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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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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是 弱 智
lof滤镜真的好好看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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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无

【明日方舟】各取所需

ooc有,无所适从小红狼(x)


罗德岛压榨员工铁证,厨子们的艰辛日常xddd


以上


———————————————————————

  “那么就此别过,记得按计划行事。”

  “博士你可不要被抓住了,就算被抓住了也不要把我供出来哦~”

  “我难道是那种人吗?还有小红狼你先别急着走,我先把东西给你。”华法琳先走了,走得很快,但博士叫住了也准备开溜的弑君者,“作为两人交易的报酬,需要先预付了。”

  “好,好吧,是要先给了才行。”虽然想开溜,但作为支持自己这次大胆行动的报酬确实是要先交到自己手上才行。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你只要把包...

ooc有,无所适从小红狼(x)


罗德岛压榨员工铁证,厨子们的艰辛日常xddd


以上


———————————————————————

  “那么就此别过,记得按计划行事。”

  “博士你可不要被抓住了,就算被抓住了也不要把我供出来哦~”

  “我难道是那种人吗?还有小红狼你先别急着走,我先把东西给你。”华法琳先走了,走得很快,但博士叫住了也准备开溜的弑君者,“作为两人交易的报酬,需要先预付了。”

  “好,好吧,是要先给了才行。”虽然想开溜,但作为支持自己这次大胆行动的报酬确实是要先交到自己手上才行。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你只要把包给我就行了,马上就给你装上送回来,绝对不会食言。”

  “这……”似乎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自己的包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一时被说动,弑君者居然真的傻愣愣的把包给递了出去,只见一阵风刮过,她的包就消失不见了。

  “等等!我还没有答应啊!”看着拐了几个弯就不见的博士,弑君者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上当受骗了?可为时已晚,跑起路来比脚底抹油的兔子还快的博士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弑君者还在风中凌乱。

  “我就不,我就不应该相信罗德岛的人!罗德岛的家伙都不是好东西!可现在我要怎么回去啊,我没脸回去了……”

  “哈喽,请不要背地里说坏话哦,这是你要的五只朝陇山兔,已经帮你放好了,注意查收,以及要记得按计划行动哦。”

  罗德岛的博士鬼一样突然从一旁通道墙壁暗门钻出来,原本还在气急败坏的弑君者被突然的惊吓吓得几乎要跳起来,红尾巴几乎整个炸毛,瑟瑟缩缩的紧靠着身后的墙壁,直盯着前面打开的暗门。那个遮住了全身的博士正斜靠在墙上,虽然被面罩遮住了脸,可弑君者就是觉得他在笑,他在嘲笑自己!

  “你这是神出鬼没要干什……”气冲冲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弑君者就被迎面飞来的背包惊到,慌忙伸手去接,不敢让里面可能是宝贵的东西落地。

  等接到了包再想抬头看,博士早已经消失不见,那道暗门也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墙壁依然严丝合缝的,好像刚才都是幻觉一般,可手中满满的背包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打开了背包,五个盒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弑君者随便挑了其中一个,打开了它的包装,里面是一只奶白色的朝陇山兔,没有衣物装饰,一双绿色的小小眼睛正看着自己,一张浅浅笑着的嘴有些可爱,可弑君者不知怎么就很讨厌这个家伙,有种想扔掉它的想法。

  喘了口气,将这只绿眼睛的朝陇山兔塞回了包装,看来罗德岛的博士并没有欺骗自己,他确实是诚心想和自己交易的。那这个请求自己也应该接下来了,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大概?

