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变形金刚同人

29700浏览    1079参与
净含量

美丽擎蜂被我糊成炫酷彩虹屎,我太难了

美丽擎蜂被我糊成炫酷彩虹屎,我太难了

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
涉及**词汇注意。挺有意思的一...

涉及**词汇注意。
挺有意思的一篇文,TFP战前震奥,老威全程未出现,总之——看看就知道啦!里面有个我的原创小姐姐很酷der
链接在评论

涉及**词汇注意。
挺有意思的一篇文,TFP战前震奥,老威全程未出现,总之——看看就知道啦!里面有个我的原创小姐姐很酷der
链接在评论

妍殿研殿【期待突破】

【授权改写/长篇】 《对比》 4

#背景A+E版,剧情前半段为A版,后半段为E版

#主威红,次天红

#原作者为普拉姆太太,现已授权给我可以改编续写

#由于对天红涉猎不多,此篇没有做过多的改写

—————————正文————————
久违的塞伯坦……红蜘蛛透过飞船的合金玻璃看着那颗千疮百孔的星球——他的故乡,霸天虎的发源地。

  这颗星球承受战争的蹂躏已经太长时间,坑洼不平的表面升起令人不安的硝烟,长得让人以为她从来没有和平时光,现在也许到了一切结束的时候。霸天虎重返塞伯坦,为了彻底的征服。而这只是威震天远大目标的第一步,掌控这颗星球后,他们将跨向更广阔的领域。

  但是红蜘蛛已经很疲惫了,这第一...

#背景A+E版,剧情前半段为A版,后半段为E版

#主威红,次天红

#原作者为普拉姆太太,现已授权给我可以改编续写

#由于对天红涉猎不多,此篇没有做过多的改写

—————————正文————————
久违的塞伯坦……红蜘蛛透过飞船的合金玻璃看着那颗千疮百孔的星球——他的故乡,霸天虎的发源地。

  这颗星球承受战争的蹂躏已经太长时间,坑洼不平的表面升起令人不安的硝烟,长得让人以为她从来没有和平时光,现在也许到了一切结束的时候。霸天虎重返塞伯坦,为了彻底的征服。而这只是威震天远大目标的第一步,掌控这颗星球后,他们将跨向更广阔的领域。

  但是红蜘蛛已经很疲惫了,这第一步就已令他心力交瘁。他并不是一个懦弱的TF,他在战斗中可以比谁都勇猛,可他又得到什么?他的首领赞扬过他吗?认可过他吗?鼓励过他吗?有过,在很久以前,在他们的关系只是单纯的上级与下属的时候,他确实获得过威震天的褒奖,可随着他们之间关系的改变,一切都变得难以理解…….

  红蜘蛛不是没有分析过他和威震天的关系,在其他TF之间存在这种关系意味着他们亲密无间,甚至可以至死不渝,可他从来没有从威震天身上感到“亲密”这个温暖的词语。他们的关系是扭曲而变质的,这在他与天火发生同样的关系后更深刻地体会到。

  天火……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自从红蜘蛛回到霸天虎,威震天就没有让他参加任何一场战斗,他一直被软禁在威震天的房间。威震天没有再伤害他,他们甚至连对话都少得屈指可数。

  当然红蜘蛛可以趁威震天出战时打碎舱门出去,只要他想。可红蜘蛛没有这样做,因为他很害怕,害怕见到天火,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同时他也很害怕在战场上见不到他,也许天火已经被威震天杀死了……

  红蜘蛛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恐怖的猜想抛诸脑后。天火是一名出色的战士,同时是擎天柱的搭档,他不会那么容易被杀死,何况威震天无法在于擎天柱对决时分出精力对付天火。

  飞船降落后战斗也打响了,红蜘蛛依然没有得到出击命令。威震天这样藏着他明显是不想让他与天火见面,这也证明天火还活着,想到这里,红蜘蛛松了一口气。

  于是红蜘蛛静静地待着,百无聊赖。

  最近他总是想着天火,回忆他们在火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回忆天火总是有事没事地创造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回忆天火灌注在他身体里那温暖的能量……回忆在汽车人基地和天火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但每次最后他都会回忆起导致他离开的、天火那怀疑的目光……这令红蜘蛛的回忆每次都以苦闷的芯碎感结束。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天火,他和天火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可这种牵袢却这么深……

  他害怕见天火,可又想见他,他第一次让自己这么矛盾,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红蜘蛛差点倒在地上。他知道飞船受到了袭击,现在威震天和其他TF都已出战,飞船里只有红蜘蛛一个,他不得不出来应战。所幸袭击飞船的只是几个和大部队失散的汽车人,而且都是年轻的新兵,红蜘蛛没有费多大力气就赶走了这群小家伙。

  本应回到飞船里,可在踏上塞伯坦土地的霎那,红蜘蛛就再也不想离开。他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对这片土地是这么依恋,虽然她正陷入战火的包围中。

  一个战士不应该躲在飞船里,这么想着,红蜘蛛不由自主地变形,飞上塞伯坦的天空。

  塞伯坦的天空令Seeker兴奋,地球固然美丽,可母星充满烽火与硝烟的天空才拥有战士们最熟悉的味道。太久了!离开母星太久了!红蜘蛛差点要忘记这片天空的味道。

  不知不觉,红蜘蛛也加入了战斗,战斗是塞伯坦人的本能,而红蜘蛛天生就是个美丽而强大的战士!他在空中飞舞盘旋,他的炮火划着优美的弧线扫向敌人,破坏带来的快感令他沉醉,他忘记一切烦恼,就像他刚加入霸天虎时一样,心无旁骛地投入战斗就是他的全部。

  本来汽车人就处于劣势,而红蜘蛛的参战更令这些零散的部队几乎陷入绝境,他们一边在红蜘蛛凶猛的攻势中努力躲闪,一边向擎天柱的部队发出求救信号。

  红蜘蛛发现远处一架TF正全速向这边疾来,他猜测那是汽车人最近的增援部队,而那支部队可能也只剩下一个TF了。攻击!没有多想,红蜘蛛向那架TF开火,不料那TF竟敏捷地躲开他犀利的攻击,并在下一瞬间飞到他的面前。

  红蜘蛛觉得浑身的机油都要凝固了,因为他的光学镜头清晰地捕抓到那架TF的身影——一架红白相间的航天飞机!

  他是天火!这个信息从CPU里一闪而过,红蜘蛛的中枢电脑即刻向全身下达命令:离开这儿!

  红色的Seeker迅速掉头,为什么要逃走?他没有多想,本能指使他逃走。

  “等等,红蜘蛛!”天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来他已认出红蜘蛛:“别走!等等!你听我说!我一直等着这一天!我有话要对你说!必须要告诉你的话!等等!”

  以天火的速度是绝对追不上红蜘蛛的,红蜘蛛可以轻松甩开他,但不知为什么,红蜘蛛并没有全速飞行,他下意识地与天火保持着一段距离,即不等待他也不抛开他。他们就这样在塞伯坦的空中追逐着。从其他TF角度来看,这就是一个汽车人在追击一个霸天虎,只是他们很奇怪汽车人为什么不射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天火有重赏,这下我立功啦!”

  忽然听到熟悉的狂笑声,红蜘蛛顺着声音望去,蓦然看见狂飙的激光炮已经锁定了天火,而天火因为全力飞行而浑然不知。

  狂飙开炮的刹那红蜘蛛用尽全身的力量冲到天火身边,挡在他前面,并在一瞬间变形,双臂交叉在胸前,护住自己的火种舱,承受了那强大的炮击。这一系列动作敏捷而迅速,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与顾虑。

  在激光炮巨大的反作用力驱使下,红蜘蛛猛地撞到天火,而天火立刻变形抱住红蜘蛛,两人都失去了平衡,坠进一个山崖里……

  “噢,不!我击落了红蜘蛛,威震天会杀了我!”狂飙一脸凄惨的表情,“但红蜘蛛怎么会保护汽车人?好吧,那一定不是他,红色涂装又不是他的专利。”

  一起滚下山崖的时候,天火努力护着红蜘蛛,尽量不让他被崖坡的碎石划伤,以致于当他们终于到达崖底的时候无数划痕出现在天火的装甲上。

  “放开我!”红蜘蛛挣扎着想从天火的怀里脱出,他现在正被天火压在身下。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天火并没有放开红蜘蛛,而是去抓他的胳膊。

  “别碰我!”红蜘蛛一边挣扎一边叫喊,明明一直想念的天火就在眼前,可红蜘蛛却不由自主地抗拒天火的好意。

  由于红蜘蛛毫不配合地挥动双臂,天火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红蜘蛛发出一小声惊叫,终于被天火抓住了胳膊。他放弃挣扎,把头歪向一边,不看天火的光学镜头。

  “对不起。”天火开始检查红蜘蛛的伤势:“手臂装甲严重损坏,还好里面的线路只是轻微的烧伤,其他地方呢?”天火抚上红蜘蛛的胸部装甲:“有一些擦伤,都不是很严重,太好了!”

  “你检查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红蜘蛛依然歪着头不看天火。

  “红蜘蛛……”一声温柔的呼唤,天火轻轻用手捧住红蜘蛛的面部装甲。红蜘蛛微微一震,便顺从地随着那只手的运动趋势把头转向了天火。

  “谢谢你刚才奋不顾身地救我。”

  被天火那温柔的眼神盯住,红蜘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别扭地说:“我、我只是想那么做…并不是特意救你……”

  天火笑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用极诚恳的语气说:“对不起,红蜘蛛。”

  红蜘蛛不知道天火为什么要道歉,他看着天火,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在找你,但每次战斗我都没有看到你,你无法想象我有多害怕,我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总是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恐慌……”天火顿了一下,仿佛有些哽咽:“今天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芯情…可是你和那个时候一样转身离去……”

  听到这里,红蜘蛛觉得芯里一阵抽痛,他不由得去摸天火的脸。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天火握着红蜘蛛放在他脸颊的手,继续说了下去:“我也许没有资格来找你,但我抑制不住想见你的芯情。我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愚蠢的家伙,那个时候我没有保护你…我甚至还伤害了你……我当时一定是短路了。我一直在为那时的愚蠢行为忏悔,我一直是相信你的,我不知那时我是怎么了…你能原谅这个愚蠢的我吗?”

 

红蜘蛛一把抱住天火,把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肩上,天火有些惊讶,随即紧紧地搂住了红蜘蛛。

  “你确实是个愚蠢的家伙……”对着天火的音频接收器,红蜘蛛带着一些怨恨的语气小声地说:“你不仅愚蠢,还很狡猾…你到底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总会想着你?”

  “想着我?”天火撑起身体,惊喜地说:“你真的想着我吗?”

  看到天火的反应,红蜘蛛有些懊恼:“啊,是的,我总是想着你,你有事没事就喜欢缠着我,你还对我做奇怪的事,你说爱我却又怀疑我!”

  “真的对不起,红蜘蛛…”天火芯疼地吻上红蜘蛛略带雾气的光学镜头:“相信我,我真的爱你,我只是太害怕…...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或许我更本就没资格解释。我请求你的原谅。”

  “我以为你已经不再需要我……”红蜘蛛捧起天火的脸,直视他的光学镜头:“所以我才会走,我没有怪过你,但你的确对我造成了伤害……好吧,现在我原谅你了……”

  “谢谢!”

