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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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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云秋

双源 关于我暗恋的那个美少女(二)

双源年下(。ò ∀ ó。)


古风 文笔矫情 私设如山 女装梗 


关于出去玩耍偶遇美少女,一见钟情然后发现女神是失散多年的弟弟的沙雕小故事


个人原因,讨厌悲剧,所以保证he哟




对于源稚生来讲,一天中最痛苦的时候可能是睡觉吧,白天有很多事情,忙碌会使人安心,所以他其实是个工作狂,绘梨衣对此一直有很大怨念。然而到了晚上,梦境是最放松的,松懈下来的时候,源稚生就会回忆里那段梦魇一样的往事,每天早上,十有八九他都是被梦惊醒的,不过这样的日子,在看不下去他一天比一天浓重的黑眼圈之后,绘梨衣请来最好的太医给他开了些方子以后宣告终结,太医院给的...

双源年下(。ò ∀ ó。)


古风 文笔矫情 私设如山 女装梗 


关于出去玩耍偶遇美少女,一见钟情然后发现女神是失散多年的弟弟的沙雕小故事


个人原因,讨厌悲剧,所以保证he哟






对于源稚生来讲,一天中最痛苦的时候可能是睡觉吧,白天有很多事情,忙碌会使人安心,所以他其实是个工作狂,绘梨衣对此一直有很大怨念。然而到了晚上,梦境是最放松的,松懈下来的时候,源稚生就会回忆里那段梦魇一样的往事,每天早上,十有八九他都是被梦惊醒的,不过这样的日子,在看不下去他一天比一天浓重的黑眼圈之后,绘梨衣请来最好的太医给他开了些方子以后宣告终结,太医院给的安神药的确不错。

只是这次南巡他忘记了。

可能是安睡太久了,早就忘了梦魇这回事,他不甚在意,直到半夜又开始做噩梦了。

梦里的他,又回到了15岁那年。那是一个风儿正好的夏天,源稚生看着梦里院子门口的栅栏,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啊,他像疯了一样想着,不要进去啊。

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15岁的少年意气风发,飞起来一般跑向屋子里。然后画面开始扭曲,被雨打湿的红色芭蕉在梦里像是索命的彼岸花,红得跟满地鲜血一样,梦里的他低下头,正和泥土里那双没有焦距的红色双眼对视。

“哥哥,”被泥土掩埋了大半的少年,背对着他手足僵硬地从地上立起来,随后脖子发出咔擦的响声,艳丽的脸蓦地从上边落下来,他嘴角带着开心的笑容,低声说,“欢迎回家。”

“啊!!”突如其来地惨叫声把他从梦魇中叫醒,源稚生有些疲惫地抬手扶额,有点无语得想,这次这鬼故事一般的神展开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前段时间绘梨衣给看的那些恐怖小说太吓人,给自己留下了心里阴影吗,哎,这年头的小孩子真是可怕啊。

刚刚那声惨叫好像是女人,源稚生皱了皱眉,披上衣服下床,他睡眠质量不好,半夜醒了基本就不会再睡回笼觉了。女人啊,源稚生心里想着,脚已经循着声源走出去了,大半夜的,这边儿又没有水池啥的,声音来源是旁边不远处知府住的屋子,下午设宴,知府喝多了就留在了这边,谁知道他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于矢吹樱,源稚生是真的很有好感,不过对于她那个油腻的父亲,源稚生是没有半点好感的。

于是他快步走到知府住的屋子边上,门口的侍卫们被他突如其来地造访给吓住了,没人敢去拦这位高贵的王爷,他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内室。内室亮着通明的灯火,还隔的老远,就听见了东西打在人身上的闷响声和知府的不知所云的方言咒骂。源稚生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走到门边,砰地一声踢开了门。

“干什么呢,给我住手!”源稚生人还没进去,却先大声喝止,那知府似乎还想用方言骂他,看清人影,便只支支吾吾出一句“王爷。”

屋子里,两个侍卫模样的男人把一个只穿着白色中衣的年轻女人摁在地上,女人一头白发凌乱地散开,嘴里被塞着一团毛巾,哭的梨花带雨,她长的很美,所以哭起来一点都不难看,反而有种西子捧心的美丽,所以纵然源稚生平时不是很好美色,此时也忍不住皱眉骂道,“还不快把人放下。”

两个侍卫战战兢兢地放开那女人,女人倒也很聪明,立马扑倒在源稚生脚边,源稚生这才注意到,她裙摆下缘都是血红色,像是被打断了腿,不能站立了。她死命扯下嘴里的毛巾,呸地吐出一口血水,向源稚生磕头,字字诛心。

“请这位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于是,在白发女人哭哭嘀嘀的央求下,源稚生和绘梨衣第二天就带着她离开了知府。

他本来不是那种嫉恶如仇的性格,作为一个实权人物,这种事他见过的不少,甚至还帮过别人干过不少,本不该如此愤怒。可那美丽的白发女人用猩红色的双眼看着他的时候,他却感觉心里蓦地一动,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极了记忆中那双同样是红色,却没有焦距的瞳孔,在他那沉寂多年的心里微微一晃。就像藏着水怪的巨大古潭,沉睡已久的大水怪在潭底轻轻摆动尾巴,水面上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真的太像了,所以就鬼使神差得救了她。

女子伤其实并不重,至少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重,腿上只是挣扎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而吐出的那口血,据看病的大夫说,只是气急攻心,吐出来也就没有大碍了。在客栈门口送走了请来看病的老大夫,源稚生转身回去了二楼租下的客房。

客房的门大大地开着,靠窗是一张不大的木床,女子还是穿着昨日那身白衣,见他过来扭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白发沐浴着晨光变成淡淡的金色,红色的眼瞳深处流淌出水一般的温柔,清纯柔软仿佛夏日的栀子花。

源稚生看得有些出神,完全没注意到她刚刚说的那些话,白发女子歪了歪头,在阳光下仿佛稚子一般,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重新说道,“小女闺名琉璃,京城人士,自幼随家父南下从商,不曾有半分忤逆妇道,却不曾想知府大人……家父也……”

说着,女子便仿佛想什么伤心事般,抽抽搭搭得低声哭泣起来,源稚生大概也知道了这事情的始末,就是知府迷恋上人家姑娘的美色,利诱不成强抢民女,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世风日下,也不知从何安慰起这可怜的女孩,但是女孩先问,“试问恩公名讳,小女家中略有薄产,还有一份厚重的嫁妆,如若能回去京城家中,小女定然倾力报答。”

源稚生叹了口气,他一个王爷,自然不曾缺钱,更加不缺一个可怜女人的嫁妆,对他来讲最多算一点小钱,于是叹气道,“叫我稚生罢,谢礼就不用了,我和妹妹刚巧要回去京城,顺带捎你不成问题。”说完便转身回去自己的客房,“琉璃姑娘你也好好休息罢,我去和妹妹商量下回去的事宜。”

刚刚躲在门后的绘梨衣:“……”人家姑娘明里暗里说那么明白想嫁给了你听不懂啊?哥你是沙雕吗?所以你长这么帅还单身到26果然是有原因的吗?

完全没注意到妹妹异样的眼神,源稚生轻轻拍了了门口偷听的妹妹一下,拎着她就回去了隔壁的客房。

于是他们都没注意到,那名唤琉璃的女子,在窗外的阳光下轻轻梳理着自己漫长的白发,一下又一下,嘴角也一点一点勾起,在那张本该清楚温柔的脸上,勾勒出绝美而又妖异的一个笑容。

“她”轻声说道,声音竟然是低沉的少年音,听着竟然有点淡淡的忧伤,“哥哥,你还是那么善良呢,永远都是正义的伙伴呢。”


女装什么的真是让人没有抵抗力呢~( ̄▽ ̄~)~

总之写一点更一点啦,下次再更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呢,不过还是希望有人喜欢啦,哎嘿嘿~


朔云秋

双源 关于我暗恋的那个美少女

双源年下(。ò ∀ ó。)

古风 文笔矫情 私设如山 女装梗 

关于出去玩耍偶遇美少女,一见钟情然后发现女神是失散多年的弟弟的沙雕小故事

个人原因,讨厌悲剧,所以保证he哟




江南是个好地方,三月亦是好季节,草长莺飞的时候,只消看着满大街的人,便觉着,心里也变得暖和起来,就像初春时节,将将融化的雪水。

源稚生已经很久很久没回来过南边了,久到他都快记不得那幢小小的木屋子,记不得南方三月的小雨。不过记忆深处那片绯红的芭蕉,确是越发明艳,在每一个无眠的夜晚,纠结的梦境中,一点一点,一次又一次的撕开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南方的城市大多繁华,大街小巷的人,都忙忙碌碌...

双源年下(。ò ∀ ó。)

古风 文笔矫情 私设如山 女装梗 

关于出去玩耍偶遇美少女,一见钟情然后发现女神是失散多年的弟弟的沙雕小故事

个人原因,讨厌悲剧,所以保证he哟





江南是个好地方,三月亦是好季节,草长莺飞的时候,只消看着满大街的人,便觉着,心里也变得暖和起来,就像初春时节,将将融化的雪水。

源稚生已经很久很久没回来过南边了,久到他都快记不得那幢小小的木屋子,记不得南方三月的小雨。不过记忆深处那片绯红的芭蕉,确是越发明艳,在每一个无眠的夜晚,纠结的梦境中,一点一点,一次又一次的撕开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南方的城市大多繁华,大街小巷的人,都忙忙碌碌的,买东西的买东西,卖东西的卖东西,不过由于并未到赶集的时候,也不是特别拥挤。知府那张油光闪闪的脸真是让人看了就吃不下饭来,源稚生并不喜欢谄媚的人,所以他是真的很烦那个过来贴着他的知府大小姐,于是,第二天他就带着绘梨衣两个人一起溜出去了。

绘梨衣是源稚生的小妹妹,罕见的红发红瞳,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有些消瘦和病态的苍白。小姑娘从小就特别粘他,这次下江南非要跟着过来,对这个小妹妹,源稚生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平时那么忙这次下江南反而闲了下来,就当作陪妹妹度假啦。

绘梨衣拉着源稚生的衣袖,满眼星星的跟在后边,左顾右盼的,源稚生有时候都拉不动她,无奈只能停下来陪着她逛,不多久,便抱着满怀吃了一两口的小零食了,诸如糖葫芦啊糖炒栗子啊蜜饯一类的,到后来几乎变成绘梨衣拖着他到处走了。

刚刚路过一个叫极乐馆的酒肆,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源稚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被对此兴味素然的小姑娘给拉走了。酒肆二楼拉着厚厚的窗帘,影影约约可以从缝隙看到半个人影,源稚生被拉走前突然觉得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仿佛久久不曾被拨动的弦,等来了久违的那双手,然而不等源稚生再次细看,人影便已经隐去。真是种奇怪的感觉呢,源稚生皱眉盯着床帘,淡淡地想。

窗帘后,出人意料地,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光线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唯一的光芒,是桌子上那只幽暗的油灯。桌子是一张矮桌,除了油灯外,便只放了一只高高的白瓷花瓶,花瓶里一直三月份已经不多见的红梅,映着油灯幽暗的光,高洁的红梅此刻却显得甚是妖冶。地上铺着红底金纹的波斯地毯,靠窗的地方瘫坐着一个白发红裙的女人,女人有些无措的靠在窗边,半晌才回过神来,抬手抚摸着自己漫长的白发,美艳空洞的眼睛似乎有星光在汇集,她缓缓勾起猩红的嘴唇,宛如腹蛇一般轻声低语,“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吗。”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眼角却滑落大滴大滴的眼泪,眼泪低落在地毯上,片刻便消失不见,女人伸手扶在小桌上,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笑声也越来越高亢,她像疯子一样起身手舞足蹈,唱着不知名的歌谣,红色的裙子随着她的舞蹈上下起伏,宛如暴雨中摇摇欲坠的红芭蕉,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艳丽而又……疯狂。

“哥哥,和我一起……下地狱吧。”黑暗里,猩红色的嘴唇仿佛梦呓般低语。




源稚生和绘梨衣一直逛到晚饭时间才回去行宫,基本各个大城市都有源家的行宫,源家是最显赫最有权势的世家大族之一,其实自古以来,国家的政治大权都是由内三家来把持的,至于皇帝,那不过是一个傀儡,傀儡不听话了就换掉,所以就有了改朝换代。内三家一直人丁稀薄,到了这一代,正经的内三家就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以至于他年满16以后,满朝文武每日上朝必奏催婚一事,小的时候之前还很苦恼,现在他和绘梨衣都已经麻木了。

刚刚到行宫门口,便看到出来迎接的知府女儿,闺名唤矢吹樱,长相吧,绝对担得起美女二字,才情也很不错,看着温温柔柔一女孩儿,估计是被大臣们寄予厚望的吧。她父母一见到他,就好像推销一般说自己女儿如何如何,倒是姑娘自己,总是怯生生地偷偷看自己。挺好的,远远地望着来接他的姑娘的身影,源稚生竟然觉得有点温暖,要是自己有幸能和这样的温柔的女子携手白头,大概会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吧。这么想着,嘴角就忍不住带起一点点弧度,只是心里却没来由地一痛,仿佛看见了故居前,大片大片盛放的绯红芭蕉……还有那双和芭蕉一样的艳丽的,红色的眼睛。

一种浓浓的自我厌弃顿时接替了刚刚涌上心头的一点点快乐,你不配,他想。

背叛亲人的人,是没有资格享受幸福的。

“亲王大人,请喝茶。”温柔的女声打断了那恶鬼一样纠缠着他的红色眼睛,源稚生蓦地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就走神了呢,真是不礼貌啊,他有些自责地想,回头对走过来的樱小姐抱歉地笑了笑。早春的天气还很冷,女孩披着浅绿色的斗篷,小小的脸微笑着看着他,瞳孔的颜色淡淡的,源稚生从哪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是从未有过的高大帅气。心里有什么地方微微动了动,于是他接下樱手里小小的茶蛊,低头抿一口,茶很热乎,就像女孩温暖的手,只一口,便感觉心里都暖和起来了。

看来是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呢,脑袋里突然蹦出这样的想法,这倒是有点吓到他自己,结婚什么的,好像还没有细想过呢,可能是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孤零零的过日子了吧。

这么一想,又想起幼时那多雨的江南,那片芭蕉,还有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那个和他一般大的男孩,总是会在下雨的天气,打着油纸伞在院子门口张望,会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扬起灿烂的笑脸,然后,他会说,“欢迎回家,哥哥。”

这是唯一一个会对自己说“欢迎回来”的人啊,却被自己永远永远地埋葬在那片红色的芭蕉下面了,心里突然变得很苦很苦,难受得让人想哭。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吧,源稚生有点绝望地想着,如果是他的话,哪怕与世界为敌,也会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的人吧。沉重的负罪感几乎压垮了这个强大的男人,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几乎要吞噬掉他的孤独,有时候,他会觉得,埋在芭蕉下面那双空洞的红色眼睛,也许是自己早早就死掉的心。


更无月处。

hello?穿对方衣服斗舞(xsl)是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
送他们这张cos照片还有对话,虽然但是……没有截图。原因手快滑过了。

hello?穿对方衣服斗舞(xsl)是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
送他们这张cos照片还有对话,虽然但是……没有截图。原因手快滑过了。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二十】

上一章⬅️【因为一放进合集就屏所以只能这样惹

大家久等了!

