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反转

3631浏览    777参与
百无轩

【博君一肖】禁军-③离间(下)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考研党卑微伏地插旗剧透:王爸没有姓名,王爸也是位演员。

王爸现在特别不像个黑社会对不对?没关系,以后会像的......


注:因为肖美人已经研究生毕业一年了,所以第一部一直在提的“七年前”到这里已经是八年前啦~


Ⅲ.离间

(下)

王一博在自己的农历生日这一天,接到了来自亲生父亲的电话。


其实,在看清了来电号码是一串乱码之后,王一博就很想把手机扔进马桶里...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考研党卑微伏地插旗剧透:王爸没有姓名,王爸也是位演员。

王爸现在特别不像个黑社会对不对?没关系,以后会像的......


注:因为肖美人已经研究生毕业一年了,所以第一部一直在提的“七年前”到这里已经是八年前啦~



Ⅲ.离间

(下)

王一博在自己的农历生日这一天,接到了来自亲生父亲的电话。

 

其实,在看清了来电号码是一串乱码之后,王一博就很想把手机扔进马桶里直接冲掉,但他有理由相信,如果拒接了这个电话,打电话的人很有可能转头就去找肖战的麻烦,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电话放在耳边:“喂。”

 

“哟,主动说话啦?真是不容易。”

 

“挂了。”王一博面无表情的就要挂断电话。

 

“你现在挂电话,我就让公司撤了小战所有的戏,你自己看着办。”

 

王一博瞬间保持住举着手机的姿势,面不改色:“有话快说。”

 

“今天你生日,我和你妈在家做了一桌菜,等你和小战回来,大家一起吃顿饭。”

 

“没兴趣。”王一博冷的干脆。

 

“我准备把星光娱乐当做你的生日礼物,以后你要怎么维护小战都可以。”

 

能保护肖战,这对王一博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但问题是,他不相信这个当年把他打的下不来床、囚禁他一年就是为了让他和肖战断绝往来的男人,会有这么好心。甚至说,他一直认为现在的父亲总是带着一副伪善的面具,每天装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一旦发怒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见王一博不吭声,王爸那边的筹码又加了一筹:“材料我让刘斯给你送过去了,晚上你让小战拿着它来,他拿着,我就签。”

 

“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就不去。”王一博尽了最大限度的妥协。他自认为这是一个十分坚定且绝难撼动的立场。

 

而这个坚定的立场,在他读完那份星光娱乐的转让材料之后,被他自己彻底的打破了。

 

王爸并没有把公司转让给王一博,而是转让给了肖战。也就是说,以后这家公司虽然还是由王一博代为打理,但实际的主人已经变成了肖战。而这正是王一博所求之不得的,他一直希望肖战可以有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这样至少可以减少他总是抛头露面出去拍戏的机会。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给肖战打了电话,要他回家。但在肖战接起电话之后,脱口而出的那个“喂”里,王一博清晰的听出来,里面写着一句潜台词叫“我不记得你生日”。

 

于是他语气不善,还先肖战一步挂了电话。

 

 

 

肖战当然不会知道事情的经过,他只知道,在他拿钥匙开了门并走进屋之后,正看到王一博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站在客厅里,举着挂烫机的熨斗熨他之前留在这里的一套暗红色西装。

 

“......”肖战喉头一紧,咕噜咽了一口口水。

 

王一博戴着框镜,一抬眼,眼神从镜框上沿处削了过去:“回来了?”

 

“呃啊!”肖战下意识把手里拎着的两斤香梨藏到身后,慌张张应声点头。

 

王一博眼尖,看出来了这人是忘了准备生日礼物,就准备了一兜梨充数,无奈的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熨衣服。

 

肖战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左右转着眼珠子,最后把手里的梨往沙发底下一溜,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过的样子走的王一博旁边,带着过于旺盛以至于很明显虚假的好奇心问:“我们一会儿去哪啊?还需要穿正装啊?”

 

“一会儿回我家,和我爸妈吃顿饭。”王一博很难得用了“爸妈”这样的词。

 

“啊我不要!”肖战着急的央求,“一博,我不要,我不敢去。”

 

“你拐走了他们的儿子,也理应给他们一个交代。”王一博没有看他,嘴角却噙上笑,“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也好让他们放心。”

 

“谁拐的谁啊......”肖战又撅起了嘴,老大不乐意,但也不得不承认王一博说的有道理,“......那他们会不会很恨我?”

 

“他们当然知道是我拐带的你。”王一博把熨烫机器挂好,把已经平整的衣服从衣架上脱下来,“以前不算,至少现在是。所以,他们不会为难你。”

 

肖战犹豫的接过衣服,套在他本来的衬衣外面,眼睛却还委委屈屈的看着王一博。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回来。”王一博把裤子递了过去,安抚的摸了一下肖战温凉的耳朵。

 

得到了这样的承诺,肖战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头。

 

王一博侧过身,从茶几上拿起一板晕车药,抠出一粒放进嘴巴,和着口水吞了,然后才转过身故作轻松的对肖战说:“今天开车吧。”这样如果肖战真的觉得不适应,他们可以马上离开。

 

肖战瞥到茶几上的药,也没有拆穿他,只是抬手捞过那根修长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中和着他口腔里药片残留的苦涩。

 

 

 

两个人简单的交换了一个吻,又马上分开,下到地下一层的车库里,开着那辆不甚显眼的白色轿车去往城市的另一端,也就是王一博父母的家。

 

王一博父母家是一幢小别墅,外观是普通的现代风格,室内的装潢却很是讲究,所有的家具都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格局通透舒展,极富艺术气息。

 

肖战从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开始就非常局促不安,他下意识的想去牵王一博的衣角,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王一博的父亲就坐在一张几案旁边,手里拿着纸巾,正精心的擦拭着桌边一盆蝴蝶兰的叶子。那油绿色的叶子反射着顶灯的光,肖战看得出来,王爸比八年前苍老了许多,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即使不做表情时也依旧明显;耳侧的白发也更多了些,一片片支棱着招摇着,黑发夹杂其中,也就像麦旋风里的奥利奥,只能说有,但确实不多了。肖战想了想李盛锋那张保养得当的老脸,不由得心生感慨。

 

走到客厅中央时,王一博缓缓停步,轻轻地咳了一声。王爸听到声音才抬起头,在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是谁之后,连忙露出了一个欢迎的笑容:“这是小战啊!”语气虽然热情,但人仍坐在原处没有起身。

 

肖战知道,王爸肯定是痛风犯了。但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求助般的看向了王一博,没有接话。

 

王爸不受影响,继续笑着问:“这么多年不见,还记得王叔吗?”

 

“他不记得了。”王一博不着痕迹的把肖战护在身后,“八年前他的脑受了伤,那时候的事,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肖战配合的露出了一个缓解尴尬的笑容,手脚规规矩矩,看上去就像一个优秀应届毕业生来到机关单位应聘。

 

听到这话,王爸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略带遗憾的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我妈呢?”王一博不想和父亲多说话。

 

“你妈在后院菜园子里,她说小战爱吃她做的土豆饼,非得挖几个新鲜的,自己家种的有机蔬菜,吃着放心。”王爸把手里的纸巾放在桌上,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痛风犯了,我看你去帮帮你妈吧,土豆不好挖,你妈腰又不好......”

 

王一博“啧”了一声,刚要拒绝,肖战却抢先一步开了口:“是啊,土豆是不好挖,主要是那个根茎类吧,都长得太深了......”

 

王一博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却得到了一个带着些许讨好的回望。

 

其实他们都知道,王爸是想支开儿子,和肖战单独说两句话,只是王一博担心肖战会不舒服,肖战也不想王一博为难。现在肖战一开口就是为王爸帮腔,其实就是在告诉王一博他没事。他最怕的是这父子俩因为他一个尴尬的身份起冲突。

 

王一博看懂了那个眼神,短暂的犹豫了一瞬,王爸也不催不恼,只用深邃的眼睛凝视着他。这眼神让人不舒服,王一博知道,如果父亲没有达到把他弄走的目的,只会换一个方式继续磨,到那个时候,也许这个讨厌的眼神就会聚焦在肖战身上了。

 

“......我马上回来。”他妥协的垂下眼睫,然后马上不甘心的补充。

 

肖战忙不迭的点头,眨眨眼睛,让他放心。

 

这些小动作,王爸当然是都看在眼里的。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王一博大步向后院走去,玄关处的门一开一关,肖战一直不敢有大动作的一颗心猛地一抖,继而开始越跳越沉重。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怕也没有用。他自我安慰着,对着王爸憨憨的笑了一下。

 

  “过来坐。”王爸向他招了下手,只说了三个字。                                                 

 

肖战乖巧的走过去,坐到王爸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肩膀紧紧夹住,肉眼可见的紧张。从刚才开始,王爸就一直在仔细的端详他,那眼神就像是透过光阴去描画另一个人一样。

 

王爸用指节轻轻地敲击着几案,木头发出低沉却清透的咚咚声:“小战,你是我挚友的儿子,现在又是公众人物,所以我不会录音录像,这一点,我以长辈的身份向你保证,你可以放心。”

 

王爸对肖战是笑脸以待,从前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也被收敛进去,周身透着一丝儒雅与真诚。肖战相信他说的话,肩膀渐渐放松下来,嘴角反之微微向上,毕恭毕敬的说:“叔叔您这话言重了。”

 

王爸始终笑眯眯的,甚至就连语气都平和未变,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他再也笑不出来:“但是,我也想以长辈身份,要求你和王一博要分开。”

 

他用的是“要求”,而不是别的什么词。他不给肖战留余地,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肖战翘起一半的嘴角干在了原处,心上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不想装作没听懂,也不想抵赖,当然也不可能答应。

 

肖战垂下眼睫,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迅速的整理好情绪,调整呼吸,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这一套动作表情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

 

这些动作,说明肖战准备开口了;但这又绝不是要说同意的架势。王爸把他的表情神态看在眼里,眉头不经意的抽动了一下。

 

“叔叔,您这么说,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肖战再抬起眼帘的时候,下眼睑的部分已经通红,他在王爸惊讶的目光中,苦笑着缓声道,“其实我从来到这儿开始,就一直在等您说出这句话,因为有些事情,您不表态,我是真的不敢确定......其他的事,我也......不敢告诉您啊......”

 

说完,肖战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水,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只是紧攥着双拳,抑制不住的颤抖。肖战低着头,微微咧开嘴唇,细碎的呜咽声就和泪水一起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块一直压在他心上的大石,也终于被卸了下去。

 

“小战,这是怎么了?”王爸一瞬间眉头紧锁,肖战的神情告诉他,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也注意到了肖战的措辞,“不敢”,他了解自己的儿子,顽固偏执,行事极端,不好的猜测在脑海里滚动,他的声音也不觉带了怒气,“你受了什么委屈就跟叔叔说,不要害怕。”

 

肖战听到这句话,几乎泣不成声,几次欲言又止,神情也屈辱万分。王爸心里越发沉重,面色凝重的给他递着纸巾,肖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泣着道谢:“谢、谢谢叔、叔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和一博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啊?”王爸放缓了语气,循循善诱。

 

肖战听到王一博的名字,刚刚才勉强止住的眼泪又跟开了闸一样淌个不止。他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声泪俱下的讲述道:“叔叔,我不想和他有不愉快,不,应该说我根本不想和他有关系!您知道了,我的脑子受过伤,八年前的事情根本想不起来,我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他骗我的!”

 

“你是真的失忆了?”王爸至此才有些相信这套说辞,但为保险起见还是追问道,“那既然你不记得,为什么又和王一博...走到一起了呢?”

 

“这我也想知道啊!”肖战擤了一下鼻涕,鼻尖红红眼睛略肿,听闻此言立刻一脸的冤枉,“我都认不出他不记得他,他为什么要对我穷追不舍啊?我真的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学生,我也没想到他会绑架我啊!”

 

“什么?!”

 

“叔叔,都到这个份上了,有些话我真的不得不说了,”肖战用袖子擦了下眼泪,“王一博给我下了药,把我锁在一个我不知道是哪的地方整整半个月,他还拍了很多照片,威胁我说,如果不听他的话,就要把照片寄给我的父母!王叔叔,您说您和我父亲是挚友,那您一定很了解我父亲,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的!”

 

王爸只觉得天上劈下了五个雷,个个都炸在他脑袋顶上。肖战含着泪,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有些怯怯的哀求:“叔叔,求求您千万别告诉他,也别怪罪他,我真的很害怕,他一旦知道我说了......一切就全完了!叔叔,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是个男人,我也很屈辱,可一博他、他逼着我拍戏,让我成名,为的只是能更好的把控我,我、我有那样的把柄,我不敢不听他的话,否则就是身败名裂啊!”说到最后,他几乎快要崩溃了。

 

“孩子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王爸只觉得胸闷气顶,脑浆子沸腾,也十分心疼肖战平白受了这么多的苦,只能耐心安抚道:“今天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他。孩子,我知道你的难处了,那些话,你就当作从没听过,别拿自己冒险。”

 

肖战浑身发着抖,抽搐似的点了点头,他用袖口遮住半张脸,似乎是刚刚说出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心情一时难以平复。

 

可当王爸低下头隐忍复杂的情绪时,在那袖口的遮挡下却缓缓绽开一个狡黠的笑容。那浅浅的笑容,甚至还在散发着阴谋得逞的胜利光彩。

 



TBC.

百无轩

【博君一肖】禁军-③离间(上)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注:本章题目和社会青没关系,社会青只是我们想踹私生的时候出现的一个缩影,替我们爽歪歪而已~


Ⅲ.离间

(上)

电视剧真正开拍后,进度就快了起来。肖战所饰演的男主角是一个职业杀手,每天跳楼跳崖的完成各种任务——杀人,而且不问好坏,不别对错。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这个人物之所以被定义为正派,仅仅是因为他是男主角而已。


而肖战之前看上的反派男二,却是一个生性善良的小警察,在经历了种种...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注:本章题目和社会青没关系,社会青只是我们想踹私生的时候出现的一个缩影,替我们爽歪歪而已~


Ⅲ.离间

(上)

电视剧真正开拍后,进度就快了起来。肖战所饰演的男主角是一个职业杀手,每天跳楼跳崖的完成各种任务——杀人,而且不问好坏,不别对错。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这个人物之所以被定义为正派,仅仅是因为他是男主角而已。

 

而肖战之前看上的反派男二,却是一个生性善良的小警察,在经历了种种痛苦打击后选择成为卧底,进入了男主角所在的杀手组织,两个人成为了搭档,并渐渐产生了友情。但在一次任务中,男主角失手杀死了男二号的妹妹,致使他在悲痛欲绝的情况下影响了任务,被警方逮捕。男二号满心以为可以结束卧底任务回到警局,却没想到成为了上线的弃子。在短时间内的多重打击下,男二号彻底黑化,从此与男主角势不两立。

 

“这角色多带感啊!”肖战每次结束了拍摄,都会双手交叉架在胸前,强势围观男二号的戏份,然后如此由衷的感叹。

 

“反派一般如果不是无脑黑都会比较带感。”唐青揣着手站在他旁边,时不时还拿出花露水喷一下四周,“下周一王总生日,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是不是一提到反派你就会想到他?”肖战反问。

 

“是。”唐青供认不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还没准备礼物,这笑声我后天就能还给你。”唐青面无表情。

 

“......准备个礼物,要花半周时间的吗?”肖战不确定的问。这是王一博和他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生日,他的确是有点心虚的。

 

隆重点吧,王一博自己是个不在意这些东西的人;简单点吧,王一博能黑脸一个礼拜。

 

“半周都算短的。”

 

唐青扶额:

 

“王总喜欢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你看他那‘紫霞笑’,都是对着摩托、乐高、滑板,再要不就是对着你。”

 

“然后呢?”肖战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然后?摩托他有一车库了,你想送,也得出了新款啊;头盔他办公室里有一大展柜,滑板、乐高同理,你说说,你还能送什么?”

 

“我......”肖战语竭,按照唐青的逻辑,他就只能送自己了呗?

 

“所以啊,买情趣用品什么的,连挑带买等送达,顺丰加急转空运,最快也要两天。”唐青完美总结。

 

肖战默默地向旁边退了一步,和唐青拉开距离:“唐青,你的思想污染了我。”

 

“你没污染我吗?”唐青从口袋里掏出肖战那个不断震动着的手机,扔给了他,屏幕上“大腰子”三个字清晰的刺眼。

 

肖战一张白脸腾的红成了关公,他接住手机后还在两手间倒了两倒,仿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芋,随后小小的瞪了唐青一眼,才别扭的背过身去接电话:“喂?”

 

“收工了就赶快回家换衣服,今晚有安排。”王一博在电话那一端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愉快。

 

“发生什么事了?”肖战压低了声音下意识的问。

 

“回来说。”

 

王一博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肖战听着手机里隐约传来的嘟嘟声,半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所措。

 

一般他们两个打电话,王一博是从来不会先挂电话的。

 

唐青看出了肖战情绪有异,就歪出脑袋问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急事,得马上赶回去。”肖战连忙摇头,边说话边迫不及待的往场圈外走。唐青没有再问下去,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是脚下生风,很快就到了停车场,等在附近的粉丝一涌而上,把唯一的一条小路围得水泄不通。

 

肖战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激动的笑语声中,熟练地四处点头示意,不停地挥手,微笑着说“谢谢”、“辛苦了”,而唐青则费力的拦着一些情绪过于激动的粉丝,联合几个理智的站姐一起维护着现场的秩序,迅速推挤着肖战上了车。

在关车门的瞬间,一个戴着口罩的女粉丝扒住了车门和车帮硬要往上挤,肖战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卡住车门才没让她受伤,自己的手腕倒是红了一片。他吃痛的皱起眉头,车下立刻响起了粉丝着急的询问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愤怒的叫骂声。

 

唐青披头散发的把那个预备二次挤门的女生推下车,几个站姐立刻上前来把人往后拖,稳稳的按住。唐青和其中一个站姐对了一下眼神,对方立刻会意,把旁边放着的一大箱子信搬起来塞进了车里,唐青接过箱子道了谢,这才顺利关上了车门。姚师傅一脚油门,车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人群中冲出,飞速驶出停车场。

 

“今天什么情况啊?”肖战揉弄着泛红的手腕,带着委屈抱怨道,“我记得前两天还没有那么多人啊?”

