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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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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铭

圣诞节

写在前面:

ooc预警

这一篇cp内容不多,希望大家喜欢

1.

法师是个高危职业。

保卫地球是常态,出生入死也是常态。

在卡玛泰姬刚建立的那几年,常有法师在一次次生离死别中扭曲了价值观,或者在精神高压中迷失了自我。这些法师最后都沦为了多玛姆等黑暗领主的狂热信徒。

为了提高法师队伍的凝聚力,加强法师队伍思想道德建设,卡玛泰姬开创性地提出了“地球梦”的概念。而后,卡玛泰姬形成了以至尊法师为核心,秘法大师为成员的领导班子,“地球梦”作为队伍建设指导纲要也被历代秘法大师加以完善。拥有了指导纲要的法师队伍,鲜有发生大规模叛乱。

然而,真正让法师团结在一起的,是一顿圣诞节大餐。

2....

写在前面:

ooc预警

这一篇cp内容不多,希望大家喜欢

1.

法师是个高危职业。

保卫地球是常态,出生入死也是常态。

在卡玛泰姬刚建立的那几年,常有法师在一次次生离死别中扭曲了价值观,或者在精神高压中迷失了自我。这些法师最后都沦为了多玛姆等黑暗领主的狂热信徒。

为了提高法师队伍的凝聚力,加强法师队伍思想道德建设,卡玛泰姬开创性地提出了“地球梦”的概念。而后,卡玛泰姬形成了以至尊法师为核心,秘法大师为成员的领导班子,“地球梦”作为队伍建设指导纲要也被历代秘法大师加以完善。拥有了指导纲要的法师队伍,鲜有发生大规模叛乱。

然而,真正让法师团结在一起的,是一顿圣诞节大餐。

2.

Dr. Strange是一个非常纯粹的美国人,主要表现为,刚过完感恩节就幻想着圣诞节假期。

香槟红酒牛排甜点……

斯特兰奇仿佛又回到了纽约的豪宅,珍藏版黑色胶片在老式唱片机上吱吱呀呀地响着,而他则极为绅士地为坐在对面的佳人倒上白酒与红酒,端上他精心准备的一道道精致菜肴。倒不是斯特兰奇有多倾心于面前的女士,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活的精致优雅有品味,就像他能轻松地识别出那些冷门古典乐一样。名车名表音乐和美食,既是他的爱好,又是他的装饰品。

就算对面只放了一只泰迪熊玩偶,Dr. Strange的圣诞节也应该这样隆重。

“呵。”王恰到好处的冷笑让斯特兰奇听到了自己梦境碎裂的声音,“卡玛泰姬确实有圣诞节。一般那两天至尊不会安排教学或者任务,大家会回家看看,下山转转,或者干脆房间里躺着喽。”

“浪费圣诞节的氛围就是在浪费一整年的时间!”斯特兰奇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人得了什么绝症一般。

“那你想怎么办?”王不想和斯特兰奇纠缠下去,认真整理着手上的典籍想要早点下班。

“当然是音乐和大餐。”斯特兰奇冲王挑了挑眉,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3.

“说真的,你们过节就吃这个?”斯特兰奇和王拎着大包小包的菜从纽约回到了卡玛泰姬。

他原本想买点火鸡鲑鱼勃艮第红酒,奈何原来常去的店买不起,沃尔玛里面的肉和酒看起来又像失去了灵魂。王干脆带着他去亚洲超市买了面粉、肉、菜等等食材和一堆瓶瓶罐罐的调料。

“你要是能从钱包里摸出一张没透支的银行卡,我就陪你去买你的勃艮第。”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再说了带你尝尝中国的饺子呗,谁家过节还不吃顿饺子呢。”

斯特兰奇想了想,某位神秘的黄袍法师好像确实和刀叉烤肉不太搭,倒是和这奇奇怪怪的饺子别有一种契合感。他到时候一定要亲手给她包几个饺子,再喂给她,用以表达“我愿意了解你的一切,也愿意为了你学习一切”。

斯特兰奇在这肉麻的幻想中沉迷了一秒,他觉得自己在遇到古一后好像总是喜欢想这些有的没的,这可能是当初那一掌的后遗症。所以他得去找古一把这个病治好——把这些幻想全部变成现实,他的病就好了。

4.

莫度推开卡玛泰姬101教室的门的时候,吓了一跳。他怀疑自己刚刚打开的不是教室门,而是哆啦A梦的任意门。

原本摆的整整齐齐的桌子全部被拼在了一起,一群法师和学徒正围着桌子上的肉和菜忙碌,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个长脸的家伙。

莫度会在放假的时候来教室看一眼,全是因为斯特兰奇在下午四点多发了一条Ins。

“今天下午五点101教室,圣诞节晚宴,材料齐全,包教包会,主厨斯特兰奇和王欢迎各位法师加入(此条动态记得屏蔽至尊法师)”

古一法师在香港修复法阵,莫度不想打扰她。不过他有些好奇这帮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于是掐着表刚到五点就来了教室。可没想到教室里面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热火朝天地忙着。

关键是,这屋里味道还挺香。

莫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群小学徒推到了桌子前面。一群小孩一边嚷嚷着什么“老师老师我教您,我刚刚学的包的可好了!”一边给莫度法师手里塞上了面皮和勺子。这让他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这小小的饺子还挺精致的。莫度看了一眼假装深沉的斯特兰奇,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加入了包饺子的队伍。

5.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过斯特兰奇的想象。

当他和王买的材料剩的不多的时候,101教室的人反而多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法师和学徒拿着各式各样的食材挤进了教室。一间屋子里混杂着汉堡、鱼排、墨西哥卷、咖喱等各种味道,不同国家不同肤色的人也都混在一起相互帮忙。

这一群会法术的家伙原本还能老老实实地做菜,后来,就开始各显神通用起了法术。这边抢不到烤箱的元素法师小心翼翼地画了个火系法阵,那边缺胡椒的牛排大厨画了个传送阵从做咖喱的人桌子上偷走了一罐胡椒……

斯特兰奇满意极了。自从他出了车祸以后,有太久没有认真过过一个节日。现在这个场景,倒是让他仿佛重回了大学时代。他一边为自己这个绝妙的主意自得,一边继续包着饺子。

直到一只白皙瘦削的手握住了他颤抖的手。

“我来教你另一种包法吧。”柔软的触感,温润的嗓音。意识到站在自己身后,握着自己的手的人是古一,斯特兰奇觉得一瞬间肾上腺素就上头了。

自己绝对是做坏事被抓包吓得,而不是什么对至尊法师动了心——史蒂夫·斯特兰奇如是说。

紧张归紧张,这种情况下他斯特兰奇绝不反抗。不过话说回来,她人那么瘦,手为什么这么柔软啊?

斯特兰奇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古一用她的手扶着自己的手,不一会的功夫,几个形状复杂而精巧的饺子就诞生了。

而101教室也从喧嚣慢慢变得安静。斯特兰奇觉得自己几乎能看到实体化的弹幕在狂刷:woc至尊回来了!我们把教室弄成这样这几天该不会要加练吧!

他回过头,看着眼前的法师没有穿早上出门时的黄色法袍,而是换上了初见时的月白色法袍,脸上还挂着突然袭击得逞的笑容,就知道她是故意跑来吓唬大家的。

“嗯……我做别的菜水平一般,烧烤还不错,有兴趣的可以和我在外面准备烧烤。”古一放下了斯特兰奇的手,慢条斯理地说,还朝着教室里的人做了一个wink。

卡玛泰姬101教室爆发了潮水般的欢呼。

6.

当围在至尊法师烧烤架旁边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以后,斯特兰奇把刚打开的橘子汽水递给了古一,坐在她旁边。他觉得这场面着实好笑,一身白衣的典雅法师给烤鸡翅刷蜂蜜,她是还打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吗?

“我给你包了饺子,一会弄完了一起去吃?”斯特兰奇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古一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旁边的101教室一阵惊呼。

不知道是谁做饭时候的烟雾触发了烟雾报警器,教室屋顶向下喷淋的水弄得101教室一片狼藉。斯特兰奇急忙冲着房间顶部画了一个传送阵,才将屋顶喷淋的水全部传走。

“谢谢至尊帮忙!”教室里不明就里的小学徒看着窗户外的至尊法师,选择性忽略了旁边坐着的斯特兰奇。

古一法师微笑着没有回应,倒是斯特兰奇皱着眉说:“喂,工作都是我干的,感谢到都是你的了。”古一看着这个炸毛的小徒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又将一串烤肉递到了他嘴边,“好好好,这个给你当做奖励怎么样啊,大功臣?”

斯特兰奇不去接烤串的签子,而是用双手撑着椅子,只用嘴去吃烤肉,颇有一点恃宠生娇的意味,古一也乐得配合他。

只是这烤肉的味道怎么这么绝?她一个法师做出来的烤肉的味道,和专业的大厨比也绝不逊色啊。不行,我不能被一串烤肉收买了。斯特兰奇仍旧板着脸。

古一放下烧烤工具,贴着斯特兰奇的脸问,“那Dr. Strange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呢?”

斯特兰奇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当机。

正当斯特兰奇认真思考要不要逃回去煮点饺子吃的时候,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吻落在了他脸侧。

“圣诞节快乐。”

7.

一个多小时后,斯特兰奇和古一带着一堆烧烤回到了101。

不知道屋里的人从哪里搞来了一个大音响,外放着几十年前的金曲老歌。一群人正边听歌,边分享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

王看着斯特兰奇走了过来,小声问他:“你刚刚去哪了?我看窗外烧烤架边上早就没人了,可你现在才回来。”

斯特兰奇回了他一个“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的眼神。

王觉得自己饭还没吃饱,狗粮倒是吃的差不多了。王认命地把斯特兰奇嘱咐他单独煮的饺子装在碗里,递给了斯特兰奇,赶忙挥手:“快滚快滚,你那春意盎然的笑容都快晃瞎我了。”

“那我去拆我的圣诞礼物了。”斯特兰奇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王觉得斯特兰奇的话语仿佛带着什么魔法攻击的效果,根本防不胜防。

“圣诞节快乐!”不知道从哪里穿来了一句欢呼,101教室很快就被欢笑与祝福充满了。

圣诞节快乐。

后记:

圣诞礼物应该是什么呢?

每当想起这个问题,楚西太太那篇圣诞礼物的文就在我脑海中疯狂刷屏(笑)

跪着求被海拉古一壓住上

漫威不值得之五人行同居日常 3【古奇+奇异铁+铁椒+虫铁虫无差】

漫威不值得之五人行同居日常 3【古奇+奇异铁+铁椒+虫铁虫无差】

我来填坑了!!!

故事照样五人多元家庭文,所以会是五人互相排列组合型式,当然是师徒、父子、朋友还是爱情自己看着喜欢的角度去看吧!

~~~~~~~~~~~~~~~~~~~

同居绑定?  !

镜像空间-法师藏身观察现世、解决无数危机的维度

王和史提芬已经定身在空间中不少时间,但两人还是保持着原有姿势观摩眼前贵重的物件

“这件应该足够解决问题“

“再等等“史提芬凝重地阻止了王想走出镜像空间的行动

他需要再考虑物件的适合性

“..........“

“...............“

“...........

漫威不值得之五人行同居日常 3【古奇+奇异铁+铁椒+虫铁虫无差】

我来填坑了!!!

故事照样五人多元家庭文,所以会是五人互相排列组合型式,当然是师徒、父子、朋友还是爱情自己看着喜欢的角度去看吧!

~~~~~~~~~~~~~~~~~~~

同居绑定?  !

镜像空间-法师藏身观察现世、解决无数危机的维度

王和史提芬已经定身在空间中不少时间,但两人还是保持着原有姿势观摩眼前贵重的物件

“这件应该足够解决问题“

“再等等“史提芬凝重地阻止了王想走出镜像空间的行动

他需要再考虑物件的适合性

“..........“

“...............“

“....................“

“Jesus Christ!!!哄你女朋友用的手链,你用得着在镜像空间研究两小时吗???“

被骗出来说去食吞拿鱼三文治,却被一把拉进名牌首饰店站了两小时的王此刻终于爆发了

“这是买给古一的“

史提芬一开口就让王哑火,然后史提芬在四十多年的人生中首次感受到被怀疑智商的目光

这目光史提芬用高出半头的身高加强威力反送给王

“你提的意见“

两小时中有119分钟都在怀疑王给予提议可信度的史提芬,终于脱离被自己往日经验魔佂的情况

毫无同伴爱地抛下王,划出传送门转向走入纽约古旧的唐人街中.....

事源-两小时前

虽然在被古一教导后史提芬的的棱角收敛不少

不过求和一向不是他的强项

车祸前他的女朋友和床伴从不需要他费心,所以往日虽然风流韵事不断却从来极少有求和及哄人的机会

就算有这种情况,他多数也是送礼了事

但这次他要解除冷战的不是任何女性.....而是他的老师古一

所以他选择适当地问取了跟随了古一多年王的意见

【史提芬的内心】

王长期单身→面对最多的女性→古一 → 询问有关女性问题的代入对像→ 古一

当时王一边塞着耳机一边整理图书馆,碧昂斯的新歌及手上的工作吸引了王大部分注意力

同时不想让王事后嘲笑,亦令史提芬刻意模糊带过问题的语境、人称

【王的内心】

碧昂斯有新歌→史提芬又来乱看书→那个乱折起书角?  →和古一冷战烦我现在和女朋友吵了也在烦我→新歌好听→别烦了,告诉他买礼物好了

两名凭实力单身了一段时间的男士微妙地在珠宝礼物这点达成共识

王就顺理成章被一份午餐引诱出了圣殿又在首饰店呆站了两小时

现在王正一边走向快餐店,一边后悔自己为什么猜不到史提芬说得含糊不清的女性就是古一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录下一切再在卡玛姫塔的大厅中循环播放

这头史提芬决定好礼物材料,纽约圣殿中的托尼、碧珀和彼得正一脸茫然相对

在托尼踏出房间的瞬间还站着的只有他的灵体

碧珀&彼得“..........“

“古一大师!!!!!!!!!“

彼得发挥出在高空跑酷跳跃的敏捷速度冲向古一的房间

而突然浮出身体倒没令托尼有多惊慌,但烦躁是免不了地攻上大脑

“shxx!!!“

反而是镇定的碧珀正用力把托尼沉睡倒下的身体拖回布满法阵的房间

托尼不得不庆幸他倒下时刚好绊了一下不是面贴在地上,不然照妻子拖着尸体般拖他双腿的手法

他的脸恐怕要痛上一段时间

此时彼得搬的救兵刚好站到门口

“oh,史塔...“

“托尼“

还浮在身体旁的托尼颇为自然地说上一句让古一改变对他的称呼,在救回一命后加上这些日子的相处再叫姓氏未免太生疏

“托尼,你有没有习惯带着的小物件?“

古一趁着对方分神的一瞬那,再度挥出那神奇的一掌

托尼在身体中醒来不过一秒,不等三人发问古一已经开始解释突发事件的因由

“我们的肉身是一个保护温养灵体的基本手段,让我们使用能量时先用肉体作为中介从而减少伤害灵体的可能性“

“两者由出身时就紧密相连“

“但看来你在时间宝石中单独用灵体存活太久又有时间宝石禁锢保护,让你【自己】忘记了身体“

环绕三人头上的问号在古一眼前已经堪比实体化,她亦没预期他们三人能快速理解原理

只是轻笑着继续说话

“和婴儿成长后要重新学习游泳一个道理,现在你的灵体要重新【学会】习惯身体“

“在此前,你都需要这些法阵的帮助“

足尖抬起轻轻一点地面,房间的法阵如蔓藤延出房门向全屋覆盖

这让托尼起码能在一屋之内活动自如

“如果你有长时间带着的物件、饰物之类,我能帮你画上法阵让你能离开圣殿“

“但你每天要在圣殿中最少十小时让这小法阵.....emmm...充能“

“古一,如果这样的情况下我想......“

“我没有问题“

古一适当地在碧珀说话的停顿间表达自己的意愿

“但如果要住下更长时间,我想你们应该要和现任的至尊法师说声“

温和的笑容没有一丝推却勉强,同时亦表明尊重史提芬想法的态度

“我想他应该回来了“

古一话音刚落众人都听到来自大厅中,类似火花擦过的声音

碧珀最近已经熟悉这种传送门开启的动静,自己先走出房间找史提芬

和史提芬交流对话这件事,碧珀大多时候都会主动拿过

不竟托尼和史提芬两人就算关心对方,也总是忍不住互相攻击

“kid,你不是应该去上学了吗?“

“oh my god!“

原本是打算乘托尼离开圣殿的车顺度去学校的彼得,看着距离八点还有十分钟的手表发出如梦初醒的大喊

一条车匙抛给打算从三楼后巷方向跳窗赶向学校的彼得

“thank you!mr.st...“

“NO,你不可能坐司机位,Friday会带你到学校“

淡定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如父子的交流

“由这去学校应该应该不止十,现在是九分钟?“

一道传送门随即穿过彼得,独独留下了车匙

学校厕格出来的彼得在距离迟到还有五分钟时,成功赶到学校大堂打卡

“Hey,古一“

托尼加快脚步追上先离开房间的古一,在要见到史提芬和碧珀前叫停了对方

“你说肉身是一个保护温养灵体,减少伤害灵体的存在“

“你现在不需要一个身体吗?“

一个比起往日更为宽松从容微笑出现在古一嘴角

对于这种带有别扭意味的关心,古一想不到除了在史提芬外她还能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

“托尼,你应该明白我已经存活太多年,而史提芬亦早有能力面对一切“

这句话背后的含意让托尼眼角抽动一下,忍不住走前两步追问多一句

“那史提芬明白吗?“

“或者说,史提芬接受吗?“

古一回答前脚步声打断了两人交流,碧珀和史提芬走近他们

“well,看来圣殿的冰柜起码还要放上那些过甜的“史塔克“牌雪糕一段时间“

史提芬带点无奈及毒舌说道

自此,纽约圣殿的五人同居落定

TBC

奇的礼物和更多日常下章出末

琉星辰璃

奇异古——纽约一游(一发完)


大纲:古一虽然没死但还是受了重伤,所以退休把维护世界和平担子交给史蒂芬,自己闭关修养中跑出去玩的日常

与往常并无二致的一天,斯特兰奇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前些天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心思却不在上面。

“叩叩叩”

是古一:“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不,没有,事实上,我也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

史蒂芬将目光从手上的书放到眼前正立在房门旁的人身上,却惊讶于她的装扮。

卡妈泰姬的至尊法师,素日里的装扮不外乎就是有些类似僧侣,却更又繁复些的法袍。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方神秘情调,由她穿来格外合适好看。

然而今日,她竟穿了一身现代服装,简单的白衬衫修身牛仔裤,便是站在那,也自有一股清新。而遍览世事多...


大纲:古一虽然没死但还是受了重伤,所以退休把维护世界和平担子交给史蒂芬,自己闭关修养中跑出去玩的日常

与往常并无二致的一天,斯特兰奇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前些天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心思却不在上面。

“叩叩叩”

是古一:“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不,没有,事实上,我也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

史蒂芬将目光从手上的书放到眼前正立在房门旁的人身上,却惊讶于她的装扮。

卡妈泰姬的至尊法师,素日里的装扮不外乎就是有些类似僧侣,却更又繁复些的法袍。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方神秘情调,由她穿来格外合适好看。

然而今日,她竟穿了一身现代服装,简单的白衬衫修身牛仔裤,便是站在那,也自有一股清新。而遍览世事多年的气质,又使她不似一般年轻人的浮躁,光是见了她一眼,都仿佛全然的放松沉静。

斯特兰奇怔愣的望着她,连手上的书掉了都没发现。

古一走过来,把书捡起,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轻笑道:“有这么惊讶吗?”

斯特兰奇连忙站起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no……emmm……yes。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妳怎么…”穿成这样?

古一从背后虚环绕住他的腰,凑近他的耳边:“我记得某人曾说过,纽约街头的茶馆咖啡店,是如何飘香四溢,可惜绝大多数人都不懂得在忙碌生活中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丝情调~”

斯特兰奇懂了,这是某位前任至尊法师闭关闲暇时给自己找的一点乐子。旁人眼里平和庄严的古一法师,于他面前,总有些出人意料的玩心,这样灵动的一面,也只有他得见。

古一瞧着自家弟子似乎是陷入沉思,久久回不过神来,不免想再逗他一逗,便悄然放开手,在他床上放下了什么后走向了门旁,边转开把手道:“我在练武场等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就关上了门,也隔绝了斯特兰奇的目光。

直至完全看不见她的身影,斯特兰奇才如梦初醒般,用平生最迅速的动作把自个儿倒饬整齐。

不经意间瞥到她在床上放的物什,斯特兰奇抖开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套和古一今日所著一模一样的衣服,一套……情侣装。

匆匆忙忙赶到练武场的斯特兰奇,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在看见那道清隽的背影时,就渐渐平复了下来。

有些自嘲的笑笑,虽然算是半推半就地接过了一身维护世界的重责大任,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却在此时还像个少年般,为了心上人的邀约激动不已。

古一走到他身旁,眉眼俱是飞扬的笑意,道:“现在,你可以把我带走了~”

斯特兰奇沉吸一口气,俐落的画出传送门后,转身向古一微微弯腰,一手负于身后,一手递向前。

微笑着将手放进面前的掌心,稍一用力即是十指相扣,他牵着她,迈进了目的地。另一手一挥便让法阵消逝于空中。

“Now,Welcome to New York ”

放眼望去,栉比鳞次的现代高楼,呈现出几许冰冷的现代科技感,人群来来去去。也许是为了生计奔波,也许只是和三五好友高声谈笑的路过,车水马龙的街道,构织成一副独属这个城市的风景。

这是个和卡玛泰姬截然不同的地方。

卡玛泰姬总是日复一日的悠闲,屹立在岁月中,任凭时光洗刷,披着一身传统神秘的外衣(当然,内在肯定有随着新收入门的弟子所带来的玩意儿更新,毕竟他们连WIFI都装上了)。那儿收留了太多受过创伤,无处可去的人们。

总之,除去每日例行功课,和三不五时要处理那些搞事的反派,卡玛泰姬实在是平静地有些枯燥了

在蓝天白云的穹顶下,享受纽约清晨的暖阳,斯特兰奇领着古一慢慢的在纽约的街头踱步,斯特兰奇用有些怀念的口吻道:“well,曾经,我以为会在那家医院一直做一名主刀医生,可能到了再也没有把握能完成一台手术。那时,我会有温柔美丽的妻子,再有个孩子什么的”

古一侧眸:“这个想法你大约保持了很久吧。”

“是啊,我学习、接触、并掌控它们­­­--令人赞叹的力量! 可是我最初也不过是想治好双手,让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那一天,因为一点自作聪明,我跟莫度被迫在镜像空间跟卡西流斯对战”

斯特兰奇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因为黑暗维度的襄助,他对镜像空间的运用远胜于我,如同猫捉耗子般玩弄我两,那种挫败感,无能为力的不甘心,甚至让我怀疑踏入这条修行路是为了什么?”

古一不语,只将斯特兰奇嵌入掌心的手指一只只分开抚平,轻轻拢住。

斯特兰奇感受她带来的勇气,才又把话接下去:“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妳挡在了我面前,仿佛世上最坚固的城墙,纵使风霜消磨,亦不曾动摇。”

可是斯特兰奇错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城墙,能禁的起白云苍狗,岁月的流淌,更何况是人。

不过是以血肉之躯的强撑,因为心知,此间种种,唯有己身可担。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承受的住。

直到遇见这个天纵奇才,命定的继承者,才好似能将一身本事都教给他。此后,世间万般荣辱毁誉,却也于己无干了。

渐渐的,也许再无人记得,曾有一位至尊法师,以强势坚定而超然物外的姿态,守了此方几百年。

斯特兰奇不知道,他望着古一的眼神,有多么温柔——那是一种包容,一种理解,带有让人可以放心依靠的安全感。也只有这人,有这样的眼神,方能一滴一滴,汇聚成打动古一的汪洋。

此时,风景正好,他与她,走在路上,看的是城市的繁华,当是赏一幅红尘,却道己身 亦已入画。

古一认真的瞧着幢幢高楼大厦,饶有兴致道:“这里变化可真大,我上次来的时候,那里都还都只是一排平房。”

斯特兰奇有点惊讶,“你上次来?什么时候?” 有来看我吗?