这章主要是沙雕……但是我觉得我CP超真的……顺便大家有猜到Eva的情况吗啊哈哈哈哈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芬EVA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我来!”上杉越的表现欲被吹到了天上,急迫地挽起袖子企图撬车:“我跟你说爸爸开车很厉害的……”

忽然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传来,上杉越转头一看,一辆越野车停在拐弯处。

源稚生转身就往车上跑,上杉越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这车要么是蛇岐八家开来抓人的,要么是黑天鹅的奸细混进蛇岐八家来抓人的,比起后者前者还算不...

上一章⬅️【因为一放进合集就屏所以只能这样惹

大家久等了!

这章主要是沙雕……但是我觉得我CP超真的……顺便大家有猜到Eva的情况吗啊哈哈哈哈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芬EVA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我来!”上杉越的表现欲被吹到了天上,急迫地挽起袖子企图撬车:“我跟你说爸爸开车很厉害的……”

忽然一股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传来,上杉越转头一看,一辆越野车停在拐弯处。

源稚生转身就往车上跑,上杉越差点吓出心脏病来。这车要么是蛇岐八家开来抓人的,要么是黑天鹅的奸细混进蛇岐八家来抓人的,比起后者前者还算不赖,只是让他们的雄心壮志全部夭折而已,而如果赫尔佐格的人这样大张旗鼓进进出出,那蛇岐八家已经完蛋了。

车窗摇下来,露出橘政宗的脸。

源稚生横穿草坪,踩出一路清香味,乍一看有点像在逃离自动浇灌的追赶:“老爹!”

上杉越一愣,被刚购置的强力自动浇水机准确命中,差点没背过气去。

“上车!”橘政宗在轰鸣的发动机声里大喊。他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墨镜在被水珠反射的强烈阳光下显得高深莫测。

这应该是老子的台词和姿势你这冒牌爹!什么年代了还开老式汽油车呢!我看你就是赫尔佐格安插的卧底!上杉越被水柱追杀得毫无还手之力,闭着眼胡乱与浇水器搏斗的同时还在拼命诅咒橘政宗以及担心源稚生的安全——橘政宗这个冒牌爹做得到吗?!


源稚生飞身上车,随手抄起车上一罐防晒霜,扔向全力喷水揍前任大家长的蛇岐八家公共财产,喷水器总控被砸了一下,水流减缓。橘政宗立刻发动车子飘到上杉越面前,还体贴地打开车门,好像他是个行动不便需要照顾的老人家。

“您没事吧?”他敷衍地问了一句,上杉越却听出了挑衅,仿佛是在说“您就算是被全蛇岐八家的人尊称为您也不能得到儿子的一声爹而我却可以”。

上杉越浑身滴水,愤怒得双眼发红,老人家一样喘着粗气,甚至想掏出削面刀攮死他。

“别管这么多,”源稚生拍拍他的后背(预防歧义:橘政宗的),熟练地从车厢内调出导航,把车窗全部调成单向玻璃:“截车……不太可能了。去黑天鹅!”

橘政宗脚踩在油门上,转动方向盘,相当平稳地从追来的车队间逃离。居然开车也开得这么好!绝对是卧底!

上杉越完全无视车辆的飞驰,像个猫头鹰私家侦探一样疯狂转头,把车内细节尽收眼底。

两大一小两个帐篷(三人双人及单人,唯一能勉强安慰他的是三人的那个看上去很久没用过了),一个装满可乐的小冰柜(喝碳酸饮料对小孩子不好!竟然还是**牌的!**就是垃圾!),屏幕锁定在尼伯龙根最新资讯(哼!),尼德霍格及伊邪那美相关老报纸的剪贴(啧),星象图和流星雨的照片(什么东西!),小黑板上写满看不懂的推理(……),椅背后塑封着写意的剑道招式和更精细的歌舞伎画……到底为什么能装下这么多!这是什么越野车啊?!他大爷的这绝对违规了吧?!能去举报吗?能去交通管理部门告他车内装修过载吗?!


上杉越刚缓过气来,一抬头就在车前挂饰上看见了一个老土到爆的挂饰,挂饰随着车飞速驾驶不停地晃动,一会儿是正面上橘政宗跟源稚生站在剑道馆前合影并且手还搭在源稚生肩上,一会儿背面给上杉越看橘政宗给源稚生讲什么壁画之类的东西身后还缀着个源稚女。

这……他对着橘政宗开车的背影左看右看,看不出他有啥神奇的力量能享受这等待遇。嫉妒使上杉越开始挑刺,橘政宗看上去跟源稚生关系更好一样,源稚女在家里蹲着没有活动资源肯定也是他从中作梗。一碗水端不平的假双担!知道小稚女有多努力吗?上杉越的双眼燃烧着毒唯的怒火,恨不得立刻抱走源稚女不约。

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源稚生的声音:“……本来不关你事,老爹你跟着来的话……”

橘政宗打断他的话并且像个好莱坞主角的亲爹一样说:“稚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操,他喊“稚女”的熟练程度仅次于源稚生。

上杉越从未觉得自己有过如此完整全面的溃败,他甚至不是大家长了,不然难保不会一个电话叫人来把橘政宗打进水泥柱里。


但他没时间意淫这些,因为源稚生看上去快把自己的头发揪下来了,上杉越不知道他为啥那么激动那么紧张,好像有人要杀他全家,接着他意识到源稚生的全家包括且仅包括他和源稚女的事实,于是也一阵紧张,但是紧张得很没来由。

这时候他听见另外两个人在高速交流,说什么“王将果然是赫尔佐格——”

上杉越:?

“说真的赫尔佐格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他号称自己很了解伊邪那美和尼德霍格但其实他就是个调鸡尾酒的,他只知道尼德霍格喜欢喝什么酒……”

上杉越眉头一皱,心说你果然是卧底!

“所以抓紧时间是正确的……家主们那边我暂时摆平了。”橘政宗貌似在安慰源稚生:“出了这种事需要尽快赶过去处理,是在为担任大家长积累经验,这是稚生作为少主的决意……什么的。”

上杉越:??

源稚生看上去想一拳擂爆赫尔佐格的脑袋:“……是兄长的决意!”

上杉越:???这中二的样子还挺感人。

“上杉先生想必也很担心吧?”橘政宗显然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才随便地跟他搭话:“您有什么建议?”

上杉越:????

……说到底,他这一路跟过来到底是干嘛的来着?!

“谁能告诉我,”他痛恨自己语气里的无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明非一把拉上窗帘:“外面怎么那么多无人机?今天居然没有人跟我咨询网恋情感问题?这个破饭店里怎么挤满了超模?”

西红柿炒蛋组合还没把板凳坐暖,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老式引擎轰鸣。穿着长靴的腿跨进店里的一霎那,路明非倒吸一口冷气,心说这小腿比我人还长。

如果说红头发女孩大概是一个五万人级别学校的校花,金灿灿脑袋那男的像是电影里名门贵族之后参考希腊雕像的精修版,这个超模一样的女人就属于路明非从来就没想过能在现实里看见过的那种人类,她看上去像个建模。

她穿着一身很像科幻电影里战斗服的黑色紧身衣,长长的马尾在空中拉出笔直的一条线,风一样穿过桌椅们来到路明非旁边那桌,然后翘起长得惊人的腿,刀锋一样的高跟对着店主,行云流水般点了十份变态辣烤大腰子。

老唐的背立刻就绷紧了,目光死死锁住酒德麻衣,她全副武装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赫尔佐格已经动手了。

路明非看他目不转睛,又转头看看笑容忽然消失的康斯坦丁,觉得有必要阻止老唐犯错误,于是伸长脖子,挡住他的视线。

“我跟你说我那次差点就没了,好歹还是把人家救起来了……”芬格尔背对着这一切,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自己的人生经历,并且企图连麦EVA,还成功了。

EVA在那边复读他的叙述,还是日期地点时间情况这种最基础的语句识别,听上去已经不想再用高级点的AI功能敷衍他了:“……真的是那天?格陵兰?救到船上了?……”

“那当然!”芬格尔骄傲地说: “我可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呢!”

那边正要回话,忽然一阵刺耳的杂音。芬格尔“嘶”了一声取下耳机,发现自己和EVA的连接断掉了。


一个小知识:在表现昏迷已久的病人苏醒时,很多电影里用的脑电波图都是乱搞的。就好比在表现活动能力受损卧床的病人恢复健康时,很多电影都喜欢让她忽然站起来,这是不大可能的。

Eva在训练中的康复速度已经相当惊人了,但也是以“年”和“月”计算的。潜水事故带来的严重后遗症差点把她终身按在床上,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几乎什么都没法做,就连游戏都玩不了,直到,嗯,通过抓取漏洞控制了某个AI角色NPC的后台(非常冷门的暴血方式,几乎不为人知)。NPC有固定的动作语言程式,所以不需要做太多操作,仅仅通过少量的手指动作就可以获得不错的游戏体验。

自从她控制“EVA”这个角色的后台以来(不用想都知道她为什么选这个,她还悄悄地逐渐改变了这个角色的外观,使得游戏画面就好像是她自己在奔跑走动一样),她从未遇到过被强制扫出的状况。

Eva摘下全息眼镜,缓解强制退出的冲击带来的眩晕。她在黑白色调的康复训练室里坐着,确认自己刚才和“瞑炎之斩魔人”的对话并不是幻想出来的。



“你确定他叫你去奔现?”陈墨瞳无聊地叠着装筷子的细长塑料袋:“什么消息都不给,你做梦呢?”

“是没来得及而已……”恺撒研读菜单,逐渐皱起眉头:“这到底是什么菜系?”

“啊,是这样的。”店主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热情道:“如果确定一个菜系的话,做得正宗就会流失该菜系所在地以外的很多顾客,哪里搞得不正宗的话来吃家乡菜的人就会骂死我,做的菜系越多,想来吃家乡菜的顾客选择越有限。所以我干脆从各种菜系里挑出本地人不会吃但外地人都听说过的几道菜,把它改良得接近人类平均口味,这样大家就有除了家乡菜……挂着家乡菜名字的菜之外的所有菜可以选,而且我们提供很多样化的定制。”

“比如?”恺撒很有兴致地听着:“意大利菜有什么?”

“我们有意大利大饺子……”

“那个叫……”

“提供蒸煎炒炸,切片也可以。”

陈墨瞳差点把筷子包装吸进鼻子里。

恺撒抚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好像人生观受到了挑战。

“还有意大利面,加本店任何酱料或食材,从红油到麻酱都可以加,还可以做汤面,食材先加的话我们称为港式车仔意大利面,后加的话我们称为云南过桥意大利面。”

“还有么?”恺撒连连点头,似乎在欣赏这种创意。

“披萨,”店主停顿了一下,好像看出恺撒跟意大利很有关系:“当然,是被美国人改过的版本,跟意大利关系不大……顾客自己选芝士厚度和加料,最多做成十厘米高,还可以裹上面包糠和蛋液深度油炸,那香味儿,隔壁顾客都能闻见。”

陈墨瞳笑得快要仰过去,一眼看见酒德麻衣加了十份油炸大腰子,芬格尔点了五十盘炸鸡。

果然高热量是全人类的基因弱点。


人在闲的时候千万不要抱怨。

网恋咨询师路明非又忙碌起来,芬格尔伤心地一边吃炸鸡一边看屏幕,EVA还没联系他。

“别吃了。”路明非看不下去了,指了指那边的恺撒:“你看看人家!你再吃就有啤酒肚了吧!”

