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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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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沐妖
依旧是一辆若独车,接上次的那个...

依旧是一辆若独车,接上次的那个,我试试码能不能发,不在的话还得继续私戳我要链接,依旧是有点病的露露和乖孩子若独,接着挑战下限,第一人称很没下限,看到哪不喜欢立刻退出,千万不要来烦我,我不打tag,怕被砍,我现在已经进化到云盘都被吞了,可能是我太黄,暴,所以,要是链接没了,私聊我要,我给了问收没收到吖,请回一句哈,要不我会难受的。

依旧是一辆若独车,接上次的那个,我试试码能不能发,不在的话还得继续私戳我要链接,依旧是有点病的露露和乖孩子若独,接着挑战下限,第一人称很没下限,看到哪不喜欢立刻退出,千万不要来烦我,我不打tag,怕被砍,我现在已经进化到云盘都被吞了,可能是我太黄,暴,所以,要是链接没了,私聊我要,我给了问收没收到吖,请回一句哈,要不我会难受的。

灯

【普独】庄园纪事

——写了有一个多月了,现在看怎么看怎么羞耻,不知道有没有后文,因为生活太忙了


——文笔不怎么样,小说看多了有点不真诚的模仿痕迹。就算有后文也只是普子独相亲相爱的日常


——取名字很苦手,再不发它就只能石沉大海直到这个手机也丢掉了。


——排版好像有问题,因为是从别处复制过来的。阅读也许很辛苦,这篇我不觉得很好有人阅读就觉得真是献丑了🤣


————————————————


清洗,清洗,用泡沫装饰湿漉漉的木盆。重叠的枯燥的,洗衣服的日子里也有令人心情愉悦的时候,答案不言而喻,那是小少爷偶尔会来光顾的下午。不得不说,见到那张脸,听见那声亲切的呼唤,连炽热的阳光都变得...

——写了有一个多月了,现在看怎么看怎么羞耻,不知道有没有后文,因为生活太忙了


——文笔不怎么样,小说看多了有点不真诚的模仿痕迹。就算有后文也只是普子独相亲相爱的日常


——取名字很苦手,再不发它就只能石沉大海直到这个手机也丢掉了。


——排版好像有问题,因为是从别处复制过来的。阅读也许很辛苦,这篇我不觉得很好有人阅读就觉得真是献丑了🤣



————————————————



清洗,清洗,用泡沫装饰湿漉漉的木盆。重叠的枯燥的,洗衣服的日子里也有令人心情愉悦的时候,答案不言而喻,那是小少爷偶尔会来光顾的下午。不得不说,见到那张脸,听见那声亲切的呼唤,连炽热的阳光都变得可亲了。


我的小少爷——这座庄园未来的主人,非常可爱。今年不过五岁,这样半大点岁数的小人儿,生性活泼,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连着眉梢。


“丽奇,丽奇,我也想用木盆子来洗我的衣服!试一试!让我试一试!”


那头纯粹的,高贵的金发在他摇头晃脑央求我的时候显得格外蓬松,就好像纺庄里金色的丝线一样,这与他的身份当然脱不了干系——这是贝什米特家最年幼的孩子。拥有着本家最纯正的血统,且与我的主人一脉相连,他会是宅子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基尔伯特曾提前立好书面证据这样写道——那时的我还惊诧于主人的决绝,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份决心下藏着怎样孤独的哀痛。


“这可使不得呀!我的小少爷!”我连忙从泡沫水里捞出那只白嫩的手腕,招呼他离远一点玩耍,“这不是你该做的事。今天的功课有做完吗?主人就快回来了。”


那张白净的脸上两只碧蓝的眼睛在听见他哥哥的名字时闪出两道光芒,不久后又被怯懦的神情替代了。


他甩了甩手腕,泡沫就飞了出去,那些水渍被他胡乱抹到裤子上,“我都做好了。丽奇,你说的是真的?哥哥要回来了吗?”