  “嗅嗅,现在正好是7层?我闻到香味了,听说现在正好是罗德岛的下午茶时间。真好啊真好,每天还有下午茶……”

  罗德岛的中央食堂,或许是午茶才刚刚备好还未正式开放的原因,坐在里面的人三三两两并不多。弑君者却意外的开始拘谨起来,只在边缘地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嗨!那边的大姐姐,来喝下午茶的吗?怎么不来点餐呢?”就在前方几张座位上,有一个黄头发的乌萨斯族正向这边打着招呼。要问为什么这么确认她是乌萨斯族?因为她头上两个大大的耳朵实在太显眼了。

  “赶紧先过来点个餐吧,古米今天有尝试新的茶点,是和厨房的大家一起研究出来的!趁其他人还还没有来,古米可以给你一个大优惠哦!”乌萨斯的小姑娘十分热情的走了过来,刚才她趴在桌子上还没有看到,但现在一看她穿着一身正式的厨师围裙,上衣因为暂时休息解开了没有看清楚,定睛一看是和下身的厨师裙一套的上衣,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小姑娘应该就是这个厨房的负责人之一了。

  实在盛情难却,弑君者只能应了这个请求,被拉到了窗口去点餐。

  “诶,大姐姐好像是个生面孔呢?是新来的吗?那请放松一点吧,罗德岛的大家都很友善的!古米刚来的时候也是有些拘谨,但大家都很接纳,特别是角峰大叔,他很开心和古米一起交流厨艺,慢慢也就放下心了呢。”身边这个叫古米的小姑娘很热情,话很多,不停同弑君者讲着,好像要让她放下拘谨来。

  “古米丫头,再说一次不要叫我大叔!我有那么显老吗?”从点餐窗口里传出了一句中气十足的声音,虽然很大声好像在警告一样,可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对方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有些无奈。

  弑君者有些吓到,但一旁的古米倒是一点都没有被吓到。

  “好~角峰大叔,不过现在快点来点餐吧,把我们的研究出来的新茶点拿出来给这位新朋友尝尝。”

  “嗨…你这小丫头……不过有新人来吗?”从后厨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一直走到了透明的点餐窗口前。弑君者看清了他的模样,一位强壮的丰蹄大汉,硕大的牛耳朵,头顶弯曲的双角,坚毅的脸庞,连身上穿的围裙也没有换……

  “你!你不是那个见死不救的家伙吗?!”

  “嗯?姑娘,你是之前那个被红带走的人吗?”

  “角峰大叔,好像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哦,快说说吧~”

  丰蹄壮汉好像有些伤脑筋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份简朴的蛋糕,将它放到了古米和弑君者所在的位置上。

  “姑娘,其实我也实在不想这样的,你也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只是个厨子,红是罗德岛的高层人员,我不能违抗她。如果不是天性使然,其实我也不想管,老爷小姐他们都回老家避暑去了,就连讯使那小子都作为护卫跟着回去了,我还得留在罗德岛继续工作,实在是很难啊……这份蛋糕就当做给你的补偿了,姑娘,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就吃吧,让你们听我抱怨也怪不好意思的。”被叫做角峰的丰蹄壮汉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都显得有些小了,情绪也是难得显得有些低落。

  弑君者大概也懂得他的难处,战绩很难看的自己在其他干部面前也不太能抬得起头。既然大家都是苦命人自己也不应该去责怪他,虽然自己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责怪这个憨厚的大汉,先把蛋糕吃掉吧,也算是给一个交代。

  就在弑君者正慢慢吃着蛋糕的时候,一旁的古米好像发现了什么……

  “诶,大姐姐,你的包上挂着什么东西啊?能让我看看吗?”

『什么……东西?好像是罗德岛的屑博士给自己的一根羽毛,说这样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弑君者取下了这根系在背包上的羽毛,黑的颜色透亮灵动,里面流光暗藏,简直,像活的一样……

  随意的将羽毛交到了古米的手上,弑君者继续吃着蛋糕,这份出自高级厨师之手的食物还真是美味。

  “哦哦!好漂亮的羽毛,它的主人一定也很漂亮。”古米手里拿着这根漂亮的羽毛,在光线的照射下它更加的美丽了,黑色的光泽十分内敛,可是又明媚漂亮。古米的眼球完全被这根羽毛抓去了,简直拥有摄人的魔力。