芬格尔难过得失去理智,一把掀起自己的衣服,亮出包裹着炸鸡的腹肌。

路明非霎时间有种自己的眼睛脏了的感觉:……

这还挺健壮的。

老唐伸出手,把他弟转向自己这边。


就连恺撒也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他在干什么?”

“……是这样的,”陈墨瞳玩着自己红色的发梢,随口胡诌:“在中国,我们通过展示身材来表达对一家餐厅的喜爱。”


酒德麻衣戴上墨镜,听着餐厅里响起一阵阵尖叫。


诺顿的手腕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咽下嘴里的烤肠,把重重密码下的几份文件设置一定条件下发送,然后转头。

康斯坦丁正好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笑着摇摇头,眼神却充满阴霾。


老唐忽然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你才去上过厕所,”芬格尔被炸鸡稍微治愈:“肾虚?”

“我有替别人尴尬的毛病。”他面无表情地说,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我要是不回来的话,康斯坦丁吃不完的东西你解决。”

芬格尔终于清醒一点,跟他对了个眼神,又转过身去嘻嘻哈哈地吃炸鸡。


诺顿拉上帐篷,铺平活动带,翻转手腕,接通了赫尔佐格发来的对话邀请。


竹猫

《曼珠•沙华》【双源年下】(二)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风暴哭泣!!!!


————————————————


第二章:面具


 


 


 


太阳初升之际,空气中漫着一层粘稠的雾气,屋里透进阳光的脚印,却仍然显得晦暗,屋内不那么明亮,却能看清透射进来的每束光迹上飞舞着的细小尘埃。源稚生冲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道,不放过每一扇门,“稚女,别玩捉迷藏了,快出来。”他努力提高自己的音量,好让这句底气不那么足的话听上去更自信些。


 


无人回应。


无论源稚生喊了多少句他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低鸣的鸟啼。


 


当他意识到自己与别人不同,...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风暴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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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面具


 


 


 


太阳初升之际,空气中漫着一层粘稠的雾气,屋里透进阳光的脚印,却仍然显得晦暗,屋内不那么明亮,却能看清透射进来的每束光迹上飞舞着的细小尘埃。源稚生冲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道,不放过每一扇门,“稚女,别玩捉迷藏了,快出来。”他努力提高自己的音量,好让这句底气不那么足的话听上去更自信些。


 


无人回应。


无论源稚生喊了多少句他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低鸣的鸟啼。


 


当他意识到自己与别人不同,也就是在他五岁时,他看着弟弟那张肉肉的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心里便有种微妙的反应,那就像是从神明那儿得到了什么圣物,怜惜的不得了。主要原因并非是因为这是他的弟弟,更多是出于本能地想去守护他。于是他把脸靠在小小的源稚女身旁,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两种气息交叠在一起的味道,他后来才知道,那是玫瑰的香气,玫瑰花香盖过了另一股神秘气息,分明玫瑰香的浓烈全然盖过它,但是一闻便知不是单一的玫瑰香,它好像潜伏在玫瑰丛中,不易察觉,但是它若是消失,玫瑰丛便哑然失色了。他在稚女身上感受到的那种讯息,在别人那从未出现过,直到他明白,自己是个叶妖,弟弟是个花妖,而叶子难道不是生来就是陪伴着花儿的么?陪着它萌发,陪着它在美丽的年华中肆意盛放姿态,陪着它凋零枯落,陪着它陷入沉睡。他并不清楚身为叶妖亦或者花妖要背负什么职责,会迎来什么,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是保护好弟弟罢了,因为不愿意看到他受人欺负,这是他懂得“责任”一词的因缘,也是他背负“责任”的开端,这样一种与生俱来的保护欲使得他从那时起便开始扮演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始终关注的也只有弟弟。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他拉开最后一扇门,来到了客厅,和式风屏挡在两侧,养父跪坐在榻榻米上慢条斯理地沏起茶来,看见源稚生贸然进来也没有责怪,倒是宽厚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道了声“早安。”源稚生也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可这种时候他怎么还有心在乎自己的仪态,只是尽力表现的镇静,“早安。叔叔,您有看见稚女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不在房间里。”


 


“这样啊,那大概是跑出去玩了吧。”


男人脸上的笑容不复出,他又拿起茶几上白色青蓝花纹的茶杯,杯底的纹路在食指与中指间的指腹打转,看样子是不打算聊下去了。源稚生象征性回应一声,走出了家门。他苦笑着,自己弟弟什么性格能不清楚么,就算是有时候自己要打扫后院他也会撇下功课陪着你,大大小小的事总要黏在自己身边,又怎么会独自跑去外面玩呢?如果换一个借口,说:“今天是工作日他想早一些去学校不想麻烦你。”相比之下这种谎话更有可信度吧,其实他看出了养父不寻常的神色,他知道他一定知道稚女去了哪里,可是他却无法开口问,因为男人不愿开口说,不管怎么问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在心里感慨着,在更强大的威胁下,自己微薄的守护其实这么不堪一击么。


 


源稚生两天都没去上课,他几乎找遍整个鹿取镇,去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却只看到以往留下的痕迹罢了。


 


赫尔佐格就是在那个傍晚偶然发现源稚女的,与其说偶然,不如说是被吸引。源稚女身上的香气也只有身为“妖”的同类能发觉,普通人看来,是没有任何气息的。越是强大的妖,五官的灵敏度会更高,五岁的源稚生太弱小了,而现在对于妖类也是短见薄识,在他觉得是极淡的花香对于赫尔佐格则是浓烈的艳香,而那股神秘而熟悉的香气更是被剖析的更完备,那就是曼珠沙华啊,玫瑰“路易十四”与曼珠沙华的结合,堪当是绝顶的尤物,可源稚生的出现让他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分析失误了,父母都是花妖产下的孩子是叶妖的几率为0.1%,何况是品种极高的花,几率更是为0.01%,这种情况在历代也未曾出现过,最终他选择保留意见,但与此同时,欲念也在他的心底缓缓攀升。


 


事实上,赫尔佐格并不是一个拥有生命体的活物,大多数的妖都是从动植物变形而来,必须有最基本的生命活动的特征才有可能修出人形,而赫尔佐格的原形是由死细胞组成的。


 


上一代的曼珠,或者说彼岸花花朵那部分的守护者,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是纯种的曼珠沙华后裔。曼珠沙华,花妖之王,并不是因为它比玫瑰艳丽,比蔷薇高贵。而是因为它的花名,彼岸花又名地狱之花,顾名思义,它象征着死亡与重生,拥有剥夺生命的力量,也同样有赐予生命的能力,在这样如同死神般的花妖面前,有什么理由不匍匐在她的脚下呢?但因为它过于硬核的能力,曼珠沙华只允许有一位纯种后裔,在所有纯种后裔之中基因最优秀的一个会存活下来,其它的则会在五岁时迎来天劫(5岁力量才开始觉醒),非纯种后裔不会受到波及,因为所诞生的亚种会最大限度降低彼岸花的那部分基因。她近乎是从5岁的那年开始便命中注定要成为彼岸花的守护者,可在妖界,人人皆知,成为彼岸花的守护者也相当于葬送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年华,你将与成为沙华的叶妖签订羁绊,可彼岸花开不见叶,叶子生长的时候花儿已经枯萎了,你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生生世世都无法相见。就连花妖之王也无法逃脱的命运,到头来孤独终死。何况这么一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女子怎会甘心这样供奉自己的年华呢。她热爱歌舞伎表演,在当时属于“游女歌舞伎”一类,她娇媚的面容和曼妙身姿在翩翩的和服中更为动人,她享受观众向她投出的赞美且垂涎的目光,她的生命似乎起于歌舞。但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后游女歌舞伎被禁止,女性不被允许从业歌舞伎,她伤心欲绝,最终向命运屈服。


 


可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是耐不住寂寞的,她断然违背了自然法则,在长达数十年的相处后,曼珠与沙华彼此心生情愫,偷偷相会在奈何桥旁。那一年,曼珠沙华红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天神发现后为了惩罚他们,降下诅咒将他们沦为凡人打入轮回,在人间遭受磨难,破解诅咒的方法需要一朵真正的曼珠沙华,他们其中一个人要用血染红它,而这朵真正的曼珠沙华由两个人的眼泪结合而成,他们在渺茫的世界寻找彼此,世世代代反复轮回着。在无尽的轮回中,曼珠十分绝望,于是她在又一次轮回中把般若的面具系在腰间,将自己所有的怨念与悲伤附于这副面具,通过这副面具保留她最后的记忆。走过满是盛开着彼岸花的黄泉之路,用自己的鲜血浇灌手心中的彼岸花,诅咒没有破解,那只是一株普通的曼珠沙华罢了,而她流干了自己的血,倒在奈何桥前,轮回被强制结束,沙华在新的轮回中丢失了记忆,彻底沦为凡人,在时间的推移中消散,而她也终于真真正正地死去了。


 


殷红色液体像一条蜿蜒的红蛇爬过花蕊,那张狰狞的般若贪婪地吸允着这馝馞的腥香。曼珠沙华的血液赐予了它生命,这副面具,进化成为现在的赫尔佐格。


 


东京的早晨弥漫着浓浓的雾气,汽车的鸣笛声由远递进若隐若现,东京街道上挤满了庸庸碌碌的人群,全然不比小镇上静谧悠然。


 


源稚女的睡眠时间向来比同龄人少几小时,大家都是八时睡醒,他总是五六时分醒,如此,一直以来他都习惯在早晨听着哥哥的呼吸声再安心入眠,可这一次他仔细听了很久,却没有如愿听到那熟悉的呼吸声。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白色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椅子和空空的置物桌,旁边是宽大的落地窗,窗帘没有拉开,将阳光遮的死死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看上去一丝不苟。他走到窗帘边,小心翼翼拉开一个小角,条条马路和巨型高楼映入眼帘,这栋建筑似乎更高,一眼能望去几百米远处的房屋。他又缩到远离窗户的另一个角落,不知所措。对于他来说,这座城市太大了,大到他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去找那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哥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明亮了许多,透过窗帘散下微薄的光影。


 


“咚咚咚”一个清晰有序的敲门声。


 


源稚女马上收回涣散的眼神,警惕起来,紧张不安地盯着那扇门,敲门声响过两次后,门把手轻轻转动了。这是一个俊朗的中年男人,高挺的鼻梁间支着银色圆框镜片,凹陷的眼窝周围可以看到细细的皱纹,不知是不是有些消瘦的缘故,他的脸部轮廓十分清晰,颧骨之下甚至有些凹陷,并不像是一个日本人。他微笑着,表现得亲切友好,而这个动作在源稚女眼里却显得异常诡谲,嘴角拉动起他周围的皮肤,看似再自然不过,却总觉得哪里僵硬,好像少了哪一处肌肉将其带动起来,他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早安,稚女。”男人抽出旁边的椅子坐下,脸上挂着依旧的笑容。“你比我想象的要起的更早,睡得还好吗。”


 


源稚女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了。男人似乎也不着急等他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的养父没有能力预支你们兄弟两个人的费用,所以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从你们中选一个留下,他选择了你的哥哥。但是没关系,也不必感到难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而别人遗落的宝藏被我挖到了,我们都该开心才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可以叫我王将。”他眯着笑吟吟眼瞧着阵阵打颤的源稚女。


 


“你也不是人类…对吧?”男孩开口了,也不知道他是鼓起了多大勇气才问出这一句话,从男人刚走进屋时源稚女就察觉到了,不仅仅是对那张笑脸的恐惧,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某种压迫感,从四面八发而来,刹时溢满整个房间。


 


赫尔佐格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伪装这么快就被撕破了,停顿一秒后他的喉咙发出了一阵低迷的笑声。“没错,我不是人类,你我都不是,我们注定是无法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失望么?”


 


男孩果断地摇了摇头,他为此而骄傲,他的哥哥曾对他说,他应为此骄傲,所以他现在是如此的坚定。


 


“很好,你会是个乖孩子的。你、我,生来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更高贵的物种,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句话。”王将突然向他伸出手,“起来吧,去吃点早餐。”


 


“那我还能再见到哥哥吗?我答应听你的话,你会带我去见哥哥吗?”


 


“当然,我们可以实现所有的一切。”


 


源稚女望着那双似乎有着漩涡般吸力的墨黑的眼瞳,伸出了紧紧抱住膝盖的左手。


源稚女吸管粉

要来了要来了!
哇稚女真的有在哭爆炸心疼了QAQ

要来了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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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得治何弃疗
明天的更新会有学院源局嘛??|...

明天的更新会有学院源局嘛??|˛˙꒳​˙)

你看你弟弟都等你好久了球球你快出吧!!!

学院服终于带源局玩了1551

最后补一句:凯撒会长您是真的难抽!!(费了我4000钻的男人)

(私心打个双源tag(´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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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催更真的去修炼了该不坑的不会坑坑很久的填不了大家88

【双源年下】兄德经

黑泥FC产物,ooc爽文无逻辑注意,沙雕夹刀*注意。

·源稚生穿越到未知的奇妙世界的故事

·隆重感谢哥德委员会给我带来的灵感!

·这篇真正的稚女还没出现就不打稚女tag了

-

“未婚从弟,既嫁从弟……弟死从弟。”

“……”

“你明白吗?”

“……”

“听好了:你在出嫁前一举一动都应该顺从你弟弟的心愿,比方说:哪怕你想去东京发展,如果你的弟弟想让你陪他一起留在山镇上,你就应该不要追求什么虚无缥缈的光明未来和大大义;如果你要嫁人:那么就应该嫁给你弟弟,包容他,呵护他,哪怕他杀人放火,犯了天大的错也要为了他和全世界为敌……如果你的弟弟死了…...

