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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咕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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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今天也在沉船

【双咕哒】今天咕哒君撩到咕哒子了吗

#两边都是藤丸立香,称呼咕哒子立香(酱),咕哒君藤丸(君)

#试图跟姐妹实操对台词结果翻车的实况

#所以本来甜甜的言情剧成了沙雕短打(没什么毛病)


立香刚找到藤丸的时候,对方正靠在床上阅读从图书馆扒出来的《吉尔伽美什史诗》——据说是为了接下来的活动池做准备顺便充当圣遗物(抱着小恩的立香:不会出的藤丸君,放弃吧!)——看上去似乎到尾声了。


“藤丸君!”立香打了个招呼,跑到床边坐下,侧过头去看从她进来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的藤丸,“听我说!我刚发现自己总想把要知道的东西都弄得一清二楚的,像强迫症一样,但是孔明老师说这是个好习惯。”


别总是随随便便跑到男生的房间来还理所...

#两边都是藤丸立香,称呼咕哒子立香(酱),咕哒君藤丸(君)

#试图跟姐妹实操对台词结果翻车的实况

#所以本来甜甜的言情剧成了沙雕短打(没什么毛病)



立香刚找到藤丸的时候,对方正靠在床上阅读从图书馆扒出来的《吉尔伽美什史诗》——据说是为了接下来的活动池做准备顺便充当圣遗物(抱着小恩的立香:不会出的藤丸君,放弃吧!)——看上去似乎到尾声了。



“藤丸君!”立香打了个招呼,跑到床边坐下,侧过头去看从她进来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的藤丸,“听我说!我刚发现自己总想把要知道的东西都弄得一清二楚的,像强迫症一样,但是孔明老师说这是个好习惯。”



别总是随随便便跑到男生的房间来还理所当然得像自己房间一样啊喂。藤丸在心里叹气,抬头看了眼专注地盯着他等着回应的立香,又迅速低下头去,下意识翻了一页书,说:“那是指在学习上吧,说白了就是好奇心嘛,挺好的。”



“对对!”立香眼睛亮了亮,赞同道,又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不过好像只针对喜欢的东西特别好奇,唔数学之类的就很苦手了……”



喜欢的东西……手下的书又揭过一页,藤丸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那……立香会对我感到好奇吗?”



没有发现少年拿着书的手已经开始用力的立香愣了一下后,认真思考起来,然后有些期待又有点小心翼翼地看向藤丸,金色的眸子里像有星星蹦出来。藤丸拿书挡了挡自己有点发烫的脸,垂眼去盯那些已经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的文字,不想承认自己的没出息。



“那个,其实我对你家黑狗一直挺好奇的。”



嗯嗯……欸???藤丸手上的书滑了下去。是他没戴眼镜所以听错了吗?



“就是,他那个帽子不是看上去手感非常好的样子吗?可以的话非常想埋一次试试!”立香双手合十,星星眼望着藤丸,语气十二万分的恳切——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女是个不折不扣的毛绒绒厨。



那不是帽子!藤丸用力合上书,腹诽道。



“以令咒之名,立刻到我这来,库丘林·Alter!”



被莫名其妙召唤的黑狗才刚吼出一声不耐烦的“喂!”就看到自家御主摔门而出的背影,还没弄明白这家伙发的什么神经后背就挂上了另一个已经开始飘出花来的。



库丘林侧头看了看埋在自己毛领里发出满足的呢喃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平时动不动扑上来一点不怕被刺到的自家御主的影子(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年其实也是个十足的毛绒绒厨),再想到刚才生气地走掉的人,忍不住呲牙啧了一声:“那个笨蛋……”



最后完全得到满足的立香被库丘林提着领子从后背扒下来还给了自己家的军师,并且由衷地表达了自己对库丘林和藤丸的感谢。



“我就不用了,感谢的话自己去跟小家伙说。”冷淡的库丘林头一次真实地感受到了自家御主恋爱之路的艰难,但脸上的笑看上去似乎并不同情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在这之后一礼拜都没“袭击”黑狗的藤丸:立香大笨蛋!


============


是没抽到黑狗的咕哒子跟隔壁有黑狗的咕哒君的小故事www


茫然的咕哒子:可是藤丸君你好像也叫立香啊?


生气的咕哒君&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的咕哒子:这个人的脑子被门夹了吗?

(参考“生气的女朋友&不知道女朋友为什么生气的你&看着你一脸无辜更生气的女朋友”,虽然在这里是反过来的XDDD

如果这周忙完课业可能还会有续集《为了追到隔壁御主我家master也太难了》……吧?


千里忧郁期
客稿勿用甲方老师希望用塔罗牌的...

客稿勿用
甲方老师希望用塔罗牌的形式画出伯爵和私设咕哒姐弟的画面,选了很久才定下来“正义”的卡面。这张塔罗牌简直太适合黑暗中的彼氏了,咕哒子拿审判之剑,咕哒夫拿的是审判的天平(被基友吐槽果然咕哒子的战斗力高一点吗),很多地方也用了迦勒底里的设定,总之画死我了。但是期间还作为祭品抽到了彼氏真是十分感谢www希望下张稿子能gkd好让我解脱排单的痛苦( ͡°ᴥ ͡° ʋ)

客稿勿用
甲方老师希望用塔罗牌的形式画出伯爵和私设咕哒姐弟的画面,选了很久才定下来“正义”的卡面。这张塔罗牌简直太适合黑暗中的彼氏了,咕哒子拿审判之剑,咕哒夫拿的是审判的天平(被基友吐槽果然咕哒子的战斗力高一点吗),很多地方也用了迦勒底里的设定,总之画死我了。但是期间还作为祭品抽到了彼氏真是十分感谢www希望下张稿子能gkd好让我解脱排单的痛苦( ͡°ᴥ ͡° ʋ)

沃尔塔瓦河

(双咕哒)春风游步道

出大帝的flag之一,同事的咕哒子A x咕哒君O,归档至此,希望喜欢

BGM推荐《夏野与暗恋》

在春风诱导下,自然踏起脚步迈向河滨。

并排的樱花树,四处散落着花辫。

明媚春光之中,细品樱饼小憩会。

“难得的休息日啊,哈~欠~”咕哒君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走在游步道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樱饼。春风吹的暖洋洋的让人犯困,春天真好啊——

“快点跟上来啦,不要在后面慢吞吞的。”咕哒子打着伞在前面嗒嗒的走,亏得她踩着木屐还能走这么快…“好啦,我来了我来了。”咕哒君提着野餐篮抬头,看到咕哒子转身,她穿着粉色的和服,打着伞在前方。道路两旁的樱花在风中飘落下花瓣落在她身边,在红伞之下她如此耀眼,所谓明媚...

出大帝的flag之一,同事的咕哒子A x咕哒君O,归档至此,希望喜欢

BGM推荐《夏野与暗恋》

在春风诱导下,自然踏起脚步迈向河滨。

并排的樱花树,四处散落着花辫。

明媚春光之中,细品樱饼小憩会。

“难得的休息日啊,哈~欠~”咕哒君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走在游步道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樱饼。春风吹的暖洋洋的让人犯困,春天真好啊——

“快点跟上来啦,不要在后面慢吞吞的。”咕哒子打着伞在前面嗒嗒的走,亏得她踩着木屐还能走这么快…“好啦,我来了我来了。”咕哒君提着野餐篮抬头,看到咕哒子转身,她穿着粉色的和服,打着伞在前方。道路两旁的樱花在风中飘落下花瓣落在她身边,在红伞之下她如此耀眼,所谓明媚如春樱大概就是……诶诶什么跟什么嘛,咕哒君突然对自己的形容有点脸红,于是低头快步小跑过去。

咕哒子看着他转瞬即逝的羞涩,心照不宣的笑了。她收起伞,用伞头挑起身前人的下巴:“你说,我们像不像是在约会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果不其然看到他耳根子都开始红了,真可爱啊。不等他回答,咕哒子又移开了伞柄:“不过啊,如果是跟你玩一起的话,也不坏嘛。”随后她又转身撑开伞,回头对着还在愣神的咕哒君说:“走吧,去晚了可就没有好地方了哟。”

咕哒君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跟上去,又咬了一口手上的樱饼,脸烫的都要烧起来了。真是的,又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咕哒君抬头看着咕哒子的背影,但嘴角却止不住上扬。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和她比肩走在游步道上呢?摸了一下篮子的深处,咕哒君心稍放下了一点,但又很快激烈跳动起来。那里是他远远望着咕哒子的所有时刻,和她擦肩而过的所有瞬间,以及夜有所思的所有无眠夜晚。现在它就在这里,和春樱一起触手可及。

看着前面粉色身影对自己招手,咕哒君突然所有的忧虑都消失了。他微笑着迈步向前,走向了春风的深处。

一篇普通小甜饼!文笔不足致歉www顺便一提明媚如春樱是一条我很喜欢的小裙子的名字哦(突然夹带私货hhh)

大姐姐咕哒子x纯情咕哒君的故事哟!没怎么写过BG,或许会有点违和?咕哒君和咕哒子会是怎么样相处呢?在写之前纠结了很久。但其实没有固定的模式,因为他们就是你和我XD

顺便,这张礼装真的好可爱,我爱了(站一秒钟双咕哒)

猫心猎手

这是一个因为两个呼符发生的惨案

这是一个因为两个呼符发生的惨案

耀耀要腰药

【双咕哒】城市套路深,放我回农村

☆题目是乱取的

☆是拿来跟亲友 @秦轻清青庆 换粮吃的沙雕产物

☆吸血梗

☆咕哒子x咕哒君

☆断章警告,注意♪


想要小蓝手小红心和评论——


————————————————


夜晚的酒吧,总是喧嚣不已。


 


现代人类的夜生活远比以前要多姿多彩,晚上能多晚睡就多晚睡,尤其是酒吧这种地方,不嗨到半夜三四点钟又或者是天将要蒙蒙亮绝对不会产生困意。只要白天没有要紧的事情,一觉能蒙头睡到下午太阳落山后再起床直接吃晚饭,作息简直比吸血鬼还要吸血鬼。


 


这样仿佛是在倒时差的作息反倒是便宜了咕哒君。像他这样的新生吸血鬼找食物可比以前简单多了,肚子饿了直接随...

☆题目是乱取的

☆是拿来跟亲友 @秦轻清青庆 换粮吃的沙雕产物

☆吸血梗

☆咕哒子x咕哒君

☆断章警告,注意♪


想要小蓝手小红心和评论——


————————————————


夜晚的酒吧,总是喧嚣不已。


 


现代人类的夜生活远比以前要多姿多彩,晚上能多晚睡就多晚睡,尤其是酒吧这种地方,不嗨到半夜三四点钟又或者是天将要蒙蒙亮绝对不会产生困意。只要白天没有要紧的事情,一觉能蒙头睡到下午太阳落山后再起床直接吃晚饭,作息简直比吸血鬼还要吸血鬼。


 


这样仿佛是在倒时差的作息反倒是便宜了咕哒君。像他这样的新生吸血鬼找食物可比以前简单多了,肚子饿了直接随便挑一个夜市或者是酒吧什么的,进去就跟吃自助餐一样,任君挑任君选。


 


常言道,鱼和熊掌不可得兼。


 


食物简单获取的同时也意味着食物质量的下降。


 


当年还是吸血鬼幼崽的咕哒君听着教导他的前辈们语重心长地说人类现在有多么多么好骗,晚上出来的人也多,不像是以前那样天一黑路上就没几个人影,导致他们还得冒着被太阳晒死的危险白天觅食。那时候咕哒君还感慨自己的前辈们是有多么不容易呢,以及对自己以后可以随意吃自助餐的美好未来感到快乐,完全没注意到前辈们说完以后意味深长的苦笑。


 


——自助餐虽好,但几乎都是烂菜叶和腐肉的自助餐就不美好了。现代人类的血液质量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吸这些劣质血还不如去喝几口西瓜汁催眠一下自己。


 


但这件事情咕哒君还没有深刻的了解到,他现在正在酒吧里欢快的人群中艰难移动着,顺便打量自己身边路过的人,时不时嗅着周遭人们的味道,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食物”。


 


毕竟是他来这座繁华之城的第一餐嘛,当然不能随便应付了事。


 


看来看去也没找到符合心意的,要么就是妆太浓,要么就是气血虚,要么就是身上香水/酒气过重,他甚至还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醉鬼在酒吧角落里呕吐,虽然很快就被服务生给打扫干净了,但那呕吐物的味道飘过来的时候咕哒君甚至有点反胃。


 


天可怜见的,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吃到呢!


 


就在咕哒君思考他是不是该换一个地方找吃的时候,鼻尖突然嗅到一股清新的柑橘香气,在这气味繁杂的地方,这样的味道就像是他现在所不能触碰到的阳光,让人向往。


 


他转过头去寻找这股气味的来源,最后在算是比较靠近酒吧门口的桌椅处锁定了自己的目标——那是一个有着漂亮的金色眼眸和柑橘色发色的女孩子。


 


在看到这个女孩子的第一眼,咕哒君的内心就高喊出声:就是她了!就是她了!不会再有比她更好的存在了!


 


柑橘色的女孩子似乎是只有一个人来酒吧玩,大概是因为酒吧并没有什么让她感到有趣的事物,此时她正百无聊赖地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玻璃杯中的红色酒水正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滚着。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是在刻意靠近,咕哒君先是去吧台要了一杯酒水,端在手里,左顾右盼地像是在寻找空闲的座位,然后不动声色地来到自己的目标身边。


 


“你好,我能和你拼一下桌吗?”咕哒君有些拘谨地说道。他那张白净到不行的脸再搭配上这幅拘谨的模样,活脱一个初入酒吧的小年轻。


 


“可以呀,你请便。”柑橘色的女孩子对他笑道,把手里刚刚还在摇晃的玻璃杯放下。“你是第一次来?”她问道。


 


“是的,因为以前一直听说夜晚的酒吧很热闹,现在来了以后才发现……”他顿了一下,开始苦笑,“这儿的人也太多了,我很不习惯。”


 


这个小吸血鬼在说他不习惯人多的地方,噗。咕哒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暗笑。明明刚刚还一副在找吃的模样呢,她可是全都看到啦!


 


有点忍不住想逗逗他。她想。


 


“总会习惯的啦。”即使内心戏再足,面上都一副风平浪静样子的咕哒子笑道,抢先对方一步提出交友意向。“相逢即是缘,我叫咕哒子,你呢?”


 


啊,台词被抢走了。咕哒君想道。但是没关系,结果是一样的,加油啊咕哒君!为了自己的第一餐!


 


“我叫咕哒君。”


 


“诶~看来我们两个是真的有缘呢,名字都那么相像。”


 


咕哒子弯了弯好看的眉,开始引诱对方一点一点的上钩。玩嘛,当然是要玩大一点,不然有什么意思呢?


