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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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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朽知磕的cp正在办婚礼
一点灵光便是符,世人枉费朱与墨...

一点灵光便是符,世人枉费朱与墨

谢灵涯♡

改了一下

一点灵光便是符,世人枉费朱与墨

谢灵涯♡

改了一下

k君

昨夜星辰昨夜风 第四章 秘事

沈北石没敢再进一步对林应星做些什么,这风和日丽的晴朗早晨,还是该干些正事儿。他精心整理好林应星的衣领,一如从前做贴身侍从时那般,精心地把林应星打扮成风流贵公子的模样。林应星一向骚包得很,衣冠不整是绝对不肯出门见人的。

林应星被沈北石这一系列亲密的举止撩拨得恍恍惚惚,脸控制不住的发烫,一时之间都快忘了今日是何年何月——但兄长的下落仍旧不明,他这点儿自制力还是有的,于是竭力压制住那点儿小心思,正色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次道和绑我大哥的人有关系?”

“我能看出来,他从一开始便是带有目的地接近我。但到后来和我以兄弟相称,想来是觉得对我不住,就向我脱出了实情。”

“他并非什么富商之子,也不是我...

沈北石没敢再进一步对林应星做些什么,这风和日丽的晴朗早晨,还是该干些正事儿。他精心整理好林应星的衣领,一如从前做贴身侍从时那般,精心地把林应星打扮成风流贵公子的模样。林应星一向骚包得很,衣冠不整是绝对不肯出门见人的。

林应星被沈北石这一系列亲密的举止撩拨得恍恍惚惚,脸控制不住的发烫,一时之间都快忘了今日是何年何月——但兄长的下落仍旧不明,他这点儿自制力还是有的,于是竭力压制住那点儿小心思,正色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次道和绑我大哥的人有关系?”

“我能看出来,他从一开始便是带有目的地接近我。但到后来和我以兄弟相称,想来是觉得对我不住,就向我脱出了实情。”

“他并非什么富商之子,也不是我曾经以为的哪家达官贵人的公子哥——他是当朝圣上的亲子,唯一被远封边邑、多年未曾回京的齐子昱——严格来说,你当日若没把我带回林府,我应该会成为他的仆役。”

 

林应星觉得信息量有点大。

被分封的皇子未经传召私自回京,这种行为与谋反无异。且当日齐子昱没了舅舅死了母亲,沈北石可谓“功不可没”,纵然齐子昱当时不过五、六岁的年纪,想来应当也是记事了的。亲眼目睹母亲一家惨死,被自己的父亲赶出京师,不想着追杀沈北石到天涯海角都算善良了,他居然还和沈北石结为了兄弟!这小屁孩儿,心思倒是深沉得很呐。

“可是这跟绑走我大哥的人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写信的人和当日放了那场大火的人是一伙的,齐子昱便知道是谁了吧?他若真这般有本事,便早去找那人寻仇了——还是说,我大哥压根儿就是被他绑走的?”

沈北石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豆腐备好车驾,准备拎着林应星到客栈拜会他的小兄弟:“这件事情比较复杂。我大概明白你的疑虑,但你最好还是先和次道——齐子昱谈一谈,再做打算。”说完,还像安抚受惊的马一样亲呢地摸了摸林应星的头。

林应星:……

 

沈北石坐在马车里,看着像是在赌气的林应星。他并不是很能理解林应星在生气些什么,只是觉得他这样的神情很可爱——较真儿又执拗。

“喂,死高个儿,你不知道不能随便摸人头么!长不高了你负责啊!”林应星觉得沈北石看向自己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马厩里他最喜欢的那匹马,率先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小星啊,”沈北石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语调,说出了极其欠揍的话:“你比我生辰大了快半年。我今年已经二十有四了,你居然想着在这个年纪还能长高么。”

“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林应星觉得沈北石这个人简直过分得紧。

“少爷,咱们到了!”豆腐中气十足的声音适时的传入林应星的耳朵里,打断了他反击沈北石的思绪,这让林应星颇为不爽。

他按捺住克扣鱼豆腐份例的念头,恶狠狠的下了马车。

“哎哟!少爷您踩我干嘛呀!”豆腐脚上吃痛,目光看向林应星,读出了他主子眼神中“我不光要踩你我还想把你这一年的工钱都扣掉还不赶紧让开”的讯息,格外乖顺的给主子开了路。

身为前辈的沈北石十分同情的看了豆腐一眼,没说什么就跟着林应星上楼去找齐子昱了。

豆腐心里编排了几句,忽然察觉到了一丝杀气。他格外警觉的四处看了看,却没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是看错了?

事实证明,豆腐的直觉格外敏锐。

 

“沈北石,我们去见你那个小兄弟,该不该行礼啊?”林应星思考这个问题许久,始终没想出来。

“大抵不用,我从来没向他行过礼。”

两人正说着,便走到了齐子昱的房间。沈北石直接跳过叩门询问的步骤,推开了门。何次道——或者说是齐子昱,此时正在津津有味的嚼着昨日在街上买的桂花糕。

“唔……大哥,你回来了。这不是那位眼睛生得格外风流的林府二少爷么,你们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不必客套了,我们还是直接说正事吧。”林应星似乎看不太上齐子昱这般装乖卖蠢的表现:“小王爷,我大哥昨日叫人掳走了。听说此事与您颇有渊源,特来向您请教。”

齐子昱脸上的笑还来不及敛住,却已经换了清冷的语调:“既然如此,林少爷,这是拜见皇子该有的礼数么。还是说,你父亲这礼部尚书做得太称职了,竟全然不顾家教,终日只想着如何陷害他人么!”

林应星的第一反应是:沈北石这个玩意儿果然不靠谱,就该行礼的。

只是他似乎也觉出了齐子昱的敌意——难道,此事与父亲也有关么?

林应星的脑子飞速运转,旁边的沈北石却是十分自来熟地拿起了块桂花糕,边吃边含混不清的说:“咱们还是坐下慢慢说吧……次道啊,你这桂花糕不错。”

一位身份显赫的礼部尚书的次子,一位血统尊贵的皇子,在一马夫的协调下,终于开始了友好的交谈——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大概能编出极为有趣的说书段子来。

“这件事,要从林皇后的身孕说起。”

 

 

当朝皇帝继位继的并不十分名正言顺,是皇家众人皆知却不能提起的秘密。先皇在世时,并不是很待见这位庶出的皇子。皇帝能够登基,也是颇花了些心思和功夫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娶了位好妻子。

能混到三品以上的官员,必然是颇有些地位和手腕的。当日皇帝不知答应了林家什么,让他们舍得把女儿嫁给了这样一个并不十分有前途的皇子,还死心塌地的为皇帝办事,替他谋得了这江山——这背后纠葛,又是另一番故事了。

总之,皇帝登基后,林氏顺理成章成为了皇后。皇帝对温柔大方的林氏一往情深,许诺除了当初做皇子时便跟在身边的几位侧室之外,永不再纳妃充实后宫,这一度赢得了无数百姓的称赞——也正因如此,刘珑这国舅爷才做得十分里外不是人。除了刘珑的胞妹刘贵妃,皇帝还有一位张贵妃,一位蒋贵妃,为了显出皇后身份尊贵,这三位贵妃便是连封号都没有。

可是直到皇后那权倾朝野的父亲亡故,皇后也未生下一个皇子。皇帝未登基之前,与张贵妃生育了皇长子齐子润。登基之后,又有了蒋贵妃所生的齐子旭、刘贵妃所生的齐子昱,可是皇后除了生下了慧明公主齐沅,始终不曾遇喜。

这急坏了林皇后,也急坏了迫切想要嫡子降世的皇帝,他遍寻妙手、四处搜集药方。终于,林皇后遇喜了。正是这个孩子,救了被判处问斩的沈北石一命;也是这个孩子,成了皇后的催命符。

皇四子齐子辰,生下来便十分孱弱多病。未满一岁便因沾染风寒高烧不退,薨逝了。

皇帝格外痛心,封皇四子为圣贤皇太子,葬于皇陵。

皇长子齐子润生性呆笨,不是能操持政务的料;皇二子齐子旭本是个可用的人,只是带兵征战,不幸落了残疾;皇三子齐子昱,为生母所累,被分封出京城。皇四子一去,整个朝野人心惶惶。

幸好,皇后再度有孕了。人们都说,这是圣贤皇太子尘缘未尽,舍不得人世,再度投胎了——只是皇后也许是因上一个孩子的死而格外痛心,身子一直不大好,怀着这个孩子更是增加了气血的负担,未满三月,便滑了胎。

这胎,同样是个皇子。

连续遭受两次打击的林皇后痛不欲生,竟一病不起。已出嫁的慧明公主进宫服侍母亲养病,也未能扭转林皇后身体每况愈下的颓势。终于,皇后积郁成疾,去世了。

皇帝辍朝七日,须发尽白,下发罪己诏,立誓永不再续弦。

 

“可这跟我大哥被绑又有什么关系?”

齐子昱喝了口茶水,一字一句地说道:“当日策划了那场大火的人,是林皇后。她怕我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构成威胁,便利用了我那不成器的舅舅早就有的龌龊心思。至于你父亲,作为皇后的娘家人,你应该最清楚他都参与了些什么。我想原本你父亲的计划里只有那场大火,并没有灭掉刘家满门这一环。只是有一些我们谁也不知道的人利用了这个计划,干脆除掉了刘家,只留下了沈大哥一个活口作为人证。”

“但是,也是这方势力,害死了我那四弟。至于你那最正直不过的大哥,大概是在你父亲病重的期间察觉了什么,才被绑走的吧。”

林应星像是明白了什么,一瞬间头皮发麻:“你是说……”

“你想的没错,有另外一伙人,一直潜伏在皇后身边,替她出谋划策。而后又借了你父亲的手,除掉了我唯一的依靠,还将林家彻底拖下了水,洗也洗不干净。这十年来,他们一直暗中保护我,引导我查出真相。他们真正的目的——”

“是扶持我登基。”

 

————

作者有话说:林应星的爹参与度其实不算很高,他严格上说只是个跑腿的。(从设定上他是林皇后叔叔的儿子,和林皇后平辈,只是林氏大家族的一员而已。)

蛾富貴

别墅招租16。

  “你喜欢我吗?”问话的人是安予西,他的脸依然精致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只是少了一分妖冶,多了一分纯真,樱粉的嘴唇微微上翘,一副对答案已经胸有成竹的模样。
  将他搂在怀里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我爱你,最爱你了。”
  安予西笑了起来,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冬日白梅似的双臂环上了对方的颈项,又追问道:“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一直爱着你。”男人嘴上说着哄他开心的话,迫不及待的将他摁倒在床……
  安予西睁开了眼,感觉到鬓角处一片水润冰凉,才反映过来自己流泪了——真是可笑,明明早就已经无关痛痒的记忆。
  “居然梦到那个混账了……”他将手臂横搭在重新闭合的双眼之...

  “你喜欢我吗?”问话的人是安予西,他的脸依然精致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只是少了一分妖冶,多了一分纯真,樱粉的嘴唇微微上翘,一副对答案已经胸有成竹的模样。
  将他搂在怀里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我爱你,最爱你了。”
  安予西笑了起来,声音如同清脆的银铃,冬日白梅似的双臂环上了对方的颈项,又追问道:“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一直爱着你。”男人嘴上说着哄他开心的话,迫不及待的将他摁倒在床……
  安予西睁开了眼,感觉到鬓角处一片水润冰凉,才反映过来自己流泪了——真是可笑,明明早就已经无关痛痒的记忆。
  “居然梦到那个混账了……”他将手臂横搭在重新闭合的双眼之上,低喃的声音还带着轻颤,应该是没有从梦境的情绪中完全脱离出来。
  他试图再入睡,可大脑越来越清晰,索性就坐了起来,去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将自己泡在水中,放任自己下沉……下沉……
>>>
  喻寒第二天一早赶去店里,发现秦沐阳已经到了,正在帮店员陈列鲜花,准备营业。
  系着狗绳的Luna被栓在花店旁边的门柱上,见到喻寒便咧嘴微笑,一个劲儿地冲着他摇尾巴。
  喻寒先去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转头问秦沐阳:“你怎么早上过来了?”
  “昨天下午过来时店员说你有急事回去了,我怕打扰到你,就没和你联络,正好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所以一早来看看你。”秦沐阳一边说,一边将装着鲜花的塑料桶搬到店门外。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手臂用力时锻炼得宜的肌肉膨胀,将剪裁合身的袖子都撑了起来。
  喻寒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有点刺眼,赶紧别开了脸。
  “我早上擅自过来惹你生气了吗?”见喻寒不回话,秦沐阳走到他身边,满脸疑惑地问。
  “不……没有,我刚刚走神了。”喻寒对秦沐阳微微一笑,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眼神下瞄,正好看到秦沐阳贴了好几张创可贴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秦沐阳下意识地想将手藏起来,却已经被喻寒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嗯……没什么,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秦沐阳不擅长撒谎,更何况是对喜欢的人撒谎,他目光闪烁,任谁都看得出是假话。
  不消喻寒追问,知道内情的店员已经拆穿秦沐阳了,“店长,昨天店里新到了一批玫瑰,秦先生手套都不用就帮我们搬花整理,结果弄得自己满手是伤。”
  秦沐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他昨天下午到“éphémère”的时候,店员们正在将新到的玫瑰往店里搬,他想也没想就上去帮忙了,等整理完毕,才发现自己手被花刺伤得不轻。
  怕被喻寒发现,他特意贴上了隐形创口贴,但凑近了,还是能够看见。
  喻寒看向秦沐阳的目光果然多了一丝责备,“怎么那么不小心?现在还贴着创口贴,是不想让我知道吗?你也不怕不透气,伤口发炎。”说着,他将秦沐阳拽到店里的休息室,摁在沙发上坐好后,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因为自己的莽撞让喻寒忙上忙下的,秦沐阳有些愧疚,但心底处又泛起一丝甜蜜。
  医药箱太久没用过,被放在了储物柜的深处,喻寒背对着秦沐阳翻找箱子,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只好不让他闲坐着,“你先把创口贴取下来。”
  “好。”秦沐阳得了令,迅速地将手上的创口贴都撕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喻寒也翻到了医药箱,确认好了需要用的药水都没有过期,坐到秦沐阳旁边,用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秦沐阳目不转睛地看着喻寒,他认真的样子总是非常好看,垂着眼帘上药时,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又平添了一分脆弱。
  喻寒为秦沐阳搽好了药,正想告诉他好了,他已经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喻寒的唇。
  “唔……”唇部传来的柔软触感,突兀得让喻寒只是傻傻地瞪大双眼,忘了推开秦沐阳。
  幸好秦沐阳只是浅尝辄止,撤开之后,笑着用拇指摩挲了喻寒的嘴唇。
  喻寒这才回过神,猛地推开秦沐阳,自己站起来,用手背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
  秦沐阳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他这段时间每天和喻寒一起遛狗,相处下来,要说喻寒对他完全没感觉,他是不相信的。虽然刚才的亲吻是他情不自禁了,他应该更正式地向喻寒告白,但现在喻寒表现出的明显的拒绝,让顺风顺水了二十三年的秦小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
  “抱歉……是我唐突了……但我……”秦沐阳伸手想去牵喻寒的手,但被喻寒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向来温和的喻寒,第一次对秦沐阳露出冰冷的神情,“请您以后不要再过来了,秦少爷。”
  “为什么……你讨厌我吗……”秦沐阳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可怜兮兮地望着喻寒。
  他以为,在他送了喻寒的室友们礼物后,喻寒也没有疏离他,就是默许了他的追求。
  他哪知道,要不是喻寒看那三小孩收到喜欢的礼物都欢天喜地的样子,实在说不出口让他们退还回去,早就全部打包退还给秦沐阳了。至于疏离,秦沐阳没有出格的举动,喻寒自然不好自作多情划清界限。
  正好,趁着这一次,彻底断了就好。
  “我不讨厌您,但我们说过,只是做朋友,您刚才的举动,已经不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了。”喻寒没有心软,这次他下定决心,要将秦沐阳推开了。
  秦沐阳站起身,握住喻寒的双臂,焦急地保证,“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我们继续做朋友,好不好?”
  “您真的缺朋友吗?或者说,您真的会只和我做朋友吗?”喻寒直视着他的双眼,“您说今天公司没有事,但您却穿着正装衬衫,平时遛狗,您都是穿休闲装的,说明您等会儿还需要赶去公司,早上是抽空来的这里。您对我上心的程度,让我惶恐。我以为不回应您,您就应该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但我想错了,您将我没有明说的拒绝,当成了默认的接受。”喻寒全程用的敬语,意在划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不明白……我是哪里做得不好了吗?”秦沐阳收紧手掌,将喻寒抓得更紧。
  秦沐阳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追求一个人,他以为陪伴着喻寒、逗喻寒开心,再和喻寒的好友们搞好关系,他和喻寒就能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毕竟他年轻帅气,家世又优越,还温柔体贴,作为男友,喻寒应该没有挑剔的地方才对。
  “你做得太好了,是我配不上你。”喻寒最终还是别开了眼,明明勾起了唇角,却怎么看怎么悲凉,“你才二十三岁,人生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三十一了,和你比起来,不过是个无趣的大叔。”
  “我一点都不在意年龄啊!我只是喜欢你,和你多少岁又有什么关系?”秦沐阳有些激动,音量不自觉地大声了一些。
  “就算没有年龄的差距,我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你所在的那个世界,可以让你接触到太多和你一样优秀、与你般配的人。你不过是对我好奇而已……但我其实真的没有任何值得你喜欢的地方,我们不应该再纠缠不休,这样只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喻寒握住他的手腕向下用力,让他的手放开了自己的手臂。
  秦沐阳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真心,才能让喻寒相信自己。
  在他看来,两个人只要互相喜欢,一切都不会成为阻碍。但这当然,也只是从来没有受过挫折,幸运地出生在一个富裕且充满爱意的家庭的秦少爷,才会有的想法。
  喻寒和他,彻头彻尾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该去公司了,明天再过来。”最后,秦沐阳只有选择暂时离开。
  “我说过了,你不用过来了,我的想法是不会改变的。”喻寒抱着双臂,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秦沐阳无奈一笑,“我总要试过了,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会改变。”
  “好吧,既然你还不死心。”喻寒回忆着安予西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然后努力模仿,“其实我真的很讨厌你,所以才故意吊着你玩,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对我动心了,真是没意思。”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再多玩一阵子。”秦沐阳对他点点头,算是道别,离开了休息室。
  听到关门声,喻寒颓然地跌坐回沙发,将头埋进膝盖,耳边萦绕着自己过快的心跳,“求求你……不要再靠过来了……我不能背叛他……我不能背叛他……”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15。

