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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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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木

话剧《银锭桥》

      《银锭桥》是我第一次现场看的话剧,超出预期的好看。观剧过程特别轻松,情节简单,叙事节奏不疾不徐,戏剧冲突明确,不需要费脑子地去分析、研究、参悟这到底是在讲什么。但是它又是有惊喜的,一句简单的台词、细微的动作、语调,都让我觉得,这是怎么琢磨出来的啊?太棒了吧!

        倪大红、史可两位老师作为主演,带给我的惊喜是最多的。太生动了,又特别可爱,这份可爱是角色本身就有的,也是他们自身的魅力。常让人忘了他们是在演戏,真觉得他就是希望保住传统的厨子,她就是有点市侩...

      《银锭桥》是我第一次现场看的话剧,超出预期的好看。观剧过程特别轻松,情节简单,叙事节奏不疾不徐,戏剧冲突明确,不需要费脑子地去分析、研究、参悟这到底是在讲什么。但是它又是有惊喜的,一句简单的台词、细微的动作、语调,都让我觉得,这是怎么琢磨出来的啊?太棒了吧!

        倪大红、史可两位老师作为主演,带给我的惊喜是最多的。太生动了,又特别可爱,这份可爱是角色本身就有的,也是他们自身的魅力。常让人忘了他们是在演戏,真觉得他就是希望保住传统的厨子,她就是有点市侩但心肠好的老板娘。其他演员也都特别棒,和两位老师搭戏也不会被比下去,各有各的精彩。串场时的乐队也很带感。

        剧院把它宣传成京味儿大戏,我倒觉得它更像一出小戏。时间短,才100分钟。人物小,发生的事儿也小。但它就像戏曲中的小戏一样,也许不宏伟不华丽不深刻,但活泼可爱,就图一乐呵呗。

        结尾倪大红老师唱了几句摇滚。谢幕也很好,挺有创意的,不过觉得谢得太快了,还想看倪大红、史可再谢一遍。一会儿觉得他们是戏中人,老街坊。一会儿觉得他们是戏外人,优秀的演员。倪大红拉着史可出来了一次,又被身边演员推出来一次,他太可爱了,无论是在戏中还是戏外。

         很庆幸自己去剧场看了话剧,因为看视频可能会不太入戏,以局外人的身份审视它“哦,在这里埋了个包袱啊”。但是看现场的话,我什么也不会想,只顾跟着笑了。很庆幸它是《银锭桥》,增强了我对剧场、对话剧的美好印象。

故人西辞未肯归

岁月情书

【为什么明知晓结局,

  还空允我期许,

  你可知那是我半生欢喜。】


林思与程明义的故事,该从何说起呢,想来也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

林思和程明义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打小林思就喜欢跟在程明义的后面疯跑,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大有一幅“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韵味,大院的人们似乎也都默许了他们两个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后来年岁大些了,院里的人们也开始打趣他们,有时候见只有程明义一个人,还会打趣道:“明义,你的小媳妇呢?怎么今天没有跟着你。”懵懂不知的少年,听着这些打趣,却只觉得面子挂不住,总觉得自尊心受了伤害,时间久了,难免会冲着林思发脾气,林思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心思,...

【为什么明知晓结局,

  还空允我期许,

  你可知那是我半生欢喜。】


林思与程明义的故事,该从何说起呢,想来也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

林思和程明义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打小林思就喜欢跟在程明义的后面疯跑,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大有一幅“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韵味,大院的人们似乎也都默许了他们两个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后来年岁大些了,院里的人们也开始打趣他们,有时候见只有程明义一个人,还会打趣道:“明义,你的小媳妇呢?怎么今天没有跟着你。”懵懂不知的少年,听着这些打趣,却只觉得面子挂不住,总觉得自尊心受了伤害,时间久了,难免会冲着林思发脾气,林思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心思,也开始刻意疏远了他。

后来,林思还会远远地看着程明义地身影,却再也迈不出走向他的那一步,与此同时,程明义身边少了林思的聒噪,却开心的不亦乐乎,心想着那个讨厌的小丫头终于不会再来烦自己了。

后来,程明义考取了医学院,学习了临床,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消息的林思,下了莫大的决心,把志愿和他填到了一个学校,直到临近大学开学,林思才忐忑不安地又来了程明义家。

程母看见林思来了,热情地招呼着:“思思可有日子不来了,最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明义欺负你了啊,要是的话你就告诉我,我给你收拾他。”程母早就顺理成章地把林思当成了自己家的一份子,却终是匿了程明义的意。

林思不安地回答到说:“不是,明义对我挺好的,只是我妈说,姑娘大了该稳重些,不能再和以前那样疯跑了,所以这些日子被我妈关在家里磨性子呢,就没顾上来看您。”

“要我说啊,你妈这就是多余操心,我看你这个样子就挺好的,我喜欢,你要是我姑娘该多好啊。”程母拉着林思的手说到,“对了,思思,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大学快开学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所以想来和你们道个别,明义应该也快开学了吧?不知道明义考的哪里,最近忙着准备开学的事情,也没有顾上问一下明义报的哪?”明知故问的试探,裹挟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小心翼翼,旁人又看的几分明了。


再后来,林思顺理成章地和程明义一起去学校一起回家,离家在外,程明义对于一起长大的林思自然多了几分照料,两人的关系有热络了许多,似乎所以人都觉得他俩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结果的时候,结局总会出人意料。

程母看着两人两小无猜的模样,自然而然地把林思当成了自己儿子未来的另一半,林思却也不曾反驳,程明义看着事情如此发展,脸上阴晴不定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这世界上的顺理成章从来不是只有一种选择,当另一个温婉娴静的女子出现在程明义的生活的时候,被林思一腔炽热的感情裹挟着透不过气来的程明义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另一个人,想来也是顺理成章的。


