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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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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守约

现代小短篇--铠约国外同居生活(6)

ooc会有的,主要想写写铠约国外同居日常生活的短篇小段子,私设铠是外国人,两人在国外生活,守约英语不太好所以就暂时在餐馆当服务员,这篇有双兰,铠约篇幅少点,喜欢的可愉快食用啦。


(6) 两家五口 – 睡觉安排篇

飞机上,一个红发混血魔种小男孩兴奋地左顾右盼。

“师傅,还有多久到呀?”

“还有五个小时,嘘,小声点,木兰姐在睡觉,昨天她收拾行李收拾得很晚,比较累”旁边的紫色长发男人回答,一个粉色高马尾女生靠着他肩膀睡觉。

“嗯,我知道的啦。”

“玄策他们应该很快到了吧,好久没见他们了。”守约早早就已经在机场出口等待了,“阿铠,不许跟我弟弟抢东西吃,你都多大的人了”

“知道啦知道啦”铠一直点...

ooc会有的,主要想写写铠约国外同居日常生活的短篇小段子,私设铠是外国人,两人在国外生活,守约英语不太好所以就暂时在餐馆当服务员,这篇有双兰,铠约篇幅少点,喜欢的可愉快食用啦。


(6) 两家五口 – 睡觉安排篇

飞机上,一个红发混血魔种小男孩兴奋地左顾右盼。

“师傅,还有多久到呀?”

“还有五个小时,嘘,小声点,木兰姐在睡觉,昨天她收拾行李收拾得很晚,比较累”旁边的紫色长发男人回答,一个粉色高马尾女生靠着他肩膀睡觉。

“嗯,我知道的啦。”



“玄策他们应该很快到了吧,好久没见他们了。”守约早早就已经在机场出口等待了,“阿铠,不许跟我弟弟抢东西吃,你都多大的人了”

“知道啦知道啦”铠一直点头。



下飞机后,拿好行李办好手续,五个人终于碰面了。

“哥哥!!”玄策跑着冲向守约,“哥哥!我好想你啊!”

“哥哥也好想玄策!”两只狼抱在一起,“木兰姐,长恭哥,好久没见了”

“哪有,也就半年哈哈哈,之前在大学天天见,阿铠,感觉你又壮了,身材结实了,你看,姐说的没错吧,守约做的饭很好吃”木兰凑近铠说。

“你们俩倒是没怎么变化,还是跟之前一样”铠说。

“能有啥变化,姓高的那位还是那么傻乎乎的”木兰毫不留情。

站在一边的兰陵王翻了个白眼。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个晚餐吧,对了木兰姐,你们定了酒店了吗?听阿铠说你们想暂住我们家里,没问题的,就是有点小”守约说着。

“嘻嘻没事,有个沙发睡或者直接打地铺得了,省钱,关键是能吃到守约做的饭,我跟你说,兰陵王那货根本不会做饭,难吃的要死,还迷之自信,还没姐做的好吃,不信你问问你弟弟”木兰说。

“哥哥,他们俩做饭都很难吃“ 玄策小声在守约耳边说。

“那就来我们家住几天吧,回家里收拾一下。“守约大方邀请。

铠跟守约的公寓不大,两房一厅的,一个大卧室,一个书房里面有张小床。

万万没想到,晚上睡哪里,成为了五个人‘头痛’的问题。

晚饭过后,五人就回到铠约住的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守约把家里所有枕头被子拿了出来。

“今晚大家打算怎么睡?“守约问。

“我要跟哥哥睡!”玄策高兴地说,“我要跟哥哥睡大床!”

“那是我跟你哥睡的床! ”铠蹬了他一眼。

“丑铠,走开,我要跟我哥哥两个人睡觉,你不能来!”玄策冲着铠喊着,“哥哥,玄策想跟哥哥睡,好不好?”玄策抱着守约撒娇。

“好好好,今晚跟玄策睡”守约说,“阿铠,那今晚就委屈你一下”

铠蹬了玄策第二眼,“嗯”板着脸蹦出一个字。

“那书房的床怎么安排?”木兰问。

“书房的是小床,就只能一个人睡,两个人会非常挤的”守约回答。

“让木兰睡书房的床吧,睡床上会舒服点”兰陵王提议。

“行,那就让木兰姐睡书房,老高,那我们俩男的睡沙发”铠说。

“我,跟你,一起睡沙发?”兰陵王疑惑。

“那一个人睡沙发,一个人打地铺,我睡沙发吧,盖着大衣就好,你盖被子,怕你着凉了”铠说着就把被子扔给兰陵王。

“谢谢啦老铠”兰陵王接着被子,把瑜伽垫铺在地上,放上枕头被子。

家里只有三张被子,守约跟玄策盖原来的大被子,一张小被子给了睡书房的木兰,另一张给了打地铺的兰陵王,铠就盖着大衣睡。

半夜,大家都睡觉了,外面的冷风吹着打在玻璃上,发出“xiuxiu”的声音。

盖着大衣的铠根本睡不着,太冷了,沙发不算太大,他不能完全舒展身体,睡姿加上寒冷令他无法入睡。

“老铠?”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怎么,睡不着吗?”

“你也不是没睡吗?”

“地板好冷,大冷天打地铺的不好受”

“盖着被子总比我盖大衣舒服吧?”

“睡沙发总比睡地板舒服吧?”

“那要不你来睡沙发,我睡地板?”

“一种方式一个小时,轮着来,怎么样?”兰陵王突然提议。

“也行吧“铠脑子一抽也答应了。

然后两人轮着睡沙发跟打地铺,一个小时闹钟响一次,起床之后怨气满满拍醒另外一个人。

结果第二天,守约跟玄策美美一觉,精神饱满,木兰也睡的不错,只有睡客厅的铠跟兰陵王,两人顶着黑眼圈,揉着酸痛的脖颈。

“睡沙发太难受了”

“冬天打地铺太难受了”


晨默三朝 ོꦿ
抱歉,占话题了卑微黄金的我,想...

抱歉,占话题了
卑微黄金的我,想找几个小伙伴一起打游戏一起磕cp呀【不要嫌我坑】
还想找一个师父,带我上分,嘻嘻嘻嘻。
一起愉快的玩耍和磕cp
主玩射手和打野
我可以当陪玩

抱歉,占话题了
卑微黄金的我,想找几个小伙伴一起打游戏一起磕cp呀【不要嫌我坑】
还想找一个师父,带我上分,嘻嘻嘻嘻。
一起愉快的玩耍和磕cp
主玩射手和打野
我可以当陪玩

是城南啊、

垃圾游戏、误人子弟![双狐,双兰,双骨科](1)

【挖坑开个小短篇?希望小伙伴喜欢~这个名字会不会被打啊⋯害怕...】

  自从王者荣耀这款游戏出来之后,妲己就感觉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自己走在路上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叫她的名字,然后用莫名其妙的语调说莫名其妙的话⋯

“这说明你的人气高了,是好事,”花木兰摆摆手,劝她好好接受这一切。

“你有过走在路上被一个一米九几的大胖子捏着嗓子说‘来和妲己玩耍吧~’吗?”妲己悔得捶胸顿足。

她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的答应了花木兰,脑子是被二踢脚炸了吗???

“我不管,你给我把这个英雄下架!”

“当初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用你的形象设计的,现在正是火的时候怎么能

【挖坑开个小短篇?希望小伙伴喜欢~这个名字会不会被打啊⋯害怕...】

  自从王者荣耀这款游戏出来之后,妲己就感觉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自己走在路上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叫她的名字,然后用莫名其妙的语调说莫名其妙的话⋯

“这说明你的人气高了,是好事,”花木兰摆摆手,劝她好好接受这一切。

“你有过走在路上被一个一米九几的大胖子捏着嗓子说‘来和妲己玩耍吧~’吗?”妲己悔得捶胸顿足。

她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的答应了花木兰,脑子是被二踢脚炸了吗???

“我不管,你给我把这个英雄下架!”

“当初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用你的形象设计的,现在正是火的时候怎么能说下架就下架?”花木兰扶额,“姐真的做不到啊、”

“人家一个弱女子,天天被不认识的人骚扰,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抑郁的,要是哪天想不开的话...哎,算了算了、”妲己还作势咳了两声,捧着心口顺,“木兰姐,以后千万不要半夜开门出去倒垃圾,因为人家也不能保证,说不定哪天就挂在你家门外了、”

“别说了别说了,姐感觉背后阴风阵阵,这个游戏你玩过吗?”
花木兰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我没事玩它干嘛、”妲己莫名其妙,“垃圾游戏、误人子弟!”

???

这个连连连看都玩不出个名堂的家伙,居然敢这么糟蹋自己辛辛苦苦设计的游戏?

“呐,这样吧,你去玩玩看,要是靠自己打上了钻石,我就考虑跟老板说把妲己这个英雄下架。”花木兰推了推滑落下来的大黑框眼镜,这些天没日没夜的加班黑眼圈重的不是一点点,只能用眼镜遮一遮了。

“我不!”妲己义正严辞地拒绝,“垃圾游戏我才不玩~哼!”

“随便你,反正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行不行你说了算~”重重的敲下最后一下,花木兰伸了个懒腰,“终于完事了!”

“木兰姐~~你就帮帮我吧,这个游戏真的很影响人家的生活~”见讲理不行,妲己只好来软的了,抱紧花木兰的手臂一个劲儿地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跟着讨好的甩来甩去,“拜托你啦~求求你啦木兰姐~~”

“跟姐说也没用啊,当初你可是一口答应,我还没跟你解释明白你就直接跟公司签了合同,这突然反悔姐也没办法啊,姐不也是一样吗,大家彼此彼此啦,”

花木兰也很无奈,当初做人设的时候实在是找不到灵感了,除了把身边的人都拉过来做原型之外,她自己也被原画组的拐了进去。虽然没有”来和妲己玩耍吧”这种脑残台词,可是走在路上老是被人嗷地一嗓子喊一声“姐可是传说!”

这种中二台词,花木兰也是很受困扰,即使她本人是个资深的农药玩家。

“木兰姐。。。”

“行了行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回头你去开个直播,粉丝礼物肯定少不了,”几乎一个月没好好休息过了,花木兰只想把手里的活上报结束之后,回家洗个澡然后先睡他一个星期,

“姐得去交报告了,你先回学校吧,回头开直播记得发个朋友圈,姐会去给你刷礼物的。”花木兰抱着电脑打了个哈欠,腾出手摸摸妲己的耳朵,安慰道。

“那好吧、”妲己垂头丧气的时候连耳朵都软了下来,“我先走啦。。。”



除了早上的一节大课之外,妲己一整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回了宿舍就趴在床上发呆,

“打游戏?做直播?哼、做就做,不就钻石吗,能有多难!”

说干就干,妲己翻身下床,直接开了电脑,调好摄像头和手机投屏之后,妲己想了想,钻进衣柜里翻了半天,当初做人设的时候公司把那些衣服作为礼物一起送给了她。

“幸好还没扔。”在衣柜里没翻出个结果,最后还是从床底下扒拉出了那个包装的极精细的箱子,妲己立下flag,“要做就做到最好~”

要做就做最好,这是当时花木兰公司的那个老板对妲己说的。

所以妲己当时怀着满腔的热情,除了配合原画和建模之外,连这个英雄的配音都是她自己一手全包的。

当时花木兰只是试探地问了妲己愿不愿意做游戏角色的模型,妲己觉得可以在游戏里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角色会很有趣,所以就一口答应了,只是她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小破公司开发出来的游戏现在居然能够这么火!

手机里的这个游戏软件是早就下载好的,做为角色原型,妲己有着特殊的待遇,就是她的游戏名就是英雄的名字,而且外带全套满级铭文和妲己这个角色的所有皮肤~

哦,还有所有皮肤对应的cos服。

妲己拆开箱子,咬手指,

应该穿哪一套呢?

...

花木兰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公司大门出来,见到了外面的天空,终于感觉自己还在认真地活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美女,”一个男人靠在车旁,向她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和我回家呢?”

