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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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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与闻知
我又找到了台风的糖!

我又找到了台风的糖!

我又找到了台风的糖!

应与闻知

记梗二(王天风)

1、王天风对中年人说:“如果你帮我杀了山上的土匪,我就把我的命给你,跟你走,任你差遣。”

中年人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因为他们杀了我的家人。”

中年人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要做我的下属,心中可以有国仇,但不能有家恨,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王天风那时虽不涉政治,对国家大事也有所了解,他想了想回答:“因为他们通共。”

中年人笑了:“既是如此,那我不得不去剿灭他们了。”

2、王天风想起一件旧事,大概是九年前,王天风追着共党的一条线索到了巴黎,一落地便去联系明楼。

阿诚不在,明楼不得不自己去泡茶,他请王天风先去书房稍等。

王天风看见他办公桌上铺着一张纸,纸上的...

1、王天风对中年人说:“如果你帮我杀了山上的土匪,我就把我的命给你,跟你走,任你差遣。”

中年人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因为他们杀了我的家人。”

中年人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要做我的下属,心中可以有国仇,但不能有家恨,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王天风那时虽不涉政治,对国家大事也有所了解,他想了想回答:“因为他们通共。”

中年人笑了:“既是如此,那我不得不去剿灭他们了。”

2、王天风想起一件旧事,大概是九年前,王天风追着共党的一条线索到了巴黎,一落地便去联系明楼。

阿诚不在,明楼不得不自己去泡茶,他请王天风先去书房稍等。

王天风看见他办公桌上铺着一张纸,纸上的钢笔是脱帽的,便想他刚才应是在写东西,他既这么光明正大的放在这里,想来也不是什么秘密,看看也无妨。

那是一封家书,主人才写了寥寥两三行。

“大姐、明明:展信安。今早出门,觉寒风瑟瑟,不得已又回转屋内添衣,想上海也已至深秋,早晚必然寒凉,大姐自然无需我唠叨,但明明身子弱,又一向贪凉,不知……”

信写到这里就停了,都是些最平常的关切之语,没什么异常,但王天风盯着那信看了许久,他很好奇,这个明明是什么人。

明楼端着茶水进来,看他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边放下东西,一边斥他不懂礼数,但他并未上前收东西,只在小方桌旁坐下了。

王天风坐到他对面,问他:“明明是谁?”

明楼一边倒茶一边说:“明明是我的小弟。”

“他既是你的弟弟,那就也姓明,怎么名字也取了‘明’字。”

明楼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明明不是名字,是称呼,在明家,对于那个最受宠爱的孩子,我们就只用姓来喊他。”

飞青

台风杂谈

如果“利奇马”在山东登陆后剑指西北,直扑北京而去,那它北上这一路和当年列强凿开沿海、强掠京畿的行径,有着何其惊人的相似。

台风凶恶,尤甚当年横行神州的帝国主义,因为它连假模假样谈判的机会都不会给。

作为这次登陆的主战场,浙江受灾严重。都没有刻意去查,朋友圈就把17级强风肆虐后的家乡惨象呈现在我眼前。

最严重的乐清和永嘉。风毫不费力第刮落高层建筑的墙皮,许多树木被拦腰吹断,横在满地狼藉的马路,砸中被水淹没的汽车。积水最深的地方,车子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顶盖露在水外。只永嘉早村一地,便遇难27人、失联5人。

伤亡损失固然沉痛,可要说台风过境就是哀鸿一片,又有点言过其实。沿海人民对台风是司空见惯...

如果“利奇马”在山东登陆后剑指西北,直扑北京而去,那它北上这一路和当年列强凿开沿海、强掠京畿的行径,有着何其惊人的相似。

台风凶恶,尤甚当年横行神州的帝国主义,因为它连假模假样谈判的机会都不会给。

作为这次登陆的主战场,浙江受灾严重。都没有刻意去查,朋友圈就把17级强风肆虐后的家乡惨象呈现在我眼前。

最严重的乐清和永嘉。风毫不费力第刮落高层建筑的墙皮,许多树木被拦腰吹断,横在满地狼藉的马路,砸中被水淹没的汽车。积水最深的地方,车子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顶盖露在水外。只永嘉早村一地,便遇难27人、失联5人。

伤亡损失固然沉痛,可要说台风过境就是哀鸿一片,又有点言过其实。沿海人民对台风是司空见惯的,在每年台风季的大多数时候,在严阵以待里透露着人世百态,不只悲痛一味。

孩子们大都是开心的,学校放了假,大风大雨带来难得的夏日清凉,壮观的风雨之势也是难得一见。我清楚记得,小学时的有一年,台风过后水满了家门口的整条街,漫过我的腿肚子,我穿着拖鞋在里头兴奋地蹚水、打漂子。

最谨慎的是政府、医院、通讯等部门的这批人,越到基层越是如此。发现险情要第一时间到场,出现问题要第一顺位负责,如此规定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可人民群众有自己的想法,台风打断了日常生活,让大家感染上了一种类似节日的莫名气氛。

以人员转移为例。收到预警,工作人员就要把工地、洼地、山地等一切危险地带的人群转移到学校这类避灾点,可老百姓们更相信自己多年的台风经验,笃定这次台风和大多数时候一样,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纸老虎”,而自己的住所坚固而温馨,实在没必要转移。尤其是当副热带高压的作用下看似万里无云的时候,这种笃定就更充分了。

好说歹说劝到了避灾点,闹哄哄地一阵登记后,又有一部分人换上了郊游的心情,对只有泡面、面包、矿泉水的物资保障不满起来。每个饭点和次日一早,是最难管理的时候,总有人能找到各种理由想离开,可只要预警没有解除,就算已经登陆了、周围没有一丝风,工作人员也不敢放人。

难免会有冲突,秩序与自由这对古老命题在每一个台风登陆的前后生动展现在避灾点里。

只有风雨大作时,大家才最为一致。望着被风压弯的树干和抽打的枝桠,听着鬼哭似的风吼和偶尔东西砸落的声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迷茫、困顿、惊恐、兴奋混杂在一处的表情。

预警解除,所有人都飞速离去,只留下漫溢的垃圾箱。

除了现实里登陆,台风也会登陆到人类的精神世界。每个台风季,网络上总要喧闹一阵,不管是正能量还是抖机灵,总归是要占领一阵头条、微博和朋友圈。台风还和其他灾难一起,为文艺创作带来了源泉,可以是写实的灾难记录,也可以是把灾难拟态化成各种怪兽。

化身怪兽,风灾比其他灾难多一个并无大用的优势。不论是太平洋上刮来的台风还是大西洋上诞生的飙风,它们都有定好的名字,威力强大的还会被固定下来,历史留名。创作者如果偷懒,可以直接拿来用。

从过去讲“抗台”到现在说“防台”,可以看出思路的改变。不太准确地总结下,大概就是,对抗自然不如顺应自然,顺势而为永远比逆势而动靠谱。

x君
开洒水车的lekima小姐,一...

