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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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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柳

《巡游记忆》

双伽记忆手术pa

参考电影《记忆大师》,平行世界设定。电影中记忆手术只是去除记忆的情感,这里延伸设定至记忆手术的两种手术选择。

①单纯地去除记忆的情感,让当事人回忆起来只觉得自己像是看了一场他人主演的电影。记忆存放于记忆芯片。

②删除一段记忆储存在记忆芯片内,记忆移植他人脑内如不匹配会出现排斥现象(形象化可参考医学上人体器官不匹配出现的排异反应)。

#角色死亡有

01.

这个时代的科技高度发达,由星星球所掌握且独有的记忆手术技术正向着阳光方向发展。虽然这项技术并未被世界认可,星星球也将这项技术项目划进待定区,硕大的星球掌握这项技术且被允许开出的医院不过寥寥几所。

但总是有人来的。...

双伽记忆手术pa

参考电影《记忆大师》,平行世界设定。电影中记忆手术只是去除记忆的情感,这里延伸设定至记忆手术的两种手术选择。

①单纯地去除记忆的情感,让当事人回忆起来只觉得自己像是看了一场他人主演的电影。记忆存放于记忆芯片。

②删除一段记忆储存在记忆芯片内,记忆移植他人脑内如不匹配会出现排斥现象(形象化可参考医学上人体器官不匹配出现的排异反应)。

#角色死亡有

01.

这个时代的科技高度发达,由星星球所掌握且独有的记忆手术技术正向着阳光方向发展。虽然这项技术并未被世界认可,星星球也将这项技术项目划进待定区,硕大的星球掌握这项技术且被允许开出的医院不过寥寥几所。

但总是有人来的。

只是凡人,便皆有七情六欲。疼痛的、不想回忆的痛苦回忆、过多的情感和错误的爱,删除或是清零这些东西成了记忆手术的热火发展道路,而这种方式似乎也成了人们情感问题的光明岛。这成了人们逃避感情的最佳方式,但伽罗来这里从来都不是为了处理那些古怪复杂的情啊爱啊。

他想跟过去的自己告个别。

距离小心离开约摸过了三个月。颓唐如伽罗,这其中两个月的时间被他浪费在廉价出租房。喝下去的白开水都苦得跟胆汁似的,他没死,就是缺了什么似的失魂落魄。能推的公务一推再推,伽罗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下去。小心变回机械石的那天太阳不过刚抬头,沉沉黑夜寂寂星辰在这刻像浸透了水刚被太阳锋芒刺破就一个劲地往下滴血。小心离开的时候伽罗不在场,现在他睡在他怀里,没有呼吸没有问候没有眼神对视。他的搭档沉沉睡去了。

伽罗只觉心口撕裂,

坚毅眼光都被蛛网切碎。

好痛苦。大抵是疼痛过胜、心有不洁。污秽爬进他心里头,他眼眶发红,手指发狠地攥着手里的通缉令。Kalo、Kalo,他手上力道随着甜心博士所言的话语一股股下压,钝痛被攥紧手里捏碎成一团。直到敲门声响起伽罗才回过神,手里的通缉令竟生生被他手指捅破捏碎成垃圾似的一纸团。

他没哭,眼睛涩得发疼。

“请进。”他的声音几乎毫无波澜,宛若将近冷却的灰烬。阿卡斯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的文件夹被翻开。他看着伽罗,眼里什么都没写,他只道:“Kalo的行踪有线索了。”伽罗腾的一声站起来,转椅被他惊得只哀鸣了一声就倒在地上。阿卡斯似乎也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掉到地上——他从没见过伽罗现在这副样子。不人不鬼,他下巴都尖了,眼底下的黑眼圈都深。跟他以往的神采奕奕差别太大了,他算是闭关锁国之后终于打算走向新世界,但阿卡斯怎么也没想过他会变成这副样子。

“我没糟蹋我自己,你接着说。”伽罗忽然突兀地开了口,又弯腰扶起椅子来坐下。头疼成一团,脑子发震。阿卡斯怔了怔,接着就把那些伽罗深恶痛绝之人的相关文字读了出来。“昨夜凌晨三点在上次命案的同样地点又出现一死者,是其他星球外交大使的随行侍从。有目击者看到黑影,说那家伙像通缉令上的人,手持战戟。外交使那边球长正在处理,希望我们尽快抓到Kalo。”

“……我知道了,对该地区展开全面搜索。”伽罗想、做梦都想把Kalo绳之以法,他从前总认为自己能够抑制他、他能够保护好星星球,自己的第二个家。但他错了,他只能看着魔王逍遥法外而束手无策。他跟Kalo从前算不上是在交往、只是那一点点不同于厌恶的情感萌发了而已。Kalo从前不杀人,只跟着伽罗,百般地嘲讽他。那些事伽罗都可以不在意,从前也不过张口闭口是那张让伽罗不爽的嘴脸。但某一天起就不知道是Kalo倦了还是烦了,他性情没变,只是彻底释放了出来。他忽然就离开,像是发泄某种情感似的进行杀戮。他没大动干戈地威胁这个星球,但那是迟早的事。伽罗刚出房开门上岗Kalo就又活动起来,现在那张嘴脸让伽罗憎恨和厌恶。

他从前还能听见Kalo心里头一些话,现在那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荡然无存了。仿佛Kalo从不曾跟他共处一具躯体,仿佛他也从来都不认识Kalo。

……不认识Kalo、对,不认识Kalo。伽罗下意识地想抹去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只要一想到小心,自己浑身上下就连细胞都尖锐地指向Kalo。此刻过去跟Kalo相处的事在他眼里又忽然变得恶心起来,他开始反胃。

他之后便去了记忆手术中心。

专门负责安排他记忆手术的护士小姐笑着看他,告诉他手术的保密性和安全性。她还说、一点都不会疼。伽罗坐上手术用的椅子时心底里头忽然有点涩,嘴又干。他的潜意识里被压在断头台上又死活不承认那股子后悔劲。机器运转声在他头顶响起,很快大脑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他一幕幕翻过那些记忆,最后驻足在那个太阳初升的黎明。

一段记忆和情感葬在了存储芯片里。

直到机械运转声停止,他睁眼才惊觉自己的眼泪溃堤,深度睡眠的过程实在让人难以自控。

太狼狈了,我一定是疯了。他想。

求死欲。

黎明有光。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

*本篇cp为【双伽】以及【卡粉】

*全文九千字一发完。设定翻我空间。

*是生贺。 @黎明有光

【1】

又是这个梦。

通缉犯手中的雷电划开粉色头发女孩的脖颈,血流如注,纤细的躯壳从二十四楼天台落下,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宛如时空转换,视线模糊场景更换,紫色的雷电袭向面前。

雷声震耳欲聋,恍惚中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却没给身上留下任何伤口。失去了预料之中的疼痛,睁眼时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空气中缓慢消散,他跌跌撞撞扑上去,曾经触手可及的身影却像一团抓不住的灰尘,无迹可寻了。

阿卡斯骤然从梦中惊醒,抬眼一看闹钟堪堪指向凌晨四点半,离他上班时间还早得很。他已经被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梦折腾得睡意全无,干脆穿着衣服钻进浴室里头一把拧开淋浴喷头,感官被水流声屏蔽,等冷水把他整个浇透,他才觉得有了点真实感。

啧。他三两下扒掉湿透的衣裤甩进洗衣机,随便擦擦身上的水就往外走,反正是独居,像这样裸着身子从浴室里头出来也没人能看见。等他找出来干净衣服换上,也不管头发还湿着,站在床边向前一倒噗通栽在床上。

这是第几年了来着?

好像快十年了,她还是没回来。

真的能等到吗?就算是如此坚信着,时间久了那些东西也不会消散,它们只会发酵得更使人难过而已。

打断阿卡斯的是嘈杂的电话铃声,刚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家这台老式座机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在这种高科技横行的时代,电子设备淘汰的总是比人们想象中更快,就连阿卡斯自己也用不到这座机,选择留着它,也不过是图个情怀在里边而已。

毫无必要的情怀,但是现在它响了,阿卡斯想不出除了伽罗还会有哪个人闲着没事打自己家里这台电话,他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伸手抓起听筒。

“伽罗?”