“哦?怎么收费、”花木兰勾起嘴角。

“你看着给?”男人接下花木兰甩过来的包,甚是绅士地帮开了车门。

在驾驶座坐下后,还极为贴心地伸手帮她系好安全带。

“等等,”花木兰突然伸手扯下了男人的口罩,“先验验货,方便估价~”

“那现在如何?”男人好心情的任花木兰摸着自己的脸。

“手感不错,姐就喜欢大眼睛高鼻梁的,对姐的口味。”

“抓紧时间,我女朋友这个月都加班不在家,今天最后一天了、”

“这么着急吗?不先自我介绍一下?”花木兰抿唇轻笑了看着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

“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介绍、”



车子停好之后,花木兰在副驾驶睡的正熟,男人弯腰将她抱起来往电梯里走去。

缩成小小一团的花木兰蹭了蹭男人的胸口,听着这心跳一下比一下更快,像是被吵醒了一般,眼睛微微地睁开一条缝,抬手搂住的男人的脖子,

“这么紧张吗?”刚睡醒的声音很是沙哑,这话像是带着爪子挠在男人的心底。

“嗯,很激动。”男人答她。

“呵呵,”半眯着的眼睛又沉沉的闭上,“我好累,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高长恭。”

男人在花木兰的额间印下一吻,答她,

“好。”


夜归隐

占tag致歉!王者语c了解一下!最近踢了很多不活跃的正在复建,欢迎各位大佬进来磨皮!注意看群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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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卜

沙与刀与盐28

原著向*铠约*巨坑,长长长系列

从铠被捡回长城开始讲起,初始队友只有木兰守约,陆续会解锁玄策和大叔

是我最早的铠约文,不定时掉落,更新时间随缘,虽然不会弃坑,但是肯定也是有生之年系列

前置链接就不嵌了,都在这个单独的合集里

【守约性格目前还处于较为开朗活泼的时期,比较符合二十出头的半大青年。在加入感情线和剧情主线之后(快了),他会迅速成熟起来。所以要珍惜现在的大可爱

其实不止是守约,所有的角色都在一点点改变】

28.春河

多沙的春季因为几场雨,彻底进入最繁华的末尾。

    贫瘠的土地上一团团结着花簇,很多从未见过的...

原著向*铠约*巨坑,长长长系列

从铠被捡回长城开始讲起,初始队友只有木兰守约,陆续会解锁玄策和大叔

是我最早的铠约文,不定时掉落,更新时间随缘,虽然不会弃坑,但是肯定也是有生之年系列

前置链接就不嵌了,都在这个单独的合集里



【守约性格目前还处于较为开朗活泼的时期,比较符合二十出头的半大青年。在加入感情线和剧情主线之后(快了),他会迅速成熟起来。所以要珍惜现在的大可爱



其实不止是守约,所有的角色都在一点点改变】





28.春河



    多沙的春季因为几场雨,彻底进入最繁华的末尾。

    贫瘠的土地上一团团结着花簇,很多从未见过的幼嫩植苗从原本光秃秃的地里冒出来,仿佛一夜之间就铺满了河道。



    守约挑了没有巡逻任务的上午,带着玄策和铠一起到河道边采集野菜。



    玄策在军营里闷了这么久,一出门就好像卸下了缰锁的马驹,在长了一层绿色茸毛的沙地里跑得飞快。

    很少见弟弟这么高兴,守约并不提醒他注意安全之类扫兴的话,只是笑着看少年在附近奔跑呼喊。



    在守约旁边,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的铠,正仔仔细细地挑着地上嫩绿的野苗。

    比起满地疯跑的少年、和只会笑呵呵看着少年的哥哥,似乎他才是采集野菜最认真的那一个——

    但在他的眼里,这些苗子其实长得完全一个样。



    “是这种菜吗?”铠半蹲着,用手指了一颗叶子比较圆的苗芽。

    “不是哦,这个是苦草,即使是小的时候也不好吃......”守约低头搜找了一下,抠出另一种叶子很圆的苗子,“这个是可以吃的,但是仅限嫩芽,长大了之后会丢失鲜美。”

    铠更加认真地研究起这两棵植物的不同,专注的神色仿佛在破解世界难题。



    守约见他盯着叶子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笑着推了他一下。

    “别看了,阿铠。”

    这一推手劲没收着,铠困惑地向守约看去,眼神就表达了一个意思: 不是要挖野菜吗?

    “其实是想出来透透风的,哈哈。”守约抓着他胳膊上的篮子,摘下来扔到了一边,“不到处走走吗?”



    守约说完,率先站了起来。

    他双手举起放在嘴边,冲着远处高声呼唤起来:

    “呜——呜—”

    “呜—嗷——”小狼立刻在远处应和。



    高低起伏的呼嚎,每一个音长和音高都绝对错落开,狼族独特的沟通技巧。

    据说,狼会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同伴的存在。

    铠的嗓子有些痒,但他知道自己无法发出这类特殊的嚎叫声。

    “我去了。”守约笑得开怀,甩着尾巴跑向了远处在草里打滚的玄策。



    铠看到平日里一向稳重的人,好像突然在春天的草甸里释放了天性,返璞归真地和真正的少年扑到了一起。

    兄弟俩的尾巴甩动着,喉咙里发出犬科动物一样“呜噜噜”的低吼,在地上滚作了一团。



    红色皮毛的狼崽明显更凶一点,嚷得最大声,但栗色的大狼轻松地摁着他,故意去挠他的痒。

    他们一路从草甸里嬉闹滚打到了河道边。

    铠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被这两兄弟感染,心情不自觉地放松起来。



    他盘腿坐到了柔软潮湿的草芽上,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春天总是让人愉悦了。



    吵嚷的声音不知不觉偏移,栗色的大尾巴翻过一个草坡,突然从视野里消失。

    “守约。”铠的眼神一瞬间找不到落点,立刻站了起来去找人。

    但是原本一直嬉闹的两兄弟,此时一点声音也无。

    铠爬上草坡,正想再呼唤,却突然被人一左一右抓住了脚踝,随后脚腕被拉扯,重心瞬间偏移。



    他有些狼狈地摔倒,随着埋伏的两兄弟一起骨碌碌滑下了草坡另一端。

    “哈哈哈......”恶作剧成功的兄弟俩头发尾巴里全是草,躺在同样变得脏兮兮的铠旁边笑个不停。



    “哥哥,他刚刚眼睛都要吓掉了哈哈哈!”玄策笑得蹬腿。

    “......吓到了吗?”守约也在笑,但是还算克制。

    他伸出手替沉默的男人摘掉头发里滚上的草梗,一双眼睛笑得弯起来。

    灿烂得好像火焰。



    铠呼出一口气,手掌在地上抓了一把。

    “阿铠,哈哈......刚刚是个玩笑,生气了吗?”守约见他总也不出声,凑近了一些想看他的表情。

    铠仍躺在草地上,他就那么毫无防备地俯身靠近。



    铠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飞快地扬起了手掌——

    一些细碎的草叶被洒到了守约的脸上。



    骤然被一团绿色袭击,守约愣了一下,随即他反应过来,这就是阿铠的“反击”。

    “你学坏了,阿铠。”本就处于玩乐状态的大狼好像是接收到了“开战”的讯号,一下子扑向了铠。

    他翻骑到后者的身上,如法炮制地去挠本应该是敏感区域的腰腹。

    但可惜,铠并不怕痒,轻松地抓着他的手腕,翻腿把人掀了下去。



    守约因为惯性在柔软的草地里滚了几滚,却一点不生气,爬起来仍然是很开心的模样。

    “阿铠,你刚刚笑了哦!”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第一次看见你笑起来。”

    铠只是撑起身体,勾着唇向他挑了挑手指。



    颇有点挑衅的意味。

    难得的飞扬嚣张。



    守约笑着摇头,玩笑着说:

    “阿铠认真了,好可怕呀。”

    他站起来走到铠身边,伸出手想把人拉起来。



    铠那一双蓝得透彻的眼睛,就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在守约靠近之后,铠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拽倒到了身边。



    “哎?!”守约毫无防备,踉跄着就要朝下趴倒。

    正被铠伸手接住。

    “啊哈哈,别挠......”守约被抓着腰,不断扭动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阿铠,阿铠!你报复心也太强了......”

      “偷袭我?”铠几乎是咬着他弹动的耳朵在说话。

    “对不起,阿铠,哈哈,再不会了......”守约笑得快要喘不上气,伸手去抓铠的手指。



    两双手交叠的瞬间,铠停下了动作。



    “哈哈,太痒了......”守约几乎是叠靠在他的身上,因为剧烈的大笑胸膛起伏不停。

    另一个人呼吸的触感鲜明到,让铠的心脏也要随之加速跳动。



    本能使他察觉危险,也让铠一点点把笑容收敛。

    他飞快地冷静下来,直觉这样的距离并不合适。

    伸出手扶起守约,他保持着一个客气的距离,让守约坐到旁边的空地上。



    “喂,”一直在旁边沉默得不正常的玄策,突然发出了声音,“哥,我们回去吧。”

    他看向守约,脸上的表情明显不高兴了。

    守约原本还在揉眼睛里笑出的眼泪,见弟弟这样有些茫然。

    “怎么了?不再玩一会吗?”他把自己身上缠成一坨的围巾摘掉,露出了沾着汗的肩膀。

    旁边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立刻看了过来,俱是沉默。



    “你看什么看!”玄策的反应更大,推搡了铠一下,大步跨过去把自家哥哥用围巾缠好。

    铠只是无言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说:

    “回去吧。”



    守约看看突然变得怪异起来的两个人,耸肩应和了。

    “好吧,再摘点野菜就回去吧。”他率先哼着调子往草坡上爬,好像并没有被影响到好心情,“玄策想吃包子吗~”

    “吃!”玄策听到食物立刻变得开心起来,追着守约往坡上爬,“哥哥!我要加很多肉!”

    “当然可以。”



    铠站在坡底,看着百里兄弟一步步走上去,讨论着包子的馅料。

    领地意识极强的小狼崽还趁他哥哥不注意,背过身朝铠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

    还比了个中指。



    要是被他哥哥看见,肯定要好好收拾一顿。

    铠面无表情。

    “阿铠,快上来,我教你怎么辨认——”守约在前方呼唤着。

    铠于是迈开腿跟上。



    三人提着一篮子野菜回去的时候,正碰上开会结束的花木兰。

    她锐利的眼神扫视了灰头土脸的三人、和他们手里一顿饭都吃不饱的收获品,一下子就知道这几个人是打着干活的名义,其实是出去玩乐了——

    而且还不带上她!

    想她开的会又臭又长无聊得不行,她的队友却在外面玩了一整天!



    “队长,今晚吃包子啊~”守约笑着摇尾巴,把篮子举起来给花木兰看。

    花木兰伸手要去掐他的脸,被旁边玄策眼疾手快一把拦住。

    “你这女人不要动手动脚!”

    “哦豁?”花木兰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看着这个胆子很肥的小崽子。



    “我的队员,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花木兰手腕一转,改而揪着玄策的脸颊肉拉扯,“你也是姐的队员,不捏你哥那就捏你吧!”

    “嗷呜痛!”玄策龇着尖牙想咬人,脸颊被掐得都泛了红。

    花木兰在小狼崽子真的要生气之前撒手,对着守约抬了一下下巴。

    “我要喝汤。”

    玄策捂着红肿的脸颊,委屈巴巴地躲到了守约身后。

    守约自然是不敢不答应浑身怨气的队长。



    所以那天晚上,野菜包子没吃上,反而喝了一锅菜汤。



    玄策因为喝得最多,半夜不得已起床上厕所。

    迷糊着解手完,他还在想菜汤就是不如包子好。

    钻回温暖的被窝之后,玄策习惯性地想伸手抓着睡在旁边的哥哥,一抓却抓了空。

    他又哼唧着摸索了几下,却怎么都没摸到人。



    玄策一瞬间清醒过来,眼睛睁大了在房间里寻找。

    哥哥的确不在房间。

    他迅速地捞起床下的飞镰,踩上鞋就冲出了屋子。



    站在同样冷寂的院子里,玄策的呼吸一点点加剧,额头冒出了汗。

    只有他一个人。

    又只剩了他一个人。



    他焦急地思索自己应该怎么做,却突然听到背后有细微的说话声。

    猛地扭头看去,院子里的另一个房间里居然亮着微弱的烛光。

    玄策凑近了去听,一下子就认出了守约的声音:

    “......这样会好一点吗?”