开洒水车的lekima小姐,一路走好🌀
四世:2019.8.4~2019.8.13
(应该不会有第五世了)

开洒水车的lekima小姐,一路走好🌀
四世:2019.8.4~2019.8.13
(应该不会有第五世了)

应与闻知

记梗一(明明)

1、他看我的目光是那样温柔,似有款款深情,他唤了我一声“明明”,我的心突然就加快了跳动,越来越快,怎么都停不下来。

2、我心念一动,叫住了郭骑云,等他回过头来拿疑惑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我问他:“你知不知道老师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郭骑云怔了一下,慢慢低下头,他的口气带着些怀念,带着些悲伤,“主任的妻子是我的小姑姑,她叫郭明明。”

郭明明,“明明”。

3、从禁闭室出来,我又去他办公室闹了一场,我说以后不要再叫我明明,我不是明明,我是明台!

他眼里先是布上了浅浅的疑云,眼皮眨了眨又散去,他皱着眉头问:“是不是郭骑云跟你说了什么?”

我把脸扭向一边,忿忿地说:“你管他说了什么!只要记住我说...

1、他看我的目光是那样温柔,似有款款深情,他唤了我一声“明明”,我的心突然就加快了跳动,越来越快,怎么都停不下来。

2、我心念一动,叫住了郭骑云,等他回过头来拿疑惑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我问他:“你知不知道老师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郭骑云怔了一下,慢慢低下头,他的口气带着些怀念,带着些悲伤,“主任的妻子是我的小姑姑,她叫郭明明。”

郭明明,“明明”。

3、从禁闭室出来,我又去他办公室闹了一场,我说以后不要再叫我明明,我不是明明,我是明台!

他眼里先是布上了浅浅的疑云,眼皮眨了眨又散去,他皱着眉头问:“是不是郭骑云跟你说了什么?”

我把脸扭向一边,忿忿地说:“你管他说了什么!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我不是谁的替代品。”

我听见他的一声笑,很明显的嘲笑,“你太高看自己了吧,没有人能和她相比,也没有人能代替她,我叫你明明不过是顺口,调节一下气氛罢了。”

4、郭骑云有点醉了,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说:“我知道主任的秘密,你想不想听?”

他提起王天风,我不自觉就紧张起来,对他口中的秘密更是充满好奇,“你说说看,是什么秘密?”

郭骑云说:“我说了你不要惊讶。”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耳朵上,还用手掌挡在一侧,“主任他呀,喜欢你!”

我被他这句话震了一下,压着狂跳的心问他:“你为什么这么说?”

郭骑云趴到了桌子上,“我听见过他喊你明明。”

我从云端一下子重重跌倒大地上,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这话实在叫我失望,嘴里顿时又苦又涩,“那是因为他妻子叫明明,他是习惯了而已。”

“不对不对。”郭骑云坐起来,醉眼朦胧地摆了摆手,“小姑父只叫小姑姑的小名,小姑姑的小名……小姑姑的小名叫……叫果果。”

“对,果果,果果小姑姑。”郭骑云彻底醉倒了,双臂垂下,额头抵在桌子上。

怎么办怎么办,这一篇的灵感源源不断啊!

狐九川在東瀛


台风天浴室的灯泡坏了。

只好顺便把灯罩拆下来洗了洗。

下楼扔垃圾的时候,看到303室未曾谋面的姑娘的信箱没关紧,门被大风吹得一搭一搭的。

箱子里的传单散落到十几米外的露天单车棚里,已被淋得透湿。较重的信件倒是只掉在了走廊的地上。

顺手捡起来。塞回去。关好门。

昨天刚挂上的玻璃风铃在阳台上响了一天一夜。想再买只颂钵。

日本在放盂兰盆假,很不巧赶上风雨大作。


夏天大概还要有些久。



台风天浴室的灯泡坏了。

只好顺便把灯罩拆下来洗了洗。

下楼扔垃圾的时候,看到303室未曾谋面的姑娘的信箱没关紧,门被大风吹得一搭一搭的。

箱子里的传单散落到十几米外的露天单车棚里,已被淋得透湿。较重的信件倒是只掉在了走廊的地上。

顺手捡起来。塞回去。关好门。

昨天刚挂上的玻璃风铃在阳台上响了一天一夜。想再买只颂钵。

日本在放盂兰盆假,很不巧赶上风雨大作。


夏天大概还要有些久。


alwaysbozi

台风做做样子吓吓人就走啦!

台风做做样子吓吓人就走啦!

石小鋪

台风利奇马过后的山东临朐道路农田严重受损

台风利奇马过后的山东临朐道路农田严重受损

应与闻知

“他的名字啊。”明台晃着酒杯,他看见红酒挂在了杯壁上,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一幕,“他有很多名字,我认识他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用他档案上的名字,王天风,明天的天,台风的风。”

阿栋手上停了一下,“明天的天,台风的风?”他抬头冲明台一笑,又继续擦杯子,“那明台是明天的明,台风的台吗?”

“聪明。”明台笑出了声,他一边笑一边说:“没有明台,哪来的明天的天,台风的风呢哈哈哈,我啊,是故意这么说的哈哈哈哈哈……”

“他的名字啊。”明台晃着酒杯,他看见红酒挂在了杯壁上,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一幕,“他有很多名字,我认识他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用他档案上的名字,王天风,明天的天,台风的风。”

阿栋手上停了一下,“明天的天,台风的风?”他抬头冲明台一笑,又继续擦杯子,“那明台是明天的明,台风的台吗?”

“聪明。”明台笑出了声,他一边笑一边说:“没有明台,哪来的明天的天,台风的风呢哈哈哈,我啊,是故意这么说的哈哈哈哈哈……”


沧泽
真是刺激Bicycle,开锅炖...

真是刺激
Bicycle,开锅炖,懂我意思吧

请一定要先看主页置顶
不能忽视此处预警——
铠陵,ooc,不是清水。

不多说了,走评论。请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咱们开大招,玩跳棋 ↓↓

后补:应该过敏感期了,最新评论直接走

轻喷谢谢

真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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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陵,ooc,不是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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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补:应该过敏感期了,最新评论直接走

轻喷谢谢

应与闻知

我又开了台风的新合集,之后的天台文将会非常甜,会腻,所以偶尔更一篇清清口。

我又开了台风的新合集,之后的天台文将会非常甜,会腻,所以偶尔更一篇清清口。


应与闻知
好配台风的歌啊,会剪视频的同志...

