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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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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甜

水彩   舍长生贺

水彩   舍长生贺

阑华

暧昧简短车,看不懂也不解释,自己悟

一、桃花与酒

蓝忘机的身体白皙如玉,却滚烫如火,刺激的魏无羡神志不清。他嘴里不住的求饶,奈何喝了酒的蓝湛从来就当作没听见。

春日的桃花香醉了谁的心。
午夜的天子笑迷了谁的眼。

二、红蓝白

红唇染绛色,薄情亦厚重。
蓝带束青丝,缠绵亦悱恻。
白星挂玉肌,投怀亦送抱。

三、你的味道

魏婴的味道是甜的。
蓝湛浑身都是醋味。

好想要他。
好想撩他。

只有我能让他窒息。
我能把呼吸都给他。

他有只有我能进的地方。
我的那地方只有他能进。

整个夜晚都给他。
整个人都依靠他。

真好。

四、你是解药

有的地方真是受罪,不仅要面对各种尺寸的东西,还要感受各种温度。
不过这也怪另一个地方没管住自己。
还有一...

一、桃花与酒

蓝忘机的身体白皙如玉,却滚烫如火,刺激的魏无羡神志不清。他嘴里不住的求饶,奈何喝了酒的蓝湛从来就当作没听见。

春日的桃花香醉了谁的心。
午夜的天子笑迷了谁的眼。

二、红蓝白

红唇染绛色,薄情亦厚重。
蓝带束青丝,缠绵亦悱恻。
白星挂玉肌,投怀亦送抱。

三、你的味道

魏婴的味道是甜的。
蓝湛浑身都是醋味。

好想要他。
好想撩他。

只有我能让他窒息。
我能把呼吸都给他。

他有只有我能进的地方。
我的那地方只有他能进。

整个夜晚都给他。
整个人都依靠他。

真好。

四、你是解药

有的地方真是受罪,不仅要面对各种尺寸的东西,还要感受各种温度。
不过这也怪另一个地方没管住自己。
还有一个地方总是要折腾有的地方,怎么这么欲求不满?
那个地方已经全是他的解药——蓝湛了。
从此——不用从此,
我的身后只有你,
我的嘴叫你多少遍都不够,
我的大脑要你多少次都不足,
我的心里时时刻刻的装着你,
直到永远。

“蓝二哥哥,你听着呢吗?”
“……”耳朵红了,“嗯。”

五、【非车,洗眼睛用的】情话

我爱你,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我爱你,不论是将来还是末日。
我爱你,从来不管你是什么样的。
我爱你,从来爱的都是你的灵魂。
我爱你,天塌下来了我都愿意为你顶。
我爱你,地震崩裂了我都愿意被你压。
我爱你,谁都阻止不了我为你。
我爱你,谁都没有我对你的好。
我爱你,你是我的唯一。
我爱你,我也只能是你的唯一。
我爱你,我的真命魏婴。

(虽然二哥哥说不出来,但是想想还是好的。)

乴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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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乜安七
😢😢😢😢我还是先规规矩...

😢😢😢😢我还是先规规矩矩的画大头吧。

😢😢😢😢我还是先规规矩矩的画大头吧。

小雁子爱吃鱼
“庄子眼极冷,心肠极热。 眼冷...

“庄子眼极冷,心肠极热。

眼冷,故是非不管;心肠热,故感慨万端。

虽知无用,而未能忘情,到底是热肠挂住;

虽不能忘情,而终不下手,到底是冷眼看穿。”


(《鲍鹏山新读诸子百家》一书中所引胡文英形容庄子的话。

——这本书是小时候就在看的,可说是自己对诸子百家的启蒙之一。全书以老子神奇的出关远行始,以李斯凄凉身后秦王朝的“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终。当中写遍儒墨道法,既有宏大超脱全面中肯的历史观,又有以寻常人(而非高高在上的帝王将相)视角毫不留情的犀利见解。看后只觉周秦数百年之间,海枯石烂,惟余诸子斯言不朽,对与错,幸或不幸,令人仔细思量,也不由得“感慨万端”了。)


“庄子眼极冷,心肠极热。

眼冷,故是非不管;心肠热,故感慨万端。

虽知无用,而未能忘情,到底是热肠挂住;