    “嗯。谢谢。”

    心脏刹那间被一股巨大的愤怒充斥,玄策阴沉着脸一把踹开了这个房间的门。



    门内的两人都惊讶地扭头看着他。

    “玄策?你怎么起夜了?”守约原本就打算收拾东西离开了,此时举着烛台,昏暗的光线使弟弟的脸在半明半暗间看不清晰。

    “你们在干什么?”玄策语气极差地问。

    “阿铠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吃不惯野菜,我给他找了些药。”守约端着烛台走近,看清了玄策的表情。

    只是这么一会儿,少年的眼眶就泛起了红,好像受了委屈。



    “怎么了,玄策?”守约揽着他的肩膀,轻声问他是不是做了噩梦。

    “和我回去。”玄策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把他向后拖拽。

    守约在紧急中,只来得及回头替阿铠关上了房门。



    一路被强硬地拖回房间,守约一直不停询问反常的弟弟,但是玄策只是用力地把他甩进了房间。

    “玄策?你怎么了?”守约手里的烛台还在滴着蜡油,他怕烫到玄策,进屋后就把烛台迅速地放到桌子上。

    谁料想烛台还没有放稳当,他就被扯着手臂扑到了床上。

    “哥......”玄策把脑袋用力地拱到守约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没事了,玄策,我在这里。”守约抱着少年的后背轻轻拍打。

    “不要想丢下我第二次。”玄策突然呜咽起来,抓着守约的衣领——

    张开嘴用力地咬了下去!

    “嘶!”守约躲避不及,肩膀剧痛,“发什么疯?”



    他抓着少年的脖子想要把人拉起来,但是玄策咬得很用力。

    “不行,玄策!别咬!”守约没有想到玄策今晚会这样反常,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还是生气。

    “先放开我,玄策,好疼。”

    “......不会原谅你,”玄策喉咙里滚着音节,好像已经听不见守约说话,“再丢下我绝对不原谅你......”

    守约觉得此时的玄策十分不对劲,好像陷入了魔怔。



    “阿铠!”守约抬高声音求助,因为他发现自己一个成年人居然都无法推开少年体型的玄策。

    很快自己的房间便被推开,铠听见声音迅速赶来了。

    守约已经疼得五官皱在一起,却还是舍不得对不知情况的弟弟下重手。



    铠的神情很冷,几秒钟看清了屋内的情况后,便立刻大步走到床边抓住了少年。

    第一下没有拉动,玄策的身体里爆发出的可怕巨力,完全不像一个少年该有的。

    “捏开他的下巴。”铠皱眉命令。

    守约照做,把玄策的下颌捏开。



    然后铠毫不留情地双手用力,把玄策拽了下来。

    玄策“咕咚”一声摔在地上,喘了几下就不再挣动,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守约把肩膀上的衣服撩开,看见皮肤上一个紫色的牙印,犬齿的部分已经出了血。

    铠凑过来,也在看那个牙印。

    “得涂药,明天会肿得更厉害。”铠的眉痕皱得更深,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处因为充血温度很高的皮肤,“抬一下胳膊,看看有没有伤到肌肉。”

     守约尝试着活动,疼得直抽气。



    “他今晚不对劲。”即使被咬伤,守约还是担心着弟弟的异常。

    “他凶性未消,连你也会被攻击。”铠替他把领口拉好,站起来把地上的少年扶到床上。

    “我明天会再问问他。”守约捂着刺痛的肩膀说。

    “去上药。”铠催促他。

    守约点点头,忧心忡忡地和铠并肩离开。



    合上房门之前,他看了一眼床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少年——

    那睡颜十分安静,与任何一个好梦的晚上别无二致。

    但恰恰因此,才让守约越发不安。





    与此同时,距离长城不远处的某片石滩。



    花木兰再次吹响特殊的哨子,等了许久仍不见有人回应。

    就在她打算放弃时,一个声音仿佛凭空出现那样在她身后响起: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花木兰反问。

    她回头看去,先是看见了一张金色的兽面面具。



    兰陵王没有想与她绕圈子的想法。

    “我的徒弟呢?”他留给少年的哨子,是他们曾经用来联络的道具,那天分别没有收回来,没想到此时却被做了他用。

    “他好着呢,吃得好睡得好,就是个小霸王。”花木兰抱着臂回答。

    “把哨子还来。”兰陵王冷着眼神,向她伸出一只手。

    “我今天是想和你说些大事,但我知道如果直接邀请,你绝不会赴我的约,所以才借用了你徒弟的联络方式。”花木兰把哨子递过去。



    兰陵王刚要握住哨子,花木兰却突然抽手,把哨子收了回去。

    “不过你确定要我还哨子?那样你的徒弟可就再没办法联络你了。”

    “会轻易告诉别人重要信息的蠢徒弟,不要也罢。”兰陵王显得十分冷漠。

    “别这么说,那个小崽子很崇拜你,知道你不要他一定会伤心的。”花木兰故意把话题引向玄策,对方果然没有不耐烦。

    “崇拜我?”面具下的人哼笑一声。

    “每次抓他训练的时候,那小子一边挨揍还要一边说,‘没有师父打得狠,根本挠痒痒一样’,这样的话。”



    兰陵王的脸黑了一瞬。

    “严师出高徒啊。”花木兰像模像样地感慨。

    “闲聊到此为止,直说你的来意吧。”兰陵王抬手打断了她,“我不是很有耐心。”

    “幽灵,或者兰陵王,”花木兰正色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敌对?”



    兰陵王闻言冷笑。

    “长城不倒,吾国不归。”



    “但你是否想过,为何你的故土一直被兵甲包围?是否有这样一个人,以利益为子,暗中布置好了棋盘,想要借你的手,来挑起边境的战争?”花木兰继续问道。

    “那又如何?”虽然花木兰所说,与兰陵王最近所想的事分毫不差,但他话语间依然滴水不漏,“若是真有这样一人,长城灭,于我反而是好事。”

    “只怕对方并不止是图谋长城。到时阁下的一把火,难保最终会不会烧到自己。”



    花木兰见兰陵王沉默,继续说道:

    “难道你不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吗?”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枪,直剖人心。

    “为他人当盾剑,恐怕并不是阁下所愿。”



    “我们利益敌对。”兰陵王缓缓地说。

    “但没有永远的敌人。”花木兰勾唇笑了。



    兰陵王似乎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既没有说合作,也没有说拒绝。

    他后退着隐入夜色的阴影,只声音还留在原处。

    “......那个蠢徒弟,多担待。”







待续.


脑洞监管
虽然花队平时都是一副大方利落的...

虽然花队平时都是一副大方利落的样子

但偶尔也会生气

兰陵王:不就一个发卡?你有必要?(直男发言)
——————————————————————
最近作业太多,于是用黑白草稿凑个数
并没有固定画风 唯一固定的就是我的草orz

最后再宣一波双兰圣诞24h 主题是【星星】 愿意参加的小伙伴请私聊留q

虽然花队平时都是一副大方利落的样子

但偶尔也会生气

兰陵王:不就一个发卡?你有必要?(直男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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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的华夫森

【铠约】现代情侣13

CP:铠X百里守约,兰陵王X花木兰

级别:U

备注:收纳了小妹写不成文/太懒不想写/还没有想好放在哪里的小段子和素材  不定时更新!每一话之间没有必然的前后逻辑联系,如无特殊说明,默认全员现代AU

今天不全是甜甜的日常哦。三分之地/稷下角色出场。

请大家去看 @颜羽Stalker 太太的这篇:曲误【原创周瑜个人向/盔缨冷/虐文】

就是看完这一篇,我决定补上稷下那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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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头发和尾巴2.0

在所有的衣服里面,铠偏爱龙域领主那一套,最不喜欢曙光守护者。其实,他只是喜欢自己长头发的样...

CP:铠X百里守约,兰陵王X花木兰

级别:U

备注:收纳了小妹写不成文/太懒不想写/还没有想好放在哪里的小段子和素材  不定时更新!每一话之间没有必然的前后逻辑联系,如无特殊说明,默认全员现代AU

今天不全是甜甜的日常哦。三分之地/稷下角色出场。

请大家去看 @颜羽Stalker 太太的这篇:曲误【原创周瑜个人向/盔缨冷/虐文】

就是看完这一篇,我决定补上稷下那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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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头发和尾巴2.0

在所有的衣服里面,铠偏爱龙域领主那一套,最不喜欢曙光守护者。其实,他只是喜欢自己长头发的样子。

但是长发美则美矣,却在某一次冬天战斗时发生了问题:他的头发因为静电飞散开,召唤魔铠时有一大缕长发夹进了魔铠背甲的夹缝中,头发拔不出来,魔铠也无法收回去了。

事发时战斗正激烈,大家享受着跟着魔铠轻松收割的愉悦,谁都没有注意到今天魔铠存在的时间远远超过平时。等战斗结束后,当守约第一个发现铠的魔铠没有正常消散时,铠已经被魔铠控制得几乎神志不清了。

其实问题也不太严重:只要把铠的头发剪掉、暴力把头发从魔铠里拔出来就行了。

但是守约想到铠的长发是他无往不胜的象征,想到那银蓝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飞扬、闪闪发光的样子,还有每天睡前他亲手把这头发卷起来包在绸布里的样子,他就难过得下不了手。

最后,还是玄策兴奋(?!)地大叫一声,一剪刀齐根剪掉了铠的辫子。为此,玄策吃了一个月没油没盐的水煮青菜,守约整整三天没跟他说话。

而铠虽然被迫穿了大半年自己很不喜欢的曙光守护者套装,却收获了一个愧疚满满,讨好到几乎有点粘人的可爱男朋友。


发现了守卫军的制服冬天会起静电这件事之后,守约开始了漫漫投诉路。但是收到投诉的李信简直是莫名其妙又暴躁不已:怎么又是你?守卫军的制服跟你有仇吗?上次裤子洞的事还没闹够吗?

这就要说到守约上一次向李信投诉:守卫军的制服裤子后面没有洞,他和玄策的狼尾巴无处安放。

接到这条投诉后李信无语凝噎,翻了个白眼后回复道:你自己剪一个。

自己剪一个洞可还行?洞剪得小一点,穿脱裤子抽尾巴的时候必然会让尾巴倒毛,不仅让本来就敏感的尾巴很疼,而且梳理倒得乱七八糟的毛非常耽误时间。要是洞剪得大一点,倒是不会倒毛了,只不过裤子也就差不多成了开裆裤。

于是,守约和玄策拉着莫名其妙就被抓来帮伴侣助阵的铠,很厉害地缠着李信说了大半天关于有尾巴的队员的制服改进意见,听得李信暴躁到要杀人。

可惜的是,这件事最后也没有解决,守约拿到的裤子还是没有合适的洞,而李信也时不时就被哪根筋忽然搭的不太对的守约提点这件事:谁都没有得到好处。


在某种程度上,铠虽然不敢告诉守约,但是他觉得军需部的做法还是有些道理的:因为混血魔种的尾巴是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收起来的,自然就没有必要为了少数人而搞特殊生产一种专用裤子。

只是守约平时更习惯露出耳朵、尾巴和一部分爪子,因为保留一部分动物特征可以提高战斗力。在无限王者团表演时,守约就从来不会放出尾巴和爪子,只会留下萌萌的狼耳朵。

其实守约对这种安排并不满意。他曾经无数次地对王者团的大经纪人貂蝉抱怨:为什么我不可以露尾巴呢?尾巴也是我的一部分呀!

貂蝉公事公办地回答道:因为尾巴会让一些观众产生YHSQ联想,他们会认为这不是你的尾巴而是GS。这对我们这个主打阳光活力的男团影响非常不好。

但是守约私心对这个解释是很不服气,于是他通常都是进入化妆间、准备换演出服时才收起尾巴。结果,他就被拍到了从铠的豪车上下来、和铠手拉手走进公司、身后还甩着一条大尾巴。第二天,一个低俗公众号上就出现了一篇爆文:《百里守约:虽然我傍富豪、搞男人还带GS,但我是个好男孩》。

看到这个消息后,守约和公司都先小小的炸了一波。守约忙着安抚气得眼眶发红的铠,而公司则是一纸通知命令守约道歉和解释,并且和铠撇清关系。守约接到通知后,愤怒地撕了通知,转而发了另一张自己和铠并排躺在床上(铠侧面对着镜头,睡着了),不仅露出了耳朵还保留着毛绒绒的狼吻和锋利的狼牙的照片,并留言:我和我的男朋友,我们该有的样子。

那段时间守约几乎被整个圈子抛弃了:没有通告、负面评论不断、每发一条消息都会被骂到关评论、就连王者团也被连累得人气断崖式下跌、他的伙伴们都被迫不跟他说话了。

在那段时间里,每天早上铠都会对他说:不管选择做什么样的自己,我都会永远爱你,不会离开你。

他是守约唯一的光。


与时时太平长安的内陆不同,长城是对抗魔种的一线战场。紧张的战事也有它的好处,这里的尊敬和安宁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丛林法则:胜者为王。守约的一杆枪、铠的刀和玄策的飞镰会让所有的非议消失。

但是,不管能力有多强,新人时期总还是比较难过的:因为花木兰而加入的高长恭就被整了。起因是高长恭在新兵营时凭借着超快的速度和霸道的格斗技能连续最先抢到浴室(让大家想起了被魔铠支配的恐惧,可惜没人敢正面跟铠叫板)。于是,某个血气方刚的新兵蛋子匿名去李信那里告了高长恭的黑状。

不得不说这黑状告得很有水平:首先说了说队伍中有人不穿制服,而且衣冠不整有伤风化;然后又说了说队伍中有人没有按照要求剃平头,头发还染了杀马特颜色;最后还说了说队伍中有人使用配饰不当,训练时没有露出脸来——字字句句都在cue高长恭,却一个字都没有提他的名字。

李信从来没想到自己堂堂长安来的大提督,到了长城每天都在为了一些抱怨队伍配给的鱼油牌子不好、衣服不合适、有人仪容不合格的小事疲于奔命。他暴躁地大手一挥,恶狠狠地说:从今天开始,严格检查队内卫生和仪容,查到不合格的,当场整改!

