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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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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课代表

【授权汉化转载】

太太  

ひきわりさん  直接点地址

@hikiwari1121


太太关于双神的神仙脑洞——当发觉自己身上出现了和母亲一样症病的哥哥选择孤身在煌安死星生活,以及在宇宙各处寻找哥哥,已经成长为优秀怪物猎人的神乐。

图是将煌安当做最后希望而落脚的神乐

以及感受到有什么熟悉气息到来的神威

另外还有担心着,一直注视守护他们的大蛇……


【授权汉化转载】

太太  

ひきわりさん  直接点地址

@hikiwari1121

 

太太关于双神的神仙脑洞——当发觉自己身上出现了和母亲一样症病的哥哥选择孤身在煌安死星生活,以及在宇宙各处寻找哥哥,已经成长为优秀怪物猎人的神乐。

图是将煌安当做最后希望而落脚的神乐

以及感受到有什么熟悉气息到来的神威

另外还有担心着,一直注视守护他们的大蛇……

 

凡爾賽麻雀

《未完成的面具》3(双神/R16)

06、

  本家的天生神力大约是来源于秃头老爹,也可能是夜兔一族流淌在血脉里的伏兽。不论如何,神威这次算是结结实实地领会到了。褐色的披风飘扬在空中,他连续退后三次跳跃,才算勉强把神乐给他的一耳光力道完全卸净。

  嘴角慢慢渗出鲜血,右脸的表皮也生出了破损,阴影般笼罩着颊侧。他抬起绷带缠裹的手擦拭,若无其事地把刚才炽烈到令自己都惊奇的狂热感情压回喉管,现在看来似乎只值得他微微一笑:“就这么点吗?那么,很可惜,看来你要独自去地球了。”

 

  神乐神情恼火地,愤怒中掺杂点失望地看着他,也许她的唇边还残余些许柔软。神威不懂女人,不明白同样是发声与进食的...

06、

  本家的天生神力大约是来源于秃头老爹,也可能是夜兔一族流淌在血脉里的伏兽。不论如何,神威这次算是结结实实地领会到了。褐色的披风飘扬在空中,他连续退后三次跳跃,才算勉强把神乐给他的一耳光力道完全卸净。

  嘴角慢慢渗出鲜血,右脸的表皮也生出了破损,阴影般笼罩着颊侧。他抬起绷带缠裹的手擦拭,若无其事地把刚才炽烈到令自己都惊奇的狂热感情压回喉管,现在看来似乎只值得他微微一笑:“就这么点吗?那么,很可惜,看来你要独自去地球了。”

 

  神乐神情恼火地,愤怒中掺杂点失望地看着他,也许她的唇边还残余些许柔软。神威不懂女人,不明白同样是发声与进食的口器,怎么会那样香气馥郁,脆弱又娇俏,仿佛她还是16岁——即使这个王八蛋妹妹刚才才给自己了一耳光,足够把大象从地球南极扇到北极。

 

  “不,还有更多。”神魄归窍后的听到的首句话,把他吓得快要又魂飞九天。

 

  她的确不小了,各个方面来看,虽然胸部的大小……哎,应该说一言难尽吗?没有能遗传到妈妈的成熟韵味。但是、但是,纤细的腰肢,并拢着的雪白双腿,还有脸上那种蛮横的神色,几乎是无礼地上前拔开兄长的衣襟。

神威16岁就喜欢上的女孩,此时此刻赤身裸体,咬牙切齿地在对他霸王硬上弓。

 

  当然还有更多了。神乐的脑细胞已经被自己气炸了,尸体在心打造出来的火药中渣滓都不剩:所以说神威是笨蛋、废物、活该滚到垃圾桶里的破烂啊,是有多倒霉才会摊上这样的哥哥。给我、现在、就滚回地球啊!为此付出哪怕我的初夜都好,怎么样都无所谓。别摆出副白痴的样子了,收回你的弱智想法,给我瞧好了,我这件衣服脱完,就跟我回去!

她裹挟着杀人灭口的气魄和神威胸前可怜的披风扣子搏斗,恨不得把牙齿也用上去的威猛架势。神威呆若木鸡地如同一个人偶,被妹妹亲手晃来晃去,拉扯不断,甚至招牌式的笑容也僵住了。神乐空门大开,他本来可以几拳打开这个令人非常非常厌烦的女人,现在却已经错过进攻的最好时机,只好像落入网中的蝴蝶般任其摆布。

 

  “放手啊。”良久,神威才找回一点做哥哥的尊严,他从神乐手里抢夺回上衣的纽扣,袒露出的胸膛已经一目了然,“你已经饥渴到哥哥也可以了么?可惜我还没饥渴到你也可以的地步。”

  “撒手,然后给我滚。”

 

07、

  然后神威被从身后扑倒了,妹妹像大型萨摩耶——或者核弹——一样把他扑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他后脑勺着地,感觉到阵阵晕眩,脸颊侧的伤再次被牵动,他终于开始出离愤怒了,用手掌推拽赖在他身上的妹妹,击打在皮肉上发出声音的时候神威还在眉眼弯弯地微笑。好像这是一场游戏。

的确是游戏,要命的拉锯战。

 

  致伤的点并不在于神乐的蛮力,或者是的确难以解开的春雨队服,而是那团模糊的、柔软的香气,在自己身上滚来滚去,仿佛一场氤氲的蓄谋已久的欲望。从那个雨天开始,他曾以为也是自那个雨天结束。

 

  接神乐真的是个苦差事,没人会想招惹初中少女的,她们总是叽叽喳喳,莫名其妙地笑,还有要买路边摊上五块钱一本的漫画杂志。神威懒得伺候,而且妈妈还在生病,药房的药已经换了七个疗程,依旧不见效果。

他洋洋瞥一眼神乐班级外被雾气模糊的窗户,双手插兜。隐隐约约看到有个戴厚镜片的小子,离神乐很近……是同桌吗?现在的小兔子真早熟。不管怎么说,眼前的情景都有点让人心里不快,所以他决定先把药放回家,然后回来趁妹妹不在的时候揍那个眼镜男一顿,最后再来应付神乐。

 

  神威完全地怔住了,他陷入某种古怪的回忆里,驱使他抚摸妹妹的面颊。还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孩,拥有稳定温度的,茸毛细细的肌肤,他坐起上半身,眩晕感更加强烈,结果就是他又一次吻了神乐。

  这次没有暴力打断,唇齿交互间,神威听到自己在喃喃。袒露出的胸膛里是对方的娇小,手可触及的地方都是那么的柔软。他几乎要迫不及待了,渴求把她放进嘴里,牙尖碾动摩擦,让她化成水,湿漉漉地咽下肚。

凡爾賽麻雀

《未完成的面具》2(双神/R16)

04、

  包含着驱离含义的祈使句,神乐第四次、或者是第五次?她记不清楚日子,只依稀记起涟涟大雨在玻璃窗上留下可怖的透明印迹,她的小雨靴踩到水花,屋檐又源源不断地运送原料向下,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混蛋哥哥还没有到门卫室,到底去哪里打架了阿鲁。

 

  如果16岁的神威再聪明一点,他就会明白即将上国中的妹妹眼睛不瞎:打进人类柔软躯体的闷响声,皮下血管绷紧到极致后破裂,从细小的缝隙中流出,被殴打到弯腰呕吐的夜兔技校的高年级学生本以为掏出刀片就可以轻松取得胜利,但是,是神威。

  “真不巧啊,我一点也不害怕那个东西呢。本来觉得别打女人...

04、

  包含着驱离含义的祈使句,神乐第四次、或者是第五次?她记不清楚日子,只依稀记起涟涟大雨在玻璃窗上留下可怖的透明印迹,她的小雨靴踩到水花,屋檐又源源不断地运送原料向下,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混蛋哥哥还没有到门卫室,到底去哪里打架了阿鲁。

 

  如果16岁的神威再聪明一点,他就会明白即将上国中的妹妹眼睛不瞎:打进人类柔软躯体的闷响声,皮下血管绷紧到极致后破裂,从细小的缝隙中流出,被殴打到弯腰呕吐的夜兔技校的高年级学生本以为掏出刀片就可以轻松取得胜利,但是,是神威。

  “真不巧啊,我一点也不害怕那个东西呢。本来觉得别打女人和小孩比较好,但你们看起来怎么样都不会变强吧?”

  足以称之为恶魔微笑的面部表情,披散下来的橘色头发掩映着女孩般秀气的面庞,神威在这群地头蛇面前轻松地说起侮辱的语言。游刃有余到丝毫不畏惧锋刃,甚至是主动让利器刺入小臂,好将右手拳头送向对方胸膛。

  他只是为了寻求刺激而已,这才是最可惧的。认识到的高年级学生们想要赶快使唤瘫痪的身体行动起来,远离这个地方,四肢面对极端的场景却怎样也不听使唤。

 

  竟然是邻校的钟声解救了他们,萨克斯演奏出的古典曲回荡于两个学校间,低沉悠扬地散布了放学的讯息。

 

  “可恶啊,秃头老爹还让我去接傻瓜妹妹。”肉眼可见地,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神威忽然咬牙切齿地拢起了脑后的头发,手腕上被神乐缠着戴上去的皮筋灵活地在发丝中钻三钻,心灵手巧的程度令在场的众人叹为观止。绷带掩饰血迹,指尖蘸水让呆毛服帖。就此,夜兔技校新一代的神话匆忙逃离了现场。

 

  只要神乐还保有视力,就不难发现哥哥衣襟下摆的鲜血,还有和她牵手时的轻微吸气声。神威一望见妹妹,呆毛又翘了起来,像是接受电波的天线一样晃悠:“啊,你在这里!还没有被人拐走嘛。不错呀,智商有所进步。”

  神乐坏心眼地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心作为报复,偷偷听着他压抑在喉咙的嘶嘶呻吟为乐。那双温柔的眼睛没发现她的心思,为了隐藏疼痛扭过来灿烂地冲她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湛蓝的瞳孔和校霸们所见到的杀气腾腾截然相反,仿佛雨水洗涤过的天空,清澈明亮,是跳脱的少年。

 

  双目从来没有变过,是妈妈给他们的苍瞳,永远是可以望见底的溪流,哪怕对着妹妹说出粗鲁的语言,也还是恒久地保持单纯与天真。

  “滚开。”神乐在等待的雨夜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05、

  她阖上双目又睁开,确信听到的不是意气用事的驱赶,他似乎真的在害怕什么,恐惧着妹妹会有一天被自己亲手杀死。脊椎挺立在阴影中,像是一把僵直的括刀。

 

  神乐从背后拥抱住他。浑身的伤口都在发痛,狰狞笑脸似的要挣脱肌肤的束缚,她的隐忍只够踉跄到以依偎的姿势贴近他的背后。感到热力在脸旁,神乐罕见地以委屈的模样撒娇:“哥哥,我们一起去吧。地球、或者哪里都可以。阿银会收留我们的阿鲁。我还有很多伙伴。”

 

  回去吧,回去吧。回到支离破碎的家里,回到从前旧时光,可以放肆大笑,十指相扣的年纪。

 

  “放手。”神威懒得了解缺心眼妹妹的思维,只是觉得很烦,啰哩啰嗦得他脑仁都要爆掉了。逃避出巨大的空白面那么多年,为什么还要、必须再次逼迫我,逼迫我面对是个凶犯的事实呢。沉浸在血泊中,双手淋漓,但是最初的第一个被害者……哈,得找个东西让她安静点,或者干脆敲昏比较简单。

 

  他的确那么做了,把还在伤病中的神乐背摔到自己身前,轰然响声后蹲在了委顿在地的神乐面前。单手掐住她的双颊,看到鼓鼓的仓鼠脸后才歪头一笑:“你是在说服我吗?让我变成和你一样堕落的废物。可以哦,如果条件足够优越,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嘛!”

 

  “嗯嗯,那么,你可以付出什么东西呢?”

 

  神乐被捏住了嘴,唇可笑地像金鱼般撅了起来,脱离水分地翕动,说不出话。神威盯着手下滑稽的红润双唇,鬼使神差般的灵犀一动,他无法克制住自己,即便是本人亲手打造出的动人表情。

  于是清酒在经过多年的尘封后,再次被拿出拍去印泥,历久弥新,被遗忘的味道重又冲到了口边,他慢慢地啜饮。与粗暴的打斗过程相比,无疑是轻柔的、温和得过了头,甚至齿间的啃咬都是发颤发酥的。

 

  远远不够,他想。一点、一丝也无法满足我。

骨科课代表

【冲神威/现PA】谁的咖啡,谁的糖

-观众佬爷们【冲神威】点文,感谢小布全程参与脑洞

-水星逆行月适合发刀,我哭的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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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乐把手机甩在小酒馆的吧台,细白指尖微带醉意,有一下没一下戳着屏幕上的重拔键。


      盛满精啤的玻璃杯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变空,突然被伸过来的手摁住,黑色公文包啪地怼在台前,余怒未歇在她眼前出现一张冲田的俊脸,话音倒是懒洋洋地,一副仍然没有睡醒的样子。...