“地球上的三处至圣所,我三不五时都得去转转。”古一随口回到

见古一并不详细与他说到,史蒂芬也自然转了话题:“好吧。跟我来,我带你去一家茶馆,以前手术完成后去过几次。那儿有一种贵妃红茶,我想你可能会喜欢……”

声音渐渐小了,是看到两个年轻女孩有些害羞,又难掩兴奋的向古一搭讪:“Hello~my name is Judy ,这是我朋友Anna,我们觉得你看起来很美丽,很迷人, very gorgeous!所以,可以请你跟我们拍张照吗?”

“当然” 古一配合着女孩们摆出姿势,手机的灯号一闪而过,就是拍好了。那两人再度礼貌的谢过,其中一人似乎还跟古一要个联络方式,却被轻言婉拒,只得耸耸肩的离开。

古一走过来,拍拍他的手背:

“好了,不是说喝茶吗,走吧。”

斯特兰奇应了一声,压下心底小小的不愉,发现自己有点幼稚,也不想表现出来,便神色如常的继续往前走,却没看到身旁古一噙着一抹微笑。

古一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子某些时候独占欲会莫名其妙的爆发,但是偶尔故意挑拨一下,看他略微别扭的神情还是很好玩的~

而后并未再有什么插曲,两人也到了目的地——史传奇医生极力推荐的茶馆~

虽说外观看起来与一般的咖啡厅之流相似,只在招牌处用上了折扇图形凸显特色,在众多商店映衬下并不算起眼。

而一旦走进店里,左边摆满整面墙的茶罐,后方边角多宝格上陈列着精美瓷器和一些精巧摆件,错落有致的桌椅自天花板垂下的吊灯以藤编灯罩笼罩营造出朦胧情调,倒确实是放松身心,约会聊天的好地方

一进门,面带笑容的服务生迎上前来,为他们安置好座位,即流利的为自家茶点做介绍:“欢迎二位光临,我们最近的特色饮料是蝶豆花优格气泡饮,滋味酸酸甜甜加之颜色缤纷梦幻,很受女性的欢迎。还有千层蛋糕,都是当日新鲜现做,请参考一下。”

古一不紧不慢的翻阅完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接着抬眼看去,开口道:那就千层吧,饮料请来一份贵妃红茶。 ”

服务生在手中本子划记了下:“好的,那这位先生需要什么?”

史蒂芬看向古一,见她对自己挑了挑眉,复跟着笑道:“再一份贵妃红茶,谢谢。”

“好的,两位如果还有其他需求再请叫我”

侍者拿了菜单去后厨,斯特兰奇将手伸进口袋,想掏一点小费预备待会儿给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没带钱包出来!

斯特兰奇觉得有点尴尬,他在想,本来可以趁旁边人不注意时直接隔空取物,就弹指间的功夫,但他不太确定出来时的忙碌让他把皮夹放哪去了,而开着传送阵找东西这行为着实有点……掉漆,也容易吓到不明就理的人。

略带赧然的向古一解释一番,得到一个调侃的眼神,和一句「去吧,我等你回来」,他起身到店家的洗手间,避开其他顾客视线,把自己又送回去了。

等待斯特兰奇回来的时间,古一再度仔细打量一番店内,鉴于此时并不是下午茶时间,大部分人应该都还在上班,或在其他什么地方消磨时间。客人其实不太多,也就三三两两的坐了几桌,对比外面行人,着实算得清净。

此时,门上风铃响起,有人推开玻璃门进来了。

来人似乎对这家店驾轻就熟,脸上带笑的与前来接待的服务生打招呼,不经意间对上了古一的视线,惊讶的捂住嘴。

古一向她善意的笑了笑,她转头看看四周,便跟身边的服务生说:“well,我看到一位…熟人,请先帮我做一杯耶加雪夫外带。”

待到服务生离开后,有些小碎步的走到古一对面:“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我想你应该已经见过我了,但很抱歉这还是我第一次当面见到妳,克莉丝汀。”

克莉丝汀回握住古一伸出的手:“Hello,我该怎么称呼呢?”

“古一就可以了。”

“好的,古一。”克莉丝汀点点头:“话说,史蒂芬呢?我刚好像没有看到他?

古一偏头瞟一眼洗手间的方向:“他回去拿东西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克莉丝汀也跟着望过去,发现没什么东西又转了回来:“是这样,之前情况太过紧急,后来也没有机会……我能请问,在上次那样的伤势下,尤其是脑压心率都已经停了的情况下……是什么让妳醒过来的?”

古一倚在桌上,斜斜托腮,认真的盯着克莉丝汀的眼睛:“当初,我早就知道我的生命应该终结在那个雪夜,那是我给他上的最重要的一课,也是最后一课。”

“可是他说,他希望我留下来,留下来看看他能做到那一步。于是,我被他说动了。”

“直到如今,他未曾让我失望过。”

克莉丝汀被这轻描淡写间流露出的信任与重视震撼到了。

和史蒂芬三不五时往来的邮件间也能管中窥豹般的知道,面前这位可是守护世界数百年的至尊法师!虽说平日待人处事皆是宽容温和,但做下的决定几乎无人可以动摇,纵使有再多变故,想必也已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死亡对她应也只是安排妥当后需要执行的计划,而就是这样的人,却能为了史蒂芬………

场面一时静默,克莉丝汀正兀自无语间,打破僵局的是端上茶点的服务生,以及正好在此时回来的斯特兰奇。

“谢谢。”斯特兰奇从口袋里掏出一些小费交给服务生,得到对方得体的微笑后,这才看清古一对面坐的人。

“ 史蒂芬!好久不见!”克莉丝汀站起来给斯特兰奇一个拥抱。上下打量了一下:“wow,你今天这样打扮还挺帅的嘛。”

“谢谢,我也觉得这样挺不错的。”斯特兰奇瞄了眼古一跟自己身上的同款衬衫牛仔裤。 “最近过得好吗?”

克莉丝汀耸耸肩:“还不错,不过急诊还是比较累人的地方,you know。”

“对了,那位…古一,当真是个令人赞叹的存在。”克莉丝汀一边把斯特兰奇往旁边扯一边回头对古一抱歉的笑笑。

继而悄声打趣斯特兰奇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以前医院里不可一世的Dr.s Strange去哪儿了?”

斯特兰奇无奈笑道:“她是世上最好的老师,教会我看见更广阔的世界,也……差点用沉重到负不起的代价让我懂了至尊法师所代表之意义。”

这是事实,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在一刹那间想通——无论对古一究竟抱有怎样的情感看法,他都绝不能让古一就这么消散于天地,所以他紧紧攥着那只握住他的手,不让她有机会放开。

再绞尽脑汁想出无数理由,总之也不知怎么,她居然愿意,再继续留在这个世间。

就这样,古一的命从生死边缘给拉了回来,然而黑暗力量带来之反噬亦令她修养良久。

这期间,斯特兰奇担下至尊法师之位,接手她的职责,才渐渐了解到,如果没了她,地球兴许不会于顷刻间覆灭,然则黑暗维度及邪恶力量早已窥伺多时,法师界向来较为自由散漫,若无统领,只怕会被个个击破。

古一的存在,就是一根定海神针。她在,光明与希望就在。

数年间,他感觉自己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般,某些不大能以物理常则揣度着,也只能靠着法师之力量逼退击散。对于力量的掌控亦于场场战斗中不断提升,如今若是再遇见多瑪姆,即使不借助时间宝石的力量,也有一战之力。

克莉丝汀看看眼前这个自顾自陷入回忆的男人,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说:“行吧,反正你现在应该也过的挺好,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时光了,还有别的事要忙呢!”

克莉丝汀跟古一和斯特兰奇道了别,到柜台接过自己点的咖啡后,又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斯特兰奇刚回到位置坐下,便在古一示意下端起面前茶杯啜饮一口。

带有一点蜜香的红茶于舌尖上流淌,醇厚滋味仿佛一位韵味十足的美人,优雅稳重又不失轻巧,咽下这口茶水,再慢慢品尝口腔里逐渐蕴上的回甘滋味,就算是将一盏风月留住了。

斯特兰奇享受着它的味道,不经意想起,曾经作为医生时,总是只用气味强烈的咖啡提神。这喝茶的习惯也就是在古一养伤那几年才被她给带出来。

古一将盘子里的千层蛋糕切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她不管做什么动作,都带着一种空灵的优雅,在斯特兰奇看来,那就是独一份的赏心悦目。

古一悠悠哉哉的吃着蛋糕,时不时配上一口红茶,那种眉眼都舒散开了,带着点慵懒地情态,无时无刻不蛊惑着斯特兰奇,他也没打算抗拒,就顺着心底声音吻了上去。

古一安然接下这一吻,闭目感受其中带来的澎湃情感,再用舌尖沿着对方的唇仔细描摹后,稍稍退后让两人分开,却又用自己的额头顶着他的,四目相接,享受着耳鬓厮磨的温存。

如此场景,本该是一幅再完美不过的画,可惜,总有那么些讨人厌家伙,就是以破坏这种美好而生。

四周空间忽然暗了下来,艳烈的太阳不再照进,天边闪过些许妖异的光芒,隐隐有破空声传来,处处透着不祥,仿佛宣告以下登场的绝非善类。

在街道上横肆乱窜的电流,惊起阵阵哀嚎,行人仓惶四顾,寻找可供容身的避难处,就算摔倒了也是用最快速度爬起来继续跑;车潮拥挤不堪,许多民众已经弃车逃窜,还有惊惶失下措导致各种车祸更是加深了混乱。

不过好在,过了最初之混乱,民众似乎也开始有秩序地逃生,孩子跟着父母,朋友相互扶持也使现场能更快清空。

毕竟是纽约居民,经历过各式各样的外星入侵,地球本土恶势力挑起的战争等,林林总总的天灾人祸下,早就摸索出紧急情况下该有的应变,也替听到动静而出来查看的两位法师减轻不少压力。

斯特兰奇面容一正,转身向古一道:“在这里,等我把这些东西都解决掉……小心。”

语毕,戴上悬戒,漂浮斗篷亦受召唤来此为自己主人增添力量。

万事俱备,只待一战。

斯特兰奇神情严肃盯着前方,遮天蔽日的黑云缓缓凝聚成一团不断扭曲的类人型态,与斯特兰奇对峙,似乎在判断眼前披着红披风之人可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

刹那,黑云发出一声尖啸,漩涡般旋转后四散开,只对着还来不及逃脱的平民。

但斯特兰奇怎么会让它有这个机会,电光火石间,无数法阵结成密密麻麻的网,将这团黑云不断挤压至茧状。

只见斯特兰奇双手翻飞,无数法诀成形,在这团「茧」周围又增添更多印记,最后双手画圈于胸前交叠,一催之下,法阵光芒大盛,威能被激发至极致后,连带里头黑云也跟着迸碎成无数闪闪烁烁地星点,好似昭告一场危机依然解除。

古一望着斯特兰奇,红色斗篷于他背后飞扬。这是她一手教导出的弟子,如今已然可以支撑一方天地,承袭至尊之名。

便如同又重新散发光芒之太阳般耀眼,是法师界未来的希望,也是她的骄傲。

斯特兰奇走回来,似乎打算说点什么,却被古一截住了话头。

她说:“史蒂芬,我们回家好吗?”

斯特兰奇握住她的手:“好。”

回到卡玛泰姬,斯特兰奇有些无措围在古一身旁道:“我很抱歉……这次约会并不圆满……本来还想带妳去别的地方看看…比如,呃…妳想逛逛百货公司吗?或者其它……?”

斯特兰奇滔滔不绝的话被古一蜻蜓点水般一吻全给堵了回去。

她眨了眨眼道:“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生气,也不是你以为那些懊恼难过之类。我只是突然觉得,那样的你太过耀眼,想自己藏起来而已。”

不出意料,斯特兰奇被古一难得直白说出的情意给弄得怔在原地,看古一仍是带着丝丝狡黠的笑容,也慢慢的从惊讶变成傻笑。

古一总是纵容着他,给他的亦都是独一份儿,她经历过太多,所以面对他时,总有点儿像在看个孩子。

斯特兰奇也常常怀疑,她究竟对自己有没有爱意,还是只是太过宠徒弟导致他要什么都无限包容给予,包括她本身。

而如今能听到这种绝不会是对「孩子」说的话,是不是证明古一开始把他看作能并肩之人!这令斯特兰奇几乎开心到失去理智的抱起古一连连转了几个圈。

直到在古一无奈眼光中,稍微冷静的斯特兰奇才有些讪讪放下她,但依旧忍不住扶着她又给了一个深吻,舌尖于口腔里交缠共舞,细细拂过每个细节。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还是古一率先开口:“现在,可以陪我这个老人家去看看书吗?”

斯特兰奇轻笑一声,跟在已经迈开步子的古一身后:“妳是老人家?那我算什么?”

“你是嫩牛吃老草。”

古一带着斯特兰奇进了自己房间,也不管他,就自己拿本书坐在榻上看,如同老僧入定。

斯特兰奇望着她恬静的侧脸有些后怕,如果当初不是凭借着直觉硬生生留下她,怕是自己如今得后悔死,更遑论这般渔樵耕读的悠然岁月。

幸好,他攥住了她;幸好,她没有执意放开他。

斯特兰奇靠在古一身上,看着她手里的书,不知不觉渐渐睡了过去。古一偏头看着他,于斯特兰奇眉心轻轻一吻,又转回书中内容,却始终含着笑。

小剧场——

关于他俩怎么确定的关系:某天在处理完一个非常难搞的反派后,伤痕累累的史传奇恍惚的走进古一房间,看她打坐时阖上,但依旧平静淡然的眉眼,就好似受到蛊惑一般对着嘴亲下去。

此时古一睁开眼看他,斯特兰奇觉得自己完了,没想到古一扣着他脑袋亲的更深。分开后古一问他喜欢吗,再然后,他们就稀里糊涂(顺理成章)的成了正式情侣(?)

卑微求评QWQ

跪着求被海拉古一壓住上

时锚 【古一x奇异-古奇】

一个奇异從美隊手中抢了归还时间宝石任务的故事

~~~~~~~~~~~~~~~~~~~

“嘿,史提芬“

“比利?“

不知是不是因为接听电话,让一向反应敏锐的斯特兰奇没留意到从另一方向急速走近的女性

双方肩膀结实地撞上,连刚换上不久的手机也坠落地面

“不要看着手机走路“

堪比他身高的女性在他转过身想看清对方时,只留下一句略带提醒的说话和金发背影

赶时间和作为绅士的修养让他就算被撞跌手机,也没有追上去说出什么过份的话

他只是拾回手机继续走向跑车

“48岁军人,c7-c8脊椎粉碎性损伤“

“这手术除了我还有50名医生能做,把些有挑战性的给我“

暴雨没有影响跑车出色的速度,继续高...

一个奇异從美隊手中抢了归还时间宝石任务的故事

~~~~~~~~~~~~~~~~~~~

“嘿,史提芬“

“比利?“

不知是不是因为接听电话,让一向反应敏锐的斯特兰奇没留意到从另一方向急速走近的女性

双方肩膀结实地撞上,连刚换上不久的手机也坠落地面

“不要看着手机走路“

堪比他身高的女性在他转过身想看清对方时,只留下一句略带提醒的说话和金发背影

赶时间和作为绅士的修养让他就算被撞跌手机,也没有追上去说出什么过份的话

他只是拾回手机继续走向跑车

“48岁军人,c7-c8脊椎粉碎性损伤“

“这手术除了我还有50名医生能做,把些有挑战性的给我“

暴雨没有影响跑车出色的速度,继续高速奔驰在公路上

“22岁女性,大脑镶有电子芯片进行行为协调治疗“

“这个有点意思“

“传给.....ok,收到“

手机上的照片吸引了斯特兰奇的注意力,不过是多上一秒的低头

另一车辆和他的距离已变得更为相贴

【不要看着手机】

一句不久前听到的说话突然浮游在斯特兰奇的耳边,由尾椎冲上头颈的战栗感瞬间拉回他放在手机的视线

只是车轮在雨水的加滑下已经高速撞向旁边的车辆

画面突兀停顿在车辆跌下山漄前一刻,随之快速逆转到达时间更遥远的一间手术室中

藏身在镜像空间的史提芬没有兴趣停留在手术室中看着【自己】进行手术

他飘浮出医院看见笼罩整个医院上空至地面隐形的法阵

那些外星来客就如同看不见现实中医院的存在般走过

看着战况越加激烈,他加快脚步向二十街区外的圣殿出发

时间分秒不差,班纳刚消失的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上任至尊法师面前

“oh,史提芬“

虽然说话上用了惊讶词,但脸上带着的笑意就像早预料到他会从美国队长手中,抢过归还时间宝石的任务一样

他什至没有取用彭氏因子,他只是选用宝石和法师的方法

他像一个潜手在流淌的时间洪流中向【2012年纽约】抛下船锚,摸索着锚链游去

他只是在游去【2012年纽约】期间,忍不住在那车上的人生转哲点前回望一次

然后发现被他忽略的地方

疑问在看着古一时全梗在喉间

而对方一如既往为他找下台阶,打开话题

“我看你没留下多少【时间】?“

是的

他原本只是归还宝石和再见对方一面,所以他没为自己留下多少停留的时间

【时间】一到船始终要走,他终究要扯着锚链往回游

“Yes“

时间宝石被送回阿戈摩托之眼中

他留意到对方在接过宝石时那佂然的一瞬

 

“现在你使用宝石的次数比我更多“

史提芬知道他的老师说的是他推演未来的行为

虽然古一没有表露出一丝不满,但他依然感觉到对方的不赞同

他没有回答古一,因为宝石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个在至尊法师手上用于推演解救地球危机的法器

何况古一在她漫长的生命中亦曾用时间宝石推演过无数未来的可能性和自身的死亡

“We are not gods,Stephen“

他透明的右手被古一执起,一股暖流随之流遍他的灵体

“we are only human beings“

“你应该明白经历一千四百万次的死亡,你的灵体不会没有代价“

大战后一直无法平伏的焦虑被降下,灵体长久的寒冷被驱散

他握紧了温暖的来源,不愿古一松开

史提芬没有用对方同样预知自身死亡的事来反击

反而无头无尾地问上一句

“那天是妳吗?“

古一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轻笑回答了他

“如果你在无数可能性中选择了我,为什么还要做无用的提醒“

他认知的古一不会后悔或者改变自己的决定,所以他才更为不解

就像她从不后悔吸取黑暗维度力量来保护地球,亦顺应早预见的未来在高空跌落

连他斯特兰奇也能在中刀后脱身,难度她古一会做不到吗?

而古一从不吝啬于解答学生的疑问

她转过头看向远处上空的隧道随一道蓝光缩小,所有天外来客突兀倒下后说道

“至尊法师总是在阻止不同恐怖的后果,去扭转不同的未来“

“任何人都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无论他能否明白自己所做下决定的重要性“

她回转视线直视着比五年后沉默的多的学生

“所以我给了下任的至尊法师一个提示,去扭转他自己的命运。如果那天你在车上不用电话,你还是一名医生“

史提芬拉紧唇角忍不住问出自己也认为无谓的问题

“那如果我扭转了,妳.....“

古一没有等对方的问句完整而是将手穿过了握紧的灵体,伸出指尖轻放在灵体属于心脏的位置

“那我就继续担起这样多年的责任,直到不知多少年后的下一任至尊法师出现“

古一的声音变得缓慢而延长,他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拉力

他知道时间洪流中的锚链在提醒他

“时间到了,史提芬“

胸口上的指尖微微用力,他被推向拉扯他的力量往回退

史提芬·斯特兰奇在回到他应在的时间前最后一刻听到古一对他说

 

“Strange,You are always the best of us“

End

aori

山间闲事3 虫


如画如诗,醉生无知

落线泼墨,任性飞溅

如花如烟,半生谁知

尚有缺憾,梦死过后听见


六七月里,山外酷暑,山间自清凉。

然而蚊虫恼人。

就拿蚊子来说,水多树多的地方,蚊子不仅多,那色泽似乎都更深一些,黑压压,嗡嗡嗡,一阵阵。叮一下,那一瞬间是疼的,过后是奇痒,要是没耐性,抓破了,又疼又痒,过水是连肉到心的疼。

“见人就说蚊子叮了一口。”

斯特兰奇以往在卡玛泰姬时故意在她脖颈留下吻痕,总得意忘形,特地贴着她耳朵说这句话。

自从入夏,蚊子袭来,他再也没对古一说过这句话了。

蚊子独爱他,从不招惹古一。

“我就奇了怪了,你比我白比我香,蚊子就像怕你似的。”他捋起古一的...


