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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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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琅琳韫

不分 【练笔,一发完】

『实际上是不知道怎么写文了以毒攻毒。』
影影绰绰透过微曛的窗纸,那人似是不经意间惊落了半星灯花,惹得光亮一阵摇曳。四周是萋萋漫地,青苔厚积上石阶,浓重的夜漫漶在水池里,几片残破的莲叶浮于水面。竹篱亦承了一院颓废的风气,如醉酒,撑一半,倒一半。攀附的紫藤萝倒是开得繁盛,香气清浅,一如主人的风轻云淡。
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
室内积了一层薄薄的灰,那人一荡衣袖,一室尘灰被点化,化作点点光斑不见踪迹。看那人衣袍上的纹路,倒不是哪个仙门的弟子,而那一手好术法,纵是那什么仙门老祖,也得高看三分。案几上置着一封信,绛色墨迹早已干涸,只留下那几个不羁的字:馥宬神君亲启。下方又着了寥寥小楷,亦是狷狂,又平添几分...

『实际上是不知道怎么写文了以毒攻毒。』
影影绰绰透过微曛的窗纸,那人似是不经意间惊落了半星灯花,惹得光亮一阵摇曳。四周是萋萋漫地,青苔厚积上石阶,浓重的夜漫漶在水池里,几片残破的莲叶浮于水面。竹篱亦承了一院颓废的风气,如醉酒,撑一半,倒一半。攀附的紫藤萝倒是开得繁盛,香气清浅,一如主人的风轻云淡。
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
室内积了一层薄薄的灰,那人一荡衣袖,一室尘灰被点化,化作点点光斑不见踪迹。看那人衣袍上的纹路,倒不是哪个仙门的弟子,而那一手好术法,纵是那什么仙门老祖,也得高看三分。案几上置着一封信,绛色墨迹早已干涸,只留下那几个不羁的字:馥宬神君亲启。下方又着了寥寥小楷,亦是狷狂,又平添几分温柔。
众所周知,道途大成者或是神位传承者,即被人尊作某某上仙、上神。而真正居于顶峰的人,才被称作神君,仙君也是略低一格。而这馥宬神君,乃是一介散修。民间传说他是什么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仙人下凡,传得神乎其神;但道途中人是明白的,那是人家厉害,方有如此高的修为。如今,这馥宬神君坐镇一方,执掌文道,却少有人知他本来名号。
沈深庭。
“沈深庭你是不是不要本神君了。”绛字小楷如是写道。沈深庭稍稍歪头,唇角提起,莞尔一笑,指尖朝信封一点,那信封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孩,自己把信吐出来。描着大片水浪的纸除了花纹空无一物,没有半点火苗自顾自地点燃起来,片刻后化作尘灰,然后质地变成银粉,在空中凝结成一朵莲华。 金木水火土,五行轮回,有心人大致猜到是哪位神君了。
沈深庭瞧着不断摇晃的焰火,将视线转移向门扃。窗外的风左冲右突,本来还有几点星子的夜空被密密的乌云占领,树木弯腰应和狂风肆意呼啸。
异象陡生,有客驾临。
停半晌,沈深庭起身,十指整整衣袍,亲自去开了门。门外一男子乘一头火龙,眉间倒挂一记水滴似的殷红朱砂,蓄得约摸五尺的青丝半挽在赤玉冠里,其中一缕暗红的坠了个四十九面的银坠子,华光流转。玄色衣袍大片大片的荡漾着滔天水纹,衣袂翻飞间丛生无根白莲。“阿涣。”沈深庭看得痴了,一双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人。
