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叉泽

12.1万浏览    641参与
已半冬

[多cp主盾冬/叉泽][赛博朋克]沉湎设定

    非典型赛博朋克,有诸多冲突,九头蛇和神盾局都不是好东西的设,太难写了会坑掉的

  cp向盾冬,叉泽,贾妮,绿寡,锤基,鹰寡友情向,奇异玫瑰

  盾

  神盾局特殊部门抓捕违法乱纪的改造人,史蒂文是警长,和阿冬曾经是朋友知道阿冬消失。史蒂文一直坚信神盾局都在做好事,私自改造的都是坏人,但在抓捕阿冬的时候被隐藏身份的阿冬带着看人间百态,心中略动摇。阿冬死于神盾局之手,思维化作记忆芯片的程序重新装到新的身体里,但那个阿冬什么也不记得了。史蒂夫终于知道神盾局悄悄做的那些事,在洛基悄悄更改神经网的情况下,成功黑化为九头蛇队长,反抗AI奥创。

  冬

  史蒂文的青梅竹马,父母...

    非典型赛博朋克,有诸多冲突,九头蛇和神盾局都不是好东西的设,太难写了会坑掉的

  cp向盾冬,叉泽,贾妮,绿寡,锤基,鹰寡友情向,奇异玫瑰

  盾

  神盾局特殊部门抓捕违法乱纪的改造人,史蒂文是警长,和阿冬曾经是朋友知道阿冬消失。史蒂文一直坚信神盾局都在做好事,私自改造的都是坏人,但在抓捕阿冬的时候被隐藏身份的阿冬带着看人间百态,心中略动摇。阿冬死于神盾局之手,思维化作记忆芯片的程序重新装到新的身体里,但那个阿冬什么也不记得了。史蒂夫终于知道神盾局悄悄做的那些事,在洛基悄悄更改神经网的情况下,成功黑化为九头蛇队长,反抗AI奥创。

  冬

  史蒂文的青梅竹马,父母家人被诬陷走私神经毒素,全部被奥创的分身带走死于分争的外城,后加入反抗党派九头蛇接受改造。在一次刺杀奥创公司高层的计划中泄露信息,被神盾局发现,隐藏身份欺骗史蒂夫让他爱上他为了换去神盾局的机密。脑死于弗瑞手上,后记忆芯片被娜塔莎带回,但受到损伤,失去记忆。

  叉

  九头蛇的打手,救了当时变成黑户的流浪阿冬,帮他改造,在一次刺杀活动中遇见了来帮助他们的神经牛仔就是黑客泽莫的帮助,被泽莫所救。

  泽

  神经牛仔,天才的计划师,加入九头蛇后致力于打破奥创的统治。妻子儿女死于神盾局的波及,被压迫的他留下了心里阴影,终日靠神经毒品过活,后被叉骨救赎,以聪明的头脑和天才的神经域成为九头蛇优秀员工。

  寡

  九头蛇在神盾局的卧底,悄悄传密,小时候被极端组织收养,成为超强的改造人杀手,逃离组织后为神盾局服务,暗地里是九头蛇的情报大佬。

  绿

  神盾局的研究博士,改造神盾局的武器设备,对两派分争抱不参与态度。

  贾

  妮妮的人造AI,是妮妮在造完奥创之后的产物,保护妮妮。

  尼

  一切的始作俑者,真正的天才,在造出奥创后控制不了他,无奈只能逃走躲在外城秘密实验室度日,想要弥补这些的他自成一派,救被压迫的人民,后与九头蛇并肩战斗。

  鹰

  神盾局特工,狙击手,知晓娜塔莎的身份但愿意去帮助她。

  锤

  军区第二继承人,现为机械二团团长,姐姐海拉掌控军区。

  基

  军区继承人,但发现自己不过只是洛基的替代品,一个仿生人,加入九头蛇想要反抗军区及奥创。

  虫

  在外城长大的可怜孩子,想要拯救外城的可怜人,虫想加入神盾局改变这一切。

  贱

  虫的好朋友,被制毒组织抓走做神经实验,他们想要制造新型毒品,意外让贱基因变异,不死之身。贱发现制毒组织其实与奥创公司有关,而贱被运送进内城,找不到默默努力的虫。

  奇异

  神秘的法师先生,因为铁人的人情而经常帮助九头蛇,他把阿冬破碎的记忆芯片修补,重建躯体。

  玫瑰

  神盾局的文职特工,盾小队的交涉人员。

  晚点会更个一章的


已半冬

叉泽的英文cp名究竟叫什么啊?

zemllow?Rumo?crossmo?zemross?Helmeross?Helmelow?Brockemo???好纠结啊啊啊啊啊啊啊

叉泽的英文cp名究竟叫什么啊?

zemllow?Rumo?crossmo?zemross?Helmeross?Helmelow?Brockemo???好纠结啊啊啊啊啊啊啊


托比 艾瑞克

你們知道的 有的時候就是想看一下刀子嘛

ヾ(*´∀ ˋ*)ノ


以下是設定


看過罪惡王冠吧


朗姆洛就是有王之力那個


澤莫是像蝶祈那個

不過他會在過程中一直嘴砲朗姆洛


然後是直接跳結尾的,因為我只想直接寫刀


「澤莫!」朗姆洛擔心地看著躺在地上被病毒感染了大半的澤莫,「我沒事的...」澤莫想要伸手去摸朗姆洛的臉但是想起自己還感染著病毒,於是又把手伸回來了,還未完全伸回來,手就被朗姆洛給抓住了,朗姆洛抓著澤莫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臉龐,「你有什麼毛病...」澤莫嘗試把手伸回來,不過朗姆洛抓得更大力了,「放開我...你會被感染的...」病毒就快爬上朗...

你們知道的 有的時候就是想看一下刀子嘛

ヾ(*´∀ ˋ*)ノ


以下是設定


看過罪惡王冠吧


朗姆洛就是有王之力那個


澤莫是像蝶祈那個

不過他會在過程中一直嘴砲朗姆洛


然後是直接跳結尾的,因為我只想直接寫刀


「澤莫!」朗姆洛擔心地看著躺在地上被病毒感染了大半的澤莫,「我沒事的...」澤莫想要伸手去摸朗姆洛的臉但是想起自己還感染著病毒,於是又把手伸回來了,還未完全伸回來,手就被朗姆洛給抓住了,朗姆洛抓著澤莫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臉龐,「你有什麼毛病...」澤莫嘗試把手伸回來,不過朗姆洛抓得更大力了,「放開我...你會被感染的...」病毒就快爬上朗姆洛的臉龐了,「我不想要活在沒有你的世界」朗姆洛流下了眼淚,「我喜歡你!我他媽的喜歡你!我早該在一開始就說了!」朗姆洛崩潰地朝他大喊,「傻子...」澤莫的手指擦乾了他的眼淚,「我也是啊...」說完,朗姆洛抱住了澤莫,給了他一個淺嚐即止的吻,「我也很喜歡你啊...」澤莫全身結晶化後死亡,消失在朗姆洛的懷裡......


我文筆好差啊


Ann Audrey Wilson🇨🇳

【叉泽】追星请适度谢谢

其实灵感来源是囧囧菇这娃子啊……自带的世趋体质,流言蜚语和彩虹屁满天飞,anti和反黑站天天掰头的囧菇xi,其实孩子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哪来那么多瞎操心bibibi的……

记得仿佛有人(霞太???)写过这个AU(或者这就是叉泽的本质),但是跳了韩娱的我现在很有底气地自己写一遍,揭露饭圈真相(住嘴)

我其实不混饭圈的来着,就刷刷管然后更新一点官推官ins,偶然搬个砖,万里挑一看场con(的直播)

像ICY的那句歌词就好了,“They keep talkin’, I keep walkin’.” ,但是爱豆谈何容易啊(害)

 


Bucky反黑站站哥叉...

其实灵感来源是囧囧菇这娃子啊……自带的世趋体质,流言蜚语和彩虹屁满天飞,anti和反黑站天天掰头的囧菇xi,其实孩子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哪来那么多瞎操心bibibi的……

记得仿佛有人(霞太???)写过这个AU(或者这就是叉泽的本质),但是跳了韩娱的我现在很有底气地自己写一遍,揭露饭圈真相(住嘴)

我其实不混饭圈的来着,就刷刷管然后更新一点官推官ins,偶然搬个砖,万里挑一看场con(的直播)

像ICY的那句歌词就好了,“They keep talkin’, I keep walkin’.” ,但是爱豆谈何容易啊(害)

 


Bucky反黑站站哥叉×黑粉头子泽

 

1.

“哥哥!终于!回归了!哎一古!新造型!心空!”

现在全球实火的超一线男SOLO艺人,WinterSoldier,又用回归MV中的长发造型轰动了世界,号称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服务器的追星软件Twibo都没有扛住,整个网站崩了足足十分多钟,杀了两个程序员祭天才回复正常。

-

官博:

这次的造型是WS xi自己定下来的哦~

【附图:Winter Soldier和Cody的交流和一些信息截图,内容大意是Winter Soldier坚持在回归中保留休假时的长发造型】

-

“怪不得哥哥几个月没有发过自拍啊……原来在留头发!”

“长发小鹿冬闹木kiyo!我又行了姐妹们!”

“长发真的是又仙又谷欠……日系美少年!这个克里斯马我要昏倒了QwQ”

“真的是人间不该拥有的美貌呢TT”

当然,身为实火艺人,各式各样的粉丝兼而有之,除了一片赞誉,刺耳的声音也不少。

“?混蛋 快点去剪头发!剪!头!发!要不然脱粉了!”

“崽啊!你才18,留什么长头发,显得这么老气!妈妈不许!”

“wdnmd,这什么狗屎发型,宠艺人是这么宠的吗?烤地瓜出来挨老娘一刀!”

“如果下一场打歌的时候没有剪头发就不刷管了,抱歉。我不接受这样的造型。”

“呵呵,一直说WS审美好的无脑舔,打脸了吗?都说了这哥颜值根本不能打……”

……

 

2.

“Zola!起来工作了!”

刚下课的大学生Rumlow偷偷地在包里藏着手机看完了MV premier,激动得掰坏了一支铅笔,刚准备面对着邻桌女生异样的目光干脆自暴自弃地承认自己在上课看片,结果发现人家根本没有在意他——人家也在为WS的回归激动的一塌糊涂,揪着前面她姐妹的领子,两个人用书盖着手机,一边浑身发抖无声尖叫一边看premier。

身为一个以性感和硬朗风出名的男SOLO的男粉,Rumlow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属于珍稀物种,会被女粉抓起来围观的那种。如果邻座姑娘知道自己不仅是WS的男粉,还是Twibo上面WS最大最权威最正规的反黑站的站哥“XROSSBONS”,她大概会难以置信到下巴脱臼。

很快,如他和二号站哥Zola所料,WS的新造型在Twibo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个热搜,很快地被顶上了第一,肉眼可见的速度。

不是“WS长发惊艳回归”,也不是“WS新单iTunes美区空降第一”

而是“WS长发疑是绯闻女友要求?”

Rumlow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条热搜,看着它不断增长的热度,一双眼睛中间写满了EXM,旁边的女孩显然也看到了,和她的朋友小声地讨论着,看来是信多于疑。

Rumlow知道得清清楚楚,WS不但没有女朋友,身边有名有姓的女生都寥寥可数。后辈Natasha aka Black Widow BW(两人就是同公司的普通前后辈关系),曾经合作过的Peggy Carter(后来也没有很多私人交集了),Cody Shuri(这次被骂得很惨/夸得要上天的小姐姐)就没了。素人好友,经纪人和其他合作过的对象都是男的。再说了,曾经和WS炒过绯闻的,说出来不怕笑话,都是男星,各种男星。

这条热搜一看就不能令人信服,还有这么多人信?Rumlow点开了这条热搜。

热搜里面排第一的帖子是一个分析帖。身为反黑站的第一战士,Rumlow敏感地注意到了写作者的ID和头像,完全看不出任何追星取向,既不是HYDRA公司的也不是STARK公司的,更加不是其他小公司的粉,他觉得这甚至根本不是混自己圈子的。他首先点开了作者的资料界面。

没有任何东西,是个新号。但是因为蹭到了这个热点,标题又足够劲爆……

很容易炒上去啊,而且粉丝只会怀疑这是不是哪个大V为了避风头开的小号而已。

Rumlow忿忿地吩咐电脑天才Zola追查一下这个号,接着认真地看起了分析。

这根本是前所未有的……脑洞啊。

对方不是歌手不是演员不是金主,也不是素人。是个模特。

“北欧血统的人间仙子Loptr, 阿斯加德公司设计师Thor Odinson御用模特,黄金比例完美身材,冷白肤色乌黑卷发,男人看了流泪女人看了沉默的天使。”

线索追溯到了在休假之前最后一次con的现场第一排,有人拍到了Loptr拿着应援棒,戴着口罩应援的照片,很糊,但是因为Loptr的猫眼石眸子太过于有标志性,还是可以被认出来。

根据这篇分析,她在表演之后去了后台,有照片为证。

而她有充分理由。Rumlow汗毛一竖,自己居然忽略了她。

Loptr之所以是阿斯加德的御用模特,是因为她父亲是阿斯加德的大股东,她和Thor的私交也不错,几乎可以算是半个非正式的CEO了。而WS的服装,很大部分来自这一家高级私人定制公司。

之后又有各种证据指出,两人在WS度假时一起用餐(与WS的素人朋友一起),WS的Vlog背景中也不止一次出现一个黑发女子的身影。

要命的是WS的新纹身(其实是水溶的海娜)。有人说是纹的Loptr的名字,所以在Vlog中第一节短暂地出现了一个R,第二节中就被洗掉了。

Winter Soldier的粉丝名叫WEPON,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R没有半毛钱关系。

怪不得这么令人信服。

Rumlow趁着下课走出教室的人流抓住Zola,对他耳语道,“给我黑进去把热搜撤了。”

“哥,你确定?那不是更加令人生疑吗?”

“我说撤就撤,那个账号的信息找出来了吗?”

“我们学校的。”

“WHAT??? ”

“我追踪出来了,终端在我们学校。”

Rumlow邪魅一笑,胸有成竹地握住了手机。

“把热搜撤了。我要把这个贱人揪出来上一课,让那个家伙知道什么叫别在网上逼逼赖赖,有种到现实中碰一碰了。”

“哥……”

Rumlow挥挥手,迅速离开了。

他没有向Zola透露,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一个人选了。

 

3.

“Helmut Zemo,给老子滚出来。”

气场全开的180+学长势不可挡地大踏步走进食堂,接着揪着一个男生的衣服就把他拎出去了。其他人都一脸懵逼地看着,看完了也摇摇头,不知道他俩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事实: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了。

事实2:从Zemo入校开始,他和Rumlow似乎就成了冤家,他手上好像还抓着Rumlow的小辫子,因此Rumlow虽然忌惮他也不太敢轻举妄动。

事实3:Zemo的确看上去像是那种会偷偷搜集对头把柄的人。

事实4:Rumlow也的确看上去像是那种会给别人留下把柄的人。

事实5:所以我们不要管他们了。

【来自他俩CPf的补充】事实6:打是亲骂是爱,想要上床拿脚踹,表面针锋相对实际上……

 

4.

“你又发什么神经?”

被抓出来的Zemo气定神闲地趁着Rumlow活动手腕的时候整理被他抓皱的衣襟,好像是他约架出来一样。接着Rumlow就把他抵在了墙上。

“你又看不惯我追星了?”

“Beg your pardon? ”

“别装傻了。世界上只有你和Zola知道我的Twibo账号。还不是因为我心软给了你我的手机登录Twibo追星的时候看到的。”后半句被Rumlow咽下去了,不能怂,要勇!

“我是知道啊,怎么了嘛?”

“首先,你一直不喜欢WS, 你喜欢另外一个超一线SOLO,CA。他俩回归也是巧,基本上前后脚的,所以两家天天打架。既然是CA的唯粉,你就肯定要踩一捧一。你既然要踩我家,那就必须先摸清楚WS粉丝的底细,反黑站的委员会肯定在其中。你就看到了我的名字。你成心给我找茬不是?怎么前年没料去年没料,就偏偏今年我当新站哥的时候出了这么大的瓜?”

“逻辑挺清晰的嘛,可这就是事实。Loptr和你家那位就是有一腿呗。”

“他俩没有!”

“证据?”

Zemo扶了扶眼镜,“拿出证据来。”

Rumlow一时语塞,但是又不能就此认输,于是拿出手机,忿忿地翻看着Twibo首页——

旧的热搜下去了,一条新的又上来了。

Loptr倒是什么也没说,Thor Odinson发了一条澄清。

“不好意思,Loptr Laufeyson小姐已经和我订婚了,她与Winter Soldier先生的绯闻纯属无稽之谈。”

看来Loptr的爱情生活不怎么幸福啊,才故意什么也不说,让自己的未婚夫吃点醋,再借机宣誓一下主权。心机Girl。

但是现在Rumlow没空批判或者针对Loptr的不负责行为,他把热搜给Zemo看了。

“看吧,你一个人还是干不过我们一个站子的WEPON。这回可有你好受的了。”

Zemo皱起眉头,脸红了一点,然后翻了个白眼。

“好吧,是我炒的。”

“你凭什么看不惯我追星?我们高中同寝室一年(因为Rumlow比Zemo大两届)也没看见你有这么大意见?”

