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原创小说

228.5万浏览    24237参与
赤米
[短篇] 夜车上的女人 3/4...

[短篇] 夜车上的女人 3/4

>之前的剧情: #1/4>  |  #2/4>


断断续续的抽泣逐渐变得激烈。


何厚明不知女孩为什么哭,他不知所措,慌忙抓了一把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手指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女孩回过头,泪眼汪汪看着他的脸,又看看伸过来的纸巾,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倾泻而出。


真情流露的她更加迷人,更惹人怜爱。何厚明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这张脸,除了激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他的身体下意识往她挪了挪。


女孩直接扑在何厚明身上,抱住他大哭。...

[短篇] 夜车上的女人 3/4

>之前的剧情: #1/4>  |  #2/4>


断断续续的抽泣逐渐变得激烈。


何厚明不知女孩为什么哭,他不知所措,慌忙抓了一把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手指也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女孩回过头,泪眼汪汪看着他的脸,又看看伸过来的纸巾,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倾泻而出。


真情流露的她更加迷人,更惹人怜爱。何厚明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这张脸,除了激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他的身体下意识往她挪了挪。


女孩直接扑在何厚明身上,抱住他大哭。


何厚明慌了。女孩的身体就像没有骨头的,软软地紧紧贴在他身上,他狂跳不止的心脏正在被挤压,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柔软吸住他的身体,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吞噬,那股香味萦绕在他周围,渗入皮肤,与他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让何厚明脑袋炸裂,他的躯体在飞,没有了重量,没有了生活压抑,没有了命运桎梏,他全身的毛孔都在扩张,贪婪地吮吸着来自对方的一切,无数闪电穿过皮肤进入他的身体,在每一个地方穿梭,到了头发末梢,到了脚趾尖,然后一起爆炸。


车不顾一切地停在川流不息的路上。何厚明的手颤抖着缓缓靠近女孩的背,他有点不敢。


他知道自己会把持不住。


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


何厚明早已分辨不清,也不在乎。他只希望世界就停留在这一秒,永远不要再转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的抽泣声停了,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少女离开何厚明僵硬的身体,掏出手机看了看,那抹绯红逐渐从她的脸蛋消失,她恢复了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甘和痛苦,低声说:“送我到上次的地方。”


何厚明就像一个高烧褪去的人,全身脱力,他正了正身,干咳了两声,手回到方向盘上,点了点头。


“好,好……”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听到何厚明心跳扑通扑通的声音。


何厚明觉得他们跟之前不一样了。


女孩在同样的位置下了车,情况和上次一模一样。


有些事,如果有机会重来一次,选择会不会不同?


何厚明不知所措。将希望寄托在再一次偶遇?那样的几率会有多少?


他已经错过一次,这次他不想重蹈覆辙。他深呼吸,探出头来喊:“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如,如果有需要,就找我吧。”


女孩站在原地。


何厚明看着她。


女孩没动。


何厚明有些失落。


女孩转过身,走到主驾驶窗旁,何厚明连忙在车里乱翻,好不容易找到一支笔和一张纸条,写上自己的号码,转过头来刚准备递给她,女孩身体伸进窗里,双手抓住何厚明的脸颊,亲在他的嘴唇上。


柔软的触感。甘甜的液体流动,缓缓融进何厚明僵硬的身体,将他整个人彻底融化。


没等何厚明反应过来,女孩从他手上取过纸条,朝他扬了扬,朝前走了。


何厚明好久才回过神来,启动车子,缓缓朝前驶,少女已经离开道路,往那座废弃的商城走去,在二楼的窗上,依然有一阵阵微弱的灯火在闪烁。


巨大的冲动刺激着何厚明,为什么少女晚上要去那个地方,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有人在等她?刚刚她挥手的时候,何厚明看到她手臂上有伤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在躲避谁?有谁想要伤害她?


“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个月,然后离开,重新开始,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不要节外生枝,被她扰乱你的正常生活,破坏你给自己定下的计划。”


何厚明内心在挣扎。


女孩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一抹白色在何厚明心中生根发芽。


何厚明朝思暮想。那精致的脸庞,那迷离的眼眸,那湿漉漉的长发,他失落。


但他又庆幸。自己压抑住心中的魔,没有作出越轨的行为,那般如梦中女神般的存在,理应不容任何凡尘的玷污。


如果再遇见一次呢?如果没有如果呢?


千篇一律的生活在继续。


何厚明每天拿起手机,检查电量,检查铃声音量,检查未接电话,周而复始。


何厚明不知道这种生活的答案是什么。


生活可能本来就没有答案。


生活可能也不必有起承转合,它只是时间的流逝。时钟转动,从零开始,到一到二到三到四到五到六到七到八到九到十到十一到十二,再到一到二到三到四到五到六到七到八到九到十到十一,到十二结束,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一秒一秒过去,一分一分过去,一小时一小时过去,一天一天过去。又从零开始,直到十二结束。年少是可能满怀希望,拼命向前冲,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直到再也走不动时,终于承认自己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碌碌无为中的一份子,不特别,不特别,连怨恨自己没有出人头地的想法都没有了,躺在有点冷的传送带,被送进焚化炉,不再挣扎,看着身体在业火中瓦解,变成一堆灰尘。日复一日,没人再记得你,就像你从未在这个世上存在过一样。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你会做什么样的决定?


手机响起。


陌生的号码。


久等的声音。


何厚明甚至无法正常说话。


“等你。”手机里留下最后两个字。


车在马路中调头,朝约定的目的地奔去,那正是少女每次下车的地点。


何厚明很快到达,路边没人,他有点着急。脑海中浮现少女出现的情景,她会一如既往地穿着那件白色吊带吗,细细的肩带,深V的领口,贴身的剪裁,皱皱的纹路一直延展到膝盖,衬在她白嫩的皮肤和乌黑的头发上,真是绝配。或者她会穿别的衣服,其他颜色的,时髦女孩会穿的那些?无论穿什么,必定是最好看的。他甚至仿佛已经看到那双迷离的眼睛盯着自己看,那副毫无欲望的脸藏着无数的话等着诉说。


何厚明坐立难安,不停朝外张望。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始终没见她出现。他忍不住回拨电话。


“喂。”


“喂……是,是你吗?”


“嗯。”


“我已经到了。”


“嗯。”


“那,那你什么时候出来?”


“……我出不来了,对不起,你回去吧,再见……”


“喂!喂!喂!”


何厚明不知该如何反应,狠狠地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何厚明生气,苦恼,憋屈。


生活再一次在他迎面而上时将他击倒。


不对!


难道她真的住在这座废弃的商场里?这不可能!这座烂尾楼到底有什么秘密?


二楼忽明忽暗的灯火还在摇曳。


一直在做缩头乌龟,带着虚伪的面具卑躬屈膝面对人生,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做,每天违心地对客人笑面相迎。就那么一瞬间,他不想这样了。


何厚明咬咬牙,从车里出来,走向商场。


撕掉虚假粉饰的商场就像一副大型动物的骨架,这本是它们最原始的面目,经过资本的装扮后,才成为我们释放欲望宣泄消费的场所。


如今这里钢筋水泥,一片狼藉,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繁华。


何厚明推开破败的杂物,找到楼梯,走上二楼,能够照亮前方的,只有手上的手机,他却一点都不怕。


只是什么样的女孩,才会以这种地方为家?


这与他想象中的她没有一丁点儿符合。


前方的黑暗隐隐出现些火光,何厚明关掉手机照明,小心翼翼地靠近,在一个被推倒的大柜后停下,探出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凌乱的柜台中间被清理出一片空地,幽幽的烛光围成一圈,弥漫着诡异的气息。空地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背对着何厚明,正在脱掉衣服。男人脚下,烛光圈的中心,女孩盘膝坐着,表情自然,手上拿着个玻璃杯,里面盛着暗红色的液体。她抬头看了看男人,眉头一皱,将液体一饮而尽。


女孩的眼神变得涣散,脸色愈加红润,身上开始流汗,开始她还轻轻拭擦额头和脸上的汗,很快她的动作便变得迟缓,连坐都坐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她最后看了一眼男人,眼睛似乎已经睁不开了,躺倒在地上。


何厚明心里一惊。女孩的呼吸变得很奇怪,吸气急促,呼气却很长,而且不像平常只会胸腔起伏,而是全身都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蠕动,说不出有什么不寻常,看着却无比诡异。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最后的 #4/4

>之前的剧情: #1/4>  |  #2/4>


>写的东西多起来,就来一个导览吧。

>插画/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碎碎念

导览看这里>



钟楼人

诀别·缘定(结局上)

  寒风吹进不归山上某一处狭窄的山洞,微弱的火苗抖了两下苟延残喘着,洞中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很快又归于沉寂。

  深廷终于得空给季肖冰传了消息,只是等了三天都没有回复,他只好联系还在鸿蒙山的师兄弟询问详情,铺开的白纸上却现出这样一行答复:

  大师兄未归山,灵犀簪仍在夜阑国。

  不可置信!他猛地冲出天机阁,以自己的灵犀簪为引一路寻去,穿过花园小径、数座巍峨的宫殿——终来到一片荒废禁地前。

  成恒拦不住深廷,见他脸色煞白生怕出什么事便赶紧一同跟了进去。

  “陛下!臣拦不住……”

  高瀚宇不在意地摆摆手让他出去,却在看见深廷的脸色后,猛地站起微颤着问道:“他,他怎么...

  寒风吹进不归山上某一处狭窄的山洞,微弱的火苗抖了两下苟延残喘着,洞中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很快又归于沉寂。

  深廷终于得空给季肖冰传了消息,只是等了三天都没有回复,他只好联系还在鸿蒙山的师兄弟询问详情,铺开的白纸上却现出这样一行答复:

  大师兄未归山,灵犀簪仍在夜阑国。

  不可置信!他猛地冲出天机阁,以自己的灵犀簪为引一路寻去,穿过花园小径、数座巍峨的宫殿——终来到一片荒废禁地前。

  成恒拦不住深廷,见他脸色煞白生怕出什么事便赶紧一同跟了进去。

  “陛下!臣拦不住……”

  高瀚宇不在意地摆摆手让他出去,却在看见深廷的脸色后,猛地站起微颤着问道:“他,他怎么了?”

  深廷没有回答,而是磕绊地奔向墓碑,直接用手挖开土堆。

  高瀚宇大怒,“你干什么!”

  深廷瞪大了眼睛,平复了片刻才拿出一个盒子道:“陛下……这里有两个锦盒。”他微颤着打开盖子:一枚玉佩和一支木簪。

  高瀚宇抢过盒子,看着盒中的东西如遭重击。这枚玉佩是最后一次吃饭时自己给季肖冰的,上面的冰花纹路一笔一笔该怎么刻他都还记得,这木簪……他帮季肖冰找了两次,正是鸿蒙山的灵犀簪!

  为什么,为什么这两样东西会在一起?会被放在这里?!

  深廷颤声道:“玉佩系带是陛下才有的龙纹……您可知道,这簪子给出去是……是什么意思?”

  “他在哪儿?告诉我,他在哪儿!”

  深廷无措地摇头,灵犀簪在这儿,可季肖冰却不在。世间何其大,没了鸿蒙山信物想找到一个人,太难了。

  但如果有人能找到季肖冰,那只有高瀚宇。

  从季肖冰旧时的府邸出来后,高瀚宇又想到了不归山,那是他们和小白相遇的地方。只是深廷只在一个窄洞中找到柴火使用的痕迹,便再无其他收获。平武山顶也是空无一人,高瀚宇几乎都要把地上的雪通通翻起来,生怕季肖冰埋在了下面,然而终究是无功而返。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地方?

       忽闻纷沓的脚步声——平武山路转角处,寺庙香烟袅袅,善男信女来来往往,高瀚宇猛地一顿,难道是!

  深廷追出去道:“陛下,你去哪里?我走得快!”

  成恒拉深廷上马,一开始还紧跟其后,到后面却渐渐被甩开距离,只能看见一个小点。

  这座偏僻的小庙比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要破旧,门板没了又塌了半个屋顶。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点点星星挂在天上,季肖冰喜亮的当然觉得暗,他挥出两道青芒,忽明忽亮地照着自己躺下的那小半块地方——再多就不行了,他现下仅有的大部分修为都用来维持所剩不多的命数,今晚已经是极限。

  冬天很冷,风灌进破庙里卷起很多灰尘,季肖冰稍微往里挪了挪,有些庆幸自己已感受不到多少冷热。地上摆了一壶酒,他没喝,因为他对一个人说过自己再不会喝了,只是看着会感觉好受些。

  都说人死之前会有一场走马灯,他这一生,是鸿蒙山大弟子,承载着师门的希望,比试竞技从来都没让他有过压力。至于飞升成神,本也只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对他而言,从来不是一个非达不可的目的。如果没有来到夜阑,他恐怕至今还没找到能真正说服自己修行的“意义”,没有遇到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竟也会拼尽全力。

  他仅有的一丝贪念深埋荒废的地下,虽无人知,但同样没因公之于众而受到阻挠,就全当如愿了罢。念及此,季肖冰疲倦的脸上才有了些笑意。

  “季肖冰!”

  闻言季肖冰眼中恢复三分清明,抬眉看向来人:星眉剑目,腰佩长刀——不是君王,仍是他认识的少年将军。

  “有些人注定会被遗忘,将军……但我很高兴你不会,我说过,你是注定的英雄。”

  高瀚宇飞奔至他跟前,死死抓着他的手道:“你也是,你也是……季肖冰!”

  “谁会记得跌落神坛的人……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还能记得我片刻就够了,”季肖冰忽地笑了,“其他人没关系。”

  “有关系!为了夜阑,你付出了多少!如果那些人活下来,却忘了你,我绝对不会……”

  季肖冰扶住他的肩,深吸了一口气缓声道:“高瀚宇,你是你口中‘那些人’的王,不管何时你都要护好他们。”

  高瀚宇看着他身上慢慢散出青色光芒,整个人也跟着变得模糊,慌乱无措地想握住他的手,可是却握了个空,“季肖冰,你,你怎么了?季肖冰,你别……”

  季肖冰看着高瀚宇涨红的脸和眼眶——这世上的每一个相逢他从来不曾在意,但这个人却不同。就让他疯一次吧,就一次,够了。

  “我把灵犀簪放、放在……”

  “我带来了!你看,你看……我收好了!季肖冰,玉佩还给你好吗?”

  “好……”

  一字落,昏暗的破庙内瞬时被散开的点点青芒照得无比清楚,

  高瀚宇慌乱地伸手想拢住,可那些青色却一点一点从他指缝中飘走,“季肖冰!季肖冰,别走,季肖冰,别走……”他跌撞地跟着追出去,却见漫天青芒已经越飘越远,他死死攥紧左手心仅剩的那一缕青光,苦苦哀求道:“季肖冰,不要走……我求你,别走!不要走……”

姑苏鹤

第三十四章 秉烛夜谈

  宵禁之前,枫华趁任忌夜巡的空当,急匆匆地钻进玉鲤的大帐。

  “哎哟妈呀,你干嘛!吓死我了。”玉鲤正准备睡觉,还没熄灭灯。

  枫华从缝隙中朝外一瞥,确定无人,才转过头来,神色凝重地快速道:“任忌这人不像表面一样简单。”

  玉鲤收起玩笑的表情,回道:“你发现什么了?”

  枫华继续死死地盯着门外,轻声道:“方才,我看到了他的一封信,信上的笔迹是我们的一位故人。”

  玉鲤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谁?”

  此时,第一遍宵禁的梆子声传来,门口经过了几个夜巡的士兵,枫华转过头来,对着玉鲤做了个口型。...


  宵禁之前,枫华趁任忌夜巡的空当,急匆匆地钻进玉鲤的大帐。

  “哎哟妈呀,你干嘛!吓死我了。”玉鲤正准备睡觉,还没熄灭灯。

  枫华从缝隙中朝外一瞥,确定无人,才转过头来,神色凝重地快速道:“任忌这人不像表面一样简单。”

  玉鲤收起玩笑的表情,回道:“你发现什么了?”