黑泥FC产物,ooc爽文无逻辑注意,沙雕夹刀*注意。

·源稚生穿越到未知的奇妙世界的故事

·隆重感谢哥德委员会给我带来的灵感!

·这篇真正的稚女还没出现就不打稚女tag了

-

“未婚从弟,既嫁从弟……弟死从弟。”

“……”

“你明白吗?”

“……”

“听好了:你在出嫁前一举一动都应该顺从你弟弟的心愿,比方说:哪怕你想去东京发展,如果你的弟弟想让你陪他一起留在山镇上,你就应该不要追求什么虚无缥缈的光明未来和大大义;如果你要嫁人:那么就应该嫁给你弟弟,包容他,呵护他,哪怕他杀人放火,犯了天大的错也要为了他和全世界为敌……如果你的弟弟死了……那你应该就为了守住你的贞节,和他一起陪葬,不能有新的妹妹和别的关系;不然你就不是一个尽责的哥哥。”

“我……”

“不要做无谓的辩解。这是《兄德经》,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和稚女好,为了成全你们的幸福,为了让你成为一个贤良淑德的合格兄长,你应该把它抄写五百遍。一个尽责的、全心全意爱护自己弟弟的兄长是不会连抄书都做不到的。而你不仅抄书都不愿意,还罄竹难书,‘三从四德’全部违背,还把规则践踏在脚底,反其道而行之。行径恶劣,哥德委员会已经忍受不了你这样不守兄道的哥哥:作为惩罚,以及为了赎回你的罪孽,补回你的过错。让你们重新获得幸福,你要在这个世界完成我们指定给你的任务。如果不能完成,你就要遭受更大的惩罚。“

源稚生张了张嘴。他平静地想了一会儿,简明扼要的问:“更大的惩罚是什么?”

“让你挂上破鞋和‘我是不守哥道的长兄’在大街游行示众。”

“……”

-

源稚生本来以为他快死了。

他在弟弟编织的梦魇里奄奄一息,一切都快结束了——但并没有,更大的噩梦接踵而来。

几个蒙面人把他拉进一片虚空,冷冰冰地向他出示“哥德委员会”会员证,并且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他学习过中国历史,知道三从四德是什么,但从没想过有人会用这一套束缚旧时代中国女性的理论拿来对他说教,甚至创新出了一个高度,并且把他当所谓“不守妇道的女子”一般来对待。

由于过于莫名其妙,源稚生没有什么实感,产生不出别的什么情绪,想打也打不着人——他是半透明的灵魂状态,现在几乎像掉进了一个滑稽剧里,在极大的荒唐的错乱中甚至感到一丝好笑。

他垂下眼睛听着蒙面人对他灌输“兄德经”,冷静地分析了一下怎么从这群怪人的手中逃走。蒙面人大叫:“别想着逃走,该想你怎么向你的弟弟赎罪!你是个丢失了贞节的兄长,这时候不反省自己竟还想着逃避!你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

源稚生花了一些时间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的确是被这群神经病掌控在手里”的事实。

“我们是专业的委员会,来救赎你们的幸福的。”蒙面人严肃的补充。

源稚生想:这个噩梦什么时候醒过来。

-

蒙面人:“第一个任务,我们会将你送回鹿取命案的时间线,你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1.找到变成鬼的源稚女。2.抱住他,告诉他哥哥哪怕背叛全世界也不会背叛他。3.耐心等他做完傀儡再带他逃走。”

源稚生没有拒绝。他从一开始的恍惚到现在接受这个诡异的梦的过程十分平静淡然不动声色。他早就被这个噩梦撕裂过,这点荒谬根本不算什么。

他提着刀走近地下室轻渺悚然的哼唱,恶鬼在用不久前刚深情拥吻过的女孩制作尸傀儡,表情沉醉愉快,这一幕在他无数梦境里重复过上千上万遍。他麻木的走上前,机械的抱住他,在男孩惊喜的睁大眼睛的那一瞬间把刀再一次地送进他的心脏。

GAME OVER.
突如其来的尖叫在他脑内疯狂震荡。

“你竟敢!”有人尖叫,“你竟敢!”

“我做不到。”源稚生说:“那些同学就那样看着我……用被他做成傀儡的模样。我来红井之前去看望过那些女孩的家人。他们是小镇上的大人,帮助过我们,那些同学也是。……他们的痛苦没有比我轻。”

他说的话太轻描淡写,太简单了,只有四句,一点也不煽情,一点也不催泪,本人满身是血甚至一脸云淡风轻,他明明刚杀了自己弟弟!于是蒙面人把他丢进1968年的中国文革,让他作为一个负上破鞋罪名的妇女在大街游行。结束之后把人拉回来一看:这个不守贞节的兄长站着睡着了。

源稚生单纯的觉得有点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梦境犯困,这个噩梦什么时候醒来?

-

第二回合:为了让源稚生配合任务,尸傀儡都被哥德委员会搬走了。

源稚生不难过也不愤怒,他总是做很多荒唐的梦,这个估计是他的最后一个梦,也是最荒唐的。没了尸傀儡的地下室更像个滑稽的道化剧,恶鬼还是在哼歌,他仍然提刀走进来,和恶鬼对视了三秒,这个“源稚女”的人格开始高速切换,最后定格成那个稚子。他说:“哥哥,你回来啦!”

源稚生终于有了一点难过。

他在这难过的间隙,放下刀,抱住了“源稚女”,恶鬼又占了上风,在他没有防抗之力的情况下把他捅了个对穿。

GAME OVER.

他躺平在地上,目光放空地看着地下室的天花板,恶鬼哼着歌把他抱起来,像做一个盛世美人级别的傀儡一般把他无比珍惜的擦净上妆,手指突然颤抖起来:男孩人格又夺回了主导权,发了疯似的把他揣进怀里大叫。

他没有真的死 ,他本来也就是个灵魂体,不会死得更透了。他只是动弹不得,看这场道化剧完全偏离了主旨内容,哥德委员会估计没想到两个人格的斗争会那么惨烈还要搭上他,迟疑了一会儿脑内的声音才指责他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拥抱他!说不定他就不会……”

余下的他没有听清,“源稚女”的尖叫盖过了委员会的强烈谴责。

源稚生被吵得很头疼,他想:这个噩梦什么时候醒来。

-TBC-

秋困的大银

翘家(7)

*有楚路,双源,恺帕,雷者慎入

*为什么国庆假过得这么快!

此时……

当美国,日本,意大利都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三位罪魁祸首,在中国北京世纪大饭店宅着,他们已经在这个总统套房待了两天,大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

这个行程出现的非常合情合理,路明非,褪去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身份之后,他就是一个宅男。源稚女,已经当了20多年的家里蹲,好不容易出来了,他不介意换个地方继续蹲着。帕西,之前来这里都是公事,他觉得现在可以悠悠闲闲的待在酒店也不错。

所以……他们一拍即合,打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哥哥,我费尽心思给你们打点这里,打点那里,给你们躲避各大家族的追捕,是让你们去享受人生的,不是让你们换个地...

*有楚路,双源,恺帕,雷者慎入

*为什么国庆假过得这么快!


此时……


当美国,日本,意大利都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三位罪魁祸首,在中国北京世纪大饭店宅着,他们已经在这个总统套房待了两天,大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




这个行程出现的非常合情合理,路明非,褪去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身份之后,他就是一个宅男。源稚女,已经当了20多年的家里蹲,好不容易出来了,他不介意换个地方继续蹲着。帕西,之前来这里都是公事,他觉得现在可以悠悠闲闲的待在酒店也不错。




所以……他们一拍即合,打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哥哥,我费尽心思给你们打点这里,打点那里,给你们躲避各大家族的追捕,是让你们去享受人生的,不是让你们换个地方继续宅的!”路鸣泽好崩溃。




“我觉得,这样挺好。”路明非说,“这样就是在享受人生了吧,对不对,先生们?”





“泽君,我也觉得这样的时光让人感到惬意。”




“嗯,挺好的。难得清闲。”




“看来我的计划全票通过。”路明非在客厅沙发翘着脚丫吃着薯片,说话含糊不清的和路鸣泽通电话。





“……,先生们。我费尽心思让你们出逃是让你们放飞自我的!”路鸣泽头一回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噢,我亲爱的弟弟。”路明非搞怪的用歌剧中的咏叹调说话,“如果你仔细观察我们这几天订的菜,你就会发现,作为加图索家族一员,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帕西昨天品尝了泡面,还有稚女,我带他去吃了夜市,感受了中国饮食文化的真正精髓——路边摊。他们以前干过这些事吗,这又何不是另外一种突破自我放飞自我呢?”


“……”天才儿童路鸣泽作为一名卡塞尔学院辩论社的一员,生平第1回语塞。





“噢亲爱的弟弟,我应该回去享受我的人生,你要加油噢工作~哥哥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就靠你了!”


“嘟嘟嘟……”


嘛……毕竟在这么变态的环境里面生活了那么多年,耳熏目染下,路明非也可以偶尔白切黑。



盛夏的午后,电视里面放着《开心超人》,帕西在探索着肯德基和麦当劳这些快餐食品的世界。源稚女刷着手机记录下来了明天要去的网红奶茶店,路明非在用电脑打《星际争霸》。


这种下午真的是浪费人生,却让人感觉一直这么过下去也不赖。





路明非在连赢12局之后,放下耳机准备休息一小会儿,却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年,那个盛夏的午后,在美国芝加哥的酒店里,他和师兄,夏弥也是这么度过的。





那是他们回不去的曾经。



“路君……”源稚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了,“在想事情?”



“在想以后要去哪玩。”



“有机会的话 ,我想回一趟日本。”源稚女说,“想去东京的明治神宫。”


“?你去那干嘛?”




“嘛……那是日本举行婚礼的热门场所啦。”源稚女说。“一直都很好奇啊,想去看看。”



“……”路明非沉思了一下,“我去打个电话,你等一下。”


“喂,小魔鬼,明治神宫最近有什么大型婚礼要举办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路鸣泽奇怪的问,但还是开始查找起来,“嗯嘛嘛,还真是有大人物啊。比如说,日本黑道的皇帝源稚生先生与他美丽的助手小姐樱的婚礼。”



“这个人物还真是大的不得了。”




“还有加图索家族大家长恺撒·加图索与中国陈氏集团千金陈墨瞳的婚礼。”



“……他不是意大利人吗?”



“谁知道他对明治神宫有什么情结,就以他的中二程度来看,估计原因是因为看了某部动漫的可能性都有。”

路鸣泽吐槽道,“不过要不要我蹿合一下楚子航,这样你们就可以联合抢婚了。我的提议是,不宜大面积破坏,毕竟是日本国宝级建筑,谈判还是精力的,不过要是你们真炸了,也关系不大。”


“……不要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来啊!”路明非的脑门滑下几根黑线,“天才儿童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们现在的处境来看,天才儿童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路鸣泽贱贱的说。“不过你们还要宅到什么时候!”


“……”路明非沉默了一下,“本来还想多宅一会的,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好玩的事。”

“哥哥,有时候,你真的很腹黑。”



“多谢夸奖啦!不过这方面你才是祖师爷啊。”



“嘛……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会的,并且相当愉快。”





tbc.

嘿嘿嘿,终于可以开始搞事情了。

沈宋.

【双源】予我黎明

饥饿游戏AU

中长篇无差向

缘更

3.

  飞机分开淡蓝浮动的天空,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人类的创造看上去像要试图撕裂造物的存在,却只深深切下白色的纹路而后重归无迹。

  这些逃出埃及的信徒,奔赴向另一个上帝遗弃之处,他们未受眷顾,洁白的羽毛降临在地狱中那孩子的额头,根端带着新鲜的红痕,他们说这是和平的预兆。

  和平的背后站立着一袭空荡荡的黑袍。
 『源稚生·回忆』
   源稚生想要飞,不借助任何的工具,有时候梦里他翱翔在天际,双翼划破风声,自由令他想要叫喊,叫喊的声音该有个...

饥饿游戏AU

中长篇无差向

缘更

3.

  飞机分开淡蓝浮动的天空,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人类的创造看上去像要试图撕裂造物的存在,却只深深切下白色的纹路而后重归无迹。

  这些逃出埃及的信徒,奔赴向另一个上帝遗弃之处,他们未受眷顾,洁白的羽毛降临在地狱中那孩子的额头,根端带着新鲜的红痕,他们说这是和平的预兆。

  和平的背后站立着一袭空荡荡的黑袍。
 『源稚生·回忆』
   源稚生想要飞,不借助任何的工具,有时候梦里他翱翔在天际,双翼划破风声,自由令他想要叫喊,叫喊的声音该有个人回应。他在一年的生日,策划了许久修好一架废弃的直升机,牵着胆怯的弟弟,盘旋在鹿取的上空。

  “稚女,如果我们就这样离开日本,离开龙类的管辖,会怎么样呢?”

  胆怯的,稚弱的弟弟是怎么说的呢?

