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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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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18 00:13
将军妻

我(虞记

我生于江湖,而我厌江湖。


行走于江湖,刀光剑影,我生母便是亡于这刀下。


我曾想去做尼姑,却又体发之肤受之于母,我亦如此随意,不如他人生于混沌天荒,气焰嚣张,只有一把剑, 随我云游这天下。


恰逢此初春来,便衔春叶新芽,雾霭朦胧,潮打缭绕,侧观那山沉沉,远见不清,春色浓,高山朦。一片战乱光景,我抚上剑,闭眼悟着前朝的倒戈相向。



世人惧我,他们道我血流漂卤,人人得而诛之。他们又道我沉鱼落雁,祸水红颜。我曾想起我仰慕的亡人,李白道他“将士兵机领命雄,苍黄钟室叹良弓。”他未死得其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醉了由他。



我至长安,无戎马,无繁花...

我生于江湖,而我厌江湖。




行走于江湖,刀光剑影,我生母便是亡于这刀下。




我曾想去做尼姑,却又体发之肤受之于母,我亦如此随意,不如他人生于混沌天荒,气焰嚣张,只有一把剑, 随我云游这天下。



恰逢此初春来,便衔春叶新芽,雾霭朦胧,潮打缭绕,侧观那山沉沉,远见不清,春色浓,高山朦。一片战乱光景,我抚上剑,闭眼悟着前朝的倒戈相向。




世人惧我,他们道我血流漂卤,人人得而诛之。他们又道我沉鱼落雁,祸水红颜。我曾想起我仰慕的亡人,李白道他“将士兵机领命雄,苍黄钟室叹良弓。”他未死得其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醉了由他。




我至长安,无戎马,无繁花。提笔默写清白,尽六义之奥。我一届杀缪之人,行文粗犷,字墨狂草实是道不出何美幕。亦是,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自古情难断,意难全,我与一钝剑,敌不过狼烟。




大抵是衙门已派人来捕我了。




我当年问师父为何将一把钝剑交于我, 师父似笑非笑,抚顺我的发丝,便回答:“每把剑生来就是钝的,你的杀气越重,剑即使在别人面前再钝,它挥出的剑气也可将他血肉分离。”我悚然,也不信。直到我手起刀落,将那些山贼弄得血肉横飞时,我信了,也变成了罪犯。




当捕快到酒楼下时,我踏碎地上的一坛女儿红,跃上屋檐,抬望眼,是无言。




我并没有认为我是个罪犯,反倒我活的逍遥,不慌不忙又逃避着追赶。




我名曰虞江阳,以江为阳,日月星辉,披拂身侧,独作逍遥客。




噢,现倒是误入迷花深处,可怜我无遮处。此番定是,无法逃了。




(虞江阳

v牧者v

【原创女尊】销金谷-第一卷-第二十二章 眼睛

青藤从内室出来时,南星已经喝完了粥,正站在门边等他。两个穿着蓝衫短褂的小童正安静的收拾桌子上用过的餐具。

青藤瞥了一眼南星身上松垮垮的衣服,不自觉的皱眉,下意识的就想绕开他。却不想南星竟然迎着他走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挑衅的视线先是在他脸上扫了两圈,最后落在他腰间的玉坠子上。

南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道:“青藤,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青藤挑了挑眉,没有理他。身形微晃,想绕过南星继续向外走。

他身上带着的东西无比重要。自然不想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跟南星掰扯。

按理说这种争风吃醋历来都是女子之间的特色。但在销金谷里,因为掌权的是女人,倒是变成了男人在做。

可见争宠这种事情,与争的人性...

青藤从内室出来时,南星已经喝完了粥,正站在门边等他。两个穿着蓝衫短褂的小童正安静的收拾桌子上用过的餐具。

青藤瞥了一眼南星身上松垮垮的衣服,不自觉的皱眉,下意识的就想绕开他。却不想南星竟然迎着他走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挑衅的视线先是在他脸上扫了两圈,最后落在他腰间的玉坠子上。

南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道:“青藤,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青藤挑了挑眉,没有理他。身形微晃,想绕过南星继续向外走。

他身上带着的东西无比重要。自然不想在这种时候浪费时间跟南星掰扯。

按理说这种争风吃醋历来都是女子之间的特色。但在销金谷里,因为掌权的是女人,倒是变成了男人在做。

可见争宠这种事情,与争的人性别无关,倒是与被争的人的性别息息相关。

南星当然不会让青藤这么容易就溜掉。那块代表着阁主私有物的玉坠子他可是觊觎许久了。

欧珂发下去的玉坠在西阁只有冬虫,夏草和青藤身上有。

阁主虽然对他们也算得上是一视同仁,但那玉坠带来的无形中的好处,谁又不想要呢?

“喂!你别走!”南星再一次挡在青藤跟前。他身形高大,比青藤还略微高出半头,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蛮横的气势。往青藤面前一站,倒是带出了几分不怒而威的味道。就像是头盯上了猎物的豹子,正磨蹭着爪子跃跃欲试。

欧珂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副样子。

南星和青藤相对而立,两人凑的极近。南星是背对着门口,欧珂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却能看见青藤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模样,配合上那双桃花眼,倒显得风流非常。

咦?欧珂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私以为这俩人看对了眼儿,正儿八经的脑补起了起上下的问题。

可惜,她心里的念头要是被那俩人知道,青藤肯定是要指着她指桑骂槐。而南星肯定是要拽着她上床,好要自证清白。

欧珂想了想那个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跟在她后面的夏草以为她是失血过多身上发冷,又见厅中那俩人竟是全然的无视她,便冷下脸淡淡的咳了一声。

欧珂心里略微惋惜。那俩人离的那么近,她还想等着看看会不会亲上呢。居然被夏草打断了。

她颇为怨念的转脸看了一眼夏草。

夏草却拱了拱手,一脸平静的转身就走,根本没有搭理他家阁主眼睛里赤裸裸的怨念。

南星看到欧珂回来,便立马舍弃了眼前的青藤。

玉坠再好,却也没有活生生的阁主好。他相信自己以后也能弄到一块。

而青藤却是站在原地,淡淡的对着欧珂行礼。

南星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走到欧珂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

也是难为他那么大的个子要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还不能显出女子的扭捏来。

南星给了欧珂一个拥抱,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偏过头来对着她耳朵吹起,用着撒娇的语气说:“你怎么才回来啊。”

欧珂忍不住抬头望天,这人语气里的哀怨让自己以为她不是离开了几个时辰,而是成了一去五六年的负心汉。

虽然明白这种动作语气不过是一种讨好的手段,但欧珂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谁不想回家的时候迎接自己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一句关心的思念?

她转眼看了看站在阴影里的青藤。

她又不是自虐狂,凭啥要委屈自己天天看个晚娘脸?

若不是因为这人的那双眼睛……欧珂觉得自己绝对不会鬼迷心窍的给他那么大特权。

若不是……那双眼睛……

你好我是素素

『妖仙风华志』―― 百年人

村里新搬来了一个小伙子,


草鞋短褐,长得却是俊美。


媒婆争相给他说亲,他总是笑笑拒绝。


小伙子靠打渔为生,一日,他瞧见了岸边穿着桃红色长裙的采茶女,


只一眼,便爱上了。


相知,相爱,相守,本该是完美的爱情。


可惜小伙子是妖,不老不死。


看着自己爱人日渐老去,内心百般陈杂,只得每日使用妖术把自己化型得老一点。


“人类的寿命是短暂的,就让我陪她这一世吧。”


一百年过去了,活泼的少女已经变成佝偻的老妪,却依旧能毫不费力的扛起来两筐茶叶。


终于,少女还是去了。


他埋葬了她的尸身,变成刚入村小伙子的模样,认真的在坟墓上刻着四个字,“吾妻之...

村里新搬来了一个小伙子,


草鞋短褐,长得却是俊美。


媒婆争相给他说亲,他总是笑笑拒绝。


小伙子靠打渔为生,一日,他瞧见了岸边穿着桃红色长裙的采茶女,


只一眼,便爱上了。


相知,相爱,相守,本该是完美的爱情。


可惜小伙子是妖,不老不死。


看着自己爱人日渐老去,内心百般陈杂,只得每日使用妖术把自己化型得老一点。


“人类的寿命是短暂的,就让我陪她这一世吧。”


一百年过去了,活泼的少女已经变成佝偻的老妪,却依旧能毫不费力的扛起来两筐茶叶。


终于,少女还是去了。


他埋葬了她的尸身,变成刚入村小伙子的模样,认真的在坟墓上刻着四个字,“吾妻之墓”。


转身欲离开之时,看见她身着桃红色长裙,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活泼可爱,温柔俏皮,一如初见。


她笑。


“原来你也是妖。”


他怔。


“那坟墓里是?……”


她笑得更开心了。


“呆子,那是采茶筐化的形。”


吞茶嚼花

原创:生死契。

生死契,闻名知意,一命换一命,属实玄妙的很。


一年有北方的书生自长白山一脉向长安去,途径一处老林时,救了一条银白色长尾小狐。

小狐蓝眼白毛,机灵温顺。得了书生援手相助后便终日趴在身后的书箱内,偶尔摘得路过的垂柳三两枝,握手把玩。


如此一年,不论是老林破庙,还是雄城客栈,书生始终身负四书五经一只小狐,闲暇时便与其说些历史勾陈,却从未臧否人物。

书生通情达理,谦逊温和。虽苦读了十载儒家子曰,也推崇佛道两家,心怀善意行事洒脱。一路即便摘野果饮泉水亦未曾亏待过身后小狐,时日一长那小狐竟也胖了一圈。


春夏秋冬反复两载。

书生入长安,考试气定神闲,一举中了当年的状元。

书生得权后...

生死契,闻名知意,一命换一命,属实玄妙的很。


一年有北方的书生自长白山一脉向长安去,途径一处老林时,救了一条银白色长尾小狐。

小狐蓝眼白毛,机灵温顺。得了书生援手相助后便终日趴在身后的书箱内,偶尔摘得路过的垂柳三两枝,握手把玩。


如此一年,不论是老林破庙,还是雄城客栈,书生始终身负四书五经一只小狐,闲暇时便与其说些历史勾陈,却从未臧否人物。

书生通情达理,谦逊温和。虽苦读了十载儒家子曰,也推崇佛道两家,心怀善意行事洒脱。一路即便摘野果饮泉水亦未曾亏待过身后小狐,时日一长那小狐竟也胖了一圈。


春夏秋冬反复两载。

书生入长安,考试气定神闲,一举中了当年的状元。

书生得权后,依旧心目间一尘不染,御赐园林中常种蔬果芟草,灌花莳药。

一面修身养性,一面供小狐玩耍。


一年秋,有龙虎山的老道进长安祭天,闻名求见书生时,遇了那正于草木间捉虫的小狐。

老道指其说此子为妖,近十年即可化人,阁下恐怕已被签了生死契。

老道摆了下手中拂尘,接着说,解法不难,老朽手下可斩三千尘缘,只需断了你与它的因果,事后取其性命即可。


书生沉吟一番,送走了那着冠老道。回头唤来那捉虫的小狐,语重心长。

我知你身负道行,也知我性命堪忧。本可断其因果取你性命,想来十年陪伴终究不舍,此处人间便不留你了,只望你日后静心修行,万事小心。

书生顿了顿,又说。

当年长白山下救你一命,今后也不妨再救一次。

若真有一日万劫不复,也有我挡你一命。

放心吧。


那小狐泪眼婆娑,可惜道行浅薄无法口出人言,心中也知书生言行必果,便握爪做辑,叼着刚摘的野果三枚就此离去。


此后六七年,书生相安无事,唯有在夜深人静时,念起当年赶考路上,身后有小狐摘柳嬉戏;得权之后,园中有小狐摘果捉虫。


一日,宫中皇权争斗,不知哪派的刺客潜入书生园林,持刀一柄。

书生身无寸铁,凛然赴死,岂料刀入胸膛滴血不漏。

刺客见书生毫发无损,惊愕欲绝,落荒而逃。

书生看着毫无伤痕的胸膛,思索良久,伏地痛哭。


当年长白山下,某夜月明星稀,有一初开灵智的长尾小狐笨手笨脚,借着月光,正叼笔偷写生死契。


完。


我是吞茶嚼花。

拍不出好看的相片,画不出好看的画。

但很想为你写一些漂亮的故事。


感谢关注。


潇玖

【邪教 策玄】城春又凉

#终于看完了超长的第一仙师,然后喜欢上了男配……
#谢宇策x容玄,cp喜好各有不同,雷者莫入
#一个小甜饼的设定,清水文
#来自谢宇策对于容·不开窍·玄的深深怨念,降温了记得加衣服!

执笔看花,难得清闲。
早春的天气仍不稳重,昨日还是暖阳灼人,今日竟又生了料峭的寒凉。
容玄起得早,随意披了件外衣,临窗而坐,手中一卷古旧书简,窗外一枝初绽海棠,好一幅入画的美景。
谢宇策一睁眼就是这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场面,晨光熹微,浮在清冷的容颜之上,平添了三分烟火气,却愈发不似凡俗了。他愣了几秒,视线停在容玄单薄的外衣上,不由说道:“今日天凉了。”
容玄淡淡“嗯”了一声,眼睛却始终未离开书...

#终于看完了超长的第一仙师,然后喜欢上了男配……
#谢宇策x容玄,cp喜好各有不同,雷者莫入
#一个小甜饼的设定,清水文
#来自谢宇策对于容·不开窍·玄的深深怨念,降温了记得加衣服!

