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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源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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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6)【年上/源风

可恶 我不得不再发一次 队形都乱了 阿lo这个 靠 哎 心火大

请善用合集 和A O 3

注意包含15和16


我想骂人 所以我不骂阿lo

可恶 我不得不再发一次 队形都乱了 阿lo这个 靠 哎 心火大

请善用合集 和A O 3

注意包含15和16


我想骂人 所以我不骂阿lo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8)【年上/源风

请善用合集和A O 3

想要写出青春期中后段另一种情欲逐渐成熟时状况变得复杂和难以招架但最后慢慢理出线头的感觉……好吧一看我废话那么多就是失败惹【。】


源稚女终于好起来,活到了众人口中不会等到的少年时期。源稚生在地下室的某个角落藏了一罐地瓜酒,准备着用接近阳光的天空为青春期洗去冬天的阴霾气息。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源稚女伸手关上地下室的铁门,悄无声息地坐在垫子上。他真的很像一只猫。这大概是惩罚到来前的默契,猫咪在挨训之前总是不吭声的。

青春期最大的问题在于心思,源稚女本来就细腻敏感的情感在此期间像汛期的水草一样疯狂增长,源稚生的失眠差不多被揣测给填满了,经常觉得真想不通,并且生...

请善用合集和A O 3

想要写出青春期中后段另一种情欲逐渐成熟时状况变得复杂和难以招架但最后慢慢理出线头的感觉……好吧一看我废话那么多就是失败惹【。】



源稚女终于好起来,活到了众人口中不会等到的少年时期。源稚生在地下室的某个角落藏了一罐地瓜酒,准备着用接近阳光的天空为青春期洗去冬天的阴霾气息。

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源稚女伸手关上地下室的铁门,悄无声息地坐在垫子上。他真的很像一只猫。这大概是惩罚到来前的默契,猫咪在挨训之前总是不吭声的。

青春期最大的问题在于心思,源稚女本来就细腻敏感的情感在此期间像汛期的水草一样疯狂增长,源稚生的失眠差不多被揣测给填满了,经常觉得真想不通,并且生出混合着烦躁和挫败的情感。谁都会讨厌觉得自己很笨,何况他从不承认自己比谁笨,在短短的时间里做出双人份完美梅子饭都没能抵消这种讨厌的感觉。

源稚生把梅子饭分成两份,这是重要时刻的计时工具,他们对坐着慢慢吃,阳光在身上掠过。

“为什么说他是个好人?”他问,嘴里有一点酸酸的味道。

“他们说我们没交钱,还能白吃白住……”

“你看看你手上的茧。”

源稚女真的歪着头看自己的手心:“可是,冬天有消掉不少。”

“只因为你生病的时候他没把你扔出去弄死,你就觉得欠他的吗?”

“没有啦……但是他们说……”

“你觉得呢?”

“他说打我们是为我们好……”

“为什么?”

源稚生把饭吃完了,源稚女那边却还剩下一点点,怎么都戳不干净。他呆呆地看着哥哥的眼睛,胸口起伏着,忽然哭起来。

“对不起,”他呜呜地抹着眼睛:“我说过只信你的……”

源稚生往前凑了凑,手撑着膝盖,认真地思索起来:“为什么是为我们好?”

“我不知道……我,呜呜——”源稚女哭得差点咬了舌头,被一把捏住两颊,含含混混地嘟囔:“我只是——我想要有人对我们好啊……”

源稚生摸摸弟弟的眼角,忽然觉得非常厌倦,他不想再猜来猜去了,他决定再一次地破例,承认自己的无知。他要直接问出来,可能他真的比较笨,但不如源稚女聪明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怎么样才算好。”源稚生把笔记本摊开,跟对方手足交叠地摊在垫子上:“所有的打都算吗?”

源稚女的下巴在他的侧腰上动了动,低低地说:“不算吧。”

“你想要什么样的?”

“嗯?”

“你挨了打很难好啊,”源稚生摸摸他脸上的擦伤:“如果不是最好的,那全都不需要吧。”

“那要是以后好得快了呢?”

“那也不需要。”源稚生有点不耐烦起来:“不犯错就是不需要惩罚的。”

“应该说有惩罚就意味着犯错了吧……”源稚女的声音小下去:“……他们说的。”

“不是。惩罚不是必须的。”源稚生合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用书面语下了定义:“我觉得永远不挨打是很好的。稚女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应该能选自己想要的不是吗?至少你没犯那么多错。”

“但是我,他们说我跟你不一——”

“一样的,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我信你,我懂了。”源稚女用力点头。

“你觉得什么才是好的?”源稚生的笔在本子上画来画去,弄得源稚女的后背发痒,似乎他也很疑惑:“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

是什么样的呢?现在想来真是很奇怪的问题,简直是诱导和误入歧途。不知道源稚女当时想了什么。他还记得自己记在笔记本上的字,需要,提前告知,不受伤,感觉好,可以停下,诸如此类的。

“所以那不是对我好。”

“你觉得不是就不是。”源稚生合上笔记本。他充分地相信源稚女的聪明,不如说他是源稚生在少年时期唯一称得上崇拜过的人(嘘)。源稚生擅长许多东西,以至于经常觉得“那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源稚女,真奇怪,他的天赋几乎全在源稚生不擅长的地方,似乎专为便于他哥在一边坐着看他闪闪发光——这可是个大秘密,还有谁知道在排练祭祀时他的眼睛是怎样的亮吗?

“哥哥想要什么?”源稚女忽然问。

“我?”源稚生忙着把餐具收起来,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东京大学……有阳台和练舞室还有游戏间的房子,卧室的窗子很大可以晒太阳……看很多书,去海边,教你游泳……随时可以去外面吃饭,屋子里没有酒味,没人敢欺负你……嗯……尽可能知名地——”

他停下来,看着源稚女,意识到自己说的文不对题。这段话已经很琐碎,大概是“近几年”的最迫切的愿望,但想来又模模糊糊地觉得不现实。

他毕竟不再是会坚信并大喊“我要改变世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的小孩了。

“其实我想……”他不知要如何阐述自己心中抽象的、过于理想化的、只能寄托在远方和未来的渴望,于是含混地描述道:“写一本书,在我……在一切都变好之后,如果我做得好……如果没什么错,大概可以写出来告诉大家。”

但是,要如何不犯错呢?如何足够有力量,如何对所有人都好?

“现在就写啊。”

“嗯?”

“我觉得,”源稚女沿袭着说“我觉得这样才算好”的语气:“那本书,哥哥现在就可以写啊。”


于是他们继续按照默契谱成的旋律生活,溪流拓宽,天空成长,夏天变成汗液一点点挤进衣服与皮肤的间隙里。

他们进行一年一度的双人表决,主题是“你觉得我们的生日是哪一天”,听上去有些“身为孤儿的优势”的感觉。

那天源稚女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是煎蛋翻面时掉在地上引发的连锁情感反应,他闷不作声地坐在那里半天。源稚生本能地觉得不该过早地发问,但在漫长的等待里他真的迷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还是煎蛋:掉到地上处理一下也是可以吃的,基于身体因素归源稚生吃,他真觉得没什么,但大约能猜到源稚女觉得难受。别的就不知道了,等啊等啊,小猫咪还是不喵喵,源稚生觉得自己都快等出神经病了,居然在脑子里幻想起了养猫的情景。

“蛋要凉了。”他终于憋不住了。

“那给哥哥吃吧。”源稚女小声说。

源稚生真想立刻把他拉到直升机上去,在天上飞十万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甩在地上。但他用尽全力憋了下了这个秘密,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都憋红了。

源稚女局促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直到源稚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啊,就是,”他把头往下一埋,却又仿佛觉得这样没说服力,于是下巴搁在双方手腕相碰的地方,抬起眼睛来看着源稚生:“我……哥哥好久都没……那个……我了。”

源稚生觉得他本来想说“打”。他太清楚为什么要换词了,“那个”的意思也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从落在手掌心的巴掌到命令固定姿势的小游戏,夜间低声的絮语和布裙子还有祈愿绳,理性来说根本无法归类到一起的行为,大部分发生在地下室,但某种奇怪的摸不着讲不出的东西把它们都归为“那个”。那个在他们的生命里占有着奇怪的位置,仿佛维生素一样从未过量但无法想象失去。

他还很明白自己为什么好久都没有做,是从某一次他压着源稚女,双手卡着他的脸讲道理,但不知为什么忽然硬了开始的。青春期的阴茎好像有自己的大脑,随时随地都要起立视察,但唯独在那时候,这种失控简直无法忍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久没特意接触源稚女的皮肤了。

“可你最近没犯错啊。”他低声说,自己也觉得迷惑。

是实话,源稚女最近乖得很呢,有好好吃饭睡觉,注意力集中,开心的时间比不开心的时间长,甚至感觉变漂亮了,挑不出毛病。

“那就没有奖励吗……”源稚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只要在这里就有点想……”

嗯,秘密基地。

“这个也可以是奖励嘛?其实不痛的。”源稚女磨磨蹭蹭地挪到垫子正中:“我喜欢,我觉得好,你觉得呢?”

那天是否真的存在呢?应该只有小时候不懂事的那一次才对。但是那天,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比小时候胡闹要超出太多了不是吗?

源稚生脱了外套,挽起衬衫的袖子,他的手臂线条让自己觉得有点陌生,仿佛上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他还是个没什么棱角的少年——那么现在呢?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呢?

“想要什么?”源稚女的脸看上去有点红,似乎正因为激动而窒息。

“你先把……”源稚生用非常可观的速度洗干净手下厨,把蛋重新加热,弄成小块,挑在筷子上,用呼唤雏鸟的那种声音呼唤对方:“过来。”

源稚女犹豫着伸了伸手。

“手别动。”

“啊。”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并且笑起来:“哥哥。”

他低下头去,看着源稚女把双手叠放在垫子上,身体前倾,伸长脖子,先用舌头舔一下,再张开嘴,把筷子的前端含进去。他的表情就好像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煎蛋,又宁静,又满足,再没有别的缺乏的东西。

“其实我还想,”源稚生继续往“想要”这个框架里填补着:“稚女什么时候能长点肉啊。”

“我在努力嘛,哥哥。”源稚女慢慢地嚼着,想要把这喂食持续到永远似的:“一点一点来,这样比较有成就感嘛……”

他把一块有点光滑的煎蛋舔掉了,源稚生伸手接住,对于篮球主力来讲不是什么难事。

源稚女自然地凑过来,舌头舔过他的掌心,湿润,略微有点粗糙,但却带来一种非常细腻的酥麻感,他的肩膀略微耸起来,肩胛在衣服下面清晰可见。

源稚生的手稳定地停留着,感觉到他在手心里用嘴唇说:“谢谢哥哥。”

他无声的呼唤被煎蛋软化,变得无比轻柔温顺,像是吃饱了鱼的猫那样。


“哪里?”源稚女问他。

“趴过来。”

脂肪层厚的地方不容易受到伤害……远离骨骼和……远离脆弱的地方……神经分布……青春期的荷尔蒙……

“唔,为什么?”源稚女往他膝盖上爬,一只手伸过来把挽起的袖子拉高,似乎对他的手肘角度很感兴趣。

源稚生感觉自己的背上出了一点汗。默契告诉他就是这个时候,好像他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不为什么,”他说:“因为我也想。”


后面的一切就比较模糊,似乎为了感受什么而关闭了部分感官。他把手指塞进源稚女的牙齿之间,让他抓着自己的另一边袖口。

“如果疼的话,或者时间太长了,或者我弄得不对,还有,等会儿我可能会……”他想了一下,觉得解释不清楚(“如果你等会儿觉得自己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顶到了”吗?),干脆概括为:“你觉得不好就咬,用力点。”

等真的开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放屁,再不会比这更好了,从他的手掌拍下去,隔着粗糙的布料感觉到肌肤从指尖滑过的那一秒开始,从源稚女发出第一声肯定是“哥哥”的呜咽开始,一切好像都变好了,简单明了地在指尖划过,他确信自己在制造什么令人觉得好的东西,完全对得起被信任的程度。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幸福了。

他不记得是不是在那一次,源稚女在他膝盖上呜呜呜地扭了半天,牙却只是浅浅地叩着,舌尖不停地舔他的指节,他把膝盖往上顶着磨了两下,尽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确信对方射了。

也许是源稚女让他用跳绳把自己的腿缠起来那次?腿并在一起时相互摩擦会更紧密一些。也许是他在面前摆了一面镜子说想看哥哥的手怎么落下来的那一次?是去东京考试前的那一次吗?那次他轻轻按着源稚女的一侧颈动脉,缺氧很容易带来高潮。是他一声不吭地走到地下室,扯了对方的外套紧紧箍着,在留下一些齿印和手印之后才说“我们的爸爸是黑帮老大”,弄得满手都是唾液和眼泪的那一次吗?

记不清了,别想着,权当还小时候那一次吧,他劝自己。反正从源稚女侧躺在垫子上嗡嗡“以后可不可以……”开始,每一次他都铺上最干净的垫子,心里默记着能下手的位置,一下一下注意两只手上的触感,结束后尽可能不暴露太多地、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检查有没有受伤,回到家之后把最柔软的东西堆在一起,让源稚女坐在上面。每一次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阳光都很明媚,明媚得像是本能那样。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7)【年上/源风

裹脚布回忆杀又来惹

善用合集和A O 3哦


这一章还是青春前期,比较纯洁的本能情感,从下一章开始就要别扭惹,大概是想写出因为另一种情欲的加入而变复杂的感觉吧……虽然没写好哈哈哈


“哥哥。”

“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源稚生转过身去,把碗里的热气拉出一道渐散的弧线。

“谁跟你说的?”他在白茫茫的水汽后方皱起眉来:“谁在乱说——你信啊?!”

他手上动作一停,手摇电筒的光登时熄灭了,迅捷得像无可挽回的死亡。

“……有些人……那些大人们说的。”他弟弟胆怯而茫然地回答,对“大人”这个词讷讷地闷着音量。

源稚女在说话时低下头,好像是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在被子里缩成...

裹脚布回忆杀又来惹

善用合集和A O 3哦


这一章还是青春前期,比较纯洁的本能情感,从下一章开始就要别扭惹,大概是想写出因为另一种情欲的加入而变复杂的感觉吧……虽然没写好哈哈哈



“哥哥。”

“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源稚生转过身去,把碗里的热气拉出一道渐散的弧线。

“谁跟你说的?”他在白茫茫的水汽后方皱起眉来:“谁在乱说——你信啊?!”

他手上动作一停,手摇电筒的光登时熄灭了,迅捷得像无可挽回的死亡。

“……有些人……那些大人们说的。”他弟弟胆怯而茫然地回答,对“大人”这个词讷讷地闷着音量。

源稚女在说话时低下头,好像是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了,没什么蜷起来的余地,也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就连皱眉和咳嗽都很吃力。

这些只有源稚生能看见,手摇电筒是来自某场比赛的战利品,房间里没有灯,辛苦赢来的胜利证明是唯一足够亮的光源,虽然不能保持稳定和长久。门缝里渗进来的光照不亮源稚女的眼睛,而房顶角落那个裂缝也就只有通风的作用,一丝丝月光被到处乱飞的灰尘蒙住了,无法触及这两个黑暗里的小孩。

源稚女的肩膀颤抖起来。冬天太长,他病得太久了,几乎已经不能想起健康是什么感觉。阴影稍微浓重他就像是要被压倒一样,每个夜晚都像是熬过去的那样吃力,就连白天的一切都倦怠得像是酝酿着告别。阳光太稀薄了。

源稚生坐下,向他身边挪过去,继续吹手里的热水,并且重新让手电筒发出一瞬一瞬波浪起伏般变幻的光。他把碗凑到源稚女嘴边,水汽的一部分被照亮了,浮动着像小小的朝霞。

“再说一遍。”

“对不起……”

“没生气。再说一遍。”

源稚女看上去有点像是要哭,于是紧紧抿着嘴向后退去。眼泪掉进热水是电视剧一样的画面,但会把水弄得不再纯净,冬天里干净的热水是很珍贵的。

“说,我还没答呢。”源稚生的声音又低又轻,青春期把他们的声音显著地划分开。源稚女的成长在对比之下简直毫无痕迹,仿佛到死都不会长大。

事实上那些大人就是这样说的,“他活不到长大的”。

还没长大就病得要死的源稚女闭着眼,喃喃地念叨“哥哥”。

他哥哥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没有湿的痕迹,反倒是干燥到浮起一层烫手的热度,带着一些细碎的死皮,翻起来,往外烧着不多的生命力。

“我……我……”源稚女张张嘴,但好像没力气全张开似的,嘴唇中间有一部分粘在一起,气息从艰难维持着的缝隙里呼出来,声音轻轻的,很柔软,让人不详地想起落叶:“哥哥……”

源稚生把水舀起来凑到他嘴边,灯光再一次消散了,源稚女在偷渡过来的浅浅月光里往前探头,循着热气和湿润的方向,像什么睁不开眼睛的小动物一样歪着头,伸出舌头去舔,舔得勺柄在源稚生的手心里刮来蹭去。

“我是不是……要死了?”他看上去又温顺又虔诚,好像在等待着宣判而并不打算申诉:“哥哥,我会死吗?”


源稚生把他的手握住,翻过来,沿着指根摸索,觉得那些粗糙的死皮似乎变薄了一点。他们的手背都又白又细,是那种小说里描述有钱人家小孩的皮肤,但手心全是茧,有些地方针刺都没有感觉。

“你会活很久。”他的指腹在那些没有感觉的地方慢慢地转着摩擦:“我们会一起活很久,到这里再也没有茧的时候……”

“……哥哥,可是……”

他的手指沿着对方的掌根爬上去,他们共享这这些难得的毛衣和厚外套,所以即便是冬天的衣服,穿在源稚女身上还是太宽松,被带着往上卷起时露出手臂上鼓起来的伤痕,一道道的,发红发烫,皮带溜出来的伤痕。源稚生把自己手上同样发烫的某一道贴在那上面。

源稚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接近痛苦的呜咽:“哥哥……”

源稚生摸他脸颊边的擦伤,隔着被子滑过他的腿,那上面的淤青总是一块还没好就叠上另一片:“到这些地方都没有伤的时候。”

“哥哥。”

“到这里也不会开口的时候。”勺子上的水流到指尖,他把那滴水润在对方的嘴唇上,好像那是什么灵丹妙药:“没人敢对我们乱说话的时候,到那时候。”

或许要加上男人不敢再打他们的时候,但源稚生确定那天很快就会到来,他们会在那之后一起活很久很久。

源稚女的嘴张着,呆呆地望着前面,仿佛他的目光也是舔水的小动物,循着源稚生的气息往前凑着。一道新的血口子就要形成,他好像找不到什么话来跟自己微小破碎的速度赛跑,只是无意义地重复着:“可是……可是他们说……”

源稚生一把握住他的肩膀,这小东西是那种有点状况就吃不下饭、稍微不吃就瘦得吓人的体质,握起来竟然有点硌手。

“你信他们还是信我?”他提高声音,用声音里刚出现的那点沙哑低沉让自己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你得信我……稚女!我说你能活,我们会一起活很久,你要相信哥哥,你到底信他们还是——”

源稚女忽然剧烈而虚弱地咳嗽起来,在外面男人敲着墙的呵斥中,他的肺就像是要破裂那样。源稚生知道那些大人为什么用死亡诅咒他,因为那样的悲剧每天都在发生,无论悲剧的主角怎样被爱着,无论死去的小孩是不是喜欢歌舞伎和画画,在他们眼里那不是诅咒而是轻飘飘的预言。但他拒绝想起这件事,就好像在用尽全力关上一扇门,拒绝去看另一边是什么东西。

他甚至拒绝提起“死”这个字。他怎么会死呢,稚女怎么可以死呢?

“听话,听话,”他用一种孤注一掷的姿势抱住弟弟,像固执的孤狼那样压抑着咆哮(或许只是他太中二了才想起这种动物?),好像在进行什么奋不顾身的祈祷,要用自己的声音把世界上的其他一切也都说服:“你能活,相信哥哥。你得信我,我们都能活。”

“哥哥……”

“你得信我,稚女,”他的喉咙哽住了:“这个你……你必须听话,不要听别人的,你能活,不会……你只能信我!稚女,听哥哥的话!”

“我信,”源稚女的身体颤抖起来,他用力地往自己的体内注入那些话语,仿佛源稚生的保证能带来书上写的那种奇迹:“我……哥哥,我当然信哥哥!我听话,我都听你的……”

“你能活很久。”源稚生觉得自己有些漂浮在现实之外:“我们一起……”

“好,好的,”源稚女在他怀里虚弱而充满希望地流泪:“我想一起,哥哥,我好想……我想活,让我跟你一起,求求你了……”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他从小就那么多病,源稚生想,他的生命是那么的细弱飘摇,即便抱在怀里也有种要随风而逝的错觉。像一根线,一根悬在空中的线,要他在狂风里走在上面,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平衡,而周遭的人还在不停地冲他大喊大叫。

“哥哥,我相信……”源稚女的双手捏着今年的祈愿绳,困倦地不愿入睡:“哥哥,我只信你,我不会死的……”

他没有能力,不能把细绳换成稳固的桥,也不能让别的人闭嘴。他只能想办法让源稚女忽略掉别的一切干扰,把所有的生命力都投入到延续生命这项伟大而渺茫的事情上来。源稚女要全心全意心无旁骛地相信他,相信他们能相互支撑着活下去,活得很好,相信他的话语有着难以言说的魔力,相信他的手指和眼睛。

即便绳子要断了,也拽着断掉的地方把它拉直。要是他真的能就好了。他愿意一辈子都做这种事情,那样多的绳子在断裂、落下,如果他可以拉住每一条去阻止坠落,那该多好啊。

“哥哥。”源稚女喃喃地、幸福地说:“我……”

“稚女……”他想要回答,但所有的话都梗在心口,于是他一如既往地缄默,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我……”

源稚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无误,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犯错。只因为源稚女在睡眠的边缘一直念着哥哥哥哥,就好像那是什么咒语。那是无上的信任,谁能承担起辜负这个的代价呢?