好配台风的歌啊,会剪视频的同志们剪起来啊

好配台风的歌啊,会剪视频的同志们剪起来啊

Tender

台风过后爬山记

台风过后爬山记

木土
为《驯狼记》画了个小插图, 那...

为《驯狼记》画了个小插图,

那一年的入天台的入坑之作

很棒

为《驯狼记》画了个小插图,

那一年的入天台的入坑之作

很棒

Chiko_66

我是天空中的一朵云。

我是天空中的一朵云。

牛午
送给在我们这里徘徊不动的台风

送给在我们这里徘徊不动的台风

送给在我们这里徘徊不动的台风

应与闻知

爱的赞歌(SP番外:决断,决断。)

这一段承接相知五(忘了剧情的或者没看过的可以在合集里翻一翻),又名假如他们是这样在一起的,本来是作为小彩蛋的,但是写的太长了,这是我之前设定的剧情,觉得不符合后续发展,就没有采用,但故事情节我还是挺喜欢的


明台坐在王天风的专属饭桌旁,等着王天风过来吃饭。

郭骑云走进饭堂,看见他,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你回去吃吧。”

明台抬头看他,又往他身后瞧了瞧,“老师呢,老师没跟你一起过来?”

“处长这几天比较忙,就不过来食堂吃饭了,我吃完会给他送过去,所以我让你不要在这里坐着了。”郭骑云转身向自己的位子上走,刚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明台道:“处长说你的加课取消了,快回去偷着乐吧。”

明台...

这一段承接相知五(忘了剧情的或者没看过的可以在合集里翻一翻),又名假如他们是这样在一起的,本来是作为小彩蛋的,但是写的太长了,这是我之前设定的剧情,觉得不符合后续发展,就没有采用,但故事情节我还是挺喜欢的


明台坐在王天风的专属饭桌旁,等着王天风过来吃饭。

郭骑云走进饭堂,看见他,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你回去吃吧。”

明台抬头看他,又往他身后瞧了瞧,“老师呢,老师没跟你一起过来?”

“处长这几天比较忙,就不过来食堂吃饭了,我吃完会给他送过去,所以我让你不要在这里坐着了。”郭骑云转身向自己的位子上走,刚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明台道:“处长说你的加课取消了,快回去偷着乐吧。”

明台低头思考,小声嘟囔:“不来食堂吃饭,又取消加课?他不会是躲我吧?”

他想到这儿,立即站起来往门外跑,郭骑云刚盛上饭,余光瞥见明台的身影掠过,他跨出凳子朝他喊了一声:“你干什么去?”

“吃你的饭吧。”明台头也不回。

王天风拿杯子去倒水,刚路过门口,就听见“砰”的一声,他转头看见房门大开,明台走了进来,心里有一丝慌乱闪过,“你、你为什么不敲门?”

明台朝他走了两步,微抬下巴,“我以前没敲门你怎么不说?”

王天风惊讶于他的口气,并急于让他离开,水也不倒了,转回办公桌前,“有事快说,没事就出去,不要打扰我工作。”

明台走到他身后,“现在是午饭时间。”

“那你就去吃饭!”王天风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他心中烦躁起来,说话声音大了不少。

“你怎么不吃?”

“郭骑云没跟你说吗,我工作忙,他会给我送上来的。”王天风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来,把烟盒扔到桌子上。

明台又往前跨了一步,手从后面伸到他面前,夺走了他指间的香烟。

王天风一转头,惊觉明台几乎要贴上自己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厉声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教训我吗?!”

“明台不敢!”明台说着不敢,口气依然强硬,“从这里到饭堂能用几分钟,你要是真的忙得没时间吃饭,还让郭骑云送什么,干脆别吃了,岂不是更省时间!”

王天风把打火机拍到了办公桌上,怒道:“你这是用什么口气跟我说话!”

明台逼近他,“你不去食堂吃饭,又取消我的加课,分明就是心虚,在故意躲我。”

“胡说八道!我有什么好躲你的!”王天风又往后退。

明台他的胳膊,被他一掌拍开,他瞪着他,突然跪了下来,扯着他的衣摆,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拉,双臂箍住了他的腰,脸贴到他胸口下面一些。

王天风被他惊到了,“你干什么?!”

明台仰起脸,“我有话要跟老师说。”

“我不想听你说,你给我起来!”王天风一边挣扎一边扯他的胳膊,“你给我松开听到没有!”

“老师不听我说我就不起来!”

王天风抓住他的后领,脑袋往下低了一些,咬牙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松开!”

明台把脸埋进他衣服里,“那你用吧,最好打死我,不然我绝不松开。”

王天风知道,这时候他应该用手肘撞击他的后背和头顶,抬起膝盖撞击他的下巴,但他没有这样做,他的手越收越紧,呼吸因愤怒变得粗重,火气腾腾地瞪着明台。

明台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但王天风的手肘迟迟没有落下来,他嘴角轻勾,抬头,“老师既然舍不得打,那我就说了。”

“你闭嘴!”王天风指着他,“你马上松开我,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不罚你,但你要是再得寸进尺……”

“老师为什么不让我说?”明台截断他的话,“难道您已经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

“那我就说给您听,让您知道知道!”

“我不想知道!”

“我还没说您就说不想知道,您为什么不想知道,除非您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

“那我就跟您说明白!”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王天风捏住了他的两颊,“别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我不管你想说什么,我就是不想听,现在起来,给我滚出去,马上!”

“我可以起来,也可以不说您不想听的话,但您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明台被他掐着脸,声音有些怪,但还算清楚。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王天风把他的脸甩向一边。

明台的手臂收紧,再一次把脸贴到他身上,“那我们就耗着吧,耗到教官们都吃完饭回来,反正我没关门,我是不怕被人看见,就看您还要不要面子。”

王天风赶紧朝门口看了一眼,这个角度只要不进来就看不见,可是郭骑云一会儿要给他送饭,这样跟明台僵持下去,没什么好处,他扭头做了个深呼吸,勉强压下去心中的怒火,他瞧着明台的头顶,说道:“好,你说说你的条件。”

明台抿嘴笑,“第一,您要去食堂吃饭,第二,我的加课要继续。”

王天风看着明台略带得意的笑容,突然生出后悔,明台说得对,他确实在逃避他,避免和他太过亲近或单独相处,逃避是因为恐惧,恐惧是因为心虚,心虚是因为真相,而他今日的行为便是昭示了他的心,他已经意识到有些事情超出了发展预期。

他是个特工,最善于伪装,所以他很快调整好心情,收起所有的怒气,他半垂着眼皮看他,用平淡如水的声音回答:“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明台并不惊讶于他的情绪变化,他也是一个特工,最擅长的是观察人心,王天风的逃避、愤怒、平静,都说明了一件事,他所祈求的,已经得到,那么付出些代价,也是情理之中,既在情理之中,他是心甘情愿的。

“好,没问题。”明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今天晚上我就去禁闭室,三千字检查,只多不少。”

在去食堂的路上,王天风脚下生风,步伐好像水上飘,明台在后面紧紧跟着,一步不敢松懈,他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又被狠狠甩开。

郭骑云因为急着给王天风送饭,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王天风和明台到饭堂的时候,他碗里的米饭已经见了底。

郭骑云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阵风吹过,他向左扭头,没看见人,又向右转,王天风和明台正落座,“处长,您怎么……”

“吃你的饭!”王天风转头训了他一句。

郭骑云默默转头,心想这又怎么了,难不成因为明台去喊他吃饭打扰他工作了?