如画如诗,醉生无知

落线泼墨,任性飞溅

如花如烟,半生谁知

尚有缺憾,梦死过后听见


六七月里,山外酷暑,山间自清凉。

然而蚊虫恼人。

就拿蚊子来说,水多树多的地方,蚊子不仅多,那色泽似乎都更深一些,黑压压,嗡嗡嗡,一阵阵。叮一下,那一瞬间是疼的,过后是奇痒,要是没耐性,抓破了,又疼又痒,过水是连肉到心的疼。

“见人就说蚊子叮了一口。”

斯特兰奇以往在卡玛泰姬时故意在她脖颈留下吻痕,总得意忘形,特地贴着她耳朵说这句话。

自从入夏,蚊子袭来,他再也没对古一说过这句话了。

蚊子独爱他,从不招惹古一。

“我就奇了怪了,你比我白比我香,蚊子就像怕你似的。”他捋起古一的衣袖,仔细检查她的脖颈,一个红包都没,她的皮肤光洁诱人。

“我自小也是招蚊子的。”她抓住他想要去抓痒的手,“受伤多了,光是吃药,也就百毒不侵了。”

是药三分毒,只怕不仅是蚊子,就算是水蛭,也是吸不得她的毒血的。

斯特兰奇不蠢,之前不过是帮她治寒症,那么多药都不见效,她说了半句,他全明白了。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弯腰用力抱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后又忍不住想去挠痒。

古一再次拦截了他的手,把他带到窗边亮堂处站好,然后转身从她那个百宝箱翻出一个小铁皮罐。

“你要是听话穿件衣裳睡觉,你又何必遭罪。”古一打开铁皮盖,纤指一匀,带出一指头透明的膏体。

的确如她所说,他白花花的胸口,被真实的蚊子占了好大的便宜,凸起一个个像是充盈了很多毒水的包,被他挠过两爪子的开始泛红,其他的只是和他肤色类似的疙瘩。

他庆幸古一没有说“见人就说蚊子多咬了几口”的风凉话,估计是他被叮得太惨,她都不忍心奚落他。他不过贪凉,再者她身体康复得很好,憋了这么久,有了灯了,他难放过和她亲热的机会,哪里舍得穿什么上衣,一旦上床,累极了,裤子都懒得套一条,最离谱的时候枕着她的大腿也能睡着。

古一把这膏体点在他一个个包上,再向四周抹匀,药膏凉爽,她手指是温的,两者都软,被蚊子祸害的地方痒,他心因她过于温柔的动作更痒,他下意识又去抓那些包。

古一颇为严肃地打了他手两下,她本是做样子,一下他不缩手,又打一下,他更赌气似的要去止痒,古一无法,随手结了个法咒,把他的双手绑到他身后,嫌他不够端正扶了一下他的背。

“你多大了?”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自制力的幼儿园小朋友。

“怎么就至于把我绑起来了?”他满脸委屈,尝试挣脱了两下那绳索,也不进行第三次尝试,就鼓着腮帮抱怨。

他有些高了,古一随手一按,就把他按在了和她下棋坐过的椅子里,他用头顶她腰,或是用脚蹭她小腿,要站起来,不过是无用功——双手被缚,耍无赖也无用。

古一弯腰,她扶着他宽阔的肩膀,继续涂抹治蚊虫叮咬的药膏,她手指没受过摧残,所受过最大的摧残也就是被他或深情或玩味地含在嘴里又舔又咬,所以当她顺着他的肌肉沟壑,有意无意磨蹭到他胸前本就凸起的两个圆点的时候,他实在无法把这行为理解为不小心。

“你敢不敢不摸我??!”他被绑着,某个地方都快被她以涂药为名撩拨到爆炸边缘了,心里奇痒无比,又碍于她是刀俎,他是鱼肉,连句脏话都不敢说。

“别那么看着我,我在帮你,忍着点,乖宝贝。”古一笑着。

“那你往下摸摸,求你。”他快没理智了,就是被叫“乖宝贝”,他也当没听见似的,疯狂眼神示意古一移手朝他“不乖的宝贝”去。

他目光焦灼,似乎还带了点哭腔,他惯会对她撒娇,十有八九她都是会满足他的,他希望这次也一样。

“为什么?难不成也被咬了?”她像完全听不懂,也看不明白似的,修剪平整的指甲触了触他的人鱼线,顺着那线滑了滑无名指,小拇指则是勾了两下他的裤腰,比他体温低一些的空气钻进了被扯开的不大不小的缝隙。

“对,被咬了,你快帮我拿出来看看!快!”斯特兰奇急了,伸出两条长腿去够她,她也不躲,被他夹住,就像饭桌被不会用筷子的人夹住的菜,场面格外滑稽。

他昨晚是套了裤子的,她知道他是扯谎,在他腿根处掐了一下,这一掐并不痛,但因靠近着火的地点,他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又被她一掌按下, 只有一步之遥,他几乎可以想象她这只手的凉爽和柔软了,她却只是火上浇油,他快给她逼疯了,欲哭无泪道,“我错了,我再也不乱抓了……”

她把铁皮罐丢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好孩子。”

她只是夸了他一句,用膝盖轻轻顶了受了真罪的地方一下,转身就走,留下一句, “那药膏治蚊虫叮咬效果卓著,你自己涂点。”

还没出卧室门,就被他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我觉得涂那个没用。”她给他松了绑,他对她的“仁慈”心知肚明。

“抱着我就有用了?”她揉了揉他的脑袋。

“试试嘛,不行的话你也咬咬看。”他动手解她衣带。

“不怕咬痛了?”她拉住他的手。

“不怕,”他吻她,“你两张嘴都这么软,我才不怕呢。”

白日宣淫,古一后来那么批判他,他那样的行为完全就是白日宣淫。

他认错极其容易,再犯也更加容易。

反正点火纵火的都是说教他的人,他无畏的很。

在她的看管下,他也的确没把自己的皮肤抓破,她的药膏也有神效,的确就很能止痒。

他们做了很多防蚊措施,比如下山去买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驱蚊香水,蚊帐以及蚊香。

那香水是个绿瓶子装的,倒出来是淡绿色,涂在身上冰凉冰凉的,过了一夜,那味道都不能消散。

古一说那不是香水,它有名字,它叫花露水。斯特兰奇并不管它叫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么便宜的它意外的还挺好闻,比那些所谓的高级香水好闻多了。

他有时候会把那个细窄的玻璃瓶拿在手里转着玩,本来就是废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终于是把那半瓶花露水给打碎了,他像个犯错的孩子,赶紧收拾了玻璃渣埋到后院去了,生怕古一知道似的,转头告诉古一花露水找不到了,古一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没多久古一从山下镇上小超市又买了瓶金棕色色的驱蚊香水回来,他看见包装上写了“宝宝金水”四个汉字,聪明如他,怎不知她意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逗她发笑,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他还继续买他的六神用,至于那瓶宝宝用品,毕竟是她买的,他也没舍得扔掉,扔到角落里落灰去了。

斯特兰奇从来没想过,他们师徒两个这么强大的法师,每晚睡觉之前都要动手拍蚊帐里的蚊子。他拍两下就没耐心躺下了,手脚并用,给古一指明敌人在几点钟方向,上方或是下方,至尊法师拍蚊子,没有想象中优雅,但出乎意料的快准狠。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小绵羊。”斯特兰奇枕着自己手臂,欣赏古一大开杀戒。

“后来你发现我不是,你失望了没?”古一解决最后一只蚊子,把手里蚊子死相惨烈的尸体给他看。

“失望,怎么不失望,失望透顶。”他呈“大”

字摊开,用废手去抓她纤细的脚腕。

“对不起啊,让你失望了。”她要去洗手,又舍不得踢他捣乱的手,蹲下身,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推开了他的手腕,然后把蚊帐开出一条小缝,迅速钻了出去。

她那颗光溜溜的小脑袋再钻进来时,斯特兰奇已经往里面挪了挪,给她留好了位置。

她躺好,转头看他,他也看她,就那么互相看着,谁也没说话,直到古一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了眼睛,她困了。

“你都不问我为啥失望吗?”他安抚她的后颈和脊背。

“嗯……”她舒适地搂住他的腰,方便他继续抚摸。

“……你就睡了啊?”他嘟哝了一句,但声音极小。

她像是没听见,没再回他,就在他也快睡着的时候,古一吻了他胸口一下,“你喜欢过小绵羊吗?”

“……没有。”

“你喜欢我。”

斯特兰奇无言以对,又被她看穿了。

他在她头顶吻了一口,轻吻一口,“我爱你。”

他没发出声音,却听古一回应道, “我也爱你。”

夏夜的清风把纱质蚊帐吹动,斯特兰奇睡眼朦胧,窗外虫鸣不断,他想起白天和她抓树上的蝉又放掉,那蝉抓了几只,没有一只叫得有夜间的虫响亮悦耳,它们一声声地,像演奏乐曲似的,恍惚中他似乎看见蚊帐外有绿的萤火。

他认为最好看的绿色是就在他怀中人的眼眶里,他遂安心地睡了。


aori

卡玛泰姬奇异志

七夕贺文,我真的没想写这篇的,但是我忍不住,想把最好的祝愿给我挚爱的cp。

还好在12点前写完了,赶紧发。


祝大家七夕快乐啊。


卡玛泰姬奇异志


卡玛泰姬没有鲜花。

这不能怪古一,孤家寡人,本是红妆,一朝剃度,卡玛泰姬,这就是个避难所,有粥有米,兴办教育已经是不容易,还难为它的主人搞绿化搞园艺,实在是过分。

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来,作为智慧的大师,她教什么,她徒弟就学什么,竟然也没有一个人问她一点和学习或者是人生无关的东西。就算是问关于她本身的事,譬如她是何人,生于何处,家眷何在,他们也不愿意。

或许是没这个必要,或许是没这个胆量,更多的是没这份闲心。

他们原也不觉得自...

七夕贺文,我真的没想写这篇的,但是我忍不住,想把最好的祝愿给我挚爱的cp。

还好在12点前写完了,赶紧发。


祝大家七夕快乐啊。


卡玛泰姬奇异志


卡玛泰姬没有鲜花。

这不能怪古一,孤家寡人,本是红妆,一朝剃度,卡玛泰姬,这就是个避难所,有粥有米,兴办教育已经是不容易,还难为它的主人搞绿化搞园艺,实在是过分。

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来,作为智慧的大师,她教什么,她徒弟就学什么,竟然也没有一个人问她一点和学习或者是人生无关的东西。就算是问关于她本身的事,譬如她是何人,生于何处,家眷何在,他们也不愿意。

或许是没这个必要,或许是没这个胆量,更多的是没这份闲心。

他们原也不觉得自己配和至尊法师唠叨家常,怎么说呢,你可以给同桌女孩写悄悄话,你可以搂着青梅竹马话长短,你不会利用下课时间跑到你一个看起来就乏味的女老师的办公室跟她说哪个明星的八卦。

直到某个公认逆徒的出现。

他的问题千奇百怪,他问起来毫无保留,从不旁敲侧击,从来都是直截了当。他不问别人,他只问至尊法师。

他问的私人问题有多私人,大概只有至尊法师本人知道,别人是想象不出的。

她也奇怪,不威不怒,总谈笑风生,要么糊弄过去,要么说一堆大道理给他,让他自己参悟,更多时候,她都用实际行动回答他。

别人知道的,离经叛道的,譬如,你穿裙子是什么样的?

于是至尊法师真的就穿了一次,那天的校场,她换了把团扇,扇上两只青色蝴蝶,幽幽盘旋在白茶花上,她摇着扇,照常看学生训练,或踱步,或驻足,再者拿扇子指那逆徒,裙摆不大,穿在她身上虽有些宽松,却也勾勒出了她该凹该凸的地方,裙底与她精致的脚踝差五公分,裙子素得很,从领口到裙子底端一排布盘的结扣,她解了领口一颗扣子,微微蹙眉训那弟子心不在焉。

看过一些历史旧照的人都知道,她穿的是她国家20世纪三四十年代盛行的袍裙。

逆徒因看她走神,纵使被指责,他还目光灼灼,至尊法师问其是否得了痴症,他不语,当众扣了她的手腕,强迫似的,拉到不得人知的去处去了。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众人只知道那日下午逆徒缺课,至尊法师也没有授课。

有好事者在茶饭间推理出各种后续,诸如逆徒得了眼疾,病危需得至尊法师立刻救治这种结局,都不能得到信服。

唯一可信只有至尊法师说过的,他得了痴症。

言逆徒痴,逆徒又被至尊法师称为卡玛泰姬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

逆徒也的确不辱此称,天赋异禀不算,夜以继日,孜孜不倦,入学不久,就已自学了许多众人看且看不懂的精深术法。

至尊法师甚为信任此徒。因前叛徒卡西利亚斯招致的三大圣殿沦陷之灾,包括黑暗维度君主多玛姆入侵地球事件,至尊法师都放心交给了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徒去解决。

他也不负至尊法师所望,持阿戈摩托之眼,和恶势力斗智斗勇,赶走多玛姆,重建三大圣殿,再回卡玛泰姬时,红斗篷加身,以奇异博士自居,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纵使他再优秀卓绝,众人眼中,他也只是至尊法师座下第一逆徒。

逆徒最大恶行,无非行偷盗之事。

他偷金银钱财都可以不算是逆徒,他偏偏做偷心贼,他偷的偏偏是所有人的至尊法师。

那日他和古一携手出线在众人眼前,他气焰嚣张,他抱她吻她,旁若无人。

从所有人的师弟到所有人的师父,就在她面若桃花的这一瞬间。众人当然是敢怒不敢言。

她甚至把至尊法师的衣钵传给了他。

此逆徒名曰史蒂芬•斯特兰奇。

名奇异,人如其名。

这年古历七月初七,卡玛泰姬有了花。

那逆徒仗着自己神通广大,仗着前至尊法师无限荣宠,卡玛泰姬每一寸土地,都盛开了白如雪色的花朵。

格韵高绝,叶似木樨,黄心绿蕊,异香逼人,是寒冬开的白山茶。

记性好的,想起当年古一那把只出现过一次的团扇,扇子上就绣着这样的花,有眼尖的,指出花间点点青绿色莹光,竟然是一只只舞动的流光的蝶。

她是最后一个出来欣赏这样的夜色的,她没穿那次穿的衣裙,她穿一身月白的素袍,同往常一样。

她赤脚在花间走着,有蝴蝶停在她指尖,她轻轻一送,那蝴蝶又飞入同伴群中了。

他在花尽头等她,向她伸出自己布满伤痕的手,不愧是逆徒,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住了她的腰。

“哪个告诉你这七夕节的?”她笑着埋怨他, “叫你这么劳精废神。”

“那你喜欢不喜欢嘛?”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

“爱极了。”她依偎在他怀里, “爱得很。”

得了她的肯定,他笑容灿烂,吧唧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

“那你要奖励我。”

“好。”

“再穿一次裙子,我给你穿。”

“不是不准我再穿了?”

“没有啊,你太好看了,我只想你穿给我一个人看。”

“你呀。”


他们说什么了,他们没听见,他们只知道那夜的卡玛泰姬,是从前从没有过的梦幻浪漫。

说起来也奇怪,卡玛泰姬爱情故事本是不为众人所容的。

那一晚,没有一个人想破坏,没有一个人不祝福,没有一个人不铭记。


此上为卡玛泰姬怪奇物语二三事。




aori

共情

被屏蔽了,重发。

我真没觉得我链接之外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如果再屏蔽,我就全文链接。

超长火车,超长火车,超长火车。

全文11000➕字,接上一篇古一答应教奇异博士灵魂出窍。

主要情节是两人互换身体的脑洞。


共情


斯特兰奇原以为可以就此住在古一屋里,没想到古一刚亲完他,翻脸就叫他滚蛋。

“为什么?可以不继续,但为啥赶我走?”

“你想继续什么?”古一起身,看了一眼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斯特兰奇,伸手抚平了自己衣角的一处褶皱。

“——没什么。”明明刚刚两人都很投入,他已经摸到包裹在她衣袍底下软软的想想就很可爱的屁股了,她也没叫停没瞪他只是笑着反手掐了一下他的腰,他已经做...

被屏蔽了,重发。

我真没觉得我链接之外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如果再屏蔽,我就全文链接。

超长火车,超长火车,超长火车。

全文11000➕字,接上一篇古一答应教奇异博士灵魂出窍。

主要情节是两人互换身体的脑洞。



共情


斯特兰奇原以为可以就此住在古一屋里,没想到古一刚亲完他,翻脸就叫他滚蛋。

“为什么?可以不继续,但为啥赶我走?”

“你想继续什么?”古一起身,看了一眼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斯特兰奇,伸手抚平了自己衣角的一处褶皱。

“——没什么。”明明刚刚两人都很投入,他已经摸到包裹在她衣袍底下软软的想想就很可爱的屁股了,她也没叫停没瞪他只是笑着反手掐了一下他的腰,他已经做好准备被她剥光然后如火如荼了,她竟然停手了,也停口了,她至少也要继续亲亲他啊,就亲几分钟,哪里够?眼看着她款步坐到椅子里去了,又优雅地捧起了书,她全身上下,没有沾染任何一点慌乱,刚刚的吻,只是给她增加了点血色,很快,这血色也只在她的嘴唇上还留有点赤红痕迹,斯特兰奇不可谓不失落,“我能不能再躺一分钟?”

“随意, just don't be strange.”

“ What ? But I am Stange!”

“Of course you are ,  my Strange.”

“Your Strange?”

“一分钟到了。”

打一巴掌,一颗糖,又一巴掌。斯特兰奇晕乎乎,他听话地走了,只不过抱走了她的被子。

他紧紧抱着,像是什么宝贝似的,一边像瘸子一样走路,一边偷看至尊法师的脸,她没看他,她专心的很,她在看书。

明明他抱着被子就像只大狗熊,她就是像没看见似的,等他出门后,她看了一眼被他搞得皱巴巴的毯子,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打在自己的脑门上,她叹了口气,“真没出息。”

也不知道“没出息”是说谁,反正不是说她手里的书,也不是说床上的毯子。


斯特兰奇抱着她的被子睡了一夜好觉。

好的睡眠带来元气满满的身体——第二天醒来,他觉得自己的膝盖完全不痛了。临走前,他把她的被子叠的平平整整,长且好看的脸在这被子叠的豆腐块上洗了个澡,深吸一口气,再把皱起的背面扯扯平,他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今天的晨练他格外认真,他甚至能在莫度手里占到便宜了,莫度感觉到他的进步,调侃道,“早知道跪师尊就能进步神速,我也天天去她门前跪着。”

斯特兰奇难得心情舒畅,并不想跟他计较,换平常脏话可能就到嘴边了,他挥了挥手里法术结的刀刃,“再来。”

没打几下,古一来了。

“师尊。”莫度点头问好。斯特兰奇看见钟情的人,他表面却是不动如山,和往常一样,问好是不存在的。

古一还拿着那把木扇,“昨天睡得可好?”

“还不错。”莫度答。

“那就好,卡玛泰姬比别处冷,一定要注意保暖,多盖床被。”她对莫度说,眼睛却看着斯特兰奇。

“谢师尊关心。”尽管古一莫名其妙,莫度还是毕恭毕敬,可接下来至尊法师和其首席逆徒的话,是他来卡玛泰姬学艺至今,从来没遇到过的令人费解。

“史蒂芬,我有床被子,我挺喜欢,找不到了。”古一拿扇柄敲了敲自己的手掌,朝听到“被子”就红了脸的斯特兰奇露出一个微笑。

“你还有喜欢的被子?”他可不是偷的,光明正大的拿,怎能叫偷呢?

“有啊。”她的扇子抵住了自己的下巴,像在回忆那床被子的美好。

“可惜,我没看见。”斯特兰奇嘴硬,有种就去他房里自己拿去。

“没关系,它一定是代替我做了应当做的事,就随便它在哪儿吧。”

古一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斯特兰奇一眼,斯特兰奇像是反映过来什么似的,她难道以为他拿她的被子别有用途?

“咳,被子代替不了人。”他攥紧拳头,实在不好解释,只能随波逐流。

“莫度,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古一一巴掌拍在斯特兰奇的后背上,她没用力,斯特兰奇却因没防备,往前踉跄一步,还好被他师傅架住了臂膀,所以不至于摔倒。

“……他人挺好,除了傲慢无礼,目无尊长,恃才傲物。”所谓欲抑先扬,今日古一和斯特兰奇的对话虽然奇怪,但这不失为一个参他一本的好机会。

“听见了,史蒂芬?你要恪尽职守,不要忘记你作为一个学生的本分,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亲自教导你。 ”

“嗯?”饶是莫度,也迷惑了,批评一个人是这样批评的?

古一带着斯特兰奇走了,他独自风中凌乱,直到一个师妹路过, “师兄,史蒂芬呢?他以往不是跟你一起晨练吗?”

“师尊领走了。”莫度指了指他们离开的方向。

“哎,估计他要倒霉了,师尊这次肯定饶不了他。”小师妹望着那个方向长叹一口气。

“怎么说?他才刚走,又犯事了?”莫度简直要跳起来了,斯特兰奇还真就不能消停?

“不是,是昨天有人看见他抱着一床被子从师尊房里出来,我猜是他恶作剧,现在好了,师尊发现了,师尊惯爱干净的,床上的东西能被他乱拿?”

莫度听闻被子,想起刚才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好像的确是古一丢了床被子,然后斯特兰奇拒不承认,怪不得古一要拍他一掌,怪不得要单独训导,啊!原来他真的倒霉了啊!师尊果然是至尊法师啊,喜怒不形于色!莫度内心更加崇拜古一,和师妹道了别,高高兴兴自习去了。

你看看这个微博,还挺有意思的:https://m.weibo.cn/status/4402434396535971


她被他抱着去正经沐浴时,她是没知觉的,细细长长的手臂挂在他颈后,像树袋熊一样被他抱着,还好是她,纤细修长,所以才不至于那么滑稽。

入睡很快,她没想过他抱着他睡会这么安心,谁知道呢,也许是累极了,这事比打多玛姆累,但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样的累。

她从不睡过,到点就醒,她睁眼时,没看到昨夜折腾她的人,她安稳躺在自己的床上,腰有些酸,下体有些疼,她下床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浴室干净的很,她昨天的衣服也不见了,她照了照镜子,除了嘴唇上被他咬破的伤口醒目,脖子被他吻的红痕显眼,别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可她知道什么都发生了。

她戴上安稳躺在桌子上的悬戒,打开他房间的入口,他侧身睡在床上,手里还抱着她那床被。

很好推理,他收拾好了一切,包括她这个做师傅的。陪她入睡,为她的清誉着想,半夜偷偷起床,回了自己的房间,抱着被子,也就当抱着她,他睡颜像个孩子。

也许这就是阿戈摩托之眼和时间选中他的原因吧,大概也是自己独独对他不能割舍的原因吧。她终于还是等到他了。

他不迷信权威,聪明可爱,认真刻苦,心地善良,这是一个优秀的学生。

当然他也有一堆缺点,骄傲自满,目中无人,报复心理强,纵使他再多出一百个缺点,古一也很难觉得他有一点不好。如果不是为了世界苍生,他就算自私自利,目的主义,她大概也会随着他去,她是古一,她是至尊法师,但是她也是个人,她是个敏感睿智的人,他对她一个人的好她全知道。

她在他床边坐下,看着他攥紧的伤痕累累的手,她轻轻抽走了他紧抱着的被子,他紧紧拽着不让人夺去他宝贝的东西,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握住了他的手,他像是熟知她手的触感似的,立刻反握住,也不管被子了,就紧握着她的手,古一帮他盖好被子,和衣在他身侧躺下。

他醒来已经早晨九点多了,他看着怀里温柔看着他的人有点犯懵,“我梦游了?”

“没有,我梦游了。”她笑容璀璨,唇上被他咬破的伤口有些刺眼。

“现在几点了?”他半信半疑,看了看的确是自己的房间,才勉强相信。

“九点零九分。”她回他。

“啊?这么晚了?我们要起床上课吗?”该死,一定是抱着她太舒服,自己以为是做梦,所以睡过了。

“今天不想上。”她笑着。

“可我肚子饿。”他有点发毛,古一从不说“我不想”做正事的话。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她往他怀里靠了靠。

“不是,你怎么回事?”斯特兰奇实在忍不住了,他不知道她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我在生气。”她搂着他的腰,把自己一张精致的小脸埋在他胸口。

“……昨天我是,是有点太过分了……”他想起自己对她做的种种杰出事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禽兽。

“不是气这个。”

“那气什么?”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还有哪里不到位,自从发现爱上她后,他就不作妖了。

“气你半夜丢下我跑回来自己睡。”她抬头,眉头微锁,怨愤地看着他。

“……万一莫度他们来找我,看不见我,肯定会找到你那里去,昨天你用我的身体说的话你还记得吧?他们要在你房间找到我,会怎么说你?”他当然想和她睡一起,他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绑着她。

“可是你丢下我了。”她无理取闹起来,他就像不认识她。

“对不起……”

“下次不准丢下我,无论是什么原因,哪怕是为了我好,没有你,我好不了。”她捧着他的脸颊,说地严肃认真。

斯特兰奇迷醉了,过往她一颦一笑,疯狂涌入他的脑海,她说,“没有你,我好不了。”

他怔怔地看着她,她细细的眉毛,坚定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被他咬出伤口的淡色嘴唇,他心跳漏了一拍。

“史蒂芬?你在吗?师尊让我给你送灵体投射的书!”屋外王的声音惊醒了他。

他惊慌失措,他盯着古一,想推开她,但她刚才那句“不准丢下我”又使他为难了,他好怕王直接闯进来。

还好,古一起身了,他以为她终于要走了,大舒一口气,这口气还没舒完,只见古一把原本还算得体的衣领往两旁扯了扯,露出精巧的锁骨,她纤细的脖子上被“蚊子”咬的红痕也一目了然。斯特兰奇瞪大了眼睛,想去拦她已经来不及了。

她开了门,“谢谢你替我们送来。”

“师——师尊?!”王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比至尊法师多出一些风情的人,他受到了惊吓。

“嗯。”

“你,史蒂芬对您做了什么?”王往房间里看,古一挡住了他的视线,她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如果我不想,他能强迫我做什么?”古一拉了拉领口,王才看见她嘴唇上的伤口和脖子上的红痕。

“可是——可?!”王想指她的脖子,又不敢指,指着至尊法师是不礼貌的。

“没有可是,我喜欢他,我的确在和他谈恋爱。”她的解释言简意赅。

王愣在原地,“昨天您不是那么说的……”

“我否认了吗?”古一笑着问挠头的他。

“……好像没有,没有!”所以古一铁树开花是真的了?王感觉这将会是个能让卡玛泰姬谈十年的大八卦——光风霁月古一法师热恋其小徒史蒂芬·斯特兰奇并对其行不轨之事?!

