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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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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幺幺(211)

关于我班里那些gay里gay气的人——同桌组

脑洞来源+介绍

人们经历的高中阶段,总有那么些个gay气的男孩子,然后就有像我这样的人,给他们组固定cp,觉得他们同框时充满了粉红泡泡,自己在脑子里浮想联翩,于是如此,就出现了下面这一产物。

以下皆是化名,
人物:
吕云龙
(别问我为什么他叫吕云龙,我也不知道🌚🌚🌚)
沙雕本雕,又骚包又贱气,简直是一个小贱贱低配版
李某帅
相信我,他在吕云龙面前真的很受,说话也软糯糯的,所以给他诓别人制造了良好条件(奇怪的是,我只见过他坑吕云龙)

cp属性
年下痞子攻×腹黑傲娇受

以下是正文中的前篇???

众所周知,吕云龙是个又骚包又贱气的快乐沙雕。
他靠贱不兮兮得罪了不少人,但又因为他这一特性,...

脑洞来源+介绍

人们经历的高中阶段,总有那么些个gay气的男孩子,然后就有像我这样的人,给他们组固定cp,觉得他们同框时充满了粉红泡泡,自己在脑子里浮想联翩,于是如此,就出现了下面这一产物。

以下皆是化名,
人物:
吕云龙
(别问我为什么他叫吕云龙,我也不知道🌚🌚🌚)
沙雕本雕,又骚包又贱气,简直是一个小贱贱低配版
李某帅
相信我,他在吕云龙面前真的很受,说话也软糯糯的,所以给他诓别人制造了良好条件(奇怪的是,我只见过他坑吕云龙)

cp属性
年下痞子攻×腹黑傲娇受

以下是正文中的前篇???

众所周知,吕云龙是个又骚包又贱气的快乐沙雕。
他靠贱不兮兮得罪了不少人,但又因为他这一特性,并没有多少人是真的讨厌他。
可是,有一个人不买他的账,就是他的同位儿——李某帅。此人面皮薄又腹黑,傲娇长仗着自己智商高,演技好,诓他一下子,诓完脸上露出得意又虚假的笑容。
吕云龙本来傻不愣登的信了,后来又仔细琢磨,突然智商上线儿,举起自己砂锅大的拳头要锤他,但因为那笑容太过美好,最终还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因此,当他知道班主任某静要进行大换位儿时,内心和某七①一样想锤爆她狗头。

注释:
①某七:是这位 @最是人心难测 ,署名常用“尽七”
(我并没有因为得他好处所以帮其推广的意思🌝🌝🌝)
                                                                           BY:211
此文是为自己娱乐所做,tag如有冒犯,秒删。

Feuilles→will☆

【我英乙女】letter

  #默认全员死亡,交往设定


  #ooc严重


  #绿谷出久/爆豪胜己/轰焦冻/相泽消太/死柄木弔


  


  ——


  


   绿谷出久


  这是他离开的第三年,这三年里,你已经慢慢学会去忘记他。并将绿谷太太接到了自己家中一同生活。


  只是偶尔,还会在梦中,梦到他离开的场景,满地的鲜红,和耳边呼啸而过的子弹的声音。还有他消失不见前,微笑着,让你活下去的样子。


  那名No·1的英雄,还是用自己所有的能力,换回了和平的现在。只是,自己回不来了而已。


  在你低下头回忆的时候,绿谷夫人早已站在了你的身后,手中拿着一个...


  #默认全员死亡,交往设定


  #ooc严重


  #绿谷出久/爆豪胜己/轰焦冻/相泽消太/死柄木弔


  


  ——


  


   绿谷出久


  这是他离开的第三年,这三年里,你已经慢慢学会去忘记他。并将绿谷太太接到了自己家中一同生活。


  只是偶尔,还会在梦中,梦到他离开的场景,满地的鲜红,和耳边呼啸而过的子弹的声音。还有他消失不见前,微笑着,让你活下去的样子。


  那名No·1的英雄,还是用自己所有的能力,换回了和平的现在。只是,自己回不来了而已。


  在你低下头回忆的时候,绿谷夫人早已站在了你的身后,手中拿着一个半人高的相框。


  “我洗了出久的照片呢!内,要挂起来吗?”绿谷太太将照片放到了你的怀里。


  几乎是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你的眼泪就瞬间流了下来。


  “好……”那张照片被你紧紧抱住,眼泪滴在了相框上。绿谷太太在身后轻抚着你的头。


  “没关系了,没关系了,他一直在的。”绿谷太太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你明白,现在的她,眼泪应该已经在眼眶打转了。


  …


  你们合力将照片挂在了床头的位置,绿谷夫人的眼泪,还是在照片接触到阳光的那一瞬,流了下来。


  ……


亲爱的deku:


  “谢谢你。”


                                        愛してる人


  


   爆豪胜己


  前几天和光己阿姨约好了一起去扫墓,所以你提前买好了花束,在车站等着光己阿姨。


  今天阳光异常刺眼,就像某人的头发一样尖锐。想到这,你不禁笑出声。


  “笑什么呢?走吧,今天天气也太热了,我估计一会蛋糕就化了。”光己阿姨看到了正在傻笑的你,拍了拍你脑袋,示意你跟上去。


  你快步跟了上去,身旁走过了一堆令人羡慕的情侣,女孩子抱着男孩的手臂,男孩嘴上是满满的不耐烦,可是那一抹红色却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光己阿姨,你生下胜己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晴天吗?”你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看着正在出神的光己阿姨。


  “是啊,很巧的,他的每一个生日阳光都很明媚呢,不过今年也太刺眼了……”光己太太擦了下汉,将太阳伞往蛋糕的方向歪了下。


  “那可能是他正在看着我们吧…”你站在了原地,仍由太阳灼烧着皮肤,泪水滴了下来。光己阿姨不由的看着你,还是笑了起来,使劲的拍了下你的后脑勺。


  “是啊,估计他正在想,蛋糕都快化了,花都快蔫了,人怎么还没来。”光己阿姨快步往前走去,你跟在她的侧面。


  光己阿姨哭了,只是不让胜己看到而已。


  …


致爆豪胜己先生:


  “我们来看你了。”


                                          你的家人


  


  


  轰焦冻


  你至今不相信他的离去。不管雄英的教师来劝了多少次,事务所的人来送的各种证明,你始终不相信。


      但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提醒你,他已经离去,他真的不在了。绝望的情绪弥漫在你的生活中,所以你打算换个环境。


  在离开这座城市前,你决定去看看轰冷阿姨。


  …


  她还是一样的美丽,在阳光的照耀下,温柔的不像话,就像那个木讷却温柔强大的少年。


  你对她诉说了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并且告诉了她,你即将离开,去别的城市活着的消息。


  她温柔的听着你所有的诉说,微笑的鼓励着你的决定。


  …


  你们一直聊到了天色逐渐被染红。你起身,提起了行李,对她道别。


  在你推开门的时候,她却突然叫住了你,你疑惑的回头看着她


  “他活着,一直,一直活着。”


  你呆住的目光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胸前挂着的,戒指形状的项链。


  那是他之前给你的惊喜,但在惊喜的第二天,你的生活就彻底天翻地覆了。


  你拿起了项链,夕阳最后的光辉让里面的一个地方反了光。你仔细的看了过去


  “我爱你”


  眼泪就在一瞬间决堤而下,她在床边,微笑的看着你。


  …


亲爱的轰:


  “你一直在我身边。”


                                         私の唯一


  


  


  相泽消太


  照常的与邻居打完了招呼,你出去买好了菜,将信封送去了邮局。


  不过今天邮局的接待员似乎换了新的人,在你递上那封信件时,对方疑惑的问你,对方的地址。


  “我都写上了啊?”你疑惑的看向对方。


  “可是,地址那一栏是空……”在接待员还没说完话时,平时接待你的接待员捂住了他的嘴。


  “填完了,我一会帮你送,相泽太太和我去缴费吧。”她让前面那位接待员先离开了,带着你去了收银台。


  “也不知道消太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你抬起头,看向接待员小姐。


  对方的眼中似乎有泪花闪过,不过你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你还要回家做饭,万一消太突然回来了,你怕他饿到。


  …


  “响子姐,那信明明没有地址。一点意义都没有的废纸啊。”那名接待员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响子。


  “有哦……”响子将信装在了衣服里“走吧,去送信。”


  …


  接待员在看到响子将信放到墓旁边的时候,便明白了。


  “任何信件,不管对方能不能受到,都有着寄信人满满的爱啊……”响子看了看墓,带着接待员离开了。


  “而且,收到夫人的信,老师你也很开心吧……”


  ……


亲爱的先生:


  “我在等您回家,或是,我去找您。”

                                                  相沢の妻

  


  


  死柄木弔


  不得不说,他的离去,对大部分人和英雄来说,都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你亲自经历了在他死去后,那段时间人们都欢呼与庆祝。


  所有人都在狂欢,庆祝他的离去,庆祝自己活着的生命。


  你却无法庆祝。


  他以前说,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没什么想要带走的。


  你那时问他,没什么忘了的吗?