看到他又爱又怕他兄长的那副模样,我心里化作一汪泉水,春日里会忍不住叮当撞响母性的原始冲动。路茨真是可爱极了,原谅我这么称呼我的小少爷,可我年纪毕竟比他长,忍不住这样的怜爱之情我想也是人之常情。这栋宅子里的人,没有哪个是不爱他的,就连年纪成熟的那个冷漠又有些刻薄的家庭女教师也对他赞赏有加,时不时能在路过少爷的书房时看见她松下来的嘴角。此时我就不能不为我是贝什米特家宅的仆人而骄傲了——记得第一次与家庭教师见面时,那双傲慢的眼睛从我的裙摆边略过,我局促地在上面擦了擦自己的脏手。


“噢,丽奇。麻烦离我远一点。”


就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令她过敏的臭味一样。


这个令人生厌的,有文化的刻薄女人!




路茨——少爷很温和,和成年的我的主人的手腕完全不同。大概还是孩子天性,五岁的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没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这就和他那傲慢的女教师不一样了。我一直以为路茨会被那女人找机会教训一番,可忘了他有那么乖,也有那么聪明,时常被他的哥哥对别人提起也是一副满意的样子,尽管主人基尔伯特总是在他面前板着一张脸,可那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天知道经常随他出席的侍从奥汀背后与我八卦了多少他在宴会上炫耀自己弟弟的事迹。


“主人是最爱他的人。而我很负责地告诉你,他就是他的骄傲,贝什米特家的荣耀!”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无法用原来的眼光去看待主人了。至于奥汀,我觉得他总是比别人知晓主人更多的不为人知的一面。可他也只是一介普通男仆,年纪尚轻,比主人大不了几岁,面上看甚至还更小些!我们关系还算不错,他时常会和我交流一些思乡的话,怕是为了故意遣散我分散在老家的心。但我们聊的最多的还是逃不离这里的生活,尤其是小少爷的话题。前面说过,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爱贝什米特的。这也许就是这个姓氏长久地保留下来的原因。


刚进入这栋宅子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小少爷的大名。凭我的经验,以为他像任何一个名门的少爷一样,蛮横娇纵,用些甜言蜜语,背得几句诗歌就可骗得同龄小姐的芳心,但显然是我猜错了,他比想象中的更加谦和,更加可爱!


那个时候他才四岁,我与他的第一次相见还是在客厅链接楼梯的转角处……他躲在楼梯后面,小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握着一片书签。


我正在清洁,用刷子打湿地面,看到这样一个幼小的孩子,哄道:“离这远点吧,灰尘会沾到你身上的。”


“我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女仆吗?”


哎呀,那真是非常软糯又努力口齿明晰的表达,我欠身蹲下,忍不住对他展露初见的第一个笑容。我不知道这是否违反了规矩,但真心实意的喜欢是瞒不住的。


“是的。我是新来的女仆丽奇,小少爷,请您回到房间去吧。”我看着他手里的书签,“我的动作太大了,吵到您了?请回去继续阅读吧。”


那孩子,那个小少爷,便犹豫地用清澈的蓝眼睛在我身上徘徊。我行了礼仪,继续工作着,直到他闯来将卡片塞进我的口袋里。


“有些失礼……欢迎你来到我家!即使是工作,也是值得尊敬的。”


在他走后,那枚印着蓝色花朵的书签贴着衣服传来了春天的温暖。那是我一个星期以来,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工作的一周里,第一次感受到春天到来的预兆。


我庆幸我来到了怎样一个地方。没有过分的压榨奴隶的主人,也没有因家庭不和而让仆人为难的窘迫。现在我每天唯一担心的事就只有小少爷是否每天过得开心,或者我万一做错什么,也许会被辞退。这样的担忧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如果被辞退了,我想我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份称得上充实甚至幸福的活干了。



我是在去年三月初来到这栋宅子的。春寒料峭,泥土里还残留着冬季的坚冰。我到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很老了,皱纹镌刻在那张宽大又疲惫的脸上,她在这里工作了很久,我一直被寄养在老家,我们大概有近十年来没有见面了。这么久以来,这是我距离母亲最近的一次,可我的到来,却不是为了接她回家,而是继承她的意志继续作为仆人为这栋庄园劳作。


哪有父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送来吃苦的呢?但如今看来,这却是最好的办法。我的离去为远方的老家带来了至少下半辈子不用愁的收益,我那年幼的表弟也有了比从前更好的未来——我总是通过小少爷想到他,可怜离家人的思念之情啊!