“只要是我和哥哥两个人在一起,哪里我都会去。”

  后来他们自然被发现了,他至今还记得人们的眼神,生怕受牵连的眼神,眼神围住他,远古祭奠神灵的篝火在无数瞳孔中晃动着光与影。连慈眉善目的老婆婆,也是那样陌生。他下意识地把弟弟护在身后,弟弟很乖,他不想他和他一起受罚。

  “哥哥别怕。”

    他的弟弟跟他说。

    话语飘散长空,今朝已然为梦

『源稚女·梦貘』

  “你生来身处黑暗。”素白的指尖颜色已经极寡淡,而它们捧着的脸血色褪尽,比指尖更白上几分。

  说话的嗓音有奇妙的韵律,说是叙述而近似吟唱,引导着跪着的少年忍不住跟着重复。

“我生来…身处黑暗。”

“但你不害怕,因为有人陪着你”

  “他会永远陪着我。”苍白的少年回答,他轻飘的身躯仿佛一下凝实了许多,脸上几乎有了一个堪称幸福的笑靥。

   “不是永远。”另一个人松开手叹息,他说这句话时仿佛未来在他眼前唱响了悲剧的咏叹调,“你知道他会离开。”

  “哥哥不会!”少年的嗓音提高了,尖利的尾音无力落下。

   “他会的。他获得胜利之后,他投入黎明之后,灿烂的阳光下谁会看到一个难看的影子呢?”他捂着嘴笑,那么沉重又愉快的悲伤,“我们都是飞蛾……漂亮的蝴蝶只会和漂亮的蝴蝶在一起,而我们适合在火光下燃烧……只为了一点温暖。”

  “只要蝴蝶没见过其他蝴蝶就可以了,那蛾子和黑暗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周围的空间剧烈颤抖,继而脱落,他默默起身,作为结束演出的戏子,迎接掌声般迎接世界的坍塌。

  “还是不愿意成为我?你太软弱了,软弱的人是见不到想见的人的。”

  他歪着头,对少年说,“所以,只有我能和哥哥在一起。”

『北京』

  面前这个叫“矢吹樱”的女孩全身完全是黑白两色,淡然如冰雪。

  “是源君和绘梨衣小姐么?”她淡淡道,“我是绘梨衣小姐的化妆师,源君的化妆师在里面。”

  “谢谢。”源稚生说。他其实内心有些尴尬,毕竟实在没什么与女孩子交谈的经验,人类的女孩子对他避之不及,牵过的除了绘梨衣就只剩源稚女的手。

  “那么绘梨衣小姐就和我先走吧。”樱说。

  绘梨衣扯住他的袖子,眼神询问。

  没事的,绘梨衣先和姐姐走,我等一下就来找你。”他揉揉绘梨衣的头发,安慰道。

  绘梨衣听话的放开他,蹦蹦跶跶地跟上樱,樱的脚步停了停,等待着绘梨衣。

  是个温柔的人么?源稚生想。

  “源君对妹妹真好。”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背后轻笑,“是忘了她终究会拿起刀刃吗?”源稚生皱眉,说话的人让他感受心中陌生的不适,他转过身想说些什么,那张稠丽的容颜一下子撞向他心口,五脏六腑似乎突然移位,闷闷发疼。

  源稚生人生半途,未如此狼狈。

  站在前方的男子身披血红色的广袖和服,眉间一抹姝色盖下和服的艳,那张脸,是源稚生的脸。

  ————————————————

我进度真的慢!!!主要是太啰嗦了……
 但是没办法里面有好多后文要用的
 所以一次性交代干净?
 其实刚开始想让稚女穿女装(小声)
 善用合集

  我觉得没人看】

别催更真的去修炼了该不坑的不会坑坑很久的填不了大家88

【双源年下】不可抗力(哨向)一



·源稚女X源稚生

·架空世界观,瞎几把写瞎几把设,哨向基础上有大量私设和改动

·爽文【XN】

·预警参照以前的任意一篇。。。我是坑王之王,对不起【无愧意土下座

-为了不让自己立的flag实现这篇显得有点匆忙意味不明以及短小额。。。。

-

哨兵117号波瓦·辛格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遇到他们年轻的将军的场景。

那是个十二年前的某个无聊冬天,窗沿都堆满了雪,来“塔”登记的新兵都在打颤,他是其中之一,未来的向导将军从门外推进来,带着门外凛冽的寒气——以及他的——那个可怕的男人——那时仅仅只是他的弟弟。

两个孩子像误闯...






·源稚女X源稚生

·架空世界观,瞎几把写瞎几把设,哨向基础上有大量私设和改动

·爽文【XN】

·预警参照以前的任意一篇。。。我是坑王之王,对不起【无愧意土下座

-为了不让自己立的flag实现这篇显得有点匆忙意味不明以及短小额。。。。

-

哨兵117号波瓦·辛格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遇到他们年轻的将军的场景。

那是个十二年前的某个无聊冬天,窗沿都堆满了雪,来“塔”登记的新兵都在打颤,他是其中之一,未来的向导将军从门外推进来,带着门外凛冽的寒气——以及他的——那个可怕的男人——那时仅仅只是他的弟弟。

两个孩子像误闯进来的小动物,幼小又警惕,身上挂满了雪,年长一点的少年显得漂亮锋锐,腰板挺直,单薄的衣物也没有让他颤抖,显然更能御寒的衣物都披在更羸弱幼小的孩子身上,只有被冻得发紫的唇色暴露了他的寒冷。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来自底层、试图投奔进“塔”的、身世凄惨的孩子。

“事先声明,我们不提供免费住所,也不会无条件收留你们。”招待员说,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轻蔑和怜悯,身负兄长职责的少年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他黑发白肤,典型的亚裔——柔弱的代言词——长相,但气势却很凌厉,不像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像亚裔人或者别的什么裔——像窗外的冰雪。

“这是‘橘先生’的信。”他尽可能彬彬有礼,属于少年的自尊心却让怒火在他漆黑如曜石般的眼睛里熊熊燃烧,冷硬地一字一句道,“他推荐让我们来到这个地方,请您过目。”

那个可怕的人——那时却比谁都要羸弱和瘦小,缩在哥哥的背后一言不发,甚至像一个女孩子,谁都担心他会不会像玻璃一样碎在这个并不安全的地方,谁都不知道他未来会掀起一场什么样的风暴。

“橘先生。”接待员重复。他看了看信件,又看了看孩子,像是在接受一件荒谬的事实,玩味的气氛在其中散去,漂亮的黑发少年一直在看着他,接待员显得庄重地直起来身子。“抱歉,你是向导?现在就已经觉醒了吗?”

“向导”这个词引起了短暂的喧哗,“塔”的向导一向稀缺,谁都没想到新出现的向导是这个凌厉又幼小的亚裔少年,他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

他肩膀上,用和少年同样冰冷却高温的眼神注视着接待员,发出威胁的低吼。

这个精神向导看起来同样是不具备什么威慑力的品种,一点也不威风凛凛,甚至可爱得有些可怜,低吼时却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声波回振在整个室内,如同万兽之王。

“S级……向导。”接待员喃喃地说,彻底没有了一开始疲于工作的厌烦,他几乎对这个幼小漂亮的孩子和那只黑猫肃然起敬起来,等待的新兵同样一片哗然,“请您一会儿同我去二楼测试……”

少年作为稀缺物品很快得到征用,并且作为传说飞速地在“塔”内流传开来。而他羸弱的弟弟虽然属于哨兵,精神力测试下来却弱得可怜。精神向导是只雪白的小狐,看起来娇小懦弱,接待员并不觉得这样弱小的孩子与他的精神向导能在“塔”里能够生存得很好,但在少年的极力要求之下也勉强留了下来。

这两个孩子在多年之后,都是让世界为之震撼的存在,相互斗争的历史也被广为流传和永久歌颂,但在那个有点无聊的冬天里,冰白的风雪在窗外拍打,他们那样普通的推门进来,像寻常的任何两个有些贫穷的幼小兄弟,紧紧地手牵手相偎取暖。

-

117号被一阵强烈的震感晃回神,或者可能是被旁边的S级向导强行从精神世界拉回——飞机之外一片末日景象的飞沙走石,极速转动的指盘显示机体处于崩溃边缘,而他年轻的将军坐在副驾,在一片混乱中他永远从容稳定,甚至朝醒来的他平静且短暂地笑了一下——只是僵硬地提了嘴角,他太不习惯笑了,可117号在毁天灭地的危机里感受到他不动声色的冰冷下柔软的温柔:“你醒了。我开启了通讯,他们说还有130秒可以说遗言。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在等你。”

117号说:“我刚才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和他的场景。”

他愣了一下:“是么。”

117号说:“你们那时候的关系真的很好。你那时候凶的像个带刺的小豹子。”

“是么。”将军干巴巴的答。

117号说:“为什么会变成狗娘养的现在这样?”

将军没有回答。他比他还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向外望,天空被浓烟烧成灰色,建筑物的瓦片和混凝土四分五裂,粉尘和砖块分离之后碎成攻击物的一部分,造成这一切的巨狐伫立于天地间,细长的眼睛蔑视着渺然如尘埃的凡物,没有人能想象得到它仅仅只是一只精神体,它的九只巨尾持续扫荡和破坏,随意,漫不经心,暴力得令人颤栗,几乎有一种属于野兽的天然残忍。

117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他彻底疯了……”

可将军还是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只有眼底有一丝悲凉。

“7号、11号、27号、89号战斗机已知战亡,其余战斗机目前下落不明,失去通讯。我们是唯一一架目前还能联络得到那边的战机。或许这本来就不是一场有胜算的战斗。‘塔’和我都失算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将军冷静的说:“你回去吧。不用为这种屠杀赔上性命,他本来也只是想要我的命而已。太多人为我陪葬了……这都是我的错。你没必要浪费自己的生命在这场毫无意义的……惨烈的……屠杀上。”

117号抖了抖嘴唇,他想说什么,想阻止将军一如既往的“任性”——他没有成功,黑豹拦住他伸出的手,不容拒绝地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将军从座位上站起来,迎着烈风和硝烟向下纵身一跃。

“源稚生!”他大喊将军的名字。伞载的人在一瞬间就被风暴吞没了,他颤抖着联系通讯,失去临时向导的精神安抚的他越来越狂躁和害怕,“将军他去……去找‘他’了!”

疯子在下面狂妄地发出大笑,明明隔着高空,他听得一清二楚,失控的黑暗哨兵连笑声都能刺穿心脏和骨髓,117号的脑袋疯狂作痛,在狂乱的恐惧下发现他比之前变得更强——更可怕——更不可战胜。


他强烈的预感到将军再也回不来了。

-TBC-

无望地

【双源】永生花

委托文,NC-17,一万二一发完结,十米加长玛莎拉蒂

依然是双源年下,原作背景前提的if线:如果源稚生被猛鬼众捕获了,还进行了改造,变成了近人鱼的死侍,风间琉璃还刚好赶到了,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请戳这里进行二段跳

委托文,NC-17,一万二一发完结,十米加长玛莎拉蒂

依然是双源年下,原作背景前提的if线:如果源稚生被猛鬼众捕获了,还进行了改造,变成了近人鱼的死侍,风间琉璃还刚好赶到了,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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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困的大银

翘家(6)

*有楚路,恺帕,双源,雷者慎入。

*无龙族元素

*800年过去了,失踪人口大银终于回归。

三个男人一台戏(嘿嘿嘿)

那么,请

卡塞尔学院的场合

“老家伙,出大事了。”刚下飞机的昂热看到老友难得的正经,精神紧绷,已经做好了被告知FBI要来搜查学院的准备,“怎么了?”

“路明非失踪了。”

“什么!”这个消息比卡塞尔学院破产关门糟糕一百倍。路明非不可怕,但路家人可怕啊!

“路麟城会把卡塞尔踏平的!”昂热烦躁地踱步,“还有他强悍的母亲,我觉得这次路麟城不会拉住她了,而且会帮乔薇尼递武器——他的本性是个死妻奴和死儿控!”

“还有路明非的弟弟,路鸣泽。”守夜人补充道,“用现在年轻人的话...

*有楚路,恺帕,双源,雷者慎入。



*无龙族元素



*800年过去了,失踪人口大银终于回归。



三个男人一台戏(嘿嘿嘿)




那么,请





卡塞尔学院的场合





“老家伙,出大事了。”刚下飞机的昂热看到老友难得的正经,精神紧绷,已经做好了被告知FBI要来搜查学院的准备,“怎么了?”





“路明非失踪了。”





“什么!”这个消息比卡塞尔学院破产关门糟糕一百倍。路明非不可怕,但路家人可怕啊!





“路麟城会把卡塞尔踏平的!”昂热烦躁地踱步,“还有他强悍的母亲,我觉得这次路麟城不会拉住她了,而且会帮乔薇尼递武器——他的本性是个死妻奴和死儿控!”





“还有路明非的弟弟,路鸣泽。”守夜人补充道,“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他这是个兄控。”






“艹。”昂热难得爆了一句粗口,“为什么看起来最弱的路明非在他们家是群宠一样的存在。”





“物以稀为贵啊。中国人的道理。”守夜人掏掏耳朵,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的神经已经麻木了,“这么变态的一家子,出了一个弱小可爱的人,当然是往死里宠啊。”





“你妹的,不要一脸无所谓的附和我啊!”





“我这叫‘看破红尘’了。”





“不要在那里给我拽中国知识,想办法啊,启动eva!”