  他当时并没有摇头,只是看着你。


  …


  空旷黑暗的房间,那是他曾经躲过的地方。窗边放着绷带和带血的纱布,那是他曾经被打伤后,唯一能用的止血的东西。


  你坐在他平时坐着的地方,透过窗子,还能看到外面的人在放烟花的场景。


  从房间门那传来了烟的味道,着火了,虽说是你故意的。


  桌上的信件早已写好,你将它放入信封,盖上了才买来的火漆印。


  真美啊……虽然马上就要消失了。


  ……


  西郊发生了很严重的火灾,里面有一具烧的几乎成灰的尸体。警方本来想埋葬在公墓,但骨灰却被人偷走了。


 ……


  “却找他吧,告诉他,你来了。”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女孩子在大海旁边,将你的骨灰撒了下去。


  “你管太多了。”一个浑身有着烧伤痕迹的人对她说。


  “荼毘你总是这样!明明也很希望他们团聚嘛!”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离开了那里。


  ……


亲爱的死柄木:


  “你把我落下了。所以,我来了”


                                           あなたのもの

  


朝遗

啜饮

蓝湛讲学归来时已近巳时,原本此刻的魏无羡本应还在榻上赖床,嘴里或许发出些猫儿似的呢喃,在蓝湛眼里看着实在可爱的紧。


今天却不太一样了。


静室的卧榻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团被子造型奇特的窝在那里,想来平日里晚起的人一离开有一段时间了,只是静室别处也寻不到那个跳脱的身影,蓝湛正欲寻找,却听得身后是一阵不轻的响动。


转头一看,正巧撞入那双璨若星辰的眼眸里,眼角还略微勾带一点笑意,肆意绽放。

“一会儿不见,二哥哥有没有想我?”


魏无羡手里端着一个小案,案上是一盅白瓷汤罐,勾描了几朵清丽的白梅,还上了层清亮的薄釉,盖子还未打开,香气便...

蓝湛讲学归来时已近巳时,原本此刻的魏无羡本应还在榻上赖床,嘴里或许发出些猫儿似的呢喃,在蓝湛眼里看着实在可爱的紧。

 

今天却不太一样了。

 

静室的卧榻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团被子造型奇特的窝在那里,想来平日里晚起的人一离开有一段时间了,只是静室别处也寻不到那个跳脱的身影,蓝湛正欲寻找,却听得身后是一阵不轻的响动。

 

转头一看,正巧撞入那双璨若星辰的眼眸里,眼角还略微勾带一点笑意,肆意绽放。

“一会儿不见,二哥哥有没有想我?”

 

魏无羡手里端着一个小案,案上是一盅白瓷汤罐,勾描了几朵清丽的白梅,还上了层清亮的薄釉,盖子还未打开,香气便从并未刻意封严的缝隙处肆意倾泻,索萦于人鼻尖。

 

“这是...你做的?”蓝湛微微低头,盯着那一小盅汤有些出神。

 

“当然是我做的!这可是莲藕排骨汤,是我和师姐学过的手艺!

   虽然可能...手生了些,不过有厨娘姐姐帮衬着替我把关,味道一定不会差的!”

 

说着便将小案放在桌上,顺手又开了汤盅盖子。

 

唯一的阻碍打开,香味更是肆无忌惮,在室内散发着朦胧的白气,转瞬又化为名叫做美味的细小分子。藕段洁白,排骨看着炖的酥烂,汤色清亮,还缀了几丝青葱,切的有些乱,却细极了,大抵是从一堆切好的葱里特地挑出来的。

 

拉了蓝湛坐下,魏无羡又笑道:“蓝二哥哥,快尝尝味道如何。”

 

其实就冲这句甜得发腻的“蓝二哥哥”,蓝湛哪怕是吃放了一整包辣椒面的莲藕排骨汤都能面不改色地夸“甚好”,更何况是心尖儿上的人特地为他做的呢,蓝湛敛眸啜了一小口汤,抬头对一脸期待的某人说了句:

“味道甚佳。”

 

于是对面撑着手的魏无羡脸上笑意更浓,似是想到了一个好把戏,取了把小刀与圆盘来,又从小盅里挑了两块藕,遮遮掩掩地雕了好一会儿,才把欲盖弥彰的手拿开,展示给蓝湛看。

 

盘里是几个歪扭的字:我爱蓝湛。

然后,当着蓝湛的面,把后两个字吃掉了。

嗯,吃掉了。

 

舌尖鲜红,似是有意无意地在藕片上绞缠了一下,才干脆的咬下来。

真是太过赤诚的剖白。

 

蓝湛轻咳一声,耳尖微不可查地泛红,拿起筷子,将“我”字吃了下去,魏无羡则故作一派吃惊模样,叫了一声:“蓝湛,一会儿功夫不见,技术见长呀。”

 

两人笑着拥住对方,进而唇舌交缠,难舍难分。魏无羡固执地睁着眼,蓝湛则颇有些无可奈何地取下抹额来,覆在对方的眼睫上,又要吻下去。

 

魏无羡却微一闪躲,双臂勾着蓝湛的颈脖,轻笑道:

“别急呀。”

“蓝湛,生辰快乐。”

顾逸宸

《夜蝶》(上)

满月日,皎洁的月光散在大地上,竟如白天那般明亮,偶尔浮在表面的云朵也不能掩盖它。对于一些喜光的生灵,这实在是最珍贵的恩赐。但对于一些畏光的生灵,这份大礼足以让他们失去生命。

青钰雯懒散地倚着一棵梧桐树,阴郁地盯着天上那轮明亮的满月。本就白皙的肌肤像是吸取了皎洁的月光,使她看上去如同一块精雕细琢的白玉。

“讨厌的满月。”青钰雯眯着眼睛,这月白风清的美景在她眼里就像过期的血液,既浪费又令人作呕。但体内躁动不安的力量却提醒她,不能待在月光下过久,否则会爆体而亡。

一只通体乌黑的星椋鸟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向青钰雯这边飞来。青钰雯轻轻抬手,将一颗石子掷向它。寻常飞禽遭受这样一击,定会惨叫着坠落,但...