 

“你应援站的站姐说,有黄牛高价出售你的行程信息,今天很多人都不是站子里的粉,是私生。”唐青用手指拢着头发,另一只手单手回复着信息,“我现在调人,明天找两个保镖跟你。”

 

“恶心。”肖战厌恶的咬了咬牙,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转而从箱子里拿出一封信拆开,读了两句,脸上的表情就缓和了许多。

 

“你的粉丝知道你不收礼物只收信,都准备的很用心。”唐青用手机在粉丝群里发了一个惊魂未定的表情,看了肖战一眼,又发出一句“战哥没事哒,现在在读大家的信啦,大家放心吧~”。

 

“是很用心。”肖战点点头,脸上已经浮现出笑意。

 

“小肖小唐啊,坐车不要看东西,对眼睛不好!”姚师傅声如洪钟,先批后问,“二位可不可以告诉我,下一站去哪啊,我该往哪开啊?”

 

“我们去C大姚哥。”肖战迅速把手里的信纸按折痕折好,小心的收回信封里。唐青也默默地按灭了手机屏幕,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坐好。

 

姚师傅从镜子里看到肖战把信放回了箱子里,这才满意的应了一声:“好嘞!”

 

拍摄场地离C大并不算太远,驱车只需要大概半个小时,肖战和唐青都被勒令不许看东西,只能空口白牙的聊八卦,唐青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在片场听来的料,肖战左一句右一句的点评,过了没几分钟,两人就都困了。

 

“今天星期六,你们俩晚上有啥安排啊?”唐青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啊,火急火燎的喊我回去,不知道是又要干嘛。”肖战挠了挠脖子,上下眼皮打架,像条鹅肠一样顺在椅背上瘫着。

 

“行啊,反正你俩今天不要搞新闻,今天农历七月初三,我妈过生日,我得给她打个视频电话......”

 

“你说什么?!”肖战猛地瞪大眼睛弹坐了起来,整个人一个激灵,瞬间就精神了,“今天七月初三?!”

 

“对啊,怎么了?”

 

“卧槽,完了!”肖战崩溃的抓住自己的头皮,欲哭无泪,“这下真的连买情趣用品都来不及了啊啊啊!”

 

TBC.

                                                    

 

 

 


卓小舒

◤如果他不喜欢你◢ 反虐

♡Emmm可能大概就是刀子???


♡虽然答应过要写甜饼的啦QWQ


♥有的男神有的是刀子,有的是甜饼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脑洞开不了的【滑稽】


♥OOC上天,私设遍地


♥再次感谢每一个支持我der人鸭【啵唧~】


↑可以的话,那我们开始↓


♚叶修♚【反虐】


什么时候,她就不曾来过了呢?


大概是一周前吧?


加上今天就是第八天了。


不知道多少次犯了不该错的错误,有时甚至走神,面上不正经地说下次注意,可下次,还是一如既往。


他也不是什么青春期小孩,自然懂这是为什么。


可是........那又怎样呢?


不是他自己让她走...

♡Emmm可能大概就是刀子???


♡虽然答应过要写甜饼的啦QWQ


♥有的男神有的是刀子,有的是甜饼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脑洞开不了的【滑稽】


♥OOC上天,私设遍地


♥再次感谢每一个支持我der人鸭【啵唧~】


↑可以的话,那我们开始↓




♚叶修♚【反虐】


什么时候,她就不曾来过了呢?


大概是一周前吧?


加上今天就是第八天了。


不知道多少次犯了不该错的错误,有时甚至走神,面上不正经地说下次注意,可下次,还是一如既往。


他也不是什么青春期小孩,自然懂这是为什么。


可是........那又怎样呢?


不是他自己让她走的吗?


一切都按照计划走挺好的。


其实她不过是他(叶修)妹妹的同学而已。


假装情侣而已。


明明想要的是认为你缺了自己这个束缚,可以把眼界放的更宽,去追逐他不能追逐的东西,理智告诉他必须这么做,私心让他犹豫不决。


最后还是决定放手。


他什么都知道,包括你。


【叶修BE——从此天涯陌路人】





咳。是不是很不爽?那我们切掉换甜饼😁


叶修背对着她,在阳台抽烟。


“你还是忘不了她?叶修,这都两年了。”


“是啊。”当初的小姑娘不是被自己亲手推开了吗。


“既然那么爱她,那么舍不得,为什么又要放手呢?把她推走?!”


“因为那个小姑娘啊,她.......值得更好的......?!”


你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环住他,把脸埋在他身上的羽绒服里。


“笨蛋叶修。对于我来说,你不就是最好的吗!呜呜”


天知道她找到你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你直接买机票回国,就渴望见他一面。


走到他身后才不知道如何开口。


哪知道他........真是蠢死了。


“唉唉??你...你别哭啊”


“还敢不要我吗!”


“呵。”


你看到叶修轻笑一声,把你环在他身上的手放了下来,然后转身面对着你。


“哪敢。”


【叶修HE结局—end】










♚黄少天♚【反虐】


所有人都懂得未曾有过的东西的好,而去忽视自己拥有的有多优秀。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开始疏远他了。


从生活中的细节,慢慢把他的痕迹从你的世界抹除。


你一直乐于成全他人。


啧。


谁信?


其实最大的可能性大概是你找她谈了一次,然后突然发现她喜欢黄少天胜过自己便打算祝福了。


谁知道你这么好说话啊喂?!


事实上你也没这么好说话。


你开始讨厌黄少天了。


Emmmm可能是烦?


每个人都拿你和他对比,垃圾话怎么说都说不完。


笑起来的虎牙真丑。


卸了滤镜,明明看到的是一样的,但又不一样了。


不知道你是自我催眠还是为了安慰,你开始争夺他最爱的。


所以......


你把她抢走了。


或许是你太极端,但是看到他看你和她的眼神,就莫名满足。


也许是他终于肯正眼看你了吧。


【黄少天BE——极端扭曲】






剩下的过会再发噻


谢谢大家支持以及冷月酱~


落千丈

曙光

        他在慌乱的脚步声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了陌生的人影。他愣了片刻,看到眼前来人,心脏怦怦乱跳,有些嘶哑的呜咽声从喉咙中发出,像一声惊雷,将这场故事拉开序幕。

        泪水溢出宋错的眼眶,像断线的珍珠落在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终于被救了”宋错昏倒时这样想到。

       ...

        他在慌乱的脚步声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了陌生的人影。他愣了片刻,看到眼前来人,心脏怦怦乱跳,有些嘶哑的呜咽声从喉咙中发出,像一声惊雷,将这场故事拉开序幕。

        泪水溢出宋错的眼眶,像断线的珍珠落在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终于被救了”宋错昏倒时这样想到。

        “快!让医护人员进来。各单位注意,开始搜查。”王凡宽厚有力的声音惊醒了在场的警察。

       这是怎样的人间地狱啊…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漫过整个鼻腔。人的内脏被随意扔在地上,像无关紧要的垃圾,上面爬满了蛆虫。塑料袋里装着人的肢体,像菜市场里的肉一样,血还滴着。作案工具被整齐的摆在托盘里,干净整洁,令人恶寒。


百无轩

【博君一肖】禁军-Ⅱ.仇敌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我来做你此生死劫。


相信我,其实这篇文的重点在于,一个病娇是怎样不动声色、一步一步的把他爱人的亲人、朋友、心腹一个个离间铲除的。

所以肖美人甜甜的外表下,永远包藏着一颗祸心——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由衷的想对耶啵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另:肖美人研究生毕业一年了,所以绑架是八年前的事啦~


Ⅱ.仇敌


因为换了新的导演还更新了演员表,剧组先前的拍摄算是作废了...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我来做你此生死劫。


相信我,其实这篇文的重点在于,一个病娇是怎样不动声色、一步一步的把他爱人的亲人、朋友、心腹一个个离间铲除的。

所以肖美人甜甜的外表下,永远包藏着一颗祸心——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由衷的想对耶啵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另:肖美人研究生毕业一年了,所以绑架是八年前的事啦~


Ⅱ.仇敌

 

因为换了新的导演还更新了演员表,剧组先前的拍摄算是作废了,重新报审的时间里,导演要求所有演员闭关进行体能训练和技术学习,就这样,肖战在组里闭关训练,待了足足三个星期,不回王一博的家,也不回自己家。等到训练结束,同组的演员们都像结束了高考夏令营的孩子一样,迫不及待的约火锅串串KTV,酒吧电影台球厅,只有他,扶着吊了三天威亚的老腰步履蹒跚的上了保姆车,只说出了两个字:“回家。”

 

肖战所说的“家”指的是他的新房。他在离公司不远的高档住宅区买了一间复式楼,比当初王一博关他的那一间要大一些,也更敞亮一些。装修的时候,肖战重操设计院研究生的老本行,对各项工程层层把关,确保装修风格全是按照王一博的喜好——可是实际上,他压根就没让王一博踏入过房子一步。

 

保姆车在高架桥上奔驰,肖战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腰,打着哈欠对唐青抱怨:“糖糖,我骨头快散架了,我从来没觉得拍戏这么受罪过。”

 

唐青瞥了他一眼,向驾驶座挥了一下手:“姚哥,减点速吧,肖战今天做威亚训练,浑身疼。”

 

司机师傅姓姚,五十多岁,年轻的时候是个武术指导,听到这话,很响亮的“啧”了一声:“小肖啊,不是我说你,你看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身体这么不好?哪像我们年轻的时候,那体能训练威亚训练的,吊一整天下来根本不会痛的!”

 

“姚哥您说的挺对,但我们哪有您那么好的身体啊?您看您现在这精神头,还比好多二十多岁大小伙子都强呢。”肖战揉着腰笑道,他知道姚师傅是真的关心他,也乐意说点好话哄哄他开心。

 

“哎,小肖说的这对,我老头子别的不说,精神状态确实不错。”姚哥果然高兴,“不过小肖啊,我看你老揉那个腰,腰疼啦?哎哟,男人的腰可不得了,腰不好就是肾不好!你们这个工作总熬夜很辛苦,你要自己多注意!好好补一补!”

 

姚哥热情的关怀和生猛的措辞冲击的肖战一愣,继而只能扯起嘴角,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姚哥,我这不是,我这是......”

 

正说着,手机规律的震动起来,肖战拿起手机一看,来电人姓名赫然在目:大腰子。

 

得,害他腰疼的罪魁祸首来了。肖战撇了撇嘴,接起电话:“喂,嘛?”

 

“收工了吗?”王一博没有什么温度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合着车窗外风声猎猎,简直遥远的不真实。

 

“收了,现在正准备回家。”肖战懒懒的说。

 

“听导演说,你们今天又吊威亚了?”王一博声音带笑。

 

“你还好意思说?”肖战瞬间来了精神,愤愤控诉,“都怪你,闲的没事给我换什么角色?本来男二都不用吊威亚的!”

 

唐青眉毛一跳,已经猜出了电话那头的人,再想想肖战手机上那个出格的备注名,只能转头看向窗外憋笑。

 

“好啦,我的错。”王一博坐在转椅上转向身后的落地窗,嘴角含着笑,“今天晚上请你吃饭赔罪?”

 

“你订地方。”肖战噘嘴。

 

“好。”

 

肖战鼓着嘴巴挂了电话,唐青也憋下笑容回过头问他:“王总有安排?”

 

“嗯,晚上出去吃饭。”肖战点点头。

 

“他骑个全市就一辆的复古大摩托,你开辆全市就一台的敞篷跑车,我帮你俩拦新闻拦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肖战把手机扔过去,“你快跟他说!”

 

“我宁可被工作累死也不想被人灭口。”唐青把手机给他扔回去。

 

于是就换成肖战开始头疼了。

 

但实际上,他也没能头疼太长时间,因为在他回到家里放完行李之后,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特殊的“会面邀请”:“请到地下二层车库D-11来。”

 

这是一条短信,发信人号码却是一串乱码。肖战拿着手机想了几秒钟,脑子里依次出现了三个人的名字,然后又用了不到两秒钟在前两个名字上打了大大的两个红叉。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肖战拨通了唐青的电话,等到对方接起时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我一个小时内没有联系你,马上报警。”

 

唐青没有问原因,只是一口答应了下来。肖战结束了通话,把微型报警器揣在口袋里,从容不迫的下了楼。

 

他平时开的车就停在地下二层的停车场D-12,对方选择把车停在他的私车旁边,就是为了告诉他自己对他的信息了如指掌,在这种情况下不去面对显然是不明智的。肖战双手插在口袋里,轻车熟路来到D-11车位前,看着眼前那辆玻璃上贴着防窥视膜的全黑汽车,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车里保养的当的李盛锋打开车窗,对着肖战招了一下手。肖战脚步轻松的走到车门旁,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没有司机,没有保镖,只有李盛锋一个人。他抬起一只手:“肖先生,我们省过搜身的步骤吧。”

 

肖战毫不意外的笑:“李先生别来无恙,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喜欢开门见山。”

 

李盛锋是王一博爸爸黑道生意上的对手,但也是他以前同帮派的兄弟。李盛锋在八年前暗地里做毒品买卖,想要找王爸帮忙运输,王爸不愿意同流合污,也知道李盛锋贩卖的量还很少,为了及时止损,不得已向警方举报了李盛锋涉毒的事。但李盛锋找了人替自己顶了全部的罪名,并在帮派宣布与王爸恩断义绝,王爸这才带着一家人跑路到了这座城市。

 

这些内容,都是八年前肖战被绑架了之后,李盛锋亲自讲给他听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李盛锋之所以会说这些,是因为肖战的头上全程套着个黑布袋子,李盛锋把他当成了旧友的儿子,王一博。

 

“有事拜托你,当然要拿出点诚意。”李盛锋甩出一个正在录音的手机。

 

肖战垂下眼睫,看着录音的秒数不断增加,不置可否的笑:“您还有事需要拜托我这种小人物?”

 

“我看的出来,你和我一样有仇必报。”李盛锋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想你还没忘记八年前那个人拒绝救你的事吧?”

 

肖战没有说话,牙齿却轻轻咬在了一起。他当让不会忘记。

 

当年他被绑架到了一间空仓库,那里空旷的说一句话就可以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回声。他的脑袋上被蒙着不透光的布袋子,耳朵里却能听到李盛锋给王爸打电话的声音。

 

李盛锋说,如果你不交出手上八成的生意,就撕票。

 

王爸说,反正那不是我的儿子,撕就撕。

 

那个时候,肖战的心里还抱着一丝教父电影看多了的期望,他暗暗紧张,以为王爸是故意这样说的,目的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王爸假装不在乎,他的利用价值就等同于没有,到时候李盛锋就会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放了自己。

 

现在想想,肖战只能无奈的摇头,叹一句造化弄人不可考,天真夭寿确是真啊!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也知道你和王一博那小子的关系,”李盛锋十指交叉,“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保证,祸不及妻儿。”

 

但如果你拒绝合作,这段没头没尾的录音就会流出去。肖战看向李盛锋的眼睛,心里很清楚这样的潜台词。

 

须臾,他绽开一个憨中透狠的笑容:“成交。”

 

李盛锋看着这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狠意,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结束了录音。

 

肖战瞄了一眼录音的时长,整了一下衣领:“李先生,谢您的抬爱。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去吧。”李盛锋合了一下眼睛。

 

肖战打开车门下了车,没有任何迟疑就上了一边自己的车,连上蓝牙耳机,一边转动车钥匙一边给唐青打电话报平安。他是最不怕车被动手脚的人。他知道,杀了他嫁祸王爸这种级别的招数,李盛锋是不屑于用的。

 

而且,跟李盛锋比,显然还是王一博比较值得他费心。

 

肖战一路点着油门,什么礼让行人黄灯慢性统统抛到脑后,只一门心思的往目的地赶。但是,当他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已经清过场的私房菜馆时,王一博还是坐在包间里黑了脸。

 

“你迟到了。”他抬眼冷冷的看着肖战站在包间门口喘气。

 

肖战知道,只要王一博肯开口说第一句话,就是还有转机。他连忙小跑过去坐下,陪着笑脸:“对不起嘛,路上堵车,你看我停下车就跑过来了,不要生气嘛......”

 

“唐青说你回了趟家。”王一博低着头不看人,明显还没消气,“我还以为你是避嫌,不想出来了。”

 

“哪有的事啊!”肖战拉住王一博的手晃了两下,“风言风语也没有我的大腰子重要啊,昂~”

 

听到这个称呼,本来还努力绷着的王一博虎躯一震,冰冷疏离的面具瞬间碎的掉渣,猛咳了一声缓解尴尬,然后立刻装作不耐烦地挥开肖战的手,却在反手的时候揉乱了对方一头柔软的头发:“闭嘴吧大摩托,吃饭!”

 

“王一博你个傻子,闭嘴还怎么吃饭啊?”肖战笑的花枝乱颤,他很喜欢和王一博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每次闲扯的时候,他都觉得,两个人似乎还是在八年前,从未分离过,也从没痛苦过。

 

王一博已经提前点好了肖战爱吃的菜,他按了下桌边的侍应铃,不一会儿就有侍应生敲敲门,把一道道菜端上桌。

 

菜点的不错,一看就是个吃货。肖战已经坐到了王一博的对面,用眼神和王一博交流。王一博耸耸肩,不置可否。

 

菜上的很快,等到侍应生退出包间并带上了门的时候,王一博抽出筷子,迅速的给肖战布了三四个菜,言简意赅:“吃。”

 

肖战看着王一博晃得只剩虚影的手,忽然明白了过来。他自己的手是非常能反映自己的身体状态的,如果要是瘦了几斤,脸上还没显出来呢,手就先瘦成了鸡爪子了。刚才他拉着王一博胳膊晃了那几下,已经彻底暴露了自己体重下降的事实。

 

肖战“哦”了一声,做贼心虚的拱起肩膀,伸出鸡爪子拿起筷子开吃。王一博看他吃了起来,才放心的夹了一根青菜,吃了这顿饭的第一口。

 

两个人都不是爱在吃饭的时候闲聊的人,特别是王一博,早几年根本不和除家人以外的人吃饭,所以两个人的饭桌上除了偶尔的碗筷触碰声和细微的咀嚼声,几乎再没有别的声音,他们自己是不觉得奇怪的,但倘若这时饭桌上还坐着其他的人的话,估计早就被这安静的氛围给压抑的吐血了。

 

一顿饭下来,肖战包圆了桌上的所有肉菜,而王一博则像头老驴一样,一口一口的嚼着各种青菜,就像在吃没有味道的草料一般。

 

最后,肖战一推碗筷打了个嗝,靠在椅背上满足的摸了摸肚子,眯着眼睛笑的一脸安逸,王一博抬眼看看他,确定他再也吃不下了,才伸筷子夹起桌上的最后一块排骨,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咬着上面的肉,淡淡做总结:“看来剧组的伙食确实不怎么样。”

 

肖战忙不迭的点头,露出一个委屈的鼓嘴表情:“对啊,剧组的饭真的不是很好吃嘛,有好几次我都想跟旁边的餐车借个灶眼借个厨具自己开伙了,但就是唐青不让。”

 

王一博“嗯”了一声,头都没抬的继续吃肉:“唐青做得对,那天我在剧组确实过分招摇了,唐青是在帮两个人找补。”

 

“你也知道啊?”肖战笑嘻嘻的凑过去,“上一次你在剧组闹过之后,说我被你包养的人更多了,唐青天天忙得脚下生风,还手机不离手的给我删恶评。”

 

“嗯,给她涨工资。”

 

“干脆给她升职吧。”肖战十分自然的说,“让她顶张经济的位置?”