“阿卡斯。”也不知是不是电磁波的效果,电话那边伽罗的声音不稳,“我们找到雷公怪了。”

在这一瞬间,阿卡斯的瞳孔中燃起了火焰,它们名为愤怒。

“我马上过去。”他说。

【2】

这个世界上是有守护神的。

类似于不可触及的灵魂体,只存在于部分幸运儿身边,堪称从天而降的奇迹。没有人知道守护神因何而存在,目前官方对守护神的认知也不超过单只手手指的数量。

第一。守护神必然是身边很重要的已死之人或者幸运儿们的另一面,常规情况下幸运儿只能看到属于自己的守护神。

第二。守护神可以消耗力量短暂转为实体协助作战,它们大多表现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也不知为何拥有这种天赋。

第三。守护神可以透支力量给被它们选中的幸运儿抵挡一次致命伤害。透支力量的守护神是否消失,是未知数。

第四。守护神可以远离他们选中的幸运儿,彼此距离超过五公里时守护神无法发挥挡灾的天赋,但会短暂地拥有瞬移能力方便及时支援。

仅仅是这几条当然无法涵盖所有,但是出人意料的,阿德里星球的高层们身边并没有守护神,因此所有关于守护神的东西,都得靠幸运儿们自己去发掘。然而人们不约而同的将他们所知的东西隐藏了起来,所以守护神仍然是阿德里最神奇的产物。

打来电话的那个人叫伽罗,军人世家出身,是阿卡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前些日子刚刚授勋成为阿德里骑士上将,或许也是阿德里唯一一位有守护神的上级军官。阿卡斯见过,他的守护神是个和他本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从来不出来协助他作战甚至不愿意在人前露面,而且凶得天怒人怨的家伙,也不知道伽罗怎么容忍的对方。

至于阿卡斯,毫无疑问,阿卡斯也是有守护神的,他甚至想要反过来将他的守护神放在自己的心尖上,只是她救了他一命,已经消失了接近十年。而他们进入军部,除了这是两个人从小到大共同的理想之外,最大的那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凶手。

那个杀了她两次,却始终逍遥法外的杀人犯,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在阿德里附近活动了,这让阿卡斯怎么忍得住。

军人的效率名副其实,更多的却是情感在催动身体,阿卡斯等这一天等得实在太久了,这十年以来,那些火焰每时每刻都在烧着他的心脏,胀痛的情绪几乎要突破这具身体将他撑裂。他在三十秒之内换上军装冲出门,从家里一路冲进伽罗的办公室,风风火火地踹开办公室门,下一秒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外焦里嫩。

阿卡斯看到,他亲爱的发小伽罗在军部严谨的办公时间里,被他的守护神按在椅子上亲得难舍难分。这两个人背对着他,伽罗的手搭在他家守护神的腰上,守护神的手扣着伽罗的后脑,阿卡斯乍看过去竟然分不出他俩谁气场更强些。看见他过来,那个不务正业的守护神也没有一星半点想要收敛的意思,还是伽罗狠狠掐了把他以示警告,他才勉强在空气中飘起来。他视线瞥到阿卡斯这儿的时候,眼底带着正事被打断时才有的不悦之色,似乎是看在伽罗的面子上,他只舔了舔嘴唇,身影就彻底消失在阿卡斯的视线里。很明显,对方仗着这儿除了伽罗之外没人碰得到他,态度端得是实打实的欠揍。

“你们……玩得挺激烈啊。”阿卡斯想说的话全哽在喉咙里头,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给他所看到的一幕做了个总结。他前几年就一直不明白,伽罗这家伙平时也没少被女孩子追,怎么能坚持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原来不是他情商太低的问题,而是早就内部消化了。

伽罗顿了顿,慢慢把被解开的衣扣一颗颗扣回去,将一份文件推到阿卡斯面前,如果忽略他藏在蓝发下泛红的耳尖,倒真像是不太在意发小撞破自己恋情。他将手放到唇边轻咳两声,那一星半点不自然也跟着快速消退,重新展现出阿德里骑士上将应有的气场。他翻开文件,用红色的钢笔圈出那张地图上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

“侦察兵带来的报告,雷公怪的飞船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应该还在阿德里境内,我的直属部下现在在对整个阿德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目前所有线索都指明,那个混蛋绝对不止杀了她一个人。如果失去这次机会,可能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伽罗脸上的表情是阿卡斯从未见过的严肃。

“阿卡斯,我们必须抓到他。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了谁。”

阿卡斯低下头看那份地图,视线几乎要将被红笔画出的那处烧个对穿,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手指的骨节咔咔作响。他将这个地方深深记在脑子里,继而缓慢抬头直视伽罗,忽地一下便立正,向对方敬以军礼。

“仅有一次机会,那就把胜利彻底抓到手上,这才是阿德里的军人。现在,向我下命令吧。”他眼神似无边烈焰,势要烧穿一切艰难险阻。

“副将阿卡斯,愿听差遣!”

【3】

“首先,我会派遣侦察兵围绕整个阿德里秘密搜寻雷公怪的踪迹。”

“其次,在他的飞船附近派人监视,如果追捕计划失败,他想要依靠飞船逃跑,就把他的飞船毁掉。”

“这些日子,阿卡斯你巡逻时开着联络器随时待命,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计划定得很不错,却赶不上变化。伽罗没想到,侦察兵发现并确认雷公怪踪迹的这天来的如此之快,这本来应该只是彻底收网前一个寻常的巡逻日子而已,可他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刻意在阿德里隐藏踪迹,甚至挑着伽罗巡逻的日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毫不在乎将行踪暴露,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也确实应该有自信,伽罗至今仍然对年幼时的那次对线记忆犹新,年幼的他并不是这只怪兽的对手,对方挥挥手便能召来雷霆万钧。就是在那时,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而在几年之后,阿卡斯同样失去她一次,甚至比自己感受到的那些还要痛。

或许怪兽忽略了一些东西。伽罗想。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军队的生活锻炼的不仅仅是体魄和战斗技巧,更有坚韧而顽强的意志。那些阴影终究会过去,或许这次他们可以直接将对方拦下也说不定。

“侦察兵,报告目标方位。”

“正北边贫民窟直通郊区的巷子,他在向那个方向走。”

啧,太远了。这个距离只怕阿卡斯他们来不及赶到他就走了,伽罗摸上右耳侧的通讯耳机,调频试图连接阿卡斯,却一直没有回应。他来不及思考更多,向侦察兵抛下一句“联系阿卡斯”之后,立刻向北巷贫民窟赶去。

那家伙是个杀人犯,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去北巷贫民窟干什么,但如果等阿卡斯汇合再赶过去可能就来不及了。伽罗咬牙冲进贫民窟的巷子里,路途中尽可能压低脚步声。他们已经错失了很多东西,这次宁肯做出错误预算也必须杜绝最坏的结果。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当他像一道离弦之箭那样赶到雷公怪眼前时,对方正拿着定时炸弹准备往旁边被绑来的小孩身上装。那炸弹的模样伽罗简直再熟悉不过,顷刻间他手中蓝焰化刃,足下用力逼近去,寒芒一闪将怪兽逼退,再抬刀一闪斩断束缚小孩的浮空装置,单臂一捞将他抱在怀里拉开距离。

“别想得逞!”伽罗抬刀遥指向对方心脏。

雷公怪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他本就是被迫将能源几乎耗尽的飞船停在连续作案两次的阿德里,这些天他几乎不停在打听哪里有飞船可用的固体能源,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要的,就算东窗事发也可以当做筹码要挟阿德里军方的小羊羔也抓到了,却在即将离开时被眼前这个穿着军服的家伙阻拦,眼看着就要前功尽弃。

眼前这家伙看着倒是眼熟,雷公怪盯着伽罗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关于伽罗的部分。他一直想不通,这个从他手上两次抢下假引爆器的小废物竟然也能成为阿德里星上将,阿德里是没人了吗?

这时他反而有心情和伽罗扯皮了,他相当了解伽罗,既然伽罗敢于独自出现就说明阿德里的援兵还在附近。

“手下败将,就算你救下这只羔羊又能怎样?你还是救不了你自己,就像当初救不了你朋友。”他说这话是故意的,他清楚旧伤疤在一位战士心中的分量,有些陈年旧伤看似愈合,一经撕开便会悄然使最勇猛的战士变成懦夫。

但他低估了伽罗,伽罗怀里护着救下的孩子,虽有炽烈怒意却远没有达到被言语撕开心理防线的程度,注视雷公怪时反而像是要从敌人身上寻找安全的突破口。他当然不是不想战,只是比起战斗,保护这个孩子更重要。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眼前,掐着小孩的后颈粗暴地把他从伽罗怀里扯出来。守护神在两人对峙时堂而皇之现身,他将倒霉的小朋友接到自己手上,勉强施舍给了雷公怪一个眼神,声音还带着刚睡醒似的怠惰。

“敢受伤我饶不了你。”犯困的守护神讲话远没有清醒时候有威慑力,他将怀里发抖的小孩抱稳,当着雷公怪的面消失了。

此时雷公怪被这波当面接人的操作弄得心头火起,态度如此嚣张的守护神当他是死的吗,他又不是没有杀死过那个红毛小子的守护神!