 


完全没意识到对方和自己一样完全不是人类的咕哒君内心在欢呼雀跃,想着自己可以开始使用吸血鬼的诱惑能力把对方迷住,拐去他已经订好的酒吧小房间里面准备开吃了。


 


“是啊,真的很有缘分呢。”


 


他回答道。同时他湛蓝的眼眸像是被滴入了几滴红墨水一般,开始逐渐变得通红,直直地注视着对方如太阳一样明亮的金色眼眸,发动了他的诱惑能力。


 


“既然我们如此有缘分,为什么不加深一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好啊。”


 


玩心大起的咕哒子装作已经被迷惑住了的样子,附和道。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真实,她还特地喝光了自己桌上的酒水,任凭酒精上了头,这样能让她看起来面色通红,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咕哒君见状,确信自己的诱惑能力已经奏效,也一样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水,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对方搀扶进了自己订好了的小房间。


 


因为这种场面在这样的酒吧里还是挺常见的,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


 


后边是车,而且还没写完,就不放出来了2333


Mardi-Gras

【主双咕哒】hybridn

*cp混乱


*时间节点在七章前


*一些私设


*除了双咕哒外,另外的都是参杂了其他成分的爱,比如红A,马修就更复杂了,不单单是爱,依恋、爱、友情、爱意、憧憬……但是太复杂了我写不出来,所以不用在意


*祝贺动画开播的小短文,可惜我吃的cp这辈子都没机会同框了(笑


*重复,有一些私设,不要在意细节!


——


——


——


雨夜——


他是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雨夜了呢?


脱下的外套盖在了旁边少女的身上,安静的雨夜,炸开的火星,安静而又温和的夜晚,就算没有星空,也显得那么的暖意。


“前辈……”马修竖着盾牌小心的挡住了稍有冷意的寒风,她倒是没...

*cp混乱


*时间节点在七章前


*一些私设


*除了双咕哒外,另外的都是参杂了其他成分的爱,比如红A,马修就更复杂了,不单单是爱,依恋、爱、友情、爱意、憧憬……但是太复杂了我写不出来,所以不用在意


*祝贺动画开播的小短文,可惜我吃的cp这辈子都没机会同框了(笑


*重复,有一些私设,不要在意细节!


——


——


——


雨夜——


他是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雨夜了呢?


脱下的外套盖在了旁边少女的身上,安静的雨夜,炸开的火星,安静而又温和的夜晚,就算没有星空,也显得那么的暖意。


“前辈……”马修竖着盾牌小心的挡住了稍有冷意的寒风,她倒是没有感觉到寒冷,不过看着如此疲惫的两人,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少年竖起了手指,摇了摇头,安静的揽住靠在他肩膀上的少女。


应该说,是相互依偎着吧——马修扭过头,不再去看两人,转而立着盾牌,也稍作休息。


等雨停了,旅途还会继续。


睡梦中的橙发少女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狠狠的抱着少年的手臂,甚至还无意识的抓着少年的手。


两人一同来到迦勒底,虽然名字不同,却犹如最亲密的兄妹一般,当然,资料上两人似乎只是普通朋友,出身魔术世家的立香,与普通人立花,明明名字都是相同的,却有着天差地别的身份。


但少女却比所有人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倒不如说——


坐在山洞口的红衣archer,沉默的守护着两位稍微有些稚嫩的master,不发一言。


从他被召唤出来后,似乎是听见了两位master的名字后,就一直很是沉默,甚至是有些过于沉默了。


坐在山洞最里面的是蓝色的Lancer库丘林,这次是三位从者,两位master一起来到这个并不算太危险的特异点执行任务。


可惜这次他们运气并不好,才刚落地就遭遇了大片的魔兽,刚处理完后,就遭遇了麻烦的大雨,依靠着archer才找到了这个温暖舒适的山洞。


看起来雨似乎还要下一会儿。


“立、立香……”立花就好像是在说梦话一般,抱紧了少年的手臂,一直使用着魔术维持着少女体温的少年低下了头,看着就是迷茫的张开眼的少女立花。


“没事没事,雨还没有停,继续休息一下也没关系”,立香拍了拍立花的手臂,也不在意自己被抱得有些麻麻的手臂,两人亲密的就和兄妹一般,倒是没有任何的超出亲情感的行迹,不过——


“这个雨可能一时半会停不下来”,archer说道,他看着那个坐在火堆前的少年,遮掩住一切多余的,不应该属于‘正义的伙伴’的思绪,他是依靠经验来判断的,说完他就站起身来,附近布下的临时魔术貌似失效了,出现了魔兽的气息,他也准备去解决掉。


看着尽职尽责的archer,Lancer懒洋洋的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我跟这个家伙一起去解决那些烦人的家伙,顺带侦查一下这个特异点”,他懒洋洋的走向洞口,越过了archer,直接冒着雨,走在了前面。


他没有看向两位master,倒是轻笑着说道,“小姑娘,该起床了”。


archer倒是没他这么大大咧咧,他只是看了看刚醒的立花,和揽着她,似乎是安抚着少女的少年,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扭动着手腕,投影了一张不怎么厚,但显然会比现在温暖很多的小摊子,递给了两位master,然后才转过头,看向了挡在两人前面的另一位少女。


“我们去探查一下,你在这里好好保护好master”。走在前面的Lancer在雨中只剩下了一个背影,但是他很显然的站在树下,看着这边,也许是在等着archer也说不定,archer看了看,也追了上去。


马修还来不及回应,就看见archer卫宫跟在Lancer库丘林身后离开了。


雨中朦胧的能看见两位从者似乎是在说着什么,但是这边没有使用魔术的两位master肯定是听不见的。


“master,有他们在,应该没问题了,等待会儿雨停了我们再出去”,冒着雨的话,master说不定会感冒。本来想给立花盖上被子的立香却被少女伸手阻拦了一下。


“还是早点解决吧?”立花伸了个懒腰,她也没那么柔弱,今天看起来这么疲惫不过是因为昨天晚上熬夜了而已。


“嗯,早点解决比较好,用魔术来隔绝大雨如何?”他伸出了手指,有些缓慢的念着什么,立花认真的听着,但很可惜她的魔术天赋实在是在某些方面很糟糕,听了两遍都还没挺清楚是什么,毕竟她的魔术回路也很菜,在很多时候就更加无力了。


普通人立花跟天才魔术师立香完全不同,按理来说,应该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才对。


确实。


在前面的十几年,两人要么相距很近,要么咫尺天涯,但都无一例外的忽略了对方。


没有任何的共通点的两个人生。


“果然我还是不适合魔术”,立花气鼓鼓的说道,学了半天都没学会,跟平日一样,没一点长进。


“立花只是天赋不在这里而已”,立香也无奈的笑着说道,他并没有坚持,反而是顺手给马修也一起上了一个避雨魔术,立花身上他早就丢了个魔术上去了,“我们追上去吧”。


她多希望自己能够更强大一些,天赋、血统两个字,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弥补。


大雨没有停,坚持不懈的下着。


少年右手的指尖亮起光芒,指引着道路。


他的左手却是拉着立花的右手,两只手拉着彼此,明明无比契合,却显得那么的刺眼。


马修走在前面,防备着可能出现的魔兽,却也注意到了两位前辈之间不同以往的气氛。


紫发少女有些落寞的捏了捏手中的盾牌,没有问,只是安静的守护着两人。


她想要守护这两个人,就如同他们在火焰中握住自己的手一样。


要是他们那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该是一件对他们而言多痛苦的事情?


就连世界毁灭都没有击垮两人。


她只想站在前辈们的面前,替他们抵挡一切的痛苦。


“如果人理成功被我们救回来后,立花你准备怎么办?”立香在这种时候,却是伴随着雨声,问起了这样的问题。


少女歪了歪头,也没有在意这个问题。


“迦勒底会支付我一大笔钱,以后我大概会去开一家花店,嗯,你就是第一个客人!”立花高兴地举着手,想要拂去立香头顶上的落叶。


“然后……”说到这里,她怔愣了一下,话音却突然戛然而止了。


“然后——”少年微微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是在幻想一般,那个场景,也许是很美妙,“但是立花不适合那样的生活才对”。


“要留在迦勒底吗”,少年问道。少女却是安静了下来,没有再说。


责任心促使她成长,对立香的担忧成了她前进的理由,可是留下来的理由,竟然只剩下了对马修的不舍。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留下来,马修也想去外面看看蓝天吧?马修还没看过这个时代的蓝天呢!等人理恢复后我就带你去外面!”少女又恢复了往日的热情。


马修听见了立花的话并没有停下脚步来,也没有回过头来。


名为马修的少女却摒弃了一切的忧愁,只露出了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努力地展示着自己最好的一面来。


少年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不远处正在联络自己报告情况的两位从者。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立花。


——一定要保护好立香。


——我会保护好前辈们


三人这样决定着。


最非的学渣阿柠

我来更新一波
P1 是那个FES活动手册上的那个魔性Q版的改画
P2 你居然穿着品如的衣服,做着品如的动作
P3 如P1,邪王贞眼!!!
P4 NO海豹!
P5 迦勒底日常???
P6 贞德和……鲤鱼旗?!
P7 Lily天堂
P8 致歉,最后一次更新了

我来更新一波
P1 是那个FES活动手册上的那个魔性Q版的改画
P2 你居然穿着品如的衣服,做着品如的动作
P3 如P1,邪王贞眼!!!
P4 NO海豹!
P5 迦勒底日常???
P6 贞德和……鲤鱼旗?!
P7 Lily天堂
P8 致歉,最后一次更新了

daamwy

发在B站上的双咕哒描改手书,希望有人喜欢|・ω・`)
https://b23.tv/av67145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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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飞雪丶(゚⊿゚)ツ

《从普通上班族转为御主》ep.1

⭐嘛,这篇算日常,接下去写其他的御主吧,名字我是稍微想了想,这篇东西我要靠自己想了,慢慢看吧!

⭐多评论评论,点不点赞无所谓的,我想看你们的反馈。


次日


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有一个奇怪的物体在里面蠕动,频率还不断变快,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那个东西突然掉到了地上,随即里面的“东西”爬了出来。。。。。

“迟。。。。迟到啦!!!!”拿着闹钟的藤丸立香,在看到了闹钟上显示的时间为8:00时,整个人跳了起来,开始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正在寻找他出门所需要的衣服,没错,今天是工作日,藤丸立香已经连续迟到了不知道几天,他也知道上司对他也快已经失望透顶了,如果今天再迟到,指不定就会被炒鱿鱼,所以,现在的藤丸...

⭐嘛,这篇算日常,接下去写其他的御主吧,名字我是稍微想了想,这篇东西我要靠自己想了,慢慢看吧!

⭐多评论评论,点不点赞无所谓的,我想看你们的反馈。


次日


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有一个奇怪的物体在里面蠕动,频率还不断变快,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那个东西突然掉到了地上,随即里面的“东西”爬了出来。。。。。

“迟。。。。迟到啦!!!!”拿着闹钟的藤丸立香,在看到了闹钟上显示的时间为8:00时,整个人跳了起来,开始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正在寻找他出门所需要的衣服,没错,今天是工作日,藤丸立香已经连续迟到了不知道几天,他也知道上司对他也快已经失望透顶了,如果今天再迟到,指不定就会被炒鱿鱼,所以,现在的藤丸,在为以后的生活所努力着,加油,藤丸立香!


三分钟后。。。。。


“还好没找多久,不让今天肯定又得迟到了,最近我怎么回事,不过想想,八点好像并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啊,工作打卡最后的时间是8:30啊,时间绰绰有余,可能是以前迟到惯了,所以形成的条件反射吧,哎?这条小巷。。。。”藤丸又走到了这个小巷的入口,昨晚的恐怖回忆在心中扎下了根,怎么忘也忘不掉,逼迫自己忘记也不行。

“嘛,虽然时间充裕,不过我还是走这条路,速度到公司去吧,比较保险嘛,应该是这样吧。。。。”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呆呆的站在入口,盯着那条小巷,眼神也透露了一点恐慌的样子。。。。。。

“好吧,那就走吧!” “这不是昨天的那个?”藤丸刚想往前踏一步,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你是昨天的那个,那个,你叫,岸波白野先生是吧,昨天可真是谢谢你了!”回过头来,背后站着的是昨天出现在自己眼前对自己说了“圣杯战争”的帅气男子。

“昨天的事,并不用客气,本来按照圣杯战争的规矩,昨天你应该就死了呢,但我不太希望在圣杯战争中出现无辜的平民百姓,所以才会放你一条生路,还有,叫我白野就可以了,你也是那家公司,Brave Upward的员工吧,我从今天开始也是那家公司的员工了。”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漂亮的弧线。(公司名字中式英语,翻过来是勇敢向上)

“啊,真的吗,白野君你要加入我们公司吗?那真是太好了!”虽然是刚刚认识的人,不过是个和蔼的人,成为自己的同事不仅自己高兴,想必其他员工也会很高兴的吧,况且,这个人还长的那么英俊,潇洒,肯定会被很多女同事围起来的吧!

“啊,对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那么能请你把名字告诉我吗?”想了想,由始至终我都没有告诉过他我的名字呢。。。

“啊,那个,我叫藤丸立香,今后请多多指教了!”很爽快的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嗯,那我以后就叫你藤丸君好了,毕竟立香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吧,嗯,就这样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速速去公司吧,今天可是我第一天就职呢,不能迟到的。”被戳中痛处了呢,不知道父母在那个时候为什么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以前在小学也被嘲笑过名字太娘,不过现在也逐渐习惯了,也没有什么人嘲笑我了。

“嗯,走吧,去公司吧!”


————上午工作结束————


“哎,总算把工作结束了,好了,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今天还是去食堂吧!”藤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喂,藤丸君,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午饭?”叫住自己的是岸波白野,看来他好像打算去外面吃饭吧,不过毕竟还没到发薪日,藤丸立香可是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外面大吃大喝啊。

“那个,白野君,不好意思,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啊。。。。所以我一般都是去食堂的啦”不过还是很想出去吃的啊,食堂最近都吃腻了啊!

“没有关系,我请你吧,就当庆祝我今天第一天就职吧,你可是老员工,肯定要来为我祝贺的吧!”他说的好有道理啊,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不丢人了啊,吃个饭还要别人请,这真的好吗,我不太喜欢欠别人东西啊,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也只好答应了,不过。。。。

“那个,好吧,那这次就麻烦你了,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欠别人东西,不论是物质还是人情,都不喜欢。”

(lz:我以前有个朋友问我借了50块说充会员还说几天后还给我,到了毕业也没见他还给我,那时候我就决定不再借别人东西,不过现在又开始借别人东西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拖欠东西嘛。)

“没想到藤丸君是个很有教养的人呢,看来我刚来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呢,走吧,去庆祝我入职,我听说街口有一家味道还不错的铁板烧哦!”说罢,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公司大门,路上,我还在向他诉说着我的迟到史,有睡过头的,有找不着工作证的,还有找不到衣服的各种奇葩事迹,不过,走在旁边的白野君也没有笑出来,只是平静的听着我讲的故事而已。


————铁板烧店内————


“对了,藤丸君,你要海苔吗?”