 

张经济就是一年前把他诓骗到公司的会客室里,让王一博瓮中捉鳖的那个女经纪人。肖战想出这口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说怎样就怎样。”王一博不假思索,从容的把已经啃干净的骨头留在盘子里。

 

肖战伸出舌尖,快速的掠过自己的唇珠。有的时候,他还真是喜欢王一博这该死的不问世事呢。

 

 

刘斯静静地站在办公桌的对面,办公桌的主人正双手交叉相握,一脸志在必得的笑容。刘斯感到心里一阵厌恶,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适与鄙夷,斜睨着面前的人,声音冷冽的听不出任何感情:“您找我来干什么?‘姨夫’?”

 

“‘姨夫’?”李盛锋嘲讽一笑,“你的姨母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可利用的工具,我根本不会为之付出感情,所以啊,你还是不要叫我这一声‘姨夫’了,听上去着实刺耳啊。”

 

刘斯冷笑一声,摆弄着袖扣答道:“当年你劝我父亲替你顶罪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把愚昧的老实人当做替罪羔羊,有意思吗?”

 

李盛锋倚在真皮椅背上,不在乎道:“你父亲和我,还有姓王的那位,当年可是平起平坐,你却不跟着你父亲,也不投靠我,蔫着成了他们老王家的走狗?你别忘了,把你父亲举报出去害他坐牢的,可是你。是你这个亲儿子出卖了他,是你亲手把他送上了牢狱之路。”

 

刘斯目光一凛:“如果当初我没有举报他,你不是也预备让他成为你前任秘书一样的下场——灭口吗?”

 

“呵呵,”李盛锋终于败下阵来,无奈的摇摇头,由衷地说,“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聪明;至少,比你父亲聪明得多。”

 

刘斯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李盛锋随手把玩着一块墨玉,继续道:“当然,如果你真的足够聪明,就该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

 

所谓阴谋家的阴谋论,就是指卑鄙者的卑鄙论之实质,披上一件政治家的政治论的美丽外衣,形成了一种近乎完美的论调。

 

TBC.


百无轩

【博君一肖】禁军-Ⅰ.骗局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我来做你此生死劫。


Ⅰ.骗局


星光娱乐投拍的电影《囚臣》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肖战更是凭借着里面没有名字的变态杀手一角拿下了几座奖杯,成为了公司的当家一哥,在研究生毕业之后,他便彻底踏入了演艺圈,接一些清水剧的男主角,迷倒了万千少女。


至于这些清水剧,在为肖战收获超高人气的同时,也催生出了圈里一个风邪的传说。


人人都在猜测着他与王一博...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我来做你此生死劫。


Ⅰ.骗局

 

星光娱乐投拍的电影《囚臣》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肖战更是凭借着里面没有名字的变态杀手一角拿下了几座奖杯,成为了公司的当家一哥,在研究生毕业之后,他便彻底踏入了演艺圈,接一些清水剧的男主角,迷倒了万千少女。

 

至于这些清水剧,在为肖战收获超高人气的同时,也催生出了圈里一个风邪的传说。

 

人人都在猜测着他与王一博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子。

 

肖战的高学历在娱乐圈不是个秘密,学霸身份也很符合公司给他的人设定位,但C大的研究生又不止他一个,很快,肖战和王一博在研究生时期曾是室友的关系就被粉丝翻了个底朝天。

虽然对于他们的关系,更多人的猜测是“金主与金丝雀”。

 

肖战在看了网上的风言风语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机往王一博的桌上一扔,噘着嘴转身就走。

 

第二天,那个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的“肖战不能拍吻戏”的禁令就被宣布解除了。

 

肖战美滋滋的挑选了一个感兴趣的反派男二剧本,并且顺利的进了组,只留下王一博一个人在家捏着有好几场吻戏的剧本咬牙切齿。

 

但有关于“金主与金丝雀”猜想的狂风猛浪显然没有就此消停,在肖战新戏开机几天后的采访环节中,一个带着眼镜和帽子的记者顶着一个酒糟鼻,推开前面的两三个记者一个劲的往肖战的跟前蹭。他举着录音笔几乎是喷着口水说:

“肖战先生,现在网上都在疯传您与星光娱乐的总裁王一博先生关系不一般,甚至怀疑王总就是金主,对您进行了包养,请问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一年前那个在剧组给肖战补过妆的化妆师,唐青,现在已经成为了肖战的经纪人,她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不入流的小报记者为博人眼球,专挑了私下暗潮汹涌但从来没人敢挑到明面上来的问题。

 

“这位记者先生没有出示记者证,你可以不回答。”唐青伸出纤细的手臂护在肖战身前,把那个一直往前挤的提问者隔到一边。

 

肖战轻轻拍了拍唐青的肩,不着痕迹的把她护在自己身后。他面向刚刚那个记者笑吟吟的回答:“我不知道这些荒谬传闻的源头在何处,不过如果您对我们王总的私生活感兴趣,我倒是可以告诉您我们公司的地址,您不妨去那边直接问他。”

 

唐青个子不矮,但被肖战一挡还是瞬间没了影子。她听到这话,放心大胆的在肖战背后笑出了声。

问私生活还得提供公司地址,说明两人平时没有什么私下交际。她知道,在场的所有记者基本都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只是采访前都要对一遍稿子,所以没有人敢问;而这个粗鲁无礼的不速之客敢问出这种问题,反而给了肖战回应的机会,也算是歪打正着。

 

肖战回答完问题,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职业微笑,很有涵养的微微欠身:“很抱歉各位,我还有些问题要和导演探讨,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说完,他抱歉的点了下头,转身就往拍摄场地走去。

 

唐青向在场的记者一一致谢后把人送到场外,然后才转身往拍摄场地去,刚走进场圈,就看见肖战从一棵树后面探出一个头:“走了吗?”

 

唐青比了一个OK的手势,肖战松了一口气,这才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们好烦啊,一直在说一些有的没的,问那些不着痛痒的话。”肖战丧眉耷拉眼,“糖糖我好累啊。”

唐青从包里拿出一瓶绿茶递给他:“他们引导性的问,偏你还不能随便回答,不累才怪。”

 

肖战从鼻孔里出着粗气,打开瓶盖吨吨吨。他只有在唐青面前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因为唐青为人成熟稳重的像他爷爷辈的人,又心细如尘,他的那点伪装还是不要用来欺瞒唐青的好——否则绝对会被一眼看穿。

 

唐青拿出剧本,给肖战对新删减的台词内容,肖战随手拉了两把椅子,两个人坐在树荫下你一言我一语的修正着台词,直到一个小助理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先是对着肖战鞠了一躬,然后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战、战哥,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椅子是、是....宇一哥的,我......”

 

杨宇一,这部戏的男主角。肖战在进组之前就听过这人的大名,尖酸刻薄,盛气凌人,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颐指气使,实在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儿。

 

肖战不愿意无辜的人为难,立刻就站起身,把椅子折叠起来递给手足无措小助理,笑着说:“实在抱歉,我事先不知道。”

 

小助理愣了一下,她也没想到像肖战这样背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人居然会这么温和。唐青也站起身,把椅子折好,一起交给小助理:“别紧张,快拿回去吧。”

 

小助理这才回过神来,接过椅子匆匆忙忙鞠了一躬:“谢谢肖老师!谢谢青姐!”

 

一声“肖老师”把肖战叫懵了,他忍不住笑,刚要说话,却听到一个刻意高高挑起的声音,拉长了每个字的间距,阴阳怪气的说:“真是不得了,小吴你这样的人才我可用不了了,不长眼睛连战哥也敢得罪啊?”

 

小助理听到这个声音,连忙转过身去,对着说话的人连连鞠躬:“宇一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开除我!”

 

肖战不由得眯起眼睛,这才看清了一步步靠近的杨宇一。杨宇一的脸上带着酷似雪姨的笑容,继续嘲讽着:“我这是何德何能要你给我道歉啊,又是何德何能,能让星光娱乐的少奶奶来给我做配?以前没发现,这圈子里不择手段博出位的人居然这么多?小吴,你这不是陷害我人品吗?”

 

“宇一哥,您说话当心,”唐青稳步上前,“这里人多嘴杂,到时候传出去恐怕对您的形象不太好。”

 

“哟,唐经济,您管的真宽啊,我形象好不好也不关你们星光娱乐的事啊,”杨宇一嘴上这样说,声音却一点一点压了下来,他还是忌惮唐青说的话的,“再说了,这些话可都是小吴说给我听的,关我什么事啊?”

 

这是一顶帽子把人扣的不见天日了。小助理闻言吓得面如土色,对着肖战和唐青连连摆手,却碍于杨宇一的淫威百口莫辩;杨宇一看着小吴欲哭无泪的表情,眨了眨眼睛,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傲然,让肖战满心作呕。

 

唐青看得出肖战情绪的不满,连忙轻咳一声,递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冲动。肖战接收到了唐青的信号,也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带着息事宁人的意思开口道:“宇一哥,我是新人,刚刚入行也不懂规矩,要是哪里得罪了宇一哥,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杨宇一听到这句话,脸上的对肖战的不屑与对小吴的傲凌渐渐转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洋洋得意,肖战看着他嘚瑟的恨不得抖腿的德行,只觉得双眼被熏的酸痛,便把目光放远去,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导演的棚外一闪而过。他愣了一下,定睛再看,确实是某根很好抱的大腿,此刻正在朝他走来。

 

肖战转了下眼睛,憋住了心底的暗喜,换上一个有些严厉的语气打了杨宇一一个措手不及:“只是您是前辈,指点我也没什么问题,小吴她是为了您着想,您不好这样指桑骂槐的把她也带上吧?”

 

听到后半句话,杨宇一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愣了一秒,表情开始扭曲:“你?!”

小吴站在原地周身一抖,还以为肖战是为了帮她讨回公道不分场合的强出头。只有唐青了解肖战,听出了他的主动挑衅,于是迅速环顾四周,很快就明白了肖战这据理力争的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臭小子,你才哪到哪就敢跟我叫嚣?!你个被包养的兔子,都到这步了也才只不过是个男二!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他什么地位?”王一博站在杨宇一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冷着一张阴沉的死人脸,用寒彻人骨髓的声音问。

 

杨宇一听不出王一博的声音,正在气头上被不相干的人截了话,暴躁的回身就吼:“你TM不长眼是不是......”

 

但在看清了身后站着的人是谁后,杨宇一脚下一软,险些跪在地上:“王、王总!”

 

肖战预谋得逞,实在是憋不住了,捂住嘴巴低头就笑,唐青也假装看天,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周围的人被杨宇一的一声怒骂吸引,渐渐围了过来。

 

“他什么地位?”王一博又重复了一遍,不理会周围人好奇的眼光,依旧目光冰冷,面无表情。

 

“王总,这就是个误会,我就随口一说,我没有恶意的......”杨宇一的大脑飞速运转,连忙试图找补。

 

“你又是谁啊?”王一博眼角一挑,下半张脸上依然不带一丝表情,可只那一眼,就把所有的厌恶情绪与不耐烦泄了个干净。

 

“王总,这位是我们这部剧的男一号啊。”肖战迅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有王一博看出了他双手背后时还小扭了一下。

 

“我看这个位置,应该换个人了。”王一博淡淡的说,同时看了唐青一眼,唐青会意,拍了拍小吴的肩膀让她跟住自己,转身离去。

 

杨宇一睁大了眼睛,张开的嘴巴久久闭不上,他知道星光娱乐的背后靠山是黑道的人,也知道肖战和王一博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包养关系——所以他才敢这样大张旗鼓的泼脏水,如果是真的确有其事,他是根本不敢提及的,更别说在片场欺压肖战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你不能换了我,导演、导演是我们公司的,你们星光娱乐也不能不按规矩办事......”

 

“我今天来,就是换导演。”王一博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至于男一号,他说用谁就用谁,星光娱乐不干涉。”

 

这就算是打了一套太极,却在最后一招上变成了咏春。

 

王一博的目光越过杨宇一,他对肖战稍一侧头,抬起下巴,露出一道漂亮精致的下颌线:“哪里有洗手间?”

 

“这边。”肖战忙不迭的比了个枪,给他指路。

 

“带路。”

 

王一博晾下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杨宇一,拔腿就蹽着大步向着肖战指的方向走去。肖战这个本应该带路的人挠了挠头,跟在王一博的身后,乖巧的像一只收了利爪装无辜的小猫。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肖战的个人化妆间,王一博看着门上贴着的名字,拧下门把手走了进去,肖战跟着进了屋。屋里没有开灯,也没有窗户,王一博把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唯一的一线光源也被斩断,两个人都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王一博穿了一身银灰色的修身西装,在炎热的片场里捂了一身的汗,早上出门时喷的古龙水被热气腾腾的身体蒸腾扩散,熏扰着肖战的鼻尖,搅乱他的思绪。

 

人在黑暗中,由于视觉被削弱,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锐。肖战嗅着王一博身上香甜的杜松子酒与柚子叶的味道,这两种香气衬托出了霜冻橘柚的极致清新;可可豆的苦味伴着西班牙甘椒惹火的辛辣味释放着美味与热辣,新鲜的紫苏叶为中调的香氛增加了一抹清新凉爽,冰凉麝香从前调一直贯彻至尾调,白雪松与极品香根草满足了嗅觉欲望,诱发他更多的渴望。

 

他品尝着这不可思议的组和时刻散发出的暧昧信号,在黑暗中滚动了一下喉头,发出微不可闻的吞咽声。

 

“这就是你自己选的剧本?”黑暗中,王一博压低了声音,魅惑着那个率先露出破绽的男人,“选来选去,就选到这样的剧组,这样的同事?”

 

说着,欺身过去,将无法集中思考的猎物按在了门上,温热的鼻尖探上他被汗水濡湿的颈侧皮肤,轻轻地蹭着:“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演没有吻戏的男一号比较让人省心。”

 

肖战听到这句话稍微清醒了一点,屏住呼吸努力的清空大脑,用哭笑不得的口吻轻声抱怨:“你不澄清包养的事,还助长歪风邪气?”

 

王一博顿了一下,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一点,正色道:“说实话,我是很想干脆包养你的。如果你每天都要在剧组受这种欺负,我是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的。”

 

肖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便扭动了一下身体,肩膀刚好碰到了顶灯开关。一瞬间,天光明亮,两人都眯起了眼睛,下意识的抬手去遮。尤其是面对着灯光站着的肖战,这突如其来的万丈光芒,他仿佛都能看见上帝在向他招手。

 

王一博背对着灯光,适应起来也快,他眨了眨酸胀的眼睛,发现肖战还眯着眼睛一脸的茫然。一时坏心渐起,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肖战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眼睛不适,倏的睁大了眼睛,双手攀上王一博的后颈,双腿也不自觉的盘上了他的腰:“一博!哎!”



戳我



TBC.


百无轩

【博君一肖】禁军-0.苹果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我来做你此生死劫。

N.苹果

肖战曾经最喜欢看张国荣的《霸王别姬》,黑黑的房间里,只有荧幕上的光忽明忽灭,时亮时暗,光影无声的变幻,唯有微弱的声音从怀中的袖珍音响中缓缓流淌出来,就像心脏在无声息地搏动着。

王一博是知道的。虽然他们两个已经达成了交往共识,但出于私心,他还是希望肖战能够想起以前的事。

于是,他准备了家用投影仪,在肖战即将被解除囚禁的前一个夜晚,两个人窝在不大不小的床上,头挨着头看电影。

看...

(《囚臣》第二部)
·黑道金主博×病娇明星战
·宇宙第一占有欲VS地表最强偏执狂
·强强对弈,非现实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我来做你此生死劫。

N.苹果

肖战曾经最喜欢看张国荣的《霸王别姬》,黑黑的房间里,只有荧幕上的光忽明忽灭,时亮时暗,光影无声的变幻,唯有微弱的声音从怀中的袖珍音响中缓缓流淌出来,就像心脏在无声息地搏动着。

王一博是知道的。虽然他们两个已经达成了交往共识,但出于私心,他还是希望肖战能够想起以前的事。

于是,他准备了家用投影仪,在肖战即将被解除囚禁的前一个夜晚,两个人窝在不大不小的床上,头挨着头看电影。

看完了《霸王别姬》,又放起了《青蛇》。当看到张曼玉拈了王祖贤的一滴眼泪想要尝尝是什么滋味时,肖战也仰起脸,伸手扒王一博的眼皮,企图找一滴多余的眼泪尝尝滋味。

王一博扒拉下在自己的眼前作祟的爪子,用沙哑的有些宠溺的声音懒懒道:“别闹,安心看。”

肖战小声哼了一声,发泄不满似的用脑袋蹭着王一博的脖颈。王一博轻轻拍拍肖战的背,抿着一丝笑意一脸温柔。

“我想吃苹果。”肖战顶了王一博的脑袋一下。

“......能不能换一个?”王一博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紧。

“别呀,我就是想吃苹果,给我削一个苹果吧一博。”

王一博犹豫着与撒娇的人对视,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却最终败在了对方无比真诚恳切的目光中。

此前肖战看他的神情,总是很平和,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情绪。

与其说平和,不如说是平淡。
仿佛天经地义,仿佛事不关己。
为了这样的一个眼神,他愿意破一回例。

窗外清冷如旧,月影依然。
肖战慵懒的靠着床头板,王一博坐在床边削着苹果。

“我从小就不喜欢吃苹果,因为孤儿院里总是发苹果当加餐,可是你知道,孤儿院的苹果,多半是坏的。起初还不觉得怎样,后来......”王一博不是多话的人,但为了活跃这使人昏昏欲睡的气氛,竟絮絮叨叨说出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孤儿院?”肖战有了反应,他一下子坐直身子,回头望向王一博,满脸都是惊讶与诧异。

“对啊。”王一博不以为然,手中继续忙活着,“在我记忆的最开端,就是孤儿院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妈妈出现了,对我说,以前是她把我托在了这里,现在要带我回家,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孤儿,而是黑道分子的孩子。”

肖战这才放松了身体,不经意问:“你刚才说‘后来’?发生了什么?”