王天风把目光转回时路过明台,“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明台回答:“我吃饭啊。”

“吃饭回你的位置,这不是你的位置。”

明台变了脸色,“我不是一直在这儿吃吗?”

王天风点着桌子,“这儿,是我的饭桌,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我是处长,你是我的兵,我心情好叫你在这儿吃饭,那是你的殊荣,我心情不好,不想叫你在这儿吃饭,你就不能来。”他手臂一伸,“现在,滚回去!”

明台气鼓鼓地看着他,好一会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不吃了!”

王天风咬着牙,怒气蒸腾,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扭着上半身冲他的背影吼:“你爱吃不吃!”

明台脚步顿了一下,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倔强的冷哼,跨出了食堂门。

整个下午,王天风都处在一种焦躁的情绪当中,什么伪装,什么冷静,在明台的连番挑衅之下都失去了作用,好几个给他送文件的教官都是搁下东西就跑,绝不敢多留。

晚饭时,王天风发现明台的座位上没有人,本来想着不管他,但饭吃到一半,还是忍不住把于曼丽叫过来问话。

于曼丽说明台没胃口,现在应该是在训练场跑步。

王天风没说什么,叫她回去继续吃饭。

吃过饭王天风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手里拿着文件一页一页的翻,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这样走了快半个小时,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手扶着办公桌,低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

教室里,明台因为两顿饭没吃,饿得胃疼,右手拿着钢笔写东西,左手捂着肚子,紧皱着眉头,额间挂了细密的汗珠。

王天风站在门口看,心里骂他活该。

值班的教官看见他,走过来询问。

王天风让他把明台叫出来,他自己则转了身,走下台阶等着。

明台看见他来了,虽然装作不在意,眉头却舒展了,拼命地忍笑,等教官走过来喊他的时候,嘴角就忍不住勾起来了,他撂下钢笔走出教室,停在门口,对着王天风的背影喊了一声“老师”。

王天风侧头,目光往后瞥,但并没有看到明台,他说了一句“跟我来”,便抬步往前走。

明台跟在他身后,朝着训练场走,王天风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路数,眼看两人快要走到围墙处了,明台忍不住问:“您找我干什么啊?”

王天风又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回身甩了他一巴掌,“你今天这是干什么?威胁?挑衅?还是示威?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你到现在是不是还认为这是一场游戏,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么长时间了,你大少爷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明台,你太让我失望了!”

明台对他的动作没有防备,又加上胃疼带来的虚弱,王天风的巴掌让他整个身子都转了小半圈,等王天风训完,他咬了咬牙,回身对他一甩手,“我对你也很失望!我以为王天风天不怕地不怕,”他的手指遥遥点着地面:“但他其实是个懦夫,他连一个人最基本的感情都怕。”

王天风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跟我谈感情!”

“战时战时战时!”明台把他甩开,往后退了一步,“你提醒我很多次了,打仗怎么了?打仗就不生活了吗?打仗就不谈恋爱了吗?打仗就得时时想着自己何时会死,时刻战战兢兢,什么事都不敢做吗?”

面对着他的质问,王天风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回答他:“别人可以,你不可以,我不可以,因为我们是特工,我们的命是国家的,只有生存,没有生活!”

“我不服!”明台吼着:“特工怎么了,特工也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明台瞪着他,继续说:“我可以把命给国家,但我不能把我的一切都给国家!”他嘲讽地笑了一声,“只有生存没有生活?你这话说得好伟大啊!你觉悟这么高,一个小小的处长真是委屈你了,我觉得委员长的位置都配不上你!”

王天风没有说话,他双手握拳,紧紧咬着牙,瞪着他,全身都在颤抖。

明台感觉自己的胃好像缩在了一起,越来越紧,越来越疼,他蹲下来,声音小了很多,但语气中还带着倔强,“是人就要生活,这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变的道理。”

王天风看见他把头埋在臂间,蓦然想到第一次和他见面的场景,小少爷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帕拂过他的手,掌心生出一支玫瑰花来,他坐到他身边的时候,闻到淡淡的柠檬香气,而他如今穿着一身黄绿色军装蹲在这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头发乱糟糟的。

他看向那间灯火通明的教室,那里坐着的,都是像明台一样的年轻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不久又将奔赴五湖四海,他迎他们来,送他们走,教他们在战场上生存的本领,然后把他们送上战场,从此不知生死,他何止对明台心怀愧疚,他对所有的学生都心怀愧疚。

他的目光又回到明台身上,可是对明台,又是不一样的,除了他的父母兄弟,他没有像亲近明台这样亲近过其他人,太亲近,以至于有些东西越了界,变了质。

王天风把明台拉起来,拽着他往前走。

明台不停地挣扎,“你别管我,反正你也不想理我,不心疼我,我跟你那些学生也没什么两样,您是处长,您要工作,要报效国家呢,哪有时间管我,你放心,我不会饿死,今天我疼一晚上,知道不好受了,明天一定会吃饭……”

他并不是真的想挣脱王天风,所以没有用多大力气,王天风又抓得紧,他的胳膊就一直在王天风的手里,他嘴里唠唠叨叨不停,嘴边始终忍着笑意。

王天风一直把他拉到食堂,把他按到饭桌旁坐下,去灶上称了一碗粥过来,“砰”地一声放到他面前,“闭上你的嘴!”

明台撇了撇嘴,拿起勺子,嘴角轻勾,他喝了一口,眼睛往王天风那里一瞥,眼珠转了一下,他突然惊叫,把勺子往碗里一扔,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王天风看他,“你怎么了?”

明台惊恐地指着碗,对他道:“有有有有东西,还在动!”

