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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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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清

我们听到的一切都是一个观点,不是事实。

我们看见的一切都是一个视角,不是真相。

                                           ...

我们听到的一切都是一个观点,不是事实。

我们看见的一切都是一个视角,不是真相。

                                                ——《沉思录》

森鸥外靠在办公室的飘窗那里睡着了,指尖还夹着一支尚未点燃的烟。秋日下午三点半的阳光正撒在男人的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这副模样的他让人完全无法与那个上午用清除模式连杀五人镇压暴乱的监视官联系在一起。明明身为监视官,但在杀人方面,他可比执行官们熟多了。

中岛敦正老老实实地输入着上午那起事件的报告,从小时候第一次接受色相检查开始,他就被划归进了潜在犯的队伍里。直到太宰治看中了他将他带出来为止,中岛敦在矫正所也度过了一段相当黑暗的日子。

说实在话,中岛敦并不觉得这位首席监视官如传言得那么可怕。他似乎从未生过气,甚至可以说很照顾他们这些名义上的下属。比起太宰治那种不经意间张扬出的危险锐利,森鸥外就显得温柔多了。连杀五人这件事说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指谪的地方,毕竟在他们到场之前甚至还有一名他组的执行官被打死。还有一名被其中一个暴徒泼了易燃液体甚至还点了火,至今仍在医院治疗。在那种危急存亡之际,能把支配者端稳的人都是少数者。

“人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我从来不相信什么脱胎换骨。”

福泽谕吉穿着拘束服,双手被交叉绑在胸前,整个被禁锢在移动架上。身后两个警员正准备把他推上转移车,以这种类似于被游行的耻辱方式。

仅仅是因为来自西比拉系统的警告,厚生省就决定将他转移至精神监护所,即便他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呼出的水汽在透明的面罩上结了一层水雾,是的,他现在连言语活动都收到了限制。福泽谕吉只是静静地看着森鸥外,看着他那些似是而非的嘲讽。他照例维持着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不知道是已经对这样的遭遇习惯了还是根本不在意这种家常便饭似的监禁。直到这一次,说不定此去一别就成永远了。

“我能和他再说几句话吗?”森鸥外问道,两边的警员很识相地将移动架垂直放下便退离至视线外。

森鸥外微微踮起脚尖,搂过男人的后颈与他耳鬓相贴,他的手指从男人银色的发丝间穿过,下巴轻轻搁在福泽谕吉的肩膀下。

“阁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一个除你之外的人了。”

君辞

【双首领】笏圭之交

是双首领同好群里赌博输了的产物(有没有人想要来康康),双性转慎入

标题是群里的太太取的,笏与圭都是古代的权利象征

非常抱歉咕了这么久1555,还好我期中考不错能用电脑

————————————————————

世人皆道正邪互不两立,而我却不愿放开你的手。

————————————————————

那是很早以前,在侦探社刚刚建立没几年的时候的故事了。

作为掌权者,女人无疑要比男人更加艰难。港口黑手党被一个女医生收为囊中之物的事让横滨更加不愿意接受福泽谕吉的侦探社作为[三社鼎立]中的一员。在森鸥外应付无数的暗杀、试探、夺权的同时,福泽谕吉同样举步维艰,刁难无处不在。

她除了要举刀挡...

是双首领同好群里赌博输了的产物(有没有人想要来康康),双性转慎入

标题是群里的太太取的,笏与圭都是古代的权利象征

非常抱歉咕了这么久1555,还好我期中考不错能用电脑

————————————————————

世人皆道正邪互不两立,而我却不愿放开你的手。

————————————————————

那是很早以前,在侦探社刚刚建立没几年的时候的故事了。

作为掌权者,女人无疑要比男人更加艰难。港口黑手党被一个女医生收为囊中之物的事让横滨更加不愿意接受福泽谕吉的侦探社作为[三社鼎立]中的一员。在森鸥外应付无数的暗杀、试探、夺权的同时,福泽谕吉同样举步维艰,刁难无处不在。

她除了要举刀挡在社员身前,还会有一大堆的文件压在她身上。

等到局势稍微稳定了一些,好不容易能有一丝喘息的时间,总有人想要借一方之手除掉另一方。虽然侦探社掌管的是黄昏,但似乎人们更常把它当做与黑夜对立的白日。实际上就算没有人撺掇,他们也终究会走向对立面,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因为避嫌等原因,两人没再见过一面,甚至连电话和短信也没有。然而彼此的号码一直刻在脑中,凭着无言的默契十多年都没有换过。福泽谕吉曾在数个黑夜敲下那一串数字,手指放在拨号键上永远没有按下去。

这时候她就会有些郁闷,实在不懂自己为什么眼瞎到看上了森鸥外。

但是放下手机,寂寥的孤独仿佛能把她吞噬殆尽。她自虐般一遍遍回忆共事的那段时间,乱步与森鸥外终究是不同的。

作为现实主义者,森鸥外只在意结果。那一天森鸥外在如血的残阳中锁上诊所的门,似乎把那些记忆和感情连带着一大堆不会再用到的东西一起封存进那一间狭小的屋子里了。她平静地向福泽谕吉道别,身边的小姑娘一反常态的安静。那一瞬间福泽谕吉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想要去拉住她的手。但是直到森鸥外与她擦肩而过,相交的影子断开也没有伸出手。

她是理想主义者,奢望让一切更符合自己的理想。于是森鸥外成了她心口拔不掉的一根刺。

她突然想去再看一眼那间诊所。

幸而那是一个和平的夜晚,无法入睡的武侦社长顺着月光回到了那条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如今早已没有所谓的中立区,道路两旁是再普通不过的公寓。她和森鸥外曾无数次并肩走向这条路的尽头,诊所就在那里的一条小巷之中。

那时候森鸥外和这条道路上大多的常住户都相识,哪怕是暂时停留的过客也会带着些许戒备向她们打声招呼。短短几年便已物是人非,她又想起了几年前自己没拉住的那只手。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在那条小巷口停下了。不过并不是因为所谓的“近乡情怯”,而是因为那里伫立了一道身影。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那人就已经转过了身。她对着福泽谕吉笑了笑,眼里带了几分无辜和不易觉察的无奈:“福泽阁下,真巧啊,您也睡不着出来散散心?”

福泽谕吉没有回话。

森鸥外轻叹一声,向福泽谕吉走来。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福泽谕吉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就这么僵立在巷口,一时静默无声。最后森鸥外垂下眼睑抽出了手,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月光下的影子断开,一如离别的那日,福泽谕吉却蓦然放松了下来。

我抓住你的手了。

喵子

emmm。。有ooc我都不敢说是同人了。。慎入吧嗯

4.以玫瑰为线索,“舞会就要开始了”为开头,“真是有趣呢”为结尾,写一篇te文。 关键词 枪


【泽森】玫瑰与枪


“舞会就要开始了。”

女性主持人这么说着,提起嫣红的舞裙裙摆,彬彬有礼地行了一礼。于是泽,那个穿着与浪漫的舞会氛围格格不入的严肃的青年,面无表情地退至一旁略显昏暗的角落里,默不作声,像某种懒洋洋的大型动物,对特立独行情有独钟,不愿参与过于喧闹的活动。

他坐在舞会角落的沙发上。华丽的大厅装饰着层层叠叠的红玫瑰,营造着浪漫旖旎的氛围。泽就那么看着一簇簇红艳的花束,一时间无所事事。

怎么会来参加这种他一向避之不及的社交活动,简直就是鬼迷心窍。泽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浅浅的波动。...

4.以玫瑰为线索,“舞会就要开始了”为开头,“真是有趣呢”为结尾,写一篇te文。 关键词 枪


【泽森】玫瑰与枪


“舞会就要开始了。”

女性主持人这么说着,提起嫣红的舞裙裙摆,彬彬有礼地行了一礼。于是泽,那个穿着与浪漫的舞会氛围格格不入的严肃的青年,面无表情地退至一旁略显昏暗的角落里,默不作声,像某种懒洋洋的大型动物,对特立独行情有独钟,不愿参与过于喧闹的活动。

他坐在舞会角落的沙发上。华丽的大厅装饰着层层叠叠的红玫瑰,营造着浪漫旖旎的氛围。泽就那么看着一簇簇红艳的花束,一时间无所事事。

怎么会来参加这种他一向避之不及的社交活动,简直就是鬼迷心窍。泽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浅浅的波动。


泽和森遇见的时候只有六岁,正是处于平常孩子们最为顽皮活跃的年纪。他们巧合的,在同一所育儿院同一个班,同一节所谓的娱乐课上选择了摸鱼。

泽坐在建筑一个偏僻的角落,阴影的笼罩给盛夏带来一丝阴凉。然后生性沉默的孩童,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遇见了另一个偷偷逃离群体娱乐的孩童。

“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玩呀?”

扎着小马尾的孩子眨巴着明亮的双眼,漂亮得像个陶瓷娃娃。泽只是面无表情地说,觉得很喧闹。他不是讨厌同龄玩伴,只是讨厌喧闹。他喜欢安静地沉浸在书本中,而不是和顽皮的同龄孩子爬来跑去。于是那个名为森的孩子咯咯地笑出声来,拍拍院服上不存在的尘土坐在泽身旁,眉眼弯弯说,那以后咱们一起玩吧。

泽望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这小女孩头绳上的玫瑰花真亮,映着阳光,闪闪发光。


于是后来聊起他们的初遇,森笑得咯咯作响,“不是吧。。你小时候一直以为我是女孩子啊。。我妈的恶趣味而已啊。”被沉默的泽一拳打在肩膀上,又哎哎呀呀地装出痛极了的模样,装腔作势只换来泽一个意味不明的白眼。

高中的泽和森巧合似的,又在同一个班,正如他们的初中,小学。他们大多数时间是同桌,少数时候不是。但他们从来一起放学回家,森一次次的试图气的泽变脸,泽一天天地无视幼年好友永不停息的恶作剧。这样的活动,周而复始,仿佛成为某种无言的默契。

“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对吧,”森修剪着花园中不甚整齐的玫瑰花,间或回首,耸肩,笑得像只狡黠的老狐狸。。周末被迫来到别人家做客的泽会有些恼怒,面无表情地窝在摇椅里抱着一本大厚书研读,偶尔抬起头来,看着花园里那个精致好看的少年的侧脸,眸光里闪过一丝察觉不出的意味。


森和泽都很好看。硬要说的话,泽是传统视野中那种笔挺冷静的帅哥,森就是精致的日系美少年。但整个校园里,追求泽的少女见不到分毫,追着森跑的却是不计其数。

“这就是人格魅力啊,阁下。”森于是这么笑着,习以为常般的开起了玩笑,也不想想到底是哪个坏孩子从中作梗,赶走了少年身旁所有的爱慕者。他想惹人生气时,便故意用些古怪的敬语,诸如阁下,您。这些通常出现在话剧和古典文学中的词语,常常令泽皱着眉头抛出白眼。每到那个表情展露,森就会咯咯笑着,好兄弟求饶般地扑到他怀里,嘟囔着,哎呀呀,未来的律师大人又要生气啦。

是的。与古板沉默的性子契合的是,泽的梦想,不,他不适合那种充满激情的词语,确切说,他能够且满意于成为一名律师。法律的绝对严谨能够给这位不乐于见证变化的少年充足的安全感。那时森就笑着说,你看着吧,上个新领导人学法律的孩子就全完啦,哪有做个医生好啊,救死扶伤,说不定会遇见感恩的漂亮小姐姐来以身相许。

森第一次提及这种想法时,泽已经忘记自己的言语了。他只记得自己仿佛是说了什么,换来森震惊中掺杂着湮没不去的晦涩的目光。那时他们在教学楼前方的小树林里,并肩同行,月光辉耀下,一切都渲染上浅银色的光泽。森睁大双瞳时,眼角泛着像玫瑰一般的红色。

他说什么了吗。泽这么自言自语着。他什么也没说。他也什么都没做。

然后森就笑出声,那种熟悉的,溢满了泽整个童年少年的笑声,咯咯作响。

轻轻地,浅浅的,弥散在空气里。


“您就这么自欺欺人着吧,阁下。”


泽看着来来往往的盛装女子默契般地无视了他的方向。这种喧闹的场合,是他从小到大最为避之不及的尴尬场所。

那个随心所欲过于自我的浪荡子,总是能精准地抓住他发怒的底线,然后屡次表演反复横跳。十几年下来,被捉弄,被调笑,恶作剧的层层叠叠防不胜防,让泽逐渐放下了少年时期便给自己设下的种种底线。习以为常罢了,倒也真谈不上什么对唯一恒久的友谊的珍视。

又或者说,不该单单只是友谊,才对。


有时候泽回想,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质变的。但泽,至少是当时的泽,还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他那颗榆木脑袋里装满了对法律的兴趣和繁冗复杂的政治原理,这些东西可能在堵塞他的大脑的同时,压迫了他的脑部视神经,让他看不清好友那时显然异于平时的表情。

也有可能,是有些东西,在日常中积蓄,成为习以为常后便被人惯性遗忘。就像泽以为,森那样活跃而顽皮的人,走到哪里都会过的很滋润的吧。因为他一直在笑着啊,眉眼弯弯,嫣红的双唇像玫瑰一样夺目。他该成为有名的美人医生,满足自己一直对医学人体结构好奇的痴迷,周围环绕着对他如痴如醉求而不得的男男女女。

是的,他那样的人,生就一副风流浪子的模样,要真正地安定下来娶妻生子,怕是要等待个三年五载吧。偶尔思及接近断交的童年好友,泽便这么吐槽一句,却也没有任何想要重归联系的意思。


他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那个氛围祥和的夜晚,月光倾泻的时候,他或许是说出过什么骇人听闻的语句,足以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令某些酝酿在心底百转千回的情绪满溢出来。

可是午夜梦回,间或忆起那个月光澄明的夜晚,泽也会皱着眉呢喃着说,我说了什么呢。

那个时候,我到底说了什么呢。

但是空荡荡的脑髓告诉他,不记得哦,什么都不记得哦。

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如同枪口一般迅速果决。但留下了大片大片的茫然无措,在空洞的心脏里扎的鲜血淋漓,留下玫瑰一般的红色。

那个时候,他,到底说了什么呢。


“阁下怎么还在这里呢,”某只耳熟到生茧的老狐狸的声音响起,不知为何,他竟能从那镇定的语调中听出惊慌和喜悦,于是泽抬头,看见对面西装笔挺的青年。

“老狐狸。”这么说着的时候,泽自己都没发觉语气中那些关心和惊诧。

森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明明他们才刚刚踏入大学校门,开始学着穿西装扮作成熟大人,那个从来清秀俊雅的少年却看上去稳重了不少,似乎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青年,这让泽心底产生一瞬间的时空错位的错觉,却不由得被那人眼角的一抹红色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阁下怎么还在这里呢。”泽听见对面的青年在这么说,用词一如当年讥讽他那般,用着恶心人的华丽敬语,他在重复,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似的,在重复那一句轻柔的疑问。

用着浅浅的哭腔,和那难得示弱的神态。然后泽突然就记起来了什么。


“阁下。。。还不走吗?”/他已经死了。

“我已经死了。”


二人中的一位,已经死了。

一枪爆头。鲜艳的红色溅落在舞厅地板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市立医院病房,不过凌晨三点,尽职尽责的医生护士们还是迅速赶来,为这位不幸目睹灾难而精神崩溃的青年做着及时的心理辅导。

青年呆滞地坐在床上,在医生不厌其烦的数次安抚下紧绷的肌肉逐渐缓和,他开口,声音轻的像初生奶猫的呼唤,混着细小的颤音。

“我。。我喜欢的那个人。。他死了,我。。。”“别多想,孩子。“医生见情况不妙,赶紧和护士一同安抚,却见他只是抱着双臂在被褥中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以往那种歇斯底里般的自残倾向,便也松了一口气,渐渐目睹青年以蜷缩的扭曲姿势,因疲累缓缓睡去。

月光照耀下的病床名牌上,病人姓名那一栏,写着医生因不确定而犹疑的笔迹。

森(泽)?


