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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十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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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诗有觉

行行重行行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反。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停下来挥一挥手,看一看过去,然后继续向前。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反。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停下来挥一挥手,看一看过去,然后继续向前。

抓马King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淮上秋
摘抄古诗十九首·...

摘抄

古诗十九首·青青陵上柏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摘抄

古诗十九首·青青陵上柏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叉杰不是×洁
#三十天推古风歌曲# DAY...

#三十天推古风歌曲#


DAY 29


今日安利 云の泣—《忽如远行客》


虽然曲子是流行情歌,但是但是看次把它勉强算一首古风歌。


我吹爆这个歌词!在里面找到了好多首熟悉的古诗词,真的很佩服词作者能将它们融入歌词中并且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整首歌应该都在讲历史吧,从炎黄陵一路走来,走过唐宋元明清,一直前进,直到灯火分明。再次回首,也只是走过漫漫一程。人生天地,谁又不是远行而来的过客,转瞬即逝,挥别彼此,步入下一段征途呢?


歌名的话也是选自古诗十九首的《青青陵上柏》,那...

#三十天推古风歌曲#

 

DAY 29

 

今日安利 云の泣—《忽如远行客》

 

虽然曲子是流行情歌,但是但是看次把它勉强算一首古风歌。

 

我吹爆这个歌词!在里面找到了好多首熟悉的古诗词,真的很佩服词作者能将它们融入歌词中并且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整首歌应该都在讲历史吧,从炎黄陵一路走来,走过唐宋元明清,一直前进,直到灯火分明。再次回首,也只是走过漫漫一程。人生天地,谁又不是远行而来的过客,转瞬即逝,挥别彼此,步入下一段征途呢?

  

歌名的话也是选自古诗十九首的《青青陵上柏》,那句“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意境真的超美,古诗十九首都是什么宝藏!

夜行一盗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积极的悲观主义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积极的悲观主义


阿偃的手写簿
东汉无名文人诗,真的太棒了。先...

东汉无名文人诗,真的太棒了。
先据要路津。这是鼓励,但更是破釜沉舟的窘困之言,根源还是在于坎坷长苦辛,想想都要泣叹了。
我还是为这些仕途LOSER的作品感动,可能因为觉得,人生的失败一旦写成诗,就已经得到转化,成为另一种能给人安慰、温暖和力量的东西吧。

古诗十九首
1#

东汉无名文人诗,真的太棒了。
先据要路津。这是鼓励,但更是破釜沉舟的窘困之言,根源还是在于坎坷长苦辛,想想都要泣叹了。
我还是为这些仕途LOSER的作品感动,可能因为觉得,人生的失败一旦写成诗,就已经得到转化,成为另一种能给人安慰、温暖和力量的东西吧。

古诗十九首
1#

观之怀之

   找资料时找到了几年前头回上文选课的笔记,赶巧翻到了古诗十九首。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飇尘。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所遇无故物,焉得不速老。

下有陈死人,杳杳即长暮。
潜寐黄泉下,千载永不寤。

    想到当时上课的老师说了一句特别鸡汤的话,活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要好好活着,因为会死很久。当初读到“陈死人”*的时候,确然十分怅惘。不仅仅是死人,且是“陈”死人,千载不寤。即便“古墓犁为田,松柏催为新”,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还曾听过心理专业的一位老师开的生死学课,感慨更深。死生亦...

   找资料时找到了几年前头回上文选课的笔记,赶巧翻到了古诗十九首。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飇尘。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所遇无故物,焉得不速老。

下有陈死人,杳杳即长暮。
潜寐黄泉下,千载永不寤。

    想到当时上课的老师说了一句特别鸡汤的话,活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要好好活着,因为会死很久。当初读到“陈死人”*的时候,确然十分怅惘。不仅仅是死人,且是“陈”死人,千载不寤。即便“古墓犁为田,松柏催为新”,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还曾听过心理专业的一位老师开的生死学课,感慨更深。死生亦大矣,不外如是。


   所以我不太赞同十九首是曹植所作的观点。钟嵘评曹植“骨气奇高,词采华茂。情兼雅怨,体被文质。粲溢今古,卓尔不群”。子建诗文,豪气者如“仰首接飞猱,俯身散马蹄”,华丽者如“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此皆大端也,暂且不提。即便悲愤如“太息将何为,天命与我违”,仍可“丈夫志四海,万里犹比邻”。即便是“欲翻飞而逾滞兮,知性命之长捐”,乱辞中仍能作“皎皎贞素,牟夷节兮”之语。子建之作,很难看到像十九首一样如此大质量的全以悲观之态写生离、死别、不遇,尽管这些情感他都有,但他的诗文里永远是有独特的人格志气的。

(当然其实这只是最不严谨的一条理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CNKI什么的搜索论文吖)



   一提起曹植就不免想到他的谥号。道德纯一曰思。大省兆民曰思。外内思索曰思。追悔前过曰思。不眚兆民曰思。谋虑不衍曰思。柔能自勉曰思。追悔前愆曰思。无论悯伤还是贬低,“思”总之不是美谥。以古人习惯,当称其为陈思王,但这个称谓实在令人不忍卒读。若称之为子建,则仿佛他还是那个作《铜雀台赋》的少年,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对不起我代入个人情感了……但是说实话,想要全面客观真的好难,当时的选择就是依据爱好,现在怎么能全部抛开私人情感呢……)



   刚才又提到了钟嵘的《诗品》,这本书市面上有很多版本,上海世纪出版社有一本曹旭导读的古直笺,稍微简单一些,适合常人读;上海古籍还有一本曹旭集注的《诗品集注》,应该是我读过比较好的版本了,不过是繁体竖排的,请量力而行;中华书局有一本周振甫译注的,没有特别仔细地读过,不予置评。不过周振甫的《文心雕龙》还可以(虽然个人更加喜欢黄侃和范文澜)。至于子建的集子,中华书局的《曹植集校注》,对非专业人士而言足矣。

(又是日常跑题的一天呢……)


*陈死人:李善注还引了《庄子》的另一种解释:人而无人道,是之谓陈人也。






虽然……我知道大家基本都是被长评吸引来的,但还是不抱希望地试试,如果将来有时间写一个十九首这类诗歌的评论,会有人看吗(当然这个“有时间”起码要到腊月了,以及,我这么久没发动态大家还没取关,真的很感谢大家<(_ _)>我只是最近三次元很忙,曾经说的长评我真的还记得😁)

最后,如果有还在上学的朋友,如果你们的学校有开设生死学之类课程的话,强烈推荐去听一听,哪怕是旁听呢。

公子珣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
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驱车上东门,遥望郭北墓。
白杨何萧萧,松柏夹广路。
下有陈死人,杳杳即长暮。
潜寐黄泉下,千载永不寤。
浩浩阴阳移,年命如朝露。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万岁更相送,贤圣莫能度。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
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
驱车策驽马,游戏宛与洛。
洛中何郁郁,冠带自相索。
长衢罗夹巷,王侯多第宅。
两宫遥相望,双阙百余尺。
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
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驱车上东门,遥望郭北墓。
白杨何萧萧,松柏夹广路。
下有陈死人,杳杳即长暮。
潜寐黄泉下,千载永不寤。
浩浩阴阳移,年命如朝露。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万岁更相送,贤圣莫能度。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
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
驱车策驽马,游戏宛与洛。
洛中何郁郁,冠带自相索。
长衢罗夹巷,王侯多第宅。
两宫遥相望,双阙百余尺。
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

洛水思寒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珠箔飘灯

【同人】沈老师的古诗十九首(六.下)

(简介:秀恩爱,死得快!赵处不幸作死……)

赵云澜笑嘻嘻地揽住沈巍,道:“小巍,你说是不是?”
贺嘉瑜现在表情很复杂,他根本就压不下那个可怕的猜测,但是想了想,又不着急了。
“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穷困和爱;你想隐瞒却欲盖弥彰”。
何况贺嘉瑜本来就是个心思细的,不怕看不出来,让他说完全眼前这两人就是好朋友,呵呵,他自己都不信。
赵云澜把红包塞给贺嘉瑜,笑道:“我叫赵云澜,是你们沈老师的好朋友。”
贺嘉瑜:……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贺嘉瑜迟疑着要不要收下,燕久倒是反应迅速,直接接过去,道了声谢。
最后花了点时间互相介绍,了解完情况,四人一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赵云澜坐在沈巍旁边,腿上抱了只...