看着眼前一对璧人,林思终于是受了打击,以前纵知程明义心里没有她,可是也不曾有过别人,她自信只要坚持有一天住进去的那个人会是自己,可现在,他的心里住进去了人,并且把他整个心占的满满的,连一丝留给自己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被伤的彻底的林思曾去寺庙求过签,大师解卦时曾说了一句偈语:“情根深种祸初始,蹉跎半生伶仃身。何妨忘却觅良人,未尝不是卿之幸。”

大师摸摸花白的胡子劝解到:“女施主这一签颇是复杂,吉凶难辨。卦象说女施主有一心上人爱而不得,前半生定是伶仃一人,施主不妨回头另觅良人,这一生定会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那若是我不肯呢?卦上只说我伶仃半生,并不是伶仃终老,不是吗?”

“话是如此,若女施主不肯放下执念,确也可其有一段缘分,但女施主又何苦蹉跎半生呢?回头是岸啊。”

林思听及此言,谢过大师,转身离去,坚决的说到:“我本就在岸上,又何必回头。须知人定胜天,天命之言,又何必尽信。”

大师叹气说了句:“痴儿啊,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林思执拗着不肯信的命运,却不想大师一语成谶,她终究没有拗过命运的安排。


程明义大学毕业后,取了那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林思自然也识趣地避起了嫌,免得落人话柄,程母总觉得亏欠了林思,却又不能做了儿子的主,想着只能把林思当自己的闺女对待以做弥补,可林思却开始躲这个家远远的,后来林思去了西华医院做护士,程明则去了其他一家医院做了专科大夫,两个人就仿佛两条相交的直线一般,相交过后,再难相遇。


后来,林思也想过放下,也想过重新开始,回头是岸,不是吗?

她开始还听从着家人的安排,见过几个条件不错的人,人品家世皆是上佳,却非林思良人,最终都不了了之,林思从未对那些人打开过内心,那些人亦不想拿一生来陪她赌,毕竟感情这个东西,太过奢侈,不是谁都消耗的起。

后来的后来,林思索性一个人搬了出去住,再也不想听从家人的安排去相亲,去和人交往,她也想过,既然得不到两心相悦之人,又何必将就。爱而不得也不要退而求其次,因为,你退的那一步,未必不会成为别人的爱而不得。


林思也听说过一些关于程明义的消息,从朋友的闲谈中,从父母劝解的电话里。

他们都说,林思,别傻了,程明义都结婚了,你别看不破了,林思,别傻了,那个女人给程明义生了一个男孩,取名叫程俊,你放下吧,林思,他们现在一家人过得很幸福,你何苦一个人孤零零的呢?何必呢?

诸如此类,林思听了太多太多,每一次她都回答:“呸,谁说我放不下程明义啊,姑娘我差什么啊?要学历有学历,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事业有事业的,我这么优秀的一人,天上少有地上难求的,我至于在他程明义一棵树上吊死吗?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嘴硬的维护着自己那最后的尊严,却再也没有往前迈出那一步。


再后来,林思听说,程明义的爱人去世了,悲痛欲绝地他,抛下年幼的儿子,孤身一人去了非洲,林思听了之后,只觉得嘲讽,她不在了,他的心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自作多情,当真是喂了狗,她也便不想了。


后来,林思听说程明义一直不肯回来,直到有一天,西华医院里来了一个实习医生,名字叫程俊,她起初听到这个名字时,还以为是巧合,可后来见到了那个孩子之后,直觉告诉她,那就是程明义的孩子,他们的眉眼是那么的像,此时已经是护士长的林思找出来了程俊的档案,果然,父子关系一栏里,赫然写着程明义的大名。

既是故人之子,难免多了几分照拂,加之程俊足够争气,最终留在了西华医院急诊科。作为护士长的林思难免在急诊科进进出出,她向来对这些年轻人好,她一生未婚,所以把这些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孩子疼,所以对于程俊的那几丝偏袒,并不曾有人在意。


林思听程俊说,爷爷奶奶的身体不太好,家里又没有人照顾,于是她根据程俊档案上的住址,时隔多年,再次登了程明义的家门。

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程母起身去打开房门,问到:“谁呀,这就来。”

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却着实吃了一惊,反应了半天,才说:“小思,是你吗?”

林思尴尬地拢了拢头发,说到:“伯母,好久不见,是我,小思。”

是了,虽然许久未见,脸上有了几分岁月的痕迹,可眉眼未变,分明是她。

“来来来,小思快进来,你看我一见你,都高兴傻了。”说完程母把林思让进了屋里。

林思在沙发上坐定,程母端来了待客的茶水,才想到问林思:“小思,当年你和明义的事情没有个结果,明义和别人在一起,后来你就再也没有来过,没几年我们就搬了家,这么多年不曾联系,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毕业以后去了西华医院做护士,之后一直留在了那里,程俊后来也去了西华医院,我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想着明义去了非洲这么多年不肯回来,程俊在急诊室又忙的不可开交,你们二老身边也没有人照顾,所以我就看了程俊档案上留的地址,找到的这里,想来看看你们,程俊不知道,我怕他知道了我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难为你还惦记着我们老两口,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老公对你还好吧?有孩子了吗?男孩女孩?”