一个月前,大学迎新舞会闯入暴徒。一名男性大学生被杀害,当场死亡。

于是仍然存活于世的青年,那位逝者的恋人,从此陷入无法醒来的循环噩梦之中。


他在二次入睡的间隙,又会遇见那个月光澄明的夜晚。

泽说着,说得好像你以后还会有找女朋友的机会一样。

于是森咯咯笑着,扑进他怀里,泽像拥抱一束娇艳而脆弱的玫瑰花束,轻轻拥住了他。

他说,“阁下,”他们在月光女神的祝福下戳破了那层十几年密封的窗户纸。

“真是有趣呢。”


霓裳曼舞终不悔

【福森/太中】执念 壹

·主福森,副太中

·文笔不好,轻点喷

·私设过多,abo世界观,不喜勿扰

·是周更写手,尽量日更(不太可能)


                           壹


         森鸥外刚醒...

·主福森,副太中

·文笔不好,轻点喷

·私设过多,abo世界观,不喜勿扰

·是周更写手,尽量日更(不太可能)


                           壹



         森鸥外刚醒时只觉得浑身酸痛,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记得自己方才在办公室,听见可爱的爱丽丝酱喊了他一声,他下意识的回头后就失去了意识。

 



        “首领,您醒了?”是中原中也的声音。还能将他最得力的部下一起绑来,这人有点能耐啊……


         “中也君,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下属面前森鸥外依旧严肃。


         “首领,目前……”

    


        “哎?是中也呦!这讨人厌的蛞蝓怎么也会在这,这呼吸的空气都恶心起来了呢!”打断中原中也的显然是太宰治。


     


        “我才奇怪,死青花鱼怎么会在这,好嘛!”果然呢,中也君一碰到太宰君就收不住性子,果然是年轻人呐。


      


          森鸥外又转念一想,能将太宰君绑来,看来此人不止针对黑手党, 森鸥外倒对太宰治的出现并不意外。


      

        “太宰,别闹了。”

  

      


          这人是!森鸥外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出现,距离上一次的联手已经过去一年了,估计那个跟在他身边的侦探小子也来了。


       

        “没想到福泽阁下也在,鄙人不胜荣幸再次能见到阁下,原以为下一次见面是在阁下的葬礼……”



          森鸥外的一句话,双方气氛开始紧张,火药味也愈发浓郁,似乎一触即发。



        “那个……这好像有灯……”中岛敦将灯打开,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森鸥外一时间睁不开眼。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人便是福泽吉喻,依旧是映象中的和服和武士刀。果然呢,这人的打扮还是那么刻板。



        在他身边的是太宰治,中岛敦和泉镜花。没想到那个侦探小子不在……自己这边则是中原中也,尾崎红叶和芥川龙之介。



        众人起身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唯森鸥外还倚坐在墙边,方才他就察觉到自己的不适,大概是前几天与爱丽丝在湖边玩时受了风寒,现在全身无力连站起来都有些许困难。


  

        森鸥外掐住自己的两眼间,企图提起一点精神让自己不这么狼狈。“首领,无事吧?”尾崎红叶上前关心。森鸥外摆摆手,撑地起身。



        这房间倒不大,是一个很普通的书房,书架上的书陈旧不堪,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仔细观察这些书籍,无非是一些小女孩的故事书。但这房间的陈设给人的感觉无比压抑,任谁也无法想像这是一个女孩的书房。



        房间墙角边摆在一个花瓶,红花妖艳,仿佛地狱边盛开的彼岸花。“这是什么花啊?”中岛敦摆弄着瓶中红花。



       芥川龙之介撇了一眼,悠悠说道:“罂粟吧,之前出差时见过。”


    

      中岛敦觉得无趣,摆弄几下便放回去,跟着镜花继续观察别处。



      “太宰,你别乱碰啊!”中原中也的警告太宰治完全不在意,相比他人太宰治就太大胆了。凡是可疑的皆要摸上一摸,生怕漏掉些什么没有检查到的。



      “中也不觉得奇怪嘛,这个房间关于主人的线索少之又少,而且出去的道路只有走廊尽头的门”



        中原中也顺着太宰治所指地方看去,果真发现走廊,走廊不长,隐匿在黑暗中,也亏太宰治视力好,不仔细还真没出里面有一扇门。




        太宰治径直走去,中原中也想着劝他也不会听,只好跟着他。尾崎红叶也瞧见了这边的发现,也紧跟太宰治身后。



       走廊不一会就到了尽头,在太宰治眼前得是一扇古老的木门,光线太暗无法知道具体情况。太宰治轻轻触碰木门,发现门上有雕刻的花纹,摸索一番也不知道是什么图案。


      “吱呀――”木门被太宰治毫无征兆地打开,霎时间太宰治不知被屋内什么东西拽入门内。



        “太宰――”中原中也下意识去拉,被尾崎红叶一把拉住“中也,小心!”尾崎红叶拽着中原中也后退。只听咣当一声,方才他们所站之地已被铡刀击中。尾崎红叶只道不妙,将中原中也扯出了走廊。




         一切发生得太快,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是哐当一声,走廊口处已然被铁栏拦住。



           『哈喽,大家好呀!』


                                   ――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次写文,请各位多多担待。这篇文源于我的一个梦,然后构思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写!估计不会咕,吧……也有可能会带芥敦玩,看篇幅长不长吧,尽量可以多更一点,明天继续更!


悄咪咪的问一下,你们觉得这个排版习惯嘛?不习惯我就换一个,或者你们提提意见!


醉入万重

【多cp】假如他们的世界里迎来了双十一……

一堆较短的小片段,K因为写的早受到了偏爱w有的就是暧昧一点的就当我们都懂好了

cp标签如下,请自行避雷,自行避雷,自行避雷——❤

双黑/新双黑/双首领/红镜/银樋;尼吉/利格/雷萝;双田;金药;尊礼/伏八/白黑/出世。


阿松·六子

今年的六子也在整齐地单身。

(插播广告时间——只要你爱阿松我们就是好朋友,oso赛高!) 


文豪野犬·双黑、新双黑、双首领、红镜、银樋

“哈?双十一?那是什么?给我好好工作。”中原中也训斥手下。


“哈?双十一?哦原来是单身的节日……大姐,你不会还念着...

一堆较短的小片段,K因为写的早受到了偏爱w有的就是暧昧一点的就当我们都懂好了

cp标签如下,请自行避雷,自行避雷,自行避雷——❤

双黑/新双黑/双首领/红镜/银樋;尼吉/利格/雷萝;双田;金药;尊礼/伏八/白黑/出世。

 

 

阿松·六子

今年的六子也在整齐地单身。

(插播广告时间——只要你爱阿松我们就是好朋友,oso赛高!) 

 

文豪野犬·双黑、新双黑、双首领、红镜、银樋

“哈?双十一?那是什么?给我好好工作。”中原中也训斥手下。

 

“哈?双十一?哦原来是单身的节日……大姐,你不会还念着……嗷!抱歉。”

原来只是要想办法把泉镜花抢回来陪一天吗。中原中也一边走出尾崎红叶的办公室一边想。那就随大姐去吧。

 

“哈?连你也知道这回事?什么?这种日子就要找人虎一决高下??”中原中也目送着芥川充满了迷之斗志的背影,心想那么确实应该把泉镜花从人虎那里带回来,给新一代们一个充分的切磋机会。

 

“哈?吓了我一跳啊樋口,如果你也要跟着芥川跑过去我就苦恼了,等等等等,你不要缠着银!不能因为哥哥跑了你就把妹妹带走一起旷工好吗!”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头很痛。

 

“哈?boss?您这么丢下工作真的好吗?有什么事居然比日常管理还重要……等等!boss!芥川已经上侦探社踢馆去了!红叶姐也抢人去了!您就不要去了!侦探社社长今天不在!您去了也没用!啊?知道他在哪里?等等啊喂——”中原中也试图劝住森鸥外,失败。

 

中原中也:……

 

这群人为什么一个个都跑去侦探社了?所谓双十一,这群单身人士不应该呆在这里给我好好工作吗?!!!

太宰治:“呀~中也~看起来港黑今天内部空虚呢~需不需要‘承载人民希望的男人’来友好慰问呢~”

中原中也:“你可以滚回侦探社了叛徒!话说现在危险的是侦探社吧!”

太宰治:“咦?中也好天真,这种日子一窝蜂的跑去见什么人,目的显而易见的吧?为了明年不陷入单身困境大家都有在好好努力哦,只有蛞蝓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结果却忘了重要的事情……”

中原中也:“……”

那你跑来港黑干什么?

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吗?这个世界崩坏了吧?!

 

 

ACCA13区监察课·尼吉、利格、雷萝

萝塔:“这样的日子我当然要去找雷尔啦。”

吉恩:“情人节你怎么不跟他一起?”

萝塔:“那个时候还没有在一起嘛。”

吉恩:“……”

妹妹被拐走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尼诺:“该放手的时候要给萝塔自由的空间嘛,一起去泡温泉吧?你很久没有假期了,我知道有一家很好的店,可以两个人独占一个小池子。”

吉恩:“嗯,好哦……话说,为什么这么一个奇怪的日子ACCA居然还有假期?”

尼诺:“啊,大概是利利乌姆长官还在的时候的事情吧,据说他为了在这一天不再单身也就是去表白,专门想办法弄了一天公假。”

吉恩:“嗯?他自己请假不就好了吗?”

尼诺:“额,大概是因为他的脱单对象是格罗苏拉长官吧,那个人又不是随便旷工的人,利利乌姆长官就用了特殊手段。”

吉恩:“……”

点支烟,冷静一下。

 

 

田中君总是如此慵懒·双田

“双十一?那是什么?”听起来有点可怕,田中趴在桌子上,并且变得透明削弱自己的存在感。这样安全好多。

加藤窜出来:“是单身狗的节日啊啊啊啊啊!今年我也没有成功!太失败了,下一年一定要努力!”

志村:“你这样还得再过几年吧……不过话说太田,你也还没有女朋友吗?”

太田:“啊,嗯,平时在学校就和田中待在一起,回家了就和家人待在一起,即便是路上遇到需要帮助的女孩子……”

太田想了想:“看起来也是有男朋友的呢。”

“啊,真可惜,浪费资源嘛太田。”

“这种事不能勉强的嘛。”

田中:“如果太田有女朋友是不是就没办法……”

他脑子里冒出各种自己一个人慢吞吞累兮兮去学校、换教室、回家等等等等样子。

加藤:“哈哈哈那是当然的吧,毕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要陪女朋友嘛~”

太田:“啊,其实也不必要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我还是会照顾好田……”

田中的身形瞬间无比清晰,盯着太田:“太田,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请和我永远在一起,务必照顾我一辈子。”

 

 

怪化猫·金药

药郎不止一次听到过有人讨论,说什么那个卖药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一定很孤单吧、寂寞的话应该去找一个伙伴的喔、双十一他果然还是孤单一人呢、看上去有点可怜巴巴的……之类。

还有女孩子会凑到他面前支支吾吾害羞地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没有同伴,可以和你一起吗?”被他婉拒了。

今年的这个看起来无比孤单的日子又到了。

药郎放弃继续站在桥上引人围观,他慢慢走回落脚的旅馆,关上门的时候还安抚了老板娘一句:“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

门关上以后,就会有一个穿着金色和服的人从后面抱住他:“他们为什么都觉得你是一个人?你明明有我。”

药郎:“他们又不知道你。”

“算了,你知道我就行了。”

金的手伸向他的腰带。

 

 

K·尊礼、伏八、白黑、出世

“小白~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喵~”

夜刀神狗朗:“今天是双十一,是为没有恋人的单身群体而设定的节日。”

“你知道的太多了喵吾辈都没有展示余地了喵!”

伊佐那社微笑:“没关系没关系,话说今天会有什么活动吗?”

“啊……大概是没有的吧。”

“不对喵!这个吾辈知道!据说因为单身的人太多了,学园里专门有庆祝活动,单身的人们都可以去参加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喵~”

伊佐那社:“太好了,那么Neko你可以去尝试一下。”

“咦?小白不去吗?”

伊佐那社:“我就不去了,不是只有单身的人才可以去吗?”

他指了指正在整理床铺并且僵住了的夜刀神狗朗:“呐,我们两个都不能陪你去了呢。”

“……喵?”

 

“难得冰山美人有空来坐,怎么,最近没那么忙了吗?”草薙出云调了一杯鸡尾酒,推到淡岛世理的面前。

淡岛世理抿了一口:“唔,是啊,大家都跑出去了,连室长也难得暂且放下了工作。不过其实我有点担心室长……他那副样子,实在是没法让人放心。”

草薙出云:“嘛,毕竟以前这样的日子里他也总是有人陪着呢,虽然总是吵吵嚷嚷……只能期望时间能够慢慢平复了。”

淡岛世理:“室长其人,大概很难忘记吧,更何况是他亲手送出的剑。某些方面他和前任赤之王周防其实很像。啊对了,还有伏见君,大概……又去骚扰你们家突击小队长了……”

草薙出云扶额:“每年双十一都要来此恶趣味啊……也难怪,他们就是那样子。不过小世理,你确定要在只有我们的时候谈这些事情么?”

淡岛世理:“哦?你有何高见?”

“不知我是否有幸邀请世理小姐一同前往观看今日首映的《月上中天》呢?”

那是一部讲述主角彼此暗恋、终成正果的舞台剧。

淡岛世理挑眉:“荣幸之至。”

 

宗像礼司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凉了。

有点冷。

不过也不会有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对他说“那就给我靠过来一点”。也不会有不需要拿出打火机就能点燃的烟了。

恰逢周末,公园里热热闹闹。一对父母带着他们的小孩从宗像礼司面前经过。

小女孩一脚踢开了一个易拉罐,温柔的母亲拽住了她的小手:“呐,安妮,看到地上有垃圾的时候应该怎么办呢?”安妮吐了吐舌头,把易拉罐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对不起!”旁边的父亲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安妮真乖。”

安妮转头,看见一脸严肃的宗像礼司,缩了一下:“哥哥我把垃圾捡起来了哦?安妮可以不受惩罚的哦?”她的父母噗嗤笑了:“这是她哥哥给她养成的习惯,请您不要介意。”

宗像礼司:“没关系。”

他对安妮说:“你做得很好。没有人会罚你的。”安妮欢呼一声,一家人开开心心走远了。

你做得很好。

宗像礼司又想起了周防尊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个强势得把一切不服都踩在脚底下的赤之王失力地将浑身重量都交给了他,然后在他耳边留下了人生二十四年来的最后一句话。

我做得很好。宗像礼司心想,但是为什么会受到惩罚?

宗像礼司空茫的眼神忽然有了焦距。他把手里把玩了好一会儿却没有点燃的烟也扔进了垃圾桶,起身走了。

 

————————————————

双十一快乐!四个1任0挑选(?)真是个好日子

虽然我没对象,但是我搞的cp都很快乐,我就满足了!

 


月夜見尊

【双首领/微双黑】I Adore You,Can't You See

第一次尝试给双首领写东西(啊他俩真的是天生一对!夏目老师您眼光真好!金玉良缘!)太tm难惹。严重OOC!两位都是!我靠我对不起他们。各位凑合看看罢。大哭

简介:在一次对峙中芥川龙之介抓住了江户川乱步,谷崎润一郎去接他回来,见到了森鸥外,森鸥外表示,这就是孤剑士银狼喜欢的类型吗,稚嫩的小男孩,福泽谕吉回复,总比某些只喜欢妖怪幼女的人好。

警告:OOC。有双黑提及哦。

第一次尝试给双首领写东西(啊他俩真的是天生一对!夏目老师您眼光真好!金玉良缘!)太tm难惹。严重OOC!两位都是!我靠我对不起他们。各位凑合看看罢。大哭

简介:在一次对峙中芥川龙之介抓住了江户川乱步,谷崎润一郎去接他回来,见到了森鸥外,森鸥外表示,这就是孤剑士银狼喜欢的类型吗,稚嫩的小男孩,福泽谕吉回复,总比某些只喜欢妖怪幼女的人好。

警告:OOC。有双黑提及哦。

凯歌Sover

【双首领/福森】如果是平常.(1)

-平行世界!无异能力的正常世界,大家都从事着正常的工作。

-含有微量的森爱。

-很水很水但是看着开心(?)