  枫华继续死死地盯着门外,轻声道:“方才,我看到了他的一封信,信上的笔迹是我们的一位故人。”

  玉鲤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谁?”

  此时,第一遍宵禁的梆子声传来,门口经过了几个夜巡的士兵,枫华转过头来,对着玉鲤做了个口型。

  玉鲤惊讶地道:“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枫华冷静地道:“他眼下还不敢杀我,暂时没事,而且这件事还不能确定,对了,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白芷的人?”

  玉鲤细细在脑中回想,片刻后回道:“有,是吴巍的闭门弟子,不过是早年。”

  枫华点了点头,快速地说道:“眼下不要轻举妄动,由我来探探虚实再说,回京以后你查一查白芷,这个名字让我很在意。”

  玉鲤庄重的点了点头,此时第二遍宵禁的梆子声响起。

  言毕,枫华抓起玉鲤桌上的一个果子,迅速闪身出帐,潜在夜色中回到任忌的军帐。


  枫华进来的时候,正好第二遍宵禁的梆子声响完,任忌正坐在床上,细细的研读着兵法。

  “去哪了?”任忌注意到他回来,出言问道。

  “饿了,去找点吃的。”枫华调整到白露的身份,将手中的果子扔给任忌,接着道“给你的。”

  任忌接住果子,笑嘻嘻地道:“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谢啦。”

  白露坐在自己的床上,偷偷观察着任忌的一举一动,斟酌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白芷是谁啊?”

  任忌正啃着果子,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慌忙咽下口中的食物,道:“心上人呗。”

  白露脱了鞋,躺在床上,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任忌想了想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可能是白天自己的面色失常,让他担心了吧,毕竟作为全军总督,要是自己的情感都调整不好,更别说领兵打仗了,想到这里,便没什么好奇怪的。

  任忌啃了几口果子,仍然放心不下,半开玩笑的道:“怎么问起这个?”

  白露仰面躺着,语气慵懒地道:“没什么,想听故事了,你讲讲呗。”

  任忌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白露看起来不像是八卦的人啊,难不成私下是这样的?随即笑道:“这故事很长。”

  白露转过头来,盯着他,道:“无妨,你说吧。”

  既然人家要求了,任忌也不好再说什么,清了清嗓子,从与小白的相遇开始,一桩一桩的说给白露听。

  白露是个合格的听众,全程一声不响,偶尔因为他的描述发出一声轻笑,初次以外没有丝毫打断。 

  任忌被迫回忆了一遍与小白的往事,这些年为了压抑自己的思念,他一直将那些美好的往事封在心里,甚至不曾拿出来回味。

  离开小白五年以来,第一次赤裸裸的审视那段时光,又想起小白那封不痛不痒的回信,任忌悲从中来,语气逐渐沉重。

  白露安静地躺着,只有轻轻地呼吸声传来,当任忌说完后,起身吹灭了灯。

  “睡吧。”白露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任忌苦笑一声,对方听出了自己的苦闷,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用这个方法结束话题。

  “嗯,好梦。”任忌吹灭了自己的灯,盖上被子躺下。

  黑暗中白露睁开眼,轻轻侧过身,看向任忌棱角分明的侧脸。

  许久,白露闭上眼睛,一滴泪珠滑落,落入青丝之中,消失不见。


黎溢湫

远行

两个人,开车去旅行,沙漠公路,夜晚只能睡在车里。车停在公路边上,旁边就是一颗很高很高的仙人柱,路牌在不远处,写着离他们的目的地还有5.2Km。晚风吹得沙子飞进车里,于是他们关上了窗户,只留下一条小缝透气,四周很黑,不像城市里那么亮,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脸,于是其中一个点了烟。

香烟的味道从窗缝里散去,漆黑的空中月明星稀。所有的一切都很静,只有风吹着沙子发出的轻微声响。他们还不想睡,于是有人打开了收音机。

聒噪的谈话节目伴着烟味,两人一起坐在车里,坐在苍穹之下,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守着沉默的另一方。

为什么要远行?有人掐灭了香烟,将烟蒂从窗缝里塞出去扔在地上。不安分的手抚摸着躁动的心,座椅发出嘎...

两个人,开车去旅行,沙漠公路,夜晚只能睡在车里。车停在公路边上,旁边就是一颗很高很高的仙人柱,路牌在不远处,写着离他们的目的地还有5.2Km。晚风吹得沙子飞进车里,于是他们关上了窗户,只留下一条小缝透气,四周很黑,不像城市里那么亮,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脸,于是其中一个点了烟。

香烟的味道从窗缝里散去,漆黑的空中月明星稀。所有的一切都很静,只有风吹着沙子发出的轻微声响。他们还不想睡,于是有人打开了收音机。

聒噪的谈话节目伴着烟味,两人一起坐在车里,坐在苍穹之下,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守着沉默的另一方。

为什么要远行?有人掐灭了香烟,将烟蒂从窗缝里塞出去扔在地上。不安分的手抚摸着躁动的心,座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们熟悉彼此的声音,气味,甚至是互相靠近时心脏跳动的声音。


“你妈妈她还好吗?”有人又点燃了一只香烟。

“不怎么样,至少在我出门之前都不好,她打算把我的整个房间都扔出去。”回答时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以至于他一直伪装出来的轻松语气在此刻听起来带着些许粘稠的鼻音。

“明天我们去看戈壁滩吧。”香烟很快就被燃烧殆尽。

“这算是逃亡吗?”他自嘲的笑了笑。

“你可以当做是我们去远行。”嘴中的烟味散发出来,熏染得整辆车里都是。


路边的仙人柱静静地看着车里发生的一切,它默然的注视着在这片沙漠里发生的一切。所有往来停下的车辆,载着伤痛与爱,乘着绝望孤独的灵魂。他们或哭或笑,在这条公路上飞奔疾驰。为什么要远行?当清风拂过长发,繁星化作双眸,那些孤独的人们会汇聚于此,在不同的时空诉说着相同的故事。

经常养鸽时某人

未殇

○是看到TMO的画突然冒出来的脑洞!!! @偷猫专业户 

○三观不正的超短文/文笔渣

○我不造在lof上发这样的文会不会很奇怪啊哈哈/


我躺在一块岩石上。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了。几天,几年……或者几个世纪——可能从拿破仑帝国由盛转衰的时候,从第一辆蒸汽火车开始轰鸣的时候……


岩石很高——我不知道下面有什么。这人吃人的地方,许是残留的遗骸,干涸的血液还粘在腐朽的碎骨上,像发酵的褐色油漆。残留的最后的肉也已经被霉菌腐蚀。


不止是停尸场的恶臭,那种古旧的、被风化了大半的岩石独有的气味令人窒息。


我只是仰面躺着,鼻孔向着天。眼...

○是看到TMO的画突然冒出来的脑洞!!! @偷猫专业户 

○三观不正的超短文/文笔渣

○我不造在lof上发这样的文会不会很奇怪啊哈哈/



我躺在一块岩石上。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了。几天,几年……或者几个世纪——可能从拿破仑帝国由盛转衰的时候,从第一辆蒸汽火车开始轰鸣的时候……


岩石很高——我不知道下面有什么。这人吃人的地方,许是残留的遗骸,干涸的血液还粘在腐朽的碎骨上,像发酵的褐色油漆。残留的最后的肉也已经被霉菌腐蚀。


不止是停尸场的恶臭,那种古旧的、被风化了大半的岩石独有的气味令人窒息。


我只是仰面躺着,鼻孔向着天。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也许是长期被烟霾笼罩着的天。兴许能追溯到白垩纪,地震的重灾区,岩石的崩裂。有的化作灰,有的化作土。


想来,我已经不记得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记忆里是一片空白。曾经躺在这里的人又是否是无罪之身呢?以钱和权行事,不分青红皂白地判罪——谁知道呢?


我想我憎恶过这个世界。我曾经以怎样的热情期待着种种奇迹的发生,而世界给我的却永远是绝望。


我已经厌倦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下去。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愿那只是我的幻觉。




宴影

Iktsuarpok.2【原创/耽美】

    电梯在一楼停下,他随着人群一起走了出来,然后左转逆着进商场的人群出了商场大门。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满是下过雨的清爽。入秋的夜黑的早,北方冷的也早,外面已经明月当空,时不时有想要穿透骨头一般的风裹挟着冷气轻柔地拂过。

    远处灯火通明,百货商场附近的小吃街总是一如既往地火爆,空气中充溢着烤串和各种食物的香气,他朝停车场走去,路过一家又一家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饭店,隔着带着些微水汽的玻璃窗,他穿着黑色风衣缠着深棕色格子围巾,和里面一边说笑一边逛淘宝抢打折衣服的情侣擦肩而过。...

    电梯在一楼停下,他随着人群一起走了出来,然后左转逆着进商场的人群出了商场大门。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满是下过雨的清爽。入秋的夜黑的早,北方冷的也早,外面已经明月当空,时不时有想要穿透骨头一般的风裹挟着冷气轻柔地拂过。

    远处灯火通明,百货商场附近的小吃街总是一如既往地火爆,空气中充溢着烤串和各种食物的香气,他朝停车场走去,路过一家又一家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饭店,隔着带着些微水汽的玻璃窗,他穿着黑色风衣缠着深棕色格子围巾,和里面一边说笑一边逛淘宝抢打折衣服的情侣擦肩而过。

   

    从停车场开出那人跟他一起新选的车,黑色的车像一尾安静的鱼一样在黑夜里轻快地游出了大海,游进一条又一条错综复杂结成大网般的小溪流里,逆流而上,仿佛要去寻找什么已经知道了的答案。

    半路上堵了车,他等在高架上,百无聊赖地点了根烟,烟头处燃起的星星点点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把一只胳膊拄在两个车座中间,用手拧了拧微皱的眉头。

    窗外已经停了的雨又下了起来,刚开始还是@很小很细的,后来突然噼里啪啦起来,打在车上,便立刻溅出巨大的雨花,新买的车隔音很好,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只剩下了闷闷的声音,像黑夜里坐在走廊里哭的人一下又一下绝望而无力的敲门声。

   

    回到家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他摁开灯,开了窗户的家里和外面一样冷,过堂风穿堂而过,黑白灰三色低调奢华的装潢被水晶灯的白色灯光投射,显得屋里更加的冷气逼人。

    他没拖鞋也没犹豫,直接进了他们的卧室,卧室里的东西整整齐齐,两人的雪白枕头并排摆着,一床被子顶部叠起,铺在两个泾渭分明的枕头下面,灯是暖黄色的,那人那侧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件常穿的、叠成长方形的睡衣,还有一个看书时才会戴的金框眼镜。仿佛他一个睁眼闭眼,那人就靠着床头坐在这儿,穿着睡衣戴着眼镜,安安静静地看着书,等他洗完澡出来歇息,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所以那人翻书的沙沙声便格外清晰。他轻轻摇了摇头,走过去从他那侧的床头柜的柜子底层取出了几张折起来的纸,又从笔筒里抽出了那支他最爱用的笔,一起放进了大衣的兜里。

    出门之前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想了想又回去把窗户关上了,还用抹布擦了擦淋进来的雨水,然后把抹布扔在了洗碗池里,这才打算出门。

    他摁下把手开了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响起,他顺手关了家里的灯,瞬间屋子里一片黑暗,月光穿过落地窗射在白色的砖上,他自认为已经坚不可摧的心却突然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似的,一股浓烈强劲的情感海浪般从胃部翻涌上来,他忍住想要吐出来的生理上的不适,站在原地,一只手扶着墙,心里最细微的地方却暗暗滋生出了想把纸笔放回去的想法。

    相爱这么多年,最后换得一张白纸黑字和打拼来的一半的财产。

    片刻他挣扎着清醒过来,但胸口仍像被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似的闷痛,他怕自己改变主意,他明白只差那人的一个签字,于是他不敢再看向无声的家里,仿佛那个最温柔的字眼便能要了他的命。他逃命般“嘭”地关上门,余光看到他摆在桌子上的一杯凉白开还剩个底儿,椅子上还摆着一件他不常穿的西装外套,就好像有个人走了后就忘记了回来。

    


幻痛

六耳传(番外一)

  @万俟合氨Moqi_Hean @小糯米吖  @奶茶

这是 @无夜 点的番外,请注意查收!大家还有什么想法请尽情提出来,我都会考虑的!还有就是,希望大家能够看看之前每节的评论区,对知识的增长和文章的理解都会很有帮助!以上!

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我惊奇地四处张望,感叹造物的伟业。

“客人,你是哪里来的猴子,怎么到这里的?”石猴从石桌上跳将下来,向我搭讪。

“若问出身何处嘛,我也不知道;但若问来处,我是从海外仙岛过来的!刚翻过了几座山,又越过了几条河,指路的仙人还劝我不要费周章讨这些崎岖坎坷吃,我跟他说,去他个山更险来水更恶!”

“嘻,好猴!说得我也想云游...

  @万俟合氨Moqi_Hean @小糯米吖  @奶茶

这是 @无夜 点的番外,请注意查收!大家还有什么想法请尽情提出来,我都会考虑的!还有就是,希望大家能够看看之前每节的评论区,对知识的增长和文章的理解都会很有帮助!以上!

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我惊奇地四处张望,感叹造物的伟业。

“客人,你是哪里来的猴子,怎么到这里的?”石猴从石桌上跳将下来,向我搭讪。

“若问出身何处嘛,我也不知道;但若问来处,我是从海外仙岛过来的!刚翻过了几座山,又越过了几条河,指路的仙人还劝我不要费周章讨这些崎岖坎坷吃,我跟他说,去他个山更险来水更恶!”

“嘻,好猴!说得我也想云游四方,开开眼界了!只是小猴们手无缚鸡之力,不教会他们防身御侮,不放心呐!”

“会有机会的!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走上十万八千里也未可知!”

“说得好!客人,你叫什么名字?”

“无根无源,无名无姓,知道我是六耳猕猴就行了!想叫六耳也可以!听闻美猴王孙悟空在花果山结交四方好友,特来拜访!”我抖了抖耳朵。

“竟同我一样是天地自然孕育?缘分!”石猴说罢一愣,又问:“可你是从何听说水帘洞的?”

“刚刚看见门口的石碣方才得知。我只是顺涧爬山,看见这瀑布,打算探个源头,于是跳了进来,未曾想水后面是这样一座天造地设的家当!”

石猴听了直拍手:“好勇气!好魄力!当初正因为众猴见了这水,说敢进来出去不伤身体的,就拜他为王,我才发现的这水帘洞洞天。客人日后必有大作为也!来来来,吃酒去!”说罢兴高采烈地拽着我落座。

“——我不会喝酒!”

……

“孩儿们,操练起来!”孙悟空一根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四周的水气被带动起来形成了一面圆形的水墙,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花果山金鼓隆隆,彩旗猎猎,万余只猴子跟着舞弄兵器,一时间,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上下翻飞,雪亮的刃林令人目眩眼花。

趁马流二元帅、崩芭二将军去另一边巡视阵列,我把刚采的桃子偷偷塞给了夭夭。这孩子身体敏捷灵活,但力气不佳,不知为何选择拿着一对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挥舞,也因此导致很快体力不支。

——不过娇小的身躯配上巨大的金锤,竟有种特别的可爱。

正暗暗端详着,却听一声压倒狂雷的巨响轰鸣,紧跟着地动山摇,岩脉迸裂,震感久久不止。

天塌地陷了?我从未见过这等异状,顿时慌了手脚,孙悟空也是一脸茫然。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东方的山峰攀上一只巨手,一颗硕大无朋的头颅进而探过山顶。

高过山岳的存在,碾碎万物的威压。

巨人手中长逾千仞的宣化板斧一挥,半边山峦被齐齐斩断:“孙悟空!吾乃高上神灵托塔李天王部下先锋,巨灵天将,奉玉帝圣旨前来收服!劝你趁早归顺,免得这满山诸畜遭诛;若道半个‘不’字,教你顷刻化为齑粉!”