-观众佬爷们【冲神威】点文,感谢小布全程参与脑洞

-水星逆行月适合发刀,我哭的好大声


----------------


      神乐把手机甩在小酒馆的吧台,细白指尖微带醉意,有一下没一下戳着屏幕上的重拔键。

 

      盛满精啤的玻璃杯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变空,突然被伸过来的手摁住,黑色公文包啪地怼在台前,余怒未歇在她眼前出现一张冲田的俊脸,话音倒是懒洋洋地,一副仍然没有睡醒的样子。

 

     “发情期到了吗?夺命连环CALL,路上差点撞车。”

 

    “逊毙了,还慢的要命。”

 

    “晚高峰啊,找车位足足花了二十分钟信不信。”

 

    “我才不管呢,来,给我喝~!”神乐捂着嘴,止住胃里泛上来的嗳气,看来刚才喝得确实有点凶。

 

    “吃相真难看,大胃女又没人和你抢。”

 

    “你说……我们是不是最高的相棒~”神乐举起酒杯,透过琥珀色液体,她半眯起一对桃花眼直直迎上冲田的赤眸,恰到好处的微醺极致媚惑。

 

    “是是。”冲田没奈何拉开一罐黑啤,嗓子眼干渴得要命,应该是自己刚才一路连走带跑的,胸腔里还轻微有点喘。

 

    抬手和神乐撞下杯子,你醉酒你是爷,随便你怎么说,赶紧给我喝多了滚回去睡觉吧。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了。”神乐咯咯咯清脆地笑着:“BANG!”右手比划成手枪,做了一个开枪后坐的动作。

 

    可能是向后仰得太用力,神乐一个没坐稳差点从高脚凳上面摔下来,在失重瞬间,冲田拖住她下落的肩膀,粉色发丝擦过他的脸颊,他的衬衣,最后落在他的手上。

 

   “搞什么啊?”冲田总悟的心脏短暂停跳,下一秒却仍然毫不客气地出言怼她:“醉成这幅德性很恶心啊喂,长太丑被神威那浑蛋甩了,难道他调职去国外心里就没点数吗?”

 

    “呸呸呸,什么被甩,本女王压根就没拿正眼瞧过他,神威算什么东西,哼哼。”

 

    把神乐东倒西歪的身体扳正,重新在高脚凳上坐稳。

 

    “打算喝多少,来来来,今天小爷豁出去陪你。”冲田也从兜里掏出手机拍在桌上,随便系统里面划拉了几下。

 

   “你干嘛?”

 

   “叫代驾啊。”

 

   “别想耍花样,你这个……”神乐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来回摇晃,却把自己给晃晕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要说的台词:“抖S浑蛋~”,定定心神,她用细嫩如葱的手指戳在冲田白衬衫上,走了个大写的S型。

 

      冲田抓起她的手往旁边一丢,对着易拉罐咕嘟嘟大口喝啤酒。

 

     定睛细看冲田栗色头发在眼前晃来晃去,蓬松松的,神乐湛蓝色水眸里生出一丝别样的情愫,酒劲挺大,温暖的情绪将她推得云里雾里。鬼使神差地朝冲田伸出手,冲田甩了下刘海,向后别过脸,满是不耐烦的情绪:“干嘛?”

 

      “小屁孩,别动。”

 

      神乐用劲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好软,好舒服,像极吉娃娃的手感。

 

      “我不漂亮吗?”她突然靠过来,嗓音甜丝丝的。

 

      “……嗯?”远未触及的地方颤动了一下。

 

      “谖,仔细看你这张脸,还挺能骗女孩子的嘛……”乘着醉意,神乐轻拍了拍冲田的脸。

 

      “闭嘴吧你。”

 

      神乐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欺过身子一手勾住了他后脖,一手掐住他下颚。“吻技好不好嘛?本女王命令你来撩我。”

 

       不知道该拿眼前的持醉行凶怎么办才好,冲田呼出一口气。“神乐大小姐,你确定?”

 

      “当然!那我去问问别人。”

 

      冲田定睛看着神乐用了三秒钟的时间:“我考虑看看。”

 

      “喂,在向你约炮啊~怎么样大帅哥敢不敢?”

 

       冲田沉默了。

 

      “哼,就知道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真没劲。” 

 

       近在咫尺的湛蓝色眸芯只印倒下自己的身影,小酒馆里深情的歌手正自顾自弹唱:

 

        Pleasewrapyourdrunkenarmsaroundm

        醉后将我挽进怀里吧

        AndI'llletyoucallmeyourstonight

        说我今晚是你的

        Causeslightlybroken,it'sjustwhatIneed

        这不完整的关系正是我要的

        AndifyougivemewhatIwant

        只要你给我我要的

        ThenI'llgiveyouwhatyoulike

        我也会满足你要的

        PleasetellmeI'myouroneandonly

        跟我说我是你的唯一吧

        Orlieandsay"atleasttonight"

        哪怕欺骗说:“至少今晚是……

 

       厌恶一直被她牵着走的感觉,仰脖吞下大口啤酒,冲田狠狠扣住神乐脑后,指尖插进她粉橙色的发丝,嘴唇毫不犹豫的压上去。

 

       他的喉结在缓缓抽动,金色啤酒渍混合唾液顺着神乐白皙的脖子流下来,少女的嘴唇水润柔软还带着香甜味道,生涩的亲吻彼此交换气息碾转厮磨。

 

       停下来喘口气,神乐吃吃一笑:“嘻嘻,是甜的,像水果糖一样……”

 

       “是麦芽糖,白痴。”

 

       “嘘~~你没有浪漫细胞的么?”

 

       “小丫头片子。”

 

       “再来吧~”

 

        这回换神乐主动亲了上去,咬住冲田的嘴唇,被酒兴助推着她张开齿关与他的舌头相互试探纠缠在一起。

 

       “唔……”神乐学习调整自己的呼吸,腕间落下温柔的网搭住冲田脖际,刺激得冲田将锁在她腰间的手顿时收紧,拉得她身体更贴近一些。

 

       “哦呀,这是叫我过来看活春宫吗?”

 

        突然响起轻快的嗓音令两人猛地推开,转过脸,神威饶有兴致的脸庞衬在小酒吧的暧昧灯下,一双蓝瞳微弯而笑。

 

       “干嘛,笨蛋哥哥要长针眼的。”咚咚咚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神乐却不耐烦地偏过头往冲田的肩膀倒去。

 

       “小孩子该回家睡觉了。”神威拎小兔崽样把神乐提溜起来扛在背上,抬手抓住冲田隔空扔来的车钥匙“代驾不用喊了,自己走回去吹吹风吧。”

 

       神乐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面捶打神威的脑袋,一面朝冲田大喊:“混蛋!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你耍诈!”

 

        冲田手掌按压在啤酒罐的边缘,背光的阴影里看不清他此刻脸上表情,另手压在嘴唇,向她做出个飞吻的动作:“听话,乖乖回去睡觉,明天接你去上学。”

 

        将神乐毫不留情惯在副驾驶座椅上,拉过安全带把她锁住,神威转身准备发动汽车。

 

        反手一把就扯开安全带,神乐疯狂地挣扎起来:“不回家,就不回家!我还要喝!”

 

      “你再装疯试试看。”

 

        被神威突然沉下来的声音吓住,神乐靠在椅背上顷刻变得沉默,一言不发。

 

        神威没再说话,转动钥匙点火电台里的音乐倾泻出来,神乐却完全没有办法分辨,她集中精神和自己的胃战斗。汽车已经尽量开得很平稳了,但是偶尔的甩尾还是弄得她一阵阵反胃,牙关紧紧闭锁着,神乐将额头靠在窗玻璃上。

 

        ——好难受,下次再不喝酒了……

 

        终于开回住宅小区在车位上停稳,神威熄火,拉起手刹。

 

      “下车。”

 

        拽着神威袖子还没走两步,“呕”的一声,神乐还是把胃里的老底全都吐出来了,大半吐在神威外套上。

 

       不敢抬头去看神威的表情,神乐擦了擦嘴,甩开他,又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一个个踩掉,赤裸着双足摇摇晃晃往前走,直到向前倾倒趴在自家铁门上。

 

       闭着眼睛她听见家门钥匙转动开锁的声音,听见神威去拧玄关的灯。

 

       父亲神晃在客厅高声责怪:“怎么才回来?啊,好大的酒味,神威是你又出去鬼混!”

 

       “哦”含混的答应一声,神威将外套脱下来扔进脏衣篓,露出紧紧贴在身上的短袖白T恤。

 

        “帕比我回来了。”神乐从嗓子眼挤出一声招呼,硬撑着往楼梯上走,她仰起下巴,脚底轻微有点打晃。

 

        “哦……嗯?”似乎听出来神乐声音有些奇怪的神晃,从后往前摸了下秃头,再扭头转向玄关已经看不到神乐的身影,他无奈摇头:“真是女儿大了啊,一个两个都不学好。”

 

        神威两跨步上了楼梯,拦腰把颠颠倒倒的神乐抱起来。

 

     “我不要你管。”神乐在他的臂弯里扭动身体,咕咕哝哝地发泄情绪。

 

     “不听话就打屁股哦~”

 

        来自兄长笑眯眯的一句警告。

 

        进到二楼神乐的房间,神威手一松把神乐摔在床上,睡衣也劈头盖脸朝她扔过来。

 

     “你怎么这么粗鲁啊!”

 

     “少废话,看你还敢出去乱喝酒,今天要不是……”

 

       眼前这人好吵好烦啊!亲爹都在楼下呢,他还在那里数落有完没完啊!他算哪根葱啊!

 

     “吵死了,闭嘴!”神乐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哈?”

 

     “哈什么啊!”无聊的臭男人,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种人啊!热死啦!神乐手臂一抬把自己橙色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打底裙。

 

     “别走。”

 

       她话音突然变重,一双澈如碧空的蓝眸死死盯住神威转身握住门把的手。

 

     “你把我的一夜情搞砸了,赔我。”

 

     “啊啊~”神威突然摊开双手拉长声调转过身来,深邃的眼底看不出丝毫波动,向神乐嘲笑:“怎么,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要学哥哥在外面玩吗?”

 

       他手随意插进牛仔裤里走回来站在床头,神情玩味而又鄙夷俯视着神乐,眼风似刀割得她心底生疼。

 

       是了,她的哥哥总是这样,不顾及她那狭隘的自尊心,随意踩踏。彷佛在他眼里自己永远又小又丑,不懂风情又没有任何女性魅力,哪怕已经年满十八岁,哪怕早已经偷偷换掉运动背心,穿上了充满女人味的蕾丝胸罩。

 

      “这种东西你穿起来也不像啊,为了谁啊?冲田喜好这口吗?”上扬声线里全是嘲弄,无所谓扫过神乐胸前,摇摇头,似乎在轻薄她的衣着品味。

 

       神乐不知道是由于酒劲还是生气而脸庞涨红,牙齿咯咯激动地轻磕。

 

       窗布随着外面吹进来的晚风飘动,粉红色充满少女味的梳妆台上放着神乐和神威小时候的合影。

 

       兄妹俩年龄相差四岁在最好的年纪,曾经温柔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陌生模样,一晃自己进入大学校园,而神威转眼就交换到国外去了,到底要过多少年才能再相见?

 

     “赔我……”神乐眼泪无声滑落,为自己不器用的心事。

 

     “我不漂亮吗?”同样的问题她也问过冲田。

 

     “为什么我不行?”一定是自己的魅力还不够,所以才到达不了自己想去的臂弯。

 

       她拍打自己的胸脯带着赌气性质:“睁大你的眼睛!我现在已经不是飞机场了,C啊! D够不够?”

    

      全怪酒精,都是酒精在作祟,神乐拼命给自己说不丑的,反正自己喝醉了,被骂被拒绝都不难看的,说大话跑火车嘛,比起来他们兄妹俩还真不知道谁赢谁呢!

 

      不争气的眼泪像断线珍珠,神乐终于失声哭出来:“浑蛋,那是人家的初吻,都怪你,把我的初吻还来……”

 

      灯光在下一秒被遮住了,呼吸也被男人掠夺了,神乐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她被向后推倒在床上,平日里几个陪她入睡的娃娃被压得发出嗯嗤的挤压音,一定是在偷偷窃笑着她此刻尴尬震惊而又混乱的神思。

 

      方才还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悲哀中,却突然被狂热落下的吻裹挟,温热的舌尖吸住她的小舌,引她天旋地转,目眩神迷。

 

      和冲田纯真的吻不同,神威的吻带着清苦味道,他又抽烟了……不管他本人怎么洗澡,喝再多浓郁的咖啡,神乐鼻子很灵敏,一丝丝烟味小时候她都会揪着神威命令他去漱口,再长大一点,她却够不到他了……

 

      为什么?明明自己长大了,也长高了,但是,却离哥哥越来越远,他退到她伸出手都永远够不着的地方。

 

     相框反射着窗外的月光,神乐痴痴感受着甜蜜落在身上的亲吻,神威突然松开她坐直身体,红色发辫垂落下来,搭在他的短袖T衫上面,他向她深深看了一眼。

 

   “记住了,接吻技术比哥哥好的都是人渣。”

 

     他的手掌还握在她肩头。

 

   “在说……什么?”