传说现任掌管五行的宸蔽神君本是应龙,当年年轻气盛提着一柄巨斧直接劈开了上任神君的殿门。那上任神君贪图富贵,使得五行大乱,自身修为确实相当了得,可就碰见宸蔽神君这不要命的不停歇地苦战七日,最后丢了神位丢了头颅。与馥宬神君沈深庭不同,宸蔽神君的名字可谓是无人不知,那姓余名浏涣的便是。
“欸呀真是的。”余浏涣足间轻点,须臾间便从几丈开外到了沈深庭跟前,宽大的衣袖合拢,沈深庭就被抱在余浏涣的怀里。说起身形,沈深庭算是颀长挺拔的了,但余浏涣比沈深庭要高出许多,所以瞧去是沈深庭玲珑一只被锁在余浏涣的怀里。沈深庭费劲地把左手抽出,细长的手指握住他整片宽厚的肩膀,掺杂些讨好的意味,可怜兮兮的。
“你这次又胡闹了,自请去极西之地。”余浏涣不买账地冷哼一声,把人抱起带进屋大喇喇地坐于帐间,全然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沈深庭面皮薄,脸埋在余浏涣颈窝里,郁闷道:“阿涣你别生气啊。你也知道异族自极西之地入侵,一场战事过后天下几乎无法安生。”紧张地吞咽了口唾沫,正欲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余浏涣拧毛巾似的把眉心拧着,接下沈深庭的话茬:“极西之地更甚,部族衰残破败,完整的文明寥寥无几。可是你想过没有,”当年敢提着巨斧和神君战个三天三夜的少年郎现在却是用后怕的语气说话,“当有异族余孽与你以命相搏的时候,我是如何想的?”
他并不是含着妙语连珠驳得人开口难如登天,沈深庭居然沉默了。此时余浏涣的双臂不再死死锁住,他两条手臂回搂,轻轻拥住余浏涣。蜡烛泪痕阑干许久,才盼得沈深庭开口:“是我之过,让你担忧了。”余浏涣眉心再紧了紧,紧到不能再紧了,上下排光洁的牙齿死死对咬,挤出几句话:“是你。你自己受伤!”旁的人若听起见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沈深庭则心领神会。余浏涣在心疼自己。沈深庭细细吐出一口吊了半晌的气,知是揭过了。他拍拍面前人的背,余浏涣后知后觉地松开沈深庭,玄色衣袍被压了寿神君的眼尾般的褶子。打量四周,虽说布局无可挑剔,但冷清得不像一个家。
余浏涣心神过处,多多少少有些变化。例如隔间灶台上搭起一口锅,锅里漾着烧开的水以及散开的面;客室茶几上多了一套粗陶的茶具,豁口茶壶嘴吐着柔软的烟雾;屋子各处丢了个白瓷海碗,清亮亮的灯油凝了粗绳,火苗愉快地打着盹。
诸如此类,都是从不知什么时候游进院内的火龙口中吐出来的。“宸蔽神君,敢情您是要把神殿搬到寒舍啊。”沈深庭感叹。余浏涣唇线弯弯,笑着带人到灶间:“是又如何?咱可是正经的仙侣。”不多时,碗筷摆在桌上,团团白气间若隐若现着拌面与馄饨,满室香气挑破窗纸。沈深庭食指大动,暗忖是否可以考虑以后是否让余浏涣包下厨子一职,反正是神君,食不碍事。余浏涣哪里猜不出他的心思,伸手为他将散发别到耳后。“你要是愿意,往后我便包了你的灶间。”沈深庭颔首,嘴里含了滚烫的馄饨不说话。
从前两人的生命没有交集,匆匆忙忙形同陌路。上天将一根红线绕在两人身边,互相是逃不开的宿命。
现在他们经历过别人不曾经历过的天灾人祸还依然相依相守,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缘分。
余生若有心躲开这缘分也是徒劳,就像水与水汇聚一体不分彼此,亦心甘情愿。
“如此甚好。”榻上,沈深庭缩在余浏涣怀里,呢喃一句没了声音。余浏涣搂紧他,敛声道:“卿言极是。”