  红蜘蛛的回答是一个缠绵的深吻,他的芯结解开了,相信天火的也是一样。

  结束这个热吻后,红蜘蛛注意到天火满身的划痕,他这才发现刚才自己滚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令装甲受伤…无论何时,天火永远这么细心地呵护自己……

  小心抚摸着天火的伤痕,红蜘蛛感到非常难受,他宁愿这些伤在自己身上。这种想法对一个霸天虎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之前红蜘蛛也没有对哪个TF抱有这种感情。这样的芯情很奇妙,它似乎是痛苦的,却又夹杂着一种隐秘而饱满的甜蜜,使自己的内芯前所未有地充实,这种感情是什么?是天火所说的“爱”吗?红蜘蛛还不能确定。但此刻他很想拥抱天火,很想让天火拥抱自己,很想在拥抱中,融为一体……

  “只是一些小伤,一点也不痛。”觉察到红蜘蛛的芯思,天火安慰道:“比你胳膊的伤要轻得多。”

  “我也已经不痛了…”说完,红蜘蛛再次紧紧抱住天火:“你现在…可以抱我……我希望你能抱我……”

  “红蜘蛛?”惊讶于红蜘蛛的主动,天火仔仔细细地盯着那对美丽的光学镜头,生怕自己会误解了红蜘蛛的意思。

  “看、看什么!”红蜘蛛感到面部装甲开始发烫了,他躲闪着避开天火的目光。

 

  这种害羞的小动作让天火忍俊不禁,他确定自己没有判断错误,微笑着搂起红蜘蛛的腰,贴着他的音频接收器:“当然是看我最重要的宝物啦。”

  “油腔滑调的家伙……啊…”

  不等红蜘蛛说完,天火的吻已经落在他的肩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在红蜘蛛的手臂上来回抚动。

  红蜘蛛从来不知道手臂和肩膀受到轻抚也能这么快乐,他渐渐放松身体。同时有些不满天火无视另一边肩膀,于是他环在天火背上的手轻轻施力,想把天火引导到没有得到爱抚的肩膀上来。

  可是天火没有服从这并不坚决的引导,他的吻渐渐越过红蜘蛛的肩头,移动到他的背部。而搂着Seeker纤腰的手巧妙运动,自然地将红蜘蛛的身体翻转过去,使他趴在斜坡上。

  “做…什么…?”

  由于看不到天火的表情,红蜘蛛不免有些不安。“别担心,我一直都在这儿。”天火对着他的音频接收器给出了一个简单的承诺,接着,他开始轻吻红蜘蛛的后颈。红蜘蛛发出一声小得难以察觉的呻吟,便安芯地任由天火“摆布”。

  天火的吻很轻很轻,若有似无,他的吻所经过的地方就像温水细细流过般舒适而温暖。从后颈到脊背,这种舒适感使红蜘蛛的机能运转逐渐缓慢,然而就在他几乎要进入充电状态时,天火的吻滑到了Seeker背上两片机翼之间的接缝处,同时天火加大亲吻的力度,泊泊细水忽然变成奔涌江流。

  “啊…不…不要……”忽然受到激烈的刺激令红蜘蛛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可天火压在他背上使他无法自由地行动。不过这种刺激没有带来任何负面感觉,甚至可以说这是一种极大的快感,只是红蜘蛛一时还不能适应,他只好发出言不由衷的抗议,实际上他并不希望天火停下来。

  所幸天火完全明白红蜘蛛的芯理,他继续着对红蜘蛛的爱抚。

  在亲吻机翼接缝的同时,天火将双手分别放到两片翅膀的侧翼上,用粗糙的手掌贴着侧翼开始了移动。

  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刺激,红蜘蛛大声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双手死死地按着石坡,传感系统高速运作带来的主板过热使他的CPU无法正常运行。然而,就在他即将过载的时候,天火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获得解放的红蜘蛛大口地喘息,想尽快冷却高温的主板。渐渐平息下来后,红蜘蛛猛地转过身,不轻不重地在天火胳膊上捶了一下:“你实在太可恶了!怎么这样捉弄我!”

  天火做出一个有些夸张的痛苦表情,装作委屈地说:“对不起…那还要继续吗?”

  简直是明知故问!红蜘蛛恼火地说:“我早说过不用问我!你这坏习惯怎么还没改掉!?”

  “是,是,这是我的错,”天火笑着抱住红蜘蛛:“那接下来是真正的开始了。”

  又是一个让红蜘蛛几乎要融化的甜吻,在Seeker正沉醉的时候,天火的手悄悄从外侧向里环住他的大腿,猛然一抬,红蜘蛛惊叫一声,他的双腿完全离开地面,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从斜坡上滑下去的时候,天火快速靠紧他,用身体支住了他。

  目前的体位令红蜘蛛感到羞耻,天火正在他两腿之间,这迫使他的双腿无法并拢,由于大部分体重都由天火来支撑,现在他也不能自由行动。

  “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红蜘蛛想摆脱这种极不自然的状态,向天火抗议。

  “这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天火仿佛看穿红蜘蛛的芯思一般,轻声安慰他:“放松身体,习惯后就好了,这样的姿势更有益于能量口的驳接。”

  红蜘蛛没法反驳,关于拆卸方面的知识他远不如天火知道的多。虽然他极不习惯这样的体位,但既然天火说是有益的,那么自己就只能接受。

  天火见红蜘蛛没有再抗议,不禁觉得他十分可爱。现在红蜘蛛正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抑制自己的紧张情绪,同时两只手紧紧环在天火背上,似乎怕天火会忽然离开而使自己掉下去。实际上怎样的体位对能量口驳接都没有多大影响,天火只是想看看红蜘蛛这种紧张害羞却又顺从的样子。

  娴熟地取下自己与红蜘蛛的腹部装甲,天火抚摸着红蜘蛛的能量接口。刚才还因羞耻感一动不动的红蜘蛛立刻颤抖着抬起身体,头却下意识地低了下去,似乎不想让天火看到自己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天火凑到红蜘蛛面前,去吻他滚烫的面部装甲,一边接上自己的能量接口。红蜘蛛做好了接纳天火的准备,可天火却迟迟没有释放,只有少量能量液在接口前端流淌。这令红蜘蛛感到焦躁,他三分疑惑七分不满地催促天火:“你…在等什么…快点啊……”

 

  用吻堵住红蜘蛛的疑问,天火打开红蜘蛛胸前的挡风玻璃,令红蜘蛛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天火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探进红蜘蛛的胸部线路。他很快找到Seeker精致的火种舱,稍微犹豫一下后,毅然打开了它。

  “啊,不要!”红蜘蛛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现在完全被天火压制着,火种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火面前,这无异于把命交到天火手中,换了任何一个TF,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害怕的。

  “红蜘蛛…”天火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现在似乎还非常认真:“听我说,我爱你!我想与你分享我的一切快乐,同时愿意分担你的一切痛苦。”

  红蜘蛛愣住了,他不明白这个时候天火怎么突然对他说这些,不等他发问,天火已经用一只手指轻触他胸前那美丽的小火团。

  “啊——!”红蜘蛛发出一声惊叹,多么不可思议的感觉!他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一时无法思考。

  当红蜘蛛稍稍冷静一些后,他看到天火也打开了自己的火种舱。

  火种融合……这个词语出现在红蜘蛛的CPU中,他已不记得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这个词,但他知道这个词的含义,这意味着他将和天火互相拥有。当明白这一点后,红蜘蛛简直有些迫不及待,连他自己都惊奇为什么这么想与天火火种融合。

  天火慢慢俯下身,当两个火种接触到的刹那,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向浑身袭来,红蜘蛛立刻往上挺胸想加速融合,却被天火按住双肩:“放松点…这需要…慢慢来……”

  从天火的喘息中红蜘蛛知道他也在努力保持冷静,这时能量接口处涌入天火的能量,红蜘蛛再也克制不住,用力抓着天火,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天…火!天火!啊…!不……”

  随着两个TF的身体慢慢接近,他们的火种终于交融在一起。他们紧紧相拥,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彼此,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失去意识,进入了深度休眠……

  重启以后,红蜘蛛发现天火伏在他身上,还没有醒来。这一次自己先恢复意识,这种感觉令红蜘蛛莫名地喜悦。他轻轻起身,把天火小心地摆到身边,观察着天火的睡脸。英俊、温和、稳重而又纯真…红蜘蛛忍不住要吻他,吻得很轻很小心,生怕会把他惊醒。红蜘蛛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理解天火的话,因为他现在正怀着和天火一样的芯情……

  随着机体启动的声音,天火终于醒了,他看到凝视着自己的红蜘蛛,露出温柔的笑容:“怎么了?这么认真的表情。”

  “天火,我爱你。”

 红蜘蛛突如其来的表白令天火又惊又喜,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红蜘蛛继续说:“等这场战争结束后,就一直在一起吧!”

 “为什么要等?”天火坐起来抱住红蜘蛛:“和我一起回去,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会和你一起走的,但不是现在。”红蜘蛛倚在天火胸前:“我必须回去说服威震天与汽车人合作,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结束这场战争,不是吗?”

  “可这不需要有你来承担,我们会想别的办法。”

  红蜘蛛摇了摇头:“威震天很固执,我了解他。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同意结盟的。然后我会回来,我们永远在一起。”

  天火看出了红蜘蛛的决心,无奈地做最后的努力:“真的非得这样吗?”

  “虽然威震天是一个糟糕的领导者,但他毕竟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袖手旁观,何况,”红蜘蛛看着天火的光学镜头:“这件事也与我们的未来密切相关。谢谢你,天火,你给了我最珍贵的财富,为了我们的未来,让我去吧!”

  天火看着那红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一阵失落涌上芯头,然而对未来的甜蜜畅想又使他无比欢乐,他等着红蜘蛛的好消息,同时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擎天柱。

MinJa

这句话天天在我耳边复读,俺就找了几个喜欢版本的红涂个条,All hail Starscream!

这句话天天在我耳边复读,俺就找了几个喜欢版本的红涂个条,All hail Starscream!

MinJa
摸了几只铁桶头,害我一直觉得老...

摸了几只铁桶头,害我一直觉得老威真的适合雷锋帽(不)

摸了几只铁桶头,害我一直觉得老威真的适合雷锋帽(不)

MinJa
涂给亲友的sg红,刀翼真的太过...

涂给亲友的sg红,刀翼真的太过美丽,我豹毙

涂给亲友的sg红,刀翼真的太过美丽,我豹毙

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

p1部分剧情
p2字数统计
不知不觉已经写这么多了,可能这一章要写到将近两万字。
只是记录一下嘿嘿,到明年高考完发出来。这一张里面有好几个人类嘿嘿。剧透一下山姆和米卡拉结婚了,还有了个闺女
顺带一提这周末闲下来修复了一下《曙光乍现之悲》的部分内容,想看可以去康康虽然不一定找得到修复部分

p1部分剧情
p2字数统计
不知不觉已经写这么多了,可能这一章要写到将近两万字。
只是记录一下嘿嘿,到明年高考完发出来。这一张里面有好几个人类嘿嘿。剧透一下山姆和米卡拉结婚了,还有了个闺女
顺带一提这周末闲下来修复了一下《曙光乍现之悲》的部分内容,想看可以去康康虽然不一定找得到修复部分

廢魚柒
画一个视频截图 视频是 up主...

画一个视频截图


视频是 up主孙世前老师拍的视频


这个图有点戳到我


遗骸的感觉



画一个视频截图


视频是 up主孙世前老师拍的视频


这个图有点戳到我


遗骸的感觉







MinJa
是涂给亲友的签绘,空指的美丽高...

是涂给亲友的签绘,空指的美丽高跟鞋我可以吸到下辈子

是涂给亲友的签绘,空指的美丽高跟鞋我可以吸到下辈子

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

写一个简短的猫狗MOP【可能是MOPM?】故事练笔,刀子。



高楼大厦的顶端住了一户有钱的人家,家里养了只大猫叫威震天。

雪白的大猫几乎跟家里蹒跚学步小孩一般高,好像是个挺珍惜的品种。

威震天在猫爬架上窝着的第四个月的某天清晨,家里来了条刚断奶的金毛小狗。

小狗被起名叫奥利安。

一开始大猫挺看不上这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崽儿的,有时候还会故意伸开尾巴使绊子。

但金毛小狗很黏他,经常会钻在猫窝里跟他一起睡觉,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玩具叼过来给他。后来他也就喜欢上跟这小狗待在一起了。

好像也就过了两三年那么久,小狗成了大狗,几乎跟他平起平坐了。

突发事件是在一个阴沉沉的午后,房间里突然冲进一只惊慌失措的蝴蝶,金毛不知怎么就扑了上去,一下子撞倒了猫爬架,猫爬架上的威震天整个栽进了身...