  楼鸣羽在给蒋瑞东脑袋开瓢之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刚大学毕业不久的楼鸣羽,白天在一家公司做采购员,晚上就去酒吧驻唱打工。
  而他打工的那家酒吧,正是蒋家的产业之一。
  某天蒋瑞东闲来无事去巡视下自己的家业,一眼就瞧见了在舞台中央引爆全场的楼鸣羽。
  楼鸣羽正在唱着Hollywood Undead的Paradise Lost,他身形瘦削,声音却意外的有爆发力,黑嗓更是令人震撼,他似乎闪着光,像是天生就为舞台而生,也难怪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他的歌声疯狂。
  走进包厢,蒋瑞东立即对手下说:“查一下刚才的歌手。”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在蒋瑞东三十三年的人生里,确实头一次——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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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鸣羽在给蒋瑞东脑袋开瓢之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刚大学毕业不久的楼鸣羽,白天在一家公司做采购员,晚上就去酒吧驻唱打工。
  而他打工的那家酒吧,正是蒋家的产业之一。
  某天蒋瑞东闲来无事去巡视下自己的家业,一眼就瞧见了在舞台中央引爆全场的楼鸣羽。
  楼鸣羽正在唱着Hollywood Undead的Paradise Lost,他身形瘦削,声音却意外的有爆发力,黑嗓更是令人震撼,他似乎闪着光,像是天生就为舞台而生,也难怪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他的歌声疯狂。
  走进包厢,蒋瑞东立即对手下说:“查一下刚才的歌手。”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在蒋瑞东三十三年的人生里,确实头一次——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楼鸣羽的资料第二天一早就被整整齐齐放在了蒋瑞东的办公桌上,尽管不多,蒋瑞东也一字一段地仔细看了。
  资料上写着,楼鸣羽,今年二十二岁,出生在南部偏远地区的一个小县城,父母在他一岁时遭遇车祸,意外身亡,于是爷爷奶奶将他带大。他大学考到了本市,在他大二,也就是两年前,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办完丧事后,他便再也没回过老家,一个人在外一边打工,一边完成了学业。至于感情经历,空白。
  和资料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叠照片。生活中的楼鸣羽和舞台上的截然不同,他那张脸好像永远都不会微笑,看上去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有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但他透着的那股忧郁气质,丝毫不让人觉得做作,而是一种天生的叛逆感和不羁感。
  对于这样的楼鸣羽,蒋瑞东很是满意。
  但蒋瑞东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下属,为了讨好他,私自绑架了楼鸣羽。
  所以当下属来告诉他,有礼物要送给他,并谄笑着递上酒店房卡时,他只当是新来的Money Boy,没有多想就不设防备的去了——反正他还没有开始追求楼鸣羽,下属的心意,他还是领了比较好。
  当然,这些事情,楼鸣羽是一概不知的,他所知道的,只有——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床上,已经被洗过澡,换了睡袍。我赶紧穿上自己的衣服,刚穿好,就有人进来了。我不敢妄动,躺回床上继续装睡。谁知道……那人一来,就开始脱裤子,想把他那玩意儿往我嘴里塞,还说什么‘来伺候我还敢睡着’,我一急之下,抄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就砸他头上了。第一下没把他砸晕,他想对我动手,我又补了几下,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满头是血躺地上一动不动了。虽然当时房间很昏暗,但……我最后还是看清了……他是蒋瑞东,毕竟我见过他本人一次,嗯……是我在酒吧打工的时候,他那种人太显眼了,在人群中也是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对象……”楼鸣羽讲述着他袭击蒋瑞东的过程,中途有几次因为太不堪回首,他都差点说不下去。
  安予西听完,忍不住鼓起了掌,“这就是所谓的‘色字当头一把刀’,蒋瑞东这是报应啊!”
  花昀亦也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牛逼!真正的牛逼!”
  喻寒见他说了那么多话,体贴地为他又冲了一杯花茶,“还好你跆拳道厉害,蒋瑞东又掉以轻心了,不然你就吃大亏了。”
  目睹了这三人反应的蔚燃,不由额头浸出冷汗——看样子他的小秋临要被这群人带坏了。
  “总觉得你和蒋瑞东之间……存在着什么误会……”还好,秋临本人的反应,让蔚燃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不过!小羽你真的好酷!我也想学跆拳道!”蔚燃表示很惶恐,这意味着以后自己也有被开瓢的风险?
  “可这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蒋瑞东就这样放你回来了啊。”花昀亦指尖敲打着桌面,思索着说道:“难道他被你把头敲坏了,突然发觉喜欢上了你?”
  “喂,你这话太过分了,什么叫头被敲坏了才喜欢我们小羽?”安予西习惯性地和花昀亦抬杠,“我倒是听说,在日本,不会告知死刑犯行刑日期,为的就是让死刑犯在活着的每一天里,都沉浸在即将死亡的恐惧之中。”他说着,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说……蒋瑞东是不是也玩这一招?”
  安予西的猜测让楼鸣羽胆战心惊,他无法控制地咽了好几下唾沫,才颤巍巍地开口,“我……我为什么就没想到……”
  喻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顺了顺楼鸣羽的背脊,“予西逗你的,你也不想想,这样做对蒋瑞东有什么好处?虽然我们都不清楚为什么他轻而易举就放过你了,但这是好事,应该开心才对。”
  “哎呀,阿寒你拆穿我干嘛。”安予西一脸坏笑,接收到喻寒投来的责备眼神后,只好委屈地闭上了嘴。
  随即,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这次拍摄《光影记忆》的导演。
  “喂,语惜老师,没有打扰到您吧?我就是告诉您,下周一的开机仪式,您可要记得出席啊。”导演和善地说着,安予西才想起来,自己原作的电视剧就要开拍了……
  向导演保证了自己一定准时到场,安予西开心地宣布:“为了庆祝我们大难不死!明天我请大家做保养吧!我的头发应该去补色了,小羽也别戴假发了,我请你接个黑长直。还有小秋秋,要不要染个发呢?我一直觉得薄藤粉这种日系发色会非常适合你。”
  “不行!秋临还是小孩子,不能染发。”秋临还没回话,蔚燃直接替他拒绝了。
  “谁是小孩子啊,我都二十三了!”秋临没好气地推了蔚燃一把,“都那么晚了,你差不多该回去了。”虽然很感激蔚燃今天的帮忙,但只要他在,自己就会被他针对,秋临只好委婉地下逐客令。
  蔚燃看了看时间,确实不好再留下来,于是轻声问秋临,“这之后……我能再联系你吗?”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还是都听见了,纷纷露出玩味的表情,将眼光投向秋临。
  秋临被大家看得脸色绯红,咬咬下唇,细声细气地回道:“当……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
  就算不满意“朋友”这个称谓,但好在能够和秋临继续联络,蔚燃便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真的是朋友吗?”花昀亦八卦地凑到秋临身边,明显不相信他们的关系那么单纯。
  安予西挪揄道:“‘朋友’前面真的没有别的字了吗?”
  “你们两怎么就那么喜欢逗小孩子呢……”喻寒惆怅地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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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影记忆》的开机仪式现场,安予西再次见到了白晋齐。
  所有人都很意外大老板居然亲自到场,但看到他和女一号陆晚妮有说有笑地站在一起后,又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安予西不悦地“啧”了一声,抬腕看了看手表,准备和导演打声招呼离开了。
  他的存在不过是剧组为了安抚书粉,所以剧本改编经由了他的审核,以确保不会做出伤害书粉情感的改动。反正已经开机了,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再留在这里只会碍事。
  但他正东张西望地寻找导演的身影时,白晋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陆女士不能陪你了,你就想起我了?”安予西冷冷地嘲讽道。
  白晋齐不以为意,反倒挑了挑眉,“吃醋了?”
  “白总。”安予西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粲然一笑,“我真的很好奇,您是怎样做到如此不要脸的?”
  “要脸早就被你吓跑了,还怎么追你?”白晋齐自然而然地将锅抛给了安予西。
  安予西的面色又冷了下来,语气严厉,“请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这突如其来的义正言辞倒是让白晋齐楞了一下,他逼近一步,抓住安予西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包裹对方脆弱动脉血管的皮肤,“玩笑?安予西,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难道你都分不清吗?”
  安予西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白晋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是在开玩笑。”
  白晋齐将他披散的长发撩于耳后,柔声道:“那你想要的认真是什么样呢?你是特别的,因为我很喜欢你,如果是你的要求,我可以对你更认真一些。”
  “你还没发现吗,白晋齐?”安予西冷笑着挣脱了白晋齐抓着他的手,“你对我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你一定觉得我不知好歹吧?或者认为我在欲擒故纵?因为能让你白晋齐主动追求了,我就应该感激涕零地对你掏心掏肺才是啊,我还在拿什么乔,对不对?”他越说,就笑得越美艳,但眼神也越冰冷,“等你学会了把我当成和你地位平等的一个人,再来和我谈‘认真’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片场。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14。

  “那群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小夜……”秋临缓缓挪着步子来到玄关,无法相信地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外。黑道、枪械——那个他本以为离他的生活极其遥远的世界,刚才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安予西还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地低垂着头,藏起了所有的表情。
  花昀亦的眼眸中透着深深的无奈,最后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小夜和蒋瑞东……有一些私人恩怨……”
  安予西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他本想掐掉,却发现来电人是白晋齐。
  “喂……”安予西接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蒋瑞东把他要的人带走了吗?”电话里白晋齐含笑的声音,依然带着安予西最讨厌的玩世不恭,但他话里的内容,却让安予西身躯一震。
  “你怎么会...

  “那群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小夜……”秋临缓缓挪着步子来到玄关,无法相信地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外。黑道、枪械——那个他本以为离他的生活极其遥远的世界,刚才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安予西还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地低垂着头,藏起了所有的表情。
  花昀亦的眼眸中透着深深的无奈,最后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小夜和蒋瑞东……有一些私人恩怨……”
  安予西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他本想掐掉,却发现来电人是白晋齐。
  “喂……”安予西接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蒋瑞东把他要的人带走了吗?”电话里白晋齐含笑的声音,依然带着安予西最讨厌的玩世不恭,但他话里的内容,却让安予西身躯一震。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又是你的搞的鬼?”安予西急切地追问。
  “我在你心目中已经是个这样的坏人了?”白晋齐不紧不慢地说道:“‘莲花’也是我名下的产业,蒋瑞东想要进去抓人,自然得经过我才行。”
  安予西克制住自己将手机砸出去的破坏欲,磨牙凿齿地问:“他们一群人都带着枪,‘莲花’的保安能够拦得住?”
  听了安予西的话,白晋齐忍不住笑出声,“枪?扣下扳机说不定还会有水柱喷出来。这可是法治社会,你黑帮电影看多了吧?”笑完,又压低嗓音,听上去格外深情地道:“而且,我怎会允许他们带着真枪找你要人?”
  安予西深呼吸两口气,告诫自己不值得生气,特别是生气原因还是白人渣就更不值得了。
  他尽量维持着声调的平稳,不让自己即将喷发的怒火显现出来,“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蒋瑞东也不会伤害被带走的楼小夜,是吗?”
  “蒋瑞东的事我并不知情。我只让他保证你绝对安全,其他人与我无关。”白晋齐难得正经地回复安予西的话,可见他说的句句属实。
  安予西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手机从他手上滑落,和白晋齐的通话中断。
  “怎么了予西?白晋齐和你说什么了?”花昀亦蹲下身,扶住突然变得茫然失色的安予西。
  “家里发生什么了?”此时喻寒也赶了回来,一进屋就见到失魂落魄的三人,愕然愣住。
  而他身后跟着的人,居然是——蔚燃!
  已经没有谁顾得上问喻寒为什么提早回家了,更顾不得问蔚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满脑子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导致了好友的生死未卜。
  秋临一见到蔚燃,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扑到他怀里,声泪俱下,语无伦次:“蔚燃,你快救救小夜!你快救救他,他被蒋瑞东抓走了!他们会杀掉小夜!”
  蔚燃轻抚着秋临已经留长不少的头发,向他保证道:“我会帮你救他。”
  蒋瑞东今天突然爆出在医院秘密治疗了三个月的新闻,蔚燃是知道的,并且蒋瑞东接下来的动向,受到了他所在的利益圈的重点关注。当得到蒋瑞东带着一群手下前往“莲花”的消息时,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也立即也追了过来。可他晚到了一步,“莲花”已经被封锁,然后他在人群中见到了因为“封锁”的消息而赶回来的喻寒。 
  蔚燃查到秋临住在“莲花”之后,顺便查了一下秋临的室友们。他看过喻寒的资料,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喻寒。当他上前说明自己是秋临的朋友,希望见秋临一面,喻寒也没有多问,当场便答应了下来。
  喻寒的工作让他常年需要和各种名门富豪打交道,他自然是认得蔚家唯一的公子,只是不清楚,蔚燃和秋临是什么关系罢了。
>>>
  楼鸣羽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计算着他现在趁机跳下车,成功逃跑的几率。
  蒋瑞东对他出乎意料的客气,没有将他绑起来,甚至还让他坐上了Rolls-Royce Phantom的后座。
  要不是蒋瑞东就坐在他旁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把他盯得浑身发毛,他一定会很享受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的豪车乘坐体验——楼鸣羽心想。
  直到车停在了目的地,楼鸣羽也没有找到机会逃脱。
  蒋瑞东将他带到了一座砖灰色的偌大古宅,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响起“吱嘎——”的刺耳声。不过,这宅子虽然看着老旧,细心观察就会发现,一砖一瓦都修葺完好。
  楼鸣羽老老实实地跟在蒋瑞东身后走着,阴冷寂静的气氛让他不敢东张西望。
  进入了内堂,楼鸣羽发现地上跪着三个男人,见到蒋瑞东,都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东少。”
  蒋瑞东在内堂主位的紫檀沙发坐下,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手足无措的楼鸣羽。
  这一眼让楼鸣羽心惊肉跳,以至差点想问他,是不是自己也该和那三个男人跪一起?
  “坐我旁边来。”蒋瑞东开了口,楼鸣羽左右看了看,确认真的是对自己说的后,才勉为其难地迈开步子,在沙发离蒋瑞东最远的角落坐下。对于楼小夜的刻意疏离,蒋瑞东略微皱眉,声音压得更低,又重复了一次,“坐我旁边来。”
  “好……好……”楼鸣羽闭上眼睛,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挪了挪屁股,坐到了蒋瑞东的身边。
  蒋瑞东满意地唇角微勾,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手下时,又恢复了冷峻,“他们就是当初绑架你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绑架我?”困惑的楼鸣羽下意识地反问,记忆在大脑中搜索半晌,才想起他当初确实是在去打工的路上,被人用□□弄晕后带走,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酒店房间了。
  “想起来了吗?”蒋瑞东见楼鸣羽的神色从茫然转为了然,开始给他提供解决方案,“是一枪毙了他们,还是拿去喂宅子里的老虎?”
  楼鸣羽被蒋瑞东的话吓得毛骨悚然,这三个人只是绑架了他,蒋瑞东就要把他们扔去喂老虎,那让蒋瑞东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的自己……他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脑海里已经闪过十大酷刑的画面。
  “不……不用了……”楼鸣羽缩着脖子,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那就灌了水泥扔海里去吧。”蒋瑞东替他做了决定,对手下下令道。
  “不要!不要!”楼鸣羽突然站起来,大喊着阻止,反应比要被灌水泥的三人还更强烈,注意到所有人都盯着他看,他又窘迫地坐下,“杀……杀人是犯法的,要不……扣……扣他们半个月薪水?”
  蒋瑞东点点头,“嗯,就按你说的办。”
  “谢谢东少!谢谢羽少!”逃过一死,三人都感激涕零地对蒋瑞东和楼鸣羽磕了好几个响头。
  “行了,你们退下吧。”蒋瑞东不耐烦地挥退手下,内堂终于回归了静谧。然后,他转过上身,将手臂搭在靠背上,对楼鸣羽说道:“现在,该解决你的问题了。”
  尽管楼鸣羽在三个月前,很有骨气地用花瓶砸破了蒋瑞东的头,但那只是突发事件,他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蒋瑞东又独自一人、毫无防备。现在,他在蒋瑞东的地盘上,渺小无力地像一只小蚂蚁,蒋瑞东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捏死。
  所以,他现在是赶紧跪地上抱着蒋瑞东的大腿求他饶命好呢?还是视死如归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好呢?
  “晚餐想吃什么?”蒋瑞东尽量温和地问。
  楼鸣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如履薄冰地再次确认,“你……你是问我晚餐吃什么吗?”难道……还要给自己一顿最后的晚餐?
  “对。中餐?西餐?日料?还是东南亚菜?”以为楼鸣羽没想好要吃什么的蒋瑞东,再次体贴地为他提供选项。
  “那个……蒋先生……可以让我回家吗……”楼鸣羽试图谈判,“我的朋友们一定很担心我……晚餐的话……下次再吃好吗……”千万不要再有下次了!楼鸣羽暗暗补充。
  “行吧。”蒋瑞东也不强行留人,对自己的心腹之一说道:“你送楼先生回‘莲花’。”
  楼鸣羽走出宅子时,还觉得恍如梦境一般——他居然,真的,完好无损地离开了!
>>>
  楼鸣羽回到“莲花”时,他的室友们还围着提供情报的蔚燃,聚精会神地商议着如何营救他。
  “小夜!你回来了!”最先发现他的人是喻寒,惊呼一声,其他人也纷纷抬起了头。
  楼鸣羽走到客厅,对大家深深鞠了个躬,“抱歉,我骗了大家,我并不叫‘楼小夜’,我的真名是‘楼鸣羽’。”
  秋临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哭过的小狗眼还泛着红痕,“不管是小夜还是小羽,你能安全回来就好了。”
  见到秋临对楼鸣羽的亲密动作,蔚燃心里相当不是滋味,但此时此刻,他又不能发作,只好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他们只是朋友!他们只是朋友!他们只是朋友!
  “秋临说得对,只要你安全回来了就好。”安予西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身心俱疲地瘫软在沙发上。
  花昀亦直着头颅,问了一个所有人都疑惑的问题:“不过,为什么蒋瑞东就这样放你回来了?”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13。

  花昀亦在家休养了一周,伤势便也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和安予西各自霸占一个沙发,懒散地躺着啃零食、看电视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一周前还进过抢救室。
  “据报道,蒋瑞东先生在三月前遭遇袭击,此后一直在医院秘密接受治疗,今天正式康复出院,继续执掌蒋家大权……”电视播放着今天的最新新闻,女记者的声音传到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
  正在拖地的楼小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沙发后,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上蒋瑞东那张冷酷的脸。
  “三个月?不会是成植物人了才醒来吧?”安予西咬了一口桃子,随意猜测着。
  花昀亦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应道:“大概吧,不过三个月一点风声都没走漏,也是够牛逼的。”
  安予西笑着眨了眨...