王天风皱着眉头向那碗粥看过去,米粒纯白,并无杂质,“你看错了,快点喝了,喝完回教室。”

“真的有,真的有,你离得太远了看不见,是白色的,你近一点就看见了。”明台依旧指着碗,“真的,就在那里。”

王天风伸手端碗,被明台握住手腕。

明台神秘兮兮地说:“别别别,你别动,你一动它就钻下面去了。”

王天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看向明台抓着自己的手。

明台赶紧松开他,抿了抿嘴道:“您凑近一点看就行了。”

王天风盯了他几秒,把目光移到白粥上,把脑袋伸过去一些,然后他愣住了,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贴到了他的脸颊上,虽然一触即分,但他的心弦被拨动,颤动不已。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转过头,朝向温热来处。

明台在他转头的瞬间再次向他凑近,贴上他的嘴唇,闭上了眼。

两人离得太近,王天风看不清明台的表情,只看见他的眼皮打开,露出了一双黑幽幽的眼睛,眼睛里闪着光,像挂在天上,永恒不变的北斗星,他的嘴唇感觉到明台扯开了嘴角。

那一瞬间,这个世界终于挤进他的脑海里,王天风一下子清醒了,他往后退了一下,站起来,转身便走。

明台没有追他,他从王天风的背影里看得出落荒而逃的意思,他很得意,拿起勺子,继续喝粥,不过他觉得王天风绝不会就此接受他,只用苦肉计可不行,他得想想别的办法。

王天风健步如飞,一直走回办公室,他关上门,来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他瞥到桌子上的香烟,抽出来一根塞进嘴里,着急忙慌地点上,烟雾升起来,拂过他的嘴唇脸颊,却不能带走明台留下的感觉,烟草的味道也掩饰不了他与明台亲密无间时,闻到的他身上的味道。

香烟燃到一半就被他熄灭,王天风扶着桌子咳了起来,他想把自己的心都咳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他觉得自己背叛了这个国家,背叛了这个国家的人民,背叛了曾立下的救国救民的誓言,因为明台贴上他的嘴唇的时候,他也想……亲吻他。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王天风已经坐下来继续工作了,除了脸色不佳,任谁也看不出他刚才情绪激动,他抬起头看向门口:“谁?”

“我是明台。”

王天风立即变了脸色,文件夹合上,就要往桌上摔,又听明台说:“我是来请罪的,明台冒犯老师,应该受罚,自请去禁闭室。”

文件夹还是被摔在桌上,王天风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滚!”

“是!”

明台甩着胳膊走到禁闭室的值班处,拍开门,冲值班的教官说:“王处长让我来关禁闭,给我开一间。”

教官愣了,一时有些怀疑自己守的不是禁闭室,而是酒店,明台这口气就像一个少爷走到了酒店前台说“给我开一间房”一样,他还是往王天风那里打了个电话,确认明台是真的被罚了禁闭。

明台走进禁闭室,听见身后的房门关上,立即开始解扣子,他先把外套脱了,再把里面的棉衣脱下来,最后重新穿上外套,禁闭室本来就潮湿阴冷,棉衣一除,明台全身就开始打颤,他坐到床上,抱着胳膊不停地打哆嗦。

他心想,我不信这一晚上我不感冒,等我病了,我看你还舍不舍得拒绝我。

他似乎看到了王天风又后悔又心疼的脸,忍不住笑出来,只要我想,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人!

王天风早餐一向比他们吃得早,吃完从食堂走出来的时候,碰到刚下了早操的学员们,他点着头,回应着他们的问候。

明台和于曼丽迎面而来,于曼丽看见他是从不会主动打招呼的,向来是正军姿,低头避开目光,明台是要说话的,只是他刚一张口就本能一般地侧头,捂着口鼻,同时,一个喷嚏声震天响。

王天风愣了一下,不至于吧,禁闭室住了一晚上就感冒了?

明台吸了吸鼻子,转头对他微笑:“老师早。”

王天风没说什么,依旧只是点头,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他身后,于曼丽说:“明台,你去医务室吧,你一直在打喷嚏。”

明台说:“没事,现在没空,我得吃早饭,中午再去,我……阿嚏……忍忍,就好了。”

王天风忍不住回了头,墙壁挡住了他的视线,明台和于曼丽已经看不见了。

午饭的时候明台已经不再打喷嚏了,但是饭吃到一半出去吐了一回,吐完又回来吃,吃饭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王天风看起来并不在意,但他的余光偶尔会接触一下明台的身影,一波一波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最后饭堂里只剩下他、明台还有于曼丽。

于曼丽早已经吃完了饭,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把米饭吃完,才开口说:“去医务室吧。”

“好。”明台放下碗筷站起来。

于曼丽搀着他的胳膊,手往他的额头上放了一下,“好烫啊,明台,你得输液了。”

“算了吧,我吃点药,睡一会儿就好了。”明台说着话,走过王天风的身旁,他对于曼丽笑着,“下午还有课呢,不能耽搁。”

王天风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还是去了医务室。

明台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间。

军医看见王天风,站了起来,王天风示意他不要说话,他低声问:“他发烧严重吗?”

军医看了明台一眼,低声回道:“刚量了体温,38.6,他说还要上课,不肯输液,我给他拿了药,让他休息一下看看。”

王天风瞧着明台,对军医道:“午休结束时再给他量体温,如果还降不下来就输液,就说我批了他的假。”

“是。”军医应了一声。

王天风没走进,也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下午过半,王天风又想起来明台,放下工作去医务室看他,走出门,训练场上正在上射击课,阵阵枪声响起来,他走到楼梯口,目光不由得往训练场上一瞥,然后就定住了,一同定住的还有他的脚步,现在正在打枪的,正是明台。

明台的状态好像并不好,平时他几乎是全中靶心的,但这次五枪下来,只有一发是十环,还有一枪只中七环。

王天风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是没有输液就继续上课去了吗?什么意思,他这是和我赌气吗?他自己都不在意我还管他做什么?

他拍了一下石栏,又回去了。

晚上,明台照常来他的宿舍上课。

王天风依旧给他看情报,让他做行动计划。

明台埋头苦写,王天风看了他好几眼,轻咳了一声,问他:“还发烧吗?”

“噢,我感觉差不多了,一会儿再去找军医拿点药,明天就好了。”明台在思考问题,回答他的话时,口气很随意。

这样的口气让王天风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他又问:“中午为什么不输液?”

明台依旧没有抬头,“我要是输液就错过上课了,发烧而已嘛,又不是病得爬不起来,上次于曼丽生病都快晕倒了,不是还在坚持吗?”他笑了一声,“难不成我比还娇气?”

王天风冷哼一声,“你到现在还想着给她鸣不平吗?”

明台终于抬头,他的脑袋微微歪着,眼中闪着无辜的神色,“老师,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大家都是这样,我也应该是这样,难道老师认为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吗?”

王天风目光躲了一下,“当然没有,你和其他的学生都一样。”

“那不就是了。”明台继续写东西。

两人再没有说话,直到明台把写好的行动方案交给他,王天风看过没发现什么问题,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让他离开。

明台站起来敬礼,放下手后没有立即走,而是问他:“老师,以后能不能让于曼丽跟我一起来?”