  “这根羽毛……是博士的信物……是能表示其本人的贵重物品,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难道之前红带你走就是这件事吗?”和古米好像找到新玩具的高兴不同,角峰显得拘谨了不少。如果没算错的话,自己入职之后的这段时间也都没有见过她,可第一次出现在岛上就能让博士发动红去找她,那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算了,思考从来不是自己的强项,乖乖做好现在的职位就好了。

  既然是博士相信的人,那肯定要好好招呼了,“姑娘,如果这个食堂里有你需要的,想吃的,就直说吧,既然博士能相信你,你就有权利来要求我们。小古米,你也不要闹了,快把羽毛还给这位女士。”

  “诶诶!大姐姐的身份原来这么贵重吗?对不起,古米才刚来,不懂规矩,还请大姐姐见谅!”角峰的话好像有些被吓到了古米,赶忙毕恭毕敬的把羽毛放回了桌上,收回来手,脸上表情一时不知所措,只敢悄悄抬头撇一眼弑君者的反应。

  “嗯?不要这么拘谨吧?我只是路过想过来买一点东西的……”弑君者才刚刚吃完桌上的蛋糕就被这个场景唬的一愣一愣的,罗德岛的屑博士原来这么有分量的吗?自己似乎应该重新掂量掂量这根羽毛的价值了。

  “请说,如若在这个厨房范围内有的话,我都会给你拿过来,”角峰一下站起,恭敬的鞠了一个躬,“为您竭诚服务。”

  “额……那我也不客气了,我想要几罐刨冰酱料,要纯原浆不要稀释的那种,两罐草莓味,两罐牛乳味,还有一罐焦糖味的,应该会有吧?”正好趁热打铁,弑君者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之前出了点意外,但自己目的不变,赶紧拿到赶紧回去,实在不想在待在罗德岛了。

  “好,我马上办,请稍等一会。”

  目送着角峰远去,弑君者心里简直不要太高兴,自己来罗德岛的目的终于要完成了,只要再去完成博士交代的任务就可以离开了。不过能不能拿到马上就跑路呢?

  “哟,小红狼来吃下午茶啊?也请我吃一份吧?帐就记在博士身上。”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在弑君者背后响起,惊的弑君者打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自己听过的,之前那个白发血魔的声音。

  一双冰凉又苍白的手轻轻环在了细嫩的脖颈上,如兰的吐气在耳边吹起,一些细滑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弑君者的脸上,白皙如同上好的丝绸。双肩和脊背感受到了一些些重量,这个血魔正压在身后,等自己一下回头好一口咬断气管成为她的血食……

  “诶哟哟哟!好冰啊!怎么突然这么冷,我的手指都冻僵了!”

  感受到身后的人一下弹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弑君者连忙转身想要去掏腰间的猎刀对敌,可她却抓了个空。

  心中凉了半截,眼前这个血魔正不停往自己的食指上吹气,那上面有一块好像是自己冻的浅浅冻痕,只要等她缓过来就要把手无寸铁的自己鲨了……

  直接把手指塞进了嘴里,华法琳都要哭出来了的,看着弑君者的眼睛里充满了埋怨。过了一会才把食指拿出来,上面的冻痕已经成功消退,可看正主委屈无辜还有几滴挤出来的眼泪的样子,可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我开一个玩笑你怎么就这么大反应,都要放源石技艺来攻击了……”

  “大姐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这样一下太折磨人了!”

  还坐在一旁的古米看得一愣一愣,这两个人,刚才这么亲密又一下跳远,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啊?