“很好,现在可以把书给我了嘛?”

“是!是!给!”王赶忙递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屋内的斯特兰奇下巴都快张掉了,“就这么公开了?”

“你还没答应我,不准再丢下我。”她关上门,把书放在他笔记本旁边。

斯特兰奇咽了一口口水,“好,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乖。”

又是“乖”,明明她刚刚自己承认了喜欢他,昨天也和他云雨地疯狂,怎么就又来了一句不平等的“乖”?

“吃什么?”古一整了整衣领。

“你。”他随口说了一句,反正她也不会答应。

“现在不行,肚子填饱了可以。”

“嗯?”



aori

无题(我🌈🐴在线求学频频遭尊师拒究竟是因为?

写这篇的目的是为了给一辆车装轮胎,结果轮胎比想象厚,先上轮胎吧,车明天发。

希望我守时。

结尾并不是车头,因为我🌈🐴腿废了不方便,只是一个纯洁的吻。

所以绝对不是卡肉,争做文明人,从我做起。


自从被打出那一掌,斯特兰奇的唯物主义世界就崩塌了。

所谓世界修正掌,灵魂出窍掌,第一次叫斯特兰奇见识了魔法,与其说是魔法,不如说是至尊法师古一。

他本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但哪个正常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嗷,一个瘦成竹竿,皮肤苍白的女的,就那么一掌,把他的灵魂打出了体外?

就在他灵魂出窍以前,他还并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灵魂这种东西呢,所有一切皆是物质,没有灵体,没有魔法,没有法师,没有...

写这篇的目的是为了给一辆车装轮胎,结果轮胎比想象厚,先上轮胎吧,车明天发。

希望我守时。

结尾并不是车头,因为我🌈🐴腿废了不方便,只是一个纯洁的吻。

所以绝对不是卡肉,争做文明人,从我做起。



自从被打出那一掌,斯特兰奇的唯物主义世界就崩塌了。

所谓世界修正掌,灵魂出窍掌,第一次叫斯特兰奇见识了魔法,与其说是魔法,不如说是至尊法师古一。

他本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但哪个正常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嗷,一个瘦成竹竿,皮肤苍白的女的,就那么一掌,把他的灵魂打出了体外?

就在他灵魂出窍以前,他还并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灵魂这种东西呢,所有一切皆是物质,没有灵体,没有魔法,没有法师,没有古一!

他有过一瞬间的念头,古一是个骗术大师,不是什么至尊法师,她也没什么魔法,那都是骗术。然后他就被接二连三的魔法教育了,在她把他轰出门外后,他认为魔法是她的残酷爪牙,在她面对面和他坐在一起教他时,魔法又成了她的雨露甘霖。

他以往从来不用这个语气说话的,他甚至不会求人,反了,人求他还要看他给不给机会呢,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求一个人这么久,就为了学她那一招灵魂出窍掌:

“我想学灵魂出窍。”第一次他正襟危坐,语气诚恳。

“不行,一步一步来,还没到时候。”

“我今天可以学灵魂出窍了吗?”一个礼拜后他跟在她身后,低声下气。

“不能,今天学格斗。”

“教教我,你教我,我要学那个!”一个月后他抱着她手臂,快要把她摇出脑震荡。

“……”

他假装看不见自己的变化,他觉得自己没有变化,他不能丢了颜面,他还和以前一样,风流倜傥,睿智幽默。他才不是什么无赖,什么不要脸,什么撒泼打滚,那些全都不是他,只是莫度和王对他的误解。

“史蒂芬?我觉得他挺正常啊?”

就连他师傅古一都这么说,她都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那他就没有什么不对,他就是对。

软磨硬泡,唇枪舌剑,全使尽了,他没招了,她还是没教他。

挫败感油然而生,不是不可以去图书馆找书偷学,他就是要跟她学,虽然他执着于此的理由非常幼稚,幼稚到他不敢对人说——他要在学习过程中报仇,报她明明可以好好说,却偏要打他一掌还捉弄他的仇,他有一系列计划。

他愤愤然,他第一次把她堵在圣殿门口,双手撑着墙壁,他看着她的眼睛,饱含了委屈和仍旧不灭的渴望。

“怎么,想动手?”她拿了把木扇,扇端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

也许是她力道太轻,语气太轻,眉眼太弯,嘴角太弯,声音太动听,组合起来太绝情,他皱了皱眉,咬了咬牙,“不敢。”

“那就让开。”她象征性地拿扇子敲了敲他肩膀,“乖。”

乖?乖?乖?!乖如惊雷炸耳,他三十多了,这合适吗?

“不让!”他急了,可以再拒绝一次,怎么哄他呢?他又不是什么巨婴。

“嗯?所以还是想动手?”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方手帕,递到他眼前,轻轻揩掉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动作随意娴熟,仿佛已经对他做过无数次似的,他感觉到她手帕的柔软洁净气息,他嗅到她袖口的类似茶香的香气,以往给病人做手术,就连最默契的助手,都不会注意到他流汗,更不会动手擦拭,他心里对她固有的求而不得的概念,除了求学不得,又蒙了一层暧昧的求不得,这层暧昧大抵就是他动心了,他对一个几乎无情的至尊法师动了心。

“你给我擦汗做什么?”他问地很没出息。

她愣了两秒,敛了笑容,淡色的唇动了动,随后收了手帕,紧握着木扇,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了,她什么也没说,走了。

完了,他第一想法就是这个。完了,她一定是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不过是擦个汗啊。

翌日,他一早就跪在她门前。

“哎呦,史蒂芬,还求师尊教你灵魂出窍呢?真有毅力。”有路过的师姐,一手一个素包抓着,他舔了舔嘴唇,他还没吃早饭,但这并不重要。

他想了一夜,他不要她教了,他不报仇了,只要她原谅他,从此以后,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卡玛泰姬至尊法师的笑容,那笑容,冰雪般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消失的画面,他不想再看见一次了。

他跪了很久,腿很麻,肚子很饿,他不难过,反而高兴——古一肯惩罚他,就是还没放弃他,他心里明镜似的。

跪到太阳落山,繁星满天,他麻木了,古一依旧没有开门。

“史蒂芬,师尊今日没有授课,可能是出去了吧,你明日再跪吧。”师姐回来时,手上没拿东西,挽着个师哥,他依旧没起来,不管着房屋里有没有人在,他跪着,她是知道的,她要想知道,她有一百种方法知道,她要不想知道,那就是他活该。

“真可怜,真不知道师尊为什么不教他。”师姐说。

“哪里可怜,我看活该,没听大师兄说吗,这么多年了,哪个敢像他对师尊出言不逊还动手动脚的?师尊脾气真的好,要是我让他卷铺盖走人了,不教他是应该的——”师哥拉着师姐走,“别在这看着,小心师尊知道了怪我们没拉他起来……”

师哥的话,扎耳的很,他什么时候对她——哦,他想起来了,原来的确是的,出言不逊,大抵是指他单方面爱跟她顶嘴,跟她吵,跟她争,不管对不对,总要挑刺,还问过她愚不可及的问题——“你这么狠心,不怕没人喜欢你吗?”至于动手动脚,她的手,手臂,甚至是腿,他都无赖地抱过的,回想过去自己的憨傻行为,斯特兰奇哭笑不得,原来她给他擦汗,真的就什么也不算。

那么你对我这样那样纵容,你给我擦汗,有没有一丝一毫超过师徒情意呢?斯特兰奇想着,他自言自语起师哥临走说的荒唐之言——“怪他们没拉我起来……哈哈哈哈!”古一啊古一,你心何如?

他豁然开朗,原来不过是他当局者迷了。除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教他灵魂出窍,其他的,他赌他全明白了。

斯特兰奇挺直腰背,也不知跪了多久,跪到睡着,跪到昏厥,他一定要跪到她开门,他信她一定会开门。

他真的昏死了过去,摔在地转上,“咚”一声,在窗口一直看着他的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把手里的瓷杯摔了个粉碎,她也没理会杯具的尸体,直奔着门外去了。


再次睁开眼睛,斯特兰奇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素净的床上,很明显,这不是他的床,他的床单被褥没有这种淡香,这是属于古一的独有的气味。

环顾四周,果然一抹倩影倚着木椅,她一手捧着书,一手端着茶,书被折成一卷,夹在她白净的食指和无名指之间,茶杯茶未满,冒着腾腾热气。

“醒了?”她没看他,他睁眼不到三秒,她就知道他醒了。

“嗯……”他摸了一把她的被褥,像是有她睡过的温度残留似的。

“我教你,教你灵体投射,下次不要自残。”她的话像没温度。

“啊?”

“跪给谁看?真想学吗?不过是借学习的借口与我寻仇。明天我就教你,你满意吗?”她言语带着责备,又故意收了那把火,只平常地问出来。

原来如此,她不教他,原来早知道他一定要和她学的目的,她是不怕他寻仇的,他再大风大浪,她一根手指一个眼神就能摆平,大概只是想吊着他,她惯常吊着他胃口。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下床,他还该跪,更要跪到她身边去,却忘了腿还不利索,直往地上栽。

“别自作多情。”嘴里这么说着,一个瞬步,她就拉住了他的手臂。

斯特兰奇看了她汪着翠绿的眼睛一眼,又看了一她青筋暴起的手背一眼,笑着说,“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古一愣了半晌,她清楚他在说反话,他那笑意就是证明,她想松开扶着他的手,看着他眼神越来越炽热,她转念把他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你该藏藏你的聪明。”

“不是我聪明,你该藏藏你的香。”他闭眼吸了口气,再睁眼笑到花枝乱颤。

“我藏的东西可多,如今才露出了这香味。”她捏住他的下巴,禁止他不成人形地笑。

“你随便藏,我不藏,我从来不藏,只是你藏你的,你别给我知道,知道我就要歇斯底里。”他勾住她的脖子,用双手勾着,以往这动作十恶不赦,罪大恶极,只是她开了先河,她把他压在身下,还捏他下巴。

“没白跪。”她睨了一眼他胆大包天的手。

“求你亲我一下,会不会比求你教我灵魂出窍难?”他语气挑衅,根本就不是求,倒像是威胁似的——他停止了呼吸,她不动作,他就不呼吸了。

她无奈地笑出了声,她贴近他,就在要贴上他嘴唇的时候,又拉开距离,“幼稚,还这么幼稚。”

斯特兰奇因她的撩拨心跳加速,供氧不足,在差点憋死前还是没出息地恢复了呼吸,刚想埋怨哭泣撒娇三连,就被古一噙住了下唇,她的吻温柔的很,她像是在照顾他呼吸困难。

他沉醉在这个吻里,享受着她的香。

他突然想起当时那个愚蠢问题,她是这么回答的:“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你这么狠心,不怕没人喜欢你吗?”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你不比人低一等。”)

斯特兰奇困惑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又是什么时候被她发现了呢?

他有点生气,让他藏聪明,到底谁比谁聪明?他想翻身把她反压在下,但苦于双腿无力,他真的跪太久了,他只有一边和她吻地浓情蜜意,一边拿湛蓝的眼睛剜她,她像不在意似的,放他自由呼吸时,笑着吻了他瞪着的眼睛一口,他看到她被自己吮到有了艳色的嘴唇,又挺满意,甚至得意起来,他转移了手的位置,搂住了至尊法师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他手里的人并没有反抗,于是他就暂时忘记一切,又送上自己愚笨的嘴了。







晨曦

黎明前的未亡人 (奇异古)

沙雕写,胡乱看,OOC警告


艺术天使古一 ×大画家史蒂芬.斯特兰奇



史蒂芬.斯特兰奇,是众所周知的,纽约炙手可热的画家。于此同列传播的是他那傲慢偏执的性格。


没关系,艺术家嘛,都有点怪癖。看在摇钱树的份上,大家对此报以宽容的心态。


以古怪傲慢闻名的大画家,在他的画展上被迷倒了。


雕像……吗


目眩神迷,五光十色的碎片在脑海中碰撞,电光雷鸣之间众星闪烁,宇宙的奥秘好像暴露在眼前。


他心神动荡,难以自持。


“1980年的作品。”是天神还是恶魔的低吟。空气振动,超负荷运动的心脏发出不甘的咆哮,耳膜发出嗡鸣。眼睛重新聚焦后唯一的焦点,...

沙雕写,胡乱看,OOC警告


艺术天使古一 ×大画家史蒂芬.斯特兰奇





史蒂芬.斯特兰奇,是众所周知的,纽约炙手可热的画家。于此同列传播的是他那傲慢偏执的性格。


没关系,艺术家嘛,都有点怪癖。看在摇钱树的份上,大家对此报以宽容的心态。


以古怪傲慢闻名的大画家,在他的画展上被迷倒了。



雕像……吗


目眩神迷,五光十色的碎片在脑海中碰撞,电光雷鸣之间众星闪烁,宇宙的奥秘好像暴露在眼前。


他心神动荡,难以自持。


“1980年的作品。”是天神还是恶魔的低吟。空气振动,超负荷运动的心脏发出不甘的咆哮,耳膜发出嗡鸣。眼睛重新聚焦后唯一的焦点,它微微扬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它……哦……这不是错误的用词。大概是阿历山德罗斯的遗作,是维纳斯的再生。是极品的玉石,高超的技艺创造的雕像,或者是教堂顶端,彩色琉璃上的窗画。它是艺术的化身,灵感的源泉,不该是作为一个人,一个体存在。


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眼里的雕塑说话了。


展馆上悬挂的都是他的旧作。他回忆到,应该没有低于2000年的作品。


“细腻的线条与协调的五官,特征则是完美的比例。”


刻意压低的声线,让他下意识揉了揉通红的耳朵,他们停滞的地方是他的风景作品。


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仰着头欣赏作品的侧脸,史蒂芬理智和冷静逐渐回归,心里惊叹着反应过来这是是位女士。


任性自我的艺术家,皱了皱眉头,对他欣赏的艺术品女士的话,在心里有了猜测。


“作品的名称是  Ancient One  。”


是化名吗?古一


“想要吗。”艺术品女士对他的沉默以对好像并不感到尴尬,只是自顾自的述说道。


“我还以为想要呢,因为一直盯着在看。”


她边说着边转过脸来,对他笑了。


沉默……


艺术家的灵感在疯狂报警,但是……想要。



“想要。”





灵感枯竭是每个艺术家最痛苦的事情。就算是天才如史蒂芬.斯特兰奇也不例外。


多亏了古一女士,现在是属于他的缪斯了。


细腻的线条勾勒出棱角分明的侧颜,下垂的眼睑下流露出碧绿的光芒。


该用哪些染料去绘制,光滑细腻的皮肤,削瘦的肩膀,修长昂扬的天鹅颈,隆起的柔软的弧度恰恰适宜,微陷下的背脊,交叉着的笔直修长的双腿。


画家笔不停歇的在画布上涂抹,恍惚间,看到一双巨大的羽翼在她的背后展开。下意识的已经在画布上涂抹了白色的颜料。


错觉……吗


微风吹过,他再次抬头,白色的窗帘飞舞,拂过窗户边沿坐着的人,她悠闲的晃动这双腿,半个身体悬挂在窗户边缘。


斯特兰奇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他一下子站起来,疾步拉过她的手臂,半强迫的把她抱了回来。



“你疯了吗,太危险了,下面可没有装防护具。”他气急道。


怀里的人轻松的挣脱他的束缚,赤裸的双脚轻巧的点地,回眸对他笑了笑,像是纵容他的无理取闹。

“你忘了吗,我是艺术天使。”


斯蒂兰奇神情复杂,更多斥责的话堵在喉咙里,被咽了回去。


再次约见古一时,没有在私人画展邀请名单上找到她的名字的人斯特兰奇,曾经好奇的问她是如何进入的画展。


那时,古一神秘的说道,“因为我是你的艺术天使。”


他不置可否,见她从容安坐好。皱了皱眉坐回原位,继续描绘他记忆中的画面 。




白翼天使的画作被叫出高价,斯特兰奇拒绝售卖。他不堪其扰,去拜访尊敬的老师求个清净。


“是遇见艺术天使了吗。”老人欣赏着画作和蔼的笑了。


对斯特兰奇不解惊诧的神情,大笑道,“你那时候就很不合群呢 真的没听说过吗。”


“传言天神会派天使化为人形,负责为艺术家们带来灵感。”艺术家的圈子里面广为流传的谣言,过去根本不可能在他脑子里停留的妄言。


“艺术天使的任务,是给艺术家赋予灵感,创造出给神看的美好,只有神认可的艺术才可以看到天使的本质。”


斯特兰奇满不在乎的将它拋之脑后,谁会在乎那些啊,她只是我一个人的缪斯罢了。





“嗯——是天使哦。”

巨大的漆黑之翼在光洁的后背展开。“你不是看到过吗。”


“据说会很容易混淆呢,艺术家。”


天使转过头来笑着说什么,


“错把灵感当做爱情什么的。”


“那艺术天使呢……天使爱上神以外的其他存在,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错以为可以爱上神以外的存在,那是傲慢罪恶。”月色下天使展开了漆黑之翼说道,“不顾并遗忘神给的旨意。最不可饶恕的是,错以为自己爱卑贱的存在胜过神。”


“所以——”


“所以,别爱上我哦。斯特兰奇大画家。”


“哼——”画家嗤笑了一声。


黎明已至。风吹开白色的窗帘,空荡荡的窗沿已经没有了那位白色翅膀的天使。


“才不会爱上……背叛神的天使”。


aori

The lost mermaid

童话梗,海神古一,ooc预警,部分r18,车的部分一样放链接。


The lost mermaid 


海是一片连天的水。

无风时寂静深沉,风起时喧嚣磅礴。

海就是海,因为宏伟,因为宽广,因为包容,如果淹没某一个人,她也不算无情。


“海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姐姐,她拥有深色柔软的长发,下半身是一条银色有力的尾巴。”

年幼的斯特兰奇在作文本上写道。

在大家面前,老师夸奖了他,说他的比喻很好。尤其是“她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她皮肤像蒙着月光的白栀子花瓣”这句,老师说他想象力丰富,描写细腻。

他反驳了老师,他否认这是比喻和想象。

“可是史蒂芬,你写的海的女儿,也...

童话梗,海神古一,ooc预警,部分r18,车的部分一样放链接。



The lost mermaid 


海是一片连天的水。

无风时寂静深沉,风起时喧嚣磅礴。

海就是海,因为宏伟,因为宽广,因为包容,如果淹没某一个人,她也不算无情。


“海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姐姐,她拥有深色柔软的长发,下半身是一条银色有力的尾巴。”

年幼的斯特兰奇在作文本上写道。

在大家面前,老师夸奖了他,说他的比喻很好。尤其是“她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她皮肤像蒙着月光的白栀子花瓣”这句,老师说他想象力丰富,描写细腻。

他反驳了老师,他否认这是比喻和想象。

“可是史蒂芬,你写的海的女儿,也就是美人鱼小姐,现实世界是不存在的啊,你又在哪里真的见过她呢?”老师问道。

“她不是海的女儿,她就是海。”

他没有回答老师的问题,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儿。

“那么她是哪个海呢?靠着太平洋,还是大西洋?”老师尽量保持友善。

他答不上来,手里捏着他的作文纸,老师微笑着让他回了座位。

“老师!我知道!斯特兰奇的美人鱼小姐,在他家的浴缸里!”他的同桌喊,跟着就是哄堂大笑。

大家都不信他。

他很委屈,再见到她时,他求她和他一起去学校,可她说,她不能上岸,她没有双腿。

“那等我长大了,我抱着你去。”他稚嫩的脸,倔强又天真。

“好,我等你长大。”她捧着他的脸,为他抚平皱起的眉角。

那时年少,不知她这句“等你长大”意味着什么,只是别人再拿这件事笑他,他都当没听见。他再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她,她渐渐成为他的专属秘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上了大学,他长高了很多,褪去了稚气,她却还是第一眼的模样。

她不被岁月腐蚀的姣好面容,佐证了她海的身份。

她从来都不施粉黛,她也不穿衣裳,这个年纪的他,只敢看她的脸,并不敢再多看一丝一毫,他懂礼貌了,也不好意思了,却发现如果看着她翠色的眼睛,只会越看越焦灼。

他见多了涂口红,抹香水的女孩,他周围全是这些女孩,他尝试让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对某个女孩抱有一种名为好感的情绪,然而,所有他能多看一眼的女孩,不是眼睛像她,就是声音像她。

“斯特兰奇,帮我选个发卡吗?”比如说这个女同学的声音甚至和她的声音达到了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如果不是她声音更有海水独有的清澈纯挚,闭上眼,他就能当作是她。

“贝壳的。”他下意识答道。

有个很受欢迎的女同学约他吃晚饭,本也是值得高兴的事,他的男同学很羡慕他,但是他却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说是吃晚饭,吃完后她拉着他去饰品店选发卡,其实他也知道,这是个约会。

“嗯…你不觉得贝壳的很幼稚吗?”女孩尝试着问。

他不觉得,他只是在她的头发上见过,她有很多贝壳饰品,那些五彩缤纷的贝壳,甚至可以被她用来演奏古老空灵的乐曲。

见他呆站着什么也没说,女孩拿起了他选的那个发卡,“其实也不是很幼稚,你帮我戴上看看?”

斯特兰奇从她手中接过发卡,按照她的指示,帮她别好。

“好看吗?”她拉着他照镜子,镜子里她姿容俏丽。

“好看。”斯特兰奇看着镜子,他把她想象成了她。

女孩见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入了神,以为他中意她,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以柔软双唇吻在他脸颊上的不是那个有着碧色眼眸的人鱼,他推开了她,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贝壳发卡,“她戴着好看,不是你。”

女孩被吓得不轻,双眸含泪地盯着他,“她是谁?”

“古一。”


那是他第一次对外人说起她的名字,不出意外,他的大学同学听说他为了一个有着奇怪名字的女人拒绝了他们的女神,又一次给他打上怪胎的烙印。

她没和他们见面,却好像总是和他们冲突。

他一直记着自己和她的约定,等他长大了,就抱着她,向全部不相信他的人证明她的存在。

然而他现在不想这么做了,他觉得他们不值得。


在别人都成双成对的时候,他不会孤单,不会寂寞,他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她带着他在湛蓝的海水中遨游,她牵着他的手,她的尾巴拍打着海水,浪花是如雪的白色。在月色下,在微风里,她长而密的头发,湿答答的,盖着她纤细柔软的上半身,她把头发顺到脖颈后面,月光洒在海面上,水光照射在她的珍珠项链上,他从没看过那么颗粒饱满,色泽耀人的珍珠,那是海的精粹,是温柔的凝结,一定是一串魔法珍珠,他问她, “我能摸摸它们吗?”

他不奢望变成海,他只想做一条鲸,眼睛是她的颜色,这样就能最大程度地占据她,在她的海里自由自在的游。

她笑着点头。

他像孩子一样默默祈祷:珍珠,珍珠,请你实现我的愿望。

他闭着眼睛去摸珍珠,不小心碰到了她的xx,软,他知道他误触到了什么,他清楚这凸起的形状,颜色,他甚至想象过它们含在嘴里的感觉,他极力控制自己危险的思想,她是圣洁的,她是不可亵渎的。他缩回了手。


你看看这个微博,还挺有意思的:https://m.weibo.cn/status/4399380876439649



“啪”一声,她打了他一巴掌,虽然很轻,但很响亮,他不明所以,回过神来,她已然遁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此后的好几天,除了在梦里,他都没再见过她。

他心里很郁结,明明他感觉到了她情动,怎么会给了他一巴掌就走了呢?