(简介:秀恩爱,死得快!赵处不幸作死……)

赵云澜笑嘻嘻地揽住沈巍,道:“小巍,你说是不是?”
贺嘉瑜现在表情很复杂,他根本就压不下那个可怕的猜测,但是想了想,又不着急了。
“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穷困和爱;你想隐瞒却欲盖弥彰”。
何况贺嘉瑜本来就是个心思细的,不怕看不出来,让他说完全眼前这两人就是好朋友,呵呵,他自己都不信。
赵云澜把红包塞给贺嘉瑜,笑道:“我叫赵云澜,是你们沈老师的好朋友。”
贺嘉瑜:……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贺嘉瑜迟疑着要不要收下,燕久倒是反应迅速,直接接过去,道了声谢。
最后花了点时间互相介绍,了解完情况,四人一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赵云澜坐在沈巍旁边,腿上抱了只黑猫,问道:“你们小两口是怎么回事?怎么刚刚吵的那么厉害啊?”
他一问起,燕久就拍桌子,气道:“还不是他姓贺的!我正正经经除鬼捉妖,偶尔帮人家看风水,说好的是有害人的荷花精,结果呢?结果呢!真是浪费我时间和精力!”
贺嘉瑜在下面掐掐燕久的大腿,小声道:“你悠着点,人家沈老师可是个正经党员,信奉唯物主义呢!”
大庆喵喵地叫了好几声,特别庆幸自己现在是一只猫,笑一笑人家听着也都是“喵喵喵”,根本不知道实际上它快要笑出腹肌。
“喵呜,喵呜。”它懒洋洋地叫了几声,绝对让人类听不出来它说的是“哈哈哈,我要告诉地下的,斩魂使是唯物主义者”,赵云澜了解大庆的性子,立马就猜到了大庆在说什么。
他看似温柔地撸着猫,实际上没轻没重,大庆感觉自己后脑勺都快给他撸突了,不由开始感叹自己弄人的命运,唉,可怜他青春年少,意气风发,可爱的小母猫还没找到,竟然要早早脱发。
沈巍挺想装作自己没有听见贺嘉瑜的悄悄话,但斩魂使的惊人听力摆在那,道:“……其实有些事情,科学也无法解释。各个学派对世界的构成都有不同认知。”
贺嘉瑜狐疑地看了看沈巍,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违背良心说慌,后来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一脸感动地看向沈巍,道:“老师,你听我解释,小九他不是骗子。”
得,以为沈巍为了学生的幸福愿意让步一下三观,之后再偷偷调查学生的男朋友是不是江湖骗子。
以上是赵云澜的脑补。
“你以为你谁啊?真是,沈巍对学生好能好得过对我好吗?”赵云澜这样想着,面色不显,悠哉悠哉地掏出来证件,道:“请允许我再介绍自己一次,我是特调处处长,赵云澜。”
良久,介绍完特调处的来源及其功能后,赵云澜问燕久,道:“那么,燕久同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特调处?”
燕久眯了眯眼睛,本来单纯无害的面相竟出现了狐狸般的精明,道:“我考虑考虑,得先把南方的案子解决了先。”
赵云澜道:“你不妨说出来,我愿意给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时贺嘉瑜出声道:“算了算了,小九,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燕久转头看向贺嘉瑜,似笑非笑道:“阿鱼,你以为你瞒得过我?那起案子的关键明明不是骨灰,就是那荷花,你倒好,打了个保护旅游资源的旗号,硬生生围着不让我进,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贺嘉瑜怂了,道:“我不是怕你出事吗?”
要是不插话,这对小情侣怕是又要吵起来,于是沈巍开口道:“嘉瑜你不必客气,云澜他们的确有能力帮助你们。”
“就是,你是小巍的学生,我帮帮你,也是应该。”
贺嘉瑜叹了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燕久外婆所在的小镇出了怪事,先是骨灰莫名其妙地燃烧,后是常常有人跌进荷花池里,救出来后神志不清,有人请大师做法,结果前面几次来的全是江湖骗子,搞得里面的东西发了怒,那些人醒是醒了,天天神经紧绷,纷纷说好冷啊好冷,都从医院里跑了出来,全部又跳进了池子里。再后来消息传了出来,真正的大师去了,得,不知道为什么都跳下去又神志不清了。
“不过,我问了那些人,跳进去的全都是独自过桥的男子,而且出事的时候都在下雨。”燕久补充道。
四人商量一下,决定尽快去小镇看看。
于是本该休息的特调处众人都被抓了壮丁。他们都觉得此事不同寻常,也不抱怨,都老老实实地上了飞机。
就留下老李和不好出来的鬼魂工作人员留守后方。
虽然那东西好像还没闹出人命,但为人民服务嘛,总不能等到出了事再重视。
白白净净,看起来很乖巧的燕久十分和谐地融入了集体。大庆直接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人家怎么撸猫的他就怎么撸小九。
赵云澜不解,沈巍悄悄道:“那孩子很容易招阴气重的东西喜欢。”
哦!明白了!赵云澜懒得和他们闹,昨天夜里运动量过大了,靠在沈巍身上开始睡觉,睡之前又开始作弄人沈老师,道:“那你喜不喜欢他?”
“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
“……睡觉。”
“那你好不好奇我喜欢谁?”
“睡觉。”
“你不好奇我也要讲。我……”
众人开始玩奇奇怪怪的游戏,赵云澜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亲了亲沈巍,闭了眼开始装死。
“我睡了啊,不许吵我。”
沈巍无奈地拿出毯子给他盖上,虽然知道赵云澜是醒着的,但是动作轻得很,生怕打扰到他。
燕久瞥见他俩那样,心下好像明白了什么。
后来到了地方,时间还早,太阳还没落山,大家吃了饭后,赵云澜派其他人去附近打探消息,和沈巍,燕久,贺嘉瑜先去出事的荷花池看看。
燕久一本正经地算了卦,说此行有惊无险。
沈巍说承他吉言。
结果四位站在桥上看风景,赵云澜诗兴大发,说这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若不是他们知道这个地方不干净,还真想下去游玩一番。
沈巍夸他真有文化,一下子把赵云澜嘚瑟得,尾巴都翘天上去了,接着道:“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在沈老师的精心教导之下,赵云澜这一嗓子听上去还极富感情,满满的相思之情跟雨天里快溢出来的池水一样,一下一下的随着荷叶荷花的摆动传开。
沈巍笑着看向他,跟着他继续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贺嘉瑜和燕久两人都不是傻子,这时候在怎么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两人对视一眼,觉得老师秀起恩爱来的确杀伤力巨大,他俩都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多余,就好像情人散步跑看月亮时被风刮来的乌云。
渐渐天色暗下来,远处有渔火亮起。有姑娘在夜里唱起水乡特有的小调来,逐渐热闹起来。
赵云澜靠在桥栏上,道:“要不是这池子有问题,我游下去给你摘荷花去……”
“要是没了莲花,我给你釆莲子去,我啊,还想打只大雁送给你,可惜这里应该没有。”
沈巍是什么人,哪里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心里好似舔了口蜜糖,甜的慌。
沈巍道:“那……等解决完着起案子,我们在这里玩几天再回去。”
赵云澜望着他,眼睛弯弯的,道:“好啊。”
“啊”字未落音,直接被一道黑色卷进了池子里。

珠箔飘灯

【巍澜】沈老师的古诗十九首(一)

这是剧版,原著,b站各种巍澜视频以及我的脑洞的产物 。

1.青青河畔草
沈巍与赵云澜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特调处的大家对此表示十分乐意。毕竟满足了那啥的赵处长是比较无害一点点……
雨从窗外飘进来,沈巍打算从床上起来关窗。赵云澜翻身压住他,不给他起来,看着身下的人耳朵一下子红起来。
“你……起来,让我下去。”
“我不,我就不。你最近天天出差,留我独守空床,我都快欲求不满了。”
“赵云澜,你……脑子里能不能想些积极健康的,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容?”
“我说,沈老师,沈教授,您最向上,最健康,那你刚才压着我做什么呢?”
“我……”沈巍好不容易想学一会强词夺理,奈何对手段数太高端,一时招架不住,脸上逐渐染上...