伽罗无奈地眨了眨眼,空出的手中火焰再次化出刀刃朝怪兽的方向逼过去,他当然知道Kalo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分明就是将掩护他们撤退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自己。他一瞬间竟不知道该感动于这份难得的信任,还是该感叹守护神对他过于有信心。

雷公怪本想立刻用大范围的攻击阻止那个碍眼的守护神,伽罗的切入刚好打断他的攻势,他只得放弃那只羔羊,先将这个碍眼的老鼠劈成焦炭。

紫色的雷霆气势汹汹,两人才刚对上伽罗就再次真切地明白了对方有多棘手,雷公怪不愧是强大的怪兽,他手中的雷电虽然只有一两道却速度极快,每次劈下都会在地上燎出一片焦黑的印记,逼得伽罗不得不连续躲避。这就像游戏里法师对阵战士一样,伽罗几乎近不了他的身,他只有突破到雷公怪面前才能给对方造成最有效的伤害。

幸好伽罗的任务并非击杀而是牵制,他打不到雷公怪,雷公怪也打不到他。在这次对上之前雷公怪只当伽罗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可当那些十劈九中的雷霆次次落空,这个强大的怪兽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阿德里的支援应该快到了,他自然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可每当他收回雷霆准备逃离时,伽罗就像只甩不掉的疯狗那样咬着他不放。

雷公怪清楚阿德里星人手中的刀有多锋利,如果他强行脱身,伽罗的利刃绝对会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他不得不再次释放雷电将对方从身侧逼退,如此来回反复几次,逃跑效率大大降低不说,人也越来越烦躁。这正是伽罗想要看到的,却不是雷公怪希望的,他明白不能再拖了,这次必须重创伽罗,否则他自己就要被阿德里星人抓住关进监狱,甚至就地格杀。

他还不想丧命,那就必须弄死伽罗,至少也得让这个烦人的小虫子在自己撤退的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伽罗发觉雷公怪的攻击越来越浮躁,就连雷霆的精准度都在变差,这意味着他等待的机会似乎快来了。他在无数次闪避中缓缓拉近双方的距离,终于在某个瞬间窥见了对方暴露出来的弱点。

就是现在!本能反应快过大脑,伽罗脚下踩着能量焰加速在几秒内逼近,手中双刀即将斩下时却瞥见雷公怪嘴角近乎嘲弄的笑容,紧随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危机感,来源于对方手中密密麻麻的球状闪电。

糟了!伽罗瞳孔紧缩,他几乎立刻闪身躲避,却显然来不及。

轰——!

闪电爆炸声震耳欲聋,伽罗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眼眉上方擦过地面上碎石被刮得血肉模糊,电流麻痹身体让他无法动弹。雷公怪从天而降,手中蓄起最后一团闪电想要在这儿了结他。

阿卡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倒在地上的伽罗在某个瞬间和记忆中的阴影重叠,令他目眦欲裂。他想也没想,单手化作炮筒状,快速蓄能完毕后在百米开外的巷口冲雷公怪开了一炮,逼迫他从伽罗身边逃开。雷公怪恨得牙痒痒,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最终他只能坐上雷云,快速消失在天际。

“伽罗!”阿卡斯没空管已经逃跑的雷公怪了,他冲过去噗通跪倒在伽罗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试他的鼻息。

“干什么,我还没死……”电击的麻痹效果过去,晕眩感铺天盖地袭来,伽罗总算有了点动的力气,他费劲地睁开眼看向阿卡斯,忽然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

伤口渗出的血液晕染了他的视线,伽罗抬手用衣袖将它们抹掉。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站着一抹熟悉的粉色,那个樱花色的女孩,正在用同样担忧的目光注视过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对上,女孩似乎对此感到惊讶,她手忙脚乱地想躲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伽罗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比她更惊讶的是伽罗,伽罗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刚刚的电击中,要么就是他的视神经损坏了,再要么就是幻觉,不然谁能给他解释,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已逝的故人?并且这个幻觉还真实到让他眼眶发酸?

阿卡斯不明白伽罗为什么露出这种见鬼一样的神情,他回头看看自己身后,分明除了空气和爆炸造成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吓得他赶紧伸手把伽罗拽起来,按着他肩膀可劲儿摇晃。

“伽罗?你别吓唬我啊?伽罗你不会是被雷劈成傻逼了吧?”阿卡斯瞳孔地震。

“你才电成傻逼,别晃了我头晕。”伽罗被他晃得除了头晕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他回头看阿卡斯,恶狠狠地将刚才想说的话咽下去,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扶我一把,这几天让盯梢的几个人注意点,准备狙击他的飞船。”

晚点说也可以吧,毕竟另一个当事人都希望他保密了。伽罗看看阿卡斯身后,那里早没了女孩的影子,估计是藏起来了。

也不知道阿卡斯知道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回程路上伽罗低下头,悄悄掩盖住那些使他悲喜交加的情绪。

【4】

这是伽罗带伤蹲点的第七天。

电击带来的后遗症还没能完全消退,但是对于身体几乎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阿德里星人来说问题不大,这个种族一向有着虎狼般旺盛的生命力,从伽罗被电到心脏骤停,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带人在阿德里航空站附近的山上蹲点就可见一斑。

他的守护神依然不在身边,那家伙似乎对这次作战有着自己的想法,为此他还刻意问伽罗要了一只通讯器,并挑走了伽罗武器库里收藏的百来件东西里最好用的一把,目前似乎是在千米开外另一座能将所有事物尽收眼底的山上藏着。至于阿卡斯,副将另外带了批人在雷公怪来时的飞船处蹲守,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会赶来支援。

伽罗很难忘记Kalo看着自己额间伤口时那种可怕的眼神,他的架势就像随时有可能去把雷公怪撕成碎片。伽罗印象中的守护神都是很温和的,Kalo显然不在此列,比起守护神,那家伙常常无法收敛的杀意倒更像个魔王。

上将和魔王吗?虽然这个搭配听上去有些荒谬,仔细品品倒还不错。

伽罗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有些疲惫,并且疲惫时下意识地就会去想想那家伙来保持清醒。这会儿阿德里已经是半夜了,乌云遮月,空气中似乎溢满了硝烟味,注定不会是个宁静的晚上。他们推测雷公怪不敢回去找他自己的飞船,为了逃出阿德里,对方有很大概率在这时出现抢劫民用飞船,为了逼他出来,明天阿德里将会禁止任何星球的飞船出境,今晚将是对方唯一的逃跑机会。就算如此,信号塔上的十几个干扰器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航空站,他抢到的飞船能否起飞也是个未知数。

瓮中捉鳖,现在只差那只自投罗网的王八上门了。

远处传来轰隆雷声,漆黑雷云中无数道银紫色的闪电劈下,有几下刚好落在信号塔尖端,似乎引爆了上头的什么东西,不远处一架带着阿德里标志的民用飞行器正以最高速度起飞,嗖一下窜出老远。

“上将!干扰器损坏!我们无法影响那架飞行器!”