王一博轻轻笑了笑,擦擦手指上的果屑:“后来,有一个小胖子,吃苹果时咬了很大一口,居然发现了半条虫子,吓得他脸都绿了,从此,我就再没吃过苹果。”

王一博还记得,当时身边的小胖子吓得一脸青灰色,身体不住的颤抖,而自己则看着他手中那半个苹果里没有了头的虫子。

虫子是肉粉色的,有几分晶莹的样子,虫身不断的扭动着,像是没了头的茫然与痛苦——也确实如此。

王一博当时没有意识的咬了一下手中干腐的苹果,烂苹果很甜,牙齿切割果肉发出钝钝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来腐朽的味道。他边吃边看着小胖子嚎啕大哭,神色好奇而安静,仿佛那只是一枚小石子,投向了能触动大海的最中心,却没在他的心上留下丝毫波纹。

肖战望望王一博,又望望王一博手中正在缓缓氧化的苹果,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受正如同果肉上氧化的深棕色纹路,一点点蔓延开来,如同中了毒的网,渐渐勒的他不能呼吸。

他没有失忆,但他也的确不了解王一博的过去。
就像王一博不了解他心里的计划一样。

他是要报复王一博的。
报复他七年前的不寻不念,报复他坦白后的囚禁和折磨,报复他让自己受过的所有苦楚,还有他不自知的迟钝。

只是这样多的情绪,如果失去制衡的力量,很容易置人于死地。
肖战在等,他在等一个可以制衡他的人出现,可以恰到好处的阻止他做出过激的事情,又可以放任他把想要的效果一一实现。

王一博把削好的苹果从中间切开,挖出中间的果核,递给肖战。他记得肖战的每一个小习惯,知道他喜欢吃切成一半的苹果。

肖战笑着说了声“谢谢”,接过苹果自然的咬了一口。他嚼了两下,把翻涌的情绪压在心底,若无其事的问:“明天要和我回宿舍住吗?”

“嗯。”王一博点了一下头,把另一半苹果放在一个瓶盖上。

肖战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那太好了,如果有人问我们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你来负责回答。”

“好。”王一博又一点头,一字箴言。

荧幕上恰好出现了白素贞水漫金山时生产的画面,肖战嚼着苹果骂了句“我靠”,嘴里的碎果屑被喷出来些许,他忙用手背擦嘴。王一博看着他一边抹掉随气流横飞时沾上嘴唇的果肉,一边愤愤不平:“许仙这个渣男!丫个懦夫,白素贞还还冒死给他生孩子,怎么不降个雷劈死他?!”

“你怎么看一次骂一次?”王一博淡定的抬起手,蹭掉自己脸上那一点点肖战喷射出的果肉,“如果是张国荣来演许仙,你也骂吗?”

“张国荣才不演这个角色,他嫌衰的!”

“如果让你演这种角色,你还演吗?”王一博闻言忽然眼前一亮。他一直不想让肖战参演星光娱乐那部电影——如果那角色是个渣男,或许肖战会愤然放弃?

醋王想着,满脸露出希冀的光芒。

肖战当然发现了这缕透着古怪的光,本着能打击不放过的原则,他摇了摇头:“职业操守还是要有,反正我也不是很了解渣男的三观,正好趁此机会解解惑。”

“那如果,演不好呢?”王一博大失所望,但秉承着永不放弃的原则,他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

“演不好也没关系啊,尽力就好了。那个企业家叫什么李盛锋的不是说过吗,不要畏惧不完美,因为你总有方法无限接近于完美,我感觉他说的挺对。”

不要试图做到完美,因为你永远达不到它;不要畏惧不完美,因为你总有方法无限接近于完美。

王一博记得自己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野心勃勃的李盛锋发表这段演讲时,只有15岁。那时的李盛锋还很年轻,眼睛里全是利益昭张的精光。

那个时候,王一博只是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电视,完全没有感触,他给自己削了个苹果,把台换到了体育频道。

可他甚至在那一瞬间忘了,自己最讨厌苹果。

肖战没有注意到听到这个名字的王一博的反应,只是咔嚓咔嚓吃着苹果,很快把一半苹果啃了个干净,他舔了一下手指,皱了皱眉头:“啊,有点吃不下了。”

王一博扭过头,看着瓶盖上放着的那半个已经氧化掉的苹果,一声不吭的用手将它扫进了垃圾桶。

“浪费。”肖战轻轻摇头。

王一博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半抱着肖战的腰,麻木的看着荧幕上滚动的字幕。

他还记得那个人。肖战想。
他还记得,就一切好说。

拜李盛锋所赐,曾经的日子我活不来,渡不过。
你也应该一样。

TBC.

今天搞了五章的梗概,觉得比第一部更变态更......HIAHIAHIA我不剧透,我暗爽。
最近被论文逼疯,先埋了个零章,明天继续鸭~

百无轩

【博君一肖】囚臣-Ⅶ.囚徒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完结撒花~

但END后的话更重要哦——


Ⅶ.囚徒


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终于成为了对方的囚臣,同时也是彼此的禁主。


天空中渐渐泛上一层青白色光芒的时候,王一博因为腰酸和腿麻从黑甜梦乡里脱离了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肘关节,轻轻敲打着大腿处如被万针扎刺的肌肉。床上的肖战背对他躺着,似乎是在安睡着。王一博悄然探出身子,看见他纤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不禁在他额间落下了一个吻。...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完结撒花~

但END后的话更重要哦——


Ⅶ.囚徒

 

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终于成为了对方的囚臣,同时也是彼此的禁主。

 

天空中渐渐泛上一层青白色光芒的时候,王一博因为腰酸和腿麻从黑甜梦乡里脱离了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肘关节,轻轻敲打着大腿处如被万针扎刺的肌肉。床上的肖战背对他躺着,似乎是在安睡着。王一博悄然探出身子,看见他纤长的睫毛如同风中的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不禁在他额间落下了一个吻。

 

这是一个早该发生的吻,并不热烈,并不缠绵,就如同天上正飘落而下的雪花一样,一片,两片,三片,融化在唇齿间,了无痕迹。

正所谓爱淡如水,融生不觉。

 

亲吻过肖战的额头,王一博的心也就安定了下来。他蹑手蹑脚的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准备端到厨房去处理。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想要我的感情,还是想要我的命。”

 

肖战还是保持着躺姿,但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眨眼时双睫交叉,之间没有一丝朦胧的倦意。

“什么时候醒的?”王一博轻轻咳了一声。他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强奸犯,做不到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还保持着脸不红心不跳。

 

“在你鬼鬼祟祟靠近我秃脑门子之前。”

 

王一博眨了眨眼睛,耳朵尖发热,他闭上嘴巴,转身走出了房间。把昨天用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了厨房的桌上之后,他走到燃气灶旁边,从一只砂锅里盛出一碗炖了几个小时的汤,端着上了楼。

 

王一博回到卧室,把汤碗放在了床头柜上,双手插袋翘着二郎腿坐下,仗着有食物香气做筹码,跟肖战摊牌:“昨天那件事,是我一时失控,做过了头,我向你道歉。”

 

肖战闭着眼睛冷笑了一声。

 

“但是,你逃也逃了,打也打了,是不是也该受点惩罚?”王一博歪着头,不小心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微皱了下眉,“昨天那个DV的储存卡,我带回来了。作为惩罚,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就把它寄给你爸妈。”

 

“你有病吧?死变态!”肖战猛地翻了个身,难以置信的怒骂。

 

“你说我变态也好,有病也罢,我都无所谓。”王一博的表情是真的无所谓,他已经习惯了被别人当做怪胎和变态了。

 

“说吧,什么条件。”肖战面上隐忍怒气,实际上心里却在偷偷发笑——王一博这种幼稚的措辞和谈判手段,简直就像是要跟同学家长告状同学私买小人书一样。

 

“和我交往,”王一博把身体往前探,有意无意的压迫着肖战,但态度却很认真,“像从前一样,试着接受我们的关系。”

 

这自以为要挟的口吻,真是没救了。

 

肖战张着嘴巴想要说话,同时从床上坐起身来,坐到一半就僵在了那里,他感觉某个隐秘的地方,此刻正辐射出难以言喻的痛楚。

 

王一博看到他瞬间变得五颜六色的表情和难掩尴尬的肢体动作,不用猜就知道他的处境:“痛?”

 

“你还是个人吗?”肖战艰难的换了个姿势靠着,恨恨的说道,“我以后一定告你强奸,你等着!”

 

“王老师普法小贴士,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强奸罪,是指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性交的行为。 ”王一博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浅笑,“而《刑法》规定,强奸罪的对象必须是女性,也就是说我国刑法认定,男性是不能被强奸的。”

 

肖战梗着脖子瞪着他,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沉了几秒钟,才不甘心的伸出手:“录像带交出来!”

 

“什么录像带?”王一博明知故问。

 

“你少装糊涂!”肖战面露愠色,“昨天的录像带,还有你刚说的那个储存卡,都给我交出来!”

 

“你这态度,是打得过我啊,还是逃的出去啊?”王一博对于肖战似乎一切看开的状态和牙尖爪利的做派很有些怀疑,这么狂妄,是一点也不怕他生气吗?

 

“我还受着伤!”肖战看懂了他跃跃欲试想一探究竟的表情,迅速捂住自己的屁股,眼神警告,“你别趁人之危的审我!”

 

“好。”王一博重新靠回椅背上,“那你答不答应和我交往?”

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继续伤害肖战,只是要他就这样放手,他也一样做不到。

 

肖战看着王一博微微颤动的瞳仁,知道他内心的不安。与王一博不一样的,他总是可以胜券在握。

 

肖战清了清嗓子,欣然接受:“我答应。”

 

这个回答显然超出了王一博的认知,他不禁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你不乐意?那算了嘛。”肖战噘嘴,作势要背对王一博躺回去。

王一博一把拉住他的手肘:“成交!”

 

“刚刚不答应,现在说成交,晚了。”肖战嘴角勾起,“除非你答应我,让我参加那部电影的拍摄。”

 

“你想拍电影吗?”王一博从来不知道肖战对于演艺事业有什么好奇。

 

“试都试了,不去拍,风言风语能把我活活溺死吧?”

 

“他们不敢。”王一博语气淡淡,却透着笃定。

 

“而且我也想看看,你那破台词蠢角色的能怎么圆。”肖战坏笑。

 

他就是喜欢看王一博怀揣占有欲和控制欲又不得爆发无所适从的样子。

王一博显然也是因为这样,才不想答应这个条件。

 

但当他对上了肖战一双带了些许轻蔑的眼睛时,那该死的胜负欲又如浪涛一样把他高高举起,重重拍下。

年轻稳重王一博,从沙滩上爬起来,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肩上的沙粒,却难掩僵硬动作中的勉为其难:“你要是喜欢,就去吧。”

 

肖战得逞,躺在床上乐不可支,一对兔牙毫不收敛的呲着,王一博看着晃眼,便伸出手去捂,肖战便笑着躲,间或上下两排牙轻碰一下发出警告,没有一个人提起昨天的暴力事件和十数日以来的不愉快。

 

但王一博一直没有看清楚肖战藏在眼底和面皮之下汹涌的情绪。

 

余生那么长,总有机会的。他这样想着,也就没有往深里计较。

 

如果说七年前离别过后世界就只剩下黑暗,那就是光明不想被叛徒分享。

肖战眨了一下眼睛,很好的隔绝了呼之欲出的情绪。

是你走上逆反的道,脱离了原本的路,不管发生什么,别要求原谅解脱。

 

我会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住你的脖颈,然后向后,背跃入水,沉入深海之渊。

在这一分钟以后,我就会放开双手。

 

END.

 

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到了这里,已经可以算作囫囵的讲了一个还算完整的故事。


但是纵观全文的头重脚轻和结局的轻描淡写,还有人物设定里的“神秘”和剧情设定中的“双向囚禁”,啊哈哈哈哈,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烂尾是不存在的!!!


你们以为真相篇就是“双向囚禁”的所有了吗?NONONO,图样图森破~

 

肖美人对狗崽崽七年间的不寻不念心存芥蒂,狗崽崽对肖美人的主动上门毫不知情。

老王家的生意已经在逐渐洗白,但王家一开始是为了躲避麻烦才来到了这座城市,却滞留到现在还没离开,是有怎样的原因?

七年前的绑架中,肖战受尽折磨,最终安然脱险,而这也成为了当时两位少年人生的转折点,王一博矛盾的性格和肖战隐藏在内心的秘密,又会是什么?

 

为爱做囚臣,因恨成禁军。

宇宙第一占有欲与地表最强偏执狂的强强对弈。

 

我们,第二部见。

 

百无轩

【博君一肖】囚臣-⑤替身(下)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替身(下)

🚩这篇是补发!!!
下一章已经在这篇之前发了!!!
❗❗❗要看下一篇请往前找❗❗❗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替身(下)

🚩这篇是补发!!!
下一章已经在这篇之前发了!!!
❗❗❗要看下一篇请往前找❗❗❗

百无轩

【博君一肖】囚臣-Ⅵ.真相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看名字就知道有反转的一章,没有车,就是有一些描写...你们懂得!)


Ⅵ.真相


大约过了十几个小时后,肖战缓缓睁开了眼睛。


喉咙处不断吁起的滚烫气息让他明白,他现在正在发着低烧,在一阵头晕目眩后,他认出了自己所躺的这张床,也就清楚了自己是被王一博重新带了回来。


这一次王一博没有再铐住他的手,他揉了揉脑袋想要起身,可刚动了一下,全身便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肖战不禁闷哼了一声,又重新倒了下去。...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看名字就知道有反转的一章,没有车,就是有一些描写...你们懂得!)


Ⅵ.真相

 

大约过了十几个小时后,肖战缓缓睁开了眼睛。

 

喉咙处不断吁起的滚烫气息让他明白,他现在正在发着低烧,在一阵头晕目眩后,他认出了自己所躺的这张床,也就清楚了自己是被王一博重新带了回来。

 

这一次王一博没有再铐住他的手,他揉了揉脑袋想要起身,可刚动了一下,全身便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肖战不禁闷哼了一声,又重新倒了下去。

 

他看向床边,王一博正伏在椅子上,合衣趴在床沿处熟睡着,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床头柜上放着打开的加湿器,体温计,退烧药,已经融化了的冰袋,还有一个大保温壶。

 

肖战看着王一博平静安然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并且迅速放大直到辐射全脸,形成了一个功成名就的满足笑容。

 

他并没有真的昏迷。

 

肖战记得,在他假装昏迷了之后,王一博又豪无节制的索取了很多,不,是更多。

但那仅仅是因为只有那时,肖战才不会拒绝他。

肖战保持着瘫软无力且了无生气的模样,感受着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生怕那颗因为兴奋而过速跳动的心脏会出卖自己,但他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隐秘的快乐甚至能让他嗨到爆血管。

 

他一直闭着眼睛。王一博在结束了所谓“暴行”后给他穿好了衣服,然后背着他一路走到了电梯间。下楼之后,王一博叫了一辆车,把他送回了这里,而自己则骑着摩托一路跟车,到家之后又背着他上了二楼。

 

这些他都知道。

王一博接了盆热水,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洗全身,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这些他也知道。

就连他发烧之后,王一博衣不解带的悉心照料,他也知道。

但他就是不肯睁开眼睛。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在一时收敛不住感情时曾经漏了口。

所以他才要假装昏迷,人为增加王一博的工作量。他打赌在这场精彩的博弈中,王一博会记住每一个细节至死不忘,却一定不会再注意到那些古怪的词句。

 

如果肖战不想承认,王一博也许永远也不会猜到,他根本就没有失忆。

恰恰相反的,这七年间,那些记忆总是如浪潮汹涌,时常在夜晚的梦中一下子将他抛起来,重击在礁石上。

于是身体碎裂,体无完肤,如此的痛彻心扉。

 

在这极度煎熬的七年里,肖战根本没有忘记关于王一博的任何事情。

 

诚如医生所言,肖战的海马体的确受到了些微的损伤,但那种程度的损伤并非是不可逆的。只不过,当时毕竟是处于高三这个特殊的时段,记忆力方面的问题影响了他的高考成绩,肖战没能如愿考上C大,也就没能在第一时间回到这座城市。

 

肖战的父母篡改了他的志愿,强迫他留在本市的一本读书,而在大学四年间,他们又抛下了手里的一切工作和社交生活,几乎是全天候的跟随在他的左右——毫不夸张的讲,就像看顾精神病患者一样的管控着他,这一下算是从根本上杜绝了他和王一博恢复联系的可能。

 

肖战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环境里备受折磨,但他仍然忘不了和王一博的约定。他等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每一天他都在期盼着,盼望着王一博会突然从天而降,微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

甚至,每夜的梦里也全都是不同的重逢场景,他们一次次猛烈的拥抱住对方,可就连那种短暂而又真实的虚幻,也一次次在黎明中化为泡影。

梦里的影子越来越清晰,现实的盼头却越来越模糊。

 

肖战不甘心,他不想要忘记王一博,更加不想就这样放弃挣扎。他顶着泼天的压力,背着父母偷偷报考了C大的研究生。经过了一年的拼死拼活,他终于用大把的头发换来了那一纸录取通知书。

 

但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的父亲却发了雷霆大怒,坚决不允许他再回到这座城市上学。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逼人反抗的最后一梭子弹。

 

肖战彻底爆发了。

不让他去报到,他就自杀。割腕,吃药,烧炭,甚至爬上高楼之顶。总会有办法的。

 

最后一次,他站在猎猎狂风中睥睨着一切,眼底没有一丝的动摇。父亲跳脚怒骂,母亲痛哭失声,他也不眨一下眼睛。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放过他。

不要再试图看管他,他不要圈禁豢养,他要自己独立的生活。

成魔或成活,从此与父母再无干系。

 

父亲还是要面子的,他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举着手机,推开消防救援队递过来的喇叭,压着声音冲电话那一端怒吼:“你就为了那个臭小子,要这样往我和你妈妈的心上捅刀子吗?”

 

肖战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质问,眨了下眼睛,辛苦的笑着:“我对不起你们,我拿命还。”

 

母亲本来是掩面而泣,隐隐听到这么一句话,吓得腿一软跪坐在父亲的脚边,拉住他的裤脚哀求道:“老肖!我求求你了!你就随他去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怎么样都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你怎么可以逼得他去死啊?!!”