少爷的出身和我弟弟的出身完全不同,有时我又会怔住,想到从前弟弟的命运,又觉得这种联想简直是异想天开。


“丽奇,如果不是因为我生病一场,我是不忍心让你从家乡赶来的呀!”


母亲的病通过书信传来,我带着惶恐的心情收好行装唤开了贝什米特大宅的栅栏门。那个时候她的病情已经不容乐观了,据她所说,她总是在雨天里感到骨头钻心的疼痛,不止是腿,还有下垂的使不上力气的肩膀,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缓慢地蜷成一团。她很胖,行动时像一捧壶,这样的状态在冬天里更是难熬,她只能不停地升高房间里的温度。即使炉子里添的柴火将年幼的小少爷逼出薄薄一层汗液,我的主人脸色已经很不好看,她也依然无法从中汲取一点温暖。


“塔卡太太,我想你就要把我弟弟闷死在你怀里了。”


母亲回忆,她第一次被这样教训的时候基尔伯特才刚满十六岁,蹬着光滑漂亮的马靴躺在卧榻上,背后绣着几何图案的苏格兰毛毯披下来,折成几道褶子,砖红色的流苏快耷拉到地上去,年轻的主人手里还捏着一本没看完的,厚重的书,此刻他已经收好书本,挺立起他的脊背,以一种非常坚挺的姿势面对着她坐下,面色不善地盯着她的脸看。


炉火里红色和黄色的光将他的脸颊烧出一道又一道暖色,连那罕见的银发也被室内烘出一层金色的幻象。


基尔伯特的眼神实在是非常锐利,在塔卡——我的母亲吃力地准备将婴孩放回那张软塌时,基尔伯特已然收起那双交叠的长腿,他搓了一把自己有些发红的脸颊,一把从她怀里捞过那个孩子抱在怀里,然后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就此转过上了楼,不时从上面传来一些哄声,基尔伯特粗糙的声线柔软地化在房间的雾气里。马靴踢踏发出的响声在我母亲耳里听来又似一种解脱,又似一种折磨。她庆幸自己带过基尔伯特几年,存在着一些感情以至于他没有立即提出辞退她。等火焰小了,她才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差点为贝什米特家酿成怎样一场大祸。孩子不该被那样对待,深深的懊悔涌上她的心头。她自认犯了很严重的错,这个错误令她开始思考何时她该搬走了,同时,她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身体已经日渐衰老的事实。这样明显的变化,基尔伯特也发现了。于是母亲接触小少爷的次数越来越少,与此同时,她的心也好像也随着生活慢慢地空了一部分。


“亲爱的姑娘,你是时候启程了,来到这里吧,好让我的心重新充盈起来。”


我对于基尔伯特的不近人情有些生气,但母亲告诉我,那已经算非常够面子了。她面对过更年轻的基尔伯特,那是一个更为难以管教的,更为“恶劣”的孩子。描述他调皮的时候,她用的形容词总是赋有很重的不赞同意味,听起来他就像个劣迹斑斑的小混蛋。


“可是这样的孩子,本性也并不坏的。我该说,他闹腾得不行的性格,正面来看是一种优越的性格表现。起码他很热情,嗯……尽管那热情总让老爷觉得头痛。”


讲到这时她又忍不住笑起来。她对基尔伯特抱着怎样的感情我越发看不懂了,但又朦朦胧胧能感到她对他并不是一味的苛责,甚至有几分喜爱。我想到刚来此处时我甚至没有和这里的主人打个招呼,只有同院里别的女仆为我开门,替我搬进行李,由于母亲还未完全不能工作,我只被交代了一些最开始的最简单的活儿。出于对未知的未来主人的好奇,我忍不住开始在脑海里虚构起他的长相。


肆意,张扬,时常带着恶作剧的笑容。


这可不是些什么好词,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村庄里一切欺负我弟弟的坏蛋们的长相,他们把他推进仓库里,让他在面粉里打滚!是了,他们的脸上就都带有基尔伯特的色彩了。也许我这一招过于卑鄙,但那时我的思维还是单纯的,只觉得恶与无法和善是无法相融合的。让父母担心,即便是贵族家的少爷,也不该如此,不是吗?