我的生命,从此天翻地覆。

七瀬_北燕衔蕊

Contraband(13)

第十三章

        电话里,杜梵告诉扶翎,警方已经把老宅包围了。
        夜幕下的西式老宅充斥着一股典雅的氛围。只是周围的混战打破了这份往日的平静。
        当扶翎赶到大堂的阶梯前时,楼下尽是一支支黑色枪支正在搜索着他。他立刻躲起身子,快步朝关着童蕊的房间走去。
        仅三天,扶翎的藏...

第十三章

        电话里,杜梵告诉扶翎,警方已经把老宅包围了。
        夜幕下的西式老宅充斥着一股典雅的氛围。只是周围的混战打破了这份往日的平静。
        当扶翎赶到大堂的阶梯前时,楼下尽是一支支黑色枪支正在搜索着他。他立刻躲起身子,快步朝关着童蕊的房间走去。
        仅三天,扶翎的藏身之所便被暴露在警方的视野里。一向行事谨慎的他还未察觉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扶翎离开后不久,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了女人的房内。
        只有扶翎才有这间房间的钥匙,平日如果没有他的许可,无论是谁都不能踏进这里。
        真是难得,他居然会让杜梵进这个房间。
        女人抬起头,只见杜梵语气冷淡地说道:
        “跟我去见一个人。”
        见女人露出不解的表情,他不再多做解释,强硬地将她带出了房间。
       
        屋内依旧昏暗无光,童蕊倒在地上,被绳子捆绑的手脚已然发麻。
        正当她昏昏欲睡时,一个粗暴的开门声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跟我走。”
        扶翎解开了她脚腕上的麻绳,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
        脑袋昏昏沉沉的童蕊勉强地跟在扶翎身后,不知道他要将她带去哪儿。

        肉眼能看见的小混混皆已被警方制服,然而最关键的恶党首领却还没有找到。
        正当警方要上楼搜寻时,扶翎主动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而跪在他脚边的,正是警方的援救对象。
        扶翎仿佛一位居高临下的国王,他用鄙夷地眼神环视了一圈堂下的特警。
        一声冷嗤从扶翎的唇缝中传出,传入了童蕊的耳中。她缓缓抬起眼,阶梯下,两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瞳眸。
        这么狼狈的样子,还真不想被他们看见呢。
        如此想着,童蕊咬了咬下唇,垂下了视线。
        有人质在手,扶翎像是手握王牌的将领。他用小刀抵在童蕊的脖颈上,一步步走下了楼梯。
        警察虽将枪口对准了他,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扶翎走下阶梯时,忽觉腿上一阵酥麻。他低头一看,一支针管插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身旁的女人。没有想到,自己忘记回收的针管居然会被她藏起。更没想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会被她反咬一口。
        扶翎露出的仅一瞬间的破绽,没有被燕明轩放过。他快速从侧边跃出,一把捏住扶翎持刀的手。使不上力的手松开了刀柄,小刀摔落在地。
        逃离魔爪的童蕊握着注射完成的针管面色苍白地跪坐在了地上。
        仅两三招,被注射了麻药的扶翎便被燕明轩用手铐紧紧扣押住了。
        当所有人以为事件到此结束时,一个清晰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里。
        “都不许动!”
        闻声,童蕊抬起了眼眸,只见自己身旁站着一个持枪的女人。她像极了一个精心雕刻的人偶。白得透亮的肌肤,乌黑柔顺的秀发,精致漂亮的五官,唯有眼下一圈暗色夺去了她的神采。
        一时间,童蕊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因为这个女人和照片上窝在燕明轩怀里的女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放在她肩上的手带着的温度令她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亡灵,而是活生生的人。
        “雨莯……”
        惊诧的呼唤或许正能表达燕明轩此刻的心情。
        “雨莯你在干什么!?”
        看着段雨莯将枪口对准了童蕊,宋北辰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枪。
        段雨莯瞥了一眼持枪的宋北辰,毫不畏惧地冲着燕明轩说道:
        “把扶翎放了。”
        时隔一年,燕明轩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了。他紧皱着眉,将视线挪到了童蕊身上。
        只见童蕊弯了弯发白的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或许是惊讶于段雨莯的出现,扶翎露出了动摇的神情:
        “我不是让杜梵带你走吗,为什么不走!”
        闻言,段雨莯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转瞬间,一道银色的光穿透了她的身体。
        “因为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未待众人反应,沉冷的男声从二楼的阶梯阴影处传来。一袭黑衣的杜梵将枪口直指倒在地上的段雨莯,随后角度上提,指尖一勾。     
        “童蕊!”
        子弹出鞘的声音格外清晰。而结实的胸膛也格外温暖。
        “宋北辰……”
        落在地上的子弹还冒着一缕白烟。
        望着血染上臂的宋北辰,童蕊第一次感到害怕。
        宋北辰抬起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拂去了她脸上的泪珠。他将毫发无伤的童蕊拥在怀中,用尽力气解开了捆绑着她的绳子。
        重获自由的童蕊抱紧了身前的男人,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只是被子弹的气流擦伤而已,没事的。”
        温柔的嗓音一如往常,但童蕊知道,即使是擦伤,也是伤,也会痛。
        面对如此凶狠的杜梵,警方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身穿警服的特警们无畏地冲上了台阶,此起彼伏的枪声响彻了整座老宅。只是,这些事情好像都与长阶下的他们无关。
        “雨莯……!”
        即便戴着手铐,但扶翎仍不顾一切地挣脱了燕明轩的扣押。而燕明轩似乎也没有力气将他困住了。
        扶翎跪在段雨莯的身前,鲜红的血色染红了她的白裙,也染红了他的白衫。
        “宋北辰,手机给我。”
        望着呼吸渐弱的段雨莯,童蕊焦急地想要呼叫救护车。
        幸亏警方早做准备,停在距老宅不远的救护车及时赶到了现场。
        只见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迅速来到了段雨莯的身旁。其中一个医生看着肋下血流不止的她,赶忙对身后的护士说道:
        “来不及去医院了,带了多少血袋?”
        “四袋。”
        “准备现场手术。”
        “是。”
        血色。
        鲜红的血色。
        只听护士急促地对正在进行紧急措施的医生说道:
        “项医生,她失血过多,可能会产生输血不良反应了。”      
        项淳十指熟练地挑动着缝合线,向周围的人确认道:
        “有人知道她的血型吗?”
        话音刚落,两个几乎重叠的男声清晰而又焦急地传了过来:
        “她是AB型……”
        看着和自己一同回答的扶翎,燕明轩不禁握紧了双拳。而扶翎也狠狠地瞪视着他。
        得到答案的项淳并未在意回答者是谁,而是向护士传达道:
        “确认在场可以献AB型血的人。”
        听到指令,护士们开始一一向身旁的警察确认。
        燕明轩走到一个护士面前,低沉的声音丝毫没有隐藏住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我是AB型。”
        与此同时,童蕊站了起来,对另一个护士说道:
        “我也是AB型。”
        也许是命运弄人,在场血型为AB型的人只有燕明轩和童蕊两人,而能为段雨莯献血的仅仅只有一人。
        “童小姐,不能再抽了。”
        “没事……我撑得住……”
        400ml的血袋已满,童蕊微微挪动着苍白的唇让护士继续抽血。
        护士为难地看着面色发白的她,将针管拔了出来。
        童蕊刚想站起拉住要走的护士,忽然双眼发黑,她倒在了一个结实的臂膀中。
        在意识远去的那一刻,她看清了燕明轩脸上悲伤的神情。她想向那日他烧迷糊时,她抱着他那样安慰他,却无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一阵眩晕毫不留情地将她吞没了。

Daitoumiaomiao

逮住你了(娱乐圈)

HE/甜宠/双向暗恋/不要脸vs死傲娇/沙雕/都很有钱/不狗血


沈鹤X容景云


傲娇炸毛受X腹黑高冷攻


“龙举而景云往”


文案:


上网的人都知道,沈鹤虽然帅,但他不要脸。


最近微博上疯转着一个“灵魂三问”的视频。


主持人:“作为新人演员,鹤鹤你觉得你获得最佳新人提名凭借的是什么呢?”


沈鹤:“天分吧。”


主持人:“………”


主持人:“鹤鹤,你觉得你和剧中的顾怀辰有什么共性的地方?”


沈鹤:“有钱。”


主持人:“………”


主持人:“鹤…鹤,是什么让你选择演员这一职业的?”


沈鹤:“如你所见,不是我选择了演艺,而...








HE/甜宠/双向暗恋/不要脸vs死傲娇/沙雕/都很有钱/不狗血


沈鹤X容景云


傲娇炸毛受X腹黑高冷攻


“龙举而景云往”


文案:


上网的人都知道,沈鹤虽然帅,但他不要脸。


最近微博上疯转着一个“灵魂三问”的视频。


主持人:“作为新人演员,鹤鹤你觉得你获得最佳新人提名凭借的是什么呢?”


沈鹤:“天分吧。”


主持人:“………”


主持人:“鹤鹤,你觉得你和剧中的顾怀辰有什么共性的地方?”


沈鹤:“有钱。”


主持人:“………”


主持人:“鹤…鹤,是什么让你选择演员这一职业的?”


沈鹤:“如你所见,不是我选择了演艺,而是导演选择了我的皮囊。”


主持人:“………”


那天主持人哑口无言,沈鹤成为最快被采访完的艺人。


沈鹤怼天怼地,生气起来连自己都骂,直到遇到了比自己更不要脸的男人———容景云。


容景云:“我看得出来你的耿直不是装的。”


沈鹤:“有眼光。”


容景云:“你的痴傻,肉眼可见。”


沈鹤:“………”


当两人面对采访时:


主持人:“两位在圈内使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


怎么不找对象呢?”


容景云:“太红,没有时间。”


沈鹤:“太懒,没有精力。”


主持人:“…………”


不久后:


容景云、沈鹤:真香………


沈鹤:“哇塞,我好惊讶!全民男神亲了我一口!”


容景云:“我也很惊讶,我居然亲了全国人民都想揍的男人。” 


沈鹤:“………”


沈鹤:“逮住你了!”


容景云:“哦。”


(走一章过渡,下一章见面✧ʕ̢̣̣̣̣̩̩̩̩·͡˔·ོɁ̡̣̣̣̣̩̩̩̩✧ )


1


李楠走进化妆间,看见沈鹤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出老母鸡般咯咯笑的声音。


“看什么呢?”李楠的倦容上挤出了浅浅的笑意,递给他一杯现磨咖啡——沈鹤要求的,现磨的。


“我在看黑评。”沈鹤接过马克杯,嘴角无意识地上扬,“太好笑了吧!”


李楠每每看到沈鹤,都会表现出超越年龄的慈祥:“你是我见到第一个这么爱看黑粉骂自己的人。”


“他们说我是圈内最快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鹤放下马克杯,飞快码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必须要用小号为自己正名。”


说着,沈鹤打下:“鹤鹤这么努力,你们怎么能这么黑他呢!他虽然自恋、不要脸,但他是一个持久的好男孩!”


李楠:“………”


李楠从来没见过这么看轻演艺生涯的艺人。明明是个无论声音还是皮相都千万里挑一男人,却长了一个弱智的脑子。但李楠虽然恨铁不成钢,却也不敢强求沈鹤。


毕竟沈鹤,是自己经纪公司的金主。


沈鹤所说的有钱,也是真的有钱。做演员,不如说是实现自身价值。




“我操!我操?我操!”沈鹤接起电话,表情由淡然转变为惊讶再转变为狂喜。


确实,做演员天分使然。


“接接接!让我演死人演怪物演容景云的狗都行!”要不是沈鹤端着杯子,他恐怕已经冲破天花板了。




没错,傻人有傻福。楚导居然看中了沈鹤的演技,说他之前的试镜通过了。他获得了容景云搭档的角色。




这是什么概念呢。


楚导原名楚江,年轻有为长得也挺帅。他的电影年年都是全球电影的夺冠大热门,无数渴望带资进组的艺人都被拒之门外。


而容景云,众所周知,是个大帅哥。年纪轻轻就走遍各种电影节,是最年轻的“影帝”,拿奖拿到手软。


媒体人说他是,眼睛里有着超乎年龄和阅历的深沉,能够驾驭任何角色。而因为长得实在出挑,也是“全国人民的意淫对象”。


能跟这两个人合作,差不多是同时中了大乐透双色球和冰红茶“再来一瓶”的概率。




而说到容景云的演技,沈鹤是心悦诚服的。


第一次看到容景云,沈鹤就硬了。是的,连沈鹤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对着电视机里的男人硬了。


那个画面其实很平常:容景云饰演的缉毒警察在与歹徒搏斗。但容景云被汗水沾湿的额角,阳光下更为精致的五官,和浅浅的瞳色都让沈鹤移不开眼睛。


沈鹤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心脏漏了一拍的心动。多巴胺让他失去理智,误打误撞进入了娱乐圈。


但即使如此,和容景云一起演戏,也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




他脑子飞速运转,和李楠想法一致。赶紧给他爸拨了电话。


沈鹤:“爸,你是不是给楚导塞钱了!让我演他导的戏!”


沈禾:“你们文化人的事情我懂啥子,我哪有这本事。楚导让你演他的戏?你看看是不是诈骗,电视上挺多的。”


沈鹤:“哦,那没事了,我挂电话了。注意身体啊,拜拜勒!”




沈鹤飘了。贼飘。




知道了不是沈禾投资,而是凭借自己的实力通过楚导的试镜,还能跟容景云合作做个男二,他觉得他像一个氢气球一样飞上空了。


通体畅快,神智不清。


“李楠,今天哥心情好,李子园AD盖奶冰红茶随便挑,哥买单!”


李楠心里:“………我谢谢您。”


·


“沈鹤?”容景云皱了一下眉。


容景云虽然演的大多是正经片子,但他实际上是个资深网民。大号十天半个月没有一天微博,小号每天五百次评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鹤微博上的影响力他是知道的。


楚导:“是他,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潜规则了他才这么选角的。”


容景云:“居然没有吗………”


楚导:“你觉得我缺钱还是连这点自制力都没啊?”


容景云:“两者兼有吧。”


楚导:“…………”


楚导清了清嗓子强行换话题道:“这部电影叫《川草》,本子你应该是看过的。”


容景云:“看了,太感动了。”


楚导:“你其实可以动用下演技来敷衍我的………”


容景云浅浅地笑了一下,不太明显。


楚导:“这其实是我前男友写的剧本,写的是我和他的故事。结局………是我替他补完的。”


这确实是容景云所不知道的,他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在灯光下柔和起来:“你是想通过导演这部电影,来感知他是怎么想的吧?”


楚导:“是这个意思,年轻人就是脑子活。”


—————————————————————


小剧场:


沈鹤:“为什么还不让我见我容景云!我出一根金条让他立刻出场!”


作者:“下一篇马上让你们见面好吧!”


容景云:“我出两根金条,让沈鹤滚出我的太虚幻境。”


作者:“………”


沈鹤:“………”

肥宅快乐兽

来袭

  客栈大堂内已重新恢复了喧闹嘈杂,宋尘身后的四位绝色女子吸引来了全部目光,稍微懂得收敛点的便遮掩着向门口瞟几眼,有些喝醉了的江湖客已开始红着眼睛盯着几人嬉笑起来。

  “这混小子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次包了四位美人。”

  “就是,还要什么六间房,要两间不就行了,一间给他身后的小白脸,另一间……哈哈哈哈哈。”

  几人一路奔波而来,都不想多生事端,全当没有听见,跟着小二往楼上走了,还差几步便要拐入走廊时,一声阴阳怪气的尖利笑声忽然在一众嘈杂声中分外明显地传了过来。

  “这小子忒小气了,这么漂亮的美人跟了他,连身好衣裳都不给人家穿,这么不珍惜不如也...