-没有什么剧情向但大概会写多几篇(但是懒得搞合集  )(狗头)

-ooc属于我。

-OK,Here we go——↓


——————————————

1.

森鸥外喜欢幼女。

2.

福泽谕吉一早就知道了。

当他第一次在街上遇到一脸痴迷跟在气鼓鼓金发女孩后面的黑发男人时,他在心里很认真的问了一句自己:他是变态吧。

3.

他后来知道那个男人叫作森鸥外。那个女孩子叫作爱丽丝。

他们是夫妻关系。

4.

福泽谕吉问过自己的老师:和幼女结婚犯法的吧。...

-平行世界!无异能力的正常世界,大家都从事着正常的工作。

-含有微量的森爱。

-很水很水但是看着开心(?)

-没有什么剧情向但大概会写多几篇(但是懒得搞合集  )(狗头)

-ooc属于我。

-OK,Here we go——↓



——————————————

1.

森鸥外喜欢幼女。

2.

福泽谕吉一早就知道了。

当他第一次在街上遇到一脸痴迷跟在气鼓鼓金发女孩后面的黑发男人时,他在心里很认真的问了一句自己:他是变态吧。

3.

他后来知道那个男人叫作森鸥外。那个女孩子叫作爱丽丝。

他们是夫妻关系。

4.

福泽谕吉问过自己的老师:和幼女结婚犯法的吧。

5.

夏目漱石打开鱼干包装袋的手滞住了。

他咳了两声,义正言辞地说了。不,那应该只是森的恶趣味。

6.

是这样啊。

7.

所以当他接到夏目漱石的采访通知的时候,他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哦,是那个变,不,男人。

8.

当时福泽谕吉是某个出了名笔锋冷酷无情的记者。

森鸥外是刚教了两三年书的教师。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是前军医。

9.

福泽谕吉想不通为什么夏目老师安排他成为自己的搭档。

10.

明明只是个奇奇怪怪的男人。身为老师也不会有什么值得一写的料子吧。

11.

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森鸥外学校门口的咖啡厅。

12.

森鸥外带着他的爱丽丝,笑吟吟的。

13.

福泽谕吉点点头。您安,森先生。

14.

森鸥外眯起他那双狭长眸子。嘴边笑容越发大。

您亦安,福泽阁下。

15.

福泽谕吉总觉得他们的初见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16.

结果那天福泽谕吉几乎什么也没问出来。

17.

因为森鸥外全程都在注意吃蛋糕吃得开开心心的爱丽丝。

18.

临走的时候森鸥外问到了太宰治。他说太宰是他的学生哦。

19.

世界真小啊。

20.

福泽·太宰治现任上司·谕吉如是说。

21.

不过那之后,森鸥外总是时而不时地喊福泽谕吉出去。

22.

森鸥外真是个复杂的男人。

跟着森鸥外跑遍大街小巷的福泽谕吉如是说。

23.

福泽谕吉开始怀疑夏目老师的真实想法是让自己来当森鸥外的保镖。

24.

不然森鸥外老往贫民窟啊,大型工厂啊,或者是什么爆炸遗址跑,不死才怪。

25.

森鸥外总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26.

“欸,难道福泽阁下的职务不包括在确保搭档安全之内吗?”

27.

我只是个记者,当然不包括。

28.

“大概,包括吧。”

29.

得知这一切的夏目漱石挺开心的。他觉得自从福泽谕吉认识森鸥外之后文风都变了。写的东西也不一样了。

30.

不愧是森鸥外吗。

31.

福泽谕吉觉得森鸥外就是某张情报网的中心。虽然说是高中教师,但是似乎又什么都知道。比如说,十字路口的小公园里的母猫生了几只小猫崽。

32.

猫崽唉。

33.

福泽谕吉深深地点点头。

“嗯。”

34.

森鸥外惊奇地看着福泽谕吉眼神里奇妙的热切。

然后诡异地笑了。

35.

是这样啊。

36.

福泽谕吉看的最多的是森鸥外的侧脸和后颈。

37.

因为比森鸥外高出一点点,拿着纸笔站在旁边记录时,看到的森鸥外总是那样的一脸温柔和蔼。黑色发丝因为奔波而散落,点缀在略微瘦削的脸颊边上,微微遮掩酒红色的眸子里透出的难以揣摩的目光。

38.

有时候森鸥外会因为方便行动把头发扎起来。他的后颈因为常年埋没在衣领之下是苍白的。福泽谕吉看过几次森的后颈。被黑发微微掩映的肌肤,让不露神色的福泽谕吉垂眸,压下了眼底的波澜。

39.

森鸥外真是个复杂的男人。

40.

他们认识之后的第一个新年,那晚福泽谕吉正在加班赶稿子。

然后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下,然后打开了。

41.

-新年快乐,福泽阁下。愿您明年也一如既往。

42.

福泽谕吉眯眼。

然后他叹了口气。

43.

-您也一样,森先生。明年也请多指教。

44.

他犹豫了好久,发出去了。然后条件反射一样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

我到底发了什么东西啊。

45.

爱丽丝第一次因为森鸥外在看手机所以过了一个没有森鸥外注视的新年0:00。

46.

“林太郎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讨厌死了!!”


冬氩

先画个线稿,有空再上色

突然想起来我是会画Q版的

先画个线稿,有空再上色

突然想起来我是会画Q版的

十年灯火

文豪野犬剧组日常(剧场版01)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剧场版正式迫害涩泽老实人。

第一幕

自从上回导演被费奥多尔洗脑之后,剧情走向就开始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比如织田作在接下一部戏之前,又客串了剧场版的拍摄。

结局可想而知,弹幕都哭成一片了。

再比如恐怖如斯的音效。

耳机党已阵亡。

导演,做个人不好吗?

第二幕

院长,在观众朋友眼中,是一个比中原中也戏份都多的人。

其实他是一次性拍完的。

并且他私下里和敦关系还挺不错的。

好吧,其实在剧里也是个好人呀。

第三幕

没想到吧,芥川不知道“出柜”这个词的含义。

所以敦从柜子里出来的这个情节,正直如国木田都有点那啥,只有芥川这个真正的直男在想为什么人虎要和镜花...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剧场版正式迫害涩泽老实人。

第一幕

自从上回导演被费奥多尔洗脑之后,剧情走向就开始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比如织田作在接下一部戏之前,又客串了剧场版的拍摄。

结局可想而知,弹幕都哭成一片了。

再比如恐怖如斯的音效。

耳机党已阵亡。

导演,做个人不好吗?

第二幕

院长,在观众朋友眼中,是一个比中原中也戏份都多的人。

其实他是一次性拍完的。

并且他私下里和敦关系还挺不错的。

好吧,其实在剧里也是个好人呀。

第三幕

没想到吧,芥川不知道“出柜”这个词的含义。

所以敦从柜子里出来的这个情节,正直如国木田都有点那啥,只有芥川这个真正的直男在想为什么人虎要和镜花睡一个房间。

看来今晚的茶泡饭又要变味儿了。

第四幕

点我看暴躁老哥国木田君掀桌视频。

不好意思,开玩笑的。

拍这场的时候太宰正在嘲笑中也的身高,中也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脚踹翻了身边放满了绷带的办公桌。

随后国木田那里也掀桌成功了。

太宰:“……”

求助,两任搭档都想杀我怎么办,不在线等了要逃命。

第五幕

后来被强行下线的bug君乱步发现被中也踹飞的桌子里有他的一堆薯片。

“咱们剧组工资挺高吧?”

中也的钱包忽然一阵战栗。

这个月是靠太宰的蟹肉罐头度过的。

中也表示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螃蟹了。

太宰的钱?

一柜子各式各样的绷带和医疗费用单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TBC

命定的薄颜寡幸
https://www.bil...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4962918

求你们点赞视频呀,拜托拜托了

十一月我又回来啦!!!

摸一摸双黑和双首领

大概就是即便你我分开了,但是仍情深依旧的感觉。

江山如画怎敌得过你。

bgm:惊鸿一面不要脸求赞啊!!!求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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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们点赞视频呀,拜托拜托了

十一月我又回来啦!!!

摸一摸双黑和双首领

大概就是即便你我分开了,但是仍情深依旧的感觉。

江山如画怎敌得过你。

bgm:惊鸿一面不要脸求赞啊!!!求赞!!!

月台上吹风
班主任和他的两位需要操心的四旬...

班主任和他的两位需要操心的四旬小朋友

(有无森厨出来跟我一起嚎!!森先生哪对都好吃wkroofdj

班主任和他的两位需要操心的四旬小朋友

(有无森厨出来跟我一起嚎!!森先生哪对都好吃wkroofdj

千枭夜烬

【福森/太中/芥敦】我看见我的前辈们……

恶意举报的人您就别玩了行不行?我不累吗?客服小姐姐不累吗?您不累吗?

之前发过一遍的文章被恶意举报封了,就此再发一遍,我想对举报的人您说,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我也有好好打tag,您不喜欢您完全可以不看,何必做到这种地步,每一篇文都是作者的心血

这样对我一个未过千粉的小透明真的存在什么意义吗?

您真是看得起我啊

这是难得一见的港口黑手党首领与武装侦探社社长愿意坐在圆桌前彼此好好谈谈的一次会晤。

并且双方首领“心有灵犀”的要求单独谈一谈

于是造就了如今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尴尬的局面。

坐在圆桌边的社长紧盯着面前那杯在会议开始之前森先生为他斟好的酒,殊不知若是他这副表情看着一...

恶意举报的人您就别玩了行不行?我不累吗?客服小姐姐不累吗?您不累吗?

之前发过一遍的文章被恶意举报封了,就此再发一遍,我想对举报的人您说,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我也有好好打tag,您不喜欢您完全可以不看,何必做到这种地步,每一篇文都是作者的心血

这样对我一个未过千粉的小透明真的存在什么意义吗?

您真是看得起我啊

这是难得一见的港口黑手党首领与武装侦探社社长愿意坐在圆桌前彼此好好谈谈的一次会晤。

并且双方首领“心有灵犀”的要求单独谈一谈

于是造就了如今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尴尬的局面。

坐在圆桌边的社长紧盯着面前那杯在会议开始之前森先生为他斟好的酒,殊不知若是他这副表情看着一位小姑娘,绝对会把对方吓哭的。

森先生的眼神看似是在毫无凭依的四处游走,实际上他每隔几秒中就将视线投在社长的身上。

作为敏锐的银狼剑客的社长自然是感受到了森先生飘忽不定的视线,他依旧保持着屹立不倒稳坐如钟的姿势开口“森医生有话不妨一吐为快”

“福泽阁下无论人前人后都是这样刚毅啊”森先生端起醒酒器,自己给自己倒上一小杯。将高脚杯夹在食指与无名指之间,森先生轻轻摇晃着酒杯,杯中暗红色的液体也随之晃荡着,隔着这一层红酒看孤傲的银狼,森先生总觉得多了一分温和。

“森医生,还是谈正事为好”社长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一点,连看都不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森先生一眼。

森先生看似无意的走至社长身后,因着身后便是窗户,森先生也是格外喜欢看着窗外的风景讨论要事,社长除了提高了几分警惕外倒也没有太过于防备。

开玩笑,他们的决定很可能会让横滨的风向大变样,若是两方彻底谈崩,那横滨之前死伤格外惨重的龙头事件,只怕是会再次上演。

他们今天要谈论的是港口黑手党与武装侦探社的停战协议。

此次方针也只是两人私下派遣部下交换过一件,若是想经过港口黑手党高层的同意,只怕还是要费些功夫。

森先生靠在社长所坐的高背椅背后,抬手按了下手上拿着的遥控器,百叶窗帘徐徐收起,横滨市雨季之后的阳光,顺着百叶窗的纹路投射进来,光束不停的扩大着。

社长对于森先生离他如此之近倒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暗暗的将手按在刀柄上,以便随时抽出,毕竟是吃过森先生飞刀的苦头,社长也不敢太放松警惕

“怎么,今天一直和你一起的小姑娘不在?”冗长的谈话之后,社长环顾着四周,发现一直和森先生如影随形的爱丽丝并不在场

“今天是首领的会议,我将爱丽丝召回了”森先生拉开社长身边的椅子坐下,将左腿叠放在右腿上方,一只手撑在脸下方,摆出了颇为女王的坐姿,向着社长举杯到“为了双方达成共识干杯”

社长端起酒杯,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入乡随俗,两只玻璃杯轻轻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格外清脆,经过无人的会议市放大,倒是在社长在森先生“港口黑手党的风俗”说辞下将红酒一饮而尽后,依旧在社长的耳边回响。

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在他放下酒杯后,准备用自己作为武士的内力消化散发下酒力时,森先生忽地低下头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的触碰到了自己的唇瓣,将他嘴角残留的酒液品尝完后,又悄然离去。

社长活了将近五十岁,第一次大脑短路了一秒钟

而后他闪电般的反应过来,那位始终让人参不透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竟是亲了他一口。

事情发生的有些超乎社长的控制范围了

还好经过多年的训练,社长早就学会了不动声色的面对这样的人,在遇到乱步之后这种能力更是愈发精进了。

开玩笑,那时乱步那小鬼在他心里被以一万种方式“残忍”的处决了。

社长都没有想到自己自初识乱步之后内心居然还会有如此强烈的波动。

一时间,社长与森先生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最终还是率先镇静下来的社长清咳了两声“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回去了”他站在森先生的面前,看着森先生抬起的脸上不仅仅有老狐狸似的笑容,还有被酒熏成微红得脸

他像怕引起站在门外看守的太宰和中也注意一样,弯下腰,在森先生的唇上献上一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森医生,注意你的身份”

说罢,他转身离去

森先生也回到了长桌的最左端坐下,继续品着早晨刚从中也的酒窖里启出来的红酒。

却未料到社长走至门口忽然停了下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福泽阁下不免把酒品完再走?”森先生好像看透了社长此时尴尬的内心般,邀请到,社长双手插在和服的长袖内,走回刚才的位置坐下

森先生意味深长的顺着门缝向门外看了一眼“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呢,福泽阁下”

“嗯”社长应了一声。

中原中也至今都无法接受自己从门缝里看见的那让人震惊的一幕

事情还得从早上说起

直到早上武装侦探社的人到了港口黑手党秘密会议室外,森鸥外才告诉中也,今天他将担任护卫工作

“啊?那武装侦探社那边的护卫……”中也瞬间明白过来点什么,因为一个见了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人跟在武装侦探社社长的身后,露出格外嫌弃的表情

“哇居然要和中也一起担任守卫工作,太糟糕了,太糟糕了”太宰连连摇头,并摆出一副从身理上无法接受这件事的表情,看的中也火冒三丈

“这是我这边的台词才对!”中也切了一声,“你这家伙无论过多久看着都让人觉得火大”

“我也讨厌中也的一切”被两位首领挥手赶出去的两人还不忘拌嘴,太宰一副毫无干劲的表情,一屁股坐在了外厅的沙发上“有酒喝吗?

“啊?护卫工作期间喝酒?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中也笔挺的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的一侧,太宰见状偷偷摸摸(其实是正大光明)的在酒柜里拿了一瓶红葡萄酒,一边把玩着开瓶器一边走到依旧站的笔直的中也身边“唔你太奢侈了吧,连这玩意都要用银的”

中也则是挂着“你懂个屁”的表情翻了他几个白眼

或许是中也并未对自己的挑衅做出过激的反应,太宰不禁也觉得有些乏味了,独自靠在雕花大门的另一侧,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酒,一言不发

中也时不时的往太宰的方向看过来,太宰喝进嘴里的酒像是填充着他的怒气值一样,最终爆发了出来“你给我适可而止……”

却没料到正在顺着门缝往里偷看两位首领谈话的太宰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贱兮兮的笑容瞬间凝固

中也敢说和太宰认识的七年,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太宰脸上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于是也将准备了半天骂太宰的话吞回肚子里,凑过去一看

“艹!”中也忍不住的爆了粗口,被太宰一把捂住了嘴,太宰压低声音谴责到“我可不想你惊动首领,我会被扣工资的”

中也只得又甩了他几个白眼【你个混蛋看见这样的事情还在想工资的问题??】他内心这样想着

“喔……森先生不错哎,竟然敢对那样威严的社长下手”太宰一副我超吃惊的表情,实际上语言中充满了调侃“哦——社长好像脸红了唉”

被太宰压在墙上的中也一把甩开了太宰捂住他嘴巴的手,略为粗暴的扯住太宰胸前挂的配饰,将他拉弯下腰来,中也踮脚,一把拦住太宰的后脑,吻了上去。

太宰鸢色的瞳孔骤的收缩着,而后又转为表现笑容的月牙状,他回抱住中也的腰,一下子倒了下去,恰巧躺在摆着的沙发上

被沙发的扶手硌了一下的太宰下意识的将中也的唇重重的咬了一口,疼的中也闷哼一声,推开太宰“你数狗的吗?”