“伯母,我这些年挺好的,我没有结婚,一直一个人,倒也自在。”

“小思,你这该不会是为了明义吧?”程母觉得惊讶,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一句。

“伯母你误会了,不怪他,刚开始我确实难过,后来也就看开了,也试着和别人交往过,但都合不来,最终都无疾而终了,再后来我也就不想找了,也许我的性格生来不招男人喜欢吧,这么多年一个人过也习惯了,没什么不好的。”

程母心疼的看着林思,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拉着她的手说到:“别瞎想,你这么好的姑娘,是他们配不上你,既然知道了家里的地址,以后常来,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亲闺女的。”

林思点了点头说:“一定的,我有时间就来看你们。”


后来,林思一有时间就来程家给老两口做饭收拾屋子,但每一次都想办法避开程俊,毕竟见面了怕太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不能和程俊说:“我和你爸是青梅竹马,你妈和我是情敌,一出现就把人抢走了吧。”所以,还是不知道的好。


程母每次旁敲侧击想问林思和程明义的事情的时候,林思总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程母知道,逃避,还是因为在乎,所以几次三番想把程明义叫回来撮合两个人,还把两个人的手机号给了对方,可是这两个人却默契地没有打过电话。程明义也一点儿回国地意思都没有,程母一旁看着干着急。


又这么过了几年,林思和程明义还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地模样,林思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着程俊,直到程母突然被送进了急诊室,这一切地平静才打破。

看着老太太危在旦夕,程俊一边照顾着老太太,一边还要好好工作的心力交瘁地样子,林思终于还是拨通了程明义的电话。

“喂,我是林思,程明义你什么意思啊?你妈现在危在旦夕,你却躲在非洲不肯回来,程俊一边忙工作一边照顾奶奶,好几天没有睡过踏实觉了,你这个当儿子的,当父亲的,不觉得愧疚吗?她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也躲了这么多年了,还不够吗?”

“程俊已经和我说了,我不是不想回去,可这边的合约刚到期,我得把手续办完了才能回去,之前我妈做手术不是挺过来了吗,再加上那边有你和程俊照顾,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程明义你什么意思啊?我是你什么人,凭什么你妈危在旦夕了要我照顾,我和你什么关系,还有,你妈上次的手术出了意外,现在病情复发了,情况很危急,老太太也不想再做一次手术再受一茬罪了,你赶紧回来。”

“林思,我知道这很麻烦你,真的很抱歉,我会尽快回去的。”

“用不着这个样子,我麻烦也不是为了你,你也用不着和我抱歉,你要是不想后悔的话,就快点回来。”


林思挂断电话,转身却看见程俊在找自己:“护士长,我奶奶醒了,想要见您,让我叫您过去。”

程俊虽然疑惑护士长几时认识了奶奶,却还是照做了。

林思把程母推到了医院的院子里,程母支走了程俊问到:“林思,我问你,你到底心里还有没有明义,你只要说句有,我拼尽最后一口气,也得给你个交代,二十多年前我无可奈何,可如今我已经是个快油尽灯枯的人了,没了那么多顾虑,你若愿意,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林思低下了头,思躇良久,点了点头。

还是放不下的吧,要不然凭什么这么多年不曾对别人动心,要不然凭什么照顾那个人的孩子,要不然凭什么紧张她的父母,年少时的情根深种,任谁可以连根除去,一干二净。

“好,你既然点了头,就安心等着,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程明义接到了林思的电话之后,立刻买了机票回了国,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

程母见了儿子之后觉得有些惊讶,问到:“不是说还要几天把事情处理一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程明义看着母亲病的吃力的样子,惭愧的跪在了母亲的床前,说道:“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要不是林思打了电话骂了我一顿,我还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你们为什么不和我直说啊?”

“傻孩子,花开花落自有时,我的命数到了,就该离开了,用不着难过,只是妈有一件事情放不下,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妈,您说。”

“林思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她说不是为了你,可我看的出来,她到底是喜欢你,不然她不会照顾小俊,伺候我和你爸,她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你躲了这么多年,一直是林思在替你尽孝,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当真一点都不喜欢林思吗?”

“妈,我不知道,就是因为一直没有想明白,所以这么久我不敢联系她,怕再伤她一次,她很好,不该被人再三辜负。”

“你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为了她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想给她万全,不就是因为在乎吗?不然你何必如此,别再错过了,给她一个交代吧。”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放心,这次我不会再错了。”

程明义从程母的病房里走出来之后,看见了林思迎面走来,林思定睛发现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人是程明义,愣了一下转头就要离开。

程明义看见是林思赶忙叫住:“林思,你等等,好久不见,有些话我想和你好好谈谈,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林思却头也没回地说到:“不方便,咱俩也不熟,没什么好谈的,你还是好好照顾家人吧,我还要工作,既然彼此都有事情,何必浪费时间呢?”说完,林思扭头,看着程明义,皮笑肉不笑的。

程明义只觉得一阵难受,从前的林思,断然不会这般对他。

可是从前又是多久以前呢?将近三十余年,程明义不肯见这个一心喜欢着自己的林思,饶是再好的性子,再深的感情,又经得起多少个三十年的消磨呢?

程明义一时语塞,林思复又转身离去。

“再见,程先生。”

我多想,再也不见你。


诚然,先动情的人从一开始就输了,可是在爱情里爱的深沉的人,不是注定要活的悲哀,既然爱而不得,林思情愿,再次相遇,那个留下潇洒的背影的人,是自己。


程明义回到病房,程母看着他一脸失落的样子,问到:“你这是怎么了,出门没一会儿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刚刚看见小思了,她好像很怪我,连句话都不肯和我多说,我们,大概是没有可能了。”

“亏你还是个男人,小思不过是对你使了些性子,你就觉得没了希望,你又知不知道她这么多年独身一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心里放不下你,这么多年都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走进她的心里,你把她的心占的满满的,她使使性子又如何?你扪心自问你这么多年对得起她吗?她喜欢你是什么罪过,你却避她如蛇蝎,把她推得远远的,还当着她的面和别的人郎情妾意,就算感情勉强不得,你也不该这么伤她啊。你伤她至此,还指望时隔三十年,你再勾勾手,她就还如当年一般义无反顾地走向你吗?”