“啊,我不需要,那东西吃了会粘牙的,很不舒服的。”

“这样啊,也对,不过加上海苔味道会很好吃的哦,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吧!”店里的环境是非常不错的,墙上有壁画,角落还有一个水缸,里面也有些鱼,非常的赋有生气,不过,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这里有这家店而白野君却知道,我真的太孤陋寡闻了吗?顺带一提,现在店里的人并不多,原因是我们公司的放饭时间比较早。


“哎,真的吗?我听说那个家伙最近好像找上了新的女朋友了啊,听说还是一个高中生啊,那个家伙挺厉害的嘛?”

“嗯,好像是这样的呢,话说回来,立香酱,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了呀,你这么久了不会对谁都不来电吧?”从左侧传来了两个女孩的声音,嗯,听上去好像没有问题,等等,‘立香酱’?所以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了那两个女孩,可是安波白野还在摆弄那块铁板烧。。。

“白野卿,我怎么可能会去喜欢上别人啊,现在的男人啊,没几个我看得上眼的,不过说不定以后会出现吧,也有可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吧,哎!?”听到了‘白野卿’的白野君也好像被吓到了,随即和我看向了同一个方向,然而,那个橙发的女孩也同时往这边看了过来,然后。。。。。

“啊?你这家伙,为什么在这里啊!?Lancer的Master?你这家伙就是昨天晚上逃掉的平民吧!?你们两个为什么在一起吃饭啊?”

橙发的少女首先张开了嘴,开始询问起了白野君,同时也看向了我。。。。

“嗯,我们在这里是因为公司的午饭时间到了,我们在一起吃饭是因为藤丸君是来帮我庆祝入职的,还有,我劝你在这里不要让你的servant出来,现在还在公众场合。”

强有力的回击呢,不愧是白野君,就是不一样。。比我帅多了。。。。。。

“额,好吧。。等等,你叫他什么?藤丸君?喂,你的全名叫什么?”听到我的名字之后好像有点开始慌张了呢,嘛,那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那个,我的名字是藤丸立香,请问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她居然沉默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沉默了,等等,刚刚她的同行者好像叫她‘立香酱’来着?难道说。。。

“哼哼(轻声笑),这个人和立香酱撞名字了呢。”果然吗。。

“喂,白野卿,你不要说出来啊,我居然会和这种人同名,啊,好痛苦!”喂,这样说很伤我的心的啊,嘛,也没什么问题,我的承受能力也算强的了。。。

“等一下,你们两个撞名也就算了,你刚刚叫那个女孩什么?‘白野卿’吗?”之后说话的是岸波白野,同样也是一副惊了的脸。

“嗯,你们好,我的名字是岸波白野,请各位多多指教哦!”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在一个地方发生两次,这个世界上撞名的人很多,但能这样相遇的应该没有几个的吧。说起来,白野小姐也是棕色的头发呢,很秀才,脸长得也很可爱呢,哎旁边那位虽然长得不差,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不良少女一样呢。

“嘛,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我们还要吃东西呢,这么一弄都快忘了。”(老板就不要管他啦,就当他不存在啦)

“这么说来,藤丸君,我们的午饭时间也快到了,快点吃完回去工作吧。”也是呢,不能为了一顿饭丢了饭碗,得快点了。

“你们也在这片区域工作吗?我们也是这片区域的呢,我们在Sakura Snow哦”(真的,别吐槽公司名,求你们了!)

“Sakura Snow?藤丸君,我记得那家公司离我们公司很近吧?”

“是啊,好像只要过一条街就是他们的办公楼了,那个,你们好,我们是Brave Upward那边的,以后说不定也会有生意来往,请多多指教了!”边说边把名片递给了白野小姐,毕竟那个和我同名的看着也不好对付啊!白野小姐也是笑着和我交换了名片。

“喂,Lancer的Master,我有个提议,我们先暂时休战吧,其他的Master都没有什么动向,所以我觉得等都有了干劲再来打也没有问题的吧,你同意吗?况且好像还有一个Master没有选出来呢。”突然就提出了一个提议呢,休战提议。

“好吧,的确我最近也没有什么干劲,暂且这么决定吧,好了藤丸君,该回去了。”随即起身走向了大门,离开了店。

“哎,走的太急都忘记拿纸巾了,藤丸君,你有没有纸巾啊?”

“啊,我有,诺,给你。”我用左手把纸巾递给了他,突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死死的盯着我的手背上的“血痕”

“这。。。。。这是。。。。。”白野突然说话断断续续,眼神也有点惊慌的感觉。。

“怎么了吗,白野君,我的手上怎么了吗?”

“不,没有,什么都没有,是我看错了,走吧,回公司去吧。”

“是吗,那我们走吧。”

‘藤丸君,没想到,最后一位Master,居然是你啊!’


To Be Continued


A$hley
即将拥有新泳装,不用穿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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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本百川

【fgo】迦勒底集体失忆事件

*双咕哒

*ooc有

*沙雕向

*高三狗,更新慢,谅解

1

        今天,迦勒底发生了一件让梅林格外崩溃的事情。迦勒底的全部女性英灵们不知怎么的都不认识他,并且都把他当做一个变态大哥哥了。

        梅林: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崩溃脸)

        他决定不坐以待毙,所以到了通讯室,决定和罗曼一起找一下是怎么回事。

   ...

*双咕哒

*ooc有

*沙雕向

*高三狗,更新慢,谅解

1

        今天,迦勒底发生了一件让梅林格外崩溃的事情。迦勒底的全部女性英灵们不知怎么的都不认识他,并且都把他当做一个变态大哥哥了。

        梅林: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崩溃脸)

        他决定不坐以待毙,所以到了通讯室,决定和罗曼一起找一下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通讯室中,正是一片熙熙攘攘。英灵们不知为何都烦躁了起来,而身为指挥官的罗曼,则是忙的焦头烂额。

        莫德雷德此时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罗曼,正准备出言不逊时,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于是止住辱骂的冲动,向门口望去。

        “卧槽,那个变态?!”

        梅林:???

        人间不值得,想回阿瓦隆。

        正当梅林备受打击之际,藤丸正巧在往通讯室走来。少年歪了歪头,眸中闪过一丝沉思,随即灵光一闪,豁然开朗。

        他拉着梅林走向旁边,不让他挡着门,然后拍了拍梅林的肩膀,轻声出言安慰:

        “好了,梅林,不要被打击到了,根据目前的情况分析,迦勒底应该又是出什么事了。”

        然而,梅林对此反应冷漠,决定掩面想静静。不过最好不要问他静静是谁,他会拉着孔明斯卡蒂罢工不上班的。

        斯卡蒂是新来的,技能还没被升上去。但是在看到斯卡蒂从召唤阵里走出的一刹那,深谙加班之道的梅天理,露出了一副了然之色。

        “啊,藤丸前辈您在这里啊。”

        随着通讯室大门再一次的开启声,马修和立香从门口走了进来。

        立香看了一眼这里的情况,然后继续悠闲淡定地喝着手中端着的茶,并示意马修把草莓蛋糕给罗曼送去。

        马修应声照做,但她在前去的路上三步一回头的看着藤丸,脸上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唉,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马修你对藤丸的情意明明白白的写到脸上了你知道吗?”

        立香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纸巾,而她手中的茶也不知到了何处。少女假装抽泣,脸上尽是如同母亲嫁女儿般欣慰而不舍的神色。

        藤丸则是接着安抚梅林,表示对此已经适应。

        没办法,立香要么总是被戏精附身,要么就是戏精本人。这是常事,习惯就好。

       不过有个小小的前提——忽略他泛红的耳尖的话。

2

        “所以说,有头绪了吗?”

        立香大咧咧的坐在通讯室的沙发上,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

        “哎呀,小莫都跟梅林诚心道歉了,你就别生气了行不?”

        藤丸看了眼立香的手。

        如果没有少一发令咒的话没准会更可信。

        立香摸摸下巴,脸上扬起一抹狡猾的笑容: “喂,藤丸,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藤丸摇头。

         立香猛的给了他个爆栗一击:“就是迦勒底里又不正常了啊,这就说明又能肝材料了啊!”

           语毕,她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痛心疾首到,“喂,对活动这么不敏感,你那么多英灵是白练了吗!”

         接着,她又开始碎碎念:“你刚刚抽到斯卡蒂诶,你不练了可以给我啊你这欧皇……”

         藤丸冷漠脸,耸肩:“得了吧,你前段时间出了魔总,我魔总池子沉的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

         这是想起藤丸惨痛沉船的立香。

         她记得当时,藤丸在魔总池子边上喊着:“啊,她真可爱我要氪爆她!”结果在之前攒的石头的基础上又氪了五六单下去,却仍然不见彩圈的悲惨景象,默默地住了嘴。

        在魔神总司的池子里,藤丸的成果是(除了礼装和绿方块们):四宝以藏、一宝剑阶兰斯洛特、一宝月神、一宝冒着金光歪出来的皇女。

        魔总池子里是到底有没有魔总啊喂!

        藤丸崩溃状。

        而立香呢,则是抱着“能有活动礼装或以藏就好了”的心思,六发单抽,抽到了魔神总司。

        然后,在cba的池子沉的一塌糊涂。

        藤丸看着自己手里的十几个呼符,决定先单抽试试。然后,在第七次单抽出cba的一发入魂中,他感受到了立香抽出魔总时产生的那种虚幻感。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立香一脸血的沉了cba池子后,开始深刻怀疑自己和五星法阶是不是完全没有缘分。

        想想藤丸,五星法阶图鉴全开,而自己连一个五星法阶都没有,就有些小郁闷。

        不过也没办法,抽不到就是抽不到。再者,她不是还抽出了他想要的从者吗?

        这么一想,她还挺欧的呢。w

        “藤丸呀 ~ ”立香忽然一把拉过藤丸,然后一只手哥俩好似的搭在他肩上,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藤丸清楚,这是她想借他的梅林去刷本了。

        “助战挂一下梅天理呗。”

        果然。

       

       

     

❀六月飞雪丶(゚⊿゚)ツ

《从普通上班族转为御主》 ep.0

⭐萌新也想开新坑,这次想开大坑,因为扯到圣杯战争了,而且我打算,双咕哒和双扎比一起下手,这两对我真的觉得蛮配的,还有一些设定我给改了改,大家就随便看吧,不要问,问就是OOC警告!(狗头)

⭐注:我文笔真的很烂的,还请大家勿喷。


2025年6月10日

5:35p.m

“藤丸啊,你今天留下来给我加班,你已经连续好几天迟到早退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今天必须把这一叠文件给我做完了”

“好,好的。”伴随着上司急促的脚步声,藤丸立香向椅子靠背上靠了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的名字是藤丸立香,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由于前几天的某些原因现在被留在公司加班,啊,真想辞了这份工作啊,dnm,没办法了,只能开始工作了!’...

⭐萌新也想开新坑,这次想开大坑,因为扯到圣杯战争了,而且我打算,双咕哒和双扎比一起下手,这两对我真的觉得蛮配的,还有一些设定我给改了改,大家就随便看吧,不要问,问就是OOC警告!(狗头)

⭐注:我文笔真的很烂的,还请大家勿喷。


2025年6月10日

5:35p.m

“藤丸啊,你今天留下来给我加班,你已经连续好几天迟到早退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今天必须把这一叠文件给我做完了”

“好,好的。”伴随着上司急促的脚步声,藤丸立香向椅子靠背上靠了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的名字是藤丸立香,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由于前几天的某些原因现在被留在公司加班,啊,真想辞了这份工作啊,dnm,没办法了,只能开始工作了!’

8:59p.m

“哎,总算把这些该死的工作给做完了,话说都已经这么晚了吗,我现在还是立刻回家去吧,不然明天又要迟到了”

——————分——————

9:23p.m

。。。。。。。。。。。。

虽然说现在才9点多,但是大街上已无太多的行人,藤丸立香走到了一个分叉口,一边是宽敞明亮的马路,另一边则是阴黑狭窄的小巷子

“走大马路可是会绕很长一段路的啊,虽然黑但还是走小巷子吧,现在好累,还是选择快速的回家方法吧。。。”

——(走ing)——

9:25p.m

ping,pang,bang(超真实的武器碰撞音效)

“怎么好像听见了有东西碰撞的声音,而且就在这条巷子的前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看看吧,如果有危险就直接跑!”

——(走ing)——

9:23p.m

“你就是Lancer的Master吧,居然会让我在这里遇到你啊”

“哦!原来是你啊,Archer的Master,不过这次的相遇好像并不是巧合哦,好像是某人在等着我的到来呢?”

“哈,被识破了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啦,我已经挑了个很隐秘的地方了哦,不可能会有外人来的,所以。。。。。。”

“哼,正合我意,去吧,Lancer,好好陪那个小子玩玩!”

“上吧Archer,打倒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是,Master!”(两位Servant异口同声之后解除了灵体化,露出了真身,而他们分别是——红色的Archer还有蓝色的Lancer)

“吼呀,红色的Archer,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次那场圣杯大战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交过手了啊”

“是啊,爱尔兰的光之子,的确很久没有见过面了,虽然我对你这个人的印象一点都不好,但你无疑是最好的对手候选人了。”

“啧,我说,哪有人上来直接把对方身份爆出来的,虽然我也知道你的身份,但你这样还有意思吗,嘛,反正都知道了,那么我的宝具也可以随便使用了,我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了,Emiya!”

“啊,来吧,就算你的枪有多么的尖利,我也会挡下来的,库·丘林!” 9:25p.m

9:26p.m

藤丸立香顺着声音的轨迹追寻着方向,他找到了声音的源头,藤丸立香歪了一个头,看见了一红一蓝两个身影,虽说两人周围现在刀光剑影,可还是可以看清,蓝色的人拿着一把长枪而红色的人拿着一白一黑两把刀,现在的藤丸压根就不敢呼吸,因为他们这完全不是在演戏,他们是真的想拼个你死我活,因为看得出都使出了全力,突然,蓝色的人更换了架势,枪也发出了血红的颜色,而红色的人举起了他的右手,嘴里也在念叨着什么。。。

——————分——————

“你果然还是那么强啊,真不错啊,Archer,你让我越来越有精神了,但是抱歉了,我已经不想在跟你耗下去了,我的Master已经快要睡着了,所以,让我用最后一击来解决你吧!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Gae Bolg!(穿刺死棘之枪)”

“哼,果然是这招吗,但你不要忘了,我说过,我会挡下来的。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Rho Aias(炽天覆七重圆环)”蓝色之人跳跃起来投掷了他的枪,红色之人的面前展开了七个护盾,那枪直接穿破了6层的护盾,最后一层也处于快要碎裂的状态

“怎么了,Archer,再不躲开就来不及了,那东西已经瞄准了你的心脏了,只要这最后一层破了,你也就是一具尸体而已了。”

语毕,最后一层也被击碎了,但是,那个红色的人并没有在原来的地方

“什么!?”