高楼大厦的顶端住了一户有钱的人家,家里养了只大猫叫威震天。

雪白的大猫几乎跟家里蹒跚学步小孩一般高,好像是个挺珍惜的品种。

威震天在猫爬架上窝着的第四个月的某天清晨,家里来了条刚断奶的金毛小狗。

小狗被起名叫奥利安。

一开始大猫挺看不上这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崽儿的,有时候还会故意伸开尾巴使绊子。

但金毛小狗很黏他,经常会钻在猫窝里跟他一起睡觉,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玩具叼过来给他。后来他也就喜欢上跟这小狗待在一起了。

好像也就过了两三年那么久,小狗成了大狗,几乎跟他平起平坐了。

突发事件是在一个阴沉沉的午后,房间里突然冲进一只惊慌失措的蝴蝶,金毛不知怎么就扑了上去,一下子撞倒了猫爬架,猫爬架上的威震天整个栽进了身后熊熊燃烧的壁火里。

所幸抢救及时,只是威震天身上乌黑的痕迹再也去不掉了。

奥利安很快被这户人家送走了。他被送走那天,威震天窝在新的猫爬架上,死盯着奥利安惊慌失措的被套上绳子带走,心安理得的舔了舔毛。

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后来这户人家不知怎么就搬了家,威震天和他们走散之后,搞丢了脖子上的铭牌。

最后他索性找了个垃圾箱舒舒服服的蜷缩在上面,思考着余生在哪里度过。

在一个温暖的春日清晨,垃圾箱上的大猫被狗叫声闹得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那只容貌熟悉的大狗缓缓坐正了身子。

他响亮的喵了一声,抖了抖身上的灰。

是时候走了,别对着那只臭猫瞎叫了,擎天柱。

他听见那个人类那么说,拼命拽着大狗脖子上的绳子。

大猫转身走了,威风凛凛的样子很像他们刚见面那天。

不过那时候大狗还是个小狗崽。

还是他的小狗崽。


END


MinJa
涂了一个阿翼的表格,他真真真真...

涂了一个阿翼的表格,他真真真真是天使呜呜呜,模板因为板子坏了所以手画了一个,我永远喜欢啾啾(超大声)

涂了一个阿翼的表格,他真真真真是天使呜呜呜,模板因为板子坏了所以手画了一个,我永远喜欢啾啾(超大声)

MinJa

忙里偷闲摸一只轮子威,说实在画的时候老是想到微微一笑(这该死的迷人)然后就又摸了p2的表情包,我觉得我的翻译没问题的

忙里偷闲摸一只轮子威,说实在画的时候老是想到微微一笑(这该死的迷人)然后就又摸了p2的表情包,我觉得我的翻译没问题的

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

《音乐爱好者与爱好音乐爱好者者》声爵

爵士的性格还是抓不住啊根本抓不住崩了崩了好难。

是刀子吧应该???反正不太痛就是了!

声爵好吃还真是第一次写啊

写文好难.jpg

文在链接,这里准备一个万一再被吞链接

https://shimo.im/docs/Jd6hcyCvWkhTQWDh/ 《音乐爱好者与爱好音乐爱好者者》

爵士的性格还是抓不住啊根本抓不住崩了崩了好难。

是刀子吧应该???反正不太痛就是了!

声爵好吃还真是第一次写啊

写文好难.jpg

文在链接,这里准备一个万一再被吞链接

https://shimo.im/docs/Jd6hcyCvWkhTQWDh/ 《音乐爱好者与爱好音乐爱好者者》

塞联阵警车

【无授权翻译/IDW钢火】滑冰/Ice Skating | AO3@Haluwasa2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142670 ,作者AO3@Haluwasa2,在原作评论区问了一下可不可以翻译过来,还没回复。不过考虑到钢火这么冷, @卢西奥天天(塞联阵 罗嗦) 又快饿死了,我就先翻过来了……如果作者回复说不行再删掉。翻译错误还请多多指教。


----


支点并不喜欢在地球上停留。无论擎天柱正在那里干什么,他都不想参与其中。第一,因为那涉及擎天柱。第二,因为他天生就是个生(dan)存(xiao)主(gui)义者。第三,因为有机世界一直不太算是他的菜。 

不过,事实并非完全如此。有机世界曾经...

原作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142670 ,作者AO3@Haluwasa2,在原作评论区问了一下可不可以翻译过来,还没回复。不过考虑到钢火这么冷, @卢西奥天天(塞联阵 罗嗦) 又快饿死了,我就先翻过来了……如果作者回复说不行再删掉。翻译错误还请多多指教。


----


支点并不喜欢在地球上停留。无论擎天柱正在那里干什么,他都不想参与其中。第一,因为那涉及擎天柱。第二,因为他天生就是个生(dan)存(xiao)主(gui)义者。第三,因为有机世界一直不太算是他的菜。 

不过,事实并非完全如此。有机世界曾经是他工作的对象,要以某种方式将其塞伯坦化。那些时光早已逝去,有机世界仅仅是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关于他曾拥有过的生活,一个他从未有机会塞伯坦化的世界。而且,有机世界的天气非常糟糕,他觉得地球尤甚。不仅仅是矫情,而是地球的确拥有各种各样的最恶劣气候。确实,塞伯坦上的酸雨会腐蚀掉你的电镀层(地球也有一种酸雨),但塞伯坦总TM在下雨,而支点最讨厌铁锈。雪也好不了多少,更糟糕的是,雪会粘在身上。 

然而,蛟龙搞到了一笔不错的燃料生意,但必须带到北方一个叫加拿大的地方。他们会先加油然后上路。反正那就是计划。飞船着陆时晃个不停,因为一直在下雪——因为,天尊啊肯定是这样——衰男号的船身被撞到了。支点、螺旋桨、火炭和钢锁都被派去分别寻找修补物。 

螺旋桨和支点拿着金属回来了,火炭和钢锁没回来。支点被螺旋桨迫真自愿——因为说实话,他更愿意修理他们的破飞船——去找另外两只。这时支点发现自己的装甲还不够厚。他的足部冰冷,能感觉到踝部连接处正在生锈。一阵雪花落到他身体的接缝里,他打了几个寒颤,试图暖暖身子。

总有一天,火炭……他恨恨地想。一点雪花从树上掉到他头盔上时,他感到头盔内部传来一阵静电震动,看来是掉进了变形部件之间。天尊啊,他讨厌雪。他的火种在愤怒中熊熊燃烧,虽然没能温暖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但至少好像让他的胸膛温暖起来了。该死的雪,该死的火炭……每走一步,他都能听到自己身上的齿轮吱嘎作响以示抗议。 

然而走着走着,他听到远处传来了笑声,十分响亮,仿佛一群寻欢客,知道自己正在超速前进,但将危险带来的肾上腺素消耗殆尽。支点只听过火炭这么笑。他拼命加快脚步,直到不得不靠在树上,试图将身体从极度寒冷中暖回来。树在他的重量下吱嘎作响,但这声音似乎没有进入火炭和钢锁的音频接收器。没有,这两只太专心了。

支点面前是一大片没有被雪覆盖的冰,辽阔无垠,他只能勉强看到另一边。随着时间流逝,太阳在空中越来越低,冰面反射着阳光,非常美丽。它也反射出了两个试图在上面滑的白痴。 

钢锁正在冰面上滑来滑去。现在,他滑过湖面时两腿大张着。同时,火炭正在努力用两条笨拙的腿站稳。他们滑了出去,剧烈地摇晃着,仿佛在跳痉挛似的舞蹈,好让钢锁被游击追杀时保持站立。最靠谱的方法是互相扶持,但火炭远远落后于滑行中的机器恐龙。

在冰面上滑了几个来回之后,钢锁来到湖边的一个雪堆上休息。火炭脸朝下摔在了雪堆里,又爬了起来。他拽着钢锁,气喘吁吁地说:“哎呀,小钢,你滑得不对。看我的!”火炭推开他,试图单腿滑过冰面,结果重重地仰面摔倒,身下出现了一道小裂缝。他喘息着,迅速滚开了。

 “好吧,我们别再靠近那地方了。”支点转了转光学镜,揉着鼻梁。他必须趁他们还没受伤时到那边去。他刚要迈步叫他们,钢锁却先有了动作。 

身材高大的汽车人站立起来,让支点想起自己是多么害怕他,仅仅因为他的巨大体型。支点的发声器深处冒出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轻笑。钢锁推了火炭一下,支点明白他是在帮火炭。火炭抓住钢锁的口鼻处,让他拉自己起来。他微微一笑,亲了那个大鼻子一下。

钢锁轻轻甩了甩尾巴以示回应,把湖边的雪扑到了旁边的冬青树上。他紧紧地合上光学镜,在原地一动不动。一阵呼呼声,随后是熟悉的齿轮换挡声,但突然停了下来。寒冷的天气冻结了钢锁的关节。他疼得蜷缩起来,然后又试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他一直这样,直到火炭俯下身,伸出双臂搂住钢锁的鼻子。支点有时会责备火炭把钢锁当作宠物。有那么一刻他几乎真的是这样,但随后他看着火炭温暖的拥抱,光学镜中半明半暗的爱意,以及看起来十分温柔的微笑。对火炭的口唇来说,这简直是异象,因为他向来只会得意地傻笑。火炭身上突然出现了支点此前从未见过的美丽的温柔。

 “没关系的。”火炭说道。他的声音非常轻柔,支点几乎听不见,只能通过辨别他的唇形来拼凑这个飞行员在说什么。“我们会做到的……总有一天。”钢锁以一声柔和的咕噜声作为回应,扑倒在雪地里。火炭随着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钢锁的口鼻上。钢锁的光学镜亮了起来,向另一边推了推,仿佛在回应火炭的动作,但只是把他推倒了。 

火炭尖叫着滑到冰面上,钢锁紧随其后,咬着火炭的腿,尽可能轻柔地把他吊起来。机器恐龙的双腿在冰面上颤抖着,紧张地一动不动,担心他们随时可能滑起来。只有在被倒吊起来的时候,火炭才笑了起来,是他惯常的傻笑,随后笑出声来。他挥了挥手。 

“嗨,支点!”火炭眯起眼,微微蹙眉,头微微后仰着问道,”你在那待多久了?” 

“……刚过来。”支点撒谎说。火炭又高兴起来了。

幽兰__行踪不定更新成谜

【人机】FLY

哟,这里是幽兰,最近加了个写手群,赶下没赶上的周练吧!顺便就当回坑作了。


是歌曲sub/objective的印象延伸作,歌很好听,超推荐去听听。


很久没写了,手感没回来,ooc严重,介意慎入。


乙女向,不喜勿入,不接受撕逼,混乱邪恶选手,谁骂我我就骂回去。


威震天X你


OOC!OOC!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能接受就往下翻。


3


2...


哟,这里是幽兰,最近加了个写手群,赶下没赶上的周练吧!顺便就当回坑作了。





是歌曲sub/objective的印象延伸作,歌很好听,超推荐去听听。






很久没写了,手感没回来,ooc严重,介意慎入。









乙女向,不喜勿入,不接受撕逼,混乱邪恶选手,谁骂我我就骂回去。









威震天X你










OOC!OOC!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能接受就往下翻。








3












2












1










START!
