 

       恐惧俘获了神乐的心脏,无数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来,她空泛地眨着长睫毛呆住,刚才那一阵折腾发汗酒大部都醒了,她能感受到那份尚未出口的朦胧感情已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曝尸荒野。

 

      神威淡淡的笑,却引得神乐心口抽痛。“出发日期已经敲定了,等天气再暖和一点。” 

 

    “给我滚出去!操你!”

 

      她用脏话骂他,挣开神威的控制,平躺下来用被子蒙住头,任泪水无声洗刷自己的脸颊。算什么,这算什么!吻别吗?还是在戏弄她的感情。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哥哥是怎么样骗了她足足十八年。

 

      —— “神乐别怕,打针一点都不痛,抓着哥哥的手,要是痛就咬哥哥。”

 

      —— “真的吗?”

 

      —— “真的!”

 

      ——“神乐乖把感冒药喝了,可甜啦~一点也不苦哦!”

 

      ——“真的吗?”

 

      ——“真的!”

 

      ——“神乐,把在学校欺负你的王八蛋都叫出来,哥哥保证不揍他们。”

 

      ——“真的吗?”

 

      ——“真的!”

 

      ——神威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汹涌眼泪冲刷她的记忆,将感情残忍切割出她的身体,明摆着的错误,断崖般的前路,根本就不应该爱上的,骗子,人渣!

 

      良久,她的声音悠悠从被子中传来:“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好说。”

 

    “为什么不再骗骗我呢?” 

 

     “……” 

 

    “我可以出国留学吗?去找你的话,会给你增添困扰吗?” 

 

    “来吧。” 

 

      神威掀起被角,令神乐躲藏的心事在月色下无处逃遁,两双相同颜色的眸子交汇一处。

 

       妹妹的泪水决堤早已经哭得红肿不堪,哥哥却向她温暖地微笑,曲起手指轻轻刮去她眼窝旁边的泪水:“等着你。”

 

    “真的吗?”

 

       ———又在骗她了。

 

      神威沉默地笑,碧眸散开云层暖如春意,这是他唯一一次没有回答她“真的!”。

 

      偏偏神乐这次在等他说是“真的”。

 

 

 

      季节从冬天走到夏天,神乐想:自己该醒了。

 

      几年以后,神乐大学毕业和冲田顺理成章的结婚了,蜜月旅行是去日本度过的,冲田牵着她的手走在北海道的薰衣草田里,美轮美奂的景致也盛装不下他们相爱的甜蜜。

 

       冲田笑着对她说:“冬天的时候再来吧。”

 

      “嗯!”神乐反手拉紧了他的手,笑得灿若艳阳。

 

      ——那个冬天她怀孕了。

 

      每隔一年两年神威偶有手信寄回来,地址经常会变,有时候在都灵,有时候在伊斯坦堡。这天冲田拆开邮包里面的东西意外地“啊”了一声:“神威在国外结婚了,意大利裔,寄了照片回来。”

 

     “哦”神乐正在啃苹果,手上脏兮兮的,她肚子随着月份渐渐大起来,行动也变得比较迟钝,似乎看起来没有什么反应。

 

       她甩甩手,无所谓的说:“先放茶几上吧。”

 

       冲田抬眉看了她一眼,将相片叠放在茶几上。

 

      冬天屋子里面暖洋洋的,午后打开窗户与室外的冷暖空气对流,便是一乘骚动心窝的风。

 

       相片被吹起来,飞舞,相片里那个眼角带笑的男子,穿着剪裁合体的西服。

 

       ——事实上,他等的新娘永远不会来。

 

       ——那是于某一个季节遗失掉的宝物。

 

 

 

        

 

 

 

 


凡爾賽麻雀

《未完成的面具》1(双神/R16)

•有私设,官方AU与主线混杂。添加的是少年时代的纠葛。可以直接当主线不知名时间点看。

•轴神威尚未原谅自己的线,含暴力血腥元素以及不可描述,注意避雷。

 

01、

  “哎,原来是这样。”他还是含住了某种微微的笑意,神乐从小到大都不明白的、仿佛具有深层次威力的神态。哪怕是遭遇妹妹横蛮的要求,也还是这样地弯起眼睛来。

 

  神乐还在小学时代的时候,以为此类愉悦笑容是面具一副。她曾经抬起头,天真地对大她四岁的哥哥说:“哥哥可以不用那么笑,不用伪装,因为无论什么样的哥哥大家都会很喜欢的啊鲁!”换来的是击打在她头侧的重拳。墙壁表面的瓷砖碎裂成无数小...

•有私设,官方AU与主线混杂。添加的是少年时代的纠葛。可以直接当主线不知名时间点看。

•轴神威尚未原谅自己的线,含暴力血腥元素以及不可描述,注意避雷。

 

01、

  “哎,原来是这样。”他还是含住了某种微微的笑意,神乐从小到大都不明白的、仿佛具有深层次威力的神态。哪怕是遭遇妹妹横蛮的要求,也还是这样地弯起眼睛来。

 

  神乐还在小学时代的时候,以为此类愉悦笑容是面具一副。她曾经抬起头,天真地对大她四岁的哥哥说:“哥哥可以不用那么笑,不用伪装,因为无论什么样的哥哥大家都会很喜欢的啊鲁!”换来的是击打在她头侧的重拳。墙壁表面的瓷砖碎裂成无数小块,细细密密地扎进了神乐的手臂和脸颊里。带着疼和惊惧,要哭出来的神乐从模糊的泪眼中看见了神威的眉脸——啊,还是那样可恶的哂笑,好像接下来会做出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好事的纯洁容姿。

 

  为什么、包括现在也在困惑着,为什么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干出怎样的坏事后都可以这么微笑呢?

 

  不过没差,神乐是不喜欢用大脑思考的生物,疑问不被允许在她的大脑里存活超过十秒。她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在神威的注视下宣布:“是哦,我要定居地球了哦,想不到是本小姐先走一步吧?”

  橘色的中国辫尾晃了晃:“嗯嗯,但是,和谁一起呢?”

  “这个嘛,就不用你多管啰。笨蛋哥哥。”神乐感觉到了从心底涌出来的快乐,幼稚、幼稚死了。但是能挑衅到这个人,令他措手不及到讶异,果然真快乐啊。

  扫兴的地方在于他似乎没有想象中来的惊愕,只是嘴角上扬得更深了,深邃到好像要把神乐吞进去那样:“就为了这种事情特意来告诉我?我很忙,团长的名称不是白叫的啊。我不想把你打一顿丢下去,很麻烦,建议你现在立刻跳入太空窒息而死。”

 

02、

  桌子被劈裂了。

 

  神乐只来得及蹬地躲开飞来的木屑,小腿却还是磕到了拐角。她在阴谋诡计得逞的快感里,不得不正视神威的双眼来,这双和她相同的碧蓝瞳孔,很快就会对她痛下杀手。

 

  “本来觉得麻烦的,但好像也不算麻烦。”血脉里和她流着一般浆液的兄长冷漠地开口了。

  并不是为了“妹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擅自做决定”的疼爱借口,神乐心知肚明,他只是觉得不爽罢了。母亲逝世后,蒙昧稚女也罢,刽子手们就该被送往断头台,像阿银说的路易十九,咕噜噜一起坠入深渊,交付于永世的黑暗中——毫无逻辑、不清不楚的,比我还要糟糕的,就是这家伙的思维。

 

  接下来就是毫无技巧地闪进,神乐没及时预判到背后的掌力,于是指骨入肉,正脸撞进了墙壁里,灰土凹裂了一大块。幸好她临飞出前往后一脚卸了劲,也让神威不太好受,大约得断一根肋骨吧?她把身体从泥土里拔出,浑身都在疼,每处似乎都有流血的征兆,绽裂开来的肌肤和嘎吱作响的关节。嗤,离散架还远着呢啊鲁,神乐摇摇晃晃站起身,然后就被神威飞扑在地。

 

  狠戾的眼神,几乎就像野狼。不,孤独的狩猎者比他好多了,至少它们面对心爱之物的时候不会散发出癫狂的气息。

 

  神乐从来不缺乏场面上的勇气,她反而笑了:“那么看我干嘛混蛋哥哥,听到妹妹有归宿了就这么嫉妒吗?也对,毕竟凭你将来的秃头趋势和身高来看,有女孩愿意嫁给你满宇宙乱跑才怪啊鲁。”

  神威眯起眼睛来看着她,拳头攥紧又放松:“没想到呆了几个月,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很欠管教嘛。”

 

  ……从前。神乐咬牙切齿地妄图以击打的姿态改变上下,双眼却无法抑制地空看向刺目的灯光,透过虚无的某一点望见混沌过往。她讨厌回忆这么啰里八嗦的东西,但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着实讽刺,激得被布鞋践踏的胃部阵阵紧缩。

 

03、

  记忆里母亲的感觉又来了,赤色的雨积云,潮湿而柔软冰凉,好像隔夜米饭浇上番茄酱嚼在嘴巴里的味道。这么说真是太大不敬,温暖的声音还在耳边问道功课的温习。神乐有点想哭,却很快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儿,地板所困住的拳头很快提起,迅猛地向对面的鼻子冲去。

  神威不偏不躲,血流顺着人中淌下,他甚至语调更轻快了:“小兔子想在地球生存,这点狠心都没有可是不行的啊。”

 

  “明明可以让我退后,好歹不会继续骑在你身上,或者可以得空逃脱。看来你什么也没学会。书本也好,力量也好,你对强大还有追求吗?”

 

  随着最后“嗯?”的语调尾音,弯弯绕绕地落进神乐耳朵里,劲风再一次切进大腿皮肉,痛得她想蜷缩。太弱了,神乐深刻理解了神威的嘲讽,他站起身,还带着脸上的血痕嘲笑道:“太弱了,想要停滞不前,呆在地球上也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吧?”

  太弱了。神乐躺在地板上想,真的,不是因为我不够强才没办法带哥哥回家的。是哥哥、神威,他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哥哥了。纯粹的欲望把他吃掉了,那是想要变强的心愿,是报复自己、报复他人最低级的方法,比神乐故意宣扬幸福要低级得多。

  因为好歹,她的确幸福过。

 

  温柔地触碰,还有不经意停留在唇上的清凉感觉。神乐猛然醒来,浑身都被白色的绷带包扎完毕。止血剂让伤口凉飕飕地痛。神威不算特别会缠裹伤口,自从神乐来到飞船上后,他却越来越精通此道。阿伏兔也没法判断出他对这个妹妹到底是疼爱还是痛恨。

  此时神乐看不清神威的脸,他站在门框外,阴影笼罩之下声线低沉:“走吧。别玩过家家的游戏了,神乐,回地球吧,在我彻底打死你以前。”

Hikari

还是趁神乐生日顺便来更新这边好了
最后三张是描改


最近的双神 / 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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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文】过百致谢!随便点!!



      感谢小天使们对我的关注,也容忍我各种反复横跳,还嗜好不洁,呃……总之你们是天使啊。


      所以发个点文(梗)条,长期有效,给你们发射爱的小心心❤️❤️


      什么都可以写,bg/bl完全OK,cp不限,点文脑洞希望写得尽量详细些,但不能保证我的笔不脱僵啊,233333



ps:我是真爱左派,只有例如:“我想看XX草的神威再起不能”这样的点文会被无视哦,笑cry



以上

【点文】过百致谢!随便点!!




      感谢小天使们对我的关注,也容忍我各种反复横跳,还嗜好不洁,呃……总之你们是天使啊。


      所以发个点文(梗)条,长期有效,给你们发射爱的小心心❤️❤️


      什么都可以写,bg/bl完全OK,cp不限,点文脑洞希望写得尽量详细些,但不能保证我的笔不脱僵啊,233333



ps:我是真爱左派,只有例如:“我想看XX草的神威再起不能”这样的点文会被无视哦,笑cry



以上

































骨科课代表

【双神】笼中的Freya [01.白]

    除夕将至。


    虽然春假早已不列入江户的公历年内,夜兔族人却还留存着古老的习俗。


    春寒料梢气候格外湿冷,雪花停歇在窗玻璃上,凝成一粒粒白色的小圆点。


    夜幕降临的病房内亮起灯光,和往年一样,春节前医院里除了急诊科以外不再接收新病人。挂床、留观的病人出了监测期基本主动或被动的办理出院,床位全腾出来。...