再之后,又是好久,梦也不多了,他毕业了。他依然没等到她的解释。他成了个医生,虽然工作忙碌,他始终没忘了那一夜的她,只是她总不出现,他开始怀疑她过去到现在的存在,他觉得自己是做梦,她的存在是梦,和她见面,是很多场无比真实的梦。

换了新环境,他本身品质卓越,自然有新的桃花,只是无论她们是否像她,他都无法再把看情人的目光分给她们一点了,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等她的解释。

家里的浴室,他去的多了,水多的地方,更容易提醒他和她相处的种种,实在想她,他也不压抑,遵循男人的本能,假装自己的手是她的手就行了。

他几乎是没有假期的,就算有,他也不愿意出去,只回家躺着,发呆,想她。

直到同事提议去看海,他一听海,也就破天荒的参加了这次旅行。

“你看海的神情,就像是看一个恋人。”克莉丝汀递给他一瓶啤酒。

“谢谢。”他接过了酒,“我的恋人的确是海,不像这片海,她独一无二。”

“打算结婚吗?”

“不清楚,她五年前就消失了。”他灌了一口酒,“我一直在等她。”

“等到死也要等吗?”她跟他撞了一下酒瓶。

“对,她还欠我一个约定。她从不说谎。在我死之前,她肯定会回来。”

“你们一直都这么互相信任吗?”

“我信任她的,从小到大都信,她我不知道,她总知道我的任何事,她就和神一样,我和谁稍微亲密一点,她都——”

斯特兰奇想到了什么,“克莉丝汀,能帮我个忙吗?”



一周后,斯特兰奇和克里斯汀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婚礼派对非常热闹,整个伦敦的人,都知道著名神经外科医生斯特兰奇在今天结婚。

他穿着精致的礼服,克里斯汀穿着洁白的婚纱。他俊逸,她美丽。他们看起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挽着他的手臂,他们要跳第一支舞。

“她真的会来吗?如果不来怎么办?”她悄悄说。

“她会来,”他搂着她的腰,他们的舞跳地很默契,就像在手术室的配合一样,“她来了。”

“啊!窗边那个,她好高,好漂亮,她怎么有点瘸?受伤了吗?你快去吧,她好像要走了!”克里斯汀把他推向了她。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斯特兰奇向穿婚纱的女人鞠了一躬,飞速向门口跑去了。


“不用陪你的新娘跳舞吗?”她的声音一点都没变,她背对着他。

“你的尾巴呢?”思念,伴随重逢的喜悦,他光是看她的下巴就能认出她,没人像她一样,白得耀眼,美得动人心弦,她毕竟是海,是亘古的神明。

“没听过小美人鱼的故事吗?”她笑出了声。

他杵在原地,什么叫小美人鱼的故事?她拿尾巴换了腿?“你还牺牲了什么?”

古一转过身,拉下了兜帽,她没了头发,她光溜溜的脑袋上,两道可怖的疤痕,她笑容明媚,“我留着声音,就是想告诉你,我那天走,只是觉得自己的鱼尾会妨碍你。我想要你拥有称心的我。”

他呆呆地看着她,她歪着头推了他一掌,往屋内看了看,“你长进了,假结婚。”

“你怎么不称心?你这个傻瓜,你的智慧呢?你为什么啊?你为我一个人类值得吗?”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调侃他,他气的发狂,他把她拦腰抱起,她没反抗,她轻得像一片纸。

“值得啊,被你这么抱着,感觉挺好。”她搂住他脖子,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

“既然有了腿,为什么现在出现,别告诉我没了头发你怕丑,那不是你我告诉你。”他恶狠狠地质问她,事实上她消失五年的气早在见到她的时候就消了,他只是心疼她,怕她还有什么瞒着他。

“不是我不想,刮鳞片刮了很久,只能一片一片刮,我不怕疼,只是那种痛感会死,死了就见不到你了,再者那些鳞片,你吻过的,我舍不得刮坏,所以就小心了些,再然后割裂尾巴,长成双腿,又要很久,直到今天,我还有一只脚没长完整。”她说这些,风轻云淡,仿佛经历过这些的不是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童话故事主人公。

斯特兰奇红了眼圈,他的心像是被针刺,他有满腔的怨悔,她竟然为了他做到了这个地步,他都没想过去找她,他只是等了她五年,自己就等不及了,“如果今日我结婚是真的怎么办?你要化成泡沫消散吗?”

“不会变成泡沫,纯洁的人会变成泡沫,我对你的感情并不纯洁,也许我会死了,也许会活在你看不见的间隙,还做你的守护神,看着你安稳一世也就罢了。”

他不知她情深至此。



他非常小的时候是畏惧海的,他曾今贪玩差点淹死在里面。她救他只是一时心软,后面没杀他也是一时心软,他见过她雷厉风行,见过她恩泽万物,唯独对他总是一世心软;她背离神道是一时心狠,背离自己也是一时心狠,背对他咆哮,面对他呢喃,她唯独对自己一世心狠。

“我是海,别怕,我会保护你。”她那样用怀抱包裹着他,她眉目清秀,声音隽永。

那时的她,是拥有银尾的人鱼。

后来人鱼不见了,她为了他上了岸,成为一个普通的人。


浥尘

『古奇』死别(很甜的)😏

· ooc预警  古一×博士

· 老梗了今天拿出来再吃一遍

· 自作主张的小添加各位不要在意哈『乖巧』

· 那么走起  看完  我觉得挺甜😓😁真的真的(pia飞)

 

  

   “知道吗,我是多么想要静止这个瞬间,来欣赏这一刻的雪景——”

   和你。 

 

 

   残阳骤落,黑魁满空。

   但她终究无力再说出最后那两...

· ooc预警  古一×博士

· 老梗了今天拿出来再吃一遍

· 自作主张的小添加各位不要在意哈『乖巧』

· 那么走起  看完  我觉得挺甜😓😁真的真的(pia飞)

 

  

   “知道吗,我是多么想要静止这个瞬间,来欣赏这一刻的雪景——”

   和你。 

 

 

   残阳骤落,黑魁满空。

   但她终究无力再说出最后那两粒沉重的单词。

   光电在北风中静止了。迷醉的雪片不复飞舞杂乱,以一种诡谲的姿态,在像是黏稠果浆的空气中吃力下沉。

  他痴望着雪上倒映的她的身影,金色入眼的一刹那突然像犯了事被逮住的孩童,惊恐地向左看去。

   她还在。


  yuki反射的光照在她圣洁的脸上,晕起了一层雾,他也不自觉地轻眯起了眼。

   又倏然睁开。

   再看看她。像魔鬼一般贪婪地用目光亲吻她的脸颊、以及细密的眉毛,浅绿色的瞳眸,苍白无力的裂唇。

   一切的一切,陌生而又熟悉。 熟悉的人儿,却伤痕累累。他拼命掐住抖动的双手,悲伤带来的更多的不受控制让他绝望地自咒着。

   无能。

   无能!

   无能啊。

   蓦地忆起方才,拿起手术刀的颤抖的一瞬,才明白自己对恩师无以为报。尽管他是那么希望她不要离开。

   他听完了护士的交谈,听完了他们口中逐渐逼近的别期,也听完了她的人生箴言。那么,可以留下么?可以不要离开我么?I  beg  you.

   我还没准备好。可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他自己都为这个拙劣的谎言而悲伤。

   哪知她将计就计,舒然,No one ever is.

   他平静了下来。他的眸中有她,她的眸中有雪无光。一时的哑然,或许留了份寂静与安宁给她最后赏一赏雪景。

   她一生坎坷奔波,此时的静默幸是最好的礼物。虽然他也无话可说。因为难言,所以死寂。

   他没看出伦敦静止的雪骸之美,但老师仰望的眸中的微哀与柔情美得他移不开眼。她很像雪,她就是雪。她和雪产生了共鸣,神化,圣洁。

    北风其凉,冬寒料峭。

    手心传来无温度的触感,泪水逆流成河,淌过嗓眼,刺痛了心。

     像是安抚,像是鼓励,实则别离。

     他愿握住这双瘦弱有力饱经风霜的手,永远不放开,直到天涯海角,直到地老天荒。

     她颤了颤唇,如已死的残瓣,默念出他的名字。卒终未言一字,但握紧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心脏痛极而麻木,麻木而平静。噙住泪水别过头,月色朦胧,景亦朦胧。

     触感转瞬消失,雷电撕裂长空。雪花缓缓坠落,淹住了他,却淹不住落寞。

    她走了。

    莫名的一阵心悸,笑着怎么可能呢,然而住不了的新的泪水覆上了旧的泪痕,才恍然明白这不是梦。

    是不舍么?不舍来于依恋啊。

    依,是信任。她在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为他打开了全新的宇宙。她是他的恩师,诲人不倦。

    恋,亦是信任。她的强大,她的美丽,她的哲思,她的一切,他都矢志不渝地去相信。她是多么的完美啊,是城池,是所有无助人儿的避难所,留她一人扛天踏地。然而颈后的那几道疤又是那么的瘆人,令他油然升起了一股保护她的欲望。

    生命终究是失去了什么。但他他不会忘记。

   “I spent so many years, peering through time, looking ,for YOU.”

   以及多年后,他将听到的,

   他一直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我相信他。

   他探出了一只手。雪无视般从掌心落下。

   看哪,下雪了。

   可是你不在了。





END._






    

   

aori

山间闲事2 灯


刚刚搬到山里的时候,山上没水没电,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斯特兰奇是想看晚点医书,一来怕古一担心,二来怕上床时吵醒她,所以也早早和她相拥睡下,不点灯,只偶尔阴雨天暗点些蜡烛,这样竟然住了两三月。

至于用水都是由斯特兰奇一人从山涧清泉里一桶一桶挑回来的。

斯特兰奇自从来了卡玛泰姬,有人明里暗里宠着,倦怠了许多,就连脑子都没怎么真正动过,更别提干这种原始人类的体力活了。

他很喜欢这片山的风景,他也同样喜欢为了古一面面俱到。

他这日早晨又挑了水回来,见古一歪在榻上看书,精神不错的样子,丢下扁担和两只木桶,就往她身边来,望闻问切,再唠叨唠叨,看她是不是好些了。古一丢...


刚刚搬到山里的时候,山上没水没电,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斯特兰奇是想看晚点医书,一来怕古一担心,二来怕上床时吵醒她,所以也早早和她相拥睡下,不点灯,只偶尔阴雨天暗点些蜡烛,这样竟然住了两三月。

至于用水都是由斯特兰奇一人从山涧清泉里一桶一桶挑回来的。

斯特兰奇自从来了卡玛泰姬,有人明里暗里宠着,倦怠了许多,就连脑子都没怎么真正动过,更别提干这种原始人类的体力活了。

他很喜欢这片山的风景,他也同样喜欢为了古一面面俱到。

他这日早晨又挑了水回来,见古一歪在榻上看书,精神不错的样子,丢下扁担和两只木桶,就往她身边来,望闻问切,再唠叨唠叨,看她是不是好些了。古一丢下书,握住他刚把完把脉的手,揉了揉他掌心被磨出的老茧:“天还冷着,这么劳烦你去挑水,苦不苦?”

“不苦,天再冷也得洗澡啊,不洗澡我可不敢碰你。”他说的虽然入骨,却是实话。

“我要嫌你脏,你就算洗十次澡,里里外外消毒了,我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的,”,说到里里外外,古一素白的脸多出两团浅浅的粉红,看斯特兰奇两眼如星星般盯着她,她轻笑出声, 赶紧换个话题,“明日你去安排人来打口井吧,再装几块太阳能板子供电,装几盏灯,好歹方便一些。”

“咦?某人不是说要回归自然吗?”不知是不是身体没以往康健的缘故,她笑容也软和了许多,他是心细的,那么多年医生也没白当,就着她若有若无的羞赧,他胆大包天地伸手去捏她脸颊的肉。

“你是皮痒,不仅敢回嘴,还敢与我顽笑了。”虽然说了责怪的话,但仍旧弯着的眼睛却出卖了她,他也不再造次,松了手,一把抱住她,直往她颈窝蹭,这行为在古一看来纯属撒娇。

她宁愿他像以前那样,说他时他气鼓牢骚,义愤填膺地狡辩,用他的蓝眼睛瞪她,那样虽然可恶了些,总好过现在看似可爱,实则没羞没臊,完全不要脸的行为。

“讨债鬼。”她被他蹭得痒痒,伸手掸了一下他的脑袋。

“什么是讨债鬼?”斯特兰奇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词汇。

“大概就是,形容小孩儿淘气的一个昵称。”她拿起手边的书,往前翻了数十页,指着三个汉字给他看,“多半表现长辈对晚辈调皮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时的无力。”

“好啊,你又把我当小孩儿!”斯特兰奇拿开她的书,颇为不满地去挠她的腰,惹得她在美人榻上打滚,还好木塌上垫了厚厚的毛毯,不然她这细胳膊细腿,穿再厚的衣裳也要被撞疼。

这里原是张竹藤椅,现在放的美人榻是前几日镇上赶集,斯特兰奇一眼相中的,他说自己闭眼就能想象古一躺在上面的样子,一定是一幅技法精湛稳妥的工笔画,倒是难为了他从山下搞了那么重的实木家具到山上来。

“你本来就是小孩儿嘛,哈哈哈,别弄了,痒死了,论辈分,叫我一声师傅都算是便宜你的。”古一原本不执着和他斗嘴,只是二人世界过舒适了,斗嘴也成了一种乐趣。是以再被动的局势,她都要在言语上扳回一城。

“我不占你便宜,我不叫你师傅了,你也别纡尊降贵,我以后就叫你祖奶奶,哼。”斯特兰奇不再挠她痒痒,转过身去,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那你叫一声听听?”古一愈发好笑起来,她抱着他的腰去看他的表情,像是嫌火候不够,又加了柴火,“小乖乖,你快叫啊。”

斯特兰奇见她并不上钩来哄自己,一招倚老卖老竟然还让他骑虎难下了,想干脆离了她去干点别的事,不至于在这里臊皮,但她却故意用她两条长手臂箍住了他的腰,一声“小乖乖”差点让他吐血,他想说脏话,但在她面前得时刻注意言辞,他并不讨厌这样,反而觉得被她约束着也挺自在,所以涨红了脸,总之不说话,皱着眉,撇着嘴,等着她累了就算完事,再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叫她祖奶奶。

古一见他背过脸去,也不让步,一逼再逼,干脆跪着去掰他的脑袋,“你不叫啊?那我可叫你了啊?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会伤心的。”

“我才不会答应你——”他话还没说完,古一就咬上了他的耳朵,接着她用她淳美的声音,叫了一个令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称呼——“Honey.”

她嘴唇接触到他皮肤的地方的高温,几乎要传递到他全身,紧接着,她又叫了一声,“Baby?”

“你倒是应我一声啊?”

她单方面鼓动着他的肾上腺素,她叫了有十几声,各种爱称,吻着他耳垂叫,明明才五月,又在山上,再者她身上已经被药香覆盖,本该冷静从容,他却感到燥热。

“别叫了……我就是小孩,我承认我是小孩了……”他哀求道,他想她松口,不仅是言语,更是唇舌,他不确定她再叫下去,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Darling~”好家伙,她并不打算放过他,看来也没打算放过自己,她不仅没停止叫唤,被她用嘴唇磨得极其敏感而充血的耳朵,她咬了一下,用了不小的力气——不出意外,被咬的人转身就把她推倒在木塌上,一样用了不小的力气,他按着她的双手,看不到她有任何的惊讶或是害怕,她还在笑,尽管她脸颊已经染上绯色,她还在笑,是那种类似白梅的笑,也香气彻骨,却不似红梅与雪争艳,少了那份张扬和热烈,一被捧在手里,就开始抓眼,开始令人动容。

她这么笑着,一如既往,她从来不怕他失控,和他相处,在早就摸透他脾性的前提下,他每一步怎么动作,她要闲着了就猜一猜,猜对猜错,她都风轻云淡,猜对是赌马打牌或是乐透赢钱,猜错也是他全心全意给她准备的惊喜。

“我不是让你别叫了?”他的手滚烫,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他要恶狠狠地报复她, 他俯身从她的脖颈开始吻起,吻地炽烈,停在她通透的耳垂处时,又吮又咬的,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全身的血液都吸引到这一小块嫩肉来,他听着他和她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缓缓抬了头,看她薄荷色的眼睛,雾濛濛一片,她的耳垂已经红肿了,和另一边的微粉色相比,这边的红,迎着光,就像色泽通透的红宝石。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胸口起伏着,他无赖地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太重了,贪婪地嗅着她身上被药香覆盖着的清茶香。

“哎,原来你不喜欢这些不正经的称呼,那么多,竟没有一个合你心意的,算了吧,以后我还是叫你斯——”她被他全身压制着,只有头勉强可动,能张的嘴是她唯一的武力,可现下却被某个人用另一张嘴做武器堵上了,唇齿缠绵共舞了好一会儿,他松开了气喘吁吁的她。

“谁说不喜欢,别轻易叫,只怪你以往从来不叫,现在突然叫出来,再啃我两下,可不就是大早上给我灌春药吗?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管你身子怕不怕凉,就算在冰原上,我也要办了你。”他完全没必要解释说明,他心里清楚的很,她能这么叫他,就是吃准他会上钩。现在说的这么正式直白,就是撑个场面,威胁威胁,至于她会不会犯规什么的,他不敢想。

“办?我很期待。”古一朝面目严肃的他眨了一下左眼,他立刻破了功,好不容易拧在一起的眉毛一瞬间就松开了,他怔怔地盯了她两秒,他才发现她越来越爱笑了,回想过去,他第一次见她,她就带着笑,包括嘲讽他,捉弄他,就是他不识趣地戳她胸口,她也没柳眉倒竖,展现一丝一毫的愠色,她清醒的时候,永远不会黑着一张脸,她是风,他是落叶,风吹叶动,风不曾因为叶子改变自己的力道或是色彩,叶子却用整个自己,闪现风的起落沉浮。

爱使人愚蠢,并且甘之如饴。斯特兰奇对此话深信不疑,他爱的尚且是个聪明绝顶的至尊法师,别人要是爱上什么头发长见识短的泛泛之辈,还指不定要多做多少蠢事呢。

他一溜烟跑了,再留下去,只怕她身体还没好全,此时此地,他难免会不知轻重的,到时她吃了那么久的药肯定全都白费。

古一摸了摸自己给他整得烂熟透红的耳朵,往他逃跑的方向看了看,拉了拉被踢到角落里的盖毯,拾起地上的书继续看。

这一天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饭,散完步回来,斯特兰奇服侍她洗澡,她耳朵还红着,斯特兰奇有意无意地盯着,她就大大方方从她脖颈往下指,锁骨,肩头,胸脯,浸在水里的,看似白花花一片,又有热水汽氤氲着,“这里,这里,这里,哎,好多啊,都有过这只耳朵的遭遇啊,啧啧。”

“哪里就是遭遇了,你不也挺喜欢,不然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话一出口,他差点把毛巾扔进木桶里去,他原来是可以这么毒舌的啊?

“我是喜欢,那可是你留下的痕迹,我喜欢的紧。”她这一句话,又堵得他红了脸,傻呵呵地笑着不知说什么了。

两人都沐浴更衣完毕,古一取了披风披上,“家里还有蜡烛吗?”

“有,怎么了?”看她的样子还不想睡,难不成她要挑灯夜读?

“我想下棋。”古一去木箱里翻了一阵,翻出棋盘和两盒棋子。

“我不会围棋咋办?”饶是这么问着,斯特兰奇还是点了几根蜡烛,屋里亮堂了许多。

“围棋和自己下才有意思,我们下别的。”古一摆放好棋盘,把白子给了他。

“哇,大师!你是不是也像武侠小说里写的,左手右手对弈,白云苍狗,南柯一梦啊?”斯特兰奇抓起一把棋子,竟是温凉的玉石制的,摸在手里硬中带软,和她不一样,她是软中带硬。

“书看的挺多,还是我在卡玛泰姬太纵容你了,把你学会了,现在天天编排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傅。”古一调整了桌子上蜡烛的方位,防止烟熏到她的宝贝徒弟,斯特兰奇嘻嘻笑着,抓住她的手偷了个香,借此感谢他师傅对他溺爱一事。

“哪个敢说你不成器?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最漂亮,最可爱,对学生最好,不,对我最好!”如愿看到她笑细了眼睛,他才问道,“老师,我们下什么棋啊?”

“你会的,五子棋。”古一拾起五枚棋子,摆了几道,“原本可以用法术置个棋盘,那样也不用点蜡烛,再黑都能下棋,但这棋珍贵,我偶然得的,一直收着,今天就是缘分到了,我想到这个棋了。”

“怎么就突然想起来了?”

“有一句诗,闲敲棋子落灯花,客人失约,主人百无聊赖,又愤懑难抒,敲这个字极好,一敲一落,轻盈且写实,灯花就是烛花,我想着装了电灯,咱就用不上蜡烛了,即使用得上,它的光辉也不会比得过电灯,白白可惜了这山这水造的诗境,所以这棋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烛光,所谓‘今夕复何夕 ,共此灯烛光。’”她一直觉得和他躲起来生活,就和一场诗情画意的梦一样,尽管这个梦会被过度解读,不仅是旁人,就连他们自己也会心存疑虑,她还是选择珍惜梦境的每一秒,哪天梦醒时分,不至于遗忘了一点一滴,把它当作甘露憧憬着,也很好。

“你们中国人,对蜡烛的情节还真有趣。你们有个诗人叫李商隐的,他说‘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我一老外看,就一首爱情诗,但王告诉我可以在教师节的贺卡上写下这句送给你,我就觉得离谱。再者,单就他来说,他爱人比作牡丹时,又说烛芯不必剪——‘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雨涨秋池,他又渴望剪——‘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原以为蜡烛在他看来就是浓情蜜意,他又怨什么身无双翼,叹什么心有灵犀,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营射覆蜡灯红’,说这烛光泛红,其乐融融,他也只是抑郁在心的。”他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喘一下,尽管背诗时每个字的读音有待商榷,古一还是颇为惊叹,他竟然连唐诗都读,读就算了,读不懂也不问她,就自己瞎想,想想大概是自己一开始打过他一掌,又把他一个人丢在雪山上自生自灭过,他对她多少有畏惧,所以宁愿自学也不愿意问她,她这老师还是当的失败,所以不怪他今日说出一堆胡话来。

她打开了紧闭的窗,散散这熏人的烟火气,外面已经黑不隆咚了,风吹过山林的声音清晰悦耳。

她把棋丢进棋盒,翻过一只还算平整的陶杯,再提起一个与这杯子形状样貌匹配的紫砂壶,给他倒了口茶。

“蜡烛就是蜡烛,就比如这套茶具就是茶具,李商隐在乎的不过是,和谁点蜡烛,和谁剪烛花,就比如这茶具虽然丑,又是出自谁手,落款是谁。”古一拿起另一只空杯,借着烛光,指了指底部俊逸非凡的中文刻字和歪歪扭扭的英文刻字。

“你就别说它们丑了,谁第一次做就是艺术家水平嘛,不过我也大概明白了,大概这蜡烛是好是坏,全看时境,你们不是有什么洞房花烛?说起来,这么久咱也没下棋,难不成你在等这个?”斯特兰奇拿了她手中的杯子,也注了茶,递到她手中,然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做他想象中“交杯酒”的姿势,冲着她挑衅地笑。

古一什么也没说,配合他把杯中的茶水全喝了,一口没剩,抹了抹嘴角溢出的水渍,回敬他一个坦然的笑。

见她不否认,斯特兰奇撂下杯子就要抱她上床,没想到她今天这么主动,他有点受宠若惊。

等她伸手等了半天,她竟然无视了他,重新玩上了棋子,她举起一枚棋子,放到烛火跟前观察,棋子色泽均匀通透,形状圆润饱满, “你看这蜡烛怎么样?”

“挺亮的啊……”他一头雾水,立在桌子上的蜡烛已经累积了厚厚的蜡油。

“是什么颜色的蜡烛?”古一继续问。

“白色的。”他只得继续答。

“洞房花烛要红烛,中国人结婚要正红来凸显幸福和喜庆。”古一抬头看了他一眼,带着张弛有度的笑, “今天就陪我下棋嘛,明天你去买红蜡烛,好不好?”