你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大概。


因为你没有听到外面有变形齿轮咔咔作响然后变形起飞的声音。这让夜晚显得格外寂静。




你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面前掉在地上的画板和倒在一边的画架,浆糊一般的大脑才想起来估计是昨晚自己太困直接倒了过去,把画架和画板一起碰翻了。


你叹了口气,把地上打翻的东西摆正,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拿起画笔,无数次抬笔又放下。你又叹了口气,把画纸撕掉,揉成一团扔向身后小山一般的垃圾堆。


你从身边乱糟糟的画材里翻出烟盒,失踪已久的打火机竟然也在里面。“噌”,火焰冒了出来,你熟练的点燃一根烟含在唇边,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靠在画椅上,你把身子往后仰,尽力的舒展身体,全身关节咔咔的响了几声,你发出了舒适的呻吟声。灰色的烟雾从你的口鼻中溢出,缓缓散开在狭小的空间里,烟草味渐渐充满了整个空间。


你想出去走走了。


于是你站了起来,走到巨大的门前,门自动打开又合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




走廊里亮着廊灯,你叼着烟往前走着,期间遇见了一组巡逻的杂兵,你向他们点头,他们也向你问好。




到甲板的路还有些距离,对于硅基们来说短短的一段走廊,对你来说却相当漫长。


当你走到甲板的时候,你已经气喘吁吁的想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你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走上了台阶。这个台阶是威震天专门为你建的,因为你很喜欢看夜晚的天空和夕阳的云彩。你到现在都还惊叹于威震天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




今夜的天气晴朗,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星星洒满天空。身处几万米的高空之上,空气稀薄,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你站稳了脚。在调整好呼吸之后,你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火机,又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尼古丁随着血液进入大脑,带给你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感。




烟雾缭绕。在星光的照耀下,烟雾被映成了银灰色。这让你突然想起了威震天,那位高大的银色君王。他无时无刻不保持着威严与霸气,给人以呼吸困难的窒息感。有时却又像星星一样,优雅又闪耀。从他嘴里讲出的诗句是你从没听过的格调,带着久经沙场的戾气与精于政治的老练,但依旧能触碰到你心里最深的地方。




你想到这吐了个烟圈。




威震天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跟你说过话了,你也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在你辗转反侧了两个晚上之后,你硬是没找到自己的错误,你无时无刻不对他保持着应有的敬重与臣服。你从不会主动去麻烦他,也不会对他抱怨什么。在称呼他时也会好好的加上“陛下”的尊称。你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不跟你讲话了。是因为厌倦了吗,明明当时是他自己先说出那番宛如威胁一般的告白的。




你吸了吸鼻子,也许是夜风太凉的缘故。指尖的香烟早已燃尽,尼古丁散过后的后劲让你有些困意上涌,于是你回到了房间,想要休息一下。




门打开又关上,房间被照亮又再次黑暗下来。你也懒得开灯的,直接抹黑滚上了床。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尽管有着你制造的大量垃圾但仍然显得过于空旷。你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地回响在空间里,萌生出一种孤独感。但呼吸声突然带_上了一股悲伤的气息,你狠狠地啜泣了一声,然后惊醒了过来。眼眶发酸,你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只是个梦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你这么想着摸索着床头的物品。你摸到了一一个圆圆的柱状体,摇一摇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拿起手机照了照,是不知道多久之前你吃剩下的舍曲林片,你思考了片刻,打开瓶盖倒出药丸直接吞下,生吞的干呕感让你恶心了好久。




你再次躺下,孤独感更加明显了,于是你用毛毯裏住了自己,仿佛有什么东西贴近着肌肤便能让你感到安心一般。但随即你便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孤舟,又宛如吃饭时碗里唯一剩下的一粒米,被抛弃,又如此碍眼。




      冷,恶心。




      现在是你现在的感觉。




      舍曲林很少会有不良反应,但并不代表着没有。而你现在便受着不良反应的折磨,原因大概是你没有按量服药的缘故。你现在感到手脚冰凉,近乎于死寂的孤独彻底地把你吞噬。心里蠢蠢欲动的东西终于彻底被释放了出来,它宛如明胶,吞食掉你近乎一切的抵抗力。




      你感到力不从心,你有种自己现在睡着了的便再也无法醒来的错觉。于是你强撑着爬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提啤酒,来到了画架前。




      面对着一片空白的纸,你点起了一根烟。然后拿起了画笔。




      醒来时你都快记不清自己是谁了。宿醉还没清醒过来,只让你觉得头痛欲裂,房间里的烟味让你急需出去透透气。




      跌跌撞撞的出了门,你扶着墙终于算是到了甲板上,新鲜的空气和阳光让你清醒了不少,没错,是清醒了不少。


在你意识到这是白天和听见红蜘蛛刺耳的反驳声之后你就知道,你绝对会遇见威震天。果不其然,在红蜘蛛对面你果然看到了一个银色的高大身影。




      






      上帝啊。










      你悄悄地揉了揉额角,想要悄悄的溜回去,但那群杂兵再看见你来了之后主动地散出了一条路,不让人注意到你都难。威震天也从余光里看见了你,但仅仅是短短的一撇,他便在没看过你。你也硬起头皮走了过去,假装去台阶看风景的样子。




      好巧不巧,威震天正站在台阶的不远处,无论从哪个方向过去都无法避免。


      


      只能上了。




      你带着一去不回的悲壮感走了过去。




      不远的路程对你来说却是一种煎熬,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错,但你依旧怀着愧疚之心。这段路简直就像是你的忏悔之路。




      果然,还是我的错。你边走着边想着。




      但是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呢。




      眼眶不自觉的发酸。你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想把泪水憋回去。你抬头看了看那位意气风发的君王,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嫉妒,不,更多地是愤怒。




      凭什么他什么都不在乎。




      凭什么。




      凭什么!




      宿醉的酒意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血液带着这股愤怒冲上额头。




      你越走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是要把甲板给踏穿一样。


      


      凭什么!




      威震天!你凭什么!




      你跑了起来。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脚踏上台阶你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脚踏空,从台阶上跃了下去。




   




      “啊————”


      




      你忍不住叫了出来。




      身体失去重力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你有些沉醉在这种感觉里了。


      




      “我能飞————”










“渣的!!”




威震天这边是眼睁睁的看着你跳了下去。他甚至来不及变形便直接从台阶旁跳了下去。










      你在空中蜷成一团,咯咯的笑了出来。却又看见有晶莹的水滴悬浮在空中。


  


       什么啊。




       你心想。不还是哭出来了吗,本来以为不哭出来就好了呢。




不过一时冲动跳了下来,估计是要死掉了吧。


你想着。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骂威震天几句吧。




你还在碎碎念着,就听见身后传来巨大的引擎轰鸣。还没反应过来,你就直接被威震天塞进了座舱里。




“炉渣的!!!!!你到底想干嘛!!”


威震天的怒吼震得你耳朵疼。


 


委屈,愤怒。




你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威震天!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就是个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啊威震天!!!!!”




威震天明显是被你吓得愣了一下,你从没直呼过他的大名,也从没在他面前这么失态过。




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哭着便蜷缩成了一团。




“凭什么不理我.....”




威震天听见你小声的说。




“凭什么非要让我主动道歉.....”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为什么不理我了......”




“我明明.......”




“明明也那么喜欢你........”




“那么想见你.......”




在那一刻,时间对于威震天来说像是静止了一样,他的火种微微颤动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这大概是威震天从没有过的体验。而始作俑者却早就晕了过去。




威震天把你带回了他自己的房间,等待着你醒过来。








你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不认识的环境中。从床上坐起来又发现这也不是你自己的床。最重要的是。威震天竟然坐在你旁边。吓得你倒吸了一口冷气准备躺下装死。却看见威震天扭头来看你。




“醒了?”




“啊。”


你愣了一下,“嗯,我醒了。”


“身体指标都正常吗?”


“嗯,挺不错的。”


“嗯。”


他转过头去,继续看着报告。




气氛突然缓和了下来。你想起了自己之前说的话,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碳基。”


威震天突然回头叫你。你急忙坐正。


“怎么了,威震天陛下?”


“.....不,没什么。”他带着笑转过头去。红色光镜里不经意间溢出的温柔暖透了你的心。你感觉到心里的怪物被融化了。




“威震天陛下,我好喜欢你。”


你背对着威震天大声的说道。




良久,你才听到威震天“嗯”了一声。




“难道是害羞了?”


你心里这么想着,于是偷偷的笑了。







求评论!求红心蓝手手!!!!!!谁评论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
这次确实很大胆了x害怕被锁,晚...

这次确实很大胆了x
害怕被锁,晚上十点以后找我私信要链接【截止到11点!!】,十点之前找 @『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要链接。
这次是真的很大胆!!!!
【注意一下哈,这个是持续生效的,不是说单指那一天,而是直到我删lofter之前都可以跟我要链接的】

这次确实很大胆了x
害怕被锁,晚上十点以后找我私信要链接【截止到11点!!】,十点之前找 @『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要链接。
这次是真的很大胆!!!!
【注意一下哈,这个是持续生效的,不是说单指那一天,而是直到我删lofter之前都可以跟我要链接的】

Veronica.Κатюша

激光鸟:就是那天天有点黑,没看清谁攻谁受
@蓝马克斯勋章 的点梗

鸟拍糊了_(:з」∠)_

激光鸟:就是那天天有点黑,没看清谁攻谁受
@蓝马克斯勋章 的点梗

鸟拍糊了_(:з」∠)_

千百年来的追逐

【冲通】湮城之旅(下)

在阅读此文前,请先阅读前文《湮城之旅(上)》。


————分隔线————


“城市核心区……”在高耸的楼宇之间长长的高空玻璃走廊上,冲云霄四处观望,“这里非常……繁华热闹。”

通天晓望着脚下彼此堆叠推挤的高大而密集的建筑,其表面华灯绚丽的虹彩刺得他光学镜发痛,“参观城市核心区……这个行程安排有什么意义吗。”

那名灰黑色狼人向导扶着一旁的栏杆,向下招了招手。

一架大致呈球形、构造精巧、有着光滑的银灰色外壳与蓝色发光条带的无人机从下面的街道建筑之间飞了上来,悬浮在三人面前;球型无人机前方的一个闪烁着白光的大镜头从左到右将整条高空走廊扫视了一遍。

“请出示身份证件。”无人机以银河...

在阅读此文前,请先阅读前文《湮城之旅(上)》。


————分隔线————



“城市核心区……”在高耸的楼宇之间长长的高空玻璃走廊上,冲云霄四处观望,“这里非常……繁华热闹。”

通天晓望着脚下彼此堆叠推挤的高大而密集的建筑,其表面华灯绚丽的虹彩刺得他光学镜发痛,“参观城市核心区……这个行程安排有什么意义吗。”

那名灰黑色狼人向导扶着一旁的栏杆,向下招了招手。

一架大致呈球形、构造精巧、有着光滑的银灰色外壳与蓝色发光条带的无人机从下面的街道建筑之间飞了上来,悬浮在三人面前;球型无人机前方的一个闪烁着白光的大镜头从左到右将整条高空走廊扫视了一遍。

“请出示身份证件。”无人机以银河联邦通用语发出一串电子音。

“这就是黎尔亚克莱城市核心区域从事安保工作的中坚力量。”狼人向导说着拿出身份识别芯片一晃,这台球形无人机从其银灰色外壳下表面的一道发光条带之中打出了一道蓝光,将向导和他手中的身份识别芯片一同扫描了一下。

通天晓也从子空间中拿出了身份识别芯片,冲云霄则双爪掩面;他不情愿地慢慢转过身去,将他脖颈上戴着的宠物项圈装有身份识别芯片的背面朝向那台无人机。

“听说你们赛博坦人都拥有变形的能力,但很抱歉这套安保系统只能识别一个芯片所对应的一种个体构造,如果你们变形后的身体形态无法被正常识别,安保无人机将会发出警报,并对你们发起攻击。”向导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腕,在那块腕表一样的便携式数据终端上按了几下,随即伸手将其所显示的一个全息投影界面朝向这台无人机的主镜头,将一个高权限的秘钥呈递给这架无人机。

“带客人去黎尔亚克莱管理中枢四号门,标准参观流程。我还有一些较为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恕不奉陪。”

那名狼人向导的背影消失在高空走廊尽头的升降台处。通天晓看了看那架无人机,又多看了几眼因恼羞成怒而表情扭曲的冲云霄。

“特殊权限接管——客人您好,请随本机前往最近的中转站,前往管理中枢四号门最为便捷舒适的旅行方式为乘坐环城运输轨,十六号线转九号线,本机将为您全程导航。行程所需票务收费、安全检查、身份识别将由本机代理,希望您出行愉快。”

伴随着轻柔和缓的银河联邦通用语电子音,这架无人机从一条蓝色光带中投射出了一个箭头的全息投影,指向不远处的升降台下方的一个露天站台;那便是黎尔亚克莱环城交通网络的入口。在这座超级城市的下方,四通八达的交通管路网与轨道运输系统就像这座城市的血管一样,无数人、无数物资穿梭其中,川流不息,涌动着整座城市的生命之潮,给人一种永不停息的错觉。

通天晓不禁感叹,如此巨大的超级城市下方,在如此复杂曲折、规模庞大的交通网络之中,无数的故事与远方交流融合,彼此厮杀吞噬,无数的精彩灵魂将最终逸散于时间的长河而无迹可寻。

但是这个世界……

“我们走吧。”冲云霄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牵起通天晓的右手;通天晓留意到,冲云霄在人形机体状态下折叠收拢的左侧翅翼在此时微微扬起,下意识地护在了通天晓的背甲后侧。冲云霄金色的光学镜里荡漾着明亮的流光,映着下方在无垠的城市里永不熄灭的无数华灯。

通天晓看着冲云霄的光学镜,忽然感到很安宁。

这个世界仍然是温暖而坚实的。

通天晓用力回握冲云霄的指爪,和这只巨狰狞一起向前走去。

 

 

————分隔线?————

 

 

“什么?你问我这里的布防情况?”