  “小古米不要看了,我要点餐,这位姑娘请客,帐记博士身上。”

  “哦哦,好好。”被眼前情况弄得搞不清怎么回事的古米乖巧的听了华法琳的话,记下了她所要的茶点就赶紧回厨房准备了,自己似乎不应该待在这里。

  弑君者头发上白色的挑染又多冰结了几分……


末梢子

明日方舟周边x【方舟熊熊ARKNIGHTS BEAR】

“熊熊队营出没,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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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盲盒,入手整套立减五r

【STAFF】
出品人:诞生祭  
代理:黑Nya社
印刷:黑Nya社
特别感谢:黑泽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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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红灯高手

(泰拉风云4)美人鱼名场面(无迫害)

(博士办公室)

(博士办公中,月见夜喘气入)

(古米月见夜握手)

(古米坐)

古米(信赖165)(下称古):你好你好,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到您

月见夜(信赖0)(下称月):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古:我们身经百战,我们不会怕

月:我刚才,被蓝毒的甜品吓晕了

(博士、古米肃然起敬)

古:蓝毒是哪一位?

月:不是哪一位,是那个浑身上下蓝得扎眼,经常给别人加工材料的那个蓝毒!

(博士画锡兰)

月:不是负责吃的,是负责做吃的

(画芙蓉)

月:她不是魔鬼人,是两栖类

(画慕斯)

月:武器呢?她不是近战是远程!

(画艾斯黛尔)

月:这……

(古米拦住月见夜,画黑给博...

(博士办公室)

(博士办公中,月见夜喘气入)

(古米月见夜握手)

(古米坐)

古米(信赖165)(下称古):你好你好,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到您

月见夜(信赖0)(下称月):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古:我们身经百战,我们不会怕

月:我刚才,被蓝毒的甜品吓晕了

(博士、古米肃然起敬)

古:蓝毒是哪一位?

月:不是哪一位,是那个浑身上下蓝得扎眼,经常给别人加工材料的那个蓝毒!

(博士画锡兰)

月:不是负责吃的,是负责做吃的

(画芙蓉)

月:她不是魔鬼人,是两栖类

(画慕斯)

月:武器呢?她不是近战是远程!

(画艾斯黛尔)

月:这……

(古米拦住月见夜,画黑给博士)

博士(下称博):远程

月见夜(打掉画):蓝毒啊!就是那个天天给整合运动下毒,动不动还打散弹的蓝毒!

古米:明白了,您继续说

月:她一下拉住我,说我很有魅力,试问谁不知道啊,然后就给了我一份甜品,就在加工站门口,材料全是挤牙膏地出。那份甜品,甜品啊!颜色那么鲜艳,像毒蘑菇那样,我刚刚睡醒,博士又没给我安排工作,一下我就晕倒在门口了。我就像个人……

(博士笑)

月:你在笑什么?

博: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月:什么高兴的事情?

博:我天天吃

(古米笑)

月:你又在笑什么?

古:我也天天吃

月:你们吃的,是同一份甜品?

博、古:对、对(笑)不是,是同一批

月: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博:对,对

(博士、古米笑)

月:Why???

古:那个,咱们言归正传,您说的这个甜品,好吃吗?

月:它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它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它覆盖着一层深蓝色的奶油,点了几块红色果冻,还配了叉子,很好看。遗憾的是它的颜色太鲜艳,我怕她用了些什么……

(博士笑)

月: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博:我天天吃蓝毒的甜品

月: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博:月见夜先生我们天天刷精英材料,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有人不敢吃蓝毒的甜品。

古:不如这样月见夜先生,你先回宿舍等消息,博士一有时间马上跟她说明一下。

月:行你们赶紧过去好吧!多带几个医疗干员,很危险的!(出门)

(博士、古米笑)

(月见夜进门)

博:月见夜先生你又被斑点骂了吗?

(月见夜出门)

(博士、古米笑)

(月见夜进门)

博:月见夜先生?