“因为我觉得……你过度追星了。你……忽略了身边真实世界发生的……事情。”

辩论队的鬼才居然结巴了。

“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事情吗?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嘛?”

“混蛋啊!你是不是蠢!”Zemo红着脸恼怒地吼道,“要不然你以为那封情书是谁写的啊!”

“啊……?”

Rumlow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有些晕头转向,“什么……”

“你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别人会喜欢你这种傻子吗!你还在犯蠢吗!你有没有脑子啊!”

看来Zemo是已经彻底被气坏了,“你喜欢那个WS超过在意你的高中学弟诶!Hello,我都没有那么疯狂啊!你再怎么为他尽心尽力他也不会爱上你啊!我呢?我本来可以去更好的大学诶!我真是被你的愚蠢熏染了一年才会为了喜欢的人放弃这种机会!”

“我要怎样才能道歉呢?”

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姿势不变,占有身高优势的Rumlow低头看着Zemo。

“随便。你觉得开心就好了。你也没必要道歉,反正……”Zemo耸了耸肩,“该做的都做了。”

“那不该做的呢?”

“?”

我超勇的!

Rumlow一横心,低头吻了他。

“还有什么不该做的吗,不如赶快一起做了吧。”

 

5.

一切太平。

热搜该上去的也上去了,不该上的就不在上面。

该在一起的在一起了,不该在一起的仍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商业合作关系。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么……emmm

不如我们去问问Zemo吧?但是有可能会被他的高个子学长男朋友很不客气地请出去哦。(笑)

-FIN.-

 

后记:越写越伤心,真的人间真实QWQ,我再怎么爱其其猫爱得深沉我也不会成为二嫂(等一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最有潜力的还是同为爱豆的人啊(此处暗戳戳圈一下JHS),如果是JHS我愿意退出(daydream~daydream~daydream~)

厄里斯

【叉泽/知更鸟女孩AU】Back From Dead(3)

应该快完结了?

没有灵感,写的很差

下一棒 @MN  


(5)

         泽莫双手努力支撑着凳子,试图让自己站起,可是双腿却瘫软无力。

         朗姆洛退到一旁,看着泽莫挣扎的样子,唇角微挑,仿佛在欣赏什么好笑的喜剧。

        泽莫很讨厌这种无力感,而他已经很久...

应该快完结了?

没有灵感,写的很差

下一棒 @MN  




(5)

         泽莫双手努力支撑着凳子,试图让自己站起,可是双腿却瘫软无力。

         朗姆洛退到一旁,看着泽莫挣扎的样子,唇角微挑,仿佛在欣赏什么好笑的喜剧。

        泽莫很讨厌这种无力感,而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自他的能力逐渐觉醒的那一刻起,自他开始学着用最有效的手段来生存下去的那一天起,他就学到了一个无比深刻的道理。

          人人都是生活的猎物,你只能学着在被抓住前,尽可能的跑远。而当你快被捕杀时,就学着露出獠牙,拼死一搏。

          “啧……”身体忽然被一双健壮的手臂抱起,烟草气息缭绕,泽莫体内刚刚被压制住的情欲又如潮水一般爆发,在身体里绽开。

          “她的能力就这么厉害?嗯?”朗姆洛声音低沉,在泽莫耳边问着。听上去却不像是嘲笑,更像是纵容和宠溺。

         “放……放我走……”泽莫微微喘息着抬头,却不知自己的样子究竟有多诱人。

         “乖。”朗姆洛低下头,轻轻吻上泽莫额头,自额顶一路向下,到眼睑,鼻端,然后落在唇上,大力吮吸着泽莫唇齿间的草木香。

          泽莫慢慢放松了身体,却依然保持着高度的专注,一直有个声音在心里叫着,让他放弃抵抗,对朗姆洛缴械投降。

           不行,你不认识他,不行。泽莫与自己的潜意识做着斗争,却觉得自己在渐渐下沉,失去了力气。

           “还能坚持住吗。”远处传来一个恍惚的声音,泽莫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朗姆洛的脸在眼前,看得不甚真切,却有些熟悉。

           泽莫没有回答,只是主动地探身吻向朗姆洛,双唇相接,朗姆洛口腔里残存的烟草味,一点点通过呼吸渗透进来,泽莫反而笨拙的伸舌撬开朗姆洛牙齿。唇舌轻触,对朗姆洛来说,泽莫每一个动作无疑都是在撩拨他的神经。

           “抱歉。”突然脱离了朗姆洛的怀抱,泽莫猛地一惊。双手被朗姆洛用绳子很细心的捆起,不疼,也不算太紧,刚好能把泽莫固定在椅子上。

           “泽莫。”朗姆洛重新点燃一支烟,几星细密的火灰簌簌落下,在地毯上一点一点闪光。

            “你想走吗?”烟一点一点烧着,一股淡淡的白雾飘散。

            “想。”意识渐渐回归,泽莫答到,声音依旧虚弱无力。

            

(6)

            “我会放你走。”朗姆洛再次靠近,左手按住泽莫肩膀,嘴唇贴紧他耳廓。感受到那股撩人的灼热再次靠近,泽莫不安地扭动几下,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别动。”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量,朗姆洛继续说着。“辛西娅——那个红发女士,在监控我们。”

             “为什么?”脖颈上是他的气息一冷一热的拂过,泽莫压下心中的瘙痒感,低声问着。

             “这是九头蛇。”朗姆洛回答。“疯子,怪物,用你做实验的科学怪人,什么都有。”

             “实验?”不自主的提高了声音,泽莫心下惊异。“实验。各式实验。”朗姆洛再次往右移动一些,与泽莫四目相对,两人双唇之间仅差几公分距离,从监控器里看来,如同正在接吻。

             “心灵控制,血清提取,基因克隆,国会禁止过的都在这里了。”

             “可是为什么?”

            “九头蛇需要战士,各式各样的战士,但是我们不需要他们的心灵和思想。”

            “............”

            “泽莫男爵......”自己讨厌的名字从面前人的唇齿中溢出,竟然有了别样的性感。我一定是疯了,泽莫想着,微微低头避开朗姆洛过于恳切而炽热的目光。

            “想想吧......一个强大的超能力者,一个单枪匹马就能打败一支能力管理控制局特工小队的人,会有多少用处。”

            “你们知道我的多少事情?”猛地抬起头,泽莫难得显现出愤怒和意外的神色。

             “我一直都是负责监视你的人,所以,对九头蛇来说,你的很多信息依然是空白的。”

              “那你呢?”泽莫问道。“朗姆洛,你又知道多少?”

               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泽莫念出,朗姆洛不着痕迹的掩饰住眸间一闪而过的欲望。 

           “很多,多到你难以想象。”朗姆洛安抚的轻轻抚摸泽莫后背,接着说。“我会帮你逃走。”

            泽莫感到自己被绑住的手轻轻松开了一点,一具冰凉的铁器被塞到掌中。

        “手枪,微型的。”朗姆洛双臂绕过泽莫身体,握住泽莫手掌,感受他光滑的肌肤。“等我倒数三声,向墙角的标志开枪,我会在监控修复前把你送走的。”

        “有问题吗?”

       “只有一个。”抬眸看向朗姆洛双眼,泽莫一字一句的问着。“为什么帮我?”

      “别问这么清楚,”抬手扣住泽莫后脑,朗姆洛微微叹息一声。“不然这代价你负担不起。”

      “可是——”

     “三。”朗姆洛的声音响起,不容置疑。

    “二。”泽莫握紧手枪。

   “一。”

   “砰——”随着枪声响起的还有大门被大力合上的声响,昏黄的电灯猛地一暗,没有亮起。

              “成功了?”黑暗里没有朗姆洛的声音,泽莫试探的问着。

              “没有。”

               接话的是一个妖娆的女声,泽莫心下一沉。

              电灯大亮,辛西娅持枪抵住朗姆洛喉头,笑意盈盈。

              “牢牢护住他?嗯?”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被朗姆洛挡的严严实实的泽莫,辛西娅眸光一闪。

              “就这么喜欢他?”

              “没办法啊。”朗姆洛极散漫的笑起来,泽莫心中不祥的预感却愈来愈强烈。

               铁制的牢房,窗外四散的鸟群,了无生气的尸体,亲吻他冰凉的唇。

               预言正在实现。


康次鼠娃
这里看文有感所画的叉泽文↓ht...

这里看文有感所画的叉泽
文↓
http://farewell801.lofter.com/post/1f883eb1_1c6c2402e
@🇨🇳Farewell-半烟
↑这个人是神仙,写的文超好看,黄暴的都有,夸爆她
画渣图,颜色不太会上,看看就行(害)

这里看文有感所画的叉泽
文↓
http://farewell801.lofter.com/post/1f883eb1_1c6c2402e
@🇨🇳Farewell-半烟
↑这个人是神仙,写的文超好看,黄暴的都有,夸爆她
画渣图,颜色不太会上,看看就行(害)

Nexus

占tag再次抱歉
这是夜翼立的flag,丧钟不在的时候他可皮了,来了之后大跳钢管 舞!
性 感夜翼,在线跳钢管 舞~
期待你的加入,一起看他们实现flag吧~(手动滑稽)
P4我家灰蝙蝠期望着梦魇骑士团的到来,温柔点对他哦,因为他是一只笨笨的灰色大蝙蝠。
还有一只交叉骨想要泽莫男爵~
性感芭芭拉,在线求戈登局长。
“海王领主”奥姆缺他的哥哥~
完全不用担心角色ooc的问题,这是个伪语C群,你可以随意崩皮随意玩耍,开心就好~

占tag再次抱歉
这是夜翼立的flag,丧钟不在的时候他可皮了,来了之后大跳钢管 舞!
性 感夜翼,在线跳钢管 舞~
期待你的加入,一起看他们实现flag吧~(手动滑稽)
P4我家灰蝙蝠期望着梦魇骑士团的到来,温柔点对他哦,因为他是一只笨笨的灰色大蝙蝠。
还有一只交叉骨想要泽莫男爵~
性感芭芭拉,在线求戈登局长。
“海王领主”奥姆缺他的哥哥~
完全不用担心角色ooc的问题,这是个伪语C群,你可以随意崩皮随意玩耍,开心就好~

黑羽霞子

我奶一口杀手的保镖2kiki和王男3丹布的叉泽拉郎/AU我搞得起来,坐等电影人物设定打我的脸,到时候请来监督我写(心虚)

我奶一口杀手的保镖2kiki和王男3丹布的叉泽拉郎/AU我搞得起来,坐等电影人物设定打我的脸,到时候请来监督我写(心虚)

子休余风

【多cp/九头蛇中心】交叉骨是身体上的哪个部位(一发完)

还是沙雕甜饼,乱七八糟的宇宙线和时间线,全员存活(私设泽莫有女儿存活)

梗源是我们可爱的 @三点水 老师,并艾特某位意图嫁给交叉骨的 @M.J. 

涉及cp:盾冬、叉泽、锤基、EC、贾尼、幻红、红枣卤蛋


01.

       三点水:交叉骨是身体上的哪个部位?


       M.J.: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点水:嗯?告诉我啊...

还是沙雕甜饼,乱七八糟的宇宙线和时间线,全员存活(私设泽莫有女儿存活)

梗源是我们可爱的 @三点水 老师,并艾特某位意图嫁给交叉骨的 @M.J. 

涉及cp:盾冬、叉泽、锤基、EC、贾尼、幻红、红枣卤蛋


01.

       三点水:交叉骨是身体上的哪个部位?


       M.J.: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点水:嗯?告诉我啊,我真的不知道。


       我:是这样,从前有个卖铁板烧的……


02.

       从前有个八爪鱼公司,他们每年都卖出很多很多的鱿鱼,铁板烧鱿鱼、清蒸鱿鱼、水煮鱿鱼、爆炒鱿鱼(还加蒜蓉)……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好景不长,有人说他们公司形象抄袭海的女儿,把他们给告了。


       于是,八爪鱼公司第一次破产了。


       为了东山再起,八爪鱼公司就此更名为九头蛇。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所有的鱿鱼都被冻在了层层海冰之下。


       九头蛇没有资金启用破冰船,也没有鱿鱼储备基础,很快又走到了绝境。他们饥寒交迫,一路流浪(……),来到了一个山崖下。


       正当九头蛇在山下瑟瑟发抖的时候,天上掉下来了一个人。


       这真是天赐良机,九头蛇们冲上去,看见那个人摔断了一条膀子。为了生存,本着牺牲小我,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原则,他们把那人的膀子吃了充饥。九头蛇后来给他洗了脑,告诉他,他是他们的一份子,并且还给那人起了个响亮的名字,冬日战士,意思是在冬天捕鱼的猛士。


       冬日战士受过严格的体能训练,加上有着铁手臂,他可以帮九头蛇破开冰层寻找鱿鱼,解决了他们冬天时没有商路的问题。


       “冬日战士其实还行。”九头蛇摸鱼分队指挥泽莫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说道,“唯一的遗憾是他没有把冰川里那条金发大胸的鱼给捞出来。”


03.

       如你所知,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时鲜业的发展前景是越来越好了。


       在这时,九头蛇有冬日战士凿冰挖鱼已经远远不够,纽约大战之后,九头蛇看上了一根相当精美的烧烤架——洛基的权杖,就派人它偷了回来。斯特拉克还利用权杖上的心灵宝石拿一对双胞胎做了实验,哥哥皮特罗有着超乎寻常的速度,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把鱿鱼从海边运回来,最大程度上保证了鱿鱼的新鲜,而他的妹妹旺达也很不一般,会用混沌魔法烤鱿鱼。


       “如果能把他们父亲也叫来,我们就能卖铁板鱿鱼了。”红骷髅如是说。

       (万磁王:滚。)


       但九头蛇没有想到的是,这根权杖惹来了大麻烦。


       “神盾局连鱿鱼都不让人烤,还给不给活路了!”事后的采访中,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前任局长控诉道。


       “九头蛇辛苦经营这么多年,品质好物流又快,简直是业界良心!”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九头蛇烧烤分队队长说。


       不久之后,复仇者联盟拐走了绯红女巫和幻视,泽莫口中海冰里那条美队鱼带走了冬日战士,九头蛇一夜回到解放前。


       救救九头蛇吧!Hail 嗨爪!

04.

       “这宣传是谁搞的?”红骷髅看得脑门上一根筋乱跳。


       “不是我。”泽莫爽快地推锅,先前九头蛇的宣传都是他写的,但不是红骷髅不满意就是宣传收效甚微,他干脆甩手不干了。这会儿不知道是谁搞出来这么个东西,他倒是很期待红骷髅的表情。


       “佐拉?”红骷髅喊道。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佐拉回答道:“这种悲情戏码确实是我检索到人们最喜欢的类型,但宣传不是我写的。”


       “到底是谁写的?”施密特的头更疼了。


       “朗姆洛。”泽莫说。在场的众人愣了一秒,纷纷点头赞同:“对,就是他。”


       正在出任务、无辜的朗姆洛莫名其妙地背后一凉。


       施密特冷哼一声,走了,神情和他那没鼻子的兄弟伏地魔倒颇有几分神似。


       剩下的众人对视一眼,确认了一件事。


       交叉骨完了。

05.

       那么,问题来了,这宣传到底是谁写的呢?


       佐拉:“我在谷歌上搜的。”


       泽莫:“作者是?”


       佐拉:“我查了一下,是幻视写的。”


       泽莫:“……宣传发出去了?”


       佐拉:“发出去了。”


       此时,复联大厦里,指导幻视写完宣传的旺达看见九头蛇发布的新消息,胃都笑疼了。


       一幅幅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直到幻视再次进屋之前,她都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世界改变了。


       不过由于旺达本人做这些事时是无意识的,所以一小部分人并没有被她的魔法所波及。


06.

       泽莫今天早上起来时跟昨天的施密特一样头疼。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九头蛇真的变成卖鱿鱼的了?!


       看着基地冰柜里一堆一堆的鱿鱼(有一部分还在水缸里快乐地游动并且向他伸出触手),泽莫果断地回到房间里用被子捂住了脑袋。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佐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吓得他一个激灵:“泽莫男爵,你该起来去做鱿鱼市场调查了。”


       “……真的?”   


       “你怎么了?需要我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吗?”


       “不了。”泽莫一跃而起,在满室鱼腥味之中走向办公室。


       刚走到半路,他魂不守舍地撞上了一个人,顿时,一股浓郁的章鱼小丸子的气息蹿入鼻腔:“朗——朗姆洛?!”