虽不能忘情,而终不下手,到底是冷眼看穿。”


(《鲍鹏山新读诸子百家》一书中所引胡文英形容庄子的话。

——这本书是小时候就在看的,可说是自己对诸子百家的启蒙之一。全书以老子神奇的出关远行始,以李斯凄凉身后秦王朝的“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终。当中写遍儒墨道法,既有宏大超脱全面中肯的历史观,又有以寻常人(而非高高在上的帝王将相)视角毫不留情的犀利见解。看后只觉周秦数百年之间,海枯石烂,惟余诸子斯言不朽,对与错,幸或不幸,令人仔细思量,也不由得“感慨万端”了。)


洛菲儿

《忘忧》

是夜,凉雨阵阵。原本平静的湖面被激起了一层层水纹,萦绕在湖面上的水汽,乘着风,带着丝丝寒意,侵入肺腑。
“掌柜的,已经起雨了,早些关门吧!”最后一位客人拎着酒坛,临走还不忘招呼一声掌柜的。
“呵呵,不急,雨天路滑,客官可要当心些。”掌柜的合上账目,笑着送客。
“老板,关店吧!那人定是不会来了。”闲下来的店小二正坐在长椅上休息,又向外瞟了一眼,未见来人。
“他可知会过你?等人而已,莫要让小友更伤心了。”掌柜没有理会他,只是默默地拿出了他常喝的酒,放到了给他准备的位子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掌柜发现店里多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明明还是书生模样,稚气未脱,却日日饮酒。每次坐的,定是那个位子,若是有人,他便等人...

是夜,凉雨阵阵。原本平静的湖面被激起了一层层水纹,萦绕在湖面上的水汽,乘着风,带着丝丝寒意,侵入肺腑。
“掌柜的,已经起雨了,早些关门吧!”最后一位客人拎着酒坛,临走还不忘招呼一声掌柜的。
“呵呵,不急,雨天路滑,客官可要当心些。”掌柜的合上账目,笑着送客。
“老板,关店吧!那人定是不会来了。”闲下来的店小二正坐在长椅上休息,又向外瞟了一眼,未见来人。
“他可知会过你?等人而已,莫要让小友更伤心了。”掌柜没有理会他,只是默默地拿出了他常喝的酒,放到了给他准备的位子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掌柜发现店里多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明明还是书生模样,稚气未脱,却日日饮酒。每次坐的,定是那个位子,若是有人,他便等人去了再落座。一来二去,掌柜便留着那个位子了。
“掌柜的,今日我且来晚了。”少年不紧不慢的入了门,关上油纸伞,让它安静的靠着门。
“不晚,和昨天一样的酒饮,都准备好了。”掌柜埋下头,专心处理他的事。
“多谢。” 少年入座,道了声谢,自顾自的喝酒。
一时间,没了声息,只有屋外的雨还敲打着叶片,微风吹开了窗,撩起一点少年的发丝。一片花瓣跌跌撞撞的掉进了酒杯里。
少年垂眸不语,只是将杯中的酒撒到了地上,又反手斟了一杯。那店小二耐不住沉寂,知会掌柜一声便走了。掌柜也理解少年的伤心,没去打搅他。
自己来了多久了?应该很久了吧!没办法,我和他经历的所有都在这里了。少年暗道,仰头干了一杯酒,似乎想要洗刷所有的情绪。
曾经累了,有他作依靠。
曾经怯了,有他作陪伴。
曾经伤了,有他悉心照料。
曾经气了,有他好言相劝。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过,可这些都加上了禁锢的枷锁——曾经。
酒杯被少年放在桌边,请为的震动涣散了酒影,也涣散了所念之人的身形。少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掌柜借了笔纸,希望在纸上,可以写尽他的思念。
昔日旧楼今却步,又见湖畔飞沙鸥。
凉雨细风伤心处,无言沉寂消心愁。
感时恰逢落花入,喃喃自问意违否?
笔走墨起修此书,多情却说欲忘忧。
“掌柜的,酒钱放在桌上了,我且走了。”少年停下笔,似是不忍再看,提着伞便离开了。
掌柜拿起笔,见到了墨迹还未干的字,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将它收好。
“少年心性,当如此。”
第一次给别人写文,还是认识的人,也是第一次用男生做主角(bl除外) @癮

y影子z
让人头大_(:ᗤ」ㄥ)_

让人头大_(:ᗤ」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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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茗无久