  花昀亦在家休养了一周,伤势便也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和安予西各自霸占一个沙发,懒散地躺着啃零食、看电视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一周前还进过抢救室。
  “据报道,蒋瑞东先生在三月前遭遇袭击,此后一直在医院秘密接受治疗,今天正式康复出院,继续执掌蒋家大权……”电视播放着今天的最新新闻,女记者的声音传到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
  正在拖地的楼小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沙发后,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上蒋瑞东那张冷酷的脸。
  “三个月?不会是成植物人了才醒来吧?”安予西咬了一口桃子,随意猜测着。
  花昀亦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应道:“大概吧,不过三个月一点风声都没走漏,也是够牛逼的。”
  安予西笑着眨了眨眼,“我倒觉得袭击他的人更牛逼,据说他的安保级别和总统有得一拼,本人也武力爆表,真不知道是何等人物让他在医院躺了三月之久……” 
  “啪——”楼小夜手中的拖把掉在了地上。
  “小夜,你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安予西坐起身,这才注意到楼小夜。
  而楼小夜已经听不到周遭的声音,色若死灰地喃喃自语:“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放过我的……他找到我了……”
  这次换安予西手中的桃子掉地上了,他战战兢兢地望着楼小夜,“小……小夜……袭击蒋瑞东的……不……不会是你吧?”
  “我得离开这里!他一定是找到我了!”说着,楼小夜就往玄关处跑。
  “你要跑哪儿去?”回过神的安予西赶紧拦住他,“你冷静一点,你总得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们才能替你想办法解决啊。”一边说,一边半拉半拽地把他摁到沙发上。
  花昀亦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坐到楼小夜旁边,还体贴地给他递上一杯水。
  温热的水滑过食道,楼小夜总算冷静了下来,他愧疚地瞄了安予西一眼,又将头垂得低低的,“抱歉……予西,我一直瞒着你……那天晚上……我用花瓶把蒋瑞东砸得头破血流……我以为我杀了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让楼小夜不寒而栗。
  花昀亦赶紧接过水杯,避免楼小夜哆嗦着把杯子掉地上了。
  他也有很多话想问楼小夜,但现在没有他开口的余地。安予西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窝藏逃犯”的罪名是由安予西担着,所以此刻有权问楼小夜话的,也只有安予西。
  “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安予西的面色平淡,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我……我……”楼小夜颤抖着双唇,神色崩溃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我害怕!我害怕!”
  安予西和花昀亦还来不及安慰他,门铃在这时又雪上加霜地响了起来。
  楼小夜两眼发黑,本能地缩到花昀亦怀里,身子像触电似地抽搐着,神经质地念叨着:“他找到我了……他找到我了……”
  安予西给花昀亦使了一个眼色,独自走到玄关,按下了智能猫眼的对讲键。
  “那个……赫连隽来了……”显示屏上出现了秋临的脸,他正在花园画画,哪知道赫连隽突然出现在家门前,他拿不准能不能放赫连隽进来,于是立即来问安予西了。
  “让他进来吧。”安予西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的冷静完全是假装的,要真对上蒋瑞东的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现在又不能扔下楼小夜不管,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来的人是赫连隽,最感到庆幸的自然是楼小夜了,他低声对花昀亦说了句“谢谢”,起身继续收拾屋子了。
  可这对花昀亦而言,就不是什么幸运的好事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嚷嚷着:“不行!不准让他进门!”
  咔嚓,门开了,赫连隽进来了。
  “安予西!你不是说‘莲花’安防严密!非住户不能私自进入吗!”花昀亦指着赫连隽,气势汹汹地发问:“为什么他现在在这里!”
  “我是‘莲花’的住户。”赫连隽亲自回答了他的疑问,“今天开始。”
  “莲花”确实安防严密,所以为了见到刻意躲起来的花昀亦,赫连隽不得不在此置办一套房产。当然,由于太过急于购买,被中介狠狠敲了一笔这回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安予西撇撇嘴,摊手,“大家以后就是邻居了,友好相处吧。”
  “谁要和他做邻居啊!”花昀亦已经顾不得赫连隽可能叫他还钱的这茬了,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暴力男扯上一分一毫的关系!
  赫连隽像是被冷冻过的面部难得地皱了皱眉,“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之前的事,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说完,他对安予西和秋临点点头,算是表示感谢,转身离开了。
  门重新被关上,安予西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们是不是该给花昀亦准备嫁妆了啊!”
  秋临也露出了认可的笑容,“之前我还认为赫连隽是个蛮不讲理的坏人,现在看来,他还是挺有责任感的,这就是所谓的‘面冷心热’吧。”
  “这叫‘人面兽心’。”花昀亦白了他两一眼,又坐回沙发了。
  安予西和秋临也有说有笑地回到客厅,正好楼小夜的卫生打扫完毕了,打开冰箱,问:“你们要喝饮料吗?可乐、橙汁还是椰奶?”
  “橙汁!”安予西回道。
  “椰奶!”秋临举手。
  “肥宅快乐水!”花昀亦瞬间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安予西吐槽道:“你也知道你自己是肥宅了。”
  花昀亦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大口。
  “昀亦呀。”好不容易让花昀亦吃瘪一次,安予西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一脸奸笑地挤在他身边坐下,“赫连隽有的是钱,你之前不是说,谁给你五亿,谁就是你爸爸吗?你要跟了他,五亿算什么?对赫连家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
  “对啊,他是我爸爸,我能跟他在一起?”花昀亦搂住安予西的肩膀,故作语重心长道:“乱了纲常,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正在喝椰奶的秋临噗嗤一笑,不小心呛到气管,压着胸口轻咳起来。
  楼小夜也开了一罐可乐,心想今天总算是安稳度过了。
  叮咚——门铃又响了起来。
  “卧槽!这个赫连隽没完没了了是吧!”花昀亦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若不是他及时扶住门框,已经双脚一软一屁股坐地上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慌了神,安予西立马拉起楼小夜跑到地下室入口,将他推了进去,“你别出声。”然后从外面锁上了门。
  秋临尽管什么都不知道,也悄悄将手机从裤袋中拿了出来,手握着藏于身后,准备有机可乘时就赶紧报警。
  安置好了楼小夜,安予西强迫自己忽略因恐惧而急剧跳动的心脏和汗湿的手掌,故作镇定地走到玄关,直视这群大热天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壮汉们,“你们想要什么?先把枪放下,我是房主,有事我和你们谈。”
  领头的墨镜男扬了扬手,指着花昀亦的枪终于撤开了。
  花昀亦感激地睇了安予西一眼,退到他身旁——反正今天要死谁都逃不掉,自己要是还躲在安予西这种小不点身后,那就太没面子了。
  “我们要找一个人,您的房客,楼鸣羽。”墨镜男对安予西用了尊称,但那十足压迫的语气可不像有多尊重安予西。
  “不好意思,我的房客里没有这个叫‘楼鸣羽’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所有的租房合同。”安予西一开始就知道“楼小夜”是假名,但他并没有深究,如果签着假名的租房合同能够打发走这群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可能用了另一个名字。”墨镜男可没有那么好忽悠,虽然他们不知道楼鸣羽现在叫什么,但他住在这里,他们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我这里只有三位房客,除了你们见到的这两位,还有一位是喻寒,他和我多年好友,经营着一家叫‘éphémère’的花店,我想你们要查到应该轻而易举。抱歉,确实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安予西面色自若地和他们打着太极,但实际上汗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背脊,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毫无头绪,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要是白晋齐在就好了。
  “安先生,蒋某并不想采取强制手段。”几个小时前还在接受媒体采访的蒋瑞东,此刻却出现在了安予西的家门前。他的语调并不重,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他一人的威慑力,足以压过在场所有人。
  咚、咚、咚——
  屋内传来撞门的声音,安予西脸色一变,来不及有所动作,楼小夜——也就是楼鸣羽,已经将地下室的门踹开,自己出来了。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请您不要为难他们。”楼鸣羽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经过安予西时,他低声道:“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了,如果还有机会,那扇门的修理费,我会给你的。”话音一落,他和蒋瑞东被一群黑衣人簇拥着离开了。
  安予西气不起来,哭不出来,跌坐在地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你特喵的房租都没给过我一个子儿,哪来的钱赔我修理费!”

—To Be Continued—

冰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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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暖度春宵,老婆儿子热炕头。

还在因为没有对皮而孤枕独眠吗?还在因为剧组冷清而望洋兴叹吗?赶紧来这个九天十地橘里橘气大家庭,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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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富貴

别墅招租12。

  赫连隽到底还是有些担心花昀亦,一听说他满脸是血地离开,立即联络上白晋齐,两人一同赶往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时,赫连隽却踟蹰了,白晋齐拍了拍他的肩膀,自行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安予西和花昀亦正在争夺最后一块苹果。
  “我是病人!你就不能让让我?”花昀亦紧紧握着自己插在苹果上的水果叉,不让安予西抢走。
  安予西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明明重得跟猪一样,居然流那么一点血就晕倒!你还有脸再吃?”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我又切了一个苹果。”喻寒试图阻止两人幼稚的吵闹,将一盘新的苹果放到两人中间的床桌上。
  “不行!我就要吃这个!”安予西依然不撤开自己的水果叉。
  花昀亦也当仁不让,“这不是苹果...

  赫连隽到底还是有些担心花昀亦,一听说他满脸是血地离开,立即联络上白晋齐,两人一同赶往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时,赫连隽却踟蹰了,白晋齐拍了拍他的肩膀,自行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安予西和花昀亦正在争夺最后一块苹果。
  “我是病人!你就不能让让我?”花昀亦紧紧握着自己插在苹果上的水果叉,不让安予西抢走。
  安予西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明明重得跟猪一样,居然流那么一点血就晕倒!你还有脸再吃?”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我又切了一个苹果。”喻寒试图阻止两人幼稚的吵闹,将一盘新的苹果放到两人中间的床桌上。
  “不行!我就要吃这个!”安予西依然不撤开自己的水果叉。
  花昀亦也当仁不让,“这不是苹果的问题!这是男人尊严的问题!”
  旁观了这一切的白晋齐没忍住笑出了声,病房中的三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你来做什么?”安予西双手环胸,收起了所有表情,面上冷得似盖了一层寒霜。
  “我带罪魁祸首过来了。”白晋齐笑着说,对安予西的冷然满不在意。
  他这样一说,众人才发现,病房门口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见到赫连隽,花昀亦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犯疼了。
  安予西看到把自己朋友伤到住院、还表情淡漠没有丝毫悔意的家伙,气就不打一处来,顺手抄起一把椅子扔了过去,“留下医药费和赔偿金就给老子滚蛋!”
  椅子直直朝两人砸去,赫连隽离得远,一动不动也毫发无损,倒是白晋齐,若不是他反应及时躲了过去,下一个躺地上的就该是他了。
  “喂,安予西,又不是我弄伤的你朋友,你往我这砸是什么意思?”勉强闪避了攻击,白晋齐也显得有些狼狈。
  没有人受伤,喻寒和花昀亦同时松了口气,想劝安予西算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但安予西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什么意思!”安予西大喝一声,却因为太过激动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你跟我出去……我有话要和你说。”太特喵的丢人了!根本不敢再直视白晋齐。
  “好。”白晋齐强忍着笑意——不能笑,不能笑,老婆已经很尴尬了,做老公的不能再补刀。
  安予西缓过了气,又不由提高了音量,“那个叫赫连隽的!要是你敢趁我不在的时候进来!老子一刀剁了你!”说完,拿起喻寒放一旁的水果刀,一把插向病床边的矮柜,可惜他没意识到,柜子已经换成了铁质,早就不是他当年记忆中的木柜……
  应该庆幸安予西的手劲不算小,刀虽然没如他所想地插到柜子上,至少也没有丢人地飞出去。
  “你们怎么了?”这时,被安排出去买食物的楼小夜和秋临也回来了,看到病房里的一片狼藉,楼小夜出声问。
  “小夜,你过来一下。”安予西故作淡定地招呼着楼小夜,然后悄声问他:“你能把水果刀插在这个柜子上吗?”
  “嗯。”楼小夜接过他手上的刀,一起一落,刀身深深陷入了铁皮之中。
  知道现在气氛不合适,所以花昀亦保持着沉默,只是内心——卧槽!这个牛逼!
  “很好。”安予西一脸欣慰地拍了拍楼小夜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了,要是赫连隽敢踏进病房一步,刚才怎么对这个柜子的,就怎么对他。”话音落下,他和白晋齐出了病房。
>>>
  安予西一直走到了花园的凉亭,才停下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白晋齐也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让赫连隽接近昀亦?”安予西没有转身,背对着白晋齐,问话的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
  “之前你不是在朋友圈为花昀亦拉票吗?我想他要得了第一你肯定会高兴,但我出面投票又怕你误会,所以我才让阿隽帮忙了。”白晋齐又重复了一次当初告知赫连隽的、这个真假参半的理由。
  安予西隐约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花昀亦拜托他们所有人转发扩散,反正举手之劳,他也就帮忙了。但其实能否得奖,花昀亦自己都明知没戏,他就更不会关心了。
  白晋齐这个借口——着实不怎么高明。
  安予西冷笑一声,“所以?你就骗赫连隽,昀亦是女人?”
  “我只是没有告诉阿隽,花昀亦是男人而已。”说到这里,白晋齐很是无奈,“网上随手一搜,都能搜出花昀亦的真实性别,我也没想到,阿隽会误会。”
  听完他的话,安予西终于转过了身,神经拉扯着唇角,面色阴恻,“误会?这不是你期待的结果吗?从头到尾你就在旁观着这出好戏会如何发展吧?”
  “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白晋齐的神情也冷了下来,“安予西,我纵容你,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我可不敢。”安予西嗤笑出声,,“我不过是你培养皿中的微生物之一,供你闲来无事时观察一下反应。怎么样?好玩吗?站在上帝视角摆布所有人的游戏。”
  白晋齐的眼眸像结了一层冰霜,但向来玩世不恭的他,确实无法反驳安予西的话,他也不认为有必要反驳,那就直接承认好了。
  “是又怎样?我不过是做了其他人想做又做不到的事而已。”对,因为他是白晋齐,拥有绝对的金钱所赋予的绝对权利的白晋齐,所以他可以吊儿郎当、游戏人间。
  “不要脸!”安予西怒骂,抬手就一耳光扇过去。
  白晋齐捏住了安予西的手腕,挡下了这一巴掌,“安予西,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仅能撤回五亿投资,我还能让你活不下去。”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在心中汹涌起伏,力道也没了轻重,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安予西手腕的骨头捏碎掉。
  安予西疼得脸色发白,却逞强地一声不吭,恶狠狠地瞪着白晋齐。只是莫大的委屈让他眼眶越来越红,不一会儿,漂亮的桃花眼滴落下泪珠。
  “哎。”看到他流泪的那一刻,白晋齐的怒火就彻底被浇熄,叹着气松开了手,替他擦去眼泪,“你要是性格和长相一样可爱就好了。”
  “与你无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安予西赶紧收拾好情绪,戴上了冷漠的面具,决绝地推开白晋齐。
  白晋齐知道两人再谈下去,只会又吵起来,于是敛了自己的脾性,对安予西说道:“我们还是回病房去吧,阿隽和花昀亦之间总得要个解决结果。”
>>>
  楼小夜向来很听安予西的安排,安予西让他盯着赫连隽,他就真的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还握着水果刀,随时准备着给敢踏进病房的赫连隽来上一刀。
  赫连隽倒不在意楼小夜的警戒,他的视线从头到尾只落在花昀亦身上。
  此时的花昀亦已经卸了妆,硅胶垫也取了下来,头上缠着纱布,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但这样的花昀亦,却让赫连隽的胸口隐隐犯疼——他眼前的,不是那个妖艳美丽的主播花辞树,而是脆弱狼狈需要被保护的花昀亦。
  如此袒露直白的目光,花昀亦当然感受到了。不过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赫连隽——要是说错话了,赫连隽让他还钱可就难办了。只好假装那个人不存在,自顾自地吃着秋临和楼小夜买回来的零食和水果,这期间还往严密戒备的楼小夜嘴里塞了几颗葡萄。
  喻寒和秋临几次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氛围,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拿不准花昀亦的想法,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直到安予西和白晋齐回来,毫无意义的僵持才终于结束了。
  “昀亦,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私下让赫连先生赔偿,还是以故意伤害罪将他告上法庭?”安予西直截了当地问。
  要是放在平常,花昀亦肯定会站在如何给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角度思考安予西的提议,但对方是赫连隽,花昀亦莫名地不想再和他有所接触。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花昀亦给出答复。
  安予西皱皱眉,明显不理解为何怼天怼地的花昀亦这次怂了,不过花昀亦有自己的考虑,他作为非当事人,也不好插手太多,既然花昀亦说算了,那就算了好了。
  于是他转身问赫连隽,“赫连先生,你也听到了,对这个解决方案有异议吗?”
  “伤口还疼吗?”赫连隽无视了安予西,注意力全在花昀亦身上,这句话当然也是问的花昀亦。
  花昀亦愣了愣,终于正眼看向赫连隽,半晌后,他摇了摇头,“不疼了。”
  赫连隽明显松了一口气,眼底溢出了难以察觉的温柔,“那就好,我明天再来探望你。”
  “不用……”花昀亦还没说完,赫连隽和白晋齐已经离开了,他呆呆地望着门口,将自己的话补充完全,“了……”
  “我说,直男,人都走远了,别发愣了行不?”安予西推了推花昀亦,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看不出来你是个抖M,就喜欢粗暴的玩法,嗯?明天人还来看你,我就不做棒打鸳鸯的坏人了。”
  “卧槽!你在说什么!”花昀亦全然不顾自己还是个伤患,眼疾手快地开始收拾东西,“我要出院!马上出院!我才不要再见到他!”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11。

  花昀亦的粉丝线下聚会定在“城市中心”的世纪酒店举行,那家据说奢华万分、却又预订困难的酒店。
  虽然花昀亦有安予西这个好友,但这次并不是安予西出面找了白晋齐,而是花昀亦的头号粉丝——自称“Hlian”的男人,在得知花昀亦要举办聚会后,替他安排好的。
  安予西隐隐感到这次的事情,和白晋齐有关系,可他没有证据,只能暂且将这个想法放一边。
  花昀亦倒没觉得有任何问题——他已经被接踵而至的馅儿饼砸晕了头,每天都傻呵呵地乐着,连日常和安予西互怼都暂停了。
  终于到了聚会当天,花昀亦难得的起了个大早,画上妩媚妖艳的浓妆,穿着红色紧身连衣包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风情万种地出门了。
  安予西盯着合上的大门,悠...