       提着一大袋章鱼小丸子的朗姆洛冷冷地看着他:“你还醒着吗,泽莫?你挡到我给红骷髅送章鱼小丸子了。”


       去你的章鱼小丸子,震惊过后的泽莫留在原地默默地磨牙。


       哪怕世界观变了,他还是觉得朗姆洛欠得慌。


       随后他就听到了施密特的声音:“朗姆洛,你宣传写得不错,写实而且也很感人至深。”


       朗姆洛愣了片刻:“宣传不是我写的。”


       “……哦?站在那儿的是泽莫吗?泽莫,你过来解释一下行吗?”


       泽莫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子,正看见朗姆洛一脸“不好意思我抢了你业绩”的微妙表情。


       他眼前一黑,终于在满室的鱼腥味之中吐了出来。


       这天杀的世界观!


07.

       第二个发现这个世界不对劲的人是洛基。


       今天本来是个难得的,他比索尔醒得早的日子。


       腰不酸腿不疼,阳光明媚,仿佛能治好他百年的风湿


       只有一点不对头。


       九头蛇的海报什么时候能在纽约这么张扬了吗?


       望着对面大楼上挂着的巨幅九头蛇烤鱼海报,偷偷溜到大街上的邪神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做梦。


       这什么玩意儿啊!早知道他当年往权杖上挂一串鱿鱼须就能来侵略纽约了。


       洛基又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儿,确认满大街都是九头蛇招牌、九头蛇鱿鱼连锁店、四处飘扬的写着“嗨爪”的旗子之后,猛地想起了昨天旺达跟他学魔法时给他看的那条宣传。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等等,那巴基的人设不是——


       洛基刚冲到巴基房门口,就看见冬日战士已经整装待发地站在那里了,看见他,巴基相当严肃地说:“我要回一趟九头蛇。”


08.

       他洛基堂堂一个反派现在活得像个正派。


      在苦口婆心、拼死拼活地拦着巴基,劝了他接近半个小时“你不能回九头蛇”,却被一句句“可是我还要帮他们烤鱿鱼”“我还没给他们凿冰”“我有点愧疚”之类的话给堵回去的邪神心态终于崩了。


       洛基忍无可忍地松开手,指向大门,怒吼道:“那你就去吧,皮卡丘!”


       巴基反而突然不动了。


       他可能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洛基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口气:“我说,你要去就去吧。”


       反正这个世界的九头蛇就是群卖鱿鱼的,应该没啥大问题。


       也许……吧。


       洛基很快就在楼下遇见了晨跑的史蒂夫并且告诉他了个好消息。


       “巴基跟着九头蛇跑了,我没拦住。”


       没想到史蒂夫平静地点了点头:“偶尔凿个冰锻炼身体,挺好。”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洛基转头就走,没走两步却听见身后的史蒂夫喊道:“刚才我碰见索尔了,他好像买了个鱿鱼布丁,正在到处找你,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于是洛基又猛地刹回头,僵硬地微笑道:“我现在就挺好,如果你再碰见他,帮我转告他一声,如果他不想变成一条鱿鱼,就最好把那玩意儿拿走。”


       看见洛基的身影逐渐远去,史蒂夫·迷之传话筒·罗杰斯默默地掏出手机给索尔(的座机?)留了个言:“我刚才碰见洛基了,他居然不吃布丁,我想你要小心点,这个洛基不太正常,可能是人假扮的。”


       洛基:我活了这么多年来从来只有我假扮别人,啥时候我也能被假扮了?


09.

       脑子里正在天人交战的泽莫一边盯着满屏幕的数据写鱿鱼预测报告,一边就听见基地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冬日战士回来摸鱼了!”


       泽莫生生愣了一秒,眼睛都发光了,脑子里已经天马行空地开始演绎起美队和冬兵的苦情大戏,他打开门——看见志得意满的朗姆洛。


       泽莫又把门关上了。


       此时的冬兵正在接受全体九头蛇员工的欢迎仪式。


       俗话说得好,家有冬兵,如有一宝。冬兵的回归不仅给九头蛇带回了凿冰的主力,更是给九头蛇员工带来了非同寻常的工作热情。


       包括泽莫。


       自从冬日战士回来之后,交叉骨就OOC得像坠入初恋的少女,每天都会给巴基送去章鱼小丸子的诱惑,导致泽莫每天看见他都会翻翻白眼绕着道走——主要不是别的,摸多了鱼之后这味道太冲,闻了上头。


       而说是回来摸鱼的巴基,除了吃李子之外,也基本没干啥实事,让泽莫又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每天向他灌输在这里待得挺滋润,要不把美国队长也带过来一起摸鱼之类的内容,恨不得编一套新的洗脑词。


       巴基一边吃李子一边点头,不置一词。


       不过史蒂夫最后还是来了。


       只是方式有些出人意料,把一句“Hail 嗨爪”说得格外顺溜,让九头蛇全体上下都刮目相看。


        想不到吧,我是个鱿鱼队长。


10.

      贾维斯其实很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谁会没事往甜甜圈里加鱿鱼啊!


       关键是托尼还跟吃芝士汉堡似的面不改色。


       当然这不是重点,贾维斯在很早之前就检阅到了那篇宣传稿,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玩意儿是幻视发的了——因为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幻视本来是想通过贾维斯发的,不过贾维斯发现之后就改了他的编程。


       他当然也知道这事是旺达造成的,不过罪魁祸首似乎洗脑得过于彻底,就连她自己也不觉得这世界有啥问题。而唯一可以唤醒她记忆的洛基已经半日鱿鱼熏出了纽约,索尔又开始满世界找他弟弟(本来接到史蒂夫那个留言之后索尔还有点疑心,但是很快就打消了:假扮的洛基还会跑路吗?)。


       然而,贾维斯一点也不着急,反正他也闻不到味道。


       一心想要收购九头蛇的托尼倒是很有意思,贾维斯丝毫不介意在世界恢复之后看一场大戏。


       事情变得有些麻烦是因为查尔斯带着艾瑞克来了复联大厦,微笑着质问众人为什么万磁王突然一心想要发展什么铁板烧产业,结果众人一致回答说:我们知道这事儿啊!


       那一瞬间,艾瑞克看着笑得比天使还好看的查尔斯,背后猛地一凉。


       第二天,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几天前才复婚的两人又来熟练地办离婚手续,其间查尔斯笑得格外礼貌,艾瑞克一脸心如死灰。


       工作人员满腹怨念地替他们办完手续后,还能听见两人远去时的交谈声,偶尔有一句话隐约飘入他们的耳朵里。


       “我真的只是想烤个鱿鱼……”


11.

       最后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还是尼克·弗瑞的隔空喊话。


       很不幸,局长也没有被这个世界同化。


       弗瑞将这件事情归结为九头蛇的新阴谋,说他们用不知名的手段改变了人们对于九头蛇原本的印象。


       但红骷髅真的是从打心眼里认为他就是个卖鱿鱼的,于是,他给弗瑞发了一个……视频对话邀请。


       “你偷心灵权杖就是为了烤个鱿鱼?”弗瑞神情复杂地看着屏幕那边理直气壮的施密特。


       施密特悲壮地点了点头:“效益最大化而已,我们也不容易。”


       弗瑞:……我就看你继续编。


       他们哪里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终于玩够了的洛基回了复联大厦,怕事态太过于严重的贾维斯说服洛基恢复了旺达的记忆。


       结果就是这边剑拔弩张到一半,世界突然正常了。


       弗瑞:“带着你的鱿鱼滚回去——”


       施密特:“??你才卖鱿鱼,你全家都长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弗瑞:“??刚才是谁说自己只是个卖鱿鱼的?”


       施密特:“(突然失忆)……嗯……(记忆倒退回几天前的宣传广告上)是交叉骨!朗姆洛,你过来!”


       朗姆洛:BLOODY HELL!


       事后,终于弄清楚事情原委的朗姆洛堵在了泽莫门口。


       泽莫想了想自己也打不过他,心虚地缩进了被子里。


       “你给我出来!”朗姆洛砰砰砰地敲门。


       泽莫安静地装睡。


       “那我把你门拆了再进来。”朗姆洛威胁道。


       门开了。


       朗姆洛看着一脸如临大敌的泽莫,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亲了上去。


       啥?你问后来?泽莫被上了,就这样,没了。


12.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还多的泽莫差点错过去接女儿的星期天。


       他牵着女儿的手走在街上时,小姑娘有点委屈地问他怎么来晚了。


       泽莫嘴角一抽,叹了口气,捂着隐隐作痛的腰蹲下来,平视着伊丽莎白明亮的眼睛:“莉齐,爸爸不过是遇到了一块难啃的骨头。”


       “什么骨头啊?”


       “……交叉骨。”


       伊丽莎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道:“交叉骨是鱿鱼身上的哪个部位啊?”


       泽莫一瞬间不得不忍住自己笑出声的念头,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朗姆洛……大概是,九头蛇的脸吧。


       每次拍宣传片都有他。


       片刻之后,泽莫将伊丽莎白抱了起来,注视着她,柔声说:“我也不知道,也许等你长大之后当科学家,找到了这块骨头,你就可以获得诺贝尔奖了。”


       很多年之后,伊丽莎白真的在鱿鱼身上发现了一块奇形怪状的骨头并将其命名为“交叉骨”,不过那是后话了。

       (泽莫:你到底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啊绯红女巫?!)


       此时,阳光正暖融融地泼洒在纽约午后的大街上。


       过了几秒钟之后,“嘭”的一声,一阵绿光闪过,整条街忽然全部变成了正在融化的冰淇凌。


       “看来又有麻烦了。”泽莫心下了然地抱起女儿,笑着问她,“不过,现在,你想吃冰淇凌吗?”


END

[脑洞现场]

       我:我其实有点想知道人身上骨头长成啥样才会交叉呢?


       Rua:你越说我越觉得,我身体上真有块骨头叫交叉骨了,还是那种体征性的,你看,我有,你没有吧?


       M.J.:哈哈哈哈如果我拿交叉骨煲海带排骨汤,会食物中毒吗?


Fin.


我啥时候变成个点梗文选手了。

       

附:莉齐是伊丽莎白的昵称。这名字是M.J.起的,说是要让泽莫和他女儿一起骑马写诗与做梦(一粒沙乱入)

顺便 @Rua rua~ 


以及,黑羽老师笔下的叉泽也太好嗑了吧!


托比 艾瑞克

我也想當霸道總裁可是我老婆不允許啊!
最後一P原圖

我也想當霸道總裁可是我老婆不允許啊!
最後一P原圖

MN

【叉泽/知更鸟女孩AU】Back From Dead(联文!)

也是我的第一篇联文!


下一个依然@厄里斯


我爱她!她超棒!康她!


(3)


        泽莫是被泼醒的。黑暗的空间里,他的咳嗽声格外刺耳。他尝试着挣扎,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了椅子上。


        疼,真他妈的疼。泽莫尝试着召唤尼克斯,或者任何一只鸟。成功了,意料之中,一只乌鸦绕着关着他的“监狱”飞行,准确来说,更像一个大铁盒子,只有几扇防弹硬度的双层窗和那巨大的,紧闭的大门。


      ...

也是我的第一篇联文!


下一个依然@厄里斯


我爱她!她超棒!康她!


(3)


        泽莫是被泼醒的。黑暗的空间里,他的咳嗽声格外刺耳。他尝试着挣扎,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了椅子上。


        疼,真他妈的疼。泽莫尝试着召唤尼克斯,或者任何一只鸟。成功了,意料之中,一只乌鸦绕着关着他的“监狱”飞行,准确来说,更像一个大铁盒子,只有几扇防弹硬度的双层窗和那巨大的,紧闭的大门。


        该死。

      

       不过他还没有放弃,仍在试图寻找一个能让这只乌鸦进去的地方,当他,或它第三次绕着这里盘旋时,终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正当他准备让这只乌鸦飞进去时……


       “泽莫男爵。”一个女人的声音突兀的出现,伴随着一种身体上奇怪的感觉――被下了药的感觉,他被从乌鸦身上剥离开来。“别做无谓的尝试了,你是出不去的,那只乌鸦救不了你。”泽莫想要重新连接上那只乌鸦,可是做不到,好像能力突然消失了一样,发情的感觉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灯开了。


(4)


       眼前坐着的就是那个女人,在巷子里的红发女人,但还有另一个人,那个男人靠在墙角,低头抽着烟,烟味让泽莫好受了一点,女人皱了皱眉,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做作声音:“朗姆洛。”同时收回了自己的能力。朗姆洛抬头瞥了她一眼,掐灭了手里的烟。

      

      泽莫吐出刚才因为怕自己出声而压着的一口气,他看着朗姆洛,只用余光观察女人的反应,她用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嘴角带上了一丝轻蔑的笑,泽莫收回目光,回以微笑。“自我介绍一下,辛西娅·施密特,他是布洛克·朗姆洛。”辛西娅朝朗姆洛的方向偏了偏头。“这里是九头蛇,接纳像我们一样的人,怪物,魔鬼,随便什么。”


      “为什么抓我。”不是个疑问句,泽莫懒得把语气上挑。辛西娅轻笑了一下,甩了甩红发:“您说呢,泽莫男爵?您可是最强大的超能力者之一,不过当然,”她身子前倾,指了指自己,“一物降一物。”泽莫点了点头,他在想很多事,关于他,关于逃脱,关于朗姆洛。


      命运想要,必会得到。


      显然辛西娅知道他又在思考逃脱,再次释放了自己的能力,又是一样的感觉,可是比刚才更强烈,泽莫咬住舌头,强忍着不出声。“交给你了,朗姆洛,等到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我就放过他。”她抛出一个暧昧的眼神,离开了。


      朗姆洛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才朝已经脸色潮红的泽莫走来。他默不作声的走到泽莫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被折磨又不能出声的样子。他的膝盖放在泽莫两腿之间,俯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气:“我可以放你离开。”“条件?”泽莫克制着自己蹭朗姆洛膝盖的欲望,也许这就是那个通灵幻象的原因吧,他自嘲的想。


      “你会知道的。”朗姆洛留下一句话,打开了门,看着黑漆漆的走廊,泽莫宛若发情的感觉终于结束了。


已半冬

叉泽/盾冬 简单爱情故事

短打2k

补发叉泽寝室

链接见评论

两句话盾冬

短打2k

补发叉泽寝室

链接见评论

两句话盾冬


厄里斯

【多cp】漫威宠物店·日常(1)

看牙期间随手撸的宠物店设定20题

不定时掉落小段子~

(1)

1.宠物店的早晨独属于史蒂夫和巴基,边境牧羊犬史蒂夫追着自家胖乎乎毛茸茸圆滚滚还总是气呼呼的布偶猫跑上半天,然后不约而同的在暖融融的阳光里摊成两块饼子。

2.巴基很容易就开始气呼呼的,这个时候的巴基永远要面向墙角。只留给史蒂夫一个小山包一样的背影,尾巴一甩一甩的准备抽人。

3.史蒂夫每次都很想摸一摸巴基的猫尾巴,但是他怕被挠。

4.身为一条蛇——有毒的那种。洛基本来只需要慢悠悠滑动着展示自己碧绿闪光的鳞片,和隔壁的大姐,另一条黑色花纹毒蛇聊聊天,吓吓隔壁越来越胖的巴基。

5.但是由于洛基最近总是被某只不请自来的大金毛舔...