太宰轻笑一声,任凭中也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伸出手去,擦拭着中也唇上沁出的血珠,并将沾有血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着

“你?”中也气的又在太宰的肩上狠狠锤了一拳“恶不恶心啊你这个死变态”

太宰依旧不说话,环住中也的腰,并把手指深入中也橘色发丝的深处,顺着动作让中也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中也在上方拼命的挣扎着,微翘的发尾蹭的太宰脖颈发痒,他侧过头去,对着中也的耳朵轻声说“不要乱动”

中也依旧想挣脱太宰的束缚

“森先生他们都那样了,那么我对中也这样也是没有关系的吧——”话音未落,太宰就再一次封住了中也的嘴,他能明显感受到中也刚刚绷紧的身体渐渐酥软了下来,此时他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趴在太宰的怀里

【没想到这家伙身体这么诚实】太宰暗笑着,单手抬起中也烫手的脸颊,舌尖长驱直入,挑逗的中也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家伙的技术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理智全无的中也如今脑海里只有这样的疑问

两人都没注意到,沙发对面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却又被什么人火速按按钮关上了……

中岛敦今天觉得自己整个世界观都在瓦解

这种感觉是从他在楼下的休息室内碰见芥川时开始的,当时与社长同行的太宰已经先行上了电梯,并要求“敦君就在下面等着吧,到时候有两位港口黑手党的人与我们一起担任护卫任务,敦君和他一起上来就好了”

老实的中岛敦以为作为前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是想促成这次谈话,于是也没有多问什么,接过港口黑手党前台小妹递过来的大麦茶,乖巧的坐在为来访的客人准备的沙发上。

他不知为什么特别兴奋的打量着大厅内的装潢,大麦茶的味道充满了他整个肺部,暖暖的。

敦满意的又喝了一口茶,忽然注意到对面沙发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位全身黑衣的男人

更让敦差点呛住的是,那个人是芥川

芥川冷漠中夹着一点恶狠狠的意味说“人虎,在下就让你如此惧怕吗?无能的人”

“谁让你忽然出现的?”敦连连接过前台小姐姐递来的餐巾纸,擦拭着刚刚因为咳嗽从杯中溅出的茶渍。

芥川的表情更加凶狠了几分“太宰先生在哪里?”

“哈?你又找太宰先生做什么?”敦一步步的后退至电梯门附近,准备等电梯降下后躲进去

“在下一定要让太宰先生认可我,为此……就算……”芥川用手捂住嘴咳了几声,敦观察到他的唇比从前更加没有血色“就算把你杀死在这里也无防”

罗生门像一只饥饿的恶犬,冲破主人的束缚冲敦扑去,此时电梯门正好打开,敦也是正好跌坐在了电梯内

还未等敦按下楼层,芥川的罗生门便像伸出的手般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抵在电梯门上。

芥川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步步的靠近中岛敦,每迈出一步,带给敦的都是身体和灵魂上巨大的压力

两人就那样对峙着站在电梯内

不知是谁按下了楼层按钮,芥川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刚好是刚刚中也通知他的楼层,他操纵罗生门将敦扔在了自己脚下“待会要是出声我就杀了你,人虎”

然而,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无论是芥川还是敦,都没有了掐死对方的欲望

而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敦,更是发出了比中也更加深入灵魂的叫声“啊!!!”

芥川虽也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但是在港口黑手党练就的超快的反应速度让他飞速按下了关合电梯门的按钮,并一把掐住了敦的脖子“给我安静点,人虎”

“可是……刚刚……”敦已经震惊的连话都快说不好了“刚刚太宰先生和你们的干部……中原先生……他们……”

芥川其实看见的比敦还要多上一幕,他关合电梯门时目光无意从大厅虚掩的门缝里看去,正巧看见侦探社的社长俯身亲了自家boss一口……

“他们……”敦还在断断续续的说到

芥川听的有些不耐烦了,按住敦的头在电梯的金属框上撞了一下,敦还晕晕乎乎之时,芥川粗暴的咬住了他的嘴唇

敦瞬间石化了,他用月下兽的力量将芥川推开,自己一屁股坐在电梯角落里,深埋着头“你都干了什么?”

瓮声瓮气的话语惹得芥川更加火大,他扯住敦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闭嘴”

“你这人怎么回……唔!”芥川又一次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封住了他的唇,虽然敦用尽各种方法抗拒芥川长驱直入的舌尖,但无奈抵不过芥川暴雨般猛烈的攻势,而且自己也觉得有些使不上劲,只得作罢。

芥川用力的环住敦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刚刚瞬间没了脾气

敦像是顽皮的小兽一样,经常把芥川惹的恨不得杀死他,但有时候……

外厅沙发上的两位结束了战斗,随着自家首领一起走到了电梯外一处突出的平台上,四人都很默契的只字不语

还是太宰先发现了电梯内的新双黑两人“喔!现在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啊,是不是中也”

被太宰的手肘捅了捅,中也向旁边移开半步“搞的像你不……”

他们忽然消了音,不知为什么,站在两人身侧的两位首领脸上冒出了迷之红晕

于是他们又一同将视线转到芥川那边,并齐声感叹了一句“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啊”

夏小正

偷了我的异能就还给我啊!

*CP:三代钻石闪闪发光

*沙雕暖甜


1


不是中岛敦想笑,是他真的忍不住。


“芥川你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敦笑得岔气,边咳边纠正道,“不对是咳咳咳是我很可爱咳咳咳哈哈哈哈~”


芥川不耐烦地揉了一把头上的毛茸茸耳朵,黑底白纹的虎毛乱得一团糟。


啧,蠢得要死,这家伙现在才觉得可爱了,之前明明顶着一双虎耳蹿来跳去的可爱本人竟毫不自知吗?


“切,滚!”


下意识想甩出一把罗生门,腰背一紧间却只有毛绒绒与衬衫蹭动的微妙触感。...


*CP:三代钻石闪闪发光

*沙雕暖甜

 

 

1

 

不是中岛敦想笑,是他真的忍不住。

 

“芥川你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敦笑得岔气,边咳边纠正道,“不对是咳咳咳是我很可爱咳咳咳哈哈哈哈~”

 

芥川不耐烦地揉了一把头上的毛茸茸耳朵,黑底白纹的虎毛乱得一团糟。

 

啧,蠢得要死,这家伙现在才觉得可爱了,之前明明顶着一双虎耳蹿来跳去的可爱本人竟毫不自知吗?

 

“切,滚!”

 

下意识想甩出一把罗生门,腰背一紧间却只有毛绒绒与衬衫蹭动的微妙触感。

 

“哈哈哈哈哈芥川——不对,人虎!”中岛敦终于成功直起身子,有板有眼地调动沙哑嗓音,半捂着嘴,“人虎,过来给我当马!”

 

然后他终于体会了一把虎爪肉垫与脸蛋相撞的美妙滋味。

 

 

 

2

 

走了半路,芥川终于也忍不住了。

 

“人虎——”突然意识到虎耳现在长在自己头上的小祸犬顿了顿,“咳咳……你到底在做什么?在下的异能可不是用来拖地的。”

 

“啊?拖地?没有啊!”中岛敦像是如梦初醒,平时垂到小腿的腰带现在已经蜿蜒过两个街区三条马路加一条中华街了。

 

“啊啊啊芥川你这个异能要怎么收回来啊!!!”

 

就……就像卷纸一样慢慢慢慢卷起来,总会收完的吧……

 

总……

 

会…………

 

 

说起来,你见过玩卷纸散乱得满地都是还把自己缠在里面扒拉不出来的猫吗?

 

 

“芥川!!!你这个异能就没有那种一键重置之类的——”

 

“没有。”

 

“啊啊啊啊罗生门到底有多长啊!!!!!”

 

“闭嘴!再吵就用虎爪把你也撕裂!”

 

 

至于当年被太宰强化训练,一枪崩出港黑天台自由落体到一楼罗生门都没断的事情,芥川真的不想提了。

 

 

 

3

 

武侦。

 

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太宰好像早等在那里一样。

 

“哟,芥川君~”

 

芥川一紧张就捂嘴咳嗽,“咳咳…咳咳咳……”,一咳就吃了一嘴的虎毛,立刻咳得更厉害了。

 

“啊啦,是黑底白纹的小老虎呢,噗~”

 

“太宰桑——”

 

身旁临时主人并不自知而悄悄爬上来给芥川顺气的腰带罗生门,被芥川瞥了一眼后嗖地缩了回去。

 

这蠢怂蠢怂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反正不是随我,芥川想。

 

 

“所以说,太宰先生快让我们恢复吧……”

 

“不行哦。”

 

敦一脸懵,太宰轻轻抬手,耳机与自杀读本就轻巧地飞到他手里,泛着一圈灼红光泽。

 

“原来如此。”芥川缓缓道。

 

太宰微微一笑不再说话,沉浸到轻快的殉情歌中去了。

 

 

 

4

 

“喂,你们谁看到混蛋太宰了!哎哎,芥川!你有没有——”

 

漆黑小巧的黑手党干部怔了怔。

 

“芥,芥川——?!”

 

 

“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拜托中也先生啦!”

 

中也刚抬手,芥川立刻把头低了下去,虎耳也递到中也手边。不能给中也干部带来任何身高上的困扰,这是每一位港黑员工的觉悟!

 

然而在外人看来就是另一幅光景了,这一幕莫名的乖巧让敦忍不住又笑出来,怎么说呢,无心之犬听起来冷酷无情的样子,其实在家里(港黑)真的很乖呢。

 

“人虎!不要把在下的异能当成尾巴甩来甩去!”

 

啊,脑补被发现了。

 

 

“真是毛绒绒的……”中也揉着芥川的耳朵,满眼闪出好奇的光,尽管虎耳在异能的光圈中逐渐消散。

 

把新双黑恢复原状后,中也才如释重负道:“什么嘛,竟然是异能互换,我还以为混蛋青花鱼把我的异能永久禁用了。那我去找他算账了啊!回见!”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揍宰,反正揍宰就对了。

 

中也走远之后,芥川突然开口。

 

“刚才中也先生碰我耳朵的时候,我隐约感觉他某个指节有点硌。”

 

“硌?怎么了吗?”

 

像是环状物,金属材质的硬度。

 

我想多了…?

 

 

 

5

 

“这种小妖女,我并不需要。”

 

“您毫无用处的异能也是让人生厌呢,阁下。”

 

 

手术刀与武士刀今天也是僵持不下。

 

茶室的门被缓缓推开,黑发和服的小女孩端着茶盘走进来:“谕吉,你的——”

 

“森医生?!”

 

森鸥外扶额,可爱的爱丽丝酱怎么变成这样,不过爱丽丝酱怎样都是最迷人的,啊爱丽丝酱这样说话很容易引人误会的啦,但是犯小迷糊的爱丽丝酱更甜美了不是吗,啊啊明明是我的爱丽丝——

 

“森医生~”

 

小女孩欢快地扑进森的怀里,在黑手党首领从痴迷中反应过来前,“啾”地一口亲在森的嘴角。

 

 

“最~喜欢森医生了哦!”

 

 

信息量有点大。

 

森鸥外脑内飞速计算最优解,最终因头部发热过度而运行失败。

 

福泽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刀背对着他。

 

谁说我的异能没用啊!

 

至少控制好这小妖女不要说出真心话啊!!!

 

 

 

6

 

“混蛋太宰你今天怎么跑这么快!”小巧的黑手党干部翻墙跃树,还是没逮到某条滑溜溜的青花鱼。

 

“啊哈哈哈~小蛞蝓果然超慢的呢~~”

 

切!

 

很好,堵到死巷里,然后——

 

中也一把拽住太宰的手,却未如预料地落了空。

 

两枚同款的银戒指隔着黑手党干部的手套相触又分离,发出微小的清响。

 

“……太宰?”

 

太宰已经停下来,背对着巷口的光看不清表情。

 

“哈哈……小蛞蝓的脑子还是不好使呢。”

 

中也嘴角一撇,这混蛋的把戏他看过一万八千遍了,层层剥开也不过是欠揍又缺爱的调皮孩子玩弄孤独的恶作剧。

 

他又伸出手:“喂,走了混蛋。”

 

“我可一点都不想哦。”太宰的声音响起在双手相触之前。“发动污浊的话就一定能死掉了,这么美妙的机会我才不要还给无脑小矮子啊。”

 

“什么啊你这个——”中也下意识怼回去,骤然顿住。

 

 

你的异能是你的痛苦吧。

 

每一次遍体鳞伤都是无法治愈的。

 

那些歇斯底里的记忆,烙印在没有我的余生里。

 

明明是永恒的神明啊,却为难血肉之躯,受这些委屈。

 

 

“……你这混蛋居然选最痛苦的死法,我不会信的哦。”

 

什么嘛,居然在担心这些无所谓的东西……我可是选都没有选,把全世界最优秀的异能换回来,再把你那个最废物的人间失格扔回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是哦。”太宰转身,眼眸低垂,“对我来说,最痛苦的死是人间失格已经不在了,小矮子却还要带着讨人厌的污浊活在世上呢。”

 

“所以,现在就很好。”

 

 

“好个屁啊!”

 

中也一把拽过太宰的衣襟,皱着眉就吻了上去。

 

淡蓝色的光在二人身边飞舞,消融尽心底最后一抹霜雪。

 

 

我知道你在赌,赌我心疼你,舍不得你,这样你便无需被污浊所困,你赌赢了。可我若是犹豫顾忌,你也心甘情愿背负着污浊了此一生,尽管输了。

 

赌赢是因为我爱你,赌输是因为你爱我。

 

可这场赌本就不分输赢,因为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啊!

 

 

“那,小蛞蝓要答应我。”太宰把头埋在中也柔软的帽子里,别问为什么是帽子,因为肩膀太矮够不到。

 

“结婚之后的每一天,中也永远不准使用污浊。”

 

“用来揍你可以吗?”

 

“……那我不躲。”

 

“你自己说的!给我好好记住啊混蛋!”

 

“我的记性才没有蛞蝓这么差哦。”

 

 

嗯,婚也求了,亲也亲了,揍宰还是要揍的,不揍白不揍。

 

 

“哎,你老实交待,”中也小小一只窝在太宰怀里,“这次异能交换事件是不是你搞的鬼?”

 

太宰笑着把食指放到中也唇边。

 

“嘘,保密。”

 

 

 

7

 

横滨的黄昏向海洒下细碎宝石,映入白虎少年的眸中,闪耀出另一个温柔的世界。

 

“呐,芥川。”

 

“太宰先生说,这次的异能互换只会发生在彼此喜欢的两个人身上哦。”

——所以当我拥有重力异能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赢了。

 

不明白太宰先生这句话什么意思,不过也无关紧要。

 

“所以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互换了异能。”

 

“社长和森先生互换异能。”

 

敦说到这就停住了,还在等待下文的芥川等了两秒。

 

芥川:“……你是想说,太宰先生早就洞穿真相,智慧非凡?”

 

敦:…………

 

敦:我忽然知道罗生门到底有多长了。

 

不明白搭档的话题为何如此跳跃,但芥川难得耐心地等待答案。大概是横滨的晚风太温柔了吧。

 

 

“和你的反射弧一样长。”

 

 

 

8

 

福泽:等等,我们的异能还没换回来吧。

 

森望向怀里一遍遍说着“最喜欢森医生了”的爱丽丝酱:不,我觉得这样挺好。

 

 

 

FIN.