“你太大意了,库·丘林,现在该轮到我了!”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Unknown to death

Nor known to life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weapons

Yet,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 !’(无限剑制)

第一段完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诶?怎么感觉碰到了尖尖的。。。这,这个是。。。。剑!”藤丸在看见一道光之后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他发现他身处一片“剑海”之中。。。。

———另一边———

“啧,居然用了你的杀手锏宝具,我听说了,那个人类小子用这个宝具和那个金皮卡干过一架吧,听说还打赢了他哦,真厉害啊,这个固有结界”蓝色的人把枪插在沙漠里,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吼,是吗,你的宝具———Gae Bolg的使用方法不是有很多种吗,虽然说如果拿来投掷的话威力虽然很大,但是它的准度也会下降的吧,而且你虽然是Lancer,但你的师傅,好像也教过你‘卢恩魔术’吧,这么说来,我倒挺怕那个的呢。”

“哼,对付你这种家伙,用那招就太没意思了,因为那会很无聊哦?我还是喜欢用枪来近身战呢,好了,不要废话了,我要上了!”语毕,他拔出了在沙漠里的枪,做出了攻击势态。

“啊,也对,是时候该结束了,我要上了,Trace On(投影 开始)”说完,一黑一白两把双匕再次显现在双手之中。。。。。

———另一边———

“可恶啊,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一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沙漠和剑,还有好多巨大的齿轮,这太不可思议了,我走了也快有十几分钟了吧好像。”(插:红A和狗哥的御主,我完全忘记了,等打完再给戏份吧)从藤丸进入固有结界已经过了十九分钟了,但他并没有找到哪里有出路

“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啊?!。。。糟糕了!”藤丸发出了很大声的怒吼,吼的很大声,然后又突然把双手挡在嘴上。。。。

“嗯?刚才打得太尽兴,都没有察觉到呢,旁边居然有一个无关者,哼,真是太可笑了,这不和那时候一样了吗?那么按照规定,这个人看见了,那么就只好请你去死了!”库丘林朝着天上大笑道。随后掏出了枪消失成了灵子态。

“等一下,库丘林!”。。。。没有回应。。。


“可恶,得快点跑,可是这么大个地方全是沙漠,我怎么跑啊,算了,一直跑吧!”藤丸立香也没管前面有什么,就一直顾着向前跑,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很大的杀气!“什。。。什么!”高大的人影突然出现在藤丸立香的面前,促使他停下了脚步。

“吼呀?跑够了吗?真是很抱歉啊,既然让你看见了,那么就肯定不会放跑你了呢,准备好去死吧,放心,只要一击刺穿你的心脏而已,不会感到很久的疼痛的,我可以保证这一点。。”就当他刚拿起枪准备刺向心脏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等一下,Lancer!”「无限剑制已经解除」从那边的楼梯上,可以看到一个双手放在两侧,站在一盏路灯下,棕色的头发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帅气,他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走到了我的面前。。。

“对不起,我叫做岸波白野,虽然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请认真听我说,你刚刚看到的战斗是一场所谓圣杯战争的‘游戏’,按照规矩,只要是有圣杯战争无关的人都不能目睹战斗,如果看见了的话,就会被杀死,但是,我并不是那样的人,我会放你走的,所以请务必不要把刚刚看见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听,你可以办到吗?”眼前的人看来并没有敌意,反而展现出来一股很和蔼可亲的感觉。

“好,好的,我不会说出去的,那么,我先离开了!”说完我便撒腿就跑,不过我还是会因为担心而时不时回头去看有没有追上来,就这样心惊胆战的一路跑回了家。。。。

“(迫真喘息)总算安全了吗,圣杯战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哎,算了,还是先去喝点牛奶吧。。。”我走到冰箱旁,去拉冰箱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上多了一点红色的痕迹,我刚开始以为是血痕,毕竟刚刚经历过大难不死,我也就没有去管它,不过,没想到这东西,将会改变我接下来的生活。。。。。


负子呀
4u(双咕哒) 听网易云4u看...

4u(双咕哒)

听网易云4u看评论for you=4u以及第二热评+柱灭之刃一个设定的联想脑洞的激情产物

全程第三视角

推荐听着4u品尝,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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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茶茶‘

【双咕哒情头】
好耶  上色大失败×2
什么时候才能上色自然又好看呢

【双咕哒情头】
好耶  上色大失败×2
什么时候才能上色自然又好看呢

清凉油先生

【双咕哒】我一个反派为什么要拯救世界

人类最强x人类最欧

#沙雕玩梗预警

[先导篇]

听说,关于藤丸立香们有这么一个故事。

有一天,上帝找来一个金碗,打算创造出拯救人类未来的救世主。

“首先,救世主一定不能怂,勇气来一点;哎太勇也不成,那不成单细胞热血青年了吗,不行不行。”

“适时的胆小应该不算怂,胆小来一点。”

“嗯…智慧来一点,严肃认真来一点,坚韧来一点,后…啊不异性缘得有,来两点。”

“正义感必须要有!哎没有了吗。”

就在上帝把瓶里最后一滴“正义感”倒入金碗中时,一个主人公算是完成了,可是手贱的上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休闲游戏的男主角得有属于自己的特点啊,嗯…就你了!”

上帝拿起那瓶金光闪闪的液体,精...

人类最强x人类最欧

#沙雕玩梗预警

[先导篇]

听说,关于藤丸立香们有这么一个故事。

有一天,上帝找来一个金碗,打算创造出拯救人类未来的救世主。

“首先,救世主一定不能怂,勇气来一点;哎太勇也不成,那不成单细胞热血青年了吗,不行不行。”

“适时的胆小应该不算怂,胆小来一点。”

“嗯…智慧来一点,严肃认真来一点,坚韧来一点,后…啊不异性缘得有,来两点。”

“正义感必须要有!哎没有了吗。”

就在上帝把瓶里最后一滴“正义感”倒入金碗中时,一个主人公算是完成了,可是手贱的上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休闲游戏的男主角得有属于自己的特点啊,嗯…就你了!”

上帝拿起那瓶金光闪闪的液体,精美的瓶身上面飘着两个字——欧气。

上帝打开盖子,金光喷涌而出,继而变成一个海豹的形状。

海豹开口了:“哇!金色传说!”这是“欧气”自带的开场语音特效。

上帝的眼睛也是眼睛,哪受得住这光,他一手虚掩着眼睛,一手小心翼翼地往金碗里面倒“欧气”,上帝想看看自己到底倒了多少,没成想手刚挪了一点,“欧气”的圣光便闪得他一个激灵。

【手抖(98/100)→手抖(99/100)】

上帝仿佛在刚刚那一瞬间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他回过神来,发现眼前有更值得担心的事情。

整瓶“欧气”都倒在了金碗里,瓶子浮在那一大碗液体上,金光形成的小海豹可怜巴巴的嗷嗷叫了两声便消散了,只剩下一大碗白色液体。

上帝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嘴里喃喃,主角嘛,异于常人是正常的!合理的!没问题的…应该没问题的…吧?

于是上帝颤颤巍巍地把金碗放在一边,开始捣鼓其他东西。

总算完成了!哎不对,有了主角还得有反派。于是上帝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他自认最破烂的碗,光是放在那就已经随着灰尘掉落下来不少边边角角。

上帝往碗里加了与主人公相同的东西,勇气智慧诸如此类,当他想加一点最终结局时便于被主角感化的正义感时,才想起来刚刚给主人公用完了。

没事!反正主角那么欧,还怕打不赢反派吗!一番自我欺骗后,上帝美滋滋的哼着小曲,拿起另一个精美的黑色瓶子。把瓶盖打开的一瞬间,里面冲出一股子黑气,味道刺鼻难闻。

上帝捏着鼻子,查看起瓶身上的说明书。

品名是…啊混沌恶精华,是各种负面情绪的集合体,适用人群有…神经病?

得这个反派还必须得有点毛病了。

上帝将混沌恶精华小心翼翼地倒入碗中,这次他两手握紧,发誓绝不手抖!

一滴!好再来两滴就够了!

两滴!!最后一滴最后一滴千万别手抖千万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帝就该有上帝的亚子,你的层次未免也太低了嗲吧哈哈哈哈!”

是,是嘲讽技能!

混沌恶精华因为执念过深,已有了初步的意识,如果不能顶过嘲讽技能则会受到反噬!

呵,我是谁,我可是创造万物的上帝!

上帝的嘴角勾起邪魅一笑,他自信地开口说出那神秘的咒语:

“巴啦啦能量!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雨!女!无!瓜!咒!!”

瞬时间瓶子发出金灿灿的光,晃得上帝睁不开眼睛,当他再次看向手里的东西时,脸上的表情是五颜六色的。

混沌恶精华成功空瓶。

很不巧,这一大碗东西也是白色的。

白的色号都跟主角那一碗一模一样。

搞我呢?嗯?讲道理出大问题!

上帝颤颤巍巍地,拿起两碗东西,走到两条竖直向下的大管子面前。

两条管子分别写着“主角”和“反派”。上帝叹了口气,正要将其中一碗倒入主角的管子,他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忘了哪一碗是主角的了。

我可 *上帝粗口* 他 *上帝粗口* 的

上帝很快想到了一个法子,他捏着嗓子,对着两碗液体说: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嘿嘿!”

“嘿嘿!”

两碗液体中同时出现了回应,这是上帝独有的力量,他觉得右手这碗声音更洪亮,他决定把倒进主角的管子里。

突然!左手边那即将要被倒入反派管子的液体突然激动起来,像沸腾一样疯狂冒泡泡,然后缓缓形成了一个小人的模样。

小人有着及肩的头发和脑袋侧边的一条辫子,大而无神的眼睛,时常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上帝懵圈了。

趁着这个空挡,小人手脚麻利动作流畅地一把抓住上帝右手边的碗,一把丢进了反派的管子里,自己则是一头扎进主角的管子里。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小人笑声的回音。

上帝看着两条管子,嘴巴微张,然后猛吸一口气吼道:

“来人啊!出大问题了啊!!!!!”

下回请看混沌恶主角如何打败秩序善反派拯救世界(??咳咳好中二)(我随口一爽不要信)

To be continued. 

孟一斤
“我不开心了,快来哄哄我” “...

“我不开心了,快来哄哄我”

“怎么了,是谁竟敢欺负我世界第一可爱的立香?”


“我不开心了,快来哄哄我”

“怎么了,是谁竟敢欺负我世界第一可爱的立香?”



白菱子

【双咕哒】1+1=1

文/白菱子

·全文2W,19/6/20发于微博,这里是重新修改过的版本,原文@ 菱子今天咕咕了吗

·中考完写的,好久没碰FGO了,写完才发现有很大的漏洞(美索不达米亚特异点到终局特异点间其实只相隔一天,1.0终章和2.0序章只隔了几天,时间间隔写错了orz

·打字太快了可能有错字,非常抱歉

·对话有参考Servant语音,理论依据参考各种网页搜索结果等


*

藤丸立香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完整的。

作为一个身体健全、家庭幸福的普通人,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显得不自然。但事实确实是如此。这是一种很主观的感受,朦胧而...

文/白菱子

·全文2W,19/6/20发于微博,这里是重新修改过的版本,原文@ 菱子今天咕咕了吗

·中考完写的,好久没碰FGO了,写完才发现有很大的漏洞(美索不达米亚特异点到终局特异点间其实只相隔一天,1.0终章和2.0序章只隔了几天,时间间隔写错了orz

·打字太快了可能有错字,非常抱歉

·对话有参考Servant语音,理论依据参考各种网页搜索结果等

 

*

藤丸立香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完整的。

作为一个身体健全、家庭幸福的普通人,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显得不自然。但事实确实是如此。这是一种很主观的感受,朦胧而暧昧,他无法准确地描述;只能说是“感觉哪里空落落的”。那里本应该存在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待他注意到时却已是空无一物。

这股空虚感如同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水汽,时时刻刻把他裹在里头,他却能通过脸颊上湿漉漉的触感,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但也正如气体,他就算握紧拳头,也无法捕捉住其中的任何一丝。

既然从意识到时就已不复存在,他又怎么能知晓自己究竟缺失了什么。但是他迫切地需要找到某种“填充物”来填补自己,免得他的身体像被扎破了的气球往外咝咝地冒气。

这个问题自他的幼年便开始困扰他,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解决方法。立香对那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时他不过刚上小学的年纪,在家中的杂物间里翻出了数件给女婴的童装,和自己曾经穿过的成双成对。他的脑海中忽的就浮现出了一个念头——他缺的是个姐姐,一个双胞胎姐姐,一个跟他穿着同款衣服、长得也是同款的姐姐。

虽然探寻的过程误打误撞,得出结论的过程却异常简单粗暴,但立香确信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

可藤丸家只有立香一个孩子。立香用带着几分要求的口吻说出“我要个姐姐”时,母亲摇摇头笑他说她又不能给他再生个姐姐。

他扯着母亲的衣角把她拖到衣柜前,指着那些童装质问母亲“妈妈把姐姐藏到哪里去了。”母亲的脸上有惊愕一闪而过,而后忽然一改之前无奈又慈爱的表情,露出了十分严肃的神情。

“立香,”母亲说,“你现在没有姐姐。”

……“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过去”就有了吗?所以姐姐真的存在吗?——立香有许多个待解答的疑问,但母亲不容反驳的口气让他望而却步,只能默默地把它们咽下。

 

*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人们经常这么说。于是立香也开始践行实践精神,外界不能提供姐姐的话,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因此在清晨刚起来、头脑尚不清醒之时,洗脸刷牙的几分钟内,排队等候的时间,夜晚入睡之前——种种空余时间中,立香做的只有一件事:闭上眼睛,放空大脑,在脑海中构建姐姐的形象。

她和他是双胞胎。可为什么是姐弟呢?也许是因为她先出生,就被赋予了作为较长者的责任。她会偶尔抱怨这件事吧?嚷着“要是我再晚一会儿就好啦,我也想被当作妹妹疼”之类的话。但是她实际上也很享受当姐姐的感觉吧?

姐姐肯定会比他更优秀。她一定会是个很开朗的人吧?对人对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干脆利落、敢爱敢恨……她会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勇者吧?一个温柔而强大的人。面对怎样的困难都不会倒下,她永远是以胜者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她面对自己的态度,一定又是特别的。姐姐或许会在人前表现出强势的姿态,在自己面前又变得柔软起来。她能强大到独当一面,却同样会有柔情似水的时刻吧?