程明义被说的羞愧难当,低下头保证到:“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一定会把林思追回来,您放心吧。”

“这就对了,你要记得,纵然林思把你看的再重,可到底也是个姑娘,也该守着她女孩子最后的自尊,那也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程明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被爱所伤的人,医她的良药便是爱情本身,而林思的药,就是程明义。

程明义和程俊说明了当年的情况,程俊也表示了理解,毕竟母亲去世已然多年,父亲一蹶不振在非洲躲了许多年,是该重新开始了,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的林护士长,程俊很是赞成。

程明义苦恼林思不肯见自己,程俊于是想办法把林思骗了出来,林思到了地方,却发现等在那里的人是程明义,转身又想逃走,程明义急忙上前拉住了林思的手,低声求到:“林思,别再躲我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是我在躲你吗?分明是你在躲我吧,你都躲我三十多年了,为什么不继续躲下去呢,何必又再回来招惹我?我一个人原本也可以好好的。”林思说着,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只要你不出现,乱了我的分寸。

你带着愧疚卷土重来,我却只能举杯回敬我的脆弱。

程明义从背后抱着林思,安抚到:“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么多年我心里并不是没有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的深情,当年一步走错,再回首已是物是人非,对于你我退一步舍不得,进一步没资格,所以只能躲着你。”

“那你就继续躲下去吧,或者,这次换我躲你,我林思再傻,也不可能被一个男人骗两回,痛一次就够了。”林思说着想要挣脱程明义的怀抱。

程明义却紧抱着她不肯放手。

“程明义,你放手,你个混蛋,你放开啊。”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了,我们已经错过了三十年,不要再错了好不好?我们没有下一个三十年可以浪费了,难不成你要躲我三十年来折磨我,你才能消气吗?林思,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次,是我求你,你不会再受伤了。”

“程明义,你要我怎么信你?放手,不然我只会恨你。”

程明义终于是放开了手,林思流着泪转身离去。

如果不奢求光明,人是可以一直忍受黑暗的不是吗?情爱太甜,一旦沾到之后,就再也尝不得一点苦头。


林思那天与程明义不欢而散之后,倒是清静了许多日子,一天突然听见了曾主任说程母要不行了,怕是挺不过去今天,林思赶忙跑到了程母的病房。

程母看着林思到了,把她叫到跟前儿,拉过她的手和程明义的手放在了一起,虚弱的说到:“我这辈子没什么放不下的,唯独放不下你们两个孩子,小思,别再躲他了,给他一个机会行吗?他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有他,这些我都看得出来,你们都是我看大的孩子,我都知道你们的心思,既然彼此有情,就不要再错过了,小思,答应我,好不好?”

林思哭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我都答应您,您尽管放心。”

程母听后,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料理完程母的后事,林思终于肯心平气和地和程明义坐在一起好好谈谈。

“你这么多年独身一人,是为了我吗?”程明义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算不上吧,你结婚后,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找别人,可是最后都不欢而散了,他们都说走不进我的心,也不敢拿后半辈子的幸福和我赌,所以时间久了,我也就断了结婚的念头,想着一个人也挺好。”林思说着,扭头看向窗外,手指轻轻地摩擦着手中的咖啡杯。

林思说的轻巧,程明义却越发觉得愧疚,要不是她心里满满都是自己,她这么好的姑娘,又如何找不到人来爱。

程明义拉过林思的手,郑重的保证到:“你放心,我回来了,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以后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都有我陪你。”

林思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说到:“这可是你说的,这一次如果你再伤害我,你以后就再也别想看到我。”

“我保证,不会有这一天的。”

林思终于点了头。


后来,林思和程明义结了婚,婚礼没有大办,只是邀请了几个家人朋友一起吃了顿便饭,林思看重的,也从来不要表面的风光。

后来的后来,程明义果然遵守了承诺,把林思宠成了一个小公主。

一日午后,林思靠在程明义的肩膀上说到:“你知道吗,年少时我曾去庙里卜了一卦,那个师傅告诉我,说我爱错了人,若不回头地话,前半生注定孤苦,后半生才得良缘,我原本不信,可偏巧我这一生都应了大师傅的话,你说怪不怪?”

“不怪,要我说,这就是命,命中注定,你要做我的妻子。”

程明义说完,林思羞得把头埋到了程明义怀里:“你也太自恋了,谁注定就是你的啊!”

“你呀!”说完,笑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原来,命运早就写好了一切的结局,两心相悦的爱侣终归要走到一起。

你用岁月写了一封情书,我用余生来还你的深情。


故人西辞未肯归

此生痴守只一人



世人行色匆匆,你我于经年的时光里,岁月蹉跎。

却怎堪山盟犹在,此心难托。

若可重来,你我又会如何抉择?

只怕,最终也躲不过这滚滚红尘,斩不断这情丝三千。

是的,我明知会粉身碎骨,却仍然选择了飞蛾扑火。


萧红梅赌气搬回老房子的时候,马学武依然在赌场上一掷千金,全然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四儿知道萧红梅回了老房子,紧随其后也搬了回去。

父母去世的时候,四儿才六岁,是大嫂一手把他带大的,长嫂如母,四儿自小性格内向,对这个嫂子很是依赖,这一次,却难得地顶天立地了一回。

“四儿,这老房子不比别墅那边,你怎么也跟过来了,何苦和你大哥赌气呢?”