千枭夜烬

【福森/太中/芥敦】我看见我的前辈们……

涉及双首领,新旧双黑,cp洁癖请您放过小生(跪)

ooc属于我,MVIP属于社长

感谢那些举报让我被锁屏的人,我这样的渣渣还能被您盯上,您给予了我莫大的信心,感谢

这是难得一见的港口黑手党首领与武装侦探社社长愿意坐在圆桌前彼此好好谈谈的一次会晤。

并且双方首领“心有灵犀”的要求单独谈一谈

于是造就了如今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尴尬的局面。

坐在圆桌边的社长紧盯着面前那杯在会议开始之前森先生为他斟好的酒,殊不知若是他这副表情看着一位小姑娘,绝对会把对方吓哭的。

森先生的眼神看似是在毫无凭依的四处游走,实际上他每隔几秒中就将视线投在社长的身上。

作为敏锐的银狼剑客的社长自...

涉及双首领,新旧双黑,cp洁癖请您放过小生(跪)

ooc属于我,MVIP属于社长

感谢那些举报让我被锁屏的人,我这样的渣渣还能被您盯上,您给予了我莫大的信心,感谢

这是难得一见的港口黑手党首领与武装侦探社社长愿意坐在圆桌前彼此好好谈谈的一次会晤。

并且双方首领“心有灵犀”的要求单独谈一谈

于是造就了如今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尴尬的局面。

坐在圆桌边的社长紧盯着面前那杯在会议开始之前森先生为他斟好的酒,殊不知若是他这副表情看着一位小姑娘,绝对会把对方吓哭的。

森先生的眼神看似是在毫无凭依的四处游走,实际上他每隔几秒中就将视线投在社长的身上。

作为敏锐的银狼剑客的社长自然是感受到了森先生飘忽不定的视线,他依旧保持着屹立不倒稳坐如钟的姿势开口“森医生有话不妨一吐为快”

“福泽阁下无论人前人后都是这样刚毅啊”森先生端起醒酒器,自己给自己倒上一小杯。将高脚杯夹在食指与无名指之间,森先生轻轻摇晃着酒杯,杯中暗红色的液体也随之晃荡着,隔着这一层红酒看孤傲的银狼,森先生总觉得多了一分温和。

“森医生,还是谈正事为好”社长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一点,连看都不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森先生一眼。

森先生看似无意的走至社长身后,因着身后便是窗户,森先生也是格外喜欢看着窗外的风景讨论要事,社长除了提高了几分警惕外倒也没有太过于防备。

开玩笑,他们的决定很可能会让横滨的风向大变样,若是两方彻底谈崩,那横滨之前死伤格外惨重的龙头事件,只怕是会再次上演。

他们今天要谈论的是港口黑手党与武装侦探社的停战协议。

此次方针也只是两人私下派遣部下交换过一件,若是想经过港口黑手党高层的同意,只怕还是要费些功夫。

森先生靠在社长所坐的高背椅背后,抬手按了下手上拿着的遥控器,百叶窗帘徐徐收起,横滨市雨季之后的阳光,顺着百叶窗的纹路投射进来,光束不停的扩大着。

社长对于森先生离他如此之近倒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暗暗的将手按在刀柄上,以便随时抽出,毕竟是吃过森先生飞刀的苦头,社长也不敢太放松警惕

“怎么,今天一直和你一起的小姑娘不在?”冗长的谈话之后,社长环顾着四周,发现一直和森先生如影随形的爱丽丝并不在场

“今天是首领的会议,我将爱丽丝召回了”森先生拉开社长身边的椅子坐下,将左腿叠放在右腿上方,一只手撑在脸下方,摆出了颇为女王的坐姿,向着社长举杯到“为了双方达成共识干杯”

社长端起酒杯,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入乡随俗,两只玻璃杯轻轻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格外清脆,经过无人的会议市放大,倒是在社长在森先生“港口黑手党的风俗”说辞下将红酒一饮而尽后,依旧在社长的耳边回响。

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在他放下酒杯后,准备用自己作为武士的内力消化散发下酒力时,森先生忽地低下头来。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的触碰到了自己的唇瓣,将他嘴角残留的酒液品尝完后,又悄然离去。

社长活了将近五十岁,第一次大脑短路了一秒钟

而后他闪电般的反应过来,那位始终让人参不透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竟是亲了他一口。

事情发生的有些超乎社长的控制范围了

还好经过多年的训练,社长早就学会了不动声色的面对这样的人,在遇到乱步之后这种能力更是愈发精进了。

开玩笑,那时乱步那小鬼在他心里被以一万种方式“残忍”的处决了。

社长都没有想到自己自初识乱步之后内心居然还会有如此强烈的波动。

一时间,社长与森先生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最终还是率先镇静下来的社长清咳了两声“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回去了”他站在森先生的面前,看着森先生抬起的脸上不仅仅有老狐狸似的笑容,还有被酒熏成微红得脸

他像怕引起站在门外看守的太宰和中也注意一样,弯下腰,在森先生的唇上献上一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森医生,注意你的身份”

说罢,他转身离去

森先生也回到了长桌的最左端坐下,继续品着早晨刚从中也的酒窖里启出来的红酒。

却未料到社长走至门口忽然停了下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福泽阁下不免把酒品完再走?”森先生好像看透了社长此时尴尬的内心般,邀请到,社长双手插在和服的长袖内,走回刚才的位置坐下

森先生意味深长的顺着门缝向门外看了一眼“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呢,福泽阁下”

“嗯”社长应了一声。

中原中也至今都无法接受自己从门缝里看见的那让人震惊的一幕

事情还得从早上说起

直到早上武装侦探社的人到了港口黑手党秘密会议室外,森鸥外才告诉中也,今天他将担任护卫工作

“啊?那武装侦探社那边的护卫……”中也瞬间明白过来点什么,因为一个见了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人跟在武装侦探社社长的身后,露出格外嫌弃的表情

“哇居然要和中也一起担任守卫工作,太糟糕了,太糟糕了”太宰连连摇头,并摆出一副从身理上无法接受这件事的表情,看的中也火冒三丈

“这是我这边的台词才对!”中也切了一声,“你这家伙无论过多久看着都让人觉得火大”

“我也讨厌中也的一切”被两位首领挥手赶出去的两人还不忘拌嘴,太宰一副毫无干劲的表情,一屁股坐在了外厅的沙发上“有酒喝吗?

“啊?护卫工作期间喝酒?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中也笔挺的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的一侧,太宰见状偷偷摸摸(其实是正大光明)的在酒柜里拿了一瓶红葡萄酒,一边把玩着开瓶器一边走到依旧站的笔直的中也身边“唔你太奢侈了吧,连这玩意都要用银的”

中也则是挂着“你懂个屁”的表情翻了他几个白眼

或许是中也并未对自己的挑衅做出过激的反应,太宰不禁也觉得有些乏味了,独自靠在雕花大门的另一侧,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酒,一言不发

中也时不时的往太宰的方向看过来,太宰喝进嘴里的酒像是填充着他的怒气值一样,最终爆发了出来“你给我适可而止……”

却没料到正在顺着门缝往里偷看两位首领谈话的太宰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贱兮兮的笑容瞬间凝固

中也敢说和太宰认识的七年,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太宰脸上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于是也将准备了半天骂太宰的话吞回肚子里,凑过去一看

“艹!”中也忍不住的爆了粗口,被太宰一把捂住了嘴,太宰压低声音谴责到“我可不想你惊动首领,我会被扣工资的”

中也只得又甩了他几个白眼【你个混蛋看见这样的事情还在想工资的问题??】他内心这样想着

“喔……森先生不错哎,竟然敢对那样威严的社长下手”太宰一副我超吃惊的表情,实际上语言中充满了调侃“哦——社长好像脸红了唉”

被太宰压在墙上的中也一把甩开了太宰捂住他嘴巴的手,略为粗暴的扯住太宰胸前挂的配饰,将他拉弯下腰来,中也踮脚,一把拦住太宰的后脑,吻了上去。

太宰鸢色的瞳孔骤的收缩着,而后又转为表现笑容的月牙状,他回抱住中也的腰,一下子倒了下去,恰巧躺在摆着的沙发上

被沙发的扶手硌了一下的太宰下意识的将中也的唇重重的咬了一口,疼的中也闷哼一声,推开太宰“你数狗的吗?”

太宰轻笑一声,任凭中也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伸出手去,擦拭着中也唇上沁出的血珠,并将沾有血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着

“你?”中也气的又在太宰的肩上狠狠锤了一拳“恶不恶心啊你这个死变态”

太宰依旧不说话,环住中也的腰,并把手指深入中也橘色发丝的深处,顺着动作让中也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中也在上方拼命的挣扎着,微翘的发尾蹭的太宰脖颈发痒,他侧过头去,对着中也的耳朵轻声说“不要乱动”

中也依旧想挣脱太宰的束缚

“森先生他们都那样了,那么我对中也这样也是没有关系的吧——”话音未落,太宰就再一次封住了中也的嘴,他能明显感受到中也刚刚绷紧的身体渐渐酥软了下来,此时他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趴在太宰的怀里

【没想到这家伙身体这么诚实】太宰暗笑着,单手抬起中也烫手的脸颊,舌尖长驱直入,挑逗的中也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家伙的技术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理智全无的中也如今脑海里只有这样的疑问

两人都没注意到,沙发对面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却又被什么人火速按按钮关上了……

中岛敦今天觉得自己整个世界观都在瓦解

这种感觉是从他在楼下的休息室内碰见芥川时开始的,当时与社长同行的太宰已经先行上了电梯,并要求“敦君就在下面等着吧,到时候有两位港口黑手党的人与我们一起担任护卫任务,敦君和他一起上来就好了”

老实的中岛敦以为作为前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是想促成这次谈话,于是也没有多问什么,接过港口黑手党前台小妹递过来的大麦茶,乖巧的坐在为来访的客人准备的沙发上。

他不知为什么特别兴奋的打量着大厅内的装潢,大麦茶的味道充满了他整个肺部,暖暖的。

敦满意的又喝了一口茶,忽然注意到对面沙发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位全身黑衣的男人

更让敦差点呛住的是,那个人是芥川

芥川冷漠中夹着一点恶狠狠的意味说“人虎,在下就让你如此惧怕吗?无能的人”

“谁让你忽然出现的?”敦连连接过前台小姐姐递来的餐巾纸,擦拭着刚刚因为咳嗽从杯中溅出的茶渍。

芥川的表情更加凶狠了几分“太宰先生在哪里?”

“哈?你又找太宰先生做什么?”敦一步步的后退至电梯门附近,准备等电梯降下后躲进去

“在下一定要让太宰先生认可我,为此……就算……”芥川用手捂住嘴咳了几声,敦观察到他的唇比从前更加没有血色“就算把你杀死在这里也无防”

罗生门像一只饥饿的恶犬,冲破主人的束缚冲敦扑去,此时电梯门正好打开,敦也是正好跌坐在了电梯内

还未等敦按下楼层,芥川的罗生门便像伸出的手般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抵在电梯门上。

芥川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步步的靠近中岛敦,每迈出一步,带给敦的都是身体和灵魂上巨大的压力

两人就那样对峙着站在电梯内

不知是谁按下了楼层按钮,芥川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刚好是刚刚中也通知他的楼层,他操纵罗生门将敦扔在了自己脚下“待会要是出声我就杀了你,人虎”

然而,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无论是芥川还是敦,都没有了掐死对方的欲望

而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敦,更是发出了比中也更加深入灵魂的叫声“啊!!!”

芥川虽也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但是在港口黑手党练就的超快的反应速度让他飞速按下了关合电梯门的按钮,并一把掐住了敦的脖子“给我安静点,人虎”

“可是……刚刚……”敦已经震惊的连话都快说不好了“刚刚太宰先生和你们的干部……中原先生……他们……”

芥川其实看见的比敦还要多上一幕,他关合电梯门时目光无意从大厅虚掩的门缝里看去,正巧看见侦探社的社长俯身亲了自家boss一口……

“他们……”敦还在断断续续的说到

芥川听的有些不耐烦了,按住敦的头在电梯的金属框上撞了一下,敦还晕晕乎乎之时,芥川粗暴的咬住了他的嘴唇

敦瞬间石化了,他用月下兽的力量将芥川推开,自己一屁股坐在电梯角落里,深埋着头“你都干了什么?”

瓮声瓮气的话语惹得芥川更加火大,他扯住敦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闭嘴”

“你这人怎么回……唔!”芥川又一次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封住了他的唇,虽然敦用尽各种方法抗拒芥川长驱直入的舌尖,但无奈抵不过芥川暴雨般猛烈的攻势,而且自己也觉得有些使不上劲,只得作罢。

芥川用力的环住敦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刚刚瞬间没了脾气

敦像是顽皮的小兽一样,经常把芥川惹的恨不得杀死他,但有时候……

外厅沙发上的两位结束了战斗,随着自家首领一起走到了电梯外一处突出的平台上,四人都很默契的只字不语

还是太宰先发现了电梯内的新双黑两人“喔!现在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啊,是不是中也”

被太宰的手肘捅了捅,中也向旁边移开半步“搞的像你不……”

他们忽然消了音,不知为什么,站在两人身侧的两位首领脸上冒出了迷之红晕

于是他们又一同将视线转到芥川那边,并齐声感叹了一句“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啊”

【感谢您看到这里,实际上有一些话,很想说出来

看了看自己上一次更新文,是接近两个月之前了,我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真的太累了,无论是生活也好还是写文也好。

我真的真的很爱他们,我想展示所有我认为美好的或是忧伤的一切。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感觉自己没有任何进步,甚至对于自己抱有很大的疑惑

是不是我没有天赋,是不是无论怎样都无法做到更好,我总是这样想

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抛弃他们(但是我真的舍不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想太宰一样认为人活着好像真的不存在什么意义

总之,很感谢包容我所有缺点的你们,虽然这种时候好像应该说我一定会加油的。但是又有谁在对我满怀期待,又有谁在一直一直注视着我呢

抱歉把这种悲观的情绪写在这里,我会努力加油的……大概会的吧】

顾晚清

是一些想到哪是哪的pp脑洞设定

森鸥外,公安局刑事科暂任首席监视官,曾任医疗研发部主任并是现应用最广的精神护理类药品hupnos的主要研发者。犯罪指数一般稳定在30到45之间,天生的免罪体质患者。

20岁那年以军医身份参与了内战,战争平息后远赴德国留学深造,学成归来作为技术人员受聘进入国家医疗研发部,后被西比拉系统选作监视官进入公安系统。

是现医疗保障部的负责人与谢野晶子的前辈并一手培养出了现任一等监视官太宰治。同福泽谕吉是故交且交情匪浅,但似乎意见常常相左而引发一些矛盾问题。两人皆是已退隐的前公安局局长夏目漱石的学生。

编号017,是目前系统里权限极高的存在。非任务期间身边偶尔跟有一...