    除夕将至。

 

    虽然春假早已不列入江户的公历年内,夜兔族人却还留存着古老的习俗。

 

    春寒料梢气候格外湿冷,雪花停歇在窗玻璃上,凝成一粒粒白色的小圆点。

 

    夜幕降临的病房内亮起灯光,和往年一样,春节前医院里除了急诊科以外不再接收新病人。挂床、留观的病人出了监测期基本主动或被动的办理出院,床位全腾出来。

 

    晚饭时间,空荡荡的收餐具车子‘匡当’‘匡当’从门前经过,例行公事。

 

    江华从浅显的梦境中醒转——她现在的睡眠质量实在不容乐观。

 

  “神威…你回来了?”

 

    病床前的神威听见声音转头,摘下眼镜,合拢了手上正在翻阅的看护病例。他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笑眯眯探过身子。

 

  “妈妈,被吵醒了吗?想吃点什么?”

 

  “不饿…”江华柔柔的笑着,神威扶她坐起来,又把病床摇起一半,往她身后垫了两个靠枕。

 

  “一直会待到下周,歇完除夕吗?”

 

  “嗯”神威笑的很灿烂。

 

  “妈妈好高兴啊,全家人总算可以团聚了。”江华向后靠在枕头上,稍作停顿“爸爸在这种特殊日子也一定会回来。”

 

  “别说太多话,对肺不好。”

 

    话未落音,果然江华发出急喘声,间或猛烈咳嗽,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如今她连独坐都很吃力,临床诊断是肺源性心衰,合并肺水肿,呼吸窘迫综合征——每晚难以入眠,只能靠强心针和扩管药勉强延续生命。

 

  “但是……神威……”江华叫住他。

 

    神威回望她:“什么妈妈?”

 

  “对不起,要你牺牲这么多……咳…咳咳……”

 

  “别胡思乱想了,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转,一定!”窗外冰雪的凉意,衬得神威眼底分外清明。

 

    母亲常年被病痛折磨,承担了父亲前半生杀孽太重的报应,就连自己眼下也走上不归之路,若是将来所爱之人受此痛苦……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父亲,还不够强大。

 

    夜兔族男子一经成年就必须分家,神威却过早肩负守护家人的重任,行踪不明的父亲,病入沉疴的妈妈,还有在他身边弱小的、天真无知的妹妹。

 

  “神乐…她呢……”

 

  “趴在隔壁画画睡着了,放心,我马上送她回去。”神威抓起凳子上的外套和围领,起身按了床头呼叫铃。

 

  “躺下休息,少说话。”

 

    江华担忧的看着他:“今年……就是神乐她的Select-6了…咳…咳……”

 

  “我在想办法”神威动动眉毛,回答简洁有力。

 

    护士敲开门,推着输液车走进来问询:“是您按铃吗?神威医师,有什么吩咐?”

 

    神威一边套上大衣,一边飞快的签上医嘱:“睡前+床静注2.5mgPDE-Ⅲ抑制剂,入泵滴速控制在0.2μg/kg/min,注意监测血压和心率,有任何骤降现象打我电话。”

 

  “是,知道了。”

 

    神威两年前出于某种原因离开江户综合病院,作为业内最受关注的新秀,带教对他赞誉有加,高层背后和他做了不为人知的交易。

 

    对于那些细枝末节,神威本人是无所谓的,在乎的东西他都一直好好掌握在手中。

 

    更何况如今他从事的根本见不得光,曾经握着手术刀救人的修长手指,已经变成夺命断魂的钢箍,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母亲知晓。

 

    陷在沙发里的神乐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抱起来,由于温暖而越发沉迷,她轻轻颤动下睫毛,哼哼唧唧用鼻音唤了一声:“哥哥?”

 

  “嗯,我们回家。”

 

    夜兔族少女——神乐,虚岁18,她将在今年11月生日前夕迎来自己的第三次Select -6。

 

    她原本有令人艳羡的幸福家庭,母亲温柔漂亮,拥有夜兔种族“最强”称号、身居高位的父亲,虽然常年见不到父亲归家,然而作为补偿,她得到了宠爱她、陪伴她长大的哥哥。

 

    近年来哥哥离家次数也有逐渐增多的驱势,但只要神乐勾勾手指,哭哭鼻子,哥哥都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最初她的确是这么认为。

 

    从小接触到地球的人类朋友比较多,神乐不喜欢打架和杀戮,她喜欢画画,喜欢群居,喜欢结交人类朋友,完全不符合夜兔优化的甄选标准,测试系统是遵循普通夜兔的三观,如果她去参加Select-6,一定被判定为劣等夜兔当场暴毙。

 

    关于这点,她的父亲、兄长都很清楚。

 

    神乐的父亲星海坊主是军方的高级执行人,在她6岁、12岁时参加前两次Select-6的时候偷偷修改了判定成绩,让她存活下来,但是,神乐的第3次Select-6,马上就要到来。生活就在她将满18岁这一年发生了巨大变化。

  

     每次回家,神威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基本算的上昼伏夜出,神乐有时候会想是否成年夜兔最终都会走上这条路?对不着家的父亲也尝试去理解。虽然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神乐双手搂着神威的脖子,迷迷糊糊的撒娇:“哥哥,今年除夕别走了……”

 

  “嗯,我在,哥哥会一直都在。”

 

    ……

 

    那年的雪,纷纷扬扬,仿佛连接天地尽头。

 

    雪夜里有一群偷听谈话的精灵,它们旋转着叹息……

 

    除夕夜的团圆没有等到,父亲手上戴着明晃晃的铐锁,被身穿执行军服的黑衣人押解至家,骄傲的头颅垂在胸前。

 

    神乐不敢相信,德高望重的父亲会被审判军方以“叛族”名义逮捕,他们从病床上带走了妈妈,神乐哭喊着扑出去,却被神威从身后紧紧抱住,捂住了她的眼睛。

 

    后脑“嗡”地一声被打昏,失去意识。

 

 

 

tbc.

 

 

 


骨科课代表

【双神】笼中的Freya [序章]

背设:        

      宇宙战争逆向刺激生命体膨胀,现有的资源无法同时养活所有种族,各星际之间开始迁徙跨种族融合并相互排斥,为竞争资源开启了几百年的漫长争战,最终在谋求共存的前提下,星际共同体产生了一种特别残酷,不可违逆的甄选机制称为Select-6。有机幼体从出生到死亡受到严格筛选监控,每隔六年进行一次测试,合格继续活下去,被判定淘汰的则转化为清洁能源,当然,出生就有疾病,不健全的婴儿直接灭杀。    ...

背设:        

      宇宙战争逆向刺激生命体膨胀,现有的资源无法同时养活所有种族,各星际之间开始迁徙跨种族融合并相互排斥,为竞争资源开启了几百年的漫长争战,最终在谋求共存的前提下,星际共同体产生了一种特别残酷,不可违逆的甄选机制称为Select-6。有机幼体从出生到死亡受到严格筛选监控,每隔六年进行一次测试,合格继续活下去,被判定淘汰的则转化为清洁能源,当然,出生就有疾病,不健全的婴儿直接灭杀。        


      无论哪个种族的测试标准都是基于自己种族而定,既达到了削减目的,也不会让一家独大而维持动态平衡的菁英策略。        


      夜兔族神乐的三观和普通夜兔族人不一样,但是测试系统是符合普通夜兔的脑回路,所以如果她去参加Select 6,一定会被系统判定为劣等夜兔而淘汰灭杀,这点,她的父亲、兄长都很清楚。


-------------------


[槭子]


无聊的你,来陪我喝杯咖啡,一起听听故事吧?

 

我,18岁,美术联考生,为了逃避将要到来的第3次Select-6,决定在今天结束自己的生命。

 

远离闹市来到这家咖啡馆。

 

——外界称之为“冢樱”,弥漫出死亡的气息。

 

门前两株花色如雪的八重樱无人不晓,樱吹三月赏花饮酒的几千年传统,在特殊时代背景下被当作陋习弃如敝履,大量山樱遭到砍伐,私人拥有大型观赏性植物视同违法。

 

政府倡导极简主义,酒精和药品成为严格管控的官家之物。

 

这家咖啡馆门前盛开的八重樱,彰显出它背后势力的深不可测。

 

一边临摹室外景象一边发呆,我蜷缩在不起眼的角落,打量匆忙来去表情茫然的生命载体。

 

 乌云遮住了荒域,江户,已多年未见阳光。

这里每天不停迎送吐呐,很多人永远没有再回来,时常有执行者在咖啡馆当众抓捕击毙“逃测者”,鲜血和死亡每日上演,“冢樱”——简直就像撒旦的往生坟墓。

 

作为美联考生,事实上却没有任何天赋,受家人厌弃,糟糕透顶的短暂人生,还有几个月属于我的Select-6丧钟即将敲响。

 

不想被判定“劣质”、“失格”死在检测台万箭穿心之下,起码希望选择体面的死亡方式。画完八重樱的写真,我打算在这里结束自己生命,被门口飞驰而过的车辆带走,生前最后一幕是飞扬碎樱,壮烈得像个在吉野山下自戗的武士。

 

咖啡馆老板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我寻死的计划,可能他从我作画中途就已经看出端倪,我却丝毫没察觉到他在身后站了多久。

 

“你的画,欠缺颜色。”

 

“眼睛不好可以捐掉。”虽无天赋,我却厌恶旁人对作品指手划脚,画布上明明堆涂了厚重的色彩。

 

身后那把声音轻飘飘的:“你堆涂上去的东西只能称做染料。”

 

——他能够看穿我的心思吗?

 

转过头刚准备骂人,我却闭上了嘴。

 

比脸更先揪住我心脏的,是那双像狼一样幽绿的眼睛,男人,却长着毫不相衬俊秀的脸,周身散发出死亡气息。如果不仔细看,绝不会发现他浓密刘海下漂亮的左眼其实是义眼。

 

我为方才的失言感觉到困窘,他却似乎不以为意。

 

高杉晋助,“冢樱”很多未解谜团中的一个。

 

——这家咖啡店的老板。

 

“想不想听个故事?”声音没有任何情感的寡淡。

 

为什么不?带着故事黄泉路上我也不再显得那么无聊。

 

来这里的人都很尊敬高杉先生,按Select-6的人类筛选规则来说,他已经不再属于“年轻”的范畴。

 

这个世界除了每6年一次的失格筛察,还有种潜规则7-Percent定律,当判定你的体能、心态总比前次鉴定下降7个百分点的时候,系统会自动给予死亡判定,因此被排除的生命体数以亿计。

 

变弱、变老在这个时代是不被允许的,“衰退=废物”这种理念已经在末世人群中根深蒂固,能通过4次、5次以上Select的已经是种族绝对菁英,甚至一方特首。

 

高杉买下了我不成器的画作,代为画金,允许我从往来人群中任意挑选一个,而他将毫无保留告诉我他们背后的故事。

 

咖啡馆内往来基数非常大,这个诱人的条件引起我极大猎奇心理,暂时打消了寻死的念头。

 

他允许我在咖啡馆里打工,闲暇的时候可以画画,如果Select-6到来之前我还是决定去死,他绝不阻拦。

 

我开始尝试白天在咖啡馆工作,打烊之后,晚上趴在狭小的阁楼上作画,很遗憾,画技并没有提升,全然无法找到突破的窍门。

 

每隔几天,咖啡馆会示意暂停营业,仿佛等待一个故人的到来。

 

清场后,我于阁楼回避。

 

高杉会在楼下枯坐,不知道来的人是谁,隐约听到清越的青年男性声音,就像凉风吹过树冠。

 

在咖啡馆墙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和信笺。

 

高杉懒洋洋的声音:“啊,这些都是客人的纪念,存放在这里亲人过段时间来取”。

 

然而我看到的只是无情变黄直到掉落,被风吹走。

 

这个末世,生命的消失从不会有人留意,更不会有什么灵堂、送葬这种浪费资源的产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连医院都已经不再欢迎普通人,比起治疗,他们更倾向于让你在知情放弃书上签字,然后把你打包送往太平间。

 

时代的价值观如此扭曲,让人绝望的末世。

 

我在这间咖啡馆里,做烘焙咖啡豆和打扫卫生的简单工作。

 

偶然发现仓库内通往一间地下室,我十分不安,然而高杉告诉我其实都是他亲友的纪念,他那天看上去心情不坏,带着我走进了地下室,让我随便看看。

 

也许是我死期将近的缘故,他对我并不怎么设防。

 

地下室的面积不大,前后十几平方,堆放着很多未拆动的行李箱和杂物。

 

墙上悬挂各种各样,或黑白,或彩色的相片,一个金发女孩怀里抱着小男孩,清秀的小脸蛋上是绿葡萄样的眼睛,很像……

 

我偷偷瞄一眼高杉老板,小心斟酌着字句:“高杉先生的……家人吗?”