似乎是感知到我的心思飘走了,母亲轻轻拍了我的手心,继续和我介绍这家人的背景,她严肃地板起脸,教训我道:“不要把少爷想得太难堪了!怎么说他的待人处事都不至于同市井小民一样。我是说,人都有成长的时候——丽奇。别想得太过单纯了,未来的生活也要做的机灵点!”


我只好停止幻想,继续听她讲故事,从未想过我们母女俩在带孩子方面还会有什么“共鸣”。


从母亲口里我得知了基尔伯特十六岁之前是什么样子——


“少爷把花园里所有种类的花各摘了一朵,用红色的丝带缠在一起,打算送给新来的小客人,可家里的那群贵客偏偏爱好生事,面上给了贝什米特家面子,私下却对这个制服扣子松垮垮敞开的邋里邋遢的少爷面露鄙夷。他为了摘花,怕弄脏袜子才脱下来,光着脚踩进花园的。你说这要不要命?这些私语被他听见,那孩子送给小贵客的鲜花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它们被摔碎在大厅上,他把花朵恶狠狠地砸向他们的脸。玫瑰花的刺尚未拔尽,那少爷的脸上就开始淌血……场面骇人,流血的人开始肆意尖叫,把宴会搅得一团糟!受害的少爷身旁的贵亲开始骂些脏话,尽是难以入耳的话!”


“贝什米特家还有什么能被攻击的地方吗?”


这句话刚刚出头,母亲便睨了我一眼。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母亲一直送来的书信被我锁在老家卧室最中间的一格屉子里。当我想念她时我便会拿出来念,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我知晓这家的人是“一直保护着宽厚且慷慨的心灵的。”母亲委托我们做祭拜的时候,也别忘了为他们祈祈福。她说她爱他们,就像爱我们一样爱着这个地方。而我,也在潜移默化中,对从未识面的贝什米特家产生了浓浓的难以言状的感情。


所以,我和贝什米特家的缘分或许已经是老天注定,上帝保佑了。


母亲发出意味不明的,幽幽的叹气声,抚摸着我棕色的发间,她低声道:“贝什米特的血缘,外貌一向都保持着金发。”


我绕了绕,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心中的不耻与不屑一下爆发出来!这愤怒化作一声尖叫,“真无耻!”


他们竟怀疑基尔伯特不是贝什米特家的血统!


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猜测击中了我的心灵,我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心里祈祷,忍不住叫道:“他们怎敢这样侮辱贝什米特太太!”


显然我也被母亲的忠仆情怀所感动了。


讲到这里塔卡的眼里涌出悲戚的泪水,“太太最为仁厚……宽容慈祥,这样一种尊严上的践踏是贝什米特家所不允许的。我敢以自己的信仰做担保,少爷绝对是贝什米特家最单纯的血缘……至于那头白发,我们只可当老天爷开的小小玩笑的其中一个罢了……可那能算他的错么?那群不懂规矩的混账!再说,就算是这样恶意的猜测中的人,不也迷得那群政客家的女儿们神魂颠倒吗?”


母亲对这种侮辱看起来格外的愤慨,而我通过回想母亲的描述,脑子里又出现了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俊俏的面孔,一头与众不同的白发,不禁叹道,好一个可怜的少爷!