  花昀亦的粉丝线下聚会定在“城市中心”的世纪酒店举行,那家据说奢华万分、却又预订困难的酒店。
  虽然花昀亦有安予西这个好友,但这次并不是安予西出面找了白晋齐,而是花昀亦的头号粉丝——自称“Hlian”的男人,在得知花昀亦要举办聚会后,替他安排好的。
  安予西隐隐感到这次的事情,和白晋齐有关系,可他没有证据,只能暂且将这个想法放一边。
  花昀亦倒没觉得有任何问题——他已经被接踵而至的馅儿饼砸晕了头,每天都傻呵呵地乐着,连日常和安予西互怼都暂停了。
  终于到了聚会当天,花昀亦难得的起了个大早,画上妩媚妖艳的浓妆,穿着红色紧身连衣包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风情万种地出门了。
  安予西盯着合上的大门,悠悠轻喃:“我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是啊,一切都顺利得过头了。”和安予西一样,同为悲观主义者的楼小夜,也感慨道。
  “你们两,凡是都往坏处想,好运也会被赶跑的。”喻寒站到他们身后,一左一右地揉了揉他们的头顶。
  安予西撇了撇嘴,“花昀亦那么傻,要真出什么事,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傻人才有傻福呀。”秋临莞尔,“予西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请白总派人注意一下那边的情况,有事随时通知你。”
  “我才不要联系白晋齐呢!”安予西一脸嫌恶,“那种花花大少,迟早死在别人床上!”
  “予西是生气这段时间白晋齐没有约你吧?”看到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喻寒不由得捂嘴轻笑。
  安予西赶忙否认,“才没有!才没有!他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每次有他都没好事。”说到最后,气呼呼地将双臂环于胸上。
  “可上次那满满一后备箱的东西,不都是白晋齐付款买的吗?这还不算好事?”耿直如楼小夜,不懂就问。
  “他晾了我大半天,我让他花点儿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安予西说得理所当然。
  楼小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驳,于是只能点点头,“是的,天经地义。”
>>>
  作为主播,花昀亦不时都会举办一些线下聚会,维系和粉丝们之间的感情。
  但这等规格的聚会,却还是头一次——一望无际的空中花园布置成了游戏主题的会场,交响乐队演奏着动人的乐曲,以及自助餐饮区不计其数的美酒珍馐,要不是入口处巨大的LED屏上显示着“花辞树粉丝派对会场”,他还真以为自己误闯了某位富豪的婚礼。
  之前安予西就提醒过他,Hlian不是普通人,他当时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那个“Hlian”究竟是谁,又出于什么目的为他做了这一切……
  “小花花!”粉丝们发现花昀亦到了,纷纷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花昀亦立即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进入了营业状态,和粉丝们聊得如火如荼。
  赫连隽踏进会场时,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人群中的花昀亦,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凌厉的关系,花昀亦瞬间感知到,也抬起头,遥遥地与他四目对视。
  这一眼,足以让花昀亦确认Hlian的身份:赫连家的大少爷,同时还是本市互联网行业巨头的——赫连隽!
  如果Hlian就是赫连隽,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不提赫连这种名门望族从古至今的财富积累,单说赫连隽本人,身家也是不可估量,而且他和白晋齐还是多年好友,他要预订白氏旗下的酒店,自然是轻而易举。
  可是,赫连隽这种只有在新闻和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为什么会注意到他花昀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播。
  赫连隽朝花昀亦走去,他的气场太过寒冷刺骨,众人不由地向两边退开,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花昀亦眼睁睁地看着赫连隽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逼近,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大脑发出“危险!逃跑!”的指令,但脚却像生了根,毫无挪动的余地。
  “跟我走。”赫连隽一到他身前,便不由他分说地将他强行往休息室拖。
  花昀亦想挣扎、想呼救,但他知道,这里没有谁可以救他。所以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就算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他至少要做到冷静应对,保护好自己才行。
  克制住慌乱后,花昀亦才注意到,赫连隽真的好高。他净身高就有一米八,还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也没在身高上压过赫连隽——对方应该有一米九了。
  到了休息室,赫连隽关上门,一把将花昀亦压在门板上,冰冷的表情开始崩析,取之而代的是——愤怒。
  “你、是、男、人!?”赫连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道。
  花昀亦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尽管赫连隽的问题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是……是啊……”
  “为什么,你一直不说?”赫连隽怒火中烧,那模样像是随时要从花昀亦身上咬下一块肉。
  “我……我说什么?大……大家都知道啊……”花昀亦又尽可能地矮了矮自己的身子,自欺欺人式地离赫连隽远了那么一点点。
  确实,没有谁和赫连隽说过花昀亦是女人,是他先入为主、太过自信,连花昀亦的资料都没调查一下,就开始进行追求。要不是白晋齐发现他热络过头,告知了他花昀亦是男人的事实,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更可恨的——这愚蠢的一切,他却没有理由责怪罪魁祸首花昀亦。
  最后,他只能狠狠将花昀亦摔开,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
  很疼……似乎还……流血了……
  花昀亦捂着出血的前额,摇摇晃晃地扶着矮柜,站直了身子。
  他被赫连隽摔出去时,正好撞上了尖锐的柜角,登时头破血流。而且美瞳还掉了一片,他有六百多度的近视,不戴眼镜就是半个瞎子,就算还留有一片,也让他彻底失去了远近感,只能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会场的粉丝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工作人员在做清扫工作。
  熟悉的被遗弃感刹那间翻涌而来,记忆和现实的画面在这一瞬间重叠,花昀亦神色变得恍惚,他茫然地抬起另一只还空着的手,向前伸着不知想抓住什么。
  “客人?客人?需要帮您叫救护车吗?”酒店服务生注意到了花昀亦,赶紧跑过去搀扶着他。
  听到声音,花昀亦的头脑才逐渐清醒过来,“不用了,请帮我叫辆出租车,我要回‘莲花’。”
>>>
  花昀亦到家时,安予西正带着秋临和楼小夜在客厅玩扑克。
  他想和他们打声招呼,刚一张开嘴,眼前却突然一黑,“咚”一声栽倒在地。
  听到声响,正在玩牌的三人赶紧起身,当见到满脸是血、晕倒在地的花昀亦,秋临第一个跑过去,用力摇晃着他的身子。
  “昀亦!昀亦你怎么了!快起来啊!”急切的声音已经透着哭腔。
  而似曾相识的景象,让楼小夜双腿一软,也瘫坐在地。
  还好安予西足够冷静,他阻止了秋临的动作,说道:“别动他,我们得送他去医院,先扛他上车。”
  但凭安予西和秋临两人之力,也抬不动昏迷不醒、一动不动的花昀亦。
  “特喵的这货怎么那么重啊!”安予西咆哮,也开始急了起来。
  好在这时候楼小夜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都屏蔽完成了,及时帮上了忙,“把他扶我背上,我背他上车。”即使他也比花昀亦矮了七、八厘米的样子,但他多年练习跆拳道的功底,背他这一小截路是不成问题的。
  安予西驱车到了医院,来不及停好车,楼小夜已经推开车门,背上花昀亦,急匆匆地冲进急诊科,“医生!医生!医生在哪?”
  护士们很快推来了移动救护床,将花昀亦送进了抢救室。
  放松下来的楼小夜长舒一口气,这才想起他不能出门的事……不过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这一次,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他还穿着女装呢……
>>>
  蒋瑞东做完了今天的复健内容,感觉身体状态已经较刚醒来时好了很多了,看来再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他被楼鸣羽重伤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多月,半个月之前才苏醒过来。辛亏他的几名心腹都是极具实力又忠心耿耿的人,在他昏迷后,将所有事都处理得滴水不漏。
  唯独一件——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楼鸣羽。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蒋瑞东应声。
  敲门的是蒋瑞东的心腹之一,他拿着几张照片,走到蒋瑞东面前,说道:“东少,我们的人似乎发现了楼鸣羽,但……不太确定,您看看。”
  蒋瑞东接过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哥特式连衣裙,戴着黑色的长假发,涂着烟熏的眼妆和绛紫色的口红,但那特有的厌世容颜和气质……
  “没错,这就是楼鸣羽。”蒋瑞东握着照片,站起身,走到病房的窗边。
  “那我现在就下令将他抓起来。”心腹说着就拿出手机。
  “不用。”蒋瑞东扬手制止。
  在心腹看不到的地方,蒋瑞东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反正,他再也逃不掉了。

—To Be Continued—

白糖禁止食用

我的一个暴躁室友(16)

*ballball大家看看这个可怜的(15)叭 好歹有个表白 我被限流限到刷不出我自己


确认关系前和后并没有什么区别,我觉得。只是会问一些以前不太敢问的问题,或者根本没在意过的问题。


我现在看他,或许是换了个新角度的缘故,总觉得什么都是新奇的,忍不住想撩拨撩拨,在作死边缘大鹏展翅一向是我的特长。


比如我以前没在意过他那一抽屉礼物还有巧克力,他说是社团那边部长发的节日福利,他不喜欢吃巧克力,这玩意儿太腻,还说不喜欢甜不拉几的东西。


“……你部长这么有钱?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ballball大家看看这个可怜的(15)叭 好歹有个表白 我被限流限到刷不出我自己




确认关系前和后并没有什么区别,我觉得。只是会问一些以前不太敢问的问题,或者根本没在意过的问题。

 
 

我现在看他,或许是换了个新角度的缘故,总觉得什么都是新奇的,忍不住想撩拨撩拨,在作死边缘大鹏展翅一向是我的特长。

 
 

比如我以前没在意过他那一抽屉礼物还有巧克力,他说是社团那边部长发的节日福利,他不喜欢吃巧克力,这玩意儿太腻,还说不喜欢甜不拉几的东西。

 
 

“……你部长这么有钱?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拿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估摸着价格。

 
 

“那个是,社团里一个女生送的。”他看了一眼,“记不得了,直接塞我包里就跑了,我连她脸都没看清。”

 
 

“她可能想追你。”

 
 

“她跑那么快,难道不是想我追她?”

 
 

“那你也没追啊。”

 
 

“那你还问。”

 
 

“……”

 
 

我总是说不过他的。

 
 

我想起我以前还老担心他找不着对象,现在是不用我担心了,可我怎么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买卖也不知道是赔是赚,愁。

 
 

还比如他和老刘的关系,我以前都不知道的。

 
 

老刘是个奇人,特别活泼还特有意思,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玩到一起的。

 
 

室友说他高中那个时候比现在脾气要躁(我觉得现在已经很躁了),打架的时候认识的老刘。老刘还和普通架友不一样,他是外边儿那条街最混的仔,要不是家里不允许他连学都不想上了。他们本来关系也就那样吧,但某次干架的时候老刘被外面的混混给阴了,室友替老刘挨了一下。在贴吧被人津津乐道的左肩那道伤疤,就是当时留下的,之后老刘直接认他做大哥了。

 
 

他是真的刚,先不说他那时候和老刘关系一般,就是为了特别相熟的人挨这么一下那也是能疼去半条命的,听说还在医院缝了几针,他不让打麻药,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打没打。我觉得室友活到现在都是他命大。

 
 

也比如我以前就没敢问过他的名字。

 
 

室友叫陈酿,我一直觉得这名字很好听。当然之前我是不敢和他说的,怕他觉得我在嘲讽他,毕竟他脑回路总是不太正常。

 
 

我开玩笑问他是不是他爸特喜欢喝酒所以给他取了这个名,他说我猜对了一半。

 
 

“本来不叫这个,我妈清醒的时候给我改的名,或许真的是因为她喜欢喝酒。”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我琢磨了一下“清醒的时候”是啥时候,难道还有不清醒的时候吗,阿姨看起来不像酗酒的人啊。

 
 

“那你以前叫啥?陈富贵?陈二狗?陈铁柱?”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室友躺在床上打游戏,嘴里叼着棒棒糖,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但我觉得他应该没生气。

 
 

“哦……现在这个名字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的。”他将手机丢在一边,翻了身,趴在床沿上重复我的话,过了好半天才回神,非常不屑地笑了一下,接着和我说,“陈酿,就是酒。‘酒’同‘久’,她希望我活得久一点——我宁愿是她真的太喜欢喝酒。”

 
 

我接不下话了,大热天的背后一凉,什么样的母亲才会给自己的孩子赋予这样类似诅咒的期盼呢。

 
 

“可能……那……”

 
 

“这是她告诉我的,不存在我过度解读。”他又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我,好像陷入某种回忆里,“我妈死的那年神智已经非常不清醒了,可她在跳楼前还是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他这么说,我突然理解了当时他对来送饭的阿姨的态度,原来那不是他亲妈,难怪气氛怪怪的。他这个人本来就别扭,说不上坦诚,和这样身份特殊的人在一起哪怕没有恶意也不会很舒服。

 
 

“陈酿越放越香,她希望你越来越好。”我说,“长命百岁不好吗?”

 
 

他又不说话了。他老这样,不想说话的时候我说什么他都不搭理,眼睛一闭就能直接睡过去一样。

 
 

“好吧。那你看,我叫莫醉,我从小就觉得我名字特别奇怪,你也觉得是吧?小朋友嘛,不懂事就爱拿别人名字开玩笑,然后我经常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我那不怎么靠谱的爹来接我放学,他背着我我就一直哭,他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不喜欢我的名字,他就告诉我,”我摸了摸鼻子,模仿他当时的语气,“‘你老子姓莫,你叫莫醉,这事没什么可笑的。’”

 
 

我不靠谱的老爹当时给我取这名我妈意见很大,因为她一开始说要给我取个“莫醒”……虽然在我眼里这俩都一样。他们可能一个现实主义一个理想主义,为此还差点动手打一架。

 
 

“后来我想,他的意思大概是,劝我不要醉于诱惑,不必缅怀悲痛,放心地往前走吧。”我停了片刻,换了个欢快点的语气,“当然,也有可能是劝我不要酗酒。”

 
 

室友闷声问: “你这是安慰我吗?”

 
 

“不是啊。” 我在草稿纸上写了我俩的名字放在一块儿。

 
 

“我是想说咱俩名字挺配的。” 


 
 

TBC.

 


蛾富貴

别墅招租10。

  喻寒怎么也没想到,秦沐阳那句想和他做朋友,居然真的付诸行动了。
  这天,他如常在店里整理着新到的鲜花,一名店员突然跑进来对他说,“店长,外面有位帅哥找你!”从小女生羞红的脸颊看来,外面那位真的是一位帅哥。
  喻寒走出去,便看见了穿着一身休闲装的秦沐阳。他手上还牵着一只柴犬,一人一狗对着喻寒笑容灿烂。
  “秦少爷,你怎么来了?”喻寒微微愕然,他明明记得,今天秦太太没有向他订花啊。
  “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你还叫我‘秦少爷’?”秦沐阳板起脸佯装生气,见喻寒想解释,他又露出了微笑,“我逗你的。我出来遛狗,路过这附近,就顺道来看看你。”
  秦家的豪宅距离“éphémè...

  喻寒怎么也没想到,秦沐阳那句想和他做朋友,居然真的付诸行动了。
  这天,他如常在店里整理着新到的鲜花,一名店员突然跑进来对他说,“店长,外面有位帅哥找你!”从小女生羞红的脸颊看来,外面那位真的是一位帅哥。
  喻寒走出去,便看见了穿着一身休闲装的秦沐阳。他手上还牵着一只柴犬,一人一狗对着喻寒笑容灿烂。
  “秦少爷,你怎么来了?”喻寒微微愕然,他明明记得,今天秦太太没有向他订花啊。
  “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你还叫我‘秦少爷’?”秦沐阳板起脸佯装生气,见喻寒想解释,他又露出了微笑,“我逗你的。我出来遛狗,路过这附近,就顺道来看看你。”
  秦家的豪宅距离“éphémère”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喻寒才不信秦沐阳是“顺道”过来的……但他的真实用意,喻寒也不会傻到去追问,只是点头笑了笑,将话题转到秦沐阳的柴犬身上,“它真可爱,该怎么称呼它呢?”
  狗从来是随主人的,秦沐阳喜欢喻寒,他的宠物自然也喜欢喻寒。一听喻寒提及它,尾巴摇地更欢快了。
  “它叫Luna,是一只三岁的妹妹。”秦沐阳将爱犬介绍给喻寒认识,Luna也很给面子地抬起一只前爪,要和喻寒握手。
  喻寒从小到大就喜欢狗,但因为诸多不便的原因,到现在还未自己饲养一只,看到可爱又听话的Luna,简直心都要化开了。
  他立即蹲下身,一手握住了Luna的爪子,另一只手抚摸着它的脑袋,“你好可爱……你怎么可以那么可爱……”
  秦沐阳看到喻寒罕见地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觉得带上Luna果然是正确的做法。
  其实在他向父母公开宣布要追求喻寒时,父母就给了他一叠厚厚的文件,是关于喻寒的所有资料,但他只是将那叠资料锁进了书房的保险柜中,并没有翻看一页。并非他不好奇,相反,他迫不及待想了解和喻寒有关的一切,只不过,他希望这一切都由喻寒亲口告诉他。
  “你现在有空吗?我们一起去遛Luna吧。”秦沐阳发出邀请。
  喻寒本想说他还有工作,但看到Luna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心中一软就答应了下来,“嗯,你们等下我,我去店里打声招呼。”
  于是乎,尝到甜头的秦沐阳,接下来的一周里,每天下午准点带着Luna出现在“éphémère”,和喻寒一起遛一圈狗,再恋恋不舍地离开。
  直到一周后,秦沐阳被工作绊住,等他解决完毕,早过了遛狗的时间。他不知道喻寒会不会等他,但他不能失信于喻寒。于是他甚至没有回家接Luna,便直接驱车前往“éphémère”。
>>>
  喻寒已经习惯了秦沐阳和Luna每天准点的到来,但今天他们没有出现……喻寒合上眼,掩去眼底的失落。
  也好,他们本就是不该有交集的人,他没来由的期待,显得有些好笑了。
  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又恢复了温柔却带有疏离的模样,和店员们道了别,准备回家了。
  刚走出店门,就看到秦沐阳跑了过来,“抱歉,我工作耽误了一点时间。”
  喻寒很是诧异,想不到都这点了,秦沐阳还特意赶了过来。他没有带Luna,还穿着西装,说明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这种事情,你给我发一条信息就行了。”喻寒还有点没回过神,表情看上去愣愣的。
  “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秦沐阳当初只问了母亲“éphémère”的地址,这段时间虽然一起遛狗很愉快,但他也没找到好的契机问喻寒要联系方式,所以才出现了今天这种尴尬的状况。
  “是我疏忽了。”喻寒马上拿出手机,和秦沐阳交换了号码。
  总算和喻寒的关系拉近了一些,秦沐阳乘胜追击道:“差不多到晚餐时间了,可以请你与我共进晚餐吗?”说完,还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我必须要回家做晚餐,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过来一起吃。但是我得先征得房东的同意才行。”喻寒这一周和秦沐阳相处得很愉快,他也非常喜欢Luna,现在他真心将秦沐阳当作朋友,于是自然地邀约。
  秦沐阳怎么可能介意!他可是求之不得!
  “好了,予西说没问题,我们走吧。”喻寒莞尔一笑,让秦沐阳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等他呆兮兮地跟着喻寒走到路边停车的位置,才想到——这是喻寒第一次带他回家!喻寒家里还有四位好友!他怎么可以空手前去!
  看了下时间,商场还没有关门,他赶忙对喻寒说道:“喻寒,你先回去着,我有点事,等会儿我自己导航过去。”
  喻寒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记下了秦沐阳停在路边那辆Mulsanne的车牌号,便开着自己的Mini回“莲花”了。进小区大门的时候,他特意和保安交代了一下,要是秦沐阳的车到了,直接放人进来。
  回到家中,安予西果不其然地早就候在客厅,一副要审讯他的模样。花昀亦和秋临也在场,前者事不关己地翻找着零食,后者双手搭在并拢的膝盖上,正襟危坐着。
  喻寒一笑置之,“好了予西,别摆出那么吓人的架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吃了饭我们再聊。”说着将自己的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系上围裙,到厨房去了。
  坐在沙发另一边的花昀亦磕着松子,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要是不乐意,直接拒绝喻寒带人回来不就行了吗?反正租房要求上你有写这一条。”
  “不同意,我们今晚就没有晚餐吃了!”安予西还生着闷气,他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气成河豚了。
  花昀亦磕完了松子,用纸巾擦了擦手,才坐到安予西旁边,继续说:“我没想明白,你和喻寒又不是情侣关系,他谈恋爱你气什么。你要是不放心,今晚人不是都过来了吗?是不是个可靠的,你也得看了才知道啊。”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能不能别妄加推断?”安予西的眼角闪过一抹凛冽的寒光。
  花昀亦站起了身,“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拦也拦不住。”
  他两针锋相对着,秋临也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只好耸着肩膀,小心谨慎地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寒哥应该和那个人不是恋爱关系,顶多……那个人在追求寒哥。所以……我们暂时……不用想太多……”
  三人正说着,他们谈论的对象已经到了。
  秦沐阳按照和喻寒聊天时获得的信息,给他的四位室友各自准备了一份礼物。安予西的Hermès Jige Elan手包,秋临的Schmincke大师级豪华水彩套盒,花昀亦的Final Sonorous Ⅷ耳机,就连最为神秘、信息几乎为零的楼小夜,他也买了一台Alienware笔记本。
  所谓拿人手软,收了礼物的安予西也不好再摆脸色。至于其他三人,对秦沐阳的好感度已经爆表,那模样看上去随时都准备着同意他和喻寒的这门婚事。
  多亏了秦沐阳的慎重,这顿晚餐宾主尽欢。
  等秦沐阳离开,安予西的面色刹那难看到极点,他将喻寒拉到一旁,小声又严厉地说道:“这个秦沐阳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喻寒哑然失笑,“予西……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你在想些什么?”
  “朋友?”安予西的嗓音不由拔高,“他今晚送我们四人的东西价值过十万,你认为他拿你当朋友?”
  “我不知道他那会儿是去买礼物了……要是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喻寒神色黯然,“予西,你了解的,我不可能和谁在一起……而且,秦沐阳才二十三岁,在我看来他只是个懵懂的大男孩……”
  安予西搂住喻寒的腰,钻进他的怀里,声音颤抖,“阿寒……我希望你能忘掉过去,找到新的幸福……但是我怕秦沐阳会伤害到你,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
  “放心吧……”喻寒轻轻地捋着安予西的发丝,眼神有些空洞,“我的心……早在八年前就死了……”
>>>
  那边安予西忧心忡忡,这边花昀亦却是欣喜若狂。
  本来他毫不抱希望获胜的人气评选,居然因为赫连隽的加入,硬生生将他捧到了第一名!这可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地位啊!
  连主办方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还特意查询了后台数据,却发现花昀亦真的只是行大运了,遇上了愿意花钱捧他的超级富豪。
  花昀亦一跃跻身到超一线主播的行列,为了感谢粉丝们的大力支持,他立即让经纪人发布公告,要举办线下聚会。
  这件事可让楼小夜大开了眼界,不住感叹:“明明素未谋面,居然往昀亦身上砸了那么多钱,真是搞不懂有钱人的想法……”
  “大概有钱到一定境界,所能追求的,只有精神上的满足了吧。”秋临也加入感叹行列。
  楼小夜转头看向他,“秋临,其实不用把‘网恋’说得那么清新脱俗的。”
  秋临愣了愣,发现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忍不住大笑出声。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9。

  最近花昀亦直播的平台要做一个主播人气评选的活动,说直白一点,就是比拼哪家主播的土豪粉丝多,给主播砸的钱多。
  所以好不容易恢复男装、放飞自我了几天的花昀亦,不得不去接了一头金色大卷,又开始了女装大佬的营业模式。
  回到“莲花”,发现大家都聚集在客厅,安予西第一个对他的新造型发表评论,“真是直男的审美。”
  “我本来就是直男,当然是直男审美。”花昀亦才不在意安予西的评价,反正他的粉丝就喜欢他这种打扮,他自然得投其所好,而且……这不挺好的嘛,配上他D Cup的硅胶垫、净长九十公分的大长腿、丰润诱人的红唇,他自己怎么看怎么满意。
  听了他的话,最惊讶的莫过于秋临了,“什么?昀亦你是直男?”
  “...