夜来惊动风漫窗,满室温愉玉人旁。

『越写越渣O_o』

Wang 脩萍

古風20題

余命也終

02 醉
那夜大雪紛飛,余寄宿於貴府
飲熱茶,余心卻不在茶
今日風和日麗,君早已離去
飲烈酒,余心卻不在酒
只將自己灌醉,夢醒,願君已回

03 絮
若您又嫌看絮了
那請走吧
我願留於此處
靜待君回

04 綰
槍綰余胸
彼岸花於沙場盛開
余輕笑
「君為余而泣,余甚是榮幸」
05 塚
只見他跪在一座新塚前,淚水不斷滴落
我早已無法再替他拭淚

06 流螢
心如流螢,漫無目的的流竄,沒有停下的一天,也無規律的可能
一切只因你

07 碧落
碧霞滿空,本是如此美麗的景色,心卻無法平靜
故人啊,你何時才能歸來
08 凝眸
那深邃的瞳眸中倒映著星空
髮絲均勻披散在肩上
我不禁凝眸,捕捉這美麗的景色

09 氤氲
遠山氤氳靉靆
良人在那兒征戰...

余命也終

02 醉
那夜大雪紛飛,余寄宿於貴府
飲熱茶,余心卻不在茶
今日風和日麗,君早已離去
飲烈酒,余心卻不在酒
只將自己灌醉,夢醒,願君已回

03 絮
若您又嫌看絮了
那請走吧
我願留於此處
靜待君回

04 綰
槍綰余胸
彼岸花於沙場盛開
余輕笑
「君為余而泣,余甚是榮幸」
05 塚
只見他跪在一座新塚前,淚水不斷滴落
我早已無法再替他拭淚

06 流螢
心如流螢,漫無目的的流竄,沒有停下的一天,也無規律的可能
一切只因你

07 碧落
碧霞滿空,本是如此美麗的景色,心卻無法平靜
故人啊,你何時才能歸來
08 凝眸
那深邃的瞳眸中倒映著星空
髮絲均勻披散在肩上
我不禁凝眸,捕捉這美麗的景色

09 氤氲
遠山氤氳靉靆
良人在那兒征戰,而余已無法伺伴左右

10 紫陌
這紫陌紅塵都是虛幻的
就連那情感都是不該存在的
11 流年逝
流年如水,距你離去已過不知幾年了
我仍痴痴等著那未歸的人

12 煙花碎
那年盛夏說好一起闖天下
煙花於夜空綻放
如今已不知過了幾個盛夏
煙花早已破碎

13 秋心寂
又入了秋,門外的楓或許已經紅了
本知不可能相見
今卻又思君

14 箏弦斷
外頭鑼鼓聲響
撥弦
樂音迴盪
一曲罷
鑼鼓聲減弱
弦早已斷

我卻只為君彈奏

15 煙雨淒
我的良人啊
那兒煙雨朦朧
景雖美,請別癡迷
我還在這兒等著

雨下
那孤獨的身影格外淒涼

16 花開成傷
春又至
百花盛開
望著門前的蘭花,思念又更添幾分
那是個無法言盡的傷

17 三千繁華
當時我棄功名利祿
只為保你衣食無缺
我又棄十年歲月
只為待你衣錦還鄉

現在我已棄三千繁華
願來世能與你相守一生

18 袖舞傾城
水袖飄動
如夢似幻的舞蹈,迷到了多少男兒
現在在遠方的你,是否也因此著迷而忘了回來呢?

19 奈何橋上
橋旁彼岸花盛開
靈魂們紛紛迎來下個轉世
只有那人遲遲不肯走
奈何橋上,誰的靈魂仍痴痴的等著他未歸的良人?

20 歌不盡愁
此曲難盡今生愁

此生無緣,來世再續

ฅ ̳͒•ˑ̫• ̳͒ฅ♡
😭😭😭😭上色毁。。。。...

😭😭😭😭上色毁。。。。我尽力了

😭😭😭😭上色毁。。。。我尽力了

井里一口碗

Love Live!福神觉醒
绚濑绘里CN景晚
东条希CN墨攻君
phx:蜀黍
化妆/协力:零陵、千婪

Love Live!福神觉醒
绚濑绘里CN景晚
东条希CN墨攻君
phx:蜀黍
化妆/协力:零陵、千婪

围城

木秀于林

不知从何时起,林瑾总是关注那位扬州城有名的小公子——李木秀,太长时间了,长到林瑾都有些愕然。
这小李公子打娘胎里就带出一身病来,大夫看过之后,摇摇头,叹了口气,摸着他修养光滑的胡须说,怕是活不到垂髫。李父一听急坏了,发了一通火,摸着眼泪四处求医去了,也许是他母亲在天之灵,林木秀磕磕绊绊地好不容易举行了弱冠礼。其父李员外早就打着小算盘,要给李木秀纳几个秀美的妾,再塞几个踏实的通房丫鬟,正妻虽娶不上门当户对的,但总不能太寒酸,依着这个标准,李父忙活了三四年,刚刚将人选落下,教管家细细的写了十几页介绍,恭恭敬敬的送到小公子房里,小公子咳嗽了半晌,只掀开了一页,便对着管家说。
——我这样子,莫要糟蹋 那些...