源稚女终于似乎好起来了,在那段不知尽头的日子里,他总是坐在缺乏阳光的角落里,孤独地等待着不知什么的来临。阳光终于斜照进房门,他也能够移动到院子里,在稀薄但好歹存在的温暖里眯起眼睛。

源稚生夹起一小块煎蛋,喂到他嘴里。他坚持要这样做,不知道是看不得弟弟消耗体力还是觉得对方在凑过来的时候格外可爱。源稚女害着臊推辞一番也就不吭声了,不知道是真的没力气还是觉得这样吃起来特别香。

他们终于有了说轻松话的力气,源稚生嫌他莫名其妙对着太阳流眼泪,源稚女说他不肯教自己煎蛋。

“张嘴,”偶尔有水端了半天等不到小动物凑过来的时候,源稚生挠挠眉毛,为自己那点“病人每小时要摄入足量水分”的小小迷信而焦急起来:“今天喝水喝得太少了,过来,怎么,要我嘴对嘴喂你吗?”

源稚女大惊失色地打了几个喷嚏,在裹上来的围巾里瓮声瓮气地逼问他:“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在书籍和电视剧的目录上也像是双胞胎,何况这个小镇给他们的选择很少。源稚生想了一会儿,选了一个对方以“大家最后都死很惨真是太悲伤了”为理由明确拒绝观看的东西:“……三国?”

“……谁说的?”源稚女再一次惊得鼻尖抽动。

“呃……曹操。”

“真的?!你真的看了那个吗?”

“真的,我还能背呢。”源稚生在逐渐偏移的阳光里两眼一闭,开始胡乱说中文:“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源稚女就相信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都相信了。他读所有能找到的书,头天晚上挨了打第二天照样在操场上全程领跑,能从这样一句话里读出责任感来,毕竟他是源稚生。

谁也不知道他会在大考前失眠,整夜地盯着墙上的裂缝,手指握得太久而几乎拿不起笔来。东京的考场会是什么样的?不能出错啊。挥竹刀时为什么那样狠戾呢,或许心里含着杀意吗?但是,一点错都不能有啊——他怎么会在看书时忽然走神呢,为什么会忘记刚看的知识点,却把颜色艳丽的少女言情记得那么牢?下腹的热度在考前的夜里总是散不掉,看见皮带时会思考厨房里的刀是否足够锋利,躁动和希望随着骨骼肌肉日渐拔高,然后他对着源稚女说来自奇怪小说的奇怪对白。


错了怎么办呢?


他这一生的失败屈指可数,所以记得格外清楚。他拥有的不多,常常觉得只有一步不错才能达到目标,否则手里的绳子就会断掉。但他看起来完全不为失败所动,他话不多,并不倾诉也很少叹气,仿佛是一种对失败的止损,觉得如果有人来安慰,失败就会延长。

“哥哥。”源稚女的手指缠在他的手指上:“哥哥。”

他闭上眼睛,想着在源稚女的眼前这一切是黑暗的,感觉真奇妙,对他来说房门一关就是这样的吗?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准确地找到源稚生的手指。

黑暗之中的记忆被搅合起来,混为一体。考前伤了手指,考试失利,比赛失败还弄折了骨头,被绯闻对象当众骂了一个课间,因为流言而失去所有的朋友……一旦遇上这片黑暗,源稚女的呼吸和手心都湿润轻柔的黑暗,就全都混在一起,再也不清晰、不刻骨铭心、不令人绝望了。

源稚女钻过来抱他,逐一磨蹭着他的指腹直到所有的手指都放松,让源稚生积攒在骨骼里的力气在拥抱间烙在自己身上。他轻轻地唱歌,在歌声间他们相互抚摸,像互相舔毛的小猫那样舒服地发出呼噜声。不需要爸爸妈妈,不要管他们,我们有家,我是你的家人,谁会不要你,我要你,我可以是你的妈妈,你可以是我的爸爸,像过家家的时候那样。

生物老师说,动物有游戏的本能。是本能。

“哥哥,”源稚女说:“要我帮你吗?”

人类却会在本能前手足无措,源稚生总是能想起自己等了半夜都冷静不下来却不肯动手的那次,他跟自己的世界闹着别扭,顺带也跟本能拗着劲,好像那样就很了不起似的,谁说的考前打飞机会运气不好来着?小镇的性教育真糟糕。

记忆中就那一次,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他们分享夜晚、田埂、夕阳、食物和水,分享生命的疑问和一部分灵魂,为什么不能分享别的呢?源稚女帮他似乎只是一种特殊的自慰,完美地解决了一切焦虑带来的失眠。源稚女的皮肤要更柔软一些,掐在上面是有弹性的,多少说不出的力气都消融在里面,脱力的一瞬间热度消散,紧绷的绳子另一端放松了,困意来袭,好像刀刃忽然回鞘,夜晚变得香甜起来。

如果他考前失眠,源稚女就会问他,又热切又天真,很想帮忙的样子。但真的就那一次,一旦想着还有这个退路,也就不会再那样辗转反侧了。

真的就那一次,明白了一些大人们的规则后,他怀疑自己犯了错误。但不知为什么,可能源稚女知道他的一切错误,可能他在夜里的听力和嗅觉让他变得像小妖怪一样不同寻常,似乎他是一口深井,能吞没许许多多可能的差错而寂静无声。

至于后来在地下室,那要更复杂一些,不过不要紧,仅仅在这里,错了也是不那么要紧的。


所以,说错话也是不要紧的。

其实他觉得嘴对嘴似乎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种接触。他相信源稚女也感觉到了,所以不会大惊小怪。他们之间有那种万物生长一般的默契,潮汐,荣枯,日出日落,理所当然。拥抱,微笑,训斥和无声的言语都有自然的规律,只需要跟着心里的旋律走就好。

那么多奇怪或寻常的回忆,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唯一的条件不过是双方都完全付出真心。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5)【年上/源风

请善用合集,谢谢

A O 3上为六千字一章 这里拆开是因为大概会有敏*词


他们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

其实不算是走进,只不过源稚生在墙上随手一摸,一个什么装置忽然跳出来识别了他弟弟的虹膜。或许是别的什么更高级的识别方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时刻注意着房间内疑似入口的结构,就好像他不确定自己的随手一摸带着多少侦查的成分。

源稚女叹了口气,伸手划开一扇门。

然后他们就在这里了。很大的房间,齐整冰凉,犹如被切割后的豆腐排列在童年的视平线上。墙壁的一部分被往外再推了一层就多了某种秘密的气息,一整个完全符合人们对风间琉璃幻想的房间,符合到稍微内行的语言描述都好像辜负了这种冰冷的整...

请善用合集,谢谢

A O 3上为六千字一章 这里拆开是因为大概会有敏*词



他们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

其实不算是走进,只不过源稚生在墙上随手一摸,一个什么装置忽然跳出来识别了他弟弟的虹膜。或许是别的什么更高级的识别方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时刻注意着房间内疑似入口的结构,就好像他不确定自己的随手一摸带着多少侦查的成分。

源稚女叹了口气,伸手划开一扇门。

然后他们就在这里了。很大的房间,齐整冰凉,犹如被切割后的豆腐排列在童年的视平线上。墙壁的一部分被往外再推了一层就多了某种秘密的气息,一整个完全符合人们对风间琉璃幻想的房间,符合到稍微内行的语言描述都好像辜负了这种冰冷的整齐。只是一些……鞭子绳子,皮革金属,方形环状,厚重轻薄,更多的是叫不上名的奇形怪状,在深不可测的柜子里盯着他们——主要是我,他想——看,光线沉默,黑暗嘈杂。

“这里比较适合……”这地方的主人环视房间中部的各种支架和平台,声音略微带着失血的苍白。还真是这样,寂静冰冷,边缘分明,不像卧室那样充满着柔软的多余触感,反倒像是研究所或者医院——在带着快过载的挑逗气息时它们也带着医疗般的味道,真是件奇怪的事情。

源稚生往里走,大概选择了一个类似单人床架的东西作为目标。源稚女拎着急救包,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自己的左胸口,手指有些神经质地抽动了几下。

他在自己住的地方搞了一个要识别本人的道具仓库,却又如此轻易地让源稚生进来,然后表现出绷紧的样子,按住心口像是怕心脏被看见似的,却因为手臂过于僵硬让外套滑了下来,在地上蹭出的污渍和裙子艳丽的红色在黑色为主的房间里显得非常有温度。

裙子的背部是绑带式的,源稚生拿不准自己应不应该联想到绳索,尽管他的眼前不到一米处就有不下五十条各式各样的绳索。他忽然觉得这里像个洞穴,用于冬眠和舔舐伤口的那种。

“这是张床吗?”

“……差不多?”

“那就好。”他一边毫无作用地揣测这张“床”的前后左右那些装置到底是干什么的,一边把弟弟放在他自己开凿出的洞穴中央。

他以为源稚女会蜷缩起来,寒冷受伤或者焦躁不安中的动物都会这样做。但是并没有。他感到一种类似安慰的情感。这里带着一点使用的痕迹,比其他地方都要明显,泛滥的联想让他觉得这里是洞穴中最温暖的角落。至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舒展地躺着——

“脚。”

“唔。”

那只脚就乖乖地伸过来了。

源稚女走不了的主要原因是他把自己的脚给割伤了(这样说有些奇怪,其实是敌人制造的碎片把他割伤了才对),草率的包扎在长时间不遵医嘱的行走后连根纱线的痕迹都没留下,地下室的灰尘被血混成泥浆,涂在任何敢暴露在外的伤口里,让它们乱七八糟地发炎。



风间琉璃在那些玩具们的包围圈里仰起头,没有痛觉一样保持平躺,单脚伸直,视线穿过吊索具,绕过镜子,终于触及了天花板。源稚生打完招呼的下一秒酒精就接触了伤口,他低低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就没声了。那些伤口都不怎么紧急,但很麻烦,所以被留待现在处理。

裙摆在膝盖,没有被碰到。他按在胸口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着痕迹地抹了抹衣服上的皱褶。比起源稚生被盯着背看时的一番思索,他要坦荡很多,因为确定自己现在看上去很像一把枯糟糟的红白花瓣,怎么努力都伸展不开,就算在茶杯里被开水煮得沁出颜色也是皱的。

棉和酒精在伤口周围,轻重缓急,深浅快慢,带着疼痛抚摸血肉。手指捏着脚……小腿的线条不太健康,皮肤上有白色的永久性斑痕,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凸起来纠葛在一起(他最近体脂率掉得有点吓人),指甲里估计还有黑色的泥——就连中学生身体卫生检查第一关都过不了,更别提观赏价值了。

何况还有更值得担心的事情。

“咝……”他试着在伤口被翻开时发出一些细小的呻吟,手心出了汗印在胸口,微微濡湿的感觉紧连着绳索似的吊带。手指从绳索下翻进去,绳索很安静,或者被喘息掩饰了声音,他的手指触到红色下面,一指长,又细又确切,手指滑过时只有指腹有感觉。他低下头,源稚生也垂着头,往后梳的头发有一些向前落下,那些头发的阴影晃动与脚上的触感变换是一致的。

非常近,不知为什么,比起在浴室里感觉要更近,比起背影来讲,手指更贴近一些……但仍然是没有互相看着的距离,一刻不停地用嘴唇呼唤也不会被发现的距离……脚那边立着偶尔会用的拘束架,那影子的一部分和源稚生的影子一起压下来,还有一部分像是纹身那样贴在对方的身上……源稚生的视线忽然歪了一下,他的呼吸霎时间被切断了,手指在衣服里把自己抓出了血痕,但他哥哥并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按住他的膝盖,按下他差点到来的痉挛。

源稚生继续折腾他惨不忍睹的伤,又专注又单一,无辜得非常好看,认真得什么秘密都发现不了。他的手指划过整道细长的痕迹,这简直就像在悄悄自慰,大概偷情也不过如此。而疼痛继续轻柔地入侵他,琐碎得像漫长田埂上一枚脚印里积水产生的涟漪。

这让他想起浴室里明亮的灯光,一切都无所循形似的,但他只顾得上仔细地看人家的背,为胆怯所以称不上贪婪。向下延展的脊椎和向上绷紧的肩胛还有附着其上的一切都是好的,没有比这更妥帖的肌理了。源稚生背对他时信任得简直有点笨,让他觉得哪怕真的舔到脊椎在颈后的凸起上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但是——但是即便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的,仅仅会是一揭而过的尴尬。对吗?他望向源稚生的侧脸,完全被阴影盖住了,无法揣测眼神。

有一点点光从线条妥帖地耳廓边渗过来,半透明的。他的脚踝忽然一阵灼热。



“好了。”

“嗯……嗯。”源稚女伸出手,把铺在身下的外套拉起来,盖住自己的左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横在眼前,像是觉得他太亮了:“我……”

源稚生叹了口气,挠挠耳后,直起身子放松脊椎,忽然俯下身去,拉着外套的边缘,像包馅饼或饺子那样盖在他弟身上。好像一个卷饼。

“没事的,”他难得在处理伤情时费这么多话:“我尽量……”

大腿侧后方,擦伤,被灰扑成了褐色。一只手握住脚踝往上推,把裙边卷起来,尽可能少地裸露肌肤,仅仅专注于伤口就不会想东想西,比如忽然荒谬地觉得可以用身边的“道具”来做点什么……比如握着那截脚踝忽然忘记撒手。


源稚女的脚踝上有一道纹身,纯黑色半指宽的踝环,没有任何花色,完全是一道被拓宽的、水平的圈,等待着幻想为它加上涟漪。

很难不联想到绳索,更难不去注意,最难的莫过于在注意时不被踝部的线条弄得思绪飘忽——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吧,如果他不是源稚生的话,其实挺容易这样自己糊弄自己的,但他不能。

筋骨血肉在皮下绷直,细而分明,鹿一样的脚踝。鹿有脚踝吗?他们像十年前一样不知道。他们从不知道鹿的脚踝怎么定义和计算,从哪里开始,又在哪里结束。无边无际,细细长长,鹿取的夏天结束了,尽管他们从不清楚起始的原因。

仿佛很脆弱,很容易被一截红色或黑色圈住,事实上也是如此。保护和束缚像是环的内外两侧,圈环是领地、家园和怀抱。这世上有那么多的圈,赶跑一个另一个也会来到脑海。手指形成的圈,红绳围成的圈,皮带,绳索,甚至可以被手铐给铐住——那么细和苍白的脚踝,像是一层雪贴在骨骼的概念上,似乎比手更灵巧。手铐的另一边拷在另一侧脚踝还是什么物体上?交叉拷还是顺位?手铐放到多紧时会留下勒痕?


源稚生揪住自己的思绪,把它拉回眼前扣住。

此案大致发生在三分钟内,三分钟内他的下腹对眼前的脚踝很不礼貌地发热和轻颤了无数次,考虑到他本人的失血程度,这更加不妥——如果不说是罪孽深重的话:

首先,对方(为了救他源稚生的命)受伤了,正等着他处理伤口;

其次,即便受伤,这脚踝也就能在三分钟内弄死一个(神游的)人五百次吧;

最后,无论他(的脑子)是如何(自行)地在纯粹的黑色里看出祈愿绳的纹路来,或者他的情感是如何泛滥到能对着一截带纹身的脚踝失控,这个东西也很可能是……

……是什么呢?他完全想不出来。

这也正常,源稚生接受自己的认知很浅薄,也许他并不是真的了解BDSM或者别的什么,他只是在脑子和虚无的网络上而并不在现实中探索,万一网上的东西都是那些真正的圈里人拿来骗大家的呢,万一真正的圈里人私底下其实是在研发新能源武器呢?

他和源稚女,或者说风间琉璃,这个站在圈子核心的人,之间,有什么鸿沟,那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源稚生给自己划了较为夸张的心理底线:大概那是因为某个他压根就不知道的人或事件,并且重要到可以划下唯一一道纹身的地步。

真是一点都不令人觉得沮丧。

也不一定,或许只是因为真正的黑道头子(而不是他这种快要过劳死的假黑道头子)品味很高,不屑于纹浮世绘。

这完全不令人觉得疏离。

或者,嗯,那什么,没准那是足交安全线,呃,看上去还是个可称为安全的程度,虽然他不知道那样的话还能不能称之为足交。

不过无所谓,他只希望那不要是拳交安全线。


一分钟想出名称

安利及梳理(二)原著Bug修补【吐】指南【嘈】

占tag致歉 我又来了 我带着虎头蛇尾的吐槽来了:

1、废话

2、正文(吐槽),轻微教材/论文风格,可能引发学生党强烈不适

3、废话

【我还是那个废话很多的我……】


1、废话

呃,其实应该先发(二)按时间线的情节梳理和尝试补足逻辑,但是原著的逻辑实在是太……了时间也很模糊,而且开学之后手头上没有纸质版(我自己的书有大量标贴索引和批注其实只消打字到电脑上就好了啊……可惜开学前没弄完QWQ)只有电子版(实名觉得难用),梳理过程血虐(其实要弄也能强行弄出来但是我觉得太难了就退缩了……我(太难了……)所以至今都没弄好……还挤占了不少快乐写段子的时间,真见鬼(BDSM...

占tag致歉 我又来了 我带着虎头蛇尾的吐槽来了:

1、废话

2、正文(吐槽),轻微教材/论文风格,可能引发学生党强烈不适

3、废话

【我还是那个废话很多的我……】


1、废话

呃,其实应该先发(二)按时间线的情节梳理和尝试补足逻辑,但是原著的逻辑实在是太……了时间也很模糊,而且开学之后手头上没有纸质版(我自己的书有大量标贴索引和批注其实只消打字到电脑上就好了啊……可惜开学前没弄完QWQ)只有电子版(实名觉得难用),梳理过程血虐(其实要弄也能强行弄出来但是我觉得太难了就退缩了……我(太难了……)所以至今都没弄好……还挤占了不少快乐写段子的时间,真见鬼(BDSM倒是写了不少Orz)

……哈咯大家好,我是废话很多的段子手。

我CP=源稚生X源稚女|风间琉璃,性癖:性行为上插入/纳入方固定,大概可以表述为不拆不逆。其他见主页简介。

本文非常主观,绝对的CP滤镜视角放飞解读,跟原著没啥关系,跟江南没仇,一切问题都是我的问题,不适千万退出。

不是啥正经东西,开篇一个论,全文靠瞎编,一本《龙3》做参考,全文就这一个参考,都不列参考书目的破玩意。


2、正文

《论“补Bug”:就围绕我CP的悖论进行简单探讨》

绪论:

我CP及相关的故事和人物由于不处于主要位置、全书行文大局、作者特色等种种原因,可能会出现出现逻辑不够清晰、细节不够明确、前后不太一致、不是特别符合常理等情况。本文尝试对一些情况所属悖论做简单的归纳提炼和解读,并希望鼓励广大群众对这些悖论进行思考和再创作。

Bug是开放的,也是活泼的,Bug是可怕的,也是充满挑战的,Bug可以是思绪的断送者,也可以是同人精彩设定的摇篮。

本文首先对对“外貌悖论”进行综述,接着阐述外貌第一、第二悖论及第二悖论强弱定理,然后提出可能的解决方案,但作者功力不足,于是烂尾;

接下来本文会对“大Boss身份乱舞悖论”进行综述,接着阐述其矛盾点,接着,作者提不出什么简明的解决方案并选择关上文档,本文结束。

本文还试图对“人格悖论”和“梆子悖论”这两个可怕的悖论进行阐述,奈何功力和时间限制,只好作罢。

特别注明:

本文采用弃疗式写作,具体特殊符号及含义为:()内是猜测,用来补全逻辑。【】内是吐槽。

正文:

一、外貌悖论

又名“为难画手定理”、“写手随便写但是脑子里没有画面悖论”、“江南脑子里的阴柔到底是什么样的”之谜、“这就是为什么永远不配有好的官设吗”之谜、“一千个人脑海里有一万个他哥他弟”等。

定义:指我CP的外貌(包括气质)前后描写不一致,达到了令人迷惑的程度。

一、1、外貌第一悖论

又名“到底长得像不像”悖论。

一、1、1、定义:源稚生和源稚女|风间琉璃在外貌上,与对方的外貌处于相似和不相似并行的不稳定状态,且难以提出两种状态间明确的界限,从而导致迷惑的悖论。

一、1、2、阐述:

——【应该】从小两人的外貌气质就大致是:

都很漂亮【哦】,基础形容词是清秀、阴柔(江南,201?,《龙族3》)。

昂热说的是一个阴柔一个妩媚(江南,201?,《龙族3》)……跟校长比起来那确实是都算柔的吧(DZS,2019)。

——以下为作者身边对朋友个人意见的采样:

“江南的外貌描写简直,啊,一说他哥他弟就像女孩女孩女孩,特么的到底是哪种女孩,女孩是很多样化的好吗,老娘也是个女孩,老娘像吗???”(段,2019)

源稚生要引人注目得多,源稚女似乎比较平凡阴柔。

【嗯?不是说都很漂亮吗?(子,2019)】。

源稚生是那种校草级别的大众情人。

【虽然是他弟说的但莫名觉得很可信(手,2019)】

他弟似乎没什么桃花运甚至很受取笑【对比之后的“她们的态度转变了”,哇居然会看你还会微笑啊真是好大的转变啊bushi】。

——以下为主要盖章相似的证据:

他弟轮廓/眉眼跟他哥蛮像。【甚至开玩笑说会被误认】

他哥能认出他弟是因为那就像是女装妩媚版本的他(江南,201?,《龙族3》)。

他弟说担心去蛇岐八家的地盘转一圈会被鞠躬,也就是说日常很像。(江南,201?,《龙族3》)

小时候的照片上比较像。(江南,201?,《龙族3》)

……

——以下为主要盖章不相似的证据:

直接说他弟长得不像他哥【?蛤???】。

他弟说自己从小长得不像他哥【?蛤???啊????啥啊???】。

同学说他弟不像他哥的弟【……………………】。

他哥更英气、锋利、凌厉挺拔【嗯……】,他弟更妩媚、婉约秀美、明艳【Hum?】。

他哥的“邪眼”,我个人认为差不多就是眼神很凶【完全错误】,他弟没有类似的特征。

比喻的时候:武士的长刀和少女的怀剑、披甲的将军(这时候他哥都龙化了……)和纤细的女孩啥的……比较强调对比的时候就会显得差别很大(江南,201?,《龙族3》)。

……

……

……

PS:以上为不完全叙述。

一、1、3、可能的解决方案:

写作:1、江南怎么写你就怎么写,笔在你手上你想写啥样一句话的事,开心最重要;

           2、选择一个比较靠谱的设定,其他的作为特殊情况偶尔提及,比如基本设定为“很像,大概是同卵双胞胎的程度,只是个人风格和气质区别很大,经过刻意装扮后不会太容易被一眼看出有血缘关系”,或者“异卵双胞胎,没有特别相似,个人风格和气质区别很大加强了不相似,但是五官细节和特殊角度特殊表情很相似,在此基础上仍然能被一眼看出有血缘关系”;

           3、问就是化妆=易容;

           4、不写外貌。【可能是最快乐的写法】

绘画:反正也没有服众的设定(M字刘海啥的不算),您开心就好,画出来就是牛逼。


一、2、外貌第二定律

又名“超级为难画手定理”、“写手随便写但是脑子里太多画面悖论”、“江南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之谜、“这就是为什么我儿子不配有好的官设吗”之谜、“一千个人脑海里有一亿个他哥他弟”等。

一、2、1、定义:源稚生和源稚女|风间琉璃在外貌上,与自己的外貌描写处于不一致不稳定的状态,从而导致迷惑的悖论。

一、2、2、外貌第二定律弱定理:

主要指源稚生在《龙族3上》和《龙族3中》里的外貌描写与《龙族3下》的外貌描写处于不一致不稳定状态。

阐释:

一个不一定被大众接受的简化说明:“在这之前,他是阴柔值和’像女孩’担当,但是,忽然,在某个点之后,他变成了……反正就是英气值陡然上升的感觉……”(不愿透露姓名的读者,2015)。

作者认为,这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能自洽,因为这一变化是在开始频频被放在他弟边上对比之后产生的,对不是特别在意这点的读者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一、2、3、外貌第二定律强定理:

主要指源稚女|风间琉璃在里的外貌描写处于极其不一致、不稳定的状态。

一、2、3、1、阐释:

1、化妆改变一切。

2、他用一点颜料就能画出改变一切的妆。

3、梆子改变一切。

4、化妆和梆子的组合效果、必要性、次序不能推出。

5、十七岁的时候,喝药也能改变一切。

6、本身长得怎么样无法推出,或者说江南的审美不稳定。

7、气质改变一切/自信改变一切。

……

一、2、3、2、解读:

你能相信吗,其实,比起人格问题来说,这还都不算个事儿。



二、大Boss身份乱舞悖论

定义:围绕赫尔佐格/邦达列夫/橘政宗/王将/影武者,产生的扑朔迷离、爱恨纠葛、不明不白的状态。

二、1、采样问卷:

【老实说,赫尔佐格这个牛逼大Boss表现得完全不牛逼……他的身份可以说是整个故事里最大的Bug之一,还是那种令人发笑/发指的Bug(段子手,2019)】

二、2、背景综述:

1、赫尔佐格/邦达列夫为真实身份,但谁是谁的逻辑不稳固;

2、橘政宗/王将为扮演或虚假身份,但谁演谁的对应不清楚;

3、但是结尾身份揭露又很牛逼的样子;

4、于是江南搬出了影武者企图蒙混过关;

5、【脏话】。

二、3、阐释: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如果他想要达到控制【不一定是扮演】两个身份的目的,他起码要做到以下几点:

1、作为橘政宗/露脸出现时,是赫尔佐格;

2、作为王将/戴面具出现时,要能执行自己的意愿并控住场子;

3、不被认出王将和橘政宗是一个人——即使可以戴面具,外形、肢体动作、语言语气等也很容易暴露,参考刑侦技巧。也就是说,不能用两个身份接触同一个拥有识别能力或比较敏锐的人,或者一群人。如果他同时扮演两个角色,那么要保证橘政宗从一开始就不近距离接触源稚女和其他猛鬼众的人,同时保证王将从没接触过源稚生和其他蛇岐八家的人;

4、不被认出王将有用其他人扮演——根据生物专业人士 @松明 的说法,每个人都有独特的MHC分子,如果源稚生和他弟是感官敏锐的混血种,那么肯定能识别这种气味的独特性,再加上上一条,也就是说,在远处扮演晃一下就模糊地消失,还有点可能(吧……?),近距离替身,基本不可能;

5、在假死的时候没有真的弄死自己,要知道,他两个身份都同场假死了,王将这个身份更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切成了几片,根据上一条,风间琉璃不大可能在近距离盘旋时居然分不出他是真是假,而且为什么不守着尸体确定一下呢至少可以确定不是同一个人复活吧(@翡色意志,2019);

6、勇于切腹并敢于被切掉四根指头,并且笃定源稚生不会让他切腹成功……真的很有勇气;

7、如果两个身份要同时——甚至不用说同场——出现的话,分身乏术,而又不能让替身近距离接触他人;

8、一个人处理蛇岐八家和猛鬼众两边的海量事务,左右手互搏,且暗地里还要密谋巨大阴谋;

9、接触巨多危险的生物和药物,既不能泄露秘密,又不能把自己弄死;

10、而他甚至没有一个响亮的言灵;

……

那……那可真是太厉害了啊!


作者提不出什么简明的解决方案并选择关上文档,本文结束。

感谢观看。


PS:本文还试图对“人格悖论”和“梆子悖论”这两个可怕的悖论进行阐述,奈何功力和时间限制,只好作罢。让我们等待作者延迟毕业后的第二篇文章吧。

【TBC(什么????TBC?????不要啊!!!!!)】


2、废话:

……我好困啊,但是我又很兴奋,所以我留着空位,以后有废话了再来说……

总而言之就是我觉得头号玩家能比较快地大概一个月几万字更到结尾,BDSM我之前估计错了现在看来起码还得十万字但好歹也知道咋搞,按照这两个在我脑子里占的位置,写完头号应该会回头填坑,写完BDSM我就有足够的脑子和心思写烟草了,而写完安利梳理我就有时间写短篇了……其实找原著的各种细节就是短篇产生的契机啊……

接下来大概是:

另外两个悖论的吐槽

探讨怎么对原著进行二次创作【确定不拿这个时间来写东西吗…… 

原著情节综述和试着补全逻辑【这才是真正安利的东西啊!!!】

综合一切信息进行角色介绍

完全自我放飞的解读和彩虹屁【?

…… 嗯……真是很少呢…… 


祁_淼
我又来放屁了请把视线移到右边那...

我又来放屁了
请把视线移到右边那对热恋少年上
(双源年上是真的!!!)
(稚生这英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稚女这动作和神情,我已经在脑中脑补几万字甜文了(够了你)
稚女太🉑爱了,我好到不行(为什么稚女那么瘦啊啊啊心疼还有满脑子皇色废料…)

稚女换了个风格品质都掉了,我佛了,看在你原画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一点点原谅吧

我又来放屁了
请把视线移到右边那对热恋少年上
(双源年上是真的!!!)
(稚生这英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稚女这动作和神情,我已经在脑中脑补几万字甜文了(够了你)
稚女太🉑爱了,我好到不行(为什么稚女那么瘦啊啊啊心疼还有满脑子皇色废料…)

稚女换了个风格品质都掉了,我佛了,看在你原画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一点点原谅吧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九】

大家久等了!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了十万字的游戏,终于来到了激动人心的现实剧情部分【不是】感谢赫尔佐格【嗯???】

生活稍微有空一点了,我希望能越来越有时间写东西www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酒曦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之走嗷3吧,全文搬了嗷3,还有沙雕小标题:

源稚女不见了


大家久等了!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玩了十万字的游戏,终于来到了激动人心的现实剧情部分【不是】感谢赫尔佐格【嗯???】

生活稍微有空一点了,我希望能越来越有时间写东西www


本章CP有/暗示:

源风/双源年上

酒曦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总之走嗷3吧,全文搬了嗷3,还有沙雕小标题:

源稚女不见了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路明非【十八】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

本章为他哥他弟主场,虽说如此还是请确认自己接受别的CP。庞贝和上杉越作为胡乱抒发父爱的人物大量出场,另外我觉得双份小团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胡乱

这几章都是剧情成分比较多,下一章正式转最后一幕这样子…… 


废话时间:

嗨各位,好久不见,开学的这一周我真的是忙到起飞,physically累坏了,几乎没有生存所迫之外的其他事【?又不是搬砖X】,所以在写文上鸽了自己www【?倒是笑得挺开心的?

之后应该就能正常生活啦!今晚忽然就发文,可能是大脑需要换事情做放松吧,写完反而觉得脑子没那么累了,也许睡个好觉明天就一切都好啦,希望能多写点,我脑洞挤压快...

头号玩家AU

请善用合集

本章为他哥他弟主场,虽说如此还是请确认自己接受别的CP。庞贝和上杉越作为胡乱抒发父爱的人物大量出场,另外我觉得双份小团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胡乱

这几章都是剧情成分比较多,下一章正式转最后一幕这样子…… 


废话时间:

嗨各位,好久不见,开学的这一周我真的是忙到起飞,physically累坏了,几乎没有生存所迫之外的其他事【?又不是搬砖X】,所以在写文上鸽了自己www【?倒是笑得挺开心的?

之后应该就能正常生活啦!今晚忽然就发文,可能是大脑需要换事情做放松吧,写完反而觉得脑子没那么累了,也许睡个好觉明天就一切都好啦,希望能多写点,我脑洞挤压快要爆炸了。

其实安利梳理、BDSM和烟草都有在写……但是我看了看我自己,不到五千字左右并且有一个完整的起承转合情感抒发而且结尾卡得不错,我好像是羞于把文发出来的……【。】

也来不及回复评论什么的,不好意思啦,就这样晚安吧


Ready?Go——

“嘿!只是把钥匙拿下来而已!”陈墨瞳不无愤怒地呐喊着:“有那么难吗!”

他们都伸着脖子,看着风间琉璃在钥匙边晃来晃去,似乎他想跳个什么庆祝的舞蹈,但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开始。他伸出手,但忽然偏移了几厘米,有时他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给挡住了,总之他就是在钥匙周围打转。



“等一下!”源稚生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大喊:“我们在——”

几个气喘吁吁的家伙站在车门外,风魔小太郎的声音回响在他们的通讯器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游戏!”源稚生有点想一拳砸烂那个通讯器。

源稚女的妆容和裙子让几乎所有人都很是大惊失色了一番,为他们争取了移动到钥匙旁边的时间。但接下来就没那么幸运了。离开活动带,你的移动就不能被识别,于是他的游戏角色就那么站在钥匙旁边,而队友们疑惑地互相询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一个老头子在怒吼的声音?”

“别碰他!”源稚生希望自己听上去不要像个和暗恋对象一起被敌军俘虏的主角似的,但他无法在风魔小太郎摘下源稚女的全息眼镜时保持安静,尤其是风间琉璃的手指离钥匙只有半厘米远时。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万一还有时间限制的话,这一下可是把钥匙都给碰没了!

源稚女惊叫了一声,钥匙从他手指上擦过,他都能感觉到金属摩擦手背的触感,但是,没有抓住。

好消息,似乎没有延续时间限制。

坏消息,对方人超级多。

“喂!你们干什么!”上杉越在一群保镖的“友好”包围圈里大喊着:“他们只是想要练习双人花样滑冰而已!你们在阻碍奥运冠军的诞生!”



“好像……还不止一个老头子。”听力很敏锐的陈墨瞳表示。

她好像还听到隔壁狄克推多在收拾什么东西,哦,对哦,他们是来旅游哦不,是来追寻真爱……找人的来着。


他俩的真爱正在楚子航家打游戏,隔壁传来(又一次喝醉的)苏小妍放声高歌的声音。苏茜余光瞟着楚子航,他正穿着鞋底活动带,行走于卧室和厨房之间,目标是热一杯牛奶。

芬格尔摘下全息眼镜,在自己的狗仔专属打字板上写下“日服前二疑似在现实里开房被家长抓了”。



“……所以说现在的问题是……嗯?”风魔小太郎长篇大论到一半,忽然发现源稚生的目光充满了深思,一看就不是听这种议题时会露出的眼神:“源少主,你有什么想说的?”

源稚生好像没听出他话里的机锋,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蹲下,飞快地钻出包围圈,绕到他身后,轨迹比大风中的塑料袋还不可捉摸。风魔小太郎眼看着他说了句什么,但是完全没声音,随即认识到那并不是说给自己看的。

他的心情还没从“嗯???”变成“果然不该让他上太多格斗课!”就被源稚生一把夺过全息眼镜,扔到包围圈内。

源稚女站在那不动,而他哥,没人抓到他半根毛,他扔完就一路蹿到车厢里去了。

风魔小太郎震惊之余,心说源稚女怎么可能接得到!

但是人家接到了,并且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戴上然后用力一跳,好几个人都不禁后退,以为他是打算给自己一个耳光或者忽然开始跳舞。


这里没人知道尼伯龙根里发生了什么令人惊叹的事情。

许久没有变化的悬空记分板忽然爆出一阵烟花:

……

「SECOND KEY:」

「风间琉璃」…… 

过了几秒钟,另一项信息加载在后方:

……00:09:28……

整个尼伯龙根沸腾了。

如果你站在那种每个窗户里都亮着全息眼镜灯光的居住区,此刻你能听见整齐划一的倒吸气声,就好像要把整个区域抽成真空似的。

接下来,此起彼伏的尖叫、欢呼和掌声,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所有频道。



一阵热烈的掌声传来。

源稚女下意识地以为是游戏里的声音,转过头去却发现是——

“不愧是我儿子!”上杉越使劲地喝彩、吹口哨、挥手,一个人整出了一个应援团的感觉。

这一招源稚女到底是哪里学来的!难道是源稚生教的?只听说源稚生有教他打篮球啊!风魔小太郎心说果然不该让家族继承人们上格斗课!难道他在没几天就被劝退之后参透了格斗的本质?!

“你到底在干什么!”他扶着心口怒吼。

源稚生从车厢里翻出来,还戴着那个破眼镜,或许在年轻人们眼中很帅但在此刻的风魔小太郎眼中就像个卖艺的盲人。家族未来的希望就这个样子,看得风魔小太郎快要心梗。

“计算。”他有点懒散地摘下眼镜,上杉越肯定这个语气是专门摆出来给某些人看的:“第二把钥匙,最少二十八秒。”



「SECOND KEY:」

「风间琉璃」00:09:28. MVP:明明

「天照」00:00:28. MVP*:天照

【*MVP=全场最佳/Most Valuable Player,第二个挑战的形式是为团体准备的,因此有MVP这回事,而且限制时间所以有计时记录。路明非第一个触发了关键线索,还差点把命搭进去,所以是第一场的MVP(……嗯?),因为游戏不能判定是有心还是无意啦XXX。】



赫尔佐格把鸡尾酒瓶给摔了。

“不能再拖了!”他怒吼道:“现在就行动!”



路明非忽然背后一凉,就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正要发生。

他左右看看,发现大家都热火朝天,完全没什么不对,于是将嘴里的话嚼了嚼吞下去,权当对肚子咕咕叫的抚慰——打起游戏来甚至连饿都忘了,要不是这一激灵怕是能饿到晚上,真是感人。

破解钥匙的喜悦和28秒的战绩完全挑起了这帮大佬的斗志,他们暂且都把风间琉璃在钥匙面前的诡异表现给忘了,争先恐后地热身,准备进入第二个挑战去拿钥匙。



庞贝·加图索的手机忽然响了。

响得真不是时候,他正在阔谈自己对天文的见解,虽然语言里有一种前戏的意味,对面女人的眼神看上去也像是想把天文望远镜伸进他的衣服里面鉴赏胸肌,但这舒缓前奏是一段体面的关系所必要的。

体面的意思是双方看上去和摸上去体面,在这一点上庞贝还是很有信心的。

手机响得不是时候,但他不能不接,因为这个电话只为家族而响。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的,他恨不得跟家族脱离关系,奈何不能,还要靠家族供着吃穿住行呢。

庞贝告别望远镜女,揉着自己被酒气熏红的(线条挺直优美的,某不知名男士补充)鼻梁:“……你说什么?”

“合作,哦。嗯?!跟谁?黑天——”庞贝掐住自己的喉咙阻止那个单词被完整地吐出来,他觉得自己快吐了:“不是,等等,你们还想找恺撒?怎么想的?别说他了,我都想掀了桌子对着长老院的氧气机泼酒——你们不知道赫尔……他会把整个尼伯龙根毁了吗?”

庞贝花了半秒钟试图思考赫尔佐格到底想干嘛,然后放弃了。

“最乐观地想,他会在每个地方都插上收费器,用低劣的品味破坏所有的乐趣,再也没有浪漫夜晚的相遇和极乐馆里的……好的好的我打住……你们能分多少好处啊?不是,再等等——”

他又叫了一杯,冲着望远镜女人远去的背影伤感地举杯告别:“……如果连我们这种家族都被找上了,哦,没那意思,我当然不是说我们前途渺茫、斗志不足、时运不济、拥有意式懒散什么的……我的意思是,如果连我们都被找上了,那还有什么家族是没被找上的?不不不,我真没那意思……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把恺撒叫回来——喂!喂?!没开玩笑!我一向关心他的安全——”



站在第二把钥匙前的恺撒忽然背后发凉,哆嗦了一下,这可不妙,一般来说,只有在他那种马老爹忽然肉麻地抒发父爱情深时,他才会如此如芒在背。

“快啊!”诺诺在通讯里喊,似乎正因为激动把平衡活动带踩出咔咔的响声。

恺撒奇怪地开始走神了,他总觉得有什么很不妙的事情正在发生,一般来讲,庞贝对他强行抒发父爱的时候,就是有什么坏事发生了。

“加油啊狄克推多!”看见狄克推多也在钥匙前思考起了人生,陈墨瞳大喊一声:“这一幕将会被永远记录在尼伯龙根的历史上!”

狄克推多于是风度翩翩地拿走了钥匙。

陈墨瞳觉得,在认识了这个无论游戏里还是游戏外、无论头发还是脑壳,都金灿灿的家伙……的真身和游戏状态后,她好像变成了世界上最懂这货的人之一。



风魔小太郎领着一言不发、表情单一的源稚生,旁边跟着个穿红色小裙子、梳银色侧辫、化全妆的源稚女,周围圈着一圈沉默的黑风衣人,后头缀着个满脸焦急、不停伸脖子张望的上杉越,浩浩荡荡地走过大厅——位于蛇岐八家的源氏重工顶层。

大厅一侧的障子拉开了,榻榻米上是看上去非常昂贵的茶台,昂贵到上杉越年少轻狂离家出走时曾想要把它搬出去卖掉换下半辈子生活费。奈何这玩意比看上去重了一万倍,所以也大概不便在谈崩的时候举起来攻击……上杉越翻了翻身上,只有一根拉面头巾,还不够勒住许多健壮黑风衣人的脖子。

风魔小太郎没坐,而是整了整衣襟袖口,然后看着源稚生

源稚生心头一紧,心说这是要讲没啥道理的大道理。

“坐。”

“不用了谢谢,”源稚生强忍着不打出一个呵欠,他在长途飞机上实在没休息好:“我站着挺好。”

源稚女在坡跟小羊皮靴里不安地挪动着脚趾。

风魔小太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他穿着草裙和比基尼在会议桌上跳舞似的。

“您也觉得好看?”源稚生斜插进风魔小太郎的眼神里:“我也觉得,主要是稚女穿得好看。”

源稚女低下头,拨弄着鬓侧的碎发,觉得颧骨那块有点发热。


“你知道这大厦为什么叫源氏重工吗?”风魔小太郎不接话茬,也站着,并且还看着他。

源稚生不说话,这样的对话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弱智,为了避免成为弱智他选择不参与对话。

“……设计师姓源?”源稚女企图缓和气氛。

上杉越站在门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嘴唇蠕动,仿佛被空气给烫了。

“因为这是你的,”风魔小太郎看了看手表,似乎是决定速战速决:“这些都是你的,你是家族的未来,或者说你已经是家主了,你知不知道?”