斯特兰奇在别人面前都不撒娇,和他不同的是,就算在他面前,她也几乎不撒娇,但凡撒娇,她这徒弟必定心如乱麻,六神无主,他也不在乎明天有了电灯是否还需要点蜡烛了,他安安稳稳坐回了位子。

她说:“你先走。”

他走了第一步棋,他是随意走的。她紧跟着也走了第一步棋,紧挨着白子。

忽明忽暗的烛光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那夜下了多少盘他不记得了,中途有的蜡烛燃尽,他就续上新的,他们总是平局,直到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古一才故意输给了他。

他们吹息了全部的蜡烛,才发现窗外已经升起了银盘般的月亮,清晖皎洁,撒入窗户里,比起点了蜡烛也并不逊色。

听风声已经小了很多,他们不愿关窗,怕惊扰了这圆满的月光。

衾被里,有他的怀抱,总是暖的。

aori

逆风

背景,电影背景,即古一死后。

部分过度解读,慎点。

本篇不甜。


逆风


古一仙逝,荼毗其身,得舍利子,光明照人,如金刚石。

古一不修佛,只早年与众僧研习过几载佛法,然则其生而为人,飘摇尘世,受戒、定、慧,有大愿力,遂缘至,比起一般的得道高僧,更多了济世和普渡众生的功劳。

卡玛泰姬就如何处置古一灵骨的争议有二:

有人希望设宝塔,供前至尊法师遗身,供后人瞻仰;有人却坚持落叶归根,置灵棺葬于地下为佳。

现至尊法师史蒂芬·斯特兰奇力排众议,只身将古一的身骨埋在了喜马拉雅山最深的雪里,至于卡玛泰姬众学子为尊师造的缅怀祠堂里,更是连个灵位都没有。

“她不需要。...

背景,电影背景,即古一死后。

部分过度解读,慎点。

本篇不甜。



逆风



古一仙逝,荼毗其身,得舍利子,光明照人,如金刚石。

古一不修佛,只早年与众僧研习过几载佛法,然则其生而为人,飘摇尘世,受戒、定、慧,有大愿力,遂缘至,比起一般的得道高僧,更多了济世和普渡众生的功劳。

卡玛泰姬就如何处置古一灵骨的争议有二:

有人希望设宝塔,供前至尊法师遗身,供后人瞻仰;有人却坚持落叶归根,置灵棺葬于地下为佳。

现至尊法师史蒂芬·斯特兰奇力排众议,只身将古一的身骨埋在了喜马拉雅山最深的雪里,至于卡玛泰姬众学子为尊师造的缅怀祠堂里,更是连个灵位都没有。

“她不需要。”

他对他们说,他已经没了当初恣情纵意的姿态。

没了古一,他深沉了,也寡言了。

她如果活着,她也会支持他的做法——她不需要被铭记,她做任何事,都不是为了让谁对她感恩戴德。


“她骗了我们所有人,她背叛了我们所有人。”

莫度是头一个背离她的人,尽管她的死,并不能带给他欢愉,他在得知她死讯的时候,脑海中混乱伴随着迷茫,他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就那么走了,临别只跟斯特兰奇说了再见。

过去他很努力,她教的一切他都勤奋刻苦的学习,他坚持不懈地变强,却从没有得到一句像样的夸奖。

“没人可以击败心魔,我们只能学会如何和他们共处。”

他所认为的变强,她从不会承认。

他记得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她很难看透,在他看来,她就是皑皑的雪,看似美丽柔软,拥有万物寂静的安详,她的心却是冰做的。

直到他来了,她早就在等他。

“斯特兰奇先生,你早就不是个医生了。”

出言嘲讽,这是她从未对人展现过的。

渐渐的,她就连担忧和害怕,甚至是期许和欣慰,都频繁了起来。

她原来冰冷,只是对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

他除了有点学习法术的天赋,真的没什么好的。

为人傲慢,不尊师重道,行为乖张,甚至偷学禁术,但这全部的一切,她都睁只眼闭只眼,她说的, “我不想让我又一个天赋卓绝的学生误入歧途,”都是谎言,她信任他,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的他。

她竟然因为相信他,把阿戈摩托之眼借给了时空穿梭来的绿巨人浩克。

她因为他,变得非常像个女人。

嘴里是刀子,眼睛里却无时无刻不偷藏着柔情,她却不自知。

她不止一次在他背后夸他, “他是最优秀的。”

她哪怕像骂他一样骂骂他,他都不至于滋生出嫉妒的情绪。

她除了斯特兰奇,对谁都吝啬评价。

可除了她的评价,他什么也不在乎。

他当初,就是为了她来的,他舍弃了过去的一切,他想跟她学最高深的魔法。

然而,她却把整个世界,都托付给了斯特兰奇。

既然她错了,那他就要修正这些错误,他要让斯特兰奇连同她所教的一切都毁灭。

他终究是因微妙的爱根,生出了无边的恨意。


第二年,她的忌日。

已经离开卡玛泰姬近一载的莫度重回故地,宣称要拜古一。

因其大肆秘密残害流落在外的卡玛泰姬同窗,众人对他恨之入骨,因而三缄其口,并不告诉他古一的葬身之地,他挟持了两个小弟子,威胁道,“我可以一瞬间净化他们,让他们免受魔法的困扰。”

斯特兰奇不在,众人无法,王带他进了祠堂。

“现至尊法师不允许我们设她的灵位,她的骨灰也已经撒入江河,早不知去向了。”王不说谎,也许她的确已经不在雪山上了。

“不可能,斯特兰奇不能这么做!”莫度看着祠堂空空如是,只有一幅古一像,上书“师恩永沐”,两旁一副汉字对联,“扇非扇风轻,蓖也蓖情浓”。看着这对联,莫度对斯特兰奇的恨意更甚,这话不是炫耀是什么。

“我不能,难道你能?”

从橙色光圈内,走出一个身穿靛青色衣裳,披着红斗篷,看似饱经沧桑,却眉目凌厉的人。

是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颇令众人意外地出现在了这个他从未进过的地方,原本就连卡玛泰姬,他也很少回来,今日倒巧,背叛者和接替者同时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了这一间无人可奠的祠堂里。

“你来做什么?”他如今是至尊法师,自从他叛逃,两人之间的师兄弟情谊也就不在了。

“这对联是什么意思?”莫度徒手拽下了它们,递到斯特兰奇面前。

“我不知道。”他实在是不知道,他下了命令不许设古一的牌位,没想到他们还是画了她的画像,还联了一句拗口的话。

古一以扇刃为武器,扇走的是腥风血雨,古一无发,不用梳子,梳篦的是爱念情丝。写这对联的人,只感念她怜悯众生,庇护天下,哪里知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莫度只满眼的风情二字。

“你凭什么说你不知道?”莫度开始撕扯这副对联,把写的清正姣好的十个字撕成了碎片,掷在地上,猛踩了几脚,“也好,我让你说不知道。”

斯特兰奇看着他近乎癫狂的举动,冷笑了一声,“我认识不错的神经内科专家,师兄弟一场,需要的话我就帮你打个电话。”

“你别得意,她没死是吧,你把她藏在哪儿了?”莫度咄咄逼人,他不准人祭奠她,他一定是把她藏起来了。

“你要想打架,改天,今天我没心情。”斯特兰奇看了一眼古一像,这幅画画得惟妙惟肖,就连她头上的疤痕都清晰可见,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少了些什么,不似她平常看他的样子,那双眼睛,他很久没再见过了,时隔一年,再从画像上看见,它们如同洗涤一切沧桑的泉流,斯特兰奇看着她愣了半晌。

莫度忍受不了他对他随意的敷衍和他大庭广众下裹挟着依恋和想念的眼神,“什么骨灰撒入江河我全都不信,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舍得?你肯定是把她藏起来了!”

“我们什么关系?”斯特兰奇瞥了一眼精神不稳定的莫度,又回头看她。

“莫度,再口出狂言我就不客气了,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因今天是师尊忌日,我念你我好歹同窗数载,再怎么样也要想一想她生前是如何待你的,你还是个人吗?”王听他言语不对,一再挑衅和意有所指,古一死都死了,他还往她身上泼脏水,本来话少的他忍不住斥责起来。

“她如何待我?你怎么不问问她是如何待他的?”莫度直指斯特兰奇,他怒极反笑。

“他是天选的继承人,待他特别一些有什么不对?”王承认她对斯特兰奇非常在乎,她关注斯特兰奇的一切,无论是修行还是品格。

“哈哈。好一个天选。你让他自己说,他敢说自己对她没有一丝一毫别的想法吗?”

此言一出,祠堂里的众人都秉住了呼吸,纵有三两个窃窃私语的,大多数都一脸震惊地望向了斯特兰奇。

“我承认,我爱慕她。我和她是恋人关系,”

“史蒂芬,你在说什么?你别说了……”王扯了扯斯特兰奇,不断给他使眼色,无奈他不理不睬,说地忘情,仿佛回忆过去,他和她真的有这一层耐人寻味的关系。

“你们的至尊法师,在我的怀里特别娇俏可人,她的衣服非常非常好闻,我总爱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嗅取她的淡茶香气,她的嘴唇也很柔软,我最喜欢它们亲吻在我的胸膛上。你们大概想象不出来她一遍遍唤我名字时,她的声音多么美好。”

斯特兰奇嘴角升起淡淡微笑,他说着平淡却又深情的话,无视了已经黑了脸的莫度,和唏嘘不已的众人。

“别说了!你真令我恶心!”莫度一拳钉在斯特兰奇的笑脸上,卯足了力气,鲜血从嘴角渗出,他的半边脸立刻肿得老高,他还只是笑,他用拇指揩拭掉血液,朝着莫度笑的更开怀。

“你想听的,我都说了,你还想听什么?”他看着他,笑着,带有一丝不屑, “你不就是想听这些?”

“这些都是编的?怎么可能?既然是编的,为什么这么真实?”他本顽固,斯特兰奇平时花招就多,他向来不喜欢他这这点自以为是的幽默。

“真实,是因为你心里默认,她就该是我说的那样,”斯特兰奇低头拾起地上那摊碎纸,塞到莫度怀里,“接受事实吧,她已经死了,你走吧,带着你臆想出来的垃圾滚,你不配站在这里,不配揣度她,更不配悼念她。”

“难道不是?她可是欺骗了我们所有人!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配不配?你就配了?”莫度并不认同他说的一切,把那叠碎纸又扔到了地上。

“配?你还跟我说配?你觉得你和我,她更喜欢谁?刚刚被你挟持的两个孩子已经不在你的掌控范围了,你看看你涉足此地的前提条件,竟然是利用别人的善良,王说的对,你已经不能算个人了,”斯特兰奇随手一挥,把莫度甩出了门外,“如果是她,或许会原谅你,给你迷途知返的机会,可是我不是她,我记仇,因为她,这次我才放你完整的走,下次再给我听到你说她坏话,我就拔掉你的舌头,记住,我在纽约,够胆就来。”

斯特兰奇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一切,在莫度还瞪着张牙舞爪地想来揍他的时候,他把他送出了卡玛泰姬之外,设了个法,从此他再也无法踏入这片净土了。


莫度被赶走后,众人都愣在原地,他们没想到时隔一年,他从性格到法力,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们也在后悔刚刚顺着莫度的思维,揣度了他。

古一选的人,怎么可能有错。

是他们不好。

斯特兰奇烧光了重新散落在地的碎纸,“不用觉得抱歉,他说的对,我就是喜欢古一。”

“大家都敬爱她。”王顺着他说。

“我刚刚说的那一切,你们听着也很真实吧?”斯特兰奇苦笑着,他拍了拍王的肩膀。

“没有,一听就是编的。”王答道。

“不是编的,梦里经常发生的事,怎么能是编的。”他抬头看了看古一的画像。

“你们对她太严格了,她像个神仙,你们就真把她当成神仙,凭什么神仙就不能被爱?”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们设她灵位吗?”

“她死前,跟我说,她累了,永远有解决不完的事,永远有救不完的人。”

“别再对她抱有期待了,她治愈了你们所有人,唯独没救救她自己。”

“我们永远失去她了。”

斯特兰奇的眼眶里噙了泪,他仰头深呼吸,紧闭了眼睛,众人也都垂首,一语不发。

“我把画像拿下来。”王迈出脚步。

“不用了,我不该自私,不该剥夺你们想念她的权利,那画画的很好,很像她。”斯特兰奇转身, “我走了,照顾好你们自己。”

戴着悬戒的斯特兰奇已经画出了传送阵,王追上他,在他耳边问:

“你要去雪山?”

“恩,我去陪陪她。”斯特兰奇勉强递给他一个微笑,暗示他放心。

王叹了口气,目送他和传送魔法的光圈一起消失。


喜马拉雅山上,红斗篷的男人迎着风雪,打开了镜像空间。

他打开一口冰的棺椁,拂拭掉棺内积攒的雪花,轻吻了一口浑身冰凉,神情安详,仿佛睡着了的黄袍女人。

他躺在了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靠着冰棺,看着漫天的雪,胡乱地跟着风飞。

“对不起,今天来晚了。”

“他们都很想你。”

“放心,没人知道你在哪儿,这么久了,没有人知道。”

“你看看我的脸,被你那个蠢货徒弟打的,我不管,你得帮我揉揉。”

“我没下重手,你信我,他绝对喜欢你,他就是嫉妒我。”

“那十个字写的不好,你哪里就能被十个字概括了?”

“每个选择路口,你就挑难的路走。”

“说过了啊,我只想找到一个空间,布置我的宣言。”

“我不管别人的看法,却又想被人看见。你总是说出了盲点,有时候真是讨厌。”

“没有,没有真的讨厌你,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哎呀,不许不理我。”

“看雪,看雪!”

“今天的雪,你喜不喜欢?”


㳐

想让马儿跑,得让马吃草

这句话套用在奇异古这里的话,应该就是

想让马儿跑,得让马儿“草”?

想让马儿跑,得让马吃草

这句话套用在奇异古这里的话,应该就是

想让马儿跑,得让马儿“草”?


aori

画家和模特儿2

架空,ooc,轻易不点,若引起不适,因经提醒,我不抱歉。


画家和模特儿2


从画家的宅邸逃走后,斯特兰奇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走的很慢,他想了很多,他内心已经对古一有了定谳。她是引人入胜的深渊。虽抽象,却直观,这句话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他回了家,却进不去他的小阁楼。

他的房东把他锁在了门外,原因是他已经欠了一个月的房租。

“帕默尔太太,求求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从早上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我明天一定交房租!”他哑着嗓子喊。

“省省你的把戏,在你把欠的房租还清之前,你都休想再进门了!”屋内的女人像模像样地扯着嗓子说道。

诡异,房东太太会突然催他房租,平常见到他还能跟他...

架空,ooc,轻易不点,若引起不适,因经提醒,我不抱歉。



画家和模特儿2


从画家的宅邸逃走后,斯特兰奇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走的很慢,他想了很多,他内心已经对古一有了定谳。她是引人入胜的深渊。虽抽象,却直观,这句话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他回了家,却进不去他的小阁楼。

他的房东把他锁在了门外,原因是他已经欠了一个月的房租。

“帕默尔太太,求求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从早上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我明天一定交房租!”他哑着嗓子喊。

“省省你的把戏,在你把欠的房租还清之前,你都休想再进门了!”屋内的女人像模像样地扯着嗓子说道。

诡异,房东太太会突然催他房租,平常见到他还能跟他说笑的一个老太太,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免费给他一个小阁楼住的老太太,突然对他强硬了起来,实际他已经欠了两个月房租了,她却记成了一个月,她的语气也诡异,她像是在角色扮演。

这也许就是祸不单行,不让他回去,虽然他回去也就真的只能喝两口水,他能去哪里呢?


无路可走的男人只得又回到大马路上,沿路撞见巷子里一对男女,女人穿的极其暴露,她那低胸连衣裙简直藏不住她呼之欲出的东西,女人伸出一只胳膊把男人抵在墙上,颇为戏谑地戳他的下巴,男人也毫不避讳,他瞄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斯特兰奇,眼神满是嘲弄,就好像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男人甚至还叼住了女人的手指。

斯特兰奇慌忙跑出他们的视线范围,他本无意欣赏这些,只是他想起了那个古一,她用画笔挑自己的下巴,没有轻佻,没有风尘味,和刚才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那一瞬间他仿佛是被她摄取了魂魄,以至于一直到走出她的门,他都处于不理智的状态,可正如她所说,她甚至都没碰他一下,他突然大笑起来, “我真傻,真的,她只是虚张声势而已,我在怕什么?是怕她抬头吻我的嘴吗?她怎么可能吻我?”然而后悔也没用了,她坏的很,他没有第二次机会的。


看太阳的位置,他也知道是下午了,可他一早就去面试,他是第一个到的,结果却被安排到最后一个进去,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摸了摸口袋,口袋瘪瘪,就和肚子一样。

难道他真的要去乞讨了吗?不,他宁愿去偷去抢,也不愿沦落成一个乞丐,他天生不会真正放低姿态,求人也只是表面功夫,要他点头哈腰,在地上匍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他一边走,一边接受初夏十四点左右阳光的炙烤,太阳热烈,连风也被它感染,扑打在他脸上,让他烦躁。

如果真的做了强梁,要偷,就偷个有钱的,比如刚刚那个女画家,他锤了自己脑门一下,可恶,怎么又想起她来了,他想起她那什么都不在乎的脸,那张精致的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一样的脸,他的怨气在五脏六腑集结,她如果正常,就绝对是戏弄他,她为什么要戏弄他?他长得像个猴?他不承认,他最多略比别人高点,虽没那么多的肌肉,但也是有几块腹肌的,她要上手摸绝对不会失望,论脸也算长的长的里帅的了,不过蓄了胡子,没空打理。以前家业未曾凋零时,鲜衣怒马,可是颇受姑娘们追捧的,就是他彻底破产了,也有阔太太想买他排解寂寞的,至于其他,他隐约觉得房东太太的女儿就对他有好感。

想着想着,他已经走到人家门口了。他被自己的无意识行为吓了一跳。

他远远就看见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名叫莫度的男人站在正要从小花园出来。他瞧不上他,所以处处刁难他,甚至使绊子,讽刺他,所谓虎落平阳,如果让他看到自己在画家院子门口徘徊,肯定会被以乞丐之名赶走,没得晦气,斯特兰奇不想有无谓纷争,立刻绕到一旁。

院子有雕花铁栅栏,没有尖刺,由长势凶猛的小玫瑰爬满,一团团一簇簇地开着的玫瑰花,像她一样明媚,和她一样动人,他不得不承认她很好看,不细看根本看不见花叶下的细小荆棘,无论如何,这花比她平易近人,她却比花刺激带感。无论如何,这道画家的围墙,充满艺术气息的围墙,是一道想爬就爬的花墙。

透过缝隙,他观察了半天。画家没有安排守卫在她的花园里巡视,所以这道矮墙,这要让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偷跑进去了,别说偷画,就是逮人,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就没有一个强盗抢到她的头上呢?

有没有可能溜进去绑了那个天生高贵的女画家?然后借此勒索金钱,或者美色?她不是对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毫不在意吗?他就把她扒光了绑在她的高脚凳上,然后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看,绝对不能乱了方寸,要微笑,要抬高下巴,要不被看透,要她胆怯,要她发抖。

斯特兰奇越想越兴奋,他有那么一瞬间沉迷于自己幻想的犯罪成果,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来人阵势很大,听起来像一群人赶着去做什么事一样。

“今天最后面试的那个乞丐,就是他,偷走了画家的项链,现在就跟我去拿他。”是莫度的声音。

最后面试的乞丐?是在说他?他没偷什么项链啊?这帮人什么意思?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另一面从偏门也出来了一队人,斯特兰奇无暇多做思考,回头必定会被逮住,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莫度必定会把他送警,警察不会给现在的他任何解释机会,他可不想吃牢饭。

他心一横,跳上栅栏,轻轻一攀,就越了过去,然后迅速躺下,贴着墙底,直到脚步声过去。

难道是报应,刚萌生出偷抢的邪念,他就被污蔑偷了项链,这下,他倒是多了跟她再见一次的理由。他得当面跟她对峙,也许还该问问她最后选了谁做自己的模特,她选的那个人是什么风采,比起他来潇洒在什么地方。

他在地上躺了半天,这个小花园都没个人来,看来绝对安全,根据简单的数学常识,他算出这里离房子正门的步行路程大概有十五分钟。即使没人在花园里巡视,他也不能直接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那个莫度看起来是个掌事的,他的手下要是看到他,还不得把他直接绑起来。他只几秒,就做了决定,贴围墙观测整栋房子,见画家的时候,她是没关窗的,上午她在画画,当时画布上还只是寥寥几笔,那么她大概率会在下午继续,自己能见到她那就直接在窗口说,见不到就越窗而入,守株待兔。

他小心翼翼,终于摸索到了画室的窗口,运气不算太差,窗子还是没关,突然他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他四下望去,还好没人,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扒着窗台朝里看了看,画家并不在里面,在他准备撑着窗台翻进去的时候,他注意到斜对着窗口的画,他走时还只是看不出形状的线条,现在画面上赫然出现的是他的脸,他敢说他现在在照镜子,镜子里出现的人和画上的一模一样,除了那一双眼睛的颜色,画里的人左眼是他眼睛的湖蓝色,右眼是泛着金光的淡绿色,这绿色他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困惑了,他不确定画里的人是不是他。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连他下巴的胡子和他身上褴褛的衣裳都是一样,如果是他,他也的确没有这双梦幻的眼睛,再者,这画家才看了自己几秒,怎么会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他画的这么真实?

万一真是他,她为什么要画他?他没记错的话,他的确没带给她什么好印象,她从头到尾都没善意地笑一下,只是用一种可有可无的眼神打量他,这种眼神在他看来还夹杂了一些冷漠,再加上她认定是他偷走了她的项链,提到项链,他根本都没看到她那光洁的脖子上除了细小透明迎着阳光闪闪发光的绒毛有别的任何东西,是莫度的恶意揣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是先跳进窗子里去,免得被发现,那就多了层非法闯入的罪名。

他落地的时候,脚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他抬脚一看,竟然是一条银质镶了很多大颗红宝石的项链,那银链好像已经被他踩断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就是画家丢的那条。

他正犹豫是原路返回还是装没看见在这个空旷的画室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画家的时候,画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他首先看见的还是她隐匿在睡袍下的腿,和记忆中一样纤细修长,是她啊,进来的就是古一,“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偷你项链,我来的时候,它就在这地上躺着,我只是不小心踩断了它!”