于是高长恭就轰轰烈烈地被逮了个正着。


查到高长恭的时候他正隔着围栏跟花木兰说话。熄灯后不回宿舍,男女私会,罪加两等。

他被按在围栏上,一个笑容阴恻恻的训练官扔给他一套丑兮兮的制服,摘了他的口罩,抄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准备给他剪头发。

花木兰跳起来正要大闹一场,被高长恭拉住了:我没事。不要为了我跟队友闹得太僵,你会不好过。

花木兰眼眶都红了:你看不出他们在针对你吗?你难道觉得我会让不好过?

高长恭依旧很淡定:头发剪了可以再留,你不要动手。

被高长恭拉着,花木兰眼睁睁看着自己男朋友的长发被剪得像是狗啃的一样。明明只是头发,花木兰却觉得这不啻于生死离别,看着紫色的长发迅速在地上堆成一堆,一种无法保护心爱之人无力感油然而生。

她红着眼睛回到宿舍,第二天早上,给自己剪了一个和高长恭一样的平头。


(本来没有这一段,但是今天下午看了一篇写周瑜的文章QAQ决定临时加上这一段)

花木兰认为长城这些玩弄权术的双标狗真是令人作呕。在她心中,稷下学宫则是一片只有求知若渴的青年的、没有斗争和官僚主义的净土。

可惜的是,这话要是让元歌听到,他大概要实打实的作呕了。

元歌来到稷下学宫的第一天,他就被一个师兄带着几个小跟班拦住了。人高马大的几个大男生把清秀单薄的少年围在墙角,捏住他的下巴撩起他的一缕白色卷发:喂,新来的,你知不知这里不能染发、不能烫发、男生不能留长发啊?

元歌无语凝噎。在被小伙伴诸葛亮推荐来稷下上学之前,他是多方打听过学宫里的小团伙的。

最不能惹的师兄是周瑜,他人美心善,一头长发简直是人间绝色,而且家庭背景非常厉害。在所有难搞的师兄中,他算是性格最开朗、脾气最温和、总是像个小太阳一样源源不断散发着光芒和苏力的人了。但是,他是任何人都不能动的——周瑜本人不甚在意,但是要是被他的家人知道他在学校受到任何委屈和针对,不仅仅周家、孙家,可能整个吴地都会毫不犹豫地团结起来杀到学宫,消灭那个胆敢让周瑜受委屈的人。

其次是一个叫司马懿的师兄,他瘦瘦小小,耳边垂着两缕标志性的黑色长发,在这长发中还挑染着丝丝白发。这位师兄独立特行,只服庄贤者一位老师,还得是在没有第三人的场合。他不写作业、旷课、课堂表现极差,偶尔还挑事打架,但是仗着自己是个狼灭,还有周瑜和诸葛亮的庇护,在学宫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最后就是他的亲师兄诸葛亮。相比起前面两位,诸葛亮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也没有随时随地跟人拼命的狠劲,他完全是靠自己的聪命才智和勤奋好学赢得了老师的青睐,甚至或许是学宫内唯一一个纯粹为了求知、为了造福人民而学习的人。诸葛亮虽然因为学习太忙而有些冷淡,但是本质上还是很善良的。在元歌打听司马懿之前,他就已经在诸葛亮口中听说过诸葛亮解救过司马懿的故事了。哦,元歌忘了说,他的这位亲师兄有一头像他的名字一样闪亮亮的蓝色短发。

元歌这样想着,狐疑地抬起头望着面前准备找茬的陌生师兄:但是周瑜、司马懿和诸葛亮三位师兄,他们不就是长发、烫发和染发了吗?

对面默默交换了一个准备打架的目光。不过幸好,恰好路过的诸葛亮把自己的亲师弟解救出来,顺便表示元歌是他罩着的人,为元歌解决了后顾之忧。


至于周瑜和司马懿,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早在司马懿遇到诸葛亮之前,差不多也是司马懿刚来的时候,他就被按在走廊尽头,被威胁要把他耳边的两缕长发剪成公主切,然后扒了他的衣服套上十二单做花霄道中。也许下一秒司马懿就要反抗了,他握紧了藏在腰带里的匕首,想好了二十种杀人的好办法。

但是就在这时,周瑜,众星拱月般被一大堆吴地学生围着,他的声音从走廊另一边传过来:喂,你们在干什么?

周瑜大步走过来,一把把司马懿扯到身后,霸道地威胁到:他是我师弟,别让我知道你们再敢找他的麻烦!

周瑜和司马懿不在一个班上课,在此之前甚至根本没见过他,更不知道他的名字。对周瑜来说,司马懿当时的意义或许不比日行一善大多少。但还他是出手搭救了他。

司马懿却记住了这个手心里仿佛有太阳的温度的长发美人。


后来周瑜知道了这位太能惹麻烦的师弟的名字,他们效忠了不同的君主,在不同的阵营各自为战,甚至交锋。

很多年后,孙权查到孙策被司马懿下令暗杀的真相后,红着眼睛冲进周瑜的营帐质问他还记不记等当年稷下学宫中他说过要保护的司马懿。

而周瑜只是叹了口气说:我不后悔当年保护了他。司马懿有天赋有韧性,如果好好培养,也许会是一块美玉。只是被打碎得太早了,很可惜,仅此而已。

再后来周瑜病死巴丘的消息传到司马懿耳中,他听了,垂着头沉思了一会,轻声说:吴地也没有什么值得保护的了。灭了它!

于是我们知道战火焚毁的田野、鲜血染红的河水。我们知道残损的白骨和兵刃堆砌而成的坟冢。我们还知道自缚而降的君王。

熊大叔
最近没有更文,但是在kelak...

最近没有更文,但是在kelakela先更要木兰令(古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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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守约

现代校园文---花哥和他的‘女友’们(5)

这篇文人物以及私设如下:双兰铠约四个人性转,花哥是体育老师兼健身教练,铠姐是帅气喜欢健身拳击的女汉纸,约约是可爱擅长做饭的小狼妹,小高是戴着口罩的小女生,反派暂定是李信(有点黑化),双兰开篇就已经在一起的,铠约好闺蜜后来才在一起的,这章开始我把铠的名字换成凯茵(我好朋友的提议,不然铠这个字很男性化,这篇文章不合适)。

私设较多,日常OOC,灵感来源最近看到的一些性转图,喜欢这个设定的可以愉快食用哦。这篇文有好一阵子没更了,可以结合之前的一起食用~


本章(第五章)继续四人绯闻,铠约正式在一起了,开始第五章了:

一直到第二天接近中午,约约才迷迷糊糊醒过来,抚着还有点晕的脑袋,“我这是在哪...

这篇文人物以及私设如下:双兰铠约四个人性转,花哥是体育老师兼健身教练,铠姐是帅气喜欢健身拳击的女汉纸,约约是可爱擅长做饭的小狼妹,小高是戴着口罩的小女生,反派暂定是李信(有点黑化),双兰开篇就已经在一起的,铠约好闺蜜后来才在一起的,这章开始我把铠的名字换成凯茵(我好朋友的提议,不然铠这个字很男性化,这篇文章不合适)。



私设较多,日常OOC,灵感来源最近看到的一些性转图,喜欢这个设定的可以愉快食用哦。这篇文有好一阵子没更了,可以结合之前的一起食用~


本章(第五章)继续四人绯闻,铠约正式在一起了,开始第五章了:



一直到第二天接近中午,约约才迷迷糊糊醒过来,抚着还有点晕的脑袋,“我这是在哪里呀?“

听到声音,凯茵立马站起来走到床头边,由于担心醉酒的约约,她一晚上都趴在床边的书桌上睡觉,“你醒啦?这是在宿舍。”

“宿舍?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我带你回来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啊?”约约一脸懵逼。

凯茵也不想隐瞒,就把昨晚约约喝醉后的事情告诉她。

“啊?不会吧?我的天啊!?”她惊讶得捂着嘴,神色暗淡下来。



“别担心,没事啦。”凯茵抚摸上她的耳朵跟头发,安慰她。

突然,约约一下子抱着凯茵,小声哭了起来,“好怕,我真的害怕。”



冰凉的眼泪划过约约的脸,吧嗒一下落在凯茵的衣服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凯茵懵了几秒,她顺时也抱住了约约,“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小高恰好从宿舍外面吃完午餐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她们俩抱在一起。



确定了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我看你们都大半天没吃过东西了,我给你们去食堂买了饭跟面,你们先吃着,饿着不好。”说完便把食物拿了出来。



“小高,谢谢你呢。”

“真的太感谢了”



两人确实也饿了,就很快速吃了午餐。



凯茵跟约约是从初中就认识的好朋友,两人初中高中都是同校同班的,现在大学也一个学校一个专业,不知道是缘分,还是两人认为,自己的生活里已经有了对方。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校园里,花哥的绯闻似乎消停了一阵,但还是成为了不少人的茶余饭后的谈论,四人其实一直都没怎么意识到绯闻是关于自己的,比较平淡的生活持续了两周,直到有一天周末晚上,花哥带着她们三人一起去吃宵夜,“偶遇”李信几人。



真的是冤家路窄。

李信他们几个人老远就向四人打招呼,“哎呀,花哥,那么巧呀,来来来,一块坐。”

“谁tm 想看见你啊”花哥小声说。

约约一眼就认出上次那两三个人,立马躲在凯茵身后。

“别怕,有我在”凯茵对她说。



四人都已经不想在那地吃烧烤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李信几个人开始高声调侃,并拿出手机拍照。

“明天校园八卦头条,花哥跟他的三个女朋友深夜约会,被发现后试图逃避。”

“大半夜能逃避去哪里呢?难道会去…”

“噢!“

接下来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言论,直到现在四个人才明白,自己卷入了这样的绯闻,怪不得最近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你们再不闭嘴,信不信我揍死你们”花哥说完就卷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姿势。

“打就打,难道怕你们啊!”李信一伙人也准备开战。

看来,一场街头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小高跟约约没什么战斗力,两人就随便拿了小刀防身,花哥跟凯茵就拿着长木棍。

“守约,找机会自己逃跑,别管我了!”凯茵跟她说。

“小高,找机会跟守约先跑,别管我们了!”花哥说。

抄起一张凳子砸向李信他们,‘啪’的一声,有个人来不及躲被打倒在地,两伙人就厮打在一起。

花哥跟凯茵平时拳击训练还是够的,关键时刻还能对付几个小混混。

约约跟小高就躲在一边,两个人也没有逃走。

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之后,两败俱伤,李信几人也跑了。



“凯茵! ” 约约跑出来抱着她,“你,你没事吧”

手臂上好几道刀子划过的伤口,还流着血。

“没事!小伤,很快好的,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坐在地上的凯茵挤出笑容,说不痛肯定是假的,但是自己身上的痛,总比约约心里的痛,要好得多。

小高跟花哥也抱在一起,相拥了一会之后,四个人就相互搀扶着去到花哥家里,先住一晚。

路上,小高买了纱布药水,去到花哥家里之后,客房就让给了凯茵跟约约两个人住。



约约一边为凯茵处理伤口,一边说“你看看,伤的那么重,还说没事“

“那你是在担心我吗?”凯茵问。

“肯定担心啊,你…你就没看出来我很在意你吗?“约约脸微微红了。

“痛在我身上,比痛在你心里,更好,我不想看见你因为我而担心难过,”凯茵接着,“我们认识了有六七年了吧,从来没有一个人,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能让我那么在乎的。”

约约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凯茵。

“可能,这就是爱…爱情“凯茵也支支吾吾起来。

“我…” 约约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复。

“约约,我,凯茵,喜欢你”凯茵重新组织语言。

“我也喜欢你!”约约立马回应了。

“那..我们在一起吧!”

“一直都要在一起!”