“说实话,你被校董会调查的时候,也没这么狂暴过。”





“失去路明非这件事比被校董会调查严重多了。”






“失去路明非的学院都已经要启动战斗模式了。”守夜人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我的文学还是学的不错的,所以我看出来了。”



“警告,学院已经进入战斗模式,所有学院成员以寻找路明非为首要任务,请尽快确认目标人物所在地点。再重复一遍……”Eva冷冰冰的机械女声从广播里传出。





“我的哥哥呢!”路鸣泽闯入校长室,很完美的表现了亲人失散的悲伤与痛苦。





“哥哥怎么不见了!是你们没有看好他!”路鸣泽歇斯底里的大喊,“是……是我,我也没有看好他……我,我弄丢我哥哥了。”






看着如此失态的路鸣泽,昂热无奈的说:“这次是我们的疏忽……”







“哥哥……”路鸣泽好像没有听到,在那里喃喃自语。如果路明非在的话,肯定会鼓掌叫好。路鸣泽作为教唆和提供帮助的帮凶,居然能毫无心理压力的呈现出这样的表演。早几年出道的话,现在的明星都没饭吃了。





世界欠小恶魔一车奥斯卡。





“明非……”楚子航推开门,“路明非为什么失踪了?”





又来一个。





校长室是注定不能安宁了……







源家,会客厅。





源稚生冷脸看着保镖头头,一字一顿的说“稚女……失踪了?”





“是……是的。”保镖头头流下了瀑布冷汗。





“源家有310名保镖,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住?”




“……”保镖头头说不出话来。




源稚生把头扭向一旁的本家侦查科科长,“已经多久了?”





“15……小时。”






“15个小时,连一个人都找不出来?”






“……带走二少爷的人很有手段,什么都没找出来……”





“还不去找?”




“是……是!”





“稚女……”源稚生握紧拳头,“你去哪了……”






加图索府





啪!恺撒把资料甩在了面前的人的脸上,那个人是监控帕西的队长。




“他去哪了?”恺撒的脸上布满了阴翳。




“不……不知道。”





“废物!帕西的病需要药物控制!已经10个小时了!”




恺撒捏着额角,“动用加图索家的所有人力!帕西必须找到!”





“稚女/帕西,是把你束缚得太久了吗……”





“你要离我而去了吗,明非……”






tbc.





完了我的月考要凉……





嘤嘤嘤

————————






后悔了吧,后悔了吧,后悔了吧?悲痛吧!难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作者疯了,拖出去)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6)【年上/源风

可恶 我不得不再发一次 队形都乱了 阿lo这个 靠 哎 心火大

请善用合集 和A O 3

注意包含15和16


我想骂人 所以我不骂阿lo

可恶 我不得不再发一次 队形都乱了 阿lo这个 靠 哎 心火大

请善用合集 和A O 3

注意包含15和16


我想骂人 所以我不骂阿lo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8)【年上/源风

请善用合集和A O 3

想要写出青春期中后段另一种情欲逐渐成熟时状况变得复杂和难以招架但最后慢慢理出线头的感觉……好吧一看我废话那么多就是失败惹【。】


源稚女终于好起来,活到了众人口中不会等到的少年时期。源稚生在地下室的某个角落藏了一罐地瓜酒,准备着用接近阳光的天空为青春期洗去冬天的阴霾气息。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源稚女伸手关上地下室的铁门,悄无声息地坐在垫子上。他真的很像一只猫。这大概是惩罚到来前的默契,猫咪在挨训之前总是不吭声的。

青春期最大的问题在于心思,源稚女本来就细腻敏感的情感在此期间像汛期的水草一样疯狂增长,源稚生的失眠差不多被揣测给填满了,经常觉得真想不通,并且生...

请善用合集和A O 3

想要写出青春期中后段另一种情欲逐渐成熟时状况变得复杂和难以招架但最后慢慢理出线头的感觉……好吧一看我废话那么多就是失败惹【。】



源稚女终于好起来,活到了众人口中不会等到的少年时期。源稚生在地下室的某个角落藏了一罐地瓜酒,准备着用接近阳光的天空为青春期洗去冬天的阴霾气息。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源稚女伸手关上地下室的铁门,悄无声息地坐在垫子上。他真的很像一只猫。这大概是惩罚到来前的默契,猫咪在挨训之前总是不吭声的。

青春期最大的问题在于心思,源稚女本来就细腻敏感的情感在此期间像汛期的水草一样疯狂增长,源稚生的失眠差不多被揣测给填满了,经常觉得真想不通,并且生出混合着烦躁和挫败的情感。谁都会讨厌觉得自己很笨,何况他从不承认自己比谁笨,在短短的时间里做出双人份完美梅子饭都没能抵消这种讨厌的感觉。

源稚生把梅子饭分成两份,这是重要时刻的计时工具,他们对坐着慢慢吃,阳光在身上掠过。

“为什么说他是个好人?”他问,嘴里有一点酸酸的味道。

“他们说我们没交钱,还能白吃白住……”

“你看看你手上的茧。”

源稚女真的歪着头看自己的手心:“可是,冬天有消掉不少。”

“只因为你生病的时候他没把你扔出去弄死,你就觉得欠他的吗?”

“没有啦……但是他们说……”

“你觉得呢?”

“他说打我们是为我们好……”

“为什么?”

源稚生把饭吃完了,源稚女那边却还剩下一点点,怎么都戳不干净。他呆呆地看着哥哥的眼睛,胸口起伏着,忽然哭起来。

“对不起,”他呜呜地抹着眼睛:“我说过只信你的……”

源稚生往前凑了凑,手撑着膝盖,认真地思索起来:“为什么是为我们好?”

“我不知道……我,呜呜——”源稚女哭得差点咬了舌头,被一把捏住两颊,含含混混地嘟囔:“我只是——我想要有人对我们好啊……”

源稚生摸摸弟弟的眼角,忽然觉得非常厌倦,他不想再猜来猜去了,他决定再一次地破例,承认自己的无知。他要直接问出来,可能他真的比较笨,但不如源稚女聪明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怎么样才算好。”源稚生把笔记本摊开,跟对方手足交叠地摊在垫子上:“所有的打都算吗?”

源稚女的下巴在他的侧腰上动了动,低低地说:“不算吧。”

“你想要什么样的?”

“嗯?”

“你挨了打很难好啊,”源稚生摸摸他脸上的擦伤:“如果不是最好的,那全都不需要吧。”

“那要是以后好得快了呢?”

“那也不需要。”源稚生有点不耐烦起来:“不犯错就是不需要惩罚的。”

“应该说有惩罚就意味着犯错了吧……”源稚女的声音小下去:“……他们说的。”

“不是。惩罚不是必须的。”源稚生合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用书面语下了定义:“我觉得永远不挨打是很好的。稚女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应该能选自己想要的不是吗?至少你没犯那么多错。”

“但是我,他们说我跟你不一——”

“一样的,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我信你,我懂了。”源稚女用力点头。

“你觉得什么才是好的?”源稚生的笔在本子上画来画去,弄得源稚女的后背发痒,似乎他也很疑惑:“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

是什么样的呢?现在想来真是很奇怪的问题,简直是诱导和误入歧途。不知道源稚女当时想了什么。他还记得自己记在笔记本上的字,需要,提前告知,不受伤,感觉好,可以停下,诸如此类的。

“所以那不是对我好。”

“你觉得不是就不是。”源稚生合上笔记本。他充分地相信源稚女的聪明,不如说他是源稚生在少年时期唯一称得上崇拜过的人(嘘)。源稚生擅长许多东西,以至于经常觉得“那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源稚女,真奇怪,他的天赋几乎全在源稚生不擅长的地方,似乎专为便于他哥在一边坐着看他闪闪发光——这可是个大秘密,还有谁知道在排练祭祀时他的眼睛是怎样的亮吗?

“哥哥想要什么?”源稚女忽然问。

“我?”源稚生忙着把餐具收起来,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东京大学……有阳台和练舞室还有游戏间的房子,卧室的窗子很大可以晒太阳……看很多书,去海边,教你游泳……随时可以去外面吃饭,屋子里没有酒味,没人敢欺负你……嗯……尽可能知名地——”

他停下来,看着源稚女,意识到自己说的文不对题。这段话已经很琐碎,大概是“近几年”的最迫切的愿望,但想来又模模糊糊地觉得不现实。

他毕竟不再是会坚信并大喊“我要改变世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的小孩了。

“其实我想……”他不知要如何阐述自己心中抽象的、过于理想化的、只能寄托在远方和未来的渴望,于是含混地描述道:“写一本书,在我……在一切都变好之后,如果我做得好……如果没什么错,大概可以写出来告诉大家。”

但是,要如何不犯错呢?如何足够有力量,如何对所有人都好?

“现在就写啊。”

“嗯?”

“我觉得,”源稚女沿袭着说“我觉得这样才算好”的语气:“那本书,哥哥现在就可以写啊。”


于是他们继续按照默契谱成的旋律生活,溪流拓宽,天空成长,夏天变成汗液一点点挤进衣服与皮肤的间隙里。

他们进行一年一度的双人表决,主题是“你觉得我们的生日是哪一天”,听上去有些“身为孤儿的优势”的感觉。

那天源稚女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是煎蛋翻面时掉在地上引发的连锁情感反应,他闷不作声地坐在那里半天。源稚生本能地觉得不该过早地发问,但在漫长的等待里他真的迷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还是煎蛋:掉到地上处理一下也是可以吃的,基于身体因素归源稚生吃,他真觉得没什么,但大约能猜到源稚女觉得难受。别的就不知道了,等啊等啊,小猫咪还是不喵喵,源稚生觉得自己都快等出神经病了,居然在脑子里幻想起了养猫的情景。

“蛋要凉了。”他终于憋不住了。

“那给哥哥吃吧。”源稚女小声说。

源稚生真想立刻把他拉到直升机上去,在天上飞十万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甩在地上。但他用尽全力憋了下了这个秘密,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都憋红了。

源稚女局促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直到源稚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啊,就是,”他把头往下一埋,却又仿佛觉得这样没说服力,于是下巴搁在双方手腕相碰的地方,抬起眼睛来看着源稚生:“我……哥哥好久都没……那个……我了。”

源稚生觉得他本来想说“打”。他太清楚为什么要换词了,“那个”的意思也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从落在手掌心的巴掌到命令固定姿势的小游戏,夜间低声的絮语和布裙子还有祈愿绳,理性来说根本无法归类到一起的行为,大部分发生在地下室,但某种奇怪的摸不着讲不出的东西把它们都归为“那个”。那个在他们的生命里占有着奇怪的位置,仿佛维生素一样从未过量但无法想象失去。

他还很明白自己为什么好久都没有做,是从某一次他压着源稚女,双手卡着他的脸讲道理,但不知为什么忽然硬了开始的。青春期的阴茎好像有自己的大脑,随时随地都要起立视察,但唯独在那时候,这种失控简直无法忍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久没特意接触源稚女的皮肤了。

“可你最近没犯错啊。”他低声说,自己也觉得迷惑。

是实话,源稚女最近乖得很呢,有好好吃饭睡觉,注意力集中,开心的时间比不开心的时间长,甚至感觉变漂亮了,挑不出毛病。

“那就没有奖励吗……”源稚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只要在这里就有点想……”

嗯,秘密基地。

“这个也可以是奖励嘛?其实不痛的。”源稚女磨磨蹭蹭地挪到垫子正中:“我喜欢,我觉得好,你觉得呢?”

那天是否真的存在呢?应该只有小时候不懂事的那一次才对。但是那天,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比小时候胡闹要超出太多了不是吗?

源稚生脱了外套,挽起衬衫的袖子,他的手臂线条让自己觉得有点陌生,仿佛上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他还是个没什么棱角的少年——那么现在呢?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呢?

“想要什么?”源稚女的脸看上去有点红,似乎正因为激动而窒息。

“你先把……”源稚生用非常可观的速度洗干净手下厨,把蛋重新加热,弄成小块,挑在筷子上,用呼唤雏鸟的那种声音呼唤对方:“过来。”

源稚女犹豫着伸了伸手。

“手别动。”

“啊。”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并且笑起来:“哥哥。”

他低下头去,看着源稚女把双手叠放在垫子上,身体前倾,伸长脖子,先用舌头舔一下,再张开嘴,把筷子的前端含进去。他的表情就好像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煎蛋,又宁静,又满足,再没有别的缺乏的东西。

“其实我还想,”源稚生继续往“想要”这个框架里填补着:“稚女什么时候能长点肉啊。”

“我在努力嘛,哥哥。”源稚女慢慢地嚼着,想要把这喂食持续到永远似的:“一点一点来,这样比较有成就感嘛……”

他把一块有点光滑的煎蛋舔掉了,源稚生伸手接住,对于篮球主力来讲不是什么难事。

源稚女自然地凑过来,舌头舔过他的掌心,湿润,略微有点粗糙,但却带来一种非常细腻的酥麻感,他的肩膀略微耸起来,肩胛在衣服下面清晰可见。

源稚生的手稳定地停留着,感觉到他在手心里用嘴唇说:“谢谢哥哥。”

他无声的呼唤被煎蛋软化,变得无比轻柔温顺,像是吃饱了鱼的猫那样。


“哪里?”源稚女问他。

“趴过来。”

脂肪层厚的地方不容易受到伤害……远离骨骼和……远离脆弱的地方……神经分布……青春期的荷尔蒙……

“唔,为什么?”源稚女往他膝盖上爬,一只手伸过来把挽起的袖子拉高,似乎对他的手肘角度很感兴趣。

源稚生感觉自己的背上出了一点汗。默契告诉他就是这个时候,好像他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不为什么,”他说:“因为我也想。”


后面的一切就比较模糊,似乎为了感受什么而关闭了部分感官。他把手指塞进源稚女的牙齿之间,让他抓着自己的另一边袖口。

“如果疼的话,或者时间太长了,或者我弄得不对,还有,等会儿我可能会……”他想了一下,觉得解释不清楚(“如果你等会儿觉得自己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顶到了”吗?),干脆概括为:“你觉得不好就咬,用力点。”

等真的开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放屁,再不会比这更好了,从他的手掌拍下去,隔着粗糙的布料感觉到肌肤从指尖滑过的那一秒开始,从源稚女发出第一声肯定是“哥哥”的呜咽开始,一切好像都变好了,简单明了地在指尖划过,他确信自己在制造什么令人觉得好的东西,完全对得起被信任的程度。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幸福了。

他不记得是不是在那一次,源稚女在他膝盖上呜呜呜地扭了半天,牙却只是浅浅地叩着,舌尖不停地舔他的指节,他把膝盖往上顶着磨了两下,尽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确信对方射了。

也许是源稚女让他用跳绳把自己的腿缠起来那次?腿并在一起时相互摩擦会更紧密一些。也许是他在面前摆了一面镜子说想看哥哥的手怎么落下来的那一次?是去东京考试前的那一次吗?那次他轻轻按着源稚女的一侧颈动脉,缺氧很容易带来高潮。是他一声不吭地走到地下室,扯了对方的外套紧紧箍着,在留下一些齿印和手印之后才说“我们的爸爸是黑帮老大”,弄得满手都是唾液和眼泪的那一次吗?