满月日,皎洁的月光散在大地上,竟如白天那般明亮,偶尔浮在表面的云朵也不能掩盖它。对于一些喜光的生灵,这实在是最珍贵的恩赐。但对于一些畏光的生灵,这份大礼足以让他们失去生命。

青钰雯懒散地倚着一棵梧桐树,阴郁地盯着天上那轮明亮的满月。本就白皙的肌肤像是吸取了皎洁的月光,使她看上去如同一块精雕细琢的白玉。

“讨厌的满月。”青钰雯眯着眼睛,这月白风清的美景在她眼里就像过期的血液,既浪费又令人作呕。但体内躁动不安的力量却提醒她,不能待在月光下过久,否则会爆体而亡。

一只通体乌黑的星椋鸟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向青钰雯这边飞来。青钰雯轻轻抬手,将一颗石子掷向它。寻常飞禽遭受这样一击,定会惨叫着坠落,但那只星椋鸟却轻而易举地躲过了,仍自得地煽动翅膀向青钰雯这边飞来。

青钰雯起了兴致,又拈起石子抛向星椋鸟,那只鸟一一闪过,青钰雯的石子只不过扰乱了它的羽毛而已。

当那只鸟飞近,青钰雯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与平常都懒得正眼看的弱小星椋鸟不同,这只鸟至少是平常种类的六倍大,煽动翅膀时明显可以感觉到一股威压。

青钰雯暗叫不好,连忙显形。墨黑的瞳仁渐渐泛红,虎牙慢慢变长成为了锋利的獠牙。噗的一声,一双的蝶翼从她的背后钻出。激起的强风将身后的树拦腰打断,梧桐树砸在地上一个大坑出现在地面,扬起些许风沙。令人惊奇的是,那看似薄弱的蝶翼却毫发无损。灰黑的蝶翼上有一些奇怪的印记,但这些印记并没有让蝶翼看起来残缺不全,反而像是锦上添花,使那帅气的身影增加了一些神秘。

那鸟站在被打断的树桩上,像是没看见青钰雯摆出的战斗姿势,从容的理了理凌乱的羽毛,方才开口:“吸血蝶一族的孩子,不要结仇于我。”

青钰雯微微释然,既然不是来与自己争斗的,就不构成麻烦。“前辈,这是蝶族的私人领地。”说实话,青钰雯没必要惧怕这只星椋鸟。虽然它是蝶类天敌,但在蝶族的领地里,青钰雯绝对有把握能将它的血液吸的一干二净。

“我只是来猎取满月日的奇物,来日必将回报蝶族相应的宝物。”星椋鸟说完就后展开双翅飞走了,还落下一根玄色的翎羽。青钰雯沉重地拿起那根翎羽,回想着星椋鸟的话。

满月日的奇物?自青钰雯降世一来,渡过的满月日数不胜数,但这满月日的奇物倒是第一次听说,居然能吸引来族外的前辈,想必是不凡之物。

原先清亮的满月竟变得暗淡起来,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带着疑问,青钰雯在花园里来回踱步。在一棵巨大的苍天古树下,发现了一个雪白的蝶茧。蝶茧已经被破去大半,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的倩影,本着清廉君子绝不做偷窥之事的高尚意识,青钰雯打算换个地方散步。

“帮我一下!”青钰雯刚转身准备离去,却因为茧中的求救声顿了脚步。随即头上变出现了三个问号,仔细想想,连破茧都不会的蝶类???这样蝶类居然真实存在?青钰雯很诧异,在蝶族激烈的优胜略汰中存活下来的无不是实力强大的强者。连茧都破不开,这只蝶是怎活下来的???

青钰雯黑着脸走上前,轻轻抚摸着蝶茧,却发现这蝶茧不但轻薄而且异常厚实,用力一握居然没有握断。这么结实的材料,若是用来制作服饰类,不仅轻盈还防身护体,绝对是上程。

蝶茧里的身影不断挣动着,却对这坚实的蝶茧可奈何。右蝶翼看起来还没完全撑开,软嗒嗒地垂着。左蝶翼不知道蹭到了何处,竟然划了一个口子。

但倘若自己帮了她,她便会羽化不彻底,在尔虞我诈的激斗中丧命。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下,即使青钰雯想帮忙也无济于事。

感觉到茧内挣动的力度逐渐减小,青钰雯惊恐地敲了敲蝶茧:“你怎么样了?说句话啊!”

茧内没有回应,先前暗淡的满月却逐渐明亮,皎洁的月光照在蝶茧上与之交融,像是在汲取力量一般。她的蝶翼逐渐伸展,轻而易举地将蝶茧撑破。

月光迅速洒遍了她的身体,月光倒映在她的眸子里。此等美景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青钰雯的面前,青钰雯能感受到自己失常的心跳竟是前所未有的快。

还未等青钰雯开口询问,她就倒在了茧中。青钰雯慌乱地将剩余的蝶茧拨开,小心翼翼的抱起其中的那只奄奄一息的白色蝴蝶。

她蜷缩着卧在青钰雯怀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太累了,破茧成蝶过程消耗了过多的体力,此刻的她,连抬头看青钰雯一眼都做不到了。

来不及思考这只蝴蝶与吸血蝶不同的体色,青钰雯谨慎地抱着她,身后的蝶翼快速煽动,速度一直是青钰雯引以为傲的强项。蝶翼来回煽动,虽然不及传说中的轻轻一扇便是十万八千里,但对于着短短几十里路还是不在话下的。

不一会,青钰雯就回到了自己的城堡。来不及搭理上前询问的老管家,青钰雯将那只白蝶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便开始翻阅书籍查找治疗方法。可是翻遍医类书籍,却一无所获。青钰雯无助地看着床上的白蝶,发现白蝶的身体竟然与满月的月光交融,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原本柔软皱缩的翅片也逐渐硬化。

满月日的奇物?青钰雯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温柔地看着她。虽然是第一次遇见,但是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凝视着她,手情不自禁的抚摸她的脸颊。即使不认识,长的这么好看的也不可能是坏人嘛!

白蝶的眼皮轻轻颤动,青钰雯心虚地收回了偷摸的手。

心葵

4.

安抚了哭哭啼啼的小妹,魏雪凝只觉得疲惫,便一整个下午都倚坐在凉亭里发呆。

其实……也不是没有放下过心防,可结果……

那是去岁她的生辰,她生在冬日,幼年爹娘不喜欢她,一心想求个儿子,对她非打即骂,哪里会记得她的生辰,后来跟着公子走,又日日学习怎样当一个细作,故她18岁之前从来没有人给她庆贺生辰。

19岁的生辰,她本以为也会平淡的过去,却不想,那一日满城的烟花为她绽放。

绚烂的夜空下,那个男人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雪凝,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你不信我,可我还是想告诉你,为了你我可以舍弃全天下。”

那夜他吻下来时她没有躲……

那两个月的时光仿佛过的飞快,如今再回想却已都模糊,那时候她...

4.

安抚了哭哭啼啼的小妹,魏雪凝只觉得疲惫,便一整个下午都倚坐在凉亭里发呆。

其实……也不是没有放下过心防,可结果……

那是去岁她的生辰,她生在冬日,幼年爹娘不喜欢她,一心想求个儿子,对她非打即骂,哪里会记得她的生辰,后来跟着公子走,又日日学习怎样当一个细作,故她18岁之前从来没有人给她庆贺生辰。

19岁的生辰,她本以为也会平淡的过去,却不想,那一日满城的烟花为她绽放。

绚烂的夜空下,那个男人一字一顿的对她说,“雪凝,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你不信我,可我还是想告诉你,为了你我可以舍弃全天下。”

那夜他吻下来时她没有躲……

那两个月的时光仿佛过的飞快,如今再回想却已都模糊,那时候她想莫不如放下过去的一切,放下公子,纵然她不爱他,可是她累了,很累,只想安安静静的守着妹子,而在那座宅子里,在那个男人的庇护下终老一生,也不错。

可她真是太天真啊,他们那样的天潢贵胄,怎么可能对她这样的细作付诸真心?公子不会,他也不会,她只是他们手中皇权博弈的棋子罢了。

早春的天气尚冷,她立在书房门口,只觉得怀里的手炉都无法带给她一丝温暖。

“王爷,魏家这几日频频与太子接触,怕是已生异心。”

“父皇生前让本王娶魏家女,就是希望魏家成为本王的助力,可本王早就知道他魏家两面三刀,所以以魏雪凝顶了,魏家当日畏惧本王权势,又见父皇袒护,只得将魏雪凝认下。”

“可当初王爷有许多选择,为何独选魏雪凝?”