斯特兰奇急切地想要解释,怎么这么巧,她怎么刚好就回来了,刚好就是他刚落地,刚好就是他踩断了项链的时候,他看到画家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项链,“谁知道呢,也许你的确没说谎。”

她摩挲着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红宝石,“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我——我只是来告诉你我没偷你项链!”他语塞,随即想起自己爬墙前为自己编排的借口。

“那你怎么知道我丢了项链?”古一开始扯那根项链,她拽下一颗最小的红宝石,拿下手中把玩,观赏。

“……我在你家附近听见你的人要去逮我。”

尽管那根项链断了,但这么华贵精美的项链,她竟然当头绳上的玻璃珠子扯着玩,她越是放松,他越是不安。

“你从我家出去,又出现我家附近,为什么呢?”古一丢掉刚扯下的红宝石,又开始扯别的,她似乎是一分钟都站不住,她晃悠着坐上了高脚凳。

“我……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走了过来……”他不敢看古一,只能盯着被扔在地上的宝石一动不动。

“哦……这样,可这条项链断了,它断了。”古一把摘下的宝石全部抛向空中,它们落地时,折射出的太阳光闪射到了斯特兰奇的眼睛里,古一的眼神紧跟着这光,飘到他眼里,怪不得他觉得画中人右眼的颜色熟悉,原来就是她的瞳色,碧波荡漾般的绿,比宝石的光芒还要耀眼,之前怎么就没有好好看看她的眼睛呢,明明只要认真看,就会获得一份宁静和悠远,他愣了一秒不到,随后就是短暂又清脆悦耳的宝石和地砖接触的声音,红色宝石散落满地,这声音闻所未闻,大概最高傲的红玫瑰绽放的声音,就是如此。

此后是静默,他和她四目相对了很久,他忘记了眨眼,直到眼睛开始干涩,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对不起,我不小心踩断了的……我很想赔偿给你一条更好的,但是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就算别的所有她都信他,她也都不追究,她这条项链终究是毁在他脚下,尽管她根本不像多在乎这条项链,她甚至把它扯的七零八碎,可她要坚持找他麻烦,就算十个他,也未必能赔偿她这条项链。

“也不是很难,”画家的视线依旧没从他脸上移开,她翘起二郎腿,丝滑的绒布垂落在她两腿旁,仿佛是裹着白百合花束的精致包装纸,她膝盖的弧度像博物馆里青花瓷瓶身,她两条白瓷色的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线条流畅,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它们的终端联想,她拥有什么样的腿根呢?像是看出他在想有的没的,古一摇了摇架在上面的一条腿,“把你自己出售给我,我就当这条项链是自己断掉的。”

她的话清楚得很,但斯特兰奇还是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做我的模特,最主要的是做我的奴隶。”她笑得和善,这笑容水到渠成。

“你的意思是,要我伺候你?”奴隶这个骇人听闻的词,使他战栗。

“不仅仅是伺候,伺候最多是个仆从该做的事,奴隶是没有人身自由的,一切都要随我高兴,就算我叫你当街裸奔,你也要听我的。”古一依旧笑着解释。

“这不可能,我是有尊严的——”

“必要时你需要陪我睡觉,”古一放下了自己的腿,正襟危坐,打断他并继续说道,“不过看来你也绝对不会是卖色的孩子,你还是走吧,要小心,被莫度抓住的话,你应该会被送去坐牢……”

“你——!”她在说什么?什么叫卖色?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他根本听不进她后面的话,他满脑子都是她偶然提出来的在他看来荒唐无比的欢愉假设,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感兴趣,这个假设对他来说不是羞辱,是诱惑,是挑战,她有种预感,这也会成为他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奴隶的迷幻药,他有些许脸红,但嘴硬还是他,“我应当不值得你这样。”

“唔,也许吧,可你也无家可归了吧……哦,我派人和你的房东谈了谈——”

“是你?你为什么?”竟然是她,他早该想到的,她哪有这么容易招惹。

“我就想看看你接下来会怎么样。”她笑得很甜,可在斯特兰奇看来,却是惊悚。她轻轻松松让他无家可归了,他想到了项链,她应当是还不满足他仅仅是无家可归,“我派了莫度去逮你,项链这种石头做的小玩意,我还挺多,莫度身上揣着一条,你踩断的,只是我一刻钟之前放在这里的,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

“你原本就是要送我进监狱,但你没想到我这么快就会回到这里,故意撤走了守卫,故意放了两波人,就是引诱我翻墙进来,从我走出这间画室开始,你就在监视我?”尽管这推理很疯狂,但是是她,斯特兰奇回想起从开始接触她到现在的种种,她的脾性,这一切都合理了,他看着她依旧云淡风轻,就好像这个局根本和她无关。

“对,不全对,我没想送你进监狱。”她看着他脸都白了,颇为满意,开始在舒展手臂,柔软宽大的袖子,顺畅滑至她的肩头,她笑着,转了个圈,斯特兰奇看着她,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想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把她摁住,至少让她不那么自由,这样自己才能好受些。

“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大费周章。”他终究是抑制了自己抓住她细长手臂的冲动。

“问什么?你值得不值得是我说了算,现在,你怎么选?我们来打个赌吧,我猜你会留下,我们就赌这幅画,”她指了指酷似斯特兰奇本人的那幅画,“你的肖像画,你要是走,这幅画就送你,你可以卖了来赔我的项链,甚至还能过上吃穿不愁的生活,如果你留下,就是我赢,你就得给我当奴隶,直到我厌倦了你为止。”

“你画的是我?”他是怎么了,为什么关心的是这幅画,而不是立刻选择带着这幅画离开这个鬼地方?他看见古一果然弯了嘴角,“我是指我可没有和你一样的绿眼睛,你怎么就说是我的肖像画。”

“是你啊,”她走近他,带着笑意,直视着他的眼睛,越来越近,她第二次靠他这么近,他坚定着脚步,不曾后退,她继续说道,“还记得吧,我们靠过这么近,我凝视过你的眼睛。”

她呼出的热气,明明也没那么夸张,似乎还夹带了些清茶的香气,却叫他燥热,比起第一次,他少了一分畏惧,却多了一分紧张,这次他没有躲闪,他确定了她眼睛的色彩,那种蒙了朝阳光辉的淡薄荷绿色,倒不是她画的不够好,而是这么鲜活独特的颜色,怕是只有在她的眼眶里才能这么摄人心魄。

他手心出了汗,但还紧紧攥着,并不松开在自己还算干燥的衣物上擦干,他在跟她较劲,“你画我做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她的鼻尖有一瞬间碰到了他的鼻尖,惹得他把脸往后缩了零点几毫米,她又继续迫近,“不过你可以尽情揣度。”

“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她收敛了笑容,认真严肃地端详着他。

“……陪睡这种事,是什么频率?”他沉默了半晌,问出个连自己都鄙夷的问题。

他以为古一会笑话他,但古一只是皱着眉头想了一秒,仍旧正经回答他,“得看你。”

“看我的话就不是陪睡了,是——”

“全看你好不好用。”刚刚暧昧起来的气氛,被她一句话彻底搅散。

他恨不得立刻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好不好用,可转头一想,他又不是工具人,什么好用不好用的,他又开始为自己被色心驱使懊悔,就不该问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搞得好像他很期待卖色似的。

“管吃管住吧?”

“当然。”

“我不要跟那个莫度一桌吃。”

“你和我一桌。”

“需要叫主人吗?”

“对外你是我的模特,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叫我奶奶都可以。”

“什么奶奶,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身体健康,没有疾病,但如果你一直当我的奴隶,我如果意外死亡,死后遗产可以全给你。”

“……”

斯特兰奇无话可说,他摸不清画家的脑回路,他又一次后悔自己早上面试时的窘迫,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明明看上去那么冷静理智,甚至专制,怎么现在就跟个傻瓜一样,真的是面前这个人逼得他一再失态,甚至还专门为他准备了一个精致的捕兽夹吗?他垂下了眼睫,他不想再问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选择。”古一伸出手指,顶起他两个眼皮,他吓了一跳,差点被她戳瞎眼珠子。

“我留下。”他忍无可忍,用自己汗津津的手拿下了戳他眼皮的温凉的手,给出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却发现她的手格外的柔软,他似乎是对这种触感很是惊喜,握住她的手又捏了捏,她这样一个八面是冰锥般剔透扎心的家伙,手竟然这样好摸。

她颇不自在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手背竟然被他握出几道红色指痕,“跪下!”

被勒令跪下,斯特兰奇也懵了,他刚才竟然摸了她的手?

“发什么呆,快点跪下!”

他想起自己刚刚选择了做她的奴隶,于是缓缓曲了膝盖,刚准备道歉,却见古一伸出了那只被他抓红了的手,“亲吻我的手,从此以后,无论生老病死,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只听从我的命令,心甘情愿为我献出自己的一切,直到我解除这神圣的主仆契约。”

原来她在缔结奴隶契约?她说的这么正式,他竟然有一种结婚的错觉,他捧住她的手,就要印上自己的唇瓣时,他的肚子又唱起了歌,这下他再也不能庄重了,他的脸一瞬间爆红起来,他想要解释,古一啪嗒把被他捧着的手拍在他的嘴唇上,“行了,仪式完成了,小奴隶,我早就准备好了食物,跟我走。”

斯特兰奇听着她已经叫上口的小奴隶,脊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是说不用叫主人,却没说自己不叫他奴隶,很明显自己又掉进水里去了。

然而是在是饿到发慌了,他本能地还是跟着潇洒转身的她去了。

画室里除了散落一地的红宝石,像是没人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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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闲事 1 药

我不问苍天,苍天偏问我。

 我假装没黑夜,黑夜自吞噬了白天。



远山,带着一片水,藏于浓云。

山是高的山,黛青色连绵着,起伏着,和天的青蓝色互相浸染着。

水有流的水,淙淙,潺潺,是山的脉络;水有静的水,人间四月,等满潭芳菲,蕴藏了亘古的波澜壮阔,是山的肺腑。


斯特兰奇早早就烧好了开水,熬好了药,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一个信奉科学的神经外科医生,竟然也会爱上草药的香气。

他开了窗,一则散了炉火气,二则让屋里的光稍亮些。

把药汤倒进碗里,处理好药渣,他洗干净自己的手。

古一睡了有些时辰了,斯特兰奇叫她的时候,她忸怩着扯了扯被子,仍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背过他去了...

我不问苍天,苍天偏问我。

 我假装没黑夜,黑夜自吞噬了白天。



远山,带着一片水,藏于浓云。

山是高的山,黛青色连绵着,起伏着,和天的青蓝色互相浸染着。

水有流的水,淙淙,潺潺,是山的脉络;水有静的水,人间四月,等满潭芳菲,蕴藏了亘古的波澜壮阔,是山的肺腑。


斯特兰奇早早就烧好了开水,熬好了药,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一个信奉科学的神经外科医生,竟然也会爱上草药的香气。

他开了窗,一则散了炉火气,二则让屋里的光稍亮些。

把药汤倒进碗里,处理好药渣,他洗干净自己的手。

古一睡了有些时辰了,斯特兰奇叫她的时候,她忸怩着扯了扯被子,仍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背过他去了。

自那件事后,她的命在他手里,他说,不许你管,你好好养伤,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她原是个睡眠极浅的人,许是伤的重了,许是真的听了徒弟的话,她才这样嗜睡,她这样叫不醒已经有几天了,斯特兰奇侧身坐在床边,轻轻推了推裹着被子的古一,“不起来我掀被子了啊。”

这样温和的话自然是没什么回应的,斯特兰奇便真的去揭她的被子,虽知道她不能受凉,但总要揭被子穿衣裳的,只一会,让她醒就行,再睡下去人都傻了,被拿了保暖的覆盖物,古一察觉到了寒凉,故作从容,紧闭着眼,和冷空气周旋了一阵,也就是几秒,终于耐受不了,睁眼就是满满的怨愤,她就盯着斯特兰奇,完全没有往日一团和气的模样。

斯特兰奇抿着嘴笑, “不喜欢这种方式,明天叫你的时候,就快快睁开你可爱的眼睛。”

他扶她的时候,她还不情不愿的,怕她冷,他赶紧给她披了件衣裳,她才暂且舒展了眉头,人也醒的彻底了。

“我以前有没有骂过你粗鲁?”她嫌木床倚着不舒服,干脆靠在他怀里,他怀里也暖和。

“没有,你从不骂我。他们都说至尊法师把斯特兰奇宠上天了。”他也不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只要她舒服,他就不去移动自己的位置。

“你明天换个方式吧,万一是夏天,我啥也不穿,岂不是要被你看光了。”她惊讶自己竟然从来没骂过他,也是没出息,只得撇撇嘴换个话题。

“你不穿不是更好?又不是没看过……”古一没什么血色的脸出现了一丝红晕,她瞪了斯特兰奇一眼,斯特兰奇话锋一转, “换吻醒,好不好?”

斯特兰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门,手却在帮她扣外衣的扣子,这种披风式的衣裳,古一穿着,灵动神秘的面庞,宽大厚重的袍子,活像一个巫师。

“我又不是睡美人。”古一习惯了他语出惊人,渐渐也能处之泰然,并不像当初,只会严肃地戳他不到位的地方,并不逢迎他的幽默。

“你要不是,那就没人是了,童话里那个不能算我的美人,我毕竟也不是什么王子。”斯特兰奇笃信她睡着了是,就是不知道睡美人有没有起床气。

“那好吧,就许你吻醒我。”她义正严辞道。

斯特兰奇搂着她,看了看门外, “我们出去坐坐吧,别老在房间里呆着。”

古一闻出他身上药味,知道他叫醒自己一是是自己从饭后看了会书就睡到了现在,其次自己也该吃药了。她其实早好的差不多了,那一刀的伤口都结了疤了,她是无所谓,斯特兰奇每天一定要给她涂祛疤的药膏,但不是为了好看,看着揪心而已,只她摔得太重,她隐约地记着他焦急着脸色,抱着满身是血的她冲到医院的样子。她是铁了心要死的,却莫名其妙被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从此便落下些瘾疾,诸如一旦阴雨天,五脏六腑就开始隐隐发痛,四肢百骸也受不得风吹,否则必定要疼到脸色发青,冷汗直流。最直接的是昼夜交替温差稍微大一些,她就有反应。

斯特兰奇把卡玛泰姬图书馆所有的医书都搬了过来。

这是他们的家,确切的说,是她选的地点,他亲手布置的居住地。暂时解决了多玛姆,斯特兰奇执意不准她在身体好全了之前回卡玛泰姬,更不许她心里再装什么天下太平。

“以前的古一已经死了,她苦了一千年,她不欠世界什么,现在的古一只是她自己,她不是一个人,她可以任性,可以有七情六欲,可以自私,别人怎么样都和她无关了,她只准想两个人,那就是我奇异博士和她自己。”

他把话说的跟个幼稚的孩子似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同意了他这条不平等条约的,她还真在记忆中搜寻到了这片净土,稀里糊涂地就带着他过来了。

她知道他一个英语母语的人啃古中文医书的不容易,他跟她交谈,有时候甚至会冒出一两句之乎者也的中文。她也知道他擅自动用阿戈摩托之眼,西医医不好她,他就把一天过成两天,去走访各位有名的中医,寻医问药,回来又以身试药,他说, “我一定会让你笑着接第一片山里的雪。”

她信他,从过去到将来,她永远信他。

所以她期许着和他看雪的岁月,她摸了摸他自己本就伤痕累累的手, “好,睡了这么久,我也怪晕的。”

斯特兰奇把她扶好,把她腿上的被子往里推了推,她下了床,斯特兰奇又给她整了整披风。

“我又不是残废了,你这么扶着,像个什么样子?”古一每每被他这样伺候着,就觉得好笑。

斯特兰奇并不撒手, “于情,是一个男人扶他爱的女人,于理,好歹你也是我的老师,我的长辈,扶一下你不过分吧?”

他还好意思提老师和长辈,古一直笑, “哎呦,好深情的男人,好懂事的学生,好孝敬长辈的晚辈,我明儿就给你发个奖状,嘉奖你这一箭三雕的壮举。”

斯特兰奇朝她吐吐舌,不去回嘴,他把古一搀扶到院落里,院落里一张丑丑的石桌,两张乱石堆的凳子,当初斯特兰奇要买好看的桌子,古一不让,她说他们本来就是躲避了条条框框出来的,天然雕饰的就很好,所以这套桌凳都是斯特兰奇累得满头大汗从山里捡来安顿好的。

斯特兰奇怕她受凉,并没有让她坐在石凳上,而是给她端了张藤椅,又垫了厚厚的布垫,这才放心让她坐下, “你先坐着,我去端药,现下也不烫了,等我一下嗷。”

“去吧,我何曾逃过你的药了?”古一笑问。斯特兰奇咧嘴笑,一溜烟去了厨房,端了药碗出来,药碗并不大,药汤也不是很浅,斯特兰奇却端得很稳,端药喂药,他已经熟悉到连手抖都能避免了。

“哎,这药你放了糖吗,还有点甜。”古一咽了一口从他手中勺子里喂出的药水,看着斯特兰奇心疼的眼神,她说了违心的话,这药已经苦得她难以下咽了,她面上却并没什么变化,还挂着淡淡的笑。

斯特兰奇最受不了她这样笑,就像太阳从乌云丛中探了脑袋出来,笑得艰辛,也像菊花,纵使秋风萧瑟,她笑的灿烂,泡出的茶,却清苦的很。

“万幸这药终于配对了,再吃半个月,你就好全了,从此吃些温补的药,我丸了药丸倒好了,”斯特兰奇看她一口接一口的喝,于心不忍, “要不你端了药碗,我帮你捏着鼻子,你一口气喝下去,也就不那么苦了。”

古一摇摇头, “真的没那么苦,有你呢,哪里就苦死我了。你是不是想偷懒,不想给我端药就直说啊。”

斯特兰奇终于是被她逗笑了,“我顶什么用,一个糙老爷们,还真能抵糖霜不成?”

古一继续喝药,直到斯特兰奇把碗里的药用勺子舀到见底了,她才憋红了脸抬头看他,  “你知道我爱喝蜂蜜茶吧,在遇到蜂蜜之前,我也习惯喝茶,我知道它苦,但是我就是习惯了吧,直到有一天,你闯入了我的生活,放一两滴蜂蜜也成了习惯,虽然整整一杯茶,一两滴蜂蜜也不顶什么用,但是我就觉得很甜,现在的我,只要跟你有关,所有一切,就算是生离死别,也是甜,你懂吧?”

斯特兰奇喂她喝完最后一口药,在她嘴角沾了药汁的地方吻了一口,他竟然真的觉得有些甜,他给她擦了擦嘴角, “生离死别也能甜,我是不懂。”

“你才多大,你不懂正常。”古一舔了舔他吻过的地方,她还是觉得他的胡子扎人。

“噫,老师说的对,我呆会回来就记笔记嗷。”古一被他逗得差点把刚喝的药笑吐,立刻捂了嘴巴,她自己都没发觉,她最近越来越爱开怀大笑了,真就像卸了重担,和他归隐了的样子。

他搀她起来,携她出门,距离晚饭还有些时候,他们要去看那只伤了腿的小鸟。

昨日他俩救的它,古一说回来给它想个名字,早晨她偏要下山去买烧饼,说什么在山上闻了几天香,都馋疯了,知她是胡扯,斯特兰奇说自己用悬戒使用传送魔法去也就罢了,她偏要挽着他手走山路下去,走了半条路,中午吃了一个半烧饼,喝了两口汤,饭菜一口也没吃的下,斯特兰奇半拉半劝好歹是让她坐着看了会书,就是看着山下集市的旧玛丽苏小说本子,她看得津津有味,终究看了两章就睡着了,斯特兰奇把她抱到床上安置好,至于什么给鸟取名字早就忘到十万八千里了。




aori

至尊法师不笑

非常短的一个日常,车什么的不能一连三次都是,以后有空会继续的,☆〜(ゝ。∂)

其实我觉得爱一个人久了,会很容易暴露自己不成熟和欠缺考虑的一面,电影里的古一是个成熟睿智的女性,她引导奇异博士成长,教他如何对待这个世界,那她就不能任性了吗?也许某一天我会写一个黑化师傅,到时候斯特兰奇又会何去何从呢?想想还是挺有意思的,但这篇就先不这样了,这次写一个有一点点任性的古一。

这篇超级日常,日常到每个发育成熟的女人都会觉得日常,希望大家喜欢(=゚ω゚)ノ


至尊法师不笑


卡玛泰姬从没下过这么连绵的雨。夜雨更潮湿粘腻,打湿了窗台,飞溅到桌案上,闷在胸腔里的一颗心,也很容易就变得潮湿灰暗...

非常短的一个日常,车什么的不能一连三次都是,以后有空会继续的,☆〜(ゝ。∂)

其实我觉得爱一个人久了,会很容易暴露自己不成熟和欠缺考虑的一面,电影里的古一是个成熟睿智的女性,她引导奇异博士成长,教他如何对待这个世界,那她就不能任性了吗?也许某一天我会写一个黑化师傅,到时候斯特兰奇又会何去何从呢?想想还是挺有意思的,但这篇就先不这样了,这次写一个有一点点任性的古一。

这篇超级日常,日常到每个发育成熟的女人都会觉得日常,希望大家喜欢(=゚ω゚)ノ



至尊法师不笑



卡玛泰姬从没下过这么连绵的雨。夜雨更潮湿粘腻,打湿了窗台,飞溅到桌案上,闷在胸腔里的一颗心,也很容易就变得潮湿灰暗。

“下了这么久,干脆淹了卡玛泰姬算了。”

斯特兰奇揉了揉耳朵,“你说什么?”

古一打开小徒弟的两只手,面无表情地继续用毛巾擦他的湿头发,“我受够这个雨了。”

斯特兰奇不明所以,“你心情不好啊?”

原本他不会这么问,因为古一从来不是个情绪化的人,但现在的她,说是在给他擦头发,其实就是在拿他的脑袋出气,他那两根头发再被扯两下绝对会和他的脑袋分家,斯特兰奇不敢有怨言,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古一看他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她放缓了态度,揉了揉斯特兰奇的脑袋,“对不起……”

斯特兰奇从她手里抽走毛巾,转身抱住她的腰,“要是你有任何不开心的事,打我骂我都可以,别憋着自己,好吗?”

古一舒展了眉头,她捧住斯特兰奇的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真的吗?我可以打你吗?”

斯特兰奇看她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有点慌,但还是给了她一个诚挚的微笑,“只要别打死了就好,谋杀亲夫可不行。”

古一把他微微的迟疑看在眼里,长指描摩着他淡色的唇形,“你倒是会给自己找排面。”

“哦,但愿你别拿出你那套老师的架子来,”他一口叼住她的手指,“老师和学生睡觉,这不合理。”

古一也不抽出那根手指,她压了压他会说话的舌头,“那也是你这做学生的不讲道理,我这样的老妖怪,都不放过。”

斯特兰奇听到老妖怪三个字,微笑更深,“你哪里是什么老妖怪?”

古一依旧严肃着脸,“汲取黑暗力量的老妖怪,你敢说你没这么想过?”

“想过。”斯特兰奇承认,“可那时候我在生气,你很了解我,我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你把我看透了,甚至是我的灵魂回路,你都一眼看透了,我却看不透你,爱上你了,我和那些小伙子没任何区别,我想知道你的星座,你的爱好,爱看的书,喜欢的颜色,我甚至连你爱穿什么颜色内裤都想知道,你瞒着我这么大一件事,我能好受吗,我要真觉得你就是个黑心老妖,我还死皮赖脸地粘着你,我是多不怕死?”

古一抽出了自己的手,看了他一眼,“说这么多,爱啊恨的,我不懂这些。”

斯特兰奇有些失落,愣在椅子上半晌没说出什么话,也不知道她到底懂没懂,要是真的不懂,那就是纯粹对一个学生的无条件宠溺,宠溺到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要是不是他史蒂芬.斯特兰奇,也可以是别人。他要的是她懂,并且是出于对他这份感情的回应而宠他。

她褪了外套,转身朝床边走去,也不回头看他,“你知道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学生,你多聪明,秘术说学就学,你哪里看不透我,在我面前肆无忌惮,撒泼打滚,你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打舍不得,骂不忍心,你坏透了,坏到我这辈子都只想把你捆在自己的身边,不想让你去祸害别的老师,我真是恨透了我自己。”

点亮斯特兰奇黯淡的眸子,也挺简单,古一这段没好气的话就轻易做到了,他抬头瞅了瞅古一的背影,她像记忆中喜马拉雅的落雪,刚烈又温柔,寒冷却炽热。

窗外的雨似乎也小了些,隐约是要停下的样子。古一弯腰整理床铺,“把桌子上的蜂蜜水喝了,来睡觉。”

斯特兰奇听话去端那盏小杯子,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她雪色的衣裳上,在她屁股后面,像是绽放出一朵鲜艳的红梅,斯特兰奇心下一惊,“你流血了?”

他也顾不上喝什么蜂蜜水了,一个箭步冲到古一身边,担忧地要脱她的衣裳。

古一愣了愣,脸色红了一瞬,她瞪了他一眼,再次打开他的手,缓缓走到窗边,“啪”一声摔上了窗子,“该死的雨。”

随后打开衣柜抱了件衣裳向卫生间去了,斯特兰奇不明白她怎么又生气了,又实在不放心她莫名其妙流血,他一直跟着她,古一勒令他不要跟着,他一如既往违背师命,“你受伤了?你怎么会流血呢?你给我看看!”