 

“是啊。”

 

“那怎么从来没在咖啡馆见过呀?”

 

“你问我的妻儿?”高杉手指轻轻摩挲相框,微笑起来。“他们怕吵,几年以前,就搬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那份温柔,和平日里看到的高杉不太一样。

 

垂下头,我的视线又被桌子上另一张女人的照片吸引,稀有的粉橘色头发,笑靥灿烂,可以称之为夺目的漂亮。

 

桌子旁边立放着很多画作,完成的、亦或未完成的,那是我低劣水平所不能企及的高度,里面有悲伤、有期盼、有挣扎也有守护。

 

“都是她画的,这孩子很有灵气吧?”

 

我点点头。

 

“她是一个夜兔。”

 

“哎?!”

 

和世间的价值观相悖,在我所知范围内夜兔种族是极端暴力的好战份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有着如此温暖笑容的女人。

 

简直就像落在废墟里最后的阳光。

 

我唏嘘着,向后靠去,手肘碰到一把匕首,阴暗的地下室内孤寂渗出寒光。

 

“所以……她是被这个世界排除了吗?”我的声音低落下来,小心翼翼的问。

 

老板点点头,又看着我摇了摇头,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得到答案。

 

墙壁上还悬挂着每两年整个江户只会签批一张的“免测证明”,这是“生死免许特赦证明”!我呆住了,全身的血液瞬间倒灌!

 

——这个免许证明到哪都会引起种族战争,怎么敢!如此随意挂在这个咖啡馆的地下室里!

 

高杉听完我的疑问,发出一连串大笑:“会有的,倾全城之力不敢夺取的东西,就像坐在权利顶端也留不住的人。”

 

我行使了和老板约定的权利,想知道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高杉收敛起笑容。

 

“也好,我正巧到了爱唠嗑的年纪。”

 

——用一杯咖啡的时间陪我说说故事,代价是每天晚上咖啡馆收店的工作归我了。拍着胸脯说我不需要报酬,只想听听背后的故事,鬼知道自己打算活多久呢。

 

高杉笑声很好听,轻飘飘的。

 

他的指尖常年留有咖啡豆的余香,对豆子品类、香氛的选取严苛,精确足以到克数。

 

于是,便开始了每天晚上打烊后喝一杯咖啡一段故事的时间,故事主角就是。

 

——照片里笑得灿烂的女孩,和她的……哥哥。

 

今天的你,也来听我说故事吧?

 

tbc.


骨科课代表

【世界一の幼驯染】 神威篇番外 (完结)

补个档

这是哥哥的世界线,分歧点在二人谈判之前。

愿每个错过的恋情,错过的人,兜兜转转仍然是爱情原来的模样。

01,童言

02,定春

03,自在逍遥

04,浩气长存


神威线链接

补个档

这是哥哥的世界线,分歧点在二人谈判之前。

愿每个错过的恋情,错过的人,兜兜转转仍然是爱情原来的模样。

01,童言

02,定春

03,自在逍遥

04,浩气长存


神威线链接

B★RS

【坂田银时bg/双神】观测者日记③

#主原女×坂田银时,副双神

#ooc有

#前文戳合集,喜欢就给个心心8

#存稿发完了,真的要咕咕咕了(

——————

6月20日 非常美好的晴

为了我的钱包着想,今天银时就出院了。

我陪着拄着拐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到家之后,发现登势婆婆也回来了。

婆婆得知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以后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看出了她有些心疼我们两个,当然主要是心疼我了。

婆婆说要请我们两个喝酒,所以我就先把日记写了,我对我的酒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银时就别想喝酒了,一身伤还想喝酒,想得美,一会让他喝果汁就不错了。

果汁也不能喝太多,糖尿病还想喝小甜水,做梦。

——————

渡边结的酒量...

#主原女×坂田银时,副双神

#ooc有

#前文戳合集,喜欢就给个心心8

#存稿发完了,真的要咕咕咕了(

——————

6月20日 非常美好的晴

为了我的钱包着想,今天银时就出院了。

我陪着拄着拐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到家之后,发现登势婆婆也回来了。

婆婆得知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以后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看出了她有些心疼我们两个,当然主要是心疼我了。

婆婆说要请我们两个喝酒,所以我就先把日记写了,我对我的酒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银时就别想喝酒了,一身伤还想喝酒,想得美,一会让他喝果汁就不错了。

果汁也不能喝太多,糖尿病还想喝小甜水,做梦。

——————

渡边结的酒量差这件事坂田银时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不过一瓶清酒还没喝完就开始说胡话这件事他是没有想到的。刚认识的时候她还能喝更多的,怎么现在还退步了。

银时坐在一边乖乖吸果汁,想着差不多就把结送回去的时候,结拎着酒瓶坐到了他旁边,手指直直的指着他就差插进他眼睛里。

“怎,怎么了?”

“你,气死我了。”

她直接拿着酒瓶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隐匿于她的紫罗兰色的和服中。

结似乎偏爱紫色这种很少女心的颜色,银时抓了抓自己的卷发,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染了紫发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小猿的那张脸就浮现在他面前。

一阵恶寒。

还是算了吧。

“你说你,多大人了?还一天天,啊,这样,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白夜叉啊?”

“阿银今年才28还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哦。”

结好像是没听到银时的话,不然一般这个时候她就会让银时闭嘴了。

“是,是没什么救不回来的伤,可是失血呢?失血30%以上就容易休克,那么大的雨,你要是倒在路上……你是以为你jump里的主人公,怎么样都不会死吗?还是你觉得你很特别?”

28岁的约等于无业游民当然特别了,银时这样在心里想,却在看到少女烦躁的用酒瓶底敲着桌面的时候闭嘴了。

玻璃撞在木头上发出闷沉的响声,少女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你死了,我找谁还钱啊……”

银时沉默不语,结虽然嘴上总是嘟嘟囔囔的说要他还钱还钱,却从来没真的向他要过。有一阵子总有人寻着白夜叉的名号来找他的麻烦,有一次他和一个人在大街上打了起来,一脚把对方踹到了结的店里,砸坏了不少东西,结虽然气得感觉能把他吃了,最后也还是让他帮忙收拾残骸然后让他给她无偿劳动三个月而已。

当时银时还想着这么好的人世间难寻第二个,谁知道现在熟络了,他喝个草莓牛奶都得躲着她。

“我容易吗我,没挣几个钱,全砸在你的医药费里了……”

但是总而言之,他还是对不起结的。

要不一会把他珍藏的草莓巧克力送出去当赔礼好了。

不过结要是知道他还在吃这种东西会不会气得打死他或者联络周边所有的卖店明令禁止坂田银时购买甜食。

那还是算了吧,巧克力人间美味还是他留着自己享受吧。

银时慢慢的拍着结的后背,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她顺气,直到她哭累了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才又拿起一旁的果汁。

“不许喝,换成白开水。”

仿佛有人在银时的耳边这么说,银时一个激灵,差点把杯子摔了,却看到结睡得正香,黑发松松垮垮坠在脑后,眼睛肿得像核桃。和服领口微微敞开,银时视线向下一扫,就看到白色内衬下……

不不不,阿银什么都没有看到哦。

电水壶咕嘟咕嘟的响,银时看着杯子里的透明无色液体想,今天就听一次她的话吧。

6月21日 晴

先忏悔,我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醉宿醒过来头真的好疼。

早上开店的时候我还想着是谁把我送回来的,对面万事屋的那位就过来邀功了。

虽然我对他这种状态居然还能送我回来表示怀疑,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偶尔还是有点用的。

还是谢谢银时了。一会折个玫瑰花送他当谢礼吧。

6月23日 可能是多云转晴也可能就是晴

平凡的一天,感觉所有事都回归了正轨。

真好。我爱这种感觉。

6月25日 晴转多云转阴转多云

今天店的右边的村下先生一家搬走了,再加上原本左边的店就一直处于外兑的状态,倒是显得有点冷清了。

6月28号  晴

今天是惯例的进货日,银时说着什么下次就饶了阿银吧人不摄取糖分会死掉的之类难懂的话帮我干了活。

他做白日梦的习惯该改一改了。

6月30日 多云转晴

神乐今天下午带着神威回来了,银时说我激动的样子像是神乐女儿回娘家。

不过也确实,我看着小神乐就像是看女儿,她过得好我自然很开心了。只是小神乐看样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我还在绝赞单身中这件事也太悲伤了。

虽然他们两个发展成现在这样有我不少功劳,但是我还是好酸。尤其是神乐说就住两天,然后就随着神威的飞船一起周游宇宙的时候。

酸酸酸酸酸,今天我就是个柠檬精。

7月1日 该死该死该死的阴

今天凌晨,银时穿着睡衣从窗户翻进了我的卧室。

是的,明明他有我家店门的钥匙,他还是选择在深更半夜,我睡着了的时候选择了在这个开在店门相反方向的窗户,然后翻了进来,而且是进的我的卧室。

卧室!

我真的想打死他。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拿着拖鞋像是打蟑螂一样的追着银时打。

他一边喊着这是有原因的一边躲开我的攻击,我却并不是很想听他放屁,左右都是什么,啊,阿银今天糖分不足想要蹭糖吃结果进错了地方了呢,之类的只会让我更生气的话!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这次并不是这样的原因。

打得有点累的我坐在床上喘气。银时把我梳妆台前的小椅子搬到我面前,坐在上面一晃一晃的说。

“我要告诉你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

“快说。”我催了催他,现在想想语气不会很平和。不过起床气嘛,我原谅我自己。

“那个海盗船长现在就在对面二楼就在和他妹妹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嗯,是小伙子会做出来的事。

“那可是别人家!他以为这是藏在床底下的小黄漫的神奇世界,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都不会被人发现的吗!”

“而且阿银我发现之后根本睡不着啊!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能听着真人版小电影还能睡着的正常人啊!”

所以你就来我家避难了?我这么问银时,他严肃的向我点点头。

“如果再呆下去,阿银的○○就要爆炸了!”

“然后呢?!所以你是来我家里我的卧室解决你的手冲欲望的吗死变态,这么难受去吉原啊!这个点不是正是接客的时候吗!”

爱活活不活死,谁愿意管他的○○到底会怎么样啊!还有和他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和我讲这种东西啊!!画面出来了啊!!

所以到底为什么我当时会让那个天然卷混蛋打了个地铺呢?

振作一点啊渡边结!你不要再对这个人心软了!不值得!你看今天登势婆婆看到银时从你家里出来的时候眼神都不对了啊!珍惜你的清白啊渡边结!

7月2日 晴

我记得我之前就有说过,神乐和新选组的关系还不错。

今天新选组来例行的巡查的时候,神乐神威正好在街上闲逛。

虽然我不是很懂明明是怕光的种族却还要在白天在外面乱逛是什么心理,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个正好在回来的时候撞上了新选组的人。

而且这两个正好我都认识,一个是副长土方十四郎,一个是之前和神乐一见面不是互相嘲讽就是动手打架的栗发小伙子,名字似乎是冲田总悟。

本来他们两个平常和火药桶遇到火柴一样碰到了必然闹起来倒也没什么,但是今天不同,今天火药桶旁边还有个叫做神威的TNT。

吃醋还护短,这不是少女漫男主标配吗!!就算是老阿姨我,少女心在看着神威和冲田先生之间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样子也不由得澎湃起来了啊!!

可恶,明天就去书店逛一逛。

7月3日 有点难过的雨

神乐和神威走了,而且我觉得这么快就要走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昨天的事。

今天下了小雨,虽然对畏光的夜兔来说是个还不错的天气,但是雨天总是会让人伤感,更何况是离别。

我下厨给神乐神威做了几道菜就当是践行。神乐走之前抱着我哭,我也和她一起哭,她本来还想抱抱银时的,但是在神威的注视下放弃了。

神威也难得放下了那个笑眯眯的面具,给了我一个或许称得上是感谢的表情。

本来我还想喝点酒的,结果被银时阻止了,不过也好,不然我也不能清醒的在这里记日记了。

祝两人安好。

tbc.

栐奕

求一篇名叫 不眠夜的双神文

很老的文的大概是05年的 但是质量真的很好 救救孩子

很老的文的大概是05年的 但是质量真的很好 救救孩子


B★RS

【坂田银时bg/双神】观测者日记②

#主原女×坂田银时,副双神

#ooc有

#前文见合集,喜欢就给个心心吧

——————

6月14日 雨

现在我正坐在江户医院的病房,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坂田银时男士的病床旁写这篇日记。

现在窗外正下着雨,这雨从昨天晚上一直下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停息的意思。

天公不作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毕竟如果不是这场雨,我身旁的人也不至于烧到39度意识模糊,现在身上的吊瓶打完了还有至少三个要挂。

虽然想骂他一句活该,但是看他太可怜了还是算了吧。

现在也算有了时间,我就把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写下来吧。大概会写很久,不过也不着急,毕竟一会还要找护士换吊瓶。

我果然有做老妈子的潜质。

事...