执笔看花,难得清闲。
早春的天气仍不稳重,昨日还是暖阳灼人,今日竟又生了料峭的寒凉。
容玄起得早,随意披了件外衣,临窗而坐,手中一卷古旧书简,窗外一枝初绽海棠,好一幅入画的美景。
谢宇策一睁眼就是这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场面,晨光熹微,浮在清冷的容颜之上,平添了三分烟火气,却愈发不似凡俗了。他愣了几秒,视线停在容玄单薄的外衣上,不由说道:“今日天凉了。”
容玄淡淡“嗯”了一声,眼睛却始终未离开书卷,仿佛完全没听懂对方的话。谢宇策突然忆起那一日,容玄身中上古诡毒,修为尽失,倚在一株花树下读着书,凉风微起,他怕冷般的拢了衣襟,直教人心都化了。眼前之景与往昔五分相似,只是上次他只能于三丈外远观,而这一次,谢宇策起了身,取了件枣红大氅给容玄系上,墨发未束,随意的散落着,清冷薄唇颜色清浅若无声邀请,谢宇策忍不住吻了上去。
一吻罢,容玄眼神略显了朦胧,温声道:“别闹。”
谢宇策莫名有些委屈,低头瞅了瞅自己,发觉也未穿太多,计上心来,放柔了语调,说道:“天凉了。”
容玄不解:“你方才说过了。”
谢宇策突然无言以对,怀中这人,究竟何时才能开窍呢?只好先转移话题:“中午吃你做的饭好不好?”
容玄懒懒抬眼:“不好。”冷淡中夹了三分软糯一分撒娇,早把谢宇策一颗心哄得九转峰回,哪还顾得上再提做饭的事,况且本来也不过随意一说,今日寰宇峰忙碌,怕是连午饭也吃不上,更别提容玄亲手做的了。
洗漱完毕,谢宇策出了门,果然外头降温的厉害,他忍不住传音道:“容玄,天凉了。”容玄无奈:“知道了,你都说了第三遍了。”
谢宇策一愣,果然想这般隐晦暗示的让这人关心自己几句实在太难,虽然略有不甘,却也明白这是容玄的常态,没什么可抱怨的,大约只能慢慢来了罢。
今日寰宇峰果然事务繁多,谢宇策入了议事堂便一分钟也未休息过,午时还差一刻,忙里偷闲中不禁又想起那人,不知他现在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一时间竟有几分怔住了,直到一只手搭在他额上才回过神来。
太过熟悉的气息与触感,一瞬间风云际变,心情由低谷转入云端,狂喜溢于言表,对方声音清浅:“未发烧啊,不过天凉了,加件衣服吧。”说完便将一件厚衣递来,连着一只精美的食盒。
谢宇策傻了眼,呆呆的望着眼前人,容玄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唇角微扬,胜过春色千分。“你你你!早上一直在跟我装糊涂!”“那可未必,是我突然心血来潮也说不准。”
谢宇策一把将人抱起,带回卧房,至于什么峰内事务,什么午餐滋味,什么天寒加衣,都再也不重要了。
既然城春又凉,不若共君春眠不觉晓。

墨笑初昕

废后【1】

文/墨笑初昕


他山之明月,怎奈我沟渠。

“他什么错都没有,只是不爱我。万幸,我也不爱他。”


【1】


  我,李妃云;当了八年废后,如今还在冷宫里呆着。冷宫在我的带领下,变得既有温度,又有湿度。温度是因为姑娘们和谐友爱,热情似火;湿度是因为冷宫这条件实在艰苦,三天两头漏漏水,每逢冬天还砸冰雹。


  我一直觉得自己非常成功,将那群在宫里要死不活的女人,洗脑成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大好青年。可惜总有人看我不顺眼,要弄死我,首当其冲的便是我夫君——应该说,是这后宫所有女人的夫君:漱月。


  这是他的字,他的大名在宫中是禁忌,直呼其...


文/墨笑初昕


他山之明月,怎奈我沟渠。

“他什么错都没有,只是不爱我。万幸,我也不爱他。”




【1】


  我,李妃云;当了八年废后,如今还在冷宫里呆着。冷宫在我的带领下,变得既有温度,又有湿度。温度是因为姑娘们和谐友爱,热情似火;湿度是因为冷宫这条件实在艰苦,三天两头漏漏水,每逢冬天还砸冰雹。


  我一直觉得自己非常成功,将那群在宫里要死不活的女人,洗脑成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大好青年。可惜总有人看我不顺眼,要弄死我,首当其冲的便是我夫君——应该说,是这后宫所有女人的夫君:漱月。


  这是他的字,他的大名在宫中是禁忌,直呼其名还没有被弄死的,只有他长姐。这又是一个不可说的名字,咱们暂且叫她大美人。


  漱月爱大美人,人尽皆知。这场禁忌之恋,不但祸害了二人,还将我给坑害了。我本不该嫁给漱月,只不过他们二人被先帝棒打鸳鸯,一个嫁到蛮荒,一个被冷落十年。


  我就是那时候,被迫嫁给漱月的。那一年,先帝一封圣旨赐入我们李宅大门,彼时我还不太明白,为甚一国皇子,会看上我这八品芝麻小官的女儿,没权没钱还没姿色,除了有一种迷之精神,真是无甚可拿得出手。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漱月当年为了抢大美人,黄了自个儿的婚事,在大美人出嫁之日,带兵前去阻拦,尚未出皇城,便被先帝拦了下来,锁在乾清宫里。


  这一锁,就是三年。


  这三年间,先帝为了羞辱漱月,将我这个在他眼里不入流的女子强赐给了他,当他的正妃,以至于漱月恨我,纵使我也没招惹过他,但在他眼里,我就是他的屈辱。


  于是大婚当夜,他望天落泪吹了一晚上笛子,我头顶寒风逗了一整宿蛐蛐。


  真是异常和谐。


  后来漱月熬死了先帝,也不知道做了甚,竟然当上了皇帝。他干的第一件事儿便是将他皇姐接回来,把我和一众长得与大美人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踹入冷宫里。


  于是,我便开始了我长达八年的冷宫生涯。


  但我也没你想的这么惨,其实也是有人爱过我的,一个村口的王小二。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


  我在冷宫里的第一年,无数嫔妃美人尚不信命,还妄想着有一天漱月能将她们放出来。作为在冷宫里地位最高,也是陪伴漱月时间最长的人,我自然清楚,这是绝不可能的。


  他要你,是因为你像大美人,若没了这副皮囊,在他眼里,你谁也不是。如今正主回来了,你也便没了价值。


  我是个例外。他要我,是因为他爹逼他,所以在他眼里,我是他的耻辱,是他得而诛之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恨我,可却需要我,在后宫牵制住这群女人。


  他得保全他的大美人。


  第二年,冷宫里的女人死了一片。不是感染风寒死的,便是死于尔虞我诈,美人心计。我不明白,大家都是冷宫中人,为何还要互相残杀,但也能理解:这世间,最怕的是认不清现实,仍不死心之人。


  我曾看着一个曾经艳丽的美人死在我面前,她病得口齿不清,却还囫囵着:“皇后娘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我将她扶起,轻抚她的背:“你没错,只是……不愿死心罢了。”


  她死在那年寒冬,我活着苟延残喘。后来有许多人说我豁达,竟能把情爱想得这样通明。其实我不是豁达,我只是明白,有些东西,生来便不是我的,再爱再恨,与我无关。


  他山之明月,怎奈我沟渠。


作者有话说:

写着瞎玩,有人看就继续写。

PS:有人喜欢很开心,这篇文日更or隔日更,欢迎跳坑。写这篇文完全是要用沙雕文愉悦自己哈哈哈

ps又ps: 问个问题,为啥你们都这么喜欢《废后》啊(⁎⁍̴̛ᴗ⁍̴̛⁎)让我仿佛看见了当初没炸号时《宫主》的盛景😂😂能不能在评论区告诉我呀哈哈哈



  


FLewforever

帝辛(纣王x妲己)

帝辛

(一)

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金碧辉煌的镐京大殿里,周王姬发在列数前朝罪名。
他们叫他纣王。
我嘲弄的笑了笑,心里只却有一个名字。
帝辛。

(二)
站在摘星楼上,眺望着我的君王与那些人殊死搏斗,明明已见颓势不可挽回,我的心底却十分平静。

子受每次战争都会亲征,从囚姬昌、伐东夷,到如今牧野之战,他从未退居一旁观战,披荆斩棘戎马一生的子受,从未在任何事物面前有丝毫的退缩。
“此战胜负难料,若我没回来,就尽快离开这里,回到你自由的山林去,” 他出征前我为他擦拭佩剑,他背对着我,声音依旧温柔,却有些发颤,“别再因为我而被牵拌了。”
我曾是青丘无忧无虑的九尾狐,眸光微蓝,在丛...

帝辛

(一)

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金碧辉煌的镐京大殿里,周王姬发在列数前朝罪名。
他们叫他纣王。
我嘲弄的笑了笑,心里只却有一个名字。
帝辛。


(二)
站在摘星楼上,眺望着我的君王与那些人殊死搏斗,明明已见颓势不可挽回,我的心底却十分平静。

子受每次战争都会亲征,从囚姬昌、伐东夷,到如今牧野之战,他从未退居一旁观战,披荆斩棘戎马一生的子受,从未在任何事物面前有丝毫的退缩。
“此战胜负难料,若我没回来,就尽快离开这里,回到你自由的山林去,” 他出征前我为他擦拭佩剑,他背对着我,声音依旧温柔,却有些发颤,“别再因为我而被牵拌了。”
我曾是青丘无忧无虑的九尾狐,眸光微蓝,在丛林中自由的穿梭,雪白的绒毛映着阳光,显得熠熠生辉。
修炼成人形之后,伙伴们都想修炼成仙到天神左右侍奉,我却觉得,做一个有妙手蔻丹,青丝缠绕,眉目清秀眼波流转的人,就已经很好了。

他转过身,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他的眼眸晶莹闪光,注视着稀世珍宝般珍重疼惜。

神的世界太冰冷了,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温情,只有冷冽的权威和神圣,而我喜欢人间。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一切物语皆有它们独特的魅力,生而死,死而复生。
我更喜欢人的与情感,让我觉得这世间不只有压迫和利用,还有他温柔的话语,坚定的眉眼。
我爱上了一个人,他眼中有炽热的火焰,点燃他开疆扩土的壮志和反抗天威的决绝,也温暖着我。
“子受,你知道吗,只有与你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真正的自由。”
我感受到眼眶的湿润,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落在他的剑柄上,是真实的柔和和动容。我喜欢我有这样的柔和和动容,这能让我觉得我的生命是鲜活的。

“摘星楼上,我会等你回来。”

(三)
这场祸乱的起因,便是子受近几年都未祭天。
“与其大兴土木行祭天之事,不如将此用于朝歌军队的建设和子民的生活。”他对我说。
我虽赞同他的看法,但依旧是担忧的,“子受,你觉得若因此触怒天神......”
“那就让他来吧,我殷商数百年来小心侍奉这些所谓的天神,崇鬼神尚祭祀,现在,已经够了。”
从前我还是一只九尾狐时,我常常觉得命运飘零,不受自己掌控,而见到他拒绝再供奉天神的坚决后,我忽然明白,我们每个生灵,都可以主导自己,只要你的心中没有怯懦和软弱,不向权威屈膝。

那年伐东夷时良将奇缺,我偷偷化为狐身跋涉千里,选中一个西部逃亡的奴隶,子受很欣赏他的武力与才干,东夷时他立下大功,却触怒了贵族奴隶主的利益。
“自大王即位以来,法度极其严苛,搞得哀鸿遍野,民不聊生,臣恳请大王宽仁治国,还百姓以太平。”
“民不聊生?平民安分守纪,谨遵法典又何来不太平,重典苛刑,正是为了整顿朝歌秩序,更为了杜绝你们这些贵族为所欲为的肆意行径!
“您带妖女上朝,又大兴土木为她建摘星楼,如今又听信她的谗言,弃族内兄弟不用,竟以卑贱奴隶为将,实在愚不可及,为君不仁!”
“摘星楼位于朝歌中央,可俯瞰整个殷商,排兵布阵,寡人许王后入内,听王后谏言,是因为与她同心同德;东夷之战生死攸关,岂是能用等级和血源任命良将,况且一切的事都是寡人的决定,作为臣下,你何故污蔑王后,又胆敢对她大不敬?”

我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他杀了那个颇负名望的贵族重臣,维护重典,又宣布大赦奴隶,给予他们自由和尊严,也为殷商吸纳了更多的劳动力。
而后世便因此加诸他暴虐不堪,残害忠良,拒绝纳谏,沉溺女色,骄奢淫逸的罪名。

那是很久之后了。当我褪去人形再次变成一个没有修为的小狐狸,行走在周国大地上,这些话语的偶尔入耳,仍会勾起我的怒火。
我知道这不值得,知道历史的尘烟会散去,对后人来说真相往往不可考证也不重要,我也知道,我的王是桀骜而无畏的,他不会在意任何不相干的人的看法。
但我依旧是愤怒的。
我变成了一只有着火焰般颜色的眸子的狐狸。


(四)
“朝歌沦陷了!”
我听见大商的子民绝望的呼号,我看到到飞廉和恶来浴血奋战至最后一刻。
我在等他回来,我知道的,他一定会回来。
他不会接受姬发的分封,也不会,他是自傲的,他会在朝歌的中央,这摘星楼,览尽天下,做血溅山河的英勇殉国的君王。
他不是纣王,他是征战四方开疆扩土的帝辛,他是这笼罩于天神权威下的世界里伟大的反抗者,他被天神讨伐,被姬发打败,却仍难掩他顶天立地的铮铮傲骨。
“妲己,与你携手,是寡人今生之幸。”
成王败寇的天下里,他的坚持与理想不能让天下人知晓,他并非完人,却是合格的君王,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统治者该有的气魄。他的被污化了的盛名留存后世,被世人误解诋毁。
但我想总有那些渴望探寻真相的人,那些同样懂得坚持些他人看似并无光亮的信仰的人,会明白他气吞山河的壮志,和冲破神权桎梏的无畏。
“此生何幸,以君之喜为喜,以君之忧为忧。”
是他让我明白何为喜怒哀乐,懂得坚持与意气,明白后世那句“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孤勇,对于我这样几百年都未得以开化的生灵来说,这是他送予我的,最好的礼物。
我有九尾,可我的爱人太过逞强,所以每次他身临险境,我都用一尾来换他性命无虞。
如今我只剩一尾,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但我一点也不难过,我知道比起匍匐于周的脚下苟延残喘,他愿意这样死去。
木尾凤鸟花樽中佳酿清冽,透明的液体映着朝歌天空纯净的蓝色,觥筹交错之间,我们相视一笑,并无多言。

(五)
后来我转世,又变成一只小狐狸,我用百年修为换回了自己所有的记忆。
我是多想和他一起死,黄泉路上魂魄相依,用修为换来转世为人的幸运。
可我想,我可以死,却绝对不可以失去记忆,就算这些坚持与壮志于其他人而言轻如鸿毛,就算他的功绩被后世忽略、遗忘。
至少我记得,我替天下人记得。
我想我的生生世世有这些记忆,就可以平淡的幸福着。

我于山林中缓步前行,不知去往何方,却忽然看到一个黑影闪过。我莫名的心悸,发疯一般的追了上去。
那是一匹速度极快的狼。
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快停了下来,几步之遥,我也停了下来,注视着他的背影。
精瘦而矫健的身躯缓缓转过,正午的阳光明媚温暖,透过树叶的光斑落在他黑色的皮毛上,显得熠熠生辉。

他望着我,眼中晶莹闪光,向注视着稀世珍宝般珍重疼惜。

绿姨

【无情 x 你】新婚日记

【无情 x 你】新婚日记


-ooc避雷预警



-旅妹名:XX柔



-甜瓜



新婚之夜。



你小心翼翼的捏着一柄做工精巧的纱面团扇,坐在婚床前。床上全是方才闹洞房的众人抛洒的桂圆花生之类的,你的余光扫过,胃里的空虚感愈加强烈,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忽然一阵熟悉的香味飘进你的鼻子,你用力吸了吸,满心欢喜的惊呼出声“阳春面!”