“……说到哪儿了?噢……对。作为热爱自己母亲的儿子,基尔常常为了此事顶撞他的父亲,或是那些在背后如鸟雀般叽叽喳喳议论的客人。”


“时间久了以后,拜访的人逐渐变少了,少爷也有了安心学习的机会,那时他已经十三岁,说实话,别的少爷在此时已经是非常有才华了。但我们家的少爷因为年少时的任性贪玩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不过正因为童年时他对一切都充满了挑战之心,少爷的勇气和魄力远超于平凡的贵家少爷了。这点,是那群娇弱的少爷所比不了的。我甚至觉得他顶撞父亲时的那份勇气,也为了日后的性格做了铺垫。在后来,甚至还没有满一年呢!夫人就欣喜地告诉我他的功课大有长进,骑术更是优秀。少爷向她保证,等一过冬天,来年春天,他就能带着母亲在草场上奔驰了!夫人高兴地抚摸着少爷的头,为他的成就而感到自豪,又因忍不住想起他对自己的爱护而在我面前拭泪哭诉。”


‘塔卡!如果我的孩子并没有这样坚强的性格,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那个时候太太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日夜倾泻出来,其中的悲伤或许也有老爷生病的一份。她变得更加敏感忧郁了。诸如此类的话时常出现,我明白太太是心痛她儿子的坚强,但我劝慰她更因为这个要时刻以他为自豪。”



‘好孩子……’


“夫人听了劝,后来常对少爷这么说,自己的笑容也增加了。她笑的时候,能见到基尔伯特安定的一面,平时的他总是像一只刺猬一样露出自己最尖利的一面,张牙舞爪。有关于他的话题,夫人苍白的面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不知怎的,那微笑总使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它过于悲伤、凄婉了。没等到来年春天,就在少爷十三岁的那年入冬季节,夫人肚子里重新孕育了一个生命,这本该是喜事一桩。你要记住。我时常感叹人的命运为什么如此坎坷多舛。少爷失去了春天和母亲一起骑马的机会,但他并不气恼,反而在得知自己将有一个弟弟妹妹的时候眼底又重新绽放了光芒。我有没有说过自从他父亲病后——骑马上山摔下来落得病后,他就成长了很多?不再窜上窜下,活蹦乱跳了。那一年他的性子逐渐变得沉稳起来,有了几分成熟的模样。也有可能是因为母亲忙着照顾他的父亲,基尔缺少双方的关爱,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快乐了。家里很长一段时间都弥漫着低沉的气氛。但是新生的孩子像太阳送给贝什米特家的祝福一样,让每个人都充满了对未来期待的活力。贝什米特宅邸一下重新振作起来。家里的仆人连干活都更起劲了些。”


“小少爷在众人的期望下诞生了,新生的婴儿只是在最初大声啼哭几次,而后便安静了。随后他的成长也如画卷般展开,但是,夫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我已经逐渐能从她越来越淡泊的态度中感到死亡即将降临。我不幸的预感正在被印证,夫人发呆的时间变长了,时常在基尔伯特为她读诗歌的时候睡着。这样拂兴的事,原本的少爷或许会闹一通的场景,我偶然撞见过一次。”



庞鹿

【法独/all独】阿尔弗雷德:跟老婆打赌想要借机打啵结果千里送老婆怎么办!在线等!急!!!

 快乐搞土豆,这次是两千多字法独当着大舅基尔伯特子和情敌阿尔弗雷德在线打啵x阿尔弗雷德千里送土豆x 


        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那臭小子的确有点本事,居然小路易都搞得定。

  哥哥我还是有点嫉妒的,看着他们在那边相谈甚欢,甚至谈得高兴,阿尔弗雷德还会伸出他那至少沾了半吨美乃滋的手毫不客气地拍拍小路易的肩膀——

  简直没眼看!

  阿尔弗雷德那个没轻没重的还敢对小路易动手动脚,我看他是从没经受过基尔伯特的过肩摔。

  而且小路易完全没抗拒!他不是不喜欢别人与他肢体接触吗?那个小混球是给路易施了什么迷...