这是剧版,原著,b站各种巍澜视频以及我的脑洞的产物 。

1.青青河畔草
沈巍与赵云澜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特调处的大家对此表示十分乐意。毕竟满足了那啥的赵处长是比较无害一点点……
雨从窗外飘进来,沈巍打算从床上起来关窗。赵云澜翻身压住他,不给他起来,看着身下的人耳朵一下子红起来。
“你……起来,让我下去。”
“我不,我就不。你最近天天出差,留我独守空床,我都快欲求不满了。”
“赵云澜,你……脑子里能不能想些积极健康的,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容?”
“我说,沈老师,沈教授,您最向上,最健康,那你刚才压着我做什么呢?”
“我……”沈巍好不容易想学一会强词夺理,奈何对手段数太高端,一时招架不住,脸上逐渐染上桃色。
“啊,我脖子上这些小红点是蚊子咬的不成?哎呦,我这把老腰啊,是不是我在浴室里洗澡磕哪了,怎么这么酸呢!”赵云澜身体酥软,可是嘴巴力气还是有点,压着那人一点一点地亲,看着沈巍情难自禁,眼睛里一点一点地湿润开了,显现诱人的情色。
唉,怎么现在没力气,这般美人,可真是要让他赵云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惜以前他还是个令无数小受脸红心跳的攻,唉,现在,让那群臭男人爱谁谁吧。
“哎呦,要死要死,我这腰……”
沈巍一听他呻吟,连忙压下欲望,手摸上去,轻轻按摩起来。
赵云澜也没了力气,不闹了,让沈巍去管了窗子,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让沈巍按摩。
沈巍看着那人慵懒的模样,心里有种飘忽不定的东西缠着他,不停闹着,最后慢慢涌上无可言喻的满足与平静。
“你下星期是不是又要出去讲学?”赵云澜百无聊赖,伸手开始在沈巍身上弄来弄去。
“……嗯。”沈巍不理他那作妖的手,打算一心一意专注睡觉。
上次也是这样,这人只想着作弄自己,逼急了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又扶着腰喊着疼啊沈教授你怎么老折磨我这个老实人……
就胡闹吧。
沈巍反握住赵云澜的手,道:“你明天还上不上班?”
“哼╯^╰,我要不上班了谁敢说我,沈教授,你再亲亲我,我就睡觉,好不好啊?”
“……睡觉。”
赵云澜哪里肯,好不容易看见个美人,他现在只是腰酸了点,觉得自己应该恢复了点精神。
唉,美色误人啊。
沈巍不去看他,拿了床头的书,准备起课案来。
赵云澜动动手指,在那人的手心里轻轻划着,笑道:“沈老师,你说,一只手备课,方便不?”
“……”沈巍绷住了脸,不理,结果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开。“赵云澜,你明天别赖床,还不睡觉啊?”
“我不,我就不了。你这天天外面跑来跑去,你看看我,多么有’我是个有家室的人’的自知之明,不像某些教授,天天沉迷学习……”赵云澜打了个哈欠,明显是有些倦意了。
他偏要继续,“你看什么书呢?”
“古诗十九首。”
“哎呀,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沈老师,你教我吧,教我吧!”
沈巍的眸色愈发深沉,眼睛因为专注显得十分有神,开口:“那我可真教了,你可别半途而废,学不进不想学,到时候又来求我。”
赵云澜本是心血来潮,知道自己的德行,怕是学不进那东西的。可是灯下美人眉目如画,愈发柔和,他一下子头脑发热,应了句,“学学学,我一定坚持到底,绝不半途而废!”
沈巍偏过头,目光似水,柔情仿佛能从那温暖的双潭里流泻出来。“这可是你说的。”
赵云澜心道糟糕,现在这样,他反悔估计是来不及了,硬着头皮说:“现在就学,现在开始。”
.
赵云澜趴着看书,感觉那些字个个都认识,就是连起来他好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开口:“行行重行行是什么意思啊?”
“走了一路还有一路,一直不停地走。从后面的‘与君生别离’我们可以想象出一个画面,这个人走了一段路后,回头看向他的爱人。”
“哦,那你以前有没有这样做过了偷偷摸摸跑来看我,最后自己默默地离开?”
“……学习的时候不要闲聊。”沈巍的耳朵红了,赵云澜一看就知道这种事情一定发生过,他用手支着头,笑道:“你怎么不早点来见我?咱们就能多些时间做正事了。”他语气轻佻,暗示那绝对不正经的“正事”。
沈巍强行接着往下讲,“相去万余里,指他们就此分别,两人分隔两地,不得相见……”
“这我知道,表达了诗人与心上人分别的伤心难过,我送你的时候,都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赵云澜接着讲下去,望着沈巍,突然起身,凑到沈巍身上,轻轻亲了一口。
沈巍被他的突袭搞得措手不及,往旁边缩了缩。他脸红得厉害,推手扶了扶眼镜,打算继续讲下去。
他出声维护师道尊严:“你正经点,我讲完可是要测验的。”赵云澜一听他开口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听完后瞬间觉得生无可恋,他可怜兮兮地问道:“沈老师,不及格有什么后果不?”
沈巍一看他那样就想笑,硬是憋住,道:“不会的,不及格,大不了我再讲一遍,再考一次,总会过得。”
赵云澜一听他这话,眉头耷拉下来,一下没了闹人的精神,从沈巍身上滑下来,瞪着书本,强打精神,说:“好吧,好吧,你继续讲,我继续学……”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战乱年代,路途中有着种种阻碍,再次见面的日子不知要等到何时……”沈巍讲到这,不由想起自己一个人从黄泉路走到人间,孤孤单单,落寞得很,他轻笑着摇头,还好,这个世界上有那人,而此刻,他就在身旁。
从前那些难熬的日子都过来了,他也不怨,只要能有今日的结果……
赵云澜看他明显在走神,琢磨着沈巍怕是想去了从前的日子,心里替他酸涩难过,出声道:“沈老师,学生我这还在认真听课,你怎么就走神了?”
沈巍连忙拉回飘远的心思,道:“对不起,我……”
赵云澜凑上前,把沈老师的课本从沈老师手里抽出来扔在一边,道:“沈老师不遵守纪律,我要惩罚他……”沈巍看他那模样,晓得下面那句话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就要开口强行讲课,奈何赵云澜完全是流氓做派,直接扑着亲上去。
沈巍的脸上一下子窜出桃色,还想着此刻是在讲课,不是胡闹的时候,硬是强行推开他,快速地抢回书,生怕赵云澜再把它扔到哪去。
赵云澜连忙做出一副乖学生的样子,好像刚才偷亲的事情完全没发生一样。他缩到一边,拿着自己的书本,道:“懂了懂了,下一句这个,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时常用的比喻,指思乡之情。宋词有‘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胡马,北方来的马,它还依恋着北风,似乎风里还残留故乡的气息,”沈巍停顿,看着赵云澜似乎还是乖学生的模样,继续讲下去,“长江流域以南广大的地区都称为“越,从南方来的鸟在朝南的枝条上筑巢,好像可以望见故乡的模样。”
“这种行为我也能理解,”赵云澜悠悠出声,“就好比你每次出差我都看看你照片,一天盯八十回手机想着你怎么还没给我打电话,我打过去万一你在开会怎么办,啊,我要不要换个手机是不是手机有问题……”
沈巍看过去,正好撞进赵云澜带笑的眼睛,睫毛长长的,像夏天湖泊里荡漾的水草。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水草一样,心都因为眼前人摇动不停。
“下一句,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日,通愈。彼此分别越来越远,衣带也越来越宽松。汉代人的装束是长袍,在长袍两边有两根带子,从两边往中间一拴,打个疙瘩或系个扣子。为什么会越来越宽松呢?因为人瘦了。思念之情使得人消瘦,武则天有‘憔悴支离为忆君’,说的就是……”
“就是就是,我最近也瘦了你知道不?”赵云澜一有机会,就抓住去调戏老师。
沈巍感觉自己万年的自控力都快绷不住了,恨不得把那人压着亲到他没力气,欺负得话都讲不出来。他暗自叹气,深呼吸,告诫自己要有师道尊严,继续讲下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诗中两位主人公是夫妻关系。”
“嗯嗯嗯,看出来了。”赵云澜不知道去哪摸出来一支笔,假装正经地做着笔记,“话说,沈教授,你真没摸出来我腰细了吗?”他面子上正襟危坐,脚却没闲着,轻轻勾住沈巍的脚。
沈巍在心中默念一百遍“师道尊严”,结果最后还是败在了赵云澜那狡黠的眼睛,他笑得像只狐狸,得意得很,如果有尾巴,势必要摆俩下表示激动之情。沈巍对着别人可以冷酷无情,有礼有节,对着自己也守得住心,偏偏对着赵云澜,只剩下满心欢喜,万千柔情。
沈巍哪来那么多定力去拒绝赵云澜?可不拒绝又不代表沈老师一点管制学生的法子都没有。
他捧着书,瞪了赵云澜一眼,又继续讲下去:“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反。赵云澜同学,你来说说看,浮云指什么?”
赵云澜正勾着小脚心猿意马,脑子里想着不定是什么带颜色的东西,一听沈巍发问,内心哀嚎一声,自己怎么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床上不干正事来学习。他想低头看看课本,心下一急反倒没扫到什么东西,这时候沈巍抬头看他,慢慢地凑到他身边,继续问:“赵云澜同学,浮云在诗歌中一般代指什么呢?”
赵云澜一边想着哎呦沈老师你离我这么近怎么不想着亲一口你问什么问题啊,简直不解风情,一边努力搜刮他那少的可怜的语文知识,终于回想起来,开口答道:“啊,指小人,小人。”
沈巍露出满意的笑容,移开身子,继续讲:“朝廷里面一片昏暗,不见阳光,宦游之人,指游子,怕是不可能再回来。”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老,不一定指年龄上的增长,而是指思念之情令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晚,为何是忽然才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之前因为思念过深而迷糊了心智,终日恍惚,这一句……”沈巍声音越来越轻柔,突然停住。
赵云澜本来听课听得挺好的,但是沈老师声音多好听,语气柔和,声音平稳清晰,他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回到了高中语文课堂,精神慢慢放松下来,就有些迷迷糊糊。之前实在是强打精神,为了给美人面子,没低头打瞌睡而已。
此刻一听沈巍停下来,以为是终于讲完了,抱住沈巍的腰,蹭了蹭,竟直接睡了过去。
沈巍自然是舍不得叫醒他的,轻轻亲了亲赵云澜,收拾了东西,便关灯睡觉了。
他搂着赵云澜的腰,惆怅地想,自己讲课水平是不是下降了很多,怎么这个学生听着听着直接睡着了不成?这样不行啊。
沈巍想去讲课前发生的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不由脸红,决定下一次讲课绝对让学生不能做激烈的运动了。
对,一定不是我讲课水平退步了。
这样想着,沈老师终于安心地与爱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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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沈老师的古诗十九首(六.上)