(月见夜出门)

end

暗使者玄月

“呜……古米的冰激凌……”

“呜……古米的冰激凌……”

雪落南下
乌萨斯—————熊熊可爱

乌萨斯—————熊熊可爱

乌萨斯—————熊熊可爱

变温动物

源石skin下集~
沒意外本doctor应该是买斉所有skin了吧~
有缺的欢迎告诉我唷~~

源石skin下集~
沒意外本doctor应该是买斉所有skin了吧~
有缺的欢迎告诉我唷~~

谢催

花坞与故乡

含私设的自制团另外两只熊熊。捏造过去注意。

远远跌破零线的气温把真理上个月刚买的钢笔残忍谋杀,她搓搓笔身又拧开外壳拿出笔胆向它呵口气,试图挽救凝塞的墨囊。

“喂,真理!你就没有钢笔之外的笔给我写东西吗?你可是冬将军的参谋!”凛冬有些烦躁地喊着。身旁旁的耶列娜赶忙给她递过削尖了的绘图铅笔,她知道名为“耐心等待”的东西在凛冬那里只有两分钟的保质期。

“......冬将军的参谋。”真理停止抢救,手捧冻坏了的哑巴钢笔对这个新得的称谓不置可否,只是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抿嘴轻轻笑起来权当默认。

房间里光线昏暗,真理啪地按亮台灯。看起来不太结实的木桌有着瘦细的四腿和桌面上坑洼的划痕,其上铺开一张中间部...

含私设的自制团另外两只熊熊。捏造过去注意。

远远跌破零线的气温把真理上个月刚买的钢笔残忍谋杀,她搓搓笔身又拧开外壳拿出笔胆向它呵口气,试图挽救凝塞的墨囊。

“喂,真理!你就没有钢笔之外的笔给我写东西吗?你可是冬将军的参谋!”凛冬有些烦躁地喊着。身旁旁的耶列娜赶忙给她递过削尖了的绘图铅笔,她知道名为“耐心等待”的东西在凛冬那里只有两分钟的保质期。

“......冬将军的参谋。”真理停止抢救,手捧冻坏了的哑巴钢笔对这个新得的称谓不置可否,只是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抿嘴轻轻笑起来权当默认。

房间里光线昏暗,真理啪地按亮台灯。看起来不太结实的木桌有着瘦细的四腿和桌面上坑洼的划痕,其上铺开一张中间部分带有反光的切尔诺伯格地图。长长的裂痕是某次凛冬从书堆里抽出它时无意中用力过度的后果,拉达曾在灯下花了半个小时,用透明胶纸把几乎分成两半的地图仔细地粘回来,手艺巧妙而过程耐心,不在强光下基本找不出那道裂痕,但这改变不了女孩们觉得这张“破碎的切城”意头上非常不吉利。笔记本上撕下的纸页画着靠手指粗略丈量而稍微缩小比例绘制的简易“赝品地图”。凛冬不想在原本的地图上写字或者做标记,因此趴在桌上用铅笔刷刷画出这张“会议用图”。

古米向拉达求教蜡笔绘画技巧时略微撅着嘴,很难让人看不透她因为画乌萨斯森林猫画的不像而产生的小沮丧——那是她很喜欢的小动物,她没有画好,午餐后她就曾经轻轻念叨过几句,大家都记得。于是拉达和古米没有参与“例会”,在角落拿起画笔和绘图本屈腿坐下低声地交谈着。教古米打出草稿时拉达悄悄抬眼看了几眼围着木桌的三个女孩。她们的说话声很轻,像是努力压抑过。拉达的耳朵勉强捕捉到了“PlanA”和“PlanB”,听起来就像哥伦比亚流行的探险电影的主人公一样酷极了,但是皱着眉的凛冬神情越来越严肃,而且是不同于往日偶尔对她们发怒的那种皱眉。拉达对这种情景感到有些费解,心头又浮起某种程度的澄澈明白——逃离切城,自治团成立就是为了逃离切城,或迟或早,或择日或撞日,远远地,离开——也许是下下下个星期,也许就是明天,“例会”商讨的话题一直是这个。

凛冬,真理和耶列娜从木桌上直起腰,看起来“例会”要结束,准备晚餐的时间到了。晚饭前女孩们团坐,掐着点守候沿袭了近四个月的轮流朗读环节,自治团组建不久时她们就做了这个约定,虽然不能保证每一次都全员参与。今天的朗读者是真理,她把一本硬皮的诗集摊在膝上,指腹摩挲着封皮上半褪的烫金。这本诗集是真理从家里带出来的,事实上她们一路上带着的很多书都是——她早已阅读过这本书,但她在同伴的请求下迫不及待地想与她们分享书中美妙的诗行与韵律。真理清清嗓子启唇开始出声阅读——

“群星撒进渡鸦的眼睛

于是它们变成种子播到大地

来年这里一定有片花坞

等待你带露折下

捎回给故乡的小娜塔

.......”