你正欲放下酸痛的手臂,扑向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手却意外被一只温暖柔软的大手包裹住。



“莫慌,我来。”无情的声音温暖中带着笑意。



你不由得有些窘迫。...

【无情 x 你】新婚日记





-ooc避雷预警




-旅妹名:XX柔




-甜瓜






新婚之夜。




你小心翼翼的捏着一柄做工精巧的纱面团扇,坐在婚床前。床上全是方才闹洞房的众人抛洒的桂圆花生之类的,你的余光扫过,胃里的空虚感愈加强烈,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忽然一阵熟悉的香味飘进你的鼻子,你用力吸了吸,满心欢喜的惊呼出声“阳春面!”




你正欲放下酸痛的手臂,扑向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手却意外被一只温暖柔软的大手包裹住。




“莫慌,我来。”无情的声音温暖中带着笑意。




你不由得有些窘迫。对呀,今天可是你与无情的新婚之夜,这样子又被他看了笑话去。阳春面。。。仗着掩住脸颊的扇子,你依依不舍的偷偷多瞄了几眼。




那只手无比轻柔的引导着你缓缓放下掩住你容颜的扇子。这样子面对面的坐着,你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眼帘,目光无处安放,只得盯着他朱红色袍子的衣角。




祥云与仙鹤的暗纹在烛光下流转着低调华美的光芒,当你还在试图揣测这料子值多少银两的时候,下巴猝不及防的被他的手轻轻抬起,他的眸子就这样撞入你的视野。




两朵红云飞速染上你的脸颊。


无情似乎是喝了些酒,裸露在外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染上了淡淡的桃粉,夜色般的眼眸中氤氲着雾气。平日里素服持重的人,此时带着三分醉意,如同逍遥散仙,风流非常。




“柔儿。。。”无情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你的秀发。“你今天。。。”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侧过头去,脸又红了三分,“很美。”




“你。。。你也很美。”你结结巴巴,脱口而出又嫌这话太轻浮,内心里有些懊恼。




“我让金剑吩咐厨房做了份阳春面,趁还没凉快来吃。”你内心欢呼一声,来到桌前。欢快的吃起来。在你吃面的空档,无情吩咐来下人麻利的将散落在床铺上的杂物清理干净。




床铺。。。你忽然一口面就哽在喉头,猛烈的咳嗽起来。你突然才意识到,你与无情已经成亲,那么今晚即将是你们的新婚之夜。




“我。。。我去梳洗”说完你一头冲进了浴室。坐在澡盆里,想起了出嫁前偶然翻到的嫁妆里一本相关知识图本。你的脸火烧一样,抱住膝盖脸埋在水里憋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不过浴室终究不是能够长久逃避的地方,在洗澡水冷之前,你不得不离开。




回到房间,无情斜倚在床边,手中拿着卷宗。




“来。”无情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你惴惴不安的坐下。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他低喃着越靠越近。你紧闭双眼,抱着必死的决心嘟起嘴唇。




“划拉”清脆的一声,你的一截秀发应声而落。


你睁眼,无情手中握着你的断发,遂又割下一段自己的。从袖中抽出一段绸带,系在一起,小心的收纳于一只精美的小木匣中。




“吾妻。”无情怜爱的吻了吻你的手背。你顿时小鹿乱撞,情难自已。




一个月后,你坐在桥边小馆,喝着闷酒。




你嫁与无情已经一个月有余,他却从未碰过你。你的心情从最初的惊恐到接受,再到期待,最后焦躁。更何况。。。与你成亲之后围绕在无情身边,仰慕者他的追求者似乎丝毫没有减少。想到这里,你气鼓鼓的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不知道的是,在离你不远处,坐着一桌子外地商人。暗中观察你许久,唤来小二,塞去几块碎银还有一包白色粉末。




你喝着酒,只觉得今日的酒怎么越喝越甜。不过这口感,似乎也不坏。


你咂咂嘴,正欲倒下一杯,手却动弹不得。




“跟我回府。”无情的声音冷冰冰的,很严肃。你心里委屈,正欲还嘴,却发现四肢绵软无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是被热醒的,睁眼只见卧室的木质雕花边沿。无情将你斜抱于怀中,看着那双樱色的薄唇,你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一阵春雨,打落一地杏花。




第二日,一队异国商旅队的遗体在城外几里地被发现。经过查证,这伙人曾经是犯下大案的江洋大盗,如此下场也算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许久之后,你与无情一次云雨过后,想起初次经历,你气鼓鼓的趴在无情胸口。




“为何你如此娴熟,是不是与那些莺莺燕燕早已。。。”




无情轻轻为你盖上薄被,竟破天荒的没有发话。你明知月牙儿不是这样的人,却气他连辩驳都不做。




正欲开口,他凑到你耳边。




“那次确实是崖余的初次,只不过” 他的耳尖微红,“已在脑中想过千万次罢了。”



良士

荧惑(古风)【GB】

淡定爽朗御姐将军X暴躁傲娇美人将军

女将军X男将军

青梅竹马转敌对阵营,相爱相杀设定

古风短篇,开头相杀,中间结尾调/情,一发结束,暂时不会有后续


【写在开头的废话】

  近期在填手头的长篇乱世群像古代耽美坑《行尸破阵乐》,终于写到这对GB的副CP相见了,所以愉快地摘出来当独篇存档了。

  因为是长篇小说里摘出来的一章,所以没头没尾的,感兴趣的话可以先看一眼人设和前情提要,看不下去人设和前情提要的可以跳过直接撸正文,毕竟通篇的重点在于看御姐调戏美人


【人设】

  傅沉,暴躁傲娇美人将军,口嫌体正直典范。

  刚出场的时候长这样:【他声音清冽悦耳,话中却自带几分傲慢;...

淡定爽朗御姐将军X暴躁傲娇美人将军

女将军X男将军

青梅竹马转敌对阵营,相爱相杀设定

古风短篇,开头相杀,中间结尾调/情,一发结束,暂时不会有后续


【写在开头的废话】

  近期在填手头的长篇乱世群像古代耽美坑《行尸破阵乐》,终于写到这对GB的副CP相见了,所以愉快地摘出来当独篇存档了。

  因为是长篇小说里摘出来的一章,所以没头没尾的,感兴趣的话可以先看一眼人设和前情提要,看不下去人设和前情提要的可以跳过直接撸正文,毕竟通篇的重点在于看御姐调戏美人


【人设】

  傅沉,暴躁傲娇美人将军,口嫌体正直典范。

  刚出场的时候长这样:【他声音清冽悦耳,话中却自带几分傲慢;生得一副俊美的好皮囊,一双唇却是薄极,笑起来尤显得刻薄。】

  后来长这样:【今日,傅沉卸了战甲,身着白袍,外披黑氅,更衬得一张俊脸白得不似武将,活脱脱一个府门里走出来的公子哥。】

  和这样:【但见来者白袍黑氅,俊眉薄唇,眼尾下一点泪痣,正是傅沉。】

  整体来说是个武力值很高、脾气很暴的傲娇刻薄美人。

  齐荧,淡定爽朗御姐将军,目前还不是将军,是个身穿暗红劲装的武侍。

  刚出场时性别模糊,用“他”代称:【那人也戴着鬼面,面容却尽数隐在面具之下,不露半分声色。他生得不算太高,差了身旁那名青年巫祝半个头有余,身板也单薄纤细一些,立姿却是修长挺拔;高束发,一身暗红劲装,双臂环在胸前,怀抱一柄长剑。看模样显然不是巫祝,倒像是个少年武侍。】

  因为正文是她第一次摘面具出场,所以看她直接看正文就行。


【前情提要】(涉及正文内容的重要人名已标粗)

  傅家和齐家都是将门,傅沉齐荧作为将门之子和将门之女,青梅竹马,从小互殴到大,傅沉日常被齐荧气到跳脚,齐荧日常以把傅沉气到跳脚为乐。

  后来朝廷党争,傅家中立,所以未受波及;但齐家在党争里落败,被位高权重的魏家一把端了,最后满门抄斩,所有女眷都充作官妓。齐荧和她的双胞胎弟弟齐岁试图逃跑,但中途弟弟重病跑不动了,提出跟她互换身份,这样他入官窑不至于死,她也可以借机逃脱。

  最后齐荧顺利逃脱,被齐家的故友沈义安送到南蛮养大,跟傅沉失联十年。期间傅沉一直以为齐荧在官窑里,三次上门求见,吃了三次闭门羹,只能无奈作罢。

  后来大燕和南蛮打仗,傅沉被派去支援桃林军平定南蛮,发现桃林军的军师是齐家的故友沈义安。军师沈义安的真实身份是蛮人的内应,谋杀主将后逃去了南蛮。

  桃林军痛失主将后,朝廷派来魏家(搞垮齐家的那个)独子魏起接手桃林军。就在新来的魏将军跟南蛮对峙的期间,沈义安单独约见傅沉。傅沉应邀前去,发现沈义安是想策反他,让他倒戈来帮南蛮。

  策反途中,魏起突然闯入,要斩杀叛徒沈义安。沈义安身边那个红衣武侍也动手了,想反杀魏将军。傅沉帮姓魏的挡了一击之后,突然就被那个武侍狂殴了,于是就有了正文开头的那一幕。↓


【正文】

  傅沉被那武侍从堂内打出室外,一路节节败退,直至没入一片深林。

  那红衣武侍出剑依旧疾猛,杀气浓重,整个人浑如一柄凶剑,竟有与他不死不休之势。

  傅沉实在想不明白,这疯子起初分明只想杀魏起,怎就在他帮魏起挡了一击后,突然集中攻势朝他袭来了。

  他失了先机,便落了下风,只能一味格挡,伺机寻求反击。

  可那武侍竟似越战越酣,出剑愈迅,攻势愈厉,全然不给他反攻的机会。

  战得越久,傅沉就越觉疲乏,抵挡得也越发吃力。

  他武力不敌,便想攻心为上,当即大吼一声:“等等!——”

  “你方才也瞧见了,沈义安有意要拉拢我——”傅沉咬牙道,“你若是将我杀了,回去如何向他交代?!”

  这句话果真奏效。那武侍顿了片刻,蓦然还剑入鞘。

  傅沉微微松一口气,却不料下一刻,那武侍竟又握紧剑鞘朝他袭来,攻势竟比之前更猛!

  “你!……”

  傅沉又惊又气,方知这武侍就是有意针对他,连环剑招也不像是想要他的命,倒像是存了心炫技。

  他这才隐约觉出些怪——

  南蛮人擅用巫蛊、刀枪、暗器,唯独不擅用剑,怎会有这般剑术高超的剑客?

  且沈义安唤他“姜惑”,听起来也不像是蛮人的名字……

  莫非……是个燕人?

  傅沉一个走神,喉口忽然被剑鞘抵住,霎时顿住了脚步。

  夜色中,他直直盯着那张狰狞的鬼面,微蹙起眉道:“你不是蛮人。”

  他话音刚落,那剑鞘蓦地朝前一顶,顿时压得他呼吸一滞,眉头皱得更紧。

  那武侍低笑了一声,似是隔着鬼面打量了他片刻,才缓缓收起剑鞘。

  他收势时似是有意,鞘尖硬是沿着傅沉的下颌线轻轻一勾,才将剑收回怀中——

  衅味竟是极浓。

  “嘶——”

  傅沉平白被人挑了下巴,登时倒吸一口凉气,正待发作,却见那武侍缓缓推起了那张鬼面——

  月色渐渐映出一张玉白俊秀的面容。

  那年轻人双眉清隽而英气,目中内敛着锋芒,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傅沉猛地一怔!

  他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在他脸上,半晌,才哑着声缓缓道:“齐岁?……”

  ————————

  齐岁是齐家幼子,晚其胞姐齐荧半个时辰出生。他与齐荧本是双生子,因而样貌与她极似,却自幼体弱多病,体质远不及齐荧,渐是养成了与她截然相反的脾性。

  这对双生姐弟一个好动,一个好静,除却都爱戏弄傅沉之外,便无再多相似之处。

  ——想来一向不擅武学的齐岁,都能习得如此精湛的剑术,只怕他这逃亡的十年里,日子定是过得不易。

  傅沉俊眉紧蹙,神色凝重地望着他,不自觉地朝他走近。

  他微抬起手臂,本想拥齐岁入怀,却突然觉得不对劲,忙按着他的头比划了一下身高,难以置信道:“你都二十二岁了,怎的才长这点个头?……”

  齐岁:“……”

  齐岁抄起剑鞘反手就打。

  傅沉身上各处顿时纷纷受袭,吃痛频频后退,却已不再还手,还忍不住望着他笑——

  这世间恐怕再没有什么比与十年未见的旧友安然重逢更快乐的事了。

  只是他心中的欣快终是中止在了看到齐岁右眉伤疤的那一刻——

  那是一块细小泛白的伤疤,半隐在英气的眉峰处,本来并不起眼。

  然而傅沉却似骤然反应过来,猛一把握住了他手中的剑鞘,咬牙厉声道:“你不是齐岁!……”

  他死死盯着那块伤疤,忽然间情绪上涌,竟一时顶得他眼眶都泛红。

  “齐荧……”

  他握住剑鞘的手发着抖,微哽着喉颤声道:“你是……齐荧……”

  

  ————————————————

  傅沉与齐荧自幼是冤家,情谊全靠打。

  幼时一次打闹,傅沉失手砸伤了她,自此就在她右眉峰处留了疤痕。

  他万是没想到,十余年后,他竟是凭着这块疤痕认出了齐荧。

  圆月明辉下,齐荧眉目清隽,高束马尾,一身暗红劲装裹出劲腰长腿,身姿飒爽而利落。

  她微扬着眉,勾着嘴角,眼神玩味地盯着傅沉,颇觉好笑地开了口:“就这么想我?”