(从这里开始不是单纯讲课……胡编乱造开始,emmm,简介:欢迎沈老师在学生面前大型出柜!)
6.涉江采芙蓉
龙城大学与外国专家的交流会圆满结束。
期间对此最满意的不是校长,而是赵云澜同志。
林静说他是因为解决了潜在情敌,秀恩爱发狗粮毒死了一只外国单身狗。
赵云澜微笑,说他只是纯洁地庆祝中国文化的传播。顺便拿着眼刀刮林静,逼问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林静很无奈地举起手机,道:“老大你自己发的朋友圈。”
“不好意思,我以为我屏蔽你了。”
“……你不要以为你是我老大就可以乱说实话!”
赵云澜不理他,从特调处的赞助里抽出部分资金,跑去龙城大学旁边的咖啡店喝咖啡。
知道他行踪的大庆压住他的袖口,睁大了猫眼,谴责道:“行啊,赵...

(从这里开始不是单纯讲课……胡编乱造开始,emmm,简介:欢迎沈老师在学生面前大型出柜!)
6.涉江采芙蓉
龙城大学与外国专家的交流会圆满结束。
期间对此最满意的不是校长,而是赵云澜同志。
林静说他是因为解决了潜在情敌,秀恩爱发狗粮毒死了一只外国单身狗。
赵云澜微笑,说他只是纯洁地庆祝中国文化的传播。顺便拿着眼刀刮林静,逼问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林静很无奈地举起手机,道:“老大你自己发的朋友圈。”
“不好意思,我以为我屏蔽你了。”
“……你不要以为你是我老大就可以乱说实话!”
赵云澜不理他,从特调处的赞助里抽出部分资金,跑去龙城大学旁边的咖啡店喝咖啡。
知道他行踪的大庆压住他的袖口,睁大了猫眼,谴责道:“行啊,赵云澜,你还学会公款吃喝了!”赵云澜把它塞进猫兜里,道:“别乱说,我是跑去招揽人才的!”
大庆高贵冷艳地一笑,哼了一声,道:“算了算了,你记得去龙城大学旁边的美味小鱼帮我买小鱼干。”
“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家店卖的是特别大的烤鱼吧,你确定你要买的是小鱼干?”赵云澜道。
“喵!老子探索一下新口味你至于吗?啊,猫怎么了?猫吃烤鱼花你家钱了吗?”大庆哼哼唧唧地决定不说话,闭了眼就开始睡觉。
赵云澜一边等绿灯一边吐槽,本来就花他家的钱。他深深地怀疑大庆的智商因为吃多了小鱼干,导致发胖而下降。他决定必须禁止老李平常的时候给大庆炸小鱼干。嗯,回去就讲。
步行个五六分钟就到了那家咖啡店,赵云澜是提前打听了那位青年的行踪,知道他几乎天天都会出现在咖啡店,于是打算在咖啡店堵人,进行他伟大的人才引进。
谁知道看见他们家温文尔雅的沈老师被一个帅气的男人搂着肩进了咖啡店。
大庆一看就知道赵云澜肯定要醋意大发,结果他们家领导无比淡定地坐着开始玩连连看小游戏。
大庆:我可能遇到了一个假领导。
它凑过去按了一下赵云澜的大腿,咖啡店毕竟是个公共场合它不好说话,只能用眼睛示意,叫赵云澜赶紧的。
赵云澜瞥了他一眼,继续沉迷小游戏,道:“死猫,那是人学生!我前几天帮沈教授去他的那个学生群里面发了消息,管理员就是那位。”其实心里也泛酸,什么学生群啊,明明就都是沈巍的小粉丝,一个个喜欢他喜欢得不行。跟追星似的,仰慕着呢!
赵云澜收了手机就要出去。
这时突然窜出来那位小青年,喝道:“贺嘉瑜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给我介绍的什么破案子,啊?骨灰夜里莫名着火,众人震惊,竟是因为骨灰盒原来放了白磷!我正正经经的一个风水先生不是去偏远山村里普及科学的,好吗?分手,分手,我跟你讲,这次我们必须分手!”
“小九,不要急,先坐下来吃点东西。”贺嘉瑜笑道,伸手招呼一个店员,道:“把我刚刚做好的布丁拿过来!”
“你以为一个布丁就可以收买我吗?”
“今天允许你吃两个。”
“……贺嘉瑜,我很有原则的。”
“这个月都是我洗碗。”
“……布丁拿来先。”
沈巍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脸狗粮,还好他已经不是单身狗了,思考了一会,道:“嘉瑜,这位是?”虽然从对话中已经得知这二人关系非同寻常,以防万一,还是出声询问。
贺嘉瑜笑道:“沈老师,这是燕久,我男朋友。”他牵过燕久的手,坦然自若。
只有燕久知道贺嘉瑜掌心里都是汗,奇怪,阿鱼当着他爸他妈的面出柜的时候可都没紧张,心下反应过来,得,面前的这位是尊大神。
当下就鞠了个躬,露出一个极其乖巧的笑容,跟刚才气急败坏的样子完全不同,道:“沈老师好,我是燕久,阿……贺嘉瑜他男朋友。”
贺嘉瑜是知道他老师的性子的,说好听点叫坚守传统,说难听点说就是死守封建,手掌不断冒汗公司,沈老师因此厌弃自己,那他……唉,再难过也不会放手的。
贺嘉瑜和燕久对视一眼,已经做好了被沈老师指着鼻子骂“伤天害理,有伤人伦”的准备,结果沈巍推了推眼镜,很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啊,第一次见面,我这里没准备什么礼物。”
啊?!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贺嘉瑜呆滞了几秒,被燕久扯了扯袖子,才反应过来,道:“啊,不要紧,不要紧,老师你能接受我就很高兴了。”
此时此刻,就在沈老师准备祝福感言的时候,一只主人名叫赵云澜的手递了个红包过来。
“那怎么行呢?第一次见面,肯定要给个红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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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沈老师的古诗十九首(五)