 快乐搞土豆,这次是两千多字法独当着大舅基尔伯特子和情敌阿尔弗雷德在线打啵x阿尔弗雷德千里送土豆x 


        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那臭小子的确有点本事,居然小路易都搞得定。



  哥哥我还是有点嫉妒的,看着他们在那边相谈甚欢,甚至谈得高兴,阿尔弗雷德还会伸出他那至少沾了半吨美乃滋的手毫不客气地拍拍小路易的肩膀——



  简直没眼看!



  阿尔弗雷德那个没轻没重的还敢对小路易动手动脚,我看他是从没经受过基尔伯特的过肩摔。



  而且小路易完全没抗拒!他不是不喜欢别人与他肢体接触吗?那个小混球是给路易施了什么迷魂药?



  我拿出手绢,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袖口,实则把眼神黏到那边两个人身上,该死,小路易怎么就那么没防备?



  基尔伯特难道没在小路易小时候告诉他要离一个对他一直上下其手的人远点吗!偏偏又把他养的这么,这么勾人。



  我瞟了下后面满脸是亚瑟眉毛的基尔伯特,他恶狠狠地盯着阿尔弗雷德,像一条没栓绳的恶犬。



  我想,或许之后叫他大舅子的时候得先打狂犬疫苗。



  他一个人坐在那儿,穿了一身他惯穿的深色军装,手里拿着半空的啤酒瓶,指着阿尔弗雷德那金色发亮的后脑勺,眯着右眼,熟练的枪式瞄准,跃跃欲试。



  他一直在活动筋骨,一副下一秒就要杀了阿尔弗雷德那个小混球的样子。



  啧,他肯定也不爽了吧,毕竟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弟弟,如今翅膀硬了,要找男朋友了,天要下雨,弟要嫁人。



  不过,阿尔弗雷德那个美国小混球,那么年轻,谈过几次恋爱?



  懂怎么在那事儿上让小路易兴奋起来吗,懂怎么巧妙地捕捉到小路易最特别的敏感点吗,懂怎么做完美的前戏才能让愉悦的事变得更愉悦吗。



  他要是懂,哥哥我这比他多活的几百年全白活了。



  我不屑地喝了口红酒,呵,小流氓,没经验上不了三垒打的,光能搭讪有什么用。



  可惜我的诅咒没什么大用处,阿尔弗雷德喝不知道是可乐冰沙还是巧克力奶昔的超大杯装棕色鬼玩意儿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他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张扬样儿真是越看越生厌。。。



  我正打算离开这个令哥哥伤心的鬼地方,突然看见小路易手忙脚乱地捂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嘴,脸红的像个番茄。



  ……真可爱……



  他的皮肤真的非常好,暗藏的肌肉线条实在是吸引人,这种禁欲中透着几分蠢蠢欲动,严肃中夹杂着羞涩的感觉只有他拥有。



  下一秒,把阿尔弗雷德推开的小路易朝我一步作两步,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朝我走了过来……



  走了过来……



  走了来……



  走来……



  来……



  ……



  或者可以换个词,挪过来。



  但我仍然注意到那双修长的腿给一层薄薄的西装裤完美地裹起来,只小气地露出的半截脚踝,他明明很强壮,但是身体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是掩不掉的。



  比如隐藏在卡其色西装外套和白衬衫下的窄腰,总让人有一种上手揉捏的欲望,搂在怀中也恰好。



  我盯着他的腰身,看他逐渐走近,他走路时的姿势很正经,没有一丝纰漏。



  可那就偏偏给偷窥者我,或者说不止我一个提供了更好的视角。



  他无视了后面阿尔弗雷德似乎不甘又委屈的吵吵嚷嚷,迈着坚定的步伐朝我走来。



  难道是哥哥的祈祷成真了?纵管是我,也在这个时候有些迷信。



  我见机行事,瞬间迸发出一个专属于我的笑容,我知道他每次看我这样笑都会脸红:“小路易?”