 

肖母是医生,儿子的每一次自杀未遂,都是她亲手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肖父是没有资格拒绝她的要求的,他抱着“王一博也许也都不记得肖战这么个人了”的侥幸念头,煎熬着,纠结着,自我安慰着,最终在肖战抬起左脚要迈出跳楼第一步的时候妥协了。

 

那天他被消防队员齐心协力从楼顶上绑着抬下来之后,父亲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那一巴掌打穿了他的耳膜,但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值得的。

 

肖战想着那一次跳楼的经历,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感慨万千的看向王一博,看着他在睡梦中嘟起的嘴唇。只一秒钟,刚刚还攀在眼角眉梢的苦涩就都换成了笑意。

 

那天星光娱乐公司剪彩的时候,他也是故意出现在现场的。

他在确认王一博看到了自己之后适时的打车离开,然后像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面朝后跪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透过玻璃看着王一博的车。

 

他当然记得王一博那摸一下车都会想吐的体质。

看着这样一个人为了他开着车,在马路上疯狂按着喇叭一路追逐,他忍不住狂笑不止。

可笑着笑着,苦涩的眼泪就奔流而下,纵横满脸。

 

就这样,他故意设计,让王一博发现自己在C大就读,果不其然在一年之后等来了时隔七年的重逢。

可王一博却似乎根本没有认出他一般,冷漠无言。

于是,肖战心中起怒,也像对方一样假装素不相识,然后与同学刻意嬉笑打闹,引其耳目。

 

所以,在王一博说出那句“依赖你啊”的时候,肖战的心里几乎是霎时间绽出花田十亩。

 

在此后的每一天,肖战都在故意激王一博,无论是聚会时忽略他的不适感受,还是和田淑奇的暧昧不清。直到那天在生日派对上被王一博带走,他还在继续假装失忆,而且在对方对他坦白摊牌时选择拒不接受。

 

他就是无法原谅王一博在这七年的杳无音讯,他恨这个人如此沉得住气,居然就是不肯主动寻找他。

所以他设计,算计,蛊惑,惩罚,唯独不告诉他真相。

 

是他,逼王一博更进一步,所以才假装要跳窗;也是他,懊恼项圈坏了没办法陪王一博继续演这出囚禁大戏。

 

那天项圈的突然损坏让肖战几乎疯狂,他盘算了很久,最后也是忽然想起,王一博家娱乐公司投拍的电影会到学校取景,算日子应该就在这一两天。

他只能孤注一掷,再一次假装逃跑。

 

他提心吊胆的跑到剧组,故意停下来掺合。

所幸,一切计划虽称不上“算定”,但胜在了肖战的运气好。他在看到试镜台词的时候就知道,王一博一定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那一刻,他提了一路的心才算是安稳下来。

 

一切都是顺顺利利,毫无行差踏错。

 

而这从始至终的一切,若有似无的故意刺激,实际上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那就是把王一博牢牢拴在身边。

 

我绝不允许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你只能是我的。

 

肖战好整以暇的摆弄着手指,时不时拨弄一下王一博的头发,轻轻俯身过去,凑到他唇边印下一枚轻快的吻。

 


看名字就知道有反转的单行道



人说,不疯魔,不成活。

可有的人疯魔,不只自己痛苦,连带他人也要痛苦。

我欲成魔。

你陪不陪我?


TBC.

雨师真菌陈希真

茅庐闲笔集 雨中附魔

在晦涩的神学坑的间歇,来点日常小短篇换换口味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雨中附魔

作者:微光城的维尔德林

我倚在窗边,将一小杯廉价葡萄酒送入口中,不安地聆听着窗外纷乱如麻的雨声。

奥瑞顿的气候就像是画师的调色盘,永远叫人(莫)捉摸不透。上一刻的万里晴空,往往会在一句笑话的工夫间骤变成交加的风雨。因此,作为一个在奥瑞顿旅居已久的客人,我本来也不该再对不期而至的夜雨大惊小怪。

然而今日情况特殊,我与旧友亚斯卓诺在位于码头“弗科尔之盾”的酒馆有约。他对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会让我见证他转职附魔师后的首件大作。

窗外一重又一重雨幕锁住了我的视野,让我不由催生出某种不详的潜意识。老实说,我并不担心亚斯...

在晦涩的神学坑的间歇,来点日常小短篇换换口味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雨中附魔

作者:微光城的维尔德林

我倚在窗边,将一小杯廉价葡萄酒送入口中,不安地聆听着窗外纷乱如麻的雨声。

奥瑞顿的气候就像是画师的调色盘,永远叫人(莫)捉摸不透。上一刻的万里晴空,往往会在一句笑话的工夫间骤变成交加的风雨。因此,作为一个在奥瑞顿旅居已久的客人,我本来也不该再对不期而至的夜雨大惊小怪。

然而今日情况特殊,我与旧友亚斯卓诺在位于码头“弗科尔之盾”的酒馆有约。他对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会让我见证他转职附魔师后的首件大作。

窗外一重又一重雨幕锁住了我的视野,让我不由催生出某种不详的潜意识。老实说,我并不担心亚斯卓诺未能履约。我们相识多年,对他的信用我一向很放心。

使我真正担心的原因,恐怕要归在今天的天气上。初出茅庐的附魔师们制作的第一件成品就像精美易碎的瓷器,很难经受得起狂风暴雨的摧残。

作出这个论断,并非基于我的臆测。就我所知,一位魔剑士在他转职附魔师之初,分别尝试了三次不同的附魔——水上步行靴因为不小心沾上了一滴滚烫的蜡油,差不多报销成了废品;一副夜视眼镜,在他携带这件适用于黑暗的作品进入一间被光亮术点缀的礼堂后,也十分遗憾地成为了过去式;另外一口能自动加热食物的坩埚,据说一开始效果非常理想,结果当天夜里就引发了火灾,差点没把他本人加热成食物。

联想到往事,我愈加忧虑地叩着桌面。也许亚斯卓诺会因为今天的鬼天气窝在家里,等雨势稍歇再出发。就算他因此爽约,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值得一提,亚斯卓诺在他转职以前是一名占星家,专门接一些帮助上流社会的勋贵们占卜他们失踪宠物去向一类的杂事。不过这不代表他本人乐于如此。亚斯卓诺就曾经愤愤不平地对我抱怨如今占星家的行情。按他的话,这些平凡得散发出柴米油盐气味的琐事简直有辱占星学这门玄奥精深的古雅学问。在附魔这种居于末流的杂虫之技发展起来之前,占星学是能够“上仰天星,下览地舆,观知万象”的高妙学识,集大成者呼风唤雨不在话下。在以前,也只有藏书满室的贵族们才有机会摸着它的门槛。

但是亚斯卓诺可不是一个只知道厚古薄今的等闲之辈,为了重新光耀占星学,他决定从零开始一步步拾起如今的附魔知识体系,以彼之长补己之短,利用如今颇具规模而又便于普适、上手较易的附魔来推广占星学。让诸天星辰的灵轨完美融入普及万物的附魔技艺中。

当时,我听完他这番豪气冲天的宣言时,我承认自己也很期待看到亚斯卓诺能够将占星学和附魔学摩擦出什么新鲜火花来。

但今天的天候,托凯纳的福,可能要让我们事与愿违了。

我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天空处处翻卷着泼墨般的黑云。云潮之间,暴雨急泄而下,连成一幕瀑布般的水帘。暴雨模糊了远山上庄园的灯火,使其只微微在雨幕的一角露出氤氲的暖色调。雨中的行人匆匆踏过雨水横流的街道,留下几句仓促出口的抱怨。凌乱的脚步溅起混着泥浆的积水,在归心似箭的人群里点缀出些许浊色。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耳畔作响,同落雨摧过枝叶的细密杂音交杂不清,仿佛天然就融为一体。

突然,一个颀长的身影冲破雨幕,一个踉跄栽进了酒馆里。我吃了一惊,将分散在混沦云雨间的注意力收回,开始打量起这个冒失的家伙。不看还好,这一看,我立即认出了他的身份——居然是亚斯卓诺!

这位走了霉运的新晋附魔师浑身湿透,因为浸染雨水而呈现深色的衣料紧紧贴在他瘦削的躯干上。亚斯卓诺上气不接下气地低垂着头,任由雨水沿一绺绺发丝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看着他少见地露出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我哭笑不得地推给他一瓶掺姜汁的葡萄酒。亚斯卓诺接过酒瓶,以我族(高精灵)执拗的礼节斟满小半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

“以西拉班之名,虽然我偶尔有过关于你初次附魔失误的预感,但我也没想到它如此不巧地发生了。不过,这也是许多附魔大师们技艺之道上的必经之路。不必沮丧,我的朋友。”

话音未落,我就听见酒杯猛地磕在木桌上,发出玻璃与木质敲击时特有的碰撞声。我诧异地看着亚斯卓诺顾不上在我们那套沉冗的宴饮礼节里打转,猛地一口气灌下剩余的大半瓶液体,胡乱地揩了两把说不清雨水还是汗水的东西,冲着我激动地大呼小叫:“你在说什么呀老兄!难道你还没欣赏够我的成品吗?”

“什么?”我很尴尬地被亚斯卓诺一通呼喝,搞得不知所措。他的问题却似乎有着莫名其妙的刁难意味,好像我已经亲眼看过了他的成品似的。可是我何时何地有看过什么附了魔的东西?

亚斯卓诺好像有些失望,起身一把打开窗户,带着冷意的风雨猛地灌进酒馆中!

在我的惊疑、狂风掀动窗帘发出的闷响、以及酒馆老板见怪不怪的默许中,亚斯卓诺如同登台致演的戏剧家,自豪地指着窗外的大雨说到:“看啊!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利用占星学定位一个天气,注入光界能量使其可能性扩大,再把这个法术的逻辑导图刻画在附魔台上,就实现了占星学和附魔的完美对接!我早就告诉过你,占星家集大成者能呼风唤雨!”

后记:当然了,正如各位读者猜测的那样,亚斯卓诺因为这场值得铭记的暴风雨成功跻身进入夏暮岛战斗法师军团。但在那里,他这种不满足于见血动粗的学院派法师又干回了占星的老本行。只不过这一次,他开始给魔剑士和战斗法师们预测纸牌和骰子的点数了。唉!

百无轩

【博君一肖】囚臣-⑤替身(上)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这里

你们猜小兔子会被抓回去吗......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这里


你们猜小兔子会被抓回去吗......

百无轩

【博君一肖】囚臣-④床笫(下)

·黑道少爷博x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自行车戳链接......

戳了就知道为啥叫“自行车”

Ⅳ.床笫

(下)


大概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肖战被允许下床活动,但他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根细细的黑色项圈,王一博消失了一个上午,回来时就是给他带上这么个玩意,在给他打开手铐的时候说:“这根项圈里面有40V的电压,如果你想要逃跑或者做什么没打报告的事情,我就会按这个遥控,只需要三秒钟,你就会被电晕。”


他拿出遥控器在肖战面前晃了一下。


肖战垂下的睫毛颤抖一下,咬着下嘴唇不置可否...

·黑道少爷博x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自行车戳链接......

戳了就知道为啥叫“自行车”

Ⅳ.床笫

(下)

 

大概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肖战被允许下床活动,但他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根细细的黑色项圈,王一博消失了一个上午,回来时就是给他带上这么个玩意,在给他打开手铐的时候说:“这根项圈里面有40V的电压,如果你想要逃跑或者做什么没打报告的事情,我就会按这个遥控,只需要三秒钟,你就会被电晕。”

 

他拿出遥控器在肖战面前晃了一下。

 

肖战垂下的睫毛颤抖一下,咬着下嘴唇不置可否,昨天那个吻之后,王一博并没有再强迫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翻弄着某本小说的书页,最后还掏出手机打了一局游戏。

 

他甚至假装开了麦,试探肖战会不会向对面的人求救。其实肖战没有那么傻,他知道以王一博的性格,除非是和关系极好的朋友打游戏,否则是不可能开麦的,向王一博的朋友求救?除非他疯了。

 

肖战承认,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确每一刻都提心吊胆,但渐渐的他就发现,王一博之所以限制他的行动,不是想伤害他,只是想减少他“不配合”所带来的麻烦。

 

但当王一博把这个危险的项圈戴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又不是很确定之前的想法了。

 

王一博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微微一笑,拉起他的手:“该吃午饭了,走吧。”

肖战有些抗拒这种他并不能看透的温柔,但也不敢拒绝,只能任由王一博拉着,小心翼翼的下床。王一博的耐心出奇的好,他的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一直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拉着肖战汗津津的手,等着他一点一点尽量水平的移动,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不用那么害怕,只要不是暴力拆卸,项圈是不会漏电的。”

 

肖战心里的小恐惧被撞破,耳朵一红,闷闷的“哦”了一声。

 

他虽然抗拒王一博,但他并不抗拒吃饭。现在的时间距离他上一次吃东西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四个小时了,肖战一走出那个困了他半天多的房间,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王一博像是牵着一个看得见的盲人一样,小心翼翼又不至于出声提醒,他紧紧地握着肖战僵硬的手,带着心满意足又有些兴奋的笑容,仿佛一个准备去玩过家家的小朋友。

 

餐厅在一楼,紧挨着厨房,肖战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王一博有些刻意的拉了他一把,说是迫不及待要开饭可信度也不高啊,肖战下意识往厨房里看了一眼,只看见昨天路过时还窗明几净的厨房,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饭是你自己做的?”他忍不住问。

 

“......我尽力了。”王一博嘴上这样说,脸上却是小学生运动会折返跑得了第一名后等待表扬的表情。

餐桌上摆着两碗米饭和五六个盘子,每个盘子里都盛着一坨分辨不出是什么物质的东西,黑乎乎的红,黑乎乎的黄,黑乎乎的绿,黑乎乎的蓝,甚至还有黑乎乎的白。

 

肖战的眉毛跳了一跳,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那坨黑乎乎的红:“...这是什么?”

 

“彩椒西红柿!”王一博一脸隐忍的自豪,他一本正经的拨弄一下头发,一副深藏功与名这不值得吹嘘的待称赞表情。

 

“那这个呢?”接下来是黑乎乎的黄。

 

“鸡肉炒蛋!”

 

“这个呢?”

 

“虎皮尖椒!”

 

“这个?”

 

“酱爆紫甘蓝!”

 

“那这个?!”

 

“白萝卜汤,水放少了就没有汤了。”

 

“王一博,”肖战欲哭无泪,“如果你一时半会不打算放我走,那能不能至少让我来做饭?”

他猜就算他吃王一博这一桌菜中了什么邪毒,王一博也不会送他去医院洗胃的,到时候说不定还得给他熬一锅黑乎乎的绿豆汤解毒,不,毒上加毒。

 

王一博看着桌上那几盘不太成形的菜,摸了摸后脑勺,嘟着嘴“哦”了一声。

两个人走到餐桌旁坐下,肖战实在是太饿,顾不上桌上每道菜都惨不忍睹的事实,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发现,就连桌上唯一能吃的米饭都是夹生的。一旁的王一博并没有拿起筷子,而是十指交叉担在下巴上支撑着脸看着肖战,那个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因为王一博的表情不像是在看现在正努力嚼饭的他,而更像是穿越了时光看着七年前的那个肖战。

 

“......你别光看着我,你不饿吗?”肖战端着碗,面色尴尬的问。

 

王一博摇了摇头:“以前我们从来不在一起吃饭的,从来都是你吃,我在一边看着。”

 

“啊?”肖战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家算是黑道起家,涉及到的人和事都很复杂,所以在饮食上一直很小心。”王一博坦诚的说,“如果我吃了外面的东西,回家就要被押着胳膊架去楼上体检。”

 

“黑、黑道?”肖战结巴了一下,马上想起王一博之前说的枪支弹药,表情瞬间变得难以言喻。

 

“接下来是历史课。”王一博支起双手,用食指蹭了蹭鼻尖,似乎对这样的反应见怪不怪且早有准备,“七年前我爸刚刚靠着地下生意发家,我们一家人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搬到了你家隔壁,也就是这里。”

 

他指了指脚下,肖战看着他,不动声色的在脑子里一遍遍搜索记忆,可他就是想不起来高三时自己家的住址,无奈之下只能作罢,听着王一博继续往下讲:“你爸那个时候还不太出名,一心想办一个属于自己的画展,但是经济条件一直不太允许,我爸呢,一介莽夫,唯独就是欣赏你爸画的竹子,非说那竹子苍劲有力,强摧不折,于是就准备了一笔钱想帮你爸完成心愿,他去送了两次都被你爸拒绝了,最后他就想出了一个损招,就是派我出马,你爸总不可能拿大扫帚把我一个小孩子赶出来吧?”

 

“也就是那一次,我认识了你。”

 

肖战看着王一博的眼睛,那里面刚刚还藏有对父辈轶事的讥诮,现在却溢出了满满的暖。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

 

“因为我爸的关系,我从小就经常转学,搬家,还跳了两级,所以一直没有朋友,那次见到你,其实也没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可是第二天放学回家的路上,你拦住了我,说要和我一起回家,你还说知道我是跳级生,你也是跳过两级,所以很理解我在新环境里的不适应。”

 

“你可能想不起来,但开学那天,你在寝室对我说的那些话,在七年前我就已经听过一次了。”

 

“再后来,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就......”

王一博低下头,抿住自己的舌尖,似乎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两人的关系。这样的反应引起了肖战的怀疑,他微微侧过头,轻声问:“我们,并没有在一起,是吗?”

 

王一博咬住自己的嘴唇,过了几秒钟才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喃喃道:“......如果要说出来才算在一起过,我们的确没有。”

 

肖战愕然:“那你......”有病啊为什么这样对我?

 

“但是,我们接吻了。”王一博抬起了头,眼圈泛红,鼻尖也带着血色,“就在那个房间,你倚在窗边,我坐在桌子上,我们接吻了。”

 

“......不可能的。”肖战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毫不怀疑的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事,每一件我都很震撼,但我却一件也想不起来,这不可能。”

 

“那是因为后来我们的关系被你爸爸发现,他把你打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说你的海马体受到了轻微的损伤,有可能会发生记忆模糊的情况。”王一博本来想说绑架的事,可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出口时又变了方向。

 

“我爸?把我打进了重症监护室?”肖战觉得这个说法很是可笑,不加掩饰的冷笑道:“王一博,之前你那些话,我不辨真假,也没必要往心里去,但你要是诋毁我爸,那咱们可就得好好论论了!”