记不清了,别想着,权当还小时候那一次吧,他劝自己。反正从源稚女侧躺在垫子上嗡嗡“以后可不可以……”开始,每一次他都铺上最干净的垫子,心里默记着能下手的位置,一下一下注意两只手上的触感,结束后尽可能不暴露太多地、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检查有没有受伤,回到家之后把最柔软的东西堆在一起,让源稚女坐在上面。每一次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阳光都很明媚,明媚得像是本能那样。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7)【年上/源风

裹脚布回忆杀又来惹

善用合集和A O 3哦


这一章还是青春前期,比较纯洁的本能情感,从下一章开始就要别扭惹,大概是想写出因为另一种情欲的加入而变复杂的感觉吧……虽然没写好哈哈哈


“哥哥。”

“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源稚生转过身去,把碗里的热气拉出一道渐散的弧线。

“谁跟你说的?”他在白茫茫的水汽后方皱起眉来:“谁在乱说——你信啊?!”

他手上动作一停,手摇电筒的光登时熄灭了,迅捷得像无可挽回的死亡。

“……有些人……那些大人们说的。”他弟弟胆怯而茫然地回答,对“大人”这个词讷讷地闷着音量。

源稚女在说话时低下头,好像是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在被子里缩成...

裹脚布回忆杀又来惹

善用合集和A O 3哦


这一章还是青春前期,比较纯洁的本能情感,从下一章开始就要别扭惹,大概是想写出因为另一种情欲的加入而变复杂的感觉吧……虽然没写好哈哈哈



“哥哥。”

“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源稚生转过身去,把碗里的热气拉出一道渐散的弧线。

“谁跟你说的?”他在白茫茫的水汽后方皱起眉来:“谁在乱说——你信啊?!”

他手上动作一停,手摇电筒的光登时熄灭了,迅捷得像无可挽回的死亡。

“……有些人……那些大人们说的。”他弟弟胆怯而茫然地回答,对“大人”这个词讷讷地闷着音量。

源稚女在说话时低下头,好像是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了,没什么蜷起来的余地,也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就连皱眉和咳嗽都很吃力。

这些只有源稚生能看见,手摇电筒是来自某场比赛的战利品,房间里没有灯,辛苦赢来的胜利证明是唯一足够亮的光源,虽然不能保持稳定和长久。门缝里渗进来的光照不亮源稚女的眼睛,而房顶角落那个裂缝也就只有通风的作用,一丝丝月光被到处乱飞的灰尘蒙住了,无法触及这两个黑暗里的小孩。

源稚女的肩膀颤抖起来。冬天太长,他病得太久了,几乎已经不能想起健康是什么感觉。阴影稍微浓重他就像是要被压倒一样,每个夜晚都像是熬过去的那样吃力,就连白天的一切都倦怠得像是酝酿着告别。阳光太稀薄了。

源稚生坐下,向他身边挪过去,继续吹手里的热水,并且重新让手电筒发出一瞬一瞬波浪起伏般变幻的光。他把碗凑到源稚女嘴边,水汽的一部分被照亮了,浮动着像小小的朝霞。

“再说一遍。”

“对不起……”

“没生气。再说一遍。”

源稚女看上去有点像是要哭,于是紧紧抿着嘴向后退去。眼泪掉进热水是电视剧一样的画面,但会把水弄得不再纯净,冬天里干净的热水是很珍贵的。

“说,我还没答呢。”源稚生的声音又低又轻,青春期把他们的声音显著地划分开。源稚女的成长在对比之下简直毫无痕迹,仿佛到死都不会长大。

事实上那些大人就是这样说的,“他活不到长大的”。

还没长大就病得要死的源稚女闭着眼,喃喃地念叨“哥哥”。

他哥哥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没有湿的痕迹,反倒是干燥到浮起一层烫手的热度,带着一些细碎的死皮,翻起来,往外烧着不多的生命力。

“我……我……”源稚女张张嘴,但好像没力气全张开似的,嘴唇中间有一部分粘在一起,气息从艰难维持着的缝隙里呼出来,声音轻轻的,很柔软,让人不详地想起落叶:“哥哥……”

源稚生把水舀起来凑到他嘴边,灯光再一次消散了,源稚女在偷渡过来的浅浅月光里往前探头,循着热气和湿润的方向,像什么睁不开眼睛的小动物一样歪着头,伸出舌头去舔,舔得勺柄在源稚生的手心里刮来蹭去。

“我是不是……要死了?”他看上去又温顺又虔诚,好像在等待着宣判而并不打算申诉:“哥哥,我会死吗?”


源稚生把他的手握住,翻过来,沿着指根摸索,觉得那些粗糙的死皮似乎变薄了一点。他们的手背都又白又细,是那种小说里描述有钱人家小孩的皮肤,但手心全是茧,有些地方针刺都没有感觉。

“你会活很久。”他的指腹在那些没有感觉的地方慢慢地转着摩擦:“我们会一起活很久,到这里再也没有茧的时候……”

“……哥哥,可是……”

他的手指沿着对方的掌根爬上去,他们共享这这些难得的毛衣和厚外套,所以即便是冬天的衣服,穿在源稚女身上还是太宽松,被带着往上卷起时露出手臂上鼓起来的伤痕,一道道的,发红发烫,皮带溜出来的伤痕。源稚生把自己手上同样发烫的某一道贴在那上面。

源稚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接近痛苦的呜咽:“哥哥……”

源稚生摸他脸颊边的擦伤,隔着被子滑过他的腿,那上面的淤青总是一块还没好就叠上另一片:“到这些地方都没有伤的时候。”

“哥哥。”

“到这里也不会开口的时候。”勺子上的水流到指尖,他把那滴水润在对方的嘴唇上,好像那是什么灵丹妙药:“没人敢对我们乱说话的时候,到那时候。”

或许要加上男人不敢再打他们的时候,但源稚生确定那天很快就会到来,他们会在那之后一起活很久很久。

源稚女的嘴张着,呆呆地望着前面,仿佛他的目光也是舔水的小动物,循着源稚生的气息往前凑着。一道新的血口子就要形成,他好像找不到什么话来跟自己微小破碎的速度赛跑,只是无意义地重复着:“可是……可是他们说……”

源稚生一把握住他的肩膀,这小东西是那种有点状况就吃不下饭、稍微不吃就瘦得吓人的体质,握起来竟然有点硌手。

“你信他们还是信我?”他提高声音,用声音里刚出现的那点沙哑低沉让自己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你得信我……稚女!我说你能活,我们会一起活很久,你要相信哥哥,你到底信他们还是——”

源稚女忽然剧烈而虚弱地咳嗽起来,在外面男人敲着墙的呵斥中,他的肺就像是要破裂那样。源稚生知道那些大人为什么用死亡诅咒他,因为那样的悲剧每天都在发生,无论悲剧的主角怎样被爱着,无论死去的小孩是不是喜欢歌舞伎和画画,在他们眼里那不是诅咒而是轻飘飘的预言。但他拒绝想起这件事,就好像在用尽全力关上一扇门,拒绝去看另一边是什么东西。

他甚至拒绝提起“死”这个字。他怎么会死呢,稚女怎么可以死呢?

“听话,听话,”他用一种孤注一掷的姿势抱住弟弟,像固执的孤狼那样压抑着咆哮(或许只是他太中二了才想起这种动物?),好像在进行什么奋不顾身的祈祷,要用自己的声音把世界上的其他一切也都说服:“你能活,相信哥哥。你得信我,我们都能活。”

“哥哥……”

“你得信我,稚女,”他的喉咙哽住了:“这个你……你必须听话,不要听别人的,你能活,不会……你只能信我!稚女,听哥哥的话!”

“我信,”源稚女的身体颤抖起来,他用力地往自己的体内注入那些话语,仿佛源稚生的保证能带来书上写的那种奇迹:“我……哥哥,我当然信哥哥!我听话,我都听你的……”

“你能活很久。”源稚生觉得自己有些漂浮在现实之外:“我们一起……”

“好,好的,”源稚女在他怀里虚弱而充满希望地流泪:“我想一起,哥哥,我好想……我想活,让我跟你一起,求求你了……”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他从小就那么多病,源稚生想,他的生命是那么的细弱飘摇,即便抱在怀里也有种要随风而逝的错觉。像一根线,一根悬在空中的线,要他在狂风里走在上面,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平衡,而周遭的人还在不停地冲他大喊大叫。

“哥哥,我相信……”源稚女的双手捏着今年的祈愿绳,困倦地不愿入睡:“哥哥,我只信你,我不会死的……”

他没有能力,不能把细绳换成稳固的桥,也不能让别的人闭嘴。他只能想办法让源稚女忽略掉别的一切干扰,把所有的生命力都投入到延续生命这项伟大而渺茫的事情上来。源稚女要全心全意心无旁骛地相信他,相信他们能相互支撑着活下去,活得很好,相信他的话语有着难以言说的魔力,相信他的手指和眼睛。

即便绳子要断了,也拽着断掉的地方把它拉直。要是他真的能就好了。他愿意一辈子都做这种事情,那样多的绳子在断裂、落下,如果他可以拉住每一条去阻止坠落,那该多好啊。

“哥哥。”源稚女喃喃地、幸福地说:“我……”

“稚女……”他想要回答,但所有的话都梗在心口,于是他一如既往地缄默,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我……”

源稚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无误,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犯错。只因为源稚女在睡眠的边缘一直念着哥哥哥哥,就好像那是什么咒语。那是无上的信任,谁能承担起辜负这个的代价呢?


源稚女终于似乎好起来了,在那段不知尽头的日子里,他总是坐在缺乏阳光的角落里,孤独地等待着不知什么的来临。阳光终于斜照进房门,他也能够移动到院子里,在稀薄但好歹存在的温暖里眯起眼睛。

源稚生夹起一小块煎蛋,喂到他嘴里。他坚持要这样做,不知道是看不得弟弟消耗体力还是觉得对方在凑过来的时候格外可爱。源稚女害着臊推辞一番也就不吭声了,不知道是真的没力气还是觉得这样吃起来特别香。

他们终于有了说轻松话的力气,源稚生嫌他莫名其妙对着太阳流眼泪,源稚女说他不肯教自己煎蛋。

“张嘴,”偶尔有水端了半天等不到小动物凑过来的时候,源稚生挠挠眉毛,为自己那点“病人每小时要摄入足量水分”的小小迷信而焦急起来:“今天喝水喝得太少了,过来,怎么,要我嘴对嘴喂你吗?”

源稚女大惊失色地打了几个喷嚏,在裹上来的围巾里瓮声瓮气地逼问他:“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在书籍和电视剧的目录上也像是双胞胎,何况这个小镇给他们的选择很少。源稚生想了一会儿,选了一个对方以“大家最后都死很惨真是太悲伤了”为理由明确拒绝观看的东西:“……三国?”

“……谁说的?”源稚女再一次惊得鼻尖抽动。

“呃……曹操。”

“真的?!你真的看了那个吗?”

“真的,我还能背呢。”源稚生在逐渐偏移的阳光里两眼一闭,开始胡乱说中文:“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源稚女就相信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相信了。他读所有能找到的书,头天晚上挨了打第二天照样在操场上全程领跑,能从这样一句话里读出责任感来,毕竟他是源稚生。

谁也不知道他会在大考前失眠,整夜地盯着墙上的裂缝,手指握得太久而几乎拿不起笔来。东京的考场会是什么样的?不能出错啊。挥竹刀时为什么那样狠戾呢,或许心里含着杀意吗?但是,一点错都不能有啊——他怎么会在看书时忽然走神呢,为什么会忘记刚看的知识点,却把颜色艳丽的少女言情记得那么牢?下腹的热度在考前的夜里总是散不掉,看见皮带时会思考厨房里的刀是否足够锋利,躁动和希望随着骨骼肌肉日渐拔高,然后他对着源稚女说来自奇怪小说的奇怪对白。


错了怎么办呢?