是一些想到哪是哪的pp脑洞设定

森鸥外,公安局刑事科暂任首席监视官,曾任医疗研发部主任并是现应用最广的精神护理类药品hupnos的主要研发者。犯罪指数一般稳定在30到45之间,天生的免罪体质患者。

20岁那年以军医身份参与了内战,战争平息后远赴德国留学深造,学成归来作为技术人员受聘进入国家医疗研发部,后被西比拉系统选作监视官进入公安系统。

是现医疗保障部的负责人与谢野晶子的前辈并一手培养出了现任一等监视官太宰治。同福泽谕吉是故交且交情匪浅,但似乎意见常常相左而引发一些矛盾问题。两人皆是已退隐的前公安局局长夏目漱石的学生。

编号017,是目前系统里权限极高的存在。非任务期间身边偶尔跟有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孩,据称是当年留德时收养的孤女。个人很热衷于给小姑娘打扮,曾被吐槽为什么西比拉系统没有将其分去时尚专业而来公安系统工作。

大多数时候都散着半长的头发,偶尔会在脑后扎起。衣着一直以制服为主,工作一旦忙起来就不修边幅。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看似随意实则都有摆放规律。有轻微药物成瘾。

体能测试方面,在速度和爆发上都得了A的成绩,但力量和耐力是很大的短板。很善于玩弄权术,可以为达到目的虚与委蛇不择手段但不会违背底线。一直为其他部门所忌惮,为数不多知道西比拉系统真相的人。

自太宰治“叛敌”之后一直被安全情报局的负责人们所监视并列为重点观察对象,且怀疑其与上一任首席监视官的死亡有直接相关。

福泽谕吉,系统诞生初期曾任首席监视官,因为某些事件导致犯罪指数恶化而被关入监护所。编号004,个人档案极其简略,有大量被涂篡过的痕迹。

似乎受过特工般的严格训练,所掌握意想不到的技能有很多。几年前与森鸥外签定了协议被其从监护所里保释出来担任执行官。个人军事素质极高,完成任务速度快且保质保量。

是现任文部科学省负责人国木田独步的老师,技术监察科的江户川乱步是其后辈。

十几岁时便参了军,内战时期已是陆军中尉。机缘巧合下在前线救下了森鸥外后与其相识。尽管是执行官,但他依然仍是至今为止厚生省内还存活着的资历极高的上层人员之一。知道西比拉系统的真相,似乎拥有着一些能让西比拉系统妥协的东西。

众所周知地喜欢猫,但也是公认的猫不理,连人形猫抓板都算不上,在传统东西方面有着奇妙地执着。

对森鸥外的感情很复杂,但两人之间的这一平衡状态没有人愿意打破因此一直僵持不下。对森鸥外身边的幼女似乎肉眼可见的不具好感,即便对方很喜欢自己的样子。

内里并非看上去那么古板刚正,被森鸥外性格乖僻的名声衬托地在其他部门眼里看起来是个好好先生。一定程度上杀人后会致使其犯罪指数降低,但自己很讨厌这一件事实。

四完人生

[日常沙雕]河神夏目,在线捞钻石。

那一日,太宰治说着「今天天气真好,很适合长途漂流。」噗通一声就入水了。

一阵冒泡后,从横滨河水面浮出了一名带绅士礼帽,拄着拐杖,自称是河神夏目的男子。

河神夏目:这位小钻石,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黑时ver.的太宰治,还是这个15岁ver.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两个都不是。

河神夏目:这位小哥,为了感谢你的诚实,我把三个版本的太宰治都送给你吧。

中原中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宰治:计画通.jpg

又某一日,追着太宰治满街家暴的港口黑手党干部失足摔进了横滨河。

河神夏目: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羊之王ver....
那一日,太宰治说着「今天天气真好,很适合长途漂流。」噗通一声就入水了。



一阵冒泡后,从横滨河水面浮出了一名带绅士礼帽,拄着拐杖,自称是河神夏目的男子。



河神夏目:这位小钻石,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黑时ver.的太宰治,还是这个15岁ver.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两个都不是。

河神夏目:这位小哥,为了感谢你的诚实,我把三个版本的太宰治都送给你吧。



中原中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宰治:计画通.jpg





又某一日,追着太宰治满街家暴的港口黑手党干部失足摔进了横滨河。



河神夏目: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羊之王ver.的中原中也,还是日天日地日横滨ver.的荒霸吐呢?

太宰治想了一下说:这俩只蛞蝓都太高了,我家的那只才没这么高。

太宰治说着就往怀里掏显微镜。

河神夏目:呵。

太宰治:? ? ?

河神夏目:恭喜你,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下一秒某太宰•甚骚•治,被三个中原中也同时踩进地里来回摩擦。

太宰治,卒。





按照三代双黑定律,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在地盘巡逻中的芥川龙之介追着恩师的背影,一失足摔进了横滨运河。



按照惯例浮上来的河神夏目,发现岸边有一个白头发的小子在喘气。



河神夏目:请问你掉的是这个罗生门版本的芥川呢,还是...

中岛敦:回答的话,有茶泡饭吃吗?

河神夏目:.......

中岛敦:昨天到现在,我陪国木田先生追太宰治追了三天三夜...我一口饭都还没吃...

河神夏目:乖,来爷爷这里。

第一次河神没有把掉进河里的钻石打捞起来。



让我们为可怜的芥川同学默哀三秒,但这个不能怪河神,因为在不到一个月前,在横滨大街偶遇芥川的中岛敦受到了万分惊吓,掉进了横滨河。



按照惯例浮上来的河神夏目:请问你掉的是这只被太宰治夸赞中的中岛敦,还是月下兽版本的中岛敦。



「人虎!!!!!」

「罗生门——」



完了,忘记这个是组合之战前一言不合就家暴ver.的芥芥了。



夏目漱石,卒。





又某一日,追着闹脾气的爱丽丝酱的首领大人掉进了横滨河。



河神夏目:谕吉君,请问你掉的是这个军医版本的森鸥外,还是港口黑手党的boss森鸥外?

十分有先见之明的福泽:转头就走.gif

河神夏目:等等谕吉你别走阿!横滨还需要你们俩守护阿——!

河神硬是把湿答答的森鸥外塞回了福泽怀中,福泽僵硬的道了谢。





俗话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隔天追着猫的社长大人也掉进了横滨运河。



缓缓浮上来的河神夏目:请问你掉的是这个保镖ver.的福泽谕吉,还是武装侦探社ver.的福泽谕吉?

森鸥外:两个都不是喔。

河神夏目:恭喜你额外得到一只开服特别版五剑之首银狼ver.福泽谕吉!

对方笑着收下了三只不同画风的福泽谕吉。

森鸥外:没问题呀,我很需要人来做我不死军团实验的志愿者呢,福泽阁下的身体素质这么好,请问今晚谁要先来呢?还是一个一个轮流上?

能用像是性暗示的语调说出这种令人寒颤的话,也是森鸥外没准了。

众福泽表示拒绝。

鸥外明媚地一笑,把三位不同版本的福泽谕吉踹进了横滨运河。

河神夏目:我姑且问一下,请问你为什么要把谕吉君踢下河呢...

「掉进一个福泽阁下,捞出三个福泽阁下。掉进三个福泽阁下,我会得到九个福泽阁下。以此类推,等第十次运算时,我将会得到59049个福泽阁下。

按照大数定律。等我把这里的所有福泽都推下河了。总会有一个福泽阁下愿意让我实验的。 」森先生用他那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语调说。



鸥外君,你赢了,我把你男友还你——

河神夏目从河里拎出一只湿答答、并不可怜、并不弱小、但十分无助的福泽谕吉。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番外加映:



河神夏目:请问你掉的是这个正在黑组合代步车的陀思,还是这个被红酒淋满全身的陀思?



果果: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河神夏目:我太南了。
豆腐的腐

【双黑】横滨绝杀令(十一)

*前方避雷

*本章双首领场合(有微量双黑)

*KY退散


    从二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起,森鸥外就相信这个世上是有孽缘的。

    彼时他已经在夏目老师身边听学快一年了,那一天天气很冷,雪下得也大,森鸥外照例一大早就等在老师的书房里,他从小体质不太好,一年四季手脚几乎没有暖和的时候,估计夏目老师交代过,所以宅邸的佣人细心地在书房内生好炭火,以免他冻死在这个冬天。那天森鸥外一边烤火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等到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他摸出怀表,已经超过上课时间一个小时了。而同时他也从老师的脚步声听出...

*前方避雷

*本章双首领场合(有微量双黑)

*KY退散



    从二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起,森鸥外就相信这个世上是有孽缘的。

    彼时他已经在夏目老师身边听学快一年了,那一天天气很冷,雪下得也大,森鸥外照例一大早就等在老师的书房里,他从小体质不太好,一年四季手脚几乎没有暖和的时候,估计夏目老师交代过,所以宅邸的佣人细心地在书房内生好炭火,以免他冻死在这个冬天。那天森鸥外一边烤火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等到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他摸出怀表,已经超过上课时间一个小时了。而同时他也从老师的脚步声听出另一道声音,沉稳有力,每一步都透出异乎寻常的坚定。尚未谋面,森鸥外已经擅自给这位仁兄定义出寡言无趣的性格。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凛冽的风裹挟着残冰刺痛大脑,同时刺痛大脑的还有一柄剑以及一位孤傲俊美的银发剑客。

    从那天起,这位与他年龄相仿,名为福泽谕吉的年轻剑客便正式成为了他的同门,是一个勉强可以称为师弟的存在,当然森鸥外宁愿死都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有些生物生来就不对盘,比如猫与狗,又比如森鸥外与福泽谕吉。

    不过夏目老师很喜欢把他们拉扯到一起,拜老师所赐,从与福泽相遇的第一天起,除了上厕所,他们几乎像长在了一起,有森鸥外的地方就会有福泽谕吉,有福泽谕吉的地方也少不了森鸥外,以至于有段时间只要看到对方的脸就抑制不住的暴躁,只想给那张讨厌的脸一拳。当然他们确实没少干这样的事。森鸥外自然是找老师抗议过,不过每次夏目老师都只是语焉不详地说——钻石要靠钻石打磨。那时的森鸥外还不能充分理解这句话,只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跟老师嘴里的钻石同归于尽。

    平心而论,福泽谕吉不能算一个惹人讨厌的人,身为剑士嫉恶如仇,身为杀手却从不滥杀无辜,是个连路边的流浪猫都会救济的大善人,仰慕他的人就跟森鸥外对他的厌恶一样多。这个男人身上集合了所有使森鸥外厌恶的东西,伪善,自律,还有仿佛没有欲求的淡漠神情。没有欲求,开什么玩笑,这头随时都饥肠辘辘,性格只会比他更恶劣的恶狼,凭什么能被摆在神坛上供奉,难道没有看见这东西张开血口露出的獠牙吗。被压在床上强硬进入身体的森鸥外讽刺地想道,注视着被情欲熏染俊冷脸庞,他扬起恶劣的笑容,双腿缠上银狼强劲有力的腰,以身饲狼。

    这种畸形的关系持续了三年,直到夏目老师去世,森鸥外与福泽谕吉各自启程。

    森鸥外进入了港口黑手党做首领的私人医生,有时候也接外活,总之一边医人一边杀人。不过老头子一把年纪,每天有一半时间躺在床上的腐肉,居然还在肖想年轻的肉体,而且是不一般的性癖,曾向他暗示过好几次,森鸥外不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不然也不会跟银狼搅和到一起,但他也没兴趣跟腐肉上床。

    后来,他用手术刀割断了那滩腐肉的大动脉,坐上了港黑首领的位置。

    在一场轰轰烈烈的清洗活动落下帷幕后,太宰治评价自己的恩师是个灭绝人性的变态,森鸥外微笑着接受了弟子的赞誉。

    至于福泽谕吉,从分道扬镳那天就再也没见过,听说他去了战场,又听说他成了某位高官的保镖,零零碎碎的,不知真假。照道理,他与那个人同出夏目漱石门下,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关注一下对方的近况,死了最好,可若活着成为劲敌就不那么美妙了,然而他却并不想知道那个人的任何消息,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是生是死,福泽谕吉的一切与森鸥外无关。唯当夜深人静时偶尔回想起夏目老师尚在人世的时光,总觉得那时的心境此后一生都无法寻回。

    正式出任首领那天,森鸥外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舞会,邀请了包括政府要员在内的各界名流巨腕,舞会自然是成功的,从此森鸥外这个名字与港黑紧密联系在一起,不过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负责清点贺礼的部下报告说名单上出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组织,武装侦探社,他看了一眼,后面缀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福泽谕吉。

    真是冤家路窄。

    森鸥外借着朦胧的醉眼观察暖桌对面一本正经剥橘子的人,一丝不苟到连吃个橘子都要把白筋剥干净的古板大叔,他心中嗤笑一声。

    “你知道吗,剥橘子的时候不能太干净,上面的白筋能化痰去火,这可是常识啊,福泽阁下。”森鸥外撑着头半是嘲讽半是显摆。

    福泽谕吉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琢磨他话里的真实性,遭到后者不满地控诉:“喂,我好歹也是个医生,谨遵医嘱,不知道吗!”

    “无良医生还是闭嘴吧。”福泽谕吉不咸不淡地反驳了一句,将手里剥得光亮的橘子越过桌面递到他手边,“嘴上说得好听,每次橘子剥不干净就不吃的人是谁。”

    森鸥外盯着手边的东西,张了张嘴,最终把橘子掰开一瓣一瓣送进嘴里,代替言语。

    “国木田君报告说有恐怖分子袭击了侦探社,并且用炸弹炸伤了我社的社员中岛敦以及港黑的芥川龙之介。”福泽谕吉的话让森鸥外送橘子到嘴里的手一顿。

    “芥川君怎么会出现在侦探社?”

    福泽谕吉对他选择性忽略事件中另一位受害人的行为不置一词,说道:“报告说他与中岛君交过手,应该是——”

    “复仇是吗,”森鸥外粗鲁地打断了他的话,埋怨道,“呀咧呀咧,年轻人真是不理智啊,这种事应该在对方下班的路上进行,怎么能跑到对方的基地呢?”

    “嘛,索性两个人经过治疗都安然无恙,而且据国木田君报告,他们顺着线索找到了恐怖分子一处据点,可惜对手太狡猾了,提前炸毁了那里。”福泽谕吉自动过滤对方的犯罪教唆,公事公办道。

    森鸥外将最后一瓣橘子咽下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足为奇,是那群老鼠的行事风格,而且能逼他们露出马脚已经不简单了,老鼠虽然狡诈但生性贪婪,恐怕是追着太宰君扔出的诱饵,才会暴露踪迹。”

    “说起来,那个叫太宰治的年轻人把现在的港黑打理得很好,你就不担心你和他的谋划会出现变故。”福泽谕吉道。

    森鸥外却笑了起来,说:“你是指他会趁机从我手上夺取权力,当然,如果他舍得中原中也,说不定早就成功了。”

    “他不像是个优柔寡断的男人。”福泽谕吉指的自然是太宰,森鸥外闻言挑了挑眉,慵懒地支着下巴,拿起酒盅往空了的杯子里重新注满酒液。

    “当初我发现组织内混入了一股异常势力并且潜伏了许多年,即使清理了一部分,剩下的又如毒草源源不断感染其他人,只能一个不留的清理掉。所以我找到太宰君,合作出演了这场反目的戏码,现在太宰君身边应该围聚了大量他们的人。”森鸥外注视着杯中澄澈透明的酒液,“而他对我提出条件则是中也君签入组织的合约,他说中也是他的狗,卖身契当然也属于他,总之是个性格非常恶劣的孩子。”

    “确实,”福泽谕吉勾起嘴角,“真不愧是你的弟子。”

    “你这句话是在奚落我吧。”

    “从明天开始,我会待在侦探社。”福泽谕吉说着起身,走出茶室,双手拢进宽大的袖子,站在回廊上望着夜空中的新月,庭院中的樱树伸着光秃的枝桠等待明年的盛会。

    “我和太宰君为侦探社精心准备的礼物,想必他们已经发现了吧。”

    福泽谕吉嗯了一声以作回复。

    “一切也该有个了结了,武运昌隆。”

    “围巾收到了吗。”福泽谕吉忽然问道,森鸥外神情一滞。

    “你是白痴吗,哪有人在别人当首领的时候送一条土气的围巾当贺礼。”

    听见对方喋喋不休的抱怨,福泽谕吉笑了笑,像是安心了,“马上天气转冷了,注意保暖,还有别把我家的酒喝光了,林太郎。”

    回应他的是一个扔向他后脑勺的空酒杯。




今日份表情

我怎么还没写完.jpg



ps:下章回归双黑场合

四完人生

[双首领]十二年

又名两代双黑婚礼现场。

双首领线微虐,但结局是HE。

1.

许多年后,当太宰治结婚的那天,隐退数年的福泽谕吉久违的回到了那个依山傍水的小镇。

去年刚见证了敦君跟港黑黑风衣异能者的婚礼,今年部下和对家操纵重力的暴躁小子也有好消息了,福泽看着自己习武的双手,历去多年,它见证他从一个手提笔杆的文人雅士成为刀口舔血的修罗,再从朝不保夕的暗杀者退隐成一名父亲。

说是父亲,但福泽并没有血脉相连的子嗣,他有的是远比血脉更紧密的连系,一众侦探社员,是他行走于黑夜的前半生里,仅有的成就与珍宝。

而这群珍宝正东挑西选地在堆...