  客栈大堂内已重新恢复了喧闹嘈杂,宋尘身后的四位绝色女子吸引来了全部目光,稍微懂得收敛点的便遮掩着向门口瞟几眼,有些喝醉了的江湖客已开始红着眼睛盯着几人嬉笑起来。

  “这混小子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次包了四位美人。”

  “就是,还要什么六间房,要两间不就行了,一间给他身后的小白脸,另一间……哈哈哈哈哈。”

  几人一路奔波而来,都不想多生事端,全当没有听见,跟着小二往楼上走了,还差几步便要拐入走廊时,一声阴阳怪气的尖利笑声忽然在一众嘈杂声中分外明显地传了过来。

  “这小子忒小气了,这么漂亮的美人跟了他,连身好衣裳都不给人家穿,这么不珍惜不如也借大爷玩两天!”

  说话的是个身形瘦长,长脸短须,长了一脸麻子的中年男子,正斜着眼睛打量着宋尘一行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语言毕后引得同桌的四个人都是会意大笑,正想得意洋洋地将杯中之酒饮了,耳边却倏然传来一声清响,接着手中便空了。

  麻脸男子尚未反应过来,看着落在地上从中间裂作两半的酒杯愣了愣,随即抬起头来破口大骂:“妈的,敢来找老子的麻烦,也不看看你爷爷我……”话未说完便猛地顿住了,一脸痴傻地看着楼梯上手执玄鞭对自己冷笑的白衣女子。

  林旸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目色冰冷地盯着说话的男子,“祸从口出,嘴里放干净点你还能多活两日。”

  “好……”麻脸男子乍见白衣女子对自己发笑,一时如坠云端雾里,飘忽得不知身在何处,下意识满口应了对方的话。

  林旸看着麻脸男子呆愣愣的模样,嘴角向下撇了撇,觉得自己同这人较真也真是无趣,无奈地看了一眼目中含笑看着自己的洛渊,直接转身向上走了。

  小二唯恐两拨人打起来,连忙引着宋尘等人上楼去了,六人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小二又送来了饭菜,未再发生什么事端。

  洛渊吃过饭后,见时辰尚早,便自坐在床上调息,门外忽然传来了极轻的叩门声,洛渊缓缓睁开眼向门口的方向望去,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笑意。

  房门被人从里侧轻轻拉开,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的女子站在门内冲自已温柔浅笑,仿佛早已知晓自己要来一般,林旸同她墨黑的眸子对上,内心蓦地生起一股灼热,连忙强自压了下去,却听身前之人忽地语声含笑道:“这么快便来兑现承诺了?”

  林旸心中一颤,抬眸横向洛渊,“我来将衣裳还你。”

  “为何?不喜欢吗?”洛渊垂眸看着林旸手中被叠得整齐的白衣,却未伸手来接。

  “我的衣裳已经干了,自然要将你的还你,总不能让你就这样一路去了燃旗。”林旸摇了摇头,眉间微微蹙起。

  洛渊见林旸的神色,必是仍然在意楼下男子的污言秽语,目光又随之柔和了几分,忽又从中泛起了一抹夷愉,侧身将门口让开,“可要进来?”

  林旸面色一怔,目中闪过犹豫的神色,踟蹰了半晌,正待开口说话,楼梯上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听声响不止一人。林旸和洛渊对视一眼,默然将视线移向了楼梯口,片刻后便见小二带着两个伙计抬着一只热气腾腾的浴桶上来了,小二见着站在门口的两个美人,不由得愣了愣,磕磕巴巴道:“两位客官,热水已备好了……”

  “抬过来罢。”林旸冲洛渊的房间偏了偏头,将白衣塞在了洛渊手里,“你好好洗,我先回去了。”说罢,果真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了。洛渊令人将浴桶抬入房内,望着林旸的背影淡淡一笑,亦回身返回了房间。

  夜色深沉,客栈大堂内已空无一人,守夜的小二也趴在柜台后睡了,客店内外寂静空荡,全无了几个时辰前的热闹景象。

  一道黑影自走廊上缓缓飘过,廊柱上的两支蜡烛已被人全部吹灭,走廊上一片漆黑,来人却好似全然不受影响般,目标明确地走到一扇房门外,侧耳听了听,从怀中掏出一支细小的竹管,戳破了门上的纸窗,竹管的另一头飘散出一缕极细极淡的白雾,不一会房内便连翻身的声音也消失了。

  黑影分外谨慎地移到床前,见到床上平躺着一个人,直接提剑刺了下去,一道白光从床上之人的身侧倏然挥出,接着便听到“铮”的一声刺耳的兵刃碰撞声响。

  黑影被手臂传来的力道震得后退一步,床上之人已坐了起来,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正淡淡地看着自己,黑影咬了咬牙,知晓自己已被发现,纵身向窗口扑去,未等靠近便被一柄通体雪白之剑拦住了去路,来人的反应亦是不慢,身子后仰躲过了刺向自己的剑,同时剑势上挑刺向洛渊胸口,被洛渊轻描淡写地回剑荡开了。

  两人你来我往了十数招,黑影心中愈渐吃惊,面前这位女子举手投足间尽是轻松洒脱之意,竟似有意收势试探自己的招式一般,全然未使出全力。两人打斗中已发出了些声响,不久便会有人前来察看,到时候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黑影眸中杀机闪现,挥剑斩向洛渊右手腕,同时左手一挥,向空中洒出一蓬粉末。洛渊嗅到空气中一丝辛辣呛鼻的气味,脚尖点地向后退去,黑影趁此机会转身撞开房门逃了出去。

  洛渊挥掌荡开身前的浊气,向门外追去,方一踏出门外,便同一道黑色身影撞在了一起,洛渊单手扶在那人腰间,口中低笑道:“让你好好看路,这是第几次了?”说话时目光已在廊上扫过一遍,未见旁人踪影,便又低声道:“你来时可曾见过一名黑衣男子?”

  洛渊同其打斗时已看清了对方的身形,来人着一身全黑的夜行衣,身高七尺,形体瘦削,看其特征是一名男子无疑。

  林旸扶着洛渊的手臂站稳身形,听清其所言后目中浮现出惊讶之色,马上又转为了怒意,冷声道:“还有人来你这里了。”

  洛渊见了林旸的反应,亦轻轻皱起眉来,“有人袭击你?”

  林旸沉色点了点头,对面的房门这时也被推开,白霁看了一眼廊上站立的两人,眸中一沉,“有人来袭?”

  “嗯,不止一人,我们各自同来人交了手,阿霁你那边可有异常?”

  白霁微微摇了摇头,眸中神色忽然一变,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右侧钟林晚的房间门口,颇为急促地叩起门来,“钟姑娘?钟姑娘你可在里面?”

  客栈内的住客鱼龙混杂,不少功夫较好的武林中人听见声响已开始在房内骂骂咧咧,却无一人出门察看,毕竟江湖偌大,恩怨情仇,事情未波及到自己身上,没人愿意多管闲事惹祸上身,谁也不知道这一出手还能不能收得回来。

  宋尘听见门外一阵异响,业已推门出来,看到廊上站立的三人,马上反应过来,沉了面色,道:“怎么回事。”

  “有人。”洛渊淡淡看了一眼宋尘,又转眸看向钟林晚的房间,宋尘皱紧了眉头,虽是想详细询问,看目前的状况对方亦不会回答,便也转过了头去,不再多问。

  白霁对走廊各处传来的骂声充耳不闻,敲门片刻后见无人应答,正想强行撞开,门却“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钟林晚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内,一脸朦胧地眯眼看着白霁,“小白?怎么了,天已亮了吗,我这便清洗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还未亮,你先出来同我们一道。”白霁见钟林晚好端端地站在面前,心中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牵过她的手将她带出了房间。

  “嗯好。”钟林晚尚处在迷糊混沌中未完全清醒,却依旧乖顺地随了白霁的动作,直到看到门外站立的三人,才稍稍反应过来,目中担忧地抬头看向白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小白?”

  “没事,只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摸上来了。”林旸冷笑一声接过了话,目中仍旧冰冷一片。

  洛渊默然看向身侧之人,林旸不是个严肃正经之人,平日里即便碰上危险也会说些轻松调笑之语,极少有如此怒意尽显的时候,何况还是当着钟林晚的面。洛渊的视线在林旸身上缓缓扫过,未见到明显的伤痕,不知对方到底如何激怒了她,当下轻捏了捏林旸的手心,轻声道:“偷袭你的人可有什么特点,能看出是何派路数吗?”

  林旸对上洛渊温和清明的眸子,立时冷静了不少,亦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反应过于严肃,稍微缓和了语气,“看倒是没看出来,不过可以直接问他。”

  “你抓到人了?”宋尘面色吃惊地看向林旸,声音不由得都提高了几分。

  “小声些,若是我夜里被人大声喊叫吵醒了,非起来打你一顿不可。”林旸恢复了戏谑轻佻的神色,对宋尘勾起一丝笑意,见到对方欲言又止的神情后,挑了挑眉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放心罢,我已将他缚住了,小宝贝也留在了那里,他跑不了的。”

  一推开门,便有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林旸面色一沉,忙踏了进去,被软鞭缚住的麻脸男子仍旧靠在床榻旁,胸口却已没入了一把匕首,小宝贝在其身旁盘成一团,无辜地冲林旸吐着舌头。

  林旸:“……”

  “这帮人也太过亡命,前来掳掠女子被发现了,还要杀人灭口?”林旸无奈地回头扫了一眼跟过来的四人,侧身让了让,地上的尸体随之露出,正是曾在客栈大堂内出言不逊的麻脸男子。

  “刚断气不久,手心还是热的。”宋尘蹲下察看了一番,很快站起身来,眉宇间的紧张转为了从容之色,“胸口的匕首一刀致命。”

  “不对,不是同一批人。”


-屿拟-

不遇

回国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乔颜眯了眯眼睛,心里想,真好,离你近一点了。


车子慢慢驶向小城,落日将天空渲染的很好看。


离你越来越近了。


可是,当车子停下的那一刻,乔颜再次抬头看着这片天空。明明我们是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怎么会觉得那么远?


原来你根本不看我啊。是啊,只要你不看我,国内国外又有什么分别呢。


再近,也是咫尺千里。


只要我不来见你,我们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了吧。


“那今年一定来看你吧。”

“好啊,那说定了哦。”


张心砚,我已经食言一年了,你怎么还不来骂我。


用一个下午看完了绿皮书,电影里说,世界上有太多孤独的人,他们都不肯主动迈出第一步。可是,我...

回国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乔颜眯了眯眼睛,心里想,真好,离你近一点了。


车子慢慢驶向小城,落日将天空渲染的很好看。


离你越来越近了。


可是,当车子停下的那一刻,乔颜再次抬头看着这片天空。明明我们是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怎么会觉得那么远?


原来你根本不看我啊。是啊,只要你不看我,国内国外又有什么分别呢。


再近,也是咫尺千里。


只要我不来见你,我们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了吧。


“那今年一定来看你吧。”

“好啊,那说定了哦。”


张心砚,我已经食言一年了,你怎么还不来骂我。


用一个下午看完了绿皮书,电影里说,世界上有太多孤独的人,他们都不肯主动迈出第一步。可是,我这么不主动的人,已经使劲浑身解数努力了。


你还是不肯看看我呢。


也是,别说你了,连我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我更喜欢天天能见到你的那个自己。


仙衣眠于仙脚上

111 破封后的仙族

  仙尊抱着昏迷的慕云凡,拖着重伤之躯,一路疾步赶回了般雪楼。

  御梅轩上,凌轩寒心上忽来压抑感,之后眼前映出了慕云凡重伤昏迷一幕,遂下了御梅轩,哪知道刚下来,就碰上了重伤赶回的仙尊。

  “仙尊!”

  仙尊见是凌轩寒,心下惊讶时已将慕云凡送进了他的怀里,而自己也在送出去的时候,双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一地朱红,如水般漾开。凌轩寒震惊之际,拂尘一挥,银雪之信径直飞进了两边的聆寂岛和清涟阁。

  之后凌轩寒背着慕云凡,抱着仙尊,进了般雪楼仙尊住处。

  收到银雪之信的雨莲真人碧芙蓉和风昙真人风寂恒,料到银雪带来的讯息突然,未加多想飞身来到了般雪楼。

  榻上榻前的两人,气息渐渐微弱。凌轩寒给她们不断的...

  仙尊抱着昏迷的慕云凡,拖着重伤之躯,一路疾步赶回了般雪楼。

  御梅轩上,凌轩寒心上忽来压抑感,之后眼前映出了慕云凡重伤昏迷一幕,遂下了御梅轩,哪知道刚下来,就碰上了重伤赶回的仙尊。

  “仙尊!”

  仙尊见是凌轩寒,心下惊讶时已将慕云凡送进了他的怀里,而自己也在送出去的时候,双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一地朱红,如水般漾开。凌轩寒震惊之际,拂尘一挥,银雪之信径直飞进了两边的聆寂岛和清涟阁。

  之后凌轩寒背着慕云凡,抱着仙尊,进了般雪楼仙尊住处。

  收到银雪之信的雨莲真人碧芙蓉和风昙真人风寂恒,料到银雪带来的讯息突然,未加多想飞身来到了般雪楼。

  榻上榻前的两人,气息渐渐微弱。凌轩寒给她们不断的缓解着伤气。

  “这是怎么回事?”

  雨莲真人一来看见躺着的两人便疑问。

  “现在没时间疑问了。你们速去召来三位仙人!”

  凌轩寒说道。

  风寂恒和碧芙蓉虽有质疑却还是照办了。

  凌轩寒在房里关注着两人的伤势。微弱的呼吸,就像风里的残烛,不经意间,就被风夺去了活下去的火焰。

  “仙尊,慕云凡,你们一定没事的。”

  凌轩寒理顺了慕云凡被汗水打湿的发,指尖轻柔,让慕云凡有了些许反应。似梦中呓语般,喃喃不绝的话语里,母亲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相互出现。

  她向来不会喊出自己的名字,现在却是喊出来,莫非是与仙尊同去,遇上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受了什么刺激?况且细观伤势,应是地狱焱魔所为。难道是傀音?

  “仙尊!”

  思虑时,三位仙人已经赶到,未待朱陌离疑问出口,白阳雪立时上前给她们定心诊脉,然后扶起了仙尊和慕云凡,让玄卿在其身后为他输气保护自己心脉,自己也气贯双臂,双掌按在两人后背。

  霎时间,仙力如大旱中的甘霖,灌入了两人的气脉,让逐渐衰弱的心脉得以重生。

  而白阳雪也因仙力同时灌输两人由内而外产生了巨大气劲,震的在场之人各退几步,幸而玄卿在其努力撑持,未被震退,同时又用己身仙力稳定了白阳雪暴乱的仙力。

  片刻后,现场静默,仙尊与慕云凡的伤势终于转危为安,白阳雪也因有玄卿护持而未有大碍。

  “白阳雪!你没事吧?”

  朱陌离立马上前关心道。

  “我没事。”白阳雪拍拍她紧抓衣袖的手,要她放心,又对在场人说道:“仙尊与慕云凡的伤势并不一样。但都需要静养。有什么事,”他看向凌轩寒,“我们去大殿再议吧。”

  “嗯。”

  众人不约而同的出去了。

  “等等!”