  最近花昀亦直播的平台要做一个主播人气评选的活动,说直白一点,就是比拼哪家主播的土豪粉丝多,给主播砸的钱多。
  所以好不容易恢复男装、放飞自我了几天的花昀亦,不得不去接了一头金色大卷,又开始了女装大佬的营业模式。
  回到“莲花”,发现大家都聚集在客厅,安予西第一个对他的新造型发表评论,“真是直男的审美。”
  “我本来就是直男,当然是直男审美。”花昀亦才不在意安予西的评价,反正他的粉丝就喜欢他这种打扮,他自然得投其所好,而且……这不挺好的嘛,配上他D Cup的硅胶垫、净长九十公分的大长腿、丰润诱人的红唇,他自己怎么看怎么满意。
  听了他的话,最惊讶的莫过于秋临了,“什么?昀亦你是直男?”
  “嗯?你还不知道吗?”安予西手掌支着下巴,转过头看向秋临。
  秋临疯狂摇头。
  “秋临你在惊讶什么?难道不应该他不是直男才惊讶吗?”沉默寡言的楼小夜向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开口便直击要害。
  好像暴露了什么的秋临立即将头埋进抱枕里装鸵鸟,闷闷地说道:“我以为大家都是……”
  “大家?”盲夜再次发现了华点。
  又不小心说错话了,秋临将头埋得更深,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喻寒见楼小夜一本正经地继续追问,而安予西和花昀亦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旁观,只好自己出声制止,“小夜你就别再好奇了,秋临只是一时嘴快而已,鸡翅已经烤好了,能麻烦你跟我去厨房帮忙吗?”
  “好的寒哥。”楼小夜应了一声,跟在喻寒后面走了。
  秋临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才敢从抱枕中抬起头,刚喘了两口气,却看到安予西和花昀亦摆出同款奸笑脸,不怀好意地在他一左一右坐下。
  “小秋秋,有什么情感方面的困惑,来和哥哥们聊聊呗。”率先开口的是安予西,他一把搂住秋临的肩膀,全然不顾对方已经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花昀亦也再往秋临身边挤了挤,“小秋秋不可以随便喜欢上男人噢,你要知道,十个男人九个坏,还有一个是变态,你那么单纯可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大家都是男人……你这样说……不好……”秋临小心翼翼地瞅了花昀亦一眼,轻声反驳。
  安予西笑着附和,“就是,他就是那个变态,我们不理他。”怀着秋临的手一用力,两人往另一边挪了挪,隔离了花昀亦,“来,还是和你予西哥哥说说,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
  “喜欢的人……?”秋临本以为他两是要打趣自己的性向,没想到安予西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蔚燃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吓得赶紧摆头。
  “原来没有啊,哎。”安予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恢复了正常,“不过花昀亦说得对,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你要是遇到了,也别轻易动心。”
  话题结束,正好楼小夜在餐厅喊道:“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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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晋齐赶到会所雅间的时候,赫连隽已经在开第二瓶Hennessy Richard了。
  “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看你一个人喝闷酒吗?”白晋齐在他对面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何娜的事情解决了吗?”赫连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白晋齐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当然,所有媒体已经封口,何娜也被经济公司雪藏了。”
  “谢了,欠你一个人情。”赫连隽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
  何娜是赫连隽的前女友,是一名模特,和他历任前女友一样,有着傲人的上围和迷人的大长腿。尽管是自己向来喜欢的类型,但也和历任前女友一样,娇滴滴的让他很快就感到腻味,于是他果断地付了一笔分手费和平分手。
  谁知道对方野心太大,想上位成为赫连家的少夫人,假装怀孕并将此事捅到了赫连隽母亲和媒体面前。虽然事情很快就被压了下来,但赫连隽也被狠狠训了一顿,再加上居然被女人摆了一道,他的心情无比郁闷。
  “我们二十几年的交情,你和我客气什么?”白晋齐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赫连隽也勾了勾唇角,冷若冰霜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温度,“既然已经来了,最近会所进了一批新货,你来验验货?”
  “听上去很不错。”白晋齐放下酒杯,大刺刺地翘起腿,“但我现在对其他人没兴趣。”
  “转性了?”赫连隽倒是被白晋齐的话勾起了兴趣,毕竟白晋齐男女通吃,风流史都可以出书了,从未见过他真心对待过谁,“什么样的美人,能够让你浪子回头?”
  想到安予西,白晋齐不由地笑得更愉悦了,“确实是个罕见的美人。”
  “那我可得找机会见见他了。”赫连隽也被自己哥们儿的好心情所感染,冰山脸难得地保持了那么长时间的笑容。
  “等我追到手才行。”说到这点,白晋齐又有些无奈了。
  这时,白晋齐放在桌上的手机提示安予西的更新了朋友圈,他点开查看,发现安予西转发了一条主播人气评选的内容,正在为花昀亦拉票。
  白晋齐点进原文,大致浏览了一遍,最后看到花昀亦的女装照,一个处理掉花昀亦的办法在他脑海中成形——
  “阿隽,这个人情,还真需要你还我了。”白晋齐锁掉手机,抬头对赫连隽说道:“我心上人有个做游戏主播的好友,这里参加了一个人气评选的活动,他向来很重视朋友,我想他一定很希望他的好友胜出。但他同时又是一个很敏感多疑的人,要是我出面投票,他一定会以为我对他的好友有想法。所以,就麻烦你了,你有做互联网,这种事比我熟悉。不管刷了多少钱,我都照单全收。”
  “钱就不用你来付了。”赫连隽摩挲着手中酒杯的杯沿,问道:“主播叫什么名字?”
  白晋齐举起酒杯,倾身同他碰杯,脸上的笑意扩大,“花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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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昀亦其实没有想过在这次的人气比拼中拔得头筹,毕竟比他有名气的主播多得是,他参加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曝光度,顺便能吸一点粉是一点。
  但就在这周,他的直播间出现了一名神秘大土豪,第一天进来不到一小时,就荣登本月送礼榜的第一位,可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花昀亦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利用了什么系统Bug。
  赫连隽当然不屑利用什么Bug,给花昀亦刷礼物这点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倒是花昀亦本人,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好像明白,为什么白晋齐要拜托他来做这件事了……
  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花昀亦都很对他的胃口,尽管声音和普通女性比起来低沉沙哑一些,却像醇香的美酒,使人迷醉。再者花昀亦每次打游戏时,唇角都会不自觉地上扬,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这模样更是让他心动。
  但每次只能和一大群人一起围观,让他很不是滋味,在看了花昀亦一周直播之后,赫连隽终于给花昀亦发了私信。
  “今晚直播结束后,单独玩一局给我看。”习惯性的命令口吻,一点都不像一个粉丝。
  花昀亦也算是一个人气主播,每天的私信多得是,他也不能每条都看到,但这种大土豪的私信,是在专门的的分组里面,显眼得很,手机还会特别提醒,他点开手机一看,惊得操作都忘了,被敌方一波带走。
  “大家等我一分钟噢,马上就回来。”花昀亦一边说话,一边关掉了摄像头,直播间只留下了游戏的画面,然后他用手机输入文字回复道:“不好意思,我不做私联。”
  主播私下给土豪粉丝福利的事,赫连隽也是略有耳闻的,看来花昀亦是误会他了,他只好再补充道:“你只用照常玩一局,我给你个人账户转账十万。”
  花昀亦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只好答应下来。尽管这好事来得太过诡异……
  今晚的直播结束,花昀亦加上赫连隽的好友,如约单独为他开了一局。
  打开视频时,没想到赫连隽的摄像头也开着,虽然视角向下,看不到他的脸,只拍到了合身的高档定制西装,和搭在键盘上,正准备打字的双手。
  “请您稍等一下下喔,我突然有点事。”花昀亦挤出了这辈子最甜腻的声音,迅速关掉了摄像头和麦克风,“噔噔噔”地跑上三楼,敲开安予西的房门,“来!快来!帮我看一个东西!”
  “什么事啊?咋咋呼呼的。”安予西皱起眉头,却还是跟着他回了房间。
  电脑另一边的赫连隽已经换了一个坐姿,但他的手腕依然在镜头里,花昀亦指着屏幕中他的手表问安予西:“你来看看,这是真的百达翡丽吗?”
  本还心不在焉的安予西,看到那只手表后,也大吃一惊。
  这不仅是真的Patek Philippe,还是6300G-001……
  “这家伙是谁?”安予西忍不住问。
  “就是之前我提过的那个土豪粉丝。怎么样,是真货嘛?”从安予西的反映来看,花昀亦已经猜到答案了。
  安予西点点头,“他手上这块是Vip特供款,仅针对万分之一的顶级藏家发售,他不是普通人,你小心一点。”
  满心钻进钱眼中的花昀亦也不知道将安予西的劝告听进去了多少,他乐呵呵地坐回座位上,对安予西挥挥手,“Thank you,我会小心的!”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8。

  蔚燃在偶遇秋临后的当天晚上,就查到了秋临的住处,但冯黛朵却不准他有所行动,让他等着。
  这一等,大半个月过去了。
  “我说,什么时候才能去找秋临?”蔚燃坐在沙发上,意兴阑珊地看着试了一条又一条裙子的冯黛朵,交叠的长腿又上下交换了一次——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
  冯黛朵牵着裙摆,左右转身欣赏着自己身上的裙子,漫不经心地回道:“等你脑子里不再想这个事的时候,你就可以去见他了。”
  “这恐怕得等到死了。”蔚燃靠着沙发背,脑袋无力地向后仰。
  “哎,我怎么就摊上个你这样没出息的表弟。”冯黛朵顾不得形象,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话说……”蔚燃突然坐直了身子,“我在查秋临住处的时候,看到秋临在网上...