感情,很多时候都不是某一次感动而生成的,而是千千万万次的真情实意积累而成的。


羁鸟

幸存轶闻录

*刀,全文4500字左右

*长城守卫军部分由我和 @旧林 共同完成,欢迎关注她呀!

————————————————————

“李爱卿,这本书是你编的?”

醉醺醺的太白被迫跪下,但他实在是醉得几乎不省人事,就连跪也没个型,倒更像一摊烂泥趴在地上,原本明亮澄澈的双眸里一片混沌泥泞,不复往日微醺中的清醒。

直到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李白才悠悠然睁开了眼。

面前艳红的血色嵌金绣龙纹的地毯上静静地躺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书被翻看了很多遍,能看出来其实主人非常爱惜,但如今却多了许多新鲜的伤口,可以想见当初搜来的过程经历了何等的拉扯、挣扎,或许女帝还拿它泄了心头之愤。孤零零的破书...

*刀,全文4500字左右

*长城守卫军部分由我和 @旧林 共同完成,欢迎关注她呀!

————————————————————

“李爱卿,这本书是你编的?”

醉醺醺的太白被迫跪下,但他实在是醉得几乎不省人事,就连跪也没个型,倒更像一摊烂泥趴在地上,原本明亮澄澈的双眸里一片混沌泥泞,不复往日微醺中的清醒。

直到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李白才悠悠然睁开了眼。

面前艳红的血色嵌金绣龙纹的地毯上静静地躺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书被翻看了很多遍,能看出来其实主人非常爱惜,但如今却多了许多新鲜的伤口,可以想见当初搜来的过程经历了何等的拉扯、挣扎,或许女帝还拿它泄了心头之愤。孤零零的破书和宫殿的金碧辉煌形成强烈的对比,宛如一个惹人厌烦的污点。

“李爱卿,”武则天的声音离他更近了一点,带着些危险的意味,可这个女人的脸上分明只剩下了绝美的笑意,“醒了?看看,这本书是不是你写的呀?”那冷酷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李白连看都不看那本书一眼便回道:“《幸存轶闻录》吗?算不得我写的,但,是我把它们编辑成册的——”李白的声音故意拖得很长,大着舌头,像是酒还没醒的样子,用赖兮兮、吊儿郎当的腔调问道:“陛下不打算看看吗?”。

“李爱卿,”武则天靠近李白,用手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但近看就能发现她用的不是以指腹,而是以寇色的指甲尖微微刺着李白的喉。她用很轻的声音像是诱哄,又像是蛊惑一般告诉他:“你醉了,在胡言乱语。”

李白抬起头,目光灼灼直视武则天,固执地问着:“陛下不打算看看吗?”

佯装的酒意散去,只剩下了清醒和悲伤。

“狄卿,派人送李爱卿回去吧。”武则天放开了李白,转身冲着立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狄仁杰命令道,“这本书,朕不希望再见到。”

“陛下怕了?”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陛下是怕你的子民心不向你,还是怕……”

狄仁杰的令牌堪堪擦过李白的侧颊,割断了李白鬓边的一缕发,但李白就仿佛根本没看到那枚令牌,甚至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目光缱绻地看着那本书出了神。

“还是怕他们向你索命呢?”

“李白!”女帝怒而转身,一双美眸里燃着熊熊烈火。

“陛下……”李白“扑通”一声跪拜于地,卸去了他所有的骄傲,“白,求您看看这本书!”

武则天没有动,李白亦未动。

她知道此刻这个男人已经献出了他最珍视的东西来求她的一眼,可是,她看了,又能改变什么呢?眼前的这个人就像那本书一样,于整个大殿来说不过破败的一个点,她在他身上头一次看到了这样的颓废和疲惫,饶是女帝也没法提再起火气、厉色斥责。

“狄仁杰。”

“臣在。”

“给朕念念。”

“?陛下说的是?”

女帝的视线转到那本书上。

狄仁杰连忙捡起,翻开了第一页。

 

***

……

十五日,败。我军损伤惨重。

十八日,败。

二十日,敌军夜袭,粮草燃毁,损失惨重。

二十五日,连战三日,敌我实力悬殊,败走十里。

三十日,只余吾等六人,援军没有半分消息,死守长城。魔军虎视眈眈,伺夜而攻。

三十日午间,军令已无人可传,不如与我来作日记罢。

一直败退,还被断了补给,粮草早就不够了,援军也不可能等的来。我知道我们是弃子了,所有人都知道。

晚上守约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颗还算新鲜的白菜,还走运打下了一只路过的、瘦瘦小小的大雁,看到这些东西大家眼睛都亮了,一边作战一边挨饿好几天了,饥饿感就像是万蚁噬心折磨着所有人。我看到守约在厨房里处理大雁的时候偷偷落泪,还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也不知是在对谁说。阿铠在他身边满眼的心疼,却说不出话,只能抬手揽着守约,沉默着。

那顿饭是我吃过的这世上最好吃的一顿饭,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食物,虽然只有六个人。守约说我是队长就笑着把两条雁腿都给我了,无论我怎么推拒都没用。我真的太饿了,最后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捞遍了碗底,当然,什么都没有的。

“没……没了呢,木兰姐。”守约有些愧疚又虚弱地笑了笑,想把他自己碗中仅有的那块给我。

我的理智鞭打着我的良心:已经吃了肉最多的两条雁腿了,还想抢守约仅有的那点肉吗?你就是这么做队长的?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队员的?

空中掉下一块肉,准确地砸进我的碗。

“你能不能吃饭的时候别隐身啊!”我看着肉,犹豫了一下,加成两块,自己吃了一块,又塞了另一块给高长恭。那傻子居然一脸惊讶,但是眼里面居然溢着幸福的光。

我真的是,不由得鼻尖一酸。是我对不起他。如果不是我,他孤身一人浪迹天涯,何至于在这儿跟我受苦,被敌人追杀,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明天恐怕,还要把命搭上。“吃完饭,开个会,咱们得重新部署一下。”我咽下最后一口干粮,说道。

 

呵,其实,有什么好部署的?不过是安排哪个人站在哪里,以命相搏。

但我们长城守卫军能以一敌百,不是吗?

我看着他们,如果没有脸上的伤痕和破烂的衣服,大概我们会被误以为在野营。

我们的脸上没有对死亡的畏惧,我们所向披靡,也不会退后一步。

因为身后是这片土地上的芸芸众生。

 

***

狄仁杰又翻了一页,手指略微停滞了一下:“陛下,这个故事至此就没了。”

“李白?”

地上那人不知为何竟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缓缓道:“回陛下,作为幸存者,花将军的讲述确实只到这里。

“因为之后的她,一直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在战场上,她说自己是未亡的恶鬼,算不得幸存。

“陛下,请您看下一个故事吧。”

武则天还未示意,狄仁杰便已经自顾自地念下一页了。

狄仁杰捏着书边的手发白,他刚刚略过了一句,那是女帝早已知晓的——三日晨,魔退,五万守卫军,仅花将军一人生还,断左臂及右掌——这是他对女帝尊严最后的保全。

 

李白看着眼前的做工精美的红色绒毯,流淌的朱红仿佛是那位坚强而又脆弱的女子的血泪,耳边又回荡起那日她痛苦凄厉的哽咽。

“李白,是我亲手送他们去死的。

“李白,我不该活下来的,我就该跟着他们一起走!但我答应守约和铠,要照顾好他们的家人,露娜、玄策……可我有什么脸去见他们!

“李白,你知道吗,我找到守约和铠的时候,地上有那么长的血迹。”

“守约闭着眼抱着他的枪,靠着早已战死的阿铠,两个人浑身都是血,到处都是血……

“……他说,

“对不起,最后一次,还是失约了。”

 

我抱着我的枪。

我晃着神。

血在我的脸上慢慢凝固,

眼前是漫天的红。

我听不见,

我合上了眼。

阿铠靠着我睡着了。

嘘,别叫醒他。

也不要叫醒我。

 

 

那個女子一直在叫兰陵王的名字,

虚弱微渺的声音从她脸上层层白纱中挤出,

直到最后化成梦呓般轻浅的低泣:

“高长恭,你到底在哪儿,这次我找不到你了……”

无人回答。

 

 

李白没有再开口。

狄仁杰还在念着故事。

 

***

我很担心师兄,自三天前他接到了那封信,就再也没出过山洞了。那个山洞我从没进去过,或者说谁都不敢进,不过我知道我的傀儡伙伴是在那里诞生的。

三天后师兄形容槁枯地走了出来,身边站着一个傀儡。

原本在洞口守着的众人和我一样,看到那个傀儡时心头一惊,这不是……战亡的赵云将军吗!!可是这傀儡看起来栩栩如生到恐怖的地步,就算我天天跟淑芬腻在一起,看到它也觉得汗毛倒立,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古怪。

大家围着师兄站成了一个圆,谁也不敢靠近,因为那个傀儡着实诡异,外表虽然像极了赵将军,但是那眼神中的戒备刺着每一个想要前进一步的人,与那张温和的脸一点都不般配,只有在看向师兄时,他才不那么警戒。

“大家都在啊?来,介绍一下,这是赵云……的傀儡,现在由我操控。”

众人屏气看着师兄,空气开始蔓延着无声的恐惧,大家都清楚那个傀儡是这三天师兄“闭关”的成果,但是那个师兄很少操控傀儡,手都被那些线勒出了很深的印痕,但他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亲昵地拉着“赵云”的手。

“大家以后好好相处啊。”师兄这么说道。

 

我不太清楚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隐隐约约又好像能感觉出什么。

我越来越觉得事情蹊跷。

师兄为什么要做一个假的赵将军?难道……?

我笃定,那封信一定可以证实我的全部猜想。

我想让淑芬帮我去偷那封信,但他居然反抗了我。他摇了摇头说:“我不去,那个赵云会打我的,我打不过他。”

“求求你了,我必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行不行,会被打的,他就像只狗一样到处咬人。”

我低下了头,淑芬以为我在哭,着急地道歉:“元歌,你别哭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我展颜一笑,就知道,他对我最好了。

 

但后来我就不觉得好了,他别别扭扭,不将信交给我。

“你别看了。”他头一次这么吞吞吐吐。

我伸着手,等着他。

“好好好,你可不许哭啊!我最怕你哭了!”他慢腾腾地递过信。

我展开了信。

 

师兄带着“赵云”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凳子上出神。

我不敢相信赵将军的死因,他不是死在他骄傲的战场上,也并不是因为保护子民而死,他不是因他心心念念的君主霸业而亡。

他死于那几个宣称联盟的国家君主的诡计,他信任的盟友。

所以,这是傀儡“赵云”那么怖人的原因?

也是师兄的祈愿?

师兄一把抢过那封信转身就走,我一个激灵回了神,赶紧拉住师兄的衣角,鼓足了勇气说道:“师、师兄!别再自欺欺人了!就算造出再精妙的傀儡,那也不是他啊!”

我以为他会责骂我,甚至有可能出手打我,但师兄只是忍不住浑身颤抖,一句话都没说留下“赵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好像看见有什么透明的东西滴落。

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师兄,“赵云”也再没动过。

 

 

我把那封信函扔入火中。

呛人的烟雾在我眼前幻化成了他。

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说,带我走吧。

 

 

***

狄仁杰还在念着故事,似是要念到天明。只要武则天不喊停,他就不会停。

但有人叫停。

“陛下,”李白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最后一个故事的讲述人是我。”

“……讲的是谁?”

“回陛下,是韩信。”

“李白,你想动摇朕的民心吗?”

“我只想陛下给我个理由。”

“什么理由?”

“陛下,世人皆知您与其余几国君主结成联盟一同对抗魔军。但是啊,陛下,你能告诉我,”李白站起来质问女帝,浑身发抖,“为什么长城守卫军的援军迟到了整整十日?!为什么江东的船只会被随行的大唐军队沉了大半?!为什么赵云将军会被他的副将背叛?!为什么……”

“为什么韩信会被污蔑为叛徒,不经审判就直接处决!!!”李白的青筋爆了出来,像是要耗尽自己的命来问这一个答案,他绝不允许别人这样描述他。

“李白!”女帝像是在训斥一个无知的孩童,“你活这么久,还是没明白'人'吗?你以为我们是一个联盟在对抗魔军吗?你以为我们是一体的吗?你以为长安会受到其他国家军队的庇护而不是觊觎吗?”

