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古萱

34718浏览    188参与
俞阿wing

乐天

睡前心血来潮的一小段:

“我的名字叫乐天,可是这三十多年的人生没有几天是快乐的,现在回想起来,唯一真正拥有过的快乐就是和她在一起,可是最后我却亲手把它毁了。”男人的语气一开始带着自嘲,到后来却是无尽的伤感,西装笔挺派头十足的他看起来只有满身的寂寥。


“实在想的话,就去把人找回来。”


“我伤害她太深...没有脸再出现在她面前。”深吸一口烟,缓声道,烟雾缭绕,已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阿珊前两天提到,她下个月初会回香港。”


闻言,身体微怔,抽烟的动作有短暂的停止,三年了,他们分开三年了,这次回来是不是代表从前的纠葛在她那里已经变得无足轻重,自己在她心里是不是也已经什么都不...

睡前心血来潮的一小段:

“我的名字叫乐天,可是这三十多年的人生没有几天是快乐的,现在回想起来,唯一真正拥有过的快乐就是和她在一起,可是最后我却亲手把它毁了。”男人的语气一开始带着自嘲,到后来却是无尽的伤感,西装笔挺派头十足的他看起来只有满身的寂寥。


“实在想的话,就去把人找回来。”


“我伤害她太深...没有脸再出现在她面前。”深吸一口烟,缓声道,烟雾缭绕,已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阿珊前两天提到,她下个月初会回香港。”


闻言,身体微怔,抽烟的动作有短暂的停止,三年了,他们分开三年了,这次回来是不是代表从前的纠葛在她那里已经变得无足轻重,自己在她心里是不是也已经什么都不是了……(短路,编不下去,希望大伙儿提供灵感😂)

踏歌恋香衾

【L&J古萱】《路易斯先生与杰西卡小姐的“友情”相性100问》上

年底实在太忙了,只摸鱼了这么一篇沙雕文

《罪爱之吻》周末尽量更新,不能保证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喜大普奔⚠️


Hello,大家好~这里阿颜,今天有幸在梦里请到了我们的世纪最强CP,路易斯先生与杰西卡小姐~~~众所周知,他们一个姓古,一个姓宣,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欢迎古先生与宣小姐和大家打招呼~


宣小姐:(兴奋挥手)hello,hello,大家好~

古先生:(面无表情)大家——(被宣小姐瞪了一下,笑)大家好~

阿颜:欢迎古先生与宣小姐来到今天的“友情”相性100问!

(观众鼓掌)


阿颜:嗯,在提问之前,想问问二位,对于“友情的最大学问”这一话题,各自有什么看法呢?

古先生:嗯,友情啊……...

年底实在太忙了,只摸鱼了这么一篇沙雕文

《罪爱之吻》周末尽量更新,不能保证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喜大普奔⚠️


Hello,大家好~这里阿颜,今天有幸在梦里请到了我们的世纪最强CP,路易斯先生与杰西卡小姐~~~众所周知,他们一个姓古,一个姓宣,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欢迎古先生与宣小姐和大家打招呼~


宣小姐:(兴奋挥手)hello,hello,大家好~

古先生:(面无表情)大家——(被宣小姐瞪了一下,笑)大家好~

阿颜:欢迎古先生与宣小姐来到今天的“友情”相性100问!

(观众鼓掌)


阿颜:嗯,在提问之前,想问问二位,对于“友情的最大学问”这一话题,各自有什么看法呢?

古先生:嗯,友情啊……(瞥向宣小姐,宣小姐回瞥)就是友情啊。(一本正经脸)

阿颜:额,古先生好像说了等于没说?

宣小姐:(转头笑)他说得对。

阿颜:???

古先生:(并没有理阿颜,转头看宣小姐)你笑什么?

宣小姐:(也没有理阿颜,会看古先生)我不能笑吗?

古先生:(努力憋笑)能~

阿颜:(被无视)咳咳,那既然如此,让我们正式进入100问的环节吧~

古先生&宣小姐:(同时点头)好!


1 请问您的名字?

古先生:大家都知道啦,跳过。

宣小姐:一样。

阿颜:(委屈)唔……好。(古先生气场有点强)


2 年龄是?

宣小姐:我们同岁,明年就……

古先生:年龄,那是秘密来的。

宣小姐看向古先生,古先生看向宣小姐,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阿颜:???(我太难了……)


3 性别是?

古先生:(瞪)这是什么题?性别,看不出来吗?

阿颜:……(心里苦:不是我出的题!)

宣小姐:哎呀,不要这么凶了!

古先生:哦……

阿颜:(杰西卡是天使!!)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古先生:比较闷。

宣小姐:(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你闷呐?

古先生:(讨好,撞肩膀)现在好多了吧?

宣小姐:(嘴角忍不住上扬)嗯……

阿颜:(吃了一把狗粮)那请问宣小姐的性格?

宣小姐:比较耿直吧,特别喜欢动物!


5 对方的性格?

宣小姐:(转头打量了古先生一眼)嗯,说得少,做得多,讲得出的话都不是废话,是个很伟大的人来的。

古先生:(眼里满是惊讶,受宠若惊的惊讶)嗯,她啊,她吧,(语无伦次几秒)很干净,很难得有一个人,这么多年都没变,一直都这么善良,待人真诚。

古先生与宣小姐相视而笑,阿颜又再次吃了一把狗粮。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古先生:片场。

宣小姐:(点头)嗯,餐餐有宋家。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宣小姐:(指着古先生)他那个时候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说话,我就在想,这个男生怎么这么闷呀,但是长得很好看,就上去和他搭讪。

古先生:(笑)闹腾,第一次看到有女生这么男仔头性格的。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古先生:全部。

阿颜:(狗粮暴击)

宣小姐:嗯,一样。

阿颜:(狗粮暴击×1000000)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古先生:没有。

宣小姐:不能说是讨厌吧,就是希望他以后能多注意自己身体,劳逸结合。现在他太辛苦了。

古先生:(默默点头)

阿颜:大家都和宣小姐一样呀,希望古先生能在工作的同时,注意身体!

古先生:(继续默默点头,嘴角藏不住笑)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宣小姐:相性是什么意思?

阿颜:(尴尬百度)就是……指两个人之间是否容易处好关系的一个参数。

宣小姐:(豪爽)关系?那当然好了!你说呢?(伸手拍了拍古先生的肩)

古先生:(眼带笑意地回望)你不都代我回答了么?

阿颜:(狗粮暴击)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宣小姐:(想了想)其实蛮多的,路易斯啦,古仔啦,还有一个特别的,(笑)黑古勒特!

古先生:酸酸~(古氏普通话)偶尔会叫她杰西卡,但很少。

阿颜:古先生对宣小姐也会有特别的称呼吗?

古先生:(看了眼宣小姐)能不能讲?

宣小姐:(眼刀)你觉得呢?

古先生:(笑)不能讲的,这个。

阿颜:……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宣小姐: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古先生:(点头赞同)对。

阿颜:难道就不想要一些honey~BB~之类的肉麻称呼吗?

古先生&宣小姐:(微笑注视)

阿颜:当我什么都没说,下一题!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宣小姐:狼。

古先生:狮子吧,没长大的那种,小小的……

宣小姐:(打断)你当我是河东狮啊?

古先生:(连连摆手,笑)没有没有。那种小狮子,真的很可爱的。你有没有见过啊?

宣小姐:野生的没有喽!

古先生:那下次去非洲大草原看!

宣小姐:(高兴点头)好啊!

阿颜:(腹诽)那也要你有空吧古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啊!最强CP双人游安排一下啊!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古先生:整副身家都给她啦,还要送礼啊?

宣小姐:(瞪大眼睛)你几时给了我?不要乱说哦,有生命危险的我!

古先生:(笑)开玩笑的~她也不用什么礼物,捐款给流浪猫狗就好啦!

宣小姐:(点头)对。他的话,我会送……(看向古先生)你想要什么?

阿颜:(腹诽)送自己怎么样?

古先生:(眼带笑意)多多合作啦!

宣小姐:(正视镜头,笑)对,多多合作!

阿颜:……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古先生:刚才不是已经说过啦,pass!

阿颜:???(突然飙英文的古先生)

宣小姐:(大笑)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古先生:没有不满的。

宣小姐:也是刚才说过的,不能算不满,只是希望他多多注意身体了。

阿颜:两位的“友情”真是感人肺腑!


17 您的毛病是?

古先生: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阿颜:(八卦)连宣小姐也忘了?

古先生:额,那倒没有。还有抽烟同喝酒,她不是很喜欢。

宣小姐:(点头)对身体不好呀。我的毛病,可能是笑点太低?(大笑)

阿颜:……


18 对方的毛病是?

宣小姐:刚才他自己也说了,抽烟,喝酒,工作起来不注意身体。

阿颜:(点头)嗯,说到底,宣小姐还是很关心古先生的健康问题。那古先生呢?

古先生:太喜欢猫猫狗狗了!虽然我都喜欢,但……(突然住口,因为被宣小姐瞪了)

阿颜:(盲猜,大概是宣小姐太爱猫猫狗狗,所以经常忽略古先生吧哈哈哈)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宣小姐:抽烟。

古先生:(辩解)我现在都很少抽了!

宣小姐:喝酒,上次一口气喝了一杯!

古先生:那是应酬需要。

宣小姐:那需要一整杯吗?人家都是一口……

古先生:(欲辨无言)

阿颜:(转移话题)咳咳,那宣小姐做什么事会让古先生觉得不快呢?

古先生:隔三差五出去旅游。

宣小姐:嗯?你不快?

古先生:有点……

宣小姐:哦。

阿颜:(腹诽)应该不止是有点吧,古先生大概要“思念成疾”了呢~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古先生:上面说过了。

宣小姐:点头。

阿颜:(尴尬)下,下一题。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古先生与宣小姐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了迷之微笑。

阿颜:???

古先生:好朋友的程度。

阿颜:(腹诽)我不信啊啊啊!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宣小姐:(瞪大了眼睛)约会?

古先生:(与宣小姐同时发声)名厨。

宣小姐:(恍然大悟)说的是那次啊。

古先生:(理所当然)是啊!

阿颜:(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继续下一题)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宣小姐:挺好的啊,他邀请我加入天下一。

古先生:她答应了。

宣小姐:嗯。

阿颜:(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的走向变成了这样)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古先生:她答应加入天下一,愿意先不签约试试。

宣小姐:(点头)“同居不结婚”。

古先生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宣小姐,宣小姐也看了一眼古先生。

阿颜:(狗粮暴击)行了,我懂了,下一题!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宣小姐:片场。(转头看向古先生,一脸“我是不是很聪明求表扬”)

古先生:(一脸高深莫测)

阿颜:下一题……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宣小姐:下次可以学着整蛋糕给他吃。

古先生:连夜飞机回香港,赶在十二点前对她说生日快乐。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宣小姐:(瞪大眼睛)告白?

古先生:(淡定)我。(对宣小姐解释)我开口邀请你来天下一的嘛!

宣小姐:(恍然大悟)哦对,他!

阿颜:(面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腹诽:古先生,你这样曲解问题真的好吗?)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阿颜:鉴于二位对外是朋友的关系,所以这题是出于“友情”的喜欢。

古先生:喜欢。

宣小姐:喜欢。

阿颜:(猥琐笑)很好!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阿颜:鉴于二位对外是朋友的关系,所以这题问的是“友爱”。

宣小姐:(迟疑地看向古先生)爱?

古先生:(看了宣小姐一眼,用力点头)嗯。

阿颜:(继续猥琐笑)很好!下一题!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古先生:她说什么我都没辙。

宣小姐:他撒娇的时候。

阿颜:古先生会撒娇?(假装震惊)

宣小姐:会啊,他呀……(准备长篇大论的样子)

古先生:咳咳……

宣小姐:(笑)算了,给他留点面子。

古先生:……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阿颜:鉴于二位对外是朋友的关系,所以这题应该问如果对方打算断联,你会怎么做?

宣小姐:(果断)断呗。

古先生:(尴尬,带点讨好)不会了。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阿颜:鉴于二位对外是朋友的关系,所以这题问的是可以原谅对方断联行为么?

古先生:她没有,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

宣小姐:大家工作都忙,圈子不一样,断联其实也很正常的。

阿颜:也是,反正默契依然在嘛,对不对?

古先生&宣小姐:(同时点头)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古先生:等喽。

宣小姐:哪有!他会催:快点!好了没有!快点!

古先生:……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古先生与宣小姐对视了一眼,再次露出迷之微笑。

阿颜:???

古先生:去看她近期拍的杂志啦!

宣小姐:去看他早年拍的电影啦。

阿颜:……


36 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古先生:头以下。

宣小姐:又来这招?(笑着打)

古先生:(捂嘴笑)

阿颜:那宣小姐呢?

宣小姐:眼睛吧,让人感觉很真诚。


37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宣小姐:拍刑侦4的时候。(转头看向古先生)

古先生:(挑眉)只有拍戏的时候?

宣小姐:(期期艾艾)其他时候能讲?

阿颜:(拼命点头)能讲能讲!

古先生:(一本正经)下一题。

阿颜:???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古先生:每天能看到她笑就很幸福了。

宣小姐:嗯,一样。

阿颜:(莫名感动)


39 曾经吵架么?

古先生:吵。

宣小姐:有吵过。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古先生与宣小姐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

古先生&宣小姐:不记得了。

阿颜:唔……好吧……


41 之后如何和好?

宣小姐:就自然而然和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可能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阿颜:(腹诽)哦,果然“老夫老妻”。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阿颜:咳咳,做朋友,朋友。

古先生&宣小姐:嗯,当然。

古先生与宣小姐甜蜜对视,空气里都冒着粉红泡泡。

阿颜:(狗粮暴击×10000000)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阿颜:鉴于二位对外是朋友的关系,所以这题问的是“被关心”。

宣小姐:随时随地吧。他经常会问我进天下一之后开不开心,我说很开心,因为我尝试了很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

古先生:她会让我少抽点烟,少喝酒,每天早点休息。

阿颜:(腹诽)哦,“老夫老妻”实锤。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阿颜:鉴于二位对外是朋友的关系,所以这题问的是“友情”。

宣小姐:十八年后,我们再合作拍戏吧。(拍古先生肩膀)

古先生:(拼命点头)好。

阿颜:二位真是神仙“友情”~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阿颜:鉴于二位对外是朋友的关系,所以这题是让您觉得“已经不能做朋友了”。

古先生:不会的。

宣小姐:一直都会是朋友。

阿颜:(腹诽)真的,只是朋友?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古先生:萱草花,就和她的名字一样。

宣小姐:兰花吧,花中君子。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古先生&宣小姐:(同时摇头)没有。

阿颜:二位果然是神仙“友情”~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古先生:以前会有,现在不会了。

宣小姐:自卑是什么东西?

阿颜:好的……下一题……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古先生&宣小姐:公开的。

阿颜:(激动)真的吗?

古先生:(挑眉)朋友关系啊,你以为是什么?

阿颜:(八卦)结婚官宣什么的?

古先生:不回应呀。

阿颜:好的,明白!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阿颜:鉴于二位对外是朋友的关系,所以这题问的是“友情”。

宣小姐:(看了古先生一眼)当然可以了,是不是?

古先生:(点头)嗯,可以。

阿颜:嗯,那好的,就让我们祝二位“友情”天长地久啦!


阿颜:咳咳,接下来的五十问可能有点少儿不宜哦~在此之前请我们的路易斯先生与杰西卡小姐中场休息。

古先生:(画外音)节目组快点!我赶时间!

宣小姐:(画外音)你干嘛?

古先生:(画外音)没干嘛……到时间遛狗了啊。

宣小姐:(画外音)对哦!那,我们先撤了。遛完狗还要去看楼看风水呢!

阿颜:???别啊,那节目怎么办?(目送二人远去,无奈地)既然路易斯先生与杰西卡小姐忙着回去遛狗、看楼、看风水,那么后五十问的精彩内容只好等下次梦里再次邀请到路易斯先生与杰西卡小姐时,再请大家来听节目啦~~~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系列——


俞阿wing

part 24.

KC律师行

“打扰一下,我找你们律师行的程慧姗小姐。”cat端着杯子从茶水间出来,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在接待处,转过脸来,是gordon,cat忙走过去。

“Gordon?”cat好奇的看着对面正看着自己的人,“你怎么来了?”Gordon不说话,cat瞎猜测道,“不会是惹上什么官司了吧~你自己不是大律师吗…”

“我是来找你的。”Gordon开口道。

“找我?”cat更好奇了,虽然两人最近经常在上课的地方遇见,但是在律师行算是第一次吧。

“是啊。”Gordon笑着,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和琐碎的讨论声继续说道,“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找一些资料么,我帮你带过来了。”说着把手里的书本和文件放在...

KC律师行

“打扰一下,我找你们律师行的程慧姗小姐。”cat端着杯子从茶水间出来,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在接待处,转过脸来,是gordon,cat忙走过去。

“Gordon?”cat好奇的看着对面正看着自己的人,“你怎么来了?”Gordon不说话,cat瞎猜测道,“不会是惹上什么官司了吧~你自己不是大律师吗…”

“我是来找你的。”Gordon开口道。

“找我?”cat更好奇了,虽然两人最近经常在上课的地方遇见,但是在律师行算是第一次吧。

“是啊。”Gordon笑着,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和琐碎的讨论声继续说道,“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找一些资料么,我帮你带过来了。”说着把手里的书本和文件放在cat眼前晃了晃,然后递给她。

“啊,谢谢你啊gordon,这些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cat欣喜的看着那些资料,高兴的说道,“多少钱啊,我给你吧。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用啦,对你有用就好了。”

“那怎么好意思,一定要的,”cat笑着,满心欢喜的看着手里的资料,“这些资料对我来说太珍贵了。我一定要谢谢你的。”

“那,不如你请我吃饭吧,好不好?”Gordon顺势提出约会,而且这个时候说时间刚刚好,更何况cat现在内心对他充满感激。

“ok啊,那你等我一下,我先进去放好,马上就出来。”Gordon微笑着点点头,cat捧着书和资料进了办公室,很快就放好出来,两人一起离开了律师行。

刚完成手上工作的唐亦琛本想找秘书janet打印几份文件,出了办公室看见cat和一个男人并肩走出了律师行,一路上还有说有笑的,他皱了皱眉,有些奇怪。

“哇,cat什么时候碰到个这么帅的男人啊。”janet摆出羡慕状,

“不仅帅好不好,人家还对cat那么好。”ceci也说道。

“是啊是啊,专门送书和资料过来,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什么意思啦。”

“是啊,肯定是对我们cat有意思…”

办公室的那些助理们纷纷议论起来,言语间毫不掩饰的透露出他们的羡慕之情,的确,看着西装革履,笑容迷人的gordon,他们也没有了抵抗力。

唐亦琛听在耳里,心里莫名的有些郁闷,正巧卓凯走出来,他朝他抬了抬下巴:“一起吃lunch?”

“ok啊。”卓凯笑笑。

 

 

餐厅

唐亦琛和卓凯走进经常去吃饭的那家餐厅,刚进门就看见坐在窗户旁谈笑风生的cat和gordon,两人不约而同的叫了声:“Gordon?”

Gordon听见有人叫自己,抬眼望去原来是卓凯和唐亦琛,cat也闻声转过头对他们笑了笑。

“喂,你什么时候到香港的啊,怎么也不找我?”卓凯开心的拍拍gordon的肩,“对了,uncle怎么样,很久没去看他老人家了,身体还好吧?”

“我爹地退休以后就在家闲着了,不过听说他最近打算和我妈咪一起去旅行。”Gordon笑着,转头对唐亦琛打招呼道,“喂sam,一起坐吧。”

几个人坐下来开始慢慢聊。

“对了我爹地上次还说起你,说calvin你自从结婚以后就没怎么去看他了,”Gordon指指卓凯,“想当年你可是爹地最得意的门生啊。”

“哈哈,自己搞了律师行当然会比较忙一点啦,稍后没那么忙了,我跟bell一起去新加坡看他。”

“真的?那他一定很开心了。”

“对了gordon,这次来香港有事?”唐亦琛问道,心里在嘀咕他不是一直在新加坡么。

“我来香港不久,不过我挺喜欢这里的,”gordon浅笑着,眼睛不忘看一眼cat,“打算在这里常住。”

“真的?”卓凯开心的笑着,“哇,那我们可以经常一起了啊,怎么样,要不要来我律师行帮忙啊?不过我猜你这个大少爷想自立门户吧?”

“想是想啊,不过还在考虑中,去你们律师行我倒可以考虑。”

“呐,老友一场,你在新加坡打官司那么劲,在没自立门户之前我可是十分想你这个大状来我这帮忙的,就看你肯不肯啦。”

“我考虑考虑…”Gordon若有所思的笑着,在卓凯看来他已经接受他的邀请了,看来KC律师行又要多一名大状了。

“别考虑了,我们都很欢迎你啊。”cat笑眯眯的看着gordon,“如果你来了,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直接问你啦。”

“哇,cat,你这么说起来似乎是想表示平时在公司我们都不帮你喽?”卓凯开玩笑道。

“不是不是,呵呵。”cat尴尬的笑笑,“我知道你们都很忙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嘛。”

“那你好意思打扰人家gordon啊?”唐亦琛总算开口了,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点小小的怨气。

“我…”cat不知道如何回答。

“没有没有,哪有到打扰那么严重,”gordon开口帮cat解围道,“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情。”

“喂,”卓凯突然想到什么,“你们…”指指cat和gordon,“怎么认识的啊?”

“哈哈…”Gordon和cat、互看一眼,笑了笑,“我们在新加坡认识的,不过没想到上次我去帮朋友代了一个晚上的课又在夜校看见她,后来就渐渐熟了。”

“奥,原来是这样…”卓凯点点头,身旁的唐亦琛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水入到喉咙里凉凉的。

服务生很快把食物端上来,cat饿的连忙拿起餐具,就在cat急着去吃盘里的牛排时,唐亦琛和gordon的叉子同时伸向她,时间仿佛停止了,cat看着他们,他们互相看了看尴尬的笑了笑。

唐亦琛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转而低头吃起自己的午餐来,而gordon那边则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他旁若无人的用叉子把cat盘里的辣椒和洋葱一片片的挑出来,还不忘嘱咐道:“昨天下课看你喉咙不太舒服,还是不要吃辣椒和洋葱啦。”

“呃…”cat有些愣住,她没想到gordon会这么细心,昨天放学后她的确有咳嗽了几声,“thank you~”

“不用。”Gordon轻描淡写的笑了笑,低头开始吃自己的午餐。

一边的卓凯和唐亦琛看的一愣一愣的,卓凯有些摸不到头脑,这个gordon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凭着过往对他的了解,他知道gordon不是那种随便对谁都好的人。唐亦琛这边已经完全是食不知味了,看着gordon和cat的互动,竟然感觉到心里有点酸涩。

 

 

公司

“chilam,”sunny敲开章智霖办公室的大门,走进去,“我听你爹地说你要去意大利两个月?”

“嗯哼,”章智霖没有停止手里的工作,继续道,“有什么问题?”

“你现在离开,那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怎么办?”sunny有些焦急,洗白的工作才刚开始,而这个领导人却在这个时候说要离开一段时间。

“继续啊,我不在了,还有你嘛。”章智霖合上文件夹,抬起头来,“再不行爹地会出来控制大局的。”

“你这个时候去意大利做什么?”sunny还是不解。

“喏,”章智霖把一封邀请函递给sunny,sunny接过去拆开来,“这个是米兰XX时装那边发过来的,他们现在在找亚洲的代理商,如果我可以谈下这个代理,那对我们章氏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形象提升机会,要知道全亚洲只有我们这家公司有代理权,到时候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好处,只要我们的正面形象越多越好,我们洗底就会越快,所以我打算亲自去一趟那边。”

“那也不需要这么久啊,谈什么代理要谈两个月啊!”sunny没等章智霖说完就打断道。

“你听我把话说完。”章智霖还是不紧不慢,“紧接着的一个月是最新一季的时装发布会,到时候那边会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时装来米兰那边做show,我想待在那里看看,搜集多一点这方面的资料,以前去都是半个月就回来…”章智霖说着想到了上次去米兰的事情,如果不是实在太想念卓宣,他一定还会继续多留半个月,现在,他只身一人,没有那么多的牵挂,他一定要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米兰多停留一段时间。

 “你是想故地重游?”sunny坐下来,他了解他,“在那里待那么久,我担心你更忘不了她。”

“是谁告诉你我去米兰是为了忘记jessica的啊?”章智霖无可奈何道,被老友识穿后还要多做一些挣扎。的确,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这好像也是自己想待在米兰久一点的原因,也许在那里可以遇见一个当地的姑娘,可以一见钟情,可以彻底忘了这边的事情,可以有暂时过一段完全脱离香港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也许可以放下卓宣.

但是他似乎忘记了,米兰对他来说是个比较特殊的城市,毕竟他和卓宣曾踏足且逗留过,而且他还记得卓宣一直很喜欢那里,这次去虽然带着别样的心情,但是没有变得还是自己最心底的那份感情,不管怎么否认,怎么忘记,那段感情就是牢牢的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

“你就骗骗你自己吧。”sunny站起身,摆摆手道,“哎,你的那些感情事啊,我…”说着摇摇头,“不多说了,我回去工作,下班后happy hour再聊。”

 

 

 

从酒吧里出来已经夜里十二点了,章智霖和sunny他们分别后没有直接回家,跑车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行驶着,章智霖没怎么喝酒,此刻意识还是非常清醒,他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随意的搭在跑车的门上。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双手扭转方向盘来了个大转弯,此刻,他有股冲动想回去别墅看看。

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章智霖停好车就往熟悉的方向走去,自从上次喝醉后阿佘带自己来过一次,除此之外再也没来过,不是不想来,而是不敢来,这里的一切,都会很轻易的动摇他的心。

门缓缓的打开,章智霖深呼吸然后慢慢的走进去,打开屋里所有的灯,灯一盏盏有序的亮起来,照亮一楼大厅的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装饰摆设,可是现在看起来却一点都没有了当初的幸福感。

没有过多停留在一楼,章智霖上了扶梯往二楼迈进,到了二楼,章智霖强忍的心痛悄无声息的再次袭来,他无法控制体内那些伤心的因子在作怪。回忆铺天盖地毫无设防的蔓延上来,章智霖想起那晚自己就在这里向卓宣求婚,就在这里和她拥抱亲吻,就在这里筹划着他们的将来…

望着有些空旷的房间,章智霖仿佛看见了房内摆放着卓宣的梳妆台,看见了衣帽间里陈列有序的衣服,看见了只要推门进去就可以看见墙上四周摆放整齐的鞋子,左边是他的,右边是卓宣的,看见了阳台上随意摆放的盆栽,装着碎石的玻璃瓶,还有那躺下来就会自动摇摆的按摩椅,他也看见了每天早上伴着暖暖的阳光醒来,身边躺着熟睡的女人…

一整天的疲惫和困倦此时无法淹没他,章智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一阵一阵的难过着,视线也开始模糊,这样美好的生活被自己亲手推开,曾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把这一切呈现给卓宣…如今,却已迷失了,为了家庭为了公司,章智霖无从选择的把身体里最重要的一部分狠狠的抽走了…

 

 

几日后

今天是章智霖去米兰的日子,早上十点的班机,章智霖开着车子和sunny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但车开到中途,他却一个拐弯上到另一条道上,sunny一开始只是有点好奇,后来看见渐渐清晰的律政署几个大字的时候他还是明白过来了。

停好车,章智霖的眼光望向街对面的律政署大楼,只是看着静静的没有说话。

“chilam,”sunny坐在车里,低头看看手表,本想提醒别误了时间,抬起头就看见章智霖的目光又变得深邃了,他循着目光望过去,看见卓宣从高乐天的车里出来,穿着白色条纹衬衫配西裤,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拿着咖啡,脸上笑容满满的样子。

“是不是舍不得啊?”sunny开口道,“现在去挽回也许还来得及。”

“看见她开开心心的,我就放心了。”章智霖低下头笑笑,目光又追随着那道美丽的背影。

“放心吧,现在香港的女孩子都很乐观的,不会觉得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你们分手也有段时间了,我想她应该没什么了吧。”sunny拍拍好兄弟的肩,“而且除了你还有很多有为青年追求她呢~”sunny抬抬下巴,指向开车刚从他们车子旁驶过的高乐天。

看到卓宣的身影消失在律政署大楼的正门口,章智霖收回不舍的目光,sunny把手抬起来指指手表上的时间:“走吧,别误了时间。”

章智霖点点头,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发动了引擎。车子往机场的方向快速行驶着…

 

 

某座破旧的大厦走廊

“高sir,有个王小姐打电话报案说经常听见隔壁单位传来虐打孩子的声音。”李成昌和颖女对正朝他们走来的高乐天汇报道,“刚才还说本来是听到孩子哭喊的声音,现在一点动静都没了,所以有点担心出事。”

“现在怎么样?”高乐天指指紧闭的大门,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墙上有个小窗口。大厦的管理员很快按指示搬来手扶梯,高乐天爬上去,看见屋内没有任何人,客厅了是打乱的桌椅和一些琐碎的生活用品,他有些不详的预感,皱了皱眉,快速的下楼梯。

“快点开门进去,我怀疑出事了。”高乐天下令道,李成昌点点头,和高乐天一起用力踹进去,门咣的一声被踢开,几个人迅速在房间里找,只听颖女“啊”的一声尖叫,高乐天和李成昌闻声赶到浴室,看见一个矮小的身体在水里漂浮着…“快叫救护车!”