 

“你说。”王一博求之不得。

 

“你说我们是邻居,你爸和我爸关系还挺好,那为什么我爸从来没有在家提起过这么一桩子事?”肖战头脑清晰,他条分缕析的盘点着自己的问题,“而且你说的那个画展,应该是我爸的成名展,如果出资人真的是你爸,网上应该都可以查到,为什么我也没看到过?你说我们在一起过,又被我爸发现了,他怎么发现的?这得是撞破了多大的事情才会把我打进ICU啊?你来给我解释解释,如果解释得通,不用你这样软禁我,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当年你刚出院没两天,你爸就举家搬迁去了外省,如果你不记得这些,他会冒那个风险去和你提吗?”王一博连想都不用想,很干脆的说,“我刚才说了,我们一家是为了避免麻烦才搬到这里来的,如果那么招摇大张旗鼓的帮你爸办展,那是不是才叫有病?至于你爸发现我们的事,”王一博深吸了一口气,又长叹出来,放低了声音,也放和缓了语气:“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你爸把你打进了ICU之后就通知了我爸,我爸也把我打了一顿,下手一点不比你爸轻,唯一不一样的是我们家有私人医生,所以我没能去医院找你。”

 

“你出院之后我曾经翻窗户去找过你,我们互相给对方留了个疤,”他动了动那根有疤的手指,“然后我就被你妈发现了,我爸把我拖回了家,软禁在家里过了整整一年,你现在看见的这些设计和装备,大多都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到现在都还无法原谅他,所以从上大学开始,我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幻想着你还在。我留着你的睡衣,你的拖鞋,把房间里的摆设换成和你房间里一模一样的,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肖战沉默了。实际上,如果不是王一博用了错的方式把他拘禁在这里,他早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了。对于他来说,王一博的深情款款和泪眼攻击都属于犯规但无实际效用的招数,但这种带有严密逻辑性的说辞,对他有着绝对的说服力。

 

他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胃,那里正纠结成一团,隐隐的难受。他能感受到胃袋两壁夹击着夹生的米饭,贴在一起蠕动着,物理研磨着那些米粒,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硌人的碎米的形状。

 

“怎么了?不舒服吗?”王一博瞬间就紧张起来,他探着身子,伸出手去想要帮肖战按摩一下肠胃。

 

肖战不着痕迹的往后避了一下,顺势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托胃:“没事,就是有点胃疼,可能米饭太硬了。”

 

王一博虽然担心,但保险起见还是拿起了肖战用过的碗闻了闻,夹生饭特有的粉粉的生米味道把他的眉毛揪了起来,还打了一个结。

 

“一博,我想喝酸辣汤,”肖战见王一博的表情,立刻适时提出要求,“这是个偏方,可以促进胃酸分泌和肠蠕动,你肯定知道我妈是医生啊......”

 

王一博本来还在犹豫自己不会做酸辣汤,可是听到肖战语气弱弱的说出最后一句带着试探意味的话,再看看他微微鼓着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还是不忍大于警戒——能说出这样的话,最起码证明肖战已经默认了两人在七年前是互相认识的。

 

这就是好的开始。王一博也不再多想,一脸内疚的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怪我不好,不该给你吃这种东西,我现在就去熬汤,你先回楼上躺一会儿。”

 

肖战抿着嘴虚弱的点了点头,微微佝偻着身子,抱着肚子一步一步往楼上挪去。

 

可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肖战立刻就直起了身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一把扯开了窗帘,露出后面贴着磨砂膜的窗户。

 

王一博家这个极具反侦查特色的房子很有意思,基本上是无懈可击的。肖战站在窗前,看着窗框上那些曾经因钉封窗木板而留下的孔洞,想起王一博所说的被软禁了一年的事,觉得应该不是夸张的说法——这里就像是他一次次出逃又一次次被抓回来、反复修补囚禁漏洞的成果。

 

但如果王一博说的话有一定参考价值,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现在翻出这扇窗户,就可以进入他口中所说的曾经的那个自己的房间?

 

肖战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心脏正砰砰狂跳,每一下都在冲撞他的胸肋和喉咙,仿佛他现在弯腰一呕,就能吐出一颗完整的心脏一样。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驳住窗户的锁,尽量平稳的拉开了窗户——

 

“战,家里没有胡椒粉了,只是酸汤的话还有效果吗——”

 

肖战猛地回过头,只见上一秒刚推开门的王一博正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被骗后的受伤,再从受伤后的失望变成了绝望。

 

最后当这一切都褪去时,就只剩下了狰狞和扭曲。

整个过程才不到一秒钟,肖战心口的恐惧还没来得及放大到扩满整个胸腔,王一博已经在他显得有些恐呆的注视下拿出了那个遥控器。

 

“别——”肖战坐在窗框上,由衷的感到恐惧,连忙伸出双手下意识的阻止。

“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给我下来,躺到床上去,否则,”王一博拿着遥控器,眼神冰冷,“你会直接从这里掉下去。”

 

肖战倒不是怕被电晕,他只是害怕这时候晕倒他会从二楼掉下去,万一摔断了腿,再想逃跑岂不是难上加难?所以当王一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就照做了,明明对方手里拿的不是枪,他还是举着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慢慢的挪到床边坐下。

 

“手铐。”王一博冷眼朝床头柜歪了下头。

 

肖战看着他一派冰霜模样,判断他不至于激动到真对自己下狠手,就老老实实的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铐,铐住了自己的一只手,然后把另一端拷在床头的栏杆上,另一只手没办法自己铐,他就有些紧张的看向王一博。

 

那个眼神在王一博的眼里,就和装无辜讨可怜没什么区别。

他压抑着愤怒和血液里急速流动的残忍暴虐的因子,直到手铐清脆的“咔嗒”声响起才稍稍好了一些,可是这样的一个眼神递过来就如同一个飞溅到汽油桶里的火星,王一博这一层冷静的面具顷刻间便被戾气彻底冲破了。

剩下的戳我

肖战感觉那一股股咸腥的蛋白质品拥堵在他的喉咙口,他微微颤抖着,难以置信的看着王一博逐渐恢复血色的脸。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那双暗潮汹涌的眼睛里有潮湿的泪意。

 

就在那一刻,肖战周身颤栗着,含着那些液体几度欲言又止。

可最终,他还是止住了颤抖,极其缓慢的闭拢了嘴巴,悲壮的闭上眼睛任喉咙咕咚一响,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一般。

 

只是他不知道,在那带着余温的液体混杂着温热的口水,顺着他的食道滑下去的时候,王一博的表情也同他一样的悲伤,甚至带着更浓的绝望。

 

肖战终于还是忍不住眼中的泪,他闭着眼睛不愿再睁开,任由眼角一线滚烫冲进了鬓角,最后流入他的耳朵。

 

紧接着,一滴还带着残温的水珠,落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肖战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TBC.

怕了怕了,为那一小段自行车找一个安稳的家o(╥﹏╥)o

其子狡娈

『古风』打完这场仗,哥哥就来娶你

  『正文』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正是数九寒天,洛京的雪落了三尺深。

  细碎的雪粒踩在地上咯吱咯吱响,钟鸣鼎食的世家公子望着满目的未若柳絮聚会清谈,文人墨客即兴而作,留下了无数或壮丽或潇洒的诗篇,偏生定国公府上,成双的灯笼和灼艳的红绸挂得满满当当,红的艳丽,红的炽烈,好像要把门外一众银装素裹都压下来似的。

  然而人们提起这定国公,却无不是唏嘘感叹,只因这位弱冠之龄便位极人臣的翩翩公子,娶的竟是个死了三年的男人。

  男子相恋虽说风雅却也甚少,何况娶的还是个牌位,众人皆言定国公怕不是被鬼魅迷了心眼,可皇帝的一道赐婚圣旨又让所有人都噤了声。

  “奉天承运,皇...

  『正文』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正是数九寒天,洛京的雪落了三尺深。

  细碎的雪粒踩在地上咯吱咯吱响,钟鸣鼎食的世家公子望着满目的未若柳絮聚会清谈,文人墨客即兴而作,留下了无数或壮丽或潇洒的诗篇,偏生定国公府上,成双的灯笼和灼艳的红绸挂得满满当当,红的艳丽,红的炽烈,好像要把门外一众银装素裹都压下来似的。

  然而人们提起这定国公,却无不是唏嘘感叹,只因这位弱冠之龄便位极人臣的翩翩公子,娶的竟是个死了三年的男人。

  男子相恋虽说风雅却也甚少,何况娶的还是个牌位,众人皆言定国公怕不是被鬼魅迷了心眼,可皇帝的一道赐婚圣旨又让所有人都噤了声。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礼运昭德,不负鸿禧。闻定国公江城,开国功臣之后,才德甚佳,闻达朝野,经明行修,弱冠之年无一妻室。辅国将军顾修缘,明德湛湛,持秉中正,为国为民,安定社稷,今册封镇国上将军。二人良缘天作,特以赐婚,望汝二人同心同德,敬尽予国,勿负朕意。

  钦此!”

  江城俯身叩拜,慎而又慎的接过圣旨,面上未有一点不甘,谁又能想到,这圣旨是他亲自求来的……只道是,当年的洛京双壁,如今,却也只剩下白璧染瑕。

  …………

  盛周有洛京,洛京生双壁;

  皎素得奇智,玄玉战连衣;

  执澜守江山,谈笑停风雨;

  了君天下事,将军百战已。

  江家有子,名曰城,字忘机,闻是老夫人心疼幺子早慧,怕留不住他,特为他修了个道号,这才将养长大。

  顾家有子,名曰修缘,字破阵,顾家信佛,每代出生的孩子都会点一盏长明灯,然后便会得到一个娘到极点(顾修缘语)的名和杀气腾腾的字。

  “江家的江城江忘机?倒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顾修缘?名字不错,可惜是个莽夫。”

  …………

  “小忘机,你该叫我破阵哥哥~”

  “滚→_→”

  …………

  “等打完这场仗,哥哥就来娶你,小忘机可千万别忘了啊。”

  “该是等我来娶你吧魂淡!”

  …………

  “如果我……多为他留几条退路……”

  “……是不是……就不会……”

  江城记得,那年的雪比今日的还要大,大片大片的雪花直接兜头砸下来,仿佛一样要把所有的污秽不堪都掩盖起来似的,只落得个白茫茫一片,好生干净!

  京中的百姓抱着暖炉闲暇之余感叹“瑞雪兆丰年”,然而无人知晓,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关,敌寇犯边,战事吃紧,一封封加急文书送往洛京,却都仿佛石沉大海了一般。

  京中皇帝遇刺,皇子们忙着争权夺位,自是顾不上边关小小的求援,三万将士死战不退,皑皑之下,皆为埋骨之处!

  江城心急如焚,面上却还是笑盈盈的与众人周旋,身为三皇子派系却偏偏与几位皇子皆交往甚密,若说是待价而沽未免太过狂妄,天下有才学之人过江之鲫,极智之人少得却并非没有,这江忘机简直自毁前程!可江城不在乎,几番轻蔑交锋终是让他凑出了两万人马,带着各种东拼西凑的物资疾驰增援。

  可……白骨无人收,征战几人回。

  江城算得了所有人,却万万没有算到天意二字!大雪封山,粮饷绝尽,崩裂的掌心和长枪冻在一起,冰冷的皮甲下是血腥的余味,剥离雪色的废墟之上,残存的将士们还在坚守着,他们的眼睛蒙上了浓重的血色,狼一般,仿佛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暴起把眼前的一切绞杀殆尽。燕城关之战,三万连衣卫战死,无一幸免!可还有一部分不是死在了敌人手里,而是受伤之后冻死在了雪地里。

  无人知晓。

  京中得到战报的江城闭了闭眼,完全无法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连衣万骑,皆赴国难,骨露于野,白雪掩埋……”

  后面的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战罢正值冬去春来,刺人的刮骨风像刀子一样,可怎么也比不得燕城关大雪埋身,飞起的杨花蹁跹拂过,指尖依稀还留存着那人粗砺的手掌上的温度,离去时头顶左摇右摆的红缨,可是……再也不会有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大军回京时动荡的朝堂终于平静下来,谁也没想到,登位的会是那个平平无奇,又无任何外戚扶持的七皇子。

  据说还曾伤了脸。

  新帝大摆筵席犒赏三军,江城远远的看了一眼,不过歌功颂德罢了,他一点也不想听,却难得的没有拂袖而去,旁人笑他终是个墙头草,怕不是又要向新帝献媚了,而江城想到的却是那人离开之时所说的话。

  “等打完这场仗,哥哥就来娶你。”

  分明只是普通的爱语,如今想来,却着实让人难过。

  …………

  “所以,破阵哥哥,你该心疼的。”江城揽着怀中人狠狠一顶,非得逼出几声细碎的呜咽来不可。

  “小……小忘机……唔……”低喘阵阵,那人皱着眉头丢过去一个委屈的眼神。

  诶,好怀念那个大婚时候以为他是鬼魂而不敢碰他,怕自己的阳气把他戳—没的小忘机……

  似是看懂了他的表情,江城捏住眼前之人的下颌,齿列一闭,细细的血丝蜿蜒而下。

  明明更该委屈,更该绝望的……是他,是江城江忘机。呕心沥血万般筹谋的时候,几乎被父亲赶出家门的时候,如履薄冰夜夜不能寐的时候,终于明白,没有权势,便什么也没有,什么都不能做。

  燕关战殇之时江城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放弃了一切,想要汲汲营营往上爬的游魂。

  “江城。”五指覆在江城跳动的心上,扑通,扑通,一声又一声,顾修缘难得如此正经的唤他。

  当年的事,很难分得清谁对谁错,他那个父亲,不,应该叫父皇,虽不是什么好皇帝,人也平庸得很,但待他却是极好,什么都比不过的好,他不想继位便把他隐藏起来,他想去军队便将他送进顾家,顶替了顾家那个夭折的小公子,顾家向来只听命于皇帝,所谓的燕关之战也只是把手下的连衣卫重新洗牌而已,想要悠哉过活总是要有些资本的,可惜天意难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命不久矣的父皇抓回来推上皇位,争夺的兄弟流放的流放,站位的京官贬谪的贬谪。

  蓦然回首,那曾经的玉面冷颜,已经换了个模样。

  将此身坠于泥潭,不复清明。

  错的是谁?是顾修缘?不该蒙骗与他?不该用假身与之相交?可二人相伴的字字句句,皆出于真心,若和盘托出,怕是会给羽翼未丰的江忘机惹来杀身之祸。

  错的是皇帝?不该一意孤行?不该让顾修缘登基?可那一片拳拳爱子之心,任谁也无法置喙。

  错的是江城?不该擅自决定?不该因为他的“死”而投身官场,争名夺利?可是一切的源头,又是因他自己。

  待顾修缘理清身后之事,终能与他的小忘机长相厮守时,莫名的有些心虚,一个死了许久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很难说清小忘机会高兴还是震怒,于是磨磨蹭蹭的又过了些日子,忽闻定国公上奏,要娶一个死了三年的男人……皇位上的顾修缘忽然无比激动,恨不得当场和他夫夫相认,却还是按耐下来,新婚之夜出现在定国公府的新房里。

  小忘机当时的表情,顾修缘这辈子都忘不了。

  “破阵哥—哥—死后,我非常的不甘心,所以才不顾一切的往上爬。”

  “如果不是我不甘心,三皇子和六皇子不会狗急跳墙,或许还能拖延一些时日……”

  顾修缘靠在他的身上,低下了头与他对视:“不。”

  “也许先皇也不会死。”

  “小忘机错了哟……”顾修缘忽地笑了起来,眉目生花:“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是小忘机的过错,当初……父皇的身体早就不好了,只是强撑着,遇刺也只是一个引子,若没有你,父皇也不会这么快拔出京中的钉子,若没有你,没有在父皇最后的时日陪伴必会成为我此生的遗憾,若没有你,我又怎能……在这冰冷的尘世体会到人间繁华?”

  十指相扣。

  再不会有比遇见你,更美好的事了。

  额间相抵。

  再不会有和你在一起,更美好的事了。

  唇齿相合。

  再不会有与你两情相悦,更美好的事了。

  ​

  【【【一些乱七八糟要说的话:

  两个主角的名字,攻——江城,字忘机,取自苏轼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那篇,忘机取自苏轼的《和子由四首•送春》里的“芍药樱桃俱扫地,鬓丝禅榻两忘机”,意境极美,而且苏轼写这首诗正是遭遇家庭变故和政治排挤的时候,暗合了攻的经历。

  受——顾修缘,字破阵,取自元稹的《离思五首•其四》里的“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是一首悼亡诗,悼念作者亡妻的,从这里就能看出贫道曾经想弄死受的险恶用心_(:з」∠)_可惜……啧啧啧,破阵取自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壮词以寄之》,因为一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感觉特别适合受将军的设定,手下连衣卫取自“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初设和剧情有出入,原本江城应该是而立之年,也就是三十多岁左右,对应前面十年生死两茫茫,而受则是个纯粹的将军,真的死绝了,渣都没有那种,于是江城努力爬上定国公的位置,求皇帝下旨赐婚,然后在大婚之夜看到身上插满箭矢的受,原来受一直跟在他身边,于是含笑与之相拥饮下鸩酒,二者携手走过奈何桥,这里有个小支线,定国公功高盖主,被小皇帝赐死。

  你们懂的,基础设定在贫道这里就是用来吃的(而且初设里的定国公and将军和隔壁公子小乞丐那篇的丞相and将军撞了_(:з」∠)_虽然剧情不一样但是从人设上来看感觉差不多)……emmm,于是受没死,还转身成了皇帝,原本痴情攻忠犬受的设定又瞬间变成黑化攻和渣受(ノ=Д=)ノ┻━┻仿佛曰了狗,这算是什么乱加buff的隐藏剧情……

  最后,“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的引言其实更适合第一版,但由于贫道的私心……emmm就这么瞎几把用吧反正从感情线来说也差不多(自欺欺人)】】】

  

  

东方清

[灵异·奇幻]我看见你了

    “帮我关下灯。”

    嗒!

    “……”

    “不客气。”

    “我是不是见到鬼了?”

    “嗯……准确来说,你是看不见我的。所以你是‘遇到’鬼了,而不是‘见到’鬼了。”

    “你竟然会说中文,可惜貌似还不会变通地沟通……那我是不是应该害怕?你是来找我报仇的么?但是我没记得我有害过谁。如果有的话,请你务必先告诉我,然后再行动。”

 ...

    “帮我关下灯。”

    嗒!

    “……”

    “不客气。”

    “我是不是见到鬼了?”