有士兵喊出了声,几乎是同时,他发觉身边蓝影一闪而过,天际有莹蓝色流光划过紧追在飞行器身后,他再看周围,哪还有伽罗的影子。

“阿卡斯,追踪我的坐标,我要炸掉那架飞行器。”

从干扰器损坏到伽罗这句命令一出,阿卡斯就只想骂娘,先不说塔尖上为什么会装有炸弹,他光说要炸掉那架飞行器,但是方法只有一种,就是利用阿德里星人无限制入侵电子设备的天赋直接破坏掉飞船的控制系统,效率倒是高了,但是伽罗选择这个方法就代表他完全没考虑过自己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

“混蛋!你不要命了!伤还没好透在这儿逞什么英雄!”阿卡斯骂骂咧咧地飞奔下山,跨上山脚停放的军用摩托,钥匙插进去向右旋,抬脚油门踩到底,追着屏幕上伽罗的坐标就冲了出去,将手下一众士兵远远甩在身后。

阿卡斯清楚脱离部队的后果是什么,他们的选择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展开的,是只属于他与伽罗的战斗。

在电闪雷鸣的空气中追一架全速前进的飞行器可真不是什么好选择,至少这会儿伽罗追的头皮发麻,他确定雷公怪一定是发现他了,不然无法解释自己所处的地方总有雷电拖慢脚步。他听见了阿卡斯的喊声,甚至能想象出这位发小此时大概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地面追逐他的脚步。

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仇恨,但伽罗的确是个自私的混蛋,他不希望阿卡斯为此付出什么特别沉重的代价,这种想法在他受伤后无意中见到那朵花时变得更加强烈。这是他的、或许也是每一位阿德里上将从骨子里就带着的劣根性,伽罗无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因为这是他眼中最好的选择。

真正的爆发往往只需要一瞬间,却几乎清空了他的所有能量。伽罗在这几秒的速度堪堪追平了雷公怪的飞船,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上去,整个身体化为一道蓝光没入飞船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雷公怪发现自己找不到伽罗的位置,他心下一沉,在发现飞船上所有仪器全部失灵时这种预感彻底成了真。仪表盘散发着代表危险的红光,飞船逐渐开始不稳定震颤,自毁程序在伽罗的操控下启动,警报声震耳欲聋。雷公怪想要逃出飞船却发现舱门紧锁,情急之下他抬手用雷电将船体劈开,无形之中加快了飞船的坠毁速度。

此时,距离飞船自毁仅剩三十秒。

伽罗必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从飞船中现身,双手掐住雷公怪的脖颈将他按在正在坠落的飞船上,雷公怪在他手下奋力挣扎,几道巨大的深紫色雷电劈上伽罗的身体,他实打实的承受了这些攻击,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咳出几口血来,松开了钳制雷公怪的手,从飞船顶端坠落。

雷公怪终于脱离即将爆炸的飞船,这时他已经无暇去想是否要将伽罗彻底杀死,时间显然不足以让他们完全避开这架自毁的飞船,十几米外飞船轰然爆炸,残骸伴着火光四散开来。

伽罗的意识混沌又清醒,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要完,这种程度的伤在身,再加上高空坠落,他根本不可能从爆炸中活着出来。

比起为他挡下足以致命的伤害,他的守护神永远都更想与他一起死,这种观念很难改变,除非发生奇迹。

奇迹啊。

本该被雷电波及损毁的耳机中忽然传来信号连接的沙沙声,吵得他心神不宁。预料之中的灼热感和剧痛迟迟未到,伽罗对此感到疑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炸成碎片,他挣扎着睁开眼,为眼前的一切心神巨震。

飞船确实爆炸了,本该摧枯拉朽般将他撕裂的能量波动却被一道黯淡的蓝色屏障彻底隔绝在外,甚至减慢了下坠的速度要将他送去安全的地方。通讯连接,伽罗听到远方守护神叹息般的话语。

“伽罗,你果然是个混蛋。”

对不起。伽罗张嘴试图回应对方,却发觉自己的伤似乎重到连语言功能也暂时性罢工了。

这下可真是欠了他好大一笔。昏睡过去之前,上将发自内心地这样想着。

不过,奇迹确实发生了。

 

【5】

雷公怪就没这么好运了。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和瞬间有如岩浆般滚烫的温度使他口吐鲜血,下坠过程中他看见不远处山顶上枪口隐约有寒光闪过,他下意识地要闪避,于是这颗本该致命的子弹狠狠钉入他的胸口,击碎了他的骨头。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的脏腑似乎都被爆炸震碎了,他恨得要命,这种恨意直接烧穿了他的脑子,等阿卡斯赶到时,他已经完全地疯了。

“你看啊,你又来晚了。伽罗他彻底死了,死透了,你什么也来不及做,你甚至救不下那个粉毛的小姑娘,还是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呃!”

雷公怪满身的伤口都在淌血,他明明就剩下一口气,却仿佛得偿所愿般疯狂地笑着,要用言语凝聚成一把把无形的刀刺杀阿卡斯的灵魂。阿德里的副将却只是沉默着,以红色火焰凝聚的刀刃刺进这只怪兽的心脏,无声地终结了这场跟随他们十年的噩梦。他就站在那儿,对着满地飞船残骸和唯一的一具尸体沉默,眼里什么也没有,像干涸的血迹。

这场无声的哀悼持续到他手下的士兵们陆续赶来清理现场,阿卡斯在听到第一声脚步时收刀转身,在看见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眼底却又有了光。

“妈的。你没死啊。”

伽罗身上的伤被闻讯赶来的医疗组做了紧急处理,被运送到医疗专机上时都不忘躺在担架上向副将投来谴责的目光。

哪有这么催人死的。

阿卡斯被伽罗这眼神气得不行,可看着伽罗那一身伤他又没办法狠揍对方。他狠狠揉了把眼睛,将吹进眼里的沙子揉掉,大跨步走向那架医疗组的专机。

在他们身后,熹微晨光浮现。这是最开始的太阳,预兆着今夜已然过去。

 

【尾声】

“我好像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伽罗举着盛满啤酒的玻璃杯,和阿卡斯痛痛快快地碰了一下。

“什么?”阿卡斯左手啤酒右手烤肉吃得不亦乐乎,好半天才舍得从食物里头抬起头看看伽罗。

伽罗看着发小这幅模样,突然就不那么想告诉他事实,他放下杯子抬手给阿卡斯脑袋上来了一拳头,在对方嚎出声之前连珠炮弹似的砸下了这枚重磅炸弹。

“守护神挡灾只是能量耗尽,他们不会死,那天我见到她了,她现在就在你身后飘着呢。”

此时是与雷公怪战斗之后的第三年,伽罗的眼睛在那场战斗之后留下了些不可避免的后遗症,他现在几乎能无差别的看到别人的守护神和挡灾后极度虚弱的守护神,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他看见阿卡斯身后的女孩露出气鼓鼓的模样,当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过来时嘴角分明就是带着笑的。

他再看阿卡斯,阿卡斯果然被这个消息惊到手里的烤串都掉了,副将拿着酒杯的手像抽风一样狂抖,过了好一阵子,他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伽罗,那么无惧无畏的人声音都含了一丝丝颤抖。

“你的意思是……我这十三年每次裸/着在家里走,包括夏天裸/睡,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吗?!”

你重点好像完全不对但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似乎还很有道理啊?伽罗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阿卡斯身后的女孩,对方刚刚从阿卡斯的奇幻脑回路中反应过来就羞得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眼睛似乎都要因为这件事变成两个蚊香圈。而阿卡斯,此时的阿卡斯已经想要挖个洞把自己活埋了。

虽然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戳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伽罗心虚地想着,将杯中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信息量有点大,他得压压惊。

在他们不远处巨大的树上,蓝发的魔王靠在粗壮的枝干上休息,偶尔抬抬眼皮朝伽罗的方向看上一眼。那场战斗中,他光是替伽罗挡住爆炸便消耗了自身大半能量,狙了雷公怪一枪之后更是直接进入了低电模式。还好,伽罗依然能看见他。

虽然经历了很多,为了最艰难的目标付出了血与泪,可伽罗很庆幸。

他们似乎在这十年间失去了很多,可如今细细品来才恍然,其实他们从未失去过。

璀璨星空爱伽小

双伽。
现在只能一起沉睡了呢。

双伽。
现在只能一起沉睡了呢。

水仙真好磕
五百年了我终于产双伽了!

五百年了我终于产双伽了!

五百年了我终于产双伽了!

汨六

关于开12的脑洞:

把时间看做一条数轴。

α世界线,伽罗在0时间点穿梭到过去,变成魔伽。魔伽穿梭到0时间点之前的-1时间点,此时原本的伽罗还没有穿越,同时存在两个伽罗。

然后到0时间点的时候,伽罗穿梭到过去,但这次伽罗并没有变成魔伽,而是正常地调查完回到0时间点,世界线变动为β世界线。

世界线收束,神秘人即魔伽,与伽罗见面。

然后想写文,结果写成了与开12无关的,写着写着就跑偏了的一段不知道啥玩意的一大段对话qwq

算是HE吧

伽罗在一次次穿越时间拯救阿德里的过程中崩溃黑化,然后遇到了自己。

“你,长得和我一样?你是谁?”

“我?我就是你。”

“不……不!你不是我!”

“...