创作这首诗的诗人生活在上个世纪的切城,于是女孩们对他生出几分亲切。耶列娜和拉达靠在一起,眼睛在篝火的照映下噙着光,像碎钻般晶亮。拉达突然想念家里被自己丢下的手风琴,连带着想念她啦手风琴的院子里的小园圃,改天她要执起画笔,画出那片记忆中的美丽的花坞。

凛冬在真理的阅读声中落荒而逃,去给做饭的古米七手八脚地帮厨,并没有生出半星诗意——她总是这样。晚餐时间两人从灶台上捧出热乎乎的荞麦饭,剩下的酱料不够撑到下次“大采购日”,凛冬提议把几只番茄鸡肉罐头加进去以免味道太过寡淡。古米不喜欢罐头里被油盐腌渍过很久的番茄,这样的番茄失去了鲜美汁水中蕴藏的阳光气味,她只能带着遗憾一手撑着下巴,腮帮鼓鼓囊囊地咀嚼着。晚间新闻在下午六点三十分准时开播,收音机里传来的新闻播报声伴随糙碎的沙沙响。眼前没有身着西装的主持人正襟危坐的画面,女孩们在饭桌上听了满耳诸如“切尔诺伯格政‖府将竭力保证群众安全”的油滑官腔。即使自制团没有办法看到电视,女孩们只消花费一丁点想象力就能猜到那些隔绝了切城沦陷区人们的恸哭脸庞的电视镜头。她们痛恨这种不作为的粉饰太平,但仍然迫切关注切城里整合运动的动向——情况多变,这些风声和出逃计划息息相关。

没有电视机和电子游戏,女孩们睡眠和吃饭之外的时间里,除却听广播新闻和拉达偶尔的涂画,乏善可陈的娱乐项目只剩下看书。工厂当然没有居民家中那种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感到暖和的壁炉,女孩们在房间角落生起火,火苗底下的松针和柴棒不时发出毕剥噼啪的脆响。古米翻开了一本厚厚的莱姆尼亚名将传记,从那里看来了“烈士”和“牺牲”两个词,侧过头仰起脸开口脆生生童言无忌:“凛冬姐,如果我们向整合运动反抗的时候牺牲了,我们会成为烈士吗?”

凛冬犹豫着没有回答,虽然“不会”两个字了然于心——不会的,称不上。她们不是反抗暴乱的正规组织,只是稚气未脱的学生,是世界上,或者说在她们的绝大部分认知界限圈在的切尔诺伯格里——她们只是“涓埃”(真理从书本上看到的形容.......蕴含着深奥诗意的词汇)——是很小很小的存在,比雪片还要轻。

真理在火堆不远处坐着,耶列娜向她递过羊毛毯,她把它盖在大腿上,翻开了一本不曾阅读的小说。这是个反传奇式的故事,拯救全城人的英雄没有载誉而归,而是遭到了居心叵测的高层人员的造谣诋毁。没有人记得他付出的淋漓鲜血,他带着遍体鳞伤孤独地死去。真理阅读的速度比往日放缓许多倍,她想把这个耐人深思的故事细细镂刻进脑海里。凛冬靠近真理坐下。她信手翻着名为《惊爆时刻》的杂志,一目数行半带跳跃地浏览着,手指轻轻捻着书页。比起严肃而强调逻辑的现实主义文字,她更喜欢被这种富有故事性的短篇冒险故事在短时间内调动最多的阅读兴趣。