(老赵相亲被抓后,沈老师遇上了注定要凉的追求者。)
5.西北有高楼
上次林静鼓起勇气去约人家女孩子出来,最后成功地被发了好人卡之后,他就沉迷于佛经,一心一意热爱学习。
楚恕之说林静是看破红尘,心如死灰了。
“施主这话有失偏颇,贫僧本就心如止水,哪里来的死灰?”林静双手合十,面色平静,颇有高人风范。
大庆笑他,道:“你看你这个样子,剃个光头,披身袈裟,手里再拿个佛珠,还真像得道高人。”
“想哪位得道高僧啊?”楚恕之问。
“哈哈,我看啊,像法海!”大庆回答道。
“阿弥陀佛,贫僧要真是法海,第一个要收的就是那白素贞。”
“你学人家法海做什么?何必呢,你不就是给甩了吗?人生总总要有些糟心事,你跑去拆散人家小情侣,眼红啊...

(老赵相亲被抓后,沈老师遇上了注定要凉的追求者。)
5.西北有高楼
上次林静鼓起勇气去约人家女孩子出来,最后成功地被发了好人卡之后,他就沉迷于佛经,一心一意热爱学习。
楚恕之说林静是看破红尘,心如死灰了。
“施主这话有失偏颇,贫僧本就心如止水,哪里来的死灰?”林静双手合十,面色平静,颇有高人风范。
大庆笑他,道:“你看你这个样子,剃个光头,披身袈裟,手里再拿个佛珠,还真像得道高人。”
“想哪位得道高僧啊?”楚恕之问。
“哈哈,我看啊,像法海!”大庆回答道。
“阿弥陀佛,贫僧要真是法海,第一个要收的就是那白素贞。”
“你学人家法海做什么?何必呢,你不就是给甩了吗?人生总总要有些糟心事,你跑去拆散人家小情侣,眼红啊?”祝红吐这蛇芯子,拿着带血丝的薄片吃了好几口,笑他。
“去去去,别来打扰我学习。”林静与他们斗了几回嘴,心情依旧不好,转过去继续沉迷精深佛法。
众人继续喝茶聊天,在“鬼见愁”跑去接他家沈教授的时候一起安心摸鱼。
郭长城说:“最近我老看见龙城大学里面有些外国人,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祝红接过话,道:“还能有什么事?可能是学术交流吧。”
“难说,里面有个长得挺俊的外国佬,上回我去龙城大学里有点事,结果看见他在纠缠沈老师。”楚恕之出声,拿了包薯片,撕开,递给郭长城。
“……”众人默。
大庆道:“赵处知道吗?”
“我看不知道。”祝红伸手去拿小郭的薯片,小郭挺乐意,把薯片都递出去了,楚恕之瞪了她一眼,祝红挑挑眉,自己走过去拿了包薯片。
汪徵在地下室喊道:“打麻将不?”
“来了来了。”
“打!”
“当然打!”
众人笑闹,默契地不再八卦他们领导。
有人默默为那外国小哥心疼3秒。招惹谁不好啊?偏偏招惹……唉,眼光太好,运气却不佳啊!
.
阳光热烈得就像他接沈老师回家的心情,赵云澜戴着个墨镜走红绿灯口处,对此刻的天气作出了颇为文艺的评价。
虽然他八辈子可能都跟“文艺”二字搭不上边,但是架不住自家老婆是个斯文有礼的大学教授。
唉,也难为他这几日趴在沈教授旁边不干正事在那学习。
嗯,真的。他没有摸沈老师的手,腰,脚……他也没有在上课期间骚扰老师。
好不容易过了红路灯来到大学旁,一路绿荫,赵云澜在心中对龙城大学旁的绿化做出高度评价,感慨终于出现了人能呆的地方。
两位老大爷坐在石桌旁下棋,阳光斑驳,风带来夏天罕见的清凉,花白的头发,被时光磨损了的象棋,干净整洁的衣服,温润的目光,一切都透着一股在夏天下午睡醒后的平静倦意。
这样的场景对赵云澜而言已是平常。
然而那位坐在树荫底下,看着人畜无害的青年却显得十分突兀,戴着墨镜,一手拿着木牌,上面写着“铁口神算”,一手拿着一根冰棒。
赵云澜好奇心起,什么时候龙城大学旁边也给算命了,不怕被当做江湖骗子抓起来吗。心下一想,就走过去打算探个究竟。
那青年抬头看他,笑道:“先生,算命吗?”
赵云澜道:“你年纪轻轻,不在学校好好读书,在外面学人家算命做什么?小心哪天被公安……”
“先生,我不是骗子。”青年苦笑,无奈地解释。
赵云澜看着他白白净净的脸,琢磨着这孩子怕是走投无路了才跑来这混口饭吃,仔细一看,发现这人竟和某位上级领导有些相似。而且身上穿的衣服,看似普通,实际上价格不菲。
顿时赵云澜大开脑洞,硬生生脑补出“豪门世家争权夺势落魄贵公子无奈算命”的一出大戏,便拿出钱包,问道:“你算命要多少钱?”
就当他赵云澜结个善缘,万一哪天特调处还要倚仗他呢?
“八百。”青年见生意有门,急忙转身把冰棍扔进垃圾桶,高兴道。
赵云澜心下觉得这价格偏高,但想着人家的出身,指不定就觉得这价格便宜,也不讲价,痛痛快快地拿出八张红票子递过去。
他苦口婆心道:“你是不是和家里闹什么矛盾了?离家出走啊,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太不懂事了。”赵云澜学起他妈教训他的口吻,一本正经地教训起面前青年来,看上去真像个拯救失足少年的好心人。实际上心里爽翻了天。
青年接过去,取下墨镜,叫赵云澜伸手。他问赵云澜:“先生你想算什么?事业?姻缘?子女?”
“随便吧。”
青年仔细一观,道:“先生你命格很好,父母双全,事业顺利,从小到大没有多少挫折苦难,少有奇遇,现在的工作也与此有关福泽极巧深厚,跟另一半的感情虽略有波折,但终究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侣。”他停顿,皱皱眉,不知是否应该往下说。
赵云澜问道:“怎么?我有什么问题?”他听这小青年的话居然挺符合,还以为他是随口胡扯,可是那句“少有奇遇”,让他心下不由一震。
“额,先生,你本来是个福禄寿俱全的命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命中无子。”他吞吞吐吐地说出后面的话,看赵云澜脸色不对,连忙道:“不过也难保是我水平不够,有误有误。”
赵云澜坦然一笑,道:“你算得很对,我和我爱人,的确这辈子是不会有子嗣的。”废话,他和他老婆都是两个男的,要是出了子嗣,呵呵。
他拍拍青年的肩膀,道:“我看你也有点真本事,为什么跑来街边算命呢?”
青年笑笑,道:“先生何必多问?”他收起木牌就要走,道:“先生的伴侣最近桃花比较旺,可能是有人纠缠,您不妨注意一下。”说完转身就走,一下子人就不见了。
赵云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一沉,匆匆往龙城大学走起。
话说那青年跑去了一家咖啡店,一进去就有一位帅气温柔的青年拉住他手道:“小九,你又跑去街头算命去了?”