李成昌走近一步,蹲下来,将手放在孩子的鼻息和脖子上,没过一会儿,他就转过身对高乐天摇摇头:“已经没有呼吸了。”

“怎么这么残忍,到底还是不是人啊!”颖女愤怒的喊着眼泪咬牙切齿的说道。

“call法医和法政,在他们没到之前封锁现场,”高乐天沉着脸,尽管看见这样的悲剧心情很低落,但他仍旧冷静专业的布置着任务,“通知孩子的家长。”

“yes sir!”收到指示的颖女和李成昌分头做事。

 

法医法政很快到了现场,阿佘边戴手套边问高乐天:“什么情况?”高乐天边带阿佘去浴室,边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进了浴室,阿佘开始工作,她发现尸体的身上有多处明显伤痕,新的旧的都有,手臂上还有被烟头烫过的痕迹,阿佘的心慢慢的变得沉重起来,谁能狠心这么对待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手掰开尸体的嘴巴,上下的看了看,再摸摸尸体的腹部,很胀,应该是喝了不少水,阿佘再仔细看了看尸体面部的伤痕,然后有了初步诊断,她摘下手套,起身对高乐天说道:“高sir,初步推测,死者是由于被人连续打了很多个耳光,头部受到很严重的震荡,加上后来被人摁到水里,经过激烈的挣扎,昏迷然后死亡。”阿佘再看了眼浴缸,“进一步的验尸报告要两天后才能给你。”

“thank you !”高乐天礼貌的笑笑,阿佘没多说什么,抿嘴回以礼貌的微笑正打算往外走,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过身问道,“最近jessica还好吗?”

高乐天先是愣了愣,后来才反应过来,他点点头:“她还ok。”

“thank you.”阿佘听后露出真心的笑容,然后便转身走了。

高乐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送她离开,然后又继续投入到了工作中。

 

 

律政处

“卓大状,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赏脸一起吃饭呢?”高乐天敲了几声卓宣办公室的门便自己开门进去,看见她还在专心手上的工作,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sorry,有没有打扰你工作啊?”

“时间刚刚好, lunch time.”卓宣合上文件夹,放到一边,笑着侧头看向高乐天,“今天高sir怎么有空找我吃饭啊,不是应该很忙吗?”

“再忙也要吃饭的嘛!”高乐天擅自坐下来,“怎么样,想吃什么?”

“喂,你不要老是问我想吃什么,其实我这个人很随便的,没有你想的那么挑剔。”卓宣看着高乐天,“不过,其实我比较挑剔和我一起吃饭的人,所以…”卓宣忍住笑看着高乐天。

“你这么说很伤人的啊卓律师...”高乐天摆出一张故意生气的脸,“我这个吃饭的对象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吧。”一向很有自信的高督察在卓宣面前有时候也会变得不自信起来,这大概就是因为太在乎。

“你说呢?”卓宣翻个白眼,起身拿起手袋往外走,看他还坐在椅子上,她鬼马的对高乐天说道,“不是要吃饭么,还愣着干嘛啊,走吧。”

看着这样的卓宣高乐天真是拿她没办法,不过心里是开心的,因为他感觉那个爱跟自己抬杠的卓宣好像慢慢回来了。

“对了,其实我今天工作的时候碰到阿佘了。”高乐天试着开口,眼睛在观察着卓宣的表情有没有什么变化。

卓宣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变成很平常的表情,随意的说句:“是吗?”

“是啊,她还问我你最近怎么样。”高乐天眼睛不离开卓宣,继续道,“我跟她说你还不错,然后就没怎么聊了。”

卓宣没有理会高乐天刚才的话,她抿嘴笑着转移话题道:“不知道高sir有没有想好吃什么呢,如果太难吃的话我不会赏脸的。”说着一个人走到了前面,没有注意到身后高乐天的表情。

“jessica…”高乐天在身后叫住她,卓宣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高乐天顿了顿,还是开了口,“你是不是还想着他,还想着章智霖?”

“我…”卓宣不知道怎么回答,高乐天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突然,卓宣完全没有心里准备,她开了口但却迟迟给不出答案。

“行了,我想我知道了。”高乐天自顾自低头笑笑,他应该早就知道卓宣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下章智霖,他应该早就想到,为什么还要问出口呢…高乐天后悔自己的心急。

“我可以回答你。”卓宣走近高乐天面前,直直的看着他,眼神很诚恳,“是,我承认有时候还是会想起她,但是我已经在慢慢的放下他了,我跟他没有可能了。”

“那对doctor 佘呢?”

“我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但是我知道我并不怪他们,感情的事,本来就是勉强不来的。”卓宣笑了笑,抬眼看面前的男人,“高sir还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高乐天看着卓宣,目光炯然有神,还透着一抹浓的化不开的温柔,“那…我有没有机会?”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有点吊儿郎当嬉皮笑脸但又对自己好的一塌糊涂的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像个等待着考试结果出来的大男孩一样,卓宣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前的他虽然没有章智霖的贵气,但也不失英俊挺拔,这段时间来对自己的陪伴和关怀,其实自己早就感动于心。只是,现在距离爱情还有一些距离,她不能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放下章智霖的时候接受新的感情,如果这样对他会很不公平。

“怎么样啊?”高乐天小心翼翼的问道,语气还是一样的温柔。

“什么怎么样?”卓宣扯开话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快点去吃饭吧,我很饿。”说完就不顾身后还呆在原地的高乐天,转身往前走去。

“又转移话题?”高乐天紧随其后,虽有些无奈,但心里却又飘起丝丝甜蜜。


俞阿wing

38.

tiger的电话说公司有急事需要高乐天赶回去处理,没办法,他们只好包了一架私人飞机准备当天下午就回香港。时间紧迫,他们之前打算今天去玩的几个地方都不能去了,卓宣有些扫兴,但是看高乐天的表情她知道应该是有些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急,自己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小女孩,她没有多问什么,趁着高乐天拿着电脑在客厅里看tiger传过来的资料的时候一个人去了外面,说是要准备点伴手礼给家人和朋友。

在飞机上,卓宣没怎么说话,高乐天看的出来她是有些失望的,毕竟这次的旅程本身就很短了现在还要提前回去,他伸手覆盖上卓宣的手,感受到手背传来一阵暖意,一直望着窗外的卓宣收回视线看向他:“sorry,等你下次有假期的...

tiger的电话说公司有急事需要高乐天赶回去处理,没办法,他们只好包了一架私人飞机准备当天下午就回香港。时间紧迫,他们之前打算今天去玩的几个地方都不能去了,卓宣有些扫兴,但是看高乐天的表情她知道应该是有些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急,自己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小女孩,她没有多问什么,趁着高乐天拿着电脑在客厅里看tiger传过来的资料的时候一个人去了外面,说是要准备点伴手礼给家人和朋友。

在飞机上,卓宣没怎么说话,高乐天看的出来她是有些失望的,毕竟这次的旅程本身就很短了现在还要提前回去,他伸手覆盖上卓宣的手,感受到手背传来一阵暖意,一直望着窗外的卓宣收回视线看向他:“sorry,等你下次有假期的时候我们再过来好不好?”

看高乐天的样子,卓宣知道现在提前回去也不能怪他,被扫了兴的何止是自己一个,她回握着男人宽厚的手笑了笑:“工作要紧嘛,反正这里又不会跑走,以后可以再来。”卓宣说着将头靠在了高乐天的肩上,她其实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心好像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开始就莫名的有些难过,毫无征兆的难过,日后想起来,这或许就是女人怪异的第六感吧。

到香港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五点,tiger早就在私人停机坪等着,高乐天先送了卓宣回家然后才和tiger回了天下一,一路上tiger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都被高乐天的眼神示意也就一直没开口,等卓宣一下车,车子还没掉头出别墅院子的时候,tiger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乐少,现在洪爷住了院,那边的人天天来找我们麻烦,宇少的场子这几天都有差人盯着,洪小姐也call了很多个电话找你了。”

高乐天沉默了一下,似乎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镇宇呢?”

“我call了宇少一会儿在公司办公室等。”

“好,那回公司再说。”高乐天没再多说什么,但眼里透出来的却是一丝丝的得意。

 

 

卓宣回到家里休息了一下,看时间还早,换了身衣服拿着买好的礼物便出门了,她约了顾夏阳在警局附近的咖啡厅,顾夏阳今天有点忙所以打了电话告诉卓宣自己要晚点,卓宣不急,叫了一杯摩卡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等着。眼前的礼物是她上午逛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本来还犹豫着不知道该买什么给顾夏阳,不过在看到这个经过街头艺术家精心雕刻过的贝壳相的时候她就有答案了,贝壳的外面被雕刻成一副看起来像是十几世纪中期欧洲教堂里教父在十字架下朗诵经文的场景,记得当时在英国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有一起参加过几个教堂礼拜的活动,虽不是真正的教徒,但卓宣知道顾夏阳一直对欧洲那个时期的历史特别感兴趣,所以看到这个大贝壳相框的时候便一见钟情了。

Waiter端咖啡上来的时候卓宣把桌上的礼物放回座位上,转了转身子的同时眼睛刚好瞥见了不远处刚开到警局门口的几辆冲锋队行动组的大车,后面还紧跟着几辆小车,卓宣认出来是反黑组的况sir,本来也只是单纯的觉得可能是近期古惑仔们动作比较大,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当目光注意到从大车里下来的一群人中有镇宇的时候,卓宣才真的惊到了。愣了一下,拿起手袋和礼物盒,桌上的冒着热气的摩卡甚至还来不及看上一眼她便放下一些钱埋单匆匆离开了。

到了反黑组的大办公室,里面熙熙融融几乎吵翻了天,卓宣扫了一圈没发现镇宇的身影,正想退出去找找况sir办公室,刚好况sir拿着文件夹过来,他看到卓宣有点惊讶:“madam卓,你怎么会在这里?找我有事?”

“呃…”卓宣刚开口,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问镇宇的情况,办公室里就有几个pc过来请示况sir,况sir示意了一下便过去和他们交谈,不过很快也回来了。

“况sir,你们今天有大任务啊?”

“奥,不是,刚才这些人在酒吧里闹事,我们就把他们通通带回来了。”况sir笑笑,“你知道的,这些人不时常带他们回来喝杯咖啡,都不知道香港是个法制社会。”

“呃,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我一个朋友。”其实卓宣很肯定自己看到的那个人是镇宇。

“是吗?什么名字?”况sir说着低头去看手里的名单。

“镇宇。”

“奥,是他啊,他就是闹事酒吧的老板,当时也在场,madam卓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况sir有点好奇的问问,对于卓宣结婚的事情警局的人都不太了解,只有几个上司和同组的pc以及顾夏阳林又文他们清楚一点,反黑组和扫黄组之前联系的也不多,所以不清楚卓宣和镇宇高乐天关系的人也很多。况sir看卓宣没说话便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反黑组最近一直盯着洪堂帮那边的动静,镇宇这个人表面上是酒吧的老板,但他以前是洪堂帮出来的,现在他们有了冲突,最近已经好几次出动我们冲锋队的同事去现场了。其他的,我不方便透露太多。”况sir看她一眼示意自己要进去忙了。

“明白。”卓宣点点头,走到过道上。

“jessica!”听见有人叫自己,卓宣抬头看去,是顾夏阳,他刚好下楼送文件到隔壁的办公室准备下班,“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在咖啡shop等吗?”

“奥,我刚刚看到镇宇被带进来问话,想来了解下情况。”

顾夏阳对镇宇他们是了解的,之前和卓宣一起的时候她都或多或少有提过他们:“高乐天呢?”

顾夏阳这一说才提醒了卓宣应该打个电话给高乐天,刚才一直忘记了,她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给高乐天,正巧电梯门打开高乐天和tiger带着律师一众人过来了。

“jessica?”看见卓宣在这里高乐天很惊讶,他一直以为她在家里休息呢。

“我刚要打电话给你。”

“我知道了,我带了律师,没事的。”高乐天怕卓宣担心,其实卓宣对自己生意上场上的事情都没有怎么过问,自然而然的,高乐天也没用主动提起过,毕竟他现在手上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虽说他之前和镇宇商量了要结束那些见不得光的,但现在都还没结束,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打算让卓宣知道的。看的出来卓宣好像有很多问题想问,的确,刚刚况sir随便说的那几句就足够卓宣问的了,不过高乐天没打算现在说,他看了看卓宣,“我先和律师进去,你等我一下。”

卓宣点了点头,顾夏阳过来示意她一起去边上坐着:“别担心,应该没什么大事。”

其实卓宣并不是担心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对这两兄弟的了解真的太少了,特别是工作上面,之前从警局的资料中知道高乐天的背景,当时也一度怀疑他虽说离开了帮会但仍有关系,但是自从和他一起之后她的疑虑就消失了,她知道高乐天的精力完全摆在天下一这边,而一直以来天下一带给大众的回响也都是正面的。现在镇宇的酒吧出了事,而且明确是跟洪堂帮有关,再联想之前洪思那十几个电话以及tiger一个电话就让他们提前回到香港,卓宣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她现在的担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对这件事一点都不了解,而这件事很明确的与她最亲密的人有关,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jessica,其实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觉得高乐天迟点应该会告诉你,你不要胡思乱想。”

卓宣扭头看了看顾夏阳,她不禁摇头笑了出来,有时候不得不说,顾夏阳总能正中自己的下怀,就像现在,他竟然可以很轻易的明白自己的想法。

“你莫名其妙笑什么?”顾夏阳好奇道。

“真不愧是心理专家,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你madam卓可是我最大的client,我当然要足够的了解你,不然,我怎么可以第一时间开导你。”顾夏阳习惯性的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俨然一副自信的心理专家的样子。

“不枉费我这么精心挑礼物你了心理专家。”卓宣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一些,她想起手中的礼物是要给他的。

“是什么啊?”顾夏阳接过笑着问道。

“本来打算在咖啡shop给你的,现在给也一样。”卓宣把手里的礼物盒递给顾夏阳,刚想接着说些什么,那边房门打开,高乐天镇宇他们几个出来了,镇宇还在跟律师说话,而高乐天一出来刚好看见卓宣和顾夏阳在愉快的聊着,也看见了他手里的礼物。他记得当时在马尔代夫收拾行李的时候,卓宣很细心的在包装着,这一下回想起来,高乐天心里突然有点吃味。

“ok了?”卓宣起身迎过去,顾夏阳也跟着起来,没来得及当面拆的礼物还拿在手上。

高乐天瞥了一眼礼物,没说话,卓宣倒是没发现一向在外人面前没什么表情的高乐天有什么不对劲,镇宇先开了口:“我没事,kyle会帮我搞定的。”

“那高先生,我先回律师楼了,有事情再找我。”律师kyle示意了一下便先离开了。

Tiger不知道高乐天还要不要继续回公司,刚刚他们才到公司就接到电话说酒吧有人闹事镇宇作为老板被带去警局问话,都还没进电梯就迅速叫了kyle一起赶到警局。

“乐天,回公司吧。”镇宇提醒了一下正沉默着的高乐天。

高乐天还是肃着脸,一边的卓宣以为他在想事情,知道他们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她看了眼他很识趣的开口道:“那不耽误你们了,我和jayden先走了。”说完便示意了一下身旁的顾夏阳,两人很快进了电梯。

镇宇看卓宣他们离开,收回目光再看向高乐天,才发现他的脸比刚才还臭,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不难猜出肯定是因为刚刚的卓宣以及跟她一起离开的那个男人,要不是tiger在这,恐怕他都要忍不住笑他这个天下一的老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器了,明明在外人看起来有些阴郁的表情此刻在镇宇眼里竟觉得很有趣。

高乐天还没消化刚刚走廊上看到的礼物盒和他们相谈甚欢的表情,尽管知道卓宣和他没什么,但回想起他们的亲密以及走之前女人那句顺溜的“我和jayden先走了”,心头就萦绕着一层拨不开的阴霾。


王不才

错爱 第三十二章:吃蛋糕庆祝

贺司藤从叶正霆的房间里出来,见工人姐姐正拿了药准备上楼。“贺小姐,你要回去了?”以这般情形来看,她应该留在这里过夜才是。

贺司藤顿时觉得尴尬,没有回答,却注意到她准备好的几粒药丸,“这是Michael的醒酒药吗?他已经睡下了。”

“是叶生的胃药,他胃溃疡上周才刚刚去看的医生。”

“胃溃疡?!”贺司藤吃惊。

“这段时间叶生在饮食上非常注意,他向来都很听医生的话,不知道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是谈什么大生意吗?”

工人姐姐的话让贺司藤生出一份自责和感动来,没有想到叶正霆为了帮她挡酒居然不顾医生的嘱咐拿自己的胃和别人拼。她主动接过工人姐姐手上的水杯和药,“我拿上去吧,很晚了,你去睡吧。”...

贺司藤从叶正霆的房间里出来,见工人姐姐正拿了药准备上楼。“贺小姐,你要回去了?”以这般情形来看,她应该留在这里过夜才是。

贺司藤顿时觉得尴尬,没有回答,却注意到她准备好的几粒药丸,“这是Michael的醒酒药吗?他已经睡下了。”

“是叶生的胃药,他胃溃疡上周才刚刚去看的医生。”

“胃溃疡?!”贺司藤吃惊。

“这段时间叶生在饮食上非常注意,他向来都很听医生的话,不知道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是谈什么大生意吗?”

工人姐姐的话让贺司藤生出一份自责和感动来,没有想到叶正霆为了帮她挡酒居然不顾医生的嘱咐拿自己的胃和别人拼。她主动接过工人姐姐手上的水杯和药,“我拿上去吧,很晚了,你去睡吧。”

“辛苦你了,贺小姐,有什么需要你随时叫我。”

再次推开叶正霆房间的门,看见倒在床上表情痛苦的男人,他虽然睡着了,可是大概因为胃疼的原因身体紧紧的蜷曲着,身上的西装像是捆绑住他的身体似的,一定让他感到更不舒服吧,连眉宇都是紧蹙着的,在眉心刻出一个深深的川字。贺司藤走到床边,将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轻拍了两下叶正霆的肩膀,“Michael,Michael,起来吃药了。”

男人却没有反应,依旧蜷缩着,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贺司藤无奈,只有在他的床边坐下,把叶正霆捞起来让他枕在自己的怀里,“Michael,先吃药,吃完药再睡。”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说着把药塞进他的嘴里再送水到他的嘴边,确认他确实吞了下去才放心。又担心他穿着西装睡觉身体太过束缚,废了半天功夫终于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扒了下来,又解开他衬衫的袖扣、领口,替他摘下领带,脱掉脚上的皮鞋,再把他整个人挪到床里蒙上被子。全部搞定,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汗了。她插着腰站在房间里气喘吁吁的看着这个睡死在床上的男人,他原本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贺司藤终于感到疲惫和困倦,可又担心叶正霆半夜胃痛,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留下来照顾他,于是在一边的沙发里躺了下来。

 

阳光穿过窗帘照射进宽敞的卧室,躺在床上的男人在醉意散尽后渐然醒来,隐隐有些头痛。睁开双眼,模糊中看见沙发里窝着的女人,一抹幸福的笑意爬上叶正霆眼角的纹路,当然还有些怜惜,毕竟女人娇弱的身体整夜蜷窝在沙发里实在叫人心疼。叶正霆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抚了抚仍旧有些晕沉的脑袋,抱着毯子走到贺司藤身边替她盖上。

“你醒了?……”薄毯刚刚覆上她的身体,贺司藤就醒了,开口第一句话却是对男人的关心。

“你照顾我,自己没睡好吧,到床上去睡一会儿吧。”叶正霆眼里满满的疼惜。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贺司藤从沙发里坐起来。

“我不会吃了你,”叶正霆顽皮的语气里带着严厉,像是一个父亲在温柔的管教女儿,软硬兼施,“你到床上躺一会儿,我叫工人煮点粥,吃完早餐再走,你先睡一会儿。”

盛情难却,贺司藤只有答应,不过她也切身体会到了睡沙发的痛苦了,全身酸痛。

 

叶无奇收到贺司藤的讯息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她约了他晚上上来家里,说有好消息要告诉他。而她并不知道,叶无奇整整在贺司藤家里守了一夜,她彻夜未归,而他到今早才从她的家里离开。此刻,那个被修改后的密码锁在他看来却是那样的讽刺,08181021,这个由两个人的生日拼凑起来的数字是不是很快就要失去它的意义了,叶无奇感到愤恨、心痛。

贺司藤买了鲜花插瓶,切好蛋糕,醒好了红酒,等待叶无奇上来。当男人开门走进客厅的时候,看见桌上的这些布置已经感受到了贺司藤巧妙的心思。女人听见动静,脚步雀跃的从房间里出来扑进叶无奇的怀里,张开双臂攀上男人的脖子,几乎将自己完全挂在他的身上。女人身上好闻的香气沁人心脾,叶无奇却脸色沉静的拉下女人的手臂,“什么事?”对上贺司藤热情的目光。

“今天我们要喝一杯。”贺司藤拿起桌上的红酒,一杯递给叶无奇,一杯握在自己手中,轻碰了一下,发出悦耳的声音。

“为什么?”叶无奇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贺司藤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半月,眼睛里闪烁着明澈的光,“董事局的事情搞定了。”贺司藤有些得意。

“是吗?怎么搞定的?”叶无奇挤出一个淡泊的笑容。

“不用这么严肃,”贺司藤手动撑起叶无奇的嘴角,使他弯出一个夸张的微笑弧度,“你的大酒窝呢,叶生?”贺司藤顽皮鬼马的样子更是让叶无奇五味陈杂。

叶无奇勉强一笑,挤出两个生硬的酒窝,“你还没说怎么搞定的。”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贺司藤。

“这个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总算有惊无险,翻页了。”贺司藤一时高兴尽然将一整杯酒灌进了肚子。

叶无奇抽走她手里一饮而尽的空酒杯,“你胃不好,别这么喝酒。”一句话,让她想到昨晚为她顶酒的叶正霆,忽然贺司藤面色一紧,又瞬而恢复了舒展。她实在不想让叶无奇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免他误会。

叶无奇关注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怎么会遗漏她刚才的失色?他原本想质问她为什么昨天深夜会出现在叶正霆家里,为什么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回来,他的脑海里能想到画面尽然是贺司藤和叶正霆缠绵悱恻的做那件事的样子!他真恨不得一把将她拎起来扔在床上好好检查一番她的身体。可是,他看着她充满喜悦的说搞定了董事局的事,看见她准备的花、蛋糕、酒,他就不忍心了。她是为了我,为了我才把自己送到大哥的床上去的,而我为什么要撕开她此刻的快乐呢?如果她想粉饰,我再痛也会为她粉饰的。叶无奇终于还是遏制住了身体里那个愤怒的充满妒恨的魔鬼,选择隐忍,为他的女人,也为他自己。

贺司藤任性的抽过叶无奇的酒杯,又一次一饮而尽,“你觉得不值得庆祝吗?”她撒娇一般看着叶无奇。

“你想怎么庆祝都可以。”叶无奇逼迫自己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贺司藤放下酒杯,再次将手臂攀上男人的脖子,身体也贴了上去,柔软炙热的唇在他的耳畔游移,吐出痒痒的撩人气息,“我想你吻我……”吴侬软语,继而主动覆上他的唇,浅啄密吻。男人被动的配合着,可是身体依然无动于衷,贺司藤将他的手引导到自己的腰间,叶无奇只是轻抱着她的身体,无论她怎样紧密的压向他的胸膛,他依然冷静。

“Louis,抱我……”娇软的声音撩动人心。可是叶无奇想到的却是她用同样的方式在叶正霆怀里攀缠厮磨。他一把推开贺司藤,女人一惊,受到羞辱一般不知所措的望着他。“怎么了?”

“……我最近很累,Jessica……”他不想碰她,他感到厌恶甚至觉得反胃。她的身体,他曾经那样迷恋沉醉的她的身体,如今却被叶正霆同样抚摸揉捏过,她身体里的甜蜜昨晚被叶正霆占据过,他想到这些就恨得牙根发痒。

“董事局的事情让你太累了吧。”贺司藤在为叶无奇今天的反常的举动找着借口,她相信他是太累了,她也需要给自己一个台阶,毕竟矜持才是一个女人最值得男人动情的姿态。

叶无奇在贺司藤的额头上吻了一吻,“我们吃蛋糕庆祝吧。”这是他克制愤懑的极点了。

(未完待续……)

俞阿wing

37.很甜

四个小时不到的行程,大约接近傍晚的时候,飞机到达马尔代夫国际机场。

在飞机上卓宣小睡了一会儿,现在下了飞机一点也不累乏了。

出了机场,海的味道扑面而来,仰头望去,还未漆黑的天幕和大海连成一线,很美很壮阔,徐徐的海风吹来仿佛在迎接这对远道而来的客人。

Tiger提前让当地安排好的车子沿着这条海岸线的公路开着,一路上,卓宣都可以欣赏到一整片望不到边际的大海,沙滩上已经聚集了很多很多的游人,来自五湖四海的游人们都在享受这里带给他们的无限快乐。

高乐天看卓宣满脸兴奋的样子不禁充满成就感,看来他的安排还是很让卓宣满意的。这个被誉为是上帝抛洒向人间的项链的旅游胜地的确美的让人惊叹。

都说到马尔代...

四个小时不到的行程,大约接近傍晚的时候,飞机到达马尔代夫国际机场。

在飞机上卓宣小睡了一会儿,现在下了飞机一点也不累乏了。

出了机场,海的味道扑面而来,仰头望去,还未漆黑的天幕和大海连成一线,很美很壮阔,徐徐的海风吹来仿佛在迎接这对远道而来的客人。

Tiger提前让当地安排好的车子沿着这条海岸线的公路开着,一路上,卓宣都可以欣赏到一整片望不到边际的大海,沙滩上已经聚集了很多很多的游人,来自五湖四海的游人们都在享受这里带给他们的无限快乐。

高乐天看卓宣满脸兴奋的样子不禁充满成就感,看来他的安排还是很让卓宣满意的。这个被誉为是上帝抛洒向人间的项链的旅游胜地的确美的让人惊叹。

都说到马尔代夫度假不能不住那里的水上酒店,由于水上酒店的每间客房都直接建造在蔚蓝透明的海水之上,住在里面不仅能饱览海里五彩斑斓的生物,还能欣赏岸边美丽的沙滩,更可以置身其中聆听海鸟的声音…这一切都那么的美好,所以一向懂得做事的tiger也安排了高乐天和卓宣住在那里。

卓萱收拾行李的时候高乐天进浴室冲凉了,待收拾的差不多,卓宣听见屋外有嬉笑的声音,她光着脚跑出去,看见邻近的屋外有几个小孩在游泳池里玩耍。卓宣看着这些孩子露出了笑容。

“是不是觉得小孩很可爱?”高乐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卓宣的身边,搂住她亲昵的问道。

“嗯。”卓宣点点头。

“那,我们这几天也努力一点,争取带个BB回去好不好?”高乐天轻柔磁性的声音说着,闭上眼睛吻向卓宣。

屋外小孩嬉闹的声音更大了,卓宣看到他们都往自己和高乐天这边看,她突然有点害羞轻轻的推开面前的男人往屋内跑去:“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刚刚check in的时候我已经叫了room service了,你再等等,应该快送来了。”高乐天不紧不慢的也进了屋。卓宣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正巧这时候门铃响了,高乐天快一步上前去开门,waiter推餐车进来,高乐天爽快的付了小费他们就识趣的走了。

“搞什么鬼?有什么好吃的啊?”卓宣看男人满脸笑容的样子看着自己,她指指餐车问道。

“surprise!”高乐天拿开盖子,捧起餐车上的一大束玫瑰花送到卓宣面前,“喜欢吗?”

卓宣愣了愣,侧头看见餐车上的食物,有海鲜有心形牛排有巧克力都是她平日喜欢的,她收过花很配合的在高乐天的脸上亲了亲:“喜欢,thank you!”

“来,想先吃什么?”高乐天把餐车推到卓宣面前体贴的问道。

“其实…”卓宣看看食物再看看手里的花,“干嘛要对我这么好啊,安排得像度蜜月一样,你带我来这里我已经很惊喜了,现在安排的这个晚餐也让…”

话还没说完,高乐天就情动的吻上了她,良久才放开:“老婆,”高乐天很少这样叫卓宣,当下听到的时候卓宣怔了怔,“这段时间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太舒服,你相信我,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以前的事情我不愿意跟你说是觉得那些不堪的过去不值得我再去回忆,我也不想让你看到从前的我,还有关于rachel…”

高乐天话没说完,这次却被卓宣堵住了,卓宣主动吻住高乐天不想听他说起rachel的名字,两人好不容易出来轻松一下,她真的不想听见那个会让自己难过的名字:“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知道。”其实尽管高乐天刚才说的那些话让卓宣感动,但是一听到他说起rachel,卓宣就下意识的忍不住害怕他接下去会说的话,她现在没有勇气去听。

“吃巧克力好不好?”高乐天看她不愿多听也就作罢了,他转身去拿餐车上的巧克力,塞一块在嘴里然后低头喂给卓宣,卓宣做个懒得理他的表情拿了剩下的巧克力跑到屋外的沙滩上去了。

高乐天嘴角笑意不减,没过一会儿,他换上沙滩裤也出去了,卓宣坐在沙滩上享受海风吹来的感觉,屋外的这一小片沙滩是每个房间独立拥有的,所以这也给很多来这度假的情侣或夫妻带来很多甜蜜。

高乐天跑到卓宣面前:“怎么不下去玩啊?”

“不要了,我坐着看你玩也一样啊。”卓宣摆摆手道,其实因为小时候那场灾难卓宣对海还是有点恐惧的,尽管她一直觉得它是那么的美丽。

“一起嘛老婆!”