“你可知道咱们如今这位太子当初为何重用魏雪凝?因为魏雪凝对他满心感激,况他当日又将她那妹妹握在手中,他知道魏雪凝绝不会背弃他。”

“可咱们这位太子万万没想到,本王会利用皇命,将魏雪凝塞进魏家,他不敢托大,只得利用魏小雨逼迫魏雪凝反咬本王一口,反正魏雪凝自幼受训满身的伤做不得假,多少在父皇和满朝文武心中种下一片疑云也好。”

“只可惜,他低估了本王,也低估了父皇对本王的偏爱。本王快他一步,抢回了魏小雨,震断了她一条筋脉,加上父皇的袒护,他满盘皆输。”

“可王爷当初也舍掉了京城城防的差事。”

“小小城防差事,和魏雪凝知道的相比,真是不算什么。”

“可魏雪凝会说吗?”

“女人嘛,”似乎是一声嗤笑,那个她渐渐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女人只要心沦陷了,便什么都好说,这比严刑逼供有用多了。”似乎停顿了一下,他又道,“若是有个孩子就好了,她被我那侄子训练的很好,就算没了武功也强于许多人。有了孩子她就更能为我所用。”

她冰冷的指尖拂过小腹,牵起唇角一丝冷笑。

Hodorrr

无条件的爱

少女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些汗津津的,她身旁的少年拿起手机回消息,问道:“你不去洗洗吗?”

少女嘻嘻一笑,抱住少年的手臂说:“待会,我想在你旁边躺会。”

少年对少女亲昵的举动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他猜想无非是要问他是不是爱她之类的陈词滥调。

少女果然开口问道:“你爱不爱我啊?”

少年放下手机说:“当然啦。”他想了想刚才的疯狂,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但是在给母亲庆祝生日当天扔下母亲一个人来见她,看来自己可能是太过于迷恋这个漂亮的女孩了。但还好,漂亮的面孔往往都配了一副全新的大脑。

少女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皱皱眉头说:“你回答的太快了,根本不走心。”

少年有点不耐烦,不管...

少女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些汗津津的,她身旁的少年拿起手机回消息,问道:“你不去洗洗吗?”

少女嘻嘻一笑,抱住少年的手臂说:“待会,我想在你旁边躺会。”

少年对少女亲昵的举动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等着她接下来的话,他猜想无非是要问他是不是爱她之类的陈词滥调。

少女果然开口问道:“你爱不爱我啊?”

少年放下手机说:“当然啦。”他想了想刚才的疯狂,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但是在给母亲庆祝生日当天扔下母亲一个人来见她,看来自己可能是太过于迷恋这个漂亮的女孩了。但还好,漂亮的面孔往往都配了一副全新的大脑。

少女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皱皱眉头说:“你回答的太快了,根本不走心。”

少年有点不耐烦,不管什么样的女孩都喜欢问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但是哄还是要哄的他开口说:“我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才这么不假思索啊。”

少女仿佛没听到似的,专心玩起了被子角。少年心下一紧,一般女孩子问爱不爱这个问题的下一步应该就是要问我和你妈掉水里你救谁这种送命题了吧。他想逃离这个有点尴尬的气氛,准备起身去洗澡。

少女玩了一会被子角,像是终于发现那东西没什么乐趣似的,叹了口气放下。抬头问道已经起身的少年:“你相信世界上有无条件的爱吗?‘

少年清了清嗓子,他想试图说服少女不要老是想这些问题,毕竟能再找到这么好看又好骗的女孩子是可遇不可求,更何况这还是送上门来的。

少年坐回床上,认真看着少女说:“相信啊,但是世界上只有一种爱是无条件的,就是婴儿对父母的爱。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爱父母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

“而其他所有的爱都是伴随着期限、条件抑或是个人的道德修养。譬如大多数父母对子女的爱是建立在子女听话,乖巧的基础上,溺爱则根本称不上是正确的爱,只是出于对自我基因的自恋罢了。某些表现在父母身上无条件的爱也是因为他们有良好的生长环境,教育基础,他们是被爱长大的,所以他们知道爱自己的孩子是正确的选择。至于友情或者是爱情就是更不靠谱的东西了。

“只有婴儿的爱对父母的爱是无条件的,不需要任何教育或者是环境熏陶的,是一种生存的本能罢了。“

少女摇摇头:“我不同意你说的,我就知道我的一个朋友对她的男朋友就是无条件的爱。“

少年嗤笑了一下说:“真受不了你们这种满脑子粉红泡泡的小女生。“

少女却正色道:“这不是粉红泡泡,是事实。他们的故事,你想听吗?”

少年对这种小女孩的幻想故事毫无兴趣,他摇摇头,再次起身,走向卫生间说:“我不感兴趣,还有,以后不要在我跟家里人在一起的时候找我。没有下一次了。我先去洗了。“

女孩看着少年的背影摇摇头说:“不想听就算了。“

卫生间的淋雨喷头打开,水声哗啦啦的响,听不清房间里的动静。少女伸手去摸少年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上了锁,只能看到一条他母亲回的消息:“完事了早点回家。”

女孩输入自己的生日,尝试解锁手机,意料之中的不对。她又试了少年的自己的生日,还是不对。她坐在床上想了下,少年似乎跟自己提过今天是他母亲的生日,输入今天的日期,解锁成功。

“没想到这么大人了居然还拿自己妈妈的生日做解锁密码,真是够孝顺的。”女孩咂咂嘴,没想到看起来独立自主的少年居然还是个妈宝。

她上下翻动通讯录,没有找到少年母亲的电话,她又接着翻通话记录,一个反复出现的没有名字的号码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他母亲的电话。

少女有些忐忑地拨打了这串数字,电话那头的等待音没有让她等太久,一个略带成熟的女人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喂,你回来了吗?“

女孩清了清嗓子说:“阿姨,您好,我是他的女朋友。“

女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惊讶了一下,回应道:“你好。“

女孩鼓起勇气说:“阿姨,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前女友的事情。“

女人回答道:“有听说过一点点,那个小姑娘的事情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怎么了?“

“阿姨,跟您说实话吧,他前女友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她一直都特别喜欢您儿子,但是她和您儿子在分手之后没多久就淹死了,我怀疑这件事跟您儿子有关系。“

对面的女人语调波澜不惊:“你们这些小年轻,自己去海边玩不注意,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他的事情我们从来不过问的,这小姑娘去海边不注意淹死了关我儿子什么事情。当初一直是她死缠烂打才追到我儿子的吧,我儿子不喜欢,分手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女孩不依不饶:“我知道他们分手的事情,我想您应该也知道,他们分手之后没多久她就淹死了,我听她的室友说她是被你儿子接到去海边玩了,。”

女人有些不耐烦:“我知道的啦,可是她当时溺水的时候我儿子在岸边的石凳上给我打电话,警察都来查过的,人证物证都有,跟我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是诽谤懂不啦?”

身后的水声依旧在哗啦啦,少女回头望了一眼依旧亮着灯的卫生间,继续说:“可是这女孩子体内查出了安定药物,谁会在去海边之前吃这么多药?“

女人说:“不是很明显吗,要自杀的人啊。”

“当然不是,我有证据证明是你指使你儿子这么做的。在她死掉的前一天你突然去药房开了很多安定药,虽然你找熟人销毁掉了你买药的处方,但是你的那个熟人刚好是我的大学老师,我在他的办公室看到了未来得及销毁的处方,需要我把照片发给你看吗?这已经足够让警察怀疑吧。”

女人嗤笑一声:“小姑娘,你真是好玩的要死,空口白牙就诬陷我,这女孩子自己想不开非要自杀,关我什么事情?你说你有证据我会相信?”电话挂了,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女孩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她没有注意到水声停止了,也没有注意到身后逐渐逼近的少年。

 

“喂,妈,她已经倒了。”少年给母亲打电话汇报,“我们现在在海边。”

“好的哦,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傻的要死,她跟那个姑娘的关系一问就问出来了,干什么接近你更是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你还是跟之前一样处理掉吧,记得把处方处理了。“

少年沉默了一下说:“非得这样吗?只要把处方处理了不就好了吗?“

女人有些生气:“你这个小孩懂不懂事啊,万一她拍了照什么的不是一样可以搞我们,你是不要紧,你还未成年,你想想你妈妈,一个人辛苦把你拉扯大,你舍得让妈妈判死刑或者去坐牢吗?”