“哦……那以前是叫上杉重工吗?”源稚生觉得这对话似乎更弱智了。


源稚女感觉这对话简直是浪费生命,风魔老爷子好像是在说家主不应该打游戏,尼德霍格和伊邪那美这两个家族继承人听见这话不知道得笑成什么样子。源稚生要是每天都面对这种逻辑的训练,那完全就是在身为兄长独自扛起被浪费生命和侮辱智商的责任,拯救他与水火之中。

“哥哥……”他还没表达出任何情感,就被风魔小太郎“嘘”了一声。

“稚女去外面玩吧。”他说,语气缓和了许多,但带着更多属于大人的威严。在这么多长老里,源稚女最怕风魔小太郎,他看(自己认定的)废物的眼神非常锐利。

源稚女噎住了三秒,准备后退,却在低头的时候看见了自己银色的发梢和红色的裙子,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像是“那个”自己,妆容像是面具和装备,有一部分的他像是在游戏里,有一部分的他是风间琉璃。

“我不,”他忽然抬起头来:“我就站在这,而且没什么事的话,哥哥是不是要去见新朋友?”

风魔小太郎噎住了零点三秒,一半为源稚女的惊人表现,一半为他刚才差点把樱井家女儿的给忘了,好死不死这时候樱井家主发消息过来催,他一时有点语塞,想了半天唯一的出的结论是“源稚女在没被吓住的时候真的很难缠,比他哥可怕一百倍”。

“……等等?这以前也不叫上杉啊?”上杉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于是打破沉默:“说实在的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他俩姓……”

“樱井家主。”风魔小太郎眼皮也不抬。


樱井七海抱着一堆相册忽然出现,踩着高跟鞋像踩着滑板,瞬间来到上杉越面前。上杉越本来想从她身边离开,与自己的两个儿子站在一起,表示支持并赢得尊重,但不知为什么那些相册好像有魔力,他看了一眼,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第一本相册是婴幼儿白日记录,扉页是两个小小的人类幼崽,都闭着眼睛,像两个削了皮的光滑小土豆。个头大一点的那个长势比较喜人,脸颊光滑,五官分明,睫毛和头发漆黑,个头小一点的那个还有一点点皱巴巴的,头发细软地贴着脸,眉毛又细又单,鼻头发红,仿佛要哭的样子,被长势更佳的那个搂着。两个粉嫩嫩的小家伙抱在一起,手臂和小腿上的肉嘟起来。

第二本相册则含有电子照片,是当时的新鲜玩意儿,扉页上两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小团子在雪地上两脚飞快交替,跺跺跺地小幅度移动,留下四串圆溜溜的脚印。小团子基本被白色茸茸和涨鼓鼓的羽绒服包成了球形,只有亮晶晶的眼睛和笑声露在外面。矮一点的那个围着一圈红色的围巾,跑得慢一些,似乎还不太稳,他忽然绊了一下,差点摔跤,于是下一个画面是两个小东西手牵手地在雪地上印脚印,矮团子另一只手上捧着一个小小的雪球。

上杉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某间休息室里,一边带着哭腔说”他们太可爱了“一边捧着可能第一百本相册,观看比现在年少一些的源稚生驾驶直升机带着尖叫的源稚女飞上天空,并在空中观看了大型焰火表演,他说“生日快乐“时嗓音带着点变声期的粗糙。

接下来他们在直升机前合影,都穿着狩衣,似乎正准备去神社之类的地方。他发现源稚生的眼神里越来越频繁地带上了现在他所熟悉的那种骄傲,而源稚女的表情也越来越带着苦涩的羞敛,好像拍完照就准备退回到阴影里。

这次旅行后源稚生就去接受作为家主的训练了,这是最后几张合照之一。两个小孩中间还站着一个身型高大的成年男人,上杉越看精品萌照看昏了头,下意识地觉得那应该是自己,不禁感叹这张照片的构图是在绝妙。

然后他发现那是橘政宗。

橘政宗的手还搭在源稚生的肩膀上。

见鬼!两个天使身边怎么插了个……这玩意!上杉越在那一瞬间清醒了,并愤怒地盯着照片上的手,企图把照片烧出个洞。

然后他发现自己在一个休息室里,没有儿子,没有尊重,也没有以自己的姓氏命名的大厦。源稚女不再会被一个小雪球哄出一整天的灿烂笑容,源稚生的身高也不再支持被成年人那样搭肩膀。

樱井七海也不见了,他愤怒地想要砸东西,但舍不得手上的相册,只好捶自己。



樱井七海来到风魔小太郎身边,用短短一句悄悄话搞得他瞳孔地震。

樱井小暮不见了。



陈墨瞳观看完所有的队友拿到第二把钥匙,打了个呵欠,准备补补觉。

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一觉会把世界睡出多么大的变化来。



一分钟想出名称

安利及梳理(一)原著阅读指【吐】南【嘈】

占tag致歉

哈咯大家好,我是废话很多的段子手。今天让我来尝试解决一些问题。

为了缩短阅读时间,我分成四个部分,并将第一句话标为粗体方便查找:

1、废话和前言:我为什么要发这个玩意

2、如果你时间很多不介意补三本书或五本书

3、你时间不够只想看他哥他弟的部分:复制可能侵权,我用实体书进行了定位,加了点概括和吐槽,希望让迷惑的阅读更有趣味。

4、废话和预告【?

注意:请看我的简介,我以我吃的CP为滤镜,谢谢。


1、废话和前言

是这样的,我发现看我的同人的朋友们中间,有这样一些情况:1、没看过原著;2、看过原著但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3、游戏入坑然后在线迷惑;4、看了原著也对人...

占tag致歉

哈咯大家好,我是废话很多的段子手。今天让我来尝试解决一些问题。

为了缩短阅读时间,我分成四个部分,并将第一句话标为粗体方便查找:

1、废话和前言:我为什么要发这个玩意

2、如果你时间很多不介意补三本书或五本书

3、你时间不够只想看他哥他弟的部分:复制可能侵权,我用实体书进行了定位,加了点概括和吐槽,希望让迷惑的阅读更有趣味。

4、废话和预告【?

注意:请看我的简介,我以我吃的CP为滤镜,谢谢。


1、废话和前言

是这样的,我发现看我的同人的朋友们中间,有这样一些情况:1、没看过原著;2、看过原著但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3、游戏入坑然后在线迷惑;4、看了原著也对人物塑造和剧情bug在线迷惑;5、被我强行安利然后在线下迷惑。

我还是觉得我不能用自己的理解来灌鸭子,所以对于对于没看过原著/看过但忘得一干二净,不过有兴趣看看原著的朋友,可以高效地看一看来寻找自己的理解是比较好的,这样也方便看我之后的梳理和吐槽啥的。


原著的逻辑不需要纠结,主要是它提供了很多的梗和情感可以创作和回味,为了让大家准确地定位到该看哪里,我翻了三本书找了比较集中的出场部分,如果你想用几个小时【?】来看一看,欢迎用这个来定位,我配了一些我流吐槽,喜欢的话可以拿来当佐料。


2、你时间很多,不介意看几本书:

其实从第三本开始看完全没关系的,因为第一二本的故事跟第三本基本上断节,世界观的拓展犹如重塑,而且换地图的时候顺便换了设定,甚至连大部分配角都断层了。基本上你从同人里得来的知识就够你读下去了【不是】,看看热榜上原著向文就开始,你可以的嗯嗯。

你也不是必须往下读,因为对于那些你在同人里多次看见并喜欢上的角色,什么源稚生啊,源稚女/风间琉璃啊,上杉越啊,还有什么恺撒啊,楚子航啊,路明非啊,酒德麻衣啊,昂热啊,第三本要么是你最后能看见他们的地方,要么就是你最后一次看见他们还是那个样子的地方……


然后,有几个问题:

他哥的出场在第三部第一本的第五章,他弟在该章稍后被第一次提及,在第三部第一本的第八章出场,在第三本第一章出场并自我介绍。

哦,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我的老天爷啊,第三部居然有三本,而且第三部第三本是第一部的两倍厚!【我写这段话的时候正对着书架上这几本书没错的】

哦,而且你发现他们出场时的形象真的好陌生,好像是逼格的凝聚体。然后江南不停地给他哥破格,并不停地将他弟遗忘,要命的是直到最后也没把设定捏囫囵。

他们出场在第一本,然后零散地打酱油到第三本(那可是穿插在大海里的酱油啊),忽然就被作者想起来了,然后作者玩了个大的,就没了。

你看那书上写的什么“穿越最深的地狱抵达的往往是天堂”啊什么“你陪了我多少年”啊都是放屁,没有天堂,也没有你【?何】。


 

3、如果你没那么多时间,那就看第三部/第三本。

时间更少,这里是整理的出场章节,为了精确我们按实体书标注【蛤?你不是要梳理吗?】:

第三部第一本第五章,151页中间一段,从“悍马”开始(大家锻炼一下一眼看到名牌和外貌描写的能力,基本能准确定位到所有角色的出场),这时候的源稚生大概是一个学究气外观的长得很好看的黑白两道混的西九龙哦不东京高级警督的感觉【我在说什么】,整整一页都在不遗余力地说情节,用大段大段的台词交代背景故事,基本是个工具人。

157页上边开始(大家也要记得定位“西装”之类的字眼)一小段,一个逼格的混合体,可能江南想写的是他弟吧【干巴巴的声音】。致命的是这里虽然是他俩的出场,但并不是作为主题来写而是完全作为一个支线剧情的人物的陪衬的,你根本预计不到之后要写谁,而且移情也很偏移【虽然从江南的情感投入来说不算偏移……】,他哥还是站在移情对象的对面的。

168页下面开始到172页上面结束,他哥的第一段打戏。《龙族》整体的战斗力设置就不怎么严谨,第三本就更混乱了,所以建议你不要思考以下问题:XX和XX谁更厉害/XX能不能秒杀XX/A级到底什么水平/污染异化进化到底是什么/源稚生这个理论上的日本第一或前几为什么和一个磕了药的普通【?】混血种五五开了半天/为什么执行局长要亲自审讯一个做麻药的难道他知道能查到什么吗……之类的问题,建议欣赏他哥的打戏,因为接下来他再没有这么逼格高的打戏了【?】。

直接看到181上边或者从176下边到181上边,你看到一个叫橘政宗的你很熟悉的家伙出场了,他跟你源哥来了一段更有节奏感和质感的说情节,你会发现江南很喜欢把自己查来的资料大段塞进故事里……我的意思是,先不要骂,因为这里出现了世界名梗“防晒霜”,而且在江南突发奇想把王将和橘政宗合体之前,橘政宗是个不错的老大爷。

190下边开始,主角团的沙雕时间,你源哥作为主角团的陪衬,应该还蛮好读的毕竟是沙雕【。】还有世界名梗“牛郎”。

210下边开始,家族开会他喝酒、蜘蛛切、游戏机、一段很燃的宣战【然并卵】,然后就……没了。

232下边开始到236(大家定位一些“顶级”和昂贵的环境描写,也很有用),他弟出场了,一个说着霸道总裁台词的杨妃【???】

248开始,他哥继续打酱油,作为沙雕主角团的捧哏。

第十章258开始,真正的世界名梗“象龟”,还有“曹操”、“防晒油”、“你太娘姑娘”【等等完全不是这样的】、刀、极道文化……本章讲述了一个因家庭贫困而辍学的漫画店员,因为遭到街头混混的骚扰威胁而害怕地电话求助于是莫名与主角团发生交集的故事。江南以纯男性视角将此事处理为青春期暗恋的恋爱喜剧,并在本章创造了许多的“加州时刻”:一群人围着桌子开始说“我最丢脸最黑暗的秘密”,但其实每个人真正的秘密都并非如此。

第十一章开始,主角团终于开始做任务了,282一起吃了点海鲜,下潜。

308,“海女”这个故事,328这一页很微妙,因为在江南突发奇想把王将和橘政宗合体之后,老大爷跟他哥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坑他……

第十四章346,很明显任务出问题了,不过他哥从出场开始办事也没怎么顺利过【?】,反正抽烟就是了,虽说柔和七星貌似是出口货,日本本土的好像应该就是Seven Stars,但这仍然是个著名的特征。

360-362那一段,374-377上面,从这里开始我被误导着错觉他哥是主角,这么奢侈的两难之择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朝日本海岸和你朋友的基地各发射了一枚导弹你要救谁!绕着地球光速飞行让时光倒流吧超人!”【XXXXXXX】


第二本第四章最后,118页……没错前面都没提起过……你会发现麻生真死了。

第五章开始,122-133,他又在打游戏,然后什么命运啊,孤独啊……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写出来就被遗忘的设定,就是日本分部的血统比起欧洲更不稳定,可以说全员都要被监控,除了他哥【等等这又是为什么呢】,我非常喜欢这个设定,简直像是变种人中的变种人,超能者中的超能者,复杂的社会关系被叠加了一层……但是江南自己忘了。还有什么似乎影射美日关系的跟昂热的关系啥啥的,130页他哥第一次提到了源稚女这个名字并描述了杀死他的场景,然后又聊一些命运啊防晒霜啊【?】啥啥的,然后他哥没有纹身【所以大家喜欢tattoo的话可以随便加!XXX】然后跟橘政宗的父子情吧,就真的这老大爷还是挺不错的,不过换个角度看,赫尔佐格很会坑人【何】。

后面几章都是主角团在做牛郎的路上越走越远忘乎所以【确信】。

第七章,一边补设定【然后也没咋用】一边写暮姐的结局。江南玩了玩双胞胎梗【给外貌定位造成更多混乱】又暗示这个世界有吐真剂【一次都没用过】,然后暮姐就光辉灿烂地自杀式袭击,完成了自杀。你忽然发现他哥好像很厉害,而且樱姐跟他是一对的样子,然后你忽然看见他弟像个新晋偶像一样在街上跟迷妹合影,然后王将忽然出现了,不停地嘴欠给他弟创造了一个情感爆发点,你忽然发现他跟暮姐也是一对,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而主角团还在勤恳地做着牛郎。

第九章249页中间开始,恺撒和楚子航坚信自己的推断是真的【其实不是】,还有精神元素这个也没啥用但有逼格的设定,其实我觉得恺撒被他哥的血统等级打击到很好笑【你】。

再往下一点到252上边就是……不知道是路鸣泽还是他弟,但赫尔佐格钦定是他弟,用路鸣泽的装逼方式,炸了赫尔佐格的养殖场【不是】。

259下边开始,准确来说除了267到272、276到279那些路明非和昂热的戏份:他哥和恺楚两人打了一架让战斗力体系更为混乱,他哥徒手碎青铜墙、龙骨状态、恺撒发现楚子航的刀是在少年宫学的等世界名梗。双方各自装逼,然后因为地震忽然就开始街头混战,然后他哥被捆起来打,然后啊啊啊啊怪物出现了!

第九章结束接第十章288下面到295,298到302,306到这章结束,面对生死,三个人就开始合作了【。】真正的世界名梗“正义的朋友!By恺撒”、“三句话”等等等等,恺撒忙着说名台词,楚子航忙着缓和气氛,他哥忙着自我牺牲和被误解,路明非忙着被迫把妹。

第十一章可以看看,因为除了他哥和橘政宗继续用坦白的方式说情节之外,都是上杉越的戏份,设定越补越Bug,建议不要多想,体会情感就完事了……就是如果觉得他是赫尔佐格的话看上去像在不停地坑他哥。


第三本,主角团在经历了许多之后,仍然回到牛郎店,简直就是劳模。可能是觉得总写牛郎有点需要升华,14页下面开始到18页上面,他弟以最强牛郎的身份登场……做了个煎蛋。

第二章26页开头,不过这里的他哥基本是给主线故事制造紧张感的工具人。

第三章48页到最后,接第四章到65,他弟跟恺撒楚子航说自己的背景故事。

第五章乃精华所在,回忆杀高潮,建议自己品味,多看几遍,不是说要思考他弟的身材是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这是江南写的定义人物的时刻之一。

第六章95到最后,一边说情节一边……说情节,不过100页有提到他哥的气质从散漫变化得……成熟冷峻……我不知道一个执行局长还亲自追查亲自搞打戏把跟班放在一边休息这也算散漫吗……后面就是跟樱姐表白,表白的方式是邀请她跟自己一起去天体海滩卖防晒霜,我觉得江南的恋爱技巧很成问题。

第八章147下面开始……总之每次出大事情,源稚生的车要么堵在路上要么太慢。

第九章166到167……其实我建议要读他哥的话不要太被绘梨衣的线影响,主要角色的塑造是会牺牲次要角色的,而且江南在写美少女的时候脑子里总是只有美少女而忘记其他一切。

题外话,在这本书里嗑恺楚会很快乐,然后就不必继续往下看了,看同人就好。顺便恺撒的“如何通过教做菜谈恋爱理论”似乎可以适用于他弟说的他哥教他煎蛋【。】

第十一章211下面开始,到十二十三十四章,设定紊乱不懂也罢,但这是他弟最后一次作为能讲道理且有逼格的人物出场的地方。

第十五章283开始,回忆杀以及他弟吹他哥,我建议不要太过纠结于人物说的话和评价,可以当作挖掘点但不要觉得那都是真相,永远只有人物在压力下的两难选择才是人物真相。

第十六章311下面到312,318到319,他哥打打酱油啥的。

第十七章335主角团评价他俩,到338他弟忽然超脱地出现……我还是建议不要当成准则,江南喜欢自己评价角色和借角色的嘴钦定评价,但很多时候挺片面的,也是造成迷惑的一个因素。

十七章最后一点他哥出场了,然后在下一章355又出场了,他哥在听歌,他弟在化妆,这一章是希望从正转负的一个巅峰,名场景,建议品品。

第十九章,405开始,他哥和昂热聊天,昂热用自己那一套评价了他哥,他哥出去准备自杀式袭击,上杉越的结局在第二十章。还是情节为主酱油为辅,他弟在442开始打戏……你会发现他弟这个状态和前面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逼格占满了一切。这章直到最后都是他和他哥在互相喊话。

第二十一章又是名场景,各种往事,流星雨啊幸福啊直升机啊正义的代价啊啥啥的,整个一章把情感设定和战斗力设定搅得乱七八糟然后把他哥弄死了。

第二十二章514页,点击就看赫尔佐格殴打他弟并泼男骂街,赫尔佐格变态起来真的很变态,建议大家好好品品。

总之最后一场在527页上面,最后有说他哥把蜘蛛切和童子切送给了楚子航,没了。


第四、五部里提及了这么一些:蛇岐八家把他们埋在了一起。他哥需要Comfort的时候会到一个神社里避世。乌鸦管他弟叫稚女少爷。蛇岐八家不好意思把前任大家长说成坏人,所以坏人是风间琉璃,橘政宗仍旧是慈祥的老爷子。楚子航乱用他哥的刀……之类的。


 

4、很大几率你看完更迷惑了。

从那本自吹为主怀旧为辅的《龙与少年游》以及这故事的阅读感受来看,江南的写作方式在偷懒的情况下大概是:想出一些场景/句子/故事然后用整本书去把这些亲儿子亲女儿般的东西纽结在一起,并且不停创造美少女然后在写美少女的时候脑子里只有美少女而忘记其他一切。

我不是说他不好,最起码他写得肯定比我好,而且没有他就没有我CP,而且被性癖牵着鼻子走是人之常情。不过迷惑也是真的。

我仍然坚持我的观点:1、人物真相=压力下的选择;2、对原作的逻辑补充是有益消除迷惑的。

接下来我会按人物时间线和创作过程分别梳理人物塑造和我的理解,并添加一些逻辑补充和彩虹屁。

那么这次的阅读指南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七】

请善用合集

头号玩家AU

本章CP:

仍然是剧情为主,包含源风|双源年上、恺楚、诺茜、黑白王、老唐|诺顿X康斯坦丁,的细碎糖。

尝试短一点按剧情划分,这样更得快【。

说起来,我忽然发现【欠揍的语气】——大学没有暑假作业呢!【你才反应过来吗!


源稚生觉得很不妙。

首先,生平第一次,他被裙摆遮挡了视线。尽管裙摆的主人是他弟弟,这感觉还是相当奇怪。

第二,源稚女穿的不是连裤袜,那个丝袜只到他裙摆的位置,再往上是大腿赤裸的皮肤。

第三,这地方的尸狩比原游戏里的疯狂孤儿和医生多了起码十倍。

最后,他们在跳舞。


干掉尖叫护士长后,怪物们又变得茫然起来,是一种自得其乐的疯癫...