小九笑道:“阿鱼,你是知道我规矩的。”
两人笑谈,小九喝了口咖啡,无奈道:“我真不明白,我在这里搞砸了十三次相亲,才让我家里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你开的这家咖啡店反倒莫名其妙地变相亲圣地?”
那位阿鱼递给他一块蛋糕,笑眯眯道:“谁知道呢?”
小九懒洋洋地开口,道:“这地方分明是相亲最糟糕的地方,十次有九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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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此刻是真的十分无奈,他加重了语气,道:“金先生,我有爱人了,请你不要再来邀请我了。”以沈教授的脾气来看,这语气当真算得上他在发火了,尽管听上去软绵绵的,十分没有力度。
周围的都是些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性格活泼,在旁边起哄。
“老师,人家就是想和你交流交流。”
“老师,万一小哥只是想和你聊聊天呢?”
“答应他!”
“答应他!”
本来只是发出邀约,竟是变成了求婚一样的氛围。
沈巍不好在这么多学生面前动手,顾及着学校名声,十分无奈,道:“那就去学校旁边那家咖啡馆坐坐吧。”
金顿时眼里放光,道:“好好好。”
一边走小哥一边道:“沈教授,我在英国就听说了你对中国古典诗词很有研究,我……”
沈巍想,现在要是给云澜打电话告诉他发生了什么,龙城大学估计就要有“对外宾不友好”的名声传出去了于是沈老师机智地决定巧妙地包装一下事实,他掏出名片,道:“这上面的人是我的学生,你打电话通知一下,叫他一起来参与学习。”
“哦,没问题,没问题。”金并不当心学生能给他对沈的追求造成阻碍,一厢情愿地认为只不过是沈害羞了,需要其他人在场。
不一会,“……云澜,记得把书带来,我们要和外国专家进行交流。”
“好的,宝贝儿。”
赵云澜在电话上答应得好,实际上——都别拦着我,我要打人!
于是赵云澜内心一边是对老婆似春天般热情,一边是对敌人严冬般冷酷,扭曲之下硬生生地笑出来了一个颇为礼貌的笑容。
“哦,沈教授,你的学生手劲真大。”
“……他……他经常锻炼。”
“是吗?我感觉我的手好像都红了。”
“额,这孩子最近锻炼得特别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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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沈教授,中国人是不是特别喜欢用云这个意象?”
“是的,李白有名句‘云想衣裳花想容’,运用近似拟人的手法,表现杨贵妃衣裳的华丽,从而突出她的美貌。”沈巍道。
赵云澜搅拌咖啡,侧过身悄悄在沈巍耳旁低语,道:“共赴巫山云雨。”
沈巍耳朵发红,拍拍赵云澜桌子下的腿,示意他别闹。
赵云澜伸出手握住,在沈巍手心里画着圈圈。
沈巍感觉自己脸都快烧起来,一方面在谴责自己怎么这么失礼,有损斯文,一方面的确挺喜欢这偷偷的感觉,他简直不敢往下深想,只得继续道:“金先生似乎很喜欢古诗十九首啊。”
吃饱了豆腐的赵云澜笑得很真诚。
“哦,是的,非常喜欢。中国人的诗词简直有魔力啊,沈教授愿意为我讲解一下吗?”
赵云澜听了撇撇嘴,右眼写着“不”,左眼写着“愿”,盯着那小哥不放,接过话来道:“我也十分喜欢这一首,尤其是‘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
“哦,why?”金没想到赵云澜会打断他与沈巍的交谈,他以为东方大部分的学生对老师十分恭敬,绝对不会中途插话。
赵云澜对沈老师当然恭敬了,嗯,在床上。
“这个……云澜留学的时候因为口语问题在交流的时候受了点阻碍……”沈巍在中间插嘴,企图缓和一下单方面的火药味。
然而没人理他。
赵云澜道:“人生一世,难得知音。”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好像触发了某个奇怪的开关,赵云澜拉着金的手就开始侃侃而谈,口若悬河,完全没有沈巍的事了。
到最后,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哦,沈教授,您的学生真是一位哲学家。”
沈巍无奈地笑笑。
金与沈巍握手,金道:“希望下一次能和沈教授有进一步的交流。”
赵云澜脸立刻就臭了,若有所指地道:“沈教授不喜欢外国的苹果。”
“哦?……你怎么知道呢?”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反问道。
沈巍听着他们这俩句没头没脑的话有点纳闷,然后低头笑出声来。
金看着沈教授的眉眼立刻柔和,一笑,好像从凌寒下的早梅随着春水化作盛开的桃花。
金有些惊讶。他原以为沈巍是不言苟笑的。
沈巍看着赵云澜,深吸口气,道:“King,he is the apple of my eye.”
赵云澜一听他这话就激动了,哎呀,沈老师这是当着国际友人的面向他告白了?!必须要跟上啊!
他笑着搂住沈巍的肩膀,道:“我欢迎你祝福我们。”
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都出现了实质性的粉红色泡泡,他失落地叹气,道:“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沈教授,我……”
“金,鸿鹄早成对了。”沈巍打断他。
这真不礼貌,特别没有沈教授斯文风范。但是,赵云澜咧开嘴,露出亮白的牙齿,挺爽的。
多早?”金不死心。
沈巍看着赵云澜的脸,笑意更深,轻声道:“一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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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沈老师的古诗十九首(四)