又名两代双黑婚礼现场。

双首领线微虐,但结局是HE。



1.



许多年后,当太宰治结婚的那天,隐退数年的福泽谕吉久违的回到了那个依山傍水的小镇。



去年刚见证了敦君跟港黑黑风衣异能者的婚礼,今年部下和对家操纵重力的暴躁小子也有好消息了,福泽看着自己习武的双手,历去多年,它见证他从一个手提笔杆的文人雅士成为刀口舔血的修罗,再从朝不保夕的暗杀者退隐成一名父亲。



说是父亲,但福泽并没有血脉相连的子嗣,他有的是远比血脉更紧密的连系,一众侦探社员,是他行走于黑夜的前半生里,仅有的成就与珍宝。



而这群珍宝正东挑西选地在堆积如山的贺礼里奋战。

可能某个人的人缘实在太好,这次跟港口黑手党的婚礼前,武装侦探社收了起码超过数十封威胁信、预告杀人信、还有未爆弹。

就连自家的社员都让人不省心,福泽黑着脸面对一整排明显不适合出现在婚礼上的物件扶额。



「太宰君,我认为没有新郎想在婚礼上收到狗链的。」

「贤治,这是用来牵牛的工具吗?」社长拿着状似鼻环的大型物件。

「非常感谢您的心意,但我觉得正常人的婚后生活并不需要用到电锯跟AED(心脏起博器)。」福泽心底一抖,感觉又要想起那些年被治疗支配的恐惧。

「直美君,这种贺礼对当事人可能太激烈了一点。」勉强退回部下儿少不宜的结婚贺礼。

「这个不能当贺礼吧!」社长看着某任性侦探吃剩的糖果纸,感到相当的心累,自家的社员没有一个正常的。



好在这回太宰的婚礼没再找他当司仪,否则福泽还真克制不住把贺礼全扫出社门的冲动。



去年不知道谁寄来的猫薄荷,身为大型猫科动物的新郎立马倒地翻滚求路人抱抱,给黑风衣异能者气的,当场放出了罗生门。



最终还是福泽把两名新婚伴侣架开,才没在婚场上大打出手。



福泽看着眼前的一对欢喜冤家有些头疼,森先生亲手教出的,一个比一个还冤孽,福泽有些后悔当年没有早点把太宰挖到武侦来,进墨者黑,怕不是句假话。



「你愿意无论病痛,不分贫富,至死不渝的爱着你的伴侣吗?」司仪平板的语调在厅堂中央响起。



至死两个字像关键词擦亮了黑发新郎的瞳孔。

「至死?」兀自无视了重点的不渝。 「我愿意!」



「如果某人敢再自杀,哪怕你下了地狱,我都会找到你,再把你碎尸万段。」中也明媚的笑开了,无视整个场内不胫而走的一阵恶寒,还有每个躬背端坐的港黑下属。



「混蛋太宰。」

「矮子。」

「横滨大型废弃物。」

「肚量跟软体动物一样的小不点。」

「女性公敌!」

「双黑(小)。」

「不可燃垃圾。」

「吉娃娃。(迷你)」



中原先生看上去快要打人了,芥川眼神暗示人虎。

前辈也许会说出什么感天动地的结婚誓词呢。敦君在伴侣耳边细语。你不相信你的老师吗?



福泽不可至否。



七层蛋糕上头的奶油蛞蝓逼真到过份,一看就知道是来某人的手笔,也不惧会成为史上第一位新婚当天就被伴侣打进ICU的新郎,太宰捧起伴侣的脸,四目交接。



「中也。」瞬间杯盘声停止了,宾客的视线投向两位新婚夫夫。



「你很矮,还很黑。」无视对方濒临爆发的黑脸,他深情的说下去。

「你脾气暴躁,睡相悲剧,酒品惊人,不解风趣。」

「你一无是处,尽找麻烦,差劲透顶。」

「说你横滨第二矮,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但我就喜欢你看我不惯,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太宰笑着吻住了曙发伴侣。



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福泽仿佛听见了熟悉的笑声。



「阁下见过银白之海吗?」





2.



「大学时代,实验室到我住处的路上有一片空地,上头长满了芦苇草,没课的寒期傍晚,我经常去那里看日落。」

「花开的时候,整片芦苇前仆后继,从半山腰一直连绵到天际,晴朗的天气里,还可以看到横滨公海的运输船。」

福泽挑眉,不可至否。

「说来您可能不信,但我也是正经读过医学系的。」

「巧了,我也读过大学呢。」

森鸥外抬眼。 「别说了,再继续下去我都要同情阁下的老师了。」

这人是纯心找他麻烦的吧,福泽腹诽。



随后半小时,森鸥外身体力行了什么是针对福泽谕吉的底线反覆做压力测试。

「不,左边那箱别动,我还没看过。」

「把五分钟前收走的箱子拿来,我把止血钳忘在里头了。」

「请注意放下时不要磕着架子,那是爱丽丝的小洋裙。」

「请您往左站三十公分。」

「再后退五厘米,您挡到我的光了。」

「请不要呼吸,阁下的吐息会造成我无法专注。」

「对福泽阁下这样高明的保镖,闭气一刻钟想必易如反掌。」



即使身负过人之技,夜晚仍不是福泽的领域,加上有夏目先生的叮嘱,只好按捺吐槽的冲动,在诊察室内忍受某人不合理的使唤。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诊察室里,福泽以一种不合理的怪异姿势僵在原地闭气。



鸥外的手纸节分明,不知是洁癖因素还是避免留下指纹,又或许两者都是,这个男人甚少摘下手套。



在诊断书上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森终于转头了。



「我逗你玩的,就是想看看福泽阁下能在那种姿势下憋气多久。」



保镖黑着脸拨通了传说中最强异能者的号码。



「夏目老师,我想请问一下,如果目标在打斗中意外受伤,在下还能拿到几成委托费。」





3.



福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森鸥外好上的了,记忆里这个没医德的黑手党首领从初见的第一时间就不断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他至今都摸不透对方如何在多年医道上练出一身精实的身材的,森鸥外看似文质彬彬,浑身书生气质,使起刀来却毫不含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介江湖郎中却有着跟身份职业毫不匹配的俐落伸手,而他正压在这个地下医生的枕上,斜靠着有些简陋的床头架。



「随军时期的纪念碑」森鸥外一手搭着福泽的脸,对方正对着肩柙一处陈年弹痕蹙眉。 「点四五的口径,附往左偏三厘米,阁下就要到太平间找我了。」

福泽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满意这种形式的幽默。

「别看我这样,学医多年,我一直很讨厌太平间。」

「我一直以为您是那种会在停尸房里做疯狂实验的邪恶科学家呢。」福泽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森鸥外佯装诧异,「我确实很喜欢实验。」

「不过我对活人比较有兴趣。」下一秒便压倒了福泽。



森的手环住年长者宽阔的背脊,宽大的和服下肌肉分明,像是某种教科书式的范本。



福泽伸手进鸥外丝质的白袍里摸索。一把手术刀落地,两把手术刀落地...这个男人能在服贴的白袍底下暗藏数量惊人的武器,看着掉满一地的利器,福泽也不知道该感到佩服还是无语。



「严格来说,手术刀是医者的救人工具,在下的谋生器材,不是暗器。」当福泽终于忍不住吐槽时,森医生认真的告诉武道者。



还说不是武器呢。看俐落扔刀的森,福泽腹诽了一番。



洋房里尸横遍野,深具合理性的切口与划痕,没有一刀是无用功的,福泽闭着眼睛也知道是某人的杰作。



十余年来,他们有百余次的机会可以取对方的性命,千余载的机会可以在染血的战场上无视错愕的部下与对方接吻,更有数不清的机会,可以在反目成仇前,在一切往无可转圜的余地前拥抱对方。



年轻的时候谁不是壮志凌云,意欲胜天。彼时鸥外执掌一方天地,他在侦探社行走于黑白两道,两方势均力敌,即便形同陌路,天各一方,风雪落满头,也算是白头。



谁料想终局,最善良的救世者抱着最恶毒的反派,最意想不到的两个人,望见大海星辰落在他的瞳孔,福泽执着黑发医生的手。霎时间,天人两分,死生契阔。在人间,福泽向鸥外告了永别。 *



「我很抱歉。」与谢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为什么而道歉。」福泽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

「当年如果没有我。」女医生看着福泽平静的侧脸,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也许今天站在那里的就是您和他了。」



不敢想像森鸥外穿上婚服的样貌,自打认识以来,森鸥外除却白袍总是一身漆黑。只那一瞬,福泽几乎要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心底无声蔓延出一丝酸处与温柔。



「我不怪你。」福泽温和的说。 「总有人无法与爱人白首到老。」



4.



蛋糕推上主桌,众人哄闹着要下第一刀,太宰定是下了决心要把蛋糕上的蛞蝓四分五裂了,中原中也大约打算拿蛋糕刀去做某种超出标准用法的操作,鉴于他正恶狠狠的盯着他的新婚伴侣看。



拜福泽的先见之明,蛋糕刀是这场婚礼唯一的利器,代表某个自杀狂魔只要不接触到那把刀或激怒他的新郎,就可以安稳的活过这场婚礼。



「我来切。」中原咬牙切齿的说。

「中也好狡猾!我也想切蛋糕!」婚礼的另一位主角挥手抗议。 「不如我们猜拳?」

「你会出老千。」中原不信任的瞪着太宰。

「那把所有人的名字丢进袋子,让国木田抽签?」太宰微笑着抛出建议。

「我拒绝!!!」对抽签有心理阴影的司仪怒吼。

「两位新郎一起下刀如何?」来自天真无邪爱牛青年的真诚建议。

「听起来是好主意。」女医生笑着提起了手提箱,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果然今天也无法置身事外,福泽叹了口气。

「我来切吧。」



社长出马,毫无异议。



他步向前,七层蛋糕上成双地火烛在风中相互依靠,两簇火苗在黑夜里跳动,一明,一暗,一摇,一荡,看得久了,竟有些痴愣,他在怔忡间,穿透无数时光,直往最悠远,最柔软的岁月看去,烛光尽头隐约是他和他欢快的样貌,如在梦境。



「今天没有患者吗?」

「就算是我也有休息日的。」森的手指利索地扣起衬衫「福泽阁下呢?保镖工作如何排休。」

「我没有休假。」

「以福泽阁下的能力,可以找比保镖或侦探社社长更合适的工作呢。」森一指托着腮,「不如我帮你介绍?」

「今天不需要保护的话,在下便回去了。」福泽起身便要走,不打算搭理这个男人。 「告辞。」

肩袖被拉住了。

「您喜欢我,却又害怕跟我在一起。」

「我不怕你。」福泽盯着森鸥外的瞳孔,默不作声地朝对方释放武道者的杀气。

嘴上说不怕,您手都摸到刀上了,森忍俊不禁。

「福泽先生是这间屋子里最强的武力,就算在睡梦中,您也可以轻易的躲开攻击吧。」

「就怕睡觉时脖子莫名其妙的被割开了。或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少了一颗肾脏。」

「您是夏目先生的合作伙伴,我作为老师的弟子,暗杀您缺乏合理性。」

「所以只要条件具备,动机充分就会下手吗。」

下一刻,武道者冷不防被掀翻了。



森跨坐在福泽身上,不知道从哪摸出的柳叶刀背抵着福泽的颈动脉。 「阁下是指这样吗。」

方才还在身下宛转承欢的医者转眼间变成眼带戾气的小兽了,福泽十分肯定,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抖了哪怕一下,对方肯定会直接咬上来,对猛兽坦腹,向来只有两种人会做,不要命的,跟压倒性强大的,福泽两个都是。



颈间给白晃晃的刀片抵着,福泽也毫无畏惧的逼视回去。



大不了就用无刀取夺走武器,敲晕后丢给夏目老师交差就好了。



福泽计算着森的吐息,等待对方懈怠的瞬间。



谁知森被瞪着没几秒后,反先笑出来了。



「福泽阁下,我不崇尚暴力。」森反手便把刀扔出四五米远。

「再说,我要卖也不会找器官贩子的。」森笑着摸了​​一把福泽的背肌。 「太屈才了。」

福泽有一种被看破手脚的错觉,常听人说,习武之人的目光像是一对利刀,能够斩开邪魔歪道,但福泽更觉得,森鸥外的视线是某种检测人体的医疗仪器,这个男人的目光所及之处,都让他无所遁形。



森吻上了他的项间,福泽很肯定对方正在幻想如何撕咬开他的颈动脉,以一种原始的冲动。犬齿缱绻过血管的瞬间,福泽感觉到对方本能地兴奋了。



「您想什么呢。」黑发男人察觉到他的分神,在耳畔停下了。

「在想这城市会不会有消停的一天。」福泽如是说。





5.

「多亏你这些年的努力,老爷子我也才能安心的隐居。」

座上的夏目先生打着一把折扇,收到福泽的目光,笑扺了一把胡须。 「现在退休了,你有想要什么吗?谕吉。」

福泽不解。

「退休礼物阿。」夏目先生笑着说,「当初我隐退前,异能科的同僚叫了一整桌的酒席,一直喝到天明。」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福泽说。

已经没有了。



宴上歌舞升平,几尽人间繁华,衣袖连袂扑起暖香,酒酣

耳热间,打扇的舞女在席间翩翩起舞,唱的是汉字的戏曲——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单襄裙摆,小袖曳地,有一种撕裂人心的感觉。一舞即毕,众人起身着喝采。



良辰美景,最是人间芳菲三月天。



「下次我会仔细搜你枕下的。」

「哎呀,被发现啦。」身侧的男人叹了口气,把鹅绒小枕扫下床,三道金属的声音,三道明显不属于床上用品的柳叶刀落地。 「我以为藏的不错的说。」

福泽无语。 「你经常在枕榻间进行暗杀活动吗?」

「枕下放刀是基于自我防卫。」森说「我很少主动砍人的。」

「刚刚被手术刀射中心脏的病患可不那么想。」

这回换森鸥外沉默了。

「他的家属被我暗杀了,对我有怨怼也实属常事。」福泽靠在床板,一手拖着下巴,另一手顺着怀里人凌乱的发丝。

「也是,下次我会任某人被开肠剖腹。」

「我很久没有接到腰腹中刀的病患了。」森鸥外的指尖在福泽结实的腹肌上游移。 「现成有个练手的对象真好。」笑看福泽一脸恶寒。

「别闹。」硬是拨开了森鸥外不安分的手掌。 「我明天还有工作呢。」

「福泽阁下见过了那么多生离死别,可想过死亡的全貌吗?」

「没特别想过,我很少在战斗中陷入胶着。」上周倒是头一回被某个谎报敌军数量的黑心医生拖到死亡界线。

「三途川前,彼岸与此世的交界,先来的跟后到的在那里团聚。」鸥外继续说着。 「我做军医的时期,曾经有一个百战百胜的部属。」

「中途岛一战,那个本来精忠报国的部下死在了战场,却不是在敌人手里。

『如果我要死了,我的爱人还活着,若干年后黄泉相见,我该如何找到他。他又该如何记得我? 』,对死亡的恐惧超越了理智的判断。他从前线逃离了。 」

「战场上逃兵是死罪,我枪决了那名部下。」鸥外的指尖微勾,模拟扣动板机。



福泽望着他,这双手后到底承担了多少生命的重量,又有多少牺牲是可以被避免的。唯一能肯定的是,那双手背后无论背负了多少的罪孽,肯定都与自己相去不远。



「您放心,我不会从这场战争里逃离的。」鸥外嘴唇微勾。 「就算我要死了,那也是我们被包围到绝路的时刻。」笑容满面地对着福泽。 「寻思我也无须担心要怎么在那里认出你了。」



话外之意不言自明。

有盟约在,我们到死都会在一起。



福泽翻身再次抱住了他,强行中断话题。



「福泽阁下做的是大义之事。」森没有理会福泽拉扯他衬衫的手,自顾自的说下去。 「伟大的事业需要殉道者。」



一时间福泽竟分不出对方指的是为正士气被森处决的部下,还是方才被手术刀击中心脏的报复者,还是因为大义或是别的理由断在他们刀下的无数性命,又或者森在暗喻他们自己本身,他们都会为了这个国家殉死,这是不言自明的默契,就像福泽谕吉会把暗杀的命令带入坟墓,森鸥外也注定要坐在那把椅子直到最后一口气,而他确实做到了。



我从一开始就烦你,是你纠缠着我不放。

银狼要躲人,那还不容易?您就承认吧,是您自愿被我找到的,福泽阁下。

您不是已经不用刀了吗?孤剑客银狼,福泽阁下。

真是愉快的会议,下次战场再见了,福泽阁下。

福泽阁下,昨晚我方人员的私用车再度被不明人士安装了炸弹,我的部下现在非常生气,您有头绪吗?