#主原女×坂田银时,副双神

#ooc有

#前文见合集,喜欢就给个心心吧

——————

6月14日 雨

现在我正坐在江户医院的病房,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坂田银时男士的病床旁写这篇日记。

现在窗外正下着雨,这雨从昨天晚上一直下到现在,一点也没有停息的意思。

天公不作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毕竟如果不是这场雨,我身旁的人也不至于烧到39度意识模糊,现在身上的吊瓶打完了还有至少三个要挂。

虽然想骂他一句活该,但是看他太可怜了还是算了吧。

现在也算有了时间,我就把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写下来吧。大概会写很久,不过也不着急,毕竟一会还要找护士换吊瓶。

我果然有做老妈子的潜质。

事情是从昨天晚上我正要关门的时候开始的。因为外面下了大雨,街道上空荡荡的明显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了,我就提早收了店面,准备休息了,谁料一只带着伤口的手扒上了我的柜台,吓得我还以为是雨天的怨灵找上门来了。

真的很吓人,有虽然我不信佛但还是连念了几句阿弥陀佛的程度的吓人。

“救救阿银。”

柜台下面的人这样说着我才发现这是银时。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学会及时求救,不然我真的会以为是怨灵看都不看一眼就让卷帘门把他压死的好吧。

银时当时一身深深浅浅的伤,伤口在大雨的冲刷下有点发白,看不出到底伤了多久了出了多少血。这样的大雨,街上连个小电驴都打不到,所以我只能徒步送他去医院。

就在我做了应急的措施后架起他准备走的时候,我才发现他腹部看着不大的伤口才是最严重的,因为很深,深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打了对穿。

我真的想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还能伤的这么重,是不想活了吗?这个人醒了之后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白夜叉大人难道又去攘夷了?快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珍惜一点自己的身体啊,现在这么浪,老了各种病上来了看不折磨死你。

气死我了。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我累的快要虚脱还得做病人亲属给他做一系列术前准备术后准备,手术完了他倒好,躺在那里呼呼大睡,我又听了半个多小时医嘱。

毕竟是年轻人,这些伤啊,养两天不要做什么剧烈运动特别是床上运动就能好了。

银时的主治大夫,我的大学教授是这么和我说的,说的时候一张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他可真是个神经病。我这五好少女到底哪里和银时这个欠了一屁股债还爱好打小钢珠的人看起来像一对了?

而且就算是被老头子这么说,我最后还是得给他交钱!

可恶!我的小钱钱!!

等他醒了一定一分不差的要回来。

可他也没钱啊!可恶,那记在账本上好了,还不清就一辈子当我的奴隶给我舔脚得了。

总之银时现在的情况就是除了腹部的伤口以外基本都是皮肉伤,有骨折的地方但都手臂手指什么的倒不是很要命,就是失血有点多需要静养几天。最要紧的反而淋了雨导致的高烧。反反复复的烧了快一天了,我真怀疑他会不会烧傻了。

不过药也吃了,水也挂了,就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我也一趟一趟的给他换降温用的毛巾。

自求多福吧白夜叉大人。

6月15日 多云转晴转多云转晴

凌晨大概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银时醒了一次。

我觉得他可能是被我定的闹钟吵醒的。不过没有办法,要换吊瓶的。

“结。疼。”

他声音沙哑的叫着我的名字,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像条白毛大狗,我给他灌了一口水然后告诉他身上疼你活该,能活着就不错了,嗓子疼的话急性扁桃体发炎不疼才怪,忍着。

他沉默着不说话,正当我有些心软准备喂他止疼片的时候,他说

“可是蛋蛋疼忍不了。”

这个随时随地可以对任何人开黄腔的人果然还是死了算了。

虽然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银时今天虽然醒了几次,高烧也退下来了,但是还是昏昏沉沉的,基本上我喂了几口饭就又睡着了。

教授来查房的时候说失血过多是这样的,不用担心。

算了,今天先饶了他。

哦对了,因为要照顾他所以开不了店的损失也算在他头上。

6月16日 有点讨厌的阴

银时今天还是昏昏沉沉的,我怀疑他是装的纯粹就是想让我伺候他,但是我没有证据。

好气。

续:
惊魂未定的我坐在这里继续写日记。

好人有好报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让我先喊两句抒发一下我的激动再写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神威来了医院,一路杀到病房里,一脚踢开门板,要不是我正在病床床头柜里翻药,我现在就应该在手术室里躺着了。

不过小伙子凶神恶煞的表情也很帅。

他似乎没什么兴趣和我说话,提着伞就要去打睡得和死猪一样的银时,看着他锋利的伞尖我才反应过来银时肚子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感情这两个人打起来了,银时还输了。

所以都说了已经是叔叔大爷级别的人了,该养生了别总打打杀杀的了。

但是为了我的小钱钱,银时暂时还是不能死的。所以我刚才脑子一抽就挡在了银时面前,然后被银时一把推开。

他果然是在装睡!!被我抓到了!!

咳。

被推开前神威的伞尖距离我只有不到10厘米。

我好歹会点防身术,能看出来是他收了力,不然我的脑袋就对穿了。

所以好人有好报是真的!!我哭!

银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他的洞爷湖,单手持刀,对着神威。

就在我想着这个人偶尔还是会有点正经样子的时候,神威来了一句“勾三搭四可不是好男人哦。让我进行天诛吧。”就挥伞劈了上去。

嗯。银时在让我失望这一点上倒是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只是,作为医大毕业生的我的医生魂让我
在他们两个即将开打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小声的提了个建议,“银时,乱动的话,手上扎针的地方会肿的,要不我先把针拔了?”

银时同意我的建议我是想到了的,但神威居然也同意了而且乖乖坐下是远在我意料之外的。现在想想当时的我可真是个愣头青,亏得这两个人脑回路都不是特别正常我才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

“渡边结,是吧。”

我因为不是护士所以给银时拔针的时候还有点手抖不太敢拔。神威坐在对面的病床上突然开口,吓得我浑身一颤,针头一下就拔出来了,只是银时痛的嗷嗷叫,大喊着你要杀了啊阿银吗。

“是。”

一手按住银时手上的针眼一手捂住银时的嘴,我回答。

“你说过两情相悦就会水到渠成吧?”

神威说这句话时,那个平凡中带着诡异的笑容现在也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个,好像是。”

“那为什么在我这里没有实现呢?果然是因为小神乐心里有别的男人吧。”

别的男人?谁?银时吗?这样想着的我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根据从不知道多少本的少女小说中总结出的经验,居然勉强捋出来了一条好像还挺靠谱的故事线。

而且事实证明这个有点狗血的故事线就是事情的真相。

果然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还等着银时来给我讲事情经过的我真是太傻了。

今天就写到这吧,太累了,明天继续写。

一会还得去给银时换个药,这个人说着阿银手骨折了好痛没法换药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帮帮阿银的时候,只让我感觉到他在和神威对峙的时候的帅气模样是我产生的幻觉。

6月17日 难得的晴

接着昨天的日记继续写了,反正今天除了教授告诉我银时这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养着了之外也没啥好说的。

那么昨天我推测的情节是这样的。

神威想着那天从我这里听到的,不知道怎么被他误解成“两情相悦就等于水到马上就渠成”理论,强行把神乐带走,可能又接着做了些神乐讨厌的事,惹得神乐生气不理他。

发现渠没成,结果和他想的也不一样的神威并没意识到从最基本的理论开始就错了,于是开始怀疑是前提出了问题。

而银时这几天都没在万事屋八成是去找神乐了,这正好就让神威误会了,于是两个人打了一架,我估计应该是两个人两败俱伤,不过因为神威是天人,种族优势让他恢复得更快,而本来就有点无辜的银时又倒霉的在回家的时候撞上了大雨,这才显得银时像是惨败了一样。

怎么样,以后回顾这里的我,这是很狗血吧,现在的我也觉得狗血。可事实如此。

那么,这时候该谁出场了呢?

当然是我!渡边结!江户医大毕业的高材生,现任小卖店老板了!

在我努力的叨叨叨下,神威愉快的回去哄妹妹了,只留下被他踢烂的病房门和有些狼藉的病房。

然后我赔了钱。

可恶!!!一个两个都这样!我是ATM吗!!钱可以随便花的?!

以后神乐回来我绝对要向她要钱,绝对。

我的记账本上又登入了新的名字。

6月19日 晴

今天给银时换药的时候才发现银时的身材是真的很好,腹肌胸肌人鱼线等等该有的一个没少,用手戳一戳就能明显感觉到和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半吊子不一样。

我其实对好身材的人没什么抵抗力的,只是我看到银时的这张脸就心烦所以他先pass。

tbc.

B★RS

【坂田银时bg/双神】观测者日记①

#主银时×原女,副双神,

#日记形式,姑且算是甜文

#吐槽力大缺失

#ooc有,后续戳合集

——————

5月12日 雨

我叫渡边结,江户医大本科生,现在在江户歌舞伎町开了一家店。

便利店。

哈?你问我为什么一个医学生会开便利店?当然是为了让我一个弱女子能在这个物价高收入低的世界舒舒服服的活下去啊!

嗯,所以如果你叫我老板的话,我其实也不介意的。

我这家店的对门是一个不大的酒馆,老板娘是个虽然很凶但是人很好的人,名叫登势。楼上是一家万事屋,万事屋的老板是银发天然卷的武士坂田银时,他经常打着咨询的旗号一边和我碎碎念着自己到底多想有一头柔顺的直发一边肆无忌惮的吃冰柜...

#主银时×原女,副双神,

#日记形式,姑且算是甜文

#吐槽力大缺失

#ooc有,后续戳合集

——————

5月12日 雨

我叫渡边结,江户医大本科生,现在在江户歌舞伎町开了一家店。

便利店。

哈?你问我为什么一个医学生会开便利店?当然是为了让我一个弱女子能在这个物价高收入低的世界舒舒服服的活下去啊!

嗯,所以如果你叫我老板的话,我其实也不介意的。

我这家店的对门是一个不大的酒馆,老板娘是个虽然很凶但是人很好的人,名叫登势。楼上是一家万事屋,万事屋的老板是银发天然卷的武士坂田银时,他经常打着咨询的旗号一边和我碎碎念着自己到底多想有一头柔顺的直发一边肆无忌惮的吃冰柜中的冰淇淋。

我虽说学过一些防身术,但面前的这个烦人的白夜叉大人怎么想也不是我能一脚踢出店外的人。所以我把他白吃白喝欠下的钱全部记在了账本上,每月都按时送给对面的登势婆婆。她似乎对这件能让银时跳脚的事很感兴趣,于是她把这些钱全部归到房租中,每月追着那个天然卷要。

看吧,我就说她是个很好的人。

后来,对面又来万事屋又来了一个叫志村新八的眼镜和名为神乐的天人,好像是叫夜兔的那个种族的?

小姑娘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和银时那个偷糖吃的幼稚鬼不同,她来找我就是纯粹的聊天,昨天她建议我可以用写日记来打发时间。我觉得这真是一个好建议,于是便有了这篇日记的产生。

这好像是个病句?

嘛嘛,今天就到这里吧

5月13日 晴

银时那家伙又顺走了几块糖。

明明是个糖尿病居然这么毫不节制的吃糖,即使我大学时我主攻的不是内科,但作为医生的我的热血又沸腾了。

5月15日 晴

对银时说了很多关于糖尿病的事,结果他居然怀疑我医大毕业生的身份,说什么你在这么厉害干啥不去医院工作要在这儿开小卖铺。

拜托,就是因为这年头外内科医生都没前途而且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才放弃了的好吧。

我要是被医闹了可没人救我。

5月16日阴

隔了两条街的一间事务所的助手佐隈小姐今天来我这里诉苦,说工作环境差,老板还是个喜怒无常的,其他职员更是一个比一个神经病,她真的很难干下去了,可是她为了自己的大学学费还是得去。

佐隈小姐的经历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我,也是这样半工半读才勉强读完的大学。

心疼她。

顺便心疼一下我自己。

5月20日 晴

今天小姑娘不太对劲,扭扭捏捏嘀咕半天,居然只问我自己哥哥要过生日自己该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我倒是知道她有一个长年在宇宙中乱窜,不着家的哥哥的。但是这丫头居然给自己亲哥哥送生日礼物还那么害羞……

难不成这小孩第一次给自己哥哥送礼物?