4.今日良宴会
天气突然转凉,赵云澜前几日还是短袖夏装,今日竟是长衣长裤地上特调处来。
楚恕之笑他,道:“我以为是谁呢?老大,你以前不是不到秋天打死不穿长袖的吗?”
赵云澜对着他面无表情,坐在楚恕之的办公椅上拿着本《古诗十九首》认真研读,表示完全不想搭理这些闲人。
大庆这几日因为某些出卖领导作风问题被赵云澜同志收拾了好几顿,胆子稍微小了点,没敢搭话。祝红朝楚恕之勾勾手指头,示意他过来,楚恕之俯身倾耳,只听祝红一针见血地指出:“沈教授。”
得,都明白了。
一时间特调处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特调处众人对老大突然对传统文化有热情这件事是十分喜闻乐见的。虽然当初赵云澜拉着他们一起入了学习的苦海,但是后来出于某种奇怪...

4.今日良宴会
天气突然转凉,赵云澜前几日还是短袖夏装,今日竟是长衣长裤地上特调处来。
楚恕之笑他,道:“我以为是谁呢?老大,你以前不是不到秋天打死不穿长袖的吗?”
赵云澜对着他面无表情,坐在楚恕之的办公椅上拿着本《古诗十九首》认真研读,表示完全不想搭理这些闲人。
大庆这几日因为某些出卖领导作风问题被赵云澜同志收拾了好几顿,胆子稍微小了点,没敢搭话。祝红朝楚恕之勾勾手指头,示意他过来,楚恕之俯身倾耳,只听祝红一针见血地指出:“沈教授。”
得,都明白了。
一时间特调处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特调处众人对老大突然对传统文化有热情这件事是十分喜闻乐见的。虽然当初赵云澜拉着他们一起入了学习的苦海,但是后来出于某种奇怪的独占欲这件事又作罢了。因此他们又可以在老大学习的时候安心偷懒。
唉,如此美好的日子总总觉得太短暂了,为什么沈教授教的是《古诗十九首》而不是《唐诗三百首》呢?
这些话也就是私下里嘀咕嘀咕,在领导面前他们大部分时候是非常正经的,比如楚恕之一脸严肃地对着电脑研究股票,努力增加他他和小郭同志的共同财产。
比如林静就在那里一本正经地搜索“如何追女孩子”,还拿了个小笔记本,赵云澜看见他那样,发出一声嗤笑,道:“行啊!你这假和尚入了红尘,怎么,是被那个女妖精扰乱了凡心啊?”
林静翻了个白眼,道:“你别在这凑热闹,等会沈老师可就下课了,你在乱指导,小心人家来了……”
“去去去,我可是难得发善心,你真不需要我帮助?”
就在他们斗嘴的时候,大庆成功地发现了林静的搜索内容,赶紧咋呼咋呼地把众人交流过了一起围观。
林静伸手赶他们,不耐烦道:“我就是个俗家弟子,追个女孩子怎么了?国家又没有法律规定我林静不能追人!真是,大惊小怪。”
汪徵和某女性鬼魂工作人员打着两把把小红伞在那评论林静想追的女孩子的样子。
“长得挺标致的。”
“那可不,你看她眉毛真好看。”
“就是啊,配林静可惜了。”
“诶,你说,她知道林静是个和尚吗?”
林静听见她们的谈话,怒道:“你们来是看热闹的还是来做什么的?”
大庆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道:“我们都是来帮你追美女的。咱们也想你红袖添香,家庭美满,多子多福,最好啊,还能给咱特调处添个小娃娃。”
林静被大庆闹得不安,脸上反倒涌现和他平时没脸没皮相反的害羞神态,眼中充满了憧憬之色,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孩子膝下承欢的模样。
“咳咳咳,大庆你乱说什么呢?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人家姑娘都未必答应我。”林静心情颇好地笑了笑,明显是被大庆的这番话挠到了痒处。
赵云澜挑挑眉,道:“那你给我们说说情况,咱们特调处人才济济,一起帮你想想办法呗。”
他可是十分乐意能有机会找到事情把“传统文化学习时间”挤掉。
林静扭扭捏捏地开口:“就是我妈她们那边的亲戚给我介绍了一姑娘,前几天一起吃了餐饭,我感觉我和她挺聊得来,想把她再约出来看看,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想。”
“这还不简单,你直接说不就成了,难不成你还让人家女孩子跟你开口约你出来玩啊?”祝红对着小镜子涂着口红,对林静害羞的做法表示鄙视。
大庆挪挪屁股,从林静屏幕正前方移到侧面,把林静和那姑娘上次吃饭的照片大大方方地摆在电脑屏幕上任人围观。
郭长城放下支教的资料,好奇地问道:“你和那姑娘是在哪吃的饭啊?”
“就上次赵处和女鬼相……碰面的地方。”赵云澜杀过去一个警告的眼色,林静聪明地把“相亲”的“亲”咽进去,改口以讨领导欢心。
“这地方挺眼熟,上次小郭好像也是在这里相亲的。”尸王敏锐地指出来,笑一笑,一改冰冷萧杀的作风,明显是想起了一些愉快的回忆。
感情这还真是个相亲的好地方。
众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地开始转移话题。
赵云澜道:“你倒是接着讲啊,是个什么情况。我就不信你没胆子约人家出来吃个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阻挡了你勾引凡间红粉的道路?”
林静一听这话,顿时长叹一口气,拉着大庆充当抱枕,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始撸猫,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紧张。
此刻突然狂风大作,阴雨绵绵,湿气阴郁着这座城市,空气里流淌着稠糊糊的纠结和哀伤。
众人盯住他,精神极其集中。就连大庆都没有抱怨林静如此不恭敬地对待它这只神猫。
“唉……我上次在街上看见她和另外一个男的在一起逛街,有说有笑的,感觉我根本就没机会了。”
大庆从他手里挣扎出来,一跳跳到老主人赵云澜大腿上,道:“嗨,你都没试试,万一是她哥哥弟弟表哥表弟什么的。”
“就是就是,你俩都是大龄未婚青年,没配偶,没有精神疾病,没有虐待对方的行为,就是都跑去结婚了也没犯重婚罪,”楚恕之随手从那堆他们赵处买来充门面的法律书籍,指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道。
林静被他们闹得慌,以手掩面,道:“算我求求你们,都别来管我,成吗?”
赵云澜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不是一向慈悲为怀吗?万一那个男的品行不端,脚踏两条船,有暴力倾向,欠债无数,脾气暴躁,你可不能看着人家大好姑娘跳入苦海啊?”
“咱们和尚的怀抱可是比一般男人靠谱。”
“那可不?人鬼神妖哪个不敢给他面子?”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来,纷纷劝林静要把握机会,毕竟特调处工作危险,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脱单的。
汪徵和桑赞是入处之前的缘分,赵云澜和他家沈教授更是足足等了一万年,楚哥和小郭则是莫名其妙内部解决。
至于其他人,唉,不提也罢。
赵云澜拿着那本《古诗十九首》开始循循善诱,道:“古人很早以前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就是要我们学会抢占先机,就是要先下手为强,面对自己的心爱之人,如果你永远迟疑,犹豫不定,很有可能就被别人捷足先登。”
林静似有所悟。
赵云澜看着他那样子,就明白可能有戏,更是满嘴巴跑起火车来,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可能发生你想通了而别人已经开始第二春了,你在这里想东想西的,人家在咖啡店里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你看看你们伟大正确的领导我,一万年前就和我们家宝贝私定终身……”
就在赵云澜对着林静说得起劲的时候,沈巍来到了特调处门口,收起他的黑伞,镜片因为雾气而变得朦胧,他眨眨眼睛,不解为何门口如此冷清,疑惑特调处众人都去了哪里。
还好他也是这里的熟客了,想着要接自己的爱人下班回家,一向在外彬彬有礼但稍显冷漠的沈教授就忍不住笑起来,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扬。
顾及自己还是斩魂使的身份,他伸手摸了摸领带,强行压着自己把笑意收起。
他走进去,正好赶上赵处长大谈特谈追人经验。当然,以赵处长追沈教授为例。
他站在门口也不进去,眼睛只是盯着赵云澜,终究是忍不住,突然就笑起来,好似冰山化做春水,眼底里藏着桃李花开的夺人盛色,不声不响,温温吞吞,反倒是春色撩人。
祝红看见沈老师的笑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怎么有男人能好看成这样”,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脸颊发烧,慌忙咳嗽了几声,大声道:“哎呀,我突然想起来该下班了!我先走了。”
众人一看是沈教授来了,跟以往被压迫的农奴看见人民解放军似的不同,有点依依不舍,好像是大庆没吃饱小鱼干一样。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识趣。
“沈老师又来接你们家赵处啦!”
“沈老师再见!”
“沈老师我们走了啊!”
“沈老师……”
于是特调处眨眼间就剩下了赵云澜和沈巍两人。
赵云澜看着他的笑容感觉面上都在发烧,先开口问道:“你笑什么?”
很多年以后,他们就像是普通的两个相爱一生的老夫老妻,赵云澜还记得当年沈巍来接他回家时候的场景。
众人都散去了,打着伞三五成群地走了,热闹逐渐走远,渐渐地脚步声消散在雨声里,四下只剩淅淅沥沥。因为人类成员走时顺手关了灯,四周略有阴暗,唯独沈巍站在那一束光下,拿着那把黑伞,长身玉立,笑得温柔。
如果双眼可以化做湖泊,他甘愿溺死在这清澈温柔的水乡里。
沈巍的肩膀边的衣服有水痕,赵云澜走过去想看看他是不是被雨淋湿了。
四下安静,唯有雨声淅淅,听那人道:“.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乱我心曲?
乱的何止是一人的心曲。

珠箔飘灯

【同人】沈教授的古诗十九首(三.下)

(赵处长相亲被抓……我来点一首凉凉,谢谢。)
这真是个问题。
赵云澜托腮沉思,但没过多久,赵云澜的电话就响了,沈巍疑惑,赵云澜看了看来电显示,十分迅速地接了过去,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一边快速地穿好外套和鞋子,一边跟沈巍说:“处里出了点事,我先去看看,很快回来。”
沈巍不疑有他,任赵云澜跟狂风似的奔了出去。
赵云澜在电梯里就开始拨另外一个号码,语气冲得厉害,好似对方更他有不共戴天之仇,道:“六姑婆,你又乱给我介绍什么乱七八糟的对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那边一个女声传出来,听上去声音的主人上了年纪,她十分好脾气地解释道:“云澜,俗话说三十而立,男人就应该早早地成家立业,前些年我和你...