一行人的狼人向导——同时也是银河联邦面向赛博坦外交事务负责人之一——在手腕上数据终端投射出的全息影像上点点戳戳。那是一个聊天界面,可以隐约看到对方的头像是一个红球。

“我正在开会,有什么事之后再说,我会联系你的。”

向导在全息影像的界面上从左到右划了一下,想要关闭这个通讯界面。爪尖划过,全息投影界面却闪了几下,并未随之关闭,一行报错代码忽然弹出;向导一愣,随后狂敲数据终端的虚拟键盘。

“你入侵了我的数据终端?你——”

“这不是入侵;我们没有理由对你的正常工作造成不良影响,你的推论不合逻辑。黎尔亚克莱现在非常危险,我们需要立即做出应对,请提供这里的布防相关信息!”

“危险?这里有银河议会舰队驻守,还是银河联邦最大的交通节点,什么势力如此胆大包天,敢入侵这里,挑衅银河议会?”

“那个非法入境事件,入侵者一人,至今下落不明……通天晓和冲云霄借参观黎尔亚克莱管理中枢的机会查看了你们的监控数据库,那个入侵者就是那名极度危险的无眼的祭司!”

“什么?”向导大惊失色,叫喊出声,直接站了起来推门离开;会议室里其他参会者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只灰绿色皮肤穿着军官制服的人形生物敲了敲桌子,示意会议继续;他额头正中的垂直独眼却一直盯着向导离开的那扇门,若有所思。

“难道我们没有发现?”狼人向导在走廊里猛冲,直接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他打了个响指,一大片全息投影界面出现在办公室里,随他的手势迅速排列整齐,分类排序。

“不,我们再三确认,监控视频完整地记录了一切,就是那个无眼的祭司。从其外形便可直接确认,这个个体就是在艾尔事件之中出现,摧毁了狂热之月的无眼的祭司。你们银河联邦的一座星港曾遭遇其袭击,你们也是有其相关资料的。这个个体于数个循环前潜入,不,就是直接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黎尔亚克莱,交通管控、运输枢纽监控和安检通道的视频记录都明确无误。”

“这……没理由认不出来啊……”狼人向导迅速调出了相关的监控记录,将有关入侵事件的报告和监控备案反复看了几遍,却仍旧一无所获。

“你看不到吗。棱镜超空间星港第四运输站M枢纽V区3出口生物通道26,五个循环之前,19:32……第JHC97875341号用户的监控记录……”

狼人向导连忙调出资料,仔细看了看。

他的思维器官之中却只残留有一个极度模糊的印象。而下个瞬间,这个印象便灰飞烟灭烟消云散。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改写了他的思维,他的认知,他的意志,他竟无法对这一个体产生任何印象。又仿佛是有关这一个体的信息与认知有着其本身的活力与生命,记忆将其自身从狼人向导的脑海中抽离并一点点擦除,使向导无法对其产生任何的认知与印象。

狼人向导忽然发现他竟无法识别这一图像,他说不出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因为他发现他的大脑对此毫无认知。而随即,他的这一发现也被擦除,他陷入了恍惚之中,随即开始通过聊天界面质问另一边的那些赛博坦人,也就是震荡波他们。

“你们究竟让我看什么?”

“……你看不到吗?”

“我……”

一阵沉默。

震荡波戳着聊天界面,回头看了看正站在他背后的通天晓。

“你们汽车人怎么看这件事情?”

“我不明白。”

“我们换一种方法。”震荡波的语声稍有动摇。

毕竟这真的太不符合逻辑了。

被激发科研热情的震荡波发送了视频聊天的请求,在数据板上点了几下;一个全息投影界面出现在房间里,冲云霄低了低身体,防止挡住视频界面。

“这个视频……这是从冲云霄的表层记忆之中提取到的战斗场景,是他和通天晓在艾尔狂热之月上与那名无眼的祭司的战斗画面。”震荡波将视频文件发送过去,以便那名狼人向导进行查看。

震荡波怀疑这名狼人向导所产生的这种认知异常与无眼的祭司在那个时刻所处的状态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但是他知道,根据实验数据,如果使用传统方法对思维器官进行如此强烈而深刻的干涉,需要包含计算力与操纵力在内的相当强大的力量。震荡波并不认为那个无眼的祭司能够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他想用艾尔狂热之月时的那段视频来确认他的这一猜想。

按下按钮,开始传输视频,震荡波伸手扯过红蜘蛛手中的高淳杯子,把高淳瓶子塞进子空间。他看着喝得醉醺醺的霸天虎空军指挥官,竟一时无话可说。

连一场野餐都组织不好,这一评价相当符合逻辑。

此时,向导已经打开了那段战斗记录视频;画面上,那名无眼的祭司披着深红的披风,它有着蓝灰色的外皮的节肢与触须缓缓摆动着,溃烂腐败的表皮布满伤痕。在它的旁边,那个斯德卡修晶体生物弯起长弓,一支结晶长箭激射而来,其两侧伴飞的数支短箭拖曳出长长的焰尾。

“斯德卡修……这是银河议会的管理层文明啊。”狼人向导喃喃自语着扫了一眼。他的目光扫过那只结晶生物肆意轰炸的高大身影,移向了它旁边的那名无眼的祭司。

而就在看到视频中那名无眼的祭司的那一刻,狼人向导却忽然愣住了。

“看到了吗?和刚才的监控视频进行比较,你可以——”

震荡波的话语戛然而止。

狼人向导的一双眼球瞬间崩裂,鲜血伴着不知名的液体溢流而下,淋漓的血色狰狞而又恐怖。伴随着一声被拖长了的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名向导的皮肤迸绽开来,蠕动的血肉四处涌流撕扯,仿佛一朵朵诡异而又妖艳的血红花朵,又仿佛一堆挣扎翻涌的蠕虫。转瞬之间,那名狼人向导便化作了一堆腐败的血肉,其中的一些带有骨骼残片的细碎血肉还在缓缓蠕动着在地板上游移,形成奇怪的纹理。

“这……碳基生物这么脆弱的么?!”

红蜘蛛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通天晓有点儿发愣;震荡波迅速拿起数据板,回过头来。

“这是致命的危险。这刷新了我对那名祭司最大实力的评估。”

“冲云霄,载我去黎尔亚克莱管理中枢。通天晓,从你的子空间里拿出你的喷气式飞行背包;红蜘蛛,护卫式飞行,做航线驱逐,我们需要加快速度。”

一行人来到阳台,通天晓将黎尔亚克莱管理中枢的具体位置共享给红蜘蛛,让他做好领航准备。没有过多的废话,红蜘蛛直接一跃而起,冲向黎尔亚克莱环城上空,那片青蓝色的维生护盾。

那名向导……

冲云霄变了个形,摇了摇头。

那个碳基生物还挺有意思的。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了什么呢。

而我们……

我想,我们有麻烦了。

 

 

————分隔线?————

 

 

银河议会黎尔亚克莱管理中枢,环城议事厅。

空荡荡、黑沉沉的议事大厅内,主席台附近,几名分别来自不同文明种族的中央决策者正在紧张地商议一些事情。一只灰绿色皮肤穿着军官制服的人形生物正懒洋洋地坐在主席台正中,似乎是这场会议的组织者;他额头正中的垂直独眼目光游移,若有所思,好像对台下那些银河议会决策者正在议论商讨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

正如震荡波所言,在黎尔亚克莱这座伟大的巨型环城空间站之上生存着一些浅薄而短视的种群。

无论建造这座远古空间站的是哪种文明,此时居住于其上的也只是一群渺小而脆弱的生命。与其抬头赞叹这座深空奇迹,他们更关心一些机械鸟毛和水星薄荷叶这种小事。

蝇头小利,勾心斗角,无非只是一些局限于银河议会内部的互相攻讦罢了。作为银河联邦军事力量的代言人之一,他真的没什么兴趣去了解这些零零碎碎。

他整理了一下军官制服上的那些奖章与徽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数据终端。那个刚刚突然离开的狼人,银河联邦面向塞伯坦外交部门负责人之一,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发来相应的回复与事务交接报告。

与此同时,震荡波正在试图联络城市管理中枢。一行人在城市上层通过那些所处可见的无人机向黎尔亚克莱管理中枢发送了数次警告,但是由于向导意外死亡,无法回应数据终端的通讯请求,本该由他进行中转操作的警报因权限不足而被尽数截停。

“敌人很可能已经察觉此事,提前开展行动将会是其最符合逻辑的行为模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震荡波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数据板的连线插头插入一台安保无人机的通用插口,通过黎尔亚克莱的公用中转线路秘密联络声波的网络后台,由于银河联邦数据总网尚未向赛博坦数据网络全面开放,震荡波的操作相当复杂。

“能够干涉认知、操纵记忆,掩盖行踪的手段防不胜防……还能通过这么诡异的方式杀死碳基生物……那名祭司的能力超乎想象,也一定超出了银河联邦的可掌控范围。”通天晓紧紧地按着那台外壳被卸开、正在不断挣扎冲撞的安保无人机,皱了皱眉甲,“银河议会恐怕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究竟招惹了什么存在。”

“根据逻辑推论……他们的行为却很可能是十分主动且有一定前提计划的。”震荡波的手指在数据板上飞速起舞,一行行命令与代码被输入执行,变动的反馈数据看得红蜘蛛眼花缭乱。

“说到这个你们汽车人就不懂了吧——银河议会的这种行为无非是维持稳定的常规操作。通过赫索尔洛祭祀文明和领导层文明斯德卡修除掉极具发展潜能,对当前社会运行体系威胁巨大的艾尔,我相信银河联邦的这种操作肯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红蜘蛛发出尖利刺耳的笑声,“这么熟练的仇恨转移、借刀杀人,他们恐怕都有了这种计划的固定模式和事前预案,以便按照意愿更好、更全面地掌控整个银河联邦。想想那个祭司说过的话,暗中通过斯德卡修文明暗示艾尔文明对赫索尔洛祭祀文明发动突然袭击,这里面的勾勾连连你那个装满了法条规定的脑模块是想不明白的。”

通天晓对此不置可否,或许他明白,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他是一名战士,他有战友,有需要守护的一切,有拔枪相对的敌人,有热忱而炽烈的希望——这就够了。

他只是一名战士。

此时此刻,黎尔亚克莱管理中枢,环城议事厅内的会议已经接近尾声。当然,事关各文明、各家族的地位与利益,这些没有结果的小事就像无穷无尽的鸡毛蒜皮,就算有十场、一百场这样的会议,也是折腾不清的。

主席台上,那只灰绿色皮肤穿着军官制服的人形生物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他的数据终端。

仍旧没有回复。

他抬起头来,却忽然感到异样。

一种诡异而不可言说的氛围忽然笼罩了整个环城议事大厅。

他立即站起身来,半弓着腰,伸手从腋下位置的枪袋之中拿出一把武器,手指一动顶开保险,他额头正中的那只竖直独眼迅速左右扫视着整个房间。

主席台下的那些管理者也察觉到了某些异常,他们纷纷站起,并谨慎地环顾四周;几个管理者抬起手腕,激活数据终端,打算呼叫保镖或安保无人机护卫。

从这个细节不难看出,打算呼叫贴身保镖的负责人来自地位较高、势力较大的家族或文明,而只叫得起安保无人机的家族负责人是雇不起专职保镖进行随身护卫的。

但无论是专职保镖,还是黎尔亚克莱的安保无人机,就算有一整个星际舰队作为护卫,也无法最终拯救他们脆弱而渺小的生命。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他们的皮肤绽放花朵,身体崩解流淌,化为一滩滩腐败的血肉;这些混杂着骨骼碎块与凌乱毛发的鲜血淋漓的血肉碎块蠕动着相互聚集缠绕,在议事大厅的地面之上扭曲、流淌、堆积,黏液与脓水四处飞溅。

那个军官——驻黎尔亚克莱舰队总指令长,那只灰绿色皮肤穿着军官制服的人形生物却并未遭受影响、在短时间内变为腐烂的血肉;他惊惧而又骇然地看着这一切,尽管他勉力克制,他的手臂仍在微微颤抖,那把枪指向了议事大厅的各个角落,但最终还是指向了地面上的那一堆堆腐败而亵渎,混乱而扭曲的血肉。