  然后我就看见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逐渐放大,唇角传来柔软的触感,我霎时间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回吻。



  送上门来的东西……不会还回去的。



  他似乎想逃,但是满心满眼都写着对我来说完全就是欲擒故纵的邀请。



  我抽出右手用了一个小擒拿,于是他的整个人都坠在我怀里,简直任人宰割。



  我知道他体术不差,至少不比我差,但我也知道他最近身体并不好,他看起来健康的身体下不知道藏了多少暗伤。



  那么知道他的这些巧妙弱点的我,怎么能浪费呢?



  说真的,小路易乖巧地回应我的时候,哥哥我好像看见巴黎在那一瞬间开满了矢车菊。



  太刺激了,要说哥哥接吻的经验,足可以把小路易亲到腿软,不由自主脱掉那碍眼的西装裤然后半躺在吧台上对我门户大开,可是我感觉他由一瞬间的沉迷变为抗拒。



  不,我不想逼太紧。



  我松开了他,舔了舔嘴角,回味刚才的甜美。



  我不禁开始好奇,这个尤物每天到底吃多少薄荷巧克力才能拥有这样的甜蜜又清爽的惊喜味道。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背后挑衅地朝那边已经惊得眼镜落地,气急败坏的阿尔弗雷德竖了个中指。



  小样儿,嫩着呢,没见过大佬吧。



  然后朝小路易露出完美的微笑——顺便伸手狠狠捏了把窄腰:“想再来一次吗?”



  他错愕又匆忙地朝我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红色从脖颈直飞上脸颊。



  天啊,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诱人吗?



  我按耐住难以言说,起身牵起他的手腕。



  那一刻电闪雷鸣,晴天彩虹,我觉得巴黎的春天来了。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捂住眼睛,正要飞速离开的时候,我冷哼一声,迅速搂住那窄腰,



  怎么,想要拔x无情?



  想得美!



  虽然我听见了基尔伯特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咔咔声,或许是他掰手指发出的声音。



  也看到一直在捶胸顿足的阿尔弗雷德开始大飙美国粗口,但我还是冷静地亲了亲小路易的手背。



  呵呵,有本事在后面搞小动作,有本事上来亲啊!



  有本事让小路易主动亲你们啊!



  哥哥我不屑地把这些透着嫉妒的眼光都挡掉,看着小路易那红的几近能滴出血来的脸蛋儿窃喜。



  真可爱,我的小路易。



  ……………………



  阿尔弗雷德:千里送土豆@,妻美情谊重.jpg



  “路茨路茨,和hero打个赌吧!赢了我请你半年薯——烤土豆!”



  “才不赌!”



  “那,包一年啤酒!”



  “……你说。”



  “和这个餐厅里的某个人接吻……呜呜呜shixoangdjal【路茨你捂我嘴干嘛】!!”



  “别开玩笑啊琼斯!我哥哥还有波诺弗瓦教授都在这里呢!”



  “hero才不会开玩笑!!你可以选择亲本……诶?!路茨!路茨!你怎么往那边走啊!”




甜美爱丽舍组~敬请观看,阿尔弗雷德千里送妻。


Estris

记录

我的女朋友最近喜欢上了a p h,她求我写文,所以我写了一个国王游戏梗(你懂我意思吧?)


但本人是初三学生,并且文笔极差,所以不怎么敢写,但如果有人要看的话请发评论留言,我可能会写吧


【请注意:cp是露米  英米  耀菊  普独  伊独  其余全部友情向】


之所以有露米和英米两个米受cp,是因为我是all米党,普独伊独是因为罗莎(我女朋友)是all独党


最后一段温馨提示:本人无论如何都吃不下红色组cp,耀君cp只吃耀菊,英法组同理,只吃法贞


(悄咪咪说一句,打TAG好累)

我的女朋友最近喜欢上了a p h,她求我写文,所以我写了一个国王游戏梗(你懂我意思吧?)