……

立香把自己所有的渴望都寄托于她,他想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美好都献给她,他相信所有美的词藻都一定是为她而生的。

姐姐的形象逐渐丰满起来。只可惜立香无法想象出和自己相似的少女应有怎样的面庞,也不会取一个适合她的名字。他害怕自己会亲手打破姐姐身上脆弱易碎的神圣感。

完事具备,就像是小孩会幻想一个童年玩伴一样,立香开始想象就有一个这样的姐姐在自己身边。这种事起初困难的,因为他需要一个人去编写两个人的对话,可他渐渐地也习惯了;以至于之后,他几乎是在潜意识就中就想好了对方会回答什么,二人能够在他的脑海中流畅地无声“交谈”,就像是姐姐确实在和自己对话一样。

立香的意志自然而言地被平滑地分割成了两部分,他同时扮演着姐姐和弟弟两个角色。

为了使姐姐更加勇敢,立香就刻意地躲避很多事情;为了让姐姐更为优秀,立香就有意地收敛他的能力;为了强化姐姐,立香就要弱化自己。立香几乎掏空了自己体内所有的能力和品质,以此来堆砌姐姐无所不能的光辉形象。虽然到头来姐姐要处理的事还是由他来完成的,但他在潜意识中无不把自己的成就全归为姐姐的功劳。

——上帝取了亚当的肋骨,创造了夏娃;立香将自己的一部分从原本的身体中抽离了出来,用自己的血肉去塑造姐姐。

渐渐地,她已经不仅仅是立香的“填充物”了。姐姐是立香一切愿望的具现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这样创造了自己理想中的“神”,一位没有姓名、没有面容、没有实体的神祗,看上去像是纸糊一样简陋而脆弱,但只要在他面前,这就是最坚不可摧的。

虽然她仅是个空想出来的平面形象,但是对于立香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他从把自己放到了低位,甘愿成为自己理想的附属。

他把自己分成了两块,再拿其中一部分来填补残缺的自己,就好比是镜子打碎、再重新拼凑起来。尽管本质上是无济于事,但立香却不可思议地觉得身体的空缺处如同被鼓入了充足的气体,自己一点一点充实了起来。

他无限接近于零,而姐姐则是无限接近于完整。只有他自己的一份,加上虚构的姐姐的一份,才等于最终完整的1。

——和孩子最初学习的最简单的算术式不同,藤丸立香的运算法则,是1+1=1。

而立香遇见“真正的”姐姐,则是在那之后的大约十年后了。

 

*

大约两年前,藤丸立香因为上了一辆献血车,来到了名为迦勒底的机构并成为了最后一名御主,肩负起了修复人理的重任。

建立所谓信仰容易,可是随着日子的推移,立香发现把虚假的信念维系下去是困难的,他脆弱的信仰开始动摇。那个理想的姐姐是不存在的,这种事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只不过是在明知这点的情况下,依旧捏造拙劣的谎言自我欺骗。实际上一切还是需要立香来独自面对。外界的肯定都是对着立香本人的,他的自我意识相较于过去不断加强;战斗的经验磨砺出了他坚韧稳重的性格和独当一面的能力,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么需要去依靠姐姐了。

姐姐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不可缺少的存在了,因此也失去了最初存在的意义。立香已记不清是在哪一日,就像是长大的孩子终会忘却自己幻想的玩伴,被他置之不理的假想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就像被蒸发殆尽的水汽。他用自己变得足够强有力的手指,捅破了纸糊的神像。

即便是立香主动舍弃了她,他的未免也有怅然所失的感觉。越是结识新的同伴,他的身边越是热闹,他就越是觉得自己不完整感是如此强烈。他觉得不完整的自己就像是座孤岛,虽然附近都是岛屿,但它们已经自觉连成大陆,只剩下自己在海面上孤零零地漂着,看起来残缺而格格不入。他再一次意识到了一点:自己必须尽快寻找“填充物”。

在离开了美索不达米亚特异点后,立香成功召唤了曾在特异点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称花之魔术师的Caster梅林。虽然他本身也知道用“召唤”一词并不合适,梅林本人的说法和他的资料都表示他并不能被召唤,能来到迦勒底纯属个人兴趣,被召唤仅仅是他的掩饰出来的假象,想给Master来一个惊喜罢了。立香在得知了这个事实后未免有些失望,但仍对梅林的到来表示欢迎。

立香领着他在迦勒底逛了一圈。在此过程中,梅林总能在他还没说完时就接话,似乎是已经对迦勒底的一切了如指掌,还会喊出他未曾见过的其他Servant的名字。不时梅林还会低声冒出没头没尾的一句:“还真是一模一样呢。”立香并没有去深究对方种种举动背后的含义,毕竟约等于冠位Caster的他一直留给自己深不可测、无所不知的印象,一味揣测遥不可及的智者的话语并没有多大意义。

“……接下来就要去收集种火来进行强化——”

立香已经编好了自己的队伍,娴熟地点开好友助战系统。页面上出现了“Master:Fujimaru Ritsuka”的字样,他正准备将助战的诸葛孔明编入自己的队伍。一直站在在自己身后低声絮絮叨叨个不停的梅林,忽然提高音量打断了他。

“Master,你有想过助战的Servant都是来自哪里的吗?”

“欸……”

立香闻声,切回了助战界面,望着最上方的那行“Fujimaru Ritsuka”。

为他提供支援的好友使用的是和自己相同的名字,他一直认为这是系统自带的支援者,因此才会标上自己的名字。

“——不是这样的哦。对面可是个真人哦。”

梅林特意把每个字说得清清楚楚,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立香眼前夸张地反复晃着以表否定。不知是否是因为牢牢盯着摇晃的手指让人头晕,立香觉得自己也随着对方纤长的食指的摇晃而陷入短暂的混乱。

(那是……?难道说……)

他的脑海中突然钻出了某个可能的答案,但因为太荒唐,他还是硬生生将这个念头压了回去。立香抬起头,恰好撞上梅林的目光。梅林有一双如玻璃珠般的紫色眼睛,看上去每时每刻都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知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当他拿那双眼睛注视立香时,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看穿了。那个他不敢说出口的答案,以及他内心强烈的渴望,他去拙劣地掩饰也没有,所有都早已被曝光在这位Servant的眼皮底下。

对此,梅林仅是回以轻笑,张了张嘴,似乎正在斟酌如何开口。立香下意识地感到紧张,他不知道那个看上去亲切随和的笑容为何会让自己惴惴不安。他的心跳加速,不禁咽了咽口水,过了几秒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畏惧梅林,而是对他接下来所要说的内容期待不已。

像是想到了绝妙的话题般,梅林的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接下来,Master你可要好好听哦。来说说另一个‘唯一的Master’的故事吧——”

 

*

梅林来自另一个迦勒底,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迦勒底。

那里和藤丸立香所处的世界情况完全一致:人理烧却事件发生,唯一幸存下来的候补御主接下了修复人理的任务,踏上了征途。据说这中“完全一致”的状况,不仅体现在两位Master的经历相同,还精细到他们各自签订了契约的Servant都是一样的。其中当然不包括梅林本人——他当时也是自愿前往那边的迦勒底的。

“但是,尽管你们包括身体素质等条件都几乎一模一样,却仍存在着几处不同。就比如说名字。”

“那位Master的名字是?”

“FujimaruRitsuka。”

梅林面色不改地吐出了一串音节。立香一惊,读音和他的名字一样。

(这样一来也解释得通了。那名Master在助战上标的是自己的名字,只不过和我一样……)

“……尽管如此,写成汉字的话是不一样的哦。Master名字的Ritsuka是写作‘立香’对的吧?那一位则是‘立花’。”

梅林在空气中随意地划了几笔。立香的目光在半空中追随着他的指尖而忽上忽下,在脑海中想象着汉字的写法。虽然这个名字同“立香”一样是男女皆可通用,但他总有中认为对方应该是女性的预感。

像是猜中了立香的心中所想,梅林微微颔首:“没错,正是你所想的那样。那边世界的藤丸立花是和Master除了名字和性别之外,完全相同的少女,也是一名非常杰出的Master哟。”

他在心中默默咀嚼着梅林的字句。和自己几乎完全一致而又不同、优秀杰出的少女——立香的内心一阵狂喜,放在膝上的双手忍不住握成拳,指甲戳到了掌心,手心传来钝钝的痛觉,他以此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但这么痴痴地笑着看起来会很奇怪,于是立香迫使自己绷紧了脸,撇下嘴,反而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但展现他此时激动心情的细微举动全被梅林收入眼底,对方呵呵轻笑一声,有意无意地旁敲侧击。

“因为你和她是同一人在不同平行宇宙的相同而不同的存在,你们二人的关系——怎么说呢,总感觉很像是双胞胎啊。”

“啊……——”

其实早在梅林亲口说出这句话之前,立香的脑海里就已经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的喜悦如刚打开的碳酸饮料的气泡,接连不断地冒出来,激起他内心一阵又一阵波动。而梅林的话则是相当于再重重地摇晃了几下瓶子,立香的狂喜几乎是要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千言万语争先恐后地想要涌出喉咙,却卡在了嘴边,就像是在最后关头猛地拧紧了瓶盖。到头来他却也只吐出一声呻吟般的叹喟,正如拧好瓶盖后发出的“噗”的一声。

太接近了,不,应该是完全符合。藤丸立花和他想象出来的姐姐,完全相同。坚毅、勇敢、强大……她符合他赋予姐姐的所有特质。尽管梅林对藤丸立花的介绍简短而宽泛,立香还是一厢情愿而坚决地确认了这件事。

这么多年来了,他一直在寻找填补自己的那一处空缺的事物。立香又怎么可能完全欺骗自己有个姐姐,一个想象出来的姐姐虽然为他空瘪的身体充了气,但也让他变得像气球一样飘飘然、不具实感,于是使得他最终从内部戳破了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是藤丸立花却不一样,她是真实存在着的,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有分量、有实感的人,远胜过那种纸糊出来的虚假形象。——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于是立香搁在膝盖上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指节泛白,食指的指甲在捏紧拳头时于虎口处留下了红色的痕迹,如同浮现在手上的一轮赤红的弯月。半晌,立香才挣扎着,以沉闷的声音缓缓憋出短短一句话。

“……我想见她。”

立香当然对平行宇宙这一概念有所了解。即便能互相感知到彼此的存在,他们的所处的世界本来也互不相干,并不会因为他们知晓了有另一个自己而发生改变。这一点和助战系统很相似,他们尽管能借助对方的力量,却无法沟通和交流。

这句话和他当初要求母亲“给我生一个姐姐”一样任性,但梅林却并没有像母亲当时那样露出困扰的表情或是调侃他。

——但是既然梅林具有在两个迦勒底之间穿梭的能力,也一定又办法完成他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愿望。

他看到梅林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立香在看到那张笑脸的时候心再次缩紧了,既亢奋又畏缩。几乎是在他话刚说完的同时,梅林的表情更加放松了,并以一副悠哉游哉的神情给出了简短而肯定的答复。

“可以哦。”

“回答得好快!”

立香早就料到梅林肯定具备这种能力,但他原以为根据对方的性格,估计要卖会儿关子、提个要求或者开个玩笑后再说正事,没想到梅林竟然干净利落地答应了。

“因为那边的Master也向我提出过这样的请求嘛。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来见你。”梅林耸了耸肩笑笑,“——再补充一句,我最喜欢的就是人类、恶作剧,以及女孩子啦。就算以个人名义的话,我也会很乐意效劳的哦?”

 

*

“啊……睡不着……”

立香翻了个身,再次睁开了眼睛。结束了忙碌而充实的一天,他的身体尽管疲惫,但头脑却意外地清醒,毫无困意。他的心跳得飞快,以至于到了他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的地步。

(——一定要赶快入睡啊……)

梅林的方法很简单。既然平行宇宙的交会在现实生活中不能实现,那么在梦里就可以了吧。体内流淌着梦魔之血的Caster会为他们创造一个共同的梦境,因此只要二人同时入睡就能达成目的。

立香内心的兴奋难以抑制。他相信另一边的立花也一定是这样的。得知有另一个自己的存在,无论对谁而言都有巨大的吸引力,更何况是苦恼于自身缺失的藤丸立香。毕竟如果两个人完全相同,相处时就和独处没有多大区别,还是依旧空虚无聊;完全不同,在话题上没有交集,等同两个毫不相干的孤独个体;所以相似而不同的存在,对于人而言最有吸引力。

被这股力量所驱使,立香想见她到要发狂般,反而更加亢奋,辗转反侧,坐立不安。她强迫自己重重地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着藤丸立花的模样。

他曾今在构想姐姐的时候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可惜每天早晨他盯着镜中自己的面庞,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和自己相似的女性会长成什么样。

(假设脸长得差不多的话,那接下来就看发型了……)

(……留着一头长发?那样的话战斗的时候会带来不便。所以应该是短发……)

立香在脑海中默默想象着自己留着及肩短发的模样。

(糟糕……怎么想都好违和……)

驱使他想象的某个零件缓缓停止,一系列齿轮转动的频率降低至趋于零,思考的速度越来越慢,立香在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梦乡。

 

*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不断地下沉、下沉、下沉……最终停下。他感到温暖,大脑因此昏昏沉沉的,手脚也几乎没有知觉,全身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可他却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这里的环境让他很享受,感觉就像是在泡温泉一样舒适。

立香试着睁开眼睛。温水涌入双眼,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他处在的场所非常昏暗,睁不睁眼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喂……”

立香试探性地叫唤了一声。出人意料的是,尽管他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却能很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声音。

——没有回应。但是从远处隐隐传来了水波动的沉闷声响。

(梅林他到底在搞什么啊……)

立香闭上眼睛,他维持着入睡时缩起身子的姿势,任自己在水中或浮或沉,静静听着水声逐渐接近自己。直到他都能感受到水波有规律地朝自己扩散,立香才意识到有人在缓缓接近自己。迅速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他瞬间振作了精神。

为了更靠近对方,他也尝试小幅度地滑动双手,因为看不清,只得试图循着声音去靠近。

就这样折腾了半天后,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什么光滑的东西,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他惊得一动不动,用手背去感受着,很快意识到那恰好是对方正在划水的手。

立香会心一笑,低声道。

“……FujimaruRitsuka。”

“FujimaruRitsuka。”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二人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彼此相同的名字。在距离自己极近的身旁,也清楚地传来了少女脆生生的声音,如同回声,却并不相同。

(……这算是什么啊。自我介绍还是打招呼?)