“嫂子,我不管,我大哥对你不好,我也不认他这个大哥了,他要是敢和你...



世人行色匆匆,你我于经年的时光里,岁月蹉跎。

却怎堪山盟犹在,此心难托。

若可重来,你我又会如何抉择?

只怕,最终也躲不过这滚滚红尘,斩不断这情丝三千。

是的,我明知会粉身碎骨,却仍然选择了飞蛾扑火。



萧红梅赌气搬回老房子的时候,马学武依然在赌场上一掷千金,全然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四儿知道萧红梅回了老房子,紧随其后也搬了回去。

父母去世的时候,四儿才六岁,是大嫂一手把他带大的,长嫂如母,四儿自小性格内向,对这个嫂子很是依赖,这一次,却难得地顶天立地了一回。

“四儿,这老房子不比别墅那边,你怎么也跟过来了,何苦和你大哥赌气呢?”

“嫂子,我不管,我大哥对你不好,我也不认他这个大哥了,他要是敢和你离婚,二哥三哥和我都不能答应,您放心。”

萧红梅艰难地扯出来一丝笑容,却到底忍不住落下了两行清泪。

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了,任谁不答应又能如何呢?感情的事情,任谁也是勉强不来的。

   “嫂子,你别哭了,天塌下来了我顶着,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大哥那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萧红梅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仰头强把眼泪憋了回去,说道:“四儿,嫂子没事儿,天塌不下来,你放心,好好学习就是了。”

“嗯,知道了,大嫂。”

在赌场赌了个昏天黑地的马学武终于是肯回了别墅,一进门,就发觉到了屋里的冷清,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说了,依着老二的性子,这辈子算是彻底搭进去了,不说,自己又该如何和红梅交代呢?

本想等着红梅回家之后好好谈一谈,却不曾想,第一次,红梅彻夜未归,看着一旁空落落的样子,冰冷地可怕,结婚十几年了,第一次,枕畔之旁没了她在,不曾想,竟是这般难熬。

第二天一到公司,他就去了红梅的办公桌前,却发现她还是不在,问了一圈的人,都说萧总今天没有来。

老大在办公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脑门子的官司不知该如何解决。却没想到,没等来萧红梅,却等来了驰大妈,驰大妈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让他对萧红梅好一点,他不知道给怎么和驰大妈解释着错综复杂的一切,只得把驰大妈说的话堵了回去,心中苦笑:“我又何尝不知道要对她好一点儿,可是误会这么深,只怕她现在根本不想见我吧。”

送走了驰大妈,老大才明白过来,原来红梅是回了老房子,难怪别墅公司都不见她的影子,算了,彼此冷静一下也好。

可到底,还是没有忍住要去看她一眼,马学武开车到了老房子,到底没有改走进去,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天知道该如何收场,他不敢进去解释,十几年的消磨,夫妻之间的那点儿信任,早已所剩无几,若是可以解释的话,何必闹到这一步?

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听着四儿说他挣钱了,就好好孝敬红梅,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四儿打六岁起,就被红梅照顾,二十多年,四儿早就把红梅当成了母亲,红梅和自己没有孩子,但却是打心眼儿里把四儿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疼,红梅对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自己实在是不该这么冷落她。

正想着,红梅打开了房门想要泼洗脚水,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马学武,惊讶地“哎呦”止住了要泼出去水的动作,尴尬地扭过了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说实话,自从赌气搬回来老房子的这两天,她心里一直想着马学武来找自己,可如今他来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四儿听见了声音,走了出来问道:“嫂子,怎么了?”

却看见了门口站着他大哥,赌气似的把水全泼了出去,连拉带拽地把大嫂叫回了房间,马学武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

终于鼓起勇气来见她一面,却没有想到一句话都不曾说上。

第二天马学武又到了老房子,走进屋却发现屋里只有四儿在,刚一开口四儿就和他动了手,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要不是红梅冲了进来拦住了四儿,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看着有四儿在,自己和红梅根本说不上话,马学武于是放下了两万块钱走了,他看的出来,红梅放不下他,不然她不会拦着四儿揍他,四儿打小书呆子一样,哪里是个会打架的,又怎么可能伤的到老大,可红梅还是下意识的拦住了四儿,她舍不得别人伤害他,哪怕是明知道没有危险,可是下意识地还是会去保护他。在乎一个人,有些事情,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习惯。

离开了老房子,无所事事的马学武关了手机,又上了赌桌。

公司的生意被自己的亲弟弟抢了,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老婆现在不理解自己,可是自己却不能说出真相,自己挣了那么多钱,却连个孩子都没有,操劳了大半辈子,没成想一夜之间竟成为了孤家寡人,想想真是可笑。

还不如,就在这赌桌上醉生梦死算了。

很快,他把家底输了个一干二净,刚买了没多久的别墅也被抵押了出去,老二知道后,把别墅买了下来,把马学武轰了出去。老房子现在红梅和四儿在那住着,马学武没脸回去,只得随便找了一间出租屋,苟且度日,可到底还是被老三找到了,也对,这个弟弟现在可是警察,要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老三找他谈了好久,却没谈出个结果,学文希望大哥二哥和好,一家人还像之前那样其乐融融的过日子,可是他却无能为力。马学武继续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出租房里聊以度日,他不知道老三因为心疼他,跑到老二的公司大打出手,他也不知道红梅和四儿现在日子过得如何,钱也都输完了,他也再上不去赌桌。

第一次,他选择了逃避,随便怎么样吧,他不想再操心了,太累了,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好好地包裹起来,躲起来,好逃避这一切。

几天后,出租屋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马学武以为还是老三,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喊了一声:“门没锁,进来吧。”