“不要啦…”卓宣还是摇头。

高乐天叉着腰:“看来一定要逼你了。”刚说完就一弯腰把卓宣整个打横从沙滩上抱了起来冲向海里。

“啊!”两人大叫着,到了水里高乐天就开始玩耍起来了,“呐,都把你抱到这里来了,你要不要求求我,不然把你丢海里不管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把我放下来。”卓宣双手紧紧的搂在高乐天的脖子上,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其实高乐天站的位置很浅,只是她还是心有余悸。

“说点我爱听的,我就放你下来。”高乐天侧头吻了吻卓宣耍赖道。

“啊…高乐天你不要太过分喔!”卓宣装作生气的样子,但是明显男人不吃这一套。

“你再不求我,我就…”高乐天说着便假装要把怀里的女人抛出去。

“老公,不要!”卓宣最后还是乖乖的妥协了。

“哈哈哈哈哈!”高乐天得逞的大笑着,心里大大的满足了一把,“乖啦乖啦!”温柔的放下卓宣双手圈住她在身前,“没想到我的madam也有这样求饶的时候…哈哈哈!”低头看她正用白眼怒视自己,气鼓鼓的样子,高乐天笑的更开怀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拥有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收起坏笑,高乐天低头吻了吻卓宣的鼻尖,声线温柔:“宣宣,我爱你。”

“哗---!”一声大浪拍打的巨响,仿佛也在为这对甜蜜的人庆祝,夕阳已经渐渐的褪去,沙滩上弥漫着一抹浪漫的暮色,海浪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混着归巢海鸟的鸣叫声就像一首动听的爱情交响曲,水里拥吻着高乐天和卓宣也置身其中,而且毫无疑问的成为交响乐最动人的一部分。

 

 

在只有阳光和沙滩的马尔代夫,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这是高乐天和卓宣到这的第三天早晨。卓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仿佛是伴着外面海鸟的叫声慢慢清醒的,她翻个身习惯性的想要靠近身边人的怀里,但转过去才发现高乐天不在身边。

卓宣以为现在很迟了,看看木桌上的闹钟才早上十点不到,这几个早上她都醒的比高乐天迟,一方面是出来玩整个人都很放松,另一方面就是高乐天的责任了,到了这个密月胜地,仿佛是受了这里甜蜜的氛围感染,高乐天这几个晚上都没有放过卓宣,卓宣被折腾的有点累。

随意的穿了件吊带裙就光着脚下床了,客厅和洗手间都找了就是不见男人的身影,卓宣往厨房过去,看到餐桌上已经备好了早餐,果汁杯下面还有一张字条是高乐天留下的,卓宣看了看,知道他一大早是去游泳了。放下字条,卓宣去了洗手间洗漱。

卓宣穿的吊带裙是刚到的那晚两人去逛夜市的时候买的,上面的图案是有很多热带小鱼组成的,五彩斑斓的非常应景,不过高乐天大男人的很,小气的不肯让卓宣穿着出去,因为低胸的设计的确让她露了一大片的春光,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锱铢必较毫不讲理,外面沙滩上到处都是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他们都没有停止自己的目光,但一到身边的女人就舍不得一点点的外露,高乐天也不例外,他非常霸道的只许卓宣在屋里穿,只能穿给他一个人看。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卓宣清楚的看见了胸前淡淡的红印,左手下意识的慢慢轻抚上去,那都是高乐天留下的痕迹,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卓宣弯起嘴角浅笑着,正要伸手去挤牙膏,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卓宣出去看了看,是高乐天的手机留在客厅的沙发上,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是grace,也就是洪思,她迟疑着要不要去接,却在下一秒没了声响,卓宣没多想什么,放手机回茶几上,但不经意的时候摁了一个键,屏幕上又出现一长串的来电名字,卓宣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她只看到在grace旁边的那个数字是15,也就是说,这短短的几天,洪思给高乐天竟然打了15个电话,而更令卓宣好奇的是,高乐天为什么没有接,如果说是因为不想被打扰或者是因为之前自己说看出来洪思对他有意思所以他不去接,但是现在这么多个来电而他有些刻意的无动于衷却让卓宣觉得一直说自己对洪思没什么的高乐天突然变得好像真的有什么了。

正想着这些,阳台那边的木门传来咯吱的声响,卓宣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心急的把手机放回沙发上,然后很快回到洗手间继续刚才的洗漱。

“jessica!”高乐天进了屋内叫了一声,看睡房里没人他又走向洗手间,“老婆,你在这里啊?”看见卓宣刷着牙,高乐天还是想迫不及待的把她拉到客厅里,“有东西送给你。”

卓宣的心思还在刚才手机的十五个未接电话上,现在看他笑的这么灿烂的样子一时间有点转换不过来,不过她还是很配合的刷好牙然后跟着去了客厅。等高乐天弯腰去找东西的时候卓宣才发现他并不是去游泳了,看他一身潜水的装备应该是去浮潜了,本来昨天高乐天就说要带她一起去,但卓宣还是没有胆子长时间待在水里,于是高乐天今天就一个人去了,但其实高乐天最大的目的是想要去找东西,而这个东西现在已经在他手里。

卓宣接过来,是个很漂亮的大贝壳。

“你说要去潜水,就为了找这个?”卓宣拿着还是湿漉的贝壳抬眼看着同样湿漉的高乐天。

“怎么样很漂亮吧?我找了很久,在一堆珊瑚丛中找到的,如果你跟我一起下去就知道它刚刚在海里有多美了,一直闪着光。”高乐天边说边脱去身上的潜水服,“回去我要亲手刻上我们的名字。”

拿着这个大贝壳,再看看高乐天那还股没散去的兴奋劲,卓宣还是笑了起来:“高先生你真的很有闲情逸致啊。”

“我只会为了我老婆才有这个闲情逸致的。”高乐天挑挑眉,卓宣虽没有表现的那么喜欢的样子,但看她的眼神他还是知道她是喜欢的,“某人是不是不满意她老公一大早准备的礼物啊?”高乐天故意摆起脸来,卓宣看他故作小孩子发脾气的样子不禁摇头笑道:“我很满意行了吧。”

“那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高乐天指指自己的脸颊示意,卓宣知道他想干嘛,踮起脚尖正要吻上脸颊的时候男人突然把头转了过来,卓宣只感受到有一阵温热堵上了自己的唇,下一秒高乐天的手也很利索的搂起她的腰然后把她整个人压在了墙上。高乐天就喜欢玩这招,卓宣早就习以为常了,每次示意吻脸颊最后吻到的永远都是嘴唇,而且这样一来,他又会纠缠自己好一阵子。卓宣想着正要离开,却还是被他圈住动不得,刚潜水回来身上还是湿的,而且还有一股咸咸的味道,不过他不管这些,捧起卓宣的脸就吻下去…

就在两人还在嬉闹的时候高乐天的手机又响了,卓宣突然想起刚刚洪思打来的电话,猜测是不是又是她,但高乐天似乎不着急去接电话仍旧在抱着她亲热,这次的电话似乎比刚才洪思打得那个还坚持的久,一直响着没有要停的意思,卓宣拍拍高乐天的手臂示意他去接,只觉大好的兴致被打断,高乐天狠狠的吻了吻卓宣才去沙发上拿起手机接起来:“tiger什么事?”

是tiger打来的,看高乐天刚才那想要发作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她没有在一边停留,转身去了洗手间继续之前被打断了两次的洗漱。


俞阿wing

(十六)这篇是被微博的大伙儿催出来的,热乎着呢。

(十六)

临近春节期间(忘了现实中他俩啥时候拍的😂),她和他一起参加了一档杂志的访问,主编把抓人眼球的大标题“全城最期待情侣”给他过目的时候心里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拒绝,谁知映入眼帘的却是他一手抽着烟一手翻着杂志脸上挂着淡淡却温和的笑意。

没几日,杂志上市,可能是两人太久没有合体拍封面,销售量居然出奇的高,一直都说忙碌的香港人忘性大,生活的种种压力让他们只顾当下早已忘记当年的最佳拍档,然而在他们两人身上,观众和粉丝们却意外的长情,时隔多年后的合体杂志销售业绩相当喜人。

主编送给他们每人一本精装版以示纪念,两人收到后都有带在身边,闲暇时候就拿出来翻翻,看到访问内容有时候也会弯起嘴角,一问一答...

(十六)

临近春节期间(忘了现实中他俩啥时候拍的😂),她和他一起参加了一档杂志的访问,主编把抓人眼球的大标题“全城最期待情侣”给他过目的时候心里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拒绝,谁知映入眼帘的却是他一手抽着烟一手翻着杂志脸上挂着淡淡却温和的笑意。

没几日,杂志上市,可能是两人太久没有合体拍封面,销售量居然出奇的高,一直都说忙碌的香港人忘性大,生活的种种压力让他们只顾当下早已忘记当年的最佳拍档,然而在他们两人身上,观众和粉丝们却意外的长情,时隔多年后的合体杂志销售业绩相当喜人。

主编送给他们每人一本精装版以示纪念,两人收到后都有带在身边,闲暇时候就拿出来翻翻,看到访问内容有时候也会弯起嘴角,一问一答的环节处处彰显了他们独有的默契,而cd里刻录的视频花絮也能看出他对她的宠溺。

这几天她有些感冒,香港的昼夜温差大,稍微不留神就着了凉。参加完活动,没有在外逗留便早早的回到他的住处,住了一段时间她似乎已经习惯这边的一切,不过等她习惯了,差不多也要搬回去了,早上接到leo的电话,之前被激进粉丝破坏的墙面和大门已经修正好了,随时可以搬回去。

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打扫好房间,想着要做些什么感谢收留她多日的男人,想了想,她便去了厨房。

他回来的时候,她正好照着手机上的食谱做了一份海鲜焗饭和意大利通心粉,稍微仔细看还能看出她脸上带着弧度极浅的笑容,好像对自己的成品颇为满意。

好整以暇的看她忙里忙外,还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他放下手里的外套,走过去:“感冒了不好好休息还在捣鼓什么?”

“感谢你这几天的收留,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想着你晚回来可能会肚子饿,所以...”说着她端起手中的盘子朝餐桌走去,看他没反应还站在原地,她过去拉开椅子,递上叉子给他,“我对着手机学的,你尝尝。”

他看着桌上的食物,这么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盘上的装饰还挺像模像样。她坐在一旁,看他拿起叉子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脸上有所期待,就像等待评审结果一样的虔诚。

“怎么样,不好吃?”她发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真不好吃的话就不要吃了。”说着要去拿走盘子。

他却突然护在胸前:“还不错,比以前有进步。”

“真的?”她不禁弯曲嘴角,收回刚才的动作。

“就是有点......咸。”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小小的吐槽了一下。

她看他吃的艰难,知道自己的厨艺还是那么一言难尽,突然耳根子有些发热,脸上也微微呈现窘迫的样子。

他抬头正好捕捉到这一幕,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红着脸,看上去相当可爱,想到她刚才说的要搬回去的事情,心下竟慢慢的溢出不舍的情绪。

“房子都弄好了?”他开腔问道。

“早上leo打来说可以住了。”她看他正盯着自己,眼神深邃,轻轻咳了一下,“打扰你太久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倒希望你可以一直打扰我。”他毫不掩饰的开口,目光还是一瞬不瞬的投注在她身上。

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感情的事,自己也不是二三十岁的小女孩,但是,被面前这个男人这么专注的凝视着,她的心还是忍不住轻快的跳动起来。她以前怎么从没发现他讲起情话信手拈来,不是没谈过几次恋爱吗,和他比起来自己才是情史丰富的那一个吧,怎么现在他撩人的本事倒让自己招架不住了。男人在这方面的本事也许都能无师自通,就看他对着谁了,想着他这段日子以来对自己的照顾和关心,不论生活还是事业上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她无需费心劳神,轻松的工作,然后享受生活,凡事都有他护着,这样的感觉,好像让自己回到了孩童时代。

其实她很早就学会独立了,因为父母工作的缘故,她早早的开始适应一个人的生活,在情感上她也不会像一般的同龄人那样过于依赖父母,而父母给她的关爱也没有落下,所以即使她独立但也不至于那么强势,性格上依旧保持着热情开朗,就是这样独特的魅力让她走到哪里都能成为别人的小太阳,这点,于他更甚。

之前每一段感情的结束,她都潇洒应对,从不强求,渐渐的,她也放宽了心态,知道人生并不只有爱情婚姻,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对于感情事抱着随缘的态度,深知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她宁愿自己一个人也绝不将就。

可偏偏,有这样一个人出现了,他让自己可以不再无助,不再逞强,不再操心,不再事事一个人面对,好像从女人回到了女孩,她不动容,是假的。

“在想什么?”看她一直不说话,他问道。

“谢谢你。”她眼里带着柔情的谢意。她知道这三字不能完全概括了她对他的情感,可是现阶段,除了谢谢她也还没有做好准备进一步,而他也不会逼自己,这样的相处让她觉得舒服和融洽。

“希望不久以后我可以听到你对我说的不仅仅是这三个字。”他略有深意的望向她,目光深沉,几十岁的男人有着成熟稳重的气场,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更有味道了。

她少了往日的能说会道,回看着他的眼神也比往日复杂。

“明天我让Ronnie送你过去吧。”他吃完放下手里的叉子,用纸巾擦擦嘴角,动作优雅闲适。

“不用,leo和碧咸会商量好谁来,Ronnie还是照顾你吧。”

他没有勉强,想到她还有感冒需要休息便让她早点回房,剩下的残局交给自己。

第二天,她起的有些晚,可能是吃了感冒药的缘故,等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发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去厨房喝水,发现冰箱上贴着字条,是他的字迹,他说自己赶早上的通告,不想吵醒她便留了字条。

餐厅里摆放着一份做好的早餐,三明治还有一杯牛奶,她猜到是他做的,心里漫过甜蜜。

吃了早餐没多久leo就来摁门铃了:“boss交代让我晚点过来,怕早来了影响你休息。”

她听后淡淡笑着,感谢他的贴心,回房拖出两只不大的行李箱,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便和leo一道出了门。

王不才

错爱 第三十一章:失聪

时间一天天过去,董事局会议并没有如期召开,叶无奇在董事们当中周旋,看似按兵不动却也是蓄势待发,他正在为可能即将打响的战役酝酿。贺司藤虽然知晓叶正霆每日的工作议程,可是他与董事们的私人聚会她却从来都是不得而知的。悬而未决的事情太让人焦心忐忑,可她却偏偏又不能表现出在意来,她知道在叶正霆看来那不过是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玩笑话,他可以当真,也可以完全不当回事。贺司藤只有旁敲侧击,可叶正霆却始终没有给出一个答案,他就像是手上拿着一根逗猫棒,始终吸引着贺司藤这只小猫的注意力,却总是巧妙的仿若带着爱意一般嬉闹她。一直抓不住逗猫棒顶端的羽毛,贺司藤这只猫咪实在感到疲惫,却又无法放弃。她不能再把自己困在这样...

时间一天天过去,董事局会议并没有如期召开,叶无奇在董事们当中周旋,看似按兵不动却也是蓄势待发,他正在为可能即将打响的战役酝酿。贺司藤虽然知晓叶正霆每日的工作议程,可是他与董事们的私人聚会她却从来都是不得而知的。悬而未决的事情太让人焦心忐忑,可她却偏偏又不能表现出在意来,她知道在叶正霆看来那不过是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玩笑话,他可以当真,也可以完全不当回事。贺司藤只有旁敲侧击,可叶正霆却始终没有给出一个答案,他就像是手上拿着一根逗猫棒,始终吸引着贺司藤这只小猫的注意力,却总是巧妙的仿若带着爱意一般嬉闹她。一直抓不住逗猫棒顶端的羽毛,贺司藤这只猫咪实在感到疲惫,却又无法放弃。她不能再把自己困在这样的僵局里坐以待毙了,她要想办法进入叶正霆行程表外的圈子,知道他与那些董事们接触的细节。贺司藤正对着叶正霆排得满满的行程表发呆,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Jessica,进来一下。”叶正霆一边说,一边看着坐在他外面的贺司藤。

推门进入叶正霆的办公室,男人的脸上露出含蓄又迷人的笑意,“今天晚上有空吗?”叶正霆问道。

“要看什么事。”贺司藤却没有什么笑容回应。

“有个私人的聚会,想你陪我一起参加。Martin的小女儿下个月要出国留学,我们为她饯行。上次她陪Martin上来天荫,后来胃痛你送她去的医院,你还记得吗?这次她特意邀请你,一定让我带你一起去。”

Martin?!董事局里的人,贺司藤很快反应过来。“好啊,我记得她叫Cecilia.”贺司藤很快记起Martin小女儿的名字,一口答应。

 

坐在叶正霆的车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华灯初上的摩登都市让人眼花缭乱,可是贺司藤却无心欣赏,她心里清楚所谓的饯行不过是这些叶正霆派的董事们找个借口聚会。此刻她正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好好利用这难得的机会。男人将目光落在身边的贺司藤身上,她精致的侧颜成为了一副漂亮的静止画面,和车窗外飞退的霓虹夜景形成强烈的反差,好看极了。

伸手拉过女人的手,“在想什么呢?”叶正霆将贺司藤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女人收起沉思,向男人莞尔一笑,“没什么,忽然想起你答应我的事情。”她在提醒叶正霆。

“什么?”男人故作遗忘。

女人沉下脸,撒娇一样嘟起嘴,“我果真是不受你的重视。”说着从叶正霆的掌心里抽回手。

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不逗你了,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只是最近太忙忘了告诉你。”叶正霆的眼睛里都是宠溺。

贺司藤内心的雀跃几乎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哪里是我要你做的事情?你自己根本不想你弟弟被董事局除名,非要和我扯上关系。”如今得了便宜却还要卖乖,贺司藤真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心里却别提有多高兴了,一块悬着的大石总算放下。

叶正霆看着她,依旧满脸的宠爱之色,只是又将女人的手重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这次,贺司藤没有再抽走手,她明白适时给予男人适当奖励的道理。

 

当司机看见贺司藤和叶正霆从聚会上出来的时候,叶正霆已经喝多了。Martin和贺司藤两个人架着他从里面出来,将他塞进车里。

“Jessica,你要把Michael送回家才行,他是为了帮你挡酒才醉成这样的。”Martin在替他们关上车门之前带着玩笑的口吻嘱咐。

“一定。”此刻,贺司藤自然责无旁贷。

关上车门,看着身边醉醺醺的男人,贺司藤无奈的笑了笑。今天在聚会上,他真的一杯一杯为她挡下了不少酒,就像在袒护自己的女儿一样。且不论她与叶正霆关系如何,光是“叶正霆带来的女人”这个头衔,贺司藤就足以吸引太多人上来和她攀谈与她碰杯。看着叶正霆醉意渐浓却依旧迎上一个个前来向她敬酒的人,说她在那一刻没有一丝小小的虚荣是不可能的。叶正霆为女人挡酒,有史以来第一次,聚会上众人都对贺司藤另眼相看,自然也心领神会了她和叶正霆的关系。

随着路上的几次转弯,男人顺势倒在女人的腿上。后座里,想到他已经收回了除名叶无奇的议题,贺司藤不禁摸了摸喝醉了的男人的鬓角,嘴角弯出一个甜蜜的弧度。

将叶正霆扶进房间,酒后沉重的男人身体直接将女人压在了柔软的大床里。想用力推开,贺司藤却被男人带着酒精气息的炙热的吻吓愣住了。温润的覆盖上她的唇,研磨、包裹,撬开她的齿贝,仔细的霸道的探索、吮吸。贺司藤的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叶正霆的吻让她全身颤抖。男人忘我的亲吻着身下的女人,贺司藤被压迫着。闪躲,女人嘴里含糊的发出呜哝之声,在醉意里的叶正霆听来却是撩动人心的呻吟。

“.……Michael,别这样,别这样……”贺司藤试图发出声音。

男人充耳不闻,只沉浸在女人清甜的气息和温软的躯体里,情不自禁的将手触向她的身体。惊慌!贺司藤用全力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Michael,你喝多了……”

叶正霆猛地一惊,驱散了一丝酒劲。想定睛,却依旧目光涣散,叶正霆看了看怀里的贺司藤,“.……Sorry,Jessica……”尴尬和羞愧浮上面颊,他将贺司藤身上因为他刚刚醉得稀里糊涂而被扯乱的衣服重新替她遮掩好,“我真的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刚刚一时意乱情迷……”

看见叶正霆带着浓重醉意的脸上自责难当的神情,还有即便涣散都在闪烁着的爱意的目光,贺司藤褪去了心里的紧张和防卫,摸了摸叶正霆的头发,像是在哄一个因为犯错而自责的孩子,“你喝醉了……”女人的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

愧色终于消减了半分,“我太喜欢你了……”叶正霆深深的凝望她,眼波沉醉。良久,一笑,“刚才被我吓坏了吧?去洗把脸压压惊吧。”再不敢有什么动作让她产生误会。

点头,从床里坐起来,贺司藤扫视了一番整个房间看见洗手间,走进去,关门。叶正霆着她走入,从西装里掏出手机。

“喂,大哥,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叶无奇的声音。

“Louis,明天上午的会取消。”叶正霆说着,声音轻缓。“你等等,”将电话从耳边拿开,对着贺司藤关门的方向提高了声音,“洗手间有新的毛巾,Jessica!”

电话那头的叶无奇一惊,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分明听见的却是叶正霆再清晰不过的话。深夜,她在他的家里?!

“知道了。”贺司藤回应。声音隐约传入手机听筒。

一切都再明白不过了,叶无奇的手在颤抖。

“Louis,会议时间改到什么时候,我会叫Emily再安排的。”叶正霆拿起手机。

已经不记得电话是怎么挂断的了,叶无奇的耳朵像是失聪一样听不见其他声音,只有叶正霆的那句“洗手间有新的毛巾,Jessica!”和贺司藤模糊的声音“知道了。”

(未完待续……)

俞阿wing

part 23.有进展

今天卓凯在下班后开了个简短的meeting,本来整理好东西就要赶去上课的cat现在只好留下来,幸好很快结束了,卓凯只是简短的交代了一下律师行近期的一些case的安排。Meeting结束后,cat提着手袋和几本书就先走了,对于正在学习的法律专业知识cat非常用心,她一直都想考律师执照,做了助理这么久她也想提升自己的能力,所以即使再忙再累她都不落下一节课,何况,忙碌的工作和学习也可以适当的转移一些其他的注意力,就这样,cat觉得很好。

在街上拦了很久计程车都拦不到,cat看看手表时间有些紧迫,正巧唐亦琛开着车子看见了她,他把车子开近cat,摁下车窗:“去哪里啊?我送你吧。”

这才注意到是唐亦琛...

今天卓凯在下班后开了个简短的meeting,本来整理好东西就要赶去上课的cat现在只好留下来,幸好很快结束了,卓凯只是简短的交代了一下律师行近期的一些case的安排。Meeting结束后,cat提着手袋和几本书就先走了,对于正在学习的法律专业知识cat非常用心,她一直都想考律师执照,做了助理这么久她也想提升自己的能力,所以即使再忙再累她都不落下一节课,何况,忙碌的工作和学习也可以适当的转移一些其他的注意力,就这样,cat觉得很好。

在街上拦了很久计程车都拦不到,cat看看手表时间有些紧迫,正巧唐亦琛开着车子看见了她,他把车子开近cat,摁下车窗:“去哪里啊?我送你吧。”

这才注意到是唐亦琛的cat,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不用了,不顺路的,我叫计程车就行了。”
    “哎你怎么知道不顺路,你就上来吧,现在这个时间段很难叫车的。”唐亦琛下了车走向cat,对她努努嘴,“来吧。”

“那好吧。”cat不再拒绝,跟着唐亦琛上了车。

“请问cat小姐要去哪里啊?”唐亦琛绑好安全带侧头玩笑的口吻看着她,cat看了眼唐亦琛,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她把存在手机里的地址递给唐亦琛:“就是这里啦。”

“这么远啊?”唐亦琛一看是在新界那边,离这里有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我就说不顺路的嘛,”cat收回手机,“我看还是叫计程车好一点。”

“谁说不顺路的,地球是圆的嘛!”唐亦琛又拿过手机看了眼地址,然后发动了引擎。看cat没有说话,他猜到也许是自己刚才的话让她误会了,开口道,“我其实是想说你每次上课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会不会不太方便?下了课那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很危险的。”

“没办法,边工作边学习是比较累一点,但是我撑得住的。”cat露出笑容。

“有没有考虑买辆车啊,”唐亦琛问道,转而又开起玩笑来,“要不找个男朋友当你的司机也行啊。”

“哇,就为了有人接送,就随便找个男朋友啊?”cat翻个白眼,“那我宁愿去买部车了。“

“你要买车的话我有朋友介绍给你,到时候找他好了。”唐亦琛以为cat说的是真的。

“再说吧。”cat淡淡的说道。

“我看还是介绍个男朋友给你更好。”看cat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唐亦琛又回到这个话题。

“唐大状,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中意给别人做媒啊,我看你还是转行算了。”cat调侃道,看了眼唐亦琛然后把视线转到窗外。

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是自己掩藏的太好,还是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呢…

 

坐在教室等待着上课的cat神情游离,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和唐亦琛一起的情形,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门口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上课老师的声音响起来,cat才回过神,她翻开书本和笔记本,抬头看向老师。不是平时上课的那个大律师,今天的这位老师虽然是陌生的,但小定却觉得眼熟,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是谁…cat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笑,她有点迷糊,没有多想便开始听课了。

 

将近十一点左右,今晚的课终于结束了,为了赶上最后那班小巴,cat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cat,cat!”声音越来越近,cat停下脚步转过身去,是今天上课的那个老师。

“Hello!你还记得我吗?”Gordon双手插袋,面带笑容的朝cat走过来试探性的问道,“没记错的话你是叫cat吧?”

Cat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的确眼熟,但是自己又真的没什么印象:“sorry啊,我们…认识?”

“虽然是一面之缘,但是我可是深深地记住了你哦,”Gordon调侃道,继而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是gordon,上次在新加坡的酒会里…”Gordon试着提醒道。

Cat终于想起来了,他就是上次在酒会里帮了自己的那个人,原来是他:“sorry啊,现在才想起来,你好!”cat不好意思的笑笑,伸出手去。

“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你是这里的老师?”

两人同时开了口,互看一眼又笑了笑。

“先回答你的。”Gordon开口道,“我不是这里的老师,我是帮朋友代一个晚上,事实上我是个大律师,这是我的名片。”说着还递给cat一张名片,“我刚从新加坡到香港发展。”

“原来你也是大律师啊,难怪上课上的那么头头是道了,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阿sir呢。”cat看了看名片笑着收起来。

“你呢?”Gordon侧过身看着矮他一大截的cat问道。

“我?”cat看了一眼gordon,身高的差距使得她不得不抬高头,她也拿出名片递了给他,“我是行政助理,到这里是想提升下专业的法律知识。”

“奥…”Gordon看着名片点点头,脑海里记下了cat上班的地方:KC律师行

两人边走边聊着。

“呀,”cat只顾着说话忘记了时间,看了看手表快赶不上小巴了,“这么晚了,我赶时间啊,下次再聊吧,我先走了。”cat对gordon挥挥手就往小巴站跑去,gordon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cat跑远了,看她踩着高跟鞋跑起来有些吃力的样子,gordon不禁嘀咕道:“喂,你小心一点。”

 

 

卓宣在律政署忙到现在才回家,本来高乐天约了自己吃饭,但是工作太多推掉了,现在空下来才恍然觉得肚子饿了很久。

卓宣停好车准备回家自己煮个速食面,下了车手机响起来,是高乐天打来的,卓宣无奈的接起来:“高sir,你半个钟头就打一次,很影响我工作的,ok?”高乐天那边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卓宣笑了笑,“不过还好我现在已经在家了。”

“你到家了?那就好,有没有吃东西啊?肚子饿不饿?…”高乐天在电话那边只顾着自己说着,全然不知卓宣已经呆愣在原地很久了。

高乐天见卓宣没反应在电话里喂了几声,卓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讲电话:“嗯…我先挂了拜拜。”没等高乐天说话她就挂断了,此时此刻她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听高乐天说什么呢,她的目光早就被停车场一边的两个人吸引,没错,她看见了章智霖和阿佘。

几乎在同时,他们也看见了她。

有几个星期没见到他们了,彼此都刻意的避开了对方,阿佘也有段时间没回这个家了。本来章智霖和阿佘注意力都在行李上,两人忙着搬阿佘的行李箱,没有注意到卓宣,现在看见她正看着他们这边,阿佘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章智霖。

这突然的相遇让卓宣一下子有些无措起来,不过就在一瞬间她迅速的伪装起自己的情绪,拎着手袋往他们身后的电梯方向走去,面无表情。

“jessica.”章智霖走过去,阿佘跟在身后,章智霖拉住她的手,把戏做的很足,这一切都被卓宣的余光看在眼里。

卓宣停下脚步,没有说话,面对这样的场面,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jessica,”阿佘走到卓宣的面前看着她,卓宣没有看她们,“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想看见我,我搬走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们,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最好的姐妹,永远都是。”

卓宣还是没有看着她们,一句话都没说绕开她们,朝电梯走去。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终于卸下了伪装,靠在电梯的一边哭的泣不成声。

看着这样的卓宣,章智霖的心里排山倒海的难过,他了解她,他看得出来她眼里的悲伤和痛苦,他也明白自己亲手伤害了一个深爱的人。他更清楚的知道,他们三个人或许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来到这里,章智霖想过也许会见到卓宣,但是感情这回事就是这么的矛盾,让他永远都不见卓宣,他做不到,对他来说,现在这样已经是是自己所能承受伤痛的极限了,他真的不知道下次再看见这样的卓宣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冲过去抱住她…

 

 

连着好几天卓宣都没有接高乐天的电话,凑巧警局这几天也很忙,高乐天没有时间来律政署找她,今天事情处理的差不多,高乐天打算去找她。打了电话给她,可是始终没人接,打给律政署那边说卓宣请了一个礼拜假没去上班,高乐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往停车场赶去。

本来还想打个电话给cat先问清楚,拿出手机就看见cat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着,高乐天赶紧接起电话,cat在电话那边嚷着卓宣在酒吧喝醉了,高乐天问了她地址便驱车驶去。

到了酒吧,高乐天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吧台上的卓宣和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cat。

“高sir,你来啦!Jessica交给你了,你帮我把她送回家,我现在要赶去上课。”cat拍拍高乐天的肩,示意他好好照顾卓宣,看对方点点头就放心的走了。

Cat走后,高乐天坐到卓宣身边看着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他拿过她面前的酒杯,“不要再喝了。”

“还给我,”卓宣不让,带着浓浓的醉意摇头晃脑的对着高乐天笑,“你陪我一起喝吧,好不好?”