虽然只是因读音相同而引起的小巧合,立香还是忍不住笑了。身旁传来了轻轻的“噗”的一声,对方估计也因此笑出了声。

“刚才那个是问候。现在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与此同时,立花也以轻快地语调吐露了相同的心声,“我的名字是Fujimaru Ritsuka。那么请多多指教啦,Fujimaru Ritsuka君。”

“啊,也请多多指教。”

听到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话已被对方抢先,立香的内心泛起一阵欣喜的波澜。能和对方思考一样的事、说出一样的话,这种事实在太令人感到幸福了。他不知该如何描述此时的心情,只是觉得自己再次因为喜悦而变得飘飘然了起来,轻盈得像一只飞向天际的气球。他们实在是太相似了,以至于就连思考方式都是一致的。

 “——总感觉这个像双胞胎的‘心灵感应’现象一样呢。”

立香正斟酌着用词,但如同已经察觉到了他内心的想法,立花紧接着就补充道。

“啊啊,没错,我刚也想这么说。”

“哈哈,能和别人想到一块去,感觉太幸福了。”

藤丸立香一直觉得自己是孤独的,就像是漂浮在空茫的大海上的无人岛的唯一住民,不抱希望地向外界发送求救信号。而最终他的电波被另一座孤岛上的她接受到了,于是孤单的两颗心便开始靠近。立花对于他来说——一定就是某种救赎一般的存在吧。

 

*

立香和立花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至交好友。每夜在睡梦中相聚,又在梦中沉沉入睡,接着迎来各自的下一个清晨。夜晚太短,白日太长,短暂的离别固然痛苦,但一旦夜幕降临,他们又得以再聚。

这也是当然的事,毕竟他们本是同一人,当然对“自己”的一切了解得清清楚楚。

他们在交流时,出现频率最高的短语就是“我也是”。他们对彼此间每件事都表示赞同和同感,轻轻松松就能引发共鸣,每谈到一件事,另一方就在还没说完时接上一句“我也是”。如此循环往复,他们竟然从未对此感到厌烦。

大部分时候,立花是诉说的那方,立香则是担任倾听者,这样主动和被动的安排和他曾经与虚构的姐姐的相处模式如出一辙。但是与立花在一起时,他没必要去掩饰和刻意弱化自己。知己知彼,故能坦诚相待,他们二人本身就具备一样的能力,因此只要以真实平等的姿态来面对“自己”就可以了。他们相处时就像是在“独处”,却都感到从未有过的丰富和充实。

 

*

“我以前一直幻想自己有个弟弟,双胞胎弟弟。”

“我也是。”

某日他们一起牵着对方的手,就这样在水中随意地漂游。虽然水已经快要没过头顶,但并不会丝毫让人产生因害怕溺水而的恐慌和不适感,反而使得他们觉得安心。所处的地方空间有限,漂了一会儿就会触壁,他们就掉转方向,循环往复这样的行为。

他们的声音在有限的空间中回响,回音沉闷而潮湿。

“总觉得自己必须要承担姐姐的责任,因此要变得更强大才行。再难过也不能轻易掉眼泪,再痛苦也不能轻易说出口,怨言和泪水要一并吞咽到肚子里去,因为我可是姐姐啊。”立花的音调降低了,声音微微颤动着,带上了几分疲惫和无力,“……但是,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啊。”

立花向自己坦白的时候,立香一开始确实有些惊讶的。立花和他的想象非常接近,她们都是开朗健谈的人,并且都有足以独当一面、直面困难的勇气;但也存在不同之处。姐姐是立香心中完美到不可能存在的理想形象,而立花则具备常人都有的不足之处:会质疑自己的能力,感到自卑,怀疑自己作为普通人是否能有拯救人类的资格,有时却又会骄傲自负,自以为无所不能,随后被现实击垮。

“可到了后来……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这样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佯装强大真的很累,我忙于眼前的任务,没有心思再去补充他,于是他渐渐地也不再出现了。就像被蒸发掉了一样消失殆尽了,完全不留一点痕迹。有时候——”

“——我会想,我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呢?当初把对方创造出来的是我,如今亲手让她消失的也是我。现在她轻松地离开了,只剩下不完整的我愣在原地。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后悔,却会感到若有所失。”

立香自然而然地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立花回以一阵轻快的笑声。

“但是现在两个人一起,不是也很好吗?不,应该说是远胜过那时候了。”

……她既然会欢笑,也一定会流泪。立花的坚强之处并不在于至始至终不掉一滴眼泪,而是在流泪后仍能露出微笑。矛盾感与平衡感以一种微妙的比例出现在藤丸立花身上,这一点让她更显迷人。立香为兼备强大和脆弱、完美和不完美的她迷恋不已。

“这里应该是母腹吧。难怪空间不大。”

“我也这么觉得,我们应该是在羊水里吧。”

他附和道。这里狭小却让人感到心安和熟悉,在初来乍到之时,他就有这种预感。

“这或许才是我们应有的形态吧。”

他们二人就这样携手在羊水中漂浮着。立香渐渐开始相信,他们二人理应是一同以双胞胎的形式降生在同一个世界上的;只不过因为种种机缘巧合,造就了他们各为独生子的现状。

他们越是相似,他们身上的不同之处就越是显得赏心悦目,哪怕是缺点也显得令人怜爱。其中一点就体现在性别的差异上。立香无可抑制地开始对她产生强烈的向往之情,这种情感如同生命力旺盛的藤类植物,从自己那侧悄无声息地依附在立花的身上,以惊人的速度缠绕着她的四肢生长。

待立香回过神来,这份情感已经长成了某种执念。它想要再绕一圈又一圈,好把她牢牢地捆在自己身边,就此落地生根。虽然这种情感已经过于深刻了,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何不妥,因为就连立花本人也没有表现出对此的反感。每当他用手掌覆住她的手时,她会主动搭上自己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以表容许。

即便只能在黑暗中相聚,立香至今不曾知晓立花的容貌;可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要能听到她的声音就很满足了。即便他无从得知立花的想法,但他觉得她一定也是深爱着自己的。这种纯粹的爱意将友情、亲情和爱情糅杂在一起,甚至超越了“自我”和“他人”的概念,摆脱了时间和空间界限的束缚。无论过去还是将来是如何,当下的他们就是彼此相爱着的。

和立花在一起时,立香感受到了与虚幻的满足感相对的,真实的充实感。对于立花而来,恐怕也是这样的吧。

他们互为对方的最后一块拼图,只有牢牢镶嵌,才能拼出完整的图案。他们原以为自己各为独立的个体,可事实是他们都是那二分之一,在一起后才能互相补足,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整体。

——和孩子最初学习的最简单的算术式不同,藤丸们的运算法则,是1+1=1。

 

*

 “我从一开始就一直有种强烈的感觉,坚信自己一定还有个双胞胎弟弟。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我从那时就隐隐感知到了有你的存在吧。包括看到助战好友的那时也是,明明没有依据,但是某种直觉驱使着我去寻找另一个平行宇宙。”

立香听着她的诉说,闭上了眼睛。回溯过去,脑海中闪过一个个记忆的片段:与立花相遇、梅林的帮助、助战系统、消失的姐姐、迦勒底和特异点之旅、创造出了姐姐——

“……虽然最终还是遇到你了,但是……总感觉有对不上的地方。”

(——再往前?)

(最初是觉得自己有所缺失……然后为什么会发现自己缺了姐姐?)

立花也陷入了沉思,暂停十几秒用于回忆,随后继续道:“……我记得在刚上小学的时候,发现了属于男婴的衣服。”

(——发现了女婴的衣服。)

那些沉睡在岁月深处的记忆慢慢复苏,由泛黄变得鲜活起来。

他翻出了那些衣服后,意识到来自己需要的是姐姐。向母亲要求说“我要个姐姐”时,母亲笑他说自己不可能再生个姐姐。他硬拉着母亲,向她展示那些崭新的童装,母亲脸上的笑意和无奈在瞬间就褪去了。她紧紧抿着嘴唇,脸色不是很好,像是在隐忍什么。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严肃,乃至严厉的表情。

然后——

“母亲告诉我说,‘你现在没有姐姐’。”

立香默默地说出了这句话。他至今也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和当年的自己有着相同的疑问:“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过去”就有了吗?所以姐姐真的存在吗?

“母亲也和我说过一样的话,我当时并没有去追问,因为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立花沉吟道,“现在我姑且想把它理解为‘藤丸家过去是有双胞胎的’,至于他的去向暂且不去追究。也许是因为抚养不起两个孩子,所以送到亲戚家寄养……这样的理由怎么多好,要多少有多少。可是……”

“可是?”

“——可是我在哪里都找不到那孩子存在过的痕迹。只要那孩子出生了的话,就一定会留下相关的东西吧?但出生证明也好,各种证件也好,从小到大的照片也好——都找不到他,一切记录都显示我是藤丸家的唯一的孩子。”

立花的一番话,唤起了立香更多相关的记忆。

他记得在父母留着在他出生前为保佑孩子顺利降生的护声符,是有两份的;父母平日里非常照顾他,每次都会念叨一句“连着另外的一份,你一定要好好的啊”;那些几年来也见不得联系几回的亲戚曾在节假日登门拜访过,当时他们给立香带来的都是双份的礼物……

也许正是这类暗示着有另一个孩子存在的迹象,才会让尚且年幼的他萌生出自己缺一个姐姐的想法吧。

可是在询问母亲无果后,立香也将目光转向了其他父母的亲戚朋友。每当他询问“我姐姐呢”这个问题的时候,大人们的表情无不变得僵硬,以诸如“你还太小啦,日后再说吧”等各种理由,把他给打发走了。

如果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小孩子的胡思乱想,父母和他们的亲友为何要如此忌惮这个话题?

“……即便如此,或是说正因如此,我更加确信有另一个孩子的存在。”

立花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处在其他平行宇宙的立香你,而是那个应该是和我一起出生的孩子。”

“……我也是。”

“和你共处的时光越充实和快活,我就越是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结果反倒觉得内心更空虚了,总感觉有点本末倒置。”

她虽然是以轻松调侃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但立香知道她是认真的。因为他也感同身受。人都是不会轻易满足于现状的家伙,一旦拥有了就会想要追求更多;他过去不曾想探寻真相,可现在已经有立花来满足他在精神上的空缺,立香就有心思去考虑这件事了。

“恐怕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对不起啊。”

立香说罢苦笑了一声,就此不再出声。

这回他们之间的对话并不多。根本原因是他们作为Master的下一次任务很快又要开始了,这应该是在踏上旅途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了。明明只要有能操控梦境的梅林在,他们就有机会相聚;尽管以这样的理由彼此安慰,离别的不舍还是难以抑制。低落的心情相互感染,连平日里活力满满的立花都难得安静下来了。

为了避免尴尬的沉默,立花尽量以明快的语调把话题扯到了任务完成后的计划。

“我打算在下一次旅途结束后回家一趟,当初不辞而别到现在快两三年了,父母一定很担心吧。——也顺便当作是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和那孩子有关的线索吧。在找出真相之前,我可是不会放弃的哦。”

“啊啊,要是在那以后还能见面的话,就互相交流一下成果吧。”

“约定好了哦?”

“那是当然。”

在黑暗中,立花的小指勾上了他的。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立香慢慢觉得困倦了,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像是要融化在水里,可唯独指尖的触感异常清晰。可最终他们还是各自失去了勾指的力气。立香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像条滑溜溜的小鱼,轻松地就溜走了。他尽力伸长手臂,却怎么都无法触及对方。

立香猛地睁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身侧——他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

12月26日,Fujimaru Ritsuka作为一名Master的任职期结束了。尽管整个过程异常艰辛,也付出了与相当的代价,但最终还是完成了人理修复,并被赋予了开位魔术师的称号。

和选择留在迦勒底的Servant以及工作人员道别后,立香就匆匆赶回了东京。

太久没有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看待这个世界,光是见到城市内忙碌却井然有序的人群,立香就险些落下热泪。打开家门见到父母,他就已经绷不住自己的泪水了。

一切都如两年前一样,外面的世界看上去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他人不曾也不会知晓,人类史一度遭遇灭亡,而所有责任都背负在一个被外界认定为失踪的平凡少年身上。他不知道应该对此刻的安宁感到欣喜还是遗憾。

就算说出去了也任何人会相信吧。——因此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立香还是选择以“被拉去打了不得了的工”为理由糊弄过去。虽然这个借口实在烂得不行,但父母却并没有去深究。大概是孩子能平安归来的喜悦让他们无暇去顾及其中的原因了吧。

和父母一起吃着晚饭,在沉浸于同家人团聚的幸福感中的同时,立香不忘时刻提醒自己此行的另一目的:查清藤丸家另一个孩子的身份。回想起过去父母对这个话题表露出的回避和忌惮,他犹豫着应当如何开口。……是该扯一个相关的话题,再旁敲侧击吗?

母亲见到立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笑着问他是有什么正苦恼的事吗。他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却因要斟酌用词,半天没说一个字。父母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放下碗筷,摆出一副愿意聆听的和善姿态。

“那个,我一直有个问题。”见此,立香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采用直截了当的方式坦白道,“藤丸家,真的只有我一个孩子吗?”

——意料之中,父母脸上的笑容先是凝固,随后唰的消失了。讶异、悲伤、遗憾、紧张、警觉……几种情绪在他们的脸上交替出现。他们的脸就像是画纸,各不相同的颜料被泼洒在其上,混合在一起变成相当难看的颜色。

父亲把目光投向母亲,而母亲则是低下头去,垂着眼帘,半张脸隐藏在长发投下的阴影之中。她紧紧地抿住下唇,微微睁大双眼,和多年前立香提及这件事时的神色一模一样。曾经立香只看到了她这副表情的严厉,而今他才能读出母亲是在强忍着沉重的心情。她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开口却化作了长长一声叹息。

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片刻的温情像是一瞬的幻觉般、如今荡然无存,令人窒息的寂静弥漫在三人之间。立香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明知这件事是他们之间的某种禁忌,但他却偏偏有针对性地去触碰父母的逆鳞,他不禁开始对自己的举动感到后悔了。

“……立香。”

母亲喊他的名字时,尾音都是颤动的。他看得出她是在踌躇,是在不安。在立香的记忆中,母亲一直是值得依赖的可靠存在,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孩子面前表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副像是要随时哭出来般的表情。

“在。”

立香维持着平和的表情,他没来头地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掌心便开始冒汗。

“我和你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想找个机会告诉你真相,我们想等你长大,大到可以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也不迟。尽管因为始终瞒着你,我们于你有愧;但这么多年来,你从未再次向我们提出这个问题,我就侥幸地认为你已经不再介意这种事。既然你已不想了解真相,那我们也没必要告诉你事实——或许到了我们离开的那一天,你也不会知道事情的原委。

“但是既然你问了,我也觉得你有知情权,而我也有义务去告诉你真相——作为一位母亲——……作为一对双胞胎的母亲。”

母亲说出最后一个短句的瞬间,一直高高耸着的肩膀瞬间松弛了下来。立香看得出她在此之前都保持着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反倒是说出口后放松了下来。而立香的心情却与她恰恰相反:他也很忐忑,在听到“双胞胎”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先是慢了半拍,随后像发了疯一样怦怦狂跳起来,几乎要跳出胸膛。

(双胞胎……双胞胎——)

立香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母亲的目光。

 “答案和当年你问我事一样,”母亲垂下了头,像是想避开立香直勾勾的视线,“……‘你现在没有姐姐’,但是在曾经是有的。”

“那她现在在哪里——?”

他此时发现,自己的声音比母亲颤抖得还要厉害,语气相较于求教更偏向于质问。他已经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和焦虑。

“……”

真相呼之欲出。可母亲已经明明到了这一步,却沉默了。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感到更为焦躁,立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用一种近乎愤怒的目光瞪着她,而她反倒像是被家中训斥的孩子,头不能低得再低,几乎是要一头钻进自己的衣领里去。

“既然有的话,就指出来让我看看啊!我的姐姐在哪里啊!”