少年沉默了,他应了母亲一声就把电话挂了。他看着黑色的海面,想起之前也是这样的一个静谧的夜晚,海浪一层层地拍打着岸边,像是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谣。那个脸上有雀斑的女孩看到了他往她的水里放了安定,却还是笑嘻嘻的接过水杯,喝之前,她突然抬头问他:“你爱不爱我?“

少年愣了一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女孩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说:“说你爱我,我就把这杯水喝下去。“

少年有些不忍,但是想到母亲的嘱咐,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我爱你。“

说完他有些后悔,想抢下女孩手中的水杯,女孩却迅速地一饮而尽说:“我也爱你哦,很爱很爱你,无条件地爱你。“她好像是有些迷糊了,想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慢吞吞地说:”你走吧,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他永远记得他在石凳上给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无数次想起身去找那个女孩,但是母亲一遍遍地说:“这姑娘看到了那天的事情,你是想让你妈妈死是吗?你还关不关心妈妈了?爱不爱妈妈了?没有妈妈你能活这么大吗?“

男孩只能忍住哭腔,对着电话说:“妈,我爱你,无条件地爱你。“


fin


本来是听女王的unconditional love想写个爱情故事,结果想半天好像没啥爱情是无条件的。所以写成了个变态亲情故事。

里面喂毒药那段是借鉴之前特别喜欢的的微博上的@飞TNND机 的一句话“如果你想杀我的话不要喂我三氧化二砷然后骗我说是杏仁糊,这样我是不会上当的,喂我一碗不加糖的砒霜然后告诉我你爱我。 ”感觉真的太朋克了。

凉纳川

小乖和小坏(安雷)

1*

安小幸是个喜欢帮助别人的小孩儿,一身白衣,散发着金光,默默地帮助这人们。

一个小孩儿踉踉跄跄地学走路,眼看就要摔了,安小幸急忙地扶住了他。

“哟,安小幸,你又在帮人类啊。”

安小幸抬头一看,是雷小厄,雷小厄一身黑色的牛仔连衣裤,手叉着腰,一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乖,我……我的本职就是这样的……”

安小幸低下头,像个认错的丈夫。

“哼!看来你是想和我作对!”

雷小厄跑了。

安小幸无助地在原地哭泣。

“小乖!小乖!你不要走!”

安小幸出生于天使家族里,他们都很善良,安小幸也是。雷小厄则是恶魔家族里的孩子,脾气坏坏的,肉嘟嘟的脸颊看起来那么乖,其实是个坏蛋。

可是安小幸就喜欢他,这个还得说来话长,安小幸以前被欺负...

1*

安小幸是个喜欢帮助别人的小孩儿,一身白衣,散发着金光,默默地帮助这人们。

一个小孩儿踉踉跄跄地学走路,眼看就要摔了,安小幸急忙地扶住了他。

“哟,安小幸,你又在帮人类啊。”

安小幸抬头一看,是雷小厄,雷小厄一身黑色的牛仔连衣裤,手叉着腰,一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乖,我……我的本职就是这样的……”

安小幸低下头,像个认错的丈夫。

“哼!看来你是想和我作对!”

雷小厄跑了。

安小幸无助地在原地哭泣。

“小乖!小乖!你不要走!”

安小幸出生于天使家族里,他们都很善良,安小幸也是。雷小厄则是恶魔家族里的孩子,脾气坏坏的,肉嘟嘟的脸颊看起来那么乖,其实是个坏蛋。

可是安小幸就喜欢他,这个还得说来话长,安小幸以前被欺负,就跑到边境里一个人哭,被雷小厄看见了,雷小厄看着他:“男子汉哭什么哭!”

安小幸流着鼻涕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小孩儿,黑发翘翘的,衬着他无与伦比的白,一双大紫眼睛透视着他,看起来这么乖,但是感觉好坏。

“我、我被人、欺、欺负了……”

安小幸控制不住自己哽咽。

“那就欺负回去呗!”

雷小厄嘟着嘴说,一边翘着腿。

“怎么可以欺负别人?!”

安小幸突然大胆地说。

“切,那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我、我、我不知道……”

“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笨蛋!”

雷小厄气愤地说了一句。

后来,性格完全不符的两人居然成了朋友。

“安小幸!”

“嗯?”

雷小厄把一张纸拿给他,上面写着几个歪曲八扭的字。安小幸尝试读着:“雷……雷小乖?!”

雷小厄说:“不是啦!这是我的名字!”

安小幸笑了:“那我就叫你小乖啦!”

雷小厄:“随便吧。”

2*

安小幸和雷小厄长大了,安小幸的容颜张开了,变成了一个帅帅的大天使,青绿的眼睛温柔地注视你,好像就会掉入情网,雷小厄只张开了一点点,还是有点婴儿肥,看着就是很乖,哪里都很乖,亮紫色的眼睛就像被星辰照耀的星空,看着你就会被乖乖地俘获。

安小幸和雷小厄是死对头。

雷小厄不理安小幸,安小幸也不理雷小厄,雷小厄理了安小幸,安小幸绝对会开心回应,但要是安小幸理雷小厄,雷小厄也不会理安小幸。

两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僵着的。

但其实安小幸一直喜欢着雷小厄,喜欢的不得了,也明白爸爸妈妈之间的喜欢是这样的喜欢。

安小幸的眼睛看起来一直那么温柔,但是你再仔细看的时候,安小幸的眼睛里全是雷小厄,注视雷小厄的眼神仿佛温柔地出水。

还是温的。

记得小时候,妈妈说总有一天,安小幸会遇见自己的命中注定。安小幸问,什么是命中注定?妈妈说,命中注定就像我和你爸爸。安小幸开心地回答,我找到了!妈妈说,你还小。

可是安小幸真的找到了,就是雷小厄。

后来安小幸才知道,雷小厄和自己不可能在一起,他们家都是世仇,就像警察和坏蛋。

安小幸伤心地哭了三天两夜,当然,是断断续续的。

安小幸以前还画了很多图,上面都是雷小厄穿着婚纱的样子。

“小乖!呜呜呜呜!小乖!”

妈妈很心疼安小幸。

“怎么了小幸?小乖是谁?”

“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小乖!”

安小幸一听到小乖两个字就会哭地更凶。



开新坑,没错,我又又又开新坑了,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写后续,呵呵。


碳酸制药
做了一场梦呀

做了一场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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赧然°

【原创】暗香 第一章·镜花

锵锵!这里子洛或者呼我一声木姒(从未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盗用主角名姓)也行2333,这里是一个不入流写手,为圆年少挖的坑来到了这里(* ̄m ̄),没错懒癌晚期了嘤嘤嘤,之后会另外声明我是个什么妖(今天主要是为了发文),咳咳,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啦~以下正文:


  夜已深了,我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前并不是一片漆黑,这是个有月亮的夜晚。

  

  穹顶上丝丝缕缕淡薄的冷光撒下,透过我抬起的手指,倾泄到面前的水镜上,天上有群星与苍月,水镜中亦是尽数复刻,四周静谧非常。方才闭目养神得久了,如今睁开眼,却是连我这天降的圣女竟都有些分不清星空与静水,虚幻与现实。

  

  我又浅浅闭了眼,伸出右手来,食指轻点于水镜之...