请善用合集

头号玩家AU

本章CP:

仍然是剧情为主,包含源风|双源年上、恺楚、诺茜、黑白王、老唐|诺顿X康斯坦丁,的细碎糖。

尝试短一点按剧情划分,这样更得快【。

说起来,我忽然发现【欠揍的语气】——大学没有暑假作业呢!【你才反应过来吗!



源稚生觉得很不妙。

首先,生平第一次,他被裙摆遮挡了视线。尽管裙摆的主人是他弟弟,这感觉还是相当奇怪。

第二,源稚女穿的不是连裤袜,那个丝袜只到他裙摆的位置,再往上是大腿赤裸的皮肤。

第三,这地方的尸狩比原游戏里的疯狂孤儿和医生多了起码十倍。

最后,他们在跳舞。


干掉尖叫护士长后,怪物们又变得茫然起来,是一种自得其乐的疯癫,整个舞池里颇为和谐。除了闯进来的风间琉璃之外,所有的生物都在旋转,它们欢呼着、咆哮着、嬉笑着,相互拉扯搂抱,以一种不太像舞蹈的舞步东倒西歪地转圈,舞池里就像海潮一样涌动起伏。

风间琉璃踹开周围酗酒、挥舞彩带或正在爬圣诞树(嗯?)的怪物,一把抓住某个正在跳舞的家伙,的角。

“不好意思,这位……”源稚女仔细看了看,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也没看出这是女士还是先生:“……同志?麻烦让一让。”

他说话间将它扯出舞池,扔在一边的圣诞树上,圣诞树被压弯了,顶端的星星铃铛掉下来,恰好落在风间琉璃的手上。

丢失了舞伴的怪物迷惑地吼了一声,风间琉璃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它那金黄的眼镜转了转,被吸引了注意力。


“那我就……”源稚女双腿夹着源稚生的一条腿,双手将他往前推,再搭在对方肩上,摆出交际舞的姿势。源稚生往前迈步,于是他攀着那个困惑的怪物进入了舞池,并随着人群开始转圈圈。

别问太多,显然上杉越也不会检修他的活动带,那玩意刚才被半张不知哪里来的古老成人电影光盘卡死了,我们只能说这么多。

让我们为源大少爷鼓掌,他现在得完成平衡绳以及活动带的工作了。


他俩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因为那个爱上了星星铃铛的尸狩正凑近他们——准确来说,风间琉璃的脸——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笑容,外翻的鼻孔和猩红的牙床衬得它的尖牙和鳞片格外冰冷坚硬,而且它布满骨刺的爪子正搭载风间琉璃的衣服上,似乎留下了一些难以形容的粘液。

这游戏的写实效果真的很一言难尽。

“我觉得还是,”风间琉璃攥住它肩膀上的骨刺(本来他只能虚握住,不过在现实里他捏着源稚生的衬衫领子,这样多少好发力一些)用力一扳:“我来领舞比较好!”

他扯着这个专注于铃铛的家伙在舞池里穿行,插队进入更里层的圈子。

那家伙不停往前张着嘴,脸上露出的表情不知是被风间琉璃的美貌感化了,还是单纯想说“你看上去很像一块鲜美的人肉”。

源稚生决定不去思考这件事,他不得不搂着源稚女的腰让他弟拼命往后仰,并在比起舞池来说太狭小的车厢里精确算着步伐,尽可能步调优美地旋舞,不然就会被疯狂的怪物踩得脚背青肿、疯狂掉血值。



“他简直是这里面跳得最好的。”诺诺嘀咕道:“改天得找他学学……”

苏茜咳嗽一声,显然这场景不能让她对毕业舞会有个好的幻想。

“三分钟。”村雨说。

“绰绰有余。”狄克推多接了一句,似乎他对自己的朋友都很有自信,路明非觉得在你的朋友范围里包括了“明明”这个ID时这种自信不是。

路明非很想知道有哪次村雨说话而他不接话的,就好像哪次狮心会那个狙击手和诺诺没有互相搭话的,或许私底下,比如约会的时候。说起来,是他们先开始约会吗?还是她们先……啊啊,为什么他会对大佬们的网恋感兴趣!这不对!这一点也不有趣!



舞曲渐渐高昂起来,风间琉璃甩开铃铛爱好者,并一脚踩在他头上,跳向怪物组成的圈圈中心,那里的吵闹最杂乱,好像在兴奋地喊着什么。

路明非不明白他在干什么,直到他看见骚乱的尸狩群中间有……一个小孩?

“啊!”他惊慌地叫了一声,因为那是一个小孩子,一个普通的女孩,淡金色头发乱七八糟,朴素但整洁的舞裙被泼满了汽油和酒,胳膊上布满血痕。

之前那护士长举着打火机是冲她去的,它们打算烧了她。

虽然失去了打火机,那群怪物仍没打算放过这个小女孩,它们似乎在争夺对这块人肉的所有权,互相打斗着要把她撕裂再生吞下去。怪物们围绕着唯一的人类作狂欢的旋舞,庆祝着……不知道是什么,但路明非肯定那不是圣诞节,而且不是什么好东西。

风间琉璃踩着怪物们的头和肩膀,犹如直插心脏的尖刀,在舞池里踏出一条东倒西歪的路。他踹飞獠牙,砍断利爪,把血盆大口扭个一百八十度,一路摇晃着那个闪亮的铃铛。

“喂!”那声音真的吸引了中间的几个怪物,于是风间琉璃拔出刀来,干脆地把它们送到了永不会来打扰的状态。

他的衣袖翻飞,犹如蝴蝶一样降落在女孩的旁边……

一只机械化重装王牌杀手蝴蝶。路明非在心里加上修饰词。



源稚生觉得自己起码转了一千个圈,他不时得蹲在地上,让源稚女跪在他的肩背上。要是换成,比如说,呃,上杉越,他现在已经肋骨断裂了,大概。

“太瘦,太轻,力气不够,攻击不够有效……”

这些评判到眼下都变成了好事。而且,源稚女在游戏里的攻击是最最有效的,似乎由于精力不足,他把每一个动作都思考运用到了极致。

那些大人们总对源稚女说些很伤人的话,好像他们已经预见到了他将一事无成地度过此生。也许按经验来看这样没错,但源稚生始终认为并非如此,或许他不擅长那些,或许他喜欢的都是被认为不值一提的东西,源稚生甚至无法很好地反驳他们,他只是说:“……他会做得很好的,总有一天,总有一件事……”、“我弟弟一定会是第一”和“我会为他骄傲的”。

他现在就让源稚生觉得骄傲了。



风间琉璃拉起蕾娜塔的手,把她甩在自己背上,然后冲着大门开始狂奔。

哦,在此期间还完成了一些很轻松的动作,比如顺手砍翻一路的怪物,再比如忽然跃起到最高的圣诞树那么高并用一套及其花哨的游戏拳法把一个公牛一般冲上来的家伙打到天花板里去。

他跑到门口,一口气解开被蜡油封死的六道锁,此时跑在最前面的怪物离他们还有十米,于是他给蕾娜塔披上了一件毛茸茸的外套,然后鼓励似的揉了揉小女孩乱七八糟的浅金色头发。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因为大门开始……泛起涟漪,然后房间变得拓宽了……不,是大门变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场极其相似但不一样的舞会。

尼德霍格的毕业舞会。


他们跳进了镜子里。



源稚生托着他弟的屁股让他悬停在空中,以免游戏判定他从椅子上直穿下去坐在地上。这倒是挺轻松的,在被裙子遮住视线的时候,保持不动总比转圈好得多。

他闻到一点香味,不确定是裙子自带的还是源稚女用了什么香水,或许是厕所里的薰香。他真的很不想回忆起厕所隔间,太尴尬而且太燥热,而且源稚女化着妆的脸令人思维混乱。

他们仍然共享着视野,与队友们看的视频角度不同,所以他能看见



涟漪在背后“关闭”了,就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快速凝结成块。

金色头发的瘦小女孩在充满着欢声笑语和巧克力纸杯蛋糕香气的舞池里站定,周身散发起金屑一样的光芒。路明非觉得自己今天就没停止过怀疑双眼,因为她……长大了,不是说她忽然就变得很高、身条拉长、面容深刻、眼神沧桑或者肌肉发达什么的。她只是忽然就闪闪发光,精致得像个艺术大师花费毕生心血雕刻的等身雕塑,眼神透露出无法琢磨的平静坚毅,简直像是从金色光芒里破茧蜕变一样,淡金色的头发颜色没有改变,但不知为何看上去“金”得更昂贵了许多。

“谢谢。”她对着风间琉璃行了个类似屈膝的礼,看上去像皇帝一样高贵,然后便消散了。

风间琉璃对她挥手道别,然后溜达到椅子上,混在一群似乎有社交恐惧症或舞蹈恐惧症或社交舞恐惧症的家伙中间,左右看了看,起身来到一个正在端详热巧克力杯沿气泡的女生面前。

女生抬起头来,路明非感到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馆长……”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

“哦,你看,”馆长像个看老电影一千次的超级影迷一样,跟画面里的女孩一起说着同一句话,连语调都一模一样:“他的裤子破了个洞。”


路明非在社交舞恐惧症群体中看见了尼德霍格,感谢老照片。年轻的尼德霍格,头发杂乱,眼神飘移,下巴紧绷,佝偻的弧度比平时更甚,礼服显然不合身,而且裤子上破了个洞。

他忽然意识到那女生是谁了,他没认出她来是因为她戴了一副奇丑无比的黑色眼镜框。那是伊邪那美,毕业舞会上的白王,此刻还是个较为奇怪的学生而已。

“嗨,”风间琉璃对她伸出手:“想跳舞吗?”

伊邪那美笑起来,路明非觉得她绝不是在看风间琉璃。

“这么久了,”她说:“我一直在等你。”


她伸出手,舞池就像梦境一样消散,计时花瓣停止了飘零。路明非在想那杯巧克力去哪里了,看上去真的很美味的样子,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恐怕响亮到老唐和芬格尔还有康斯坦丁都能听见——他们为了不彼此打扰游戏,可是分别呆在三个隔音帐篷里。

康斯坦丁和老唐呆在一起,让路明非想起那道经典的小学数学题:三个抽屉,四个球,每个抽屉里至少一个球,问:哪两个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情感张力?

尼德霍格在游戏里的形象再次出现了,他端着一杯热巧克力,杯沿有零星的细小气泡。

老唐无聊地低下头,发现花丛之下是那张撕裂的老照片,零星的花瓣稍微盖住了裂痕,没有让他们的脸被完全分离,还不错。

“呃,”风间琉璃看上去也有些紧张,他似乎在晃动:“伊邪那美是个很好的——”

“好啦,”尼德霍格摇了摇头,杯中的热巧克力散发出叹息一样摇摇晃晃的热气:“第二把钥匙在那边,去吧。”

风间琉璃点点头,并冲着舞会般绕着圈的悬浮石块迈出一步,然后栽向一侧。



车正在转圈,这可不妙,源稚生觉得自己的小腿快要抽筋了,而源稚女的上衣(不知是什么神奇的布料)挂在了车顶扶手的间隙里。好得很,他现在还得担任源稚女的腿了。

就在他往钥匙那边走的时候,车忽然停了。这个急刹车可真够急的,他们叠在一起甩向了车尾。

【TBC】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六】

久等了,请善用合集

头号玩家AU

剧情为主的几章……主要就是我CP,但请注意仍然包涵恺楚、黑白王的成分,也许有别的之前提及的CP暗示?

我真滴错了,我明天就写安利梳理……


说起来,我借路明非的嘴提醒一下,有多少小朋友没写完暑假作业呢【欠揍的语气


路明非已经吓到浑身上下只有声带还能运转了,但其他人可不是。乌鸦一边往身后发射炮弹以争取逃命时间一边大叫着“老大!老大!”,老唐一边把路明非的胳膊往前拖一边狂吼着“蜘蛛切!蜘蛛切!”,芬格尔……芬格尔一边惨叫一边用力攥着他的另一边胳膊拉扯,看上去正打定主意要让路明非脱臼。

路明非现在想不起来那个要命的咒语里要命的介词是什么,事...

久等了,请善用合集

头号玩家AU

剧情为主的几章……主要就是我CP,但请注意仍然包涵恺楚、黑白王的成分,也许有别的之前提及的CP暗示?

我真滴错了,我明天就写安利梳理……


说起来,我借路明非的嘴提醒一下,有多少小朋友没写完暑假作业呢【欠揍的语气




路明非已经吓到浑身上下只有声带还能运转了,但其他人可不是。乌鸦一边往身后发射炮弹以争取逃命时间一边大叫着“老大!老大!”,老唐一边把路明非的胳膊往前拖一边狂吼着“蜘蛛切!蜘蛛切!”,芬格尔……芬格尔一边惨叫一边用力攥着他的另一边胳膊拉扯,看上去正打定主意要让路明非脱臼。

路明非现在想不起来那个要命的咒语里要命的介词是什么,事实上他连另外几个单词也给忘了。说起来,如果惊慌和颠簸(他的裤子被膝盖压在活动带上,发出了危险的绷紧声啊!)令他的口腔扭曲、舌头乱搅、发音飘忽的话,游戏还能识别他的咒语吗?好像不容乐观。

虽然之前那次不知为何奇迹般地认可了他的东北大碴子味儿发音……这句话是他的英语老师给的评价,于是他想起来,到现在为止,假期快结束了,作业还没一个字没动呢。

路明非忽然燃起一丝幻想,希望这个美女变的怪物能冲进他的课程系统,打碎暑期自学视频,烧毁作业数据,也算功德一件,日后好赶紧升天,变回美女。

于是他一边被拖行,一边很有节奏感地叫:“作业!作业!烧了它!”



源稚女掐了麦,喊一声:“哥哥!”

蛇岐八家的追车近在咫尺,上杉越急打方向盘,车子转了一个巨大的弯,差点把他的俩儿子甩到车窗上贴成双层二维图。

源稚生在变幻莫测的行驶方向中拽住唯一的平衡绳,扔向源稚女,并松开手臂——他应该已经把弟弟的背给勒出印子了,上杉越的驾驶方式实在是令人不得不神经紧张。

那根有些旧的绳索一进入源稚女的手心,源稚生便向后退去,贴在大约是车尾的位置。抓着平衡绳的源稚女,或曰,终于可以自由动作的风间琉璃,风一样扫过车厢,以及游戏里的房间。

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拼命说服自己那并不是因为他穿了一条红色小裙子。


老唐、乌鸦和……瞑炎之斩魔人……在那阵疾风里向两侧撤开,风间琉璃伸手拍在明明的肩膀上,把愣在原地的路明非震到(游戏里的)十米开外。

路明非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裤子发出“呲啦”一声。真好,尼德霍格同款破裤子。

风间琉璃在走廊里清出一条笔直的道,那美女变成的怪物冲着他的方向飞速扑过来,不过风间琉璃比那更快,长袖一晃就闪到了另一边,顺便把被呲啦一声拉回现实、正神情恍惚地查看自己裤子的路明非拍到墙上以避开冲击。

这真是救了路明非的(游戏)小命,这账号虽然不值钱,但星际争霸的无数记录也是他辛辛苦苦打出来的,意义非凡。路明非顿时觉得这个大佬不是一般的网恋大佬,他可以说是一个无私又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以后一定给他提供更加优质的情感咨询……虽然此举可能只是怕路明非挡住天照的攻击罢了……

刀刃从风间琉璃撤开的袖口边缘突刺而出,小窗透进来那点阴冷的光从刀锋流到刀背,天照在原地起跳,将刀移动了精确的一小段距离,然后它直直地扎进了怪物的心口。


源稚女蹲在车厢的角落,平衡声来不及交接的一霎那,源稚生按着他的肩膀跳跃以达到有支撑的状态。这完全不需要交流,就像玩过无数次的游戏那样默契。

上杉越盯着他俩看,表情混合着过于露骨的骄傲和慈爱,差点忘记打方向盘。


怪物在天照的刀尖停留了一瞬,像身后的火焰那样坍塌下去。路明非揉揉眼睛,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那个美女的影子,只在地上停留了一瞬,还是那么漂亮,眉眼间却似乎带着怨气。这个幻影似的家伙在落地的一瞬间像初雪一样消散了,消散前一刻又似乎带着些不可捉摸的表情。

她扑在地上,变成了无数颜色各异的试管。有的试管像飞蛾扑火一样烧焦,有的破碎四溅,有的却完好无损,那些色泽诡异的液体流淌在地上,随着试管一起铺向他们逃来的方向。

“我怎么觉得这……有点眼熟?”路明非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难受,却又有种奇怪的眼熟感。

“……这是龙马最喜欢的角色,被蜘蛛切杀死的。她就照着这个建模和选武器,哦,她的ID也是——”风间琉璃深吸一口气:“幸好她没来。”



樱井小暮端正地坐在桌边,面带微笑,嘴角僵硬,网瘾翻涌。

“再等等。”母亲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可能是……”

看看,你都编不出更多的理由了吧?樱井小暮心想,难道源少主在大楼里堵车了吗?

根本不守时,耽误人打游戏,樱井小暮在心里疯狂给这个没见过面的人扣分,这种迟到程度在尼伯龙根里已经要被队友悬赏追杀了!

她好想念尼伯龙根,那里有自由痛快的空气和大把大把的美人美景,可以不用跟男生交流也不会暴露自己的缺点,还有琉璃酱和她的青春期小故事。她真的很想知道琉璃酱和她那个哥哥有什么进展没有,但她却只能坐在满脸阴云的父母中间浪费生命,等一个根本不有趣的人来继续双倍浪费彼此的生命。

比起乏味的生活,游戏简直就是天堂。



可能是被谁暗暗诅咒了,源稚生想。

就在他拽住平衡声的一霎那,上杉越忽然大声咒骂并将车转了个可能有一万度的弯。似乎是法语,源稚生很确定自己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很不愿意源稚女听见,他们生物学上的父亲真的很……一言难尽,这才刚表现出来一点勇气和责任感,又急着以嘴为炮展示修养,把刚扭转了一点点的形象锉平得渣都不剩。

这不重要。

要命的是,他的手里发出“嘣”的一声,那根绳子就这么断了。很显然,缺乏责任心和时间概念的上杉越并不会定期保养和检修自己的游戏装备。

在尼伯龙根里,有时候,你需要悬停在空中,或者踩在什么高处,如果你不能在现实里也停留在地面以上的地方的话,你就会像从人们手中滑脱的肥皂一样急坠直下,极可能发出连贯有韵律的惨叫声,并不断循环掉下地面或别的什么地方的过程直到账号里没什么东西可爆为止。这可不妙。

“哥哥!”源稚女奇迹般地出现在他的右手边,并托了他一把。源稚生单脚踩在车前座的背面,像个紧身衣超级英雄一样把自己卡在车厢顶端,避免日服第二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空中摔在地上。

他松开手往下落,借力把源稚女往上甩,这就容易多了,鉴于他们曾经共同的剑道老师所说的身体素质因素,他可以相当轻松地把弟弟扛起来(或者拎起来、背起来、抱……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让他在各种高度维持各种姿势。

上杉越松了口气。

显然他们没有在车厢里搞在一起,他不无骄傲地想,两个聪明的小孩只是在练习……双人舞?



“地下,烟囱,仓库……”

路明非看着尼伯龙根排行榜前列的大佬们一个接一个趴在地上,在游戏主角爬向仓库的通风管道里灰头土脸地匍匐前进,忍了好久才没有掏出摄像功能。

接下来他们进入了地下室,跟随着试管和药水的指引,一个接一个地登上简易金属梯,更加灰头土脸地进入了烟囱。路明非觉得他们很像一群小学教材上作为“盲从”案例的、首尾相衔的昆虫。

终于登上楼顶,狄克推多掏出一个小盒子,在众人的目光焦点中打开来,路明非不知他是要释放超进化怪兽还是要当场在烟囱上对村雨求婚。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刺目的光线,结果发现里面装的是土。

他现在有点怀疑这帮大佬被灰给呛傻了。

“没有开花。”诺诺踹了一脚烟囱边缘,心说我就知道得有照片,材料不齐怎么进化?

路明非听见煤灰扑簌簌地掉下去,各位大佬仍旧是满面凝沉。

“还有两分钟……”村雨开口说。

“……在这位老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老唐打了个呵欠:“我说,还有想法吗?没有就是没戏了,我撤了?”他看上去似乎不想再在游戏里待太久,嘴里随意念叨了几句,好像是在骂尼德霍格。

“我记得不是这样的……”明明挠着头,试图缓解这僵硬的气氛:“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有洪水,有苏联大叔还有一堆老照片……”

“什么!”众人一齐回头看他,速度之快以至于他被某个人忘记收力的动作撞下了烟囱。


路明非在无尽的下坠感中闭着眼睛死命地惨叫,忽然觉得自己正在被拖着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双手捂住眼睛,裂开一条缝往外看,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到了地面上,正被所有人拖着往前疾驰。

“哪条路!”诺诺问他,不知为何有些凶:“还有一分钟!”

“那边!”路明非惨叫一声:“那边啊啊啊!”