  在这时,仙尊却是醒了过来,她迷蒙的眼里,充满了坚定。她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慕云凡,说道:“凌轩寒,把慕云凡抱到我榻上,其余人随我去大殿。”

  “仙尊!”白阳雪上前欲问,然而被仙尊拦住了。

  “我没有事了。多谢你,白阳雪。”

  “这是臣该为之事,仙尊言重了。”

  凌轩寒把慕云凡抱上了仙尊榻上后,与其他人一同去了大殿。

  般雪楼大殿,幽香袅袅,熏人心脾,让人油然肃穆。仙尊缎袖轻荡,坐在了仙座上,腕上幽晶石,随着动作而轻响,似是空谷悠响,又像是灾难前的警铃。

  座下的人,昔日的三真人四仙人,如今却是缺了一人,偏偏缺的这人,如今正在敌人的身边,记忆未醒,心里难免有几分担忧。

  仙尊默默一叹,眼光扫过座下众人,便开启了话语。

  “密林傀音破封出世,背后始作俑者,就是逆寒无心冷雨默,与另一位,”仙尊稍稍顿了顿,看了一眼凌轩寒,遂改了话锋,“也是地狱焱魔。这人身份还有待详查。然傀音破封毕竟是仙族存亡的起点。我们不能大意。三位仙人,烦你们去疏散各自修炼之地的仙民,朱陌离劳你也帮龙婉尘疏散。切记,一定不要将傀音破封的事散播出去,以免引起恐慌。”

  “是,臣遵命。”

  “雨莲真人和风昙真人,你们就去泠溪川密切关注着龙婉尘和冷雨默。一定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能打草惊蛇。”

  “是,臣遵命。”

  “是,臣遵命。”


Azure安澈

化学反应15(BG师生)

15.纪竺清。

从俞洛堇和王老师交谈着,进入办公室的那一瞬间,纪竺清就没有再考虑过上课的事。

‘我做错了……?’纪竺清连着很多天都没有考虑清楚这个问题,他也知道他考虑这个问题,只是为了回避不论是否自己错了,都要接受的事实。

行路难,不在山,不在水,只在人情反覆间。

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不是个优柔寡断的男人,更不是一位优柔寡断的老师。他脑子里所谓正确的哲学人生观可能几天几夜也道不尽。

他太清楚人了。

太清楚他们想要什么了。

但就是这样一向游刃有余的他,现在在用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和自欺欺人的谎言来逃避和一个学生的关系。

所以才说化学老师要研究的反应,是无穷无尽的呐。

“谢谢…...

15.纪竺清。

从俞洛堇和王老师交谈着,进入办公室的那一瞬间,纪竺清就没有再考虑过上课的事。

‘我做错了……?’纪竺清连着很多天都没有考虑清楚这个问题,他也知道他考虑这个问题,只是为了回避不论是否自己错了,都要接受的事实。

行路难,不在山,不在水,只在人情反覆间。

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不是个优柔寡断的男人,更不是一位优柔寡断的老师。他脑子里所谓正确的哲学人生观可能几天几夜也道不尽。

他太清楚人了。

太清楚他们想要什么了。

但就是这样一向游刃有余的他,现在在用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和自欺欺人的谎言来逃避和一个学生的关系。

所以才说化学老师要研究的反应,是无穷无尽的呐。

“谢谢……谢谢。”俞洛堇低低的,在纪竺清听来带着哭腔的,似乎稍一用力就要碎掉的声音就停留在自己背后,他能想象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就等于他们之间常间隔的距离,他还觉得……

纪竺清猛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到工作状态。

“洛堇,帮我把书送到2班去。”

“好的,纪老师。”

纪竺清听到这个干脆的声音,一下子睁开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脑回路刚才干了什么。

看着俞洛堇熟练的拿走他上课常用的几本书和他的杯子,甚至没有拿错他上课时拿的钢笔,他才感觉,自己就是在利用这个学生。利用这个学生懵懂的憧憬,利用的过程中,还不时给她些脸色。

妄图说什么拯救。

究竟是谁拯救谁。

自己明明什么也做不了却空受着沉重得无法触碰的感情,这种感觉,好像是驯兽师和猛虎,驯兽师剥夺了虎的自由,利用随意施舍的物质以及少得可怜的情感,换来了自己渴求的荣誉和钱财。

——他刚刚明白这感情到底沉重到何等地步。

而他只是在无意间,利用自己学生短暂而模糊的好感,换来了自己的方便和优越感。并且这种优越感,已经深深植入自己心里了。扎根的深度,甚至已经到了他不愿意让其他男人,哪怕是她的班主任,触碰她,不愿意让任何人,哪怕是他另外的学生,说她一句不好。他自己就这样倚仗着自己的身份,居高临下地逼迫她大开城门。

难道就因为他是她的老师,他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难道就因为她是他的学生,她就只能逆来顺受吗?

双眉仿佛要绞在一起似的,纪竺清觉得负罪感充斥着自己体内的每一处,每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甚至每一个细胞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它们都在谴责自己,谴责一个让学生背负责任的老师,谴责一个甚至不能称为老师的老师。

纪竺清一下子撑着桌子起身,一把拽开椅子,顾不上撞上桌角的风险,拉开门就跑了出去。领带随着周围带出的气流向后摆动,西装的深灰色迎着风张开,像披了一件斗篷,遮住了后方窗中流泄出的亮光,只在轮廓上散着亮。皮鞋跟踏在瓷砖上,发出清脆而坚实的声响,在空荡的廊道里,回声也淡淡的散了。

他更不像一个稳重的老师了。

他看见那个时而单薄,时而坚强的身影正缓缓向前走着,那是她习惯的速度。她的放松,只能是在慢慢的踱步上。

“俞洛堇!”纪竺清觉得自己可能疯了,在旁边就是办公室的走廊上,大声地、清晰地、用自己并不熟悉的一种语调,喊她的名字。

‘那是我的学生。’

‘那是我教书这四年来,见过的最令人心疼的学生。’

‘那也是我无论如何,也想让她能像平常学生一样,展露笑颜的孩子。’

‘那是我……’

或许可以称之为“爱”着的学生。

那是我的学生!

“纪老师?”她转过头,平静地笑着,微微歪着头,显出些许疑惑。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尊重你,我明白,我……”纪竺清不知道自己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语句时是声如洪钟,还是细如蚊叫,他只记得他一直注视着那双不配他凝视的眼睛,他在里面看见了他不想看到的自己的影子,看见了他自己的惊慌失措。

“老师?”俞洛堇笑不出来了,她静静地,手紧紧抱住他的书,骨节由于用力而显得苍白而突出。

“老师……”

她微微颤抖着。

“没事的,没事的……”

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的最后,纪竺清觉得,她已经是在安慰自己了。

被遗忘的喵

影与雪的轮盘(296章)

卷四  源生之舞


第296章金风送爽:时间穿越


弥彦直接问道: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是跟大同组织有关吗?”

丁昊辰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说对了。大同组织在各国创立MPO的最终目的是想得到一种能力。那就是,能穿越时空的能力。”

御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太自然地笑着:

“穿越时空?是指随意穿越任意时间和空间的能力吗?我越听越荒谬?”

弥彦沉思了一两秒后问: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大同组织究竟为了什么目的而这么渴望拥有这种能力呢?”

丁昊辰淡淡说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们一直物色拥有能启动操控时间秘器的人。”

御影...

卷四  源生之舞

 

第296章金风送爽:时间穿越

 

弥彦直接问道: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是跟大同组织有关吗?”

丁昊辰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说对了。大同组织在各国创立MPO的最终目的是想得到一种能力。那就是,能穿越时空的能力。”

御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太自然地笑着:

“穿越时空?是指随意穿越任意时间和空间的能力吗?我越听越荒谬?”

弥彦沉思了一两秒后问: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大同组织究竟为了什么目的而这么渴望拥有这种能力呢?”

丁昊辰淡淡说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们一直物色拥有能启动操控时间秘器的人。”

御影问道:

“真有这种秘器存在吗?像我们手上的那样?”

丁昊辰回答道:

“是有的。我听闻源生国在很多年前曾有MPO成员成功发动了操控时间段秘器,然后被大同组织知道后,要求把人送到他们那里,之后却音信全无。”

“音信全无?”弥彦突然想起自己失踪多年的父亲,也是音信全无。

御影问:“你意思是不是去了大同组织的人有可能死了?”

丁昊辰还是摇了摇头:

“不清楚,有可能死了,有可能生存着却被永久禁锢,或者说,是被作为实验体被大同组织秘密研究。不管什么结果,对于去到大同组织的人来说,都不会是个好下场。我深知这个道理,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去面对那未知而可怕的人生?于是我就跟我妻子商量这事。我妻子却觉得我是杞人忧天,根本没确定丁香真的事拥有那种能力。”

御影追问道:

“那之后呢,又发生什么了吗?”

丁昊辰点了点头:

“之后,丁香上了小学,一切看上去很正常,没出现任何奇怪的事。我以为真如我妻子所说,一直是我多虑了。不过在丁香10岁的那年,她的班主任跟我说了一件怪事。就是他们去山林旅行的时候,一个小男生拿了一只蛤蟆放到她的背囊里,把她吓得又哭又叫,情绪极度不稳定,完全没法冷静下来,甚至惊慌得在山上到处乱跑乱叫,在跑到山溪的独木桥时候,老师说明明看到她失足掉到山溪下,但是瞬间就不见了丁香的影子,还以为是被水冲走了。当老师吓得想去找救护人员的时候,突然发现丁香已经回到原来集合的地点,神情也很镇定,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吃面包,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不同的是她身上又多了一件运动外套,左手手腕也受伤骨裂了,而且还被很好地处理包扎好。回家后,我妻子也问过她外套是怎么来的,手又是谁给她包扎的,她只说了一句金色的哥哥,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里,御影和弥彦的神情愕然:金色的哥哥?是什么玩意?

弥彦尝试问道:

“会不会是她掉下去的时候被附近的人救了,给她包扎好,送回来的?”

丁昊辰摇了摇头:

“我当初也这么认为,但是老师告诉我,从丁香失踪到在集合点出现,前后才过了6分钟。”

处于漫画家的本能,弥彦仿佛找到新题材,有点惊喜地低吟了一声:

“这么神…”

丁昊辰继续说:

“如我所料,丁香确实能穿越时空,尽管不是自发性,但我当时就知道事态已经发展到我没法控制的程度。我暗下决心,在被大同组织发现之前,必须让丁香离开源生国,离开我。但是不能做得太刻意,否则即使到了其他国家,大同组织依然还是能循着我这跳线,慢慢会发现。另外,除了丁香外,我还不确定我的两个大女儿是不是也有这种遗传,担心他们在日后也会出现这样的能力,那就干脆让他们都离开源生国好了。所以我和妻子达成了共识,并计划好上演一场出轨离婚的戏码…”

御影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曾听阿雪…也就是丁香说过她妈妈以前曾在大街上怒骂小三的事哦..那个…”

丁昊辰点着头说:

“哦哦,当时那个小三其实就是我一个老朋友,为了能让身边的人更容易相信,所以必须有人扮演这个角色,我妻子当时就真的把事情闹大了,皇室内部的同事都相信我是出轨才闹出了离婚的丑事,我妻子就顺势带着三个女儿连夜回到芳华国。”

弥彦记得当时帮御影拿阿雪的调查资料时,也看过MPO后勤部的系统,发现了个问题,忙问:

“不过我当初也查过,她是没有源生国籍的记录,芳华内部系统更没有她小时候从源生国回来芳华的入境痕迹…”

丁昊辰笑着说:

“我有个老朋友是华家人,华家是源生国最具影响力的商业家族,就是他帮忙用他的商船暗中护送我的太太和孩子们回到芳华。这样既能避过海关的审查,芳华也不会有他们入境记录。回到芳华后,我这位朋友还为他们打点一切,他似乎也认识当时芳华MPO里面的人,所以孩子们的落户问题也顺利解决了。”

御影和弥彦忍不住惊呼了一句:

“怪不得…”

御影继续问: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你说她有操控时空的能力,但是她在我们家里住那么久,她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丁昊辰解释道:

“这个确实是不好说。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有跟我的妻子保持联系。我妻子告诉过我,丁香之后在学校读书一直没发生什么不妥的行为。后来到了她出来工作,一切表现得也很正常的。直到几年前那个男人的出现,丁香的生活全变了样。有可能那个男人曾见过丁香的不寻常吧,于是他一点点地侵蚀着丁香的正常生活,直至她差不多崩溃。当时我已经马上找人去查,大致上明白,正正就是是大同组织搞的鬼。”

御影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这话…意思是,几年前在阿雪身边出现的那个男人,是跟大同组织有关?就是那个人毁了阿雪一生的?”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清水市阿哲说过,曾有个男人要挟阿雪的初恋男朋友离开她,难道那个男人跟现在说的这个是同一个人?究竟这个是什么人?

丁昊辰脸色不太好看,只是默默点着头:

“嗯,我没有实质证据,但是却很肯定就是大同组织做的。因为我完全查不到任何有关那个人的资料,连MPO内部系统都没能查到,只有高度机密的人我们才没有权限去查。这就足以证明,那个男人就是大同组织内部的人。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查到丁香就是遗传了那能力,但是他们确实是已经知道了。”

 

被遗忘的喵

影与雪的轮盘

卷四  源生之舞


第295章  金风送爽:阿雪的父亲


到了医护室,医护人员把秘书官抬上病床后,御影便吩咐道:

“你们先出去吧,人太多,空气不流通,现在丁秘书要呼吸新鲜空气,同时静心的休息。我一个留下照顾他就可以了。”

众人便听从他的吩咐,纷纷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除了一个人,没随人群离去,而是悄悄地躲到屏风之后的阴暗处静静看着。

御影看到门紧闭后,便开口说:

“丁秘书官,这里都没其他人了,你可以起来了。”

随即,床上的丁秘书官缓缓睁开了双眼,然后慢慢在床上坐了起来,微微笑着:

“不愧是芳华顶级的医生。就知...

卷四  源生之舞

 

第295章  金风送爽:阿雪的父亲

 

到了医护室,医护人员把秘书官抬上病床后,御影便吩咐道:

“你们先出去吧,人太多,空气不流通,现在丁秘书要呼吸新鲜空气,同时静心的休息。我一个留下照顾他就可以了。”

众人便听从他的吩咐,纷纷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除了一个人,没随人群离去,而是悄悄地躲到屏风之后的阴暗处静静看着。

御影看到门紧闭后,便开口说:

“丁秘书官,这里都没其他人了,你可以起来了。”

随即,床上的丁秘书官缓缓睁开了双眼,然后慢慢在床上坐了起来,微微笑着:

“不愧是芳华顶级的医生。就知道骗不过你。”

御影笑着坐在他床边,问道:

“丁秘书官如此费力地演这一出戏,无非就是想单独跟我说话吧。不知道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丁秘书官嘴角抽了一下,笑道:

“呵呵,不愧是芳华TOP1,我的心思都被你看透了…其实很早之前我就认识你了,也了解过你的背景。所以这次你来到源生国,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的聊一下,不过因为你们有该做的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你们过两天就要离开了,所以我必须今天要跟你谈一下,无奈之下只好出这一招了,别见怪。”

御影微笑着说:

“没事,那不知道你要跟我谈的是?”

丁秘书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我只是想跟你谈谈我的家常事。”

“你的家常事?”

奇怪了,秘书官的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御影变得好奇。

丁秘书官淡然说道:
“嗯,是关于我女儿的事。我没想到这次她会跟着你们一起来到源生…”

原来是这个。

御影嘴角轻轻上扬:

“如果我没猜错,你口中的女儿,应该就是阿雪吧。”

丁秘书官愣了一下,笑着说:

“你果然看穿了。没错,她就是我的小女儿丁香。”

御影笑了一下:

“其实来到源生国后,看到你和阿雪之间的奇怪反应,我就已经怀疑的了。她曾经提过,她的父亲是在源生国,而且她总留意源生国的新闻就是想多关注她父亲的情况。既然是经常能在新闻出现的人,想必是政治人物又或者是高层身边有关的人。上次那名另一个男秘书说过丁秘书官你提醒他不要随便提起丁香的名字,我就很肯定,你是知道阿雪过去的所有事。我想过阿雪的原名是叶丁香,叶这个姓氏,可能是她来芳华后跟随母姓,她原名应该是叫丁香,跟丁秘书官一样,是丁家人。所以我心里就已经确定你们是父女关系。”

听到这一秘密,屏风后的那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丁秘书官叹了口气:

“你全说中了。其实当年我和我妻子离婚,都是为了保护丁香…”

“请稍等一会…”

说着,御影站了起来,走到屏风后面,拉出一个人来:

“就知道你这家伙之前是混在记者堆里进来的了,还想偷听到什么时候?”