关于开12的脑洞:

把时间看做一条数轴。

α世界线,伽罗在0时间点穿梭到过去,变成魔伽。魔伽穿梭到0时间点之前的-1时间点,此时原本的伽罗还没有穿越,同时存在两个伽罗。

然后到0时间点的时候,伽罗穿梭到过去,但这次伽罗并没有变成魔伽,而是正常地调查完回到0时间点,世界线变动为β世界线。

世界线收束,神秘人即魔伽,与伽罗见面。




然后想写文,结果写成了与开12无关的,写着写着就跑偏了的一段不知道啥玩意的一大段对话qwq

算是HE吧



伽罗在一次次穿越时间拯救阿德里的过程中崩溃黑化,然后遇到了自己。


“你,长得和我一样?你是谁?”

“我?我就是你。”

“不……不!你不是我!”

“我是曾经的你,也是未来的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也早已不再是你。我已经在这个时间中轮回了太久了。”

“太久?”

“是啊,久到我也记不清多少年了。”

“你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你知道的,阿德里星人是能量体。”

“难道……你抢能源核是为了永生?”

“我没有抢,能源核,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没错,我把能源核放在这些星球上,它们才拥有了生机。星球越发繁荣,能源核也会越发强大,现在是收获的时候了。”

“就像星河石那样?可是星星球人明明在能源核之前就存在了。”

“星星球人可不止碳基生物啊,星星球能源核孕育出的,是硅基生物。”

“取走能源核,这么多人都会死!”

“生死如常,当你拥有漫长生命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埋下能源核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

“你不可能是我,我绝不会这么想。”

“你没有杀过人?我记得这双手,可是沾了不少鲜血呢。”

“不一样,那是为了守护阿德里。”

“可你最后眼睁睁看着阿德里爆炸了,我也是,这么多次,这么多次,我根本救不了阿德里!”

“你……”

“时间是自洽的,历史无法被改变,我所做的也是既定事实,不要再挣扎了,我在重建阿德里。你看看你自己,还是个战神的样子吗?”

“阿德里要重建,但不该用这种方式。”

“哼,对别人倒是仁慈,你有想过流离失所的阿德里星人吗?”

“我想过!但不能让别的星球重演阿德里的悲剧。”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你说啊!”

“我……”

“我告诉你,就算你在阿德里星上它还是会爆炸!就算凯撒没有叛变,就算两任战神都在,就算我杀了幕后黑手,就算根本没有刀疤星,就算……我尝试了多少次?几百次几千次,我看着阿德里爆炸,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能重建它!用全宇宙最强大的能源!”

“你疯了……”

“是啊,你看着阿德里炸那么多次,自己做那么多都是徒劳,你也会疯。我不能放弃,我是为了阿德里而活的。”


穿越的伽罗战败,回到了原本的时间点。




那个男人推开门,寒风裹挟着雪花窜进门来,被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在室内的温暖中化成了一滩水。

只是一会儿不见,小心却恍惚觉得伽罗的气息陌生而又苍老,仔细看去,伽罗还是那个伽罗,正微笑着对他说:“小心超人,我回来了。”

于是小心浅浅笑起来,朝他伸出手去:“欢迎回来。”

水仙真好磕

瞎奶自己一口,沙雕流。

俩黑体→→→→本体的鬼东西。

魔伽觉得自己最近捡到宝了。

这得从前阵子黑伽下了个叨叨记账说起,那家伙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个软件,从那之后整天对着手机,面上呈诡异且暧昧还暗含几分痴汉的笑容。按理说他这么笑是绝对ojbk的,可怪就怪在他走路也盯着这玩意,好死不死撞上了魔伽。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黑伽摸了摸自己被卸掉子弹的手枪,看了眼凶神恶煞的魔伽和凶神恶煞的战戟,掂量了一下用手枪托敲碎对方脑袋的成功率,随即果断认怂。

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后他非常详细的介绍了一下这个软件的使用方法,在给魔伽传了一份之后夺回手机带着他烧杀抢掠的证据直奔本体身边,那速度像是脱缰的某常用于做表...

瞎奶自己一口,沙雕流。

俩黑体→→→→本体的鬼东西。

魔伽觉得自己最近捡到宝了。

这得从前阵子黑伽下了个叨叨记账说起,那家伙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个软件,从那之后整天对着手机,面上呈诡异且暧昧还暗含几分痴汉的笑容。按理说他这么笑是绝对ojbk的,可怪就怪在他走路也盯着这玩意,好死不死撞上了魔伽。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黑伽摸了摸自己被卸掉子弹的手枪,看了眼凶神恶煞的魔伽和凶神恶煞的战戟,掂量了一下用手枪托敲碎对方脑袋的成功率,随即果断认怂。

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后他非常详细的介绍了一下这个软件的使用方法,在给魔伽传了一份之后夺回手机带着他烧杀抢掠的证据直奔本体身边,那速度像是脱缰的某常用于做表情包的犬类生物。魔伽目送他远去的背影,暗自打开手机,一片蓝屏在他面前展开,妈的,那家伙给他传了份木马病毒。

不愧是他。

魔伽在新买了个手机后暗搓搓下了这个软件,一通新手教程看过去,他迅速把角色切换成了伽罗,然后随便挑了张私房……啊不,随便挑了张好看的照片扔上去了,称呼啥的设定完毕,他想了想,随便输入了个。

“早餐5.00。”

那边回复的倒不慢。

“你这也起得太晚了吧,是不是昨晚偷偷打游戏了。”

有点可爱……?魔伽丝毫没注意远处逐渐靠近的蓝发男人,接着输入。

“饮料8.00。”

“冬天冷,多喝点暖和的。”

魔伽这边玩得有点上头了,一条接一条输入。

“水果10.00。”

“下次我帮你买吧,水果太沉了。”

“晚餐20.00。”

“点的外卖?胃不好的话不要吃太多,算了……明天之后不准出去吃了。”

“香烟20.00。”

“少抽点烟,听话。”

“礼物5.00。”

“有给我带一份吗。”

魔伽一路下滑,突然发现了一个标记为育儿的按钮,本着无聊找乐子的心态,他点了进去。

“育儿100.00。”

“魔王,不要担心,我会认真工作,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好的生活。”

……???????????

AI成精了怎么办在线等非常急。


北天南星

是给战友er的生贺x虽然他生日已经过去好久了可是我现在才想起来发bu
p1断凯p2双伽p3是p1的线稿 那啥我上色有点跑偏要不你们看线稿吧我觉得线稿好看(。
然后大声逼逼我想看断凯打架x
男人嘛打打杀杀才是主业,咱啥都别管你俩先打一架再说bushi

是给战友er的生贺x虽然他生日已经过去好久了可是我现在才想起来发bu
p1断凯p2双伽p3是p1的线稿 那啥我上色有点跑偏要不你们看线稿吧我觉得线稿好看(。
然后大声逼逼我想看断凯打架x
男人嘛打打杀杀才是主业,咱啥都别管你俩先打一架再说bushi

水仙真好磕

当你深夜给伽罗发消息

内含伽罗x魔伽,睡不着瞎写,我快乐。

伽罗:“哎呀你怎么了长夜漫漫寂寞了吗。[笑]”

伽罗:“我可不寂寞呢伽罗就在我床边你要看照片吗?[笑]”

伽罗:“[图片][图片][图片]”

伽罗:“本体真可爱呢。[笑]”

系统提示:“伽罗撤回了一条消息。”

系统提示:“伽罗撤回了一条消息。”

系统提示:“伽罗撤回了一条消息。”

系统提示:“伽罗撤回了一条消息。”

伽罗:“不好意思,魔伽又玩我手机了,我现在就收拾他。”

              ...

内含伽罗x魔伽,睡不着瞎写,我快乐。

伽罗:“哎呀你怎么了长夜漫漫寂寞了吗。[笑]”

伽罗:“我可不寂寞呢伽罗就在我床边你要看照片吗?[笑]”

伽罗:“[图片][图片][图片]”

伽罗:“本体真可爱呢。[笑]”

系统提示:“伽罗撤回了一条消息。”

系统提示:“伽罗撤回了一条消息。”

系统提示:“伽罗撤回了一条消息。”

系统提示:“伽罗撤回了一条消息。”

伽罗:“不好意思,魔伽又玩我手机了,我现在就收拾他。”

                                       “去死吧伽罗。”:某人

北天南星

早在伽罗作为这片区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缉毒警走马上任的时候导师就跟他说过,要学会对行动中出现的一切特殊情况保持冷静。在伽罗为时不长的行警生涯中他一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并将其奉为圭臬,但是现在他开始动摇了。

伽罗奉命追查黑道上的一个赌场老板。不知道他叫什么,认识的都管他叫魔王,那人最近被指与一个近期活跃的制毒团伙有染。

本来是很平常的一桩案子。

伽罗凭借当年警校优秀毕业生的身手两三下解决底下那一群小喽啰,来不及整理着装就冲上二楼寻找目标。之前得到的情报显示魔王行踪不定,他怕那人跑了。最后伽罗终于在包间里找到那个自己跟自己玩骰子的人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像了。

样貌、身形、发色都与自己如出一辙,伽...