  蔚燃在偶遇秋临后的当天晚上,就查到了秋临的住处,但冯黛朵却不准他有所行动,让他等着。
  这一等,大半个月过去了。
  “我说,什么时候才能去找秋临?”蔚燃坐在沙发上,意兴阑珊地看着试了一条又一条裙子的冯黛朵,交叠的长腿又上下交换了一次——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
  冯黛朵牵着裙摆,左右转身欣赏着自己身上的裙子,漫不经心地回道:“等你脑子里不再想这个事的时候,你就可以去见他了。”
  “这恐怕得等到死了。”蔚燃靠着沙发背,脑袋无力地向后仰。
  “哎,我怎么就摊上个你这样没出息的表弟。”冯黛朵顾不得形象,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话说……”蔚燃突然坐直了身子,“我在查秋临住处的时候,看到秋临在网上刊登了承接油画绘制的消息。我可以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去买他的画吗?他现在肯定很缺钱。”
  “还知道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他接触了,看来这段时间还是长了一点脑子。”冯黛朵先让售货员将她之前试的裙子都包起来,再风情万种地走到蔚燃身边坐下,“行啊,你打算怎么买他的画?”
  “秋临的联系方式留的是他的微信号,所以我网购了一个资料完整的小号去加他好友。”说着,蔚燃给冯黛朵看了看他购买的小号,确实如他所说,所有资料完整,一点都看不出是个临时账号。
  冯黛朵想了想,觉得这个不影响主线发展,权当支线副本任务了,便只嘱咐了一句,“开价合理一点,别一心想着给他塞钱露馅儿了。”又去下一家店继续购物了。
>>>
  这周六喻寒接了一份派对鲜花布置的工作,需要带着店员外出,这样一来店里的人手便不够了,于是安予西带着秋临和花昀亦去店里帮忙——当然,安予西坐在休息室里看书喝茶,外面的活儿都交给了秋临和花昀亦。
  得益于网络的飞速发展,就算“éphémère”地处偏僻,每天也能在网上接到不少订单,所以唯一留在店中的店员,加上秋临和花昀亦,也忙得有些不可开交。
  秋临刚得以喘息,便听到自己裤袋里的手机传来信息提示音,他拿出一看,是微信的好友请求,对方想购买一副他绘制的油画。
  其实在网络上接活,也是受到“éphémère”的启发,但他并不觉得有人会来买他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画手的画,所以他只把接图信息挂在网上后便没有再管过,要不是这条消息,他都已经快忘了这事儿了。
  添加好友之后,对方很快发了要求,并询问秋临的绘制周期。
  秋临见要求简单,排除了平时的工作时间以及这种临时被任性的房东拖去帮忙的时间,答:“一个月。”
  半分钟后,对方回复:“那报酬我给你三十万,先预付你十五万定金,完成之后再给你十五万。”
  若是普通人被这种从天而降的馅儿饼砸中,一定开心得跳起来,而秋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手抖到影响打字——“蔚燃,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便将对方好友删除。
  屏幕另一边的蔚燃不禁哀嚎出声,“怎么就被秋临发现了!”
  冯黛朵看了看聊天记录,嗤笑一声,“我提醒过你什么来着?三十万,他要是不发现,他就和你一样是个猪脑子了。”
  “怎么了?三十万,一天一万,不是合情合理吗?”蔚燃还没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我说,蔚燃,你知不知道,三十万,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孩子,一年的薪水都远没那么多。”冯黛朵捏了捏自己挺翘的鼻梁,看上去相当无奈。
  “我当然知道,可他是秋临,我已经给出了我认为最低的报酬。”蔚燃继续争辩。
  冯黛朵用手掌抵住他的脸,“好了,从现在起,我拒绝和你交谈。”
  和蔚燃比起来,秋临显得淡定多了,他只是趁着眼泪还未流出来之前将其憋了回去,就回店里继续工作了。
  这时花昀亦正在和一张卡片做斗争,他一边小声念叨着单词,一边一字一字写在卡纸上。
  “Je t\'aimerais jusqu\'a la mort,这句法语翻译为中文是‘我至死爱你’。”秋临站到花昀亦身后,念出了订单上的留言,再看看卡片上花昀亦歪七八扭的字,只好再去拿了一张新的卡片,弯着腰握着笔,漂亮的花体跃然纸上。
  “哇,写得真好看!”站在他们旁边的店员看到之后忍不住赞叹,又补充道:“平时卡片都是喻老板在写,他说卡片上的留言寄托着心意,所以一定要用心对待才行。” 
  花昀亦将自己报废的卡片扔进了垃圾桶,看向秋临的眼光多了一分好奇,“没想到你还会法语。”
  “因为我在法国念的大学呀。”秋临微眯起眼,露出可爱的笑容。
  “诶……你居然在法国念的大学。看不出来啊。”花昀亦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可置信。
  “有什么看不出来的?”秋临嘟了嘟嘴。
  “我只是觉得,像你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少爷,居然可以独自在外求学。”不给秋临回嘴的机会,花昀亦又接着说:“说起来,‘éphémère’也是法语单词,难道喻寒也是学法语的?”想起看到别墅招租时,自己还特意查了一下这个单词的意思。
  店员摇摇头,“不是噢,店长大学念的是西班牙语专业。”
  “那为什么店名要用法语单词?”花昀亦面露疑惑。
  店员语气转为低落,“这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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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寒终于在派对开始之前完成了鲜花布置的工作,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喻老板,真是辛苦你了。派对的女主人今天心情很好,见谁都是笑容满面的。
  “哪里,我才要感谢秦太太一直照顾生意。”喻寒并不是客套,秦家是有名的超级富豪,能搭上关系,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秦太太非常欣赏喻寒的花艺,所以时常光顾“éphémère”,还将喻寒推荐给了身边的朋友,给喻寒带来了不小的收入。
  秦太太笑呵呵的接受了他的感谢,“今天我小儿子从英国毕业回来,所以我才举办了这个派对,之前他放假回家,看到你送来的花篮,也赞美有加。要不你也留下来参加派对吧?正好我介绍你们认识下。孩子年纪小,总是叛逆,我希望他能成长为喻老板这样气质温和的人呢。”秦太太说的倒是实话,像喻寒这样的人,应该没有谁和他接触后,能够不被他的温润所吸引的。
  “令郎一定比我优秀出色多了,能和他认识,是我的荣幸。”喻寒谦和地垂眼一笑,接受了秦太太的邀请。在秦太太去招呼别的客人后,给安予西发了消息,告知他今晚不能回家做饭了,顺便拜托他请回到店里的店员吃晚餐。
  派对开始后,喻寒远远地见到了今晚的主角——秦沐阳。他在自家花园临时搭建起的舞台上感谢了所有来宾赏光参加今晚的派对,以及宣布了他将正式进入秦氏工作的事。
  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但秦沐阳一出生就在罗马。看着端着高脚酒杯,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所有人的秦沐阳,站在角落的喻寒便忍不住这样想。
  派对进行了一半,喻寒正独自一人坐着进餐,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喻寒转头,看到秦沐阳笑容灿烂地站在他身后,“嗨,你就是喻寒吗?”
  说不震惊是假的,喻寒怎么也没想到,本该被人群团团围住的主角,居然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特意和他打招呼,但他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没有将情绪泄露分毫,他从容地站起身,笑道:“是的,您好,秦少爷。“
  他一笑,换秦沐阳愣住了。
  其实喻寒的五官并不算出众,甚至可以说普通,但他气质特别,一笑起来让见惯美人的秦小少爷都为之惊艳。
  “秦少爷?”第一次被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喻寒也感到了尴尬,不由地出声提醒。
  “咳。”秦沐阳别开头,挠了挠后脑勺,以掩饰自己涨红的脸,“不好意思,我……我就是想来告诉你,我特别喜欢你的花,很漂亮……”
  “谢谢。”虽然秦沐阳刚才的举动有些失礼,但喻寒并不讨厌他。大多数的富家少爷都有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喻寒却没有在秦沐阳的言行中发现这样的坏毛病,反而觉得他就像一只——可爱的大型犬。
  要是秦沐阳知道了喻寒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样,一定会郁闷得呕血吧。
  “你不用对我那么客气,我……我想和你做朋友来着。”说完,秦沐阳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妥帖,再补充问道:“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他的话让喻寒啼笑皆非,这秦小少爷,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家价值啊……多少人挤破头想跟他成为朋友,他怎么会缺朋友?
  喻寒想得没错,秦沐阳确实不缺朋友,所以在派对结束后,秦沐阳一脸激动地拥抱住自己的母亲,“妈,谢谢你,我想,我找到我的爱人了!”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7。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个星期。
  这天,安予西接到白晋齐的电话,白氏最新投建的城市综合体完工,在正式开放营业之前,会邀请少部分名人要员率先体验。
  安予西自然算不上什么名人要员,白晋齐只是以个人名义邀请他和自己约会罢了。
  两人自上次酒精过敏事件后,也有两周没联系过了,安予西便答应了他,就当去度假了。
  可第二天,安予西一大清早千辛万苦地爬出了被窝,画好了妆,吃过早饭刚准备出门,白晋齐却打来电话说,他有急事需要马上去处理,让安予西先去玩着,他办完事就过去。
  安予西气鼓鼓地挂了电话,走到二楼花昀亦的房间门前,用力地敲门,“花昀亦!起床了!起床了!”
  半晌后,花昀亦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拉耸着...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个星期。
  这天,安予西接到白晋齐的电话,白氏最新投建的城市综合体完工,在正式开放营业之前,会邀请少部分名人要员率先体验。
  安予西自然算不上什么名人要员,白晋齐只是以个人名义邀请他和自己约会罢了。
  两人自上次酒精过敏事件后,也有两周没联系过了,安予西便答应了他,就当去度假了。
  可第二天,安予西一大清早千辛万苦地爬出了被窝,画好了妆,吃过早饭刚准备出门,白晋齐却打来电话说,他有急事需要马上去处理,让安予西先去玩着,他办完事就过去。
  安予西气鼓鼓地挂了电话,走到二楼花昀亦的房间门前,用力地敲门,“花昀亦!起床了!起床了!”
  半晌后,花昀亦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拉耸着眼皮开了门,“什么事啊……我昨晚直播到凌晨三点……你让我再睡个回笼觉啊……”说完,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你不是之前念叨着想去‘城市中心’吗?现在可以去了。”安予西双手抱臂,一脸冷漠,“我给你十分钟起床洗漱,然后出发。”
  “啊?可是‘城市中心’开业不是下周吗?我还准备过去做一场户外直播呢。”花昀亦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茫然,倏又想到了关键点,瞌睡瞬间消失,露出了挪揄的笑容,“对噢,少奶奶你要去,自然不用等到开业。你等等我喔,白、少、夫、人!”说完,一溜烟地跑房间浴室去了。
  又被花昀亦成功调笑的安予西怒吼道:“老子不带你去了!”要不是喻寒和秋临都去工作了,楼小夜又是个坚决不出门的死宅,他才不要和这个没事就逗他的毒舌男一起去。
  “对了,那里有全市最大的水上乐园,予西你记得带泳裤啊!”花昀亦从浴室里探出脑袋,对站在房门口的安予西说道。
  “你功课做得挺足啊,我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安予西有些惊讶。
  花昀亦叹了一口气,“你这样是不行的啊,那好歹也是你家的产业。”在安予西再次暴怒之前,他赶紧关上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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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昀亦正打算换发型,但还没考虑好新发型,于是只取掉了之前接的假发片,短碎发重新漂浅为白金色,在他换好造型以前的这两天,都是以男装示人。
  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T恤和休闲裤,同色的马丁靴,加上一米八的高挑个子,帅气得和那个妖娆美艳的主播“花辞树”判若两人。
  所以,当“城市中心”的接待人员,看到自家老总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的美人,还带着一个帅哥出现时,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水上乐园在哪里?”安予西大概也猜出了他们的想法,非但不避嫌,反而一把挽住了花昀亦的手臂,扬着精致的小脸,神色漠然地问。
  倒是花昀亦,被安予西突如其来的热络吓了一大跳,内心惊恐万分——他怕白晋齐把这只手臂给他卸了!
  “安先生,我们这就带您去。”领头的接待毕恭毕敬地回话。
  安予西相当讨厌一大群陌生人跟着他,于是他说:“不用了,你们告诉我地点,我们自己过去。”
  两人上了水上乐园的直达电梯后,安予西立即松开了花昀亦。
  花昀亦颤抖着牙关,磕磕绊绊地问:“安……安予西,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你可别害我啊……”他花昀亦聪明一世,怎么就没想到这是一场鸿门宴呢!
  “昀亦,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害你呢?”语毕,安予西对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假笑。
  花昀亦更加恐慌。要不……他还是先逃吧?
  安予西自然是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到了水上乐园,不理会他的挣扎,直接将他拖进了更衣室。
  “喂喂喂,这里是男更衣室!”花昀亦想将安予西拽出去,但他发现,他根本不是安予西的对手——为什么瘦小的安予西力气却出奇的大啊!
  “怎么?原来你是女人?”穿过长长的回廊,进到更衣室内,安予西才放开他。
  “我当然不是!倒是你这个样子!应该去女更衣室才对吧!”花昀亦没好气地指着安予西说道。
  安予西懒得搭理他,也不去隔间,直接就在花昀亦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裙子。
  “哇啊啊啊——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花昀亦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不止手臂了,他连眼睛都要被白晋齐剜了!
  “喂,包在你那,把我的泳衣给我。”安予西语调依然冷冷的,但心里却乐开了花——特喵的在和花昀亦的拉锯战中,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
  花昀亦这才放下自己的手,从包中翻出了安予西泳衣——两截式女装,荷叶边抹胸款,可爱又不失性感。
  “谢啦。”拿过自己的泳装,只穿了一条卡通少女内裤的安予西大摇大摆地去隔间换泳衣了。
  凝视着安予西的背影,直男花昀亦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雪白无暇的肌肤、不盈一握的纤腰、笔直修长的双腿,让人完全无法相信,他已经三十岁了!
  “这货果然是个妖精吧……”只有妖精才能长生不老。
  花昀亦一边感叹,一边换上了一条花裤衩。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因为长期疏于锻炼而团结为一体的“腹肌”,更是心中一痛——想想自己还是靠脸吃饭的主播啊,真是堕落、太堕落了!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去水上乐园玩个痛快,他的心情立马便多云转晴。
  只是——安予西的动作未免太慢了吧!
  花昀亦又在更衣室外等了好半天,安予西才慢悠悠地走出来,他将身上的首饰全都取了下来,一头长发随意挽起,戴了一副遮住他大半张脸的墨镜,手里还拿着一瓶防晒霜。
  他走到花昀亦面前,把防晒霜往花昀亦手上一塞,毫不客气地说道:“帮我涂一下,背上我涂不到。”话音未落,他已经在躺椅上趴下。
  花昀亦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蹲到他身边,将防晒霜均匀地涂抹到他背上,内心还不忘感慨,之前安予西说自己的皮肤吹弹可破,原来不是胡诌的……
  “对了。”安予西忽然侧过头,墨镜后的双眼直直地看向花昀亦,吓得正在给他搽防晒的花昀亦手一抖。
  “怎么了?”花昀亦命令自己迅速镇定下来。
  安予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活脱脱就是一只小恶魔,“等会儿我们再去商场逛逛,什么贵买什么,都记白晋齐的账上。”
  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的花昀亦,此刻终于也会心一笑,“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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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晋齐一到“城市中心”,便见自己的下属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来和自己汇报安予西的情况。
  听完下属的话,他的嘴角有了明显上扬的弧度——以他对安予西的了解,安予西会一个人乖乖到这里等他,才是奇了怪了。
  而紧张得一身冷汗的下属,见到自己老总这样的表情,忍不住想:难道白总是被气过头了?
  “行了,安予西现在在商场是吧?我自己去找他。”白晋齐挥挥手,让下属退下了。
  等他见到安予西,对方果然如下属所说,和花昀亦一起,开心地穿梭在商场中的各个品牌店铺,两人手中都提满了战利品。
  知道那堆东西都是记自己名下的,白晋齐也不在意,反正安予西高兴就好。
  “白总,您终于来了。”这时安予西也瞧见了白晋齐,笑嘻嘻地同他打招呼。
  “东西全提手上不累吗?选好就放店里,到时候让他们给你一起送家里不就行了?”白晋齐走了过去,体贴地说道。
  “我喜欢购物的时候把所有东西都提手上,这样才有成就感。”安予西说着,语气颇为得意。
  被晾在一旁的花昀亦,似乎明白了他的怪力是从何而来的了……
  白晋齐了然地点点头,接过他手中的购物袋,“我来替你拿着吧,你应该还没有逛够吧?空出手才方便接着买。”
  “啊,说起来……”安予西蓦地画风一转,故作娇羞地低下头,用余光偷瞄着白晋齐,“这些东西都是记在白总账上的,白总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白晋齐饶有趣味地看着安予西的表演,然后将目光转向花昀亦,“这是你朋友吗?”像是才看到花昀亦一样。
  花昀亦瞬间头皮发麻——他才不想掺和进这两人的事!
  安予西立即挽上花昀亦,那动作自然地像已经重复了千百次,“对噢,他叫花昀亦,我们现在‘同居’。”
  这一幕果然让白晋齐眼神一凛,花昀亦只觉自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卧槽安予西到底是多记仇!需要这样整他!
  “哈哈,白总,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我只是安予西的租客而已,并不是那种关系。”花昀亦干笑着解释,求生欲甚至令他挣脱了安予西的钳制。
  白晋齐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将注意力转回了安予西,“走吧,不是还想再逛逛吗?”
  他早就把和安予西有关的人和事查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安予西和花昀亦不是那种关系。只是,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看来,得想办法处理掉这个花昀亦才行。
  这时的安予西还不知道,因为他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就给花昀亦带来了一场灾难——咳,不对,是爱情。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6。

  秋临接到周末加班的电话,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浴室洗漱。
  他现在按照母亲的嘱咐,在杨叔叔的广告公司上班,但这份工作和他大学的油画专业完全不对口,他只能做做最基本的行政打杂工作。
  广告公司并不大,总共也就二十来人,老板受过秋家的恩惠,这次算是还了人情,每月给秋临三千块的工资,让他有了最低生活保障。
  对于秋临做女装打扮的事,对方也没多问,权当秋临为了躲避追债而易装了。
  秋临突遇家道中落,却还能安然地生活着,他对这两月来遇到的、给予他帮助的人,都心怀感激。
  就算需要早上六点起床,坐两小时的公交去上班,他也感到动力满满。
  打开衣柜,挑了一件雪纺衬衫,一条牛仔短裤,迅速地换好衣裳,坐在梳...

  秋临接到周末加班的电话,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浴室洗漱。
  他现在按照母亲的嘱咐,在杨叔叔的广告公司上班,但这份工作和他大学的油画专业完全不对口,他只能做做最基本的行政打杂工作。
  广告公司并不大,总共也就二十来人,老板受过秋家的恩惠,这次算是还了人情,每月给秋临三千块的工资,让他有了最低生活保障。
  对于秋临做女装打扮的事,对方也没多问,权当秋临为了躲避追债而易装了。
  秋临突遇家道中落,却还能安然地生活着,他对这两月来遇到的、给予他帮助的人,都心怀感激。
  就算需要早上六点起床,坐两小时的公交去上班,他也感到动力满满。
  打开衣柜,挑了一件雪纺衬衫,一条牛仔短裤,迅速地换好衣裳,坐在梳妆台前,画了一个清透可爱的妆容。
  收入锐减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习惯性地购买名牌是多么愚蠢的行为。于是将曾经的奢侈品都放到了衣柜的最深处,平常的穿着换成了由花昀亦带领着网购的便宜女装。
  这期间他还为身无分文的楼小夜买了几套哥特风的服装,被花昀亦知道后,嘲笑他“自己活得跟鬼火一样了,还企图照亮别人”。
  至于画妆,他有深厚的美术功底,经过安予西的调丨教后,他已经驾轻就熟了。
  下到一楼,意外地发现喻寒已经在做早餐了。真是奇怪……早餐时间不是八点吗?现在才六点多一点而已啊。
  “寒哥,今天怎么那么早?”秋临好奇地问道。
  在秋临心里,喻寒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毕竟他到这里之后,对他照顾最多的就是喻寒了。
  考虑到他要早起外出上班,晚上才能回家的关系,喻寒头一天晚上会多做一些饭菜装到便当盒里,让秋临第二天带去公司中午吃。家里也一直备着面包、饼干和盒装牛奶,这样秋临的早餐问题也解决了。
  “嗯,醒了就起来了。倒是你,周末也不多睡一会儿?”喻寒正在煮粥,精神看上去并不太好。
  “我要去公司加班了,寒哥你吃完早餐再睡一下吧。”秋临拿了一袋面包,一盒牛奶,放进自己的背包后,对喻寒挥了挥手,“我出门了,寒哥再见。”
  喻寒笑着点点头,“路上小心。”
  秋临前脚刚出门,后脚安予西就下来了,喻寒微微一愣——毕竟安予西是个夜猫子,平常到了早餐时间,都需要去他房间,强行将他拖起来吃饭,几时见他自己那么早醒来过。
  “你又开始折腾自己了。”安予西说话时没有看喻寒,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温水,一口气喝光了。
  “我只是睡不太着而已。”喻寒继续煮着粥,语调平缓。
  安予西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磕在琉璃台上发出“呯”的一声,他却全然不知一般,语气森冷地说道:“你是根本没有睡吧。”
  “哎,予西,你一发脾气就不控制手上力道的坏习惯真的该改一改了。”喻寒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特别是拿着玻璃、陶瓷这些易碎材质的东西,你不小心磕碎了,会伤到自己的。”
  “今天你在家里补眠,我替你去店里。”安予西不再和他争辩,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
  “你昨晚才酒精过敏了,今天又想花粉过敏吗?”粥已经煮好了,喻寒关了火,一边盛出来,一边委婉地拒绝了安予西的提议。
  喻寒虽然温柔,却又执拗,安予西知道这一回合自己败下阵了,只好跟在他身后,帮他将做好的早餐都端到餐厅,然后提出另一个方案,“那我今天跟着你去店里好了,反正戴着口罩在休息室里就不会过敏。”
  “你不用赶稿吗?”喻寒问。
  “嗯,捞了白晋齐一大笔版权费,这段时间就让自己休息了吧。”安予西在饭桌前坐下,十指交叉撑着自己的下颚,笑眯眯地看着喻寒。
  “五亿的事情解决了?笑得那么开心。”喻寒也在餐桌坐下,削起了水果,准备再做一份水果沙拉。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要是安予西有尾巴,此刻一定骄傲地翘上天了。
  “好,知道你厉害了。”喻寒也打心底地为他高兴,“差不多可以吃早餐了,你去叫小夜和昀亦起床吧。”
  “他们居然不自己定闹钟!”嘴上抱怨着,还是乖乖站起来去叫人起床了。毕竟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他安予西了。
  今天的“莲花”小洋楼里,也是一大早就温馨和谐呢……
>>>
  秋临结束了工作,和同事们道了再见,独自一人向公交站走去。
  今天只是在外布展人手不够,所以他被叫来帮忙了,忙完之后,也才下午三点。
  趁着今天到家早,准备画的图,可以先起个草了。秋临这样想着。
  安予西知道他会油画后,说正想添置几幅挂画,肥水不流外人田,直接就向秋临订购好了。
  秋临自然是不会收安予西的钱的,他已经给安予西添了很多麻烦了,反正他画画也只是出于爱好自娱自乐,从来没拿去贩卖过,安予西喜欢,他当然乐意画了送他。
  “秋临!?你是秋临?”
  最不想听到的声音突然传入秋临的耳朵,他想躲起来,对方刺眼的红色LaFerrari已经稳稳当当地停在他面前。
  蔚燃从驾驶座走下来,拽住秋临的手腕,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这两个月去哪里了?还有……你这打扮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蔚燃在秋临还在襁褓中时就关注着他,还真没法一眼认出这个清纯“少女”就是秋临。
  “和你有什么关系!”秋临声音有些抖,用力挣脱了蔚燃的钳制。
  蔚燃是一面镜子,他的出现打破了秋临内心深处的平衡,让现在一无所有的他,不得不又陷入失去曾经所拥有的金钱、名利、地位而狼狈不堪的窘境。
  “怎么和我没关系?我找了你两个月!”蔚燃愤然低吼。
  “蔚燃,你在吵什么?”两人争吵得有些大声,坐在蔚燃副驾的大美女忍不住也下了车,蹙着眉心看向蔚燃。
  秋临这才发现还有第三个人在场,正巧他要乘坐的公交到站了,他骂了蔚燃一声:“大骗子!”再狠狠踩了他一脚,跳上了公车。
  “喂……”居然让秋临从自己眼前溜走了,蔚燃火冒三丈地转向罪魁祸首——“冯黛朵!你是故意的!”
  “哟,那就是秋临嘛,不愧是我表弟心心念念了二十三年的人,真可爱。”冯黛朵露出挪揄的笑容。
  冯黛朵的母亲是英国人,作为混血儿的她,自是一名身材火辣的大美人,但她此时的表情,在蔚燃看来,怎么都是贱兮兮的。
  “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我,嗯?”蔚燃才没心情理会她的调侃,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秋临又跑掉了,又要躲起来让他找不到了。“不行,我现在就开车去追他。”越想越恐慌,他可不敢相信,在大街上偶遇秋临的好运,还能有第二次。
  “你是猪脑吗?怪不得二十三年了还没追到手。”冯黛朵给了他一记白眼,“你现在追上去,除了让他躲得远远的,还能有什么效果?或者你打算直接把人绑了给囚禁起来?别忘了,你两个月没查出他的下落,这背后肯定有姑父、姑母的手笔。”
  冯黛朵的话句句在理,蔚燃也冷静了下来,“我该怎么做?”
  “哎……表弟,恕姐姐我直言,就你两这都没开窍的状态,要不还是算了,我看秋临那娇艳欲滴的模样,应该能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疼爱他。”冯黛朵一脸嫌弃地别开视线,指尖卷着自己的长发。
  “一百万。”蔚燃咬牙切齿地报出一个数字。
  “诶?”冯黛朵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如果你的办法切实有效,明天我就陪你去购物,金额是一百万。”蔚燃抛出让冯黛朵无法拒绝的条件。
  “喏,看这个公交牌。”冯黛朵果然欣然接受了,走到秋临刚才乘坐的公车的公交牌前,“你不是说秋临搬家后破天荒地发了一条朋友圈吗?查出这条线路的别墅小区,哪个和他发的照片是同风格的,就是秋临现在的住处了。而且这件事你自己就能查,姑父、姑母是没法插手的。”
  “就……这样?”蔚燃总觉得,这一百万花得不值当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丨腐,你都等了二十三年了,还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冯黛朵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啦,至少他现在平安无事,你也该放心了。”
>>>
  秋临坐在花园里,面前放着画架,手里握着笔,画布上却还是干干净净的空白一片。
  他怎么也没想到,如此大的一座城市,却还是遇见了蔚燃——他最不想、又最想遇见的人。
  虽说秋家和蔚家是世交,但和资本雄厚的蔚家比起来,秋家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因为秋临的外公对蔚家有恩,所以蔚家才一直与秋家交好,他也才能和蔚燃成为青梅竹马。
  今天和蔚燃在一起的人,是他的女友吗?看上去还是混血儿,长得真漂亮,和蔚燃很般配。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却还开着超跑、泡着辣妹,老天真是不公平……”秋临自言自语着,随后仰起头,盯着逐渐转暗的天空——
  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滑下来。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5。

  “院长,他没事吧?”白晋齐站在病床边,见被自己一通电话招来的院长终于为安予西检查完毕了,立即询问道,语气满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担心。
  “他的过敏不算严重,吃了药睡一觉应该就能恢复了。起疹子的地方搽上药水,可以止痒。但最近需要忌口,别吃发性食物。”年迈的院长开出药单,跟在他后面的护士赶紧手脚麻利地跑去药房拿药了。
  “麻烦您了。”安予西道了谢,坐起身整理乱掉的衣衫,白晋齐体贴地伸手想替他整理,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白晋齐自讨了个没趣,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转头又问院长,“他能吃麻辣小龙虾吗?”
  安予西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来医院的路上,自己似乎喃喃着想吃麻辣小龙虾,没想到白晋齐居然...

