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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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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椒雞翅

【曹陆】肉夹馍

👀👀👀

*澡.堂玩耍.....大概是狼想吃羊反被羊吃(?)的故事吧

🌝或许ooc预警

👇👇👇👇评论走链...接

我可真是太爱搞古了

👀👀👀

*澡.堂玩耍.....大概是狼想吃羊反被羊吃(?)的故事吧

🌝或许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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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是太爱搞古了

墨妤琋

天地交融⑴

地藏怀孕了,怀的非常不是时候

彼时,他刚刚和余顺天"重修旧好",像极了余顺天的马子。

地藏一想到每回做完事,余顺天总揉着他的肚子说:"地藏,给我生个孩子吧"就想狠踹他的那一张俊脸,生个屁生!!!

地藏抱着肚子,有些伤神地窝在沙发里。

"地藏先生,这孩子……"

"留着"没等医生把话说完,地藏便开口了,抬眼看了医生一眼,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医生是私人医生,跟在地藏身边多年,自然是了解他的性子的,他叹了口气,把药放在桌子上,又叮嘱了地藏几句,离开了房间。

待医生离开,迪奇走进房间,拿起药看了看,给地藏放到床头,回头看着地藏,"大佬,这事要告诉余顺天吗?"

地藏阴沉着脸,摇摇头,"不...

地藏怀孕了,怀的非常不是时候

彼时,他刚刚和余顺天"重修旧好",像极了余顺天的马子。

地藏一想到每回做完事,余顺天总揉着他的肚子说:"地藏,给我生个孩子吧"就想狠踹他的那一张俊脸,生个屁生!!!

地藏抱着肚子,有些伤神地窝在沙发里。

"地藏先生,这孩子……"

"留着"没等医生把话说完,地藏便开口了,抬眼看了医生一眼,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医生是私人医生,跟在地藏身边多年,自然是了解他的性子的,他叹了口气,把药放在桌子上,又叮嘱了地藏几句,离开了房间。

待医生离开,迪奇走进房间,拿起药看了看,给地藏放到床头,回头看着地藏,"大佬,这事要告诉余顺天吗?"

地藏阴沉着脸,摇摇头,"不用。"说着抽出一根雪茄点上。

"哎!大佬!"迪奇扑过去,劈手夺过那根雪茄,"你现在不能抽!"

"嘿!你小子!"地藏跳起来,想给迪奇一个暴栗,可胃中忽然涌上了酸水,让他不得不放下手,瘫回沙发上抚着胸口直喘气,摆摆手,让迪奇出去。

迪奇把雪茄扔进垃圾桶,走到门口,准备出去,却听到背后传来地藏冷冷地声音,"叫弟兄们收拾一下,我们今天晚上就走,从水路走,离开香港……"

迪奇站在门口顿了一下,低低应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安排晚上的行程,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找余顺天。


【一个垃圾写手的碎碎念:哎呀妈呀,我又开了个什么沙雕脑洞???对了,在这里我要严肃批评一下已虚太太的《池鱼》,余顺天怎么就那么喜欢口嗨呢?地藏多可爱,他也舍得??

期中考试考完啦!!《拉郎.藏伟》的手稿也写完啦!!!!以后就这两篇看时间跟,缓跟莫催,初三狗伤不起55555

涼風

假如汪新元谈恋爱了22

汪新元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木漪岚向她发出邀请“要一起吃饭吗?想吃点什么?”


木漪岚看了看站在一边的bosco不自然的拒绝道“不用了,我下午还约了人。”


Bosco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别扭的人憋不住笑意。“那既然这样,小袁你跟我去吃饭吧,正好我们讨论讨论收购的事。”bosco解围道


“那就这样吧”汪新元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随后经过木漪岚身边的时候在她耳边低头说“这是我的卡,开我的车去,晚上来接我回家。”说完,汪新元从西装的内衬里掏出钱包,把车钥匙和信用卡一起交给木漪岚之后,还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屁股。


木漪岚被汪新元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激灵,赶忙拿了车钥匙匆匆离开,脸红的...

汪新元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木漪岚向她发出邀请“要一起吃饭吗?想吃点什么?”


木漪岚看了看站在一边的bosco不自然的拒绝道“不用了,我下午还约了人。”


Bosco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别扭的人憋不住笑意。“那既然这样,小袁你跟我去吃饭吧,正好我们讨论讨论收购的事。”bosco解围道


“那就这样吧”汪新元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随后经过木漪岚身边的时候在她耳边低头说“这是我的卡,开我的车去,晚上来接我回家。”说完,汪新元从西装的内衬里掏出钱包,把车钥匙和信用卡一起交给木漪岚之后,还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屁股。


木漪岚被汪新元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激灵,赶忙拿了车钥匙匆匆离开,脸红的像苹果一样,bosco和汪新元相视一笑,一起去楼下新开的日料店吃饭去了。