看牙期间随手撸的宠物店设定20题

不定时掉落小段子~

(1)

1.宠物店的早晨独属于史蒂夫和巴基,边境牧羊犬史蒂夫追着自家胖乎乎毛茸茸圆滚滚还总是气呼呼的布偶猫跑上半天,然后不约而同的在暖融融的阳光里摊成两块饼子。

2.巴基很容易就开始气呼呼的,这个时候的巴基永远要面向墙角。只留给史蒂夫一个小山包一样的背影,尾巴一甩一甩的准备抽人。

3.史蒂夫每次都很想摸一摸巴基的猫尾巴,但是他怕被挠。

4.身为一条蛇——有毒的那种。洛基本来只需要慢悠悠滑动着展示自己碧绿闪光的鳞片,和隔壁的大姐,另一条黑色花纹毒蛇聊聊天,吓吓隔壁越来越胖的巴基。

5.但是由于洛基最近总是被某只不请自来的大金毛舔的全是口水,于是他学会了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躲起来。但索尔总是能从各个角落把洛基找出来。

6.大姐海拉总是很想抽索尔,用尾巴抽。离我可爱善良的洛基远一点啊!大姐头如是说。

7.对面的柯基托尼每次都要嘲笑洛基,洛基总是不甘示弱的嘲讽他腿短屁股还翘。

8.屁股翘才是好事,我家贾维斯喜欢——托尼

9.但是不要嘲讽柯基的身高,不然你会看到托尼迈着小短腿朝你冲过来,后面跟着一只鹰,那就是他的贾维斯。

10.店里还有一窝红蓝的鹦鹉,是三兄弟。最小的那只出奇意料的话唠,但他是店里的团宠。

11.鹦鹉老大托比和老二加菲和斜对面墙角的蝙蝠兄弟们搞上了,从此以后要分辨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变得相当简单。被蝙蝠搂着的那个是托比,搂着蝙蝠那个是加菲。

12.最小的宝宝汤姆还没谈恋爱,但据黑蜘蛛娜塔莎的情报,隔壁那家叫X战警的宠物店里老是有只貂从通风管溜过来。

13.为了防止未成年团宠小汤姆被拐跑,下一次那只被称为死侍的貂再偷溜过来的时候就被以柯基,金毛和牧羊犬为首的一众家长揍回了通风管道。

14.汤姆的两个哥哥和家长们和汤姆进行了以“珍爱鸟命远离傻貂”为主题的座谈会,史蒂夫还特别给汤姆讲了两天“未成年鸟十大行为守则”。导致汤姆后来见到牧羊犬就开始犯困。

15.黑蜘蛛娜塔莎担任了安保工作,她的搭档是只毒性很强的蝎子,卡罗尔。这对战斗力常年霸占宠物店前列的美人儿经常对店里膘肥体壮偏偏为爱痴狂的两只大型犬感到无语。

   16.店里唯一的一个单身动物叫山姆,是只八哥。大姐头海拉都和黄色蟒蛇古一同居了。

17.山姆本来以为他至少会是倒数第二个脱单的,因为店里有一只叫幻视的高仿真机械鸟。后来大家才发现隔壁X战警宠物店的大小姐——红山雀旺达一早就和幻视暗通款曲了。

18.死侍经常在偷渡通风管道来找汤姆时帮幻视和旺达传个信,后来因为试图诱拐未成年人和知情不报被打了个半死。

19.不就是单个身吗?山姆曾经说过,后来他离店出走去了隔壁宠物店,发现人家那边的情侣比这边还多,哭着回来了。

20.山姆已经学会了目不斜视耳不听的技能,实在躲不了就把头埋进水里当乌龟。直到他看到斗鱼朗姆洛和热带鱼泽莫在鱼缸一角腻腻歪歪。

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活了。山姆哭着说。

Ann Audrey Wilson🇨🇳

【叉泽】听说rapper的吻技都很好?

这是一个糖锡脑洞(×)

这是一个糖我脑洞(×)

这是我看Agust D时做的春那个梦(×)

这是一个叉泽脑洞(√)

多人男团中双rapper设定

(我没有在搞rapper line 我也没有在搞糖锡

Rumlow人设比较复杂,RM和J-hope都有

Bucky的人设就是黄金忙内JJK咯

Zemo的人设活脱脱闵爷kkkkk

Ward的人设实际上是智秀和珍哥混在一起的

其实Bucky和Ward在这里承担了嗑家长爱情上头的忙内Line的角色)

因为我真的不是做音乐的,所以有些名词和韩团营运方式就全靠瞎编了,粉丝的角度对我来说更真实一些kkkkkkk...

这是一个糖锡脑洞(×)

这是一个糖我脑洞(×)

这是我看Agust D时做的春那个梦(×)

这是一个叉泽脑洞(√)

多人男团中双rapper设定

(我没有在搞rapper line 我也没有在搞糖锡

Rumlow人设比较复杂,RM和J-hope都有

Bucky的人设就是黄金忙内JJK咯

Zemo的人设活脱脱闵爷kkkkk

Ward的人设实际上是智秀和珍哥混在一起的

其实Bucky和Ward在这里承担了嗑家长爱情上头的忙内Line的角色)

因为我真的不是做音乐的,所以有些名词和韩团营运方式就全靠瞎编了,粉丝的角度对我来说更真实一些kkkkkkk

还有,我是真的不会写歌,愧对大邱天才闵玧其老公了TT

❗请看评论链接获取更多信息

1.

“HYDRA-X马上就要出道三周年了!”

“啊啊啊啊啊要在纽约开fan meeting啊!!!哥哥我来了!”

“有无欧皇……吸一口……马上要抢票了……”

“姐妹有无票?!给我康康!!!!我好酸啊啊啊啊啊啊!姐妹务必搞到签名!爱您!”

“忍痛割肉出一张9.13 NY fan meeting的票啊,价格可小窗……TAT”

“已脱粉,低价出二代应援棒,50刀,可私聊。”

“手幅!老娘的手幅呢!我上次买专的时候送的手幅呢!那么大一个手幅呢!!!!!!!我找不到就杀了你听见了吗!!!!!!!又乱动老娘的东西!!!!!”

“在?有无应援口号教学?要一学就会的那种!!快!给我指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记不住歌词,我完了完了完了……我已经听了一晚上了……对不起哥哥们……”

“这次都谁来啊?小分队有没有表演啊??啊?!”

“我天,要在fan meeting发新歌!!!!!!不愧是HYDRA公司!能轻易做到这种迷惑行为!”

“好期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的叉泽会不会发糖呢!!”

“诶亲不要ky哦,明明是团的活动。”

“叉冬官方敲章OK? 上面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啊!”

“啊……叉冬姐妹不要再给哥哥们招黑啦……我们圈地自萌就好了……”

“叉冬的怕是在开什么天大玩笑,叉泽血红!具体参见HX2世巡LA场好吗!Rapper line is rio!!!!”

“不!要!ky!了!全!部!举!报!Hyders都是一家人!不要在团的活动下面提自家CP好吗?”

“嘻嘻嘻,抱走Bucky哥哥,留剩下的独自美丽好了~”

“?上面的傻逼dw有什么问题吗?老娘给你脑壳就是一巴掌!HYDRA-X 4-1=0!”

“哈哈哈姐妹就是狠人!HX团魂不灭!Hail Hydra!”

“Hail Hydra!”

“Hail Hydra!”

(以下复读)

“啊,宇宙第一糊团又要出新歌了。我看你们的门面就那样子也能叫门面?这么胖?那种rap也拿得出手?Hyders果然都实力眼瞎嗷。表白我家唱跳俱佳BW姐姐!”

“上面的黑粉,别带着我家姐姐的名义来黑我家HYDRA-X OK? 我家HX也是你碰瓷得起的?”

“崽种,给你妈两拳嗷,这么牛批的吗,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团,从哪里复制过来的评论呢,以为改个名字就能黑我家了是吧?一首 Grand Finale送给您不谢哦。”

“双担道歉……”

“上面的姐妹不用道歉啦,只是有些踩一捧一的智障而已。我也是BW姐姐的声粉www”

“其实Hyders都是博爱党啦……哥哥们太优秀了,全美的SOLO艺人和团都合作了个遍……”

“不要吵了,Hail HYDRA就完事啦!”

“Crossbones!Baron Z!Grant!Bucky!Hail HYDRA!”

“Crossbones!Baron Z!Grant!Bucky!Hail HYDRA!”

“Crossbones!Baron Z!Grant!Bucky!Hail HYDRA!”

(以下复制粘贴)

2.

半年前。

“所以三周年回归真的是个好主意?”

Arnim Zola推了推眼镜,对着艺人们点了点头。“造成最大的轰动。”

Brock Runlow, aka Crossbones,Leader, Main rapper, Sub-Vocal, Lead Dancer,向后仰靠在椅子上,一摊手,“我没意见,只是担心Bucky能不能很快恢复。毕竟上次世巡出的事还是挺大的。”

“我OK啊,只是肩上一点小伤而已。新的舞蹈动作只要不是很……太过于挑战性我就没问题。”

James Buchannan Barnes, aka Bucky, Maknae(忙内), Main Dancer, Main Vocal, Visual, Centre, 耸耸肩,“只要大家都准备好了,我也一样。新专是多少首啊?”

Zola翻开资料,“计划是四首加一首Intro,一首Outro,还有你的SOLO。”

“哦——”Grant Ward, aka Grant, Lead Vocal, Visual,一皱眉。公司又推后了他的SOLO计划,但是他又不敢抱怨,毕竟还是要继续在HYDRA恰饭的。

“好。”Helmut Zemo, aka Baron Z, Lead rapper, Lead Vocal,像平时一样简短地回答了一声。

身为一个台上Swag满分的嘴炮型rapper,Zemo平时话意外地少,也懒得动。

“那么,大家准备好吃住在练习室录音棚的准备了吗?”

“准备好了……”

“对了,Bucky, Schmidt PD想见你,是关于和S.H.I.E.L.D那个女SOLO合作的事情。”

大家离开的时候Zola如是说,于是Bucky答应了一声向PD的办公室走去。

Ward手插着口袋先行离开了,Zemo走出去的时候,Rumlow帮他撑着门。

“不用谢。”他颇有些自鸣得意地看着Zemo,而另一人也配合地按照惯例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开。Rumlow叹了口气追上去,“你就真的这么难泡吗?怪不得你年年上榜‘全圈最难泡的男爱豆TOP 10’。”

“你还关注这些东西吗?”Zemo的语气像是在嫌弃什么,他走向录音棚,“我要先去开始整一下曲子。”

“别,我跟你一起。”

死皮赖脸地贴上来,Rumlow把玻璃门在身后“啪”地关上,拿着午餐盒的Ward一脸蒙圈地看着关在录音棚里面的两人,摇了摇头。这时Bucky也从PD的办公室里面走出来。

“柜门?”

“关不住了。”

两人很默契地像对暗号一样,看着录音棚,相视一笑,接着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3.

“好吧,他俩是一对——我是说,他们有可能不是一对吗?”

Bucky郁闷地和Ward吐槽道,后者也十分赞同地点着头。

“连Natasha,呸,我是说Black Widow,都知道他俩绝对有一腿。我们聊曲子的时候,三句话必须提到他俩……”

“可惜Helmut哥太难泡了。如果是我的话——谁经得住Brock哥的这份攻势啊,他俩在公司当练习生的时间比我俩都长得不是一点半点,这几年软磨硬泡也该拿下了。”

“Agreed。其实吧,我觉得Helmut就是担心谈恋爱会影响我们的职业生涯,blah blah的。”

“我说,谁在乎啊!我们也不可能糊到哪里去……? 大不了就劳燕分飞呗。再说了,你当Schmidt PD的公关吃干饭的吗?”

Bucky同情地看着Ward。“公司又没有开启你的SOLO计划,是不是特别心塞……啊?”

“啧,没办法。”Ward有些艳羡地看着公司独宠的忙内,一推手把话题也推到一边。

“我觉得有必要把他俩的事在回归之前安定下来,Helmut哥也给句话,要不就不答应要不就答应,这么折腾下去我的头都要秃了。”

“你是说……”

Bucky怎么说年纪也还小,刚成年就出道了,还有些没褪去的稚气,绿眼睛唰地亮了,

“助攻!”

“Bingo. ”

Ward没有感情地打了个响指,结果看着Bucky积极地掏出手机,“你知道我在某福特和某浪的叉泽tag和超话下面潜伏了多久了吗?我都蹲完了一个32章的长篇,现实走向啊。”

两人带着欣赏的态度重温了一下表白前后的那几章,Ward摸摸后脑勺,“怎么……这群人感觉比我俩都了解哥哥们。Helmut哥不就是外冷内热的所谓直男吗?我不就是费尽心思堵柜门的那一位吗?你不就是人群光环中心吗?Brock哥不就是热情的年下小狼狗吗?我们就采用这个套路去驴他俩,怎样?”

“听说rapper的吻技很好。”Bucky皱眉读出标题,“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4.

“Brock哥?你知道吗?我刚看到一个有趣的理论。听说rapper吻技都很好?”

“怎么,你想和哥试试?”

Ward一嘴话被堵在喉咙里,哥?EXM?你的人设呢?至少表达得感兴趣一点好吗?

“不是,你不想和Helmut哥试一下?他可是USA第一嘴炮啊。”

“Swag满点Baron Z,可甜可盐Baron Z,取向狙击Baron Z,核爆rapper Baron Z, 清冷攻音Baron Z, 少女杀手Baron Z,完美大哥Baron Z,高冷公子Baron Z……”

Bucky有感情地朗读着超话里面粉丝天花乱坠的彩虹屁和应援,一边疯狂暗示着Rumlow。

“你们瞎打的什么主意?”

“就是想撮合一下你俩,我看你追了他七年也没得结果,太可怜了。”

Rumlow一脸怀疑地看着两个忙内,你确定这种垃圾借口对于Zemo行得通?

试试就试试呗。

“你知道外面有很多狗仔的对吧?”

“别怂,哥,咱就在公司里面,不会有事的。我会用我SOLO和mixtape合作的事情烦死pd们,你俩趁着做Intro的时间好好发展一下。”

5.

是时候关起门来通宵搞……音乐了。

Zemo的生物钟再次紊乱——实际上很少有正常的时候。虽然身为艺人,尤其是自我创作型的rapper,两人的熬夜能力都不差,但是Zemo比Rumlow还要厉害。

“还不睡?”

迷迷糊糊从桌上抬起头来的Rumlow看着在键盘上面敲敲打打的Zemo,而对方充满热情地回答道,“才三点,睡什么?”

Rumlow又强打起精神陪他做到了副歌,听了一遍beat,实在撑不住,又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天也还没亮,Zemo趴在桌上睡得挺安稳,耳机就放在手边几厘米的地方。Rumlow把身上的外套抖下来——等一下?

这是Zemo的外套。骨架比他几乎小一圈的哥哥昨晚似乎就穿着这件皮衣。

Rumlow:瞳 孔 地 震

他小心地替Zemo披上衣服,接着拿过耳机,费劲地隔着桌上睡着的人继续写旋律。后来觉得太不方便,于是站起来绕到人身后,站起来调试一个混响。

“早……晚安。”

Zemo抬头,后脑勺正好撞到Rumlow的胸膛,他的两只手撑在自己身体两边,下巴正好差不多搁在自己头顶,他仰头,和男人四目相对。

“你干嘛!”

“我?只是这样比较方便而已。为什么这么容易被吓到啊。”

看着身下(身下?)冷白肤色的男生脸红了,Rumlow一边忍住宠溺的笑容一边放开双手,“去吃早饭吧,六点多了。”

“……好。”

Zemo离开的时候又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种让人心动的眼神。

上午两人稍稍休息了一下,在沙发上Zemo睡在了Rumlow的大腿上,完全无意识。然而剩下的三个人都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一点。

醒来的时候又不免一阵吵闹和无理的责怪罢了。下午都泡在了练习室,排主打的进度很快,一个下午直到八点多,除了吃饭的时间,把第一部分包括副歌排完了。

排完后Ward又在weverse上面翻了几个粉丝的牌,更了一下成员推(发了一点Zemo休假的存货,他请Bucky以专业粉丝手法精修过的,但是觉得修完之后不如生图好看,于是发了生图),Bucky去准备SOLO了,叉泽二人又顺理成章地住进了音乐房。

Bucky&Ward:【击掌】NICE!

Zemo照例坐下来开始写旋律,Rumlow则蜷在小椅子上开始写歌词,写着写着就扫一眼Zemo,感到目光带来的心理不适,Zemo回头正好撞上Rumlow的眼神,两人立刻尴尬地转开。

“看什么?”

“不是,哥,算上出道我们都一起呆了七年了,你是我在团里唯一的哥,不能多看看吗?”

“呀,真是的。”Zemo揉揉眼睛,继续排下一排的音符。“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又是泡录音棚和练习室的几个星期,Intro终于要做完了。这期间Black Widow来过公司见Bucky来准备mixtape,全美的狗仔都激动了,其中以PC爱豆情报站最为激动。

身为一个以沙雕+完美爱豆的人设让PC彻底失望的团,这次合作总算搞到大的了,可以炒一波新CP来博点眼球了。

但是,P站(?)万万没想到,这次爆出来的图不但没有炒起冬寡CP,显微镜女孩反而从背景中半掩着的录音棚的门缝中间看到了叉泽的官粮。

“今天叉泽营业了吗!”

“营业了!还特别甜。”

“姐妹们!锤了!这件衣服是LA世纪拥抱之后Baron Z个人直播的时候穿的!”

“啊,为什么会出现在Crossbones身上呢?我们也不知道呀~”

“可能这就是资本主义兄弟情吧(确信)”

“兄[表情]弟情(确信)”

“兄弟情(×)爱情(√)”

“这次回归他俩不发大糖我就倒立洗头!”

“回归不发糖我把坑的三篇文一个月全部更完!”

P社:营业不易,不愧是HYDRA-X,再次让我们失望了。

5.

终于写完了Intro,可以开始练了。

“给我看看你的歌词。”Zemo揉着太阳穴努力睁开眼睛,但是却实在想睡,于是拿着歌词的稿子,头一点,一点,最后垂到了Rumlow肩上。

过了一小会,他还是自己清醒过来了,拍拍人肩上自己靠着的那一部分,拿着歌词开始默念。

Zemo读完之后看着歌词发愣,Rumlow连忙侧头问道,“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

“真的?哥的表情,是在骗我吗?”