  她手中的剑鞘轻轻一点傅沉的眼角:“看模样都快哭了?”

  傅沉:“……”

  他激越的情绪霎时落空,扬手挥开剑鞘,大不耐烦道:“啧,十年不见,你怎的还是这么讨人嫌?”

  齐荧笑了起来,收起剑鞘,抱入怀中,气定神闲地望着傅沉。

  傅沉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开视线,忽听她轻哼出一声笑来:“你倒是还知道惦记齐岁。”

  “我自是要惦记他。”傅沉没好气道,“倒是你……等等。”

  他忽然回神,望向齐荧愕然道:“你在此处……那太平坊里关的是谁?”

  齐荧闻言却是笑笑,避而不答,反问了一句:“润润怎么样了?”

  傅沉脾气顿消,不自觉勾起嘴角,无不愉快地数落起自家妹妹:“还是小时候那样,凶得很,话又多,很是聒噪。”

  他说着傅沁的事,便看见齐荧的目光渐渐温柔下来,蓦然间心念一动,忍不住声音放低了下来:

  “……齐家出事之后,我和润润一直不知情,只知我爹那段时日常奔走各处,我娘也甚是忧虑,却都瞒着我们兄妹二人。”

  “第二年冬天,润润闹着要来找你,我爹才告诉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丫头哭得直打嗝,连糖葫芦都不肯吃了……”他沉沉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喜欢你。”

  齐荧听得微微垂下双眼。她静默半晌,又抬起眼来,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你呢?”

  “我!……”傅沉被她一噎,张口结舌半晌,突然气急败坏道:“……你管我?!”

  齐荧顿时大笑。

  她笑声清亮明朗,活脱脱小时候那副轻狂模样——宛然年岁顷刻间倒流,溯回了十数年前一道在齐府后院玩闹的时日。

  傅沉从前最是烦她笑,一听她笑就忍不得要置气。然而十年过去,时过境迁,当他再得以听到这隽爽笑声时,心中竟难得觉得安宁。

  他原想问她一声“这些年过得如何”,可话到嘴边,忽又觉得这声问候太过轻巧,只怕不及她十年苦难的万分之一。

  于是他沉默片刻,作正色问道:“你怎的会跑南蛮来?……是沈义安?……”

  “傅沉。”齐荧用剑柄抵了抵他的肩头,“掂量清楚你的身份。”

  “你我如今是敌非友。”她好整以暇地扬了扬眉,“待你反了水再说吧。”

  傅沉一时语塞,顿了片刻,才蹙眉肃然道:“南蛮尸人杀我大燕百姓千万,我怎可能反?……”

  齐荧却嗤笑了一声:“那你可知大燕又杀了多少荆人?”

  傅沉忽然一怔。

  “罢了。”齐荧却似不愿多说,只是回头望了一眼远方。林外隐约传来厮杀呐喊声,她微眯了眯眼,低道了一声“我该走了”,便要转身离去。

  “对了。”她蓦然杀了个回马枪,锋锐目光直挺挺地望入傅沉双眼,“魏起那狗贼养了不少暗卫听壁角,你当是该多长点心眼。”

  “还有,魏起那狗贼的人头,我终有一日要取到手。你到时候若是再敢阻我——”

  她手中的剑柄顺着傅沉面颊的轮廓一刮,划至他的下颌轻轻一勾,低笑了一声,回身飒然离去。

  那道红影没入深林,转眼便不见了踪迹。徒留傅沉独身一人怔在林中,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颊,咬牙啐了一声:“呸!……”

  

【暂完】

————————————

写前情提要的时候才发现背景设定得太复杂了,朝中局势多变,三言两句根本讲不清楚。

感兴趣的小伙伴有疑问的话可以单独问我,我争取解释清楚。

这一对今后会考虑开独篇,开不出独篇就写番外。

我是真情实感地觉得傅沉搞起来肯定有劲√

夙笙玖-_-

【忘羡同人文】《春至》高虐眼盲失忆梗【第一章】(重修中)

※羡羡视角

※架空设定

※ooc注意

※眼盲梗

※失忆梗

注:此文为重修中,emmm算是弃坑后又回来填坑了,肝文使我快乐,重修后剧情推后挺多的,重修前的文会在明天中午12.00删除(∗❛ั∀❛ั∗)✧*。还有就是重修前的第一节*下已经被删除了,可以私聊我拿(当然最好不要,感觉两个月前文笔渣到透,虽然现在也是一样渣,小声哔哔……)总之,

【此文恢复更新,更新时间为每周两篇,喜欢的可以看一下下( ̄  ̄)σ,不喜欢的可以提意见,我我我!会改的!然后就是结局暂定是he。然后……然后好像没什么讲了(´ . .̫ . `),开文!】

【第一节】风回

吾名魏婴,字无羡。

这是师...

※羡羡视角

※架空设定

※ooc注意

※眼盲梗

※失忆梗

注:此文为重修中,emmm算是弃坑后又回来填坑了,肝文使我快乐,重修后剧情推后挺多的,重修前的文会在明天中午12.00删除(∗❛ั∀❛ั∗)✧*。还有就是重修前的第一节*下已经被删除了,可以私聊我拿(当然最好不要,感觉两个月前文笔渣到透,虽然现在也是一样渣,小声哔哔……)总之,

【此文恢复更新,更新时间为每周两篇,喜欢的可以看一下下( ̄  ̄)σ,不喜欢的可以提意见,我我我!会改的!然后就是结局暂定是he。然后……然后好像没什么讲了(´ . .̫ . `),开文!】

【第一节】风回

吾名魏婴,字无羡。

这是师姐所同我述的,她说,我是她和江澄的家人。

我似是梦了许久,醒来便处在黑暗之中。耳旁有春风般温柔而熟悉的女声,唤我“阿羡……”

在这之前,我沉浸在一个梦中。

梦中有山水,有亭阁,有仙人在山烟流水中奏曲。

梦中,我不知自己的身世来历,许是个被锁在仙山的孤魂。一介孤魂能瞧见仙人抚琴,怕是死而无憾了。

山中常有风吹过檀林,我每日此时都会守在山中阁内,原因是有位白衣仙人时常来到阁中奏琴,虽听不见曲声,但我想如此仙人奏的曲自然是极其动听,如此想来,便觉可惜。

虽听不见,但我依旧时常会凑在他身旁,用指尖描摹他的眉眼。听不见罢了,既然是能瞧见如此仙的“美人儿”,何不多观赏些。

他生的俊秀,浅色的眸子清如澄水,却不蕴一丝光,我想,他应如天边的神仙一般,光是一双细长的丹凤眸,倒不知有多少还未出阁姑娘的一片芳心赋于他手。

他看不见我。这倒是无妨。

毕竟我也无法听见他身边微风轻起,琴弦之声,我唤他“忘机兄”,原因是他奏的那张古琴上刻着“忘机”两字。

忘机,忘机,白鹤忘机。

倒是挺应景的。

他几乎每日都会来这阁里奏琴,每日他来之时,我便会凑上前去,望着他面容,不经意开口。

“忘机兄,你每日来这奏那么久不无趣吗?”

“等我能出这山了,你带我出去溜达可否?”

“忘机兄,你们这外边有没有狗的……”

“诶——你别老是沉着一张脸啊,”

“活像跟死了老婆似的……”

“忘机兄你生得这么好看,追你的小姑娘一定一大把吧,介绍一个给我呗。”

“……”

我知道他听不见的,不过是待在这深山里太久,想找个解解闷的人罢了。因此我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要是奏错了个音。

想是也够我乐个十几天当做消遣了。这种奇怪的癖好兴许是无聊太久,学会逮着个事儿就乐了。

可惜仙人就是仙人,这快一年来也没让我逮着一个乐子。

直到第二年春至。

我同以往在山中闲游一圈,如时来到阁内,忘机兄早已如既往般奏琴,他每天奏的曲似乎都是一首,奏完后闭目,嘴中不知在念叨些什么,许是一些咒法。

今日却有些不同,他眸光涣散,我正准备凑上去细看,他手一颤,竟弹错一个音。我心中一动,他今日如此不寻常,不会是家中出了事罢。

他也是一愣,沉默了许久,眼角竟是落下一滴泪珠,他头低的极深,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心中也是一紧。

“忘……忘机兄?”

我俯下身看他神情,只是看见他双唇微张,似是在念某人的名字,我看出来了。

“魏婴。”

这一年来,我从未见过他有除了冷漠外的任何神情,此时脑里却一片混乱,想笑着调侃他一句,他那么清冷的人,没被人调戏过,面子该是极薄的,说不定脸上还会浮出几抹红晕。这样的话,他便不会露出这般神情了。

我也正打算那么做了。“忘机兄……”话未说到一半,抬起准备抚去他泪痕的手又收了回来。细绵的痛麻从脑中直击到心底最深处。

是啊……他是无法听见的,而我,也是无法触碰到他的……

身体颜色开始变淡,早在十几天前,就意识到了。

我该走了。

“蓝湛……谢谢你。”

早在他落泪那时,便忆起来了,从第一次少年初见,直至他持剑逆百家保他一人。

原来是他,或者说,原来一直都是他。意识逐渐模糊,我着身于一片黑暗之中。温柔而熟悉的女声轻唤着。盖过我死死印在脑里的两句话,我曾对他说过的那两句话。

“云深不知处禁酒,那我坐在墙上喝,不算犯禁吧?”

“滚……”

是你的淳吖

一半春休

一篇很普通的博潇文,随便看看

禁转载



一半春休


这是我在冷宫里待过的第十七个年头了。


这与我往日的生活并无不同。日头照常升起,斑驳的光影穿过院中梧桐厚大的手掌,洒下一点一点的光圈。


我起床避开墙角荒草丛生的花圃,到井边汲水洗脸。我不知为何总是执着于种茶花,自从我开始断断续续的做梦开始,就不大照顾那些花草了。


清晨的井水冰冷刺骨,一阵风过,几片细小的桂花随风飘过高大的宫墙,落进了我的水盆里。


我想,桂花开了,那么便是秋日了。


日子长长短短,季节冷冷暖暖。这些对于一个白头宫女来说也无所谓好坏。


可我并非一开始便是个白头宫女,我似...

一篇很普通的博潇文,随便看看

禁转载






一半春休



这是我在冷宫里待过的第十七个年头了。


这与我往日的生活并无不同。日头照常升起,斑驳的光影穿过院中梧桐厚大的手掌,洒下一点一点的光圈。


我起床避开墙角荒草丛生的花圃,到井边汲水洗脸。我不知为何总是执着于种茶花,自从我开始断断续续的做梦开始,就不大照顾那些花草了。


清晨的井水冰冷刺骨,一阵风过,几片细小的桂花随风飘过高大的宫墙,落进了我的水盆里。


我想,桂花开了,那么便是秋日了。


日子长长短短,季节冷冷暖暖。这些对于一个白头宫女来说也无所谓好坏。


可我并非一开始便是个白头宫女,我似乎做过皇帝的妃子,位分不高,日子活的谨慎小心。我并不知自己犯过什么错,为什么就住在了冷宫里。以前我过得糊涂,不曾想这问题,后来想是年纪大了,也记不起过往了。只是最近每到朔日总能梦见一些片段。我总是梦见一个少女坐在梨花树下的秋千上,笑的娇憨可爱。梨花吹落如雨,有个少年跟她说:潇潇,进宫陪我,好吗?




花影摇曳,我听不清谁唱了支甜甜的曲子……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垢耻…


醒来时枕下已湿了大片。我不知那梦里看不清面容的少女是不是我,每每看到她,她都在秋千上荡着笑着,身后的梨花大片大片的飘着。分明一篇旖旎柔倦的画面,而我只觉得深深的哀切。


 


除了每到下雨天膝盖关节上那些丝丝缕缕的痛和手上每到冬日必犯的冻疮外,冷宫的日子倒也不算难捱。皇帝大概是不想给世人留下苛待宫人的印象,除了衣食无缺外,每月还要派人送上一碗防治时疫的汤药。管制冷宫的侍从饭食做得不怎样,但汤药倒是准时,月月勤勉不辍。只是送药的侍从仿佛在半年前便换了人,这几个月的汤药有些不及时。我便发现那汤药还有一个奇妙的用处。每到喝药的前几日,我便开始做梦,一些恼人的声音便在脑中响个不休。


梦的多了,我那些分不清真假的梦境逐渐清晰起来,故事便渐渐连成了串。


那秋千上的娇憨少女终究还是进了宫,封了正四品的婕妤,住进了最偏僻、最清净的灵犀宫。宫中的女人真多呀!她每天只听皇帝今日宿在哪个宫里,明日又招了哪个妃嫔伴驾。她听着听着,初进宫时的喜悦便渐渐凉了下来。


梦里的碎片时时闪现,高山峡谷,霁月清风。她本是个明媚疏朗的少女,实不该锁在这深宫高墙之中。她喜欢骑马,她爱大声笑,她站在树下舞剑的样子飒然如风。她不知,她哀痛的一生将由此而始。


她直率开朗不太懂得宫中规矩,也不知后宫中人如何相处。入宫第三日,她带着侍女在御花园放风筝,不知怎么冲撞了路过的贤贵妃,大宫女骄傲跋扈上来一脚踩碎了她的风筝,她的侍女死死按住她藏在袖中的鞭子替她挡下了贤贵妃的责难。那天她在太阳下跪了三个时辰。初尝人心险恶……


六月初十,她自己做了一个钓鱼竿将太后娘娘养在浣清池里的锦鲤钓了出来,太后大怒,要将她的掌事宫女重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宫中的戒板二十板就要人半条命了。她虽然从小顽皮可闯了祸从没有让旁人受过的道理。她实在不明白宫中人怎能如此轻贱人命,还抵不过几条鱼。她手持钓鱼竿将行刑的嬷嬷一顿痛打,可她忘了,这里是吃人的皇宫不是人人怕她敬她的沐王府了。她的疾言令色换来的是狠狠抽在身上的鞭子。那时她才明白,原来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不是痛而是无力,她只是一个得罪太后的末等宫妃罢了。


她眼睁睁看着她的掌事宫女被活活打死,三十六下,第三十六下的时候她就没气了。她分明记得,刚进宫那天掌事姑姑带着众侍女朝她行礼,说今后要改口叫婕妤娘娘了。她说:你们照顾我,我也会护着你们的。


真是大言不惭……她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护着谁?