“木漪岚,想什么呢,不是你约我出来逛街吗。”徐明媚在商场里拽着木漪岚的手不满的说道。


“我没想什么,我昨晚发烧了,今天一早又回公司处理紧急事件,我累得很。”说完,木漪岚干脆拉着徐明媚进了一家餐厅,准备大吃一顿。


“发烧?那你现在还能挺得住吗,不行就回去休息吧。”徐明媚拿着菜单担心的问。


“没事,我好了,就是有点累,今天一定得吃点好的弥补一下自己。”木漪岚看着菜单心情还算不错,很快她和徐明媚就点好了菜,静静地等着上菜。


“明媚,我去下洗手间。”木漪岚放下手里的水杯,跟低头在手机上选婚纱的徐明媚说道。


徐明媚只摆了摆手示意她去。


洗手间里,正当木漪岚从隔间里出来准备洗手的时候,一个黑影出现了在她背后,木漪岚还未来得及呼喊,身后的男人就眼疾手快的用一块白布捂住了她的嘴,在木漪岚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前,她看见了男人胳膊上露出来的纹身。王八蛋!木漪岚心里暗骂一声,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在餐厅等待的徐明媚左等右等,等不来木漪岚,她心里有些急了,急匆匆的买了单,拿着木漪岚放在桌上的手机去洗手间一看,哪里有什么人。


徐明媚突然慌了,她翻着木漪岚的手机,看见通讯录里只存了一个人的号码,备注是Y,徐明媚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电话过了五秒后就接通了。


“怎么了”汪新元熄灭了手里的烟,徐明媚赶紧回答“你好,我是木漪岚的好朋友徐明媚,她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号码。”


汪新元听后,先是一愣,随后温柔的语气变得冷漠生硬了起来问道“有事吗?”


徐明媚都快急哭了,声音里带了点哭腔说道“木漪岚失踪了!”


“失踪?什么意思?”汪新元把手里的筷子扔在桌上,皱着眉看着坐在桌子对面同样紧张的bosco


当徐明媚原原本本的吧事情告诉汪新元后,汪新元脑袋里轰的一声,他下意识的想到是木漪岚想逃离自己。


汪新元挂了电话,简单的跟bosco 说了两句之后就拿着西装外套走了。


他出了门才想起自己的车被木漪岚开走了,正当他在门口焦急的时候,bosco开着车停在了他面前


“上车啊,想什么呢。”bosco冲他喊道


车上,两个人正朝着商场赶去


“会是谁做的?”bosco开车转头看了一眼汪新元问道,汪新元攥紧了拳头,一心以为是木漪岚自己逃走了,他咬着牙面目狰狞。


Bosco见汪新元不说话,只是淡淡的提醒道“小心行事,我不想暴露。”说完两人都不再说话,但是bosco能感受到汪新元愤怒的情绪。

Lyric-Ys

不记得在哪看见保存的了,好像是采访图。这两张真的喜欢💙

不记得在哪看见保存的了,好像是采访图。这两张真的喜欢💙

limpidbright

【黑社会】吉飞吉(二)

我才不要给自己徒增累赘。它在我的怀抱里躺了五十分钟,就被我裹起来“扔掉”,怪我,对它的生母还怀有良知未泯的期待——我希望她探头探脑地回身查看时,会痛斥我的无情,然后抱走自己的骨肉。

无奈,事实证明,世上除了飞机他妈这种恶人外,还有诸多失了分寸的顽童。他们在路灯下围起了襁褓,遮挡了暮色里稀散成人的视线,拉开软和的衣褥,把长着钳子的绿色螳螂搁在婴儿身上,然后又给盖上,装模作样地掖好。

我拨开他们时,大个儿的昆虫首领正冲破了重重阻挠,拖着血痕跨越了飞机身体的半个版图,从他的胸膛爬到他的脸上,它快被挤坏了,总算得以在那粉红的皮肤上接触到空气。

血,当然是飞机的。我揍完小孩把他抱回家清洗时,又捉出...

我才不要给自己徒增累赘。它在我的怀抱里躺了五十分钟,就被我裹起来“扔掉”,怪我,对它的生母还怀有良知未泯的期待——我希望她探头探脑地回身查看时,会痛斥我的无情,然后抱走自己的骨肉。

无奈,事实证明,世上除了飞机他妈这种恶人外,还有诸多失了分寸的顽童。他们在路灯下围起了襁褓,遮挡了暮色里稀散成人的视线,拉开软和的衣褥,把长着钳子的绿色螳螂搁在婴儿身上,然后又给盖上,装模作样地掖好。

我拨开他们时,大个儿的昆虫首领正冲破了重重阻挠,拖着血痕跨越了飞机身体的半个版图,从他的胸膛爬到他的脸上,它快被挤坏了,总算得以在那粉红的皮肤上接触到空气。

血,当然是飞机的。我揍完小孩把他抱回家清洗时,又捉出并放生了几只薄翅螳。

棉花糖似的蒸汽大朵大朵地漂浮在浴室里,温水刺激着飞机下巴上斑驳的伤口,他不哭闹,只用手心攥紧我的手指,好像在担忧自己滑进浴缸深处。其实呛水也没关系的,就当在羊水里游泳啦,可他还是抓紧不放,这个时刻的我对于他的非凡的意义简直像脐带对于胎儿。他没来由的恐慌传染给了我,我发现了他还是有病,他对痛觉的反应很迟钝,,,

——————————

厮杀声远去,我跨向后座,去查看飞机的伤势——他正蜷起身体小幅度地喘息着,结成块儿的油漆凝住了他左肩的刀口,意外地起到了止血的作用。我心下激动感慨,为着这多年后的重逢,渐渐,手指不听使唤地抚上了他的脸,飞机顺着我的动作抬起眼眸,目色里的情绪单调,末了,黑黑亮亮地闪出凶狠的光芒。失血令他没撑多久就又陷入昏厥,我赶忙用外套裹好他,叫了救护车,然后,把他拖抱到电话亭里。当然,我也摸到了他藏在胸前的龙头棍,他就这么拼命为社团抢玩具,幻想着付出总是有收获,收获尊重收获爱,很天真。

我拿走了他的龙头棍,点燃了烟。

在缭绕的烟雾里,我分神去想,他的病是不是后来好些了。

tbc.