各种鲜血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浓烈刺鼻;那些混乱的颜色诡异而妖艳,仍在蠕动爬行。烂肉堆里,小半张已经变形溃烂的脸仍在大声尖叫,它的嘴里不断涌出一股股器官碎片、鲜血与烂肉,使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

那些血肉大致形成了一个环形。

而环形……军官的身体抖了一下。

环形示意门扉。

而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呢。

这是银河联邦最大的机密。

漆黑一片、深邃而不可描摹的烟雾缓缓浮现并聚合涌动,仿佛深不可测的黑暗星空。一个披着暗红色披风,拥有蓝灰色外皮与多对节肢、大量触须的生物从中浮现,它的头颅一片模糊,没有眼睛。

无眼的祭司。

“你知道你应该回答什么。”它说。

那名军官似乎还想抵抗,但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意志劫持了他所有的思维。

“银河联邦通过此次事件最终所要达到的目的是,使银河联邦的仪式性力量体系和神秘学开始发展。我们最终将通过研究仪式性力量,即与你们赫索尔洛文明力量体系相似的‘魔法’来弥补银河联邦的科学发展瓶颈期所带来的损失。”那名军官的声音朦胧而飘忽。

“‘魔法’?真是有趣的名字。但是我们赫索尔洛文明却为此付出了代价。”祭司仿佛在自言自语。

“银河联邦的科技发展早已近乎停滞,为了维系整个社会的正常运行,我们必须找到新的发展方向。”那名军官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他似乎在用他全部的意志力进行抵抗,但是毫无疑问,他失败了。

“银河联邦整个体系都建立在能够不断发展的前提之上,一旦发展遇到瓶颈,巨大的停滞费用将造成社会危机。大众对前景的美好预期支持着整个社会的妥协、求同与情绪的底线,一旦发展停滞,联邦将会崩溃。”那名祭司嘶哑的声音玩味而充满讥讽,抬起一段节肢指了指下方的一团血肉,“这来自它的记忆。原来你们自己也是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事情的。”

“银河联邦高层的预期有三:一是求助于科技发展潜能远高于当前银河联邦技术水平的艾尔零一七三,二是几乎从零开始对仪式性力量和神秘的‘魔法’展开初步研究,三是通过此次事件将赛博坦——”

“好了,这些我也知道。讲点儿别的吧。”祭司抬起一对节肢,在半空中划出一小片蓝莹莹的光斑;他身下的触须缓缓蠕动,似乎在汲取着下方的那些血肉。

“艾尔有什么不好?银河联邦虽然早已丧失了科技发展潜能,但是你们有对科技力量而言至关重要的工业基础,艾尔将为你们带来全新的发展活力。”无眼的祭司抬起头颅,它暗红的披风轻轻飞舞,仿佛丝丝血肉在身周缭绕。

“科技发展中每个时代的变革将使固有利益分配体系发生剧变,联邦高层,银河议会的既得利益者不想放手。一旦在艾尔的指引下银河联邦发生科技飞跃,已有的掌控高科技与高生产力的议会高层文明将不再是高层。时代变革将成为清算他们的罪行的基础。”军官的独眼之中涌出了血泪,但是他的反抗再次失败。

“赛博坦呢?他们可是非常奇妙的生物。难道你们不想像他们一样永生?虽然科技体系之中获取永生比仪式性力量体系稍微困难一些,但是胜在稳定,而且你们毕竟已经在科技的道路之上走了如此之远。”

“赛博坦与银河联邦关系不佳。尽管彼此战力相当,但赛博坦是被创造的文明,存在上位的造物者,银河联邦不想在解明尖端造物科技这方面浪费太多资源。更何况可能最后毫无结果,研究的成本与风险太大了。况且银河联邦的科技基础不弱,各文明间存在制衡。一旦联邦中除高层外的其他文明研究出、获取到高科技,开启时代变革,联邦高层很可能掌控不了局势。但是整个联邦几乎没有任何已经拥有了一定科技实力的文明拥有仪式性力量体系的任何基础,所有文明都只能从零开始对该体系开展研究,而联邦高层能够掌控最多研究资源,他们将一直领先,永远领先,巩固其地位,获取更多利益。”

“我们赫索尔洛文明很早便加入了银河联邦,但我们一直过着星间游牧的生活,仅仅参与有限的市场交易,从未被你们注意过、重视过。虽然我们在仪式性力量体系方面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但是我们与世无争。”无眼的祭司声音发冷,“千百年来的星间游牧,与世无争啊。飞来横祸,不应该啊。”

千百年来的星间游牧,与世无争啊。

飞来横祸,不应该啊。

那名舰队指令长的声音愈发颤抖飘忽:“当银河联邦高层确定了发展方向,开始进行仪式性力量相关的初步研究时他们才发现,赫索尔洛文明在仪式性力量体系这方面其实相当先进;联邦的仪式性力量专业人士动用仪式性力量时还需要摆出一大片献祭的东西和用品,准备半天的仪式与相当复杂的流程,先把自己累个半死,而你们要想使用仪式性力量只需要挥一挥手。”

“‘挥一挥手’?难道你们是在嫉妒?嫉妒我们的仪式性力量?”

“已经决定开始初步对仪式性力量进行研究的银河议会高层的既得利益者们不希望看到打破平衡的东西出现。”

“于是——你们就因为这个,就是因为这个,直接毁掉了我的文明?!”

“解决问题的办法其实相当容易:驱虎吞狼之计。可以直接暗示科技实力极强的艾尔去解决这个问题,既可以毁灭你们,又可以削弱艾尔,一下子去掉两个不稳定因素。再不济还有战力极强的赛博坦可以救急。毕竟联邦和赛博坦在战力上几乎可以五五开,他们现在正在内战,不需要军事威慑,只要在外交谈判方面稍微给点好处,就能够——”

“银河联邦,艾尔,斯德卡修,赫索尔洛……好一个驱虎吞狼之计。”

无眼的祭司无声地叹了口气。

它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化作黑雾离开。

那名军官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他的尸体迅速腐烂,化为一滩血肉。

……

“还没成功?”冲云霄有些不耐烦了。

“网络链路有问题。”震荡波又看了一遍代码,“这根本不是计算机的思维模式。声波刚刚已经尝试了五次数据入侵和各种方法,还动用了赛博坦刚刚建成的铁堡中央数据库超级计算中心的部分计算力资源,可他仍然无法对控制这架无人机的计算体系之中的权限树进行欺骗。这不合逻辑。”

“那什么,我记得向导和我们说过这样一件事情。”通天晓忽然想到了什么,“黎尔亚克莱的中枢管理系统并不是一台超级计算机。”

“不是超级计算机?那是什么?能同时控制整个黎尔亚克莱的所有信息系统,还有什么能够提供如此庞大的计算力?”震荡波有点儿懵。

“是……是智慧生物的大脑计算阵列。”通天晓想起了那名向导偶然提到的一句话。

一片沉默。

红蜘蛛摇了摇头。

“……真是残忍的方法啊。”

“我们有麻烦了。”

他们心知肚明,面对那名无眼的祭司,那个恐怖至极的存在,这里的一切都将不再可信。只需目光注视,意象与概念映入脑海,这里的所有存在,包括那些被做成了计算机的大脑,都将在一瞬间溃散腐败——除了他们几个赛博坦人。

 

 

————分隔线?————

 

 

黎尔亚克莱的核心区域。

这里是环城的正中央,是黎尔亚克莱太空城环形框架的圆心;数十条规模极为庞大的金属辐条连接着这里和太空城环带的主体框架。辐条横梁由堪称巨型的金属构造体组装而成,就像车轮的支撑物一样从中央延伸至圆周。其尺度渺远,站在这里,远方的环城已经缥缈模糊,只能隐约看到横过整个天空,将世界分为两半的一条亮线。

这里只有一台核心设备。

空间崩裂棱镜。

这台设备的技术早已失传;全功率运行的空间崩裂棱镜能够收发大半个银河联邦的超空间传送,其频带宽度足以同时满足上千条临时超空间交通航道的架设。与环陆桥、太空桥的单向收发机制截然不同,空间崩裂棱镜对一个文明团体核心城市的经济与军事价值不可估量。

空间崩裂棱镜的运行需要大量能量,远超复数个太空桥的简单堆叠。有关银河联邦如何保证供能这一问题,想必很多人都做出过不同的猜测。

很遗憾,他们都猜错了。

银河联邦并没有为空间崩裂棱镜进行人工供能的技术实力;这台空间崩裂棱镜拥有来自异空间的能量来源,其技术水准之高已然超乎想象。

换句话说,这个空间崩裂棱镜,和黎尔亚克莱环形太空城一样,都是银河联邦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宝藏。相关的技术早已失传,换句话说,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银河联邦都没有这个技术实力解明其技术细节和构造机理,而仿制则更是无从谈起。

蓦地,比星空更加深邃幽暗的黑色烟雾凭空浮现,簇拥着一个身着暗红色披风的身影出现在了这台核心设备的旁边。这个身影有着蓝灰色的头颅、躯干,三对分节的肢体和数量较多的触手状的下肢,闪烁着淡淡的紫色光芒。这个实体的部分肢体是残缺不全的,一些溃烂的血肉与黏液在它的体表翻涌蠕动着。身处宇宙真空,它的形体却似乎并没有任何不适;它身周缭绕着的黑暗烟雾似乎阻隔了外部环境的影响。它披着一件带有帽子的破烂的暗红色披风,正面向着那台核心设备——空间崩裂棱镜。

无眼的祭司。

就在此时,就在这名祭司的身体之上,强烈的光焰瞬间燃起,明亮的闪光照耀着周围颜色灰暗的金属框架和规模庞大的构造体,在黑暗星空的背景之上勾勒出太空城巨大无比的金属骨架。

“击中目标!似乎没有护盾!”

通天晓通过内线将这一作战讯息传递给了另外三人,和正在快速航行赶来的黎尔亚克莱银河联邦戍卫舰队。刚才的袭击,便是戍卫舰队的激光炮集火。

但是他知道,这种信息共享并没有什么作用。对手只有一个,而且有效的战术情报极为缺乏。随机应变将是他们唯一可行的预案。

红蜘蛛路上一直在叹气。拥有相当的战术指挥天赋的空军指挥官恐怕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我们的信息查找、资料搜集没能起到任何作用。

计划不如变化快,古人诚不我欺。

空间崩裂棱镜拥有未知的来自异空间的能量来源,震荡波认为以其所展现出的空间操纵能力来看,这些能量足以摧毁整个黎尔亚克莱环城,就算只承受一两次能量冲击,黎尔亚克莱的维生护盾也将土崩瓦解,环形太空城之中的所有人都将死在宇宙真空之中。

可是……按照直觉来看,这位无眼的祭司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准备。

是的,这名祭司的行动有异常;其行事方式与其实力不符。

无眼的祭司单凭一段含有其形象的视频就可以让那名狼人向导的身体瓦解崩毁,化为一滩腐烂的血肉;它还拥有直接大范围操纵、干涉智慧生命的认知和意志的恐怖能力,通天晓并不认为这名祭司毁灭黎尔亚克莱还需要借助空间崩裂棱镜。

直接显露身形在环城里面逛一圈,所有以肉眼看到这名祭司的碳基生物都将化为腐败溃烂的血肉,以这名祭司的恐怖能力,它都不需要主动出手,黎尔亚克莱绝大多数的碳基生物都将直接死去,化为可被献祭的腐烂血肉。

而这名祭司……还拥有通过血肉剥夺获取攻击能力的方式。通过已有的战场数据进行推算,如此巨量的血肉化为“腐败宣告”可以直接打断黎尔亚克莱环城的金属框架,摧毁城市环带的四分之一个圆周,并通过撞击与引力拉扯将剩余部分变为扭曲熔毁的宇宙垃圾。

但是这名祭司却并没有这样做。

它只是来到了这里。

就像它上次出现在狂热之月一样。

震荡波最终得出结论……这名祭司正在收集一些东西。

狂热之月,是艾尔人集体心灵链接机制的关键所在,能够将大量智慧生命的思维与意志相互连结,形成一个思维共通的整体。

空间崩裂棱镜,是黎尔亚克莱的交通枢纽,其超空间通道构筑能力能够覆盖大半个银河联邦领土,形成相当庞大的航线运输网络。

两者结合……

狂热之月的思维链接加上空间崩裂棱镜的超空间干涉……

震荡波认为这名祭司想要将大半个银河联邦的碳基生命直接纳入献祭的范畴,在一瞬间将他们全部化为腐败的血肉!