于是我告诉她,无论妹妹送什么礼物,只要是真心的,哥哥都会喜欢的。所以神乐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亲手把礼物送给哥哥,笑着对他说生日快乐就行了。

小神乐对后面送礼物的步骤似乎有点不情愿,但在我看到更多是害羞吧,真是的,对自己亲哥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话说回来,我也好想要一个哥哥啊。

5月23日 晴

今天晚上店里来了几个小混混,似乎是看只有我一个弱女子在店中,天色又暗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真遗憾,我虽然没法踹走对面的天然卷,但解决他们这样的一身恶心的酒气的小混混还是可以的

5月24日 晴

今天警察那边的新选组的人来巡查了,似乎就是因为昨天那几个小混混到处惹事,然后被投诉到了新选组。

要说我为什么知道,那当然是因为新选组的副长,自称是土方十四郎的人特意来了我的小店,感谢我昨天为他们的治安工作做出的贡献。

……其实我并没有想那么多的,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些小混混而已。

银时似乎也认识土方先生。土方先生带着几个人来我店的时候,他就从万事屋跑了出来,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还和土方先生斗了一会嘴。

不过他们斗嘴的内容倒是挺无聊的,连吃饭放红豆还是蛋黄酱都能吵起来,他们是小学生吧,绝对是吧。

神乐和新选组的关系看起来也挺好的,她和新选组的一个栗色头发的小伙子就在银时和土方先生身后,没说几句话就要动手。

真青春啊。

除了自卫以外,我是没那个和人动手的力气。况且以我的武力值,估计也就能在这种街道上挡挡闹事的了。

但话说回来,感觉银时真的什么人都认识啊,连攘夷志士都是他从前的同伴,不愧是威名赫赫的白夜叉。

不过这些话是不能和银时说的,说了他肯定会得意的不行,尾巴都翘到天上去。

5月28日 说是晴也没什么毛病

今天是惯例进货的日子。

银时居然来帮忙了真是稀奇。

很感谢他,东西实在有些多,如果没有他不知道我要搬多久。

而且他要的是一点小费而不是委托费,难道是良心发现了吗?那个从来没在我的店里干过正事的坂田银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幼稚了吗?

5月30日 晴

我觉得今天的神乐一定是喝醉了,要不就是银时帮她选的衣服。不然就不会像昨天那几个胆敢在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的登势婆婆对面妄想做下流事的那几个混混一样,能穿那一身无论从哪个角度哪个方面都与漂亮搭不上边的衣服的。

银时说明天就是神乐哥哥的生日,她就穿这一身,阿银看着挺不错。当时我整个人都处于了“你他妈在逗我吗”的状态。小姑娘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被这家伙搞成了一个鬼样。

我之前就说过,我挺喜欢小丫头的,所以在银时再三保证他帮我看店真的真的不会偷东西吃后,我带着小丫头去买了几件衣服。

反正我是觉得我在穿衣服这方面的水平还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她哥哥是不是喜欢了。

但无论喜不喜欢,都比她今天早上传出来那一套好多了,真的,那不是审美正常的人能搭配出来的衣服。

6月1日 晴

今天一早我这边还没开店,神乐就从万事屋跑出来,笑得和傻子一样蹦蹦哒哒的去吉原了。我很想提醒她这么早吉原是不开门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难得今天她这么开心。

说起来原来神乐的哥哥就是吉原传说中的第二夜王,而且虽然整天听神乐秃子秃子的叫,但她的父亲也是很厉害的啊,好像是叫星海坊主?听着就很厉害。虽然我不是八卦的人,不过还是哪天找银时问问吧

这小丫头的背景还真是大。

唉,我真是羡慕。

也不知道神乐今天和哥哥玩的开心吗?

嗯,就在那时我这么在日记本上写着的时候,神乐顶着一张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脸飞奔回了万事屋。

不是吧,难道她哥哥死在外面了?

等等,我没有诅咒的意思哦。

6月2日 晴

收回昨天的言论,我今天见到神乐的哥哥了。

因为神乐也是个漂亮的姑娘,所以我能猜到他的哥哥也会很帅气,但真正见到了才发现这个小伙子真是出乎意料的帅气,并且很对我的口味。

真的很帅真的很帅真的很帅。

重要的话说三遍,我觉得如果我再年轻个10岁左右的话,我会当场犯花痴吧。

不过我已经是26岁的大婶了,所以也只能当做看弟弟了。

小伙子叫神威,很好听的名字对吧。我今天早上开店的时候见到他的,那时候天色刚亮,他打着和神乐相似的伞站在我家店门口,我觉得我能认出来他是神乐哥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把伞。

言归正传,小伙子妃色的辫子随着风左右晃动,海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对面的万事屋。

我把店门大敞开,点亮了门口的灯笼,灯笼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我对他说“这位哥哥,对面很久才能开门呢,天寒露重,不进来坐坐?”

他转过身,表情有些苦恼,问“老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我很开心的把他迎进店中,他把伞放在一旁,撑着下巴坐在桌子上说“我爱上自己妹妹正常吗?”

“……”

那昨天为什么神乐哭着回来了啊喂!

“不提正常不正常,至少不算是病。”其实我觉得德国骨科什么也还可以,虽然不被伦理接而且在生理上也有些问题。所以我也是这样和他说的。

“从我个人的角度,我觉得如果两情相悦的话,亲兄妹也无所谓的。”

“但是社会上就不是这样了。如果你们在一起,不提后代问题,社会的伦理和舆论也是很麻烦的事,无论怎样总会招惹非议的,而且就父母这关就不太好过吧。”

他仍是苦恼的样子。不过在我说到父母的时候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能松一口气的地方吧!!

“嗯……最关键的还是她也要喜欢你才行啊。只要她爱你,那么一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不,正常人一般都会,但兄妹一般不会水到渠成的。我当时就很想吐槽这一点了。

之后我又和他聊了一些,包括确认他的的“爱”是正常的爱情,而不是因为亲情或是其他而衍生出来的其他感情让他误以为是爱情。这很重要的,不然狗血发展就要变成狗血八点档的电视剧了。

剩下的,就是和这位哥哥说了说未来的事,毕竟是亲得不能再亲的血亲关系,以后要面对比一般情侣相对更多的障碍与困难是肯定的。

好吧。我承认这时候我是有私心的,不如就当我是外貌协会好了。但是这个小伙子是真的很帅。

真的。

光看着脸我就觉得我要迷上他了。

只是不知道神乐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6月3日 晴

小伙子今天又来了。

依旧是昨天那个时间,依旧是昨天那个姿势,角度都没变,吓得我以为倒带了。

哦,顺带一提,昨天神乐没有出门。

而且估计今天也不会出门了。昨天晚上银时来我这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一样说了一大堆,多是关于这小伙子和神乐的。

我是觉得虽然亲情爱情值得商榷,但至少神乐挺喜欢他这个哥哥的,如果这个自来卷没有添油加醋的话。

至于神威,果然他不是什么大善人啊。也是,吉原的夜王能是什么好人呢。不过银时倒是没有什么坚决反对的意思,他看的很开,觉得如果两人真心相爱的话,他一定会全力支持。

他这一点我倒是挺喜欢的,也算是他屈指可数的优点吧。

“早上好,神威先生。”

我向他打了个招呼,一如既往的开店营业,他倒是没用我说,自己就进了店,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倒是让我有种人生导师的错觉。

神威直到看到神乐从万事屋出来才告辞离开。说实话我是没想到他会和我说那么多话。昨天是我一个人像是讲单口相声一样叨叨叨的讲,他基本不怎么说。

听银时对他的描述,他是那种能动手就不说话的人,不会对我这种弱女子有什么兴趣,更别提对话。可他却说了挺多,主要都是关于神乐的事,从两个人小时候在外星的生活到现在。

可能是他认为我不认识神乐吧,或者是单纯的当做我不认识神乐。

当然了,如果是他算计我博取我的同情心以便于为他和神乐推波助澜我也没办法。

因为就算这真的是个坑我也跳了,我感觉出来了,这个小伙子爱上他的亲妹妹了,这种事是能感觉出来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神威在说出神乐名字的时候表情都是不一样的。

啊。

对象是可爱的小神乐的话我反而没有那么心痛了呢。

只是亲兄妹之间的恋情,不说是受尽白眼至少也不会是值得宣扬的事,即使我觉得神乐和神威都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但……

让我想想吧。

只是希望他们的故乡是能够包容他们这份感情的存在。

6月5日 阴

在那之后我想了想还是去万事屋找神乐了。一是如果两个人都相互喜欢,那我已经是大龄剩女了,不能再让神乐也变成我这样,二就是如果神乐没有这个想法的话,我也好帮她一把。

只可惜神乐没找到,倒是找到了醉倒的白夜叉大人一个。

银时对我来说真的很重,最关键的是他即使醉了也不老实,我把他从客厅搬到卧室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明天我得说说他,总是喝成这样怎么给新八神乐做榜样,而且酗酒伤身体,本来他就有糖尿病了,难道还想加个肝硬化什么的不成?

6月6日 晴

今天我狠狠地骂了银时一顿,他乖乖的坐在那里挨训倒是挺让我意外的。

至于神乐……

可能是化悲愤为食欲了吧,食量比往常多了快一倍,生生把米饭吃出了喝水的感觉。

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啊小神乐,我这么说着,银时也跟腔说什么少吃点就能给我省钱了

如果你不去玩小钢珠应该会省下更多的钱,我白了银时一眼,看着在他桌子上面挂着的“糖分”二字隐隐胃痛,这个人我真的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总是让人操心。

我难道还有隐藏的老妈子属性吗?

至于神乐那边,我一说到她哥,她就有点炸毛,表情凶恶的说谁管他别和我提他他就是傻×之类的话,但是脸却通红,不知道昨天和神威一起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啊,这样的小神乐好可爱!尤其是和旁边邋遢的银时形成了对比之后显得更可爱了。

至于我之前的担心……小神乐应该是喜欢她哥哥的吧,毕竟这种少女怀春的姿态怎么想也不是能在亲人之间出现的。

那就祝他们好运了。

6月8日 绝大多数时间是晴

又是为神乐与神威而操心的一天。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了。

因为老阿姨我的恋爱经历相当贫瘠。

回想一下,我好像就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长达两个星期的恋爱。

然后就没有了。

没有了!

写着写着都想哭出来了,明明我长得就算不是非常好看但也算是普通人里稍微能看的那种吧,大学校花评选还得了一百多票呢。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6月10日 多云

今天一天都没见到银时他们。

有点无聊。

6月11日 大概是阴

银时和神乐依旧没有回来,是干什么去了呢?刚才去问了登势婆婆,她说她也不知道。

没了他们一天过得真的好无聊。

有谁来关爱一下空巢老阿姨吗?

6月12日 阴

银时还是没有回来,登势婆婆今天也收拾行李出门了,说是要去探亲什么的,过几天就回来。

好嘛,现在就剩我一个在这里呆着了。

这几天还一直都没什么太阳,连被子都没法晒。

这条街上又多了一个悲伤的人。

6月13日 雨

哦吼。

银时带了一身伤回来。

发生的事多也不多少还真的不是很少,总之明天再写吧,我先去给他收拾病房了。

保不准一会还得给他收尸

tbc.

B★RS

关于我和我推的cp们

#大概算是个关于cp的杂谈,总之是想记录一下我嗑的cp,是纯个人感想的瞎bb和碎碎念

#不排序,鼬我,迦咕哒,电磁通行之下众生平等

#cptag都打好了踩雷是你的问题

——————

鼬我

宇智波鼬天下第一. JPG

迦咕哒

我其实总感觉我不配和这个男人谈恋爱(

Nothing is perfect but Karuna

一方通行×御坂美琴

是我cp第一推了

太爱了,虽然很邪教很冷但是我太爱了

两个人一光一暗,一方通行身处黑暗说着自己不配但却在无意识中的渴求光明,在经历那一段在我看来类似自暴自弃的过去后拼命赎罪

御坂美琴作为光希望能自己也能够照耀到一方通行的...

#大概算是个关于cp的杂谈,总之是想记录一下我嗑的cp,是纯个人感想的瞎bb和碎碎念

#不排序,鼬我,迦咕哒,电磁通行之下众生平等

#cptag都打好了踩雷是你的问题

——————

鼬我

宇智波鼬天下第一. JPG

迦咕哒

我其实总感觉我不配和这个男人谈恋爱(

Nothing is perfect but Karuna

一方通行×御坂美琴

是我cp第一推了

太爱了,虽然很邪教很冷但是我太爱了

两个人一光一暗,一方通行身处黑暗说着自己不配但却在无意识中的渴求光明,在经历那一段在我看来类似自暴自弃的过去后拼命赎罪

御坂美琴作为光希望能自己也能够照耀到一方通行的身上,即便有那样一段过去也尝试着去原谅一方通行,希望能把他从泥潭中拉出

暗追逐着光,光等待着暗

关于电磁通行我一向不太愿意在公共场合上说太多,毕竟是争议很大的cp,只是喜欢的人自然懂

我从出生就开始推电磁通行了.jpg

神威×神乐

兄妹真好,德骨真好

兄妹间某种意义上的禁忌之恋的感觉自然不用多说

两个人某种意义上的傲娇相爱相杀,你打我一拳我给你一脚,但是如果有人欺负你,那我一定先把那个人杀了的感觉,相当银魂了

神乐给我的感觉就是追寻着神威希望他能改邪归正(?),童年温柔的哥哥和现在暴虐的哥哥似乎能重合又完全不一样,所以作为妹妹的我要让我的哥哥变回原来的样子,这是我的责任,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愿望这样

至于神威?