。

這個腰這個屁股!!!!!!!!


我好了我🐍了我一滴都沒了

這個腰這個屁股!!!!!!!!



我好了我🐍了我一滴都沒了

涼風

假如汪新元谈恋爱了21

我最近一直在构思新的文章


这篇是我心血来潮时写的,很多剧情还有人物都不够圆满


所以下一篇我打算好好写,争取写一篇成熟一点的文章


谢谢你们愿意看感谢!


—————————————————————


“汪新元,等下我先上去,你等下再上来。”木漪岚戴着墨镜坐在副驾驶上说。


汪新元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好像根本没听见木漪岚的话一样。


木漪岚转过头,看着男人绝色的侧面,她轻轻皱了皱眉。


当车稳稳的停在地下车库时,木漪岚和汪新元几乎同时下了车。


“不是说好了我先上去吗。”两人并肩朝着电梯走去,木漪岚不满的抗议到。


汪新元笑了笑,点了点手腕上的表...

我最近一直在构思新的文章


这篇是我心血来潮时写的,很多剧情还有人物都不够圆满


所以下一篇我打算好好写,争取写一篇成熟一点的文章


谢谢你们愿意看感谢!


—————————————————————


“汪新元,等下我先上去,你等下再上来。”木漪岚戴着墨镜坐在副驾驶上说。


汪新元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好像根本没听见木漪岚的话一样。


木漪岚转过头,看着男人绝色的侧面,她轻轻皱了皱眉。


当车稳稳的停在地下车库时,木漪岚和汪新元几乎同时下了车。


“不是说好了我先上去吗。”两人并肩朝着电梯走去,木漪岚不满的抗议到。


汪新元笑了笑,点了点手腕上的表对她说“我可没跟你说好,还有,我约了bosco谈事情,赶时间。”说完便双手插进裤袋里,站在木漪岚身后。


木漪岚感觉到后背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她看着楼层数,希望能快点到。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木漪岚逃一样的出了电梯,只留下汪新元在身后文质彬彬的刷指纹进公司。


“木总,你终于来了,今早我们一看到新闻都傻了,这项目马上就要上马了,怎么出了这种事!”木漪岚刚一来,屁股还没等坐热呢,就听见自己的助理一通抱怨。


木漪岚一边听一边翻着桌上一摞一摞的文件,听到最后笑了笑问道“我放假这么长时间,他怎么样?”这个他,自然是指陈清风。


一提起这个人,小助理气就不打一处来,“木总,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在销售部指手画脚的,我这段时间加班的时间加起来都比去年一共加班的时间多。我真是!再这样下去我男朋友都要跟我分手了!”小助理瘪着嘴抱怨,木漪岚笑了,她拿过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笑着问道“不至于这么夸张吧,他有这么差?”


小助理不再说话了,只用表情来说明了一切。


木漪岚摆摆手,让助理先出去,自己开始解决这令人棘手的问题。


“汪先生办事果然是有效率。”财务部经理办公室内,百叶窗已经合上了,bosco和汪新元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烟雾缭绕,一时间两人都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


汪新元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接着说道“哪里的话,还没感谢陈先生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


Bosco冷笑一下,“谁不知道汪先生是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让你去死,我怎么忍心。”


汪新元的表情很冷,他看着对面的男人,当天要不是他的一招偷梁换柱,自己恐怕真的已经凶多吉少了。


“现在和盛的掌门人已经死了,是我吞并他们的好时机,吞了这一家,我看看全香港谁还能跟我分庭抗礼。”bosco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语气中都是抑制不住地兴奋和贪婪。


汪新元灭了烟,淡淡的说“那就祝陈先生稳坐龙头宝座了。”


Bosco看着眼前曾经在刀口上舔血的男人,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跟漪岚怎么样了,听说要结婚了?”


“你收风还挺快的。”汪新元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火玩。


Bosco只是笑笑,不再表态。


正当两个人都在互相盘算着对方心里的想法时,木漪岚突然推门而入。


“咳咳”木漪岚被二手烟呛的直咳嗽。“着火啦!”木漪岚捂着鼻子皱着眉打开汪新元办公室的窗户,汪新元和bosco对视一眼,都自觉的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了。


“袁总,这是给你的资料,关于和盛集团的,里面有一些财务报表和一些接下来相关事宜磋商需要的资金和预算都在里面了”木漪岚把文件放在放在桌上,汪新元抬腕看了看手表,不知不觉午饭时间都过了。


———————-

对不起,我太困了,先更到这

已墟

【All古】偷食

  金主先生 x 明星Louis

  正文戳:这里

  无须解码 & 第一人称预警

  平行世界RPS & 不涉及三次元


  金主先生 x 明星Louis

  正文戳:这里

  无须解码 & 第一人称预警

  平行世界RPS & 不涉及三次元


妆奁向闻|玲胧

手调衍生彩墨·犯罪现场·汪新元。

吃我安利!真的!!元哥超级帅,简直是我的(屏蔽词————)