女帝再次来到李白面前,用慈母教训她那不肖的孩儿一样的口吻说道:“进长安这么久,你还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这政治斗争中的残忍和暗流涌动你看不到。我是皇帝,我有自己的考量。”她轻轻拍了拍李白的脸。

“所以这就是真相?”李白忽然笑了,越笑越疯狂:“如果陛下这样守护长安,长安离覆灭怕也是时日无多了,不如直接对魔军开门吧!哈哈哈哈哈!好!也好!这糜烂的花就干脆叫魔种踏个粉碎吧!”

“来人!把这疯子给朕拖出去!”

“哈,哈哈哈!!我亲爱的陛下,您以为您留得住我?不劳费心,臣自请离开长安!”

于是那个人走了,带着他的剑,他的酒壶,和他对长安失望。

 

李白不相信能忍受胯下之辱的韩信会这么死了,他猜坊间流传的故事的另一个结局才是真实的——韩信逃入了魔军的地界。

他要去找韩信了,他也要去找那些志同道合的英雄结成真正的联盟来守护这片土地。

 

***

“狄卿,朕是不是错了。”

“…臣不知,臣惶恐。”

“狄卿,朕必须得守住长安。”

“臣知。”

“这是朕的江山社稷。”

这里有你的子民们。狄仁杰这样想着。

“是的陛下,今天的长安也很和平。”他却这样不无讥讽地说道。

 

 

是城南啊、

抓住对面五个落单【完结篇】

 【有与卦象说,我们终成眷属的联动小彩蛋,希望大家喜欢。】

 分明是自己是抓到对方偷看的那个人,可为什么自己慌地这么厉害呢?公孙离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想去找明世隐聊聊,可这几天总看不见明世隐的身影,敲门也没有回应,不知道是锁着房门闭关冥想还是很早就出门了,公孙离想去找弈星问问他师父的行踪,可他也不在,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玉环姐不喜欢同人谈及情感,跟裴擒虎这个憨憨又说不着,嗯,公孙离只觉着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可却奈何没有一个合适的听众。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又办了什么个厨神培训班,海报在峡谷里贴的到处都是,就连战场里的暴君和主宰手里都捧着一打,所有野怪兢兢业业地干着...

 【有与卦象说,我们终成眷属的联动小彩蛋,希望大家喜欢。】

 分明是自己是抓到对方偷看的那个人,可为什么自己慌地这么厉害呢?公孙离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想去找明世隐聊聊,可这几天总看不见明世隐的身影,敲门也没有回应,不知道是锁着房门闭关冥想还是很早就出门了,公孙离想去找弈星问问他师父的行踪,可他也不在,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玉环姐不喜欢同人谈及情感,跟裴擒虎这个憨憨又说不着,嗯,公孙离只觉着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可却奈何没有一个合适的听众。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又办了什么个厨神培训班,海报在峡谷里贴的到处都是,就连战场里的暴君和主宰手里都捧着一打,所有野怪兢兢业业地干着派发传单的活。

        公孙离只是清了一波兵线,手里就被塞了满满一捧。

  “厨神培训班?”公孙离忽略了海报上百里守约的那张大帅脸,被下面的一行宣传语吸引了,

          “想征服爱人的心就要先征服他的胃...”

  

  又是被迫营业的一天,守约在厨房准备好了食材,准备开班授课,可已经临近上课时间了,却没有一个进厨房来的人。

  “请问,是在这里上课吗?”一个软糯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守约回头,公孙离正站在门口。

  “啊,是阿离啊,进来吧,”守约温柔地笑道,拿了条备好的的围裙,“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粉色吧。”

  “啊,谢谢。”公孙离把随身的东西放下,接过围裙系好。

  “洗洗手我们就开始啦,今天就从最简单的烤饼干开始吧,”公孙离洗手的空档,守约帮她把需要的材料摆好,“阿离以前有烤过饼干吗?”

  “没有...我从来没有做过饭...”

  “没事,今天来试试看。”

  “我们不用等其他人吗?”公孙离有点疑惑,“这就开始?”

  “不用啦,他们...”想到客厅里一堆张着嘴等着投喂的那些家伙,守约笑的有些无奈。

  “哥哥今天要烤饼干吗?要烤一份和玄策长的一模一样的小饼干哟~”正说着话,玄策就推开门探了个头,笑嘻嘻道。

  “本喵也要~”沈梦溪在客厅里嚷嚷。

  “嘻嘻,阿离也在呀~”妲己也钻了进来,“守约哥哥要记得烤一份小狐狸形状的哟~”

  “好好好~你们快出去玩吧,一会儿就好,”守约把进来捣乱的几个小家伙赶了出去,对公孙离说,“那阿离想做什么样子的小饼干呢?兔子的可以吗?”

  “嗯、”公孙离点点头。

  守约从盒子里挑了兔子形状的模具给了公孙离,自己也拿了不少小狗小猫还有小狐狸样式的,“那我们就开始啦,第一步先把面粉调好....”

  

  

  ...

  “唔...有点难看、”公孙离看着自己的作品,甚是失望地皱起了眉头,明明步骤是一样的,为什么自己的这一盘和守约做出来的那几盘的卖相可以差这么多呢?

“没事的,阿离是第一次做,已经很好啦,以后多做几次就好了呀,”守约尝了一块,笑眯眯地安慰道,“没关系,一起端出去给大家尝尝看好不好?”

  “嗯、我觉得不会很好吃,还是算了吧,”公孙离认真地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没事的,这一半给大家当点心,其他的话,就拜托阿离把这些小饼干都装到小袋子里呀,大概要装二十份左右,给大家带回去,”守约把自己烤的和公孙离烤的混在一起放在一个大盘子里,然后继续忙着,“我这边马上就好啦。”

  “已经烤了很多了,守约哥你还要再做一份吗?”公孙离一边装着饼干一边好奇地问道。

  “嗯,玄策想要的那种没有专门的模具,我给他单独捏几个出来就好,很快的。”守约点点头。

  公孙离分好小饼干的时候,守约就已经把玄策造型的小饼干准备好了,“烤箱需要预热一下,拜托阿离啦,这个小灯亮了之后帮我把烤盘放进去就好了,千万小心不要烫到,我把饼干给大家先送过去。”

  “嗯,好的、”公孙离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就麻烦阿离啦~”守约端着盘子出了厨房,甚是体贴的关了门。

  

  客厅里正乱成一团,看到守约端着托盘进来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那个,”守约谨慎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厨房门关的严实,压低了声音,“这是阿离第一次做饭,大家一定要鼓励她,小兔子的饼干是阿离烤的,不管好不好吃都不能剩下来、”

  “没问题没问题,”铠第一个发声表示支持。

  “未必会不好吃吧,女孩子都是心灵手巧蕙质兰心的~”李白斜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叼着根草,伸手揉揉妲己的脑袋,“就像小妲己虽然从来不会做饭,但我知道妲己真的要是做起饭来一定会很好吃的~”

  “再怎么说也没用的,昨天那场比赛你追着我砍的事情我一直记着呢,忘不了!”妲己哼哼出声,“哪个是阿离烤的,我尝尝~”

  “姐也尝尝~毕竟第一次都是不容易的~”花木兰也表示支持。

  “嗯,是兔子的这个?”王昭君拿起一块仔细地看了看,“加了巧克力的兔子饼干?有新意!” 

  “巧克力?我最喜欢吃巧克力了,我尝尝~!”安琪拉蹦了出来,拿了一块正要往嘴里放就听就见一声大喊,

  “别吃!有毒!!”

  众人被这中气十足的吼声生生吓得停止了动作,回头一看,说话的是程咬金。

       程咬金翘着兰花指正拿了块饼干往嘴里放的时候就看到埋头猛吃的铠哼唧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翻白眼...

  “???!”众人大惊。

  扁鹊迅速抢走了庄周手里的兔子饼干,过去看了看铠的情况,慢悠悠地得出了结论,“没事,食物中毒而已,死不了。”

  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铠的嘴里,很快,铠就醒了过来。

  “怎么了?”铠接了花木兰递过来的纸巾擦擦嘴,发现所有人都一脸惊异地盯着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这玩意儿还有叫人失忆的作用?”最先出声的是花木兰。

  “这个,需要做个实验证明一下。”扁鹊认真地想了想花木兰提出有的这个假设的可行性。

  “什么饼干?什么失忆?你们在说什么啊?”铠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多吃几块饼干吗,他们反应怎么这么大?

  “来,再吃一块?”扁鹊把刚刚从庄周嘴里抢出来的饼干收到口袋里,从托盘里又拿了一块兔子饼干递过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大惊小怪什么,不吃白不吃,铠接了就直接扔进来嘴里,“莫名其妙,嗝!”

  翻了个白眼又抽抽着倒地了。

  扁鹊熟练地把药塞了进去...

  “怎么了?”铠继续擦嘴...

  “卧槽...”众人惊叹这个实验的神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花木兰,提了剑就往桌上一砸,“所有人!放下那只兔子!都给姐!!!”

  “???”众人不解。

  “这种失忆小饼干,每天骗高长恭吃一块,姐就能健健康康地过完这个月,这兔子饼干姐包圆了!都别跟姐抢啊!”

  公孙离进客厅的时候正好听见花木兰大吼‘这兔子饼干姐包圆了都别跟姐抢啊!’心情霎时明亮了起来,“木兰姐要是喜欢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呃...”众人不知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才好,只好默默的把手里的饼干都放进了花木兰的口袋。

  “这感情好,阿离,以后姐的生命安全就全仰仗着你啦~”花木兰要去勾公孙离的肩,公孙离不太自然的避开了,花木兰以为公孙离慢热,哈哈一笑转为拍拍她的肩膀。

  

  

  事情的最后,大家在守约家又蹭了一顿晚饭之后才结束了这愉快的聚会。

     花木兰卷走了所有的兔子饼干,一块也没给公孙离留,这自然也是出于好心。

  花木兰哼着小曲提了一兜子的饼干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她从今天开始,只要高长恭那畜牲再得寸进尺,她就喂他一块失忆小饼干~

  啊!想想就开心~

  “阿离啊,”众人一起从守约家出来的时候,扁鹊慎重地叫住了公孙离,从兜里掏出了那块仅剩的兔子饼干,合着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一起给了公孙离,“这个,给你,回去叫明世隐、不,叫裴擒虎试试。”

  “啊?”公孙离不明白。

  “听我的就行,先用这个,再用这个。”扁鹊指指饼干,又指指药丸。

  “噢。”

  虽然不明白,公孙离还是点了点头并且回去照做了,裴擒虎倒地不起口吐白沫的时候,公孙离终于明白了。

  “越人,你为什么要叫裴擒虎试?”庄周不解。

  “尧天里面,裴擒虎的血比较厚。”

  “哦。”庄周点点头,又问,“为什么不让弈星试?他自带铭刀啊。”

  “这个...”扁鹊思忖,一脸凝重地答到,“我忘了。”

  

  

  当铠和至尊宝的花边新闻传遍峡谷河道南北之后,公孙离终于能够正视自己对露娜的感情了。

  她喜欢她,这是早就确定了的。

  那么,如果露娜没有对象的话,是不是,自己就可以追求她了?

  

  【求助贴:想追求喜欢的人应该怎么做?】

   长安神探:被他/她需要,让他/她离不开你,产生经济上的纠葛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哦?所以这就是你月月拖欠农民工元芳工资的理由?

  高长恭的攻:狄大人好手段,姐无比佩服!

  长安密探:弱小.可怜.无助...

  长安神探:给你买了个糖葫芦摊。 

  长安密探:狄大人你真好!

   传说中的长安总管:现在流行把狗关起来杀了吗?招CP ,男女不限,是个喘气的就行。

  鲁班七号:...

  铠:喜欢就去追,扭扭捏捏非大丈夫所谓,追他缠他用尽一切办法把自己拴在他身边,配合他保护他,他打野你给他放哨,他推塔你给他顶着,他被抓就算牺牲自己也要保护他,不能让他受一点伤害!!!还有,展现出你最优秀的一面,用你的才华和温柔坚定不移地融化他!!!

  来和妲己玩耍吧:这狗粮怎么还粘牙呢?

  至尊宝:...

  百里守约:对他好,给他做饭照顾他,犯了错既要教训让他明白错在哪里也要温柔地包容他的缺点,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百里玄策:变成他喜欢的样子,陪着他。

  百里守约:玄策...