“你不要再喝了!”高乐天语气重起来,瞪着卓宣,卓宣才不理他,推开他,拿起酒杯往别处走去,一路跌跌撞撞的样子高乐天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他拿出钱埋单便走过去扶住踉跄的卓宣,将她手里的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就拉着她往酒吧门外走去:“来,我送你回家!”

“放开我,我不想回去。”卓宣挣脱开男人的手臂,“你不要管我了,你是我什么人啊,干嘛管我,走开!”

高乐天不说话,他讨厌这样的卓宣,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他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想了想不跟醉鬼计较,走过去拽住卓宣便往自己的车上塞进去。

很快到了家,高乐天扶着卓宣进了房间,卓宣还是在反抗,从上车前就一直在反抗,似乎一点都不累,看来她今天真的喝了很多酒。

“我扶你进去休息。”高乐天拉住她却被一把甩开,接着埋怨的声音伴随着动作:“你好烦啊,我不想看见你!走开!”

高乐天愣在原地不说话,眼睛一直看着她。

突然卓宣一个不小心摔到了地上,高乐天连忙走过去俯下身:“没事吧,我看看。”

本来还没有任何反应的卓宣大声的哭了起来,她抓住高乐天衬衫的衣领狠狠的哭起来。

痛,无力,浑身都很难受。

她看着面前的高乐天,双眼朦胧的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的往外掉。

高乐天的表情有些严肃,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的卓宣,他很生气。

“你…”卓宣想再次开口,却被对面的男人用唇堵住。醉的一塌糊涂的卓宣猝不及防的被高乐天卷入占有的臂弯里,一开始还在挣扎的她渐渐模糊了意识,脑海里混乱一片,她本能的反应迎上了高乐天炽热的吻,两人越吻越激烈,此时的高乐天也被欲望蒙蔽了理智,他抱起卓宣往卧室走去。

卓宣倒在床上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她难受的皱着眉,感受到耳边拂过一阵温热的气息,渐渐的也移向唇边,然后移到脖子,锁骨…卓宣有些难受,她闭着双眼,感觉到全身都没有力气,高乐天还在继续着他的动作,在他解开卓宣衬衫所有的扣子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打开房间的灯,高乐天看见眉头深锁的卓宣挣扎着,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嘴唇也干裂了,脸色很难看,她闭着眼睛嘴里轻轻的再次呢喃出刚才那个让自己瞬间清醒过来的名字:“chilam…”

高乐天当下就愣住了,意识全部清晰起来。

“chilma,我很辛苦啊,”卓宣闭着的眼睛流出眼泪,“我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看着那只抓住自己衣角的手,高乐天心痛了,狠狠的抽痛着。他起身整理好卓宣身上的衣服,然后走去洗手间,找了条毛巾用热水浸泡后拧干了放在她的额上。

看着卓宣的表情稍稍舒缓了一些,高乐天坐在床边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语气淡淡的但仔细听会有无措又受伤的感觉:“真的那么辛苦吗…真的那么想他吗…”

 

 

开了一整天的会,此刻的章智霖已经满脸倦容了,桌上还有十几份文件要签,现在还不是停下来的时候,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很累,但章智霖的心里是有些踏实的,自从章岳华和米雪真的金盆洗手以后,公司很多不能浮出水面的事情都彻底沉到底下去了,以前章智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家庭竟然牵涉到那么多的非法事情当中,不仅贩du,人蛇,甚至走私军火…还好,现在计划正一步步的实行中,万千的险阻,他都势必要完成这个任务。

“咚咚咚!”随着敲门声,ivy打开大门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章智霖站起身微笑着看向他们。

“章先生,这几位是…”ivy介绍道,其中一个男人出示了胸前的证件,向前一步走到章智霖的面前:“章先生你好,我们是du品调查科的成员,我是调查主任程锋,有关谢志华从事贩du的案子,我们想要请你协助调查。”说着将手伸过去,目光友好的看着章智霖。

“没问题,”章智霖伸手交握,从容淡定的浅笑着,“可以帮忙的话我一定帮。”

程锋点头表示感谢,章智霖把手里的一部分签好的文件交给ivy然后随便交代了几句就引着调查人员坐向一边的沙发。

 

过了大约快一小时的时间,sunny双手插袋优哉游哉的走向章智霖的办公室,ivy刚接完一个婚纱店打来的电话,她看见sunny欲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连忙起身,sunny对她笑笑以为ivy要招呼自己,他用一贯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不用招呼我啦,我知道chilam在里面的。”

“不是啊,章先生在里面和几个du品调查科的人员谈事情。”

“是吗?”sunny收住笑容,认真的语气看着ivy,ivy点点头。sunny想了想正准备离开,谁知办公室的大门正巧开了,章智霖和他们一起出来。

“章先生,这次谢谢你的合作。”程锋笑着对章智霖点点头。

章智霖也礼貌的笑笑:“应该的。”

“那不打扰章先生工作了,再见。”说完几个调查成员就离开了,sunny看电梯门一合上就立刻问道:“没事吧?”

“ok啊,”章智霖无所谓的笑笑,反问道,“会有什么事?”

“真的没事?”sunny不放心的问道,看他点点头便也松了一口气,“我以为谢志华那小子又耍什么花招想拖我们落水了。”

“我也不清楚他怎么就这么乖的认罪了,总之现在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刚才他们也只不过是想多套点资料,他们也觉得谢志华是扛上身,想找出幕后真正的boss,我只是随便说了几句,无伤大雅的,放心。”章智霖拍拍sunny的肩。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你们连着出事,现在你爹地算是退下了,公司真的要靠你了。你这个大老板可不能出任何的差池啊。”

“别给我这么大压力好不好,我顶不住的。”章智霖笑着,“走吧,一起吃晚餐?”

“呃…”ivy开口道,“章先生啊,刚才有个张小姐打来电话找你,说是moon婚纱公司的。”

“有没有说什么事?”章智霖问道。

“她说,之前你送给卓小姐,”ivy的声线明显的降低了一些,“那件婚纱,她们送去改,今天回港了。问我要不要送到这边来,还是直接送到卓小姐那里。我跟她说要先问问你。”

“ok,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给她。”章智霖笑着,转身对sunny示意了下,“走吧。”

“不先回电话?”sunny问道,章智霖没有说话,笑着摇了摇头,便一个人先进了电梯,sunny跟在后面也没有多问什么,刚才那个笑容看起来是无奈的,他明白章智霖在想什么。

 

 

卓宣下了班和同事们一起出了律政署大楼,习惯性的看向大门口的临时停车位,平时这个时候高乐天的车就会出现在那里,自从自己撞车之后,几乎都是他来接自己下班,卓宣都忘记了自己的车还在车行里。可是今天,那个临时的车位停着的车子不是她熟悉的那一辆。

“诶?今天怎么不见高sir来接我们jessica了啊?”同事们开玩笑道,卓宣对她们翻个白眼笑着没有说话。

另一个卓宣的秘书说道,“喂,你们不要把别人说的好像是职业司机一样好不好啊,怎么说人家也是督察啊,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每天都来接jessica啊~”

卓宣没有理会她们,拿出手机准备打给高乐天,刚拨了号码,抬头看见街对面高乐天的车开过去,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卓宣依稀记得好像是那个名模gigi,以前和高乐天吃饭的时候见过,后来在杂志上也看到过。

“hello,jessica什么事?”眼睛还在看着车子里的她们,听筒里传来高乐天熟悉的声音。

“呃…我摁错键了,sorry!”卓宣有些急切的挂了电话,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十字路口,她把手机放回袋子里,然后走向街对面。

“jessica!”刚迈了两步,面前就有辆车停下来,开车的人摁下窗,是bell.

 

餐厅

“好了,就要这些了。”卓宣落好单给waiter,bell看她点的那么少:“怎么,减肥啊?还是没有胃口啊?”

“最近有点累,没什么胃口。”卓宣说着喝了口柠檬水。

“看你这么瘦,以后要经常回来知不知道?”bell心疼的看一眼卓宣,“你大哥都说要田嫂给你多炖点汤水补补。”

“知道啦大嫂,以后我会常回去的。”卓宣笑笑,她感受到家人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很温暖。

“知道就好,不要弄坏了身体。”bell以大嫂的身份说道,卓宣笑了,“你笑什么啊?”

“我笑大嫂你的语气这么像一个妈咪喽。”卓宣揶揄道,“这么喜欢做妈咪,不如和大哥生一个出来玩玩嘛,到时候我就是孩子的姑姑了。”

“哈,你这个小妹啊,我在关心你,你还反过来八卦我跟你大哥啊。”bell翻个白眼,装作生气的喝一口水。

“好啦大嫂,别生气了,大不了这顿我请。”卓宣拍着bell的手臂哄到,“我呢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至于大嫂你呢,就快点和大哥生个BB出来吧。”

“哈,你…”

两人在你一句我一句愉快的进行着晚餐。

 

 

晚饭后,卓宣没有坐bell的车回去,她想一个人走一走,这顿饭吃的很开心,bell也对自己说了很多,这些来自家人的爱和关心卓宣都感受的到。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到了哪里,卓宣提着手袋一直走着。街上已经灯火辉煌了,一些装饰高档的店里也缓缓的打开了店里的大水晶吊灯,远远看去非常的耀眼。

走着走着,卓宣在一家婚纱店的门口停下了脚步,是moon.她竟然走到了这里,卓宣自己也觉得惊讶。还记得上次在这里是为了试婚纱的,现在…想着想着,眼睛慢慢的酸涩起来,原本以为自己在不久的时间里也会穿上那件属于自己的婚纱,挽着那个深爱的人手步入人生另一个新的阶段,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卓宣站在门口,看见橱窗里的模特穿着那些唯美的婚纱摆着各种pose站立在那,白炽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显得更加的美丽动人,她驻足,静静的看着。

街对边本来要下车走到这边的章智霖呆住了,坐在敞篷的跑车里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边的卓宣,只是背影,只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他凝望很久了,没想到会在这看见卓宣,章智霖现在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卓宣,眼里的深情满满的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Hi.”卓宣闻声转过来,看见一双炯然有神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是章智霖,“这么巧?”

“是啊。”卓宣扯开嘴角笑了笑,眼睛望向别处。

“呃,最近还好吗?”虽然知道这个问题非常烂,但是章智霖就是想多点机会和眼前的人说话。

“不错啊,”卓宣笑笑,心又传来了熟悉的疼痛,感觉自己的笑容有点快撑不下去了,她低头假装看了看手表,“sorry啊,我约了人,时间差不多了,拜拜!”说完转过身迈开步子。

“jessica!”章智霖在身后叫住她,看见她停下脚步,章智霖追了上去,但是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变成了这一句,“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路上小心。”

“我会的,thank you,”生疏的措辞,很刻意的疏离,卓宣看了章智霖一眼,抿了抿唇,“byebye~”

“byebye.”章智霖不舍的说道,直到看着卓宣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才慢慢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这两个“byebye”,听起来格外的意味深长。

 

 

卓宣在街上晃荡了一大圈,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遇见章智霖的事,这次好像比上次见面稍微缓和了一些,的确,比起上次在地下停车场遇见,这次两人还交谈了几句,可是…卓宣想起两人以前的亲密,再回想刚才的疏远和冷淡,内心还是无法避免的泛起酸楚,她一直都是个大方的人,在情感方面也是,虽然章智霖和阿佘伤害了她,但是她却一点也恨不起来,也许恨会让她比较容易放的下,但她就是做不到,面对章智霖更多的不是恨,而是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她自己都理不清了. 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无所事事的走着,不知不觉竟也快走到了家。卓宣深深的叹了口气,打算在回家前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jessica.”身后传来熟悉的叫唤声,卓宣随意的转身看过去,是高乐天。他笑着从车里出来,往自己站的方向走近。 

“你怎么在这里?”卓宣愣了愣,,想起下班的时候看见高乐天载着gigi从对面警局开车出去,现在他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奇怪的么?”高乐天不太明白卓宣的意思,摆摆手里的外卖,“我今天下班去了一趟元朗,买了那边的水蟹粥,听说很好吃。”

“可是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卓宣说着转身往大厦门口走,高乐天有些莫名其妙,他拎着外卖追上去。

“喂,我特地买来给你做宵夜的啊...”高乐天在身后追着,边走边说,谁知在前面走着的卓宣一个刹车停了下来,高乐天追的紧,差点撞上去。

“是吗高sir?”卓宣双手交叉在胸前反问道,“我好像看见有人在下班的时候载着一个女人一起离开的喔。”

“我是和gigi一起去了元朗…”高乐天点点头,表情看起来有些无辜。手里的宵夜的确是他特地买来的。

“呐,是你自己说的,”卓宣指着高乐天,“我看明明是你和别人一起吃,然后顺路给我带的吧,还说什么特地…”卓宣不屑的看一眼高乐天,“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会每天准时在下班的时候来接我呢,哦?”卓宣嘴不饶人的说道。

高乐天的表情有些搞笑,他先是不太明白卓宣的意思,仔细想了想,再看看她的表情,一向EQ很高的他恍然大悟,脸上原本有些着急想解释的表情瞬间换成了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现在在卓宣看起来有些欠揍。

“你笑什么啊?”卓宣看着他问道。

高乐天笑着皱了皱眉,低头看着卓宣,眼神别有一番意味:“我可不可以理解卓大状现在的表现是在吃醋呢?”

“说什么啊你?”卓宣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转身去摁电梯,“懒得理你。”

“虽然我觉得自己有些无辜,但是,”高乐天难掩心中的喜悦,看着有些生气的卓宣,嘴角慢慢的漾开,露出浅浅的酒窝,“我还是很开心。”说完一个人笑起来。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卓宣丢下这句话很快出了电梯。

“喂,等等我。”高乐天紧追其后,在卓宣关上门的前一秒厚着脸皮将半个身子挤进大门内。

“喂,高sir,你想干嘛啊,今天不方便招呼你。”卓宣使了力想把门关了,但还是徒劳,高乐天已经成功的进来了,而且还用一种得逞的笑容对着自己。卓宣做出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自顾自的放下手袋换好拖鞋准备走进房间。

“你真的生气啦?”高乐天挡住卓宣的去路,怕真的惹她不高兴看着她,表情略微认真起来,不再玩世不恭。

“没有。”卓宣冷冷的说,眼睛始终没有看向高乐天,迈开步子想往前走,身前的男人又一次挡在她前面,两人不再说话,高乐天仰仗身高的优势就这么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很明显,沉默了一会儿,在卓宣又将迈开步子的前一秒,伸手抱住了她。

“你干嘛啊?”卓宣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

“就是想抱你。”高乐天的语气很温柔,“知道你也会为了我吃醋,我感到很开心。”高乐天笑着,继续说道,“其实今天gigi来警局找我是为了她前夫谢志华的事,我看她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后来就送她回家,”说着他松开怀抱,很认真的解释道,“水蟹粥真的是我专门绕到元朗那边买的,不是顺便买的。Sorry,我应该事先打个电话给你。”

“其实,”卓宣抬头看了眼高乐天,面对这么真诚的眼神,心也仿佛变得柔和下来,说真的,本来一直习惯了在下班以后就看见他在楼下等着自己,即使没有出现他也会事先打个电话来说一声,可是今天却没有,卓宣心里的确是有些生气的,可是转念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生气的立场。

“什么?”高乐天问道,想知道卓宣接下去要说什么。

“没什么,我想说我肚子有点饿了。”卓宣笑了笑,“元朗水蟹粥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啊?”

高乐天明白卓宣的意思,他赶紧走到桌子前,拆开外卖的包装,水蟹粥的香味顷刻间扑鼻而来,他拿出勺子递给卓宣,卓宣接过来勺子摆出馋嘴状,“哇,感觉不错啊,我尝尝。”

看见这样的卓宣,高乐天不禁笑了,心里有种无法言喻的开心,这段时间的相处,高乐天发现自己对卓宣的感情更深了,除了爱还有心疼,本来因为那天卓宣喝醉酒之后吐露出对章智霖的念念不忘,他的心里是很难过的,他甚至有想过在一段时间里不去打扰她,不再出现在她身边。今天没有打电话给卓宣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在他接到卓宣打来的那个电话的时候,虽然卓宣说自己摁错了键,但是他知道不是,不是她摁错键了,是她心里在生气,却又倔强的不承认。他确定自己感受到了卓宣那股淡淡的醋意,也许现阶段与爱情无关,但是这也意味着自己在她心里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俞阿wing

36.

第二天

莲姐在厨房忙着准备早餐,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转过身去,只见卓宣套着围裙进来,莲姐笑了笑:“太太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卓宣也笑了笑:“今天醒的比较早就索性起来了,”卓宣走近一点,其实莲姐仔细看的话会看出卓宣根本一晚没睡,现在眼睛里还布满红血丝,“今天早餐交给我吧,我做太阳蛋给先生吃。”

“那我去榨果汁好了。”莲姐放下手里的铲子,心想卓宣的脾气真好。

过了不久,早餐准备的差不多了,卓宣看看时间快九点了,摘下围裙便上了二楼。到了卧室门口,卓宣想着高乐天可能还在睡,开门的时候很小心,走进去一看,床上已经没人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卓宣呆站了一下,然后转身往衣帽间走去。

选好今...

第二天

莲姐在厨房忙着准备早餐,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转过身去,只见卓宣套着围裙进来,莲姐笑了笑:“太太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卓宣也笑了笑:“今天醒的比较早就索性起来了,”卓宣走近一点,其实莲姐仔细看的话会看出卓宣根本一晚没睡,现在眼睛里还布满红血丝,“今天早餐交给我吧,我做太阳蛋给先生吃。”

“那我去榨果汁好了。”莲姐放下手里的铲子,心想卓宣的脾气真好。

过了不久,早餐准备的差不多了,卓宣看看时间快九点了,摘下围裙便上了二楼。到了卧室门口,卓宣想着高乐天可能还在睡,开门的时候很小心,走进去一看,床上已经没人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卓宣呆站了一下,然后转身往衣帽间走去。

选好今天高乐天要穿的衣服,卓宣从衣帽间出来,正好这时高乐天从浴室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他抬头看到从衣帽间出来的卓宣,放下手里的毛巾过去。卓宣笑了笑将手里的衣物递给高乐天:“我给你挑的,搭配的还不错吧。”高乐天没有说话直直的注视着眼前的卓宣,“快点了,早餐都准备好了。”说完正要从高乐天眼前离开,刚迈开步子便被身边的手拉住。

“干嘛?”卓宣看看被拉住的手然后抬眼看他,却在下一秒被紧紧的抱在怀里,她一时愣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手也呆呆的悬在半空。

“sorry jessica.”高乐天的嗓子有点沙哑,听起来更低沉了,可能是昨晚醉酒的缘故吧。

刚刚还悬在半空的手还是鼓起勇气攀上了高乐天的肩膀,卓宣离开怀抱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喝醉了。”男人认真的口吻说着,早上起床的时候头痛的不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喝醉了,躺床上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从知道rachel的死和洪堂帮有关,再到后来在酒吧的买醉,tiger送自己回家以及卓宣的照顾全都悉数想起来,原以为自己还会为rachel的死痛不欲生,但早上眼睛睁开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却是想要看看枕边的卓宣,想要知道昨天她照顾喝醉的自己是不是很累,想要知道自己有没有在醉的不清醒的情况下说出一些伤害她的话,想要知道她还有没有在生那天的气…满脑子想的都不是别人,都只是卓宣,原来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变成了天天待在身边的卓宣了。

“我知道你昨天心情不好,我也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失控喝醉的,我没有怪你。”卓宣一直没有怪他,她只是忍不住因为那个名字有点难过而已。

“你不想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高乐天对卓宣这样的平静有点奇怪,他以为卓宣会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准备好了跟卓宣坦白rachel的事情,可面前女人的反应却不是自己预期的那样。

“我知不知道重要吗?”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但高乐天的行为已经可以让卓宣猜到一定是跟他不愿说起的那些事那些人,而她也能感受到是跟rachel有关,既然这样,她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她不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痛一次,“我只要你像现在这样就好了,你的不开心,情绪失控,难过还有你不愿说的所有事,我以后都不会逼你,也不会再因为这些原因跟你吵架,我有信心你总会有主动放开的一天,我可以等。”

“jessica…”高乐天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开腔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满满的都是歉疚。

“不要说啦,来,我帮你。”卓宣笑着拿过一边的衬衫示意高乐天穿上,高乐天低头看看正认真帮自己整理扣子的女人,看她眼里的红血丝这让他的心格外难过。两人的距离此刻很近,穿着拖鞋的卓宣高度刚好在高乐天的肩膀上,不明所以的,高乐天这一刻内心涌动着一种温柔的情感来,看她专心的样子,看她偶尔扣完一个抬头对自己笑的样子,看她那么大方体贴的样子,心里那泛起的层层涟漪似乎慢慢的唤醒了那颗原本以为死去的心。高乐天清楚的记得自己跟镇宇说的心已经随着rachel的离去一并死了,而现在,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它正因为眼前这个人渐渐复苏了。

 

 

夜店办公室

镇宇将手里的烟递给高乐天,高乐天摇摇手,镇宇见状笑了起来:“真的戒了?”

高乐天没有理他,解开西装的扣子坐了下来:“大力现在在哪?”

“怎么?”镇宇吸口烟问道,“还想问问关于rachel的事情?”

“嗯。”点点头,昨天知道的那一刻思维早就被仇恨和心痛淹没,没有认真听大力说的那些话。

“你还想知道什么?大力昨天说的关于洪堂帮杀了rachel,关于洪爷买通rachel监视你,除了这些,你还想知道什么?”

高乐天一时答不上来,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还想知道什么。

“大力我已经安排他跑路去泰国了。”镇宇站了起来灭掉手中的烟走近高乐天身边,“乐天,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想帮rachel报仇是吗?”见他还是沉默着,但眼里的戾气却让镇宇担心,“是不是到了今天,你还没有放下?你这样对jessica公平吗?”

“镇宇,其实我对rachel…我只是想帮她报仇,只要报了这个仇我就可以完全放下。”虽说高乐天现在承认心里爱的那个人是卓宣,但是没有为rachel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他似乎还是很难真正的为往事画上一个句号。

“昨天的事情,jessica知道吗?昨晚我找不到你,后来问过tiger知道你喝的大醉送你回去了。她有说什么吗?”

“她什么都没有说,我想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打算所有事情结束后把这些都告诉她。”

“你想好了?”镇宇为高乐天终于愿意坦诚内心对卓宣的爱而感到安慰。

“只要替rachel报了仇,所有的事情就可以结束。”

“乐天…好!我帮你,你打算怎么做?”镇宇本来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觉得要支持他。

“洪思那边让我开了一条贸易线跟他们合作,我知道他们有些东西想借我们公司的货柜出去,我想从这里下手,另外帮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高乐天说着拍拍镇宇的肩膀,“镇宇,这件事情结束后,我想要重新计划我们的生意,如果可以的话,那些犯法的事情,就停止吧,我不想再和以前一样了。”结束黑道上所有的生意是高乐天今早和卓宣在一起的时候突然想到的,身边有自己爱的女人,有幸福的家庭,有生活的乐趣,他不想再被别的事情影响了。

“所以,我们原本打算做的那些都不做了?”镇宇还记得刚从监狱回来的时候高乐天信誓旦旦的说的那些两兄弟要联手做的一切…

高乐天点了点头,镇宇突然露出了笑容。他有些奇怪,原本以为镇宇会心有不满,可是他却没有:“镇宇,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意思。”

“乐天,”镇宇意味深长的笑着摇头,“从你戒烟戒酒打算和jessica生个BB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你放心,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们的夜总会酒吧,不做那些买卖照样可以有钱赚的,再说,你还有公司,大不了我什么都不做去你公司打杂好了。”

“不怕闷吗我们的宇少?”高乐天打趣道。

“看你改变这么多,我突然也想找个老婆了,”镇宇说着白一眼高乐天,“你以为我一瘸一拐的去砍人很帅啊!”

“哈哈哈!”两人大笑了起来,心情都很不错。

 

这两天休假,卓宣不用回警局,高乐天早就安排好了接下来的行程,经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他决定利用这次机会好好修补一下和卓宣的感情,一早让tiger订了机票去马尔代夫。卓宣对这突然的惊喜还是相当期待的。

高乐天进了房间,看见卓宣正积极的收拾着行李,他抿嘴笑了笑,走过去从身后圈住了她,卓宣吓了一跳但熟悉的气息让她知道是高乐天,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埋怨道:“哇,你想吓死我啊。”

“谁让你收拾行李收拾的这么专心,都没有注意有人进来。”高乐天将卓宣的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

“那要去度假,我心情好嘛…干嘛,不可以啊!”卓宣好心情的捏捏高乐天的鼻子故作野蛮的说道。

“可以可以,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可以。”高乐天说着吻了吻卓宣,“怎么样,收拾的差不多了吗?”

“快ok了。”卓宣说完松开他的怀抱继续埋头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看卓宣认真整理的样子,高乐天要笑不笑,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温情。

似乎感受到头顶一直投来注视的目光,卓宣抬起头发现高乐天正凝视着自己,深邃的眼眸,有着些许含情脉脉的味道,正想开口问他怎么了,高乐天一把伸手过来扶助她的后颈,稍微一侧头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男人的薄唇在她唇瓣上辗转,温柔却不失力度,卓宣的心跳快起来,接下来就是一场缱绻又漫长的情事....(哈哈我真的写不来了,大家自行想象,再甜几章就要大虐了,期待吧)


王不才

错爱 第三十章:有分寸

贺司藤抱腿坐在飘窗上,想着今天在叶正霆桌案上看到的那份董事局的起草文件,还有他说迟早会让叶宸进入董事局的话。无论这次叶无奇是否会真的被踢出董事局,他总有一天还是要面临权利被瓜分的局面,只是早晚而已。想到这里贺司藤不禁蹙眉,拿起一边的酒杯饮了一口。

叮~手机简讯传来,是叶无奇。

——我在门口。密码!

贺司藤这才想起之前争吵时自己换了密码锁,叶无奇至今还被拒之门外。不禁一笑。

——两组日期位置调换了一下

贺司藤回复。让她一时再想一个能长久记住的新密码也是一件难事,所以她只是把之前的密码稍作了调整。

叶无奇依照她的提示按下新的密码:08181021。

解锁,门开了。

不知为何,此...

贺司藤抱腿坐在飘窗上,想着今天在叶正霆桌案上看到的那份董事局的起草文件,还有他说迟早会让叶宸进入董事局的话。无论这次叶无奇是否会真的被踢出董事局,他总有一天还是要面临权利被瓜分的局面,只是早晚而已。想到这里贺司藤不禁蹙眉,拿起一边的酒杯饮了一口。

叮~手机简讯传来,是叶无奇。

——我在门口。密码!

贺司藤这才想起之前争吵时自己换了密码锁,叶无奇至今还被拒之门外。不禁一笑。

——两组日期位置调换了一下

贺司藤回复。让她一时再想一个能长久记住的新密码也是一件难事,所以她只是把之前的密码稍作了调整。

叶无奇依照她的提示按下新的密码:08181021。

解锁,门开了。

不知为何,此刻他的表情气鼓鼓的,大概是在懊恼自己之前的不动脑子吧。打开灯,换上熟悉的专属的拖鞋,推门走进房间看见贺司藤坐在飘窗上,身边一杯酒,喝了近半。

“怎么又在喝酒?”他将酒杯移到一边,向她投去责备的目光。

贺司藤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怎么会知道此刻她心里有多烦闷。

“Michael今天没有找过你吗?”贺司藤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叶无奇,毕竟这是他最最关心的事情,完全将他蒙在鼓里实在太不公平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和你今天不去登记排期有关吗?”叶无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贺司藤是不是被叶正霆缠住了,或者她改变了选择。

“我今天看到一份文件,董事局要将你除名。”贺司藤平静的看着叶无奇,像是这个将要被除名的男人和他并无瓜葛。

叶无奇被震慑住了。除名?!他的眼睛透出错愕和愤怒,“他们什么理由?!”他捏紧了拳头,用力的。

“什么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不希望你在董事局出现,你心里一直很清楚。”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我去找他们谈!”叶无奇明显很不冷静。

“Louis,这件事情不能打草惊蛇。只有极个别的几个董事有这个想法,只有Michael知道那几个人是谁,他出面比你出面更有用。”贺司藤从飘窗上跳下来,挡在叶无奇的面前。

“就是他想把我踢走,这还不够明显吗?!指望他?!”

“你明明知道是他,还送上门去和站在他那边的人谈什么呢?不是枉费工夫吗?既然他可以让人提出除名你,就可以让他们收回。为什么你要亲自出面得罪那些董事呢?你知道董事局里谁是站你的,这个时候,你应该让他们支持你,让他们出面帮你说话拉拢中立的董事。你自己出面就是明摆着和你大哥打擂台了,你手上的股权太少,现在根本不是时候,你很清楚。”贺司藤分析着,句句在理。

“董事局会议一旦提出这个议题,我也是要和他明着来,有什么区别!”叶无奇认定了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死战。

“有区别!你有我!”贺司藤脱口而出。

叶无奇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在说什么?!这是董事局会议,不是她一个私人秘书有权利涉足的范围,更不要提发言权了。这不是天荫的一个项目、一个计划或者一个活动,她帮他?凭她刚刚进入天荫短短几个月吗?凭她连核心权利层的几个人都没有见过几面吗?