锵锵!这里子洛或者呼我一声木姒(从未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盗用主角名姓)也行2333,这里是一个不入流写手,为圆年少挖的坑来到了这里(* ̄m ̄),没错懒癌晚期了嘤嘤嘤,之后会另外声明我是个什么妖(今天主要是为了发文),咳咳,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啦~以下正文:


  夜已深了,我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前并不是一片漆黑,这是个有月亮的夜晚。

  

  穹顶上丝丝缕缕淡薄的冷光撒下,透过我抬起的手指,倾泄到面前的水镜上,天上有群星与苍月,水镜中亦是尽数复刻,四周静谧非常。方才闭目养神得久了,如今睁开眼,却是连我这天降的圣女竟都有些分不清星空与静水,虚幻与现实。

  

  我又浅浅闭了眼,伸出右手来,食指轻点于水镜之上,先前方盛满一池星月的水面开始烟雾弥漫,待到浓稠得化了雾,又渐渐散开,水镜里哪还有什么月色,早已是一片飞雪漫天。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茫茫雪原之中一枝枝梅花傲然开放,点点殷红似血一般缀在这单纯的白色之中。

  

  我又见到了她,那个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格外倔犟执拗的女子,她正身着点着雪梅的红色大氅,顶着风雪努力地往梅花靠近。我知北边每至隆冬,风是极大的,看她也是走的极其不稳,一路上磕磕绊绊,却一直在向着梅花走去,深一脚,浅一脚的。

  

  她面上还是覆着那红绫,我隐约想起了,她是看不见的。


  就是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从最北方的杉国越过半个九州来到碧天殿脚下,虔诚地跪拜着走过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天梯,最后满身鲜血的跪在碧天殿前,请求我帮她找回过往的记忆。

  

可碧天殿圣女怎可随意出手,要是阿猫阿狗都来讨恩典,圣女还有何威严立于世间。彼时我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俯瞰着她,面无表情道:“吾予尔一恩典,然则须得一样吾倾心之物来换,吾瞧着,尔独嗅之一觉不错。”我知她是位医者,亦是位调香师。

  

  她迟疑一瞬之后,就答应了。作为一位调香者或医者,嗅觉无疑是顶重要的,可她愿将嗅觉给我。

  

  “尔双目失明,再失嗅觉,与废人无异,可是不悔?”我迟疑的看着她。

  

  她淡淡开口:“木姒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之时,就已经将一切置之度外了。”

  

  “好,吾应下了。”

  

诺大的碧天殿里,我让她躺在水镜之上,然后点起了她这一生调的最好的香——暗香。


暗香者,流烟浮动,香染清寒,初燃时内府皆清,至香末味自清转苦,如悲上心头,又如酒入愁肠,是以天下懂香者皆燃暗香取七成。

  

  这暗香乃是用来牵引她记忆的,不若寻常人家,三七分开。不过无论暗香褒贬如何,这许是这世上最后的暗香了,木姒嗅觉一失,九州再无暗香。

  

  我闻到香里满满当当的悲伤和怀念交织着,还有细微的莫名情绪,不知是何,都化成一团,直入内府。

  

我心中有些惊讶,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部位,有什么东西郁结在那里,有些难受,可我不懂这是为什么——天降的圣女大都是没有感觉,没有过多纷杂情绪的。

  

  我右手牵着香气在水镜上施法,以月光为引,香化作重重雾气,晕开了属于木姒的内心深处的记忆。

  

  迷雾渐渐淡薄,有嘈杂的人声穿入我的耳朵。乱,亦吵。

  

  那是姜国尚城,正值初春,雪还未消尽,天气尚还严寒,尚城里却已经如此热闹了,人声鼎沸,宽阔的大街竟有些拥挤了。

  

  此时的木姒还是医馆里的小小学徒,少年心性,正午看到大街上热闹非凡,便偷偷拉了医馆里另一个年龄和她相仿的学徒——苏烟,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跑去街上游玩。

  

  故事大抵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忘川孤鶴
是天堂亦是地獄, 夢裡的日月星...

是天堂亦是地獄,

夢裡的日月星辰,

天地人間。

是天堂亦是地獄,

夢裡的日月星辰,

天地人間。

一只穷鬼不喝茶

【原创耽美】中元国游记 第九十四章 石鱼

现在瑾习和黎央的气息都低微如凡人,而其他人被那光芒驱赶到了百里之外,根本察觉不到他们的异常。因此两人依靠黎央的灵觉寻到三样灵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里世界。

当他们回到花林时,并未遇到提前离开的魏三小姐。所有人昏迷在原地,可那只是留下的影子,真正的肉身早就进入了里世界。

黎央感念陈小骆前几日对她的照顾,便从尾巴上拔下几根长毛烧掉,将灰烬撒在她的投影上。这样一来,当陈小骆离开里世界之时就会沾染到她的气息,虽然她如今再没有了那可以许愿的天道眷顾之力,却也能为她增加些许气运。

八尾灵猫果真不愧为天道眷顾之名,便是没了那第八尾自身依旧得天独厚。

然后他们离开了花林,他们需要尽快寻到其他散修,与那些散修一同离开四季...

现在瑾习和黎央的气息都低微如凡人,而其他人被那光芒驱赶到了百里之外,根本察觉不到他们的异常。因此两人依靠黎央的灵觉寻到三样灵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里世界。

当他们回到花林时,并未遇到提前离开的魏三小姐。所有人昏迷在原地,可那只是留下的影子,真正的肉身早就进入了里世界。

黎央感念陈小骆前几日对她的照顾,便从尾巴上拔下几根长毛烧掉,将灰烬撒在她的投影上。这样一来,当陈小骆离开里世界之时就会沾染到她的气息,虽然她如今再没有了那可以许愿的天道眷顾之力,却也能为她增加些许气运。

八尾灵猫果真不愧为天道眷顾之名,便是没了那第八尾自身依旧得天独厚。

然后他们离开了花林,他们需要尽快寻到其他散修,与那些散修一同离开四季界。

云溪华在齐玉白跑路之后也没想着去找元琛,之前那个气场将所有人都分散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具体方位。

他手中尚且有一个名额,需要寻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才算不虚此行。而没了威胁,他也不再小心谨慎,直接放出了神识寻找火灵力充足的方向。

而他背篓里的那条丑锦鲤,他准备先放进凭证中,防止它突然跑掉。

可让他奇怪的是,这条丑锦鲤居然放不到凭证中去。他看着丑锦鲤,直看的它鱼鳞都炸了起来,又幽幽的发出了那股香气。

他眉头紧皱,在神识的窥探中,那香气竟化为了一条条彩色丝线,以丑锦鲤为中心连接到不同的地方。

云溪华就这么拿着它,顺着一条红色隐隐泛出火气的丝线方向走去。

丝线尽头,是一株火氲芝。火氲芝散发出的热气扭曲了空间,让云溪华有一瞬迷茫,随后他清醒过来,却并未急着采摘它。

他看向丑锦鲤:“你是界灵?”

丑锦鲤此时没反应了,假装自己是一条死鱼。云溪华深吸口气,采下火氲芝放进背篓中。

然后他探出神识,夹杂着破天灵气直接攻向丑锦鲤的头部。丑锦鲤身周的彩色丝线猛然波动起来,织成一张网挡住了攻击。

丑锦鲤想要趁机逃跑,云溪华却丢出一个阵盘困住了它。

丑锦鲤都要哭了,委委屈屈的交代了身份。

本来这种试炼不该它亲自出马的,分出一点灵识附着在信物上便是。然而四季界已经太久没有人触发里世界了,里世界说明白了就是它的私人领地,本源诞生之所。它都数万年没能回家了,一旦试炼者全部离开里世界又要关闭,它便耍了点心眼回了里世界。为了不暴露还在四季界中摄来了一群锦鲤,将它的本体隐藏在其中,一点都不起眼。

它本以为如此便万无一失了,如若不是云溪华这个奇葩非要捞锦鲤烤来吃,它又如何会暴露?

听它抱怨,云溪华一脸无语。他也不是真的奇葩到随手烤锦鲤来吃的好么,实在是这里世界虽然灵宝众多,除了这群锦鲤却再无其他兽类存在,他又如何不疑惑?