  百里玄策:哥哥,玄策最喜欢你了,我也是。

  高长攻:保护她。

  高长恭的攻:相信他。

  

  所以公孙离无数次向系统发出申请之后,终于,公孙离再一次和露娜同队了,她想明白了,她要在露娜面前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让她真正看到自己。

  很显然,公孙离成功了。

  露娜在全对语音里说“阿离我今天好爱你啊”的时候公孙离的心跳乱了半拍。 她尝到了甜头,如果自己足够优秀,一定能够打动露娜。

  可战斗结束之后露娜却是和花木兰手牵手出峡谷的。

  公孙离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是有些隐隐的生气。被妲己拉过去一起的时候,看着露娜和花木兰极其自然地牵住的手更是不开心,可即使是不高兴,听到露娜在找住处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决定回家把一切都准备好。

   在酒吧里,喝有些上头的露娜拉着公孙离说了好多,包括...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这么好看这么讨人喜欢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你跳舞的时候真的好漂亮啊,阿离,我告诉你,我知道长城有一个没有人会去的地方,那是我的秘密基地,我告诉你这个地方在哪,我带你去,我为你点篝火,为你放烟花,你去那里,跳一曲好不好...为我一个人跳...只跳给我看...”

  天知道露娜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可爱,公孙离多想吻上去。

  但到最后,公孙离也没有趁人之危,连换衣服和清理都是拜托杨玉环来做的,在整个王者峡谷,公孙离最信任的姐姐就是杨玉环了,拜托她来帮忙,她是最放心的。

  公孙离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和露娜究竟适不适合,是露娜醒来之后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的时候,是她只穿着小胸衣伸手搭上自己脖子的时候。

  这个姑娘,怎么能够和谁都这么亲密...

  公孙离知道不应该这样,可她真的不能够再听露娜说她曾经和其他的人也这么亲密过甚至比这更加亲密了。

        她不能再听,她甚至一闭上眼就会不自主地看到露娜和身边的所有人都这么要好,她真的接受不了...

  那之后,公孙离好长时间都没有和露娜说话,她不敢再多看露娜一眼,她知道,自己真的太小心眼太怂包了。

  

  追求喜欢的人应该怎么做。

  对她好...

  陪着她...

  保护她...

  相信她...

  

  这些,自己都做到了吗?自己真的够相信她吗?

  再次同队的那一局比赛,公孙离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决定比赛结束之后去找露娜谈谈,好好谈谈,摊开了谈谈...

  可进浴室时看到的那一幕就像一盆冰水,把她积攒了好久的冲动浇了个干净。

  公孙离甚至差一点点就动了手。

       在与露娜对视的那一眼中,对方是眼中的慌乱和紧张...

  这是她第二次思考她们之间究竟适不适合的问题。

  

  公孙离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般佛性的心境,对什么都无所谓。但又和以前不同,以前是真的什么也不在乎,但现在她只能够装作不在乎。

  公孙离想,啊,拿不起又放不下的自己真是怂包地可怜。

  势力赛,公孙离对明世隐说,“对不起先生,这一局我不想输。”

  于是她赢了。

  露娜你看,公孙离是个很优秀的人,她能够说出口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到,她真的很优秀对不对。

  在第二次思考结束之后,公孙离决定推自己一把。

         那篇改了又改的帖子她终于发出去了,那句怎么也说不出口的话她终于叫她听见了。

  露娜你看,公孙离很勇敢,对不对。

  所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的秘密基地,为我点篝火,为我放烟花,我很想站在月光下,为你跳一曲,只为你跳这一曲…

          你就靠在城墙边,看着我,只看我,就像那天一样。

  

  【正文结束】

  ------------------------

  
       “高长恭你放开我!你是人吗!!?放开!”花木兰真的很想把这个种马踢下床,“都第几次了!”

  “兰兰还这么有精神,是为夫不够努力吗?”高长恭搭在花木兰腰间的手指又紧了紧,“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等、等等!”花木兰挣扎着爬起来,“我新买了点饼干,味道特别好,你来一块?”
        “看看这是觉得为夫体力不够?”
        “不不不,不是,”花木兰把枕头下的小铁盒扒拉出来,“大郎该吃药了…啊不,相公,来,尝尝嘛~”
       “好~”
       花木兰美滋滋地等着起作用,直直的盯着高长恭的脸。
      嗯?怎么还不晕?
      高长恭的目光有一刹那的失神,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哈哈哈,起效果了!
       花木兰心中狂笑,终于睡个好觉了!
       翻了个身准备好好睡觉,突然,一只手掌从身后探了过来,搭在腰间,不安分地摩挲着。
       “???”
      “兰兰,睡觉之前是不是…该犒劳为夫一下?嗯?”
      
       …
我去你大爷的!这失忆的效果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啊啊啊啊啊啊!

  

  

  

  

  

  

  

  

  

  

  

  

  

  

  

  “师父、”

  “嗯?”

  “我不想装了,以前的事,我都还记得。”

  “...... 哦,是吗。”

  “师父,此生你可有为自己卜一卦。”

  “擅自窥探天命,是错。”

  “那师父能不能替我卜一卦,我要让天命自己告诉师父...星儿真的很爱师父。”

  “卜命不卜情,星儿你是知道的,天命说你我本无缘...”

  

  “你我本无缘、但上一世种了情,此生便有了缘,你休想骗我,”

        弈星悄悄的揪住明世隐的衣袖,从衣袖划过,探进袖袍之中,第一次抓住了明世隐的手,

          “明世隐,我总算是叫你也吃了些苦头...明世隐,看到了吗,此生,连天命都站在我这一边,你再也别想再推开我。”

  

  

  

  (和卦象说的联动小剧场,尽我所能给明弈一个最好的结局)

  

  【抓住对面五个落单】正式完结,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和支持,有缘峡谷再见,我爱你们~

  ---城南

  

  

  

  

  

  

  

  

  

  

  

  

  

  

  

  

  

  

  

  

hidenrose
🌸樱花飘落的时候,任何谎言都...

🌸
樱花飘落的时候,任何谎言都可以被原谅.......

🌸
樱花飘落的时候,任何谎言都可以被原谅.......

亲切的华夫森

【铠约】现代情侣12

CP:铠X百里守约(含:兰陵王X花木兰)

级别:U

备注:收纳了小妹写不成文/太懒不想写/还没有想好放在哪里的小段子和素材  不定时更新!每一话之间没有必然的前后逻辑联系,如无特殊说明,默认全员现代AU

所以说,这个周我也没有更新正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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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头发和尾巴

设定:动物混血魔种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志在人类、兽人和动物之间随意切换。

比如说,守约是人-狼混血,所以他可以随意选择自己是纯人类(和非混血人类完全一样)、兽人(有狼耳、狼尾巴、狼爪子,只要守约愿意,他可以把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变成狼的形态,而不影响其他部...

CP:铠X百里守约(含:兰陵王X花木兰)

级别:U

备注:收纳了小妹写不成文/太懒不想写/还没有想好放在哪里的小段子和素材  不定时更新!每一话之间没有必然的前后逻辑联系,如无特殊说明,默认全员现代AU

所以说,这个周我也没有更新正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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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头发和尾巴

设定:动物混血魔种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志在人类、兽人和动物之间随意切换。

比如说,守约是人-狼混血,所以他可以随意选择自己是纯人类(和非混血人类完全一样)、兽人(有狼耳、狼尾巴、狼爪子,只要守约愿意,他可以把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变成狼的形态,而不影响其他部分是人类的形态)还是狼(完全是狼,但是可以说话)的形态。


铠的头发一直是队里的一个迷。

他平时会梳一个平平无奇的低马尾,看起来非常……普通。但是如果有重要的事情,比如说和其他小队联合执行任务、去无限王者团接守约,还有照证件照的时候,他的低马尾就会忽然变得特别精神好看。

曾经他的直男队友们把这种蜜汁好看归为(小)帅哥buff。但是有一次花木兰发现铠比平时漂亮和很多的证件照让他在一堆长相怪力乱神的战士/坦克中格外清新出挑,导致召唤师更喜欢召唤他出战并额外获得了很多金币和铭文之后,花木兰忍无可忍地拿出铠的证件照,把他本人叫过来和证件照仔细核对——为什么有人的未P图证件照会比真人好看很多?

看了足足一个小时、引发了全组围观之后,大家发现,证件照上的铠虽然也梳着低马尾,但是头发的走向和平时完全不同:证件照上的头发是很优雅的一丝一缕像是被精心盘过一样拢到脑后;而平时则是像清汤挂面一样,直接从头顶披散下来,然后随便在脑后扎成一束。

花木兰:怎么做到的(我要让我家高长恭也学学人家好好打理自己(虽然现在已经很漂亮了))?


直到和守约在一起之前,铠的梳头小秘诀还隐藏的很好(其实是因为队友们大都是瞎眼直男)。

然后,在某天的守约要去无限王者团表演的时候,起夜的守约发现了在卫生间悄悄跟自己的头发搏斗的铠。离守约的起床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但是铠已经坐在镜子前,面前摆着一大盒小发夹,拿着两把梳子仔仔细细地从头顶开始编一条蝎子辫。

抱着双臂隐藏在门边,悄无声息地看着铠编完满头蝎子辫,然后拿一根发圈在平时绑马尾辫的地方绑起来,换一把梳子轻轻地把蝎子辫扯蓬松,整个发型接近帅哥buff加成后的样子。最后再系上昨天晚上清洗熨烫一新的深蓝、闪着珠光的发带,发型get√。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铠把两把梳子和小发夹和放发带的盒子收好,藏进镜柜后的一个小角落里(守约又好气又好笑:他们同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竟没有发现铠还有这么一个藏东西的小角落),施施然站起来准备叫守约起床。

看看手机,刚好两个小时。


于是那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守约问出了这个问题。

出乎他意料的是,铠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吵到你了?

守约:没有哦。但是你为什么不每天都绑蝎子辫呢?即使不那么精致也没关系,只是把辫子绑起来就好看很多了。

铠:很麻烦。浪费时间。

守约:……今天就不怕麻烦了?

铠:今天要去无限基友团送你接你,必须要非常好看才行。

守约:Orz你是孔雀吗?(*////▽////*)

铠:不是。但守约的男朋友必须是最帅的。

最后,守约用每天晚上让铠帮自己梳尾巴毛换了早上给铠梳蝎子辫。


其实守约对头发非常看重。

大概出于某种动物的本能,他始终认为拥有光亮旺盛、蓬松柔软的毛发是身强体健有力量的象征。也正是出于这种对美丽毛发的执念,让守约在人群中一眼就看中了有着一头柔顺飘逸、如阳光下跳跃的溪流一样闪耀的银蓝色头发的铠。

在铠来队里之前,很少有人能完全理解守约这种独特的癖好。不过在某天洗澡的时候看到铠自己的头发上抹发膜(他的木兰姐都不称这种东西哦),守约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个隐秘的开关被打开了。

他对铠说了自己对毛发的执念,铠听完认真地点点头:我们那边也有类似的说法,一般判断一个陌生人的阶级,可以从头发开始,发质越好、发辫越复杂说明地位越高、家境越殷实,因为有足够的钱和闲暇时间来打理头发,而且通常还会有贤惠的夫人和得力的女仆男仆来帮忙。而且如果是骑士或战士,长头发还是一种荣耀——因为我们那边的习俗规定,如果犯了法或是打了败仗,胜利的那一方有权把失败方的头发剪掉。所以一个战士头发越长,说明他连胜时间越长。

守约看了一眼铠差不多垂到肋下的长发,一边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和铠近战,一边产生了一种谜之自豪。


守卫军的福利其实非常人(兽?!)性化,就比如每个月会分给配给每个混血魔种成员一大罐鱼油,沈梦溪作为猫科动物甚至还有一管化毛膏或额外的鸡蛋。

一开始铠并不知道为什么守约每次都会随餐吃2颗鱼油胶囊,在玄策因为恶心鱼油的腥味而放弃了他那份之后还笑眯眯地把他那份据为己有。不懂就问之后,守约告诉他:为了养护皮毛,猫科和犬科动物需要额外补充卵磷脂和欧米伽3等等营养素,就需要吃鱼油;如果不补充营养素,皮毛就会像玄策那样干枯毛躁又扎手。

从那之后,铠自然而然、名正言顺地接管了护理男朋友的皮毛这件事。他花了大把时间了解动物皮毛养护和鱼油选择知识,去孙策和大乔那里报了宠物护养补习班,TB了大堆大堆的鱼油和营养品一一仔细测评效果,给守约选了几款(昂贵的)进口人类用鱼油,并且向李信提出了【给守卫军混血魔种成员发放动物用鱼油的做法简直是垃圾】的意见。让守约目瞪口呆的是,铠的闹腾居然真的成功了:第二个月李信就给守约发了铠指定一款进口人类用鱼油——只给守约一个人。


拿着铠为他争取到的高级鱼油,守约心里熨帖极了。他打算买点高级的东西回赠给铠。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守约还真没发现铠有什么特殊爱好。于是在打扫卫生、看到铠的梳子和发卡盒的时候,守约忽然灵光一闪:给他买一条高级绸缎的发带。

执行力惊人的守约很快就TB了一块非常漂亮蔚蓝色真丝漾波塔夫绸。可惜前期准备工作不充分,缎带买成了一块半米见方的绸布。

收到包裹那天,大家眼看着守约那因为要送给他的阿铠礼物而期待兴奋地摇来摇去的大尾巴,随着包装打开、拎出绸布而失望地垂下去拧成一团,耳朵都垂到脑后。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铠走过去接过绸布,认真地说:好漂亮的塔夫绸,我小时候就有一块很相像的绸布,睡觉的时候用它把头发把包起来免得睡觉翻身头发打结。不过那时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只好一个人裹头发。守约,如果你把这块塔夫绸送给我,你愿意每天睡前帮我裹头发吗?