心中藏你 何日忘你

[有话先说:请允许我先叨叨一番。
1.本文灵感来源于歌曲《藏》,不错的一首歌,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听一听。暑假时在网易云听歌看评论后灵感爆发,不过目前只写了其中一部分。
2.文笔如何,逻辑如何,故事情节如何,都在这里。我想省去那些类似于“在下萌新请多多关照”等等的话,让大家看到更多一点有意义的东西。
3.感谢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的人。哪怕只是看一眼,我也发自内心的感谢,因为谁也没有义务去浪费时间看我写的这种东西,文笔好的、脑洞大的大佬有很多,写文的人更是多中之多,我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子,能够有这样一个平台让我容身已经很不错了,不奢求太多什么。感谢每一个来过的人。
4.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继续写下去,时间...

[有话先说:请允许我先叨叨一番。
1.本文灵感来源于歌曲《藏》,不错的一首歌,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听一听。暑假时在网易云听歌看评论后灵感爆发,不过目前只写了其中一部分。
2.文笔如何,逻辑如何,故事情节如何,都在这里。我想省去那些类似于“在下萌新请多多关照”等等的话,让大家看到更多一点有意义的东西。
3.感谢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的人。哪怕只是看一眼,我也发自内心的感谢,因为谁也没有义务去浪费时间看我写的这种东西,文笔好的、脑洞大的大佬有很多,写文的人更是多中之多,我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子,能够有这样一个平台让我容身已经很不错了,不奢求太多什么。感谢每一个来过的人。
4.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继续写下去,时间问题而已。]
心中藏你,何日忘你
[春] 别
  晚风清清,夜色微凉。
  一个身着青色学童服的少女倚坐在桌边,托着下巴看着桌边的那本厚厚的诗集。烛火昏黄,被夜风吹得摇摇晃晃。她又瞥了那书两眼,并不想去翻看。
  “阿瑶,过几日我就要去洛阳了。”耳边一直回响着这句话。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里有点揪揪着。
  “好啊,你去呗。最好以后在那儿娶妻生子活到老,我也好与你老死不相往来。”这是她当时给出的回答,说完这句话自己转身就走了。明明不太希望他走的,但自己却不知怎的说出了这样一句伤人的话。
  想到这,阿瑶不禁有些脸红,又不知道自己红个什么劲儿。愧疚自责?唉,不知道不知道。
  但愿那个家伙是反着理解的吧。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清晨的学堂的中书声琅琅,阿瑶坐在窗边呆呆地望着自己家的方向,托腮的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点着脸颊。桌面上摊开的书忽然被戒尺戳了戳,先生的声音在头上方响起:“窗外可有伊人?”书声也戛然而止。
  阿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走神了,坐正了过来,把两只手放到桌子上端正坐好,没抬头看先生,答道:“没有。有君子。”原本寂静的室内响起一阵笑声,先生沉着脸,用戒尺就近敲了敲阿瑶的桌子,道:“肃静。”
  她刚刚说的这句话倒是没多好笑,也就是给老先生噎了一下。先生又转过头,斥责阿瑶说:“秦瑶,大家都在认真早读,你怎么又神游?别因为那小子不来学堂,你的心就跟着他一起飘走了……”
  其他学童倒像是看惯了这种场面,大多转过身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准备看热闹。果然,阿瑶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仰头看着先生,一手叉腰,道:“跟我提他作甚!才不是因为他!”众学子哗然。
  到了散学时,学童们与先生行完礼,人群刚刚开始攒动,只见一抹青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在人群中乱窜,三窜五窜就窜出门了。“杨兄,你刚刚看没看见是谁从咱们这儿过去了?”“并没有人过去啊,李兄。你可能是看了一天的书眼睛看花了哈哈。”“明明有人的呀……”