早在伽罗作为这片区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缉毒警走马上任的时候导师就跟他说过,要学会对行动中出现的一切特殊情况保持冷静。在伽罗为时不长的行警生涯中他一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并将其奉为圭臬,但是现在他开始动摇了。

伽罗奉命追查黑道上的一个赌场老板。不知道他叫什么,认识的都管他叫魔王,那人最近被指与一个近期活跃的制毒团伙有染。

本来是很平常的一桩案子。

伽罗凭借当年警校优秀毕业生的身手两三下解决底下那一群小喽啰,来不及整理着装就冲上二楼寻找目标。之前得到的情报显示魔王行踪不定,他怕那人跑了。最后伽罗终于在包间里找到那个自己跟自己玩骰子的人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像了。

样貌、身形、发色都与自己如出一辙,伽罗几乎怀疑对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

不,还有一点不一样。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与危机感,结着冰似的不带一丝暖意,仿佛看尽世态炎凉、物是人非,像是在冲破牢笼中磨钝利爪的野兽。

他的瞳孔呈现幽深的蓝紫色,很漂亮。

魔王对于伽罗破门而入拿枪指着自己的唯一反应是掀起眼睑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杯中暗红酒液,对着伽罗做出举杯邀饮的手势。

“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赏脸喝一杯?”

——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来一样。


水仙真好磕

猫与茶与蛋糕①

伽罗是个艺人。

如果说他是十八线小艺人,那现在的他可谓是鸿运当头,自从他去机场接了从外国留学回来的魔王被十八线小媒体抓拍了之后,那张图就上了热点,长相相仿的二人,气质却截然不同,再加上魔王久别后理直气壮的亲昵炒cp的风气便一发不可收拾,回国后无事可做的魔王答应了经纪公司的请求,成功出道成为与伽罗组起了搭档。

伽罗看着手中的剧本,不知是不是刻意,下一场有他和魔王的吻戏,他们私底下本来就是恋人,接吻这种事自然不少,在午后,在黎明,在被晨光照耀得金灿灿的山脚,在被晚霞映衬如火般赤红的沙滩,在那一次的机场,他搂着魔王的脖子,略垂下头,在他额头虔诚的落下一吻。

但私下的接吻与公示于众终究还是有差别的,换上戏服...

伽罗是个艺人。

如果说他是十八线小艺人,那现在的他可谓是鸿运当头,自从他去机场接了从外国留学回来的魔王被十八线小媒体抓拍了之后,那张图就上了热点,长相相仿的二人,气质却截然不同,再加上魔王久别后理直气壮的亲昵炒cp的风气便一发不可收拾,回国后无事可做的魔王答应了经纪公司的请求,成功出道成为与伽罗组起了搭档。

伽罗看着手中的剧本,不知是不是刻意,下一场有他和魔王的吻戏,他们私底下本来就是恋人,接吻这种事自然不少,在午后,在黎明,在被晨光照耀得金灿灿的山脚,在被晚霞映衬如火般赤红的沙滩,在那一次的机场,他搂着魔王的脖子,略垂下头,在他额头虔诚的落下一吻。

但私下的接吻与公示于众终究还是有差别的,换上戏服后,伽罗凭借记忆中的剧本自然的演绎着,先是倒咖啡,早已准备好的咖啡在壶中咕噜咕噜的煮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倒好咖啡后,伽罗坐在靠窗的藤椅上,带着清晨那股露水味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侧脸,他拦住了走来的魔王,先是抬手扶上对方的肩膀,顺着锁骨滑落到领口再拽紧,用力一拉强迫他弯腰,随后仰头,吻了上去。

这段戏还是被卡了,他犹豫了一下,咖啡味在他口中发着苦,那股让他不适的苦味顺着气管进入鼻腔,又转入肺中,食道,胃部,最终蔓延整个身体,他有一股浓烈的不适感。

这段戏在第四遍的时候过了,这么下来今天要拍的也差不多了,魔王伸了个懒腰,将一个塑料袋扔给伽罗,里面是一包二人爱吃的零食,伽罗只一捏便看出异样,他笑着拆开零食,二指夹着里面藏着的东西放进了上衣靠近心脏处的口袋。

魔王嘴里嚼着薯片,懒洋洋倚在沙发上刷手机。新戏预告里剪了一闪而过的接吻镜头,评论底下又是炸开了锅,魔王随便挑了几个评论回复,随即将手机扔在一边,新换上的衬衫带着薄荷味洗衣液的味道,半干的蓝发就那么披散在肩上。伽罗在一边梳着刚吹干的头发,随意瞥了眼沙发上的魔王,叹口气拿了吹风机过去帮人擦头发。魔王肩膀处被滴着水的发丝染湿了大半,热风吹上来原本冰冰凉凉的肩膀总算有了温度,魔王摸起一边伽罗的手机,一边享受着伽罗的伺候一边学着伽罗的语帮他回着微博留言,末了打个哈欠,抱着一边的枕头闭目养神。

“在这睡会着凉的。”

伽罗放下吹风机,去房间里拿了条毛毯给人盖好,灌了个热水袋往沙发上一丢顺便打开电视,拽了毛毯一角自己也缩了进去,一边抱着热水袋一边随手摁了个频道,一边魔王已经昏昏欲睡,没扣好的衬衫斜斜滑到肩膀上,垂着脑袋往沙发上一靠就那么睡着了。伽罗将电视音量调小,已是半夜,他意外的没有睡意,身旁人似乎真的累到了,睡得特别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枕着他的肩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迈向午时一点,他打着哈欠,在电视絮絮叨叨的声音下沉沉入睡。


水仙真好磕

伽罗x魔王

想尝试写这种东西……码个大纲

魔王拿着剧本认认真真读着上边的文字,他声音很大,仿佛刻意要让伽罗听见一般,后者在红了耳根后赏给他一个暴栗。

他们下一场有吻戏,不能用替身的那种。

作为私底下的恋人,亲吻这种事其实算得上家常便饭,魔王时不时就蹭到伽罗怀里仰着头眨眨眸子明示着索吻,和魔王亲吻不算什么快乐的事,他那一口尖锐的鲨齿实在有些碍事,于是伽罗索性就放弃了主动进攻,任由对方拽着他领带肆意妄为的在他口中侵占,带着软绵绵的啃咬,就像棉花糖一样。

伽罗和魔王,十八线小艺人出身,靠着双胞胎这个设定圈了波粉后稍微有了点热度,这是好事,起码在伽罗看见他们的第一篇同人文之前是这么想的,迎合大众口味,公司似乎也...

伽罗x魔王

想尝试写这种东西……码个大纲

魔王拿着剧本认认真真读着上边的文字,他声音很大,仿佛刻意要让伽罗听见一般,后者在红了耳根后赏给他一个暴栗。

他们下一场有吻戏,不能用替身的那种。

作为私底下的恋人,亲吻这种事其实算得上家常便饭,魔王时不时就蹭到伽罗怀里仰着头眨眨眸子明示着索吻,和魔王亲吻不算什么快乐的事,他那一口尖锐的鲨齿实在有些碍事,于是伽罗索性就放弃了主动进攻,任由对方拽着他领带肆意妄为的在他口中侵占,带着软绵绵的啃咬,就像棉花糖一样。

伽罗和魔王,十八线小艺人出身,靠着双胞胎这个设定圈了波粉后稍微有了点热度,这是好事,起码在伽罗看见他们的第一篇同人文之前是这么想的,迎合大众口味,公司似乎也有炒cp的念头,这么一宣传的结果就是伽罗能看见魔王三天两头拿着他俩的r18同人在他面前晃悠,如果他能看见几篇自己在上面的或许他还不会这么头疼,这年头或许流行魔王那种强势的左位,于是他伽罗就被描写成了人妻般的角色,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人心不古啧啧啧啧。

在上面的可以是他,但在里面的一定是我。

对此,伽罗淡淡道。

伽罗倒不是没因为这件事头疼,奈何他字典里大概没有主动这俩字,哪怕是魔王主动凑上来他都能别过头带着点嫌弃的表情,仿佛是条件反射这么干。他翻看着剧本,吻戏部分意外的写得详细,那看起来是个强吻,魔王会主动抱住他,把他摁在墙上,低着头吻上他的唇,然后加深这个吻,他只需要安安心心被亲,时不时来点反抗的动作就够了。

看着身边那个跳跳脱脱的家伙还在大声念叨着剧本,伽罗悄无声息放下剧本,猛得搂住身边的魔王凑近吻了上去,奈何魔王不知是不是故意突然来了个转头的动作,他亲到了脸颊,靠近唇角的地方。


水仙真好磕

[伽all]说说我的几个beta室友(1)

Beta没有信息素,但他们是能闻见别人的信息素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这是个惨绝人寰的故事,我的信息素是西瓜味的,非常的清爽好闻,算是ALPHA里面少见的不带什么侵略意味的信息素,按理说这个味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每一天我大半夜不小心散发了信息素,然后被熬夜刷题的凯撒一顿暴打。

理由是闻饿了。

你听听这家伙的发言,有人性吗?没有!然后他爬起身,塞了我一百块钱就让我翻墙出去买零食,当时那是凌晨三点半啊,用信息素想也知道超市都关门了,我拿着一百块钱,站在寒风飘荡的宿舍门口陷入沉思。

最后,我去校内超市边上二十四小时运行的售货机上解决了买零食的事,售货机这边没有袋子,我抱着十几袋零食蛇皮走位躲...