王天风轻抬眼皮,又抬起头,“为什么?”

明台站得笔直,目视前方,“因为于曼丽是我的生死搭档,我认为老师现在教我做的事也应该让她学学,有利于我们以后的行动。”他目光垂下,落到王天风脸上,“还因为我想避免和老师单独相处,禁闭室很冷,但也让我静了下来,我昨天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荒唐了,冒犯了老师,也给老师造成了困扰,我之所以会那么做是因为老师对我太好,和我同桌吃饭,把水果让给我吃,给我单独加课,生病的时候守着我,这些让我产生了误会,既然老师心里认为我和其他学生没什么不同,行为上还是不要对我太亲近了,以免我想入非非。”

王天风曾经跟他说如果对于曼丽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做多余的事让他想入非非,今天明台把话还给了他。

“那你就不要来了。”王天风低下了头。

“是。”明台又敬了个礼,“感谢老师这么多天的教导,明台终身难忘。”

他一转身,就忍不住撇嘴笑,王天风刚才的语气分明是恼羞成怒,欲擒故纵这一招,看来对他十分有用。

第二日,明台的病好像好了,吃饭和上课又恢复了正常,他没有刻意躲避王天风,见到他的时候正常打招呼,不再对他嬉皮笑脸,没再要跟他一个桌吃饭,晚上又开始和同学一起踢足球,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但王天风就是感觉不一样了,他有时候觉得特别安静,有时候又觉得很吵,安静是因为明台不再在他耳边唠唠叨叨,很吵是因为有时他听见明台的声音从训练场上传过来,他在大笑,在呼喊,那或许是错觉,或许是真的,但总能让他心烦气躁。

最主要的是,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失去了,那东西还在他面前,只是不再属于他了。

也或许不是东西,是个人。

第三日,王天风一直待在办公室,他早晨踏着起床铃到办公室,晚上等学员宿舍都熄灯了才回去,整整一天,他没有和明台碰面。

第四日,王天风在楼梯口看向训练场,学员们在出早操,步伐整齐,口号响亮,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明台的身影,他和学员们一起吃饭,他放慢了吃饭的速度,等明台走出饭堂的时候才离开。上午,他搬了椅子,在教室后面坐着,盯着明台,下课的时候,他出去了,明台坐在教室里,透过窗户,看见他站在栏杆边,一手伸进兜里,另一只手指间烟雾缭绕。

等到上课时,王天风又进来,依旧坐在那里看明台。

下午是格斗课和破译课,王天风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和电讯处,郭骑云提前跟教官们打了招呼,说处长要视察学生们的学习状态,教官们对他的到来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但心里确实和学员们一样忐忑,以至于他们都没有发现王天风其实根本没有看他们。

晚自习的时候,王天风直接代替了值班教官,把自己的工作搬到了教室,坐在讲桌前,他像平常一样工作,只偶尔抬头看一眼明台。

下了晚自习,王天风再次站到楼梯口,训练场上,明台在踢足球。

熄灯前,王天风和郭骑云一起去查寝,他一开始略过明台的宿舍,等别的宿舍都查完了,又折回来,他等到熄灯,看明台睡下才离开。

一日,他的世界里没有明台,明台的世界也没有他;一日,他的世界里全部是明台,明台的世界里依旧没有他。

或者说,明台让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他。

第五日,王天风恢复正常,中午,他来到饭堂,全体师生站起来,他挥手让他们坐下,喊了明台,叫他过来一起吃饭。

明台低头想了一下,服从了命令。

王天风给他盛饭,沉默着放在他面前。

明台看了他好几眼,忍不住开口:“老师,您……”

“怎么了?”王天风看着他,“有什么事?”

明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王天风低头,“没事就好好吃饭吧。”

两人安静地吃饭,王天风先吃完,拿帕子擦了擦嘴,他站起来时说:“今天开始,你晚上继续来找我学习。”

明台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等他完全走出了门才转回头,心中窃喜起来,他咬着筷子,心道:欲擒故纵已经起效,今天该釜底抽薪了。

晚上,明台来到王天风的宿舍,他直接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王天风,他坐在沙发上,仰面靠着椅背,闭着眼睛。

明台转身关上门,插上了门闩,他走到王天风脚边蹲下,仰脸看着他:“老师,您决定了,对吗?”

王天风睁开眼,嘴角浮起一点笑,“你这几天的欲擒故纵和苦肉计玩得不错。”

明台并不因他看清自己的计谋而慌张,反而握住了他的手,笑着问他:“那这计您吃吗?”

王天风反问:“你说呢?”

“我说您吃。”明台又自信又得意,“要不然您今天怎么会叫我吃饭,叫我来学习呢?叫我这样,想入非非呢?”

“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王天风垂目,他握着明台的手指,拇指在他指背上轻轻摩挲,“我是你的老师,你亲近我可能是因为崇敬。”

明台目光也落在两人的手上,他捏住王天风的拇指,揉捏着,“我很清楚,那不是崇敬,是真的喜欢。”

“我比你大很多岁。”王天风的手指继续与他的纠缠着。

“我知道。”

“我是个男人。”

“我知道。”明台把手指嵌进他的指间,紧紧扣住,他抬头望着王天风,“这跟我爱您,没有任何关系。”

他站起来,把王天风的手压在沙发上,就像当初他按着明台一样,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一条腿跪在沙发上,“老师,我想吻你。”

“记住,一旦确认了某件事,就不要再说多余的话。”王天风朝他笑了一下,手臂伸向他腰间,把他拉到怀里,另一只手挣脱明台,按在他后颈上,“直接做就行了,否则,你不仅会浪费时间,还有可能错失机会。”


*  轩辕14♢

[刀剑乱舞]婶婶的生日~诞生日祭(上

*注意

山姥切国广相关

女审神者

节奏慢夹杂回忆杀

轻微乙女向

自我满足向

有私设注意


今天是审神者的生日。


其实她完全可以在现世过,就像已经过去的十六年那样。但是今年是她就任审神者的第一年,私心也是想跟刀剑们一起庆祝的。


…才不是嘞。只是因为现世台风天导致停电,所以没有空调吹的极度怕热的审神者连滚带爬地逃进了本丸罢了。


但是懒如审神者也看在自己生日的面子上早早爬起来到后山跟光忠他们准备野炊食材了。对于审神者的突然勤快,某长船大佬喜闻乐见,毕竟也很久没有尝到主的手作料理了。...