“Louis,的确,董事们我还没有都全部见到过,但是董事局的核心是Michael,我每天都见他,我有机会说服他。”贺司藤此刻的底气里隐约有点难言之意,叶无奇当然听得出来。

狠狠的逼近女人,叶无奇将贺司藤逼退回飘窗前,迫使她整个人退坐在飘窗上。“你用什么说服他?!”他一把抓住贺司藤的手臂,目光在她的身上探索,几乎要将她看穿。此刻,他连呼吸都是恶狠狠的。

贺司藤沉默,良久,“我有分寸……”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会解决。”他从前以为,为了天荫他会不惜一切,可事到如今才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狠辣,也低估了自己的柔情。

贺司藤一把抱住叶无奇,紧紧的。“Louis,我不会让他们把你踢出董事局。我们是一体的,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属于你的东西一直落在别人手里。”她的脸贴在叶无奇的小腹上,感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像他mummy过世那晚他的呼吸一样。

 

一年多前,叶无奇带着贺司藤从英国飞回香港,原本打算结婚的两人却因为叶太的过世而搁浅了婚礼计划。叶无奇趴在叶太的病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母亲,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连悲痛都没有了。

“Louis,是mummy对不起你,让你大哥他骗走了我手上所有叶氏的股份,我以为这次的股权重组是为了稳固叶氏才将股份全都转让给他的,他说是暂时的,可是没想到……”叶太中风入院也是因为经受不住打击。

贺司藤怎么会忘记叶无奇从医院带回叶太过世的消息那晚,他趴在她的怀里全身发抖,却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的样子。

叶正霆用卑劣的手段拿到了几乎全部的股份,而叶无奇这个原本可以和他平分秋色的小叶生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被打入地狱,甚至失去了为他苦苦经营了一生的母亲。

贺司藤知道,就算不是为了得到天荫,不是为了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只是为了过世的叶太,叶无奇也会变成洪水猛兽的,因为他的那种痛贺司藤感受到了。可是,这个洪水猛兽依旧羸弱,现在还需要蓄力,毕竟除了她,他什么都没有。

(未完待续……)

踏歌恋香衾

【古萱同人】【元悦】《罪爱之吻22》

Chapter 22


为了看陆志风同程天蓝的对战,姚可可一早就到了高院。可在长长的阶梯下看到双手插兜的苏星柏时,心头还是忍不住跳了跳。

“你怎么在这里?”姚可可走上前,故作镇静地问。

“来看看你传说中的师傅,究竟有多厉害?”苏星柏耸耸肩,好像自己出现在这里很正常似的。

姚可可无言以对,自顾自踩着阶梯往上走,走了几步,停下,回头问苏星柏:“我是请了假的,你呢,你不用上班吗?”

苏星柏笑得一双桃花眼弯弯的:“我也请了假,honey~”

“不要叫我honey!真恶心。”姚可可蹙了蹙眉,有些不爽地转身继续往上走,一双高跟鞋在台阶上踩得“蹬蹬”响。

苏星柏跟在后面,看着姚可可气急败坏的背影,唇角上扬的弧度越...

Chapter 22


为了看陆志风同程天蓝的对战,姚可可一早就到了高院。可在长长的阶梯下看到双手插兜的苏星柏时,心头还是忍不住跳了跳。

“你怎么在这里?”姚可可走上前,故作镇静地问。

“来看看你传说中的师傅,究竟有多厉害?”苏星柏耸耸肩,好像自己出现在这里很正常似的。

姚可可无言以对,自顾自踩着阶梯往上走,走了几步,停下,回头问苏星柏:“我是请了假的,你呢,你不用上班吗?”

苏星柏笑得一双桃花眼弯弯的:“我也请了假,honey~”

“不要叫我honey!真恶心。”姚可可蹙了蹙眉,有些不爽地转身继续往上走,一双高跟鞋在台阶上踩得“蹬蹬”响。

苏星柏跟在后面,看着姚可可气急败坏的背影,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姚可可在听审席落座后,也没管苏星柏跟着坐在了她旁边,只是探头望向控方的位置,就见到穿着黑色律师袍、戴着假发的程天蓝已经就位,正在同她的事务律师翻阅相关的文件。而反观辩方,却只有陆志风的事务律师到场,正在将一些文书分摆在桌面上以待陆志风的到来。

姚可可无语,她这个师傅啊,就是喜欢掐着时间点到,他可知程大状很讨厌不守时的人呐!

终于,在距离开庭时间还剩下五分钟的时候,陆志风姗姗来迟,慢条斯理地穿上律师袍,戴上假发,还顺便对着听审席上的姚可可挥了挥手。

苏星柏忍不住吐槽:“你师傅,行不行啊……”

姚可可一个眼刀甩了过去:“他不行你行啊?”

苏星柏默默收声。

陆志风准备好一切,转头看向今天要和他对打的、传说中很厉害的程大状,嗯,看起来长得很漂亮呀~不知道她的口才会不会像她的脸一样漂亮呢?

陆志风的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了。


“Court!编号HK654321,现在正式开庭审理。”

法官看着台下的两位律师,循例问道:“被告李耀锋,被控于2019年x月x日,在xx路企图开车撞死中国籍女子陈香兰未遂,被告是否认罪?”

陆志风一脸认真地站起,朝法官恭敬地欠了欠身,朗声道:“我代表我当事人李耀锋,否认控罪。”

法官敲响定案锤:“本席宣布,庭审开始。”

程天蓝起身礼貌地说:“法官大人,控方想传召证人蔡力先生出庭作证。”

法官点点头:“可以。”

蔡力是本案至关重要的证人。蔡力今年69岁,平时喜欢喝酒。案发当晚,他喝了酒回家的路上,看到李耀锋开车撞向陈香兰,陈香兰倒在地上,李耀锋似乎还要发动车子,他惊讶地叫出声,跑上前查看,李耀锋这才停车,也下车查看,当时陈香兰昏迷不醒。李耀锋报警,并协助蔡力一起将陈香兰送往医院。

蔡力的头发半白,因为常年饮酒的关系,鼻头通红,啤酒肚更是明显,像是衣服里藏了一颗篮球似的。在完成证人宣誓后,程天蓝正式开始了她的盘问。

“蔡先生,请问您与我的当事人陈香兰女士,是什么关系?”程天蓝的语气温和沉静,问题又从最简单的人际关系入手,很好地缓解了蔡力第一次上庭的紧张情绪。

“我们是十几年的老街坊来的。”

程天蓝继续温和地引导:“那您能说说案发当日,也就是陈女士被车撞倒的时候,您看到了什么吗?”

“那天我喝了酒,有点醉,晕晕乎乎地准备回家。回家当然就要走我平常走的那条路喽,啊那条路晚上一直很少人走啦!因为那边路面也不好,路灯又暗……”

“那么接下来,您看到或听到了什么?”程天蓝及时出声打断了老人家的喋喋不休。

“我……”蔡力皱了皱眉,“我先是听到了一个刹车声,然后看到阿兰倒在地上,然后那辆车又要继续发动想要碾死阿兰,我赶紧大叫着上去阻止,那个富家少爷从车上才下来的嘛。”

“您刚才证词中所说的富家少爷,是否就是被告李耀锋?”

“没错,就是他!”蔡力斩钉截铁地点头。

“您为什么说被告是富家少爷?”程天蓝望着蔡力,循循善诱。

“因为那天白天我见过他喽!他出手很阔绰,一看就是富家少爷。”

“您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到他的呢?”程天蓝继续发问,却被陆志风举手打断:“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律师提出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程天蓝不慌不忙地转头看了一眼陆志风,接着转头对法官道:“我只是想借这个问题,引出后面的关键疑问,法官阁下。”

“反对无效。控方律师,请尽快提出与本案相关的问题。”

“是的。那么蔡生,您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过被告?”程天蓝问完,还挑眉看了陆志风一眼,陆志风冲她勾了勾嘴角,似乎早就做好了反对无效的准备。

“在菜市场喽。阿兰经常拉着自己种的蔬菜,到菜市场周围卖的。那天上午我晨练完经过,就看到那个富家少爷的车停在路边,然后阿兰和他两个人在争执,应该是阿兰的摊位挡到他停车了吧。”

“那您在案发当晚第二次见到被告时,又为什么会觉得被告要开车碾死我当事人呢?”

“因为那天上午我听到那个富家少爷威胁过阿兰,说早晚要弄死她。”

程天蓝微微一笑,冲法官点头:“法官大人,我没有其他问题。”程天蓝对蔡力的盘问,清晰地将当日的案情呈现了出来。姚可可好奇,这么明显的证词证供,陆志风要怎么样帮李耀锋打脱杀人未遂的罪名。莫非,是要打意外?

饶有兴趣地看着程天蓝回到座位,陆志风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地站起身,来到蔡力旁站定,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倒把蔡力吓了一跳。

陆志风眼神锐利地盯着蔡力,开口问道:“蔡先生,你确定当时,亲眼看到我当事人开车撞陈香兰女士吗?”

蔡力被陆志风的气场震慑到,用力吞了口口水,才回答:“看,看到了。”

陆志风厉声追问:“什么叫‘看,看到了’?蔡先生,我有责任提醒您,这是一起刑事案件,牵涉到一个大好青年的声誉和下半生,所以,您务必想清楚了再回答,当时是亲眼看到我当事人的那辆车,撞上陈香兰女士的吗?”

陆志风的语气咄咄逼人,蔡力紧张地额头都冒汗了,只听他磕磕绊绊地说:“是,是的。”

“‘是,是的’?蔡先生,您的语气这样不肯定,让在座的各位如何相信您的证词?”陆志风高声说着,蔡力看着陆志风,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将目光求救般地投向程天蓝。

程天蓝沉着起身,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道:“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用审问犯人的态度对待证人,这容易引起证人的精神恐慌,从而说出与事实有偏差的证词。”

法官点点头,警告性地看向陆志风:“辩方律师,请注意你的盘问技巧。”

“好的,法官阁下。”陆志风扬起大大的微笑,朝法官鞠了一个躬,似乎一点也没有被打断的气恼。程天蓝皱眉看着陆志风,缓缓坐下,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她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细节?


“是的,李生,您放心好了,令公子肯定没事。”丁喜悦笑盈盈地对着手机说,“我帮他找了全香港最厉害的大律师。”

“嗯,程天蓝?不怕,陆志风您听过吗?”

“嗯,对,就是他。所以您真的不用担心,小事来的。”

“嗯好的,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嗯,好,拜拜。”

丁喜悦挂了电话,将手机往枕头边一扔,整个人又窝进了汪新元的怀里:“大早上就扰人清梦,还想不想和L&J做生意了?”

汪新元抚了抚丁喜悦带着香气的发,抬眼看墙上的时钟,嗯,十一点整。

“你对他态度还不是很好?”汪新元好笑地说,“十一点啦,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不要。”丁喜悦将汪新元抱得更紧了一点,“不饿。”

“哦。”汪新元淡淡应声,“那就再睡一会儿。”

丁喜悦靠在汪新元的胸膛上,抬眸看着汪新元,用闷闷的声音问道:“那个Mary,究竟是你什么人?”

汪新元一脸无辜地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小时候的邻居啊,昨晚上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小时候的邻居,记得这么牢?这都多少年了?”丁喜悦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句话到底有多酸。

汪新元掐指算了算:“好像是有很多年了,十几年?二十几年?哎呀,不记得了!”

“拜托你!不要再说多少年了!你已经不是汪新元了!”丁喜悦半撑起身子,蹙着眉厉声道。

“干嘛?你喝醋啊?”汪新元好心情地勾起嘴角,终于有一天,他也能够牵动这女人的一颦一笑,他觉得很满足。

“醋?谁会喝醋,还是喝你的醋?”丁喜悦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烧,但言语上还是强硬地说,“你想得倒美。”

“哦,知了,你没喝醋。”汪新元笑着亲了亲丁喜悦的侧脸,认真地解释说,“我同Mary真的没什么,顶多,年少无知的时候,暗恋过她吧……”

“什么?”丁喜悦瞪大了眼睛,却见汪新元看着她哈哈大笑起来:“你还说你没喝醋?”

丁喜悦恨恨地捏住汪新元的下巴:“既然演了我的未婚夫,那么,就好好演!”

“好的,未婚妻。”汪新元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笑得那么开心过,而丁喜悦,也看到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底盛满的光,就好像,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糖,在太阳下折射出的光线,又亮,还带点甜。

丁喜悦忍不住,将唇吻上了汪新元的。

唇齿相缠,一室旖旎。


——TBC——


俞阿wing

part 22.接下来就会展开高乐天的漫漫追妻之路,哈哈哈

差不多到时间下班了,cat没有像平常一样留下来加班,虽然近期她报读了法律专业课程,有时候下班就直接去上课,不过今天她打算去医院陪陪卓宣,整理好手中的工作,cat拿了包就出发了。

在走廊上等电梯的时候,听见唐亦琛打电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没过一会儿,果然看见唐亦琛拿着公文袋边打手机边走向电梯这边,cat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听说你报了法律专业课程是吗?”电梯里唐亦琛先开口,说实话自从上次新加坡回来后,唐亦琛总感觉cat对自己越来越冷漠了,除了公事上必要的交流之外他们甚至是零交流的,以往自己手上有case的时候卓凯总会让cat来做自己的助手,每次她都很乐意,但最近她会用各种理由推脱掉,...

差不多到时间下班了,cat没有像平常一样留下来加班,虽然近期她报读了法律专业课程,有时候下班就直接去上课,不过今天她打算去医院陪陪卓宣,整理好手中的工作,cat拿了包就出发了。

在走廊上等电梯的时候,听见唐亦琛打电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没过一会儿,果然看见唐亦琛拿着公文袋边打手机边走向电梯这边,cat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听说你报了法律专业课程是吗?”电梯里唐亦琛先开口,说实话自从上次新加坡回来后,唐亦琛总感觉cat对自己越来越冷漠了,除了公事上必要的交流之外他们甚至是零交流的,以往自己手上有case的时候卓凯总会让cat来做自己的助手,每次她都很乐意,但最近她会用各种理由推脱掉,转手去帮别人了,唐亦琛其实有点不明白,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得罪这个小师爷了。

“嗯。”cat没有看向他随口应了声。

“现在是要去上课么我看你走的这么急?”唐亦琛问道,“在哪里啊,我送你吧。”

“不用,”cat看了眼唐亦琛,“今天不用上课,我现在是去医院看jessica.”

“正好,我现在也正要去看她呢,一起吧!”唐亦琛看着cat,笑着说道。

“呃…”cat不知怎么开口拒绝,她真的不想让自己有机会单独和唐亦琛一起,不然她又会胡思乱想的。

“就这么定了,走吧!”唐亦琛不管cat是否愿意,在电梯们打开的时候拉着她的手就出去了。被拉着往前走的cat跟在身后脑子有些混乱。

“sam!”停车场传来一把女声,唐亦琛在拉开车门的时候回头看去,是杨思琪,她摘下墨镜提着手袋笑容满面的向他们招手走来。

本来也已经快要坐上车的cat看了眼杨思琪,然后再看了眼唐亦琛,唐亦琛对她笑了笑:“你先上车吧。”

不过cat还是愣在原地,杨思琪走过来没有看cat一眼,她的表情只是对着唐亦琛一个人:“sam,我有点事想找你….”说着瞥了眼另一边的cat,意思就是想跟唐亦琛单独谈话,cat 识趣的关上车门,拎起手袋笑着对唐亦琛说道:“你们有事谈,我坐小巴好了,拜拜!”不等唐亦琛给任何反应,她挥了挥手就走了。

 

 

病房

“医生,我怎么样?”巡房的医生拿着文件夹走近卓宣的病房,卓宣顺势问道。

“我们给你做了检查,各项指数都正常,放心吧。”

“谢谢你医生!”卓宣笑着说道,医生走后,她想了想打算今天就找卓凯说要出院,刚拿出手机,高乐天敲门进来。

看着卓宣坐在床上精神看上去不错的样子,捧着一大束满天星的高乐天有些好奇:“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喔?”

“不应该嘛?”卓宣笑着看一眼高乐天,放下手中的书,自己主动走过去接过高乐天手里的花,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番,“医生刚才跟我说,我没事了。”说完转身想去插花。

“没事就好了,”高乐天放心的笑笑,“我看你也不想在这多待一晚了吧?我帮你去办出院手续,你在这等我。”说完便出了病房。

高乐天走后,卓宣还在病房里找可以插花的瓶子,这时候cat也来了。

“哇哇哇,这么一大束花啊!”cat搂着卓宣故意夸张道,“谁送的啊?我们的卓大状真有魅力啊!”

“说什么呢你?”卓宣作势白一眼cat.

“别被我猜中啊,这花是高乐天送的吧。”cat笑着看一眼卓宣,继续八卦的说道,“看人家对你多好啊,你一有事就赶来…”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点帮我收拾吧,我要出院了!”卓宣一副懒得理她的表情,直接把花递到cat手上,自己转身去收拾了。

Cat看了看手里的花笑了笑,其实她知道卓宣的心里一定还是深爱着章智霖的,她只是希望她可以注意到身边对自己好的人,可以转移注意力,或许这样可以尽早的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办好出院手续的高乐天站在门外,听见了刚才他们的谈话,他低下头对自己笑了笑,几个月前在还没有认识卓宣的时候自己似乎都忘记那种真正爱一个人的感觉了,原以外gigi的离去把自己的真心都带走了,原以为对卓宣只是暂时的有兴趣罢了,原以为对她的感情也只是心血来潮罢了…谁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自己就有些沉沦,而且还有着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何况这之前她还是别人的未婚妻,可是感情这回事,真的有理智无法控制的东西,不管怎么否认,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管卓宣的心里是不是还有章智霖,也不管现在她的心里有没有自己,高乐天都决定了要义无反顾,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可以让卓宣看到自己。

收埋了些许情绪,高乐天笑着推门进去:“手续办好了,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高sir,你这么助人为乐,不如帮我把jessica送回家吧。”

“不是说好了你送我么?”卓宣看一眼cat,朝她眨眼示意。

Cat完全装看不见,她摇着头装作很无奈的样子:“sorry喔,我今天没开车,而且我还要去上课呢。”她冲卓宣笑的意味深长的,“让高sir送你吧。”

“我…”卓宣刚开口,cat就装作赶时间的样子看了看手表拿起手袋就往外走:“哇,这么迟了,我去上课了,”朝高乐天眨眨眼,“jessica交给你了。”说完就溜了。

“喂!”卓宣在后面叫着,其实她真的有点担心,不是不明白高乐天对自己的好,只是现在自己的心满满的都还是那个人,想忘也忘不了,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他,既然接受不了他那就不该给对方任何的希望,其实卓宣也不知道高乐天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自己的,她真的不明白。难道是自己一直忽略了么…原本以为只是他一贯吊儿郎当口不择言罢了,谁知他对自己竟然越来越好越来越认真,可自己的心里甚至腾不出一点位置给眼前这个男人,她真的有些内疚…

看着眼前的高乐天,卓宣突然觉得很想哭,因为就在刚才高乐天低头整理的某一瞬间,她竟然无法遏制想到了章智霖,她甚至还抱着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她希望此刻他在…有时候我们非常渴望从失恋的悲伤中尽快的走出来,可是心往往都骗不了自己,因为那次的爱的确太难得,难得到尽管受了伤却仍旧念念不忘…

“jessica.”高乐天轻轻的叫着有些游离的卓宣,从她的眼中高乐天可以感受到她的游离应该是在回忆。

“嗯,什么?”回过神来的卓宣收回思绪。

“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高乐天笑着看她。

“乐天,sorry啊,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承受不起。”卓宣说着掉出眼泪,面对高乐天她除了愧疚再没有别的感情。

“你说什么啊?什么承受不起?”高乐天有些焦急的放下手中的包,拉住卓宣的手。

卓宣抽出自己的手,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很想忘记他,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想他,我很想他,到了这一刻我满脑子想的还是他。”卓宣难过的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一想到他,我这里就很痛,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他跟我的好朋友在一起了,可是我还是想着他…”

高乐天一把揽过卓宣入怀里,他皱着眉,心痛的抱着她:“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难过,我知道你还是很想他,但是,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不好!”卓宣拒绝道,“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不能这么伤害你。我…”

高乐天抢过卓宣的话,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他拥紧卓宣,声音低沉的让人心疼:“我不管,你再怎么推开我,我还是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章氏

章智霖出了电梯,ivy和几个助理很快迎上来:“章先生!”章智霖对他们颔首点点头径直走向办公室。Sunny也跟着进去,关上门两人闲谈起来。

“chilam,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sunny提议道,“放个假出国走走?”

章智霖笑着摇摇头:“事情还没处理好,我怎么可能放心的下,”表情透着无奈,他抬眼看了看sunny,想起正题,“对了,阿彬那边有什么进展吗?在春怎么说?”

“放心吧,阿彬说打成正当防卫有70个percent的信心。警方那边的证据其实很多都指向的是你爹地,但是他们找不到有力的证据证明,所以构成不了什么,放心,这事很快就会过去,接着我们就要忙章氏其他的事了。”sunny挑挑眉笑着看向章智霖,知道他所说的其他的事情就是关于将章氏整个带入正轨彻底洗清以前的老底这件事,他双手合十的放在办公桌前,对sunny点了点头:“以后的任务更艰巨了,到时候一定会损害到很多人的利益,不知道会出什么情况。”

“是啊,是会伤害很多人的利益的,我也是其中一个啊,你怎么补偿我?”sunny说笑道。

章智霖笑着看他一眼:“送红酒补偿给你好不好啊?”

“这个注意不错。”sunny满意的点点头,章智霖抿着嘴角,他很感激身边有这几个可以出生入死的朋友。现在有爹地妈咪的支持,有这些朋友的支持,洗白的信心又增强了。

如果,如果章氏干净了,那自己和卓宣…章智霖及时收住自己的想法,不让自己再想下去,是自己放手的,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再多想呢…

 

 

警局

“高sir,”李成昌拿着两三个文件夹疾步的走近办案大厅,他把手里的资料递给高乐天,“这是du品调查科那边的资料,他们打算正式起诉谢志华制读以及贩du。”

看到文件里有行字醒目的写着谢志华认罪,高乐天愣了愣,指着那行被mark笔清楚注明的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谢志华认罪了,全部都扛了下来?”

“不太清楚,总之du品调查科那边的旧同事把这些资料给我,说他认罪了…”

“谢谢你昌叔,”高乐天感激的对昌叔看一眼,要知道这是昌叔利用人事关系才弄到的资料,“我先仔细看看。”说完便回了办公室。

高乐天看完谢志华所有认罪的资料,合上文件夹躺在靠椅上。他很清楚的知道一定是有人给谢志华施加了压力所以他才肯全部扛上身,这些所谓的口供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多少是虚假的成分。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肯这么做呢?高乐天陷入了深思,以他与谢志华为数不多的交锋来看,他完全不像一个肯这么主动认罪的人。

“咚咚咚!”听见敲门声,高乐天随口喊道:“come in!”抬头看见颖女,身后跟着gigi,颖女对高乐天说道:“高sir,这位小姐找你。”

“ok,谢谢!”高乐天站起来走到门边引gigi进了办公室,然后又关上门坐了下来。

“gigi你怎么来了?”高乐天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

“有没有打扰你工作?”gigi抬起头看向高乐天,看他摇头便继续道,“我是来看谢志华的,顺便过来谢谢你上次在医院陪我。”想起那次gigi被虐打送进医院的事情,过去有段时间了,这期间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而他也没有花更多的时间在gigi身上,面对这个旧情人,高乐天知道自己此刻就只剩下同情了。

“不用客气,”高乐天对gigi笑笑,“你最近还好吗?谢志华那边…”

“他如果坐牢的话,我想我以后就自由了,刚才我已经单方面提出离婚。”跟着谢志华快两年了,当初自己选择放弃高乐天随后和谢志华在一起,为的就是他可以提供自己出国做顶级model的机会,虽然在英国那一年自己的确如愿以偿在T台上迅速的发光,但是换来的结果也是别人无法明白的苦,她嫁给了一个黑帮的头目,嫁给了一个虚伪阴险狡诈的男人,这个口口声声说会爱自己的男人,在结婚不到半年就对自己施暴…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吧,gigi知道她既然选了这样的人做老公选了跟他在一起,那就该自己去承担,而谢志华这边却更是变本加厉,她现在已经完全无法说服自己念在两年的夫妻情感上对谢志华一再的容忍,她决定结束这段一开始就错误的关系。

“真的?”高乐天伸出手来,“如果你肯勇敢的走出这一步,我恭喜你。”

“其实真的要谢谢你乐天,谢谢。”gigi满眼深情的看着高乐天,不可否认的是,对与高乐天的感情,她从来没有变过。

“你别这么客气了,我们是朋友嘛。”知道gigi有这样的决定高乐天也替她开心,上次在医院看见满身是伤的gigi,高乐天内心还是很不忍心的,换做一个陌生人看着这么脆弱的人也会顿生怜悯,更何况她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

“那,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可不可以请你吃饭啊,今晚怎么样?”gigi笑着邀请道。高乐天愣了愣,想起晚上约了卓宣,他不好意思的拒绝道:“sorry啊,我今晚约了人,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ok,那…我先走了,你工作吧,拜拜。”说完起身笑着走向门口,关上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的确,现在他们是朋友已经很不错了,自己还在奢望着什么…

 

 

高乐天坐在车上看见卓宣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拎着公文包和几个同事笑着聊天从律政署大楼出来,他摁了摁喇叭然后就下了车。

几个八卦的女人在一旁笑着说道:“哇,高sir,你又来啦,”调侃完继续转头对卓宣说道,“你不需要我们陪你啦,有人自动送上门了。”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拜拜啦!”卓宣笑着不理他们的话。

“虽然我车子送去修理,但是你也没有必要天天来接我吧?”卓宣笑着看向高乐天,这一个礼拜自己回来上班,每天下班后高乐天都准时的出现在律政大楼门口。

高乐天指指离律政署不远的警局,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我们工作的地方离得这么近,顺路接你也是应该的。”

“说不过你。”卓宣笑着白一眼他,自己坐上车,高乐天也笑着坐上车。

“今天你又有什么安排啊,高sir?”卓宣边绑安全带便歪着头问道,高乐天装神秘的说道:“到了你就知道啦。”

 

车子很快到了中环最大的电影院门口,卓宣诧异的看着高乐天,见他不说话笑着拿出电影票,然后示意自己下车。

“今天的节目就是这个啦。”高乐天挥挥手中的票子,这个还是托人买的呢,“是不是很久没有进电影院啦?”看着卓宣有些呆愣的样子,高乐天牵起她的手就往里面走,“走吧,快开始了。”

 

明明的是部爱情喜剧片,但卓宣却是看的哭了半场,现在可能是哭累了靠在高乐天的肩上睡着了。高乐天侧头看着熟睡的卓宣,心里滋生出一种温柔的情感来,这些天自己每天准时下班在律政处的楼下等她,把所有的时间都让给卓宣,只要她有需要自己肯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现在,他很清楚的知道卓宣一定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哭了,这一切他心里都清楚。

电影结束了,大家陆陆续续出了电影院,最后就剩下他们两个,卓宣睡的有点沉。清洁卫生的大婶过来,高乐天赶紧做了个嘘的动作,生怕不小心吵醒她,大婶笑了笑便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乐天只觉得右边的肩膀和手臂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卓宣还在睡着,她动了动身子把头挪了挪,披在身上的外套顺势滑落在地上,电影院的冷气开的很足,高乐天有些担心卓宣会着凉,他试着弯下身子去捡外套,可能是动作幅度有些大,卓宣醒了。

“sorry,是不是吵醒你了?”高乐天抱歉的看着卓宣,轻声的说道,边说边将外套重新披在她身上。

“我睡了多久了,”卓宣看看空旷的电影院,除了自己和高乐天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她惊呼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我看你睡的那么熟,不忍心叫你。”高乐天笑着说道。

卓宣拿下外套还给高乐天:“这么冷你就穿短袖不怕着凉啊?”说着起身往外走,“走吧。”

走了几步发现高乐天没有跟过来,她扭头看了看,见他依旧坐在原位没有动,卓宣走过去看他表情有些痛苦的样子:“还不舍得走吗高sir?”

高乐天看着卓宣有些尴尬的笑着:“sorry,我这边麻了…等我缓冲一下。”

听高乐天这么一说,卓宣突然觉得有些内疚,要不是刚才自己靠在他肩上睡了这么久想必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高乐天皱着眉表情痛苦但又要对自己笑的样子,卓宣一时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直接送卓宣回家,高乐天开着车子在一家意大利餐厅门口停了下来:“看完电影,带你来吃点好东西。”

卓宣笑着说道:“哇,这么晚了还带我吃东西,我怕我会变成大肥猪啊。”

“你看你这么瘦,吃的再多也不用担心。”高乐天心疼的看一眼卓宣,很认真的说道,见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吧。”

进了餐厅点好餐,两人随意的闲聊起来。

“你怎么点这么多啊,很饿吗?”卓宣好奇的问道。

“专家建议我们,难过的时候就吃东西,因为胃和心的距离很近,当你吃饱的时候暖暖的胃就会挤占我们心脏的位置,这样心就不会觉得那么冷清那么空落落了。”高乐天看着眼前的人,想起刚才看电影的时候她莫名的哭泣。

“我没有难过啊…”卓宣说着低下头喝了口水,眼睛望向别处,高乐天的确说中了,刚才在电影院门口,卓宣就开始难过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过电影院了,最后那次是跟章智霖,当时看的也是一部爱情喜剧,刚才和高乐天一起看的时候卓宣又想起了他,上班的时候可以用不间断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下了班跟高乐天在一起也可以不想起,但是还是会常常的突然就很想他,突然的就冒出大段大段的回忆,根本控制不住。

“怎么,这些不合你胃口?”高乐天看卓宣对waiter刚端上来的食物没有反应,他说道,“我本来想着你不开心带你吃点好东西你会好起来,但是看起来你好像没有什么胃口。”

“不是,”卓宣对高乐天抿嘴笑了笑,不忍心再伤害他,“我不太饿而已。”

高乐天看的出来她在想什么,但是他不会说出来,他愿意等,等到某一天他可以在卓宣的眼睛里清晰的看见自己,而没有另一个人。

“不饿也要多吃点,”高乐天挑挑眉,指着卓宣面前的盘子,卓宣笑着拿起刀叉低下头吃起来。

 

餐厅一角的章智霖看见了这一幕,忙的现在才有时间来吃晚餐的他在看见卓宣的时候目光就收不回来了,虽然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但是从他们的表情里他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已经与自己无关了。他看见卓宣的笑容,和以前一样,他看见他们两个似乎聊的挺开心的样子…这一整天的忙碌都没有使自己觉得疲倦,而此刻,他觉得自己全身像是没有了力气。

不想被卓宣发现自己也在餐厅里,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对waiter示意了一下。

“章先生,有什么吩咐?”