看着被御影揪出来的这个人,丁秘书官惊讶地喊出他的名字。

“东方弥彦…先生?”

在大殿时候他看到丁秘书官突然倒下,弥彦已经混进人群里看热闹。当时他看到丁秘书官虽说是晕了,可是眼皮却有点跳动,便肯定他是在装晕的。便好奇跟过来探个虚实。

被御影发现后,弥彦只能无奈地用热情的笑容说道:

“丁秘书官,你好,身体好点了吗?”

丁秘书官开始有点紧张:

“那刚刚我们说的话,你岂不是都听到了??”

御影坐回床边,不以为然地说:

“对这家伙你不用担心,反正关于阿雪的事,我知道的,他也是都知道的。”

弥彦笑着点了点头。

丁秘书官犹豫了片刻后笑着说:

“那我明白了。而且上次东方先生也是拼了命保护我女儿的恩人,我相信你也是个可靠的人,被你知道也无妨。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是关乎到她的性命。所以你们一定要谨慎,保密。”

御影和弥彦相互对望了一下,愣住了:关乎阿雪的性命?这么严重?

弥彦笑不出来,只是认真地问:

“丁先生,刚刚我听到你说你和你太太做的事都是为了保护她,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丁秘书官紧握双手,看着御影和弥彦,神情凝重地诉说往事:

“首先,我必须跟你们说清楚一件事,我们丁家在源生国纯粹是普通的清流人家,没权,更没势。如果因为我今天给你们说的这些事而惹来麻烦,我先跟你们道歉。所以,你们确定要知道吗?”

御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们自身都不知道惹过多少麻烦,多一桩,少一桩也不碍事。请尽管说吧。”

弥彦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丁秘书官便继续说下去了:

“我全名叫丁昊辰,按照上一辈来算,我是家族排第六。我的兄弟他们都是普通的生意人。我结婚后,一家人都住在离文城有点远的一个城镇村落。在阴差阳错之下我却进入了千氏皇室工作。本来我想着有这样一份高薪稳定的工作,还有房子分配,这样我们一家五口就可以搬过来文城一起住了。日子应该会过得不错。不过,原来世事往往没自己想的那么如意。现在想来,要从丁香4岁时候说起了。有一天,她的老师慌张地来家里说她在幼儿园里突然不见了,他们找了整个幼儿园都没找到。最后闹到报警,更发动了整个村子的人一起找。我接到我妻子电话后便急匆匆赶回来,到家后已经是晚上8点了,始终还没找到她。直到晚上快10点的时候,我的弟妇和她的女儿在附近的公园发现了她。当时她一个人穿着件男装外套呆坐在长椅上。大夏天热得那么厉害,谁会给她穿这样厚的外套?我们觉得费解。我妻子问她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她只说是在幼儿园睡着了,其他什么都问不到。”

弥彦对这种不可思议的故事特别感兴趣,追问道:

“那么她那时候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之后知道了吗?”

丁昊辰摇了摇头:

“不知道。不过,我却记起以前我的爸爸提起他年轻时候有往返过去未来的经历。我担心是不是丁香是不是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御影无奈地笑着说:

“你意思是说她穿越了时间?怎么可能?”

弥彦也是难以置信。

丁昊辰眉头深锁,神色阴沉,继续说:

“这确实是很不可思议。但却千真万确。小时候我们也曾经见过我们父亲在我们面前突然消失,过没几分钟却穿着其他衣服又回来。我年纪最大的姐姐跟我说过,不仅我父亲,连我爷爷的那一代也有兄弟有这种穿越时空的能力,这可以说是我们家族历代的秘密,毕竟对正常人来说,是很不可思议,不知道的都会把我们当疯子了。因此,我就很担心丁香是遗传了这种能力。那时候我就开始考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一件令人害怕的事了。”

弥彦问道:

 “害怕?为什么会是害怕的事?”

丁昊辰语气变得越来越沉重:

“是的,而且还是个悲剧的开始。我当了这个秘书官后,由于工作需要,也经常接触了MPO这个部门,更知道有秘器这种武器。我还曾多次跟吕丁夫人一起到世界大同组织开会,久而久之也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纯旻

永存

这次也是个短篇,一发完。


——————————————————————


我被耍了?


我穿着睡衣外头套着宽大的面包羽绒服,左手轮着个哈密瓜站在家大门口低头思考人生,抬头再看了眼门牌号,我寻思着我们家是性冷淡简约北欧风格啊。


我被耍了!


我再次打开家门,死死盯住眼前的一切不敢眨眼睛,没有变化,还是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风格。


嗯,果然不对。


我又迅速关上门,忍不住挠了挠东翘一搓西翘一搓的乱毛抬头望了望天。


我被耍了。


同一句话抑扬顿挫不同句式在我脑子里过了三遍,我才反应过来从外套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找人算账。


电话刚接通,我深吸一口...

这次也是个短篇,一发完。


——————————————————————




我被耍了?


我穿着睡衣外头套着宽大的面包羽绒服,左手轮着个哈密瓜站在家大门口低头思考人生,抬头再看了眼门牌号,我寻思着我们家是性冷淡简约北欧风格啊。


我被耍了!


我再次打开家门,死死盯住眼前的一切不敢眨眼睛,没有变化,还是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风格。


嗯,果然不对。


我又迅速关上门,忍不住挠了挠东翘一搓西翘一搓的乱毛抬头望了望天。


我被耍了。


同一句话抑扬顿挫不同句式在我脑子里过了三遍,我才反应过来从外套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找人算账。


电话刚接通,我深吸一口气冲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小二,出来挨打!”


嗯,爽了。


“姐?这都几点了,您这是骚扰,不让祖国的花朵茁壮成长啊。”他困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点不满的调侃。


听到他这悠哉悠哉的声音,我差点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一字一顿:“林,珏。你,长,本,事,了?”


他打了个哈欠陪着笑:“没没没,再怎么本事,也干不过您啊。不过顺序反了吧,你怎么还先生气了?不应该我生气?我又没招您,这凌晨您不好好睡觉干嘛呢?”


我感觉到他的确没有半分隐瞒,意图说谎耍我的意思。


正是因为他没有这打算,才更加让我有些慌乱。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我遇到这诡异的情况时,面前的大门再次打开了,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响起。


电话断了。


不过一个晃神我已然身处在类似江南古镇的一条青石板小街上,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杨柳轻拂空中传来淡淡檀香,柳畔下的小河里是暖红的河灯,柳绿灯红美不胜收。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古装的行人,一眼望去不是冷调的黑白青就是鲜艳的红。


我这是穿越了?好像又不太对,我这么大一个人穿着奇装异服矗在街头,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看过我一眼,这感觉就好像看不见我似的。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一闪而过,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抖了抖,低头抱着臂搓了搓试图暖暖身体,直到看见皎洁月光洒在地上的影子,寒气侵袭而来,我僵在原地不敢动。


无他,地上有三个人的影子。


不知怎么我想起了昨晚的梦境和梦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昨晚的梦境里始终覆盖着什么也看不清的迷蒙大雾,万籁此俱寂,唯一道冷淡的声音破空入耳,清冽如玉,分外好听。


阴之胜夜之极,万家灯火,飘渺炊烟,暖红水流潺潺。


风之南江之北,无数黑白,缭绕衣袂,冷青圆纸澹澹。


天地间,独一人,伴影三。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卧槽,预言梦?不是狗血穿越剧,这特么的是个鬼故事啊。


“你怎么进来的?”


我下意识回头,待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自欺欺人般赶紧低下头,懊恼着这种回头必见鬼的老套路怎么我都能中招呢,还是大意了。


“小丫头,我们不是鬼,你抬头瞧瞧?”


这个声音倒是温和儒雅让人倍感亲切又想抬头看看的冲动,个鬼。倒八辈子霉,这还是个会套路的鬼。


虽然这套路已经过时很久了,看来他们鬼界不太与时俱进。


于一片静谧中笑声突兀响起,让人格外慎得慌。算了算了,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脆看看这两个鬼到底整什么幺蛾子,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我不留余地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谁瞪死谁。饶是再有心理准备,我抬眼看去还是被震住下意识骂了句娘,一黑一白两道削瘦修长的身形半悬在空中,衣袖无风自舞,分别覆着一金一银夸张的半脸鬼面,未被覆盖的脸在黑夜里看不明切,只是从隐隐约约的月光中露出来的轮廓能感觉出是好看的。我差点给自己两巴掌清醒脑子,再好看也掩盖不了这诡异的场面啊。


我内心咯噔一下,强作镇定问道:“黑白无常?我果然不是穿越,是死了?”


穿白衣服戴金面具的那个瞥了我一眼,看眼神似乎有些嫌弃,声音冷淡:“你没死。”


没死?没死我怎么白日见鬼,况且坊间鬼怪神话不是说白无常谢必安很和善吗?丝毫不靠谱!这人哪里能跟和善沾上边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还是尽力扬起微笑:“七爷,既然我没死,您能送我回去吗?”


又是一阵刚刚那种轻轻浅浅让人慎得慌的笑声,穿黑衣服戴银面具的鬼笑眯了眼:“小丫头,你认错人了。我才是和善的谢必安,他是凶神恶煞的范无救。”


我沉默了几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旁边那个人,也不知道究竟是我比较尴尬还是范无救更尴尬,破罐子破摔道:“你们什么毛病要换衣服耍人玩,你们真能听到我内心想什么啊,我还没死呢,你们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权,我不计较的话两位大哥能不能送我回去?”


“一向如此没耍你。”范无救没什么表情的解释着,打量了我片刻又开口:“你,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你才是个东西,你全……”我话还没说完就发不了声了。


“小丫头,话可不能乱说哦。小黑的意思是你怎么来的?”谢必安笑得十分和善。


鬼真惹不起。


我试着发声,发现能说话了,诚恳回答:“我不知道啊,我就今早猜拳输了买个哈密瓜回家的功夫我已经到这儿了。”


范无救跟谢必安对视一眼手指轻轻一勾,我就被招到他们跟前。


“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要不是做不到,我都想哭着跪下抱他们大腿叫爸爸了:“我错了大佬。我不该态度这么桀骜不驯,你们给我个机会改过自新吧!我还没死呢,咱们别去了吧。你们送我回去,我回去后天天给你们烧纸钱成不成?”


谢必安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现在知道错了?可惜呀,晚了。”


我面如死灰心无波澜只想打人,忍了又忍终于出了手,一脚还没踹出去就被定在原地不能动。


“你想死?”范无救冷着脸。


谢必安语气凉凉有些幸灾乐祸:“小丫头,殴打鬼差,阳寿减半哦。”


mmp活人没人权哦,这不明摆着欺负人,鬼差了不起哦,会法术了不起哦!


范无救一本正经地回答了我:“是挺了不起。”配上他的冷脸和那个真挚的眼神,让我想打人的心更加蠢蠢欲动了起来。


打打不过,骂骂不得。我只好换了种策略,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巴巴道:“八爷,你们一定要带我走不能送我回去吗?我真不想死啊。”


他皱了皱眉:“谁说你要死了?带你去见判官看看你什么情况而已。”


谢必安这王…帅哥哥故意吓我呢,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仰仰头示意他们:“早说啊,吓死我了。那没事了,我们走吧?”










于是我见到了判官——崔珏。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


缘,妙不可言啊。


我是真的虎躯一震实在是有些蛋疼:“小二?我果然是在做梦吧。”习惯性一巴掌就想拍他背上,半途又被定住了。


好的,现实清醒的拍在我脸上,还真不是梦。


“你真想死?”范无救依旧冷着脸,语气则带着丝不解。


我面如死灰直视着这位身着白袍的黑无常鬼差大人,脑袋点点左胸又点点他示意他读心。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找死,我也是真不想死啊。我弟叫林珏,你们判官大人叫崔珏。最重要的是你们崔大判官长得跟我家那个二货弟弟一模一样啊,我这也是下意识的举动。所以,您觉得我该怎么想?加上今天各种乱七八糟的事件,纯属巧合?


他们三人对视几眼,似乎交流了些什么。反正最后是衣白面冷顶着半张金制鬼面具的黑无常大哥慢腾腾地朝我走过来,带着我看不太懂的眼神,手起刀落,巨大的镰刀随着锁链的哗啦哗啦声干脆利落地刺向我左胸穿透琵琶骨而出。从被穿透的地方中有黑色线状物体正一丝一缕慢慢缠绕着漂浮而出。


身体被刺穿带来的疼痛致使我大叫出声,我捂着肩不断哀嚎。


“戏过了。”崔判官一袭青衣耸立平静开口评价。


虽然长着一张跟我弟弟一般的脸,朗目疏眉白净清秀,气质却完全不一样,这人温文尔雅的皮相之下是冷淡疏离,孤傲得很。


范无救盯着自己手中镰刀看了半天,又转头回来细细打量我,未被鬼面具遮住的没什么表情另半张脸上似乎带了丝迷惘:“还疼?”


我怒视着他们,差点跳起来对着他们破口大骂,戏过了?还疼?我对着你们来一下你们试试看疼不疼?


然后,我竟然真的站了起来,我看向左胸口,伤口居然消失了!我再试着活动身体,不疼了,如同根本就没被人捅过一刀一样。


这tmd真是见鬼了,我看向在场其他三个……三个鬼,心想这可不就真是见鬼了嘛。


崔珏抬起手,抖了抖袖子露出藏着底下的手,那团缠绕在一起的黑线自觉飘向他手中,他左手做了几个很像仙侠剧里掐法诀的手势,那团缠绕在一起黑线散开,绕着他一圈圈盘旋,他闭上眼睛,没几秒钟复又睁开,大袖一挥。黑线回到他掌心,发出柔和的白光。


眼前如同放映室一样凭空出现一道屏幕播放着我昨天到今天进入这个地方的影像。


走马灯!


所以范无救这个天杀的捅我一刀就为了看我的走马灯?这是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了?鬼知道他们这一刀我回去后有没有别的影响,比如记忆,阳寿之类的。


好一个阴曹地府!好一个鬼差!真是好得很,好得很。我愤怒,我不平,我想打鬼,我打不到也打不过鬼,我……我只能憋着,真是更让人生气了。


崔珏开口问道:“不太可能是巧合,你们怎么想?”


“下官斗胆问一句崔判官,这小丫头的名字生死薄上并没有显示?”谢必安顿了顿,面带微笑的询问。


“是。不止她,她记忆里出现的名字都没有。”


“都没有?”此话一出,连范无救都惊呼出声。


谢必安微眯眼睛,语调平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人!我是个人!”我实在是很心累到不想跟他们争论人不能以东西而论。


“呵。人?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崔珏半勾唇邪气而讽刺地笑问着。


范无救有些无奈替我反驳道:“走马灯。实话。”


“她从头到脚都不太对劲。生魂连同肉身进酆都就算了,走马灯中的人全都不在生死簿上又算怎么回事儿?谁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走马灯或许是真的,又或许不是呢。”谢必安语气轻蔑地微笑着。


崔珏微皱着眉头,右手轻挥:“你们退下吧。我带她去见君上。”


待黑白无常退出去后,他盯着我发了会儿呆,接着摆着一张冷淡脸走到我身前:“走吧。”












“你来了。”


崔珏带着我刚刚到“君上”的办公区?万籁此俱寂中,唯一道冷淡的声音破空入耳,清冽如玉,分外好听。


这个描述有点儿熟悉,这个状况和声音也似曾相识。


我立马想起这不是我昨晚那个奇奇怪怪的梦里的声音!