她进宫进得风光,这几个月却过得凄风苦雨。入宫三月,她完全变成了一个隐形人,宫中众人好像都忘了她的存在。初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时,她住的又偏又远,赶到昭阳宫时,所有的嫔妃都到齐了。皇后娘娘坐在上首,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刚刚承宠的郑宝林撇撇嘴,继续炫耀皇上新赏的镯子。她坐在末位,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散去时,皇后娘娘留下了她,说:“程婕妤脸色如此苍白,以后请安就免了,等养好身子再说。”


从那天以后,她连日常请安也不必了,她也不知道她这个“病”什么时候该好。进宫三个月,这宫中最尊贵的三个女人被她得罪了个遍。那天之后她便不大活泼跳跃了,她的性子和这路都划得条条框框的后宫大大不符。


她生在云南,是沐王府唯一的掌上明珠。她生来性子跳脱,父母宠爱把她养成了一个上蹿下跳的小猴子。她母亲每次看她闹了一脑门子汗总是无奈又疼爱的说:你看看你这样子,将来夫家是要嫌弃的。


那时他怎么说的来着?他说:不用,她这样,很好。


他们青梅竹马,指腹为婚。她自记事以来大人们就告诉她,你将来是要做王妃的。可惜,将来的事谁又说的准呢?本来要承袭建宁王位的世子如今做了皇上,而她却是个不比宫女强多少的小宫妃罢了。


她长日无聊每日便找些茶花来种,茶花无言不需要花心思应付。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宫里人都将她忘了,皇上也将她忘了。她进宫以后皇上一次也没来看过她。她常常想那一日梨花树下,笑着送了她一对瓷娃娃并许诺她一生一世的话是不是梦境。明明那只瓷娃娃一直在床头摆着。明明她还记得他那日指尖的温度,他笑得那样好看。她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一博哥哥不会忘了她,也许只是政务太忙了,肯定是政务太忙了。




入宫大半年,她终于迎来一个机会,秋日拔禊祭礼,所有宫人都要参加。即使是远远望上一眼,也足够少女开心许久了。她精心准备了典礼的华服,祭礼前一天,侍女走过来说:皇后娘娘懿旨,说您尚在病中,明日祭礼不必参加了。她看着架上的华服一时反应不过来。


侍女替她打抱不平:皇后娘娘也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去,就我们娘娘不能去?没关系的娘娘,您位份低,只能站在外面,我们就远远的看一眼就行了。


她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哪怕只是能远远望上一眼。


 


那天


祭台高筑,钟磬齐鸣。


文武百官齐齐喝诵祝文。她看着帝后携手缓缓步上九十九层玉阶,行礼祭拜天地。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她被罚跪时没有觉得,她被打时没有觉得,可看着他俩站在一起,连她自己也觉得般配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委屈了。


一博哥哥,你已经有了皇后了,没有我的陪伴也可以很好的吧,你为什么还要我进宫呢?


她随众妃跪拜,站起时,不知谁踩了她的裙角。一个没站稳,又重重跪了回去。身边的侍女惊呼出声,扰了祭礼的肃穆与寂静。护卫在外侧的御林军以为有刺客混入,纷纷拔刀出鞘,整个祭礼一片肃杀。


她急忙站起来,皇后的声音已在头顶响起:“程婕妤,你扰乱祭礼是何居心?”是何居心?她只是摔了一跤,还没想好如何答话,就猝不及防撞上了那道视线。她日思夜想的眼睛,此时正看着她,嘴唇微动,说了句什么。


“臣妾,知罪。”她怎么也没想到,分别半年,再次相见竟是这么狼狈的样子。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看着皇上,想看清他的每个表情。然而没有,他始终冷漠。


“你既知罪,本宫只好秉公办理,程婕妤扰乱祭礼吉时,罚俸半年,禁足灵犀宫三月。无诏不得外出,来人,拖下去!”


她被拖下台阶时,隐隐听见皇后娘娘说:臣妾如此处置,皇上可满意?


满意,她十分满意。禁足灵犀宫,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想出去了。刚刚进宫那会她对什么都好奇,总想出去走走看看。她好多事情都想不明白。御花园那么大却不让放风筝,莲花池里的鱼那么肥也不让钓,宫里美人那么多却个个活的谨慎小心,笑也不敢笑。这样无趣的后宫,着实没什么意思。


入宫半年多,她想家了,想念天高海阔的云南,还有阿爹阿娘。


她的父亲是先帝亲封的抚远大将军,世代镇守云南。爵位世袭罔替,位同亲王之尊。沾她父亲的光,一出生就是朝廷封荫的靖和郡主。她的一博哥哥父亲是惠帝的第九子,先帝的亲兄弟,惠帝亲封的建宁王。封地在云南。建宁王生来体弱,惠帝虽宠爱却没将皇位传给他反倒像发配一样将封地定在云南,可身边却有一个掌管几万兵马的抚远大将军。先帝继位后就算忌惮建宁王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话是她母亲告诉她的,母亲说你将来要是嫁入建宁王府这些权术制衡之术就必须要学,当今皇后外戚权重,迟早要把手伸到云南……


那时她怎么就听不进去呢?她拎起剑就往外跑,将母亲的话都洒在了风里。那时她的心思里只揣着一件事一个人。


她的父亲是个十足的武人,疼爱她尤胜母亲,带她骑马打猎,习武射箭。从不拘她学闺中女子的德言容工。她偷偷研习兵法,想着有朝一日就算嫁入王府也可以辅佐她的一博哥哥带兵打仗。朝局混乱算什么,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便没什么可怕的。


小女孩的痴情心愿里一字一句都是关于他。后来怎样了呢?她的一博哥哥最终也没有承袭王位,她也废了一身武功,再也拉不开弓箭……


她还在胡思乱想,外面一阵响动。她回头就看见皇上风尘仆仆走进来,他没说一句话,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潇潇,对不起,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暖的她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看我了,我以为你把我忘了,一博哥哥。”


“不会,我怎么舍得?”他目光沉痛,抱得更紧了。


“膝盖怎么样?摔疼了吧”他轻轻卷起她的裤脚。


她的膝盖跪下去摔了一下,被拖下台阶时又碰了一下,此时已经肿的老高。他拿了药轻轻给她揉着,嘴里怪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就像从前她从马上摔下来他给她上药时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变过。


眼泪不听话的掉了下来,她轻易不哭,一哭眼泪就止不住。他凑过来温柔的吻掉眼泪,吻上她的唇。他总能找到治好她眼泪的方法。小姑娘动也不敢动,生怕惊碎了这梦一样的美好。没有嫁衣没有龙凤烛也没有合卺酒,她的新婚之夜,又痛又甜蜜。


那一夜后,皇上仍是不常来看她,每次来都是夜里,折腾她到天亮再离开。时间久了,宫中人自然知道她已承宠的事实。也有人试图奉承巴结,只是人与人之间是否诚心相交本不难分辨。她性子中本就有几分桀骜,见惯了人情冷暖也就不愿花心思应付了。


十月末,京城下了第一场雪。她的禁足期满,望着满园落雪,她对侍女说,听说梅园的梅花开了,我去折几支回来。她只是想出门折几支梅花插瓶,谁想到会碰到那样的场面呢?


梅园的落雪还来不及打扫,厚厚的压在枝头上。那个雍容的女子点着脚尖去折高处的梅花。他就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身后站着帝后的仪仗,煞是壮观。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她明明可以叫侍从去折,甚至可以把整座梅园都搬回她的昭阳宫。可她没有,原来平日高高在上持躬端肃的皇后娘娘可以笑得那样好看。她躲在树丛后面,看着皇上皇后两人相互扶持缓缓走远,一时没了折梅的兴致。


大雪又飘了起来,整整下了一天,傍晚稍停。她命人将躺椅搬到廊下,盖着厚厚的狐裘在廊下赏雪。她从前不知道,京城的雪可以下的这样大。天际间茫茫一片,真是美极了。这样的雪天,最适合舞剑了。她想。可最终也只是拽拽了身上的狐裘。


她叫住了正在廊下掌灯的侍女:“他今夜不会来,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这是京城,京城看不得到无量山的星星啊?”


侍女被问愣了,不知如何作答,只道:“天晚了,您小心着凉。”


她似是自知问的傻气,笑了笑,放走了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侍女。


这里是京城,无量山还远在天边呢。


她进宫有些时日了,自然听说了皇上登基便册立皇后,一直恩爱意笃。上月皇后生辰,皇上更是送了一座迎凤楼贺寿。可惜她在禁足无缘一睹风采。宫里到处都是皇后娘娘贤能的美名。只是他不说,她就不问罢了。


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她好像回到了云南。


“潇潇,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将无量山方圆八百里星空全部送你。从今以后,这一方的星河只为你一人亮起……”


“我还未继承王位,云南辖境我无权处置,便向父王求了这座无量山,他答允了……”


“今后,你的每个生辰我都陪你过,好不好……”


那是十一月的无量山啊!初冬时节,万顷茶山里的樱花树开成一片火海。漫山遍野,花不言,树不语。星空下只有两个人,少女望着他的眼睛,心里的幸福要溢出胸口漫延过山岗。


“阿娘说了,明年我就及笄了。”


他笑着故意问她:及笄了怎么?


她不去看他,对着满山满谷的生灵和头顶的星空大声喊道:“及笄了就可以嫁你啦!”


及笄了就可以嫁你了……




她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恍惚中好像看见廊下那盏灯不知何时又亮了起来。门外窸窸窣窣有说话的声音。她听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声音,竟没有力气起身了。


门外,侍女恭谨答话:“娘娘今日禁足期满又适逢下了雪,说是出门折几支梅花来,不知怎的竟空手回来。又在廊下赏了会雪,问奴婢,问奴婢在京城看不看得到星星?”


好长时间,那个人的声音也没再响起。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自嘲地想:竟还妄想他真的来吗?他此时应陪着皇后娘娘吧。她又睡了过去,却睡得不甚安稳,耳边总是有人喊她,潇潇潇潇的吵的她头疼。


醒来时,已是第三日的下午了。侍女见她醒来,端来一碗浓浓的药汁。


“娘娘您前日许是着凉了,半夜竟发起高热,现下烧退了,还得好好养着才是。”


她告诉自己不去想那天在梅园见到的场景,也不要问那夜说话的是不是他。他不来,倒也好。


半月后,她身体大好,除了仍是食欲不振外并无大碍。侍女不放心,叫了太医来看脉,太医看了半晌,却道无妨。留下两副调理脾胃的药,告诉她不要贪凉。


第二日,皇后娘娘传来懿旨,宣她入昭阳宫请安。顺便恭喜她大病初愈,一并赏了许多东西。


除了皇后经常邀她说话外,各宫嫔妃好像约好了一样三不五时给她下帖子。她不耐烦应酬那些人,可皇后娘娘的邀请不好推脱。


近日皇上去了凤鸣山行宫,贤贵妃因为皇上此行没有带上她而大为不满。经常在宫中打骂下人,行为乖张跋扈。想不明白,她的品行哪里配得上封号里这个贤字。


这一日,皇后娘娘又邀她入宫赏花,她暗自腹诽:寒冬腊月不知有什么花好赏。她赶过去时发现各品级的嫔妃已经坐好了,唯独不见皇后娘娘。德妃说:“皇后娘娘家人进宫了,要我们先随便赏花,不必拘谨。”


昭阳宫中富丽华贵,名品花木竟放。众人却无心赏玩。


皇后娘娘不在,宫中便以贤贵妃为尊。她仗着皇上宠爱为人嚣张跋扈,从不把低阶嫔妃放在眼里。


“程婕妤,进宫快一年了吧,本宫竟不曾见过几面。”


“臣妾体弱,皇后娘娘体恤,让臣妾闭宫休养。因而未曾有幸给贵妃娘娘请安。”她不是有意要搬出皇后娘娘,只是这个贤贵妃好像已经忘了当初罚跪的事情了。


“本宫只知程婕妤家世显赫,我周家世代忠良都无缘和沐王府相交一二,不知程婕妤闺名是……”


“臣妾单名一个潇字。”


“潇,潇潇~真是好名字。”贤贵妃将这两个字反复念了几遍。“潇潇妹妹真是有福气,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选秀进宫,一点点熬资历熬到今日。唯独你没经过大选,入宫便是正四品婕妤,居一宫主位。本宫听闻程婕妤自幼同皇上一同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便是我们这些人拍马也赶不上的。真是让人羡慕呢。”贤贵妃这幅嘴脸果然还是骂人的时候瞧着顺眼些。


“臣妾与皇上相识于微时,但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又怎及得上各位姐姐同皇上相互扶持照顾的情谊。”


贤贵妃不说话,静静地看了她半晌。她在那寒芒一样的目光中如坐针毡。就听贤贵妃说:“皇上不大记得青梅竹马的程婕妤,却感念辅佐陪伴的皇后娘娘和本宫。所以你便心生怨怼,用巫蛊之术谋害皇后娘娘与本宫!”


什么?情势转变如此之快,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贤贵妃说:“来人,呈上来!”宫人呈上来一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憨态可掬的瓷娃娃。那是她进宫前皇上送的。她一直放在寝殿里。本应是一对儿,她家乡习俗,男女成婚前,长辈会去庙里求来一双娃娃,祈求婚后儿女双全之意。一博哥哥的父母已经不再了,她的父母远在天边。这娃娃是一博哥哥准备的,另一只在他那里保存。怎么就成了巫蛊?


下面的妃嫔已经看清了形势,凉凉开口:“程婕妤来自云南,都说蛮夷之地最擅巫蛊。你们瞧那娃娃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我们中原之物呢。”下面已经七嘴八舌开始议论,贤贵妃面无表情:“摔了!”


“不要!”她根本来不及阻止,扑上去只抓了一地的碎片。贤贵妃的大宫女推开她,从碎片中翻出一张纸条递给了上去。贤贵妃大怒看了一眼就把小几上的茶碗都扫到了地上。


“大胆程婕妤!这是本宫的生辰八字,你还有何话说?本宫只是罚了你一次,你竟如此记恨?”