“.......真奇怪啊,这么冷的天气。”真理把唇边的“真讨厌啊”咽回去,临时改了用词。按理说这个日期还未入冬,但严寒已经不亚于往年的冬天,兴许是......天灾将至的影响。凛冬挪挪身子向真理挨近些,并给她留了方可以倚靠的肩膀和脊背。她们那么年轻,都曾有蓬勃而美满的愿景葳蕤在胸膛。但足以毁灭切尔诺伯格的天灾,倾巢而出的整合运动,二者和“明天”不知道哪个会先来临。于是她们不再敢像学校标语里的“新时代青年”,扬着声调畅谈理想中未来岁月有多么绚烂多彩,更不敢肆意说更沉重的爱与托付。于是她们用积攒十七年的温柔和热忱结缔无声无形的盟誓,能做的只有相互倚靠。无声的阅读中她们像夏天的蜂蜜水和樱桃汁,互相融进彼此织的缄默的惺惺相惜里。

第二天清晨凛冬起的格外早,她轻手轻脚坐起身把被子蹬走。其他四个女孩还在安静地睡着,凛冬给古米掖好被角。真理临七点起床的一段时间在生物钟的调节下睡眠会变浅,那双蓝色的熊耳不知道是否听到了凛冬起床的动静。“要提前叫她起来吗?”凛冬这么想着偏头看向她的睡颜,伸出手五指裁剪开破晓阳光,在真理脸上投下斑马线般的阴影,想要触碰最终却收回再放低。

凛冬独自起身,踮着脚跟度到书桌旁拿起“赝品切城地图”,用红色的彩色铅笔描出了她最终选定的路线。

——左右不过赌一把,就今天吧。

待女孩们被跳跃的发条闹钟叫醒,凛冬清清嗓子组织肚子里要对同伴说的词句。

“我们今天就走,离开切城。”她首先言简意赅地解释惨淡现状:城市被具有武装力量的整合运动撕开许多豁口,但被暂时反击。政‖府军警在各处的镇压行动浅尝辄止,并在新闻报道里美其名曰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就像她们是小鸟,要从变异森林锅盖般严丝合缝的疯长树枝底下飞出去,这似乎不可能实现,但现在——她们能找到一扇附近的林窗,这是目前出逃的唯一路径。

凛冬把手绘的地图尽量捋平整,手拿铅笔示意女孩们视线跟紧笔尖:“十字路口处有家大百货,在那里拐进左边的巷子,走到尽头之后能看见苏里维奇钟表店——蓝底红字的招牌,到这之后右转直走,懂了吗?”

“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必须得强调,不然你们这些家伙肯定会忘记。”凛冬一字一顿,郑重而殷切,“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五个人,千万不要走散,明白?”

女孩们把惺忪睡眼睁大,讶异还没消退,只是顺从而沉默地点着头,凛冬挥挥手:“半个小时时间收拾东西,最后的准备。”

女孩们接受了突如其来的现实,立即开始着手执行,她们无比信任凛冬深思熟虑后的决策,无论是过去还是当下与将来。古米知道她要跟燃气灶说再见了,那是凛冬从二手市场扛回来的,她在那上面给自制团的同伴煮过好多顿饭。真理也知道她要舍弃部分书本了,但无论如何要揣带走那本《Марксисты》——她用它施展法术。拉达低着头把绘画本放进背包里,耶列娜蹲在她身旁给弩上弓油。女孩们在忙碌后挤出时间分食了一大块果仁列巴,并发自内心地感激它让自己尚且饱腹,虽然这次没来得及涂抹上橘子酱。尽管对栖身许久的废弃厂房也产生了些依恋,她们早已知晓要离开,无声的告别仪式和时间共同流去。