古一紧握了拳头,卯足了十二分的力气,锤在他胸口上的时候却不疼不痒,斯特兰奇眨巴着眼睛看了她两眼,她双手抱头,深呼吸,然后甩上了卫生间的门,把他拦在门外。

看她纠结到无奈的样子,斯特兰奇越来越恐惧了,他咚咚咚敲着门,“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告诉我啊,我有权利知道!你别吓我,好不好?求你了!”

古一实在是怕卡玛泰姬其他人听见笑话,只好开了门,“好,你自己看,你来看,看,好好看啊,看明白了吗?”

斯特兰奇看到赤身裸体的古一,和她手里的纸巾,瞬间明白了一切,“对不起啊,我毕竟没和女人生活过……”

古一指了指门,“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卓越的前神经外科医生,不知道女人会来月经。”

斯特兰奇讪笑着轻轻带上了门,她讽刺的话着实让他愧疚,“关心则乱吗……”

他重新拿起那杯蜂蜜水,三两口喝了下去,乖巧躺在了床上,给她留出足够多的位置,听着窗外的雨声似乎又大了些,他像是明白了她今天为什么这么暴躁了。

古一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不敢出声,怕再惹她心烦,所以装睡着了,他没想到的是,古一轻轻叹了口气,帮他掖了掖被子,在他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关了灯钻进被窝紧挨着他睡了。

他未心安,只是听着雨和她平缓的心跳,渐渐也进入了梦乡。

梦里古一和他一起在雨中撑伞漫步,走着走着,古一突然跑出了伞,去淋天上凉爽的雨,她在雨中跑着,俯身掬了一捧水,泼在他身上, “撑伞做什么,这雨好的很。”

他遂扔了伞,和她在雨中嬉戏,打水仗。

梦里的至尊法师的笑容,比雨后的彩虹还要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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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奇相性一百问 下

去百度翻模板,翻到眼瞎,因为是bl模板,针对后50问我进行了一定的改变变成bg。

拖拉机如果算车,那就请各位带好垫子,防止颠到屁股啊……

接着上的更,坐车无能的就不要上了,后50问尺度对我来说太小,但一般人也不会觉得小的,肉渣奉上,存活多久,听天由命,实在不行放微博哈。


古奇相性一百问 下


十分钟后,奇异博士和古一携手归来,台上除了洛基还坐了个索尔,斯特兰奇一巴掌打在自己脑袋上,毫不掩饰失望地回到了台上。


洛基:广告时间总是很快就结束了,我很抱歉,没能和节目组争取到换一个主持人,但他们表示可以有两个主持人,我极力反对,但明显无效,所以希望我的哥哥可以令斯特兰奇先生愉悦...

去百度翻模板,翻到眼瞎,因为是bl模板,针对后50问我进行了一定的改变变成bg。

拖拉机如果算车,那就请各位带好垫子,防止颠到屁股啊……

接着上的更,坐车无能的就不要上了,后50问尺度对我来说太小,但一般人也不会觉得小的,肉渣奉上,存活多久,听天由命,实在不行放微博哈。



古奇相性一百问 下


十分钟后,奇异博士和古一携手归来,台上除了洛基还坐了个索尔,斯特兰奇一巴掌打在自己脑袋上,毫不掩饰失望地回到了台上。


洛基:广告时间总是很快就结束了,我很抱歉,没能和节目组争取到换一个主持人,但他们表示可以有两个主持人,我极力反对,但明显无效,所以希望我的哥哥可以令斯特兰奇先生愉悦一点,嗨,索尔,跟大家说两句?

索尔:我只是来抓我弟弟回去的,并不是什么主持人,我坐在这里纯粹是防止这个狡诈的家伙逃跑,你们可以直接开始,不用理我。还有关于我的弟弟,请不要以讹传讹,谢谢。

洛基:嘿,老哥,我们在录节目,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全宇宙都在看,你就不怕阿斯加德的子民笑话吗?

斯特兰奇:要不你们两个叙叙旧,我们就先走了?

洛基:哎哎哎,别着急走啊,我敢保证下面五十问会让你感兴趣的。

古一(注意到雷神全程盯洛基):我们是抽时间来参加节目的,要是你以一个逃犯的身份主持节目,还是尽快,互不耽误为好。

洛基:姐姐,注意言辞啊,我怎么可能是逃犯呢?咳咳咳…我哥在跟我玩游戏,废话不说了不说了,我们继续下五十问嗷。做好准备哦,以下问题尺度较大,电视机前的小弟弟小妹妹可以换台了哦,我们MCU儿童节目正在播放《身残志坚的奇异博士》记录片,弘扬正能量的同时,会带给大家斯特兰奇先生不一样的奇趣学习经验哦。



51

洛基:请问你们在一起时,主导攻势的是哪位?

斯特兰奇:我。

古一:什么是攻势,史蒂芬?

斯特兰奇(贴耳):就是做的时候在上面的。

古一(恍然大悟,看了看两个神):大多时候是他吧。


52

洛基(觉得被误会了但解释无能):为什么这么决定?

斯特兰奇(觉得烦):就是那么决定了。

古一:应该是他不想让我太累?

斯特兰奇(有不好预感):你们接下来都是什么问题?


53

洛基:下一个问题是,对于这种状态满足吗?

斯特兰奇:满足不满足能跟你说?

古一:应该不能够完全满足,因为每过一段时间,根据特殊地点特殊条件,他会要求做些不止上下这个概念的要求……(因斯特兰奇双眼瞪大进而放空停止继续说)



54

洛基:男嘉宾注意情绪,我现在很正经在主持节目,请你务必配合哦。下个问题,初次H的场所是哪里?

斯特兰奇(被古一抱了胳膊然后脸红):你们问这些隐私问题合适吗?

洛基:抱歉,神不管这个,你把我当个系统就好。

古一:初次是在圣殿。

斯特兰奇(不可置信):你这就跟他们说了啊?

古一:昂。


55

洛基:那时什么感想?

古一:他突然抱住我,问我能不能亲他一下,然后就水到渠成了,那时候觉得他很可爱。

斯特兰奇(紧张,扯古一的衣角):你也没必要把细节都给他们说了吧……

古一:我没说细节啊,细节可比这些多多了。

索尔(小声):哇哦。



56

洛基(瞄了一眼雷神):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

斯特兰奇(急切):温和,迷人。

古一:感觉他很复杂,有些胆怯,又有些莽撞,又尽力温柔。

索尔:真男人为什么要害怕?

古一:我告诉他可以,他问了很多次是不是真的,大概是怕我生气。

洛基:你不是来逮我的吗?我主持节目,你插什么嘴?

索尔:你欠揍?


57

洛基(笑嘻嘻):之后早上最先说的话是什么?

古一:我们没过夜,那天下雨,我叫他来圣殿练字——

斯特兰奇:所以这个问题不成立的。

古一:晚上他没回去,跟着去了我房间,我们又重来一次,第二天他抱着我不肯松手,我说了“乖”。所以最先说的话是“乖”。

斯特兰奇(脸红看地上):你说的也太详细了……简直就是白给型爆料……



58

洛基(心情愉悦):一周会做几次呢?

古一:天天做,做几次看心情。

斯特兰奇(把脸埋进古一膝盖):……

索尔:你确定主导攻势的是他?这还没说什么呢,就害羞成这个样子了?

古一(摸摸斯特兰奇脑袋):是他,没错。



59

洛基:理想中一周几次?

古一:他高兴的话,都行。

斯特兰奇(支支吾吾):哪能随我高兴,到处都杀人放火,哪里有空……

古一:太多了也不好的,身体要紧,史蒂芬。

斯特兰奇(把脸埋更深):我身体好的很!


60

洛基(眼看雷神一脸嘲笑的样子):在鄙视别人之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啊。

索尔:???

洛基:下一个问题,是怎样的H呢?

古一:史蒂芬,这个问题还是你来回答吧,天知道你那些姿势都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斯特兰奇(勉强抬头):我没学,想象力,纯靠想象,难道你觉得卡玛泰姬图书馆有春宫图吗,我们是法师嘛,所以怎么都成。

索尔(直觉古一是强者):所以凭你会配合他?

古一(对斯特兰奇的话若有所思,因为的确有些尺度大的古籍储藏在图书馆):按之前说的,他想要,我应该就会满足他吧。

索尔:……你这样会宠坏他。

古一:好的坏不了,坏的好不了,看人的。

索尔:有道理。


61

洛基(觉得被针对了):做一个坏人,就要好坏参半,坏的时候让人怀疑,好的时候也让人畏惧,这才是灵魂,你是个神,能不能动动脑子?

索尔:最没脑子的了就是你。

洛基:呵,第61问,自己最有感觉的地方是哪儿?

斯特兰奇:手。

洛基:对不起,你不是手残吗?

斯特兰奇:我只是不灵敏,我又不是残疾,你说好当个系统?

古一:的确是手,光是轻吻,他就会颤抖。

洛基:那么你呢?

古一:都有感觉,如果说特别有感觉的地方,大概是后颈。



62

洛基:对方最有感觉是哪里?

斯特兰奇:胸部。

索尔:她不是说后颈吗?

斯特兰奇:就是胸部。

古一:史蒂芬,真是后颈。

斯特兰奇:吻你后颈,你只是站不稳,吻你胸前,你会融化。

古一:你那是非正当行为,你不是吻,你是吃!

洛基(眼看索尔极小声):跟你一样变态。



63

洛基: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斯特兰奇:染红的白荷。

古一:忘情。

索尔:奇异博士,你的意思是她现在是冰清玉洁的,到时候就会变得非常欲?

斯特兰奇(还红着脸):算是吧,其实就是她看起来欲,是我觉得她这样。

洛基:你怎么懂他的比喻的?我就不懂。

索尔:所以说你没脑子。

洛基(索尔眼神变):傻大个——我说我自己。



64

洛基:对于H是喜欢还是讨厌?

斯特兰奇:喜欢。

古一:别人不知道,和他的话,很喜欢。

索尔:所以你1000多岁,他是你第一个男人?

古一:是唯一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65

洛基:一般是什么体位?

古一(见斯特兰奇憋了半天):就普通的。

洛基:别吧?刚刚还说他花样多呢?

斯特兰奇(恼羞成怒):进去出来都是一样的,问问问,问个没完,送你去爱情动作片拍摄剧组学习下?

洛基:???

古一:风度,史蒂芬。

斯特兰奇:是。



66

洛基:下一个问题,想尝试什么样的做法?

古一:我对此没有研究,史蒂芬倒是说过,下次说什么带我去划船。

斯特兰奇(船zhen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我真的只是想带你划船!

古一:没事的,都可以,到时候如果想要,也可以。

斯特兰奇(脸透红):这可是你说的。

洛基:禁止直播时间调情,你们注意点!

古一:好的。



67

洛基:淋浴是在H前还是在淋浴后?

斯特兰奇:淋浴后。

古一:大多时候淋浴只是为了方便,我更倾向泡个药澡,有时候他也来凑热闹,然后那样的事也就顺其自然了。

索尔:药澡是什么?就是往洗澡里加一堆中药?

古一:可以这么理解。

索尔:又没有治调皮的药?

古一:你弟弟不会接受药浴。

洛基:你太了解我了,而且,调皮是我的个性,不容剥夺。



68

洛基:做时,两人做过约定吗?

斯特兰奇:这种事不是在所难免吗。

古一:做过约定。



69

洛基:有和对方以外的人做过吗?

斯特兰奇:没。

古一:我就不重复了。

洛基(对索尔说):这两个人真可怜,一个在伦敦白混,一个枉活千年。

索尔:跟你有关系?


70

洛基:关于“如果不能得到心,得到身体也可以”有什么想法?

斯特兰奇:真的爱一个人不会抱有这样的想法。

古一:这样想的人很可怜。

洛基:可怜吗?

斯特兰奇:可怜。


71

洛基:对方被坏人强jian会怎么办?

斯特兰奇:这个坏人还没出生。

古一: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洛基:你们这样回答让我很难交代,前面就有模棱两可的,总不能一直这样,好没意思的。就假设一下,万一总行吧?

斯特兰奇:那行吧,我会找人轮了他,然后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伤口抹盐,送进沙漠,自生自灭。

洛基(一个激灵):这么给力?你不觉得他太狠了吗?

古一:他说到就会做到,他绝对不会容许有人想伤害我的。如果真的有那个人,我也赞同他的做法。

洛基:所以你呢,如果他被强,你也会这么做?

古一:我不会,我只会逮住那人,交给他,他想怎么出气都可以。

洛基:哈哈哈,你挺有风骨。



72

洛基:H的前和后哪个更觉得害羞?

斯特兰奇(一本正经):害羞吗?会害羞吗?不会害羞,不会。

古一(坦坦荡荡):我还好,过程中会有些害羞,他除了非我主动的过程中,都会害羞。

索尔:什么叫你主动,你也会主动求爱吗?

古一:会,这种情况并不是偶尔,有时候看着他,会情不自禁地去亲吻他,抚摸他,他很敏感,很容易情动。

斯特兰奇(脸红至滴血):说的好像你不敏感似的。

古一(笑):对象是你,我敏感很正常~



73

洛基:要是朋友跟你说“只有今晚,因为太寂寞了”,并要求H,你会怎么办?

斯特兰奇:我出车祸后就没朋友了,卡玛泰姬都是同学,他们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古一:朋友?现存朋友大概只有某些外星人。不会有那样的朋友的。

洛基:……万一是我呢?

斯特兰奇(在爆发边缘,手里已经凝结了法术武器):你再说一遍。

古一:史蒂芬,冷静,他不是朋友。

索尔:博士,他不敢的,你别激动。

(转对洛基)你敢有这心思,我就阉了你。

洛基:不是吧?古一姐姐,我就开个玩笑,你徒弟就不得了啦?上次让我自由落体,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整整被玩了30分钟呢!还有你,你什么意思?我觉得她眼熟,我开个玩笑,就算我真的喜欢她要和她睡觉,你又有什么权利管我?

索尔:你是我弟弟,是阿斯加德的王子。

洛基:好的,哥哥,还真是感人,我哭了,你们呢?(面对镜头)




74

洛基(抹泪):好了,我的家务事就不说了,下一个问题,请问你们觉得自己H的技术好嘛?

斯特兰奇:必须好。

古一:我技术很烂,但对他有效。

洛基:如果咱还是朋友,我可以教你(引来斯特兰奇和索尔双重死亡凝视)……算了,我瞎说,你当没听过啊。


75

洛基:对方技术好吗?

斯特兰奇:她不需要有技术,她站着不动我也可以。

古一:他很擅长这个,我很满意。



76

洛基:做的时候,希望对方说什么?

斯特兰奇:叫我名字。

古一:都行,背古文都可以。

索尔:你们还真是清新脱俗……

洛基:我上半场就说过了好嘛?



77

洛基:H时最喜欢看到对方的脸是什么表情?

斯特兰奇(沉醉回忆):眼神涣散,眼角含泪,看起来楚楚可怜,色气满满,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古一(笑):孩子气的表情。



78

洛基: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睡也可以吗?

斯特兰奇:不可以。

古一:别人可以,但是我不可以,他也不可以。

索尔: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不可以,他也不可以?

古一:我有洁癖。如果不爱就搞在一起,那和piao没什么区别,他是我最为骄傲的弟子,我希望他和我都干干净净。

索尔:严于律己,卡玛泰姬好榜样,不错。




79

洛基:对SM有兴趣吗?

斯特兰奇:没有。

古一:我和他都不会在控制和施虐上找到成就感,所以,没有。

洛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徒弟,他前面说你对他太好了,就想要你抽他两下呢?你就没想过他是个潜在m?

古一:史蒂芬,你想要我这样吗?

斯特兰奇:偶尔……也可以吧……要是我犯错了之类的……

古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你会不会不禁抽,两下就哭了?

斯特兰奇(握住她手):你要我哭,我就哭。

索尔:咳咳,洛基,你真的是……

洛基:我眼光毒辣,别夸,我都懂。



80

洛基:对方突然变得不寻求身体需要了,会怎么办?

古一:那不可能,他沉迷我的肉体,如果他不需要了,那一定是病了,有病治病。中医我挺在行。

斯特兰奇:舔到她需要为止,是我的话就一定行。

洛基:你真是恶心……

索尔:我难得跟洛基意见一致。


81

洛基:对强上有何感想?

斯特兰奇:一般不会,除非在一些非原则性质上的东西上意见相左,然后我就会变得粗鲁,她半推半就,所以其实也算不上我对她用强。

古一:如他所说,那种时候他都会热衷从后面进来……

斯特兰奇(忙捂住她嘴):你不要什么都跟他们说嘛!

洛基:之前还说没吵过架呢?原来都是一吵架就肉搏,啧啧啧。

斯特兰奇:你想多了!你跟你哥在一起,天天互怼,那也能算吵架?




82

洛基:说的好,666。下一题。H最棘手的是?

斯特兰奇(持续脸红):她捏我的——恩,呃(憋了半天),她故意不让我射。

古一:他太过沉迷某个地点,导致我心痒难耐。

洛基:天了噜,女神说自己欲求不满!

索尔:你又当人女神了,这女神还是个潜在抖S。



83

洛基:目前最惊险的H地点是?

斯特兰奇:雪山,绝对是雪山,一不小心就能滚下去……

古一:哪有惊险,一边欣赏落雪,一边做这样的事,不是很有意思吗?你们说的马zhen,车zhen,不是一个道理吗?

洛基(大跌眼镜):所以对你来说最惊险的地方是哪里?

古一:我觉得哪里都不惊险,行吧,算有一次吧,在卡玛泰姬图书馆,还没闭馆,王还在呢,他把我按在角落里的书架上,跟我说反正王在听碧昂斯,根本发现不了我们……

斯特兰奇(重新把头埋进她膝盖):说地点就行了……

洛基:下次你们可以去阿斯加德的监狱,我保证足够惊险~

古一: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补把这种事当成艺术表演给人看,就不去了。

斯特兰奇(抱古一腿弯):哼。


84

洛基:这个问题问过啊,你有没有主动要求过H?

古一:口头上也有过的。

洛基:你怎么说的?

古一:我也忘了。

斯特兰奇(不好意思抬头):你说,想喝奶吗?

洛基&雷神即观众(哄堂大笑,笑翻过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5

洛基(平复心情):当时他是什么反应?

古一:红着脸愣了两秒,然后如饿狼扑食一般推到我,扯开了我的衣裳,吃了半天,没吃到奶水,怪我骗他,到我嘴里喝了两口口水……

斯特兰奇(往下想自己接着喝的是她别的地方的水,愈发羞赧):你再说我就吻你了啊!

古一(在他头上轻吻一下):好了好了,不说了。

索尔(鸡皮疙瘩起):**(脏话),洛基你快他妈的问吧,否则这里就成了他俩狗粮直播间了!



86

洛基:没记错的话,斯特兰奇有过强上的吧?

斯特兰奇:那不算,但是也算。

古一:没有,不算吧。加上台词还有点像。

洛基:什么台词?

古一:至尊法师?今天老子就要玷污了你,在老子身下哭泣吧,随便喊,看谁会来救你?然后我再哭着抵抗,不要,别,求求你?

斯特兰奇(终于笑出来):哈哈哈哈,太中二了,那不是我们,我们应该说什么?好像除了这些也没啥可说的了,哈哈哈哈哈!

索尔:哈哈哈,什么沙雕!




87

洛基:下面也不用问了,问古一什么反应,你们说是半推半就。

古一:其实根本就没推,我咬他,不见血那种。

斯特兰奇:对,咬完酥酥麻麻,更刺激。

洛基:回头我也咬咬你?

索尔:别扯有的没的,人家是情侣,我跟你是兄弟,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咬的是哪里?

洛基(看着索尔眼睛发亮):你不简单啊!

古一&斯特兰奇:的确不简单。

索尔:……你们发誓你们没指那个地方?

古一:的确没指那地方,那地方得温柔点,不能咬的。

斯特兰奇&索尔&洛基:………………

古一:我说错了吗?



88

洛基:好了,我们是正常尺度节目,请大家忘记刚才的事,进入下一题。有没有理想中的H对象?

古一&斯特兰奇:他/她。



89

洛基:对方符合理想吗?

古一&斯特兰奇:当然。


90

洛基:会使用道具吗?

古一&斯特兰奇:会。

洛基:用什么呀?

古一:你们能想象的一切,都很少用。

洛基:那是什么?好姐姐,你就告诉大家吧。

古一:根据地点会变更啊,比如之前说的雪山,那就取雪,要是在水里,就用法术做些小水球……你是个神,你想象不出来吗?

二神:学到了,学到了。



91

洛基:你们初次H是在什么时候?

斯特兰奇:表白后第一次雨天。

古一:恩,是那样,前面说过。


92

洛基:所以是现在的对方,这题也不用问了。


93

洛基:被喜欢被亲吻哪里?

斯特兰奇:手。

古一:后颈。


94

洛基:最喜欢亲吻哪里?

斯特兰奇:哪里都喜欢,她全身上下我都最最喜欢。

古一:除了手,就是他的喉结,因为它一动一动的,很好玩。



95

洛基:H中对方做什么会高兴?

斯特兰奇:叫我名字,夸我。

古一:做该做的事就足够高兴。

洛基:该做的事是?

古一: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斯特兰奇:别说,别理他。

(又一次贴她耳):我应该懂的?

古一(台上第一次贴他耳):对,就是好好干的意思。

斯特兰奇(脸红扑扑,心跳加速,捂着挡着防止极低声音外泄):干什么?

古一(笑):我。

索尔:你们偷摸搞黄色?

洛基(一脸懵):你听力这么好?



96

洛基:H的时候,会想什么?

斯特兰奇:她。

古一:各种事情,包括明天吃什么都想过。

洛基(探究):所以是他不行咯?

古一:不是,他很优秀,我极力想些别的,才能避免快速沦陷……

斯特兰奇(把她的袖子放下又重新卷起):可最终你还是会失去意识。

古一(笑):是。

索尔:简单点,你们回答问题的方式简单点。



97

洛基:一个晚上做几次?

斯特兰奇:我说7次你们肯定没人信的。

古一:这种问题就没啥意义,我们也并不全是晚上做。下一题吧。



98

洛基:H时,衣服是自己脱,还是被脱?

斯特兰奇:都有啊,有时候自己脱,有时候互相脱,有时候我脱,有时候她脱,有时候不脱,有时候半脱,有时候不需要脱。

古一(笑):你没必要全都列举出来的。

索尔&洛基:……



99

洛基:这是倒数第二问了,请问对你来说,H是什么?

斯特兰奇:她和我好的表达。

古一:对他好的表达。

索尔:我觉得他有点太过依赖你了……

古一:这有什么问题吗?

索尔:没,就是我还是觉得你不该把一个男人宠上天。

古一:他上天我也上天,他高兴我也高兴,挺好。



100

洛基:最后一问啦,我突然还有点舍不得了呢,古一姐姐这么优秀一女人,要是喜欢的是我就好了。

斯特兰奇:你做他妈的梦呢?

古一:你应该享受属于你的亲情和爱情。

洛基(对斯特兰奇白眼):最后一问,啊也不是问题,就是,请对对方说句话。

古一:我们回家吧。

斯特兰奇:好。

 (斯特兰奇画好传送圈,与古一跟观众告别,师徒二人回卡玛泰姬去了)


洛基:好了,观众朋友们,你们也看到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算是正经回答。

索尔:你这也不是正经问题啊?

洛基:又不是我出的题?

索尔:行了,节目也结束了,别吵吵了,回家了。

洛基:家?是哪里?

索尔:阿斯加德,蠢货。



《MCU相性一百问》节目组:好了,本期卡玛泰姬师徒组的节目就到这里了,感谢大家的观看,对于节目中古一及其弟子的回答大家看看就行,请勿模仿哦!最后的问题其实很有玄机哦,家是什么呢?有他的地方是家,大家懂了吧?另外广告预告的下一期节目我们会如期拍摄喔,如果你们有心仪的主持人,欢迎致电节目组或者给节目组发电邮,期待再次和您见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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