不知从何时起,林瑾总是关注那位扬州城有名的小公子——李木秀,太长时间了,长到林瑾都有些愕然。
这小李公子打娘胎里就带出一身病来,大夫看过之后,摇摇头,叹了口气,摸着他修养光滑的胡须说,怕是活不到垂髫。李父一听急坏了,发了一通火,摸着眼泪四处求医去了,也许是他母亲在天之灵,林木秀磕磕绊绊地好不容易举行了弱冠礼。其父李员外早就打着小算盘,要给李木秀纳几个秀美的妾,再塞几个踏实的通房丫鬟,正妻虽娶不上门当户对的,但总不能太寒酸,依着这个标准,李父忙活了三四年,刚刚将人选落下,教管家细细的写了十几页介绍,恭恭敬敬的送到小公子房里,小公子咳嗽了半晌,只掀开了一页,便对着管家说。
——我这样子,莫要糟蹋 那些姑娘,白耽误她们青春。
管家见小公子连喉里的血块都咯了出来,不敢多说,恭敬的行礼,告退了。
李父之后又劝过几次,但都被小公子的咳嗽生生的吓了回来,不敢再提。
哦,你问林瑾怎么会知道这些,嗯,这其中也有些故事。
林瑾是个农夫,原上过几年私塾,无奈其父早死,其母病重,家里实在无人撑着,便不甘愿的回来砍柴务农,好在家里人少他能干,将将够温饱,不过哪家人想让自己孩子吃苦,所以林瑾活到这么大,硬是没媳妇,说起来,林瑾也是个可怜人……
哦,对不住对不住,人老了,总爱说些有的没的,你问林瑾和李木秀怎么相识的?别着急,等我铺垫好。
林瑾素来敦厚,人缘也好,别人也都可怜他,照顾他,村里有户人家给李员外家送蔬菜,正巧之前那个送柴的人,砍柴时掉进捕虎的陷阱里,死了,适才送蔬菜的自告奋勇把林瑾介绍给了李员外家的张厨,张厨眼皮都没眨,挥了挥手。
——只要是个手脚干净的,明天就让他来吧。
送蔬菜的将这个消息告诉林瑾时,林瑾不在家,他母亲听到了,又喜又急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多吃了几服药才好些。
第二天林瑾急忙到送蔬菜的那家道谢,送了一堆柴做谢礼,够他们用一个月了。
也不知这是个好事还是个坏事,林瑾现在又没了钱,第二天也不敢耽误,摸黑便起了床,上山砍柴去了,李府的后门刚开,林瑾就送柴去了,后厨的一瞧,嘿,这小子实诚,对他也多加照顾,做了有小半年,林瑾手里才有些积蓄。

姝姝
练习_(´ཀ`」...

练习_(´ཀ`」 ∠)__

练习_(´ཀ`」 ∠)__

司空浮歇,司徒浅年

藕花吟

花开半城,
夏夜微凉,
欲盖迷香,
殊晓何芳?
玉叶为章,
其露为霜,
荷间夭夭,
灼灼余花,
之子诉殇,
宜其相忘,
莲子其实,
之子诉殇,
宜其室家,
蓬苞蓁蓁,
之子诉殇,
宜其家人,
荷瓣绽落,
你定成君,
我必待闺,
君若不见,
定韶华向远。
待枫红叶落,
藕必断,
丝依连!

花开半城,
夏夜微凉,
欲盖迷香,
殊晓何芳?
玉叶为章,
其露为霜,
荷间夭夭,
灼灼余花,
之子诉殇,
宜其相忘,
莲子其实,
之子诉殇,
宜其室家,
蓬苞蓁蓁,
之子诉殇,
宜其家人,
荷瓣绽落,
你定成君,
我必待闺,
君若不见,
定韶华向远。
待枫红叶落,
藕必断,
丝依连!

司空浮歇,司徒浅年

离殇

浮生,醉里鸟鸣未歇;
桃花一色为谁颜?
浅笑,梦里花落流年,
柳絮摇曳谁又见?
灼灼其华,相守情,
桃之夭夭,诉离殇。

浮生,醉里鸟鸣未歇;
桃花一色为谁颜?
浅笑,梦里花落流年,
柳絮摇曳谁又见?
灼灼其华,相守情,
桃之夭夭,诉离殇。

Lenas

【屯一波文素】梅花,酒和其他

在台风登陆的前夜一边剥葡萄柚吃一边看从前拍的梅花,发现要不是写文的话真的还发现不了这种花的好处

不同群芳争颜色,漫得春红第一枝。

写文也许会用到的一波素材,将来找起来方便,顺便当个注释了


梅花:

01、王冕《白梅》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02、吴文英《浣溪沙·题李中斋舟中梅屏》

冰骨清寒瘦一枝。


03、李清照《渔家傲·雪里已知春信至》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


04、道源《早梅》

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

香闻流水处,影落野人家。


05、张孝祥《临江仙·试...