  “院长,他没事吧?”白晋齐站在病床边,见被自己一通电话招来的院长终于为安予西检查完毕了,立即询问道,语气满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担心。
  “他的过敏不算严重,吃了药睡一觉应该就能恢复了。起疹子的地方搽上药水,可以止痒。但最近需要忌口,别吃发性食物。”年迈的院长开出药单,跟在他后面的护士赶紧手脚麻利地跑去药房拿药了。
  “麻烦您了。”安予西道了谢,坐起身整理乱掉的衣衫,白晋齐体贴地伸手想替他整理,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白晋齐自讨了个没趣,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转头又问院长,“他能吃麻辣小龙虾吗?”
  安予西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来医院的路上,自己似乎喃喃着想吃麻辣小龙虾,没想到白晋齐居然放心上了。
  “最近需要忌口,别吃发性食物。”院长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白晋齐皱了皱眉,“那他能吃麻辣小龙虾吗?”
  “好的,我知道了。”安予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打赌,白晋齐根本不清楚发性食物是什么。
  院长意味深长地再看了安予西一样,转头对白晋齐说道:“少爷,没事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嗯。”白晋齐点头答应,既然院长已经说了安予西的过敏症状不算严重,他就放心了。而且,他也发现了,院长从一见到安予西,就表现出了明显的反感……
  等院长离开后,安予西坐到床边,晃荡着□□的小脚,有意无意地蹭着白晋齐包裹在平整西装裤下的腿肚,“这院长,好像很讨厌我啊?我有得罪过他吗?”
  白晋齐呼吸一窒,矮身压住安予西的腿根,制止他继续作乱,“别闹了,院长不是讨厌你,他只是为人古板。毕竟院长家世代都是白家的家庭医生,他看着我长大,算我的长辈。我知道让你不舒服了,但他医术很好,我不放心让别的医生为你诊治。”
  安予西挑了挑眉,“这才是最奇怪的,我和你又没什么,他更没讨厌我的理由了。”
  白晋齐并不想和他讨论这个,于是转开了话题,“我们还是来说一下,为什么你酒精过敏还要喝酒吧,嗯?”
  “我不是说过了吗?”安予西一边说,一边伸手抵着白晋齐越来越贴近的胸膛,嘴里还嘟嚷着:“你把我腿压痛了。”
  “赔罪?”白晋齐松开了手,顺着他的力道退开了小半步,“向我赔罪的方法多得是,你这是打算偿命呢?况且,你出事了,我的五亿不就打水漂了?”
  “诶?”安予西不敢置信地望向白晋齐。
  看到他难得露出这种呆呆的表情,白晋齐心情大好地轻捏了下他的脸,笑道,“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要收回五亿投资?”
  听到白晋齐的低笑声,安予西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埋着脑袋,贝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却依然抑制不了脸颊的温度越来越烫。
  幸好,这时候护士把药送来了,暧昧的泡沫被轻而易举扎破。
  安予西吞了药,捧着温热的水杯,小声对白晋齐说道:“我也觉得……陆晚妮非常符合女主的形象……”
  他的温顺对白晋齐而言无疑是很受用的,以至于白晋齐想再逗逗他都舍不得了。只好将他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接过他喝完的水杯放回桌上,柔声问:“想回家了吗?还是就住在医院?”
  “嗯,想回去了。”就当是看在五亿的份上了,今晚在白晋齐面前扮演一只被他驯服的猫,安予西心里这样想着。
  “好,我送你回去。”蹲下身,白晋齐做了他本来绝不会做的事——为安予西穿上了鞋子。
  对方的手握住他的脚,掌心炙热的温度从脚底传来,安予西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此刻安予西的内心——“这家伙照顾起人来还一套又一套的,不愧是知名大流氓!”已经忘了一开始是谁先去撩拨别人的。
  白晋齐将安予西送回“莲花”,又嘱咐了一遍记得吃药和搽药,看着他进了大门,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驱车离开。
  回到家中的安予西——
  “啊——阿寒!救命啊!”安予西蹬掉鞋子,赤着脚跑进屋,嚎叫着飞扑到沙发上。
  “怎么了予西?”正在厨房准备第二天早餐食材的喻寒快步走了过去,跟在他后面的还有同在厨房洗碗的楼小夜。
  安予西翻了个身,将手里的包随手一扔,委屈地喊着,“好痒好难受啊,我今晚喝酒了。”
  喻寒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查看他的情况,“你怎么样?吃药了吗?”
  “白晋齐送了我去医院……已经吃过药了,还是好痒。”明明吃了药已经有所好转了,回来的路上却突然又痒了起来,天知道他在白晋齐面前装得多辛苦。对了,药!安予西想起了什么,伸长手拽过被他扔地上的包,从包里翻出外用药水,“医生说这个药有止痒的效果。”
  “那你快去洗个澡上药吧。”喻寒被他一系列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嗯,我还得卸妆看看,似乎脸上也起疹子了。”安予西撇了撇嘴,“还好底妆的遮瑕度够强,白晋齐完全没有看出我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怎么?你怕白晋齐看到你素颜的样子啊?”下楼喝水的花昀亦只听到最后半句话,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习惯性地调侃了安予西。
  安予西抄起手边的抱枕向他砸去,“对,我就是怕,怕他发现我卸了妆不止好看,皮肤还吹弹可破。”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地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了。
  花昀亦得了趣,又朝着安予西的背影喊了一句:“你傲娇的样子更可爱噢!”
  “滚——!信不信老子涨你房租!”随后,楼上传来“嘭”的一声,大抵是安予西用力关上了房门。
  “虽然我很想说,别逗予西了,但每次看你们斗嘴,都特别有意思呢。”喻寒笑着说道,连楼小夜都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花昀亦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嘛,我们的房东,可爱,真可爱。哈哈,我倒杯水就上去了。”
  等花昀亦也走了,楼小夜才问喻寒,“房东他是酒精过敏吗?”
  “嗯,所以千万别让他吃到含酒精的东西,酒心巧克力都不行。”喻寒耐心地回答。
  “可是……酒窖……”楼小夜想继续追问,却发现喻寒脸上的笑意加深,立刻噤了声。他刚才,好像问了不该问的事……
  喻寒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顶,“收拾好了厨房就早些睡觉吧,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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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予西洗完澡搽好药,换上轻薄的睡袍就往二楼喻寒的房间跑去——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必须得找一个人说说话才行!
  “阿寒,我进来了?”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喻寒应了声,他便走了进去。而这一进去,就被一桌的空酒瓶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喝了那么多了?”
  喻寒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脸上依然是温柔的笑容,却隐约透着一抹悲凉,“居然已经喝了那么多了……一点醉的感觉都没有。”
  安予西拉开他旁边的椅子,气鼓鼓地坐下,“你忘了你已经有酒精肝了吗!医生都让你戒酒了!就算、就算一时半会儿不能彻底戒断,你也少喝一点啊!”
  “予西……我只是想喝醉而已……”话语间,喻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安予西赶紧起身摁住他的手,“不行!我不准你再喝了!”
  “予西……”喻寒抬眼望着他,总是盈满笑意的眼眸居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安予西心中一软,差点松手,倏又咬咬牙,夺过喻寒手里的酒杯,用力摔了出去,混着玻璃碎渣的血红液体瞬间蔓延在地板上。
  “哎,你这样,小夜打扫时很容易受伤的。”喻寒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轻声叹息。
  “该叹气的是我才对吧!”安予西没好气地又坐回椅子,忿忿地瞪着喻寒。
  喻寒比安予西大一岁,和安予西带有强烈攻击性的妖冶不同,喻寒像一块温润的玉,脸上永远带着和善的笑容。
  喻寒也并不穿女装,当然更不会画妆,他只是喜好穿纯白的宽松衣衫,样式中性,个子一米七作为男性又不算太高,再加上留了八年的墨黑头发,已经长及腰臀,所以时不时会有人误会他的性别而已。
  是啊……已经八年了……
  “予西,我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忘了,他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可是这几年,越来越难喝醉。”喻寒说这句话时依旧在笑,但眼泪却不受他控制地流了下来,“为什么我喝不醉了呢?这样清醒地意识到,他不在了,永远不会回来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安予西抿着唇,将他搂在怀里,“他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他希望你好好活着……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我不该活着……”喻寒终于哽咽出声,脑海中那些记忆又翻涌而出,令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你说这样的话……他要是听见了,一定会伤心的。”安予西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喻寒的背,“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好不好?”
  良久,安予西的耳边传来喻寒轻轻的回答,“好。”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4。

  私人美容会所内,安予西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做完了面部水疗,懒洋洋地侧支着身子,撩了撩头发,对旁边的花昀亦和秋临说道:“我以为白晋齐的档期很满,没想到他今晚就有空。”
  花昀亦脸上还敷着面膜,含糊不清地说着:“大概是因为求你心切吧。”
  其实在一起住了两个月,花昀亦还是没太看明白他的房东是怎样的人,只是觉得过于匪夷所思。一月一千的费用出租自己的豪宅,还有喻寒这样的大厨提供三餐,没事儿的时候请大家做个保养逛个街,赚的房租远不如花的多。
  不过花昀亦也住得很开心,最重要的是,安予西大方的程度超乎寻常,一点儿不在意花昀亦用他的奢侈品和G.Patton GX拍照炫耀,让花昀亦的虚荣心在这段时间里得到...

  私人美容会所内,安予西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做完了面部水疗,懒洋洋地侧支着身子,撩了撩头发,对旁边的花昀亦和秋临说道:“我以为白晋齐的档期很满,没想到他今晚就有空。”
  花昀亦脸上还敷着面膜,含糊不清地说着:“大概是因为求你心切吧。”
  其实在一起住了两个月,花昀亦还是没太看明白他的房东是怎样的人,只是觉得过于匪夷所思。一月一千的费用出租自己的豪宅,还有喻寒这样的大厨提供三餐,没事儿的时候请大家做个保养逛个街,赚的房租远不如花的多。
  不过花昀亦也住得很开心,最重要的是,安予西大方的程度超乎寻常,一点儿不在意花昀亦用他的奢侈品和G.Patton GX拍照炫耀,让花昀亦的虚荣心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也许是因为安予西太过寂寞了吧,花昀亦是这样判断的,所以,他认为——安予西需要一个男人。白晋齐英俊多金,而安予西的容貌,连他这个直男看着都险些把持不住,两人正好般配。
  “我看他是想为难我吧。”安予西暗自翻了翻白眼,“Ultraviolet这种餐厅,哪是那么容易就预订上的,我以为至少得等上一周。”说话间,造型师已经到了,于是他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任由造型师替他梳头上妆。
  “但予西你不是预约上了吗?”秋临也盘腿坐了起来,下巴搁在怀中的抱枕上,圆润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安予西的背影。
  到底秋临还是有年龄优势的,安予西从镜中看到他那种稚气未脱的脸,嫩得几乎可以掐出水来,一面在心里将飞日本注射人胎素的计划提上日程,一面淡定地回道:“嗯,这事还有些奇怪,我打电话过去,对方便直接问是安先生吗,我说是,就预订上了。”
  “也许是因为餐厅留有你的记录吧。”秋临给出解释。
  “我也是这样想的。”安予西认同。
  花昀亦没有接话,内心却在疯狂吐槽:“这明显是白晋齐提前安排了吧!不然周六的Ultraviolet能凭一句‘安先生’就轻而易举订上吗!你们两个没常识的!这都反映不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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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白晋齐约定的晚餐时间是七点,安予西提前了半小时抵达落座,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时不时想一下等会儿要怎么应对白晋齐。
  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要不是他还有二十年的房贷没有还清,他才不要为了工作向白晋齐低头。
  一想到自己房奴的身份,安予西就欲哭无泪地又下单了一个Gucci的手袋。
  “哎。”在他第十次叹气时,白晋齐走进了餐厅。
  安予西瞥见自己手机上的时间正好跳到七点正——真是一个守时的人。
  “白总。”安予西的表情转换为营业笑容,起身迎了上去,热情又不失礼节。
  “让你久等了。”白晋齐回以一个微笑,看起来并没将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只是单纯来和安予西共进晚餐。
  安予西恰到好处地提升了嘴角上扬的弧度,说道:“没有。”
  一来一往两人已经走到了餐桌,站在桌边的侍者为白晋齐拉开了座椅,等他坐下后,又递上菜单。白晋齐没有接过,示意让安予西先点。
  知道白晋齐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只习惯于他人顺从自己,安予西也就没有推辞,快速地点完自己想吃的菜品,只是翻到酒水时,问了白晋齐一句,“白总喝什么酒?”
  “随意,点你喜欢的就行。”白晋齐也不挑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白晋齐来向安予西赔罪了。
  “好的。”安予西的语调依旧带笑,但暗地里已经咬牙切齿,忍痛点了一瓶最贵的红酒,然后将菜谱递给白晋齐。
  等待上菜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为了不让气氛尴尬,安予西开口挑了个话题,“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和白总吃饭呢。”
  “昨天也是你第一次和我开会。”白晋齐翘起腿,靠着椅背双手环胸,脸上的笑意带着三分调侃、三分邪气。
  白晋齐的话让安予西脸上的笑容保持不住。果然!之前那些都是表象、都是装的!他就等一个好时机发难呢!
  这时侍者端来了前菜和红酒,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波汹涌,称职地斟上了酒。
  正在思索如何回答的安予西,立即端起酒杯,“白总,那事是我不对,我向您赔罪。”说完,一口饮下了杯中的红酒。言行举止看上去潇洒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可以,他已经大哭出声了——这一口就喝掉了他一个包啊!
  幸好白晋齐没有再继续追究,两人相安无事的吃完了这顿晚餐。
  “白总,谢您赏光了。”就算埋单后连看账单的勇气都没有,安予西还是装作开心又感激地将白晋齐送出了餐厅。
  在他以为终于可以送走这尊瘟神,噢,不是,大佛的时候,白晋齐却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安予西裸露在外的颈项,“你的脖子怎么了?”
  安予西暗叫一声糟,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发痒的颈脖,“没什么的。”
  白晋齐却不肯放过他,一把握着他的手腕拉开,让他发红的肌肤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片刻后,他低声问道:“你酒精过敏?”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僵持着,安予西想收回自己的手,白晋齐却握得更紧,他根本挣扎不开,只好窘迫地别开脸,“有……有一点,回家休息一下就好。”
  听完他的话,白晋齐放开了手,安予西刚松一口气,没料到下一秒被打横抱起。
  “喂——你——”慌乱中,他连对白晋齐的表面尊敬都维持不住了。
  “别乱动!”白晋齐面露不悦,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我送你去医院。”
  安予西想说这点过敏症状完全没必要去医院,但发现来来往往的每个人都盯着他两看时,只好自暴自弃地环住白晋齐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见怀中的人终于安分下来了,白晋齐笑了笑,将他抱到停车场,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Pagani的副驾。
  趁着白晋齐绕回驾驶座的空档,安予西小声嘀咕,“居然还是Huayra……”这其中蕴含的羡慕嫉妒恨,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若是花昀亦,能坐上这种罕见的豪华超跑,一定高呼着“牛逼”,拍了一堆照片上传社交网络了。可他是安予西,他只会脑海中无限循环着花昀亦那句“五千万……把我们几个卖了也凑不了那么多吧……”再在心里将白晋齐彻头彻尾问候一通。
  白晋齐铁定是不清楚安予西内心的那些小九九的,当然他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酒精过敏为什么还要喝酒?”
  “我不是来向你赔罪的吗?哪有赔罪不喝酒的?”安予西已经没法继续伪装了,他很难受,痒比痛更加折磨人,若不是理智尚存,他真想用指甲狠狠抓开瘙痒的皮肤。
  白晋齐似乎能与他感同身受一般,单手掌着转向盘,另一只手钳住他的双腕,“别挠,很快就到医院了。”
  从刚才横抱安予西,白晋齐就注意到了,安予西真是瘦弱得让人心疼,他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把安予西给伤到了。
  “可是……很痒……”过敏反应已经蔓延至全身,安予西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以防自己窒息。
  “你家不是有酒窖吗?怎么会对酒精过敏?”为了分散安予西的注意力,白晋齐开始和他聊天。
  “酒窖里……全是阿寒的酒……”安予西一点也不意外白晋齐知道他家有酒窖,为了确认他是安全无害的,在同他吃饭前,他从小到大的全部资料已经被送到了白晋齐的办公桌上了吧。
  说起来,他和白晋齐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白晋齐投资了他的作品,但并不需要本人来进行操作。以前都是这样,他最多只能在庆功晚宴上,远远地看着白晋齐。
  参加项目会议……同他共进晚餐……一定只是白晋齐心血来潮的意外……不过是意外……
  想到这里,安予西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白晋齐问。
  “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全身都……红了,一定……像极了一只熟透的……龙虾。”安予西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然后将视线转向窗外,嘴里还念叨着:“好想……吃麻辣小龙虾啊……”
  没想到白晋齐应了一声,“明天就带你去吃。”
  “嗯……”其实此时的安予西已经听不太清白晋齐在说什么了,他只是本能地应了一声。
  白晋齐见他虚弱的样子,心口处也莫名传来一阵疼痛。
  一直以来他都承认,安予西那张漂亮的皮囊确实对他有着不小的吸引力。这份吸引,从五年前就有了。但那时的安予西属于别人,他不屑横刀夺爱,身边也不缺万里挑一的美人,投资安予西的作品,纯属是出于利益。所以后来安予西和那人分了手,他也没有乘虚而入。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只是喜欢安予西的外表,让他白白错过了安予西五年。
  好在,现在也不算晚……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3。

  婉约动人的日式盘发,精致得体的完美妆容,包裹着纤弱身形的Chanel经典小黑裙,右手捏着同品牌的蓝色晚宴包,涂有淡粉色甲油的指尖黏贴着几颗Swarovskis水晶,戴着Omega Constellation Manhattan手表的左腕轻叠在右臂之上,食指的De Beers Adonis Rose Cluster闪闪发亮,光洁白皙的长腿姿态优雅地交叠翘着,一双玉足踩在冰蓝渐变的Jimmy Choo Romy 100之中。
  这样的美人,和同座的一线女星陆晚妮比起来也毫不逊色,根本看不出,是已经年满三十的——男人。
  而此时,这名美人——安予西,正怒目圆睁地瞪着坐在会议方桌唯一主位的英俊男人...