福泽阁下,您看街角正在进行斗殴的,有没有贵社社员?

祝您武运昌隆,福泽阁下。

福泽阁下!

福...泽...阁下......



「福泽阁下,这该怎么办阿?」前社员春野绮罗子的声在耳边响起。



福泽回过神,场上横满了七倒八歪的侦探社社员跟港黑部属。矮个的新郎最先喝倒了,高个的手圈在他身后,像幼稚园的孩子扒着旋转木马,搞得对方暴躁的往后乱蹬了几下,试图摆脱纠缠在身上的大型重物,太宰灵活的闪避喝醉的伴侣,圈着对方的手臂始终没有放开。觥筹交错间,几个异能科高官也都喝开了,主宾座席上,夏目老师正在表演大变活人。



有风从窗子灌进来,直把后方的匾额扑得磕跶响,忠义勇为四个大字,武道家一生贯彻的精神,手起刀落,向来如是。



不远处,白发的青年被黑风衣异能者搂在怀中,安稳的阖着眼...竹漏一下,又一下,绵长时光,永无止境。水起了,水落了,水从狭长的通道流向到那光里,再从那光里回到竹管身侧,日附一日,轮回流转,即使是奔腾出去的水也有收回来的一天。



像所有乐观主义者,福泽也一直相信自己的那天终究会到来。



「等下我们进去的设施,里头关押着极为危险的异能者,请您不要超过访客许可线。」若有似无地阴翳笼在鸥外的眼堵。

既然危险,我更要进去了,福泽不想让鸥外独自面对,但这回对方格外坚持。 「拜托您了。」

「她的异能也许能成为中止港口黑手党首领暴虐的关键。」

「那是什么?」福泽问。

「不死军团。」



誓言打破了,盟约化作一纸空文。裂痕从横滨的中心四并开来,在战后的腥风血雨里,初啼的新任首领以胜者之姿君临横滨,成为夜晚的绝对支配者。福泽亦将前尘往事与情仇爱憎一并埋葬,此后余生只眺望着五道擎天高楼,警告部下不可轻易靠近。



因义而聚的,道尽而散,因爱桎梏的,为情赴义。

无须死别,他们早已生离。



福泽为最后一名事务员披上了毛毯,步入横滨的夜色。

身后似乎有人跟踪,福泽持剑的手握到发麻,这么一把佩刀,伴随他走过日日夜夜,见证他与他分分合合,上穷碧落。小巷里阡陌纵横,一迷路就是三十年。

随手收拾了几个意图打劫的小混混,福泽抬手擦去眉心防守时溅上的血痕。



有嬉闹声从耳畔传来,眼角瞥见一名和服青年与自己错身而过,再定睛一看是两个人,一前一后,高个的一脸懊恼,黑着脸生闷气,矮个的轻快的走在前头。



「阁下看什么呢,要赶不上他们作案啰。」

「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留下高个的在原处逗猫,矮个男人轻笑着走远了。



再回过神时,两名青年都不见了,福泽背过身,捺去眼眶里不合时宜的模糊水珠。像人们常说的,宿命里总有些事注定求不得。



6.



再过来,便是今天了。



部下各自成家,虽无子嗣后继,福泽的退休生活亦称不上清闲,平日里江户川经常带着金平糖来串门子,福泽虽不喜食糖,人到老了,味觉也有些改变。现任社长国木田接手武侦后虽然忙碌,但也按时写信问安。种田隔三岔五带着孙女来拜访,福泽也挺喜欢照顾懂事的女孩的。还有不定时带酒上门的源一郎,福泽在院里的桃树下敞了块布子,两名长者盘腿对酌,畅谈往昔,偶有落下的李子,便用布裹了收集起来酿酒,来年一一分赠与社员。



闲隐生活里唯一的不速之客,便是三不五时来闹腾的两代双黑,每回上门时,人虎用肉身死命挡在太宰身前,芥川用罗生门极力的拉着要暴揍伴侣的重力异能者,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福泽只好放下锄头,担当他们婚姻里的仲裁兼和事佬,五年十年,泰半人生,也就这样过去了。



「所以这回又是什么事?」

福泽看着眼前结缡十年的伴侣,两个人加上去的岁数都破百了,一言不和仍然不是动手就是动脚。要是太宰怼回去,那就手脚并用十倍奉还。



「太宰大清早的发神经,说想吃李子。」

「明明手头上有还没处理完的案件。」

「我说我替他来跟先生拿,他硬要跟过来。」

这就是你大白天家暴伴侣的理由吗。福泽扶额。



正了脸色便要说教,看见两个人的眼神一紧,福泽悻然叹道,「这个季节没有李子,李花倒是不少。」



太宰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真可惜。」



「对了。」太宰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回头「今天有社员来看望过社长吗?」

「早上江户川来过,说了点话,略坐坐便走了。」



「社长。」太宰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

福泽颔首。前半生他的剑为国家的和平而存在,后半生他的道亦引领了无数异能者,迷茫的人走向正途,福泽望着眼前的佳偶眷侣,郎才郎貌,连最不省心的部下都成家了,心中最后的大石放下,他这一生已经无憾。



这天下午他在院子里修剪枝叶,红的呢,是遍开满地的石榴,白的呢,是经常长到邻家的李花枝累,有些被调皮的孩子们丢回来,福泽也是默默的把它们一一捡回,一一埋入土里。一上午劳作,铁打的铲子竟比福泽记忆里的武士刀还重。



福泽喘息着挨着廊缘坐下,意识恍惚间,还是当年,还是夏天,他跟鸥外漫步在林子里,骤雨后的横滨小径,医生提着衣角,灵巧地在泥坑前后左右闪躲,福泽看着眼前的鸥外,试图把这个男人跟昨晚沐浴鲜血的杀手连结在一起,鸥外的头发是柔软而富有光泽的,即使跟女性相较之下。不梳背头时,松散的披在两侧,发稍随意的翘起,可以推断当事人的睡姿差劲。福泽懊恼的摸了一把酸疼的后颈,无须推测也身受其害。



「就快到了。」医者告诉后头的保镖。福泽已经放弃不踩脏鞋袜了,任凭溅起的泥水在墨绿衣缘肆意渲染,作为武道者的最后底线,只尽可能的把佩刀拿高。



福泽数着对方脑勺被压乱的发稍,一个,两个,三个螺旋,这么小的一具躯壳,可以藏有多少阴谋与秘密?福泽想,在那地下情报商、江湖郎中的面具后,还有多少他还不了解的鸥外?



结果到最后,对方还是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要在市内走上半个小时只为了看这一片风景。

让我保有这唯一的秘密吧,鸥外轻描淡写地带过,在你我的同盟之间。

太阳在鸥外的背后升起,一瞬间,福泽认为鸥外也许是想让他看这个日出,很多年后福泽才理解,事实也许是相反过来的。

「如果明天以后的每一天也都能见到你。」鸥外无比认真的注视着他,「我也会记得今天。」



福泽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安静而狂暴的芦苇在他们身后怒放。



夏天结束了。



福泽似睡横睡地横在褟上。四十年前接下刀的那一刻,他一直认为过去最终会找上自己。不是被人寻仇,便是在沙场上为国家献上心脏。他这一生,早就不期待善终了。



但是看看他——他已经太老了,老到比他远预想的年纪还老的多,老到比他应得的岁数还多的多。



如今闭上眼,他还站在那片芦苇之海前,那片静谧、怒放的银白之海。



有光穿过窗棂,盛夏越盛,这个季节连芦苇都很少见了。



他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在他面前嘻笑。



福泽忍住了出拳的冲动。



「看见我,你不高兴。」

见来者颇有自知之明,倒让福泽怒极反笑了。

「你丢下了一堆烂摊子。」福泽瞪着眼前的人,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似的。

「您头发老白了,这些年没少操心吧。」来者面对福泽的死亡瞪视丝毫不惧,反露出挑衅的笑容。

「你的手下跟你一个样,一个比一个还闹腾。」福泽的声音有些沙哑,历去多年,他已经不再年轻了。眼前的青年跟福泽印象里的那个地下医生一样眉宇清朗,只是比回忆里多了一分不属于他年纪的狡诘。

「二十年了。」福泽依然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生怕一个眨眼对方就会化为晨雾蒸发似的。

「整整二十年,你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黑发男人搭上他宽阔的肩膀,长年习武的肩线下布满漂亮优雅的肌肉线条。

「混帐。」福泽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

「彼此彼此。」

福泽有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心底的微笑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帘外有风轻轻地吹进来,漫天漫地都是暖白色的芦苇花絮。



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武装侦探社前社长福泽谕吉在睡梦里安稳离世,年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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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要在每个生人门口敲扣,才能找到自己家门。

人要在外四处漂流,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

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最后才阖上眼说:你原来在这里。

——泰戈尔《吉檀迦利》



E.N.D





1)那个幻象是当年福森初次联手作战,两人在街道上拌嘴的样子。 年迈的福泽向终点走去,跟年轻的自己错身而过。

2)这段我反覆思量后,还是决定引用进来。 「天人两分,死生契阔」一段出自白先勇《树犹如此》,描写老师跟已故同性伴侣王国祥先生相知相交三十七年的故事。情感真挚,读者动容。 引在这里是想借此表达双首领超越死生的羁绊。上穷碧落下黄泉,生死两相随。
三岛祐子

森鸥外睁着眼睛数墙上的霉点,闭上眼睛也能在脑海里描绘出天花板上那一摊水渍的形状。他被囚禁已有很多年,甚至没有人能说出初次见到这位大恶人时他是什么样子。有人说那时森鸥外留齐肩长发,黑色大衣的里子是天鹅绒。他坏事做尽杀人如麻,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像头凶悍野狼。也有人说他的刀尖粹毒,与别的刀不同,闪着冥府的绿光。是怎样的人把他抓回来,昔日戒备森严的监狱也落于破败,可森鸥外没逃出去。他的头发剪短了,因为监狱里洗头太不方便。没有昂贵的衣物,用几块肮脏的破布包裹身子,满脸胡渣,如同个活死人。从他入狱之日,便传说森鸥外要被枪毙,他的残党要去劫法场,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有一千种办法从森森守卫中毫发无损地逃脱。...

森鸥外睁着眼睛数墙上的霉点,闭上眼睛也能在脑海里描绘出天花板上那一摊水渍的形状。他被囚禁已有很多年,甚至没有人能说出初次见到这位大恶人时他是什么样子。有人说那时森鸥外留齐肩长发,黑色大衣的里子是天鹅绒。他坏事做尽杀人如麻,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像头凶悍野狼。也有人说他的刀尖粹毒,与别的刀不同,闪着冥府的绿光。是怎样的人把他抓回来,昔日戒备森严的监狱也落于破败,可森鸥外没逃出去。他的头发剪短了,因为监狱里洗头太不方便。没有昂贵的衣物,用几块肮脏的破布包裹身子,满脸胡渣,如同个活死人。从他入狱之日,便传说森鸥外要被枪毙,他的残党要去劫法场,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有一千种办法从森森守卫中毫发无损地逃脱。可是很多年过去了,森鸥外没有逃出去。

现在是清晨六点,他的看守要来给他送早餐了。森鸥外端端正正坐在角落里,笑着说福泽阁下早安。牢门前的银发男人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说森鸥外,你昨晚又一宿没睡。

他们对视着,老囚犯的狐狸眼依旧笑得眉眼弯弯。只是别人没机会看到这双眼睛,不然他们要大惊失色,说过了二十年,森鸥外还是一点没变。他留着短发,穿着破烂的衣服,手术刀被没收了,用眼神杀人。但他够不着福泽谕吉。森鸥外的对手是一名武士,他用长刀,两人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二十年了,福泽谕吉是离森鸥外最近的人,只是二十年也没靠近他一步。


#没有中芥粮吃!我要爬墙了ಥ_ಥ#

#双首领太棒了 我激情安利给每一个人#

十年灯火

文豪野犬剧组日常(番外:他们 双黑篇)

我今天好像特别来劲。 双黑锁死🔒

(一)


中也打小就看太宰不顺眼,直到现在也是。


所以当看到太宰晃晃悠悠地出现在片场时,差点进行有生以来第一次罢工。


蛋素。


讨厌他跟喜欢他,有什么冲突么?


(二)


这时候两人已经三年没见面了。


十八岁的太宰被父母送出国深造,虽然百般不情愿,最终还是乖乖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中也恨不得拍手称快,就差开一瓶柏图斯了。


可惜未成年不能喝酒。


太宰治走的当天晚上就给中也打电话。


“混蛋青花鱼,打给我干什么?”


海洋那边的太宰笑嘻嘻地说:“给你报个平安。”


“难道不应该给你爸妈报平安吗……啊,真...

我今天好像特别来劲。 双黑锁死🔒

(一)


中也打小就看太宰不顺眼,直到现在也是。


所以当看到太宰晃晃悠悠地出现在片场时,差点进行有生以来第一次罢工。


蛋素。


讨厌他跟喜欢他,有什么冲突么?


(二)


这时候两人已经三年没见面了。


十八岁的太宰被父母送出国深造,虽然百般不情愿,最终还是乖乖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中也恨不得拍手称快,就差开一瓶柏图斯了。


可惜未成年不能喝酒。


太宰治走的当天晚上就给中也打电话。


“混蛋青花鱼,打给我干什么?”


海洋那边的太宰笑嘻嘻地说:“给你报个平安。”


“难道不应该给你爸妈报平安吗……啊,真是烦死了。”


“啊啦啊啦,听起来小蛞蝓遇到麻烦了呢。让我猜猜,是不是英语书看不懂啊?”


“混蛋太宰你不说话会死吗?!”


中也愤怒地挂上了电话。


其实,是他有点想他了,不好意思告诉他才匆匆忙忙挂断。


远渡重洋的太宰收起手机,望着家乡所在的地方。


——他所在的地方。


(三)


中也想立刻掉头离开。


所以说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有一条湿透了的绷带青花鱼躺在他床上?


“中也好冷淡~”


“闭嘴太宰治,给我起来。”


贤惠(不是)的中也开始收拾床铺,顺便拿了一件睡衣扔给太宰。


结果当然是穿不上。


“嘛,三年里中也还是没有长高吗?”


中也:好想高空抛物。


还是任劳任怨地下楼买了一套睡衣回来。


结果就看到太宰开了他一瓶贼贵的红酒。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四)


太宰多次怀疑是中也把芥川带坏了。


因为港黑的两位劳模,不是正在打架就是正在去打架的路上。


后来太宰回国,带回了敦,打架就变成了打宰和杀人虎。


两位中老年人对自家孩子的打打杀杀心知肚明,但并没有管过。


毕竟他们俩也是不打不相识,谁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代的双首领呢。


醒醒吧两位,钻石都磨成沙子了。


(五)


双黑官宣是在太宰回国一个月后。


原因是某天中也喝高了,半梦半醒把太宰拐上了床。


其实只是抱着睡了一觉。


但太宰治毕竟是太宰治。


第二天,懵逼的中也收获了一只嘤嘤嘤的青花鱼,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什么都不记得的中也有口难辩,只好认命。


其实他还是有一点高兴的。


至于在发现那天晚上两人什么都没发生之后为太宰请了病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六)


太宰的官宣是这样说的。


“这辈子跟定你了哦小蛞蝓~我可要继续浪费你的红酒了。”


中也是这样回复的。


“别碰红酒和帽子,不然你死定了。”


太宰笑得一脸荡漾。


来日方长,请多指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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