接下来的一切都快得像是特效,路明非没能搞清楚他们是怎么忽然到达了照片走廊(可能是用飞的吧),那些五花八门的“钥匙”又是怎么被精准地打开和摆放。总之,白色的小花从相片的裂缝间生长探出,将尼德霍格和伊邪那美年轻的笑脸连接起来。然后门就开了。

墙壁和烟囱被一条巨大无比的黑蛇撞塌,露出一片泛着金光的仿佛结节的透明帷幕,以及结界那边的舞池。

舞池里满是圣诞节装扮,彩带、灯光、酒瓶都熠熠生辉,唯一的毛病是,在舞池里旋转和打闹着的,是一群怪物。

路明非的腿自动退后了,那些怪物金黄嗜血的双眼、布满鳞片和骨刺的皮肤、獠牙利爪和颜色各异但都同样狰狞邪恶的面孔让他甚至宁可面对自己的假期作业,更别提加上了被挤满和撕裂的舞会礼服。看上去就像一群正在疯狂舞蹈的人忽然肌肉隆起、鳞片丛生,变成了一群疯癫怪兽。


风间琉璃站在“结界”的最前面,他被裹进那个热闹舞池的一瞬间,其余所有人被传送回了档案室。

那丛计时小白花还在他们面前,并丛生出更多花瓣,形成了“三百”的数字形状。

“五分钟。”村雨把刀插回鞘。

“喔,”狄克推多屈起手指顶住下巴,“祈祷他能成功。”

路明非觉得那完全不是祈祷的手势,而五分钟也完全不够任何人在一群怪物的圣诞舞会上找到第二把钥匙。

而且,谁知道天照为什么忽然下线了?



源稚生扔掉手上的装备,摘去眼镜,将吞进嘴里的几丝头发咬断,他的呼吸太急促了以至于顾不上什么礼节,本想吐出去,余光瞟到仍令他感到一惊的红裙子和下方穿着丝袜(那叫什么?银丝?雾丝?)的腿,不知为何相当蠢地将它们吞了下去。

源稚女无需要求便跟他共享了视野。接下来的任务需要很高的协调能力,而他失去了用于平衡和增加灵活敏捷的装备,不过——

“跳!”源稚生张开手臂,在不断拐弯的车内保持平衡并瞄准对方的腿……他的大腿在裙摆下,动作轨迹很难琢磨。

源稚女拉着车顶扶手往前跳去,将小腿卡在他哥的肘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源稚生把他往上托,尽可能不磕到车顶上。



“哇啊!”路明非和其他人一起望向屏幕(他忍不住管那叫直播),并立刻就忘记了天照无故失踪这码事。

一只,更正一下,一头可能有西伯利亚棕熊那么大的怪物正在手舞足蹈地吹瓶子,一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举着打火机(这玩意居然会用打火机?!),一群体型勉强像是少男少女还穿着舞会礼服的长角怪物互相搂抱着,跌跌撞撞地旋舞过来。

风间琉璃像被风吹起一样腾空,一脚踹在打火机疯子的手腕上,将打火机踹到空中。那家伙尖叫起来,路明非在她……它的胸口看到了类似院长或护士长胸牌的东西。可能正因为如此,随着它的愤怒尖叫,所有的怪物都亢奋地动了起来。

好吧,应该是愤怒。

棕熊体型的怪物猛扑过来,看上去想直接用肌肉隆起吓人的双臂把入侵者直接夹碎。然而风间琉璃迎着他跳过去,在他的脑袋边转了个圈,灵活稳定地不可思议。

路明非觉得这画面很不妙,看上去就像一只蝴蝶信心十足地要碾碎一只恶犬。

然后那家伙的脑袋掉了。

路明非吞了吞唾液,决定还是不要对大佬们发表任何妄言。

【TBC】


等一不归人

三,不复光明的黎明之光

类似无人生还paro

除开tag有的cp其余都是友情向

私设路鸣泽小路明非一个月,他们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血统和路明非相差无几

私设,夏弥不是耶梦加得,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而已

游戏?用别人的性命玩游戏?

楚子航敛眸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情绪表现在他脸上向来都不是楚子航的Style。淡漠、疏离、几近机器人的冷静态度都是他的代名词,所以就算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死在了他的面前他都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怒火。楚子航很清楚,那个人留下这张字条不过是为了激怒他,可他偏偏不如他的意!

“给我一个你们不是凶手的理由”

楚子航的话语依旧冷漠,但里面的威胁意味却十分明显。他一边说着一边查看苏茜已经凉透了...

类似无人生还paro

除开tag有的cp其余都是友情向

私设路鸣泽小路明非一个月,他们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血统和路明非相差无几

私设,夏弥不是耶梦加得,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而已

游戏?用别人的性命玩游戏?

楚子航敛眸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情绪表现在他脸上向来都不是楚子航的Style。淡漠、疏离、几近机器人的冷静态度都是他的代名词,所以就算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死在了他的面前他都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怒火。楚子航很清楚,那个人留下这张字条不过是为了激怒他,可他偏偏不如他的意!

“给我一个你们不是凶手的理由”

楚子航的话语依旧冷漠,但里面的威胁意味却十分明显。他一边说着一边查看苏茜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死亡时间超过五个小时,致命伤口暂定为枪伤

楚子航再怎么说还是个男人,查看女士的身体已经很不礼貌了。他可来自被称作礼仪之邦的中国,所以基本的礼仪他还是要遵守

“回到房间之后我听见苏茜房里有细微声响,然后就睡下了,哥哥是来叫我起床的”

源稚女说着,指了指身旁的源稚生,笑的无害

“楚子航,源……。苏茜怎么了?”

负责去叫源稚生和源稚女的恺撒匆匆赶来,本来是想说源稚生不在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了苏茜的不对劲。路明非这时拿着房卡带着路鸣泽走了过来,他看着围在苏茜房门前的几人不由得倍感疑惑

“说不准是苏茜死了啊”

路鸣泽无害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一脸严谨的楚子航。楚子航只是淡淡的看了路鸣泽一眼,他了解路鸣泽的性格,唯恐天下不乱说的就是路鸣泽

“闭……”“他说的没错,路明非你先把芬……”“我刚刚去甲板上一个人都没有,原来你们在这儿啊”

芬格尔一手拿着两个面包,另一手拿着一盒牛奶。他把面包和牛奶塞在路明非怀里,然后走到了房间门口,推开房门打着哈欠留下一句“我补个觉”就“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围着苏茜房门的几人

对于芬格尔的做法,楚子航对他起了怀疑,不过也只是怀疑而已,具体的还不好定夺。他紧了紧手中的字条关上了将房间中的苏茜抱了起来,走向了甲板的方向

时间回到现在:

“什……什么?芬格尔师兄,源稚女,你们不是住在苏茜师姐房间旁边的吗?”

夏弥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昨天还和她兴致勃勃讨论恺楚还是楚恺的苏茜第二天就死在了轮船之上。她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眼泪如泉涌一般一颗颗的掉了下来

芬格尔眼眸中多了些什么,他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路明非身旁环住了自己的恋人,他将头靠在路明非的肩膀上面部神色不明

楚子航则是一直看着芬格尔,现在在他心里嫌疑最重的就是这个败狗一样的男人。按理说,芬格尔的嫌疑应该是最小的,因为这里有足够能力可以担当凶手的人。但是芬格尔的反常确确实实引起了楚子航的怀疑

他观察过苏茜的房间,房间很整齐没有丝毫凌乱,就连一些细小是陈设都和昨天晚上他去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些足以证明凶手是认识的人。还有他手中明显是用电脑打印出来的字条则指向了凶手是个会用电脑的家伙

这样一综合,似乎路明非的嫌疑最大,但是会用电脑的不止一个人。而且苏茜身上的枪伤很明显就是口径很小的消声枪造成的,关键是这趟旅行带来消声枪的人又不在少数

突然间楚子航想起了路明非那句奇怪的小心

小心什么呢?路明非一定知道些什么!

楚子航抿了抿唇,一言不发。一反往常的沉默寡言都路明非则侧身露出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行李箱,他拉出了其中的一个,把手的位置刻着“苏茜”两个小字,不过不论是谁都知道,行李箱都主人已经用不上它了

“苏……苏茜师姐呢……”“路鸣泽带她去别墅了,我们也出发吧”

路明非说着,将行李箱还给了他们的主人。楚子航看似垂着眸,但实际上却是在观察着疑点颇多的芬格尔,虽然说他是学院里罕见的F级学员,但不能否定的是,他拥有和楚子航及恺撒一般的过往。他曾经也是卡塞尔学院的黎明之光,是校长昂热的重点培养对象

楚子航只顾想着事,就连身边的人尽数离开都不知道,恺撒叹了口气,看着钻进了死胡同的恋人,顺从本心的握着东方少年的手。温热都触感将楚子航从沉思中唤醒,他看着面前的两个行李箱,接过了把手上刻印着他名字的那个缓缓走下轮船

轮船下,其他几人已等候了一会儿。夏弥和路明非分别拉着路鸣泽和苏茜的行李箱,一个红了眼眶一个神色不明。路明非咬着唇瓣,脸色有些微微发白。这些都尽数入了芬格尔的眼,他吻了吻恋人的额间以示安慰

“我们该出发了”

檀黎斗的女人绝不认输

练人体时候的产物

(我好菜啊呜呜呜)

你们别误会!!!!我真的是那种,那种特别纯洁的人

练人体时候的产物

(我好菜啊呜呜呜)

你们别误会!!!!我真的是那种,那种特别纯洁的人

一分钟想出名称

BDSM(14)【年上/源风

「他们仍是彼此唯一的乡音。」


果然只有沙雕写起来轻松快捷【。】嘎啊。

虽然说正在进行“一写就停不下来写个几万字再一起发不一次性看完怎么能表达我的意思”的行为,但看了看上一篇文章的发布时间……Emmmmm还是先发出来吧……

这章Comfort为主。仍然含有许多不愉快的回忆,请谨慎观看,祝好。

我根本不懂俄语,都是电子词典里查来的单词。我本来想动用法语,但是似乎有词性什么的,我就退却了【。


“所以,我的安全词……就是черный лебедь,可以吧?”

他还蒙着眼睛,在一小片人造的温暖黑夜之中,脸颊依在源稚生的手指上。那些手指簌簌地穿过发丝,像穿过被比喻为河流的...

「他们仍是彼此唯一的乡音。」


果然只有沙雕写起来轻松快捷【。】嘎啊。

虽然说正在进行“一写就停不下来写个几万字再一起发不一次性看完怎么能表达我的意思”的行为,但看了看上一篇文章的发布时间……Emmmmm还是先发出来吧……

这章Comfort为主。仍然含有许多不愉快的回忆,请谨慎观看,祝好。

我根本不懂俄语,都是电子词典里查来的单词。我本来想动用法语,但是似乎有词性什么的,我就退却了【。



“所以,我的安全词……就是черный лебедь,可以吧?”

他还蒙着眼睛,在一小片人造的温暖黑夜之中,脸颊依在源稚生的手指上。那些手指簌簌地穿过发丝,像穿过被比喻为河流的回忆,紧贴着不断鼓动的脉搏,紧贴着生命所在,以爱抚般的力度描摹光线留下的吻痕。

他微微收了收下巴,是在征求同意。

“当然可以。”源稚生低声说:“那我,我……可以吗?”

“啊,”他的指尖传来这样的声音:“那太好了。”

梦已经醒了,河流在过去的每一寸光线中流淌,唯独不在当下。童年像是四散而去的花瓣,挂在幻梦组成的蛛丝上,晚风吹得很急,荣光、远方、记忆和信仁,都像是不可捉摸的金色碎片,沙里淘金、夕阳西下,终究随着水流消失,既然捉不住,便不可信。

只有爱。

似乎爱是一种极富延展性的事物,在时间的敲打下蔓延开来,使人略微信服。


其实不该这样问的,源稚生心想。不知为什么,尽管此处阴暗混沌如噩梦,他的思维却清明得足以洗净噩梦里最糟的成分。

应该问的是“你信任我吗”,或者,“你爱我吗”?——哦不,绝不行,只是,在想象中,一些与“爱”相关的句子,也许吧,毕竟爱是很宽泛的,也不知道避而不提是否是一种作贼心虚。

你看,真是被宠坏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判定,就好像某个人说过的,某个曾担任师长但不久前背叛了他的人生的——

“非得像稚女对你、和其他人对你的……差别那么大,你才能感觉到,对不对?”

不会有人认可的,源稚生在情感领域是那样著名地木讷,透着一股子无欲无求的味道。没有人会当回事的,如果他说,嘿,你们知道吗,我确信我弟弟永远爱我,即便他在这世界上只能信任一个人,那个人必定是我。我没问他,我决定了,我替他回答了,答案必定如此。因为你们猜怎么着,我们都死过一次了,我知道他爱我比死亡更永恒,所以我再不必寻求其他的同类情感了。

所以我要他完全地……


“我可以吗”?

哈,多么糟糕的问句。听上去很温柔不是吗?他通过这个模糊的句子预支了一切权力,因为对方必定依从。

为什么是依从而不是首肯?你就这么喜欢对他指手画脚吗?理性问他。

不。幼稚的、被关在门外的那一面回答。我想照顾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门打开,阳光包裹了尘埃和伤口,把一些难以展示的东西擦得边缘模糊。

源稚女的目光紧紧跟着他,像某个重复出现的梦里,一只白鹿紧紧跟随着夕阳的边缘。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手指,他的呼吸和心跳,他在黑暗中仍旧清晰的眼神,悄无声息地重复着一句失落已久的话。

“好,我们回家。”

等一句话等了太久,尤其是毫无希望的漫长时光以后,这声回应就像是从两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的那样。



似乎每上一级台阶,阳光都在悄悄地变多。源稚生略微惊奇地发现自己知道浴室、急救包和最柔软的一间卧室应该怎么到达。这意味着他对这里——风间琉璃的房子,秘密基地——比他想象中熟悉得多。

有那么一瞬间,这又是他们共同的秘密基地了。

他觉得自己的思维比想象中刚才似乎完成了一件不可思议的……说是壮举太过自负,但确实是从没奢望能做到的事情。

那么现在是事后。

这句话蛮横且直接地横在他的脑子里,盘旋方式犹如长着鹰翅的子弹。善后永远非常重要,尽管职位几乎剥夺了他对任何事件结案后的参与机会,从心底来说,他喜欢妥善而有规划地照顾别人。喜欢是微不足道的,你不能总是按照喜好做事,那很自私,但此刻并非如此,他想,此刻是因为对方需要他这么做。

“哥哥,我们去哪。”源稚女小声地问。

源稚生打开浴室的门,拆开急救包的外壳,忽然发现他说的是——

属于鹿取的话,家乡话,封存在童年记忆里,带着一点当时未曾察觉的方言口音,只在个别发音上可以被察觉,这些发音恰好有一点被包含在这句话里。源稚女说起来问句来话尾非常轻,语调平而软,就好像是不敢发问的陈述句。

源稚生本想用那句“回家”来再次应对,但或许因为他们贴得那样近,他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我们已经到了。”

这句话也带着遗失在十七岁之前的乡音。



他俩看上去都糟透了。

在那个勉强可称之为医院的急救点,风间琉璃用手里的刀和那个“传说中的”眼神吓退了所有有心帮忙的白衣天使。如果你推测“既然他有力气那样瞪人那么身体状况至少不会太糟”那你就错了,他背后未经处理的伤口若是拍下来,只需简单的滤镜处理就可以放进电影里充当放映出来的那种怪兽沾血的狰狞大嘴特写。

截至目前失血还没弄死这个源稚生唯一的亲人,只是让他变得非常苍白而且眩晕,与此同时,之前从他或别人血管里迸溅出去的血液像死亡那样凝固在一切的表面,让他的长发扭曲板结。这件红色裙子的设计师有心展示穿着者的身体曲线,或者说皮肤,于是那些不致命的灼伤、擦伤、表层割裂和乱七八糟的污渍因此更多地暴露出来。动这几下伤口又裂开来,大声提示着不愿被如此忽视。

他的眼神有些散,源稚生希望那是因为回忆或者疲惫。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从袭击开始到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人心涣散、浑水摸鱼、趁机叛变、企图给源稚生补上一刀……之类的……的时间太短了,而局势又是如此紧急,用乌鸦的话来说,就算真死了也不够咽气变凉,就算真死了也得爬起来说话。所以他毫无机会躺下或者坐下或者哪怕是站着接受什么治疗。

真对不起那些急匆匆准备好器械药物的医务人员,这两个一团糟的伤员没一个肯听医嘱。源稚生的诉求是尽快让自己看上去没事,至于实际上有没有事,那不算什么事。他总会遇到这样的一些时刻,所以,只要血在一定时间内不从衣服里渗出来,只要脸上的伤痕无损他的气势,就算用订书钉和货物胶带处理伤口也是可以接受的。

然后他在找源稚女的路上,再一次违背医嘱,一路跑到一个阴暗潮湿、明显不适合养伤的地下室,还躺在温度过低的地上,在脏兮兮的灰尘里搂搂抱抱,把伤口扯得乱七八糟。幸好地下室足够阴暗,源稚生伸手从脸颊边抹下一道颜色微妙的灰,觉得自己现在看上去大概完全不适合任何安抚、保护或者……表达爱意的角色。


他们同时给对方做简单的清洁,节奏与速度一致,但手臂并不会相互碰撞,仿佛拥有同样的灵魂。这像是很久未启动的超能力。

源稚生打开急救包并发出相当响的声音时,失血比他更多的那个人正在擦拭他的下巴。他俩变干净了很多。

忽然之间,源稚女觉得自己锁骨往下的某个地方久违地灼热起来,他觉得这完全像是从一片僵硬尘封的泥泞之中将对方的生命剥离出来,或许对方也这样想,并不顾那些与血迹结合在一起的污渍已经被认为是自己的一部分。

这想法比指尖下温暖的肌肤还要令人着迷,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将胸口涌动的爱意吞下去。

差一点点我就要说我爱你了。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用唇语,无声的,不巧的是对方完全能懂。很久未启动的另一项超能力,他们曾经整夜地这样交流。

“……我是说先处理你的。”他伸手抓住源稚生的袖口:“趁我还有力气……我的意思是,因为很快就能好。”

源稚生觉得自己仅剩的血液都涌到耳尖上去了。对“爱”避而不提果然是一种作贼心虚,他略微悲哀地想。血缘相系生死相依的爱多么辽阔坦荡,如果不是源稚女正看着他,他会想要给自己一巴掌来提醒自己要知足于这种温柔沉厚的情感,而不是想一些飘渺细柔的东西。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伤口上。

不管怎么样,他们仍是彼此唯一的乡音。



源稚生开始后悔了,人在企图掩饰什么的时候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比如刚才他为了掩饰自己可能表现出的欲盖弥彰而欲盖弥彰地脱掉上衣的时候。他现在无法思考事后不事后了,事实上他连自己背后的伤在哪儿都说不清楚,可能它们都变成血肉模糊的一片了吧。他只希望对方看不见自己的骨头。

他的脑子正在自行思考一些对眼下情况毫无帮助的东西,比如“羊肠线到底是不是用羊肠做成的呢?”该死,他应该本来是知道的,虽然那线应该已经被违背医嘱的剧烈运动弄得不成样子了。

源稚女在他背后一声不吭,好像睡着了,只有手边窸窸窣窣摆弄药物器械的声音。他的目光像是很热而呼吸像是很沉,在热度接触到似乎是伤口的部位时,他的呼吸频率告诉源稚生:如果羊肠线真是羊肠做的话,这头羊算是白白地肝肠寸断了。

源稚生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因为背后的呼吸声听上去要哭了。他拼命回想自己以前会怎么做,有那么几年他很喜欢逞强,而现在无需逞强他也不觉得这伤多么严重,所以“只是看起来糟糕,其实都不深”或者“没事的我自己也能处理”怎么样?但那只会强调在分别的十年里他是如何与死亡不断擦肩而过。那么,别人会怎样说?“没事,你可以随便戳”,“这算什么,我还有过更糟糕的伤”之类的?源稚女听完会不会反应过激都不好说,大概是笑不出来的,何况他并不擅长幽默。

“对了,你的……”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担心过自己的背,那看上去和十七岁时差得太远了吗?是不是受过太多的伤,或者承担过太多的压力?风间琉璃以识人著称的眼睛能看出来这十年在背脊上留下的痕迹吗?他唯独不愿显得不可依靠。

但在对方的手指触碰到靠近脊椎的某个部位时,他的思维又瞬间飘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他看过无数血肉模糊或伤痕累累的背,大多并没有动作电影海报或健身房广告上那种匀称漂亮的线条,攀在生死这条绳上的肌肉野蛮而粗糙,并不为美观而只为生存而生长。他不知道从源稚女的视角看起来自己怎么样,估计挺糟糕,他拿不准要不要稍微绷紧肩臂以显得好一些,不过……

“你的衣服。”他终于说出来了。血和汗混在一起会把布料粘在伤口上,可源稚女还裹着一件脏兮兮的外套。

“我不脱……”源稚女突兀地冒出一句,寂静了这么久又忽然开始讲话,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涩:“现在不……太难看了。”

源稚生差点被自己因为伤口接触缝合线而分泌出的酸涩唾液给呛死:“什么,不——”

“等等,你再等等,”他身后又传来那种令人难过的声音,就像是正在秘密地承受着抉择的巨大压力:“放松,好……等我准备好了就……”

源稚生把到喉咙边的话都咽下去。他完全可以并应该等待,尽管猜测对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伤痕能让他焦虑症发作。他在轻微的痉挛中尽量放松背部,忽然无比地渴望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稚女,”他略微绷紧咬肌以忽略伤口被线拉紧的清晰痛感:“跟我说话。”


“哥哥……”源稚女紧张地吞唾液,直到嘴里再也搜刮不出来液体:“……你觉得我们需要,呃,别的安全词吗?”