母亲畏畏缩缩的样子让他很不安,立香只能通过装作气愤地怒拍桌子以掩饰内心的慌乱。他冲着母亲咆哮,这种事在过去十几年内从未发生过,他意识到自己是被高亢的情绪冲昏了头脑,但他还没冷静到能给母亲低头认错的程度,便在情绪稍稍平复后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把无处可以发泄的焦虑施加给了自己。

至始至终没有表过态的父亲,却在此时有了动作。他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举起手,粗粗的食指径直指向了立香。

“什么意思?是在开玩笑吧?”

立香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自己,转而望向母亲。他多么希望父亲接下来会冒出一句“我看你俩闹得太僵啦,逗你一下缓和缓和气氛”,虽然怒火未消,但他敢肯定自己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失控了,可是回应他的却是父亲的摇头。父母二人脸上浮现出悲悯的神色,用完全一致的步调,不约而同地各自伸出一个手指,直直地指向立香自己。

“你的姐姐,她就在这里啊。”

母亲缓缓开口,宛若在宣告罪状,字字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她的声音听上去很近又很远,听上去不像是他所熟悉的语言,而像是某种由陌生音节组成的乱码,立香过了好几秒才把它们逐一拼接成字词,开始缓缓咀嚼这句话的含义。

 

*

    “……欸?”

立香呆呆地注视着父母,一时不能理解母亲的话。没想到一句话就能有这样爆炸般的信息量,他的大脑在瞬间丧失了处理信息的能力,只能逐字理解,最终拼凑成整句。可明明都是简单的字眼,放在一起他却听不懂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姐姐就在我这里?)

父母交换了一个怜悯的眼神。他的大脑纵然无法思考有关自己的事,但见到他们的表情却能迅速地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后悔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父母应该在脑海中无数次排练过今天将要发生的事,他们早已预料到自己得知真相后会无法接受,无论是在他七岁还是十七岁,哪怕是到七十七岁,立香的反应应该还是同今天一样——愣在原地,失去思考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呼出;又紧紧地闭上眼睛,重重地眨了眨眼。通过这种方式,立香觉得自己的理性稍微回复了一些。母亲见他的表情逐渐趋于平稳,轻声道。

“还能继续吗?”

“……嗯。”

“既然你这么执着于这件事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父亲接着母亲的话说道,“立香,你知道‘双胎消失综合症’吗?”

见立香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便继续道:“简单来说,就是双胞胎中的一个,在出生之前就已经消失掉了。双胎消失综合症发生概率达到21%-30%。看上去概率还不小,但双胞胎的概率本身就小,发生这样的事实属不幸中的不幸了吧。

“最初做孕检的时候得知怀是双胞胎后,我们还特意去神社里祈福,买了护身符以求平安。可是很不幸,这一症状还是最终出现在了你母亲的身上。后来陆陆续续地做了几次检查,渐渐地就看不见那孩子了。”

“——最后就剩下了我吗。我把姐姐杀——”

立香的大脑终于能再度开始运转,他默默地归纳父母的话。虽然已经总结出了其中的含义,却对他们所陈述的事实并没有什么实感,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估计再在他眼中,父亲此时的话和“世界下一秒就会毁灭”拥有一样的效力,立香听得懂但不做出反应。见他马上要说“杀掉”这个不祥的字眼时,母亲赶忙打算他的话,匆匆忙忙地补充道。

“不是的!——虽然我们并不了解这究竟是怎样的过程,但她是因为天生身体虚弱,被自然淘汰掉了,于是就被更健康的孩子吸收了……这一切并不是立香的错!你要相信这一点……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淘汰”、“吸收”……好残酷的词。)

(——她连诞生的权利都没有。就连去祭奠也做不到。)

即便母亲一个劲安慰自己,立香还是感到一阵恍惚。他双手交叉,指甲来来回回蹭着自己的手背,那若有若无的酥痒感激得他汗毛直竖;待他注意到时,他连指尖都在抖个不停,冷汗直冒,胃部也一阵抽搐。

是在对这个事实感到恐惧?他确实很害怕,怕得浑身颤抖。立香觉得自己就像个凶手,杀害了同胞姐姐的凶手。可是这样又言重了,他没有必要去背负这些所谓的罪状。

他固然痛恨自己。但是现在早已为时过晚,他只能默默地在心中对着没有面孔的姐姐一遍遍的道歉。——可尚在母腹中的胎儿哪有善恶之分?他只是在以天意执行着大自然优胜劣汰的法则罢了。又有什么后悔可言呢?“理应如此”和“无须如此”的两种心情纠缠在一起,立香开始混乱了。

可剔除去震惊、恐惧、悔恨之外,层层抽丝剥茧后,还有另外一种情绪隐藏在最深处。他不能分辨也不愿去分辨。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也许是由于经历过太多比这还要离奇的事,立香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紧缩的眉头逐渐舒展,呼吸不再急促,表情也趋于平和,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下来。他心情的剧烈波动仅仅存在了几分钟,现在反倒展现出比之前更坦然的姿态了。

曾经也有人评价他说“外表看似平凡,却有不同于寻常人的意志”。这一点同样体现在他对事物惊人的接受能力和容忍度。立香也察觉到了,在他普通的外表下,已经渐渐展露出了某些异于常人之处。这事是好是坏,他自己也无法断言。

母亲见他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调整完毕,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没事了?”

他联想到在立花那边的情况应该会与自己恰恰相反,那个没来得及与她相见就消失在母腹中、死后也一直被她心心念念的孩子,应该就是那边世界的自己吧。想到此,他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心里莫名觉得放松多了,仅有的负罪感也变淡至消失不见,转而看开了不少。

 “嗯,想着既然这样的话,我和她也就两不相欠了吧。”

父母并没有心思去追问他话中的另一人是谁,而是纷纷露出“终于说出来了,舒坦多了”的神情,自顾自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话说我还以为立香会接受不了呢。实话实说,你小时候一直留给我不是很坚强的印象。”

父亲尽管发出爽朗的笑声,但还是不时地偷偷瞄着立香的表情,像是在担心立香勉强维系的理智和坚强在他说完的瞬间就会瓦解崩溃。

——可是立香并没有。他的脸上甚至还浮现了微笑。明明是在笑着,却非悲非喜,无法从那张脸上读出任何情绪。不知为何,这样神秘莫测的表情使得他看上去如同圣人一般超脱物外,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母亲望着立香,觉得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父亲倒是完全放下心来,侃侃而谈。

“因为不能确定是女婴还是男婴出生,于是男女的衣服就各准备了。可惜有一半完全浪费了呢。嘛,这种事也没办法。……我和你母亲在你出生前就想好了,给孩子就取名都叫Ritsuka就好了。

 “名字读音一样,那就喊男孩‘藤丸君’,喊女孩‘立花酱’。写法的话,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写成‘立香’;女孩的话,就是‘立花’。要是你不提的话,可能这世上就只有我们俩知道女孩的名字了。”

父亲正准备在空中比划汉字的写法,立香轻声阻止了他。

“是‘花朵’的‘花’吧?……我早就知道了。”

父亲的手停住了,惊异地点点头。藤丸立香只是静静地回望着父母,刚才陌生的笑容顺天褪去,进而转为苦涩。

 

*

立香返回迦勒底,是在那之后一阵子的事。路程遥远,他并没有时间在东京的家中作太久的停留。在返回My Room的路上,他遇到了梅林。一身五颜六色的白的Caster朝他点头致意,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大部分Servant都离开了呢。习惯了一直以来的吵吵嚷嚷,现在反而感觉有点寂寞呢。”

“既然不能回英灵座,你接下来又有什么打算呢?是待在这里,还是——”

立香故意拖长了声音,掩饰不住内心对某个回复的期待。但梅林却无视了他的暗示,摇了摇头。

“啊啊,我会选择离开哦。虽然有点对不住Master,但我果然还是很喜欢人类的世界啊,想要去当个流浪者、到处看看什么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

立香的情绪难免低落。梅林将要离开——这意味着立香在此之后再也无法与立花见面。他知道自己和立花唯一微弱的联系全靠梅林,也明白分别的那天终究会在不远的将来到来。

立香和立花是平行的两条线,无论在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不可能相交。而梅林则是凌驾在这种运行法则之外的存在,他用双手为他们编织梦境,将两条线扭到一起。

但果然和永远的平行相比,还是短暂的相交更为残酷:他们在某个节点擦肩而过,自此沿着原本的轨道,继续沿着不同的方向前行。即便他们已经互为对方必不可少的存在,但片刻的相遇并不能改变二人的人生轨迹,他们仍然需要抱着毕生都无法化解的缺憾,接着沿各自的路一个人孤独地走下去吧。

梅林也当然察觉到了立香的失望,但却并未收回刚才的话,只是将手搭在了立香的肩上,对他说道。

“一开始只是基于小小的好奇心才会帮你,现在你对我来说,已经是难以忘怀的存在了。My lord,愿你的前行之路上布满花之祝福,祝你在最后的一夜能做个美梦。”

 

*

夜晚,立香躺在床上,刚刚闭上眼睛,就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不断地下沉,最终“噗”的一声,沉入水中。他知道自己再一次回到了母腹中,而不用过多久,立花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边。

身旁很快传来了闷闷的水声。他稍稍伸长手臂,果然再次触碰到了立花的手。他们于是拉着彼此的手,像以往一样在羊水中漂流。所处之处越来越狭小,他们不得不各自紧紧地蜷缩起身子,以此节省空间。

虽然他们各自保持着与平时别无二致的平静,但在淡然的外表下同样有暗流在涌动。如同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用不了多久,暂时的蓝天就要被撕裂。

明明在上一次见面时信誓旦旦地约定好了一定要查明双胞胎中另一个孩子的下落,但这次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对此避而不谈,尽是把话题扯到自己返回东京后的见闻上去。整个过程都很难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在敏感问题前试探,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提起那件事,但二人同样对此事介怀不已。这种隔靴挠痒的煎熬是他们相处时从未经历过的。

尽管因为思考方式几乎一模一样,他们早已对对方要说什么心知肚明,进行这样的对话实际上也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可他们实在无法提起那件事。不好意思啊,“你”应该是被我杀掉了——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急促地呼吸了几次,像是在话即将脱口而出时强行咽下去了,但是最终,立花还是按捺不住了。一如既往,由她率先开口。

“……我去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呃,就是那个孩子的事。”

“我也是。”

立香像以往一样默默地附和,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个话题果然无法避免吗……)

“那个,虽然不知道这么说合不合适——立香,对不起,然后我也并不会责怪你。”

立花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道。

“这句话我也应该说啊。——对不起。这也不是你的错。”

他们互为加害者和受害者,互相道歉和原谅的对话着实奇怪到可笑,于是说罢后他们各自苦笑了起来。他们当然清楚,即便能原谅对方,也不能原谅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不会对过去已成现实的事造成任何影响,这些话说出口也无法排遣各自心中的负罪感。

——“全然忘却,毫无怨恨,又有什么宽恕之可言呢?无怨的恕,说谎罢了。1”

“虽然我知道这种事无法实现,但是我还是会幻想,要是我们二人以一对真正的双胞胎的形式诞生在同一个世界上又会是怎样。只要两个人一起的话,无论是发生了什么,都能继续互相扶持着走下去吧。——每当我想到这副光景,总会因过于幸福而流泪不止。”

立香听着立花的倾诉,脑海中浮现出二人结伴奔跑的画面。那副画面的色彩越是明丽,他内心的难以释怀就越是强烈。要是可以的话,他又何尝不想以血肉至亲、以至交好友,甚至是以爱人的身份,永远地留在对方身边呢。

到了此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如此渺小,纵使能拯救人类史,却无法互相救赎;而这个世界是极大又是极小的,大到他们找不到能填补自身缺失的事物,小到不能同时容纳他们共同存在。

她说到最后,竟然真的开始小声啜泣了起来。由于心意相通,立香的心里也涌起一阵苦涩,鼻头酸酸的。

“明明、说过不要轻易落泪的……但想到在之后就再也无法见面了,我、我就会忍不住……”

大概是想要到最后一刻也维持着作为姐姐的坚强形象吧,她抽噎了起来,呼吸变得短促,显然是想止住泪水,却一次次的失败了。立香感受到自己泪水即将冲出眼眶,强忍着没让它留下,靠着咬紧牙关,最终居然取得了成功。

“我错了,我真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立香沉默着,他所能做的只有紧紧地握住她纤细的手,另一只手揽过立花的肩,好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他才发现立花体型原来是如此娇小,小到他用一只手就能拥住她。

两人的身体由相握的双手紧紧地连结在一起,坚韧到无法脱离,并且浑然天成,像是生来就本应如此似的。这副亲昵的姿态既像志同道合的伙伴,也像知根知底的姐弟,抑或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嗯,我也是。”

立花像是累到极点,没心思再去关注外界,就这样静静地倚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地平稳了,乖乖地任由立香轻轻抚过自己的头发。

(……果然是短发。)

他的手指抚上了她的面庞,轻轻地替她拭去眼角滚烫的泪水。他指尖擦过长长的睫毛,感觉痒酥酥的,立花因此咯咯地轻笑了起来。

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鼻梁向下。立香感受着她脸上的起伏,静静闭上眼,在脑海中想象着立花的模样。

再接着,他的指尖就触碰到了她的唇瓣。柔软得像是花瓣,于是突如其来地,他很想吻她。立香咽了咽口水,却终究没那么做。他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触着,像是在代替自己在那儿留下一个个深情而胆怯的吻。

忽然,一直保持着相同姿势的立花移动了起来。她侧过身来,伸开双臂,忽地紧紧地拥抱住了立香。她的头发蹭着立香的下颌,感觉痒痒的。

他因对方突然的举动而愣住了,立花就乘着间隙再次行动:她仰起头,伸出一只手从后摁住他的头。先是鼻尖相触,旋即是嘴唇相贴——那短短的几秒漫长地宛若几个世纪,她的下唇贴着他的上唇,唇瓣如同磁石般相互吸引,紧紧贴着。

立花的吻是纯粹的,不带有任何性的意味的。就像是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这个吻也是那么理所应当、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可他却发现自己的脸颊瞬间火烧火燎的。

他无法准确地说出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真的是有几个世纪。几乎要无法呼吸,他们在同时松开了各自的嘴唇,咳嗽了起来;咳着咳着,他们就一同地笑出了声。

随后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他们喘了几口气后就继续亲吻了起来。如蜻蜓点水般轻巧迅速,如春天细雨般缠绵不绝。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吸吮着对方的嘴唇;到了最后,竟开始啃咬,用牙齿细细研磨起来。——就像是要从唇瓣入手,慢慢地把对方一点点吞噬掉一样。

因为缺氧,思考对于立香而言也变得困难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忽然就能理解当年仍在母腹中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了——他之所以会吸收掉姐姐,一定是因为他像现在这样,过于深爱着她了。