(赵处长相亲被抓……我来点一首凉凉,谢谢。)
这真是个问题。
赵云澜托腮沉思,但没过多久,赵云澜的电话就响了,沈巍疑惑,赵云澜看了看来电显示,十分迅速地接了过去,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一边快速地穿好外套和鞋子,一边跟沈巍说:“处里出了点事,我先去看看,很快回来。”
沈巍不疑有他,任赵云澜跟狂风似的奔了出去。
赵云澜在电梯里就开始拨另外一个号码,语气冲得厉害,好似对方更他有不共戴天之仇,道:“六姑婆,你又乱给我介绍什么乱七八糟的对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那边一个女声传出来,听上去声音的主人上了年纪,她十分好脾气地解释道:“云澜,俗话说三十而立,男人就应该早早地成家立业,前些年我和你二舅妈就想着给你介绍对象,你说你还没有自己的事业怕耽误人家女孩子,现在好了,你作为那个什么……特别调查处的处长,也算小有所成了吧,那是不是也该成个家了?”
赵云澜急了,思索着这六姑婆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怎么就非铁了心给他介绍对象,心下思索起来,不由想到了一些事情,脸色一变成道:“不是吧?你又给我介绍什么留学回来的高管女儿?”
“什么叫又是,你不是不知道,人家去年就看上你了,求我给你……”
赵云澜翻了个大白眼,也真是醉了,男人太有魅力也不好啊……
最后赵处十万火急地赶到那家环境优雅,四周安静的咖啡店的时候,感觉十分不好。
这家咖啡店有点眼熟啊?自己是不是来过?
坐在赵云澜对面的是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下巴尖尖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和沈巍有点像,穿了件白色裙子,娴静地坐着,望着赵云澜微笑。
“那个……请问你是?”赵云澜开口询问。
那个姑娘笑意更深,两个梨涡愈发明显,道:“赵处长贵人多忘事,才一年就忘了我不成?”
“不好意思,我也想着这么漂亮的人我见了面应该有点印象,可是我最近实在是忙,你看是不是再给点提示?”赵云澜心里暗暗翻个白眼,管你是谁啊,又不是他家沈老师,爱谁谁吧,问出来身份再想办法拒绝,等等就找个借口推掉这餐饭。
那个姑娘伸手搅了搅咖啡,笑道:“赵处长,去年深夜我在龙城大学撞见了一个长发女子,差点就要送医院急诊了。”她眼中含情脉脉,眸似秋水。
赵云澜回忆起了那起案子,皱了皱眉头,感情这姑娘记忆消除得不是太好。
“赵处长不必担心我会泄露出去,我本来也是做这方面研究的,最近在英国教会那边。”她笑道,“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赵云澜很想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挺懂,但是自家里好歹有个大学教授,这偶尔熏陶一下,他很不意外地听懂了那姑娘的暗示。
得,又要来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赵云澜十分不解,自己这桃花运怎么不在追沈巍的时候出现,唉,时运不济啊,时运不济啊。
.
话说赵云澜离开以后,他那花样百出的笔记自然不小心地被沈巍看完了,沈巍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往上窜,他推推眼镜,眨眨眼,换了本学术专著继续看,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干。
座机铃声突然响起,沈巍接起,只听对面的人急道:“沈教授,你赶紧去启常路六号那家咖啡店去看看,和赵云澜相亲的那个姑娘有问题!”
“什么,我这就去!”沈巍来不及思索哪里搞出来相亲,一想到云澜可能会有事,立马心急如焚地出门了。
那头大庆在特调处指挥着众人赶紧搜集去年龙城大学女鬼吞人案的资料,祝红道:“那女鬼不是被赵处灭了吗?”
“就是就是,据说轮回都没入,直接魂飞魄散了……”林静道,“当时我本来打算给她超渡的,看来不是赵处出手没分寸,是这女鬼有问题啊。”
大庆悠哉悠哉地叼了口小鱼干,道:“鬼见愁和斩魂使在,那个女鬼多半成不了气候。”
郭长城不解,问道:“其实赵处一人也能应对吧,赵处那么厉害,一个女鬼应该……”
大庆舔了舔爪子,道:“我是让沈老师去抓他相亲的,哼哼,红杏出墙,我看他这几天怕是要腰肌劳损,谁叫他扔了我的小鱼干,我只是放久了点,他一声不响地全扔了啊啊啊啊啊!”大庆蹲下哀嚎,听上去凄惨万分。
众人无语,继续去查找资料。
正在这里一片忙碌的时候,那边咖啡店里的气氛倒是十分悠闲,主要是赵云澜单方面地在拒绝那个姑娘。
赵云澜笑道:“其实我不是那种过日子的人……”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推,那姑娘的眼眶渐渐变红,一滴滴眼泪默默地流到腮边,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的面貌虽不说倾国倾城,可是任何一个男人若是看到了这样的女子,恐怕很难不软下语气,好好安慰一下。
当然,这对赵云澜而言,并没有什么用。
当他察觉到自己心中涌上了的怜悯时,他皱皱眉头,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这种心情只有上次他拒绝祝红时才有,况且他跟祝红根本就没什么男女之情,这样的情感……这样的情感可以出现在任何人身上,唯独不该出现在面对一个陌生女子的赵云澜身上。
这女鬼道行挺深哈。
他低头微笑,端的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心道赶紧寻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这女鬼送去六道轮回。
他面色缓和下来,放软语气,道:“你条件那么好,比我好的男人多的是,何必吊死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你说是不是?”心下冷笑,她当她是谁啊,算计什么不好,心思花在他身上。
他现在老正派了,只要对方不是那个带着眼镜,眉目间尽是书卷气的沈美人,他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哼。
那姑娘眼睛越来越红,最后渐渐地竟是双目赤红,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来,轻轻道:“我……我……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就当满足我最后一个要求……”她语气里尽是哀求凄凉,双眼愈发疯狂。
赵云澜心下嫌弃万分,想着要不是怕吓坏了普通人难善后,他早就把着脏东西送去见……不想了,他面上露出犹豫同情之色,道:“你……唉……”
她双目含泪,伸出双手紧紧抓住赵云澜的一只手,哽咽道:“云澜,云澜,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他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不解,回忆和怜悯之情。
沈巍刚好赶到现场,目睹的就是这幅“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
他面无表情地冲过去,伸手就把附身在女子身上的厉鬼抓了出来,装做不在意的样子给女鬼看了看斩魂刀。那个女子顿时身体一软,两眼翻白昏了过去,手也松开来。
很好,安分了。
赵云澜挑挑眉,把手拿出来,道:“宝贝,我还没玩够……”
后面的话给沈巍堵在了嘴里,他伸手抚上赵云澜的后颈,凶狠地把赵云澜后面的话吻回去。
灯光打下仿佛醉了的倒影,他们拥吻的样子绰绰地映在玻璃上。
赵云澜闭上双眼,轻轻回吻过去。
那女鬼怎么骗得过他呢?这世间千千万万中痛苦,人间悲剧每时每刻都在发生,那么多需要给予同情和怜惜的,放在心尖上的只有那个人的寂寞和苦难。
能引起那样情感的,只有现在吻着的人啊。
你看他闭上双眼,忘记了自己的模样,唯独心上人的样子,反倒前所未有的清晰。
沈巍放开赵云澜,语气委委屈屈,像被欺负了的小媳妇,道:“我想把她的手砍下来。”
话语还是一往如既的凶狠。
赵云澜反握住他的手,笑道:“那你握回来,别放手。”
沈巍眼睛莫名其妙地红起来,拿着他手亲了口,声音轻得像柳絮随风一样,道:“好。”
最后林静赶到现场,头疼地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的时候,眼见地发现他们领导和顾问的手在一起的时间略微长了一点。
当然林静识趣地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赵云澜拉着他家沈教授在太阳下山的小路上散步,沈巍感受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忍不住笑开来。
赵云澜看着他的眼睛,流光溢彩,好似藏了九千万银河,听着沈巍道:“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我想我还是学习一下古人及时行乐的思想。”
夕阳给云朵染上无边绣锦,风吹过那些大团大团的柔软,一对燕子在他们头上盘旋,赵云澜望着沈巍,听见自己心脏在那人的目光下急剧跳动。
“云澜,我想一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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