在台风登陆的前夜一边剥葡萄柚吃一边看从前拍的梅花,发现要不是写文的话真的还发现不了这种花的好处

不同群芳争颜色,漫得春红第一枝。

写文也许会用到的一波素材,将来找起来方便,顺便当个注释了


梅花:

01、王冕《白梅》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02、吴文英《浣溪沙·题李中斋舟中梅屏》

冰骨清寒瘦一枝。


03、李清照《渔家傲·雪里已知春信至》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


04、道源《早梅》

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

香闻流水处,影落野人家。


05、张孝祥《临江仙·试问梅花何处好》

一天云破碎,两树玉扶疏。

星稀河影转,霜重月华孤。


06、陆游《梅花绝句》

问道梅花坼晓风,雪堆遍满四山中。


07、柳宗元《早梅》

早梅发高树,迥映楚天碧。


08、白朴《驻马听》

凤凰台上暮云遮,梅花吹做黄昏雪。


酒:

01、李白《襄阳歌》

一年三百六十日,日日需饮三百杯。


02、岑参《凉州馆中与诸判官夜集》

一声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03、黄庭坚《寄黄几复》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04、李白《金陵酒肆留别》

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


05、高翥《清明日对酒》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06、李白《行路难》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07、李白《九日》

携壶酌流霞,搴菊泛寒荣。


08、李白《短歌行》

北斗酌美酒,劝龙各一觞。


其他乱七八糟的:

01、婆尤阻塞,五戒犯身。酒色财气,便要杀人。

这句是其实是写武松的,当时看了一眼印象特别深,就记住了,也不知道第一句是什么意思,就随便乱用了。


02、凤凰斜穿花落错,孔雀踏碎玉玲珑。

这句和上一句一样,都是出自《水浒传》的,原文写的是燕青的纹身,当时看到觉得很漂亮,就一直记着了,现在也感觉很美。

读书少的人大概只能从四大名著里挖文素了。


03、李商隐

李义山的诗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虽然好像根本看不懂,但是依旧会感觉很美。

除了相见时难别亦难,和昨夜星辰昨夜风,还有几首无题也很美。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到底是有多恨远别,蓬山一万重到底能有多恨呢)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
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总感觉这是上面那首的回信,更隔蓬山一万重,一寸相思一寸灰)

凤尾香罗薄几重,碧文圆顶夜深缝。
扇裁月魄羞难掩,车走雷声语未通。
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
斑骓只系垂杨岸,何处西南任好风。

(觉得这首是求而不得的无奈,却隐隐有至死不渝的深情)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
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这首诗总给我又遗憾又决绝的感觉,所以就在文里引用了一下)


04、日暮风吹,叶落依枝。丹心寸意,恐君未知。

这首名叫《清溪小姑歌》,小姑就是上一首诗中的小姑,一个孤独的女神,她虽然说自己丹心寸意,恐君未知,但是无奈的是,小姑居处本无郎啊。


几句杂七杂八的话:

很久以来都没有感觉到梅花的好处,总是觉得看着梅花的时候会感到莫名的寒凉和孤独,就算在春日暖阳下,明明有花,有香,但是就会感到淡淡的孤独。

园林里的梅花总是放在窗子下面的,外面的春光如锦和它全无半点关系。

但是其实想来梅花也是一种很大气的花,春红第一枝,凌寒而开,万丈春光尾随旖旎而来,却与它自己再无半点干系。

花落的时候,倒也像半天雪。

我一直喜欢李商隐,因为他押韵。

背下来慢慢想会想到很多事情。

为什么要把这些摘录出来,是为了说明写得好的句子都不是我写出来的。

在动笔写这篇的时候,很久没有写古风了,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失去了写古风的能力,祝我好运吧。。。

SandyLin

手游第一次捏的脸 自己有被帅到😂

手游第一次捏的脸 自己有被帅到😂

千曦
客单,唐家堡狐金鸡盒子炮哥

客单,唐家堡狐金鸡盒子炮哥

客单,唐家堡狐金鸡盒子炮哥

忧郁的小猫

风流,何事不入锦囊句?