“我说你们派出所没有事儿要忙吗?你三天两头地往我这跑算什么?我死……”一抬头,却发现推门进来的红梅。

一进屋,映入眼帘便是一地狼藉,啤酒瓶的罐子扔了一地,换下来的衣服堆在了房间里面仅有的一把椅子上,桌子上的泡面桶堆在了一起,一看就是几天不曾收拾过房间。

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开始弯腰为他打扫房间。

马学武看着红梅,问道:“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三儿说的吧。”

“谁说的又能怎么样,你现在这个样子合你心意了?我知道了,我老了,你嫌弃我了,这么多年也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是我对不住你,我们离婚吧,你也犯不上这样作践自己。”

“你怎么又说这不咸不淡的废话,你嫁给我十几年,替我把他们哥仨儿拉扯大,我能对不起你吗?”

“用不着觉得对不起我,路是我自己选的,拉扯他们三个兄弟,也没谁强迫我,你用不着觉得对不起我。咱俩从认识到现在,二十几年了,从前你小,对我是依赖,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对我只有感激,你不爱我,你娶我只是因为觉得我不嫌弃你,可是现在你不需要我了,你已经厌倦了我,我又何必惹你烦,离婚吧。”说着红梅转过身去,眼泪在眼睛里打了几圈转,到底是没忍住落了下来。

马学武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红梅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说道:“红梅,你看着我,我马学武是个混蛋,可我不是没有心的,这些年你对我好,我知道,所以我有了钱,第一件事情想的就是让你过过好日子,你怎么会觉得我心里没有你呢?”

“马学武,你是不是以为让我住上别墅,多给我点儿钱就是对得起我了?我如果在乎的是这些,当初我也不会嫁给你,以前别管日子过得多苦,至少你对我好,你心疼我,可是后来呢,钱越挣越多,你脾气也越来越大,我又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我在你面前越来越抬不起头,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你身后,望着你的背影,亦步亦趋,日子好过了,可是我们俩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既然已经夫妻离心,那还不如放过彼此。”

“是不是因为花蕾蕾?是不是因为她,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我和花蕾蕾之间什么都没有,咱俩在一起十几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信我?”

“就算你和花蕾蕾没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你当着我的面拉走了花蕾蕾去谈事情,你我本是夫妻,你却和别的女人有了秘密,还要明目张胆地避开我,一个女人,就算是再宽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可你从始至终只是叫我相信你,却没有一句解释。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只是因为花蕾蕾吗?你错了,花蕾蕾只不过是所有事情的由头,但凡你肯站在我的立场,设身处地地为我考虑一下,有些误会又怎么会发生?归根到底,只不过是你心里厌弃了我。”

萧红梅说完,挣脱了他的手,背过身去,又说到:“当初是你求我嫁给你的,现在是我甩了你,你不必内疚,趁着你还年轻,找一个你喜欢的女人结婚吧,至少,她可以给你生一个孩子,从今以后,你也不必自暴自弃,想着挣了钱留着没有用,全挥霍在赌场上,犯不上。”

马学武听了红梅的这一席话,猛然想起当初自己苦苦哀求着红梅嫁给自己时,红梅曾经说过:“我已经是被甩过一次的人了,要是再被你甩了,我就去死。”

他当时又是如何回答的呢?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要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先去死。”

可现如今,自己确实是没有说过要把红梅扔在半路上,可他的所作所为,也确确实实地伤透了红梅的心。

有些事情,不是非得说出口,才算是做过。

马学武从身后一把抱住了红梅,说到:“红梅,对不住,是我对不住你,都是我混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钻牛角尖,有没有孩子又能怎么样,我们兄弟四个,老马家总是断不了后的,我不该对你使脸色,都是我的不对。”

“你没有什么不对,生儿育女本来就是女人的本分,可偏偏我一直怀不上孩子怪不得你生气,我不想,再耽误你了。分手吧,学武。”红梅的声音之中,已然带了几分哽咽。

“要说耽误,是我耽误了你,你最好的年岁,都用来帮我拉扯他们哥仨了,我马学武不是没有心,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十六岁开始,便不得不撑起这个家,我没有时间去想什么情啊爱的,我不能像老二那样爱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可我也知道,我心里的人是你,从我十六岁第一眼看到你时你就在我心里了,你当时美得一朵花似的,活得恣意洒脱,敢爱敢恨,我当时不懂,就是觉得我就想看见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就这样一辈子,那该有多好。”马学武沉浸在了回忆里,怀念着当初的美好。

红梅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马学武,你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你心里有我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我,你混蛋。”

马学武听见了红梅的哭声终于回过神来,红梅转身打在马学武身上,马学武看着红梅的样子,心口好像揉了一把碎玻璃,赶紧把她揽进了怀里。

“都是我混蛋,不哭了啊,不哭了,我再也不犯浑了,以后我就一心一意地对你好,咱们不闹了,再也不闹了,没孩子就没有,以后你逛街,我给你拎包,你买了衣服,我一件件地看你试,你在家待闷了,我就带你去旅游散心,我要你每天开开心心的,我要你像从前那样恣意洒脱。我娶你是想要你幸福,不是想你活的这样唯唯诺诺,是我混蛋,是我有了点儿臭钱就忘了本,都是我的错,不哭了啊。”

红梅抱紧了马学武,哭的更厉害了。

“学武,我还以为,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呢,我都快吓死了,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可怎么活啊。”

马学武笑了笑,擦了擦红梅眼角的泪水:“傻老婆,我怎么会不要你了呢,我就是把他们哥仨都扔了也不能不要你,不哭了啊,不哭了。以后咱俩好好地过日子,我再也不提孩子的事,你也再不许说离婚。”

“嗯。”红梅在他怀中乖巧的点了点头,“你跟我回家吧,老房子虽然不比别墅,j可也好过这里啊。”

马学武沉默了几秒,说到:“回家,我和你回家,咱们一起回家。”

马学武和红梅一起回了老房子,四儿看见大嫂就这样原谅了大哥,心中还是有气,绷着个脸不去看老大,老大无奈地看着四儿问到:“你还想打我啊?”