“好吧……我觉得有点奇怪,不像是你平常的风格。”

“我的风格对你来说是什么?Anti diss bot?”

“差不多。你看Grand Finale就是。但是这一首,不知道为什么……”

“有一种情歌的风格?”

“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Zemo在他脑后敲敲,“你自己也知道。”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啊。”

“啊?”

“因为这次的Intro是两个人。Grand Finale只是我的SOLO。”

Zemo看着他。

“Rappers are good at kissing? Yes but sorry, we are better at dissing. ”

“这次我不去diss Anti了,因为我也想试一下,rapper是不是真的吻技很好。”

一只手贴上Zemo的后脑勺,将他向前推了一点。

“你自找的,小子。”

在嘴唇相触之前Zemo骂了一句,接着居然站起身来,直接按住Rumlow的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就是一顿亲。亲到对方眼圈都红了才得意地站起来拍拍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Rumlow觉得很没有面子,自己毕竟也是个rapper,在哥面前没有任何的排面啊。

“所以刚才哥是……”

“喂,小子啊,哥答应了,好好给我写歌,已经陪了你七年,还要继续走下去呢。”

在门外看着剪影的Bucky和Ward一时激动到不知道说什么好,用小号在wb上吼了一圈之后心满意足地继续练习去了。

6.

三周年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指叉泽)。

“啊啊啊啊,果然这半年发生了一些大事!你看哥哥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的锁!给您们!钥匙我吞了!钥匙我喂Schmidt PD了!钥匙我喂Zola PD了!”

“害,姐妹不必了,直接发婚戒吧。看见他俩在桌子下面不安分的小jiojio了吗?”

“我iducwiieuwojzjbdi!这次Cody出来挨亲!这是什么情侣配色情侣领带!这是什么禁欲发型!这是什么神仙发色!致命啊啊啊啊啊!心空!命!哥哥拿去!命都是HYDRA-X的!”

当他们开始唱Intro的时候,全场都疯了。(指包括Bucky和Ward)

尤其是唱到 “Rapper is good at kissing”那一句的时候,Rumlow伸手,把Zemo的脑袋按下,让二人额头相贴,共用一个话筒。

“我死了我好了我活了我一点都没有了太太在吗太太不在了太太不用写了正主已经结婚了谢谢我没了我真的没了你们不要再搞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Helmut!崽啊!妈妈不允许!呸!妈妈同意这门亲事!快点结婚!求求你们了!结婚!”

现场就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了。害,都真成这个样子了,不再推一把就可惜了。

两个人还装模作样地打情骂俏了一会,接着Rumlow微微低头,在离人嘴唇不到几厘米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接着两人都捂着脸挺不好意思地下台换服装了,接下来是Bucky的SOLO。

“我走了。走得很安详。姐妹记得给我烧XX太太的本,谢谢。”

“亲爱的读者们:我不更了,我搞不过正主,退坑了,谢谢一直喜欢。”

“本不二刷了,正主都这样了,我开虐就没意思了。最后几本我准备抽奖抽掉,请评论三周年fan meeting叉泽最心空的一点并且转发这条动态。周日晚上开奖。”

“我不活了。”

“要死一起死啊。”

“哈哈,我搞到真的了,我马上收拾收拾去死。”

“隔壁Asgard Ent. 请学一下?锤基炒了这么久人家都单飞了。”

“ @S.H.I.E.L.D. ENT. 神盾在?出来挨打。组合都解散了,去你全家。”

“HYDRA官网爆了?”

“啊?新专已经没货了?没关系,我可以等。等死也要买到。”

“我靠,Twitter世趋第一,#叉泽是真的#。”

“wb热搜直接第一了。”

“YouTube直拍已经冲到trending第一了。”

“音源出了!”

“iTunes空降美区第一,世界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不愧是哥哥。”

“不愧是我们爱豆。”

“是啊,唉。要我们这种没用的粉丝还有什么用啊。”

……

7.

那位写作《听说Rapper的吻技很好?》的太太或成全局最大赢家,但是听说太太已经被吓得彻底退坑,而且不但是退叉泽,整个娱乐圈都退了个干净。

遭不住,搞不起,受不了。

-FIN.-

厄里斯

【叉泽/知更鸟女孩AU】Back From Dead(是联文!)

我的第一篇联文

下一棒 
@MN 

这是个神仙你们看看她

 
 

(1)

天赋与苦难并存,罪恶与善意同在。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

我的第一篇联文

下一棒 
@MN 

这是个神仙你们看看她

 
 

(1)

         

          天赋与苦难并存,罪恶与善意同在。

         

         我看到了你的死亡,但我不予理会。

         

          小心那只知更鸟,他在预告死亡。

 
 

(2)

         “怎么样了?”

          酒吧的灯光暧昧而朦胧,巧妙的掩盖住暗藏的杀机,朗姆洛手中刀刃锋利,飞速的旋转着。


         “他跑了。”大汉喘着粗气,脸颊上伤口横陈,渗出鲜红的血。“怪了,我们明明什么都还没干,就他妈冒出什么东西来啄我们,二队有个跑的慢的家伙差点就丢了眼珠——”

           “都不重要。”小刀“啪”的一声被收回刀鞘中,朗姆洛坐直身体,露出玩味的表情。

          “大名鼎鼎的泽莫男爵?能被你们轻易抓到才是怪事。”活动活动手腕,朗姆洛从沙发椅上站起。   “叫上施密特小姐吧,我们有场游戏要和他玩玩。”

           皮鞋踏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声,朗姆洛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看向窗外半明半暗的灰蓝天空。

           一只不起眼的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振翅飞去。

           酒吧后巷,破旧的垃圾桶,混乱诡异的涂鸦。

           没有灯,很黑,看不清路。脚尖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钻心的疼。头恍恍惚惚的晕眩着,是过度使用能力的后遗症。

    

       “尼克斯。”泽莫轻唤一声,褐羽的鸟儿轻轻落在他肩头。收回附在知更鸟身上的灵魂,泽莫感到自己稍稍好受了一些。

        很久没有体会过灵魂被分裂成无数片的感觉了,围攻泽莫的人很多,让他不得不一次性召唤更多的鸟儿。

        手臂上还是被人划了一刀,皮肉翻开,露出粉色的伤痕,很疼,但泽莫也差不多习惯了痛苦。

        明明不想这样的,如果只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是他们先来的,我没有错。

       我不想惹事,我只想普普通通活着。

         肩上的鸟尖啸一声,身后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跑,跑出去,不能被他们抓到。心底的声音咆哮着,驱使泽莫加快了脚步。

        更多鸟儿身披浓浓夜色,自天际飞来。头痛欲绝,泽莫却控制不住自己。像千万根针刺入脑海,把自己分成无数碎片,在空中飘散。

        泽莫可以透过鸟看到一切。

        乌鸦嘶哑的尖啸,麻雀灵巧的排队袭击着敌人,红发女郎对准一只喜鹊举枪射击,黑白的羽毛四散。

         高大的男人手里把玩着小刀,漫不经心的抵挡着来自鸟儿的攻击。

        在泽莫视角下的知更鸟轻盈的滑翔着,寻找攻击的机会。

       朗姆洛举刀挡住一只金丝雀的袭击,知更鸟乘着一瞬间的空隙,穿过朗姆洛手中刀刃舞出的银光,鸟嘴对准那双凌厉的眼。

      “找到你了。”

      泽莫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像是对鸟,又像是对他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大量的画面闹哄哄的挤了进来。

       刀尖的鲜血,女子尖利的笑声,面前人了无生气的身体,和窗外四散的鸟群。

       还有三天。

       身体突然无声的瘫软下去,后颈酸麻,泽莫的意识渐渐模糊。

        亲吻他的尸体的人是我吗?

       这是泽莫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厄里斯

【叉泽】泽莫巨巨带球跑(2)

食用须知:

HE/糖中玻璃渣/男子可孕/私设有女儿/十年重逢

本章出场了泽莫老爸,海因里希,出场原因是话说最近看泽莫的百科,泽莫走上犯罪道路的主要原因就是家族的教育和父亲残暴的教育方式,这么契合主题一定要带出来啦~

前文这儿:【叉泽】泽莫巨巨带球跑(1)

推荐搭配食用:Compass-Zella Day(我最喜欢的女歌手的歌)



(1)

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开始的时候,人人都是这么想的。

“那个小医生的介绍是你给的啊?”皮尔斯拍拍朗姆洛的肩,把他送出办公室。

“是啊。”朗姆洛随口答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无法言说。

“看着挺专业的啊,怎么会是你找来的。”...

食用须知:

HE/糖中玻璃渣/男子可孕/私设有女儿/十年重逢

本章出场了泽莫老爸,海因里希,出场原因是话说最近看泽莫的百科,泽莫走上犯罪道路的主要原因就是家族的教育和父亲残暴的教育方式,这么契合主题一定要带出来啦~

前文这儿:【叉泽】泽莫巨巨带球跑(1)

推荐搭配食用:Compass-Zella Day(我最喜欢的女歌手的歌)




(1)

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开始的时候,人人都是这么想的。

“那个小医生的介绍是你给的啊?”皮尔斯拍拍朗姆洛的肩,把他送出办公室。

“是啊。”朗姆洛随口答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无法言说。

“看着挺专业的啊,怎么会是你找来的。”

“他想来找罗杰斯,算是半个粉丝。”

“粉丝啊......”皮尔斯脸上的笑莫名有些奇怪,朗姆洛微微皱眉,有些不快。

“还真是很有心呢,恐怕以后也不止是粉丝了吧。”

很久之后,朗姆洛才猛然惊醒,皮尔斯不会,也不应该知道泽莫是他找来的。

游戏场是设计好的,偏偏自己把游戏当了真。

 

(2)

“吃饭了,宝贝。”把手里拎着的蛋糕随手丢到小桌上,朗姆洛在床边坐下。

“不要。”泽莫把自己整个人包在碎花被子里,懒洋洋的回答着。在朗姆洛眼里,俨然是一只圆滚滚的仓鼠。

“起床吃饭,你都赖了一天了。”朗姆洛不由分说,一把抱起泽莫团子放到餐桌边。

“怪谁?”屁股接触到椅子的一瞬间,泽莫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怪你太美味。”

泽莫身上穿的睡衣是朗姆洛的,套在他身上有些空荡荡的宽大,领口敞开到一侧锁骨,露出一片红印蜿蜒而下,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去你的朗姆洛。”泽莫咬一口朗姆洛喂到嘴边的蛋糕,冲他笑笑,一双棕眸星光熠熠,莫名就看呆了朗姆洛。

“宝贝。”

突然起身,朗姆洛双手按上椅背,就着身高优势,把泽莫压在身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老实说,是谁昨天晚上嗓子都哭哑了也不让我停?”

泽莫别过头去,脸颊微红。

“有本事你今晚别上床。”

“不上就不上。”俯身吻上泽莫耳垂,朗姆洛轻轻舔了一下,满意的感到身下人猛地一震。“今晚不上,不如现在?”

在泽莫耳旁低语,朗姆洛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自他腰侧探入,一路向下,成功的感受到了泽莫肌肤的滑腻。

皮带扣“啪”一声轻响,衣衫滑落。

当然,今天的蛋糕也没有被吃完。

朗姆洛一向习惯在激情过后再抱一会泽莫,体会那种心中久违的满足感,像泡好的红茶,水温正好,一口喝下,就晕开满满的玫瑰色。

“.......其实我们也可以去尝试一下那家号称全城最好吃的奶油蘑菇汤,不过也许今天可以去那家墨西哥菜?顺路尝一下你心心念念的冰沙?”

“都行。”泽莫打了个哈欠,把头深深埋入被子里。

“我去点外卖。”很体贴的结束对话,随手披上一件衣服,朗姆洛向座机走去。

“等等。”泽莫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去工作啊?”

“快了。”想到皮尔斯的话,朗姆洛拨号的手微微一滞。“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

泽莫似乎没注意朗姆洛话里的那股醋意,依旧懒懒的回答着。“嗯........能见到偶像?还能和你一起工作?”

我还没有罗杰斯重要?一个想法突然冒出。玩笑似的摇摇头,朗姆洛告诉自己有些多心了。

泽莫是他的,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一辈子都会是。

至少现在,朗姆洛对此坚定不移。

或许吧。

“你什么意思。”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看着泽莫和罗杰斯说笑,视若无睹的从自己身旁走过,朗姆洛终于忍不住了。

当着罗杰斯和皮尔斯的面一把拉走泽莫,可能不是个好主意,但是朗姆洛不想管。

“你干什么!”猛地推开逐渐靠近的朗姆洛,泽莫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我干什么?”朗姆洛怒极反笑,伸手捏住泽莫下巴,盯住他双眼。

“皮尔斯和我说什么我都不想相信,但是——”朗姆洛抿了抿唇,冷冷吐出一句话。“男爵先生,我该这么称呼你吗?”

“我不——”

“别说话。”朗姆洛抬手按上泽莫嘴唇,堵住他未出口的话语。泽莫可以感到朗姆洛手心的老茧蹭着自己嘴唇,有些痒。

“你还真是不容易。”眸光复杂变幻,沉默半晌,朗姆洛松开手,默默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静静点燃,一片白雾弥散。

“别抽了。”泽莫下意识伸手去抓朗姆洛唇间的纸卷,他却正好一步错开,留下泽莫怔在原地,鼻端的烟草味刺鼻,一点点盖住那稀疏的草木香。

“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说这些。”避开泽莫眼神,朗姆洛低下头,缓缓吐一口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恭喜你。你执行的很好。”

“身体都可以卖给我,泽莫,你他妈也就值这么多。”

“我他妈不是什么狗屁公爵!”角落里,泽莫猛地抬起头,几乎是咆哮着质问朗姆洛。“你他妈就是什么好人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了?”皮鞋狠狠踩住地上未燃尽的烟,碾压几下,朗姆洛声音微微颤抖着。“九头蛇,神盾局,这些破事你认识我之前你不就已经心知肚明?你可以不是什么男爵的儿子,但你的基因他妈生来就不可改写!”

“我管你是为了杀罗杰斯还是救罗杰斯来接近我,来骗我,但我他妈只会上一次当。”朗姆洛再次点燃一支烟,手指颤抖的不听指挥。“我白白捧着一颗心到你面前,不是给你他妈当跳板的。”

“你就和你的家族一样卑劣。”朗姆洛最后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去。“我玩够了,我也累了,你好自为之。”

手腕有些疼,泽莫低头看去,已经有一圈淡淡的红痕。

“不疼了。”学着以前每一次朗姆洛哄自己的样子,泽莫对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轻轻吹一口气。“不疼了....不疼.....”

“不疼.......”

身体顺着墙壁下滑,慢慢在角落蜷缩成一团,泽莫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小时候,无助的躲在角落的阴影中,一个人小声哭泣。

“我不疼了......”

这一次没有人会来安慰他了,在阴影里兜兜转转的小男孩被光明灼伤了指尖,默默缩回自己的蜗牛壳。

 

(3)

还是太疼了。

眼前的水模糊成一片暗红,泽莫感到自己嘴里的腥味越发浓烈。但他还是奋力向上游着,那里有光,不很明亮,但是毕竟是光。

“朗....朗姆洛?”

被人大力揪出水面,泽莫大口的喘着气,依稀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一定要是他,一定要。默默祈求着上帝,泽莫挣扎的问出一句话。

“你太让我失望了,儿子。”

不是他。整个人仿佛又沉入水中,抑或更糟,沉向地狱。

“想违背你家族和父亲的双重旨意,嗯?”

双颊火辣辣的疼,泽莫被强迫着抬起头,看清来人与他相似的脸。

“我不得不说,尽管你是个令人不耻的叛徒,但你的任务还是异常出色。你心心念念的史蒂夫被你自己炸死了。”

“我......没有......”费力的说着,泽莫不知道到底要辩解什么。他心心念念的不是史蒂夫但也不想杀他,朗姆洛不懂,面前这个被他称之为“父亲”的人不懂,谁都不懂。

“嗯?”海因里希笑了起来。

“没关系,至少你还可以给我一位比你优秀的继承人。”

 


🇨🇳Farewell-半烟

【叉泽】请以沉默牵我的手

- @Ann Audrey Wilson🇨🇳 祝亲爱的安安生日快乐!新一岁也给我冲冲冲

-题目瞎起的。是反派二人组,其实是看汉尼拔时的脑洞。写的挺烂的但是写出我想要的桥段就爽了

倘若我是一个小说或电影的角色,那么我大概一定是个反派。我把邪恶当艺术。

              ——《Helmut Zemo名言一百则》

        Hail Hydra!

       ...

- @Ann Audrey Wilson🇨🇳 祝亲爱的安安生日快乐!新一岁也给我冲冲冲

-题目瞎起的。是反派二人组,其实是看汉尼拔时的脑洞。写的挺烂的但是写出我想要的桥段就爽了



倘若我是一个小说或电影的角色,那么我大概一定是个反派。我把邪恶当艺术。

              ——《Helmut Zemo名言一百则》

        Hail Hydra!