  没有错,这乱窜还撞人潜逃的正是阿瑶。这好不容易挨到散学,阿瑶抄起桌上的两本书一抱就混在人群中东躲西躲往外跑,生怕被谁看见她要回家。多亏有两个好学之士把先生堵住请教问题,这才使先生没抽出空来找她“聊天”甚至都没来得及叫她留下。不然的话,又少不了一通责骂教导。
  书院离家倒是近得很,拐了两个弯,又下了个小土坡坡就到了。阿瑶站在大门前呼呼喘气,抬袖擦了擦汗,距离是不远,就怪跑得太急,热的要命。
  待喘了好几大口气,调整得差不多了,阿瑶推开了大门。院子里紧挨门口有一颗梨树正开得起劲儿,昨日还满树雪白的花朵,今天就少了大半,估计是夜里风大吹落了不少。不过她可没兴趣管这么多,这树不是她家的,这院子也不算是她家的,要想回家,必须得经过这个院子,顺便去骚扰一番她的邻居。
  望见窗前有一个少年的背影,阿瑶换了只手抱书走了过去。
  “喂,臭呆子。”
  那少年有些费力地转过身,怀中抱了一摞子的书。看这情景,俩人一个窗里一个窗外都抱着书,不免有几分好笑。
  少年笑了一下,放下怀里的书,向窗前靠近了些,道:“进来坐坐?”阿瑶听这话觉得有些别扭,又想起来先生在学堂当着学童们的面说的话感觉更别扭,跺脚道:“坐什么坐,有什么好坐的。”说完,把怀里两本书中上面那本递给了少年。
  少年接过,笑着道:“你这是看我要走,舍不得,还赠我个临别礼物?”他颠了颠手中的书,还真不轻,转过身去,将书放在了小几上。
  “什么礼物啊,你少臭美了。”阿瑶踮起脚往窗边一坐,翘起了二郎腿,倒是够高,就是窗台窄了点儿。她又往后靠了靠,偏过头道:“这是先生昨日发的,叫我带给你。唉,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你都要去大洛阳城了还不忘给你这东西,到那边说不定根本用不上,沉甸甸的废纸一摞。”
  少年再转回身时,手中多了杯茶,见阿瑶自己说得津津有味,不禁摇头笑了笑,走到窗边,恭敬地端着茶杯一本正经道:“那就有劳阿瑶姑娘特意来给小生送书,小生甚是感激。”阿瑶接过茶说了句“谢了”,又白了他一眼道:“边儿去,还特意给你送?美死你了。本姑娘是回家顺路经过你这小窗捎给你的,要是不从你这儿走,我还能长翅膀飞回家不成?”茶温温的,入口清香,稍带一丝甘凉。
  那少年也不与她争辩,温声道:“下次别再跑这么急了,脸红得都吓人,”抬起袖子轻轻给她擦汗,“又不是下半辈子见不到了……”话还没说完,阿瑶作势就要把剩下的小半杯茶朝他泼去,少年倒是没躲,果然泼道一半她就停手了,脸还是红红的,低头道:“这么好的茶,我才舍不得用来泼你这呆子。”忽然瞥见屋内窗边的桌子上铺着一张白布,上面洒放着一些几乎与白布混为一体的东西,要是不离近些看根本看不清。阿瑶向前探了探头,努着嘴道:“那是什么?”
  他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噢”了声道:“梨花啊。”说着随手拈起一小朵还没太枯的别到了阿瑶耳边。
  阿瑶正盯着那些梨花,明白了为什么梨树一夜之间就秃了许多,正小声嘀咕“大男人弄什么花”结果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抄起怀里那本厚重的诗集轻拍了那少年一下,蹙着眉道:“方信,你个臭呆子,知不知道死了人才戴白花的!”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又小声说道:“赶紧给本姑娘摘下来!”说完又挥了挥手中的“凶器”。
  “啊对,这花是白的……”方信似乎才想起来白花戴着不吉利,看了看刚刚对自己又打又骂的阿瑶,想给花拿下来,有些可惜地道:“戴着还挺好看的。”
  “行了行了。戴一小会儿也没什么事儿,反正也没人看见。”阿瑶挡住他伸过来的手,竟然狡黠地笑了笑。既然戴着好看,那就戴一会儿吧,记得回家时摘掉就好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为悦己者容嘛。
  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瑶晃了晃头,把脑子中的各种奇怪想法晃个一干二净。突然委屈道:“臭呆子,你这几天忙着收拾东西少上这么多课,知不知道我多挨多少骂!”
  “唉,准是你上课又睡觉,不然就是又没完成功课,把先生气得火冒三丈。”方信双手撑着窗台沿,面对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阿瑶无奈道。