她根本想不明白那瓷娃娃的肚子里为何会藏着一张纸条,这个娃娃除了皇上根本没人知晓。贤贵妃不等她细想已给她定了罪:程婕妤在后宫之中施巫蛊之术加害一品宫妃,念在郡主身份尊贵,先罚去佛堂跪经思过。待皇后娘娘回来另做处置。


 


何其荒唐……




她已在佛堂跪了半个时辰,冬日里滴水成冰,佛堂里没生炭火。她冷的四肢麻木,头晕目眩。头顶的菩萨带着普度众生的微笑看着她无动于衷。


她觉得有些可笑,目前的处境除了皇上竟没人能够救她。可皇上远在行宫,他就算在宫里,他愿意救她吗,他愿意相信她吗?她跪的有些心烦意乱,连香炉里燃的檀香也觉得刺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门开了。贤贵妃手持食盒走进来,脚步轻的像个鬼魅。


她说:“程婕妤可是觉得十分委屈?心里在咒骂本宫吧,你应该委屈,本宫当然知道你不曾用巫蛊术害过本宫,只是不用这样的法子,你怎么会跪在这里呢?”


贤贵妃的声音轻柔的仿佛一声叹息,不听内容还以为她在跟谁互诉衷肠。而她只是觉得冷,冷的都要发抖了。


贤贵妃继续自言自语:“皇上年少英武,却冷心冷情,很少踏足后宫。这宫里的女子爱慕皇上的多了去了,可从未听说他对谁另眼相看,你不知道吧,即便是皇后,即便是皇后平日也很难见到皇上!我就想,挺好的,大家各凭本事。皇后又怎么样?太后的亲侄女又怎么样?惯会装腔作势,还不是像我一样想尽办法留住皇上?我堂堂护国公府的嫡女,凭我的才貌,他迟早会看到我!可你,你是哪里来的贱人,皇上哪只眼睛看上了你?爬上了皇上的床,竟还有了身孕。皇上登基近两年,宫中嫔妃谁都不曾有孕,偏你就有了,凭什么?皇上待你可真好啊,那会大选不过两月,他便求着太后要迎你进宫。他赐你灵犀宫,灵犀?呵。他如此煞费苦心的护着你,冷落你半年却常常在梦里喊你的名字,本宫翻遍后宫却唯独忽略了你!原来你就是那个潇潇!”贤贵妃越说越激动,脸上的怨毒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她伸手缓缓附上小腹,意识开始有些涣散。有孕?我怀了一博哥哥的孩子吗?她已经跪不稳,寒意像一条滑腻的蛇从膝盖爬上小腹,丝丝的朝她吐着信子。她艰难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一博哥哥,救我~”


“住口!”贤贵妃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长长的护甲划破了她的脸,借着疼痛,溃散的意识有些回笼。她只觉得全身都在痛,好像无数双手拉扯着她向下拽。她身下的裙摆已全被血染红了,眼前模糊一片。


“你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吧,没关系,很多事情你蒙在鼓里比知道真相要好。”贤贵妃看着她身下的血红笑得癫狂。


“从前你不知道,往后也不必记得。皇上不曾待你好,本宫今夜也没来过。”贤贵妃从食盒里端出一碗黑漆漆的药,掰开她的嘴灌了下去。


从前不知道,往后也不必记得……


 


原来……


 


我把这可怜姑娘的故事当成一个话本子看,却原来,那故事里的主角就是我自己。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声和记忆一股脑全涌进了脑子里。一月一碗的汤药原来是这个作用。我不曾间断喝了十七年,若不是最近汤药总是晚了时日,皇上啊,皇上!你是想让我一辈子都这么痴傻的活下去吗?


这十七年如大梦一场,我在最好的年纪进了宫,也在最好的年纪进了冷宫。这辈子我活的何等委屈?我不该恨吗?王一博,我该恨你吗?


 


后来怎么样了呢?我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皇上,他握着我的手,笑得像是捡了宝。孩子,自然是没有了。侍女跟我说,皇上听说我出事,连夜从行宫赶回来。从佛堂里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出来时就下了旨意:贤妃周氏,戕害嫔妃,谋害皇子,赐死。显赫一时的护国公府也随之寂灭。


我那时好奇贤贵妃害我时连退路都想好了,怎么会恰好被皇上撞上?可是愚蠢如我,怎么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个大大的圈套。我和贤贵妃不过是两枚可怜的棋子罢了。


那天之后,他不像以前只肯夜里来,整日整夜的陪着我。我一跃成了宫里最受宠的嫔妃,我心里欢喜,却还是会暗暗的想是在怜悯我丢了一个孩子吗?可我宁愿他只是建宁王世子,而我还是那个山野间无知少女罢了。


他安慰我:“潇潇,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其实我,我对那个孩子没多大感情,刚刚知道他的存在就失去了。我只是不明白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醒来后我就懵懵懂懂,时常能在耳边听到一些声音。


“潇潇,快起床,阿爹带你去骑马!”


“潇潇,拿起剑,我程知节的女儿怎能不会武功?”


“潇潇,过来,到阿娘这来。”


我想,我大概是太想家了。




三月初一,皇家春季围猎。


皇上只带了我一个人,我们骑马打猎,篝火烤肉、泛舟钓鱼,他说:“你从前在云南时就十分喜欢钓鱼”他不知道,我的掌事宫女死了以后我就再也不喜欢钓鱼了,我没有告诉他,因为那大概是我进宫以来最开心的时光了。我忘了他是皇上,我也不是他的程婕妤。我们不用再靠拥抱就能告诉彼此‘我只属于你’。围猎结束前一天,皇上特地将我带到山顶,他说:这里虽不是云南,可星星也十分值得一观。原来,他记得。


那天的星星十分好看,又大又亮不停的朝我眨着眼睛。三月初春的季节还有些冷。我靠在他的怀里,和他说了很多话,到现在只记得一句:无论哪里的星星,能和你一起看就十分美好。


围猎结束,我们并没有回到京城,而是住进了骊山附近的行宫。偌大一座行宫只有我一个嫔妃。先是前朝大臣上奏折不断催促皇上回宫主持朝政,不可重色倾国,后来太后几乎每日一封懿旨恩威并施。皇上还没说什么,我是祸国妖妃的传言已经甚嚣尘上。


皇上虽说住在行宫里,可前朝政务并没有落下。文武百官随皇上在行宫上朝,要皇上回宫的声音渐弱时,边关却出了事。


那天夜里醒来,寝殿中空无一人。我走到他的御书房外,皇后娘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信报上说沐王爷勾结南夷人大举犯边,邕州已经被攻破了。太后要派我爹领兵前去平乱,皇上还得早作决断啊……”


阿爹和南夷人勾结?阿爹怎么可能和南夷勾结呢?我沐王府世代镇守云南,斩杀的南夷人不计其数,我程家死在蛮夷刀下的儿郎又有多少?这是世仇啊,阿爹怎么可能反叛和他们勾结?


我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是第一次来还是经常出没皇上的御书房。你看,人心都是贪婪的。一样东西在你面前放的久了,你就会下意识的以为那东西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我没听到皇上的回答,心绪烦乱间,却听到了阿娘在我耳边叫我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我还没等应她,又响起了旁人的声音。嘈杂纷乱、四面八方,在我耳中响个不休。


我被发现晕倒在御书房外,穿着轻薄的寝衣。皇后出门时,吓了她一跳。


我对于怎么晕倒的,丝毫不记得。却还记得皇后娘娘说过的话,太后要派人去清缴叛军了。


我抓住皇上的衣袖,急道:“一博哥哥,阿爹出事了是吗?我听到了,你放我回云南好不好?我要去找阿爹阿娘。”我说的太急,声音已经哽咽。


皇上皱着眉头,他许是心疼了,他最近常常这样望着我。


“潇潇,你又有身孕了,怎么能长途奔波?”


“沐王爷既是我的岳父也是我的授业恩师,我怎么会不信他呢?只是这件事很蹊跷,你安心养胎,什么都不要想,交给我来处理。相信我,好吗?我们这个孩子绝不能再出事了。”


我听他的话安心养胎,他让我信他我便信他。


七月初,征南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领兵的是皇后的父亲,太后娘娘的亲哥哥——郑权。出征那天皇上亲自送大军出城,回来后便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阿爹最后会不会平安,但我知道外戚郑氏的军功势必要再添上一笔。宫中有皇后和太后,宫外有郑权把持朝政军队。我不知道一博哥哥作何想法,王氏的江山真的愿意分一半给郑家吗?


我在日夜焦心中盼着皇上能将前方战情与我分说一二,可是没有。他仍是日夜陪我,养胎补品流水般送进一揽群芳阁。他是不是忘了,前方生死未卜的是我父亲,便是山珍海味于我也是味同嚼蜡。


九月末,我终于得知了一份前线战报——郑将军率军与南夷人在乌鞘岭遭遇,突遇雪崩,我军死伤无数。郑将军重伤死伤不明。


太后得知军情后,急怒攻心,竟一病不起。各宫已经人心惶惶。


那时皇上在做什么呢?他不慌不忙,在一揽群芳阁中陪我。那时我已有胎动,他便常常贴在我的肚皮上听孩子踢我,还要监督我喝下所有的补品。总之日子过得淡然又随心,前线如何,后宫如何,皆与他无关。


所以,当內监向他禀告太后已经病重薨逝时,他端着燕窝的手腕抖也没抖,四平八稳地往我嘴里送上最后一勺,才淡淡应了句:“朕知道了。”


他拿过茶盅要像往常一样照顾我漱口,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将我拉进怀里吻上我的额头。他什么也没说,可他发红的眼尾、颤抖的唇都告诉我:他,心里欢喜。


太后大丧,本该风光大葬。前朝却出了不一样的声音。刑部日前接到一个案件,报案人是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人,声称是前太傅余显声的家眷,状告当今太后的族侄仗势欺人、谋财害命。


三月前,已经告老还乡的太傅余大人突然y病逝。起因是太后的族中子侄仗着皇亲家世在万州向来横行无忌,半年前又看上了余大人家的祖屋,索要无果后便纵奴行凶,一把火烧了余府,全家十几口人只有那个少年跑了出来。事发时余大人在山中访友,听说家中遭此巨变大病三日就去了,那少年一腔激愤一路乞讨上京城告御状。


刑部顾及此事牵连皇亲国戚,就暗中调查搜集证据。不想郑家人劣迹斑斑,此等灭门惨案不在少数。刑部上本陈情:郑氏把持朝政多年,先帝在位时,前朝后宫便不得安宁,郑氏卖官鬻爵、以权谋私,在朝中扶植党羽,狼子野心。太后还是皇后时便戕害嫔妃谋害皇嗣,致使先帝膝下无子,驾崩后不得不从宗室中过继皇子继承大统。条条框框,有理有据。


朝臣们奏本一本接着一本,皆是参奏郑家失德,应立即将郑家军队召回,一一问罪。受郑氏欺压多年的百姓也纷纷请愿处置郑氏一党,民情汹汹,似成鼎沸之势。


皇上无奈中颁下诏书,免去郑氏子弟的一切朝中任职,召回郑家军回京城一并问罪。诏书还没传到南境,郑权长子郑潜已经举了反旗一路从南境向京城打来。皇上仍是不急,这场仗打到冬至,就传来郑潜被部下斩下首级送到京城请罪,反叛余部尽皆投降沐王军队的消息。


郑氏各项大罪从郑潜谋反那天开始清算,到他身首异处,郑氏的处置也基本尘埃落定。


皇上和父亲联手演了一出好戏,根本没有什么沐王爷勾结南夷人犯境,不过是引郑氏出兵的计谋罢了。而我为此担惊受怕几个月。


我很想问,护国公还有这次郑氏的倒台是不是他一手策划的,那我呢?我云南沐王府也是外戚……我不敢问,我怕伤了他,也伤了我自己。


阿娘,你只教我学习权术制衡、算计人心,却没教我若有朝一日我同他站在对立面我又该如何自处。


皇上这会倒是不粘着我了,整日待在御书房。我便没机会跟他说,我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越来越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这天下午,我出门时撞在寝殿里的柱子上,吓坏了随侍的侍女。我醒来后太医告诉我,胎儿并无大碍,只是上次小产伤了身子,加上从前中过毒可能余毒未清,需得精心将养,不可思虑过多,否则恐生产不顺。


我很怕,我想见他,却等来了许久不见的皇后。我第一次这般仔细的打量她的容貌,她生的美貌倾城,举手投足都是母仪天下的端庄。就算此时此刻她没了父亲和姑母,郑家几百口人接连入狱她也没失了皇后的体面。这点我着实佩服。


皇后娘娘脸色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似是看出了我的为难,轻笑着开口:“程婕妤这么看着本宫是在可怜本宫么?走到今天这步早在我的意料之中,程婕妤还是应该先可怜可怜自己罢。”我不知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你不奇怪吗?皇上为何还留着我的后位?如今我没有太后倚仗,没有父兄扶持。从前郑家炙手可热,如今却是过街老鼠,天下人恨不得人人杀我而后快,皇上为什么还留着我?如今前朝都在劝谏皇上废了我立你做皇后,你家世显赫又有皇上宠爱如今还有了近九个月的身孕,你做皇后名正言顺……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皇上在等一个消息——云南沐王爷程知节死于郑氏余孽之手的消息。”


“你说什么?”我被她的话惊的六神无主。


“其实这个消息皇上半月前就等到了,应该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你吧。你想说,不可能是吗?他亲眼见到我郑家如何擅权,又怎么会再纵容出一个程家呢?”


她眼中有无尽的绝望,说出的话冰冷刺骨。


“要毁掉你和皇上的情分很难,可是毁掉你的沐王府却很容易。我只需在他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就够了。云南沐王掌管十万铁骑,他生于斯长于斯,自然明白云南百姓对你沐王府如何爱戴。他就算从前不在意,在他掌握了天下权柄之后就不可能不在意。”


我虽知道她来找我说这番话肯定不安好心,可事关我父亲的生死,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多想。


“皇后娘娘,我不信皇上,难道还要信您不成吗?我信皇上他不会骗我!”