必须阻止他!

光焰的烧灼似乎起了效果;通天晓可以清晰地看到祭司身周环绕着的黑暗烟雾骤然减少,在激光炮的集中轰击下烟消云散。

但是还不够。

那名祭司似乎并未受伤,升腾翻滚的黑暗烟雾虽变得稀薄,但仍涌动不息。。

激光炮充能需要时间,动能实弹武器和导弹武器需要飞行时间,震荡波当即启动推进装置,从一簇规模庞大的金属框架后方飞了出来,早已充能完毕的手炮瞄准开火,明亮耀眼的能量体弹药被轰向那名祭司的身体。

通天晓也从金属框架的表面一跃而起,加强装甲带动四门能量机炮一同激发开火,弹雨劈头盖脸泼向那名祭司。

弹片纷飞,光焰烧灼,超能量体的爆破激起耀眼的闪光。

但是就连整支舰队的齐射都无法撼动的防御手段,这点火力又能做什么呢。

那名祭司并未在意,只是抬起一侧的两条节肢,指向银河联邦戍卫舰队所在的方向。

下个瞬间,通天晓发觉他和舰队那边的通讯链路之中传来一阵阵凄厉可怖的惨叫,随即陷入沉寂。

血肉剥夺,这次终于可以饱餐食粮了。

无眼的祭司连转身看他们一眼的动作都欠奉——虽然他是无眼的祭司,并不需要这么做。这名祭司直接节肢平挥,仿佛在驱赶苍蝇。

腐败宣告!

这次腐败宣告的血肉材料较为充足;那可是整整一只戍卫舰队所有成员的生命。无形的波动无法被感知,可在莫名的力量作用之下,周围的一切都在崩解消散。

四人在祭司挥动节肢的那一刻便立即开始了躲藏,驱动引擎躲回了金属框架的后方。可是他们低估了腐败宣告的威力;原本便承受着很大应力的金属框架因结构被毁而纷纷断裂变形,扭曲破碎,碎片纷飞之间,通天晓的身体被一块崩飞的金属横梁残片击中,又因短时间内无法控制飞行姿态躲在金属框架之后而局部遭受了腐败宣告的照射。持续约零点七五秒的照射直接废去了他的加强装甲和右侧小腿,现在那里只剩一小片残破不堪的金属和零落断裂的管线。

红蜘蛛也遭受了腐败宣告的照射;他有空军指挥官的制空实力,凭借着顶级的空中机动能力和敏捷程度,他规避了所有崩解碎块的撞击,躲开了撞向他所在位置的数条断裂破碎的横梁。但他所藏身的那根金属框架在腐败宣告的照射下直接支离破碎,失去了遮蔽物的他虽尽可能规避照射、借助周围金属框架残骸的掩护以进行躲避,可他的伤势却相当严重。他发射的两枚高爆导弹被照射直接抹除无踪,他的右动力引擎和机翼发生了严重破损,就连肩部的护甲都被照射得残破不堪。

装甲厚重的冲云霄情况也不太妙,他被大堆的金属横梁残骸压在了一起,而从他愤怒的咆哮可以看出,由于他所藏身的金属横梁也被照射直接摧毁,他也因遭受了袭击而受伤不轻。

震荡波的单只光学镜被迸飞的来自横梁框架的金属碎屑击碎,一侧天线完全断裂解离,他的背部装甲在照射中严重受损,外置能量管线被照射殆尽。他的强力手炮已经不能用了。

“你们怎么样!”通天晓在内线联络三人,“接下来怎么办?!”

“小小!”震荡波的讯号模糊不清,电子声嘶哑而跳跃,“还有一次!根据——嘶——计算,这次——嘶嘶——攻击还有一次——”

“啊嗷——”冲云霄的惨呼在内线中响起,由于被太空城金属框架的残骸压住而无法规避,他只能伸展翅膀掩住身体。在第二次照射之中,他两侧宽大的翅翼被腐败宣告侵蚀殆尽,零件剥脱,露出了闪着银光的金属骨架;随即,两条翼骨被腐败宣告的照射直接摧毁,断裂崩解化作碎块,随即消隐无踪。照射在冲云霄的外装甲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痕,好在他及时蜷起身体用翅膀遮挡,未受重创。

“这样的敌人究竟要怎么对付!震荡波的能量炮都毫无作用——舰队激光炮的集火齐射都没有用!这已经不是方法不对的问题了啊啊啊!”红蜘蛛尖利的声音在内线中响起。

“第一阶段作战失败。”震荡波从子空间中拿出备用零件安装在头颅盔甲的旁边,“据观察目标并未受损。后撤!我们先后撤,静观其变——”

“这还要怎么静观其变啊——”红蜘蛛有些崩溃,“分明就是打不过——他的这次攻击甚至都不是朝着我们来的!”

“什么?”饶是通天晓的逻辑模块,此时也愣了一下。

他重新调整光学镜的观测模式,分析了一下战场状况。他最终不得不承认,那名祭司两次腐败宣告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打开、击毁黎尔亚克莱核心设备旁边的金属框架和那些巨型横梁。他们四人的损伤其实主要是由这次“施工”的余波导致的。

那名祭司此时已经打开了空间崩裂棱镜的封装外壳。

它伸展节肢,在一阵猝然涌起的黑色烟雾之中消失不见。

“它走了?”通天晓在内线中问道。

“不。能量读数显示,祭司的位置与黎尔亚克莱的中心,与那台空间崩裂棱镜重合了。”震荡波正在调试安装在他头盔一侧的附属设备。

“我们怎么办?!”

“这事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红蜘蛛按压伤处阻断能量液的泄露。

“不,我们已经遭受了影响!”震荡波的光学镜快速闪烁起来,似乎正在进行某种快速运算,“现实被修改了,周围的一切都是假象!”

震荡波举起手炮想要开火以确认这一点,却又瞬间意识到他的手炮已然失灵。

“不……”

不!我们在坠落!

通天晓猛然意识到他,和冲云霄、红蜘蛛,正在坠落!

身周仿佛无底的深渊,一切都在渐行渐远,都成为了高升的遥远国度,他们正在坠落!

不!

强烈的恐惧扼住了他的意志,而他也最终意识到,是他的正确认知使他拥有了看到真相的能力,他正在坠落!

朦胧之间他似乎看到了这片坠落的深渊,这片无底的黑暗之间唯一在确切上升的事物。

那是一些彼此独立的明亮台阶,是似乎由生命编织而成的阶梯,而那个祭司,就站在阶梯之上。

它下身的触须飘荡蠕动着,它正在一步步向上走去。

那些台阶……大半个银河联邦的所有智慧生物!那些血肉,那些在文明诞生的星球之上生生不息的人们,那些辉煌的文明之中的所有生命个体!

这名无眼的祭司献祭了这些文明的一切,献祭了大半个银河联邦的所有智慧生物,将这些生命都化为了腐败溃烂的血肉,最终登上了台阶!

这名祭司,它,他,不,祂,祂即将正式成为神性实体。

而这个仪式的名字……

这个仪式的名字在它成形的那一刻便已然纳入了所有智慧生命的意志深处。

通天晓能够意识到,这个仪式的名字也在他的脑模块深处回响着。

这个仪式的名字是:

 

死难者们的黑暗星空。

 

坠落仍在继续,且愈加迅猛。通天晓想要鼓起力量挣扎一下,而身周忽然浮现并迅速划过的灿然星辰将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装甲撞得更加支离破碎。

不,不!这也是幻觉,这些陨星,这些遗灰一般的星辰,这些都是假象!

真正伤害到了他的,真正对他产生伤害,令他瓦解破败的,其实是坠落本身!

又一次,认知的改变令他看到了真相。

随着坠落,他的装甲开始碎裂崩解,并迅速锈迹斑斑。一些破碎的锈迹从他的身体表层剥离开来,随即是一些细小的颗粒。颗粒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些不规则的破烂残片。

他正在坠落,他正在被瓦解破碎。

不!通天晓并未陷入绝望,可他对这坠落无计可施。

他仍在坠落,越来越快。能量炮的弹药刚出炮口便逸散崩解,周围的一切都在坠落,整个世界被割裂剖离,而他已然成为被放逐者,被遥远国度彻底遗忘。

他不愿坠落而死,但他毫无办法。

……

台阶之上。

震荡波站在最后一阶,而某种无形的制约使他无力迈步向上。

祭司还在向上爬升,最终,祂来到了最上层。

“已经够了。”无眼的祭司说道。他的声音已然扭曲,震荡波可以肯定,如果将这声音录下来播放,每个听到这声音的碳基生物都将立即丧失生命,化为一滩腐败的血肉。

“你做了什么。”震荡波发问。他似乎明白,某种异常使得他具备了站在这最后一级台阶之上与登神者对话的资格。尽管他并没有相应的某些条件支撑着他在这个仪式长阶之上继续攀登。

“仪式。虽然已经无法再继续了,可是已经够了。”

站在最上面一层的无眼的祭司和站在最下面一阶的震荡波之间足有上千个台阶。而虽然震荡波可以站在台阶上不致坠落,可他却只能站在最下面一层,他并没有相应的资格向上攀登。

“这个仪式……死难者们的黑暗星空是吧。”震荡波语气平淡,“为什么呢。”

“复活。”祭司的语调平淡而空洞,仿佛来自虚无的回声。

“代价巨大啊。”

“你们无法阻止我。”祭司转过身,挥了一下左侧的节肢。

明亮耀眼、仿佛由生命编制而成的台阶忽然消失,震荡波的眼前一片黑暗,唯余一片深沉而浩渺,深不可测的黑暗星空。



————分隔线————



……

一段时间之后。

“似乎是……我的某种特质,令我有了站上台阶,和那名祭司进行对话的……资格。”震荡波说着,拿起手中的天线零件,安装在头盔两侧。

“特质?”击倒转向震荡波,顺手拿出一支补漆笔,把震荡波臂甲上的几道划痕补了起来。声波也颇有兴致地转头看了一眼。

哦,他又转回去了。可能在调监控摄像头替他看吧。

“我尚不了解。”震荡波说道,“那名……无眼的祭司,祂说要复活什么,很可能是在获取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之后去复活祂被摧毁了的文明。”

“遭受重创的银河联邦至今仍未找到与那个祭司有关的任何线索。”红蜘蛛在一旁尖声发笑,“我觉得那个什么祭司的这个仪式最后失败了,或许是因为他太心急,漏了一个小数点吧。”

“不像。按照逻辑,这是无法被确认的。”震荡波说道。

“其实吧,按照我的想法,找不到才是正常的。”击倒插言,“你想啊,银河联邦之前可是暗中操作,通过阴谋毁了那个祭司的文明,这个深仇大恨其实已经报过了。那个祭司拥有了复活它的文明的能力,当然要离银河联邦远远的,再也不要相见才好。毕竟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既然要复活自己的文明了,去找个条件更优越的地方不是更好?何必与银河联邦争来争去呢。”

“这可能是符合逻辑的行为。”震荡波说道。

无论如何……

这对赛博坦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毕竟遭受重创的银河联邦再也不敢阴阳怪气地威慑赛博坦去为他们做这做那了。

 【END】

 

 

 ——————————

这篇文章写了很久……各种断断续续,如有文风崩毁,非常抱歉。

有关敌对势力“银河联邦”的当前状况,在文段中有过这样的暗示:红蜘蛛在巡航黎尔亚克莱环城的时候发现,在黎尔亚克莱辉煌繁华的外表之下是深刻而极端的类群分化,城市核心区内,优势文明与既得利益群体掌控一切;而低等的、弱势的文明沦落于城市之外的贫民区中无人问津,没有获取关注的机会,进而没有改变与发展的希望。这种层级差距在银河议会管理层的压制下铁一般的牢不可破。毕竟黎尔亚克莱的安保无人机管不到贫民区,它们只出现在建筑高大华美、灯火从不熄灭,永夜而不夜的环城上层。