他这一生的失败屈指可数,所以记得格外清楚。他拥有的不多,常常觉得只有一步不错才能达到目标,否则手里的绳子就会断掉。但他看起来完全不为失败所动,他话不多,并不倾诉也很少叹气,仿佛是一种对失败的止损,觉得如果有人来安慰,失败就会延长。

“哥哥。”源稚女的手指缠在他的手指上:“哥哥。”

他闭上眼睛,想着在源稚女的眼前这一切是黑暗的,感觉真奇妙,对他来说房门一关就是这样的吗?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准确地找到源稚生的手指。

黑暗之中的记忆被搅合起来,混为一体。考前伤了手指,考试失利,比赛失败还弄折了骨头,被绯闻对象当众骂了一个课间,因为流言而失去所有的朋友……一旦遇上这片黑暗,源稚女的呼吸和手心都湿润轻柔的黑暗,就全都混在一起,再也不清晰、不刻骨铭心、不令人绝望了。

源稚女钻过来抱他,逐一磨蹭着他的指腹直到所有的手指都放松,让源稚生积攒在骨骼里的力气在拥抱间烙在自己身上。他轻轻地唱歌,在歌声间他们相互抚摸,像互相舔毛的小猫那样舒服地发出呼噜声。不需要爸爸妈妈,不要管他们,我们有家,我是你的家人,谁会不要你,我要你,我可以是你的妈妈,你可以是我的爸爸,像过家家的时候那样。

生物老师说,动物有游戏的本能。是本能。

“哥哥,”源稚女说:“要我帮你吗?”

人类却会在本能前手足无措,源稚生总是能想起自己等了半夜都冷静不下来却不肯动手的那次,他跟自己的世界闹着别扭,顺带也跟本能拗着劲,好像那样就很了不起似的,谁说的考前打飞机会运气不好来着?小镇的性教育真糟糕。

记忆中就那一次,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他们分享夜晚、田埂、夕阳、食物和水,分享生命的疑问和一部分灵魂,为什么不能分享别的呢?源稚女帮他似乎只是一种特殊的自慰,完美地解决了一切焦虑带来的失眠。源稚女的皮肤要更柔软一些,掐在上面是有弹性的,多少说不出的力气都消融在里面,脱力的一瞬间热度消散,紧绷的绳子另一端放松了,困意来袭,好像刀刃忽然回鞘,夜晚变得香甜起来。

如果他考前失眠,源稚女就会问他,又热切又天真,很想帮忙的样子。但真的就那一次,一旦想着还有这个退路,也就不会再那样辗转反侧了。

真的就那一次,明白了一些大人们的规则后,他怀疑自己犯了错误。但不知为什么,可能源稚女知道他的一切错误,可能他在夜里的听力和嗅觉让他变得像小妖怪一样不同寻常,似乎他是一口深井,能吞没许许多多可能的差错而寂静无声。

至于后来在地下室,那要更复杂一些,不过不要紧,仅仅在这里,错了也是不那么要紧的。


所以,说错话也是不要紧的。

其实他觉得嘴对嘴似乎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种接触。他相信源稚女也感觉到了,所以不会大惊小怪。他们之间有那种万物生长一般的默契,潮汐,荣枯,日出日落,理所当然。拥抱,微笑,训斥和无声的言语都有自然的规律,只需要跟着心里的旋律走就好。

那么多奇怪或寻常的回忆,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唯一的条件不过是双方都完全付出真心。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5)【年上/源风

请善用合集,谢谢

A O 3上为六千字一章 这里拆开是因为大概会有敏*词


他们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

其实不算是走进,只不过源稚生在墙上随手一摸,一个什么装置忽然跳出来识别了他弟弟的虹膜。或许是别的什么更高级的识别方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时刻注意着房间内疑似入口的结构,就好像他不确定自己的随手一摸带着多少侦查的成分。

源稚女叹了口气,伸手划开一扇门。

然后他们就在这里了。很大的房间,齐整冰凉,犹如被切割后的豆腐排列在童年的视平线上。墙壁的一部分被往外再推了一层就多了某种秘密的气息,一整个完全符合人们对风间琉璃幻想的房间,符合到稍微内行的语言描述都好像辜负了这种冰冷的整...

请善用合集,谢谢

A O 3上为六千字一章 这里拆开是因为大概会有敏*词



他们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

其实不算是走进,只不过源稚生在墙上随手一摸,一个什么装置忽然跳出来识别了他弟弟的虹膜。或许是别的什么更高级的识别方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时刻注意着房间内疑似入口的结构,就好像他不确定自己的随手一摸带着多少侦查的成分。

源稚女叹了口气,伸手划开一扇门。

然后他们就在这里了。很大的房间,齐整冰凉,犹如被切割后的豆腐排列在童年的视平线上。墙壁的一部分被往外再推了一层就多了某种秘密的气息,一整个完全符合人们对风间琉璃幻想的房间,符合到稍微内行的语言描述都好像辜负了这种冰冷的整齐。只是一些……鞭子绳子,皮革金属,方形环状,厚重轻薄,更多的是叫不上名的奇形怪状,在深不可测的柜子里盯着他们——主要是我,他想——看,光线沉默,黑暗嘈杂。

“这里比较适合……”这地方的主人环视房间中部的各种支架和平台,声音略微带着失血的苍白。还真是这样,寂静冰冷,边缘分明,不像卧室那样充满着柔软的多余触感,反倒像是研究所或者医院——在带着快过载的挑逗气息时它们也带着医疗般的味道,真是件奇怪的事情。

源稚生往里走,大概选择了一个类似单人床架的东西作为目标。源稚女拎着急救包,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自己的左胸口,手指有些神经质地抽动了几下。

他在自己住的地方搞了一个要识别本人的道具仓库,却又如此轻易地让源稚生进来,然后表现出绷紧的样子,按住心口像是怕心脏被看见似的,却因为手臂过于僵硬让外套滑了下来,在地上蹭出的污渍和裙子艳丽的红色在黑色为主的房间里显得非常有温度。

裙子的背部是绑带式的,源稚生拿不准自己应不应该联想到绳索,尽管他的眼前不到一米处就有不下五十条各式各样的绳索。他忽然觉得这里像个洞穴,用于冬眠和舔舐伤口的那种。

“这是张床吗?”

“……差不多?”

“那就好。”他一边毫无作用地揣测这张“床”的前后左右那些装置到底是干什么的,一边把弟弟放在他自己开凿出的洞穴中央。

他以为源稚女会蜷缩起来,寒冷受伤或者焦躁不安中的动物都会这样做。但是并没有。他感到一种类似安慰的情感。这里带着一点使用的痕迹,比其他地方都要明显,泛滥的联想让他觉得这里是洞穴中最温暖的角落。至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舒展地躺着——

“脚。”

“唔。”

那只脚就乖乖地伸过来了。

源稚女走不了的主要原因是他把自己的脚给割伤了(这样说有些奇怪,其实是敌人制造的碎片把他割伤了才对),草率的包扎在长时间不遵医嘱的行走后连根纱线的痕迹都没留下,地下室的灰尘被血混成泥浆,涂在任何敢暴露在外的伤口里,让它们乱七八糟地发炎。



风间琉璃在那些玩具们的包围圈里仰起头,没有痛觉一样保持平躺,单脚伸直,视线穿过吊索具,绕过镜子,终于触及了天花板。源稚生打完招呼的下一秒酒精就接触了伤口,他低低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就没声了。那些伤口都不怎么紧急,但很麻烦,所以被留待现在处理。

裙摆在膝盖,没有被碰到。他按在胸口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着痕迹地抹了抹衣服上的皱褶。比起源稚生被盯着背看时的一番思索,他要坦荡很多,因为确定自己现在看上去很像一把枯糟糟的红白花瓣,怎么努力都伸展不开,就算在茶杯里被开水煮得沁出颜色也是皱的。

棉和酒精在伤口周围,轻重缓急,深浅快慢,带着疼痛抚摸血肉。手指捏着脚……小腿的线条不太健康,皮肤上有白色的永久性斑痕,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凸起来纠葛在一起(他最近体脂率掉得有点吓人),指甲里估计还有黑色的泥——就连中学生身体卫生检查第一关都过不了,更别提观赏价值了。

何况还有更值得担心的事情。

“咝……”他试着在伤口被翻开时发出一些细小的呻吟,手心出了汗印在胸口,微微濡湿的感觉紧连着绳索似的吊带。手指从绳索下翻进去,绳索很安静,或者被喘息掩饰了声音,他的手指触到红色下面,一指长,又细又确切,手指滑过时只有指腹有感觉。他低下头,源稚生也垂着头,往后梳的头发有一些向前落下,那些头发的阴影晃动与脚上的触感变换是一致的。

非常近,不知为什么,比起在浴室里感觉要更近,比起背影来讲,手指更贴近一些……但仍然是没有互相看着的距离,一刻不停地用嘴唇呼唤也不会被发现的距离……脚那边立着偶尔会用的拘束架,那影子的一部分和源稚生的影子一起压下来,还有一部分像是纹身那样贴在对方的身上……源稚生的视线忽然歪了一下,他的呼吸霎时间被切断了,手指在衣服里把自己抓出了血痕,但他哥哥并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按住他的膝盖,按下他差点到来的痉挛。

源稚生继续折腾他惨不忍睹的伤,又专注又单一,无辜得非常好看,认真得什么秘密都发现不了。他的手指划过整道细长的痕迹,这简直就像在悄悄自慰,大概偷情也不过如此。而疼痛继续轻柔地入侵他,琐碎得像漫长田埂上一枚脚印里积水产生的涟漪。

这让他想起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一切都无所循形似的,但他只顾得上仔细地看人家的背,为胆怯所以称不上贪婪。向下延展的脊椎和向上绷紧的肩胛还有附着其上的一切都是好的,没有比这更妥帖的肌理了。源稚生背对他时信任得简直有点笨,让他觉得哪怕真的舔到脊椎在颈后的凸起上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但是——但是即便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的,仅仅会是一揭而过的尴尬。对吗?他望向源稚生的侧脸,完全被阴影盖住了,无法揣测眼神。

有一点点光从线条妥帖地耳廓边渗过来,半透明的。他的脚踝忽然一阵灼热。



“好了。”

“嗯……嗯。”源稚女伸出手,把铺在身下的外套拉起来,盖住自己的左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横在眼前,像是觉得他太亮了:“我……”

源稚生叹了口气,挠挠耳后,直起身子放松脊椎,忽然俯下身去,拉着外套的边缘,像包馅饼或饺子那样盖在他弟身上。好像一个卷饼。

“没事的,”他难得在处理伤情时费这么多话:“我尽量……”

大腿侧后方,擦伤,被灰扑成了褐色。一只手握住脚踝往上推,把裙边卷起来,尽可能少地裸露肌肤,仅仅专注于伤口就不会想东想西,比如忽然荒谬地觉得可以用身边的“道具”来做点什么……比如握着那截脚踝忽然忘记撒手。


源稚女的脚踝上有一道纹身,纯黑色半指宽的踝环,没有任何花色,完全是一道被拓宽的、水平的圈,等待着幻想为它加上涟漪。

很难不联想到绳索,更难不去注意,最难的莫过于在注意时不被踝部的线条弄得思绪飘忽——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吧,如果他不是源稚生的话,其实挺容易这样自己糊弄自己的,但他不能。

筋骨血肉在皮下绷直,细而分明,鹿一样的脚踝。鹿有脚踝吗?他们像十年前一样不知道。他们从不知道鹿的脚踝怎么定义和计算,从哪里开始,又在哪里结束。无边无际,细细长长,鹿取的夏天结束了,尽管他们从不清楚起始的原因。

仿佛很脆弱,很容易被一截红色或黑色圈住,事实上也是如此。保护和束缚像是环的内外两侧,圈环是领地、家园和怀抱。这世上有那么多的圈,赶跑一个另一个也会来到脑海。手指形成的圈,红绳围成的圈,皮带,绳索,甚至可以被手铐给铐住——那么细和苍白的脚踝,像是一层雪贴在骨骼的概念上,似乎比手更灵巧。手铐的另一边拷在另一侧脚踝还是什么物体上?交叉拷还是顺位?手铐放到多紧时会留下勒痕?


源稚生揪住自己的思绪,把它拉回眼前扣住。

此案大致发生在三分钟内,三分钟内他的下腹对眼前的脚踝很不礼貌地发热和轻颤了无数次,考虑到他本人的失血程度,这更加不妥——如果不说是罪孽深重的话:

首先,对方(为了救他源稚生的命)受伤了,正等着他处理伤口;

其次,即便受伤,这脚踝也就能在三分钟内弄死一个(神游的)人五百次吧;

最后,无论他(的脑子)是如何(自行)地在纯粹的黑色里看出祈愿绳的纹路来,或者他的情感是如何泛滥到能对着一截带纹身的脚踝失控,这个东西也很可能是……

……是什么呢?他完全想不出来。

这也正常,源稚生接受自己的认知很浅薄,也许他并不是真的了解BDSM或者别的什么,他只是在脑子和虚无的网络上而并不在现实中探索,万一网上的东西都是那些真正的圈里人拿来骗大家的呢,万一真正的圈里人私底下其实是在研发新能源武器呢?

他和源稚女,或者说风间琉璃,这个站在圈子核心的人,之间,有什么鸿沟,那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源稚生给自己划了较为夸张的心理底线:大概那是因为某个他压根就不知道的人或事件,并且重要到可以划下唯一一道纹身的地步。

真是一点都不令人觉得沮丧。

也不一定,或许只是因为真正的黑道头子(而不是他这种快要过劳死的假黑道头子)品味很高,不屑于纹浮世绘。

这完全不令人觉得疏离。

或者,嗯,那什么,没准那是足交安全线,呃,看上去还是个可称为安全的程度,虽然他不知道那样的话还能不能称之为足交。

不过无所谓,他只希望那不要是拳交安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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