他们就那样拥抱着、吻着,人与人、嘴唇和嘴唇、舌头与舌头交缠在一起,逐渐失去各自分明的轮廓,就连彼此间的界限都分不清了,如同融为了同一个整体一样。不仅如此,他们各自的血液都开始一起流淌,神经如树杈般相互交错着生长,就连意识都要合二为一。

“我爱你,Ritsuka。”

“我也是。”

母腹开始变得愈发逼仄憋屈,为了不被挤得变形,立香只能把她拥得更紧,几乎要让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怀中的立花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并开始逐渐融化,如一股注入进来的温热暖流渐渐融进他的体内。立香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长期以来空缺的那一块被她重新构建了;之前空空如也的那处,就这样拔节出骨骼,生长出神经,蕴养出血肉。

残缺的立香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补成完整。

在最终变得完整的瞬间,立香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某位少女的面庞。

橙色的短发。

细细的眉毛。

如有火焰在燃烧般的金色双眸。

坚挺的鼻梁。

惹人怜爱的双颊。

薄薄的嘴唇。2

藤丸立香从未见过这名少女,可那一刻他却能确认,她一定是藤丸立花。少女的面庞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转瞬即逝,随即就消失在黑暗中,令他联想到了烟花、昙花、流星一类的事物,美得令人窒息,消逝得也异常迅速。但少女的模样已经被深深地刻入他的脑海,或者说本来就已经存在于那里。

怀中立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接着又是一阵被挤压的感觉,他觉得即便是自己都要自身难保了,在他怀疑自己即将因此窒息并昏厥过去时,最终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强光逼迫他睁开眼睛。立香就维持着紧缩着身子,用双臂紧紧拥着自己的姿势,从漫长的梦中苏醒了过来。虽然身体仍然能正常活动,但却有股陌生的感觉,就像是一夜过后的自己如获新生般,终于喘过气来的立香长长地舒了口气,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第一口空气,就连呼吸的感觉都是全新的。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的他赶忙地望向身侧——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即便无法与她再见,立香却丝毫不觉得悲伤,一直笼罩在自己身侧的强烈残缺感也消失殆尽,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安心感填满了他。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立花最后的温度。在察觉到了这一点后,刚才从梦中惊醒的心慌逐渐平复,他怦怦狂跳的心脏慢慢趋于平稳,最终稳健而有力地跳动了起来。

——姐姐并没有消失。

——姐姐就在这里。

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因此并不会因为与另一个Ritsuka永久的告别而感到任何痛苦。

她就在立香自己的体内。被自己吸收掉的她,溶进了他的每一滴血液里,每一块骨头里,每一寸皮肤里。心脏跳动的声音,是她在低语;血液奔腾的声音,是她在呓语;吸入空气的声音,是她在诉说。

姐姐以另一种形式永远陪伴在自己身侧。所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应该是这样的吧。用如此浪漫和深情的说法来描述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事实,他却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反倒他吞并了姐姐这件事都显得温情起来

他缩紧了身体,以此来更紧地拥抱自己体内的姐姐。

(——因为Ritsuka就在这里。再也不会分开。)

她无处可见,她无所不在。她从未存在,她永存不朽。

藤丸立香在过去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完整的,但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主观臆测罢了,或者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矫情想法而已,殊不知是母腹中的姐姐在一切开始前就献出生命补全了他,他才得以通过这种方式降生于世。他自出生的那刻起,就已经是完整的整数1了。

 “呜……”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声音,既像是如梦初醒的叹息,又像是心满意足的感叹,抑或是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

Fujimaru Ritsuka抱紧了“自己”。

——和孩子最初学习的最简单的算术式不同,Fujimaru Ritsuka的运算法则,是1+1=1。

 

END

 

1-语出鲁迅先生的《风筝》

2-参照了《胚胎奇谭》中的写法,作者山白朝子

 

碎碎念:

终于写完这篇了!!去年暑假的脑洞!!因为中考拖到现在了。

写了很主观的我流双咕哒,通篇是个人爱好。一直很喜欢双胞胎角色,相似而不同的存在实在是太妙了。想要描写出他们之间亲情、友情、爱情并存的模式,可是不是很成功xxx

最后一段放飞自我了。其实是想再现双子在母腹中互相吸收到只剩下一个的过程,想表现出他们之间明明很扭曲、但彼此却认为是常情……之类的,(有点)病病的感觉?(语言开始支离破碎),不知道有没有表达清楚。自己写得爽了但不知道别人读来是什么感觉,要是引起不适了对不起orz

(其实还有好几个脑洞囤到现在了。要是时间允许的话也许还会继续?(咕咕咕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笔芯w


阿喵子

审神者和博士和舰长和御主的聚会

各种游戏的玩家出现(感觉有点像综漫现场)

设定是都认识,有时候会去聚会

大型ooc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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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主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烛台切迅速地切着菜,动作干脆利落。

“哎呀呀,真是一点都不风雅。”歌仙撩开额前的刘海,另一只手倒是没有停下搅拌汤的动作。

“嗯?啊,是在准备宴会的料理吗,主刚刚说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了。”拿着公文的长谷部从厨房面前经过时开口提醒厨房的刀不用着急。

“那就慢慢来吧。”烛台切看了长谷部一眼后放慢了速度。再说了要是让你用那种速度切菜的话,砧板会坏的吧,长谷部在心里默默吐槽后离开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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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游戏的玩家出现(感觉有点像综漫现场)

设定是都认识,有时候会去聚会

大型ooc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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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主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烛台切迅速地切着菜,动作干脆利落。

“哎呀呀,真是一点都不风雅。”歌仙撩开额前的刘海,另一只手倒是没有停下搅拌汤的动作。

“嗯?啊,是在准备宴会的料理吗,主刚刚说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了。”拿着公文的长谷部从厨房面前经过时开口提醒厨房的刀不用着急。

“那就慢慢来吧。”烛台切看了长谷部一眼后放慢了速度。再说了要是让你用那种速度切菜的话,砧板会坏的吧,长谷部在心里默默吐槽后离开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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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

“博士,有信件是给你的。”阿米娅将信件放在博士面前。一旁的灰银看着那漆黑的信封上烫着稍微有些古朴的鎏金花纹有一种不太好的感受。

“嗯,谢谢你了阿米娅,坐吧。”博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阿米娅看着对面的沙发坐着一个银灰再看看博士,当然是选择和博士坐一起了。

“嗯....”博士皱了一下眉,毕竟他不喜欢别靠他太近,但是如果是阿米娅的话就算了。拿起黑色的信封拆开来看后里面装着一张纯黑的信纸,信纸上的金色文字和纯黑的信纸显得有些奇异。

“嗯.......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这种方法寄东西啊......不过,宴会吗?难得啊,那我就去吧。”博士拿起一旁的笔在是否接受一栏写下接受二字。金色的文字变成了一个金色的法阵显现在信纸上。

“博士刚才那是......”阿米娅感到有些不安地开口询问。

“没事,是熟人寄过来的招待状罢了,有一个宴会待会要和我一起去吗?”博士让阿米娅放宽心,“那是当然了,我的盟友。”坐在对面的银灰笑了一下。

“那.....那就拜托你们去买的礼品了。”博士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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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

“.........这个是......果然是来自她的招待状吗?”咕哒子看着突然出现在桌子上信封有些不确定地询问着咕哒夫。

“你看看这信封的样子,只有她才会寄这种款式的过来吧?”咕哒夫看着桌子上的信封回答道。

“是宴会的邀请呢,要去吗?”咕哒子打开信封浏览了一下后征询着咕哒夫的意见,“反正我们现在也很闲,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咕哒夫说着便签下了同意。

“去叫马修来吧,离开的时候先全体通知一下。顺便带点金苹果过去当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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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伯利安】

“老板,检测到信箱有一封来自不明人士寄出的信件。”爱酱的声音突然传来。

“嗯,我看看.......”舰长打开信封大概看了一下也是直接签署同意,“拜托芽衣和八重樱准备点饭团之类的,让她们在主控制室等我。爱酱广播一下,你们舰长我要出门一下。”

“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

舰长拿起一旁的白色外套直接离开主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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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们终于来了。”审神者站在门口看着突然出现在庭院里的几人。

“哼哼,既然是你的邀请我们怎么可能不会来呢。”咕哒夫拿出一袋子的金苹果,“呀……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嘛…毕竟我们的金苹果是真的多。”咕哒子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好久不见,立香们……”博士拉下自己总是遮住脸的兜帽,“等等……你…刚才拿的是金苹果!?”博士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有点激动的问面前的两个咕哒。

“你终于受不了源石了是吗?哈,好惨啊。”咕哒子突然开始同情没有理智只能吃石头的博士。

“好了啦你们,该消停一会了吧,这个给你,是芽衣她们做的,说起来不是还有其他人要来吗?”舰长将三四盒的饭团交到审神者的手上。

“剩下的?呵,说是忙着约会没有空,还有几个在海域工作呢,没时间。”审神者的表情仿佛在说重色轻友的玩意儿。将手上的东西交到身后的长谷部的手上让他去准备后看着面前还在交流的几人。

“嘛,所以呢是不是要先介绍一下你们带来的家属呢?”审神者示意还在闹腾的几人安静下来。

“啊!这位是我们家的学妹叫马修。”咕哒夫和咕哒子一人一边抱住马修的手臂,“嗯嗯,我们家的马修是一位十分出色的人哦。”咕哒子一脸得意地点了点头。

“这边这位少女是阿米娅,然后这个大猫……咳咳,不是,这位是雪豹叫银灰。”博士说到一半突然改口。

“啊,这是我船上的最会做饭的两位,芽衣和八重樱。”

“博士,难不成你很久以前就和他们认识了吗?”阿米娅看向有些奇怪的那群人。“盟友你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们看起来不能轻易信任。”银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事的。”博士让阿米娅和银灰不要担心,“本来这次是打算自己来的,但是Sa碳说我们会喝醉所以就让你们跟着来的。”

后来跟来的人倒是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要跟来的原因。

“所以说啊,特洛伊美亚的公主为什么没有来啊!我还想问问撩汉技巧呢!”咕哒子说着说着就开始耍酒疯,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肯定又是和她的后宫去卿卿我我的了,真亏她能和那么多人亲近,我倒是很讨厌别人靠我太近。”几乎把半个身子压在桌子上的博士悠悠开口道。

“啊,不过如果是阿米娅的话我是可以忍受的。”说着便向坐在一边的阿米娅的怀里扑去,“阿米娅要好好吃饭哦……”抬手摸了摸阿米娅的头发后就直接在阿米娅的怀里睡着了。

“咕哒子啊……你有我和马修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去学撩汉套路啊!我随便你撩!”咕哒夫脸色微红的靠近咕哒子,然后就直接靠在咕哒子的肩上睡着了。“前辈!请不要再喝酒了!”

“啊啊!!辣鸡天命,要我天天加班,还没有什么工资!我可是女孩子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秃啦!”舰长高举着酒杯高声喊出自己的悲惨,“世界的本质什么的我完全不想知道啊!不过芽衣的饭真好吃……”

“啊!说到这个我也来气,我也是一直在工作啊,结果呢!辣鸡时政还不是给我最低的工资,本丸里的其他的物资还是拿我的钱去买的,连锻刀的物资也是我买的!”审神者说出了和舰长一样的境遇,然而审神者的话让身后的刀惊讶了,原来他们现在一半以上的物资都是花审神者的钱。

“就是就是!天天工作!又不像碧蓝的指挥官!每天被那么多美少女包围,真是幸福啊……我们这里也就只有阿米娅对我好一点了。”博士突然醒来一脸吃了柠檬的表情说着那位碧蓝的指挥官。

“天天吃金苹果什么的……都快吐了啊!岂可修!我们想吃正经的饭啊!”咕哒夫发出了不满,“不,你不想,今天我们可是没有打火种哦。”咕哒子的声音在咕哒夫耳里如同恶魔的低语。

“工作超级累啊!啊,但是啊我们还算好了,个隔壁的阴阳师……噗,发际线都开始增高了。”审神者说到后面开始嘲笑隔壁的阴阳师了。

“难不成是召唤式神出不来自己想要的?啊……好惨啊,不过我这里的补给也全是保底。”舰长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们也是啊!老是不出限定的英灵!”

“银灰是我不知道出了几个KoKokodayo之后才来的,啊,这非洲的人生。”

“啊!说起来咕哒子你想见特洛伊美亚的公主对吧?”审神者见到咕哒子看向她这后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之前去她哪里做客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讲啊,她就是把她的后宫当做朋友而已,我的天啊,哈哈哈哈。她和所有人相处都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

“怎么回事啊她,全员届不到吗?哈哈哈哈好惨啊她的后宫。”咕哒子突然笑了起来。

“不过她对阿维王子倒是一心一意地喜欢,不过就是没有说,所以就连阿维王子都觉得自己是单相思。”

“哈哈哈哈,好惨的王子们啊,全员都届不到,怎么感觉和我们这里的某些干员很像呢……”

“哈哈哈哈,你们还算好的啦,我们的奥托主教的老婆和一个跳大神的女巫跑了,而且他老婆还忘记了他,超级惨的。”

“说起来怎么没有看见少前的指挥官啊?啊啊,那边也是一群美少女,反观我这边……我也就只有阿米娅喜欢我了。”博士叹了一口气,感叹着自己悲惨的人生。

“啊,那边因为因为被美少女争抢的时候埋了一个又一个的胸,结果埋到了钢板,鼻梁骨断了,现在德国的骨科呢。”审神者的话让博士吓了一跳,“那还是算了,好可怕。”

“鼻梁骨警告,哈哈哈哈。”舰长又笑了起来。

“工作果然好累啊。每天都在想深渊什么时候结算。”

“啊,就是说啊,我的理智天天没多久就见底了,然后我就发现每次理智恢复之后我的干员们都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我。”博士喝了口酒后又继续道。

“一直以来都这样,直到我去调了监控,我才发现,我没有理智的时候直接手撕整合运动,那个武力值啊,怎么看都不是我,我就奇了个怪,为什么没有理智的我还那么强。”

“啊,我家的咕哒子也是啊,之前变成人类恶然后直接手撕英灵。”咕哒夫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啊,我跟你们讲我是可以空中劈叉的!要不要我来给你们表演一个。”舰长站起身子来,“好啊好啊,来一个!”咕哒子拍着手一脸期待。

“嘿!”舰长在空中劈叉后还来了一个后空翻。

“好厉害!……整合运动在哪里!?”博士拍着的手突然停下来,突然整个人画风突变的寻找着整合运动。

“整合运动那种东西我们这里没有哦!”审神者手作喇叭状向博士喊。

“啊,这里没有吗……”画风突变的博士又安静下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是在说相声吗!?哈哈哈哈哈。”咕哒子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俩好配合啊。”舰长和咕哒夫也笑了起来。

于是各种耍酒疯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

【以后要好好关心一下自家的博士/审神者/舰长/御主了】跟来的几人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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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有点沙雕

不知道要打什么tag,总而言之都打了

因为不是很想写了,所以省略了一大部分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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