“麻烦你埋单。”说完递了钱给waiter,起身后再看了眼卓宣便从侧门离开了。

对于曾经的章智霖来说,亲手推开卓宣,远离她,哪怕一小步都像是在误入歧途,可如今,他在这条歧途上似乎越走越远了。


俞阿wing

part 21.

卓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扭开台灯,昏黄的暖色灯光下卓宣的脸显得很憔悴,几日的高烧和心情低落使得她明显瘦了一圈。哭的久了,现在泪水已经干涸了,一向给人感觉坚强的她现在完全是脆弱到极点。她想让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转移注意力,但是一静下来满脑子都是章智霖。

摇了摇头,卓宣拍拍自己的额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开始翻阅文件,既然不会结婚了,也没必要请假了,回去律政署上班把自己的时间交给工作也许是个解决失恋的好办法。

但是,精神始终不能很好的集中起来,卓宣没看几页资料就暴躁的对自己发起脾气,她推开文件夹站起来朝房间外走去,看着空旷的客厅,想了想便拿出吸尘器和拖把准备打扫房间,既然静不下心来那就劳动吧,累了自然...

卓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扭开台灯,昏黄的暖色灯光下卓宣的脸显得很憔悴,几日的高烧和心情低落使得她明显瘦了一圈。哭的久了,现在泪水已经干涸了,一向给人感觉坚强的她现在完全是脆弱到极点。她想让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转移注意力,但是一静下来满脑子都是章智霖。

摇了摇头,卓宣拍拍自己的额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开始翻阅文件,既然不会结婚了,也没必要请假了,回去律政署上班把自己的时间交给工作也许是个解决失恋的好办法。

但是,精神始终不能很好的集中起来,卓宣没看几页资料就暴躁的对自己发起脾气,她推开文件夹站起来朝房间外走去,看着空旷的客厅,想了想便拿出吸尘器和拖把准备打扫房间,既然静不下心来那就劳动吧,累了自然就会静下来了…

总算打扫完毕,可是卓宣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精力,她仍旧没有任何倦意,拖着略带沉重的脚步,又回到了房间的书桌前。蹲下身子去捡刚才推落在地上的文件夹和书籍,一本杂志映入眼帘,卓宣拿起杂志翻阅起来。

翻开第一页,卓宣的眼睛就开始酸胀,这本杂志是写家居设计的,里面的设计都是汇集了世界上最顶尖和时尚的装饰,以前章智霖搂着自己坐在沙发上两人一起看,他还把卓宣做了标签的都一一记在脑子里,然后在求婚那天把这一切都呈现在她的眼前。当时感觉像做梦一样,章智霖拉着自己的手走到每一个房间,睡房书房客厅阳台,还有一件偌大的衣帽间,这无疑是每个女人都梦想的家。别墅的地下室还专门设计了一个酒窖,里面陈列着章智霖多年来收集的红酒,卓宣知道那是男人的挚爱,有时候在闲暇的午后,他挑一支红酒和卓宣在宽大的阳台上相拥着,懒懒的就可以待上一个下午,这样的生活就是他们向往的…

想起求婚那晚,卓宣紧抿的嘴唇抖了抖,她放下杂志,眼睛又看向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回忆起第一次和章智霖的欧洲之行,那次他们游走了七八个国家的十多个地方,在米兰的时候他们无意间进了一家当地的艺术品商店,当时自己一眼就看中了那个戒指,本来章智霖说要买下来送给自己,但当时自己固执的认为戒指不能乱收所以拒绝了,没想到他上次去米兰就买下来向自己求婚了…这一切都没有过去很久啊,为什么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回忆停不下来,眼泪又开始肆虐,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卓宣默默的哭出声来,有些东西即使自己再不舍得,也要从自己的身体里拿走,不然只会让自己更难过。卓宣看着戒指,呆呆的看了一会儿,便拿下它收起来放在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

本来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在傍晚的时侯流完了,谁知道一触及那些回忆,泪腺根本无法控制,是谁说的,人永远控制不了悲伤,就像生命控制不了死亡。卓宣走到床边,坐下来,无力的将头深深的埋在屈起的膝盖上。

 

没过多久,房外传来cat的声音,cat一回家就喊着卓宣的名字,卓宣擦了擦泪痕,起身往客厅走去。

“jessica,你没事吧?”cat一看见卓宣就担心的问道,看她哭红的双眼心里就飘起一丝难过。

卓宣摇了摇头,用浓浓的鼻音说道:“我没事,放心。”

“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买了宵夜,一起吃吧。”cat看卓宣的样子,也不想再提章智霖的事,她拎着外卖进了厨房。

“cat,”卓宣不知为何,在看见茶几上cat随手放下的一串钥匙的时候突然很想回一趟章智霖之前买的别墅里,“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里啊?”cat从厨房出来,追到卓宣的房间,看见她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我想再回一趟别墅,把钥匙放回去,”卓宣看着cat,cat担忧的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想见他?”

“我只是想再回去看一眼,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卓宣答非所问道。

“好,那你等我,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卓宣拒绝道,“cat,我想一个人去。好吗?”

看着卓宣的目光,cat只好点头答应,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卓宣走后,她便拿出手机拨通了高乐天的号码。

 

 

酒吧

阿佘接到章智霖的电话赶到酒吧,到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喝了很多酒了。

“麻烦你,再来一杯!”章智霖拿起酒杯对waiter示意了一下,阿佘忙赶上去对waiter小声说了句:“不用了,谢谢!”然后又走到章智霖的面前坐下来,“chilam,你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我高兴啊!”章智霖笑着眯起眼睛,但阿佘知道这完全不是高兴的时候的样子,他一向很注意,所以从来不会放纵自己在外面喝这么多酒。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jessica?”

“呵呵…”章智霖笑起来,“我跟jessica分手了,这次是真的分手了。”说完仰头一杯喝下去,可能是喝的太猛,酒刚进食道章智霖就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阿佘看他那么难受的样子,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挪到一边,拍拍他的后背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我没事,就是想喝酒而已,阿佘,你陪我吧。”章智霖把酒递给阿佘,示意她一起喝。阿佘没有拿起酒杯,她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想起卓宣近期的状态,她也很不忍心。

“就今晚,让我喝醉一次吧,我真的很痛,”章智霖说着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我这里真的很痛…”

阿佘不再说话,任由章智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光桌上的酒,她明白他心里的苦,人生最可悲的就是没得选择,现在的章智霖就是这样,亲手推掉自己最爱的人。

没过多久,章智霖就醉了,阿佘扶着他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吧,她不知道该送他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听到章智霖嘴里一直在念着的地址,她想了想最后决定送他去那里。

好不容易把章智霖扶下车,阿佘看了看周围,她以前来过,当初设计装潢的时候自己帮过忙,就像选婚纱一样,自己都曾参与过,她记得那幢别墅的位置,章智霖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自己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还不忘这些关于卓宣的点滴。阿佘转头看了看醉意很浓的男人,扶起他步履蹒跚的往前走去。

 

到了主卧,阿佘把章智霖扶到床上躺下,解开他的西装外套,除去他的鞋子,然后用被子盖好。她走近房间的洗手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混着热水,拧了拧,便蹲在床边帮他擦汗,毛巾刚碰触到章智霖的脸,男人就猛地抓住她的手,不断的说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拿着毛巾的阿佘愣了一会儿,继续为他擦汗,章智霖难受的解开衬衫的扣子,眉头深锁着,他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阿佘,影像模糊的像是变了一个人,渐渐的他丧失了分辨的能力,以为眼前的人是卓宣,他一把抱住阿佘,抱得很紧,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似的,嘴里不停说着:“不要离开我,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你…”阿佘挣扎了一下,最后无力的任由章智霖抱着自己。

 

站在房间外的卓宣亲眼看见这一幕,她捂住快要哭出声的嘴巴,迅速的往楼下跑去。刚开门进来的时候发现灯是亮的,卓宣甚至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可以在别墅里看到想见的人,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满怀希望的走上二楼,亲眼看见的是自己最爱的人抱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床上…

听见关门声,阿佘挣脱开章智霖,男人已经醉的睡着了,她站起来往门外走去,看见留在沙发上的一串钥匙,她知道来的人一定是卓宣…看来这次的误会要加深了,阿佘收起钥匙走回床边。

眼泪歇斯底里的往眼眶里泛滥,卓宣甚至看不清眼前的方向,她用力的踩着油门,车子在路上飞速行驶着。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才的画面,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翻滚在脑海里…为什么会这么刺眼,为什么会让自己看见这一幕,为什么这么残忍…卓宣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整个人像是没有意识一样… 

“嘭!”的一声巨响,划破原本寂静的马路,卓宣没有注意对面行驶过来的货车,等她看清以后已经有些迟了。虽然没有和货车相撞,但是车子用力过猛方向盘转的太用力,车子直接撞向了路边的围栏上,卓宣的头由于巨大的惯性猛力的撞在方向盘上。

一直跟在后面的高乐天吓得一身冷汗,他迅速的下车赶过去,看见卓宣额头流出血来,赶紧开门把她扶下车:“jessica!Jessica!”

“我…”卓宣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扶着自己的人是高乐天,她眼一黑整个人晕倒在高乐天身上,高乐天横抱起她往自己的车子跑去。

 

 

医院

卓凯和bell接到cat电话赶来医院,看见他们几个在急症室外,他着急的走过去:“jessica怎么样?怎么回事啊?”

“还在里面,医生在检查。”唐亦琛拍拍卓凯的肩,示意他不要太紧张,身后的bell走向前一步,问一边的cat:“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chilam呢?”

Cat看了眼帘子后双眼紧闭的卓宣,再扫了眼一直没说话的高乐天,再转头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bell和卓凯。

过了一会儿,急症室医生出来了,本来沉默在一边的高乐天赶紧围上去,焦急万分的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放心,病人没什么大碍,除了头部稍微撞伤以外,其他地方没有什么问题。” 医生说着把签好的病例递给身后的护士,转头继续说道,“但是还需留院观察一天,因为有些症状会在车祸发生24小时以后才会表现出来。”

“好,谢谢你医生!”唐亦琛感激的对医生笑了笑,转身对卓凯,高乐天他们几个说道, “你们陪着jessica,我去办手续。”

 

病房里几个人都在守着卓宣不肯走,特别是卓凯和bell,在他们印象里,自从妹妹和章智霖在一起后,就没有出现过这么糟糕的事情,这次他们作为兄嫂都非常的担心。作为大哥的卓凯尤其担忧,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妹妹了,小时候因为亲眼看见爹地带别的女人回家,后来又经历了爹地妈咪无休止的吵架,导致妈咪抑郁症最后选择吃安眠药自杀,这些事情对于当时甚小的卓宣来说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了的。也许没有亲眼所见或许卓宣的情况会好很多,但是往往都是事与愿违,卓凯清楚的记得卓宣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完全失声的,不跟任何人说话,封闭自己。心理医生说卓宣的自闭是完全由于亲眼目睹了妈咪死在床上的那一幕,这种画面会给孩童造成巨大的心里阴影,对于卓宣来说更是双重的打击,碰见爹地的出轨和妈咪的死,这些都是无法想象的冲击。正是因为这些残忍的童年记忆,卓宣从小到大都很冷漠,除了对他这个哥哥以外,直到生命里出现了章智霖,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这个男人用他所有的温暖将她融化,一步步带她走出从前的阴霾,渐渐的变成一个爱笑,脸上会有温柔表情的人。作为大哥,卓凯感谢章智霖为卓宣做的,但是现在…他突然很担心卓宣变回从前那个样子。

“咳咳咳…”卓宣口干舌燥的咳了几声醒过来,看见周围站着的他们,皱了皱眉,“我…咳咳咳…”

Bell倒了杯水,cat扶她起来,把水递给她:“你还好吗?”说着轻抚上卓宣额上包扎的伤口,“痛不痛啊?”

“我没事,不痛。”卓宣抿起苍白的嘴唇对满眼担忧的大家笑了笑,这个小意外好像把卓宣之前对章智霖的感情全部都截掉了,她出奇的平静。看她那么脆弱的样子bell和cat眼眶都有些湿润。

在一切变好之前,总会经历一些不开心的日子,这段日子也许会很长,也许只是意外发生后一觉醒来的时间,而现在,看起来卓宣好像已经开始好起来了。

“jessica,你醒来就好了…”卓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那个混蛋我去找他算账!”

“大哥,你不要这样”卓宣劝阻道,看着愤怒的卓凯,她虚弱的说道,“我跟他分手了,我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瓜葛,就这样吧,不要去追究了好吗?”

“jessica”卓凯听着这番话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他多么担心卓宣会像从前那样冷漠,幸好,她没有让自己失望,“不要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伤心,你还有我这个大哥嘛,还有你大嫂,还有这些朋友,是不是?”

“我知道…”卓宣哽咽着,眼泪滚烫的落下来。

卓凯擦去她的眼泪:“傻妹妹。”

Cat在一边抹着眼泪,突然手机响起来,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她看了一眼靠在病床上的卓宣接起电话便出了病房,是阿佘打来的。

 

 

“要吃点什么吗?还是想躺下来休息?”夜已经很深了,病房里就剩下高乐天和卓宣,本来他已经和唐亦琛他们一起走了,可是车子开到路上又掉头折了回来,虽然明天还要回警局开工,但是他还是想去医院陪着她,本来只是想静静的待在一边看着她就好,谁知卓宣根本没有睡。

卓宣摇摇头,看着高乐天:“我什么都不想吃。”

“那我扶你躺下吧。”高乐天说着起身去扶卓宣,但她还是摇摇头。

“那卓大状想怎么样呢?”高乐天无奈的看着卓宣,笑着问道,此刻看着她安然无恙他已经很满足了。

“谢谢你啊,乐天。”卓宣突然开口道。

“你不用谢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开心。我喜欢那个充满斗志会跟我抬杠的卓大状。”高乐天坐在床边看着目光清澈的卓宣,嘴角慢慢漾开,露出浅浅的酒窝。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卓宣望着高乐天。

“好啦,如果你真的要谢我的话,那就听我的话,现在乖乖睡觉好不好?”说着起身扶卓宣躺下,盖好被子看她闭上眼睛,高乐天放心的走向沙发躺下来休息。

总算安静下来,卓宣听见房里传来高乐天均匀的呼吸声,她翻了个身,想起一天发生的事,眼泪又不自觉的掉落下来,掩藏了很久的情绪瞬间弥漫上来,就像歇斯底里的吞噬一样,她抿着嘴,因为强忍着不想发出哭声,嘴唇一直在颤抖,她不敢惊扰到高乐天,只能双手抓着被子的一角默默的流泪…

 

病房外的阿佘看着这一幕眼泪也哗哗的往外流,她好想进去把这一切都告诉卓宣,可是她不可以,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祈祷里面躺在沙发上的高乐天可以给卓宣带去安慰,可以让她的伤痛早点过去。

抹了抹眼泪,看见巡房的护士,阿佘走过去把买来的花递给她:“护士,麻烦你帮我送给里面的病人,不要吵醒她,谢谢!”

 

清晨阳光洒进通透的落地玻璃窗里,章智霖睁开朦胧的眼睛,头痛的有些难受,他起身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是在别墅里,他慢慢的回忆起昨晚的点滴,想起自己喝醉了,是阿佘扶自己回来的,后来好像还看见了卓宣…他拍了拍沉重的脑袋,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章智霖穿上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直射进来,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很温暖。站在窗边发了一会儿呆,转身准备去洗漱然后回公司,经过电视柜的时候看见上面放了一串钥匙,章智霖拿起钥匙,陷入了沉思…这个房子是自己为卓宣准备的,花了很多很多的心思,他一心想着要努力的把最好的给卓宣,即使再累,他只要看着这里的一切,想象着他们婚后的甜蜜生活,他就可以一个人开心的笑出来。手里这串钥匙是求婚那晚自己亲手交给卓宣的,可是现在…

章智霖的心狠狠的痛起来,差一点…差一点,你就是我老婆了…


俞阿wing

part 20.

“cat,cat!”追出酒会的唐亦琛眼睁睁看着cat上了taxi,叫了几声都没有理会,他有些急,想到刚才cat在酒会里被人指指点点委屈的快要流泪的样子,唐亦琛很不放心。他迅速走出街拦了另一辆taxi往酒店方向驶去。

“咚咚咚!”摁了几声门铃都没有回应,唐亦琛索性敲起了门,“cat,cat!”

正当唐亦琛敲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时候门终于开了,cat一脸冷漠的看着唐亦琛:“怎么了?”

“怎么了?!”唐亦琛看cat淡漠的样子,心里顿生不满,刚才他一路都很担心她,现在她的态度却这么冷漠,“我想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响的自己跑回来?”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我先回酒店了么…”cat转身回房,张嘴解释...

“cat,cat!”追出酒会的唐亦琛眼睁睁看着cat上了taxi,叫了几声都没有理会,他有些急,想到刚才cat在酒会里被人指指点点委屈的快要流泪的样子,唐亦琛很不放心。他迅速走出街拦了另一辆taxi往酒店方向驶去。

“咚咚咚!”摁了几声门铃都没有回应,唐亦琛索性敲起了门,“cat,cat!”

正当唐亦琛敲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时候门终于开了,cat一脸冷漠的看着唐亦琛:“怎么了?”

“怎么了?!”唐亦琛看cat淡漠的样子,心里顿生不满,刚才他一路都很担心她,现在她的态度却这么冷漠,“我想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响的自己跑回来?”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我先回酒店了么…”cat转身回房,张嘴解释道边说边收拾床上的行李。

“我是说你为什么急着回来?”唐亦琛走进来,看着她,cat却没有看他,“是不是celia说的那些话…”

话没说完,被cat打断,cat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唐亦琛:“不是!”语调有点高,唐亦琛愣了愣,cat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对自己说话,cat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夸张了,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唐亦琛的确说中了,“不是因为她,是我觉得自己和那里格格不入,所以不想继续待在那里。”cat说完看了眼唐亦琛,继续收拾行李。

“sorry,我不知道会让你这么不舒服的,sorry.”唐亦琛走向前,拉住cat,cat停下手里的动作。

唐亦琛这句话说完,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没多久,cat就开口了:“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她抬头对唐亦琛笑笑,“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参加那种酒会,你知道的,他们一个个都是上流社会的,或者是大律师,我,始终不太…”cat顿了顿,“像刚才那样,我觉得…应该我对你say sorry吧,以后这样的事情唐大律师你不要再叫我去啦!”cat说着摆出调皮的姿势,故意无所谓的说道,“我还是习惯穿我的牛仔裤T恤,这个…”cat指指换下来的礼服,耸了耸肩,“始终不太适合我。”

“可是…刚才我看你…”唐亦琛不太相信cat此刻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什么,看上去有点让人心疼。

“看我什么?”cat瞪大眼睛看着唐亦琛,继续收拾行李,“我真的没事啊,对了,我让酒店帮我改签了今晚的机票,我先回香港了。”

“怎么走的这么急?不是说好了明天一起回去的吗?”

“我想了想还是先回去吧,我不太放心jessica.”cat用卓宣做了挡箭牌,看唐亦琛没有再说什么,便也沉默了。

本来她觉得今天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唐亦琛第一次邀请自己做partner还送了礼服。对于一直有些自卑的她来说,今天也放开了胆子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可以匹配唐亦琛,至少在酒会上可以…但是,刚才的事情还是把自己敲醒了,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灰姑娘,自己只不过是在自取其辱罢了…不想再给自己时间对着唐亦琛胡思乱想了,她只想快点离开新加坡离开唐亦琛,至少回到香港,她可以像从前那样,毕竟唐亦琛的世界是自己无法企及的,既然如此还是回到现实中吧,比起昂贵华丽的礼服,还是牛仔裤更适合自己。

“那..”唐亦琛不知该说什么,其实他还是明白cat心里的想法的,当然他不会完全明白cat的心,“好吧,香港见。”

“ok,香港见。”门关上的瞬间,cat收起强装的笑容,忍了许久的泪水还是滚落下来,她从来都不是个坚强勇敢的人,今天在酒会里杨思琪的那番话,以及在场的那些人眼里质疑和轻蔑的目光,这一切仍旧清晰的记在她的脑海里,她可以在唐亦琛面前继续没事人的样子,但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就无法掩饰,那一股强烈的自卑感似乎快把自己吞没了。

 

香港荔枝角监管所

 

“章先生!”黄德彬看见章岳华坐在轮椅上,知道他刚做完手术不久,“你怎么来了?”

“章先生他不放心你,一定要来看看。”一旁的sunny开口道,章岳华看着黄德彬:“阿彬啊,委屈你了。”

“不会!”黄德彬笑着,“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Chilam他…”

“chilam还是不肯听我们的,他很固执,一定要认罪。”sunny开口,余在春也附和道,“是啊,我们都想他没事,可是他就是…哎!阿彬,你是不是真的决定认罪了?”

“是!”黄德彬毫不犹豫的说。

凌岳华饱含感激的眼神望着他,sunny和余在春互看一眼,点点头,余在春说道:“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会尽全力帮你打好这场官司,我很有信心,没事的,只要让陪审团和法官相信当时你是出于自卫,那这场官司我们就不会输。”

“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有事的,”黄德彬笑笑,转向章岳华,“章先生,现在最重要的是让chilam不要那么傻,我一个人出来认罪就好了,与他无关的事他不需要负责,你们一定要说服他。”

“阿彬,谢谢你!”章岳华看着黄德彬,“我会再去劝他的。”

 

章智霖一人坐在监管所的房间里望着天花板,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就是这么发着呆度过的,

他想了很多事情,公司的,爹地妈咪的,黄德彬的,当然还有卓宣的。他深知目前的自己完全给不了卓宣想要的那种幸福,即使现在他们在一起了,结婚了,但是章氏的一切还是会给他们带来阻碍,还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到时候一定会有矛盾和冲突,与其将来痛苦,不如现在痛苦…想起之前自己天真的以为章氏洗白的路并非很难,他无奈的摇摇头,身边的人,所有的人,除了自己都是黑道上的,凭他一人的力量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这一切呢…现在他选择为自己的爹地顶罪,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让章岳华明白,他作为一个儿子不想看见自己的爹地临老入监,同时也在用自己近乎偏执的方式让他爹地明白他坚持洗白的决心。

“章智霖,”狱警的叫唤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章智霖起身跟着他来到了接见室。看见章岳华坐在轮椅上皱着眉头目光哀伤的望着自己,章智霖的心一下子就难受起来,这些日子都是米雪和余在春经常来这边劝他,他知道章岳华刚动了大手术身子还很虚弱,没想到现在却看见他和余在春坐在自己的对面。

“爹地,你怎么来了?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章智霖一坐下来就着急的问道,章岳华摆摆手:“我没什么大碍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

“那就好,爹地你要养好身体。”

“chilam,爹地希望你接受我们的建议,刚才我去看过阿彬了,他已经坚决要认罪了,既然他已经这样,那你又何苦要跟着一起呢!”

“阿彬他!根本不管他的事,他怎么!”章智霖有些激动的说道,“我是你的儿子,我做这件事,是应该的,可是阿彬他不是,他没有义务这样为我们。”

“chilam,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和你妈咪已经失去过一个儿子了,难道你忍心我们再次承受一样的痛吗?!”章岳华说着也激动起来,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章智霖是家里的长子,以前有个弟弟,第一次去菲律宾谈生意被当地的土著绑架,后来撕了票,再也没有回来。当时米雪和章岳华悲痛至极,还好他们还有个章智霖可以依靠,他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了,如果真的被判入罪,他们怎么可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将来是在监狱里度过。

“爹地…”提起已经不的的弟弟,章智霖也一阵悲痛。

“chilam,答应爹地,回来吧,好不好?”章岳华的眼里含着老泪,看章智霖沉默着不回答,他吼道,“你是不是想看见你爹地我去认罪,死在监狱里,你才高兴是不是!”

“爹地…”章智霖听着章岳华这番话,看着他苍白的脸因愤怒而涨红起来。

“chilam,爹地求你了,”章岳华语气软了下来,他突然从轮椅上站起身,跪了下来,“儿子,爹地求你了,只要你答应我,爹地就再也不理道上的事情,给所有的事情以后都听你的,你要洗白爹地会全力支持,爹地求你了。你妈咪现在每天都流泪,你忍心吗?”

“爹地!”章智霖想过去拉章岳华,被狱警拦住,狱警警告道:“喂,你们注意点!”

“爹地,你起来,快起来!”

“你不答应我不会起来的!”

“爹地!”章智霖揪心的看着章岳华,余在春和狱警在一边想要扶起章岳华,但是他的态度很强硬。眼看着章岳华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越加苍白,嘴唇呈现紫色,章智霖实在不忍心了,他无奈道:“爹地,我答应你,求求你快起来吧,不要折磨自己的身体了,快起来。”

“你说真的?”章岳华抬头欣喜的看着章智霖,见他点点头:“我答应你。”

“章先生,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今天晚上chilam就可以去医院陪你了。”余在春自信满满的说道,他一早就想好如果章智霖答应不顶罪自己怎么帮他转为控方证人了,现在章智霖点头答应,他只要把之前填好的申请表格上交给律政处,很快就可以获批,况且本来警方也没有什么十足的证据可以指证他,对于这个驰骋法律界数十载的余大律师来说,这样的case算是小菜一碟了。

“那就好,那就好!”章岳华起身,坐到轮椅上,开心的露出笑容,章智霖见他不停的喘着粗气,有些担心,“阿ben,送我爹地回医院吧,我怕他有事。”

“好。”

 

医院

“爹地你醒了?”章岳华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儿子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身后还有米雪和sunny,余在春他们。距离章智霖被释放,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上次从看守所回来章岳华就因为情绪激动和过度操劳晕倒了,刚做了心脏手术的他不得不再次被推进手术室,还好,这次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是吓了他们一身冷汗,章智霖更是愧疚的一塌糊涂,作为儿子,再感性上他真的觉得自己对不住爹地,可是在理性的层面上,他又不得不逼着自己的爹地妈咪放下过去的生活,好好的为将来打算。

“chilam…”章岳华虚弱的声音,但听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你回来了…太好了。”

章智霖拍拍章岳华的手,点点头。

“章先生,现在chilam回来了,你就放心吧。”

“恩…”章岳华长长的舒了口气,想到黄德彬,他看向余在春,“ben,阿彬那边怎么样?”

“章先生,你先好好养身子吧,这些事情我迟点跟chilam,sunny他们商量就行了。”

“是啊是啊,医生都让你别操劳了,好好休息。”米雪在一边扶他坐起身,“现在儿子回来了,你就安心吧,阿彬没事的。”

“绝对不能让阿彬坐牢。”

“章先生,你放心吧,现在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会竭尽全力打的,如果是自卫杀人,法官会视情况而定罪的。”

“恩…”章岳华点点头,“那就好。”

“咚咚咚!”听见敲门声,大家看向门口,高乐天和大虾阿唯几个出现在病房外,高乐天进了房间,径直走向病床边,出示了一下证件,开口道:“章先生,我们想给你作笔录。”

章岳华看了眼余在春,余在春开口道:“我要求留下来陪同凌先生录口供。”

“好,没问题,那麻烦你们几位出去一下,谢谢!”

 

章智霖他们退出房间,就剩下高乐天他们几个和章岳华以及余在春。

“章先生,我们想知道,为什么案发现场会有你的指纹?”

这些问题余在春早就假设过了,所以他们其实已经做好准备如何应对警方的提问,现在章岳华所说的都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

“我之前去找过郭大峰,在他家留下指纹,应该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你找他什么事?”

“我跟他有点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当面说清楚,所以就去找他,他的秘书告诉我他在家里,那我只好去他家找他,我们没谈多久我就离开了。”

“请问你是怎么离开的?”高乐天想起有个目击证人说之前在郭大峰家附近看见章智霖的车。

“chilam来接我的,我跟他说我有点不舒服,他就来接我了,后来回家的路上我心脏病发就直接去了医院,也就是这里。”

“那请问章先生,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别人进来案发现场?”

“别人?没有,我当时没注意,但是我不记得有车子经过那条路,我想应该没有别人吧。”

“不知道你们公司的黄德彬他跟死者有什么恩怨呢?他为什么会杀害死者呢?”高乐天渐渐感觉到章岳华现在所说的话都像是事先彩排过的,回答的滴水不漏,这只老狐狸真的不简单。心想着生病的人思维会比较混乱一点,说话容易出错,可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这么清醒。

“我不是很清楚阿彬和郭大峰之间的事情,我看我帮不了你了高sir!”

“死者的弟弟郭大修指证说是你杀了他大哥,你怎么解释?”