却也没曾想,这条丑锦鲤这么轻易便暴露了。

“如此说来,你果真是这四季界的界灵?”云溪华看它,有些意动,“那我也用不着去找什么核心了。”

丑锦鲤目光闪烁:“你寻到我便是有缘人,这方世界自然便是你的了。”

随后它也不管云溪华眸中的戒备,整个鱼身化为一只简陋古朴的鱼纹石镯,直接套在了云溪华的左腕。

一点尖刺从镯子内部伸出,刺入了他的经脉开始疯狂的摄取灵力。云溪华只觉得灵气仿佛被吞入了一个无底洞一样,神识模糊中挣扎着取出许多灵丹瓶子,然后在那一地瓶子中挑出一瓶补灵丹全部倒入口中。

灵气一边补充一边流逝,在双方的作用下他的经脉被迫拓宽,带来些许涨裂的疼痛。他不由得又在地上找到了一瓶修复经脉的灵丹吞下,默默忍受那种脱力感。

多谢袁柔柔在宝塔镇摆摊时的建议,让他将所有灵丹都整理好还标上了名字,使他哪怕此时精神恍惚也不会找错药。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那种可怕的灵力拉扯中勉强清醒了过来,然后就被传送到了花林中。

里世界的试炼时间已经到了。

他此时除了灵气匮乏没有其他不适,而在离开里世界之后,他和元琛的结盟便瓦解了。不过他们的交易不能在众人面前进行,各方势力各有收获,也并不想聚集在一起,所以便尽数离开了烛茶边。

元川芎狠厉的看着云溪华和元琛:“元琛,你还不过来!”

元琛心底愤怒面上却不动声色,云溪华以秘术给他传音,并在元川芎元白术看不见的地方,不着痕迹的递给他一个小巧的戒指。

元琛行了一礼:“那杨道友保重,吾等有缘再见。”

元氏兄弟很是不满的看着元琛。旁支弟子就是没见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去结交。随后阴冷的瞥了一眼看起来与平时无异的云溪华,心中却在觊觎他在里世界得到的灵宝。

云溪华收到了齐玉白用通讯盘发来的消息,可他此时已经支持不住,只能叫他过来接应他。等到看见齐玉白和魏三小姐的身影后,他终于放开压制,入定恢复灵力。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他才醒来,灵力恢复了七成,也大致明白了这丑锦鲤是个什么东西。

所谓四季界其实是云海界之人给它起的名字,实际上四季界秘境原名是巫谷,乃是上古巫族的一处居住之地。两万年前仙界大战时仙宝阴阳石鱼落入巫谷中,而阴阳石鱼分为两部分,丑锦鲤则是阳石鱼的器灵。真正的阳石鱼内部空间其实也就里世界那么一块,巫谷本身和它没啥关系。

仙宝相当于顶级仙器,然而因其为先天灵胚经由后天炼制而成,所以比起仙器更加的贴近天道本源。

云溪华得到的,便是仙宝阴阳石鱼中主生机的阳石鱼,只不过因为阳石鱼受损严重,此时倒还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暂时用来养殖灵宝和灵兽。至于里世界的时间本源,其实是来自仙宝的炼制者也就是它前任主人的附加,而这个炼制者就是赠予齐玉白祝巫精血的烛巫千印。

云溪华一愣:“那人是仙界之人?”

阳石鱼的器灵对他解释了一番:“两万年前的绝仙路其实起因是仙界的大战,上界仙人在对战时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从而导致了修真界到仙界的仙路断绝。前主人便是在那次大战中被偷袭重伤打落到修真界,然后就一直在阳石鱼中休养。”


Starli
第3斩 它的名字叫黑桃♠️ 有...

第3斩


它的名字叫黑桃♠️ 

有自己独特的行动轨迹

从来不吃鱼🐟 

第3斩


它的名字叫黑桃♠️ 

有自己独特的行动轨迹

从来不吃鱼🐟 

Kindred  Spirit
《孔雀3》绘图软件:ps第十六...

《孔雀3》
绘图软件:ps
第十六斩

《孔雀3》
绘图软件:ps
第十六斩

烟雨

「随笔」空海

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现如今除了死,我已遍尝七种。

现世如炼狱,兆载永劫,这一切都让人看不到出路。

都言佛渡众生,可佛又在何处?众生又何存?

倒不如承认,这世间根本无佛,不过是为了不让心死的一个依托,虚无的依托罢了。


空旷而破旧的佛堂上坐着一名僧人,双手合十,轻声念着经文,楠木的撞击声在大殿上回响,绵延不绝,似丝线缠绕着梁柱,萦绕周身。

大门突兀的吱呀声打断了僧人的念语,但他却没有回头。

来客缓步走到他的身后,脚步声闷响,他站了一会,便开口询问,声音低沉地就像九天玄雷,滚滚而来。


“阁下可是空海大师?”...

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现如今除了死,我已遍尝七种。

现世如炼狱,兆载永劫,这一切都让人看不到出路。

都言佛渡众生,可佛又在何处?众生又何存?

倒不如承认,这世间根本无佛,不过是为了不让心死的一个依托,虚无的依托罢了。

 

空旷而破旧的佛堂上坐着一名僧人,双手合十,轻声念着经文,楠木的撞击声在大殿上回响,绵延不绝,似丝线缠绕着梁柱,萦绕周身。

大门突兀的吱呀声打断了僧人的念语,但他却没有回头。

来客缓步走到他的身后,脚步声闷响,他站了一会,便开口询问,声音低沉地就像九天玄雷,滚滚而来。

 

“阁下可是空海大师?”

 

僧人顿了几顿,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琉璃宝珠,轻叹一声。

 

“正是。”

 

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入目的是磅礴大气的斗拱,彩绘描金,雕得栩栩如生,美妙至极,可惜落了一层灰,导致颜色黯淡了不少,颇有大势已去的破败之感。

 

我在寺庙里。

 

这是他第一个想法,环顾四周,他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一个大庙,四处可见曾经的金碧辉煌,闭眼细嗅,似乎还能闻到当年烧不断的香火味,侧耳聆听,也还能听到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只是乱世之中,人们只关心馒头和脑袋,至于那高高在上的佛祖,被剥去表面的金箔之后也不过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

他尝试着把自己撑起来,肋下的剧痛阻止了他,让他再次躺下,喘息不止。

 

“施主不要乱动,若是伤口再次裂开,小僧可就没办法了。”

他转头,一个眉清目秀的僧人端着水盆快步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仔细查看他的伤口。

“善哉善哉,没有异象。”小僧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他右手紧握,疑惑和戒备充斥着大脑。

“在下空海,是白水寺的僧人。小僧前些天早起去打水,看到施主身受重伤躺在岸边,约莫是被歹人袭击后掉进了白水河,便把施主带过来了。”

他直盯着空海的眼睛看,希望能从中看出一点撒谎欺骗的痕迹来,这样便能将自己右袖中藏着的小刀狠狠扎入他的喉中,但是这个僧人眼神清澈透明,笑容暖若春风,没有一丝污垢。对峙了半天,他渐渐松开了手。

“既然如此,在下谢大师救命之恩。”

“哈哈,大师算不上,我只是一个没有名头的小僧人。”空海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为他换药。

 

“殿里的其他人呢?”他打量了半天,都只有空空荡荡的佛堂,不见人气。

“乱世当道,师父出门化缘被山贼砍了头,师兄们慌乱出逃,自此,这偌大的白水寺,便只余我一人了。”

“那你怎么不逃?”他扭头看向坑坑洼洼的佛像,原先的镀金被挖得一点不剩,慈悲的佛头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也显得有些恐怖,“这种时候拿上庙里的珍宝跑到外面去买掉,应该能勉强度日吧。”

“施主说笑了。”空海的上药的手轻抖了一下,语气不变,“我是个弃婴,被丢弃在白水寺门口,是佛祖赐予了我生命,滴水之恩都当涌泉相报,我又怎么能背叛佛祖呢。”

“就算真这么干了,又怎能打得过那些山贼,最后还不是落个曝尸野外。不如留在这里,安安心心,也没人会来打扰,我也能安心念佛,倒也算得上自在。”

 

他不再说话。

乱世乱人心,他不相信还有人能在这种时候坚持着信仰,至少现在他还没见到过。

可为什么救了自己,他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只是他觉得这当中应是有其他理由的。

无妨,若这僧人有丝毫不妙,自己杀了他再走便是,没什么大不了。

 

空海上完药以后就离开了,关上大门,空海从怀里拿出一张破旧的纸,上头赫然印着三个大字:

 

悬赏令。

 

白水寺很大很安全,也许是已经有人多来过,知道这里已经被洗劫一空,没有任何的价值了,在他养伤的一个月间竟没有一人闯入过。

空海的师兄们出逃时也只带了值钱的东西,仓库里的柴米油盐酱醋糖分毫未动,空海每天早起打水,种菜,倒也足够他们两个饱腹。

空海的话很少,除了念经基本不会说其他的,每天来给他默默地上药,端菜,一个月下来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对话,白水寺也很静,静得听不见外头的纷争,在这生活,倒也称得上惬意。

不需要担心其他,不需要思考什么。

渐渐地,他开始对空海有了些改观,为他的虔诚,为他的心静。每日吃斋念佛打扫三大雕佛堂一样不少,虔诚的神情不由得让他肃然起敬。但也依旧只是观察,不肯多说一句话。

 

“对了,小僧还没问过施主姓名,来自各方?”一日晚饭上,空海突然开口。

“无名无姓,四海为家。”他及其冷漠。

“是小僧多嘴了。”

“不,这正好,自由散漫,无拘无束。”

“也是。”空海沉默了一会,放下了碗筷,一改平日的微笑,满脸严肃,“施主,小僧有一事一直不明朗,可否请教?”