我果真被人耍了!更准确一点儿是被鬼耍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出离愤怒,脑子一空根本什么都没想,什么敌我的实力差距,打酆都头子地府老大一个神是个什么后果之类的,只有一个念头,我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管他是个什么,反正都是因为他!打他!干他!


我朝着声音来源方向冲去,横腿一脚朝他颈部踢去,他抬手挡住,有些无奈地笑笑:“不是我。是你自己,阿玉。”


听到他这番傻子都不信的瞎话,给我气得直笑:“呵,我说你们地府众人都挺能耐啊,一言不合就砍人,动辄上来就问候你是个什么东西,现在更有意思了,罪魁祸首还会讲故事了。这还真是鬼话连篇。您接着编,你今儿个不搞死我,我就继续打你了。”


我继续一拳朝他脸上去了。


打中了?!这又是来的什么套路?我疑惑不解着又是一拳直击他腹部。


又打中了!嗯?没什么真实感啊。我再次试探着踹了他一脚。


真打中了诶!我一边暗爽一边准备打出下一击,震惊到极致呆愣在一旁的崔大判官开口喊道:“君上!”


他对着崔珏摇了摇头,笑着问我:“三次。可出完气了?阿玉。”


“嗯,还行。刚才我就想问了,你认识我?”


“认识。而且认识很长时间了。”他脸上带着十分怀念的神色。


“上辈子?我也是鬼差?”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吧,我肯定不是鬼差。“不吧……难道是什么厉鬼之类的,被你们折磨了很多年的那种?”我能感觉到我的脸色一定十分古怪。


“君上?她是……?”不知道崔珏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也变得很奇怪。


“是,她是瑶玉。”崔珏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看我,又看看他。


“???不是,我叫林玉。”我瞄了瞄他们俩,很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上辈子叫瑶玉?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吗?我很出名?崔大判官也认识我?”我暗暗想着,我该不是上辈子真的是个什么一般鬼差镇不住的罪大恶极的厉鬼。


“那她不在生死薄上就解释得通了。不……不对啊,那她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不应该啊。谁敢……她啊。最重要的是,她记忆中的那些人都不在生死薄上。”


“难道!!!”崔珏好像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一样,整个人都呆滞了几秒,又摇摇头,“不对不对,没听说啊。那……为什么?”


“你们俩猜什么哑谜呢?还有,那个,酆都大帝,您知道他跟我弟弟什么关系吗?”我想到我上辈子可能大半个鬼生都在受眼前这个人的刑罚,跟他说话不自觉便带上了敬称。


“阿玉,吾名郁瑾,任酆都北阴大帝。”随着他的话音落,冷青色圆纸从空中弥漫开来,数万鬼影从他背后升起,衬得他格外阴森而又威严。


他看着我又轻轻笑开了,虚影消散,唯他唇红齿白风光霁月的笑靥长存,“阿玉,汝名瑶玉,任上圣白玉龟台九灵太真无极圣母瑶池大圣西王金母无上清灵元君统御群仙大天尊。”


“???哈?这个头衔是不是太长了点儿?我谁?”我被这一长串的名词晃到头晕。


“瑶池金母——西王母。”崔珏在一旁总结。


我被”西王母”这个词炸得一个激灵,差点又动手打崔珏来确认是不是做梦。


“你报一遍家门,先恢复记忆。”郁瑾继续微笑着对我说。


“你认真的吗?你要我念一遍刚刚那个长的不像话,让人忍不住怀疑正常人一口气根本念不下来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头衔?”我感觉我头疼。


“嗯。”他面不改色地回答我。


“我没有中二病。”他们俩都疑惑不解地看着我。我瞪大眼睛,有些抓狂:“不要搞得好像有问题的是我一样,你们真的不觉得我对你们念这个很羞耻吗?”


“这是你的职称啊,你现在要告诉天你回来了,才能恢复神位和记忆。”


我总觉得他们在搞我是怎么回事儿。我姑且还是将信将疑地念了出来:“吾名瑶玉,任上圣白玉龟台九灵太真无极圣母瑶池大圣西王金母无上清灵元君统御群仙大天尊。”


我周身金光大闪,我感觉到涓涓气流在身体里循环,殿外天空万里云开,五色光芒泄露,甚至能听到昆山玉碎凤凰啼叫。


我想起来了。








我看见,


“师父,这就是我们的天命吗?”玄女眼带不解低声问我,愤怒不甘道:“我不服,师父,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们的生死掌握在他们手中,我们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了人族,我们死了多少人了。天道,呵,这是个什么天,什么理!”


我冷淡且坚定地回答她:“玄女,我们应天而生,这是命。”




我也看见,


“阿玉,你……你真的看到了?”郁瑾掩着眼怅然若失。“你确定吗?真的是我们,你打算怎么做?”


我摇摇头,没什么表情地回答:“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




我还看见,


“有办……算了,天命啊,天命呢,不可违不可违。不可违啊,瑶玉。”昊天扯开了许久不曾笑过的唇角,僵硬至极,十分难看。


我点点头,没有作声。






然后是,玄女在离开昆仑时,对我磕下的三个响头,她眼中带泪扬起笑脸似笑似哭:“徒儿此行,望师父庇佑我同此前二千三百八十二次下届一般旗开得胜。若有一线机会换得神族长健,玄女不惜此身。只是不能再侍奉师父膝下,徒儿心之有愧。请受徒儿一拜,愿师父珍重。”


“你知道你不必……”不必什么呢,我说不下去。


“天命玄鸟。然徒儿不服亦不愿就此认这无理之天不解之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命玄鸟,我衔天命而生,我一次也没有反抗过这命,这天都不想让我活了,难道我亦听之任之?师父,你告诉我啊,我不能吗?”


我准备开口回答她。她却对我一礼,留下一句:“师父,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预示是在给我们机会,不是让我们认命?”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我的小徒弟,我这个聪明伶俐深谙人心精通兵法的十分爱漂亮,只有在我面前偶尔还会撒撒娇抱怨的小姑娘,因挑起整个下界各地战乱,被天罚劈得鲜血淋漓,满身污渍,也只是朝着昆仑的方向跪了下来,一声不吭浅浅地笑着。最后被劈回原型,地火肆掠地灼烧着她的羽毛她的血肉她的骨头,戚风呼啸,灰烬也被扫尽,只余下她最后的一声长啸响彻天地。






接着是昊天,我们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


昊天作为天帝天道加在他身上的桎梏最多也最厉害,因为玄女惹出来的乱子实在是太大,轻易根本解决不了。而昊天压根并不想让任何人去解决这事儿,作为惩罚也是作为警告,他也和勾陈他们一样需要以身献祭历劫,被天道逼迫用死去的方式再次帮天道的宠儿人族解决问题,代替我去的。


“瑶玉,我不怪玄女。相反,我很羡慕她生命的最后一次是为了自己为了我们大家去抗争了。而不像我,和以往的勾陈,后土,女娲,直到生命的尽头还是得听从这狗屁的天命。小玉,不要顾及身份也不要怕,更不用有负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想做什么就去做,为了自己去做一次,没关系的。”他给了我一个小时候的他一样的微笑和一个拥抱,也只给我留下了一个背影,永远地离开了我。






最后我看见我还是那副不咸不淡地样子,只不过与之前相比眼神里带着熊熊燃烧的大火,我对着郁瑾说:“瑾,我也要走了。”


“做什么?一起吧。反正地府也会跟着我一起毁灭,从此轮回断绝。”


“不用,不能大家都接连发狂死去失踪,你留着稳定人心等我回来。”我拍了拍他的肩,叮嘱了一句:“不过,你得看好家和自己的命,轮回不能断,地府绝对不能毁。”


“除非我死。”


“不,即使是你死也要安排好轮回殿的安全直到我回来。”我手掐法诀开始散神力了,“神族不死,轮回不灭。”我一掌拍向心口处斩神元,“轮回不灭,苍生不死。”我取出昆仑镜注入自己的元神,“所有的不死都是因壮烈至极的死得以永存。”离开前,我朝着郁瑾挥了挥手。


我用昆仑镜把自己传到了神族灭族的时间后,重新把各种神话和传说传入人间,只要还有信仰力只要还有人记得我们,我们就永不会消散。






昆仑镜带去的只是我弱不禁风的元神,我做完这些事就陷入沉睡入了轮回。等到元神足够接受昆仑镜,也就是现在,它才再度随着预示带我回来。


我睁开眼看见的就是郁瑾的笑脸,我冲过去抱住了他:“我回来了。神族改变了灭族的命运。”


我看着他轻轻笑:“但是以后力量都被削弱了不少。我喜欢以后这个词。不过我们这种老家伙不能被削弱,只能去死了。”


“所有的不死都是因壮烈至极的死得以永存。我记着呢。”郁瑾也跟着我笑。


“我吓你的。你不会的。我会送你,昊天还有玄女去轮回。他们神力和神元散尽后,我抢在天道动手之前把他们元神抢回来了。”说完我不再看他,开始念法诀。


他掰过我的脸,表情严肃:“那你呢?”


我拍拍他的手,露出了我漫长的年岁中最真心开怀的笑容:“昆仑镜这种神器的使用是有代价的,不过,你记得的所有的不死都是因壮烈至极的死得以永存。郁瑾,谢谢你陪着我,有机会也替我谢谢昊天和玄女,珍重。”

十佳一

【凯源】何以为家 02

个人脑洞 请勿上升

并不是生了孩子,就是父母。

家里实在负担不起那么多孩子,父亲又在外面欠下赌债,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雪上加霜,Roy不得不打数份工来维持家用,就连自己辛苦攒下准备去找karry的偷渡资金也全部拿出来,也不够偿还。

“你老子欠的债,自然儿子还。”来讨债的人把Roy堵在了小巷子里,这里散发着恶臭。

因为karry的原因,Roy也染上了小洁癖。

他冷眼看着眼前丑恶的嘴脸,也许是被他冷漠的眼神吓到,那些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三天后,还不还钱,就拿你妹妹抵债吧。”

Roy感到无助,他不得不再一次走上贩毒的道路,他明明答应他不再碰这玩意的,Roy轻蔑的笑了,像是在嘲笑这荒谬...

个人脑洞 请勿上升

并不是生了孩子,就是父母。

家里实在负担不起那么多孩子,父亲又在外面欠下赌债,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雪上加霜,Roy不得不打数份工来维持家用,就连自己辛苦攒下准备去找karry的偷渡资金也全部拿出来,也不够偿还。

“你老子欠的债,自然儿子还。”来讨债的人把Roy堵在了小巷子里,这里散发着恶臭。

因为karry的原因,Roy也染上了小洁癖。

他冷眼看着眼前丑恶的嘴脸,也许是被他冷漠的眼神吓到,那些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三天后,还不还钱,就拿你妹妹抵债吧。”

Roy感到无助,他不得不再一次走上贩毒的道路,他明明答应他不再碰这玩意的,Roy轻蔑的笑了,像是在嘲笑这荒谬的人生。

 

“谁也不会想到,风度翩翩的外交官以前会是一个毒贩吧。”Roy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遇上这样的威胁,他努力的守着自己这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许是对他悲惨命运的补偿,上帝赐予了他超常的语言天赋和记忆力。

谁也不会想到,会讲流利八国语言的新晋外交官,美国合法公民,之前会是一个偷渡移民。

他终于看到和平下的孩子是怎样生活的了,只可惜他的弟弟妹妹们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Roy发现自己就像一个游魂,无处可依。

“你去说吧,如果有人相信的话。”Roy熟练的点上一支香烟,修长的手指格外扎眼,烟雾瞬间模糊了他的表情。他冷漠的看了那人一眼,碾灭手上的火星走了。

那人才像是刚从水里上岸一般,大口呼吸,几年前的少年变成了一只潜伏在黑暗里的狼让人畏惧。

 

他又梦到了以前的事,照顾弟弟妹妹,一手领着一个去推销水果的样子,karry最后对他挥手的样子,父母丢下他们逃走的样子,弟弟妹妹们在大火里呼救的样子……

像这样噩梦缠身的日子,不计其数,日复一日。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是当时掉进海里的后遗症。

即使卑微如尘土,也努力活下去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

Roy很想见他,但是却又害怕见到他。

手里的地址被他揉搓的皱皱巴巴,这是karry留给他的。

Karry会想见到自己吗?他有点不确定。

 

一架军用飞机平稳的降落……

“千玺,人找到了吗?”王俊凯急匆匆的冲了过来,全然不顾老友刚刚下飞机的疲倦。

千玺摇了摇头。

自从三年前回国后,他就失去了Roy的消息,他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

“小凯,说不定他早就不在了。”千玺试图让他接受现实,就算他还在,又能怎样那,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王俊凯的身世处境,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不会的,他一定还活着。”王俊凯非常肯定的说道。

千玺看着他失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也许命运会让你们相见吧。

他还记得自己在NGI国际贸易大会上看到Roy时的惊讶,时光把这个人雕琢的更加惊艳,流光溢彩。

“Roy?”

“你认错人了。”他一脸的冷漠,和记忆里的样子相去甚远。

但是,他很确定,他就是Roy。

 

Karry失落而归,他有点弄不清自己是不是曾经遇到过那样一个少年。

时间不断更迭向前,家族的安排是他所逃脱不掉的,开国元勋的孙子的身份给他套上一副厚厚的枷锁,家里人都希望他靠着祖上的庇佑,安稳娶妻生子,过平安喜乐的一生,可他偏偏不愿意,也许是因为每次他想放弃时,就会看见少年不服输的眼神,想起那一句“连番茄酱都有保质期,而我没有,我生下来就已死去。”

如果有人可以在短短两年里通过国际特种兵训练,会被称为天才。那王俊凯一定是天才中的天才。

“小凯,恭喜你通过了安全局的审核,明天就能去美国国际刑侦部报道了,不要给咱们中国军人丢脸啊。”

一路上不知道收到了多少这样的祝福,可是,他却还不知道怎么和家里人提起这件事。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他都感觉Roy只是他梦里出现的人物,用来提醒他,世间龌龊崎岖,只能奋力上前。

从这里下去,即使无底深渊,也是鹏程万里。

少年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出现在国际刑侦部办事大厅的电梯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史上最快通过测试,长相又得上帝偏爱。

黑三角贸易区愈发猖狂,越来越多的人在钢丝上跳舞,只为那人间贪欲。

“我们需要一个新面孔潜入敌人内部。”

就在讨论到这一句的时候,karry出现了,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新来报道的karry王。”少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Karry如果知道通过了严苛的训练,只是为了每天混在这乌烟瘴气的环境里钓鱼,美曰其名收集情报,他一定会选择龟缩在国内练练兵,乖乖做个教员。

少年刚刚应付完一波贴上来的浓妆女孩儿,躲到角落里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自己的呼吸系统都变得麻木了。

混杂的香水味,烟草味,财色酒气,这都是他讨厌的。

阴冷的雨季,在国外也逃不脱,出了会所的大门,迎面扑来的潮湿气味。让karry对这里更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学会20秒盲眼组枪,瞬记大篇幅编码代数,快速拆弹,搏击柔术,在这里好像都没什么用,大家好像都更喜欢他的样貌,不然怎么会让他来‘色诱’毒匪。

想到这,少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Karry从超市出来,拎了拎手上的食材,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想要冲过雨幕,提车回家犒劳自己一下,他还是不习惯国外的饮食,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在街角喂着一只流浪猫。

“Roy?”

少年还是几年前的样子,只是更加的出彩了。

“karry。”他惊讶而又跼促,一点也不像是老朋友的寻常碰面。

而他还是一副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

Roy也是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karry在他的厨房里忙活。

不过,菜色的卖相还真是令人食欲大动。

————————————————————————————

少年相识,他日再遇,命运将走向何方。

 

Suga

【原耽】你起舞的样子14

         偌大的客厅,此时安静得很,夏晨爸爸呼吸很重,夏晨妈妈一直盯着凌冰看,把他盯得很慌。

         “爸,妈,你俩这是什么反应?” 夏晨也有点忐忑,照这个反应,估计是吓到他们了。他紧了紧揽着凌冰肩膀的手,试图安慰下他。 

         “晨,你跟妈妈开玩笑的对吗?妈妈知道你喜欢玩,可别玩这些啊……” 夏晨妈妈先反应过来,想再确认一遍。

 ...