“我是哥哥所以我的妹妹只属于我”,宇宙醋王就是我春雨雷枪啦

awsl

宇智波佐助×春野樱

初心cp了,追的过程很虐心,但是四战结束后老夫老妻的生活太戳我了我太可以了

火影是我真正意义上看的第一部日漫,刚开始喜欢佐助这个有点冷酷的小孩,等他哥出来我就推爆他哥了

宇智波鼬天下第一.jpg

咳,偏题了

樱十几年不放弃追赶佐助,挽留佐助,将自己的青春全部献给佐助,最后熬得冰山融化铁树开花

佐助不善于表达感情,但他会把自己能做到的全部给樱,从此他的喜怒哀乐都会属于樱,也只展现给樱(其实还有卡卡西和鸣人,佐樱专场友情先过×)

看着佐助和樱慢慢成长真的有种妈妈粉的感觉(或者说是嫂子视角×)

互相扶持互相信任相伴而行

“我的妻子才没有那么弱小”

“我的丈夫可是很强的啊,相信他吧”

漩涡鸣人×日向雏田

当佩恩袭村时雏田跳出来单挑佩恩,然后鸣人因雏田暴走的时候我就嗑定这个cp了

你拯救了我,所以,即便我的力量微不足道,我也会拼尽全力来救你

你一直注视着我,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会被人需要,我那时从未被爱过,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傻小子和傻姑娘,做彼此的太阳

无需多言

要幸福,也一定会幸福的

鲁鲁修×C.C.

我虽然最早看的是火影,但是让我成为二刺螈的其实是cg,剧场普天同庆,这里不提一些可能引战的事了,总之十年等来鲁c的大结局,我的眼泪真的不值钱

他们知晓彼此的一切,坚强的地方软弱的地方,表露在外面的样子从不展现给他人的样子

风光的时候在一起,落魄的时候也在一起,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你仍在我身边,同我一起看尽世间繁华落寞

你是魔女那我来成为魔王,从此天涯海角,我们都是共犯者

夜斗×一岐日和

吹爆日和小分队(1/9999)

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女主角,我太爱日和了以至于我的i7名字都是Hiyori

关于夜斗我想不必多说,他表面快乐内心却伤痕累累,作为无名的祸津神的他看不到前路,而这时日和出现了,作为一缕光芒点亮他的世界

日和是凡人,她终归是弱小的,并不能为夜斗做到太多,但正因如此,她会尽力把能做的都做到

她是夜斗的归所,是夜斗的“贫者一灯”,微弱却不灭,只要夜斗想,他就可以看到那盏灯,雨打风吹也不肯熄灭

无论你的过去多么黑暗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你对我最美的告白就是,夜斗,我是你最忠实的信徒,我会永远记住你

金木研×雾岛董香

“雾岛小姐,雾岛小姐,您丈夫因为您外出买菜时间太久,大喊着董香董香又暴走啦”

玩个梗×

研香好吃不仅在金木和董香彼此的理解,彼此的等待,彼此的坚持,更好吃在老金的各种形态×

人类金眼罩蜈蚣佐佐木琲世黑色死神独眼之王

每个时期的金木都是不一样的,但他们对彼此的心意都没有改变过。金木一直爱着董香,即便佐佐木时期失去记忆,却仍在见到他从前心心念念的董香时流下眼泪,龙时期更不必提。董香无论金木变成什么样子都全心全意接受他,你错了我会全力拉回你,你是对的那我就做你的助推器,你不记得我了我便静静的守候着你,因为你是金木研

我爱的是你的灵魂。

有马贵将×芳村艾特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那一页漫画,上面一边是艾特与喰种一边是有马与搜查官,下面写的是“我,和独眼之王(有马贵将)”“…这预热好的王座”

我 的 天 啊 !

我 的 天 啊 !

这cp不该这么冷啊不该啊!

立场完全相反的两个人都在为改变世界而奋斗,相遇后不必再孤军奋战,我是喰种你是喰种搜查官,是对立的双方又能怎么样呢?即便是无限伸展的xy轴也会有相交的原点,我们在“同为杂种”的原点相遇,从此并为一条线,是爱人也是宿敌,但以相爱相杀来评价却又过于肤浅。如果继续用数学形容大概是方向相反的向量,长度随时间流逝不断缩短不断缩短,最后回归于零,完全重合

为我们的理想献出生命,然后并肩前往地府

“我想彻底改变这个狗屁不通的世界啊”

“…………是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

利威尔×韩吉

干部组最后两人了

回想一下初心果然是调查兵团刚出场的时候兵长明明是个洁癖但却抓住韩吉油腻腻的头发的时候。毕竟人很难改变自己的习惯,特别是兵长这种重度洁癖的人,想必我这种人一定会让他嫌弃吧(

利韩的感情大概就是革命爱情了,没有肉麻的情话没有过多的表达,生于乱世中的他们继承了太多人的意志,肩上的责任太重,他们身后的一条条生命不允许他们一刻的放松,所以对他们而言恋爱是奢侈的,更何况,我爱你在这种明天我还能不能见到你也是未知数的乱世中太过单薄,也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因此他们不会说,他们只会更珍惜彼此还有呼吸的每一天。

但——当真的有一天,世界和平,我们达到了我们的目的,我们完成了我们对他人所有的诺言,我们可以只为我们自己而活的时候,我想,此后共度余生的是你

tbc.

以山
搬运,作者:@nukamoch...

搬运,作者:@nukamochi超可爱兄神❤️
Twitter:https://twitter.com/nukamochi/status/1167055174445068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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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双神cp)郭得友,我的奖励呢?

第一弹


后知后觉入坑cp,现在圈里估计超冷了叭…


青梅竹马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


灵感来源:第三集鬼市


这只河神在感情里就像是个大木头!




🍓🍓



鬼市顾名思义,就是一个鬼字。


顾影刚与那骇人的稳婆唇枪舌战一起,本是得意之时,可看着一旁无动于衷,只在那竖大拇指的郭得友,心里咻的冒出一股邪气。


“喂”她娇嗔“本仙姑可为你下了火海了,没点表示。”


郭得友看着顾影这个样子,翻了个大白眼“你啊,还真是掉钱眼了去了。”他双手抱胸“说吧,要什么。”


“哪有”顾影顶嘴“亲...

第一弹


后知后觉入坑cp,现在圈里估计超冷了叭…


青梅竹马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


灵感来源:第三集鬼市


这只河神在感情里就像是个大木头!




🍓🍓


 

鬼市顾名思义,就是一个鬼字。

 

顾影刚与那骇人的稳婆唇枪舌战一起,本是得意之时,可看着一旁无动于衷,只在那竖大拇指的郭得友,心里咻的冒出一股邪气。

 

“喂”她娇嗔“本仙姑可为你下了火海了,没点表示。”

 

郭得友看着顾影这个样子,翻了个大白眼“你啊,还真是掉钱眼了去了。”他双手抱胸“说吧,要什么。”

 

“哪有”顾影顶嘴“亲夫妻…”她看着郭得友猛的瞪的滚圆的眼睛,“咳咳”几下“亲朋友也要明算账。”

 

她将手指轻点在脸上。

 

这点暗示也太明显了吧。她这么想想简直都要笑开了花。

 

“喂,就这么一块破石头要我一块大洋?”郭得友急了。

 

“什么破石头”顾影重重的拍了郭得友一下,后者痛的都快起飞了。“这可是注入了神力的石头。”她便做着注入神力的动作,便侧目偷窥郭得友。

 

“行,神石头。”郭得友妥协的点头。“那你想要什么啊,小影。”他眯眯眼的假笑

 

顾影这时心里苦啊,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个郭得友却跟个大木头似的,看来她小仙姑不上场,这个呆河神这辈子都不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想要的,是这个。”她故意说的声音很小,只见郭得友好奇的凑了过来。

 

说是急那时快,顾影迅速抓住郭得友的衣襟,同时起跳,啵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看着郭得友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顾影别提多得意了。蹦蹦跳跳的往前去了。

 

当然还留着一只耳朵听着郭得友的动静。

 

郭得友几步跟上,他这个河里的河神在这时还真个大木头似的,一向话多的人,现在却连嘴都张不开。

 

“你你就要这个奖励吗?”

 

“才不是。”顾影回他。

 

“那是什么?”郭得友简直觉得自己要被玩死了。

 

“我要吃肘子。”顾影回过头来,一副胜利的神情。

 

“我跟你说,”郭得友伸出手来“可不带这么敲诈人的。你就亲了我一下。”

 

“不,这可不是一下。”顾影叉腰“本仙姑这可是带着爱的,神力,懂吗,神力。”

 

郭得友自知上了套了,此时也不好反驳,只好拽着顾影去吃肘子。

 

“我要登瀛楼的肘子。”顾影补充。

 

 

“你看看你,哪像个仙姑的样子。”郭得友数落,双手抱胸看着面前大快朵颐的顾影。

 

顾影满脸是油,两只手上也油腻腻的。

 

“那你怎么不吃啊,二哥。”顾影又想了挖苦郭得友的法子。“怕不是没钱”她诛心。

 

“你你你。”郭得友简直要气死了,可也不知怎的,手还不老实的非要拿张餐巾给顾影擦嘴角的油。“还不是为了你。”他回答。

 

顾影享受的闭着眼睛享受自家二哥的服务。

 

郭得友看这小神婆倒是得意,那只灵巧的手攥了顾影的下巴,就往眼前送。

 

顾影只觉不对,睁开眼,只见二哥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嘴正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

 

她呆住了,只能感觉到轻巧的舌尖挑逗着她的嘴唇。

 

顾影就是这个缺点,见到二哥就投降,二哥这样她恨不得直接与二哥合二为一。

 

半晌,郭得友松开了顾影的嘴,满意的笑笑“这会是你欠我了吧。”他得意起来了。

 

“呸,你还抢我肉吃呢。”

 

顾影得意地又拿起一块肉,狠狠地塞进嘴里。


写在最后:

1⃣️河神系列估计是短打系列,大概就是我在看剧过程中觉得哪里可爱延伸写的(也许看完后会想写长篇也不一定哟


2⃣️我是主写童颜的,因此这篇可能写的会很ooc,宝子们可以捉bug什么的扔评论/私信的说!


3⃣️更新计划:

因为是学生党,大概只能周更,

不过下周是国庆呀,应该会更新1-2篇友影呀


4⃣️可爱的宝子们,让我看见你们的关注/小红心/小蓝手/评论、你的支持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呀

吟冥

双神[曾经]1

╳文渣预警

╳ooc预警


“你要去哪里?”


“你要丢下妈咪去哪里?”


“滚开!”


      [我不和弱者说话]


他走了,神威走了,丢下了我们,丢下了我。。。


九年后————

银魂高中


正直上课期间,楼道静悄悄的,唯独走廊尽头的一个班打破宁静


只见班牌名称「三年Z班」这个班可是出名的恶劣,而且他们的班主任还是那位白夜叉


“来~上课了,打开jump的38页”银八老师站在讲台上懒散的讲话


嘴里还叼着类似烟但确实一根棒棒糖?的东西


“喂——你那根本不是课本吧!”NICE!新吧唧机智的吐...


╳文渣预警

╳ooc预警





“你要去哪里?”


“你要丢下妈咪去哪里?”


“滚开!”


      [我不和弱者说话]


他走了,神威走了,丢下了我们,丢下了我。。。


九年后————

银魂高中


正直上课期间,楼道静悄悄的,唯独走廊尽头的一个班打破宁静


只见班牌名称「三年Z班」这个班可是出名的恶劣,而且他们的班主任还是那位白夜叉


“来~上课了,打开jump的38页”银八老师站在讲台上懒散的讲话


嘴里还叼着类似烟但确实一根棒棒糖?的东西


“喂——你那根本不是课本吧!”NICE!新吧唧机智的吐槽


“老师~我举报这里有人吃便当~”冲田指了指旁边的神乐


神乐躲在课本后面,带着看似笨重的眼镜,其实就是个装饰。


正在专心吃着便当的神乐,突然被点名,转眼一看,是那只吉娃娃


“闭嘴!你这只吉娃娃!”神乐是如此回应的


“呵呵,大猩猩女~”来自小鬼和小丫头的对决,一如既往的拌嘴开始了


对此银八只是淡定的扣扣鼻屎


而在远方,夜兔高校


一位橘发少年站在校门前,头上的呆毛一摇一晃


“这就是我的新战场啊~”


向前走去,少年的校服后面印着几个打字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喧哗上等』


渔歌
这个测试好会!!!感觉这就是双...

这个测试好会!!!
感觉这就是双神本神!!!!!

这个测试好会!!!
感觉这就是双神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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