*注意

山姥切国广相关

女审神者

节奏慢夹杂回忆杀

轻微乙女向

自我满足向

有私设注意

今天是审神者的生日。

其实她完全可以在现世过,就像已经过去的十六年那样。但是今年是她就任审神者的第一年,私心也是想跟刀剑们一起庆祝的。

…才不是嘞。只是因为现世台风天导致停电,所以没有空调吹的极度怕热的审神者连滚带爬地逃进了本丸罢了。

但是懒如审神者也看在自己生日的面子上早早爬起来到后山跟光忠他们准备野炊食材了。对于审神者的突然勤快,某长船大佬喜闻乐见,毕竟也很久没有尝到主的手作料理了。

所幸以咸鱼系著名的主公对食物还是有自我讲究的。家主的料理水平还算过的去,家常的中华料理做的很棒。所以烛台切只需要用日式和菓子钓着她以防万一就行了。家主喜辛口,鱼什么的海生物也颇爱吃。相对的吃不惯以清淡本味为主的日式传统料理。为迎合自家主人的口味,光忠特意研制出了加辣的新关东煮汤底。还嘱咐山伏他们修行时打点野味回来,在她生日前天就腌好,还可以烤着吃。

……不过筹备生日宴的主谋不应该是近侍吗。

我们的总队长山姥切国广今日也在搓刀装。原本家主的一贯宗旨是:刀装什么的随缘就好。但是山姥切连续几天的刀装失败让审神者忍无可忍以至于把最亲近的近侍关进刀装室搓不出十连特上不许出门。

怎么可能啊,十连特上。

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忘记近侍的基本职务。今早也是像往常一样到时间去审神者的房间叫起床,当他拉开纸门的时候才发现审神者早就起了。被掀作一团的薄被和枕头摞在一起,床头的折叠桌上排着文书和脏兮兮的画具。

家主因为职业病肩颈不好,睡不惯硬地方。起初本丸穷得叮当响的时候他和初锻刀厚一起在榻榻米上铺了三层冬天用的厚被褥,才能让她足够在睡眠中安抚她那过度疲劳的身体。软垫床是前几日才安置好的,因为审神者睡前的工作习惯,歌仙特意选了桌面面积大的床头柜,好让她有地方放成摞的文书和画具。

记得本丸刚起步的那些时日,她明明看起来很开朗的样子,但是脸色很差,饭食也是吃不下的。明明给他们几个做很丰富的菜色,自己却只是坐在桌角一点点喝稀粥。若是强迫自己吃下去别的什么也会吐出来。当然晚上也是睡不着的,天守阁的方向整夜都是亮的。他有天凌晨推门去看,地上全部都是资料书和报告纸,画具什么的摆成一摊,案几上的烛台热盈盈地烧着,少女的脑袋贴着蒲团,已经沉沉睡去了,只有后脖颈和指节是通红的,像是被反复掐过,已经肿起来了。

此后她一直睡到近中午才出房间的门,直到这几个月才渐渐赶上早饭供应的时间。但是像今天这样更早起床还是从没有过的。

山姥切国广叹了口气,端着放鸡肉粥的木托盘从那乱七八糟的房间退了出去。之前他在她赶不上早饭的时候总会带点什么东西去叫她。有时候是点心,有时候是饮物,再之后就干脆送早饭去了。一般是烛台切或长谷部下好料后他帮忙看灶,煮好了便端过去,在纸门后唤醒她,在得到允许后进入房间,等她洗漱完食物就放凉到可以吃的温度了。

家主平常喜欢吃乌冬啊,蔬菜面什么的,最近中意的是各种粥类。山姥切国广默默进入厨房,果然也没有人在。从审神者房间回程的途中经过了很多部屋,也没有

听到声响,应该都到后山准备野餐宴会了。

他端着粥锅呆在水槽边,虽然凉掉也能吃的,但是口感绝对差了不止一点。光忠他们要忙生日宴,所以今天的早饭是他亲自煮的。从食材选择到火候温度,一切步骤都是精心设计到极好的程度,最后到她口中的是这道料理便所呈现出的了它味觉上的全部和极致。

他犹豫了许久,还是把粥放在了案板上,没有倒掉。

说好要准备的应该还剩关东煮的食材和烤肉酱汁。新鲜蔬菜大俱利和鹤丸很早就摘好,干净整齐地码在篮子里了。审神者喜蔬果,不太吃肉食,不过本丸里的男刃没有不是肉食刀的。难得跟大多数刃口味相似的是,她很喜欢像关东煮那样的小吃。起初家主不怎么进食让初期刀们十分苦恼,直到某天的近侍厚在她亮着的手机屏里看见了关东煮和火锅的图片之后,两眼放光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当天的厨当番长谷部。于是审神者就在晚饭时间的大广间里看见了一大锅热腾腾暖乎乎的关东煮,惊喜地忍下不适吃了些许,却在数小时后在天守阁的浴室里吐了很久。

当然,这件事是他们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审神者此刻呆立在烤架前,眼前的淡金色玉蜀黍缓缓展现出了焦黑的样子,但她所思虑的却是另一个和它颜色相似的身影。

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啊自己。明明知道自家初始刀那样社障的性子,却勒令他在这种日子里闷搓刀装,还是搓不出十连特上不放出来的那种。

可是她再也不敢看见他伤得那么狼狈却还要护她在身后的样子了。明明她大只到他的被被都裹不住她了,可是她无比爱惜的近侍还是坚定地挡在她面前,用被单遮住一切污秽与血腥,于是她只能看见他握刀的精壮右小臂上,暗红色的血液从好几道狰狞的肉口子里溢出,痛得她心肝脾肺都在颤抖。

那次出阵后,第一部队全员休整。队长山姥切国广重伤严重,勒令卧床调休三日,一周不得出阵,连远征都别想。

然后那一周的时间内,山姥切国广静静地窝在刀装室里,除了近侍必要工作外就没有出过那个门。但是还是没有出现特上,甚至还失败了好多次。

有刃过来把在烧烤架上待了许久的玉蜀黍翻了个面,乌黑的那一面可怜兮兮地朝了上。食物烧焦的味道刺激了审神者的鼻腔,她回神转头,堀川一副正经的表情看着她,但是肩膀还在颤抖,暴露了此刃正在憋笑的事实。

“真少见啊,主人会在这时候走神。明明只是试火候而已,竟然会变成这样。”

身为国广刀派兄长的堀川时不时会在她窘迫的时候逗逗她,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忘记他世界第一兼吹的蠢萌样子。

“…啊~是吗。”

审神者不满撇嘴。陆奥守踱过来大刺刺地拿起烤焦的玉米塞进嘴里,随即一边喊着“好烫好烫”一边吐了出来。

旁边飘过来香料浓郁的气味,原来是汤底已经在煮了。长谷部冲着某个方向生气地吼着,好像是因为鲶尾把马粪混进了碳柴里。药研在帮歌仙把蔬菜切成块,小夜和大俱利正在用竹签穿食物。今剑和几个藤四郎们刚刚去采花了,说要放在桌子上作装饰。一期回去拿忘记的驱蚊液,大太刀们除了萤丸一个也不见了,谁知道哪里又有力气活了。