四儿一脸委屈地说:“你要是还敢欺负大嫂,我接着打你。”

红梅听见了四儿的话开玩笑道:“听见了吗?我也有人撑腰了,看你还敢欺负我?”

“以后我给你撑腰,保证不再让你受委屈,哪用得着他。”

红梅听完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

突然门外传来了老二的声音:“大哥大嫂,四儿,咱回家了。”

说着老二走了进来:“既然我大哥想明白了,那咱们就一块回别墅吧,那还是咱家。”

终于,一家人再次在别墅团圆。

半年后,红梅吃午饭的时候突然一阵恶心,走到洗手池旁干呕了许久,老大看着媳妇的样子心疼坏了,赶紧送到了医院。

医生看着他们两口子,说到:“恭喜你们,要当爸爸妈妈了。”

红梅听后,一脸不敢相信地问到:“你是说我怀孕了?”

“是的,已经两个月了,不过你的体质不易受孕,这次怀孕很不易,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出了前三个月,胎像稳了也就好了。”

马学武终于回过神来:“我要当爸爸了,哈哈哈哈,我终于要当爸爸了,大夫你放心,我一定像保护大熊猫似的保护我媳妇,保证不出差错。”

红梅不好意思地地下了头,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大夫看着马学武的反应,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吓到了人家两口子,又宽慰到:“也没有那么夸张啦,按时产检,问题不大,注意孕妇的营养。”

“好的,知道了,谢谢大夫。”然后马学武就拉着红梅欢天喜地地回家了。


会说话的人偶

1月三场话剧

非常,非常,非常忙的半个月,完全没有周末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要过劳死的节奏。但票已经买了,居然还是找到时间成功去了剧场。

那什么,看来果然是挤挤总会有的。


《办公室的故事》韩童生、冯宪珍主演

本剧有经典的苏联电影版,剧情、音乐与话剧无异。甚至当年在译制配音版本里为女主角配音的,就是这次的女主演冯宪珍。

经典爱情喜剧,韩童生与冯宪珍都非常萌,尤其在上半场,出场都让人眼前一亮。如果说有什么明显缺憾的话,就是剧中插曲原本都非常动听,可惜两位的唱功捉急,开唱时反而破坏原本气氛。除了这点小瑕疵,其余接近完美,节奏流畅,全无违和点。

配角也都还好,花瓶即使只是花瓶也倍有诚意(拿过桃李杯金奖...

非常,非常,非常忙的半个月,完全没有周末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要过劳死的节奏。但票已经买了,居然还是找到时间成功去了剧场。

那什么,看来果然是挤挤总会有的。




《办公室的故事》韩童生、冯宪珍主演

本剧有经典的苏联电影版,剧情、音乐与话剧无异。甚至当年在译制配音版本里为女主角配音的,就是这次的女主演冯宪珍。

经典爱情喜剧,韩童生与冯宪珍都非常萌,尤其在上半场,出场都让人眼前一亮。如果说有什么明显缺憾的话,就是剧中插曲原本都非常动听,可惜两位的唱功捉急,开唱时反而破坏原本气氛。除了这点小瑕疵,其余接近完美,节奏流畅,全无违和点。

配角也都还好,花瓶即使只是花瓶也倍有诚意(拿过桃李杯金奖的妹子,那美腿,真是好美)。

“救那只猫”是否经典梗?很耳熟但一直想不起。

另外前期宣传基本上没看出来,从节目册里才发觉这是纪念去年逝世的俄罗斯(前苏联)著名喜剧导演兼编剧梁赞诺夫的剧。因此本剧导演也是从俄罗斯请来的亚历山大.库金。

顺带一提作为十块钱一本的小开本节目册,这是我买过的相当有诚意的一本了,主创介绍下面都有关于本剧和关于梁赞诺夫的看法。

想要摘录节目册中导演库金的话:

“在俄罗斯也把爱情关系称为『故事』。四十年过去,办公室的模样变了,在俄罗斯和在中国人们的语言与外貌也迥异,但情感却始终如一。

另外,俄罗斯的剧作家、导演和中国的演员及观众,也有着相似的人生经历。我们都生活在历史文化悠久的国家,但两国的历史上也都经历过对普通人来说相当困顿的时期。

我想提一个关键词——短缺。这段腼腆的小统计员和他毫无女人味的女上司之间突如其来的奇异爱情故事创作之时,俄国正面临严峻的物资短缺。没有漂亮的服饰,买不到食物和日用品。这也解释了剧中那些忧伤的、今天几乎无法理解的自嘲之词。

女人没有好看的靴子,男人没有精致的领带,都活了下来,唯独不能没有爱情。这正是故事的精髓所在。没有爱情,无论是年轻人还是中年人,俄罗斯人还是中国人,都无法生活。我们的话剧正是提醒观众,对于今天受过良好教育、事业有成的人们来说,最可怕的是感情的缺失,而最美好的则是收获爱情”。