“进了宫的女子就是棋子,是垫脚石罢了,程婕妤凭什么认为自己是特殊的?皇上从登基到亲政再到如今大权独揽你为他做过什么?”她端着茶碗似是嘲讽。


“不过程婕妤的确有福气,这宫中姐妹众多,却唯有程婕妤能一再有孕。肚子这样大了,怕是要生了吧?看来皇上是想要这个孩子的。想想妹妹的第一胎,哎,不过能借他扳倒护国公和贤贵妃,于皇上而言,也算死得其所吧。”


那时我已经被吓得不知作何反应,我不敢想,她看着我却呵呵的笑起来。


“妹妹以为你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妹妹自己都不知有孕,贤贵妃是如何得知还提前预备下香料的?是皇上不想要那个孩子,借你的孩子扳倒一个逾距的外臣罢了。”


这些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我大概是被害的多了,我不住的摇头,拼命挤出一个微笑,“我要听皇上说,我不信。”我知道自己演的不像,身子抖得像片叶子。


我突然想起那晚佛堂里浓重的熏香,贤贵妃那张怨毒的脸,她看着我身下那滩血笑得疯狂。她说‘宫中嫔妃谁都不曾有孕偏你就有了,凭什么?’为什么就我有了?原来这个孩子是派这个用场吗?


我不过问前朝之事,却也明白,周家掌握兵权,几乎可与皇后的母家抗衡。所以贤贵妃在宫中也显得尤为尊贵。皇上要掌权动周家是势在必行。可为什么是我?是因为舍不得皇后吗?那我这个孩子算什么?赔给我的吗?


“妹妹不信么,可以亲自问问皇上。”我转过身,皇上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整个人掩在黑暗中,瞧不出神色。


我挣扎着扑过去,“一博哥哥,你说,我要听你说!我阿爹没有死对不对?你也没有利用我的孩子设计贤贵妃是不是?是不是?”顿了好久,他艰难开口:“潇潇,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本就保不住……”


……


这是承认了的意思?


我数月来紧绷的神经如一根琴弦,蹦的断了。就好像蓄了万丈高的洪水突然决堤,山呼海啸而来,将我砸了个通透。


“你知道?你统统都知道是吗?”我灵台顿时清明一片,那晚的事如洪水开了闸口般一下子全涌了进来。贤贵妃端给我的那碗药只会让我神志不清,记不起原由。佛龛上的熏香才是害我小产的罪魁。可是贤贵妃并不会提前知道我怀孕,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孩子尚不足两月。不对,两月…那太医把脉时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却一个字也没说……许太医,国舅府的得意门生,皇后娘娘的心腹。所以……


“所以你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所以你能恰好赶到救了我。为什么?那是你的孩子!你不要他?若是她不止是想害我的孩子呢?若她还想要我的命呢?那碗药,那碗药你在门外看着她灌我喝下去,再冲进去救我。贤贵妃她谋害嫔妃和皇嗣是事实,就连护国公也保不住她,顺便还能除掉我肚子里的孽种,是吗!”


我不知道该信谁,也控制不住翻江倒海的情绪,几乎是吼出这些话。


“住口!”伴随着一声巨响,身后的窗子被击的粉碎,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动怒。他双目赤红,握紧了拳头却又缓缓道:“不是,潇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没想过害你……”


“如此高明的计划,不是你和皇后娘娘一起设计的吗?你们真是,天造地设……”


我不知是哭还是笑,低头看了看已经快足月的肚子,又看看他的脸,竟一时记不起自己身处何地,他是谁,我又是谁。


我暂时清醒的脑子又混成一团浆糊。


耳中那些恼人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从耳语呢喃渐渐汇聚成了咆哮。


“潇潇,你刚刚学会骑马,不要跑的太快!”


“潇潇,追上我,这根新做的马鞭就送你!”


“潇潇乖女儿,舞套枪法给爹看看”


“潇潇,对不起,不能娶你为妻了……”


“他如今过得辛苦,你进宫要好好陪着他。想阿爹阿娘了就寄信回来……”


 


“这对瓷娃娃我们一人一只,卿卿要好好保管……”


“打!给我狠狠地打,主子不懂规矩就是下人的错!”


“南蛮子不懂规矩,以为住进了灵犀宫,就能与皇上心有灵犀了么?”


“皇上根本没想要你的孩子,不过是借他的命扳倒周家罢了”


“你爹已经死了!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好多人的话,通通在我耳中炸开,震耳欲聋。我痛苦不堪。


“别吵了,都别吵了!”我捂住双耳,可那些声音还是在耳中不断回响,源源不断。它提醒着我如今的境地是何等的可笑,他们夫妻二人联手设计,将前朝后宫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皇后更是为此不惜牺牲整个郑家。我算什么?我这点陪伴和牺牲又能算什么?!谁会在乎一颗棋子的感受呢?


恍惚中,我瞥见桌上针线盒里的剪刀,夺过来,冲着声音的源头狠命的刺了下去。


“潇潇!”近乎狂暴的怒吼。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安静了,全世界都安静了。我扔掉剪刀,感觉有血从耳边流下来,染湿了半边衣袍。


他疯了一样抱住我,嘴里喊着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坠在云里。我依稀记得,我失去意识前,说了句什么。




“你爱过我吗……”




你爱过我吗……我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没有听到回答,我那时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你知道吗,因为那药我忘了许多事,可我始终记得,你说‘潇潇,宫里太冷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那时你笑的那样好看,我忽略了你身后的万里晴空,忽略了眼前梨花如雪,忽略了你已经登基大婚。我只记得你说没有我你活不下去。我便对着碧落黄泉和满天神明许下重诺,我靖和郡主程潇,今生今世,永不弃你而去。那时我有满肚子的话却统统在舌尖打了个转儿。只轻轻道出一个字‘好’。


爱过我吗?从前青梅竹马的年岁里应该是爱过的,只是随着时光老去都消逝在这高大的宫墙之中了。


当年我被陷害没来得及听他解释一二,可看我如今的境地,真相即便不像皇后说的那般血淋淋,也绝对是我不能承受的惨烈。


我若没那药想必是活不下去的,当年他已经权柄在握,又有美人在侧。想是十分满意的,我能得些怜悯关照平安活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怨的?




那年梨花如雪,我一时情迷进了宫,自那以后我再也没看见过梨花开。


若我重来一次……若能重来一次我会依旧爱你却希望梨花不要开。




 


还念吗 不念了吧

今日份的猫古

(黑白/古风)时间都知道(8)

这篇文章估计很多🚗

是谁说古风文都是唯美画风的?给我站出来!


上链接嘞!


https://m.weibo.cn/6624130377/4336840225477462


来补一下第三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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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猫古

(黑白/古风)时间都知道(4)

时间都知道

4)初入王府遇炎凉1

“谢必安拜见大福晋。”谢必安跪坐在大福晋面前。


“免礼,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谢必安抬起头,面前的女子伸出手提起他的下巴。


“长得真是好生清秀。”大福晋微微笑着说,语气却不太友善。


谢必安来不及抬眼看她,便被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显出五个清晰的红指印。


“第一天来给我请安就穿一身白色,你是在咒我吗?”


“我没有。”谢必安坐直,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别狡辩了,出去跪着,没满两个时辰不准起来!”大福晋抬手端过侍女递过来的茶说到。


“福晋,我。。我家主子还没用早膳,这样下去怕是身子吃不...

时间都知道

4)初入王府遇炎凉1

“谢必安拜见大福晋。”谢必安跪坐在大福晋面前。


“免礼,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谢必安抬起头,面前的女子伸出手提起他的下巴。


“长得真是好生清秀。”大福晋微微笑着说,语气却不太友善。


谢必安来不及抬眼看她,便被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显出五个清晰的红指印。


“第一天来给我请安就穿一身白色,你是在咒我吗?”


“我没有。”谢必安坐直,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别狡辩了,出去跪着,没满两个时辰不准起来!”大福晋抬手端过侍女递过来的茶说到。


“福晋,我。。我家主子还没用早膳,这样下去怕是身子吃不消。。”百合担心谢必安,跪在福晋面前为他求情。


“男人身体哪像女人一般弱?出去跪着!”


“福晋。。”百合还想再说什么,被谢必安拦了下来。


“是。”谢必安磕了一下头,默默走到庭院里跪了下来。


“呵,真是个闷油瓶子,还希望着他反驳什么,姐姐好罚他罚得重一些呢!”侧福晋拿起手帕,擦擦嘴意犹未尽地说。


“哼,”大福晋喝了一口茶,“脖子上满是痕迹,还敢穿这么素色的衣服,怕本宫看不见王爷临幸他了是吗?”

她又扶了扶额头道:“你先回去吧。”


“是,嫔妾告退。”


侧福晋路过谢必安身边,轻蔑的哼了一声,离开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谢必安还是端端正正的跪着,百合看不下去了,小声嘟囔着,“公子,我就说福晋会为难您的!两个时辰......您还没用早膳呢,这样下去身子怎么行……”


“我没事的,好好跪着吧。不然让她看见了又要不得安分了。”


“。是。。”百合怏怏地回答。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谢必安突然跪坐了下来。


百合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在,揉揉太阳穴,上前看了看。


谢必安脸色惨白,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


“公子?公子!来人啊!”百合一看马上慌了神。


辰时,正逢范无咎下朝的时间。


范无咎刚刚踏进府门,便看见百合扶着跪坐着的谢必安,朝户都来不及安放好,随手扔在一边,走上前去横抱起谢必安,匆匆走进屋里。


把人放到床上,脱下鞋子,又轻轻的掖上被子。


“百合,你是怎么照顾必安的!”看着谢必安苍白的脸,范无咎心里腾得升起一股火。


“王爷。不,不是奴婢。。”


“谁?”范无咎别说边拿下了官帽。


“是。。是大福晋。。”百合悄悄抬头看了看范无咎,见他脸色没有变差才敢继续说下去,“福晋说公子一身白衣不吉利,让公子跪上三个时辰。公子一早便被珍珠叫去请安了,来不及用早膳,这才昏倒的。”


范无咎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先去准备些吃食,我等下再来看必安。”


“是,奴婢这就去。”



——————猫古来吐槽一下下——————




emmm……其实,我后面写了一丢丢了......

but......被福晋的名字打断了owo

感觉小黑直接叫名字比较有威慑力ovo



亲故们帮我想想吧QAQ

取名废物 = 猫古




今日份的猫古

(黑白/古风)时间都知道(3)

时间都知道

3)男儿身着红衣新嫁郎3

谢必安没有回话,低下头,眼泪悄无声息的淌了下来。


“哭?还对他抱有希望吗?直白的说,你老爹根本不喜欢你。”


范无咎伸出手指,轻轻擦去谢必安眼角的晶莹。


他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但没想到五千两就能把自己换出去。


自己的家底,谢必安比范无咎清楚得多,五千两对父亲来说何止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他这样只不过是想把自己赶出家门罢了。


范无咎看谢必安不作声,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便直接亲上了他的唇。


谢必安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抵着范无咎的胸膛,“八爷!”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呢?”范无咎腾出一只手,...

时间都知道

3)男儿身着红衣新嫁郎3

谢必安没有回话,低下头,眼泪悄无声息的淌了下来。


“哭?还对他抱有希望吗?直白的说,你老爹根本不喜欢你。”


范无咎伸出手指,轻轻擦去谢必安眼角的晶莹。


他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但没想到五千两就能把自己换出去。


自己的家底,谢必安比范无咎清楚得多,五千两对父亲来说何止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他这样只不过是想把自己赶出家门罢了。


范无咎看谢必安不作声,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便直接亲上了他的唇。


谢必安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抵着范无咎的胸膛,“八爷!”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呢?”范无咎腾出一只手,拉住了谢必安的两条胳膊,举过头顶。


谢必安力气没有范无咎大,只能睁着一双充满怒气的眼睛瞪着他。


范无咎没有理会谢必安的眼神,扮过他的头,强硬地吻了上去。


“唔!嗯…不要......”


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不停的翻搅着谢必安的小舌,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流下,甚是淫靡。


“咳咳咳。。咳咳。。。”来不及换气的谢必安咳嗽了几声。范无咎起身,舔了舔嘴唇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他。


“你老爹说的没错,是比女人还有味道。”


谢必安的动作顿了顿,淡淡的撇了范无咎一眼,转过身,盖上被子,蒙头准备睡觉。


范无咎看到谢必安这样,不知哪里生出一股无名火,一把拎起被子扔到了地上,粗暴的扯开他的衣领,在颈间又啃又咬。


谢必安两眼呆滞的朝上看着,似乎对范无咎的动作无动于衷,也间接让他的怒气更上一层。


范无咎直接撕开了谢必安的红裙,扯下裳裤。


范无咎看着谢必安,床上的人不说话,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盯着他看,眼角流下两行泪。


良久,范无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愿意,本王也不强求。”


说完,站起来理了理衣冠,拂袖而去。


谢必安看着范无咎离去的背影,起身,下床,关上了门,再默默捡起被子。


一个人坐回床上,也不收拾什么,谢必安躺了下来,辗转反侧,直到天明才入眠。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谢必安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争吵声:


“大福晋说了,让你家主子去请安,你练福晋的命令都敢违抗吗!”


“主子现在没醒,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没醒?好啊!我现在自己进去叫他!”


“停下!喂!我说停下!”


“砰!”是门被踢开的声音。


“谢公子!我们大福晋说了,让你去请安。入府第一天就这么不懂尊卑礼数,怕是要给你们谢家丢脸罢?”是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侍女,谢必安背对着她。虽然看不见脸,他也能感受到她脸上嚣张跋扈的样子。


“你出去!大福晋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公子允许你进来了吗!”这女声听起来像是一直在维护自己。


“麻烦姑娘了,我会去的,请您去和大福晋说一声。”谢必安坐起身说到。


“哼,算你识相。”侍女说完,转身走了。


“公子,你不该答应珍珠的。大福晋会为难您的。”


“不去,那不更让她抓住把柄了吗?你是?”谢必安说着,套上了一件衣服。


“公子,我叫百合,是您的侍女。我来帮您更衣吧。”


“嗯。”


谢必安洗去了昨晚的浓妆,换上了素净的白衣,一头黑发简单地绾起,皓齿明眸,翩翩公子,好不迷人。


“公子,你一身素衣真好看。”百合一边梳理着谢必安的长发一边说道。


谢必安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浅浅地笑了。





———-今天也是想剧透的猫古。。———


你们以为要写肉了嘛?嘿嘿 莫的,小黑良心发现啦!


哎。。第四章写的我都想打无咎老婆。。


其实第二章婚礼的排面我好像写错了(小声bi-bi)


希望你们莫的看粗来hhh其实还特意上网查了才写的。。猫古这个猪脑子需要补补了……(猫为什么会有猪脑子??)






风行行

当九萌老师去告白

『情话忠犬攻x淡定受』
    有一天,突然杨九郎冲进张家,堵住张云雷的去处。

    九郎紧张地攥着拳,鼓足勇气对他道:“角儿,我特别喜欢你,我娶你吧!”