这种冲突极其深刻,且积压已久;但银河议会的手段由此也可见一般。尽管那些低等人都被迫成为了制造大脑计算机的材料,成为燃烧用以取悦议会成员的柴薪,黎尔亚克莱仍旧维持着其稳定与繁华。

但是冲突发生了。冲突的发生也有暗示:银河联邦的科技发展遭遇瓶颈,巨大的停滞费用与发展受阻的巨大心理落差威胁到了议会维持稳定的策略。那个军官给出了银河议会可能的计划,通过转向研究全新的技术体系来确保发展,维持整个体系的运行,而祭司的文明、结晶生物斯德卡修的文明和艾尔文明只是其中作为不稳定因素而被清除的受害者。

银河联邦的体量与规模太大了,就算被清除的文明有什么意外的反抗手段,银河联邦也并不惧怕。他们可以请塞博坦做外援,而且他们又不是只有赛博坦一个外援。巨大体量的银河联邦一旦崩溃将带来深远影响,而那些外援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肯定不愿意看到联邦崩溃后的那种混乱与无秩序。

所以祭司的反抗注定徒劳,尽管它的文明惨遭毁灭,只剩它一个人在孤独与痛苦中疯狂,它也注定不会成功。

而它,也对这个事实心知肚明。效死者最后的反抗,也不过只是能够宣示一下态度罢了。

至于赛博坦,死几个机以换取面向银河联邦的外交地位,似乎也挺划算的。

不过嘛,祭司的能力远超预期。尽管如此,结局也是……十分俗套的:

对正义的一方来说幸福完满的大结局呗。

……

我只是这么一说。

那个无眼的祭司的计划:

偷走艾尔狂热之月的星核。

发动袭击使联邦陷入恐慌,军力被大量动员,因高层各势力牵制而行动迟缓。

有选择性、倾向性地毁灭其中几个势力的舰队(都是血肉生物,祭司做到这一点不费吹灰之力),使联邦高层各势力开始互相怀疑、排查内奸。

利用狂热之月强行劫持大量智慧生物的大脑建立集体思维链接体系,组建超级计算阵列(在正式行动之前祭司做过一次尝试),构造一个空前巨大的计算力浪涌对黎尔亚克莱空间崩裂棱镜进行强行破解和重编程。

棱镜的超空间通道覆盖范围极大,可达多半个银河联邦星域。祭司最终将获取通过棱镜进行远程献祭的手段,大量星球的智慧生物的血肉将被纳入献祭范围。

最终毁灭银河联邦。

那些数量空前的祭品足以发动复活整个赫索尔洛文明的仪式,能量层级足以让祭司成为神性实体。

……然后,从历史的余烬之中,拯救祂的文明。


(本文任何人物、势力都与现实毫无关联,不存在任何影射。如不妥,我将立即删除这篇文章。)

秋茗今天追到准星了吗

MOP的青春心跳【?】电影世界观《与之纠缠的秘果》

非拆非拆。

有点不明意味的结尾

原谅我原谅我。

链接在评论里,害怕审核不过。

非拆非拆。

有点不明意味的结尾

原谅我原谅我。

链接在评论里,害怕审核不过。


骤初南岸

擎蜂:如果TF变成碳基体去霍格沃茨卧底会怎么样。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小天使。


这个沙雕连载.....好叭这一篇我上个月发过一次.....然后发现我忘记打tag了。


行叭。马上就大结局了。不贪红蓝评,阅读量已经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擎天柱和大黄蜂在以一种十分尴尬的姿势挤在离格莱芬多寝室不太远的一条走廊门后,大黄蜂蹲在门轴旁边背靠着墙,皙白的小脸蹭到了门轴上油腻的灰尘。擎天柱踮着脚,一边胳膊被门上的浮雕凸起摁得死死地,膝盖几乎压到了大黄蜂瘦窄的肩膀,呼出气结成一片片小水珠在墙上。走廊里闷热异常,斜阳准备从城堡里褪去了,还不忘留下白日正午的温度。


"现在不早了吧?"大黄蜂偏了偏头,稍微在狭窄的空间里挪了下位...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小天使。


这个沙雕连载.....好叭这一篇我上个月发过一次.....然后发现我忘记打tag了。


行叭。马上就大结局了。不贪红蓝评,阅读量已经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擎天柱和大黄蜂在以一种十分尴尬的姿势挤在离格莱芬多寝室不太远的一条走廊门后,大黄蜂蹲在门轴旁边背靠着墙,皙白的小脸蹭到了门轴上油腻的灰尘。擎天柱踮着脚,一边胳膊被门上的浮雕凸起摁得死死地,膝盖几乎压到了大黄蜂瘦窄的肩膀,呼出气结成一片片小水珠在墙上。走廊里闷热异常,斜阳准备从城堡里褪去了,还不忘留下白日正午的温度。




"现在不早了吧?"大黄蜂偏了偏头,稍微在狭窄的空间里挪了下位置,"我们好像都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了。"


"好几个小时,现在天也才刚黑。"门缝扬开一点,露出了一撮深蓝色的发梢,随即又收了进去。


"他们估计还在吃晚饭...话说我们这么早就跑到这里埋伏着是不是有点太提前了呀。"


"不叫埋伏,叫匿伏。是要跟踪不是突然跳出来打他。"认真地纠正过来,补充:"不是你说要早点过来吗?"


"额,...反正这一块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过来,要不先出去啦,这里面太热了。"


侦察兵说着就猛地站了起来,头正好撞到了擎天柱着力在墙上的手。本就极不稳地踮着脚的擎天柱一下就失去了平衡,直接向前倒在大黄蜂身上。试图扶着门站起来,可用力一抓,反而被铜质门把手"哐!"地弹了一下,在擎天柱手背上留下一条宽宽的红印,门也在往反方向悠悠地晃走了。


大黄蜂头顶的一缕头发被门轴夹住,也正在一点点卷进去。缓促的叫声轻轻呼在擎天柱脸上,被墙角别住的手试图探过去将头发扯出来。


擎天柱放弃撑起自己,左手扯开校袍的银质扣子,右手从衬衣口袋里摸出改造过的热熔刀,瞬间内调动全身的生物电流为它充能到满状态,反手挑断那缕被卡住的头发,往旁边一滑坐了起来,热熔刀被扔在地上。


"我...你没事吧?"大黄蜂也坐起来,拉住擎天柱刚刚握刀的右手,上面一条印子已经有点泛青紫,白亮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没事不要紧。"像有点不耐烦地说,抖了抖霍格沃茨外套宽大的袖口遮住手背,转身捡起恢复黯淡无光的热熔刀,揣进衬衣口袋里。"快走吧,刚刚门太大声了会有人听到。"


"嗯呢!大哥我不是心疼你嘛。"





擎天柱和大黄蜂一路走走跑跑,不时向后或向窗外看,安静得连脚步声也没有传出一点,踩着夕阳撤退的边缘。


在他们到洒满落日余晖的湖边之前,还没有意识到要去哪,但是到了这个地方又心照不宣地承认这就是默契地决定的去处。


远处的群山背靠着低压的天空,遮住一部分亮光,转而让湖面去反射棕红色又夹点金黄的云彩,像是被打磨得极致完美的黑曜石,容纳着美,投射着美。


湖风吹过的水汽让空气不在那么恬燥热,让校袍微微向后翻飞,一点点沾留在皮肤上,像是要融化在风中。


赛星的风不像这里的,它高速运动的空气中夹杂着砂石,肆逆回旋,钻进盔甲的缝隙、模糊了光学镜,真的是很不舒服的。


大黄蜂想起他刚被收编进军队、还不是副官的时候,日复一日地在训练场上迎着风拉练、攀爬、跳跃,在泥灰一片的空气中与比自己高几米的大机子练习格斗,因为疏忽被脸朝下掀翻在地上,死死控制住马上落下来的清洁液,近乎虚脱的身体要被风吹走一样。


特别清晰地记得,当时擎天柱从场边走过来,像是要扶起他,却又抑制住了动作,夹着风的声音传进了他的声波接收器里:


"大黄蜂,起来... ...地上脏。"


现在和自己所敬爱,对,不是喜欢,这样轻巧的词汇似乎玷污了他,并肩站在这样壮阔绝美的场面上,安静地眺望湖面和远山,再回望几乎孩童时代的往事,不禁笑了起来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最纯粹的欣喜。


---是啊,谁还没有冗长不堪的往事。


---是啊,谁还没有晦暗明晰的经历。



只要还有明天,就要竭尽全力地去争取。


再看不到白昼,当下已经是胜利。


很久,亦或很快。气温很明显降了下来,艳丽的天空又被墨蓝色代替---等了很久的晚上终于到了,虽然着并不是计划中的到临。


"走吧。"擎天柱略微低下头,转过身去,眼里格外地清澈,似乎刚回过神来。"我们这个点还想等到什么就真是普神保佑了。你先画的那张图纸还在手边上吗,看看回去还能守哪几个点。"


"说实话我们连这样折腾有没有用都不确定,万一这个什么纸条和我们理解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况且邓布利多教授也确信如果车和攻击时间有关的话那就不管哈利波特什么事了。"


"小蜂--你应该知道我很信任你的直觉,并且其实朝这个逻辑再捋一遍,那显然只有两种可能性---'行动'指找车或找斯莱特林怪物。"


"喔喔,所以如果是后者结论的话那么福特车的出现就是纯粹的巧合!设想下,一只高度危险、身份不明的汽车...精,突然出现又消失不见,恰好碰上难得一遇的攻击年?未免也太巧了吧?所以..."


"嘘!"擎天柱伸手拦住大黄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一瞬间后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有脚步声,轻轻悄悄地,从几米远处的大门边传来。


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大黄蜂凭着超人类几倍的敏锐听觉又捕捉到那样的声音,一下一下压在草地上,更轻更慢,但视线范围里看不到任何在移动的东西。


大黄蜂抬起头,悄悄地和同样在看他的擎天柱确认了下眼神,继续若无其事地并肩走进厚重的大门,踏入黑暗中后又默契地躲到两侧。这下听到的混杂了说话声了。


"罗恩?你没觉得我们被看见了吧?"


"呃...至少看来没有。我们从来没有在这个底下被看到过。"



哈利在隐形斗篷下扯了扯它的尾端,确保鞋子什么的没有露出来,然后拽着满脸苍白的罗恩继续向黑森林的方向走,殊不知在身后几十米的的夜色中有两双警惕的眼睛在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巧。本千方百计寻找的猎物却在几乎没有希望的时候偶然碰到了。


大黄蜂在高高的树中的枝丫上听到了大蜘蛛和哈利波特的对话,至少从谈话内容中看,他们的推测是完全准确的。车载着哈罗两人离开时快速跟了上去,拔出后腰的信号枪向天空发射--擎天柱没有跟进去,在树林外等着信号,计划着这一趟差不多可以交差了。


待到哈利和罗恩从海格的小屋向城堡进发时,福特已经嚣张地向森林里逃了一段时间了。车灯很快融化在黑暗里,安静得只有轮胎刮擦在枯死的落叶上的声音。


突然,车顶上哐!!!的一声,擎天柱一个帅气的侧翻就落在引擎盖上,反脚一脚踹碎前挡玻璃,稳稳的坐了进去,同时大黄蜂从黑暗中闪出来肘击后挡玻璃,用小腿别住保险杠以免它向后逃离。


车吓得瞎叫。


"哪个星的?跑到这来干嘛?攻击碳基生物?咋不跟着把我们俩也搞死呢?可一顿好找...."擎天柱两脚跺折了离合器。


车吓得继续瞎叫。


"怎么看见我们就怂了是不?啊?大老远过来欺负人类是脑模块进炉渣了是嘛?"


是你在点火?”车尾处传来大黄蜂的惊呼,伴随着毫无疑问的引擎发动的轰鸣。这台小排量的福特Anglia 竟在一瞬间内从发动机到排气管升到了炽热的高温,即使是满载的大货车也只会在130码狂奔几百公里后才会达到这样的的温度。擎天柱不确定那声惊叫是要问他还是问那辆车,因为他完全没有碰到启动键,而它也没有给时间让两人反应过来,话音还未落下它就像激光束末端的光点般冲进了连月光都停住脚步的黑森林深处。



并没有完结。码的结局被身边几个文手朋友都吐槽说情节有点问题。所以推翻重来。


萌新文手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天使。记得催更我鸭


嘻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