“你说。”他悄悄把右手藏到身后,刀刃的闪光在衣袖间若隐若现。

“施主可是魔教发的悬赏令上的人?”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问得这么直接。

“是。”右手手中的刀刃越发明显,随时就能脱掌而出,取人性命。

 

空海会怎么说?把我举报了吗?还是把我杀了?虽然这正合我意但我不想死在佛堂里,要把空海杀了吗?不,不能弄脏佛堂。先静观其变吧。

 

他的神情越发凝重,眼神流露出了杀气。

空海叹了口气,说:“施主不必如此,小僧没有举报也不会去举报,小僧只是想问一下缘由。”

“……如何信你?”

“悬赏令到处都是,若我有心害你为何还要救你?”空海正襟危坐,“小僧没有武功,施主若信不过我可以随时取了我的性命再离开,只是死之前,我想得知施主被追杀的缘由。”

“为什么?”

 

他很奇怪,这么长时间下来他遇到的不是正在要他性命的就是马上就要他性命的人,短短一周就打退了四队追杀的人,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跌入到了白水河中。

魔教对他的悬赏高到令人发指,是个人都会心动。而眼前这位没有任何名气的僧人不仅救了他,还对他悉心照料,只是为了得知缘由?

他是傻子吗?

 

“说起来您可能不信,我好奇。”空海颇有些不好意思。

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个月下来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人不问世事,没想到竟也会好奇?”他笑的停不下来,刀刃却不收回。

“即便是过着世外高人的生活,小僧的心境也远不及高人,这世道如何,何时才能安宁,我也想得知,我也想奉献自己微薄之力。”

“哈哈哈哈,好,你比那些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却有着不愿涉足世事的伪高人要好得多,对我胃口。”他收回刀刃,把手放在桌上。

“过奖。”空海谦逊地低头。

“我杀了魔头的妻女,所以他们才来追杀我,甚至不惜出高额悬赏。”他看向空中,若有所失。

“魔头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可他的妻女……”空海有些震惊。

“我也不想滥杀无辜,可就在我即将得手的时候,她们突然扑过来,我来不及收手,才酿成大祸。唉。”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似在控诉自己的无能。

“施主不必自责,这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空海也面露悲伤,为无辜死去的两个人念着佛,“那施主为何不改头换面,或者躲起来,远离追杀呢?”

“我一心求死,只是不愿死在弱者手中,也不愿血染佛堂。”他起身行了一个大礼,“这一个月间多谢大师的照顾,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如今在下的伤以好,也不该留在这里打扰大师,明日我就启程离开。”

“施主快起,我也不是什么大师,犯不着如此。”空海看着突然跪下的他一下子慌了,赶紧把他拉了起来。

“不,能在如此混乱的世道中保持初心,救人性命于水火之中,不是大师又该如何称呼?”

空海拉不起来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好好,大师就大师,你快起来,起来说话。”

 

两个人就像多年未见的知音,彻夜长谈。

空海拿出自己珍藏了多年的铁观音,烧水泡茶,两人以茶代酒。

 

“施主离开后当如何?”

“想办法杀了魔头,再自我了断。”他抚摸着已经有了豁口的茶盏,“我的妻儿都被那魔头杀了,我已经没了盼头,复仇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魔头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安宁。”

“这魔教教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最可怕的是他五毒不侵,强大至极,多少豪杰壮士死在了他的刀下,冤魂不散。若是真能杀他,想必这世道也会安宁上不少吧。”空海叹了口气,他能看出眼前的人已经没了希望,眼神都是死的,如此坚定决绝地求死之人是劝不回来的,他也只能说说,而已。

“说不定,他也是个一心求死之人,不过不愿死在弱者手中罢了。”他轻声呢喃着。

“什么?”空海没有听清。

“不,没有,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他看向茶盏里倒映的自己,自己死掉的双眸。

 

 

“但我听说这教主虽然凶残,却是个重情之人。”空海顿了一下接着说。

“哦?”他扬了扬眉毛,望向空海。

“世间不都在传言他与结发妻子恩爱数十年,妻子送他的定情信物琉璃彩珠他一刻也不曾离手,妻子信佛他便从来不对寺庙动手,甚至还出钱资助。他虽是个恶棍,却是个好丈夫。”

“这不过是时间传言。”他扭头不去看空海,声音细若蚊虫,“好丈夫也没能保护好他的挚爱,等于空。”

 

桌上的烛台轻微晃动,窗外小雨淅淅沥沥,风吹来的气息满是泥土血腥味,昭告着还活着的人,自己就身处在地狱之中。

 

“我去烧水,施主请稍等片刻。”空海倒完最后一杯后,提着壶起身离开。

他望着窗外出神,甩出藏在袖子里的小刀,刀身流畅自然,锋利无比,刀柄上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简洁古朴,只有在末端刻着一行小字:

赠吾爱妻。

他抚摸着字,神情柔和,闭上眼,当时的血光又再度浮现。

 

自己只是一个废物,没法保护好爱妻的废物。

 

听到门外空海的脚步声,他把刀收了回去,恢复平日里的冷漠神情。

空海把茶叶扔掉,重新泡了一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他不禁一口全部喝完,还意犹未尽。

 

“施主可知这白水寺为何能在如此世道仍完好如初吗?”不知是否是错觉,空海的脸有些奇怪。

“因这白水寺地处偏僻?”他随口答应,觉得自己可能是困了,头有些晕,眼睛也有些花。

“这是一个,可这周围的山头上到处都是贼人,周边的村庄都被烧了,为何只有这里能完好如初呢?”

他觉得头越发晕,事情有些不对劲,他想撑着自己站起来,却腿脚一软,倒在地上,眼前五颜六色的,耳鸣响得厉害,自己的鼻子和嘴巴里都在流出些什么,泪水还是血水,分不出来,但是他已经没力气去擦拭了。

空海站在他面前,神情不复当初的温柔,凶相毕露。

 

“是因为我把我的师兄们都毒死了,师兄他们坚决不肯投降,说什么要保护佛像,哼,佛有什么用,还不是命重要。所以他们都死了,而我把那些经文宝贝都卖给了山贼,换来了安全。可是钱总有用完的时刻,但是施主你出现了。”空海蹲下身子,凑到他面前,“只要我把你交给魔教,我就有钱离开这里,去外面享尽荣华富贵了,小僧在这里多谢施主了。”

 

他狠狠地瞪着空海,似有话说,却终不能出口,只得化作无声的笑被冲散在了雨声中。

果然,乱世乱人心,信仰什么的,早已不复存在了。

空海看着他挣扎了半天,最后没了声息。

 

空海翻开他的衣袋,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去卖,然后再去把这个人交由魔教。

他翻得太过急切,一时间竟没注意一个珠子滚落下来,停在脚边。

是五彩琉璃,散发着美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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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银城异闻录」 元素之子——...

「烙银城异闻录」

元素之子——奥利维亚(画师: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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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6月5日  

身高:149cm  

体重:39kg  

职业:?  

简介:世界上最富有的财团家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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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微博:@烙银城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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