风流,何事不入锦囊句?

软眠眠w

【云痕x宗越】流年-3

【3】- 雨霖铃


冷月夜,小阁楼。

宗越负手立于窗前,一席黑衣,望着无际黑夜的东南方。

太渊位于天权的东南夷洲,在他目光的尽头,是太渊连绵的山湖。


“公子,宗先生为何今天赶去太渊,莫非出事了吗?”江枫看着宗越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的问道。

“辛未乙末,丁卯壬寅。”无极了然一笑,“放心,让他去罢。”

“是。”江枫拱手应道,却没听明白无极的话中意味。


今日,辛未乙末,丁卯壬寅,正是云痕的生辰。

离开太渊的每一天,思念吞噬了宗越的心。他做事一向随心而行,但诀别那日云痕的泪水,却久久在内心徘徊,几乎夜不能寐。

云痕,在做些什么呢?新王上任,...

【3】- 雨霖铃


冷月夜,小阁楼。

宗越负手立于窗前,一席黑衣,望着无际黑夜的东南方。

太渊位于天权的东南夷洲,在他目光的尽头,是太渊连绵的山湖。

 

“公子,宗先生为何今天赶去太渊,莫非出事了吗?”江枫看着宗越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的问道。

“辛未乙末,丁卯壬寅。”无极了然一笑,“放心,让他去罢。”

“是。”江枫拱手应道,却没听明白无极的话中意味。

 

今日,辛未乙末,丁卯壬寅,正是云痕的生辰。

离开太渊的每一天,思念吞噬了宗越的心。他做事一向随心而行,但诀别那日云痕的泪水,却久久在内心徘徊,几乎夜不能寐。

云痕,在做些什么呢?新王上任,一定有很多繁忙的琐事吧。

他从未如此思念一个人,分别的日子不过数月,却漫长的像一生的光阴。唯有今日,他无法在欺骗自己,无法再夜夜遥望着太渊的边境。

宗越告诉自己,去看一眼,只看他一眼,就回天权。

 

本要两日的路程,宗越策马疾驰,竟只用了几个时辰抵达太渊国境。

潜入警备森严的城门,轻车熟路的从地道来到皇宫。

子夜的宫殿寂静无声,本该就寝的新王仍在伏案批阅奏折。

“夜已深了,还请王上早些休息,莫要伤了龙体呀。”曹公公赔笑道,“王后命人做了燕窝雪梨汤送来,王上您看今晚是…”

“朕今日乏了,想一个人走走,让王后先休息,你们也都退下吧。”云痕合上了奏折,起身漠然道。

“是。”曹公公连忙挥退了众人,看来,今天王上的心情不佳了。

 

云痕信步到御鳞阁前,寂静的窗棂,闪烁几点灯火。他并未把真实的生辰告诉內监公公,正好少了喧嚣的盛宴,多了几分清净。

金鳞绸的帝王蟒袍,更显出云痕笔直的身躯。那张俊朗英气的面容,如今消瘦了些,更显出几分王者的威严;原本如星火般明亮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云痕抚向右手的剑伤,他留了这伤痕十五年,只为与哥哥团聚,却不想,幸福转瞬即逝。

看得穿尔虞我诈,渡得尽苍生劫难,却忘不掉,那日他决然离去的身影。

 

云痕不知道,在这寂寥如稀星的灯火后,藏着宗越清凉如水的目光。身为天下第一杀手的暗魅,宗越只要隐于黑夜之中,便再无第二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或许,这是最后一眼。

宗越注视云痕的身影,直至他远去。如墨的发色飞扬,融入微凉如水的夜色,消失在无边的暗夜。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tbc-

(一直想写云痕生辰的故事,明天继续更新qwq,下一章真·重逢)


兼听淡然
诗画浓睡起来更觉秋,潇洒风花是...

诗画
浓睡起来更觉秋,潇洒风花是去留?
斜阳斜照萧瑟柳,渐立黄昏下高楼。

诗画
浓睡起来更觉秋,潇洒风花是去留?
斜阳斜照萧瑟柳,渐立黄昏下高楼。

山客犹眠

香芋,这张参考了古戈力老师的作品,用的也是她的笔刷,感谢太太。p2是一年前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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