             ——《Brock Rumlow名言七十则》

      ———————————————————

  关于何时何地开始这一切,朗姆洛早已忘记。正如他不记得这些年来他枪下冤魂的名字,流入皮夹里美金的数量,和那个或许能称为“家”的小屋里,究竟有几张小床。

  ……好吧!一张。有时属于他,有时属于他的搭档泽莫,有时两个人挤在一起。那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两个人并不讲究这些。

  他有枪,最顺手的一把是M1911。通常的,他的目标人物会来到郊外,而他负责守株待兔。蛰伏在草丛里或者树背后,没有多余的言语,一枪毙命。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减轻了他们的痛苦。事成后,他会回到小屋,等着钱到账,然后掏出打火机烧掉照片,顺便猛嘬一口COLORADO MADURO,白色的烟圈一下一下吐在残骸的灰烬上。

  至于后续的事,他只需放心地交给泽莫,他高智商的搭档。抱着他的小笔记本,保证条子不会因资金的这点小事儿把他们揪出来。

  那些受害人嘛,朗姆洛从不在意。他在意的从来只有钱和两个人可怜又可笑的生命安全。

  ——男人从椅子上猛得站起,擦擦他漂亮的军刀,像模像样地端详了一会,吹了个口哨。泽莫短暂地离开电脑屏幕冲他笑了笑,接收到前者微微仰头的示意,点点头回敬。朗姆洛打开门,再一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泽莫当然一直记得。他要细心得多。三年前的他们还是著名杀手公司九头蛇的一员。顶级上司施密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笑起来红光满面,却常常私底下克扣员工的工资。一直到朗姆洛撞破他计划拿泽莫作牺牲品的时候,而那时泽莫刚身负重伤差点丧命。暴怒下的他带着出生入死的搭档离开了这个地方,再也没回头。

  那天晚上两人是在巷口的小酒馆度过的。毕竟是把一整个青春砸在了里面,多多少少有点不舍。朗姆洛拉着泽莫干了一瓶又一瓶,最后迷迷糊糊地说我们合作,干他娘的。

  泽莫也喝醉了,眼睛没有光,晦暗不明。酒气上到了脸上有点泛红,昏暗的灯光下有点朦胧。他哑着嗓子回答道:“好。”

  “我们要给咱们俩的组合起个名字。”

  “好。”

  “就叫九头蛇怎么样?”

         “……好。”

  后来朗姆洛因为这事被泽莫笑了好长一段时间。尽管两个人心知肚明,组不组合算不了什么。这个破名字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换口号了。在某天背着醉酒的、嘴里细碎喊着“Hail Hydra”的朗姆洛回家的泽莫如是说。

         “不行。”

  “我办的到。”

  “别傻逼了,你这是拿命去冒险!你不是不知道那伙人的势力和实力,你……”

  “你他妈什么时候变得跟娘们一样磨磨唧唧了?啊?”

  安静地,泽莫一步一步地直直走过来,将右手紧紧握成拳,向着对方的左半脸猛冲了过去。朗姆洛没有接,趔趄地后退了几步,胡乱地在泽莫的腹部招呼了几下作为回敬。

  泽莫却跌倒在地,捂着腹部死死瞪着他,冷笑了几声,说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快滚吧,你他妈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泽莫腹部有伤,是差点死掉的那次,出了很多血,医生说能活着还能动就是个奇迹。之后连使劲抻拉都会疼的像针扎一样,这也是为什么他很少出需要大量武力的任务。

  朗姆洛自知失手,却不肯放下姿态道歉,迟疑了几秒,留下一个背影。门摔在门框嘭的一声,挡住了泽莫痛苦的喘息声。

  其实他心里明白,换个地方打泽莫也不会这么生气。毕竟,那次受伤的本来是他。是他擅作主张鲁莽行事的,泽莫冲过来为他挡下了刀和子弹。

  扯远了。

          别时茫茫江浸月。朗姆洛突然想到这句中国古语,是在泽莫的那一大摞旧书中看到的。但他不是来和船打交道的,所以还差一点。

  意境不错。朗姆洛躲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的码头。恰好无风的喧嚣,是鲜少的安静。当然这安静注定不会持续太久。今晚的月亮很皎洁,映射在平静的水面上,整个环境都很亮堂。

  月光下的血是黑色的。

  “哗啦哗啦……”枪械声和脚步声交错着从另一边传到了朗姆洛的耳朵里。来了。朗姆洛的子弹早已上膛,轻轻松松解决到最后面的两位。对方比自己想象的要狡猾,迅速锁定了位置,转变了一个阵型有条不紊地继续行进,无懈可击。只能硬上了。朗姆洛低头看了看表——还绰绰有余。

  第一枪穿过在最右边人的胸膛,那人应声倒地,鲜血溅在前面人的脸上。从草丛中翻滚到树后,堪堪躲过对面的反击,探出手再一次对准了对方的头颅。对方反应很机敏,但不够准。朗姆洛凭着多年狩猎的经验在夜色中快步穿行,几声枪响又倒下几个。

  朗姆洛是一个技术顶尖的杀手,这也是他胆敢单枪匹马来的原因。对面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于是放弃了正面刚的机会,以守为攻继续前行。大概是护送的队伍吧,朗姆洛推测。

  但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人。

  “……别动。”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把死死尖刀抵在了自己的颈间,泛着白光又被黑色掩盖。

  大意了。

  那人十分不羁,言语中带着冷笑,听声音又不像年轻。朗姆洛瞬间清楚他就是自己的目标。按理说他还在即将到达的船上,看来是早有防备。狡猾的老狐狸!

  “可惜了。要不是在九头蛇干过,伤了我的人,不然就把你收到我……呃啊……”声音戛然而止。尖刀随着身后人的摔倒而离开他的脖颈。彼时已是血液成股滴落。

  “傻逼。”熟悉的声音让朗姆洛安心地跌在地上。泽莫冷哼一声,甩甩手丢下手中的刀,单膝跪下他面前帮他简单地处理伤口。朗姆洛抬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完全全暴露给泽莫,瞥见远方那群敌人的尸体已经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

  “起来吧。”泽莫起身捡刀,朗姆洛咧开嘴角,搂过他的肩头给了一个毫不吝啬的拥抱。“幸亏有你。”

  “滚蛋吧。什么时候轮到你矫情了。”泽莫有点不自在地别过头,一转身看到地上刚刚被自己刺穿喉咙的人,一愣。

  他再熟悉不过了。十年前,就是这个人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妻子和女儿。而后的日子里他从未提起,但一直是心里的一个结,原以为永远无法解开。

  抬起头,看到朗姆洛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泽莫什么都明白了。


          泽莫一路没有言语,朗姆洛也罕见的没有打扰他。回到家,泽莫大大方方从朗姆洛的背包里掏出一瓶啤酒。他罕见地没拿酒杯,直接对口猛得一仰头,放在桌子上几乎是用摔,“啪”的一声,好不潇洒。

  “你不许喝,留太多血了。”一边喝一边说。

  “我没想喝,你也少喝点。”朗姆洛有点哭笑不得,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多,我没特意设计什么……”

  “我知道。毕竟你是个傻逼。”泽莫安安静静地喝完一整瓶,快活地摔碎在地上。朗姆洛也只好由着他,认命地去收拾残骸。只记得很久之后才听到小小的一声:“谢谢。”

  泽莫背靠在墙壁坐下,眼角有泪,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很好看。朗姆洛知道那是喜悦的泪,他认得那神情,跟几年前出离的那晚一模一样。朗姆洛突然有个冲动,他想吻他。于是付诸了行动。

  起身走近,朗姆洛跪在泽莫面前,拉过他冰凉的手放在掌心里捂热。这个姿势对朗姆洛很有优势,但他还是选择缓缓前往,试探性的碰了碰泽莫的嘴唇。对方猛得抽出手抱过朗姆洛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动作之迅速吓了他一跳。泽莫的吻又凶又狠,像是将十年来所有的痛苦发泄在此刻。朗姆洛花了好长时间才夺回主动权,拉拉扯扯地让这个长吻继续下去。他们交换了一次又一次,朗姆洛甚至无法分辨自己嘴角的是津液还是泽莫的眼泪。他感觉自己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但不敢说是何时出现的。

  那一夜疯狂又旖旎,但足够快乐。朗姆洛抱着泽莫换了五六个体位,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试了个遍。最后躺在床上,他发誓一定换个大一点儿的床。而泽莫早已说不出话来。嗓子里挤压的全都是尖叫,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叫着朗姆洛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主动的要命,辣到朗姆洛咋舌的地步。一直到完全脱力,才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淋浴。

  折腾到最后,天边都出现了浅浅的亮光。两个疲惫的人倒在狭窄的床上,相视一笑,同时开口。

  “晚安。”

  “早安。”

厄里斯

【叉泽】泽莫巨巨带球跑(1)

文名很沙雕,文风很正经

食用须知:

HE/糖中玻璃渣/男子可孕/私设有女儿/十年重逢

国庆七天预计完结,这是第一更

请来QQ找我玩,我想扩列!(认真)

推荐搭配:Sink in-Amy Shark

(1)

世事无常,人间沧桑。

对朗姆洛来说,堪称真理。

 

(2)

朗姆洛清楚的知道自己后腰正被一把枪抵住,讽刺的是,持着枪的那人才不过十岁,是个小女孩。

更讽刺的是,朗姆洛当着一个拿着枪威胁自己的未成年人,吻了她的父亲。

“先生,我奉劝你最好放开我的父亲。”小女孩的声音很稳,似乎并不紧张。

“啧。”叹一声气,朗姆洛最后在泽莫唇上轻啄一口,放开搂住他纤腰,把他压...

文名很沙雕,文风很正经

食用须知:

HE/糖中玻璃渣/男子可孕/私设有女儿/十年重逢

国庆七天预计完结,这是第一更

请来QQ找我玩,我想扩列!(认真)

推荐搭配:Sink in-Amy Shark

(1)

世事无常,人间沧桑。

对朗姆洛来说,堪称真理。

 

(2)

朗姆洛清楚的知道自己后腰正被一把枪抵住,讽刺的是,持着枪的那人才不过十岁,是个小女孩。

更讽刺的是,朗姆洛当着一个拿着枪威胁自己的未成年人,吻了她的父亲。

“先生,我奉劝你最好放开我的父亲。”小女孩的声音很稳,似乎并不紧张。

“啧。”叹一声气,朗姆洛最后在泽莫唇上轻啄一口,放开搂住他纤腰,把他压在墙上的手,退后一步。

腰际的手枪并没有被放下,朗姆洛抬手抹去唇上的血迹,只留下一个明显的伤口,泽莫咬的。

伤口有点疼,朗姆洛不禁抿了抿唇。但不过片刻之间,他就伸手握住了身后女孩的手腕,轻轻一带,局势天翻地覆。

“放开她!”泽莫怒吼一声,下意识想向女儿冲去,却被朗姆洛冷冰冰的话语挡在原地。

“我没打算杀她——至少现在不会。”捏住女孩的下巴,朗姆洛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我只是说,你养了个好女儿。”

女孩的眼睛是泽莫那样的浅褐色,轮廓却更深,有些熟悉。朗姆洛注视着那双眼,却发现里面蕴含的感情如此复杂,不像是仇恨,但也是不完全的友好。

默默松开手,朗姆洛不禁回想到一些事情。比如他最后一次注视泽莫的眼睛时,也是如此复杂的感情涌动着,让他看不清泽莫双眸中一贯的笑意。

操。朗姆洛晃晃脑袋,暗骂一声,把不愉快的事情一股脑埋起来。

作为九头蛇的杀手,他只需要一种情绪——仇恨。有仇恨就有了杀人的理由,至于别的那些光明而又温暖的东西,比如爱情,喜悦,满足,缺了也没什么关系。

应该吧。朗姆洛想着,看着女孩扑进泽莫怀里,小声说着什么,一派和谐。

朗姆洛心里突然有点堵的慌,长腿一跨,走到泽莫面前。

“和我去喝酒。”

看着泽莫犹豫的脸色,朗姆洛加重语气。

“这不是邀请,是威胁。别忘了我是被派来杀你的人。”

泽莫低着头,一片阴影投下,让朗姆洛看不表情。

“好。”

很轻很轻的应答,轻到朗姆洛认为自己恍惚出现了幻觉。

“走吧。”伸手拉住泽莫手腕,就像挟制人质,朗姆洛觉得自己心里那只一直鼓胀着的气球破了,对泽莫的占有欲飞速泄露,叫嚣着冲动。

想吻他,想给他脖子到锁骨打上自己的戳,想把他压在床上肆意欺凌,直到他嗓子都哑了,哭着求饶。

但这不可能。朗姆洛努力清除着脑海里不自觉的底语,呼出一口气。

泽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跟在他身后,走的有些踉跄。朗姆洛皱起眉,放开紧攥的手,解开扣子,脱下西装外套,给泽莫披上。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倚在酒店墙壁上,看着泽莫认认真真的一颗颗扣上那件过大的西装扣子,朗姆洛莫名有些燥热,随口问着。

“黛西。”泽莫似乎并不打算多说话,淡淡回答到。

“哦。”朗姆洛顿了顿,突然想起一件很不愉快的事,下意识开口问到。

“这名字是你起的,还是……你和他?”

“你怎么会这么想?”泽莫看他一眼,眼神里莫名的有些哀伤。

“我以为你会就……以后放弃你的犯罪生涯,成为罗杰斯先生什么的。”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朗姆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不愉快,却还是在听到泽莫的回答时,话语脱口而出。

 “……和他没关系。”不知过了多久,泽莫才开口。“我也只是想试试……”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朗姆洛听不清泽莫的话,他有些疑惑,疑惑泽莫话里暗含的那一层意思,又有些恼火,讨厌自己的醋意,讨厌自己的放不下,讨厌心里的那股呼之欲出的占有欲。

为什么要管呢?朗姆洛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他只不过是个偶然的床伴,别有心机的利用了自己而已。

不要管,不要问,不要同情。把自己变成一只聪明的飞蛾,远离那火焰就好。

抬腿向前走去,朗姆洛故意无视身后的泽莫。泽莫似乎有一刹的愣神,最终还是走上前,跟在朗姆洛身后。

不远不近,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3)

仔细想想,距离朗姆洛最后一次见到泽莫,已经十年了。

他会永远记得泽莫那时的眼神,只是他从来不想探究其中的深意,是爱是恨,是悲是喜,都不重要。

他只记得泽莫跟在史蒂夫﹒罗杰斯身后,从他身边走过,而朗姆洛脑海里不自觉回忆起前一天晚上,他对泽莫说的那句“我爱你”。

一旁的皮尔斯告诫朗姆洛,那是罗杰斯的人,要千万小心。

当天晚上,朗姆洛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抽了一整包烟,直到他身上的淡淡草木香被烟草的呛鼻气味吞噬。

香是从泽莫身上偷来的,没有那么浓烈,那么爱情似乎也是偷来的,不过露水姻缘,稍纵即逝。

后来啊,罗杰斯识破了整个九头蛇的计谋,在爆炸的航空母舰上坠海,又生还。泽莫在那一天失踪。

朗姆洛曾经疯了一样的在爆炸的河边搜寻,可是一无所获。

似乎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希望,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镜花水月,把泽莫带回去,然后就可以重新开始。

朗姆洛知道泽莫没有死,也不会死。他只是想着,会不会在河边找到泽莫,看着他伸出手抱住自己,然后笑着说,罗杰斯这次倒霉了,我们回家吧。

可是没有,泽莫宛如人间蒸发。

朗姆洛渐渐的就似乎懂了,泽莫那么喜欢他的“史蒂夫”,喜欢到来接近一个和史蒂夫处处作对的敌人,来换取一个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那么,自己也不过是一扇门,已经被打开,却忘了合上。

算了吧,朗姆洛不知对自己说了多少遍。

直到——从瞄准镜里看到熟悉的身影,牵着陌生的小女孩。

心软的那一瞬间,打歪的一枪,似乎就注定了朗姆洛自己的伤疤又被缓缓揭开,以最疼的方式。

“狙击失败了,实行B计划,我亲自出手。”装作失望而愤怒的样子下令,却在心里暗暗欢喜。

有必要吗?还是必须这么痛苦着出现?换上最好的西装,朗姆洛想着。

他完全可以再开一枪。

只是暗夜中的飞蛾,还是选择不由自主的飞向光明。

——————————未完待续—————————————————

夜诀_Yukimars

【漫威/叉泽】色是刮骨钢刀(上)

  

食用须知:和 @时.莫得文笔.星远 老时讨论修改出来的脑洞。战争au,有巨多私设ooc,老叉和老泽认识(或不认识),没啥文笔,特别长的一篇,性冷淡文风,随意看看就好。目标是小疯子文学。

以上ok即可开始阅读→


       色是刮骨钢刀。


  泽莫在刚入队的时候便听教官提起过一句,当时还年轻的他对此嗤之以鼻,他的内心满是建功立业的伟大理想,以至于当军医一脸凝重地把体检报告给他时,他只不过随手翻了翻便将那份报告丢进了垃圾桶。

  三月的春风带着西伯利亚特有的寒冷气息,如早报的丧钟般...