《花事如期》张海、李晔主演

小剧场话剧。剧本邹静之,所以台词语句非常漂亮。

谢幕互相介绍的时候,说女主角张海毕业于中戏现在在煤矿文工团(嗯有点耳熟),男主角李晔毕业于上戏现在在国话。关于表演,个人比较喜欢张海是临近结束时的黑化部分,开头的少女心部分则没被怎么感染,而李晔在独角戏部分都能表现出不错的张力,可以欣赏,然而个别段落的处理方式我觉得,可以再商榷?例如初见的惊讶到底要怎么表现才合理,以及稍作修改的故事结局发展细节,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邹静之原版。

非得理主线剧情还是挺荒谬的,不重要啦真的。我对爱情或喜剧的感冒程度一直都非常有限,所以只看看文字好了。

很喜欢剧中男主角的小说,写初恋的部分。语言风格更贴近泥土,即使“不用翅膀就能飞的飞啊”这些文艺句子也有种淳朴的浪漫。我特别喜欢的形容是“葛妞子白色的身体,像枪一样地把我打倒了。一遍又一遍,我听到她欢乐的吟唱。”

有人整理出过大师如何拉灯的教程吗?我真是好想看。

不过有时候还是觉得台词有点过头,比如我觉得“知冷知热地活着”这种话像是女文青主角的口气,有点不符合大地派男主角的身份啊。

“这个世界终于对我有所表达”,稍稍有点生硬,但还是不错的结局。


《榆树下的欲望》史可、张秋歌、刘小锋主演

我翘了加班来看这个……有点失望。

不谈原作,我没看过,谈本剧。

基本上没有被戳中任何感情点。最萌开头戏份不多的大哥二哥,大哥二哥眼神是犀利的互相是有爱的,大哥二哥的声线好赞,一看介绍哎呦二哥演员还是男高音呐。

主角三人组么。简单粗暴一点可以贴标签了:直男癌→爹,智障→女主,妈宝→儿子。

我便是没懂,女主角一开始那么心机那么强悍地出场,然后深深地牺牲了自己全部的智商去爱一个妈宝,图什么!……爱情果然是没有理由的……她看上妈宝啥了啊我大写地懵。史可个别地方念白简直搞笑,我默默地就笑场了。

刘小锋摔了好几跤,有一跤接近摔僵尸,当时我就兴奋了……我就喜欢看僵尸,如果再加个抢背我可以鼓掌的。张秋歌声音很棒,演出也很不错。但是我翻履历,梅花(二度梅哦)、白玉兰、金狮、文华,几乎把能拿的话剧大奖都拿遍了的演员,如果呈现出来的水准仅此而已,是否有点欠说服力(往上看看同样二度梅+白玉兰+金狮的冯宪珍,梅花+金狮的韩童生)。我猜也许不是最佳水准。我几乎全场几乎从未有一分钟入戏。尽管,我真的觉得他已经是本场最佳。

那这口锅就姑且先分给导演吧。

对了,音乐还不错,但是看起来故事太薄弱,撑不起澎湃的交响曲。


over。

青花碗

曹禺百年诞辰纪念演出 二叔王卫国主演《雷雨》

   9月25日晚,在解放军歌剧院看了“曹禺百年诞辰纪念演出”。

   瞿弦和与史可担任主持。我二叔王卫国在《雷雨》中饰演周萍,搭档是杜宁林饰演的繁漪。节目以《雷雨》、《日出》、《北京人》等曹禺代表作品的片段演出构成,且不同往常的单一的话剧,而多种艺术形式都涵盖在内,将曹禺的每一部作品分别以话剧、戏曲、音乐剧的不同形式呈现舞台。如最重头的《雷雨》,分为不同场景的话剧片段与朗诵,其中我二叔饰演话剧版的周萍,他与杜宁林的繁漪之间的对手戏丝丝入扣,将人物心理的跌宕起伏演绎得生动逼真、紧抓人心;《北京人》分为舞台独白、话剧片段及曲剧选段,薛山饰演...

   9月25日晚,在解放军歌剧院看了“曹禺百年诞辰纪念演出”。

   瞿弦和与史可担任主持。我二叔王卫国在《雷雨》中饰演周萍,搭档是杜宁林饰演的繁漪。节目以《雷雨》、《日出》、《北京人》等曹禺代表作品的片段演出构成,且不同往常的单一的话剧,而多种艺术形式都涵盖在内,将曹禺的每一部作品分别以话剧、戏曲、音乐剧的不同形式呈现舞台。如最重头的《雷雨》,分为不同场景的话剧片段与朗诵,其中我二叔饰演话剧版的周萍,他与杜宁林的繁漪之间的对手戏丝丝入扣,将人物心理的跌宕起伏演绎得生动逼真、紧抓人心;《北京人》分为舞台独白、话剧片段及曲剧选段,薛山饰演的江泰的一大段独白,将剧中的两个人物合二为一,精彩极致。另有曲剧的《北京人》,尤其女演员的唱腔特别吸引听觉,回肠荡气。

   9月25日已是最后一场,而这场以我观众的角度看来,既珍贵又圆满,是纪念曹禺的完美收笔。(青花碗)

1.王卫国与杜宁林演出《雷雨》片段

 “第一次谈判”——王卫国饰周萍杜宁林饰繁漪


 
 
 
 
 
 

 

2.一袭白色衣裙的史可演唱《日出》陈白露选段《你是谁,美丽的女人》
 


 
 
 


 3.郑榕与朱琳演出的《雷雨》片段

老一辈艺术家如今已白发苍苍,体力不支,仍登台献演,重现他们年轻时留驻于观众心中的经典表演,实为难得。
 
 
 


 
 

4.全体演员谢幕

其中一身白西服系领带的是我二叔王卫国。


 
 
 
 
 
 
 
  

 

(以上所有文字与图片系“青花碗”原创,未经允许请勿引用或转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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