他指的可能是启动安全词还有暂停什么的,在源稚生的(观看为主幻想为辅的)经验里,一般是红黄绿灯之类的玩意儿。不过,他们的话,应该独特一点。

“Метеор。”

“嗯?”

“也是俄语,流星的意思。”源稚生垂下头去以便他查看肩胛骨边上的伤口撕裂:“是我在大学学的第一个俄语单词。社团里有一个俄国人,我忽然想起问她,流星怎么说。”

源稚女轻轻地“嗯”了一声,把缝合线绷直,用牙齿咬断:“黑天鹅是一个港口。”

“……”

“赫尔佐格……”他在说出这么名字的时候忽然哆嗦了一下,但仍坚持说下去:“他在那里研究药物,养一些孩子让他们互相残杀,以及做实验。”

他说出“实验”的方式让源稚生明白那是人体试验。然而,别的词语都潜藏着另一句话,大约是“我愿意说,你愿意听吗?”

“说下去,”源稚生觉得自己真有点失血过多了,因为他开始因为对方的信任而感到轻飘:“跟我说话,我想听你说话。”


话题从身为王将的赫尔佐格转到身为橘政宗的那个。源稚生想要做出些什么评价,但张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源稚女的声音游移着,在不算长的童年里蹦跳,讲了一堆细细碎碎的东西,源稚生意识到他是在感到难过,听上去甚至比源稚生还要希望橘政宗是真实存在的。

忽然之间他能够说话了,在提起那个几乎夺走了他所有人生的谎言时,他不再那么咬牙切齿。他享受了一段源稚女没能经历的亲情,尽管是虚假的,但当一些真实的东西又回到身边后,他不再对那些耿耿于怀了。要如何对得起这段不存在的幸运呢,总有一天,哪怕是赫尔佐格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被崩塌的情绪控制。

他讲到第一次任务,说起小山隆造、水泥车、从楼顶落在地上的服务生和腹部上交叠着鞋底印的孕妇,他甚至提起了那些成人网站账号,隐晦地提及关于绳索和笼子的性幻想(但没有提及对象,希望对方不要这么快猜到)。

他要趁着自己脑子不清楚多说一些,很奇怪的,在看不见彼此脸的时候坦诚倒变得容易起来。

背后的声音一直应和着,有那么一瞬间导致了闪回,他从未有过这种闪回,没有尖叫、流血和爆炸,只像是中学时的午后躺在弟弟的腿上,樱花瓣和阳光从头顶飘下来。

他于是提起那些任务中的失败和错误,误判弹药、错伤平民、从楼顶上掉下去的小孩、爆炸里没能救出来的猫咪。他讲起自己在夜里背诵误杀人员的名字时就像讲每天晚上列出待做事项清单一样,其实在被自责和焦虑控制且完全不可能继续工作时还留在指挥台上也让他自己觉得有些奇怪和不负责任。

他说起自己如何把老师的孩子和新交的朋友扔在海底,如何悄悄出席一个线人的葬礼,如何在集会上枪杀叛徒,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先是咒骂再是嚎哭接着呜咽着求饶,在死后的第三天被证明是无辜的,然后便根植在噩梦里。

“我知道……他被枪打死了。”这声音从背后传来,支撑着他。

“不,”源稚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能这么清晰是因为这动静牵扯着颈后皮肉里穿行的针,针连着线,线上唇齿相依:

“是被我。”


对方手里的针线穿行着,将无药可救的残损拼凑起来,缝合在一起。他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缝合线,笃定地说:“都好了。”

源稚生转过身去,把他从地上捞起来,说:“都会好的。”

“都会好的。”他点点头,听话地重复,不知是因为眩晕还是什么不可捉摸的情感。

【TBC

檀黎斗的女人绝不认输

 我找到他们在游戏里面相爱的证据了!!!!

(非原著向,原著里面他们那个怨我真是哎呦)

以及为了让源局在稚女后面特地进阶了

(谁让你自己之前手残进阶诺诺)

综上所(fei)述(hua),我该回迦(luo)勒(de)底(dao)了

 我找到他们在游戏里面相爱的证据了!!!!

(非原著向,原著里面他们那个怨我真是哎呦)

以及为了让源局在稚女后面特地进阶了

(谁让你自己之前手残进阶诺诺)

综上所(fei)述(hua),我该回迦(luo)勒(de)底(dao)了

等一不归人

二,缄默不言的优秀学者

类似无人生还paro

除开tag有的cp其余都是友情向

私设路鸣泽小路明非一个月,他们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血统和路明非相差无几

私设,夏弥不是耶梦加得,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而已

黎明的弓箭划破静默的夜空,稀薄的晨曦一点点的降临大地,太阳挣扎着不甘不愿的从地平线缓缓升起。金黄的晨曦映衬着同样的眼眸显得尤为美丽

东方面容的少年眺望着不远处的海岛不安感更为强烈,但开弓没有回头箭,除开这艘轮船以外就没有其他接应他们的代步工具了,所以他们只能在海岛待上九天。再然后校方派来的快艇会接应他们回去

不过楚子航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阖了眼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睁开,黄金眸里是...

类似无人生还paro

除开tag有的cp其余都是友情向

私设路鸣泽小路明非一个月,他们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血统和路明非相差无几

私设,夏弥不是耶梦加得,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而已

黎明的弓箭划破静默的夜空,稀薄的晨曦一点点的降临大地,太阳挣扎着不甘不愿的从地平线缓缓升起。金黄的晨曦映衬着同样的眼眸显得尤为美丽

东方面容的少年眺望着不远处的海岛不安感更为强烈,但开弓没有回头箭,除开这艘轮船以外就没有其他接应他们的代步工具了,所以他们只能在海岛待上九天。再然后校方派来的快艇会接应他们回去

不过楚子航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阖了眼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睁开,黄金眸里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楚子航是个很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如果不是他愿意,那么就没人能够窥探他的情绪半分,不过自从有了一个霸气侧漏的男朋友之后楚子航的警惕性在日益下降,但如今这一件事情倒是把他的警惕性提升到和之前无异了

第二个走到甲板上的是路明非,十八岁的少年看着旭日初升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好似是冲破的重重桎梏,透过浓重的水面回到岸上重新获取到了空气一般

细心如他,倒是观察到了路明非的不同之处。路明非今天也是格外的警惕,一觉察到了楚子航的目光便报之以笑颜,他凑到楚子航身旁,像个迟暮的老人般缓缓的说了一句话。虽然声音极低,但楚子航好歹是拥有超A级血统的男人,所以路明非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他的耳中。但这句话也引起了楚子航的沉思

“师兄,万事小心”

就连路明非也觉察到不对劲了吗?

楚子航越想越想不通,他们都是学院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强者。如果要小心那么就一定会出事,但是楚子航怎么也不相信学院会让校方给他们的资源付之东流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子航低着头,看着轮船最下面的雪白浪花,突然间脑海中像是响起了什么般。他紧抿着唇角,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

他的回答依旧简短精炼

别误会,他不是对路明非生疏,而是他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竭尽了肺中所有的空气一般,气氛压抑的恐怖

“楚子航!”

恺撒是第五个来到甲板的,在他之前夏弥和诺诺已经凑到了楚子航身旁,她们俩一个给他顺气一个在网上求助。虽然海岛和轮船远离他们所住的城市,但好歹轮船也是他们校方派送的,所以信号增强器什么的肯定是必备的

但还没等她们找到应对的方案,楚子航就已经不治自愈。来自神秘东方国度的少年脸色已经开始红润起来,但是他的眼眸毫无焦距,耀眼的黄金眸里是一片空洞

“楚子航!楚子航!你别吓我!”

“我没事,其他人呢”

楚子航眨了一下眼,黄金眸立刻恢复了神采,他打量着周边是四个人,发现还差就开口问了问

“应该是还没起吧,师兄!我们到了诶!”

夏弥看着近在咫尺的海岛开心的说,等到轮船停靠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就迫不及待的跑了下去

“噗嗤,夏弥你的行李还没拿呢”

诺诺见此笑了笑,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属于大姐大的豪迈又不失淑女的风范,她笑着走下轮船将某只迫不及待的逮了回来。夏弥撇了撇嘴,认命般跟着她的诺诺师姐走回的轮船内部

“诺诺师姐,我先去苏茜师姐房间里拿东西顺便去叫叫其他人,你们就在登入口等我就行了”

“好,你快点哦”

夏弥点了点头,然后按照着脑海中的记忆走到了苏茜的房门前

小姑娘拍了拍门扉,然后朝着里面叫喊:“苏茜师姐?苏茜师姐?我们到了,快起来啦!”

但喊了十几分钟都没人应答

在夏弥的认知中,苏茜一直都是严于律己的一个女孩子。作为狮心会的副会长,她已一己之力让其他不服她的家伙目瞪口呆。她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她是卡塞尔学院的一名优秀都学者,狮心会优秀的狙击手,更让人惊讶的是,她和狮心会长楚子航一般,对于作息时间的遵守不容如何疏忽。若不是有心跳这么严格的作息时间会让旁人将她当做机器人

当然论起谁像机器人,楚子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夏弥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然后更加用力的拍打苏茜的门扉

“苏茜师姐!苏茜师姐!”

“夏弥你搞什么”

芬格尔打着哈欠看着夏弥,语气中满是疑惑不解。夏弥也没功夫去管他,她只是用力的敲打着苏茜的房门,好让里面的少女为她开门

“嗯?苏茜学妹还没醒?不应该啊?”

“芬格尔师兄,苏茜师姐昨天回房间没有?”

“当然回了?怎么了?实在打不开她的房门你应该去找楚子航或者恺撒,他们两个都是会长有我们所有人都备份房卡”

“谢谢师兄!”

夏弥眼睛一亮,脚底踩着风似的跑向了甲板,留下芬格尔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沿着夏弥的跑走的路线跟着她上了甲板

甲板上,六个人都沉默着,只有刚刚到来的夏弥和芬格尔不知道他们在沉默些什么

楚子航阖着眸,面上依旧是那抹风轻云淡的表情,不过如果是真的风轻云淡为何他要阖着他的黄金眸?

路明非敛下眸子,不言不语;恺撒则是坐在楚子航身旁偏着头看着自由自在的海鸥,剩下的几个人都保持着不一样的动作。但是他们唯一相似的就是都沉默不语

“师兄,你们……”

“苏茜死了,昨天我去看过,这艘轮船除了我们十个以外没有其他人。开船驶向海岛都是EVA提前设定好的自动导航”

时间回到诺诺去找夏弥的时候:

楚子航挣扎着起身,他扫视了四周仅剩的几人说:“我去找苏茜,恺撒源稚生、源稚女交给你,路明非你去叫芬格尔和路鸣泽”

说着楚子航将芬格尔和路鸣泽房间的备份房卡拿了出来,恺撒和路明非点点头走下甲板去找还没醒来的同伴

但当楚子航刚刚走到苏茜房门前的时候发现双源兄弟也在那门口,他看了两人一眼用备份房卡将房门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楚子航熟悉无比的血腥味

味道很淡很淡,如果不是对血液的味道敏感,可能楚子航都闻不出来。他皱了眉头,目光投向了床上睡姿安详的少女。她的手里正抱着一本书,仪态也被打理的很有书卷气息。若不是没有了胸前凝固了鲜血的弹痕很容易让人觉得她只是看书太久累的睡着了而已

楚子航强行维持着自己的冷静,他看着双源兄弟,每个字眼似从牙缝里逼出来的

“解释一下,你们这么在这儿”

没等源稚生开口,源稚女就抢先回答道:“我昨晚听到苏茜的房间有什么异样的声响,不过很短暂所以我也没去想那么多,不过今天早上我和哥哥路过苏茜房门前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源稚女说着,拿出了一张纸条。楚子航接过纸条,只见上面有着用红色墨水写的一句话“Chu Zihang, the game started.”

(楚子航,游戏开始了)

等一不归人

一,无人觉察的阴谋来袭

类似无人生还paro

除开tag有的cp其余都是友情向

私设路鸣泽小路明非一个月,他们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血统和路明非相差无几

那是卡塞尔学院难得的一个假期

AI管家EVA在假期前一天就给路明非等几人发放了海岛度假的通知,并在隔天安排的轮船接应几人。得知消息的路明非开心的和个三岁孩子似的,倒不是怪他自从加入卡塞尔学院路明非整天整天都是活在惊吓之中,混血种和龙王以及死侍扰乱了这个十八岁少年原本普通的生活

不过他不后悔 路明非看着身旁刷着论坛的男人,好心情的笑了笑。毕竟收获了一段完美的爱情,他觉得啊,就算死都如愿以偿了

另一边:

楚子航看着手机上EVA发过来的信息抿了唇角,然...

类似无人生还paro

除开tag有的cp其余都是友情向

私设路鸣泽小路明非一个月,他们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血统和路明非相差无几



那是卡塞尔学院难得的一个假期

AI管家EVA在假期前一天就给路明非等几人发放了海岛度假的通知,并在隔天安排的轮船接应几人。得知消息的路明非开心的和个三岁孩子似的,倒不是怪他自从加入卡塞尔学院路明非整天整天都是活在惊吓之中,混血种和龙王以及死侍扰乱了这个十八岁少年原本普通的生活

不过他不后悔 路明非看着身旁刷着论坛的男人,好心情的笑了笑。毕竟收获了一段完美的爱情,他觉得啊,就算死都如愿以偿了

另一边:

楚子航看着手机上EVA发过来的信息抿了唇角,然后一声不发的收拾行李,虽然旅行是隔天,但在之前做好一切计划一直以来都是楚子航的习惯。他不喜欢脱离计划的事情,但却不讨厌刺激感十足的事儿,毕竟最刺激的他都做过了不是吗?

“楚子航明天才开始旅行,这么快收拾干嘛?先过来休息会儿,一连三天没睡觉再不休息你身体撑不住”

哦,对了,在此之前楚子航和恺撒一同出使了一个任务。而且啊,一向对任务都十分认真的楚子航因为这个任务一连三天都在观察之中,最后依靠两人的默契配合完美完成

他们既是宿敌,也是恋人,无法替代的那种

见楚子航不动如山的收拾着行李,恺撒皱起了眉。他的这个恋人哪里都好,就是太犟!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恺撒走过去,一把扛起对他毫无防备的楚子航,然后放在他的床上,随即他也躺了下去

他拿起手,轻轻覆在了楚子航那双没有美瞳遮掩的黄金瞳上。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楚子航耳边徘徊

“晚安”

第二天:

“师兄!我在这儿!”

我们可爱的夏弥小姑娘看见楚子航就朝他招了招手,她衣着很简单,一身运动服装尽显青春活力

楚子航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偏头看着身后提着行李的男人。正午的暖阳打在他的脸上,柔化了他棱角的冰冷,平添一分温润

看着这样的楚子航恺撒呆愣了一秒,然后又开始得意洋洋起来

看到没!这个这么帅的男人,我家的

“恺撒你快点”

“嗯,好”

简单的话语,却去不了那层温馨。最起码我们可怜的夏弥小姑娘吃到了一嘴狗粮,她看了看恺撒,又看了看楚子航。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写了几句什么,随即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在她身旁的苏茜凑了过去,然后露出同出一辙的笑容,她拍了拍夏弥的肩膀夸赞到:“不错不错”

“谢谢师姐夸奖啦”夏弥感受到某几道目光立马改了一副乖巧可人的笑容,但是不想某道目光越加幽怨

师兄啊啊啊啊啊!你管管你家男人

“都到了吧,那我们……”

“抱歉,我和稚女刚下飞机”

源稚生拉着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拉着取下面具的源稚女露出了一抹抱歉的笑意。他腾出一只手抹去了额上的汗珠,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给了源稚女。美名其曰:你低血糖

但是呢,我们在场了几位单身狗很容易就看得出来

你丫的就是在秀恩爱对吧?!

楚子航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面前的轮船反复确定无误之后第一个踏上了轮船,然后他看着底下呆愣的其余六人道:“上来”

恺撒最先反应过来,他拉着行李立马追赶楚子航的脚步。待恺撒也上了轮船之后其余的几个人也纷纷上了轮船,待十人都上了轮船之后轮船开始缓缓行驶向远方

楚子航站在甲板上眺望一片湛蓝的大海,没由来的产生了心慌

为了防止他们用言灵伤人,在出学院之前他们就被迫注射了封印言灵的药品,至于远在日本的源稚生和源稚女则是由执行部的专员专门前去注射

毕竟那座海岛如果有人的话百分百是没有言灵的普通人,如果伤到他们那就很难处理了,而且他们也不想卡塞尔学院因此名声大燥

所以封印他们的言灵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还好校方同意他们携带武器。例如手枪、匕首、楚子航的村雨、恺撒的狄克推多和沙漠之鹰之类的。这也算他们自保的一个手段

楚子航越想越不对劲,明明只是一个旅行,为何校方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

时间到了

“好好享受你们这次的旅行吧,我相信你们不会感激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人知晓,如墨般的夜幕中有着一人刺耳的笑声

中川海

「双源年上」烟

短小预警,是糖。


跟朋友去清吧看到有人在抽esse soon时突然想起来的脑洞,细长的女烟抽起来要是气质搭得上真的有种贵族的优雅感


——————————


有段时间源稚女无论走到哪身上都总揣着一包葡萄味的爆珠esse,和他哥抽的七星偏柔和的风格不同,邻国产的进口esse是真真正正的女烟,不推荐男士使用。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源稚女抽起女烟来的坦然态度比起源稚生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管他人怎么想,自己觉得高兴就成。


不过大抵是气质原因,放在寻常男人身上只会觉得娘唧唧的清凉水果烟,到了源少爷手中却格外的和谐,造型简约典雅的烟搭上美人,明明都是吞云吐雾,偏生源稚女...

短小预警,是糖。


跟朋友去清吧看到有人在抽esse soon时突然想起来的脑洞,细长的女烟抽起来要是气质搭得上真的有种贵族的优雅感


——————————


有段时间源稚女无论走到哪身上都总揣着一包葡萄味的爆珠esse,和他哥抽的七星偏柔和的风格不同,邻国产的进口esse是真真正正的女烟,不推荐男士使用。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源稚女抽起女烟来的坦然态度比起源稚生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管他人怎么想,自己觉得高兴就成。


不过大抵是气质原因,放在寻常男人身上只会觉得娘唧唧的清凉水果烟,到了源少爷手中却格外的和谐,造型简约典雅的烟搭上美人,明明都是吞云吐雾,偏生源稚女抽个烟都多旁人几分赏心悦目的优雅。


“真贪图尼古丁干嘛不抽点烈的。”


有次被问到了,也只是眼中带着些许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他没什么烟瘾,也不敢染上烟瘾,偶尔为了提提神才会来上那么一根,要真抽烈烟,估摸着下半辈子也就别想唱戏了。


最重要的是,身上的味道一重,他哥那脾气回头还不知道要怎么板着脸把他说一顿。


明明源稚生自己也抽烟,凭什么。


一分钟想出名称

关于总是为网恋大佬们提供情感建议这件事 By 路明非【十五】

久等了 因为学业上来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变动【总的来说是好消息,这学校从没让我如愿以偿过,现在居然X】而且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紧急事务,最近几天都埋在文件堆里头秃【。】现在也还没有处理完……

安利整理我会尽快写的,其他的也都会写的【老实说BDSM和新的短篇和车和烟草的大纲都已经写了一点,但被打断了】,不过这个写起来最减压所以……


头号玩家AU

之前那篇好像没太多人看到,总之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掉马+1,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掺杂了不少别的梗,我好爽【。

路明非主场,是什么让他尖叫连连?是什么让他瘫倒在地?是什么让他被拖着狂奔?敬请走进本...

久等了 因为学业上来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变动【总的来说是好消息,这学校从没让我如愿以偿过,现在居然X】而且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紧急事务,最近几天都埋在文件堆里头秃【。】现在也还没有处理完……

安利整理我会尽快写的,其他的也都会写的【老实说BDSM和新的短篇和车和烟草的大纲都已经写了一点,但被打断了】,不过这个写起来最减压所以……


头号玩家AU

之前那篇好像没太多人看到,总之请善用合集功能查看设定!谢谢!

掉马+1,玩梗狂魔部分,对应电影里第二个挑战的“黑天鹅港口”,掺杂了不少别的梗,我好爽【。

路明非主场,是什么让他尖叫连连?是什么让他瘫倒在地?是什么让他被拖着狂奔?敬请走进本期节目……

有比较搞笑的【?】恐怖气氛渲染,请注意!!!