  

食用须知:和 @时.莫得文笔.星远 老时讨论修改出来的脑洞。战争au,有巨多私设ooc,老叉和老泽认识(或不认识),没啥文笔,特别长的一篇,性冷淡文风,随意看看就好。目标是小疯子文学。

以上ok即可开始阅读→








       色是刮骨钢刀。




  泽莫在刚入队的时候便听教官提起过一句,当时还年轻的他对此嗤之以鼻,他的内心满是建功立业的伟大理想,以至于当军医一脸凝重地把体检报告给他时,他只不过随手翻了翻便将那份报告丢进了垃圾桶。

  三月的春风带着西伯利亚特有的寒冷气息,如早报的丧钟般拂过卡尔卡河畔。这种天气不适合放风筝,村庄里的老人说,寒冷的风会把风筝的骨架冻上,那风筝去了骨,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寒潮过去,到那会儿他们就能在青翠的田野里奔跑。他们会比谁的风筝放得更高——站在地上的人们断是推断不出的,他们抬起头,叫着躲在树屋里的男孩的名字。

  小海因里希,他们说道,来看看谁的风筝更高。

  那个时候男孩就从木屋里探出头,告诉他们谁的风筝更高,说完又缩回去,趴在树屋里看人们带着风筝跑远,随后拉上了帘子——那帘子是他自己用捡来的树枝和废弃的麻布做的,钢丝弯弯绕绕的缠住树枝垂下,正正好好的位置,卡在树屋当作窗户的洞口上。说实话男孩并没有仔细地看到底谁的风筝飞的更高,他只是稍微瞅一下,有时甚至不瞅,随口报个名字糊弄过去,他更喜欢独自一人待在树屋里,小树屋里暖洋洋的,足够帮他挨过整个寒冷的冬季。

  春天就要到了,随着太阳与星星,把男孩从小树屋里带出来,和他逝去的信仰一起。



  敲钟人登上高高耸立的塔顶,悠扬的钟声传出去很远。卡尔卡河的河面开始化冻,火车载着人们从田野里奔驰而去,呜呜地鸣着笛。田野上空再也见不到风筝的影子,他们跟随着赫尔穆特少有的童年记忆一起消失在早春的三月里。

  那个春天男孩告别了他最喜欢的小树屋,被不认识的高大男子带着坐上一辆车,他的那些时常来找他放风筝的同伴们被送上了另一辆车。那车是类似于集装箱的样子,男孩坐的地方被铁栅栏围起来,他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往外看,看见司机正和村长谈论着什么,村长冲着车子招了招手,随后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远去,他的眼中满是闪烁的,比星辰还耀眼的光芒。

  汽车在轰鸣的马达声中启动,村庄越来越远。男孩看着他曾经住过的故乡离去,他沉默不语,隔板前传来男人高声交谈的声音,他们正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语调欢快地上扬。窗户外面是不断向后退去的白桦林,积雪从树杈上落下来,融化成水汇聚在一起,指向时间的尽头。男孩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风衣下摆,和煦的阳光从铁栅栏的缝隙间钻出来,一丝一缕地洒在男孩身上。男人们不再说话,从老式收音机里传出的古老民谣像极了火炉边的摇篮曲。

  男孩渐渐睡去,他的梦中定是寒风呼啸的凛冬,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面包,热可可,温暖的壁炉和老村长在他们耳边讲述的故事。

而男孩不知道的是,这辆车将把他的过去永远埋葬在西伯利亚的土地里。正如村里老人说的,那风筝一旦去了骨,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泽莫停下笔,揉了揉眉心。未干的墨水晕染在羊皮纸上,留下深色的印迹,有阳光透过窗户想要照射进来,却又被厚重的窗帘挡去,玻璃瓶里的灯油逐渐燃尽,光黯淡下去,模糊了羊皮纸上细小的黑字,他合上书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架上取下另一本厚重的书——在这里的生活枯燥无味,在靠着看窗外飞驰而过的火车熬过一段日子后,泽莫终于忍不住选了个时候,在男人照常进来探望时提出想要几本书,他本以为男人不会答应,毕竟这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看得见同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和瘢痕,那些伤痕被宽大不合身的军服全部遮掩住,可男人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后走出房间关上门,之后的每一天泽莫都能在他房间门口看到一本书,大多数是莎士比亚的诗集和雨果的作品。说来也怪,男人从不在泽莫的同伴抱怨时否认些什么,他的手上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和一些火药迸出留下的烧伤痕迹,他的面部线条是如同沙丘磐石般的坚毅,似是饱经沧桑,他的瞳是灰色的深空,从里面好像可以看到那些战火纷飞的岁月,他坐在长凳上坐得笔直,唇部抿起锋利得让人不敢触碰,可他看向他们的眼神却是慈爱的。

  泽莫未曾问过男人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神情。他的待遇明显和他的同伴们不同,泽莫感谢上天赐予了他一个好使的大脑,当初带他们离开村庄的男人们估计也是看出了他的天赋,在同伴们为那些枯燥无味又痛苦不堪的基础训练汗流浃背时,他跟着男人在军营里七拐八绕,男人带他进过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房间,他在那里学习军法和军事策略。泽莫时常能透过窗户看到另一个伏案读书的身影,似是故意赌气般的,他梗着脖子每天埋头苦读到深夜,他的笔记本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公式,军舰和炮火轰开了赫尔穆特的小树屋,可那个在煤油灯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几乎贯穿了他整个以枪支,地图和无线电组成的少年时光。

  时间飞一般地过去。泽莫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度过了整整六年,这六年来他看了无数次的火车,它们装着黑色的煤炭和木材,呼啸着从窗外飞驰而过,高速旋转的车轮和轨道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他的同伴们有时坐在窗边谈论着外面的世界,他们梦想着有一天能坐着这列火车离开那个地方,火车的笛声能传的很远,当听到笛声的时候,他们就欢呼雀跃着放下手中的活奔到窗前,扒着窗户等火车来了又走,那可能是他们一天当中最快乐的时光了,他们是那样地骄傲地昂首挺胸——就好像自己是车上的旅客,随着火车的晃动昏昏欲睡,等他们醒来就能看见窗外翠绿的田野和湛蓝的天,或许还能看到天中停泊的风筝。那列每天都按时到来的火车承载了少年们所有的梦想和回忆,从他们的过去而来,急迫地走过现在,随后奔向遥远的未来。

  与那些少年不同,泽莫最多只是在火车来时淡淡瞥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手中的书。他的日子是和诗集与那个身影一起度过的,可能就连泽莫自己都未察觉到他究竟是有多在意那个日夜与他一起埋头苦读的身影,他们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当泽莫想停下时,那个身影就会从桌前站起来走到窗前敲敲窗,那总会给泽莫一种他在幸灾乐祸的错觉,于是他状似不满地回敬了那人,而当对面的灯光暗下来时,泽莫就会走到窗前,故意把手中的书翻的哗哗作响,好似在炫耀些什么,等到灯光再次亮起来后他才满意地坐回去。或许是男孩的好奇心作祟,泽莫尝试过去打开那扇隔绝了两个房间的窗,可那扇窗好似做过了什么处理,任凭他再怎么推也纹丝不动。在尝试了无数次之后,赫尔穆特苦恼地靠上了窗,而就在那时他听见了对面传来的,轻轻的敲击声。那敲击声是带有节奏的,赫尔穆特明白这个敲击声是类似于密码或暗号之类的东西,他学着那人的方式敲了敲窗,对面很快给了他应答,他想那人定也是个天才。在一次次地摸索与改正中,他们记录下了用以交流的符号,他们渐渐不满足于每日的较量,他们通过那种方式谈天说地,泽莫给他讲述起西伯利亚的故事,老实说他的童年并没有给他留下太多深刻的印象,可他仍然用一个个字符把他所能想起的一切有趣的事情讲给那人听。

  就像是向往着烈焰的飞蛾,飞的小心翼翼却坚定不移。

  泽莫的同伴一个个地被那些高大男子带走。男人站在他身后陪着泽莫和他的伙伴们告别,泽莫的内心除了一丝丝不舍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他觉得那是顺理成章的事,他甚至为他的同伴们感到庆幸,在看了那么久火车后,他们也终于达成了愿望可以坐着火车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当那个晚上,他没有等到熟悉的敲击声响起时,他感到了莫名的失落,他坐回了书桌前,用帕子轻轻扫了扫桌上落的灰,然后翻开了书。他明显想读些什么,他盯着书看了许久,却一个字都没读进去。他走到窗边轻轻敲了敲,最简单不过的几个音节,在他手中却是如同他第一次端枪所感到的那般沉重。赫尔穆特收回手,他意识到是他自己大意了,他以为他们能摆脱这里的束缚,却忘了除了像谍报员那般通过暗号交流之外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他早已做好了交心的准备,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玻璃被敲击,一下又一下,由几个长音和短促的间隔组成,泽莫算了算,一共六个字母。他很快推断出来是哪六个字母,他把这个单词写在了他最喜欢的那本诗集的扉页,盯着它看了会儿,他并不清楚这个单词该怎么读,他张了张嘴,发音生涩而干哑。赫尔穆特的指尖抚过扉页上的字迹,窗户上的敲击未曾停下,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只告诉他一个词,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一直在重复敲击这个单词,他听出那人的敲击中带着些许急切,他合上了书,靠在窗户旁听那人敲击玻璃的声音。

  泽莫在有节奏的敲击声沉沉睡去,那个夜晚那段敲击声永远的留在了他的记忆里,和那人传递给他的单词一起。

  第二天泽莫在一片寂静中醒来。他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窗外的火车准时地飞驰而过,他头一次走到窗边仔仔细细看着火车从这边儿来,到那边儿去,他知道有什么事情变得不一样了。他没有在训练的间隙去问男人,他像往常一样回到房间捧着书读,对面再没有灯亮起来。泽莫扬起书摇了摇,纸页发出细碎的响声,他勾唇扯出一个略带苦涩的微笑,挪到窗边抬手轻轻在玻璃窗上敲了敲,预料之中的无人应答。

  和平的日子总是不会持续地太久,炮火如同疯狂的鱼群般轰炸向这个陌生的地方。青年很快换上了军装,他长时间地把自己关在指挥室,从前线带回的战报有好的也有坏的,他在那一页页的死亡名单上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那些名字他曾经叫过好多次。他为他们感到惋惜,他想那列火车上载有的并不是孩子们的美梦,它更像开往冥府的灵车,在他的同伴们踏上车的那一刻起,他们之前所筑起的所有幻象都轰然倒塌。

  这注定是条有去无回的路,可泽莫鬼使神差地庆幸着自己没有在死亡名单上看到那人——又或许是他没有注意,因为毕竟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他一厢情愿地认为那人平安无事。繁忙的战事让他再没有精力去读那些辞藻优美华丽的诗集,他像男人所预期的那般逐渐变得冷酷无情。他胸前挂着一个又一个记载了他功勋的徽章,下属们恭敬地称他为泽莫上校。他们行礼,对着令任何人闻风丧胆的军官和他胸前的十字军徽。

  有时泽莫还是会想起那些有火车的日子,他们的到来往往伴随着长时间的神经钝痛和晕眩。错乱的记忆使得他分不清过去和现在,在又一次的昏厥过后,他找到了男人,提出他需要笔和纸把他的过去记录下来。

  男人并没有说什么,他给了泽莫笔和纸。回忆的过程是艰难而痛苦的,泽莫会时常去他原来住的房间看看,窗外的火车像他少时所记的那样日复一日地飞驰而过。他想起风筝,小树屋和他的那群叽叽喳喳吵闹得惹人烦的同伴们。为了不再丢失他的过去,泽莫将它们一笔一画地写在本子里。他像失而复得的孩童那般珍惜着他仅有的童年回忆,却又像最冷漠不过的情人般忘了他曾经在月亮和昏暗的煤油灯光中用字符给那人不厌其烦地讲述过这些故事,又或者说,他甚至忘了他曾在这儿认识的,那个如影子般陪伴了他整整六年的人。

  可是他的身体欺骗不了他。泽莫会在无聊发呆时伸手在木桌上敲击些音节,那在任何人看来都毫无意义。泽莫确定那些音节定不是他随随便便敲击出来的,常年的军营生活让他无比信任自己的肌肉记忆,他知道那是什么暗号或密码之类的东西,也知道自己曾对这些东西无比熟悉。赫尔穆特头一次讨厌起了自己的大脑,他好像总能在记忆碎片中抓住些什么,他依稀记得曾有人把书放在门前,那些书不是男人给他的任何一本,男人从来只会督促他看乏味无趣的军事书籍。他猜送书给他的人肯定也是一位爱极语言文学的人,他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于是泽莫在笔记中这样写道:

  离这本十四行诗送过来已经有五天了。我读了其中的三分之一,在我想要将那些好句子记录下来的时候,我发现纸页上已经有了淡淡的铅笔划过的痕迹,我想这本书的前一个拥有者一定很爱惜他,不然为什么他用铅笔做了标记,却又那样小心地不想被人发现呢?

  泽莫觉得他应该认识这本书的前一个拥有者。当他开始试图回忆那些往事时,他头痛欲裂,他感觉周围的世界变成了无意义的噪点,他们如同恶魔般蚕食着他仅存的记忆。他总觉得他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那让他感到不知所措和心烦意乱。他的记忆逐步瓦解,以至于泽莫不得不通过一遍又一遍查阅笔记来巩固和加深他的记忆。卡尔卡河河面的冰结了又化,放风筝的孩子换了一批又一批。泽莫好似放弃了再去回忆些什么,他被那些疼痛刺激的近乎麻木,冷汗浸透了他的军装衬衫,他的心脏随之抽搐。可他紧紧地扯住那唯一一个在他模糊记忆里好像占着极大比重的词,他忘了那个词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又是以怎样的方式被他知道的,他只是每次在神经钝痛几乎把他逼疯的时候动着指节敲击出那个词,就像那个词是他克服所有痛苦的镇静剂一样——他坚信它就是。

  他费力地驱使着指部肌肉,像是干旱沙漠中渴求着水源的孤独旅人寻找着绿洲,指节碰撞木桌桌面发出沉重的闷响。

  一个长音,短暂停顿,一个长音又一个长音,再一次短暂停顿,一个短音,一次较长的停顿,一个短音,一个长音,再一个短音,对应着英文字母表上再简单不过的六个字母。

  Rumlow。

  

  无数个夜晚他辗转难眠,他点上煤油灯,灯光温暖地打在书上。他早已把那本十四行诗读完了,但此刻他把它再次翻出来,他打算再把那些句子读一遍。从那些油墨印刷的整整齐齐的文字中,他觉得自己触到了这本诗集的前拥有者的手。他想他们的心是相通的。

  此刻它与它一起跳动。

  战势愈发严峻。轰隆隆的直升机代替了火车伴泽莫入梦,男人找过他很多次,他们在会议厅商讨战事。这个陌生的地方迎来了它的又一个冬天,寒风如同液态金属般冰冻着他的躯体。他接到上级发来的指令需要立即去前线指挥战争。他立定接了指示,向男人行了个军礼。他有一会儿的时间可以整理物品,泽莫知道上前线无法让自己再带很多东西,他权衡再三,把他唯一和亲人有些许联系的印章留了下来,换成了那本十四行诗。

  他坐上了男孩们梦寐以求的火车。火车载着他穿过幽寂的白桦林,直到遥远的前线去。泽莫端上枪,他的面庞沾染上灰尘和沙土,他听见巨大的爆炸声和哀嚎声。他感到手上的枪无比沉重,他又想起那些日子前线传来的战报。泽莫不清楚战报上的人们是怎么死去的,他想他们定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哪怕是一枪穿心,在那千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他们也会感到刺骨的疼痛。他不怕死,他只是会稍微地感到些许遗憾,他遗憾自己还没有找到那本诗集的前拥有者,他觉得他们肯定有无数的话可以彻夜长谈,他们会作为对手和朋友惺惺相惜;他遗憾自己还不清楚那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隐隐约约能猜出那是一个名字,可他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属于谁,他曾把那个词作为对抗神经钝痛的苦口良方,如今他的心脏却因那个词而密密麻麻地抽痛。赫尔穆特伸手捂上心口的位置,他仍把它当作他的药,只不过他需要再加大那么些剂量。