手调衍生彩墨·犯罪现场·汪新元。

吃我安利!真的!!元哥超级帅,简直是我的(屏蔽词————)

MAKOTO

填了最近的这个cp相处方式问卷。


是程井,身高用了剧里面档案的数据,实际我们都懂(。


画的一点不像我知道,超多我流和私货,空白问卷在p2。



填了最近的这个cp相处方式问卷。


是程井,身高用了剧里面档案的数据,实际我们都懂(。


画的一点不像我知道,超多我流和私货,空白问卷在p2。



。

加了个滤镜。


禁二传二改喜欢自取。


我好菜💦💦💦

加了个滤镜。


禁二传二改喜欢自取。


我好菜💦💦💦

。

这里也放一下吧。


自截元哥壁纸。喜欢自取。


我不会调色所以是原色😭😭😭

这里也放一下吧。


自截元哥壁纸。喜欢自取。


我不会调色所以是原色😭😭😭

limpidbright

【黑社会】吉飞吉(一)

(飞机有过一个14岁的古惑仔“父亲”,但飞机记不清楚了。)

*失散梗

*飞机先天性失痛症

*原剧情向

我是李家源,我和飞机表面上的那层关系你们也清楚,即使没有亲眼目睹,想必也都有耳闻了。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不忿, 觉得我偏心乐哥的手下,还有的人自以为是,四处散播谣言,说飞机是藉藉无名之辈妄图攀附我李家源。对此,我有三条解释,第一,我们在一起了,第二,我们两情相悦,是我先追的他,第三,你们这些觊觎 我的地位、财富、感情,对我的飞机恶言相向的人都是与坨狗屎,在我眼里,你们连飞机的小脚趾都比不上。所以,大家还是闭嘴,听听我这个当事人怎么讲述这个故事吧。

我和他的故事开始得很早,我们的关系也是...

(飞机有过一个14岁的古惑仔“父亲”,但飞机记不清楚了。)

*失散梗

*飞机先天性失痛症

*原剧情向

我是李家源,我和飞机表面上的那层关系你们也清楚,即使没有亲眼目睹,想必也都有耳闻了。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不忿, 觉得我偏心乐哥的手下,还有的人自以为是,四处散播谣言,说飞机是藉藉无名之辈妄图攀附我李家源。对此,我有三条解释,第一,我们在一起了,第二,我们两情相悦,是我先追的他,第三,你们这些觊觎 我的地位、财富、感情,对我的飞机恶言相向的人都是与坨狗屎,在我眼里,你们连飞机的小脚趾都比不上。所以,大家还是闭嘴,听听我这个当事人怎么讲述这个故事吧。

我和他的故事开始得很早,我们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

你或许以为,飞机将满罐的油漆泼在我的挡风玻璃上那晚,是我们的初遇。可你,想错了。当我纠着眉头,推门下车张望时——我只觉得方才的一切尽是可爱——连轰鸣刺耳的引擎声和轮胎摩擦过地面的橡胶味儿都讨我欢喜。

穿着皮衣把我截胡了的正是飞机,他那时还在鲤鱼门卖白粉,因为得罪了大D而被威胁着吞过几只勺子,其实我的飞机只是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大D很残暴,我的老大和我老大的老大也被搞过,要不是忙着去救龙根叔,我都要按计划去看他了。可他却出现在这里,还成了东莞仔的帮手,想必是来接应龙头棍好向林怀乐邀功的。

二十年了,我和他失散了二十年!在他的记忆里,我或许早就成了个模糊的暗影,不会再被提及。

我在墨色浓郁的天空下,倚着加油站,心情畅快地看他们擦拭我孩子的杰作。末了,我要了罐纯白,启了盖子,放在副驾驶座上。浓稠的白漆洒出几滴在我的牛仔长裤上,有股小雏菊般淡淡的清香。我的油箱注满了油,跟车也跟得飞快。从荒郊到市井,张牙舞爪的枝杈在倒退,红红绿绿的灯牌也在倒退,时光在倒退。

车窗被我摇下来了,夜风呼呼地灌进来,连他的示威都被吹进来,“我为社团做事,谁过来我砍谁!”我被逗乐,控制不住笑意和爱意,冲着他的侧影弯了眉眼。害,早料到他不为所动,我便推开了行驶途中的车门,以牙还牙地丢出油漆桶,果不其然,他敏捷地挡掉了,金属桶皮砸在他的臂骨上,然后咣咣铛铛地磕向干燥路面——完美的格挡。可他也没法不遭殃,淅淅沥沥的液体黏贴住他的半边身子。

他不会记得我,他在搏杀中寡言善战,所向披靡,他不会记得我被拉走那天,他是如何撕心裂肺喊着“爸爸”。

那年,飞机五岁半,距我十四岁遇见他已经过去了四个年头。

他妈是个疯婆子,与其说我搞过她不如说她上了我——我虽然倒手盗版光碟,但毕竟还是个青少年,欢爱经验几乎为零,是她带我初尝的禁果。直到一年后她把孩子强硬地塞进我怀里慌不择路地跑远了,我才回忆起我tm那晚根本就没进去!!