  婉约动人的日式盘发,精致得体的完美妆容,包裹着纤弱身形的Chanel经典小黑裙,右手捏着同品牌的蓝色晚宴包,涂有淡粉色甲油的指尖黏贴着几颗Swarovskis水晶,戴着Omega Constellation Manhattan手表的左腕轻叠在右臂之上,食指的De Beers Adonis Rose Cluster闪闪发亮,光洁白皙的长腿姿态优雅地交叠翘着,一双玉足踩在冰蓝渐变的Jimmy Choo Romy 100之中。
  这样的美人,和同座的一线女星陆晚妮比起来也毫不逊色,根本看不出,是已经年满三十的——男人。
  而此时,这名美人——安予西,正怒目圆睁地瞪着坐在会议方桌唯一主位的英俊男人。
  “白总,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语句,可以看出,安予西正处在怒火爆发的边缘。
  而被称为“白总”的男人毫不在意,又重复了一次,“《光影记忆》影视化的女主角指定由陆晚妮出演。”
  “不行!”安予西毫不留情地否决,“陆女士完全不符合我笔下女主角的形象!”
  众人见安予西居然敢反驳,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噤声等着白晋齐发难。
  而作为最大投资方的白晋齐,面对炸毛小猫似的安予西,耐心却出奇得好,“《光影记忆》的原作我也看过,我认为陆晚妮非常符合你笔下女主角的形象。”
  那一刹那间安予西没了脾气,但一想到最近的八卦新闻,他内心的小火山又喷涌而出。
  “我说不符合就是不符合!这是我的作品,我才是它的爸爸!”就算没了理,安予西在气势上也不减分毫。
  在场人员有胆子小一些的,已经开始发抖了。安予西究竟知不知道他是在和谁说话啊……反驳白晋齐就算了,还强词夺理,谁给他的勇气啊……
  尽管很清楚安予西这是无理取闹,白晋齐也没有生气,只是唇角微勾,语调平淡地说道:“嗯,你是它的爸爸,但现在,我是你的爸爸。”
  “白晋齐!”安予西愤然拍案而起,“我丨操丨你——唔……”
  在安予西就要对白晋齐破口大骂之际,旁边的导演赶紧起身捂住他的嘴,不顾他的挣扎,一面将他往会议室外拖,一面对白晋齐赔着笑脸,“抱歉啊白总,语惜老师有点没搞明白状况,您稍等一下,我和他单独聊聊,很快就回来。”
  语惜是安予西的笔名。
  白晋齐不置可否,一脸玩味地看着安予西,直至他被拖出会议室。
  而导演和安予西的单独谈话,明显没有让他“搞明白状况”,最后,连会议室里的众人都隐约听到了外面安予西的怒吼:“姓白的不就有几个臭钱吗!老子不要他投资了!老子自己出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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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的某栋小洋楼内,招租完毕后的两个月以来,首次晚饭结束了,大家还坐在饭桌前,连孤僻不合群的楼小夜都没有缺席。
  听完安予西的话,花昀亦故作高深地摸着下巴,“也就是说,你把你的金主得罪了,现在需要自己出资拍摄电视剧,想问问我们能不能借些钱给你?嗯……你的金主是投资了多少钱?”
  安予西伸出五指。
  花昀亦露出了然的笑意,“五百万?好办!把你车库里那辆乔治巴顿卖了,再卖点手表、首饰什么的……”
  “我的作品影视化只用五百万?你是瞧不起我吗?”安予西没好气地打断花昀亦。
  “难道是五千万?”花昀亦有些震惊,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就难办了啊……把我们几个卖了也凑不了那么多吧……”
  “五亿。”安予西直接告诉了他答案。
  花昀亦被这数字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卧槽!牛逼啊安予西!五亿的金主你也敢得罪!谁要给我五亿,他就是我爸爸!”
  “是我爷爷都成。”向来沉默寡言的楼小夜此刻准确无误地补刀。
  而坐在安予西旁边的秋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纸笔,正奋笔疾书着什么,被安予西一把扯过,念了出来,“尊敬,划掉,亲爱,划掉,敬爱的白总,您好,关于我在会议中对您出言不逊的事,我在这里真挚的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秋临你这是写的什么!”他哭笑不得地弹了弹手里的纸。
  “道歉稿啊。”秋临眨了眨他那双天真无邪的小狗眼,“现在的状况,除了予西你去道歉,还有别的办法吗?”
  秋临在这里住了两个月,除了刻意躲着大家的楼小夜,其他人他都混熟了。就连第一印象让他觉得有些可怕的安予西,也被他识破了外表冰冷、内心热情的真面目,变得可爱可亲起来。
  “还有别的办法吗?”安予西将头转向为大家泡好花茶,从厨房走过来的喻寒。
  喻寒将茶杯一一放到他们面前后,安抚状地揉了揉安予西的头顶,“没有。”
  “难道我安予西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吗?”安予西抱着头,像是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花昀亦强忍着没有笑出声,“五亿连人命都够买几十上百条了,买你一世英名算什么?”
  安予西坐直身子,端起自己的茶杯,一口喝光还有些烫的花茶,撇着嘴一脸悲痛,“我就知道你们靠不住,我回房自己想办法去了。”语毕,一路小跑地上楼了。
  见安予西走了,楼小夜也站了起来,“那我也回房间了,茶杯你们喝完放着就好,我等会儿来洗。”
  “唔,好。”花昀亦随口应着,又将话题转向了安予西,“我们房东的脑子里是不是缺了一根筋啊?”
  “不为五斗米折腰,我倒觉得这是予西的长处呢。”秋临不以为然。
  “这是五斗米吗?这是五亿!五亿啊!别说折腰了,折寿都行。”花昀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五亿”耿耿于怀,差点就要捶胸顿足了。
  喻寒带着他招牌的温和笑容注视着两人,倏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今天早上在冰箱里冻了芝士蛋糕,现在已经可以吃了。”
  “哇!是芝士蛋糕!”秋临猛地从座位上窜起来,往冰箱冲去。
  “是芝士蛋糕!”花昀亦紧随其后。
  而一直站在房间门前没有进去的楼小夜,听到身后的欢呼声,也再次返回了餐厅——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你们别抢光了,记得给予西留一些,他最喜欢芝士蛋糕了,要是没吃到会生气的。”喻寒笑着叮嘱。
  “好!”三个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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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予西坐在书房的电脑前,他已经洗了澡,披散的长发带着丝丝水汽,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辐射的平光眼镜,本该打字的手指却夹着香烟,正吞云吐雾着。
  给他送芝士蛋糕的喻寒一进去,猝不及防地被烟雾呛着轻咳了两声,走到他身边,叹息道:“你又抽烟了。”
  “嗯……”安予西接过蛋糕,眼睛却没有离开喻寒,“阿寒,谢谢你。”不知是谢他送来蛋糕,还是别的什么。
  喻寒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在他身边坐下,“你是生气白晋齐干涉选角?还是生气他内定陆晚妮为女主角?”
  “有什么区别吗?”安予西拧灭了烟头,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看上去很是疲惫。
  “予西,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喻寒难得强硬了一次,不让安予西逃避这个话题,“五年前你的小说首次影视化,投资人就是白晋齐,之后你的每部作品拍摄电影、电视剧,他都有投资,并且从来不对你妄加干涉。内定女主角的情况,这确实还是头一遭。不过平心而论,陆晚妮演技优秀、工作敬业,形象也非常符合这部作品的女主角,而且凭她在演艺圈的地位,这次参与演出,说不定还是卖白晋齐的面子。如果,没有最近和白晋齐的绯闻……”
  “我对白晋齐没有意思。”安予西挥了挥手,适时地截断了喻寒的话。
  喻寒脸上的笑意扩大,“我可没有说这个,你这是不打自招。”
  安予西僵住,瞬间哑口无言。
  “予西,你是聪明人,本可以双赢的事,就不要因为个人情感弄得两败俱伤。”留下这句话,喻寒离开了书房。
  门还未关上之际,书房传出安予西无可奈何的怒喊:“老子迟早要改名叫安楚秦!”
  知道他已经想明白了,喻寒轻轻地合上了门。
  留在房内的安予西,嘴里碎碎念着将白晋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手机上输入的短信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白总,您好,我是安予西。今天上午的事,我深感抱歉,是我过于冲动。不知您何时有空,我想邀请您在Ultraviolet共进晚餐,当面向您赔罪,望您赏光。”
  发送出去之后,他将手机扔得远远的,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像是为自己没出息的道歉行为生气,又像是没有勇气面对白晋齐的回答。
  迷迷糊糊的,他睡了过去,压根儿没注意到,白晋齐已经回复了他的信息,只有短短两个字:“明晚。”

—To Be Continued—

蛾富貴

别墅招租2。

  安予西翘着腿,打量着坐在他对面,清纯可人的“少女”——单肩挎着Prada Cahier皮革手袋,风衣、衬衫、裙子均是Burberry,鞋子则是Manolo Blahnik,就连香水都是Acqua di Parma的Note di Colon Ⅰ号。怎么看,也是……不需要租房的人。
  不过,“尊重彼此隐私,不探听各自过往”是他自己写的,他自然不会问秋临租房的原因,只是将手里的租房合同放到茶几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该说的在招租信息上都说完了,你确定要租,就在合同上签字。”
  秋临拿过合同,一面翻开着内容,一面问:“今天就能入住吗?”
  “随时可以。”安予西上身慵懒地往后躺,两手肘自然搭在沙...

  安予西翘着腿,打量着坐在他对面,清纯可人的“少女”——单肩挎着Prada Cahier皮革手袋,风衣、衬衫、裙子均是Burberry,鞋子则是Manolo Blahnik,就连香水都是Acqua di Parma的Note di Colon Ⅰ号。怎么看,也是……不需要租房的人。
  不过,“尊重彼此隐私,不探听各自过往”是他自己写的,他自然不会问秋临租房的原因,只是将手里的租房合同放到茶几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该说的在招租信息上都说完了,你确定要租,就在合同上签字。”
  秋临拿过合同,一面翻开着内容,一面问:“今天就能入住吗?”
  “随时可以。”安予西上身慵懒地往后躺,两手肘自然搭在沙发靠背上,瞬间气场全开。
  秋临签完合同,有些疑惑地望向安予西,这人虽然戴着口罩,但是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的家伙,居然喜欢穿女装……
  “你是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吗?今天要入住的话,就麻烦你在这里等着我下班了。”这时,喻寒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在安予西和秋临面前各自放上一杯红茶和一小块芝士蛋糕,“‘莲花’的大门设有人脸和车牌识别系统,非住户是不能进去的,你需要先录入面容。对了,你开车吗?”
  “我没有驾照……”比起给他带来压迫感的安予西,和善的喻寒明显更让秋临安心。
  喻寒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你和予西先吃点东西,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好。”说完,他起身又走出了休息室,顺便关上了门。
  秋临轻啜了一口红茶,吃了一小勺蛋糕,香甜的味道从味蕾直达胃部,疲惫的心脏终于得到一丝缓解。
  “唔……蛋糕是喻先生做的吗?真好吃!”许是蛋糕太过美味,许是秋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总之,他居然主动和安予西搭话了。
  而吃到美食的安予西,早已顾不得维持高冷的形象,咽下嘴里的蛋糕,忍不住竖起拇指,“阿寒的厨艺天下第一!”
  因为要吃东西,安予西取下了口罩,秋临这才看到他的长相——作为男生,安予西真是精致得过分了,他的脸很小,还不及秋临的巴掌大,鼻子和嘴也小小的,但形状完美,只有一双桃花瓣样的眼睛够大,眼神缥缈朦胧、似醉非醉,就算素面朝天,眼下还有一圈明显的青黑,也只是为他平添了一抹让人怜惜的脆弱。秋临简直被这罕见的容颜惊艳得愣住。
  一串悦耳的铃声传来……
  “咳,我……我出去接个电话。”没想到自己居然盯着一个男人看失神了,秋临尴尬地涨红了脸,抓着包逃也似的出了休息室。
  从包里翻出手机,看到来电姓名,秋临脸上的红潮迅速褪去,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喂,蔚燃,什么事?”他的声音明显透露着不悦。
  而电话另一头的蔚燃像是没有听出来一样,火急火燎地问道:“秋临,听说你家破产了,真的假的?”
  果然!
  他就知道,蔚燃给他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虽然蔚家和秋家一直交好,但他和蔚燃,从小就不对盘。这个蔚燃,仗着比他大两岁,个头也比他高壮不少,没少欺负他。
  尽管恨得咬牙切齿,秋临还是装作吃惊地回道:“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可别瞎说。”
  对方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靠!蔚燃!打电话嘲笑他不够,还想当面看他的笑话!
  “我正在忙着搬家呢。”秋临揪住自己的衣角,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强迫自己露出笑意和蔚燃通话。
  蔚燃一听,语气更急了,“搬家?好好的你搬什么家?究竟怎么了?你有事别瞒着我,我……”
  “我打算出国深造,家里在城郊给我买了栋别墅,让我可以安心学习。好了,我还有事,不聊了,拜拜。”说完,不等蔚燃反映,他迅速挂掉了电话,以防蔚燃再打过来,还开了飞行模式,这才回到店内。
  推开休息室的门,秋临没想到里面已经又坐了一名明艳妩媚的大美人,而安予西正弯着腰站在她身后,他的手——还放在对方的胸上!
  “抱歉,我不知道还有人!”慌忙地道了歉,秋临立马打算关门退出去。
  “没关系,进来吧。”安予西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又坐回了沙发,“你这硅胶胸垫,做工倒是以假乱真。”这句话明显不是对秋临说的了。
  “啧,现在游戏直播行业不好混,光有技术是不行的,为了噱头,我也不得不女装了。”花昀亦毫不在意地整了整外套,丝毫不在意刚才被安予西摸丨胸的场景被秋临看了去——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行,你也是今天就住进来吗?”安予西谨遵隐私原则,没有多问一句不相干的话。
  “我明天来,现在得回去收拾东西。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说完站了起来,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扬长而去。
  秋临凝视着他的背影,不禁感叹:“真……真是有个性的人。”
  “嗯,我只是问了一句他是男人为什么有胸,他就说是硅胶垫,我不信的话可以摸一摸。”安予西淡然地接下了话。
  “所以你就摸了?”秋临惊愕,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安予西。
  倒是安予西,也面露不解,“不然呢?”
  秋临突然觉得,他好像遇上了一群,很不一般的家伙……
  咔嚓。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喻寒从门口探出头,“你们聊好了吗?我忙完了,可以回去了。”
  安予西懒洋洋地从沙发起身,重新戴上口罩,一边揉着自己的后颈,一边往门外走。秋临紧跟在他身后,才发现,之前给予他强烈压迫感的人,居然和他差不多高。
  意识到这点,秋临不禁犯了嘀咕,“安先生真是个厉害的人,说起来,还不知道他多少岁了,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吧……”
  安予西并没有在意秋临的低声喃喃,他一把挽住喻寒的手臂,“阿寒,我今晚想吃烤排骨。”语气听上去还有些像撒娇。
  “好的。”喻寒应了安予西的话,又转头体贴地问秋临,“秋临想吃什么?有忌口和讨厌的食物吗?”
  听到自己被点名,秋临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我喜欢吃日料和海鲜,不太能吃辣,没有忌口的食物,讨厌……胡萝卜。”
  “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挑食。”安予西忍不住吐槽。
  说着话,三人已经走到了喻寒的Mini Cooper前,安予西自觉地走向副驾,拉开门坐了进去。
  其实“éphémère”距离“莲花”步行也不过十分钟的距离,但喻寒的工作时常需要用车,所以今天也照旧把车开店里了。
  为了让秋临熟悉周边环境,喻寒故意开得很慢,安予西了解他的用意,也没有催促,安静地靠在副驾闭目养神。
  等到车库停好了车,安予西也睁开了眼,率先下车走出车库,用指纹打开了旁边的栅栏门。
  “就是这里了。”这句话是对秋临说的。
  “好棒!”秋临向外退了几步,看清了小洋楼的全貌,白色的房屋典雅别致,连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他也赞叹出声,“对了,我可以拍照吗?”
  “请便。”安予西双臂环胸,靠在门柱边,耐心地等他。
  秋临拿出手机,找好角度,拍了一张小洋楼的外景,然后发到朋友圈,配字“新家”。
  最后从车库出来的喻寒正好看到这一幕,转头对安予西笑了笑,后者无奈地耸耸肩。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拖着行李箱小跑到两人面前,秋临的脸上满是期待的笑意。
  “进去吧,先带你去房间,阿寒得做饭,我会陪你去录脸,外面大门的指纹也会给你录上,家里大门和房间钥匙等会儿给你。”安予西领着秋临穿过入户花园,打开了洋楼的大门,“拖鞋在鞋柜里,有全新没拆封的,你选一双。房间在二楼,左边最里面那间是阿寒的,其余三间你随便挑,我住三楼。地下一层是家庭影院和健身房,二层是酒窖。”
  洋楼的整体装修风格是北欧性冷风,简约却质感不凡,看得出安予西的品味向来不错。
  “好的!谢谢你!”换好鞋的秋临冲安予西点点头,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就上楼去了。
  这样看来,接下来的生活,会非常美好。
>>>
  “让你想操丨我!你操啊!起来操啊!”楼鸣羽歇斯底里地挥着花瓶,再往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头上狠狠砸了两下。
  发泄完了怒火,楼鸣羽扔开花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头脑稍微冷静下来后,他感到撑在地面上的掌间,传来一阵湿意。房间并没有开灯,他低下头,只看见一滩黑色的液体蔓延开来……是血。
  月光透过窗扉洒在地板上,微弱的光线却足以让他看清男人棱角分明、但已毫无生气的脸。
  他……他杀人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楼鸣羽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慌乱地冲出了酒店的房间,跌跌撞撞地穿梭在不知名的昏暗小巷。
  怎么办……他杀人了……对方还是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蒋瑞东……他该庆幸自己父母早亡,抚养他成人的爷爷奶奶也在两年前去世,他无牵无挂,没有拖累到家人吗?
  但自己要是被那群人抓到……一定会很惨吧……
  想到电影中黑道折磨人的手段,楼鸣羽颤抖得连牙齿都磕磕作响。
  叮——
  平时总是听不见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却在寂静的深巷中清晰得令楼鸣羽呼吸都险些停止。
  他颤巍巍地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是之前关注的租房网站发来的推荐消息。他舒了一口气,背靠着粗糙的水泥墙壁,瘫软地滑坐在地。
  “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他自言自语着,点开了消息。
  “安防严密”四个字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而且……女装,这个办法或许可行!
>>>
  安予西穿着睡袍,披着大衣,和喻寒一起站在“莲花”的大门外,等待着最后一位房客。
  这名租客联络他时,他已经敷完面膜准备睡下了,但对方说自己已经在“éphémère”,安予西便让他直接到“莲花”。
  楼鸣羽赶到时,安予西和喻寒同时皱起了眉头——他们都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你……你们好……我……我也喜欢女装……只是……今天没有穿……我……我现在暂时没有钱……但我可以打扫卫生……用家政清理费抵消房租……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楼鸣羽喘得厉害,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毕竟他的体力已经快消耗殆尽了,他不敢打车,一路小跑过来,要不是他跆拳道黑带四段,可能早就晕死在半路。
  借着路边昏暗的灯光,安予西审视着楼鸣羽的脸,“你叫什么名字?”他冷不丁地问道。
  “楼鸣……”楼鸣羽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能暴露真名,必须想个假名才行!现在已经是深夜了……那就,“楼小夜。”
  “每周都需要彻底清扫,包括打理花园。”安予西声调平稳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予西!”这次连温润如玉的喻寒都低喝一声,显然是惊异于安予西竟会答应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从他刚才的反映看,“楼小夜”肯定是假名,而且他身上还有血……安予西的决定已经不是别出心裁了,这是铤而走险!
  安予西对喻寒露出了一个微笑,“放心吧阿寒,他不是坏人,别忘了,我可是能面相过三关*的。”
  楼鸣羽,以后就是楼小夜了,虽然没听懂安予西和喻寒之间的对话,但是他知道,他暂时安全了。
  跟着安予西和喻寒回到家中,安予西将白天对秋临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次。但楼小夜没有像秋临一样,兴高采烈地跑上二楼,而是指了指一楼角落的房间,“那里可以住吗?”
  “可以是可以,但要比二楼的房间小得多,没有阳台,采光也不是很好。”安予西回答。
  别墅一楼的房间通常都是保姆房,条件自然要差很多。
  “没关系。我就住那间好了。”能够免费住进来楼小夜已经很感激了,实在不敢再过亏欠安予西。
  “Ok,只要你先把一身血迹都清洗干净,别弄脏家具就行。冰箱里有食材,厨房的柜子里有泡面,你自便吧,我和阿寒回房了。”安予西打了个哈欠,也不整理早就变得松松垮垮的衣服,和喻寒一起上楼去了。
  如此,别墅招租圆满完成。
  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To Be Continued—  
*面相过三关:通过面相断人父母关、子女关、婚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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