  就一点点,多那么一点点,他对自己这么说,好像沾了毒瘾的瘾君子,一丝一丝地把自己推进去,即便他对后果心知肚明,他知道那是他碰不得的利刃,他任由它悬在半空直逼自己的喉咙,他一步步向前走,最后一脚踏空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身处过去与未来的交叉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伸出伤痕累累的手,针筒中盛满了剂量过多的解药,他握住它将冰凉的液体注入静脉,它们顺着血管灌进心脏,他反射弧的神经元为之亢奋,亢奋地令他疯狂。

  而赫尔穆特心甘情愿。

  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休息,炮弹和军火不长眼。泽莫常常在深夜里望着被火光染红的漆黑,他把那一切封存在心底,正如许多年前的那个春天,那辆车把他从小树屋里拽出来,然后把他的童年彻彻底底封存在西伯利亚的土地里。

  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人喜欢那种滋味,可无数的人民推着他们前进。赫尔穆特的书上溅上几滴鲜红,他的手臂被利刃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滴落在白雪覆盖的土地上。寒风透过他的伤口钻进四肢百骸,赫尔穆特不觉得冷,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清醒——那或许是他的错觉,又或者说他已经被神经钝痛逼疯了。他吻了吻诗集,又吻了吻写在诗集扉页上的单词,好似那个词能给他莫大鼓舞似的,随后把那本诗集埋在了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他们很快弹尽粮绝。泽莫扔下已经空了的枪从军靴中拔出匕首,他冷哼一声,身影迅速从敌人身边掠过,那些可怜的战士甚至连喊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就被锋利的匕首割断了喉咙。温热的液体从泽莫握着刀的指尖滑过,他感动神经钝痛没有先前那样强烈了,他的神经该死地在为杀戮欢呼,它们跳跃着随着脉搏颤抖,在泽莫脑内叫嚣着让他再杀点,再多杀点。

  那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让泽莫烦恼,可他知道总会有个人在他神经钝痛复发时帮助他——当然,那是之后的事,现在的泽莫足够的形单影只。他身体的所有肌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般地运动着,他的大脑总是跟不上身体的节奏,一个个多巴胺分泌物组成的快感循环缠绕在一起,但泽莫确实感到那种钝痛从屠杀中得到了缓解。

  过度用药的坏处很快体现出来了。就像适量的吗啡能够作为麻醉剂用于医学而过量的吗啡只会使人上瘾一样,泽莫开始无法控制自己了,他清晰地感到他的身体和精神在脱离他自己的掌控,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侵蚀了他的意识,他向后倒去,他的周围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在他的世界最后陷入一片黑暗之前,他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人影正朝他奔来,他努力眨了眨眼睛,透过那人翕动的唇他看见那人在用德语叫着他的名字。

  赫尔穆特。他依稀看见那人这样说。

  

陆显

【多cp】七宗罪-神界贵乱(番外)

涉及锤基、盾冬、铁虫、EC、泽莫

讲述众神的前世今生和他们的黄昏恋

傲慢、色欲、暴食、嫉妒、懒惰、贪婪、暴怒。


  世人所鄙夷的一切正是统治他们的主宰,请相信,爱即原罪。

        1.👿👼


  泽莫的到来直接带动了地狱第二产业的发展。


  试想一下一位浑身灿灿金光,衣服白到闪瞎眼的俊美天使在黝黑黝黑的地狱里闲逛,那些常年在黑暗中鬼鬼祟祟的恶魔纷纷产生了“踰东家墙而搂其处子”的恶毒想法。


  不过这些念头通通都被地狱监管人布洛克·朗姆洛消灭了。


  “扫黑除恶,共营...

涉及锤基、盾冬、铁虫、EC、泽莫

讲述众神的前世今生和他们的黄昏恋

傲慢、色欲、暴食、嫉妒、懒惰、贪婪、暴怒。


  世人所鄙夷的一切正是统治他们的主宰,请相信,爱即原罪。

        1.👿👼


  泽莫的到来直接带动了地狱第二产业的发展。


  试想一下一位浑身灿灿金光,衣服白到闪瞎眼的俊美天使在黝黑黝黑的地狱里闲逛,那些常年在黑暗中鬼鬼祟祟的恶魔纷纷产生了“踰东家墙而搂其处子”的恶毒想法。


  不过这些念头通通都被地狱监管人布洛克·朗姆洛消灭了。


  “扫黑除恶,共营绿色地狱。”端着加特林带着黑墨镜的朗姆洛假迷三道的宣传这句口号,顺便把一切疑似对泽莫有不好想法的家伙突突干净。


  诱拐天使本人的想法太过大胆,于是可怜又无助的恶魔们只好纷纷曲线救国,各种人造光圈、美白翅膀涂料如雨后春笋涌入恶魔市场,黑市里甚至还有买卖割角器、断尾刀或者天使原味袍之类神神奇奇的东西。


  尤其在生下禁断之子时这父子三人更是成了地狱的带货男神。


  那小娃生的好,长得像只小仓鼠似的,姜黄色的大眼睛滴流滴流转,有朗姆洛的长角和尖尾巴,但却还有天使的翅膀和一个亮晶晶的小光圈。


  朗姆洛最大的爱好就是带着泽莫和儿子一起在地狱河河畔兜风,一水儿黑墨镜皮夹克,翅膀扑扇着搅起气流,一家都是社会人。


  不过最近朗姆洛觉得什么有点不对……


  比如如果今天泽莫待在家里教小崽子读书,只有他一个人巡逻时大街上就没有一个恶魔,可如果他随便带上那两只仓鼠中的任何一个就立刻万人空巷,走到哪都有手帕、水果等等往他们身上扔。


  直到有一次,一条丁字裤正扣到朗姆洛脸上时,他忍不住了。


  一旁的泽莫哈哈大笑,铁青着脸的地狱使者把夫儿推到一边,恨恨的一把抓下那罪恶本源,然后揪到扔过来内裤的那恶魔狠狠塞他嘴里。


  “凭什么?!凭什么抑制人权!凭什么只有你能看天使穿丁字裤而我们不能?!啊?”那恶魔当众悲愤的吐出内裤,大声控诉朗姆洛。


  “你从哪看见的?!”恶狠狠的话刚一出口,朗姆洛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什么不对,一巴掌扇翻那恶魔后他大叫道,“闭嘴!没有!”


  “就在你家窗上的那个洞……”


  泽莫在一旁捂上小宝的耳朵,指着朗姆洛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那个人是他……”



  2.⚡🐍


  洛基严重怀疑朗姆洛那张嘴是骗人的鬼。


  他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自己刚晋升为九界审判者的那天他单膝下跪向自己俯首的样子。


  可一睁开眼美梦立刻被打散,他只看到坐在自己案前的仓鼠崽子,以及……旁边那只大崽子。


  洛基的桌子不大,胖乎乎的小孩一屁股就占据了五分之一的位置,而索尔以他惊人的体积竟整整占了一半。


  洛基的书和羽毛笔岌岌可危的在桌边打颤,索尔打个哈欠就要坠落而下。


  “你给我……滚开!”攥紧了拳头的洛基咬牙切齿的瞪着索尔,飙出当了保姆后的第一万句脏话。


  朗姆洛的小孩不懂事,软软的小手抓起桌上的花就要吃,洛基赶紧在他把索尔的“艺术品”吃干净前将那一大束花捧走。


  “他不滚为什么要我滚!”索尔梗着脖子冲洛基不满的控诉。


  小仓鼠一口咬到了索尔结实的胳膊上,死也不松口。


  “靠!张嘴!”索尔摁着小孩的头要把他揪下来。


  一大一小两位神族就在洛基巴掌大的书桌前打的不可开交,直到洛基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他心中绷紧的弦终于被狠狠剪断。


  只见那人类腿骨箍成的桌腿咔嚓一声折断,索尔和小仓鼠一脸懵逼的从桌上到了桌里,桌面被压穿个大洞,索尔坐在地上的残骸扯着嗓子开始叫唤,


  “弟弟快救我!我怕!”


  这男默女泪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刺激洛基的双眼了,自从朗姆洛和泽莫以他们要经营天堂到地狱的外贸产业后就把家里的小崽子丢到洛基这里了。


  施密特死后一切恢复正常,九界北部终年被迷雾围绕,谁都不敢进那死亡之地。就在洛基成神那天迷雾散去,露出了一片新大陆——审判之界。


  那有富丽堂皇的神庙和宫殿,洛基以审判者的身份拎包入住,而终日无所事事的色欲之神以帮弟弟搬家为名义也屁颠屁颠跟过去了。


  那片大陆最初空无一人,索尔揽着洛基的腰站在高高的楼台上看夕阳落下时的美景。


  “看,这都是我们的天下”,索尔浑身上下散发着中二气息,“早晚我要让这都是人。”


  “为什么?”洛基不满的推了他一下,“我不喜欢人多。”


  “我的意思是让你生!”


  索尔当日被从十米高楼丢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可怜的色欲之神竟一语成谶,第二天大陆上就多了人。也就是朗姆洛的亲儿子。


  他们甚至还没给儿子起个名字,洛基一把揪住要跑的恶魔,朗姆洛却义正言辞答道:


  “如果生孩子不是用来玩的,那将没有任何意义!”


  生完孩子朗姆洛才发现小孩根本没泽莫好玩,不如把孩子送给“婚姻不和谐”的神界兄弟调剂生活。


  起初索尔对小家伙很好奇,他经常幻想自己和弟弟的孩子是什么样的,虽然这小崽子并不像想象中的样子但索尔却乐得他喊自己“爸爸”。


  因为他也喊洛基“妈妈”。索尔不禁露出了邪魅一笑。


  可后来和和睦睦的“家庭关系”走向完蛋的坟墓。


  照顾孩子成了洛基一种责任,当高高在上的前任傲慢之神、九界第一位审判者摇晃着奶瓶唱着动人的歌哄孩子喝奶时,索尔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醋汁四溢的柠檬。


  那小家伙聪明,一个劲儿要找泽莫母乳喂养,绝不接受奶瓶。结果洛基脑袋抽筋,把奶瓶绑到了自己身上……


  当索尔看到那一幕时,悲愤欲绝的他拎着小孩衣领丢到一边,在洛基森然的目光下躺到了洛基的臂弯里。


  “妈妈,我也要喝奶……”


  就在洛基抽出小刀打算杀他祭天时,矛盾源头竟吧嗒吧嗒爬过来,把他软乎乎的小手摁到了索尔的胸肌上。


  不得不说,索尔最大的特点就是胸大。在两神错愕注视下,那小孩张开了嘴就贴到了索尔的胸上。


  “靠!!!!!!!!离我远点啊啊啊啊啊!!!!”


  “少生优生,幸福一生;超生多生,响指一声。”


  以上这句话出自一位紫色皮肤的勤恳老农,据后人考证神界兄弟和禁断之子整天不务正业成了那位农民决定对九界实施计划生育政策的原因。


  3.🦄🦃


  天使真是九界最搞笑的种族。


  曾经全员把查尔斯搞到堕魔,如今无人做主便又把他请回去管理天堂。


  身为懒惰之神的查尔斯表示心好累。


  不过这里也的确是最适合他身体生活的地方,一个疗养圣地。


  他回去主要也是管教育方面的事,继续在克鲁穆神庙里担任教师,新生代的天使还没被洗脑,他们仰着小脸听黑翅膀的“天使老师”讲课。


  在一群毛茸茸的小脑袋间有位成年神特别突兀,他的眉目硬挺棱角分明,总是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望着查尔斯。艾瑞克端坐在小朋友中间丝毫不觉得尴尬。


  查尔斯慢慢的讲,他细细的听。这种坐在台下听他讲课的感觉已经很久远了,远到穿过熊熊烈火和遍地尸骸。今天的岁月静好让艾瑞克几乎要落泪。


  抱歉,拿错剧本了。


  查尔斯的确在讲台上,艾瑞克也的确坐在下面听。


  不过他早已想入非非,带着邪魅的笑容看着台上裹着不多布料的天使。


  孩子们都还小,但也能感觉到课堂上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个大人目光一撞便好似有火花四溅,散发浓浓硝烟。


  很少人知道,查尔斯有心灵感应和精神控制的能力。


  查尔斯本就不想艾瑞克来捣乱,但他非要到台下听课,无奈的查尔斯只能选择无视。


  本就想好了一定不能在意这个捣乱的家伙,查尔斯前半节课没看他一眼,可后半节却觉得不对劲。暴怒之神怎么可能一直安静如鸡?


  终于谨慎的看了他一眼,却发现艾瑞克坐姿端正,丝毫没有干坏事的征兆。


  于是不安心的查尔斯决定偷偷看一看他在想些什么……


  Chi身裸#体的查尔斯站在讲台上,手中的教鞭变成了黑色皮鞭,纯洁神圣的懒惰之神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嘴里呢喃着……


  “快来帮帮老师……来……”


  查尔斯脸腾的一红,台下的小天使们看着讲到一半溜号了的老师僵硬的站在那,从耳根红到脖颈。


  转动生涩的眼珠,他再次看向一脸无辜的艾瑞克,想入非非的暴怒之神摸着下巴,嘴角噙着微笑。


  查尔斯与艾瑞克缔结过血亲,彼此通感。也就是说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艾瑞克一看查尔斯那幅又羞又怒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大脑里有什么yin荡画面了。于是他打算看看查尔斯有何感想。


  艾瑞克的大脑切换到查尔斯的界面。


  只见自己臆想中chi身裸#体的他换了姿势,双腿大大分开跪伏在课桌上……


  这种高级反击实在出其不意,暴怒之神没想到查尔斯精准捏住了他的七寸。


  污神对决,看似风平浪静,艾瑞克一摸鼻子,温热的血顺着脸滴答到了衣服上 。


  太刺激了!


  4.🐋🐅


  嫉妒之神史蒂夫觉得自己的嫉妒无处安放了。


  失去部分记忆的巴基成了个大宝宝。如今神兄弟去了新大陆,查尔斯带着艾瑞克回了天堂,托尼到伊甸园里去陪他的小蛇,偌大的原罪殿都竟成了他和巴基的豪宅。


  孩子还小,史蒂夫把他送到查尔斯那上学,这样一来漫长的白天就成了独属他们的岁月。


  巴基总是一个人坐在某个地方发呆,身后的翅膀安静的拢在身后,他习惯于用他的左手比比划划。


  他的左臂被施密特伤到筋骨,朗姆洛从地狱的火海中捞出了根龙骨安进他的手臂,那条胳膊就一直不怎么灵活。


  “巴基,还在练习吗?”史蒂夫从他身后走来,一只手搭在巴基肩头,俯身询问他的状况。


  “嗯……”,巴基闷闷答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想吃东西吗?”


  “不想。”


  “喝点东西?”


  “不要。”


  史蒂夫只好把他的脸捧在掌心,狠狠揉搓,“今天孩子不回来,你难道不想干什么吗?”


  巴基讨厌别人碰他的脸,虽然这个人是史蒂夫,但他还是长大了嘴巴要咬史蒂夫。


  却没舍得咬,暴食之神向史蒂夫吐了吐舌头,发出不满的哼唧声,瞪着灰绿色的眼睛向男人气呼呼的示威。


  这谁顶得住啊!


  “我不要干什么!每次都是你干我!”巴基不满的嚷嚷着。


  已是午后,粉橘色的夕阳落在神殿的台阶和柱子上,巴基和他的影子斜斜落在地面。巴基脑后绑着的小揪还可爱的翘着。


  语言和画面实在太违和了,史蒂夫尴尬的扶额做到巴基身边,巴基见状立刻往远处挪了挪。


  “小熊为什么要跑?”史蒂夫笑着牵过巴基的手,夕阳下他眼中的海洋仿佛也染上了光。


  巴基扁了扁嘴,“我屁股疼。”


  “来,回床上躺着。”说着史蒂夫站起身姿,打横便将巴基拦腰抱起,袍角被风吹拂着如鸽翼,仓皇间巴基抓住了他的衣服就不敢松手。


  史蒂夫温柔的吻了吻他左手手背,“那以后我轻点。”


  “没有以后!”


  5.


  “你真的不会无聊吗?”彼得靠在托尼身上啃苹果。


  “为什么会无聊?”托尼对他小脑袋瓜里的奇思妙想感到不解。


  “这里只有我……你可是贪婪之神,却一直守在这个小破院子里。”


  托尼点了点他的鼻尖,“天上地下敢把伊甸园叫成“小破园子”的也救你了。”


  “本来的嘛”,彼得小声嘟囔着,“这里没有好玩的好吃的好喝的,只有到处可见的花花草草!”


  

  “但这里有你。”


  我从神界到地狱,从地狱到凡间,我放火烧毁一切,我不顾身份进入伊甸园。都只因为你。


  有你又怎会无聊?


  万千话语尽数藏如缱绻爱意中,托尼吻了吻他的脸颊,


  “我猜他们都在看这场夕阳。”


  天堂的克鲁穆神庙前、新大陆的审判阁楼、原罪殿的冗长走廊、伊甸园的苹果树下。


  他们一起见证这场夕阳。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