    听见他的话,张云雷并不意外。

    自从张家搬到北京来,杨九郎一有空就到他门前转悠,每逢他出门总会偶遇。但凡他和女子交谈,总会被他打断。

    整个北京的人都知道杨九郎喜欢张云雷,张云雷当然也知道。

    “呼,我很久之前就想告诉你了,终于...

『情话忠犬攻x淡定受』
    有一天,突然杨九郎冲进张家,堵住张云雷的去处。

    九郎紧张地攥着拳,鼓足勇气对他道:“角儿,我特别喜欢你,我娶你吧!”

    听见他的话,张云雷并不意外。

    自从张家搬到北京来,杨九郎一有空就到他门前转悠,每逢他出门总会偶遇。但凡他和女子交谈,总会被他打断。

    整个北京的人都知道杨九郎喜欢张云雷,张云雷当然也知道。

    “呼,我很久之前就想告诉你了,终于说出来了,”杨九郎仿佛放下一块大石头般,呼出一口气,“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是告诉你了!”

    张云雷轻笑。

    九郎真傻,他若是不同意,早就娶妻生子,也不会每天找各种借口出去和他偶遇,不会在他偷看他洗澡的时候大开方便之门了。

    但他并不急着答复九郎,只是问道:“为什么很久以前不说?”

    “那时侯脸皮还没长好,太薄。”

    张云雷:“……”

*文/风行
*微博/古风风行君

莫洛洛
任性一点就算了 要知道他可以为...

任性一点就算了
要知道他可以为了救你服下万劫不复的药
也能喝下醉生梦死的酒将你忘得干干净净
你指望那个人为了你磨平一身的骁勇
却不知你于他还不如挂在剑柄的穗子
你满身的尖刺遇见他化作蟾宫的桂香
甘愿成为那扇柄后如烟往事般的风流
他在战场上是无往不胜的神话
他在江湖里是剑胆琴心的侠客
你将他视作终身的归宿
不期望占有只渴望缠绵
你初见他时的万种风情
想要让他因你不得安宁
自以为可以全身而退
却不知离开了他以后
身边尽是不入眼的凡夫俗子
再见他时你是倾国倾城妃子
他是冲锋陷阵的将士
他将你于火海中拯救
再将你送入高墙深宫
情和爱你都尝过
你说来世你要早些来找我
我定白雪寄满头为君温热酒
我定别过那王孙只为你附庸
只可惜
黛山烟雨月色清辉
你终将不...

任性一点就算了
要知道他可以为了救你服下万劫不复的药
也能喝下醉生梦死的酒将你忘得干干净净
你指望那个人为了你磨平一身的骁勇
却不知你于他还不如挂在剑柄的穗子
你满身的尖刺遇见他化作蟾宫的桂香
甘愿成为那扇柄后如烟往事般的风流
他在战场上是无往不胜的神话
他在江湖里是剑胆琴心的侠客
你将他视作终身的归宿
不期望占有只渴望缠绵
你初见他时的万种风情
想要让他因你不得安宁
自以为可以全身而退
却不知离开了他以后
身边尽是不入眼的凡夫俗子
再见他时你是倾国倾城妃子
他是冲锋陷阵的将士
他将你于火海中拯救
再将你送入高墙深宫
情和爱你都尝过
你说来世你要早些来找我
我定白雪寄满头为君温热酒
我定别过那王孙只为你附庸
只可惜
黛山烟雨月色清辉
你终将不会是他
痛快此生的意中人

今日份的猫古

(黑白/古风)时间都知道(6)

拖了一天 猫古又来更新啦!呱唧呱唧!(其实我只写了一丢丢的佣空🚗🚗 。。小声逼逼jpg. )


照例是上一篇的链接(前五章都在里面哦)

http://aurora99941.lofter.com/post/1fab67b2_12d8b4265


哎呀呀 下一章开车走起!

滴滴~幼儿园卡一张【手动滑稽】


———————正文开始———————


傍晚,谢必安在小院里欣赏开得正好的桂花,浓郁的香味充斥在空气中。


谢必安坐在树下的石桌边,闭上了眼睛,身上轻轻盖下一件衣裳。


“都已经秋分了,还穿这么少。等下染了风寒,本王又要心疼了。”...



拖了一天 猫古又来更新啦!呱唧呱唧!(其实我只写了一丢丢的佣空🚗🚗 。。小声逼逼jpg. )



照例是上一篇的链接(前五章都在里面哦)

http://aurora99941.lofter.com/post/1fab67b2_12d8b4265



哎呀呀 下一章开车走起!

滴滴~幼儿园卡一张【手动滑稽】




———————正文开始———————




傍晚,谢必安在小院里欣赏开得正好的桂花,浓郁的香味充斥在空气中。


谢必安坐在树下的石桌边,闭上了眼睛,身上轻轻盖下一件衣裳。


“都已经秋分了,还穿这么少。等下染了风寒,本王又要心疼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八爷?”


“我在。”


谢必安把头向后靠,感受着范无咎的体温。


“怎么,才多久不见,你这是想我了?”范无咎拂去落在谢必安发顶的落花,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别耍贫嘴了。”谢必安看着范无咎的笑眼,不禁也勾起了嘴角。


“你笑起来真好看。”范无咎看着谢必安难得的笑颜,认真的说。


谢必安没有回答,开始变红发烫的脸颊代替他给了范无咎答案。


范无咎轻笑了一声,抱起谢必安走进房间。


谢必安肩上的衣服滑落到地上,但好像并不冷,毕竟,有范无咎就够了。


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范无咎欺身压了上去,尽管知道要发生什么,谢必安还是有些不自然,“八。。八爷。。”


范无咎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谢必安的嘴唇上,谢必安犹豫了一下,“夫君。。”


范无咎满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问道,“聪明,知道我要干什么吧?愿意给我吗?”


谢必安张了张嘴,正考虑着要怎么回答,房门被推开了。


“公子,该用晚膳啦。您一天都没好好吃饭,晚膳可要。。。王,王爷对不起。。”百合端着餐盘,尴尬的站在门前。


“把晚膳放在桌上,退下。”范无咎命令道,但却一点没有要从谢必安身上下来的意思。


“是。”百合把餐盘端上桌,行了一礼,随后离开了。


“八爷,要不。。要不我们先用晚膳。”谢必安试探性地问。


“嗯…好吧。”


两人坐在桌前吃饭,谢必安拿着筷子,悄悄的看着范无咎的动作。


范无咎呢,乘了一碗汤,递到谢必安面前,又夹了一口菜径直送到他嘴边。


谢必安愣了愣,脸色微红,张嘴咬了上去,范无咎看着脸红的谢必安,为他摸去嘴角的汤渍。


“味道怎么样?”


“挺好吃的,百合手艺不错。”谢必安端起汤碗,准备喝汤。


“我说,夫人,我都喂你两次了,你不应该有些表示吗。”范无咎说完,用一种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谢必安。


谢必安犹豫了一下,走上前,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范无咎嘴边。


范无咎一脸满足地喝了下去,一把拉过谢必安坐进自己怀里。


“八爷!”谢必安惊呼一声,微热的汤汁洒在他的身上,脖颈被汤汁烫得有些微微发红。


范无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汤很鲜,但没有谢必安味道好。


“唔呃。。”如此奇妙的触感使得谢必安呻吟了一声,甜腻沙哑的嗓音撩拨着范无咎的神经。


“八,八爷。。”谢必安用微微湿润的眼睛看着范无咎,这眼神对范无咎来说充满了诱惑。


“必安,不要叫八爷,叫我无咎。”低沉的嗓音在这种情况下听着格外的让谢必安喜欢,他轻轻唤了一声:“无咎。。”


范无咎看着谢必安水汽氤氲的眼眸,心中的欲望一下窜了起来,直接抱起谢必安,两个人一起埋进了床里面。




—————今天也是想要吐槽的猫古—————



期待下一章的必安被无咎吃干抹净嘿嘿。。

或许。。后面有一丢丢的小虐可以接受嘛。。【怂的雅痞】

我不是有意要写刀的嘤。。伞伞新皮让我jio的黑白不虐不行。。









风行行

当二爷生病

【同人古风】喜你如疾,药石无医
『正派温柔攻x腹黑诱受』
    杨九郎是药馆郎中,有一日被张家少爷张云雷传唤,急匆匆拎着药箱去了张家。

    张云雷与杨九郎算是旧相识。

    张家是瞿塘镇有名的医药世家,杨九郎驻镇瞿塘之初,因抢了张家生意,开罪张家。

    这次张云雷问诊杨九郎,恐怕多半是砸场之意。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果真如杨九郎所想。

    他推开张云雷屋内的红帐幔,发觉杨九郎正侧卧在...

【同人古风】喜你如疾,药石无医
『正派温柔攻x腹黑诱受』
    杨九郎是药馆郎中,有一日被张家少爷张云雷传唤,急匆匆拎着药箱去了张家。

    张云雷与杨九郎算是旧相识。

    张家是瞿塘镇有名的医药世家,杨九郎驻镇瞿塘之初,因抢了张家生意,开罪张家。

    这次张云雷问诊杨九郎,恐怕多半是砸场之意。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果真如杨九郎所想。

    他推开张云雷屋内的红帐幔,发觉杨九郎正侧卧在软榻上假寐,面色红润衣裳半敞,露出大半块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一点不像生病的样子。

    看着张云雷香艳的睡姿,杨九郎红着脸清清嗓子。

    闻声张云雷假装大梦初醒,掀被坐起,笑望着杨九郎,指着自己的大腿道:“是杨郎……中啊,我这里没什么可坐之处,就委屈郎中了。”

    杨九郎小心脏扑棱扑棱的,面上却不动声色,清清嗓子:“看张公子的样子,恐怕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那在下便回医馆了。”

    “且慢!”张云雷一把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温润的手心摩挲,“我这病十分严重,且非你不能解。”

    “那……那九郎必将尽力而为。”杨九郎只觉喉咙干涩,避着他灼热的目光正色道。

    只听张云雷轻声。

    “这病从你来瞿塘之时便得了,我每每一见到你,便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你若你开我便日思夜想,一刻不得安宁,”张云雷顿了顿,目光移到杨九郎那张通红的脸上,续道,“既然你说要尽力而为,不知杨郎……中打算那我这病怎么办才好?”

    张云雷解开扣子,原本半遮半掩的上衣顺着胸膛滑下……

    多年后杨九郎回忆起这件事时,常常气的牙根痒痒!

   这简直就是对付对手一劳永逸最好的方法,张云雷真是个心机男!

*文/风行
*人渣文也渣

今日份的猫古

(黑白/古风)时间都知道(5)

时间都知道

5)初入王府遇炎凉2


“玉隐。”


“王爷?王爷你怎么来了?”大福晋看见范无咎,言语里藏不住的惊喜,“王爷你下朝了,一定很累吧?珍珠,给王爷备茶。”


“不用了,我等下就走。”范无咎看着福晋这副面孔,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必安,是你让他罚跪的?”


玉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呃,是。。他,他对臣妾不敬。”说完心虚地看了一眼范无咎。


“如果仅仅是因为必安穿了白衣服你就不要再解释了,以后不准动他,让我知道了,你当心点。”范无咎眯了眯眼睛,警告玉隐。


“。。是,臣妾知道了。”


范无咎转身走了,珍珠确认范无咎离开后,和福晋抱怨道:“娘娘,这人入...

时间都知道

5)初入王府遇炎凉2


“玉隐。”


“王爷?王爷你怎么来了?”大福晋看见范无咎,言语里藏不住的惊喜,“王爷你下朝了,一定很累吧?珍珠,给王爷备茶。”


“不用了,我等下就走。”范无咎看着福晋这副面孔,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必安,是你让他罚跪的?”


玉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呃,是。。他,他对臣妾不敬。”说完心虚地看了一眼范无咎。


“如果仅仅是因为必安穿了白衣服你就不要再解释了,以后不准动他,让我知道了,你当心点。”范无咎眯了眯眼睛,警告玉隐。


“。。是,臣妾知道了。”


范无咎转身走了,珍珠确认范无咎离开后,和福晋抱怨道:“娘娘,这人入府还没有一天,王爷就对他那么上心,不简单。”


玉隐看着离去的背影,拳头不自觉地紧了紧,“没事,就算我不动手,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身败名裂的代价。”


—————谢必安的房内—————-


“百合,必安醒了吗?”


“还,还没有,公子还在休息罢。王爷,早膳我准备好了,在桌上,奴婢先行告退了。”百合说完,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吵醒了谢必安,看见站在房里的范无咎,谢必安愣了愣。


范无咎走到床前坐了下来,端起还有些烫手的白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的嘴边。


“没吃早饭可不行,先把粥喝了。”


谢必安看了看他,“我自己来,”说着就要端过碗,却扮不开范无咎的手。


“我喂你。”


同样是不可拒绝的语气。


谢必安只好妥协,看着范无咎乐此不疲地一口一口喂自己。


一碗粥下肚,两人间的气氛开始热络起来。


范无咎上前把谢必安拉到怀里搂着,“怎么,被人欺负了不和本王说说?”


“强词夺理的事有什么可说的,她想要为难我罢了。”谢必安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却被范无咎抱得更紧了。


“还挺善解人意的,本王喜欢。我和玉隐说过了,她应该不会再把你怎么样了。”


“。。。。。”谢必安没有吱声。


“怎么不说话了?”


“八爷。。”


“嗯?”


谢必安抬头看着范无咎深邃的黑眸。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怕自己,会真的不由自主爱上你。


两个人四目相望,凝视良久,最后以谢必安脸红败下阵来作为结尾。


范无咎趁机在谢必安的唇上嘬了一口,惹得谢必安脸发烫。


“八爷。。”


“叫夫君。”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的话,但为什么,感觉好像不太一样了呢?


“。。夫,夫君。。。”


“这一口就当是你给本王喂你吃饭的回礼吧。好好休息,父皇交给我的事我还没做完,先走了。”


“嗯。”


谢必安看着范无咎离开的身影,嘴角轻轻上扬,好像和昨天晚上那冷漠的人不太一样。


是背影变了还是自己变了呢?


时间会告诉他最真诚的答案。


——————-猫古的习惯性吐槽——————-

我。。有可能会断更一天(表打我QAQ)

明天要去写答应小伙伴的佣空🚗🚗

加油更新!今天的日更也完成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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