    “嗯……准确来说,你是看不见我的。所以你是‘遇到’鬼了,而不是‘见到’鬼了。”

    “你竟然会说中文,可惜貌似还不会变通地沟通……那我是不是应该害怕?你是来找我报仇的么?但是我没记得我有害过谁。如果有的话,请你务必先告诉我,然后再行动。”

    我半坐起身,鼓起勇气睁开眼,想看看这个帮我关灯的好鬼长什么样——希望不要太可怕,不过真的可怕也挺好,我还从没见过可怕的事物长什么样——但是正如鬼所言,我睁眼和闭眼时候看见的世界一模一样,只有虚无罢了,不免有些不爽:“反正本来活着也很无趣,要是我害你的过程很有意思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在离开之前开心一会儿。”

    一想到自己死前连凶手长什么样都不能知道,心里突然蓄了一股气,我憋得难受,就躺回了床上,静静地听鬼讲故事。

    “你说了好多话,让我想一想怎么回答你……中文的话我学了十几年了,只不过当了鬼之后才说,所以可能讲得很奇怪。然后,你不用害怕我!我并不是来找你报仇的!”,鬼开始依次回答问题,语音语调都软软的,但是很坚决。

    该怎么描述呢,大概就是一个刚刚会说完整语句的小孩子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然后跑到你跟前很认真地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我干的,我冤枉!

    这语气,哪里有一点点像是来讨债的?怕是当个鬼都要被其他鬼欺负。

    没有仇杀情节,那真的是有点无聊了,不过这鬼讲话还真可爱。我就这样躺在床上冥想,听见鬼说话停顿了,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有个人陪自己聊天也挺好。

    “我是来帮你的,这不,帮你关关灯之类的。省得你在黑暗中再磕到腿。”

    我躺在床上的身子僵住了,然后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怒不可遏地吼道:“不要给我提那个颜色!”

    “对不起……”,鬼的语气明显低沉了下去。

    “不是你的问题,我没资格怪你。你有什么事做完就赶紧走吧,我困了。”

    “那我送完礼物就走。这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话,应该也是最后一次,有点可惜呢……我走了之后,就没办法帮你关灯了,晚上……总之当心别磕脚。也不能再提醒你马路上的危险了,就简单教你一下吧,要记得先往左看再往右,不要以为自己拿着根柺杖就可以乱穿马路。到家后你得自己拿拖鞋,要是左右穿反了你就自己换回来。外卖记得取,别下了单忘了拿,也记得和快递员道声谢,他们也不容易,另外记得垃圾分类。平时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邻居要是找上门来,你可没我再帮你背锅了。还有……”

    “我知道了,谢谢你。”,听得出来,鬼快哭了,有没有真的在哭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鬼哭的样子,也不记得人哭的样子。但是我清楚的知道,那些从脸颊旁滑下的湿热液体,代表着我自己现在在流泪,真是有些丢脸呢。

    “还有……要记得热爱生活。一切都会好的,我相信你。”,鬼坚持把话说完,然后再没了动静。

    “嗯。”,我回了一句,“谢谢你。”
          ——————————————————
    早上起来,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泪流满面。

东方清

[荒诞·细思]失踪

    我爱人前几天失踪了。

    为了防止你们提前认为我爱人是我幻想出来的,我在此保证:在几天前,我确确实实还拥抱着我的爱人。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但是找不到他让我很不安,我不自觉地在屋里转悠了起来:

    客厅沙发是个不错的地方,我的初吻就是在那被抢走的。他那天开完商业会议回来之后,沙发就陷进去了一块。我有些青涩,他却吻技娴熟,就是有点着急,差点把你情我愿的事情变成了单方面的强加——无论如何,我都很喜欢。接着便是告白,从他嘴里说出的甜言蜜语我好像什么都没听...

    我爱人前几天失踪了。

    为了防止你们提前认为我爱人是我幻想出来的,我在此保证:在几天前,我确确实实还拥抱着我的爱人。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但是找不到他让我很不安,我不自觉地在屋里转悠了起来:

    客厅沙发是个不错的地方,我的初吻就是在那被抢走的。他那天开完商业会议回来之后,沙发就陷进去了一块。我有些青涩,他却吻技娴熟,就是有点着急,差点把你情我愿的事情变成了单方面的强加——无论如何,我都很喜欢。接着便是告白,从他嘴里说出的甜言蜜语我好像什么都没听清,只记得点头和脸红了。本来应该是一个花花公子罢,却被我套牢了。他说完话,沙发变形得更加厉害了。直到现在我还能回忆起他唇边的烟草味,很淡,却很迷人。

    坐到那个可以包裹住自己的沙发上,我便直接面对着一个开放式厨房,二楼还有一个特地给我用做甜品屋的厨房,但是现在我眼前这个,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他有一双巧手,很会做饭,说是在外求学打工时自学成才的。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握得了厨具,也碰过其他东西——那是第一次我们转移阵地,虽然是以教我做饭开始的。我的手被他的手握住,然后他就开始不老实,厨房的瓷砖操作台碰到皮肤会显得有点冰,而我知道我的脸很烫。他很会玩,我只是没想到他经验可以如此丰富。

    客厅里有个书架,放着些闲书。他很喜欢看书,我则喜欢他看书时的样子。他看书时眼神是沉醉的,看我时眼神是深情的。书架嵌在墙壁里,比他稍高一些,却是比我高一大截。因此他喜欢把我堵在书架前,说是帮我拿书,可是却不知道我要看哪本书,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有时候我真的后悔买了个木质书架,万一被他盯得着火了可如何是好。不过这种万一从来没有发生过,火全都泄在了我身上,我们只有在活动结束之后才能一人捧一本书,窝在沙发里静静地看。我在书架上发现过都市言情小说,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没见他读过。

    我们还养过只鹦鹉,那曾经是除了我以外唯一的活物。它是作为给我的生日礼物出现在家里的,给它喂吃的,它就会条件反射地说“我爱你”。我很喜欢这个聪明的小宠物,但是我更希望他可以亲口和我说这些亲密的话,可惜那时候他在国外,我们很少交流。于是我便亲自教鹦鹉说话,把我想告诉他的话全都说给鹦鹉听,希望在他给它喂食的时候可以听见这些小惊喜。很遗憾它没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天就不行了,我看着垃圾袋里的小可怜,撇了撇嘴,没告诉他我做过的蠢事。它身体僵硬之前喊的名字不是我的,这个我也没告诉他。

    别墅后方有一个私家游泳池。我不擅长游泳,他便把水温水位调到泡温泉的状态。盛情难却,我最终还是在更衣室找到了自己尺码的泳衣、再裹条浴巾就下水了,果不其然被他嘲笑了一番。我知道自己的样子有点滑稽,他大概是见我脸红了,就没再说话,而是一点点凑上来,双腿把我固定在了泳池边。池水很清澈,阳光也很好,我想往一旁逃去不看他,他的大长腿便不可避免地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被他的腿绊到,一个趔趄之后,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里。在水里的感觉很奇怪,他不知道,我却很清楚,因此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游泳池旁边是个小花园,种着大片桔梗花和一些红玫瑰。他说桔梗花是他亲自种的,因为我说过我喜欢。我没问他为什么还留着一些红玫瑰,也没问他为什么亲手种了几百朵花手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那样显得我太矫情,更何况,当时的我早已沉浸在被宠爱的喜悦之中,觉得自己很幸福,却忘了自己凭什么如此幸运。现在我把桔梗花照料得很好,红玫瑰也早已被我拔干净了,偶尔闻闻桔梗花的清香,我总想,他应该是喜欢的,可惜他从来没有认真地陪我赏过花,闻过花香。送花,更多的是走个流程,最终还是以我倒在花床上为结尾。难道所有女人都喜欢红玫瑰么?我总是忍不住问自己。

    我没有上二楼,最近一次去那是他失踪的当晚。保姆全都被我请走了,上面应该已经开始积灰了吧。无所谓地摇摇头,我往沙发上一躺,不想再动了。

    我爱人前几天失踪了,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
          ——————————————————
    “欢迎大家来到白某的个人收藏展览会。这里曾经是我居住的别墅,现在改造成收藏馆了。大家可以在一楼和院子里随意参观,拍卖会两个小时后举行。”,我走在众人前面,顺手接过一杯红酒。

    “欸,这位先生,这些标本是易碎物品,请勿触摸谢谢。”,我朝那只脏手的主人抛了个媚眼,那位丈夫整个人瞬间不自然了。他僵硬地转过头和自己的妻子开始聊天准备转移话题:“亲爱的,你看这么多人体标本中,就这对眼球像真的一样啊!”

    他的夫人正忙着从书架上选书,只是随意地回了句:“做工精细的塑料罢了,那些是样品。”

    我走开的时候不经意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这对夫妻说得都没错,只有一个字不对——不是“像”,而是“是”。

    端着酒走上二楼,那间卧室是我和他经常缠绵的地方。看见那张豪华的双人床,我总能想到他厚实的肩膀和温暖的怀抱,以及用力时呼在我脸上的热气与喘息——还有让我头痛欲裂的,其他人的痕迹。不过二楼没有外人会上来,自然也就没了放标本作为装饰品的必要。

    我这次上楼,是为了见见我的老朋友。

    卧室一侧有一间暗格,室内只有天花板中央有一盏灯,一个精美的展示台被笼罩在昏黄的光线中——展示台上放着一个年轻女性的头颅标本。

    我径直走了过去……

    “亲爱的,既然你这么爱他,我就把他让给你,你们就生生世世住在这里吧。我,已经玩腻了……”

东方清

[兄弟情·奇幻]画

    “您好先生,一共是三十二法郎……这是您购买的画。哦,还有这幅,是本店的赠品……感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Elliot并没有时间听售货员小姐说完话,他拿起桌上两个包装精美的购物袋就冲出了店门。自然,也不可能听见那位小姐又轻轻说了句:“忘了让他办张会员卡了,Elliot先生迟早还要再回来买画的。”

    Elliot赶到家的时候,Sidney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哥哥,我想要的那副画,你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了,我亲爱的弟弟。你看看,是...

    “您好先生,一共是三十二法郎……这是您购买的画。哦,还有这幅,是本店的赠品……感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Elliot并没有时间听售货员小姐说完话,他拿起桌上两个包装精美的购物袋就冲出了店门。自然,也不可能听见那位小姐又轻轻说了句:“忘了让他办张会员卡了,Elliot先生迟早还要再回来买画的。”

    Elliot赶到家的时候,Sidney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哥哥,我想要的那副画,你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了,我亲爱的弟弟。你看看,是这幅吗?”,Elliot匆忙地撕开包装,把画展现在Sidney面前。

    “很可惜哥哥,并不是这幅。不过我看见墙边还有一幅小一点的画,它也许可以帮到我,可以把它放过来一些么?我觉得它很好看。”,Sidney的手有气无力地指了指靠在墙边的另一幅画,图上是一个很小的庄园,主体是一栋两层楼的别墅,四周零零散散开着一些店铺,有酒馆、花店,和一家不起眼的小画廊。

    “那是赠品,不过如果Sidney你喜欢的话那真的是太棒了!可惜我没能够买到你要求的那一幅画,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吗?我不希望你在我之前离去。”,Elliot把画放到Sidney的枕边,眼中是无限的哀伤。

    “这幅画缺了个角落没有上色。哥哥,你觉得画里的这个地方眼熟么?”,Sidney没有直接回答Elliot的问题,而是先看着画自言自语了两句才说,“如果哥哥真的想帮我的话,我是说,你可以试着再去一次画廊,然后慢慢踱步回来,留意一下身边的风景,特别是画廊周围的风景。我猜你刚刚肯定是跑回来的,没有仔细欣赏沿路风景,是么哥哥?”

    Elliot不愿意再离开自己的弟弟,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相信Sidney的说法,毕竟这是最后一种方法了——虽然他也不知道Sidney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怎么想到的,也许是病入膏肓开始说胡话了也不一定。

    “那我很快回来,Sidney你千万要等我。”

    “好的哥哥,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Sidney朝Elliot笑了笑,那真的是小天使一般的笑容。Elliot松开了紧握着Sidney的双手,然后冲下了楼。

    Elliot很快就到了画廊周围。老实说,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附近的景色:被阳光烙上金边的树叶、缠绕着爬山虎的斑驳红砖、吸饱水分准备休息的各色花朵——不愧是画廊,本身也可以是很美的一幅画!Elliot就这样一路慢慢踱回家,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眼前重新显出Elliot的家,那栋独立别墅时,Elliot狂奔回Sidney身边的脚步已经太晚了。Sidney不在床上,只是在墙边静静地靠有两幅画。

    突然门铃响了:“嘿!我说Elliot,你什么时候可以跑这么快了?甚至还有空把别墅的大门给关上了。我是Sidney,快点给我开门,你这个愚蠢的土拨鼠!”

    Elliot听见从一楼传来的稚嫩的童声,很显然,他没有注意到赠品一角的颜色已经补齐了,图画正中央的别墅门前,也多了一个小男孩……

百无轩

【博君一肖】囚臣-④床笫(上)

·黑道少爷博x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Ⅳ.床笫 

(上)

肖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被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睡衣,睡衣保存的很好,但能看出来是旧衣服,袖子和裤腿都有些短,肩膀却很合适,布料凉凉的亲肤。他几乎可以确定,如果放在几年前,他可能真的会挺喜欢这套睡衣。


肖战扶着脑袋爬起来,发现自己是被安置在了一间只有家具的屋子里,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也没有厚厚的隔音泡沫,而是刷着天蓝色的油漆。他昨晚睡过的这张床软硬适中,上面铺着薄荷绿的床单,被...

·黑道少爷博x学长战

·傲娇腹黑VS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Ⅳ.床笫 

(上)

肖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被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睡衣,睡衣保存的很好,但能看出来是旧衣服,袖子和裤腿都有些短,肩膀却很合适,布料凉凉的亲肤。他几乎可以确定,如果放在几年前,他可能真的会挺喜欢这套睡衣。

 
 

肖战扶着脑袋爬起来,发现自己是被安置在了一间只有家具的屋子里,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也没有厚厚的隔音泡沫,而是刷着天蓝色的油漆。他昨晚睡过的这张床软硬适中,上面铺着薄荷绿的床单,被罩的颜色也是差不多的绿,只是上面多印了几个水煮蛋的图案。床头柜上有一个小夜灯,现在还亮着。

 
 

房间有窗户,但窗户不大,窗帘是暗红色的,遮不住窗外的阳光,窗口下面是书桌,也很旧,桌面上甚至还有陈年的杯子印。

 
 

肖战下了床,地上放着的一双白色兔子拖鞋,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穿在了脚上。他对这里的摆设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也并不排斥这个房间。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想明白这里为什么会让他那么熟悉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你醒了?”王一博穿着合身的深绿色丝绸睡衣,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面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来吃早饭吧。”

 
 

肖战看到王一博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回放了起来——包括他喝了可乐晕倒前听到的那些话。

 
 

肖战瞬间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被非法囚禁了。

 
 

这想法逼的他一个激灵,立刻倒退了两步,与王一博拉开距离:“你别过来!”

 
 

王一博端着托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毫不意外:“我还以为这样能让你想起点什么来呢,果然没屁用。”

 
 

“这里是哪里?你想干什么?”肖战本来想护住自己的胸,但又觉得太娘了收回了手。

 
 

“这里是我家,我想让你吃饭。”王一博不以为然的晃了晃手里的托盘,牛奶在杯子里打了个转。他歪了下头,吊着眼睛了无生趣的看着肖战:“要不要?”

 
 

三明治的香味很浓,肖战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了。

 
 

“不吃白不吃。”他思忖片刻,嘟囔着走过去拿三明治。

 
 

可当他的手碰到三明治的时候,那个托盘里的东西竟然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银质戒指,正是和他同款的那一枚戒指。

 
 

“我们结婚吧,战战,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王一博举着托盘,如鬼魅一般蛊惑着他。

 
 

肖战被吓醒了。他如同一个溺水求生的人,大口的呼吸着,满身的冷汗透湿了他的睡衣。

 
 

他的确躺在梦里的那个房间里,一切摆设都和梦里完全一致,只不过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手铐靠在了床两端的栏杆上。

 
 

天还没有亮,而在他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醒了?”王一博用手撑着头看着他如濒死般呼吸着。夜灯的光芒笼罩在他的半张脸上,给他的五官平添了一层柔和的钝感。

 
 

肖战能模糊的想起来,王一博给他洗了脸换了衣服,那一段时他是半昏迷半清醒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肖战尝试着挣扎,结果不出所料的失败了。

 
 

王一博勾起嘴角,这一天他的表情几乎要抵过平时两个月的量了:“我想干什么,你不清楚吗?你看看这是哪里,我们躺在床上还能干什么?”

 
 

肖战瞪着他。

 
 

“至于放开你,那就更不可能了。毕竟以你现在的心情,我觉得你不会在接下来的活动里配合我。”说话的人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爬起来,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找着,终于找出了一个方方的小盒子。他从盒子里取出了一个分装的小方块,叼在嘴里,又把盒子扔回床头柜里。

 
 

“我去!你有病吧?!”肖战看清了王一博红唇贝齿间叼的东西,瞬间吓尿,像只被人翻了个的王八一样疯狂蹬腿,妄图离王一博远一点,“我警告你你你你你不要乱来啊啊啊啊!!!”

 
 

王一博叼着安全套瞥着肖战惊恐的表情,没有说话。他本来也没打算长期的囚禁这块心头肉,但是昨天那些话的确激的他火起,出于惩罚的心态,他才把人铐在了床上。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肖战这七魂去了三魂不保的情绪。

 
 

但王一博还是把唇齿间的东西拿下来,扔回了床头柜上。包装纸砸中开着的小夜灯,屋顶上迅速的出现一个影子,几紧接着恢复成一片完整的暖黄色。

 
 

他跪起身,弓着背低下头看着肖战,后者才刚刚松了一口气,此刻也带着十足的防备看着他。

 
 

王一博浅浅的呼吸着,他看得出肖战对他的抵触,这把他从舒适的安全感里扯了出来。本来他是可以更放肆一点的,可惜现在的肖战不会允许了。

 
 

这样想着,他瞬间就失去了力气,缓缓的坐了下去,仍然弓着背,看上去却更加颓唐了。

 
 

肖战逆着灯光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大坨影子,他看不清王一博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抬起手轻轻的捂着脸,半天都没有动。

 
 

肖战躺在床上,手脚都不能动弹,刚刚的挣扎磨破了他的脚后跟,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谁也不知道王一博会不会在下一秒又扑上来了,他只能努力平复情绪,调整呼吸,让胸膛连绵不断的鼓动起伏慢慢变得平静。可当他自己的呼吸声弱下去之后,一个浅浅的抽泣声就落入了他的耳朵。

 
 

“......你为什么要忘了我?”