         偌大的客厅,此时安静得很,夏晨爸爸呼吸很重,夏晨妈妈一直盯着凌冰看,把他盯得很慌。

         “爸,妈,你俩这是什么反应?” 夏晨也有点忐忑,照这个反应,估计是吓到他们了。他紧了紧揽着凌冰肩膀的手,试图安慰下他。 

         “晨,你跟妈妈开玩笑的对吗?妈妈知道你喜欢玩,可别玩这些啊……” 夏晨妈妈先反应过来,想再确认一遍。

         “爸妈,我已经和凌冰在一起两年多了,我是真心很喜欢他,希望你们可以接受。”

         “两年多?小同学,你成年了没有?” 夏晨爸爸看着凌冰最多也就刚成年,怎么可能在一起两年多。

         “我18了,16岁和夏晨正式在一起,但我们早就认识了。” 凌冰这会也算是缓过来了,抬眸正视夏晨爸爸,“您可能觉得我年纪小是胡闹着玩的,但真的不是,我们是认真的。”不卑不亢的说着。

         “你们这不是胡闹是什么?啊?你一个小孩子不好好上学,你谈什么恋爱?还有夏晨,你那时候刚回国吧,什么时候和这个小子认识的?” 夏晨爸爸此时震惊没了,剩下的就只有怒气,只想狠狠发泄出来。

         “爸,是我先招惹凌冰的,你冲他喊什么呢!”

         “我还不能教育你们了?夏晨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妈妈很好糊弄,从小到大不管你,让你独立想干嘛就干嘛,你从国外回来,家里的产业几乎全部交给你,然后你现在就给我胡来!”

         “我说了这不是胡来,我们是认真的!” 夏晨听他爸一句两句都是胡来,也不自觉吼了出来。

         凌冰扯了扯夏晨的衣角,示意他好好说话。

         “你不是胡来你和一个不清不楚的学生搞在一起?哦,对了,你有上学吗?”夏晨爸爸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盯着凌冰看,这孩子长得好看,白白嫩嫩,不要是一副空皮囊,让他儿子直接被迷惑了。

          “我在A大,舞蹈专业。”

         “A大?”夏晨妈妈突然插嘴道,“A大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夏晨你……”是不是用特权把他弄进去的?难怪夏晨突然想去A大当老师,还说这是他梦想?敢情是忽悠他的,关键是想陪着这人。

         “妈,你想什么呢,A大是冰儿自己考进去的,不信可以去查!”夏晨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哦对了,其实你们早就见过了,还记得那年实中跨年晚会吗?你们说那个像小精灵一样在跳舞的孩子,就是凌冰。”

         “……”两个人又愣了,好像是记得有这么一个孩子,当时还想夏晨怎么可能把一场晚会从头到尾看了遍,难不成那时候就看上了他?

        “不管是谁,你就不能给我乱来,找一个男孩子过一辈子?夏晨你想都别想!”夏晨爸爸看着凌冰,“凌同学,你可能是个好孩子,但是你跟夏晨在一起就是个错误,从今天开始,你就离开夏晨!”虽然话听起来没什么,可是语气却是不容商量。

         “凭什么?”夏晨喊出来。

         “凭他是个男孩子,你让亲戚朋友怎么看你?这么大的企业将来落到谁手里?”

          “叔叔,我跟夏晨不是玩玩的,所以才来见你们,是真心想得到你们祝福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什么见不得人,什么传宗接代,这不是问题吧?”凌冰静静听了好久,他现在很冷静,虽然早就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心塞。

        “不是问题?你爸妈没教你什么叫问题吗?你爸妈没教你什么叫不容于世吗??”

          “爸,你说什么呢!”夏晨急了,凌冰没有父母,所以夏晨很少提及,这是他一辈子补不上的伤口,可如今被人硬生生剐了一刀……“宝贝你别听他们的,我们的生活轮不到别人来管。”

          “是,我爸妈是没有教我,可是我也懂得什么叫尊重。”凌冰的心狠狠疼了一下,这真的是夏晨的父母吗!

        “所以你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不知道是什么是礼貌,这样跟长辈说话!说吧,你赖上我儿子哪里?钱吗?你要多少我们可以给你!”夏晨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直直瞪着凌冰看,“长这么好看找什么人没有,非赖上我儿子!”

        “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需要。我要的是和夏晨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

        不是软弱,不是妥协,人的一辈子能有多长,如果自己想要的没有去争取,那活着还能有什么用。不想退缩到人群后舔伤口,那就站出来寻找一个光明正大。凌冰亦是如此,他今天妥协了,就等于他放弃了,他的人生不该这样发展。

          夏晨牵着他静静的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有点累了,毕竟在客厅站了那么久了。他记得最后是夏晨爸爸动了手,本来那一巴掌是对自己的,自己还在出神中,夏晨拉开自己,他自己挨了上去,后来他说如果自己不挨那一下,他爸肯定出不了气,会越说越凶的。挨完之后,他爸就把他们赶出来了。

        “夏晨哥哥,别走了,我好累。”实在走不动了,夏晨好像还感觉不到累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越走越快,快到自己都跟不上了。

       听到这句话,夏晨才猛的回过神,看着可怜兮兮的人,突然心疼得要命,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会这么过分!“宝贝儿,对不起。”说着把人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夏晨,我今天是不是很差劲,顶撞了你父母,让你太难做了。”

        “傻瓜,我父母那样说你,换谁都会生气的。走吧,回家,给你做饭吃。”才想到自己没开车出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接回别墅。

         夏晨父母从他俩跑出来时候就一直坐在客厅生气,一部分是气自己这么多年忽略了自己的孩子,让他走上歪路去胡来。他现在很想知道,那个男孩子到底有什么值得夏晨这么跟自己父母对着干的。

         他们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去查一下凌冰的家庭背景,一时半会拆不开他俩,那就慢慢拆吧。

         夏晨很想不到那天过后他父母居然没有打电话联系他,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也正合自己的想法,不联系更好,让他们好好想想,冷静一下总比天天吵架好,正好开学了比较忙,也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凌冰照样每天上学,也就没再把这件事放心上,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自己担心也没用。

        再一次见面是一个月后了,见面前一天晚上是周五,左希南还有李子洋准备在这边过周末。刚过了测试,答应了他们考得好就周末出去玩。

        夏晨下午没课先回家,就做起了饭,等左希南下课了把凌冰和李子洋带回来,凌冰一进门就跑进厨房找夏晨,从后面一把把人抱住,“晨哥,做什么好吃的?”

         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的夏晨无奈的笑了笑,“宝贝,肚子饿了?这里都是油烟,看我身上都是油烟味,快出去吧,一会就有吃的了。”

       还是不放手,“我又没嫌弃你。”

       夏晨就由他抱着,眼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洗了几个小李子,哄着他出去了。转身还能听到凌冰的一声喊,“大李子,快来吃你家小李子了。”

        李子洋:“……”

        吃完晚饭,四个人又在纠结谁先去洗澡,左希南和凌冰同时站起来说要去,还没到反应过来时候已经被夏晨和李子洋狠狠的瞪着,眼底写着:你俩这是想干嘛?敢去试试?

        ……俩人背后一阵凉凉。

        如果左希南知道他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美人出浴图,还吹了声口哨而因此差点命丧黄泉的话,他一定不嘴贱。凌冰出来时候直接穿个白色浴袍,头发还在滴水,脸颊被热水熏得有些微红,夏晨看他走下楼来时候,看呆了,自己是修了多少福气找来这么个宝贝,正伸出手打算把人抱到怀里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了,左希南朝凌冰挑了下眉,吹了声口哨,手机正好咔嚓一声拍下了照片,正好被李子洋看到。

          “啪!”后脑勺一阵剧痛,李子洋一巴掌直接呼他头上,正狠狠地瞪着他,“左希南,你看什么呢!”

          “左希南你想死?”这句话来自夏晨。

           两个当事人一个被暴揍,一个悠闲坐着看戏。

            闹了好一会,夏晨直接上楼洗漱,想着今晚早点抱着美人睡觉。

         “对了,今天测试结果下来了吧?拿给我看看。”

         凌冰李子洋:“……”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左希南再次发问。看这情况,似乎不太好啊,自己上次说了什么来着?考不好可有得罚了,他们不喜欢商业运营,可左希南夏晨要求他们一定要学,被逼无奈他们接受了,可每次出来的成绩都惨不忍睹,“赶快拿出来!”

        “……”俩人的卷子华丽的打了个D,这可不是一般的不及格啊…这简直就是交白卷啊。

        “这是你俩的卷子?教了那么久你俩学到哪去了?”左希南瞪大眼睛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深呼吸一下,指了前面那张茶几,“你俩,拿个垫子,坐那里,好好看书,再把试卷做一遍。”

        于是夏晨刚下来就发现客厅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居然在茶几上乖乖看书,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是这样的啊?

        “他俩的卷子,真的是,惨不忍睹,没法看了。”左希南解释了一句。

         看得出凌冰研究得很费劲,一直皱眉,看着很认真,还翻了好几页,其实一个也没看得懂。李子洋更不用说,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盯着那一页看,都怀疑快被盯出洞了,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左希南知道他可能一句话也没看懂。俩人在舞蹈专业上是一等一的学霸,可让他们学点商业知识,那智商就是直线下降。恨不得直接塞到公司里锻炼。

        “宝贝,过来。”夏晨觉得吧,就算让他们把书看烂了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什么。

        ???

      “我给你讲吧!”索性走过去把人连书直接抱起来,抱在怀里慢慢讲。左希南也坐到垫子上搂着李子洋慢慢讲题。

         “左希南,订个外卖吧,吃得早,这俩家伙饿了吧。”

         “想吃烤串。”“想吃烧烤。”左希南还没问吃什么,某两个肚子饿的家伙先提了出来,到底是谁考不及格被罚了呢???

         第二天凌冰差点又下不了床,因为吃了烤串被夏晨以需要多运动为由折腾到快下半夜。早上自己还是手机铃声吵醒的,看到身边已经没人了。

        一个陌生号码,很坚强的响了很久。

        “喂?”

        “是凌冰吗?我是夏晨的妈妈,我想约你见面聊聊,下午,A大出来的咖啡厅。”

        “阿姨好,好,我给夏晨说说,下午过去。”

        “你自己来,不用通知夏晨。”

        这是瞒着夏晨给自己打电话的??凌冰想着也不会有什么事,就答应下来了。

       

       


嵐
宴影

Iktsuarpok.1【原创/耽美】

    今天外面下了雨,淅淅沥沥,他们开车去了商场,践行一年一次的承诺。

    七点半,电影结束。他们两个却谁都没有动地方,他靠在那人肩膀上,像初见时懒洋洋地对那人说,你先去餐厅,我回家取个东西,一会儿开车去找你。

    这个时候有的观众准备散场了,有些吵,那人说了一整句话,夹杂在这些此起彼伏的声音里,他便只从其中辨认出来了一个好字。说完却也没有动,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那人在电影滚动字幕时的黑暗里轮廓分明的脸,那人也没有问他,脑后像迅速蔓延出了一片巨大的带刺的藤蔓,一朵朵巨大的花从花骨朵里挣脱,妖艳却...

    今天外面下了雨,淅淅沥沥,他们开车去了商场,践行一年一次的承诺。

    七点半,电影结束。他们两个却谁都没有动地方,他靠在那人肩膀上,像初见时懒洋洋地对那人说,你先去餐厅,我回家取个东西,一会儿开车去找你。

    这个时候有的观众准备散场了,有些吵,那人说了一整句话,夹杂在这些此起彼伏的声音里,他便只从其中辨认出来了一个好字。说完却也没有动,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那人在电影滚动字幕时的黑暗里轮廓分明的脸,那人也没有问他,脑后像迅速蔓延出了一片巨大的带刺的藤蔓,一朵朵巨大的花从花骨朵里挣脱,妖艳却又端庄,不知从哪里飞来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一会儿飞起,一会儿停在花上扇动着美丽的翅膀。

    他看的有些入迷,就好像看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看够一样。

    影片片尾曲适时响起,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要去做的事情,从那人兜里掏出钥匙便往出口走去。他拾级而下,后背上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背过身也能感觉到那人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倘若眼神真的蕴含了能量,那他现在定然已被烧穿。

    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女高音凄哀婉转的歌声里饱含剧终和爱人分别的痛苦,他没有回头,摘下戴在脸上的3D眼镜,在手里转着。

    可以开始了。

    他心想。

    走出放映厅的门,走廊里金黄色的灯光晃得他眼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把眼镜放在门口收眼镜的服务人员的手里,身后不远处乌拉拉地跟着一群讨论电影情节的人,而那人秉持一贯看电影要看完全部的习惯,没有跟出来。

    他知道的。

    所以他出来了。

    他记得他们以前看电影的时候,他会买一桶很大很大的爆米花,买两杯超大杯的加冰可乐,每次他都要坐在那人左边,然后把爆米花放在左手边的扶手里,那人每次吃都要求求他才可以,尽管那人根本不爱吃爆米花,只是为了哄他开心。他会把一条腿搭在那人的腿上,也不搞小动作,腿麻了就会放下来,他不放腿的时候就会靠在那人的肩上,往嘴里一把一把地塞着爆米花,嘎嘣嘎嘣嚼给那人听。而电影院大多数时候光线都是昏暗的,只有电影的光恰好可以让那人高挺的鼻梁的轮廓完美显现,他每次都会不自觉的看看那人的鼻梁,想伸手去抹掉那上面最细小的汗珠,也想拽过那人的下巴在那光洁的鼻梁上狠狠一吻,那是能发出他最爱的鼻音的地方,也总能让他想到夜晚那人坐在吧台边喝酒时照到身上的月光。

    他拐了个弯,心里想片尾曲应该也快放完,他就又想起了他刚和那人认识时他们两个人被迫在一组跳探戈,两人轮流跳女步,总是踩到对方的脚,后来踩熟了也就不尴尬,两人约定好谁踩到对方的脚就要换女步,踩不到就要一直跳下去。他们后来也没想到,他们会一起跳了那么多年的探戈,像一个美丽的梦境一样,一直延续至今。

    坐电梯下了楼,他在别的楼层的人上下电梯的时候在余光里看到卖剃须刀的专柜,他手几乎是一下子就抬起来想要摁住电梯,却在即将触碰的那一刻反射般放下。学生时代那人的胡渣就要总刮,不频繁刮就会生出来很多,而那人又不在意这些,也不会用刮胡刀,总会把自己弄出血,于是他总会偷偷攒下零花钱给那人挑个新的好用的刮胡刀,然后手把手教那人怎样不会刮伤下巴。后来他们长大了,那人迫于生活需要总得刮胡渣,有时不刮便来他的下巴蹭,扎得他乱叫,已经沉稳的那人在那种时候总笑的像个孩子,一脸的放松。

    他知道那人很累。

    生活不容易,索性他们过得快乐,这么多年,也就过来了。

    无论他们富有与否,生活的酸甜苦辣没有一刻放过他们,刚下了煎炒烹炸的锅,就又要被捞出来扔到醋里蘸一蘸,刚进了蜂蜜罐子,就又被揪出来撒了辣椒面。

    他们属于众生,而众生就像是一道道循环再利用的食材,每一刻都被迫奔赴着下一秒要去的锅。

    他没有后悔,却也抱怨过,但索性他们一直在一起,春夏秋冬,年年岁岁。

    

    于是他就觉得,天长地久也就不过如此了吧。我们都是一起吃过没有面包的苦的了,七年之痒都已过去,轰轰烈烈的情感也已经细水长流,浸润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