飞机是个野种,毫无疑问,是他妈跟某个音貌不详五大三粗的混蛋情人意外孕育出的丧失存在感的小累赘。

它皱起的脸蛋儿像只带褶皱的包子,丑死了,不爱张开眼睛,不爱看我,见到男人就喊爸,喊得不清晰,像只学舌的黄鹦鹉,还好我听得懂。他被捆得可真紧——那女人努力营造出飞机满月的模样好跟她勾引我的日子对上号,全然不顾飞机已经能发出音节了,飞机手脚都不能动,如果有可能,她或许愿意暂时把儿子搞哑好让财大气粗的大佬收留它。可我哪儿是什么大佬,除掉身量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皮肤白成宣纸样,酒窝露出来还被认作女仔,招人欺负。总之,我像是抱着只糯米粽,直想把它悄无声息地沉到江里去,哪儿来归哪儿。

tbc.

Lyric-Ys

旧图缓慢搬。

坚定不变的墙头之一。

旧图缓慢搬。

坚定不变的墙头之一。

已墟

【All古】Louis

  军部首领 x 改造人古

  原梗来自终结者

  上文戳:这里

  正文戳:这里

  第一人称 & 私设极多 & 瞎写

  双x & Dirty Talk预警

  军部首领 x 改造人古

  原梗来自终结者

  上文戳:这里

  正文戳:这里

  第一人称 & 私设极多 & 瞎写

  双x & Dirty Talk预警

Cold Philosophy_哲💢

【古辉/男人帮】合法条约

  • 配对如题,又名张家辉的100个小别扭。

  • summary:张家辉跑出去玩的第三天,媒体挤爆了知名影帝古天乐的房子。

  • notes:写文的时间真的越来越少了……ooc,男人帮出场,大乱斗,无脑谈恋爱老夫老妻闹别扭剧情【重点】。


“‘我吗?’吉米用一种不解的语调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纽约饼干麦片公司的推销员。’”




【1】

张家辉对古天乐的不满似乎始于1999年的夏天,那个时候冰棒卖到三块五毛两角,中场休息的时候,林雪从剧务场里脱身出来,却错把奶油买成了西瓜,白白葬送了王晶的四角元宝,陈雪拎着两包冰棒遭到了剧务成员的一致嘲讽,但是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配角,嘴

  • 配对如题,又名张家辉的100个小别扭。

  • summary:张家辉跑出去玩的第三天,媒体挤爆了知名影帝古天乐的房子。

  • notes:写文的时间真的越来越少了……ooc,男人帮出场,大乱斗,无脑谈恋爱老夫老妻闹别扭剧情【重点】。


“‘我吗?’吉米用一种不解的语调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纽约饼干麦片公司的推销员。’”




【1】

张家辉对古天乐的不满似乎始于1999年的夏天,那个时候冰棒卖到三块五毛两角,中场休息的时候,林雪从剧务场里脱身出来,却错把奶油买成了西瓜,白白葬送了王晶的四角元宝,陈雪拎着两包冰棒遭到了剧务成员的一致嘲讽,但是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配角,嘴角还没能练得像现在那样那么平滑犀利,只是软和的微笑,用手摸着鼻头,无措地说那好吧,晚上我赔你们去外三环的大排档里吃蛋包饭——你看,好不好?


张家辉坐在自己的那个凳子上点着头,装模作样地同意了,笑起来露出两颗干净却像未发育完全的虎牙,事实上他并不在意:奶油固然很好,但是西瓜也不很差。而彼时古天乐坐在他旁边的圆角凳上,那上面残缺了一块鹅黄色的海绵,他很细致的拿捏了一下冰棒的方位,盯着西瓜味冰棒的尖尖头,慢吞吞的吃了起来。张家辉偷瞄着他,心里不高兴,也许是因为古天乐没有参与进他们小圈子里明争暗斗的小小把戏,也许也是因为他没有发表任何有关不满的,嬉皮笑脸的打趣,才让张家辉的存在感一瞬间降为零。但是他也并不知道,那个时候古天乐的眼睛里那根凉凉的冰棍正在他的眼前急速模糊成一团火红的,甜蜜的东西,张家辉的所有话语像是在他耳边说的那样,铭铭地放大,把他的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蹦飞出去。


这是张家辉对古天乐的第一次不满,伴随着朦胧的,鼓胀的心意,在每一个夏天的夜晚咚咚作响,在此之后,张家辉每每在朋友,家人,乃至于媒体之前谈到古天乐,都会用一种戏谑或是玩笑的语气夸赞他的每一点:细心,耐心,仔细,平易近人……好像小学的时候班主任眼里的三好学生,就连呼吸的空气也是甜的。不过他私下里和古天乐讲话也会抖落出他的缺点,总是反复地唠叨着,说他怎么怎么又不好了。古天乐听了,不怎么理会,却抿起嘴角笑着说好的我会改,他保留了一点关乎个性的东西,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他们的心里爱的总是这样不甚残缺的彼此,像两块棱角分明的拼图,合在一起才有了一块心心相印的圆。


不过在05年,张家辉对古天乐所谓的“不满意”被突然推到了一个顶点。


那个时候他们忙着拍黑社会,他们俩还短暂的同居了一会儿。古天乐每天早晨会去跑步,回来的时候顺手会买点蔬菜——刘青云对此矢口否认是耳濡目染——张家辉在酒店里睡到九点钟才起来,对着摆在桌子上的一堆西红柿和芹菜,唠叨了半天这个不水灵那个不新鲜,好像他十年前是农业部部长,对近期的农药喷洒程度依旧关心一样。古天乐换着衣服,嘴上不甚热衷的迎合着,第二天买来新一轮张家辉眼中和地里的烂菜无异的成品。