 
 

在柔和的灯光下,那个声音颤颤巍巍带着哭腔,包裹着无限的委屈。

 
 

肖战有些不确定,他犹豫着,抓住了手铐的连接处,微微抬起上身,侧着耳朵去听。

 
 

王一博抹掉一把眼泪,有泪滴从他的鼻尖上滚落,携裹着灯光摔碎在床单上,然后迅速被吸收干净,只留下一个比别处稍微深了一色的水痕。

 
 

他的肩膀微微颤耸,声音也有些哑:“你为什么要忘了我,如果你忘了,又为什么要留着戒指,如果你记得,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边哭边说:“这么多年你都跑到哪去了,我每天都在找你,又每天都要失望,我差一点就要撑不住了。”

 
 

肖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微张着嘴唇,默默吞下他无边无尽的诉怨与委屈。

 
 

最后,王一博放下双手,重新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肖战,间或夹杂着几声微不可闻的抽咽声,但情绪相对来说稳定多了。他不带任何希望的觑着肖战脸上复杂的情绪,自我讥诮:“算了,你根本就不记得,跟你说这么多干嘛。”

 
 

肖战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终究没有话说。

 
 

“这七年,你谈过恋爱了吗。”王一博的鼻头还是红红的,脸颊也带着粉色,肖战看着他一派可怜兮兮又倔的不行的样子,不由自主的说了实话:“......谈过......”

 
 

“什么时候,男的女的。”王一博找出纸巾来擤鼻涕,睫毛上还挂着眼泪,语气也轻轻的丁点不冲,肖战的心又软了一点:“都、都有......就大一的时候吧。”

 
 

王一博擦着眼泪冷笑了一声,把肖战吓得一抖,但他并没有任何发作的迹象,而是接着用那种不像在提问题的调调提问:“都到什么程度了啊。”

 
 

“......该做的不该做的吧,反正...就那样了。”

 
 

“亲过没?”好奇的意味浓了一些。

 
 

“亲过。”肖战老老实实的回答。

 
 

王一博用了四分之一秒转身俯头,精准的吻了一下肖战的唇:“像这样?”

 
 

肖战抿起嘴唇点了点头:“嗯。”

然后,他眨了眨眼睛,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王一博把手里攥到变形的纸巾扔到了地上,有点得意又有些恼火的笑弯了眼睛:“我哭着问你话,你也会想到不开心的事,这就是心理暗示;我重复擦眼泪的动作,问你的问题都是简单且没必要撒谎的,这也是心理暗示。”

 
 

“所以,你这七年来谈过的恋爱都不开心,最多的也只有简单的亲吻,”王一博日有所思的总结着,然后浮出一个纯真的笑,“不好意思,你总是说谎,我只能这样做。”

 
 

接下来不等肖战作出反应,王一博已经迅速的扣住他的下巴,把一个滚烫炽热的吻递了上去。

 
 

肖战抵抗不及,连嘴巴都闭不上,那条火热灵活的舌缠绕着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纠缠着他僵硬麻木的舌尖,就像惊蛰后苏醒的小蛇,欢快又放肆。

 
 

他不想回应这个吻,却难以抗拒这份猛烈的攻击,那感觉出奇的熟悉,只消须臾就点燃了他。

 
 

欲罢不能。

“嗯......”肖战从鼻腔里顶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只一瞬间,连自己都觉得惊讶万分。那道带着些许难耐的呻吟有如一股电流通过了两人的四肢百骸,全都汇聚在某一处,膨胀发烫。肖战更是折磨,他甚至觉得空虚,不安的扭动着,似乎急需一根可以插入反应堆的冷却棒。

 
 

王一博看出了他的渴求,掩藏不住嘴角魅惑的笑意,探着舌尖舔弄着肖战的口腔内壁,一次又一次划过他的舌根处,双手也一点点向下蔓延,若有似无的触碰着,抚摸着,颠倒众生。

 
 

可是当那一处器官最终被握住的时候,肖战陡然清醒,他的确需要一个怀抱一个胸膛,但不能是王一博的。

 
 

他飞速的咬了那嘴唇一口,用了不小的力气,一股咸腥的味道随着嘶声一同染上了他的唇齿。

 
 

王一博吃痛松开了他,嘴唇上沾染的血液就如一朵妖异冶艳的花,绽放在肖战的眼里。

 
 

王一博带着深意的眼神足够摄人心魄,他盯了肖战一眼,暧昧的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把蔓延开来的血迹抿入口中:“这个才叫吻,明白了吗?”

 
 

相对于那种浮皮潦草的浅尝辄止,他更喜欢这种楔入肺腑的深度契合。

 
 

看肖战的表情,他显然不这么觉得。

“以后每一天,我都会帮你复习我们过去经历过的,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想起来的。”

王一博的眼睛里闪烁着冷静却带着疯狂温度的光芒:

 
 

“别让我失望。”

 
 

TBC.

 
 

晚上应该还有一更~

 

百无轩

【博君一肖】囚臣-③牢笼(下)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一·精心打扮瞪着情敌炫戒指·博 的 灵感来源↑


小田学姐终于拥有了姓名(但不重要),囚禁正题终于要开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Ⅲ.牢笼

(下)

小田租了一个露天泳池开生日派对,这事她自己叽叽喳喳说了快一个月,王一博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在走进大门之前还在心里默念他的“三步走”:

 

第一步,他要肖战的戒指送不出去。

 

第二步,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第...

·黑道少爷博×学长战
·傲娇腹黑V神秘伪直
·双向囚禁,非现实


一·精心打扮瞪着情敌炫戒指·博 的 灵感来源↑


小田学姐终于拥有了姓名(但不重要),囚禁正题终于要开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Ⅲ.牢笼

(下)

小田租了一个露天泳池开生日派对,这事她自己叽叽喳喳说了快一个月,王一博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在走进大门之前还在心里默念他的“三步走”:

 

第一步,他要肖战的戒指送不出去。

 

第二步,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第三步,他要肖战百口莫辩,心甘情愿的跟他回家。

 

这三件事对他来说都很容易,难的是如何让肖战不找他算账。

 

王一博走到泳池旁边,看着那些参加排队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嬉笑打闹,扯了扯领口,自然的扫视四周,很快找到了被围在最多人中心、穿着格子衬衣牛仔裤聊天的肖战。

 

他喜欢肖战今天的发型。他们都多少露出些额头,很有当年的默契。虽然王一博知道对方是无意的,但他的心情还是好了一点。

 

他从人群中穿过去,无声的走到肖战的身后,轻轻咳了一声。

 

肖战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的回过头,看到王一博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他立刻惊喜的呲出了牙,嘴上却问:“一博?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王一博微微一笑:“事情都忙完了,我看时间还早,就过来了。”

 

肖战上下打量了王一博一番,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指了指他:“哦——我知道了,你是去忙活自己的造型了吧?还说对小田没有意思!”

 

王一博刚要开口,小田就像只肥泥鳅一样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接着话茬笑问:“聊我什么呢这么开心?”她看了王一博一眼,忽然提高了音量:“呀!一博穿的这么隆重啊!真是给我面子啊,这么帅都快赶上你肖学长了!”

 

肖战是研究生院的院草,“快赶上他”已经是对一个人容貌很高的评价了。这句话一出口,几乎所有人或好奇或惊奇的目光都慢慢汇聚了过来,而王一博今天的造型确实用心,和他平时的冷酷帅气有着很大不同,但凡看到他的人大多挪不开眼,这使得游泳池旁刚刚还欢声笑语的畅谈声顿时小了许多。

 

王一博的眉头紧蹙一下又骤然松开,他讨厌没来由没教养的插嘴,更讨厌这种带着目的性的截话。

 

但也只是一下子,他就克服了胃里不断翻上来的恶心,换上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用同样大的音量干巴巴的笑着说:“哪有学姐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礼貌性的收拾一下,好配得上这种场合,比不修边幅好一点罢了。”礼貌性的,也不是为她,更不是给她面子。

 

小田压根听不出来王一博话里的意思,还在咯咯咯的笑:“学弟不要谦虚啦!你是真的很帅,这份用心学姐心领啦!”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王一博瞟了一眼,那里垂着一条样式俗气的项链,他松了一口气。

 

“哈哈,确实,确实帅。”肖战也不是傻子,他能听出王一博话里话外的辛辣讽刺,连忙息事宁人般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抬手,手指上那枚闪亮的戒指就露了出来。

 

他不仅没有送出去,还戴在了手上。

 

王一博把这一切看的真真切切,他抿紧了嘴唇。他又一次不知道肖战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了。但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的计划,因为现在再一次涉嫌说谎的肖战在他看来是必须被教训的。

 

第一次是隐瞒对戒指的重视,第二次是说要把戒指送给小田,肖战这两次表现出的或真亦假的话术和行动,次次都足够王一博动真章的。

 

“我给学姐准备了礼物,很适合你今天的造型。”王一博深深看了肖战一眼,话却是对小田说的。

 

说着,他在大家的瞩目中举着那只戴着戒指的手,露出那枚和肖战的一模一样的戒指。

 

人群里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哗然。每一个熟悉肖战的人都知道他有一枚很珍视的戒指,和现在王一博手上带的分毫不差。

 

“这是肖战的戒指?”有个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身边的人。

“肖战的戒指不是在他脖子上就是在他手上,什么时候离过身啊?”旁边的人惊讶的忘了压低音量。

 

“这不是肖战的戒指吗?”小田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他的在他手上,这个是我的。”

 

肖战惊讶的看着王一博的手指,连忙低头查看自己的戒指,接着不可思议的说:“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后半句话被他吞了回去,因为就连肖战自己都发现,这戒指和自己的就像复制粘贴一样,毫无差别。

 

肖战的话刺激到了吃瓜群众的神经,这一次几乎是每一个人都或兴奋或震惊的骚动了起来。

 

毕竟,一对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室友,还拥有着同款的戒指,无论怎么想都太劲爆了。

 

王一博勾了一下唇角,他对这样的反应很满意。他放大音量,一字一句咬的清晰圆润,不疾不徐,刚好足够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

 

“既然学姐那么喜欢从别人身上扒戴过的戒指,那就不要抢肖学长的了,我的这个和他的一模一样,同一个人设计,同一个人打造,除了内圈的刻字不一样,一点区别都没有。”

 

“一博你说什么呢?”肖战紧张的瞥了小田一眼,小声的提醒王一博话说的太过了,但话一出口,又变得一点气势没有。

 

小田本来还因为王一博的讽刺有些愤怒,但现在已经傻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除了内圈的刻字不一样,一点区别都没有。这句话太暧昧了。

 

“学姐是不是就喜欢别人的东西啊?”王一博没有理会肖战的话,他收回手,背着双手把上身往前探了探,一脸玩味的看着小田惊恐的脸,“别人的戒指,为了别人准备的心意,别人的男朋友。学姐,脸皮那么厚,得贴了不少金吧?”

 

“一博!”肖战连忙想要制止,但王一博依旧不作理会。肖战伸手拉他的胳膊,他头都不扭的甩开,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但音量渐渐小了下来:

 

“怎么,当了第三者还以为我是后来者居上?张口就要别人的定情戒指,你也配?而且,我来是为了我男朋友,不是为了你所谓的生日Party。”

 

“王一博!”肖战带着满满的警告压低声音怒喝,“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不要再说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否认。今晚的误会太多,肖战知道这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释清楚的。他是快要毕业的人,充其量顶着压力过一年,但是如果王一博因为闹出这种事被不知情的人误会,那就麻烦了。

 

“你......”小田被气的浑身发抖,她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可她又分明理亏,实在没有话反驳。况且,对着这样一个不会客气的人肉嘲讽机,全世界都在看热闹,谁也不敢帮她,她自己也根本什么话都不敢说啊。王一博最后深深刺了小田一眼,算是把她一直强撑着的表皮给刺破了,她转身就跑了,哭的所有人都听得见。

 

和小田关系好的同学纷纷追上去怕她出事,其余的人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看热闹,很快散去,但大多还是会偷偷瞟着眼睛,关注着王一博肖战这边的动静。

 

骂的人一消失,骂人的人就全身松懈了下来。王一博满意的呵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气的眼尾泛红的肖战。

他看得出肖战在生气,也看得出肖战是气他在别人的生日派对上对主人大放厥词——但他并没有因为王一博故意扭曲他们两人的关系而生气。

 

王一博瞬间耷拉下两道眉毛,声音里也带了点受伤:“你什么都不记得,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战哥,别生我气。”

 

面对这样的王一博,肖战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但他这次做出的事确实触及了肖战的底线。

肖战沉了一口气,满眼的恼怒严厉:“你最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解释清楚。”

 

“我保证。”王一博举起手,然后看了一眼四周,“不过这事一句半句也说不清,这里人太多,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肖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他也担心总在这里滞留对小田和王一博影响不好,也就勉强点了点头。王一博微不可见的牵了一下嘴角,随后马上摆出真诚中带点惶恐的表情:“走吧。”

 

肖战狠狠剜了他一眼,拔腿就往外走。王一博跟上去,在他身后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后的笑容。

 

因为以为今晚会喝酒,肖战并没有开车,他只能坐王一博的摩托。王一博递给他一个头盔,然后自己戴上了一个。

肖战还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想起来怀疑一下,为什么王一博一个人出门要准备两个头盔,而且这种输了特殊涂层的墨镜头盔在夜晚根本看不见路,他带出来干嘛?

 

王一博沉着冷静不惊慌,骑着他心爱的大摩托,带着他心爱的野男人,回到了他的小房子。

途中他不断地加速减速,这迫使基本失去了视觉的肖战只能轻轻扶上了他的腰,这让王一博的嘴角翘了一路。

 

“到了。”王一博把车骑进了车库,下了摩托,摘下了头盔。

肖战也跳下摩托摘下头盔,随后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王一博家会是这个样子。

王一博走到楼梯口时回过头来,看到肖战还站在原地,他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你就呆在这里?不上去坐吗?”

肖战回过神来,含糊的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在上楼的过程中肖战发现,王一博的家,从车库开始,无论是四周的墙壁还是天花板,都贴满了厚厚的隔音泡沫,地板上铺着隔音地毯,整个两层高的房子就像是一个特大号的录音棚。

 

“觉得奇怪,对吗?”王一博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递给肖战,看着他有些吃惊的表情,语气中透出几分戏谑,“不止这些,这座房子的每一块玻璃都是防弹单向玻璃,我卧室的墙里有一间密室,里面放满了枪和子弹。”

 

听到玻璃时肖战还觉得有点发毛,但听到了枪和子弹,他就放下心来,接过可乐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干笑了两声:“呵呵,开玩笑也没用,今天的事你总得解释清楚。”

 

王一博本来也只是吓唬吓唬肖战,但他同时存了一丝真心想探探他的口风,没想到肖战还是一副完全不知道他身份的样子,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他独自走到沙发前坐下,有些失望的语气平平:“你想从哪里开始知道?”

 

“戒指。”肖战干脆的回答,他指了指王一博手上的戒指,“你为什么有个一模一样的?”

 

“诚如我跟田淑奇所说的那样,这就是定情戒指。”王一博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睑。

肖战显然是不相信的:“我再说一次,别闹了。你总得解释清楚。”

 

“我没有骗你。七年前的时候,是你亲手设计了这枚戒指,也是我亲手打出来的。”王一博抬眼,整个人平静又疲惫,就像一个杀人如麻的老牌杀手终于退了休,但还要跟后辈交接一样。

 

“七年前我才高三!”肖战彻底生气了,他还是笃定王一博在耍他,“王一博你可不可以不要闹了?平时寻我开心寻的还不够吗?这一次能不能说句实话啊!”

 

“我没有骗你。”王一博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他举起那根带着疤痕的手指:

 

“这个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你咬的,你说过以后就算我们老得认不出对方了,只要你看到这个疤就一定能认出我,你手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是我咬的,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去医院做齿痕鉴定。”

 

庞大的信息量冲的肖战的脑袋发蒙,紧接着就是剧烈的疼痛,他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痛苦的抱住了头,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闭上眼睛,企图给自己洗脑:“都是假的,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我听不清。”王一博早就猜到他没那么容易接受这一切,不过证据就摆在眼前,他却不肯相信,这让王一博既懊恼又心疼。

 

他假装听不清,叹了口气,走到肖战面前握住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对视:“你的戒指内圈上是WYB,我的是XZ,你看清楚这戒指已经有些旧了,不可能是我伪造的,你看......”说着,他就要摘下自己的戒指给肖战展示内圈的刻字,却被突然爆发的肖战抬手一甩,戒指就顺势飞了出去。

 

“我说我不可能喜欢过你!就算是以前喜欢也肯定是被逼的都是假的!”

肖战发了疯一样的吼着,那愤怒到了极点又痛苦到了上限的声音被四周的隔音泡沫吸了进去,没有一点回声。但王一博也不能再装没听到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他可以接受肖战认不得他,可以接受肖战可能说出的谎话,可以接受他假装不在乎,可以接受他生自己的气。

 

可他唯独不能接受肖战否定他们曾经的一切。

他不能忍受肖战不爱他,他强迫肖战必须接受他们曾经是情侣的事实,但当对方告诉他“就算有也是被逼的,是假的”,他心底的唯一一点暖也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了。

他的心里就只剩厚厚的云层中慢腾腾翻滚的闪电和闷闷作响的雷声,仿佛用成吨的棉花去灭一根点燃的火柴,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每一朵棉花都裹着厚厚的平静与寻常,却在隐晦处爆发,犹如闷雷于近处炸响,火海燎浸棉花。

 

王一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发狠的扳住肖战的肩膀,把他撞到了墙上,那里粘着厚厚的泡沫,不会让人受伤,但足够震得人心脏狂跳。

“你干什么?!”肖战怒喊着,挣扎着,但几乎全身的力气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流逝。

 

可乐!那瓶可乐有问题!

肖战明白过了时已经太晚了。

王一博的眼睛里闪烁着狠戾的光,他死死地盯住肖战愤然的双眼,露出一个几近扭曲的的笑容。他俯下身,在不断扭动的那人的耳边轻轻的说:“你走不了了,我没有开玩笑,枪,子弹,这里应有尽有,却唯独没有第二道门。”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你的牢笼,做我的囚臣吧。”

 

肖战很想把王一博推开,给他一拳,再狠狠补上两脚。但每一次他想挣扎,只能感觉到天旋地转,就连站着的力气也快要没有了。

就当他顺着墙壁滑下去,一屁股坐在王一博的脚边,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听到在他的头顶上方,或者说,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同一个声音,说着同一句话——

 

“战战,你逃不掉的。”


TBC.


看看战哥在被误会成gay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再看看“双向囚禁”这四个字......

提示就到这里了,多的不能说啦~哎嘿嘿~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