  “臭呆子真笨。”一个也没说对,虽然自己以前经常干这两种事,但今天却不是因为其中的任何一个,阿瑶无声地叹了口气。忽然一只手在自己头上揉了揉,阿瑶抬眼看方信,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安慰自己的话,立马变得乖巧无比。
  那人微微一笑,道:“小小年纪不要总是叹气,姑娘小心老的快啊。”
  “…………”我*,老娘宰了你!
  阿瑶伸手去揪方信耳朵,方信一脸坦然地被她扯了过去,淡定至极,道:“咳咳,姑娘,男女授受不亲。”阿瑶一听他这话,简直是气炸。男女授受不亲?刚刚是谁给她擦汗?又是谁去摸的她头?这个人真的是厚颜无耻!阿瑶气得大口喘气,右手揪着方信,左手食指指着他,小声吼道:“方信!你,你以后要是再这么无赖,我就唔唔唔!”方信突然用手捂住她的嘴,靠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道:“嘘,小声点。”他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阿瑶不会再大吼大叫后,边放开她的嘴边笑说:“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挺害怕被秦伯伯听见咱们俩说话的。”
  阿瑶确实是忘了这茬,瞪了他一眼小声说:“死呆子,我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吓死我了。”方信换了个姿势,歪头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丫头,你可想好了,我这一走,以后还有没有人能吓你都是一说。”说完,还朝她微微笑了笑。
  噢对,这个人马上就要走了,以后……不知道。
  “那你不会早一点回来啊!”阿瑶背对着他,气鼓鼓地说道。
  “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让我在那边成家顺便过一辈子,不用回来了。我也想回来啊,但是还得完成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呢?”方信笑着答道。
  “你……”阿瑶正要发作,忽然听见隔壁自家院子里有动静。
  一个女人道:“阿瑶呢,怎么还没回来?又上哪野去了?”听声音像是刚从屋子里走出来。好在方信的屋子离阿瑶的家院子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听清那女人在讲什么。
  “你看,秦婶婶在催你回家了。”方信戳了戳阿瑶的背轻轻道。阿瑶扭了扭身子没理他,继续听那边的动静。
  “应该是在阿信那儿呢。唉,你这真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连隔壁院子有人说话都听不清吗?”男人——秦父笑着打趣说,“阿信不是明天就要走吗,你就让他们多唠一会儿吧。”
  听到这,阿瑶突然回头看方信。方信好像也在看她,见她回头,莞尔道:“怎么了?”阿瑶怔了怔,问:“你明天就要走了啊?”方信移开目光,抿嘴答:“嗯。”
  “你还知道阿信明天要走啊。要带去洛阳的东西一大堆,时间这么紧,根本收拾不完,那死丫头还在那儿赖着,你让人家怎么收拾?”
  阿瑶“嘁”了一声对秦母的话表示不满,小动作伸了个懒腰,站到地上转身对方信说:“行了,本姑娘要回家了,你好生收拾东西,别落了什么可没人给你送。”说着,转身要走。方信轻声叫住了她:“阿瑶。”阿瑶疑惑地回头:“什么事?”“今天学了什么?”方信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呃……好像是一首什么诗,”阿瑶皱着眉,咬着右手食指,眼珠都快翻出来了,“啊!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叫《蒹葭》。”
  方信轻声念了一遍这两个字,道:“好,我记住了。”
  “我真走了啊。”阿瑶又迈开步子。
  “明天下午,后山。记得去。”这话说的很轻,似乎都随着东风而去了,但阿瑶却听得很清楚,脚步没停,嘟囔一句:“知道了。”
  如果她回头的话,一定会看见方信正站在窗前望着她,嘴角弯弯,手中轻轻捏着那朵从她耳边取下来的梨花。
  微风起,花落。那份心意可还藏得住?
  或者随风飘去你那里了吧。

边城柳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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