Beta没有信息素,但他们是能闻见别人的信息素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这是个惨绝人寰的故事,我的信息素是西瓜味的,非常的清爽好闻,算是ALPHA里面少见的不带什么侵略意味的信息素,按理说这个味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每一天我大半夜不小心散发了信息素,然后被熬夜刷题的凯撒一顿暴打。

理由是闻饿了。

你听听这家伙的发言,有人性吗?没有!然后他爬起身,塞了我一百块钱就让我翻墙出去买零食,当时那是凌晨三点半啊,用信息素想也知道超市都关门了,我拿着一百块钱,站在寒风飘荡的宿舍门口陷入沉思。

最后,我去校内超市边上二十四小时运行的售货机上解决了买零食的事,售货机这边没有袋子,我抱着十几袋零食蛇皮走位躲过了……嗯,这个点已经不需要躲谁了。当我回到宿舍里,看见早已坐起来的三个人和隔壁寝室悄悄摸过来的断刀流时,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会是冬天,我出去一趟冻成了冰镇西瓜,这几个家伙倒好,穿着暖烘烘的睡衣抱着暖水袋排排坐好等着吃呢,不过还好,钱是凯撒的也不算亏。

“其实那一百块是从你钱包里掉出来的呢。”

凯撒笑着拍了拍我的肩。

我倒也没跟他们计较这些,都是兄弟嘛,这样下次吃火锅我就有理由不请客了。我们几个坐在宿舍床上,把零食一分边吃边唠嗑,阿卡斯和魔王的话比较多,其他人把重点都丢到吃东西上了,然后各自该去哪去哪。对了,我刚刚不是说到睡衣吗,其实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根本没啥理由穿睡衣,小姑娘才穿那玩意,只不过冬天实在冷到窒息,进被窝又得脱衣服,然后有时候出去干点啥冻得整个人都像个雕塑似得。睡衣这玩意最开始是凯撒买的,说到凯撒的睡衣那就很有意思了,不愧有着女装大佬的称号,连睡衣都是那么粉嫩可爱,连体的那种毛茸茸的睡衣,还有兔耳朵,据凯撒本人表示是辣鸡某宝无良店家发错了款式然后他懒得换,悄悄告诉你们,后面这家店的风评就差了,据说是凯撒花钱给人家刷差评。

然后有了凯撒这个出头鸟其他人也就不矜持了,一个两个买了睡衣,晚上起夜的时候往外头一套方便快捷还暖和,其他几个和凯撒买的同款,但都没买粉色的。不是我说,我们宿舍这几个人看起来关系不错,但在这种损人的时候可是一个都不手软的,我也买了一件,是天蓝色的。

隔天宿舍里就炸了,理由是魔王因为昨天一夜的快乐吃零食一事体重飙上去了些,我亲眼看着一个快一米八的汉子对着体重秤沮丧到掉色。然后他拖着我们几个陪他健身,这健身我最开始以为是那种去操场跑跑步跳跳绳之类的,然后我看见魔王拿着五张健身卡迈着潇洒的步伐走进了宿舍,多出来一张是打算给隔壁寝断刀流的,他和我们关系也不错。

然后我摸到他背后一个擒拿术逮住了魔王并逼问他钱哪来的。

水仙真好磕

[伽all]说说我的几个beta室友(0)

大兄弟啊伽all了解一下

内含双伽,伽凯,伽断,伽卡,有啥想看的可以和我说我后头加上,和宅家五个孩子没有关系所以基本不会提他们,(高亮)正直的大上将对未成年是下不了手的。(大声)

我是伽罗,是个alpha。

实不相瞒,在信息素分化之前真的没有人相信我会分化成这个,我既对软萌可爱的omega不感兴趣,也对一拳一个小朋友的alpha不感兴趣,读作无感写作性冷淡的那种,用他们的话说,我就是去嫖○娼都能被当成扫黄的,真是的,我哪会去嫖○娼。大家都觉得我将来肯定是一名上能徒手劈alpha下能低声哄omega的三好beta,但在报告单出来那一天,上头明明白白的把我安排成了alpha,对,就是那种整条街上的beta...

大兄弟啊伽all了解一下

内含双伽,伽凯,伽断,伽卡,有啥想看的可以和我说我后头加上,和宅家五个孩子没有关系所以基本不会提他们,(高亮)正直的大上将对未成年是下不了手的。(大声)

我是伽罗,是个alpha。

实不相瞒,在信息素分化之前真的没有人相信我会分化成这个,我既对软萌可爱的omega不感兴趣,也对一拳一个小朋友的alpha不感兴趣,读作无感写作性冷淡的那种,用他们的话说,我就是去嫖○娼都能被当成扫黄的,真是的,我哪会去嫖○娼。大家都觉得我将来肯定是一名上能徒手劈alpha下能低声哄omega的三好beta,但在报告单出来那一天,上头明明白白的把我安排成了alpha,对,就是那种整条街上的beta保安都重点关注的家伙。

不过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因为发情而困扰过,抑制剂该吃吃该喝喝管他什么发情不发情的,校方对宿舍安排算是有一套,omega分在一起重点保护,然后为数不多的alpha就扔在beta的宿舍,alpha放一起?大家互相闻着信息素互相暴躁是会引起斗殴事件的,这种东西巴不得隔远点,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的三个舍友都是beta,首先是凯撒那家伙吧,一个所有人都觉得他是alpha的beta,他的行事作风也的确表明了这一点,特别能打,疯起来五个alpha都摁不住的那种,这件事其实我有点惭愧,主要是因为某天我们宿舍里的人和隔壁宿舍的断刀流翻墙出去撸串的时候出了一个灌醉凯撒的主意,凯撒他酒量差,我们几个都知道。

然后发生什么事我不想细谈了,正当我们以为凯撒醉酒之后会有什么反差萌行为的时候,他就那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抄着板凳,抄着酒瓶,把我们几个打成了傻逼。

说到凯撒就不得不说说断刀流了,这家伙是隔壁宿舍的,我刚刚已经提过了,我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他三天两头和凯撒相约各种地方父子局刷题,我是风纪委员嘛,所以有一回把他俩从酒吧里逮出来了,看着他们人手抱着一大叠资料,什么黄冈密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之类的,看着他俩想死磕到底的眼神我叹了口气,然后一手提一个拎去了校长办公室。

嘻嘻。

说完他俩我再说说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兄弟魔伽吧……我真的,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我美丽的阿德里,为什么这种家伙会是我的兄弟啊。他的特点就是……特别方便我们刷业绩,我们风纪其实也是有一个潜规则的,业绩越好的人就能被重用,于是每到月底,魔伽身边就会出现很多跟踪的家伙。他还以为是追求者之类的,上次还和我聊过……怎么办呢,我的良心好痛啊我要不要和他直说。

就如当时全家人都觉得我会分成beta一样,大家也都觉得魔伽这家伙肯定会分成alpha,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俩单子拿错了,反正生活就是这么……唉,其实当年魔伽还有个可爱的小未婚妻来着,当时我爹妈就快把人家小姑娘当亲儿媳妇看了,可惜啊……那小姑娘最后分化成了alpha,然后这事就吹了。