女孩们步出厂房,对阔别的室外唯一感触只有冷。昨晚下的那场雪已经停了,天边浮现出几抹晦涩的霁色。干涩的寒风呼啸,蚂蚁般啃噬着裸露的每寸肌肤。她们穿过郊区的旷野,重回切城的街区,鞋底和雪地的摩擦声吱呀响着杂乱无章,残破景象猝不及防地密密匝匝扑入女孩们的眼帘。打砸过的铺面和居民楼狼狈地有砖块裸‖露出墙壁的断面。熏黑的墙面和地上的玻璃碎片是燃烧瓶投掷的遗留,果酒或伏特加本应承载欢乐,点燃它们的火苗却给手无寸铁的民众不可逆的严重灼伤。遇袭的人们嚎哭着宣斥命运的不公,市井的乌萨斯俚语传达的不再是粗俗和鄙夷,而是嘶声裂肺的悲哀与不甘。古米一手抓紧她的金库门,另一只手被拉达拽向前去。拉达脸侧银白的及肩短发在风里扬起来,几乎要融进雪色里去。她始终没有回头看古米,也从不驻足解释为什么她们非得一刻不停地奔逃,仅是大步走着,给古米留一个仓促的背影。于是古米心头所有杂乱无章的、劈头盖脸的情绪都登时退却让步,只剩惶急攥紧扑通的凌乱心跳。

女孩们在晦暗窄巷的转角处看见一对母子肤色被冻得发青的尸首,干枯的血迹黏连着躯体和破败的石板路,在他们身下铺染开灰暗与绛红。秋季的芦苇杆般瘦弱的男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侧趴在死去的母亲胸脯前睁着惊恐无助的眼,女人的手还紧紧环着她的孩子。真理踌躇着违背了凛冬的叮嘱独自驻足,即使她知道知道她们什么也做不了。真理在给男孩合上眼睛时无意间触到女人业已僵直的手,她噙着的泪水再绷不住地向眼眶外奔跑,杂乱错驳地画出几道痕路冻在侧颊,她突然很想很想在女人身侧放一朵盛开的鸢尾花,紫色的,在乌萨斯的冻土中颤巍巍的小花。但此时她的手中空无一物,不,她指尖冰凉地虚虚握着冷冽的空气。凛冬的手指也不能算特别修长,总之整只手比真理的大一些。真理感受到那只熟悉的手从身后伸来,以反常态的轻柔方式裹起自己的手,提醒她擦干眼泪继续前行。

五个女孩迈开步子继续走着,双腿仿佛只剩本能性地机械移动,连同时间的流逝也逐渐淡忘。她们向着前方巷尾那块蓝底红字招牌大步走去,脚下踩出的轨迹忍不住地逐渐合拢到一起,如交错后重遇的星轨——仿佛要近一点,再近一点,才能让她们在砭骨的寒风里互相在彼此身上捉来些勇气来,去直面自己所见的残破景象里生命是多么瘠薄脆弱,以及旷远无边的孤独和悲怆。

“继续走吧,只管往前走,越远越好”,女孩们头一次听见冬将军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如寒风中被雪压低的松枝,“我们离开切尔诺伯格。”

棉絮状的残云染着软赤的暮色碎在方寸天空,急匆匆南飞的候鸟和与切城骨肉相连的女儿们共同被这座城市流放。“逃离切城”这件事蒙上与几度与氧气隔绝后重新呼吸一样的慰藉感,但窒息带来的胸口闷痛旷久未能散去。她们只是低头走着,只管向前走去,没由来地不约而同默念起真理读过的那首短诗,平白添了一丝对前路的期待。

——即使他乡的花坞遥遥,身后的故乡不复。

企鹅相簿

“乌萨斯酒,要来一瓶吗?”
梗来源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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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川Yuu

。。我知道这梗很sb可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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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蝎.r

放一下无聊的过程

背景太过弱叽就都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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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漱个口

之前说好的鲸古—
古米想跟斯卡蒂交朋友!
搞了🍻
lof也存一下,不知道有无后续🐻

内有两位姐姐友情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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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忍忍o

在群(mo)(gui)们的不懈努力下乌萨斯终于诞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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