章岳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身边的余在春开口道:“高sir,这个问题我的当事人是可以不用回答的,如果随便一个人站出来说是谁谁谁杀了谁谁谁,我想没有证据的话,在法庭上也不会成为证供的,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让那个郭大修提出有力的证据,否则…”余在春耸耸肩不在乎的说道,“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

高乐天随口再问了几句,但是答案还是跟之前一样,他确定章岳华所说的肯定是他们一早计划好的答案,这些话听起来没有丝毫的纰漏。看来从章岳华这着手真的非常困难。

 

高乐天出了病房,看见章智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手指在绿色拨出键那里徘徊。听见关门声,章智霖抬起头看见高乐天看着自己,他收起手机站起来对高乐天笑了笑:“不知道我爹地帮不帮的到你们?”

“如果真的想帮得话,肯定会帮的到,问题就在于是不是真的想帮了。”高乐天似笑非要的看向章智霖。

“高sir说的话我不是很懂,但我相信爹地会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呵,”高乐天冷笑了一下,“希望吧。”说完便和大虾阿唯往电梯方向走去,章智霖目送他们,看他们进了电梯才回到病房里。

 

律政署

章智霖坐在车里看看手表,发现下班时间差不多到了,律政大楼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可是始终没见那道身影,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打给cat,得知卓宣不舒服请了几天病假在家里休息,挂了电话就赶紧踩下油门往卓宣家的方向驶去。

很快到了大厦门口,章智霖停好车打算下车,刚好看见对面有辆车也停了下来,车上下来的人是高乐天和卓宣。

章智霖收回来正要跨出去的脚步,坐回车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并肩从自己的车前走过,他没有下车,本来就决定了要分手,现在卓宣病了,自己也要忍住对她的担忧,何况现在还有高乐天在,自己不出现想必更好吧。发着呆的章智霖没有注意到卓宣已经朝自己走来,刚才经过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但是这辆车卓宣肯定是认识的。

“chilam…”卓宣敲了敲车窗,本来还一直以为他在看守所没出来,现在看见他在这里,卓宣有点惊讶,章智霖抬头看见卓宣便下了车。

“呃…”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看见离卓宣身后不远的高乐天望着自己,“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章智霖抬眼看着卓宣,一字一句像是把针亲手扎在卓宣的心里:“我们解除婚约,分手吧!”这句话是他第二次说,上次在看守所里也许卓宣还会觉得那是他一时冲动,现在他再次说出口,联想起之前在阿佘手机里看见的短信…卓宣瞪着眼睛看着他,手臂渐渐失去了力量,双手无力的垂下来。

“你说什么?”卓宣拽住他的手,明明清楚的听见了刚才的话,可是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一次。

章智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心痛,再次看向卓宣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说道:“在一起是需要两个人点头,而分手,只要有一个人提出了就可以。”

他根本无法直视卓宣此刻的目光,他闭了闭眼,用力的甩掉卓宣的手,卓宣被他用力一甩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住章智霖,对自己那么残忍那么不屑一顾的章智霖。眼泪像是决堤一样从眼眶里疯狂的滚落,章智霖假装忽略的继续冷漠道:“我只是不想再骗自己骗你了。本来我真的打算和你结婚,一辈子瞒着你,但是我觉得那样对你对我对阿佘都太不公平了。”说道阿佘两个字,章智霖很明显的看到卓宣颤抖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其实我跟阿佘酒在一起有段时间了,我们一直瞒着你,是不想你难过,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这么摇摆不定了…”

 章智霖话没说完,高乐天就追上来猛力的给了自己一拳,章智霖擦擦嘴角的血,眼见着卓宣用泪眼看着自己,他仍旧选择漠视:“该说的我都说了,保重!”狠心的甩开步子上了车,发动引擎很快消失在卓宣的视野里。

没有任何声音,但是卓宣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仿佛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咯噔声,然后瞬间沉到了谷底。她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高乐天担心的看着她,没有出声。

过了许久,卓宣抬起头,她麻木的没有任何思绪和感觉,面无表情的转身往大厦门口进去,走之前丢下一句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jessica!”高乐天不放心的追上去,挡住她的去路。

“麻烦你走开,”卓宣虚弱的说道,“走开好吗?”

“我不走,我不放心你。”高乐天看着卓宣,从没见过这么无力的她。

“走开!”卓宣突然大吼道,她用饱含泪水的目光瞪着高乐天,“不要管我,我不要你管!”说着推开高乐天,高乐天却用力的拽住卓宣,强行把她抱在怀里,任凭她大力的挣扎拍打着自己,他一一的承受着,面对此时的卓宣,除了心疼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

“jessica,我能感觉到你的心痛,你有你说不出的难过,但是你做出一副强忍的样子,你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高乐天抱着卓宣,感受到她稍微平静下来的情绪,他抱紧她,语气低沉的让人难过,“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

像是所有的垒砌起来的坚强瞬间倒坍一般,卓宣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出来,浸湿了高乐天的西装外套,同时也浸湿了他的心。


俞阿wing

35.我都有点心疼卓宣了

枪会

“啪啪啪啪啪!”一阵急促连续的枪响在枪房里响起来,顾夏阳侧过头去看见卓宣仍旧举着枪死死的盯着前方,从刚才警局出来他就觉得她不太对劲,只是没有问而已。

“这么久没练,也不用一次就打的这么狠吧madam卓?”顾夏阳摘下耳套走到卓宣身边。

还在发呆的卓宣回过神来,她看了看面前被她打得千疮百孔的靶子然后也放下枪摘下了耳套。

“怎么,有心事?”顾夏阳试探性的问道,“刚恢复训练,还是不要给手太大的压力,现在你只靠单手握枪,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嗯。”卓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右手因为刚才的过度用力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已经通红,左手的活动仍旧有些笨拙,她知道无论再怎么恢复还...

枪会

“啪啪啪啪啪!”一阵急促连续的枪响在枪房里响起来,顾夏阳侧过头去看见卓宣仍旧举着枪死死的盯着前方,从刚才警局出来他就觉得她不太对劲,只是没有问而已。

“这么久没练,也不用一次就打的这么狠吧madam卓?”顾夏阳摘下耳套走到卓宣身边。

还在发呆的卓宣回过神来,她看了看面前被她打得千疮百孔的靶子然后也放下枪摘下了耳套。

“怎么,有心事?”顾夏阳试探性的问道,“刚恢复训练,还是不要给手太大的压力,现在你只靠单手握枪,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嗯。”卓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右手因为刚才的过度用力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已经通红,左手的活动仍旧有些笨拙,她知道无论再怎么恢复还是不能回到从前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不妨说出来,我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顾夏阳一双洞悉的眼睛看着一脸倦容的卓宣,“和高乐天吵架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是不是有问题,我和他之间总像是隔了一堵墙,我怎么努力拆都拆不了。”

“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吧,我请你吃饭。”不论是站在卓宣的心理医生角度还是她朋友的角度,顾夏阳都看的出来现在的卓宣有点问题,现在她愿意开口说出来那么他就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她。

很快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里,落好order之后顾夏阳就让卓宣把心里的问题说出来,对于顾夏阳卓宣还是很有安全感的,也许在别人面前她还会有所保留或者掩藏,但是面对他卓宣知道自己可以完全放心的依赖。

“我们一起的时间虽然不是很久,但是他对我也的确很好,除了…”卓宣说着脑海里闪现高乐天那天的表情,她顿了顿继续开口道,“除了说道以前的事情,包括他在社团的生活和死去的前女友,只要说道这些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很陌生。”

卓宣抬头看了看顾夏阳,对方没有开口双手环在胸前点点头示意卓宣继续说下去:“我一直觉得他有很多心事,我知道他的过去有很多伤痛,我想要跟他一起分担,可是他从来不愿意多说,之前已经因为这个闹过情绪,他也象征性的跟我说过一点,但我知道那些都是无关痛痒的,他内心真正的东西还是收埋着,这种感觉真的很…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可还是很陌生,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走进他的心里,他的心始终是紧闭的。”

“我听说过高乐天的过去,从孤儿院长大在社团一路混上来然后又到了今天的位置,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向别人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即便的最亲密的人他也不会,高乐天的过去应该是他心里很难拔除的一根刺,有些人会自己选择逃避,也许他就是这样,你不能逼他,他的内心一直封闭也是因为难以完全相信一个人,需要时间吧,时间长了会好起来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也许我们太快在一起了…”卓宣皱着眉看起来很犹豫。

“jessica,我很久没有见你这样了,在我记忆里你一直都是乐观派的,你这样为情所困的样子真的难得一见,说实话我都有点羡慕她了,他竟然可以让你为他这么痛苦。”

“你是不是笑我啊…”卓宣以为顾夏阳开玩笑朝他扔个白眼。

顾夏阳佯装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又正经的说道:“听我的吧,再给高乐天一点时间,他选择了你做他太太也就是准备好跟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我相信他总会跟你敞开所有的心扉,再给他一点时间。”

“真的?”卓宣半信半疑。

顾夏阳肯定的点点头。

 

 

夜店

接近傍晚的时候,镇宇如往常一样的开车到了夜总会,进了办公室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三炷香给关二爷上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静,镇宇插好香坐回位子上,手下开了门是个小弟跑进来:“宇少救我,救我!”

“大力!你直接冲进来找死啊!”手下比镇宇先开口怒斥道。

镇宇随手拿起一根烟点燃,慢慢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他站起身走到大力面前看着他。

“宇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洪爷他们砍死,求求你。”

“你这个反骨仔背叛了洪堂帮现在想要投靠我们宇少,想的美!”手下说着要拉大力出去。

“等一下。”沉默良久的镇宇终于出了声。

“救我啊宇少。”大力拽住镇宇的双腿跪了下去,“宇少我还有老婆孩子,救救我!求求你!”

“大力,洪爷的人我可不敢随便保他。”镇宇笑了笑,一直以来他们都跟洪堂帮井水不犯河水,即使洪堂帮的人偶尔挑衅但是高乐天和镇宇明面上都没有跟他们起冲突,两兄弟觉得现在时机还没成熟不能和洪堂帮彻底坏了关系,但其实镇宇很早就想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宇少,你救救我,除了你能出手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人了,求求你了!!”

“救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或者说你用什么来换我的出手,我镇宇不会随便救一个人的。”说着他深吸了一口烟。

“我…我有一个秘密可以和你交换。”

“什么秘密?”

“救我明少!”大力没有直接说出来,这个秘密或许是他唯一可以拿来谈判的筹码了。

“把他扔出去!”镇宇见大力没有说便下令道。

大力一听吓得忙说道:“我说我说…我现在就说…是关于rachel姐的…”

“rachel!”镇宇怔了怔。

“当初…当初rachel姐的死不是意外不是她运气不好遇上枪杀。是…是…洪爷故意找人安排的!”

“谁,是谁!!”门突然咣当一声被踢开,横冲进来的高乐天一把扯起大力的衣服,“是谁!是谁杀了rachel!!”他情绪激动的大声喊道。

“乐天,你冷静一点先听他把话说完。”这个时候也只有镇宇会出声安抚高乐天了,其余几个手下早就胆战心惊。镇宇转身示意大力继续说。

“是…是祥哥,是他想的办法,是他故意去惹义森那些人,然后造成了枪战。”

“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时乐少和宇少都是洪堂帮里炙手可热的,洪爷一心害怕你们的风头会盖过他,迟早会反他,他想要牵制你们,当时洪爷找了rachel姐帮他监视你们,特别是乐少…”大力心惊的看一眼高乐天,担心他像刚才一样扯得自己差点无法呼吸,“rachel姐因为洪爷出的价高答应了,她有定期把乐少你们的情况汇报给洪爷,可是后来洪爷越来越不满,因为rachel姐对乐少动了真情,越来越内疚自己做的一切,向洪爷汇报的情况逐渐敷衍,最后她决定不再为洪爷做事,洪爷大怒但是暂时也没说什么,那个时候是祥哥出的主意给洪爷出这一口气。”大力说完上前抓住镇宇的手,“宇少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要救我。”

镇宇看高乐天一言不发的背对着自己,他朝大力点点头然后对身边的手下示意了一下,几个人很快出了办公室。

“乐天你没事吧?”镇宇注意到高乐天紧握的双拳似乎还有些颤抖,抬眼看他已经满脸苍白。

高乐天没有说话,他转过头,金丝边框的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光,镇宇看不清他的眼睛,他就这样木然的站在那里无动于衷的样子,镇宇无法想象他下一秒会做什么,可即便如此,镇宇也知道他此刻的眼里,除了愤怒还有久未出现的杀戮。

“我没事。”高乐天最后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今天卓宣没有因为和高乐天闹脾气晩回家了,和顾夏阳聊过之后卓宣就打算不再纠结于之前的那些胡思乱想,她要给自己和高乐天一点时间,她还是很有信心他们可以真正幸福的在一起。

“太太,先生应该是有应酬,你先吃晚饭吧,都要凉了。”晚饭做好很久了,卓宣一直等着高乐天回来,原想着两人一起吃饭可是对方还没出现,莲姐想去打个电话给高乐天,但是卓宣摇了摇头。

“莲姐,你先去忙吧,我上去冲个凉,先生回来了你通知我。”卓宣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她起身放下手里的杂志朝楼梯走去。

又过了很久,卓宣冲完凉换好居家的衣服下楼,高乐天还没回来,卓宣有点担心,平时超过十点他就会打电话给自己,可今天…卓宣拿出手机想要打给他,谁知手机正好响起来,是高乐天的号码。

“你在哪里?”卓宣以为是高乐天,她虽有不悦但还是担心的口吻问道。

“高太,我是tiger,乐少他喝醉了。”电话那一边是tiger的声音。

“他现在在哪里?”卓宣楞了一下,好像是第一次听到高乐天喝醉。

“我现在送他回来,高太你在家吗?”tiger打电话是想要确认一下卓宣在不在家。

“我在家。”

“好,我大概十五分钟后到。”

 

很快的,别墅外就传来一道清晰的刹车声,莲姐去开门,卓宣也站起来往大门外走去,刚走没几步,一股浓烈刺鼻的酒精味迎面而来,卓宣看见tiger扶着高乐天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莲姐在一边帮忙。

“高太,我送乐少回来了。”

“莲姐,你去给先生倒杯解酒茶。”卓宣感激的看一眼tiger,然后边去扶高乐天边吩咐道。

高乐天身材高大,半边的身子靠在刚去搀扶他的卓宣身上,卓宣几乎站不稳,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沙发上,莲姐端了解酒茶过来,卓宣接过来递到高乐天嘴边让他喝。高乐天觉得难受,一把推开了卓宣的手,茶杯就这么被推到了地上摔碎了。

莲姐见状立马去厨房拿扫把来清理,高乐天的意识有些模糊,他眯着眼睛看着卓宣,看了很久才看清眼前的这张脸,rachel,是rachel的脸…他突然一个用力握住卓宣的手腕,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卓宣紧皱眉头的看着他。

“乐天...”卓宣轻轻的唤他,高乐天轻微的使了使力就将卓宣拉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块了,卓宣莫名的觉得这样的他很陌生很陌生…她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眯了眯眼又看了卓宣好一会,他摇摇头有点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卓宣,他闭了闭眼将卓宣从身边推开,起身摇摇晃晃的朝楼梯走去。

卓宣愣了愣想去扶他,但她还是先回头对tiger开口道:“tiger今天麻烦你了,回去休息吧。”

Tiger有点犹豫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便点头走了。

“莲姐,麻烦你再去倒一杯解酒茶给我。”

 

端着杯子上了二楼的卧室,门虚掩着,卓宣走近去看见地上散着外套领带,来不及去顾及这些,她径直走到床边,高乐天紧闭着眼皱着眉头躺在大床上。

卓宣想要叫醒他喝茶,但随即想了想便放下茶杯去了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出来放在高乐天的额上,耐心的去解高乐天身上那件因为汗水而湿透的衬衫,动作很轻但还是弄醒了本就没有睡得很深的男人。

高乐天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这张脸,他现在迷糊的分不清这是现实的卓宣还是梦里的rachel,他也累的不想去分了。卓宣想要起身去多拿一条毛巾,却被高乐天拉住了,高乐天定定的看着卓宣,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突然充斥在了卓宣的口腔。反应过来是高乐天狠狠的吻住了自己,鼻子也被狠狠的压着,卓宣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脑海里瞬时一片空白,想要挣脱却也没有力气。不知过了多久,高乐天终于离开了她的唇辗转到了她的脖子和锁骨。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喝的这么烂醉什么都不知道,卓宣是万般不愿意和他亲热的,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但无论怎么用力男人还是死死的钳制住她。卓宣忍住心里的怒气,这样的高乐天她真的没有见过,他见过他沉着脸不说话的样子,见过他开心的笑起来的样子,见过他生气愤怒的样子,但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放纵颓势的样子,卓宣知道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一定是大事,不然以他这样的性格他是不会轻易这样的,她知道自己不能跟现在这样烂醉的高乐天计较,她要照顾他,想毕卓宣收埋了自己的情绪拍拍高乐天的肩膀:“乐天你醉了,让我起来给你倒点解酒茶好不好?”

高乐天没有反应,睁开眼看向身下的卓宣,卓宣也看向他,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彼此,良久,在高乐天闭上眼倒下去睡着之前,卓宣听见他用低沉的声音喃喃道那个让自己心痛的,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rachel…”

刹那间卓宣的心沉到了大海的最深处…

之后,高乐天就再也没有动了,随后也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一边的卓宣也没有动,她转过身看看身边的男人,心里一阵阵的凉意,高乐天的脸对着她,卓宣像是被吸引了过去,她伸出手贴在他的脸颊上,眼泪还是不可遏止的流了下来,卓宣没有哭出声,在今天和顾夏阳谈完之后,卓宣就告诉自己要拿出耐心和勇气去接受和高乐天婚姻里所有的挑战,包括他封闭的过去,rachel,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威胁他们的所有因素,可刚才高乐天低语的那声rachel还是刺痛了卓宣的心。

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只知道世界已经安静到可以清楚的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得索索的声响,卓宣捋了捋头发让自己振作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洒脱和坚强了,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她起身把高乐天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好,然后弯腰收拾地上散落的衣物悄悄的进了浴室。


踏歌恋香衾

【古萱同人】【元悦】《罪爱之吻》21

本章结尾程天蓝CP拉郎,原创人物陆志风,英文名Jeffery,职业大律师,身份姚可可师傅,陆志廉孪生兄弟,饰演者gtl。

以上。


Chapter 21


丁喜悦挽着汪新元的手,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地藏常去的那家酒吧,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十分恭敬地冲丁喜悦和汪新元点头招呼道:“丁小姐,李生,地藏哥在处理一些私事,可能会比约定的时间晚上一点,您们要不先去包厢坐坐?”

丁喜悦与汪新元对视了一眼,丁喜悦笑说:“不紧要,我同阿乐在吧台坐会儿就是了。”

那人一愣,大概是没想到道上和地藏齐名的丁喜悦居然这么好说话,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将丁喜悦和汪新元引向吧台:“那,就麻烦二位稍等了。”

“长岛冰茶,谢...

本章结尾程天蓝CP拉郎,原创人物陆志风,英文名Jeffery,职业大律师,身份姚可可师傅,陆志廉孪生兄弟,饰演者gtl。

以上。


Chapter 21


丁喜悦挽着汪新元的手,大大方方地走进了地藏常去的那家酒吧,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十分恭敬地冲丁喜悦和汪新元点头招呼道:“丁小姐,李生,地藏哥在处理一些私事,可能会比约定的时间晚上一点,您们要不先去包厢坐坐?”

丁喜悦与汪新元对视了一眼,丁喜悦笑说:“不紧要,我同阿乐在吧台坐会儿就是了。”

那人一愣,大概是没想到道上和地藏齐名的丁喜悦居然这么好说话,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将丁喜悦和汪新元引向吧台:“那,就麻烦二位稍等了。”

“长岛冰茶,谢谢。”丁喜悦坐下,就对服务生道。汪新元立马开口阻止:“两杯果汁就可以了,多谢。”

丁喜悦惊讶地瞪着汪新元:“来酒吧你不喝酒,你喝果汁?”

“喝酒伤身。”汪新元一本正经地回答说,“你也不想你自己英年早逝吧?”

丁喜悦无语,她怎么从来不知道汪新元其人这么爱管闲事,还这么冷幽默?

在等待果汁上来的时间,汪新元本能地环顾四周,观察地形。他以前没有做过保镖,但是身为曾经的抢劫犯,每到一个地方先定好多条逃生路线是必须的。

汪新元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女子的倩影,穿着一条雪白的连衣裙,乌黑而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就好像误落凡间的天使。

她怎么会在这里?汪新元怔愣地朝女子的方向走去,根本没有听到丁喜悦叫他的声音。

汪新元离那女子越来越近,那种熟悉感也越来越强。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女子的肩,那女子回头,长长的水晶耳坠因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衬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一双明眸疑惑地将汪新元望着,似乎在问他是谁?

“Mary?”汪新元试探着叫出了他压在口中的名字,而女子也有些震惊地回答:“我是,您是?”

汪新元笑着舒了一口气:“真的是你呀,Mary,我没认错。你还记得我吗?小时候住你家隔壁的?”

玛丽曾是汪新元幼时的邻居,只是比汪新元小上几岁,后来汪家出事搬走,所以玛丽对汪新元没有印象也不足为奇。

“啊,是吗?”玛丽有些抱歉地笑笑,“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很多事都忘了。”

“没事。”重遇玛丽的兴奋让汪新元的脸上扬起了大大的微笑,那是丁喜悦从来没在汪新元脸上见过的,那样干净、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有些恨恨地走上前,一把挽住了汪新元的手臂,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生气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阿乐,你们在说什么呐?”

汪新元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和丁喜悦一起来的,连忙拉着丁喜悦对玛丽介绍说:“Joy,这是Mary。Mary,她是阿Joy,是我的……”汪新元说到这里突然卡壳,因为他一时不知该以什么是身份介绍丁喜悦好。

谁知丁喜悦十分主动地自己补上了回答:“未婚妻。我是他的未婚妻,Mary小姐。”丁喜悦很得体地冲玛丽笑了笑。

此时此刻,其实玛丽有些摸不着头脑:突然跑出来的幼时邻居,还有邻居的未婚妻,正在用一种恨恨的目光将她盯着。她长得有那么令人憎恶吗?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巧了。”地藏笑呵呵地将玛丽拥进怀中,朝着丁喜悦和汪新元两人笑说,“Mary也是我的未婚妻。”

丁喜悦勾着唇角,听地藏颇有占有欲地这般宣布。她注意到地藏不着痕迹地将袖口卷起,而袖口似乎,有一点暗色的印子,像是血迹。

“我的未婚夫,同你的未婚妻,幼时曾是邻居,这确实是难得的缘分。”丁喜悦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地藏举起,“值得喝一杯。”

地藏看了丁喜悦一眼,并没有动弹,而是从雪茄盒里拿起一支雪茄,凑过头让玛丽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朝空中吐出一个烟圈,才道:“酒就不喝了,丁小姐,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丁喜悦的手举着酒杯很久,听到地藏这么说,也不恼,顺从地将酒杯放下:“冯生想怎么谈?”

“开门见山,丁小姐。傲星,游俊杰。”地藏揽着玛丽的腰,当他说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玛丽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不禁伸手轻抚了抚玛丽的腰以示安慰,接着说,“私人恩怨,麻烦你不要插手。”

果然是这个事。丁喜悦不动声色地看着地藏,又扫了眼在地藏旁低着头,如同小白兔一样纯良的玛丽,心道。

“恐怕不行。”过了几秒钟,丁喜悦微笑着回答说,“L&J已经同傲星签约了。我们L&J向来很重视合约精神,这个你知的,冯生。”

地藏死死地盯着丁喜悦,手中夹着的雪茄缓缓冒着烟,就像是此刻流逝的时间,缓慢,又可见。

“我不是很明白,丁小姐,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地藏和L&J的毒源一直是两条线,彼此互不干涉。所以丁喜悦现在非要跟他作对的理由,他真的想不到。

“没有好处,冯生。”丁喜悦目光坚定地回复说,“我们只是单纯尊重合约精神而已。”

“丁小姐,你这么说我很不高兴。”地藏的脸渐渐阴沉下来,一旁的玛丽见状有些害怕,却被地藏更加用力地揽紧了,“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么后果,也要想好。”

丁喜悦也冷冷地回应道:“冯生,我在这行混了这么久,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想你不会不知。同傲星的这单生意,我做定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机会了。”地藏突然笑了出来,“洗黑钱的事,我想ICAC会有兴趣的。”

丁喜悦似乎早就猜到他会扯上ICAC,云淡风轻地说:“如果冯生想要去举报,那尽管去就是了。如果ICAC要调查我们L&J,我丁喜悦随时奉陪。”

“这么自信?”地藏望着丁喜悦,“那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丁喜悦勾着唇角,拿起桌上的酒杯,仰脖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展示给地藏看,“冯生,我等你。”

地藏几乎要被丁喜悦这行为给气笑了,这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还说要等他?难不成,她ICAC内部有人?


姚可可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热咖啡,正在徐徐冒着热气。她此刻正身处某间律师行的某个办公室中。这个办公室面朝维港,透过玻璃窗就能将维多利亚海景一览无余,租金自然是不便宜的。而整个办公室的布置,也体现出主人高贵的品位和桀骜的性格。

“嘎达”一声,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姚可可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叫了一声:“师傅!”

“哎哎哎,叫什么师傅啊,都把我叫老了。”来人一身黑色西装,本是很正经的打扮,却偏偏大开衣襟,衬衫纸扣了下面的几颗纽扣,领带斜斜地挂着,平白增添了一种邪魅不羁之感。

姚可可无语坐下,唤回来人的英文名:“……Jeffery。”

“嗯哼~”被唤作Jeffery的男人在姚可可身边坐下,饶有兴趣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问,“怎么,又有情感上的烦恼了?睡不着所以来找我?”

姚可可看了眼桌上的咖啡,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又是你的细节推理?”

“我从进来就看到你眉头紧皱,说明你很烦恼。大晚上来我这里却泡咖啡,肯定是睡不着想保持清醒。而你身为L&J的法务部总监,工作上最近应该没有什么难题,剩下能让你烦恼的,自然就只有感情喽。”Jeffery将他的观察和分析缓缓道来,姚可可挑了挑眉,默认了他的判断。

Jeffrey想了想说:“又是你那位青梅竹马啊?其实我讲真,Paris,如果你对他还有感觉,那么,不要浪费时间,有些事情,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对不对?”

“但是我的外婆……”姚可可咬着唇,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过,“是因他而死。”

“呐,Paris,论语里有句话说,‘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你若是一直抱着过去,那要怎么去看见未来?”

姚可可望着Jeffery的眼睛,她这个师傅,平时看起来很不正经的样子,但说起道理来却是一套套的,不管是歪理还是正理,都能说得别人哑口无言。

尤其是在法庭上,他作为辩方律师,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经常上演magic,将一个本以为是板上钉钉会输的案子,来个惊天大逆转,让评审团改变自己的初衷。所以,律政署的检控官们,都很怕碰上和他对打。因为碰上他,这场官司多半会输。

“我知道了,Jeffery,多谢你,我会试着走出过去。”姚可可原本犹疑的眼神变得坚定。

“那就好喽,”Jeffery双手搁在脑后,整个人后躺到沙发背上,“要我一个单身的人,来教你感情上的事,你也真好意思~”

姚可可无言以对,毕竟是她这么晚了还过来律师事务所找他:“Sorry,是不是打扰到你准备明日庭审的case了?”

“那又不用Sorry~”Jeffrey闭上眼睛,胸有成竹地说,“明天的case好简单,不用准备太多。”

“控方律师是谁?”姚可可好奇明天又有谁倒霉要同自家师傅“舌战”三百回合了。

“控方律师……”Jeffrey皱了皱眉,睁开眼想了想,犹疑地开口,“好像是,叫Rachel来的?”

“程大状?”姚可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Rachel程天蓝的名字她自然不会不记得,她也是他们这行传奇般的存在。

程天蓝的业务能力很强,做大律师的时候,也打过不少精彩的官司,不过,因为她黑白分明的性格,受不了当律师要帮一些奸恶之人辩护,所以转到了律政署负责刑事检控。

“说起来,师傅你还从来没有同程大状对上过,明天有好戏可看了诶!”姚可可兴奋地道。

Jeffery坐起身横了姚可可一眼:“什么好戏!什么程大状!你师傅我啊,分分钟打赢~”

姚可可笑着撇撇嘴:“我可不信。就算师傅你能赢,也没那么容易!”姚可可的目光落在Jeffery身后不远处的办公桌上,放着的名牌,上面写着:陆志风,大律师。

陆志风与程天蓝,这么长久以来,一直是王不见王。明日终于要对上了,究竟陆大状同程大状的对决,会是怎么样呢?姚可可开始期待这场官司了。


——TBC——


俞阿wing

part 19.今天更得男人高乐天和卓宣打个酱油

新加坡

“唐大律师,晚上我们律师协会要举行周年庆活动,你和程小姐一起来参加吧。”唐亦琛和几个律师开完会,站在会议室门口,cat跟在他身后,几个新加坡当地的大律师邀请他们参加晚上的party,唐亦琛回头看了眼cat,然后笑着转身礼貌的对他们点点头:“ok,那晚上见。”

坐车在回酒店的路上,唐亦风见cat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他问道:“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cat收回看向车窗外的目光,对唐亦琛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担心jessica和chilam。”

“放心吧,chilam没事的,他们没事的。”唐亦琛安慰着,其实心里也在担心,听高乐天早上打来的电话,他知道现在章智霖仍旧坚持要...