本章主要玩梗走剧情,CP成分偏弱,有:

源风/双源年上

恺楚

诺顿|老唐X康斯坦丁

诺茜

芬EVA

黑白王

【除双源外几乎都是口头提及而没有接触】

【或许还有点赫尔佐格和邦达列夫的暗示】

路明非和雌性镰鼬或其他怪物皆不是CP】【???】



“怎……”源稚女长出一口气,发丝贴在脸上,纯靠号称能持妆到天长地久的定妆才没被汗弄的满脸花:“怎么办?”

源稚生把围着两人的平衡绳解开,靠臂力把对方抬起来一点,一蹬车内侧壁:“散开!”

上杉越闻言一愣,心说你们还在组团打游戏呢,这处境还真是尴尬而带着一丝羞耻……

源稚女在两人一同荡起的瞬间从他怀里脱离出去,挥手抬腿,同时速度加到满,再推一下车顶,重新回到平衡绳组成的圈子里。

虽然装备差,但风间琉璃的日服第一也不是划水划来的。游戏里他斩开并踢倒重重铁门,落在拘禁室顶端,跟天照的位置形成了微妙的横纵距离和角度,很难看出来动作的一致性了。


“散开,找钥匙、镜子和舞会,”天照在全员通讯里说:“尤其是最后那场舞会!”

芬格尔眼睁睁看着他和风间琉璃分别纵跳起落,各自挑了道路,再也看不出是不是同步动作,不禁扼腕叹息。


“左……”

“嗯……”

“那边,那边。”

“……你转过来……”

“啊!”

“轻点……对。”

上杉越紧张地开车,听着响动,不时往后看看,防备他俩真的搞上。



“等等,”狄克推多忽然顿了一下,清点自己的会员并迅速发现不对:“明明呢?”



佐伯龙治手里拎着几罐啤酒,匆匆忙忙地穿过小巷,来到某辆破烂面包车边。这巷子里流氓混混含量过于饱和,不仅家长都会让孩子远离,家长自己也远离,倒是死气沉沉得很清静。

“老大!老大!”他一边喊,一边咝着气儿甩甩脱臼的手腕,一边接过车窗里扔出来的全息眼镜戴上,根本来不及擦拭身上的灰:“路上遇到几个臭……呸。我说,那啥……我没迟到吧!”

这小混混在游戏里倒是一诺千金有情有义。


ID为“乌鸦”的玩家进入《黑天鹅港》挑战时,大家都已经消失在孤儿院错综复杂的道路尽头。他挠挠头,正犹豫要去夜叉那边还是老大那边,忽然接到天照的消息:

“这边不需要人了,去找明明,别让他触碰到什么不太好的机关。”

“嚯!那怂货吓跑了?”乌鸦乐了,吹着口哨应了一声:“好嘞老大!”



此刻“明明”正在被迷雾笼罩的走廊里狂奔。

走廊两边尽是窗口被铁栅栏封死的房间,虽然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就冲里面传出的哀嚎、抽泣和嘶叫,路明非觉得自己没被吓死已经是天大的胆子。

这让他想起此生唯一一次去鬼屋,是在美国跟爸妈一起,在那里他认识了自己之后的室友芬格尔……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全程低着头,死死揪着芬格尔的领子差点把人家勒死,颇有要死就一起死的意思,却还是被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险些走不出那鬼地方。

幸亏扮演鬼的工作人员都说英语,他听不太懂,不然怕是要吓成傻子。


这鬼地方封闭、阴暗又看不到头,那些鬼屋也是差不多的套路。什么博物馆里,路明非连滚带爬从雕塑的夹击中逃脱,来到油画厅还没喘口气,那些油画居然动了。路明非感到十分稀奇,于是立刻就……屁滚尿流地逃走,于是与父母失散,上演了一出惊声尖叫、屁滚尿流、慌不择路的精彩小品。结果就是满屋子的工作人员都对他关注有加,那扮邪恶小女孩的看见他吓得翻白眼还笑出了声,日哟,笑屁啊笑,被人家爸妈录下来嘲笑人家好多年知不知道啊。

路明非相信此刻如果有人从走廊两边看他逃跑的姿势,一定也会笑出来的。

还有什么邪恶科学家的实验室,路明非看到科学家搞惨无人道的实验,感到义愤填膺,立刻就……屁滚尿流地逃走,于是跟爸妈和芬格尔都失去了联系,差点在一个(用显示屏投影出)装有巨多怪物的超大水族箱边吓尿裤子。

最可怕的莫过于一个等比例还原北京地铁的,路明非坚持不上地铁,躲过了怪物齐刷刷回头看的经典场景,却在隧道里被智能化扑击的奇怪鸟类机械模型(后来听说是镰鼬)追了十里路,更神奇的是他随手一摸,触发了稀有剧情。

隧道里喷出奇怪的烟雾,路明非被吓得已经分不清这是真的地铁还是假的地铁,第一反应是奥姆真理教首领麻原彰晃老贼回魂,又来地铁里释放毒气,于是义愤填膺,立刻就……屁滚尿流地逃走……而他触发的剧情是“被喷上能排斥雄性镰鼬但吸引雌性镰鼬的气体”……于是当芬格尔找到他时,路明非被一个巨大逼真的雌性镰鼬模型包裹在中间,一动不动,双眼呆滞,面目安详,看上去基本已经去世了。



“找到了主角从通道里爬去仓库的钥匙。”芬格尔大喊:“但是在哪儿用?!”

“我觉得不应该局限于游戏剧情。”陈墨瞳听到苏茜的声音,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却只看到酒店的墙壁。

“对!尼德霍格肯定夹带私货!”陈墨瞳灵光一闪:“多半不是要游戏里的舞会啥的,之前说过的,关键肯定是他生活里那场舞会!”

“或许还漏了一项,”村雨听上去像是没处在狂奔之中一样,都不带喘气的:“如果说 ’裁成两半的诗’对应游戏里照片从中间裂开的话……”

“找照片!”狄克推多一锤定音:“找舞会的照片——现实中的!”



路明非跑得有点累了,脑子缺氧,被过于逼真的建模搞得身临其境,忘记自己事实上只是在帐篷里活动带上原地踏步,于是靠在一扇标着“Zero”的门前喘气。

门里骤然亮起金色的光,路明非浑身一哆嗦,缓缓侧头去看。

一双金色的眼睛在铁栅栏里盯着他。

“妈呀——!!!”路明非惨叫一声,震动了所有的房间,所有的铁栅栏里都亮起了蜥蜴似的金色眼睛。路明非还没来得及被吓死,走廊深处忽然传来奇怪的敲击声,这次他再不熟悉这游戏也知道了,这是那个万恶之源名场景,坏人(虽然不记得是啥样的坏人了)敲着梆子将孤儿院里被做过手术的孩子们转换成无脑杀戮状态!

草啊这游戏真的不算恐怖吗?尼德霍格为什么敢玩这个?!

他忽然又想起这应该是第三部的内容……尼德霍格玩的应该是第一部,那个真的不恐怖……日哟!为什么自己躲过了恐怖场面却要拿来迫害其他玩家啊?!

所有的门都打开了,厚重的灰尘落在冰冷的地上。路明非闭着眼狂奔而逃,假装身后并没有一群狂化的超能力孤儿在追。

或许是恐惧激发了潜能,闭眼跑出乎意料地很顺利,他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不见了,而且眼前有一些光亮,便试探性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个布置颇为精致的地下室,温暖清新,光线明媚,隐隐有美妙的音乐。路明非大口喘着气,小心翼翼地转身,看见两个人正在喝酒。

他仔细地观察那两个人,一年轻一年老两个男人,都穿着考究,面容和善,身上既没有电锯也没有血迹,头上既没有窟窿也没有长角,长得还都挺帅。

就是说话听不懂,好像是俄语……或许是苏联,他记得这游戏似乎是苏联解体前夕的背景,年轻男人手边还有军帽,看上去是苏联风格……大概吧。

“老兄!大叔!”比起刚才的阴森走廊,路明非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于是大喊大叫,希望同为社会主义国家,这两位看上去是上流社会高级知识分子或者随便什么东西的朋友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救命啊!你们知不知道哪里能出去?!”

“哦,孩子,”年老的男人放下酒杯,和善地微笑起来,向他招手道:“你终于来了。过来吧。”

路明非热泪盈眶,立刻就过去了。

两个男人起身向一扇门走去,似乎是手术室,感觉有点吓人。但此刻只要不是写着进去就死,路明非觉得哪怕那是太平间他也会进去。

“等等等等!”那两个人走得太快,路明非急忙跟上:“等等我!”


“路明非!”耳边忽然传来老唐的怒吼:“你在哪儿?!”

“你在干嘛?!共享视野!共享视野!”芬格尔也对他发起了通话,获得路明非的视野后震惊到骂了脏话:“你**的路明非快**停下!你想被切脑子吗!?”

路明非一愣,手术室门在面前轰然关闭。

殷红如血的液体从门缝间涌出,路明非吓得忘记了尖叫,被洪水般的红色液体裹挟着冲向楼梯下……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地下室下面还有个地下室,就又被冲进了一个地下室。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名场面,无限地下室?!

但那不是打到最后一关的大佬才有资格享受的懵逼待遇吗,为什么要浪费在一个菜逼身上?!

路明非被冲得晕头转向,简直想死。然而求生的本能是旺盛的,他伸手胡乱抓着两边的墙壁,墙上不知为什么都是黑白老照片,一拉就裂,全都是从中间裂开,路明非都怀疑是建模时偷懒用了同一个动态算法。

他在那些黑白照片里看到了这游戏所有出名的主人公……老照片游戏名不虚传……呕,怎么转得有点想吐……等等那是什么?


一闪而过的老照片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他极力睁大双眼,看到那是……尼德霍格和伊邪那美的毕业照,被处理成了黑白的,他俩在画面中心,靠在一起,都笑着,都很年轻。裂痕恰好在两人中间。

“靠……”路明非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然后感觉背后一热。

他惊恐地回头,看见背后是一片火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明非终于想起自己会游泳,于是在血海中垂死挣扎般扑腾几下,手上不知道抓了个什么就往旁边扔:“救火救人救水救命啊——”

被扔出去的是个试管。随着这一扔,试管炸裂,碎片横飞,水火相抵。路明非乱蹬的双脚踩到了实地,哆嗦着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日式建筑里。

看上去挺华丽的,还有些歌声和香气,虽然比不上刚才的明媚优美而是有些凄凉,但在这游戏里没准凄凉才是好的呢?他觉得自己已经精神错乱了。

问题是这地方烧起来了。

路明非绕着这火宅跑了几圈,没找到任何能出去的地方。

“我这是又进了什么罕见支线啊!这里又有什么怪东西……”他终于放弃了,欲哭无泪地感叹起自己奇怪的运气并开始感到一丝害怕,于是企图自我安慰:“不过再糟也糟不过雌镰——妈呀!!!”


只见歌声飘来的方向有个人影,看着比歌声更飘逸凄美,穿着层层叠叠的华丽和服,散着头发,发丝间隐隐传来暗沉的酒气。

路明非一眼瞅见人家腰上那把白色的刀,顿时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美女面前。

“美女……不是……姐姐,姐,大姐,尊敬的大姐大,”路明非头都不敢抬,哆嗦得好像面前并不是个美女而是个恶鬼:“我……姨,不是……你是我……姑奶奶……祖宗!神啊!我害怕!别搞我!我真的要吓死了!你饶了我吧!”

对方并没回应,路明非快崩溃了,就差在火海里尿裤子,几乎要丧尽尊严对着虚拟美女磕头。


“路——明明!”芬格尔的声音忽然传来:“我找到——”

他破门而入,然后往后一蹦,大惊且喜:“——美女!”

然后他就把在自己好友列表上排第二的明明彻底忘记了(第一是EVA)。

路明非心说你一看就是没受到过这一路的惊吓和折磨,管她美不美女不女,等会儿一样吓死你!

他面前忽然一暗,那个路明非不敢抬头看的人影飘到了玩家“瞑炎之斩魔人”面前,香气袅袅,衣袂飘飘,大概正凝视着他。

“哎!使不得使不得,”芬格尔好歹还有点最基本的良心,看了半天之后猛然转头,伸手挡住眼睛:“这不行,这位女士你……哎,这,别这么近……不太好……我已经有EVA了……”

“明明!”双方僵持不下时,火外又传来一声:“找到了!在那里!”

老唐破门而入,然后往后一蹦:“……啊!”

路明非觉得自己从这声“啊”里听出了完整的“美女”两个字。

那美女没穿鞋子,和服也是魔改过的,赤脚探出来踩在冒着火星的木板上,缓缓逼近老唐,发丝在被高温扭曲的空气中缓缓飘动。

“不不不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名草有主。”老唐单手推拒并别过头去,要不是人类脊椎限制路明非觉得他能像猫头鹰一样把头转到背后去。

“你居然有主?!”路明非大惊:“凭什么!”



陈墨瞳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百无聊赖地嚼起来。

为了不引起家族的疑心,她还得抽空在被监控的手机里和恺撒假装聊天。恺撒看上去也没什么心思聊,陈墨瞳怀疑他刚才乒乒乓乓的是在开发什么自动回消息AI。

“……动物的话,我比较喜欢鸟……”

「说起来我刚好养了只鹦鹉。」

“哦是吗,它会说话吗?”陈墨瞳心说这真的不是关键词“鸟”触发的自动回复?

「差不多,不过只会两句。」

“什么?”陈墨瞳已经下定决心要去恺撒那里把这自动回消息AI要来,聊天太影响打游戏了:“哪两句?”

「稍等。」

说是稍等,其实对方立刻就传过来一个视频,于是陈墨瞳毫无防备地与自己此生最大的巧合怦然相撞,撞得眼冒金星。

视屏里是一只花里胡哨的鹦鹉,看着很眼熟,拽兮兮的小模样也很眼熟,说话的腔调更熟悉——

“嫁了算了!这傻逼看上去还行!”鹦鹉摇头晃脑拍翅膀:“嫁了算了!这傻逼看上去还行!”

陈墨瞳张着嘴,粘着一点口红的口香糖掉在地上。这还不算太糟,她差点就倒吸一口冷气把这玩意吃下去。

“我靠……”ID为“诺诺”的玩家停在原地,足足十秒之久,且说不出任何一句有意义的话:“我……这……他……我靠……”

她忍不住打开了村雨的视野共享,差点就私信对方。

村雨对这个世界的险恶还一无所知,仍然在快速查找可能的线索。

看着队友高效率做任务的动作,陈墨瞳强忍住对着他狂吼“你知道吗我现在跟你网恋男朋友正在你住的城市里打游戏天呐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吗这也太巧合了怪不得他看上去那么拽说起来这可能吗这科学吗他居然找着自己建模而且他的头发未免也太金了怎么能这么金这么灿烂这么像菠萝呢?!”的冲动,深吸十口气,继续打游戏。

天塌地陷都得打游戏,游戏最重要——苏茜除外。



老唐和芬格尔对视一眼,都惊了一下。

“路明非你看看……”

“我不看!”路明非匍匐在地,向着相反方向蠕动:“谁爱看谁看!”

“不是,我是说,”芬格尔的脸色难看得像见鬼:“我们视野里的这……角色,长得不一样。”

路明非猛然抬起头来,瞬间就被美貌击昏了:“……啊?”

“这个角色分明就是《龙族3》致敬《黑天鹅港3》的剧情里那个——”老唐似乎想爆粗,但忍住了:“总之主角一进去发现她长得非常理想型就是了。”

“路明非啊路明非,”芬格尔端详着两个队友的视野投影,啧啧摇头:“你这品味真是……”

“你们这品味也……太好猜了。”老唐也忍不住品评对方的内心审美:“芬……斩魔者,这不就是你那个什么娃吗?”

“EVA,”芬格尔纠正:“虽然不知为啥穿着和服。”

“总之就是什么伊啊娃啊。你不就喜欢那些淡金色头发俄国女生、大长腿古巴姑娘……哦还有你本国的妹子,”老唐伸手截图:“不过你那个EVA是不是德国的还难说……虽然是不是女的更难说……不如我给你截个图,等你奔现时对着本国三百斤抠脚大叔,边拼啤酒边对比一下,好看清现实。”

“你好意思说我!”芬格尔勃然大怒:“之前也就罢了,现在我都见过你弟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还有脸说?你爸妈怎么还没打断你的腿!”

“不认识妈。我爸死了。”老唐面无表情地说:“要是我妈忽然出现,不认就行了。既然之前不管我们,之后也别想管。”


上杉越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感觉微妙地被针对了。


“等等等等,”路明非举手提问:“她……不是,这个挑战关卡,不……总之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理想型会被看穿?”

“这还不简单?”芬格尔嗤笑:“连我都知道你的好球区。”

“什么?”路明非不禁问道。

“不如路爱卿先免礼平身。”芬格尔对着趴在地上的路明非道:“起来吧,小路子。”

路明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在两人交织相和的笑声里躲在他俩的身后。

“你来者不拒。”芬格尔勉强停住笑声,指指他的鼻子:“尼伯龙根保存有你在这里关注的账号、浏览的图片、点赞的视频,推演你的好球区还是很容易的……说起来你保存那么多女装大佬的骗人照片,你这理想型推演结果说不定是个带把的。”

路明非大惊失色:“什么!”

“总之不要靠近她。”嘲笑完路明非,老唐也开始围着这鬼地方转:“更不要动手动脚。”

路明非心说我哪敢啊,不如你跟这游戏讲讲道理让它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之前它对着我动烟、动门、动墙、动怪物,又动水、动照片、动火、动美女,搞得我浑身上下五脏六腑都快动得移位了,也不给点医疗补贴。

“……动了会,怎样?”路明非瘫在地上,气若游丝道。

“我这样说吧,这游戏的分级很高,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场景,”芬格尔用强光照射木质地板的缝隙,企图找到出口:“评定结果说容易造成影响性功能的心理阴影……”

“好……好的……”路明非敬畏地看着火焰中心的美女投影,背靠地板,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没有生命的传统木质拖把,在地上缓缓滑行后退。

忽然,他撞到了什么东西。



“还剩五分钟,”村雨的声音响在通讯里:“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孤儿院震动了一下,巨大的黑蛇影子从某间房门里闪过,将不知被谁震落在地上的时钟碾成两半。



“明明!”乌鸦一边喊,一边左右张望:“大家都在找你呢!别乱碰东——”

“……西……”

在路明非惊恐的眼神中,在芬格尔和老唐慌张的疾呼中,在幽幽的歌声中,乌鸦抬起手。

“喂!”路明非扭动全身肌肉,一边尖叫一边快速滚离现场:“别——”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哈。”乌鸦挠挠头,手放在了那……在路明非眼里那已经俨然是个定时炸弹,触控的那种……肩上,并且很不矜持地往前一凑:“我——”

路明非看着漆黑的血管突起爬上了那片雪白的后颈,然后是裂纹般的鳞片,岩浆一样跳跃的火苗把鳞片表层映照出血一样的红色。葱根似的手指忽然隐没在层层袖口中,乌鸦张大嘴,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它忽然破壳而出,挥爪直劈乌鸦的头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明非翻着白眼,浑身发软,觉得自己就要像之前的洪水一样流淌在地面上消亡。眼睁睁看着怪物从人类变形的过程比怪物本身可怕一万倍,更何况它还在这被火围成的狭小空间里直冲过来了!


“明明!”老唐和芬格尔发挥了感天动地的友情,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拖着他往前逃命。

而乌鸦,自从反应过来之后,速度拉到顶,跑得比飞还快,残影都拉出十米长了,却也只能在火场里被怪物追着兜圈子。

“快!”他一边跑一边狂吼:“它在追我!我来拖时间!”

路明非感动得想哭,接下来就发现自己来到了火焰边缘,然后被往前扔去。

“啊啊啊啊你们——”他的声音呈抛物线远去,在火焰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

“果然!”老唐击掌:“他被水冲过又拿了鸡尾酒!”

路明非躺在地上,周围是不知为何退散开去的火焰,面前是之前扔出的试管碎片。虽然不知道老唐在说什么,但他确实在火焰中撞出了一条路。

“怎么样,”芬格尔和老唐再次扑上来,拖着他狂奔:“拥有稀有技能的感觉很不错吧?”

乌鸦的速度半点没减,残影从他们身边掠过,没几秒已经只能看见背影。

“你们!”路明非缓缓回魂,破口大骂:“真的很烫啊!”

为什么触感这么真实啊!尼德霍格是不是有病?!



“38号。”狄克推多一脚踹开房门:“主角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背后发毛,似乎诺诺在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钥匙,钥匙……”

试过所有搜集来的东西之后,舞会裙子、名为佐罗的玩具熊、仓库钥匙和装有北极罂粟的小盒子打开了房间里的暗道。

“这些暗道并不是游戏中的设计。”村雨评价道。

其实是《龙族3》致敬时的彩蛋……但源稚女不敢说话,只有一副麦克风,他一说话声音就会同时从自己和他哥哥的角色那边传出来,那还了得。

忽然,暗道那边传来了惨叫声。

“明明!”诺诺大喊:“还活着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明非、芬格尔、佐伯龙治和罗纳德·唐分别发出声调、频率和恐惧程度不一的叫声,路明非的声音还很有节奏感,是因为被拖行时活动带快速运动,他在带有防滑纹路的活动带上,裤子都快磨破了。

源稚生的手按在……他弟弟的手上,握住了武器。





祁_淼
……我死了,我锁了,他们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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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我锁了,他们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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