回答铠的是守约的一个几乎把他扑倒的、炽热的拥抱。


最后铠和守约还是互赠了另一份礼物。

铠收到了一条群青色提花贡缎丝带,守约收到了他默默的馋了好久的猫用化毛膏。

守约吃着化毛膏,羡慕地说:猫科动物真好啊,还可以吃这么好吃的化毛膏……

铠:……Orz

(犬科动物一般是不需要吃化毛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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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相公讨论了一下午、被梳了一头小辫子之后的成果:有理有据.jpg



东落双隐

[双兰]黄沙遍地花 30.

花木兰仍是闭着眼的样子,神情都没什么变化;但是很明显地,铠能感受到她在那一瞬猛地顿了顿。

果然,还是放不下么……

那个人极轻,极慢却又极沉重地踱步进来,不由分说抬起她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花木兰,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想要回去么?”

花木兰看了他一眼,最终疲倦似的又闭上,半玩笑半嘲讽地:

“是或不是,何必我亲口告诉你。”

兰陵王。他还是找到了这里。

“……呵。”他用冰凉的眼神扫了眼她,“你既然踏进了西戎,就别想离开半步。”

“何苦呢。易锦汐那么喜欢你,你也那么在意她,你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不如去和她,花前月下,把酒当歌。”她神色淡淡地,却把“在意”二字咬的分明。

这...

花木兰仍是闭着眼的样子,神情都没什么变化;但是很明显地,铠能感受到她在那一瞬猛地顿了顿。

果然,还是放不下么……

那个人极轻,极慢却又极沉重地踱步进来,不由分说抬起她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花木兰,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想要回去么?”

花木兰看了他一眼,最终疲倦似的又闭上,半玩笑半嘲讽地:

“是或不是,何必我亲口告诉你。”

兰陵王。他还是找到了这里。

“……呵。”他用冰凉的眼神扫了眼她,“你既然踏进了西戎,就别想离开半步。”

“何苦呢。易锦汐那么喜欢你,你也那么在意她,你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不如去和她,花前月下,把酒当歌。”她神色淡淡地,却把“在意”二字咬的分明。

这话却正中他下怀似的,他似乎思考了一会,道:

“易锦汐吗?噢,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她见过陛下了,陛下也答应给我们两个……”

她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疏离与讽刺——他只是接下去说:

“赐婚。”

花木兰的指尖随着心口猛地一颤。

“呵……那就,祝福你们。”尽管如此她还是嘴硬道。

为什么,他和易锦汐订婚,自己会难过?

“谢谢你的祝福。人皆称我和锦儿是天生一对,又有天赐良缘,半月之后便要大婚——你知道那天是你的什么日子么?”

也许花木兰难以得知外界的消息,可是他西戎的大将早就知道,那是南越宣战大唐,大举进攻长城的日子。

也多半就是她花木兰用尽全力保护的故乡死去的日子。

他嘲讽似的一笑,又接着道:“还有,花木兰,我警告你,我们是敌人。只能是敌人。”

花木兰暗暗咬紧下唇。

“兰陵王。”铠站了起来,“你是我见过最没有担当的男人,没有之一。

“你以前不是说……”说她会在你怀里好好的吗?

“以前,那只是以前罢了。”他语气的温度在那一瞬间跌到零下。

“你……”铠上前一步,被花木兰拽住衣角。铠看向她,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铠便强压下怒火,“迟早有一天,她会回到长城,重新成为你的,头号大敌。”

头号大敌。那句话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使得它不停地滴血,啪嗒,啪嗒。

“呵。”他没什么反应似的,伸出手去,打横抱起她,转身离开。

他走的很快,很急,走出客栈,直奔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放开……”

“你要自己走回去吗?”

“我不介意。”

“我介意。你该知道锦儿的性子,看到落姗姐姐受伤,她该怪我了。”

呵。是啊。易锦汐是上天的宠儿,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有那么多人的保护,她连汗毛都不会被动上一根;而花木兰不会。没有人会救她,如果不是靠自己,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花木兰侧过头去,锦儿……这个称呼该多么亲昵。

是不是在他们每个独处的时刻,易锦汐都会叫着那个她已经不敢奢望的名字,或者是更加亲密的“长恭”?

若不是为了救易锦汐,她又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牵连到现在差点连命都没了?

而现在,即使花木兰知道易锦汐以为是兰陵王救的她,可是还是忍不住地,无端地悲哀,在她为易锦汐几乎献出生命的同时,易锦汐给她的回礼就是这个?

和兰陵王……订婚?

脑海中似乎已经描绘出了易锦汐喜悦而满足的脸。

有些东西啊……不是她的,注定不会属于她。

譬如兰陵王,譬如,命运。

“兰陵王,你真的……这么恨我?”

“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双手沾满我部下鲜血的人怜悯?”

“呵……所以你要复仇,是么?”她似乎笑了笑,从鼻间发出一阵冷哼,“……我问你。那些杀手,是你派来的?”

“……”他刚想说,你可以这么认为,却已经被她打断:

“开玩笑的。如果你真的要杀我,就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了,对么?……我身手确实不如你,但是不会差到死在你的手下——不过,我还欠着你三条命,你说是不是?”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一种危险的味道渐渐开始蔓延,她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

“这次算还了你一条。等我还完了剩下那两次,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我势必会回到长城……做你的死敌。

“你说得对,我们只能是敌人。如果我还有命回到战场,那一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东落双隐

[双兰]黄沙遍地花 29.

模糊的暗黄色,模糊的橘红色的光,映在眼底。

可以……动吗?

抽动一下手指,感觉到生命依旧存在。

还活着。她还活着。

突兀的欣喜使她猛地睁开眼睛,下一步就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坐起来。

“嘶……”剧烈的动作带动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痛。

“……木兰?”

男人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试问,似乎怕她下一秒就会破碎一般。

那个声音的主人救了她……吗?

好熟悉,但是……是谁?

她转过头去看,心中突然有些莫名的期待,希望他是……

是兰陵王。

如果是他救了她……她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救她,但是她莫名地雀跃。

一定是他,对吧?

带着这样的情感她向身边看去。

眸子在看清那个人的瞬间尽失光彩。...

模糊的暗黄色,模糊的橘红色的光,映在眼底。

可以……动吗?

抽动一下手指,感觉到生命依旧存在。

还活着。她还活着。

突兀的欣喜使她猛地睁开眼睛,下一步就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坐起来。

“嘶……”剧烈的动作带动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痛。

“……木兰?”

男人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试问,似乎怕她下一秒就会破碎一般。

那个声音的主人救了她……吗?

好熟悉,但是……是谁?

她转过头去看,心中突然有些莫名的期待,希望他是……

是兰陵王。

如果是他救了她……她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救她,但是她莫名地雀跃。

一定是他,对吧?

带着这样的情感她向身边看去。

眸子在看清那个人的瞬间尽失光彩。

“……铠?”

突然很失望,守在她身边的不是心中期望的那个人。

但是这样对铠,是不是有些残忍?明明他也付出了那么多,回报却是不平等的。

“木兰。”铠的眸子里却布上了难得一见的细微却真实的喜色,“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她看着铠,认真的端详一阵,忽的咧开一个笑:

“我也是。”

她在想什么啊,明明……明明自己期望的那个人已经那样伤害她。他们本就没什么可能,他又凭什么能把自己打垮。

这样……对铠太不公平了吧,是么?她明明应该远离“他”——他是她的敌人,只能是敌人。

只是这样想的时候心中总是像空了一块似的。

“现在是什么时辰?”她闭上眼睛将方才所想通通抛却,叹了口气问道。

“离我找到你,才三个多时辰。”铠拿了条湿巾给她擦了擦额头,眸子深的看不到底,“我才走没多久,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那个样子……”

“我……”她想说,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些莫名其妙的杀手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又一头雾水。

“木兰。”可是还没等她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铠便握住了她的手,撑着头,唇微微颤抖,眼神是那样的暗。

花木兰被吓了一跳,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他接下来就说道,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是这样的懦弱……你知道吗,我看到你倚在树下,一只手还攥着刀,眼睛紧闭,呼吸都快感受不到……血淋淋的你,身上全是伤口,有的已经凝固,有的还在流血,那把刀也一直在往下淌血,有刀子本身沾上的,也有你手上的,染红了一片树下的土地。

“木兰,那时的我好怕,怕你就这么……一睡不醒。”

花木兰的眉头舒缓下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我本是想去将军府看看你在不在,怕你不见了,结果在路上……呵。我在西戎找了客栈,叫了几个婢女给你处理了伤口。至于身份,不用担心,用的是假的。”

“这样啊……”花木兰无力地勾起唇角,意味有些讽刺,“那我这条命,还真是捡回来的呢。”

看来铠算是来的很巧,在杀手还没有追上来的时候,及时救了她。

“你还要回去吗?”回将军府。

花木兰沉默了。

“抱歉……”铠突然发觉自己这样问太过冒昧。

“铠。”花木兰打断他的话,“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可笑。

“迄今为止在我活过的不到二十年里,我被人重视,又被人抛弃,因为他们要忍受明明不属于我的痛苦……成为他们的傀儡,诸如武则天,那不是我的本能。

“招来本不是必须的祸患,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

“我好累。铠,我很想念故乡……”

她依旧闭着眼,慢慢地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语气那样的轻,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字一句像玻璃碴子戳进人的心口。

铠想说话,却想到什么似的将其咽了回去。

他想告诉她,让她和自己一起回去,可是突然想到了兰陵王的话。

“从一个有多少伤痕累累的回忆的地方走出来,不管曾经多么热爱,都已经不完美了。不完美的东西,就要放在想象之中将其涂抹上虚幻的美丽色彩,才能让那份热爱持续保鲜。”

他是这样说的。那不完美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故乡。当木兰真的回去,见到没有她保护下那样安心的百姓,见到朝廷面目全非的文武官员,见到……支离破碎的长城守卫军,她会怎么想?

“铠,带我回去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一刻都不想。”正想到这里,她突然提出。

屋里忽的降了温,似乎有无形的冷风刮了起来。

门“砰”的一下被打开,高大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

“你确定吗?”


汀上江*

食用顺序从P1至P4

脑中这两只童年的情景(没错还是手书里的老图

我早预料到开了学莫得时间画画,所以手书那些图要多分几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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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日想要转运

全员暗恋的天之弱

Tag太多打不下就把bg组和bl组分开了
但是bg组基本是发糖组!虽然农药官方bg也没几个he的…
第一次做群像手书没什么经验,cp特别杂,虽然可以当友情向还是请大家注意避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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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

【双兰】糖

OOC 慎入 不喜勿喷 高长恭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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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们吵架了,谁都没理谁,我翻看我的宝贝 发现不见了 我问你,你说你把那些拿去卖了,我非常生气,也很难过,你不知道那些对我很重要,因为那些都是你这给我的信。


          我一个大男人眼泪眼眶里打转,你看着我,拿出九块钱,你说你拿...

OOC 慎入 不喜勿喷 高长恭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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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们吵架了,谁都没理谁,我翻看我的宝贝 发现不见了 我问你,你说你把那些拿去卖了,我非常生气,也很难过,你不知道那些对我很重要,因为那些都是你这给我的信。


          我一个大男人眼泪眼眶里打转,你看着我,拿出九块钱,你说你拿卖得了十块钱,还有一块钱你买了两颗糖,剩下的九块钱 你请我去民政局领证,然后把另一颗糖塞进我嘴里。


骨灰ban饭

有请最热门(?)的关爱射手组合——

因为cp25本来和我拍这个的阿轲跑了于是本来安排观战的花花上场了然后我就疯了(?)


同担的刀子收一收自己人自己人

剑网三真好玩(超大声)

你们快去看侠肝义胆沈剑心(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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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监管
11月最后一天! 我们能不能在...

11月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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