古天乐还喜欢在床头的抽屉里放零食,而张家辉把里面所有的水果干全换成了板栗。古天乐无语,在百度上搜索哪个更健康,还没等那个蓝色的小长条充满,张家辉已经干完了半袋板栗。末了,他鼓着嘴巴问:“这是你买的?”古天乐反问:“你还知道?”张家辉摇着头说:“不够甜。”


古天乐无语哽咽。


拍摄到后半段的时候,他们俩已经很熟了,熟到什么程度呢?差不多菜市场上那种脆皮鸭那种火候,或许再焦一点。第二天是周末,剧组特赦放假一天,张家辉对着高德导航鼓捣半天,砸着嘴巴说那今天就去青云哥家里蹭饭吧!古天乐回嘴你哪次不是去青云哥家里蹭饭,张家辉从手机上抬头,半天,古天乐以为他要反驳,谁知道这人呲着牙说了一句:


“……也对哦,那我们还能去哪里吃呢?”


古天乐想打他,又舍不得,只好坐在他旁边亲了一下他。张家辉脸红到耳朵根,而那个时候正是2005年的冬天,他的心就在尖沙咀冻僵了的湖水上卡拉卡拉裂开一条大缝。与此同时,张家辉也终于练就了一口不算特别流利的港普,那天晚上在刘青云家拼酒,伴着一脸盆的酸醋土豆丝儿,不玩猜拳,玩对纸条,就一轮儿“八百标兵奔北坡”张家辉就喝吐了八次,其中唯一一句“炮了兵了并了排了北了边了跑”还是林家栋笑岔了气,古天乐硬灌他喝的。俗话说得好,就算秦桧也有仨朋友,张家辉从来就不缺一堆倒霉催的朋友,他们的倒霉催让他本人看上去更加倒霉催:喝到第三轮,瓜棚挂瓜,瓜挂瓜棚。风刮瓜,瓜碰棚。风刮棚,棚碰瓜,他差点没把自己的衣服洗一遍——那上面充满着黄秋生的口水。那天他们居然都“意料之外”的有空,直到家辉和古仔的新戏快差个结尾,居然这么齐心想要把他俩灌醉。


张家辉焉了,他说我要出去吹吹风。


没人答应他,因为吴镇宇刚好说道“老鼠遇老虎,老虎咬老鼠”快要“老鼠躲老虎,老虎咬不着老鼠”不下去的时候,他当场目击黄秋生在酒壶上喷了辣椒水。已经晕乎乎了的张家辉同志于是立马抹身,麻利地溜了。他本来不知道去哪,背着手绕了一圈,又不想回到那堆舌头打结的兄弟们中去,拿起手机想给某某人发个短消息,隔壁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解锁,划了几下,又锁上了。


于是这就是张家辉最近一次被推向不满意顶点的不满意。倒不是说他不满意古天乐不察言观色,不陪他一起出来溜达溜达,而是对于自己的不满意,进而折射到了古天乐身上——这波折射既不是镜面折射,也不是反向折射,而是人与人之间突然联系起来的一道光,奇怪的射中了两个人——


哦。他想。书上说,好像有个什么丘比特之箭——


个屁。


张家辉咕叨着要不早点回去了吧,他想起今天来之前古天乐慢吞吞的一个亲吻,反而热得要命——想起安全感和爱的事情来。他竖起自己的领子,心里不是很确定搭档的目的:表达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而因为他知道神龙不见摆尾能很好的作为一个酷拽的收尾,于是他这样醉醺醺的,不计后果的咕叨着,又抬起头,看了看冬季鸽子灰色的天空,身子一扭,就远离了那个热腾腾的地方。


结果过了大概是半小时,古天乐觉得不对劲了。这个不对劲一方面来自于黄秋生——他手拿一把哥特式扫帚,正好唱到“字纸里裹着细银丝,细银丝上趴着四千四百四十四个似死似不死的小死虱子——”吴镇宇自顾自举着酒杯骂了半天街,林家栋说他在弹棉花,看样子就快打起来了,另一方面来自张家辉——不是,他人呢?喝着喝着就蒸发了?


这忧虑的期间,他似乎有一点点注意到了那曾经一直被自己忽略的情绪:带着一点点的焦虑,和因为某一个人而游离在外,欣喜,快乐的,同时夹在着无名的落寞的情感,奇怪的抓住了他。他想了想,利落的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地方,编辑了一条短信:


“【回去了?】”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古天乐看见屏幕上传来一串乱码:





“【ε=ε=ε=ε=ε=ε=┌(; ̄◇ ̄)┘  (*•̀ㅂ•́)و】”


他抬起头,他们果不其然已经打起来了。




【2】


“咋?”


“感,感冒了!”


“啊?”


“就是感冒了,镇宇哥!想来你家住两天,剧组放的假……上次喝酒喝的可太猛了。”


“哦,我说呢。”吴镇宇咕叨着,一边拉开门“我想上次你怎么喝着喝着就不见了,不过,这才多少时间啊,你就把自己给整感冒了?”