所以说魔伽同志真是命运离奇呢,我深度怀疑这就是他的报应,对,这就是报应。

当年他这事我笑了足足半个学期,和我一起笑的还有我们同寝室的阿卡斯,他和我俩也熟,当年住一条街的,互相帮忙罚抄帮忙顶罪的交情,这家伙和我算得上是真的难兄难弟,我至今还记得上学期期末考前几天晚上我俩翻墙出去外面宾馆,熬夜复习,没办法啊,宿舍十点熄灯,凯撒在一边拿这本书边看着边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俩,他身上散发出了不属于我俩的学霸的恶臭,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装b的alpha,不然我哪可能这么反感他,呵男人。

阿卡斯没我好面子,那种情况下,他嫌我一步露出了带着几分讨好的友好的笑容,以给全寝室带一年早餐的代价换取了凯撒在考场上的友好帮助,然后他就带着个笑脸躺宾馆床上补觉去了,徒留我一人在书本前含泪。

不然怎么说我俩是难兄难弟呢,后来他还是补考了,他根本没和凯撒分一考场。


今天还是一个废凌啊

诶嘿嘿嘿

我来替木霂发吧

 @木木木木木霂 

之前文的图片版

我想要说服她画下去

可惜她说画下去鼻梁会撞断

祝愿治好你们的脊椎病

诶嘿嘿嘿

我来替木霂发吧

 @木木木木木霂 

之前文的图片版

我想要说服她画下去

可惜她说画下去鼻梁会撞断

祝愿治好你们的脊椎病

今天还是一个废凌啊

【双伽/随随便便的赌约产物】意外

#随随便便的某种产物

#第一次发这个cp,怂怂的

#重度ooc^q^

#第一次写吻戏,文笔青涩^q^

#感情戏牛头不对马嘴,看着办吧

#大概有些白魔向?

#文笔大崩坏

#试图爬墙


这几天魔伽心情有些不好,而原因是他发现自己居然比伽罗矮上两厘米。当然身为一个人的两个人格,魔伽和伽罗是不应该有身高差的,所以这件事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伽罗的发冠。



伽罗很注重仪表,除了睡觉的时候外不会摘下发冠,但是魔伽却很不喜欢扎头发,一方面是因为不舒服,还有一方面是因为魔伽不想要看起来和伽罗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一样。但每次看到伽罗的时候,那几厘米的身高差总是让...

#随随便便的某种产物

#第一次发这个cp,怂怂的

#重度ooc^q^

#第一次写吻戏,文笔青涩^q^

#感情戏牛头不对马嘴,看着办吧

#大概有些白魔向?

#文笔大崩坏

#试图爬墙








这几天魔伽心情有些不好,而原因是他发现自己居然比伽罗矮上两厘米。当然身为一个人的两个人格,魔伽和伽罗是不应该有身高差的,所以这件事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伽罗的发冠。




伽罗很注重仪表,除了睡觉的时候外不会摘下发冠,但是魔伽却很不喜欢扎头发,一方面是因为不舒服,还有一方面是因为魔伽不想要看起来和伽罗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一样。但每次看到伽罗的时候,那几厘米的身高差总是让人十分不爽,甚至让他想要踩到凳子上,这样自己就比对方高了,于是魔伽就这么做了。




虽然那几厘米的优越感是有了,但是伽罗看他的眼神也更加鄙夷了,于是抱着报复的心思,魔伽毫无轻重的将手砸在了伽罗的头顶,仿佛丝毫不知情自己一拳便可以捶开墙壁一般。脑门上挨了魔伽这一下,本来就与魔伽看不对眼的伽罗便一脚踹在了魔伽的板凳脚上,凭借战神的力气板凳腿轻而易举的就被踢断了,于是那件让两人时候都后悔不已的意外就发生了。




可能是因为伽罗平时从来都是直接一刀砍上去的,所以魔伽没有料到伽罗这次选择了踢椅子,还没得意几秒便向前摔了过去,魔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紫红色的能量迅速在手中化作了战戟,本来只要用战戟将自己挑飞便可以,但是可能是因为对自己摔倒的罪魁祸首感到不满,魔伽将战戟挥向了伽罗,试图依靠甩开他产生的反作用力站住。




要是对方并不是伽罗的话,魔伽的计划估计就可以完美实现了,可惜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阿德里战神,还是自己的本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在看到魔伽做出抓取的动作的时候,伽罗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双手迅速消散然后凝聚成刀刃,交叉挡在胸前,接下了对方这一击。




看见对方接下了这一击,魔伽并不意外,下意识就要像自己与对方战斗时多次做的一样,飞速后退然后再远程挥出一击,但随即他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在空中。自己的左手还因为之前一击的反作用力无法做出动作,而右手则处于身体上方,做不了任何事,而要催动能量飞起来这点时间远远不够,看着面前的人放大的面容,魔伽闭上了眼睛,该死,避不开了。




伽罗也没有料到魔伽居然做不出任何反应,一方面是因为他高估了魔伽,对方虽然实力与自己一样,但是诞生时间远远不及自己,战斗经验也不够丰富,无法做出正确的举动是意料之中的,还有一方面是魔伽的战斗方式比较直来直往,一般遇到这种事都直接硬抗,反而导致他如今无法避开伽罗。




对方的身体直接摔到了自己身上,估计因为体重一样的原因,伽罗并没有被砸痛,只是魔伽的战戟却直直地砸到了自己的右手上,隐隐发麻的感觉让本就不在战斗状态中的伽罗下意识地将手恢复成了原样,而魔伽可能也因为与自己一样的原因,下意识松开了手,战戟脱手而出,化作能量飞回了魔伽体内,而两人的手则毫无障碍地叠在了一起,感受着对方冰凉的掌心,伽罗还没来得及将他甩开,嘴上湿润的感觉却让伽罗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好巧不巧,两人的嘴正好嗑在了一起,对方微凉的唾液以及不容忽视的血腥味无比刺激着伽罗的思维,可能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就连平时冷静从容的上将大人也慌了神,一时居然没有想起推开身上的人,而是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确定自己嘴上有没有伤口。




不舔倒还好,如今舔了反而是火上浇油,因为以两人现在的姿势,几乎就是嘴对嘴,这一动作反而导致伽罗的舌尖不可避免的掠过了对方尖锐的牙齿,然后不当心碰到了他的舌头。




两人接触的刹那,伽罗感觉到魔伽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对方平时永远都只有戏谑的紫红色眸子中瞬间被惊恐代替了,魔伽手忙脚乱的想要爬起来,却忽视了自己的左手正压在伽罗右手上的事实,于是又再次跌倒,摔回了伽罗身上,嘴也不可避免的重新嗑在了一起。




这回伽罗知道口中的血腥味从何而来了,魔伽在再次摔倒的时候下意识张开了嘴,导致两人结结实实的亲上了,对方口中在坠落时下意识挡住牙齿以防割到伽罗,结果被划开的伤口甚至还未完全止血,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在了两人之间。




这回魔伽因为经历过了一次,瞬间反应了过来,从地上撑了起来,抹了抹自己的嘴,看都不看自己身后在他爬起来后,也跟着从地上起身的伽罗,身影迅速地消失不见了。




今天伽罗和魔伽之间也很和平呢(bu。

水仙真好磕

花吐症,短打(双伽)

魔王看着手心里那堆蓝色花瓣,这些脆弱的小东西有些发蔫,花瓣边缘打着卷儿,混着鲜红鲜红的血丝躺在掌心。
红也好蓝也好都是耀眼的颜色,他们搅和在一起却能成为黯淡的紫色,物极必反,世界的规律就是那么恶心。
善到了极处便是恶,恶到了极处反而是善。
魔王不屑的随手抛开被他捻成一团的花瓣,招来战戟,将戟刃刺进了自己心口,他没有痛觉,无论身体已经受损多严重,想不到连生命结束的时候都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从始至终,都是个怪物。
伽罗可不需要他这种怪物,魔王也不需要。

魔王看着手心里那堆蓝色花瓣,这些脆弱的小东西有些发蔫,花瓣边缘打着卷儿,混着鲜红鲜红的血丝躺在掌心。
红也好蓝也好都是耀眼的颜色,他们搅和在一起却能成为黯淡的紫色,物极必反,世界的规律就是那么恶心。
善到了极处便是恶,恶到了极处反而是善。
魔王不屑的随手抛开被他捻成一团的花瓣,招来战戟,将戟刃刺进了自己心口,他没有痛觉,无论身体已经受损多严重,想不到连生命结束的时候都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从始至终,都是个怪物。
伽罗可不需要他这种怪物,魔王也不需要。

木木木木木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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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爬墙…大概是双生花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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