除了初始的那一把,每个刃都在这里心照不宣地做自己的活,除了热闹一点之外,似乎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一到这种时候你们一个个都默契得很。

审神者吐了一口气,一边接过堀川递过来的一串烤好的蔬菜,一边走向站在某棵树下往这边看了很久的巴形,边嚼边说。

“巴形,我去叫切国来吃饭,你跟长谷部说一声,别让大家等了,先开动吧。”

巴形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应下了。


银河十三行诗

【补档】无声的诗 01

       前言说明:补档补档~折腾老半天,wb图片、石墨、评论链接都试过了,都不行。只有AO3了,我太难了,老福特放过我吧~

       第二章点这  无声的诗 02

【正文】

       这是一个寻常的早晨,门外传来的叫卖声让沉睡中的王天风逐渐清醒。他在清醒的第一个瞬间就感受到自己躺在明台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他一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明台的脸庞,明台已...

       前言说明:补档补档~折腾老半天,wb图片、石墨、评论链接都试过了,都不行。只有AO3了,我太难了,老福特放过我吧~

       第二章点这  无声的诗 02

【正文】

       这是一个寻常的早晨,门外传来的叫卖声让沉睡中的王天风逐渐清醒。他在清醒的第一个瞬间就感受到自己躺在明台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他一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明台的脸庞,明台已经醒了。

       在王天风睁眼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有什么情绪在明台的眼中一闪而过。然而下一秒明台就眨了眨眼睛,表情和眼神已经一如寻常。王天风看着明台微笑着对他说“老师,早上好”后,凑过来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就起床穿衣,去准备早餐了。

       王天风静静地躺在被窝里,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竟然真的拥有了这样平凡而美好的幸福生活,这让他至今仍感到不可思议。死间计划之后,生死垂于一线的他被明楼所救,为了能让他得到更好的医治和康复环境,他被明楼送到国外救治。在国外养伤几年后,他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能力,与此同时,抗战也接近了胜利的尾声,于是王天风选择回到了他的家乡重庆。他在一个中学当起了老师,这样平淡的生活过了还不到一个月,明台就在他的眼前出现了。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早上,王天风听到敲门声,一打开门就看到明台拎着个行李箱站在他门口。学生的这张脸庞,他已经好几年没再亲眼看见了,猛然一看见,无数情绪犹如汹涌的海浪一般在他的心头翻涌,以至于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最后只是喊了声学生的名字“明台”,仅仅两个字,却让两人眼眶都湿润了。

       王天风家里有一间空房,简单收拾了一下作为卧室,明台就这样住进了他的家里。但才过了两天,这间才收拾出来的卧室也用不上了,因为在一个晚上,王天风主动吻了明台,情事发生的这样自然而然,就仿佛水到渠成一般,不需要话语就已经完成了告白。

       从师生和战友转变为亲密爱人,看上去仅仅才用了两天的时间,但王天风知道这一切有多么顺理成章,从明台找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预见了以后相守一生的生活。

       王天风闭了闭眼睛眼睛,结束了回想,起床穿衣,他坐起来的时候感到腰一阵酸麻,立刻回想起昨晚和明台水乳交融的亲密瞬间。昨晚两人都格外情动,情事持续了很久,比起第一次的探寻和浅尝辄止,昨晚可谓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激烈情事了。王天风忍不住有一些脸红了,他平息了一会呼吸才走出卧室,和明台一起共进早餐。

       明台在明家在重庆的分公司工作学习,王天风每天都要在上课之前再仔细回顾自己准备的讲义,于是他习惯更早一些出门。吃好早饭,王天风便收拾好自己的手提包准备出门了,他和明台告别,一如前几天一样接受了明台的告别吻。王天风走在上班的路上,才后知后觉地想,仅仅几天的时间,他竟然就从有些手足无措到自然而然地接受并享受明台的告别吻了。王天风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沉溺于情爱的毛头小子,整个人都被这种轻飘飘的幸福感所包围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天风渐渐察觉到了明台的不寻常之处。起先他发觉,在他说话的时候,明台偶尔会仿佛出神了一般盯着他看,眼里泛起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后来他感觉到似乎总有人在无时无刻地注视着他,甚至在他认真上课的时候,都能偶尔感觉到一股视线如影随形一般紧紧跟随着他。王天风毕竟曾是个极其优秀的特工,他表面上装作不知,但他很快就发觉了这股视线来自于他的亲密爱人――明台。王天风得出了一个结论,明台经常跑到他的学校来偷偷盯着他。这让他感到困惑,明台想念他所以常常跑来看他,这他能理解,但为什么要偷偷的呢?这不符合明台的作风,明台从来都不是一个如此含蓄的人。

        明台在他的面前表现得越寻常,他心中的疑惑就越大。在又一个早晨,他和明台吻别后,他心中的疑虑让他在走出了十几步后,回头看向了明台。这是他第一次和明台吻别后回头,明台显然也没有预计到,于是王天风就这样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明台毫无掩饰的眼神――明台在用一种黑暗而阴沉的目光静默而执着地注视着他。虽然很快明台就转变了神色,但那个没有掩饰的幽深而阴郁的眼神就像电影的高清特写镜头一般,在王天风的脑海里反复回放,让王天风心里深深震惊。

       明台心里仍在怨恨着他吗?这是最合乎情理的一种解释,明台无法不爱他,却也无法不恨他,也许爱得有多深,恨得就有多深,只是有时爱占上风,有时恨占上风罢了。王天风心里一阵苦涩,往日纯粹的幸福,只是当时毫无察觉的他单方面的幸福罢了,而明台仍在为爱着他感到痛苦。

        怀着这样苦涩的心情上了一天课,王天风回到了家里,明台已经在家等他吃饭了。明台是个很聪明的人,王天风虽然想假装无事发生,但是他已经无法在已经被他彻底放在心里的爱人面前进行完美的“伪装”了。他们一起吃着饭,说着话,就仿佛之前一样,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幸福的假面在今早就已经被打破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两个人虽然躺在同一张床上,睡在同一个被窝里,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却仍然觉得与彼此的距离仿佛在天边一样遥远,一条无形的难以跨越的鸿沟就这样挡在了两人之间。

        没有人说话,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在气氛由微妙紧张慢慢滑入绝望之前,王天风行动了,他转身看向明台,发现明台的眼眶有些微微的红,他想应该是刚才明台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哭过了,这让他立刻感到了心疼,同时一瞬间就忘了他刚才想好的要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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