张家辉吸着鼻子,看起来真的很冷很冷:“我,咳,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喝了酒,神智又不清楚,但我现在已经没地儿去啦,镇宇哥——”


吴镇宇耸耸肩膀说好,看上去还算正常,可是还没等张家辉半只脚收回来,他就哐当一记关上房门,开始扒张家辉衣服。


张家辉吓得尖叫:“救命啊!流氓!”


吴镇宇翻白眼:“去去去,哪来的流氓,上床睡觉去,我给你量体温,你不是没地儿住了吗?”


张家辉睁了半天黑亮黑亮的眼睛,特别傻帽的一笑说镇宇哥,你这就算“接收”我啦。


吴镇宇回答:接收?您真把自己当什么货啦(蠢货)——别给我赔本儿就好,小祖宗爷。


吴镇宇家里不大,但是蚂蚁虽小五脏俱全(麻雀比他家大多了),厨房地下一抽屉打开,哗啦一声什么感冒药99灵洒了一地,中间蹦出几根体温计,全都头朝下,榜头一样插在药堆里。张家辉脱干净了衣服,只留着一件衬衫缩在床上看吴镇宇忙着扔掉过期的药——天知道他自己上一次感冒发烧是在什么时候,室内开了暖气,呜噜呜噜地滚起来,他逐渐感受到暖意,也开始犯困了。


就在他快要半睡不醒的时候,吴镇宇突然掐了一把他耳朵:“药来了!”


张家辉看着那一碗不明黑色液体,当下眼眶一热,差点就没跪下来对吴镇宇说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明显是来不及了,张家辉至少不是三四岁大的小孩,尽管表情像是在哭丧,但还是鼻子一捏一喉咙硬是吞下去了,吴镇宇家里没有巧克力和糖,只好把自己的最后一袋呀土豆给了张家辉——还是这小子最爱的盐焗味儿。但是张家辉吃了没半包,开始泛起困来了——这大概是刚刚喝下去的药的作用——这时候天也逐渐要黑了,窗外一片白茫茫的,样子看是要下雪,吴镇宇劈过他手中的零食,说家辉,睡。


张家辉打了个哈欠:“好的,好的,妈……”


到了真正晚上,该吃晚饭的时候,听说张家辉生病了,人就把吴镇宇那间小屋绕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林雪是第一个到的,拿着好大一篮子的花,说是全剧务组的特别慰问,坑光了导演半钱包的康乃馨,吴镇宇笑骂他晦气,他倒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讪笑着挠挠脑壳,把花篮放在外头的走廊里,反而挤进来了;林家栋本来说是没有空的:那天在刘青云家里喝酒,他也是最早走的那一个——当然,在张家辉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也夹着一根棕芯烟溜达过来了,一面解下围巾随意地丢在门口,一面大声嚷嚷着自己如何如何辛苦不易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来似的;刘青云和黄秋生是最后到的,他们俩刚刚拍完宝贝拆弹,这两个月顶悠闲,黄秋生扛着一大包大白兔奶糖,刘青云买了一盒子的黄油饼干。吴镇宇摊开手,黄秋生说,哦,不好意思,忘记买你的了。


刘青云的眼里半含着笑意,他说师哥,我们大诗人这是逗你玩呢。秋生哥——嗳,刚刚在街上的零食店里,是哪个小姑娘夸你帅,说你这么喜欢吃糖,一定是给女朋友买的了?


吴镇宇丢给黄秋生两记明晃晃地眼刀,也无论刘青云是如何拐弯抹角地劝,自顾自地走向了厨房,黄秋生这个时候叫起来:“啊呀呀,你这是放了道台了的脾气,这个时候闹起性子来了!”边说着边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水果软糖(菠萝味的他独吞了)丢过去,吴镇宇闪身一躲,哗啦啦散了一地板。


这个时候,就算张家辉是聋子也该醒了,他挤在门缝里往外看,没有看到古天乐,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失落起来,又悄悄掩上了房门,躲回床上去了。



【3】


吴镇宇炒了一盘青菜,一盆茄香肉丝,还炖了一大锅的百叶结烧红烧肉,外加每人两大碗米饭,一只鸡腿,番茄炒蛋青椒土豆丝儿。张家辉说自己吃不下,于是刘青云又跑到厨房里做了一碗烂炖面回来,一帮子人各人端了一大碗白瓷碗,凑到张家辉那间本就不大的屋子里来,一下子热闹得不像是冬天,好像冬天不要面子的。


这期间,第一个岔开话头的就是林家栋。这孙子端着两块红烧肉在那里汪汪的哭,说剧组没人性,我胸都要瘦没了!以后我就常来镇宇哥家,给我补一补。吴镇宇于是连叫三声“上当”,换了左手去掐他腮帮子上的肉说家栋老弟,你看看你这一身膘,你看看!林家栋带着自己片子里那种特有的阴暗劲儿狠命咬了一口鸡腿肉,说,那是,那是我穷的!镇宇哥,你看,我昨个晚上刚拍的戏,和一洋人壮汉搞动作,我这真不算是能打的,你想我体格在这里摆着,我就一百二十斤。给我扔条一米九几两百来斤的美国大哥,把我掐死了再救活了我也干不过他啊——都他妈吃土豆长的!