新加坡

“唐大律师,晚上我们律师协会要举行周年庆活动,你和程小姐一起来参加吧。”唐亦琛和几个律师开完会,站在会议室门口,cat跟在他身后,几个新加坡当地的大律师邀请他们参加晚上的party,唐亦琛回头看了眼cat,然后笑着转身礼貌的对他们点点头:“ok,那晚上见。”

坐车在回酒店的路上,唐亦风见cat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他问道:“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cat收回看向车窗外的目光,对唐亦琛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担心jessica和chilam。”

“放心吧,chilam没事的,他们没事的。”唐亦琛安慰着,其实心里也在担心,听高乐天早上打来的电话,他知道现在章智霖仍旧坚持要认罪,而卓宣也生病了。

cat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希望吧!”

“别想太多了,”唐亦琛看她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试着换个话题,“要想的话也想想晚上的party该穿什么。”

“什么party?”cat紧张的问道,刚才就想推辞的,可是自己又不够说话的分量,现在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会没听见刚才他们邀请我们去参加晚上的周年庆party的吧?”唐亦琛笑着看cat的样子,“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我会质疑你的工作能力。”

知道唐亦琛说这话的意思就是看穿了自己其实是听见的,cat无奈的说道:“我不太想去,去了也是当一个晚上的哑巴,还不如留在酒店里。”

“那不行,你必须得去,你不去谁做我的partner啊?”

“partner?”cat瞪大眼睛看唐亦琛对自己点点头,“我做你的partner?还是不要了,我不去。”说着低下头。

“cat,你怎么…”唐亦琛有些气急,而后又换个语气央求道,“就当我求你了,去吧好不好?你知道我这个大律师没有女伴会被他们笑的,”看cat抬起头来看上去像是被自己说动了,唐亦琛继续说道,“你就当陪我去吧,好不好?”

看唐亦琛这么说,cat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她勉为其难的笑笑:“那好吧…”唐亦琛露出笑脸,cat转过头又把眼睛望向窗外,内心开始为自己担心起来,这些社交场合都和自己格格不入,去了也只是戴着面具陪一个晚上的笑脸,不过有唐亦琛陪着自己,想必这次会有些不一样吧…

 

 

香港荔枝角临时收监所

 

“chilam,你还好吗?”阿佘坐在章智霖的对面,看他嘴边蓄起了胡渣,面容疲倦的样子心里也犯过一丝心疼,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颓败的样子,在阿佘的记忆里,章智霖一直都是西装革履大方得体的出现,而现在这个他,恐怕他自己都不认识了吧。

“我还ok.”章智霖笑笑,“jessica怎么样?”

“她应该是知道了…不过我们现在谁都没有先说出来。”这两天回家,阿佘都特意选好时间,错开和卓宣一同在家的机会,“我很心疼她,chilam,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伤她的心了。”

“我知道,我知道很伤她的心,”章智霖抬起眼,无奈的看着阿佘,“阿佘,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做同样也伤了你的心,你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这么做真的伤害了你们….”

“chilam,”阿佘打断章智霖的话,“你这么做伤害的是你自己!Jessica伤心过后总有一天会放下你慢慢好起来的,对于我,如果她知道我只是为了配合你演这出戏她最终也会原谅我,我们仍旧有可能像从前一样是好姐妹,但是对于你,”阿佘顿了顿,“即使原谅了你,你还是永远的失去她了。因为那个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已经不在是你了chilam.”

“我知道…”章智霖点点头,眼里泛起酸涩,“不管怎么样,为了jessica我决定这么做。如果你不忍心继续下去,没关系我不勉强你。”

“我不是不忍心,我是心疼你,”阿佘脱口而出,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心疼你们。如果你还是坚持这么做,我会帮你的。”

“阿佘,谢谢你。”章智霖抿着嘴,心里的难过翻江倒海…

 

 

晚上cat在房间里翻找衣服,这次来新加坡带的都是职业装和一些简单的休闲T恤,一会儿要去的party自己还没找到合适的衣服,她真是后悔答应唐亦琛,现在这样,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有些懊恼的坐在床上,看看手表快到时间了,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唐亦琛说自己不太舒服不去算了,刚拿出手机,就听见有人摁门铃。

打开门,cat吓得愣了一下,原以为这个时间段会是酒店的room service来提醒送晚餐,没想到门外站的是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气宇轩昂的唐亦琛。

“准备好了么?时间差不多了。”唐亦琛看着有些发呆的cat,指指手表提醒着。

“sorry啊,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去…”cat边说边看着唐亦琛的反应,“要不你…”

本来唐亦琛还担心着cat是不是生病了,但看看床上的行李箱凌乱的摆放着,再看看cat的着装,聪明如他当然明白过来她是哪里不舒服了,他笑着拉起cat的手往外走去,边走边说:“既然你不舒服,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了,反正新加坡你不熟。”

“啊?不用不用,”cat怕被唐亦琛看穿,忙推脱,唐亦琛不让,执意要带她去,她哪里知道唐亦琛一早就看穿她了。

唐亦琛把cat塞上车,然后自己坐进去,cat听见他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然后车子就很快行驶在路上了。

一路上cat都有些心虚的没说话,很快车子到了一个看上去像是商业中心的地段停下来,cat下车搜寻着类似医院的标志,可是环顾一周始终没看见。

“走吧。”唐亦琛拉住cat的手,径直往街对面走去,cat莫名其妙的跟着唐亦琛走,直到进了那家豪华装饰的店内,她才发现唐亦琛带她来的是家时装店。

“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的?”店员微笑着用普通话招呼道,唐亦琛看了眼cat,然后回头对店员说道:“麻烦你,帮这位小姐选件礼服,我们一会儿要去参加一个酒会,赶时间,谢谢!”

“ok”店员笑笑就开始张罗着挑选衣服了。 没过一会儿,店员捧着一些衣服示意cat去试穿,cat进试衣间前看了眼唐亦琛,他正坐在一边低头翻阅着杂志,没说什么,cat进了试衣间。

试穿了几件店员们都觉得不错,cat自己没什么想法,唐亦琛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到cat身后仔细的看了看,看着镜子里的唐亦琛在这么近距离的端详着自己,cat的心开始扑通乱跳,脸也开始泛红。

“就这件吧,怎么样?”唐亦琛问道,望向镜子中的自己,cat点点头。

 

坐在去酒会的车上,cat看着唐亦琛,心里很感谢他看穿自己的借口但又没有直接拆穿自己,反而为自己解决了忧虑。的,确这样的唐亦琛,细心,体贴又有风度,她好像陷得更深了。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吗?”唐亦琛转过来笑着看向cat,cat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有些尴尬,“干嘛一直看着我?”

“谁一直看你啊。”cat矢口否认道,转而又充满感激的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对了,这件衣服多少钱啊,我回香港再把钱还给你。”

“不用了。”唐亦琛皱皱眉,“其实应该我说sorry的,让你参加舞会却忽略了着装的问题,sorry啊,这个就当礼物吧,做我partner的礼物。”看对方犹豫着又想拒绝自己的样子,唐亦琛忙说道,“呐,不要再拒绝我了啊。你老是拒绝我,我很没面子的。”

Cat无奈的笑笑,心里充满了甜蜜,这件衣服她一定会加倍珍惜。

 

到了酒会现场,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到齐了,cat有些慌乱的跟在唐亦琛的身后,毕竟从小到大对于这个内心有着强烈自卑感的人来说,参加这种酒会都会有些手足无措。

唐亦琛回头看见cat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紧绷的样子,他笑着走过去,将cat的手挽住自己,然后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句:“别担心,有我在嘛!”

Cat看唐亦琛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向唐亦琛投去了一个自信的目光作为对唐亦琛鼓励自己的回应,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放松下来。等会厅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这对养眼的帅哥美女,唐亦琛领着cat跟几个熟识的律师打招呼,cat全程都展示着自己的笑容,得体大方的迎接着在场众多的目光。

 

酒会进行了没多久之后,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着最新一季在巴黎T台上出现的香奈儿裸色晚装的杨思琪挽着这次酒会的主办人stephen chou慢慢的走近会厅,霎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Cat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杨思琪在经过自己和唐亦琛身边的时候还转头对唐亦琛点头笑了笑,cat抬头看见唐亦琛也面露微笑的对她点头,心里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一段很官方的致辞在主办人说出:join me in a toast to happy anniversary的时候总算告一段落,来宾们举起手中的香槟对台上讲话的人说了句cheers之后,酒会的自由时间算是开始了。

主办人领着杨思琪对几个重要来宾介绍,轮到唐亦琛这边的时候,杨思琪主动打起了招呼,她笑的甜甜的:“uncle chou,不需要介绍唐大律师了,我们认识。”

“哦?是吗?”Stephen chou笑着看看唐亦琛,唐亦琛礼貌的点点头:“是啊,Celia是我在香港的客户。”

“这么有缘?”Stephen调侃道,刚好会厅播放起悠扬的舞曲,舞池里已经有人在翩翩起舞了,stephen拍拍唐亦琛的肩,“刚好,你帮我陪思琪跳支舞吧…你们年轻人比较聊的来。”

唐亦琛本想拒绝,但看着杨思琪笑着看向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绝,回头看了眼身后的cat,她对自己笑了笑,唐亦琛知道这样丢下cat不太好,但是出于社交礼仪也不好拒绝,想了想最后还是回过头,笑着对杨思琪行了个礼,伸手出去:“May I?”

唐亦琛拉着杨思琪进了舞池之后,cat就一个人退到人群后面去了,她提着裙子走到灯光比较暗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踩着这双10多厘米的高跟鞋站了这么久,说实话真的很累,现在两只脚估计都快磨出泡来了。

唐亦琛一直沉默着和杨思琪在舞池里跳舞,眼光在人群里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发现不见cat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又把目光投向人群里。

杨思琪感觉到唐亦琛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笑了笑主动打开话题:“sam你不觉得奇怪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律师的party里?”

“嗯,什么?”听到杨思琪说话,唐亦琛收回目光看着她,杨思琪仍旧笑着,“我说,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出现在今天的party里。”

“奥…”唐亦琛点点头,“你是来这边有事吧?”

“其实stephen chou是我爹地的至交,我今天本来是公干的,uncle知道就邀请我陪他来这个party了。”杨思琪解释着,但看唐亦琛似乎又没有反应了,她顺着唐亦琛找寻的目光,问道,“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啊?”

“奥,没有。”唐亦琛笑着抿起嘴。

很快一首曲子放完,做了一个ending的动作,唐亦琛便结束了这个短暂但对自己来说有些冗长的舞,他对杨思琪示意了一下便往刚才和cat在一起的地方走去。杨思琪望着唐亦琛的背影,收起刚才的笑容。

“Excuse me,may I?”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杨思琪甚至懒得回头看他一眼,丢下一句sorry就退出了舞池。

 

 

“你在这里啊?”唐亦琛总算在会厅的角落里找到了cat,看着她坐在一边揉脚,唐亦琛突然有些心疼,“怎么了,脚疼啊?”

“有一点。”cat勉强的笑笑,又把鞋子穿上,“你跟杨小姐跳好了?”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当初是我让你来的嘛,我要对你负责的。”唐亦琛走近她,伸手拉她起来。

“没关系,反正我一个人在这也挺好的,你不用管我,去跳舞吧。”cat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唐亦琛看着她有些愧疚,“我还是留在这陪你吧,反正我也有些累了。”

Cat吃惊的看着唐亦琛,唐亦琛却对她笑着挑了挑眉,cat拿他没办法:“随你吧,我去洗手间。”

 

 

出了洗手间,cat看见唐亦琛还在那,她刚想走过去,身后却响起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站住!”cat莫名的转过身,看着杨思琪指着自己,她有些奇怪,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杨思琪指的人就是自己。

“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cat奇怪的看着杨思琪,“你在跟我说话吗?”

“别装了,把我的钻石手链拿出来!”杨思琪逼近cat,气势凌人的看着她,“不然我call security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cat被杨思琪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这边的不对劲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唐亦琛也注意到了,他急忙赶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cat刚开口,话就被杨思琪夺去,“sam,我怀疑她偷了我的钻石手链,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钻石手链。”cat看着唐亦琛说道。

“会不会弄错了,cat不是那样的人。”唐亦琛帮忙说道。

“不可能,刚才洗手间里除了她没有别人,之前和你跳舞的时候我还戴着的。”杨思琪挽过唐亦琛的手看着他,唐亦琛悄然的避开杨思琪,看了一眼cat,她正用委屈的目光看着自己:“我相信cat绝对不会做那种事,一定是你搞错了。”

“在这里出现的每一位嘉宾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杨思琪扫一眼围观的人,目光最终定格在cat身上,嘴角露出一丝轻蔑,“当然,除了她以外,所以我实在找不出不怀疑她的理由。”

议论声纷纷而至,cat感觉到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指指点点,她无所适从的站在那里,眼泪快要掉下来。

“是不是这条手链?”人群后想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家转回头去。

“Gordon?”杨思琪说道,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手链,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我刚在才洗手间走廊的垃圾桶里不经意看见的。”Gordon意味深长看一眼杨思琪,嘴角浮上坏笑,“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小心’把手链这么巧的掉在了垃圾桶里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思琪气急败坏的走过去拿回手链,“我怎么知道它会掉在垃圾桶里?”

“既然找回手链,那就代表这是个误会了,好了,大家继续玩吧。”Stephen笑着对大家说道,示意酒会继续。

唐亦琛走近cat身边,看见沉默许久的cat眼眶红红的,他伸手过去:“cat…”

话没说完,小cat就丢下一句:“sorry,我先回酒店了。”

唐亦琛走到stephen身边匆匆解释了几句然后也往大门外跑去。

Gordon站在原地,本来自己来到酒会就有些晚了,悄悄的进来没有惊动别人,正巧看到有一个人在角落里的时候就觉得她有些特别,本来想走过去和她聊几句,谁知被唐亦琛早了一步,刚才在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又凑巧看见杨思琪趁人不注意把手链亲手扔进垃圾桶,知道她又想干坏事了,自己就捡起手链等着看剧情发展,谁知她要冤枉的人原来是她…刚才自己一直注意的那个女孩子,cat?这个名字听起来挺可爱的,想到这个gordon嘴角露出笑意,将手插在裤袋里然后朝stephen走去:“爹地,sorry我来晚了!”


俞阿wing

34.之前考试的成绩出啦,成功通过一门,心情超好,加更加更!哈哈!

自从高乐天说了想要宝宝之后,卓宣发现了他的变化,家里所有的酒都收起来了,烟也消失了,而且高乐天现在每晚都很早回来,有时候甚至比自己更早出现在家里,更夸张的是,他已经开始在找人布置婴儿房了。对于高乐天的改变,卓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他小时候的生活,一直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疼爱,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其实内心一直都很渴望有个完整的家。

晚上七点左右,高乐天处理完最后一件事便打算下班回家,正拿起外套准备离开的时候,秘书领着洪思进来了。

“高大总裁这么早就下班?”洪思谄媚的笑着,“回家做住家好男人啊?”

“grace你有什么事?”

“这么多天我打你电话你不听,发你信息你也不回,我只好...

自从高乐天说了想要宝宝之后,卓宣发现了他的变化,家里所有的酒都收起来了,烟也消失了,而且高乐天现在每晚都很早回来,有时候甚至比自己更早出现在家里,更夸张的是,他已经开始在找人布置婴儿房了。对于高乐天的改变,卓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他小时候的生活,一直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疼爱,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其实内心一直都很渴望有个完整的家。

晚上七点左右,高乐天处理完最后一件事便打算下班回家,正拿起外套准备离开的时候,秘书领着洪思进来了。

“高大总裁这么早就下班?”洪思谄媚的笑着,“回家做住家好男人啊?”

“grace你有什么事?”

“这么多天我打你电话你不听,发你信息你也不回,我只好上来看看我们的高先生是不是真的这么忙喽。”

“如果是公事的话,明天找tiger预约时间,私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高乐天毫不留情的冷言道,他了解洪思这样的女人,只有决绝一点才不会有后续的麻烦。

“乐天,你别太过分,怎么说我们在泰国也有过一夜的感情,而且以前我们也相爱过,你真的要做的这么彻底吗?”

“洪思,答应开一条贸易线给你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希望你好自为之。”高乐天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洪思一人在办公室里阴着一张脸想要发飙,她堂堂洪堂帮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竟然就是拿不下这个男人,如果没有之前在泰国的事,或许她也不会再次陷下去,现在,她不会再像当初那样掉头离开了,如今不管他身边是谁,她都想要抢回来,更何况,卓宣在她看来根本只是那个死去的rachel的替身而已,还不如自己呢。

 

卓宣在房间里收拾高乐天的衬衫,在看见那件宝蓝色衬衫的时候她皱了皱眉,记得之前这件衬衫的袖扣是掉了的,她还专门去了店里配袖扣,明明记得当时店员说袖扣没有,可现在…卓宣有点好奇,但她也没有多想。收拾完东西她便下楼去了,看看距离和高乐天约好的吃饭时间还有一段空隙,家里的一些东西都用的差不多了,卓宣拿出列好的清单准备去趟超市。

在超市里卓宣很快选好了自己要买的东西,最后,她却在男士漱口水的展示架前犹豫了。到底高乐天喜欢什么味道的漱口水呢…卓宣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想了想随手让柜员递了一个蓝莓味的漱口水,正当柜员拿出来递给卓宣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把女声:“乐天喜欢薄荷口味的。”

“洪小姐?”卓宣一眼就认出她,对于洪思她还是很有印象的。

“你信我啦,他习惯用的是薄荷的味道。”洪思一副把握十足的样子。

卓宣转身示意柜员换个薄荷的口味,一边的洪思抿嘴笑了。

“thank you.”卓宣礼貌的对洪思笑笑,感谢她。

“你是他太太,怎么可以连这个也不知道呢。”洪思趾高气扬的继续,“奥,我知道了,你不过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卓宣。

“不过是什么?”卓宣等她继续说下去。

但洪思换了话题:“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认识乐天很多年了,当初我们也曾经在一起过,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的第一支漱口水还是我送给他的。”虽然很想把rachel的事情搬出来,很想看眼前这个“高太”的反应,但是洪思还是忍住了。

“是吗?”卓宣不以为然的笑笑,这样的挑衅她不至于放在心里,但是刚才洪思的欲言又止却让自己心里不安了,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那我一会儿跟他吃饭的时候可以八卦一下。”

看卓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洪思心里有点沉不住气:“乐天以前的事你知道多少?你真的了解他吗?连他喜欢什么味道的漱口水都不知道,我对你这个高太还真的是…”洪思边说边轻蔑的摇着头。

卓宣此刻也有点怒气了,但她不发作,不管怎么样她都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有良好的修养,让她在这个时候和这个女人斗气的话她不至于那么蠢:“其实我知道你喜欢乐天,上次看见你我就知道。当然了,我老公这么优秀有别的女人喜欢一点都不奇怪。”

“你…”听卓宣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洪思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的过去,他和rachel的感情你知道多少,呵!”

“我虽然没有跟他经历你们以前所经历过的,但是我跟他的经历你又知道多少?现在天天在他身边被叫做高太的人不是你不是什么rachel,是我。是我拥有他的现在和将来,不是别人。”卓宣说完微微的笑了笑然后便转身推着车子走了,临走前还再次强调了谢谢洪思告诉她高乐天喜欢薄荷的口味。

洪思气结,最后只能干看着卓宣离开了,但一想到她和rachel,一想到在泰国的那一晚,心下的嘲讽又慢慢占据上来,她知道卓宣迟早会有流泪的一天,她等着。

 

 

别墅

吃饭的时候卓宣几乎没怎么说话,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刚刚在超市和洪思的那些场景,她可以不在乎洪思说的那些,但是rachel这个名字还是莫名的触到了她的神经。

回到家里,卓宣也没有多说什么,高乐天看她一人进了房间随后也跟了进去。

“怎么了,看你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是不是不舒服啊?”高乐天牵着卓宣的手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没有啊。”卓宣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过身看向高乐天,“我今天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洪思。”

听卓宣这么一说,高乐天不动声色的顿了顿,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她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她没说什么,她只是教了我关于你漱口水用的是什么口味的…”卓宣顿了顿,再次抬眼看向面前正看着自己的男人,“她还说到了你以前的女朋友,rachel.”

高乐天站了起来,他不自然的走向另一边假装有事要做的样子:“是吗?”

“乐天,你身上的伤,你的过去,你和洪思,rachel还有镇宇,你们所经历的过去可不可以说给我听?”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对于高乐天来说,那段不堪的过去有着太多疼痛的回忆,每每想起,心里都会不自觉的难受。而且上一次,他已经试图说过了。

“我理解,真的,我只想告诉你,我可以理解。”不管高乐天以前有多爱rachel,不管他们有多难忘的过去,卓宣都告诉自己过去了,她现在只是想要知道而已,高乐天怎么就不愿意说呢,上次也是,一说到这些他就像陌生人。看他始终愣着不说话,卓宣上前拉住他的手,“乐天,我真的理解,我知道那段过去令你很痛苦。如果你愿意,我会很乐意的和你一起面对那些过去。”

“我真的不想谈过去那些事情,rachel,洪思,洪堂帮,打打杀杀的日子,这些我都不想谈。”高乐天皱着眉看向卓宣,“是不是今天洪思对你说了什么别的话,你应该知道,她一定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卓宣看着男人的回避,她明白过来他始终是不愿意分享的,上次也是粗略的带过了,她本来也想不去在意,可是心里就是不能安心,现在看他还是这么排斥的样子心里更不舒服了,她松开高乐天的手:“我想,她挑拨成功了。”

说完卓宣头也不回的走了,高乐天站在原地并没有追上去。

原来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想提不想去面对就会消失的,对高乐天和卓宣来说,rachel和他们的过去,只要高乐天还是不愿坦诚,那么在卓宣的心里就永远都会有那么一根刺,这根刺不经意的时候会把她和他们的婚姻刺的伤痕累累。


俞阿wing

33.

和往常一样,卓宣准时的出现在了顾夏阳的办公室里,但奇怪的是今天他不在,正当卓宣想要打个电话给他的时候收到了他发来的讯息,卓宣看了看内容便转身出了办公室。卓宣坐了taxi去了讯息上说的地方,是一个码头,一下车就看见不远处的顾夏阳朝她笑着走过来。

卓宣看他一脸有内容的笑,她皱皱眉:“干嘛让我到这来啊,你这个心理专家在搞什么鬼?”

“你猜。”顾夏阳继续卖着关子。边说边引着卓宣一起往码头附近的仓库走去。

“我猜你…”卓宣鬼马的眼珠子转转,反正猜不到索性开个玩笑好了,“走私!”

“是啊是啊,我走私,你抓我好了。”顾夏阳哈哈的笑着,心里在期待卓宣接下去会有的反应,怎么说这个惊喜也是他准备了好一段时...

和往常一样,卓宣准时的出现在了顾夏阳的办公室里,但奇怪的是今天他不在,正当卓宣想要打个电话给他的时候收到了他发来的讯息,卓宣看了看内容便转身出了办公室。卓宣坐了taxi去了讯息上说的地方,是一个码头,一下车就看见不远处的顾夏阳朝她笑着走过来。

卓宣看他一脸有内容的笑,她皱皱眉:“干嘛让我到这来啊,你这个心理专家在搞什么鬼?”

“你猜。”顾夏阳继续卖着关子。边说边引着卓宣一起往码头附近的仓库走去。

“我猜你…”卓宣鬼马的眼珠子转转,反正猜不到索性开个玩笑好了,“走私!”

“是啊是啊,我走私,你抓我好了。”顾夏阳哈哈的笑着,心里在期待卓宣接下去会有的反应,怎么说这个惊喜也是他准备了好一段时间的。

很快到了仓库,卓宣看见顾夏阳上前跟几个工人说了几句然后便又带着自己进了仓库里面的一间屋子,进了屋子看见空旷的房间里有一个东西被大布遮着,卓宣直觉是一辆车,果然,在顾夏阳掀开大布的时候,一辆最新型号的某大牌摩托车展现在卓宣面前。内心从未消失的热情瞬间爆发出来,卓宣兴奋的扔掉手里的包上前迎接这辆新伙伴。自从上次出事以后,以前骑得那辆重机已经卖给了车行,虽有千般不愿意,但是高乐天还是坚决让车行拖走了,卓宣当时以为以自己手部的伤势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骑重机了。然而现在,当顾夏阳掀开那个大布的时候,卓宣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发自真心的快乐的表情。

“怎么样,满不满意?”顾夏阳看卓宣兴奋的样子心里很有成就感,他始终还是了解她的。

“jayden,谢谢你!”卓宣难掩的兴奋和感激,左手的伤势在医生的帮助下好了很多,随着伤势的好转对重机的渴望也越来越热烈,但是在高乐天面前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一来她知道高乐天一定不会放心点头答应,二来她也没有准备好再次骑重机,毕竟左手还是没有恢复到以前那么灵活。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这个,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每次看见汽车杂志上新介绍的重机你的眼睛都会发光…”顾夏阳笑着说道,“之前你的手伤了车也卖了不能再骑,现在伤势好转了,心里一定忍不住了吧?”

卓宣点点头跃跃欲试。

“喂,你小心一点。”顾夏阳看卓宣似乎是现在就要兜一圈的架势忙上前拦住,“别忘了你还没好呢,现在不能骑。”

“让我光看着它,我会很痛苦的jayden!”卓宣撒娇道,以为对方会让步,不过顾夏阳还是很理智的摇头。

“最多,让你坐在我身后啦,这样是最大的让步。”看卓宣一脸的失落顾夏阳还是不忍心的,这么一说,刚刚还撅着嘴的卓宣立马又满脸笑容了,真是拿她没办法,顾夏阳无奈的摇着头。

拿出箱子里的头盔戴上,又转身帮卓宣戴好头盔,两人出发了!

重机飞速的行驶在码头通往外面的大道上,这条路不是主线,车子很少,顾夏阳骑着重机,感受到腰间那双手紧抱着自己,一时间,他仿佛觉得他们回到了从前在英国的时光,那个时候,他也会像现在这样,骑着重机,带着卓宣一遍遍的行驶在伦敦各条马路上…

绕着码头兜了一大圈,卓宣的兴奋劲还没过去,顾夏阳解下她的头盔:“快点养好手,下次你就可以自己骑了。”说着将手里的钥匙送过去,“钥匙你keep住,车子呢就先暂住在这里,只要你好了,什么时候骑回去都可以。”

“谢谢你jayden!”卓宣收下钥匙,她知道这一份不仅仅是个礼物,更是顾夏阳对自己的鼓励,他希望自己快点恢复,快点回到从前开心的样子,这些东西,他不说,她都能从他眼里看出来,这种默契和信任,是别人没有的。

“要谢我的话,晚上那顿你请。”

“ok,没问题。”

 

 

 

拳馆里

高乐天和镇宇正在激烈的打斗着,几个回合下来两人已经满身大汗了。镇宇的一条腿瘸了之后他就很注重练习上身的战斗力,所以尽管他下身不方便,但是高乐天想要击倒他还是很难。最后两人还是打和了。

“你小子刚刚不会是故意让着我吧?”镇宇边脱下拳套边问道。

“最近忙,没时间练习,所以生疏了,”高乐天顿顿,喝了口水,“你呢,是不是最近练得特别勤快,以前只要我使出那一招你就会处于下风的,今天竟然懂得躲了。”

“哈哈,这是在教你,人总是在进步的。你不要想着就用那招来对付我…”

“哈,是不是今天没吃我一拳现在就开始飘飘然了…”高乐天说着一手挥过去,不过镇宇还是挡住了。

“偷袭我!”镇宇反抗,两人哈哈的笑起来。

“你们两兄弟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卓宣进来了,看见他们两个大男人此刻像小男孩一般的在打闹着,她还真是有点好奇。

“jessica你怎么来了?”高乐天起身过去。

“时间还早,我路过就想上来看看你们打拳。”卓宣看他们都收拾好了拳套,“不过好像来迟了。”

“是啊,”镇宇笑起来,“jessica你下次要早点到,看看我怎么打败你老公。”

高乐天不说话丢个白眼给镇宇。

“既然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让tiger订了位子。”卓宣点点头,高乐天继续道,“你先去外面等,我们去洗澡换衣服。”

“ok.”卓宣说着松开高乐天的手。

高乐天刚一蹲下来拿地上的包,身上的大毛巾就顺势滑到了地上,高乐天动作很快的又将毛巾披上然后走了,虽说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但是卓宣还是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结婚这么久,高乐天即使在卧室里也总是穿着睡衣,印象中除了洗澡的时间,他从来没有赤裸上身的样子出现,现在,卓宣有点明白了。

三人在餐厅吃了饭,镇宇中途有事先走了,高乐天原想趁着有空和卓宣一起看场电影,但接到tiger的电话说公司有点事需要他回去处理,卓宣很识趣的让他走了,自己一人先回了家。

 

深夜高乐天回到家,卧室的灯光微亮着,卓宣已经在床上靠着睡着了,高乐天有点心疼,他知道卓宣一定是在等着自己然后才睡着的。脱下西装外套,调低了灯光走到卓宣面前坐下来,安静的端详了一会儿,他靠前吻住了卓宣。

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气息,卓宣也渐渐清醒过来,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

“sorry,又让你等了。”高乐天道歉着。

卓宣转身看看一边的闹钟已经深夜将近两点了:“已经这么晚了。”她真的没有意识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看高乐天这么诚恳的看着自己她也没有一丝的不悦反而戳戳他的鼻子玩笑道,“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所以这么晩回家?”高乐天没有说话,拿开卓宣的手用吻来堵住她的嘴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深情的吻着对方,高乐天很快来了兴致,卓宣回过神来提醒他要做安全措施,高乐天翻个身准备去抽屉找,但想了想他突然又关上了抽屉。

“怎么了?”卓宣看着他有丝异样。

高乐天伏在卓宣身前,认真的看着她像是询问:“不如我们要个宝宝吧。”

卓宣一时愣住。

高乐天继续道:“你说好不好,老婆?”

卓宣看着他好一会儿,看他充满深情的目光凝视着自己,最后她点了点头答应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