黄秋生翻白眼:看吧。


刘青云乐呵呵地给吴镇宇夹菜,来,师哥消消气儿,不参与,不评价,不搅合。想当年我刚认识这孙子,隔天就被他骗着去西九龙吃了个遍地开花,光在他胃里我就倒贴进去五百四十八块九毛九,习惯了。吴镇宇握着小师弟的手,感受到了一点人间温暖,于是心疼之,问小师弟你缺钱吗,一会儿师哥上楼给你倒腾出两百出来。


林雪表示,呕,恶心,狗粮,不看,不吃,谢谢。


张家辉坐在床上,却没怎么听那一群人扯皮——彼时林家栋已经从演技聊到了女演员,黄秋生怒其不争——他楞着,刘青云那碗番茄鸡蛋面也没怎么动,被吴镇宇划过去吃干净了,他想着那个吻,酒,和满天的大雪,高烧的脑子反而不清醒了,他发着呆,假意听他们的讲话,突然,一段念白凭空就闯入了他的大脑——


“……那个对象,哇塞,是一好漂亮的姑娘,腿这么长,见过第一面她就跟我讲,‘跟着你这样的男人,一辈子都安全感。’——我哪有辄啊?!……”


张家辉觉得眼前黑了黑,叮,安全感。一根细线断裂,铺天盖地的海潮涌了过来。他突然问:“安全感,是怎么一回事?”众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齐齐抬了头,盯着张家辉的脸看,那脸因为高烧,红热而冷汗涔涔。刘青云犹豫了一阵,小心翼翼地回答:


“大概……就是很安心,很安全,那种,关系吧?——家栋嘴里十句之中九句假,你知道的,家辉。”


之后,张家辉没有回答,似乎是无话可说或者是想说的话太多,一时间吞吐不出来。话题又被善意地挑起,到了傍晚,众人纷纷告辞,留下吴镇宇照料他。


张家辉没有睡着,他的眼睛闭着,心也飘着,像窗外亮晶晶,白幽幽,水灵灵的月亮。



【4】


古天乐不是不想来看张家辉,是不能。因为我们王晶同志,是一位有头脑,有思想但是的革命中年,现在家辉这条线基本上是搁浅了,他只好拿古天乐开涮。古天乐不愿意又愿意,折腾了三天,终于把剩下的镜头补完了,又不想回宿舍:连着三天,那里没有暖气开着,成了一个黑洞洞的冰窟窿。他原是托了秋生去买零食,黄秋生给他打电话问买什么,要不就是买刘青云那式样的黄油饼干。古天乐彼时在剧务场里被人吆喝来去的,脑袋歪着夹着手机,手上不停地说就买一包糖给他吧,买奶糖。黄秋生嗯嗯哦哦的答应着,他就挂了电话。


就这样忙活了整整三天,到了第四天快半夜的时候,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吴镇宇的电话就催命一样的响起,古天乐那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呼出去又得憋进来:“喂?”


“古仔啊,忙着呢?”


“不,刚忙完,镇宇哥,有什么事情吗?”


“你忙完了就到我家来吧,你知道,家辉住这儿。这人呢是怪的很,我连着监视了他几个晚上,人明明是闭着眼睛的,一觉醒来热度却蹭蹭往上冒,给他喝药,中午好了,晚上又升高了,折腾来去的,我找了三,四,五个人陪吧,还是不行,再这么下去,明天就得送医——要不你来试试?说不定,我猜,他也许是想见你。”


古天乐才听到一半,腰背就直起来了。等吴镇宇说完,他一下子想说很多话,又说不出来,匆匆扔出去一句:“我马上就来。”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跑去了。


到了吴镇宇家的时候,是夜里十点半过三秒四。他进门,看见黄秋生和林家栋已经窝在沙发上睡死了,人手拿着一碗空药碗,呼噜震天响。吴镇宇没睡,陪着刘青云肿着个黑眼圈,像那屋里指了指,古天乐走进去,家辉的床上鼓着一个包——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同居的时候他就爱这样缩着睡觉,古天乐还嘲笑他像条冬眠的青蛇。


他走过去,张家辉的眼睛确实是闭着的,但是他知道他没睡着,顶多算是浅眠:才四天不见黑眼圈就深了,脸也瘦了一圈,在黑暗里看不得具体光景。眼睫毛长长的,衬着一张平静的娃娃脸。古天乐关了门,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门外和屋内都是静悄悄的,尖沙咀的雪还在下——当初裂开的那条缝,也许已经裂得更大了,结上冰。


他的思绪乱糟糟的,不由自主的回到一个星期那天中午,他们俩坐在床上,他亲他的脸,他吻了他的嘴唇。淡蓝色的,红色的,充满魅力的东西,抓住了他的五脏六肺。关于眼前这个熟睡的人,古天乐感到自己一无所知,又熟悉得厉害,几乎认不得他,也认不得自己了——而离了他更是可怕,他的呼吸,亦可以停不下来。


原来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似乎也明白了。


关于安全感的事情。


至于第二天,张家辉头晕地醒过来,知道自己又是一夜半梦半醒。突然眼睛看到了坐在他面前,双臂张开,拽着一根体温计的古天乐。不知怎地,一阵困意袭来,仿佛打了很长时间的仗,这个时候停息了,于是他一翻身便睡着了。


第三天,他的病就出人意料地好了。吴镇宇嘟囔着赔本生意,其他人纷纷表示自己要回家睡觉,有事烧纸。只有林雪默默地注视着张家辉不好意思地,紧紧靠着古天乐的肩膀,在心里诽谤:


呕,狗粮,不吃,恶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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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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