但本人是初三学生,并且文笔极差,所以不怎么敢写,但如果有人要看的话请发评论留言,我可能会写吧


【请注意:cp是露米  英米  耀菊  普独  伊独  其余全部友情向】


之所以有露米和英米两个米受cp,是因为我是all米党,普独伊独是因为罗莎(我女朋友)是all独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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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说一句,打TAG好累)


庞鹿

汉堡包之神的胜利!【米独/all独】

四千多字,太激动了,阿米和小土豆的弟组闪恋爱~


下滑看汉堡包如何打败小鸟,粗眉佬,围巾白痴,意大利眯眯眼(⁄ ⁄•⁄ω⁄•⁄ ⁄)


  为了一睹派出所那个新来的金色背头蓝眼睛的德国警官有多辣,我,阿尔弗雷德.f.琼斯当街砸了亚瑟那个粗眉英国人的……司康饼小摊。

  首先我认为,本hero这是在为民除害,天知道英国佬做的那玩意儿,人吃了会不会当场去世。

  第二,为什么来给我铐手铐的是个银发红眼粗里粗气的普鲁士人?!

  对,我认为普鲁士人和德国人有区别,区别非常,非常大。

  天杀的弗朗西斯,提供的什么破情报。

  我憋着一路的骂骂咧咧,总算到了局里,绑我来的那个警察干脆...

四千多字,太激动了,阿米和小土豆的弟组闪恋爱~


下滑看汉堡包如何打败小鸟,粗眉佬,围巾白痴,意大利眯眯眼(⁄ ⁄•⁄ω⁄•⁄ ⁄)



  为了一睹派出所那个新来的金色背头蓝眼睛的德国警官有多辣,我,阿尔弗雷德.f.琼斯当街砸了亚瑟那个粗眉英国人的……司康饼小摊。



  首先我认为,本hero这是在为民除害,天知道英国佬做的那玩意儿,人吃了会不会当场去世。



  第二,为什么来给我铐手铐的是个银发红眼粗里粗气的普鲁士人?!



  对,我认为普鲁士人和德国人有区别,区别非常,非常大。



  天杀的弗朗西斯,提供的什么破情报。



  我憋着一路的骂骂咧咧,总算到了局里,绑我来的那个警察干脆利落把我丢进看守房,嗯,手劲够大。



  我无所谓的眨眨眼,直到本hero看到对面那个正在低头不知道写些什么的漂亮男孩———哦这里是天堂吗!



  看着对面那个穿着警服的尤物,我脑海里迅速浮起弗朗西斯的描述,“看着他的眼睛,足以让你一瞬间想起塞纳河最纯净的地方……”



  不过,呃,塞纳河在哪?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第3次登案记录……罗维诺怎么又丢了?”他似乎有些不满地嘟囔着,拿出一支钢笔,认真地书写起来,时不时微微皱眉,更添几分俏意。



  哦,天哪,我已经可以想象到他轻声说“谢谢阿尔弗雷德,我喜欢你的结婚十周年礼物”时的那可爱模样了!



  正当我在想如何引起他的注意时,他突然停笔了,并伸手把背头散下来,随意揉了揉那金色的轻短刘海——OK,先生,缺对象吗?不缺的话能多几个吗?人生偷情才精彩,我技术很好的!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那个绑我来的银发男人提着一个纸袋砰的一声推开门,发出比我还奇怪的笑声朝他走去。



  “阿西别又不吃午饭啊,本大爷得回去看看小莫妮,还有小罗维诺我找到了,上司说今天这个美国小流氓交给你了,记得及时吃饭!晚上那个东欧的大块头又要来找你,我给你唬弄过去了……”



  嘀嘀咕咕一阵子,那个男的放下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我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哥,哥哥!我没有他的资料啊!哥哥等等!我……”



  别担心宝贝儿,我会把我的一切都慢慢地告诉你,保证让你三天爱上我!不,不需要三天,三分钟的事!



  不过他这个哥哥看起来挺凶,有点难搞。



  没事,在爱情面前一切都不难搞。



  我抓紧时机,在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我的时候露出一个标准笑容:“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警官先生,你真好看!”



  我特意用了好看这种词,所以他一开始不会有防备,只会觉得我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或许,嗯,也会觉得我像个变态。



  呃,等等,为什么我觉得他不会防备变态?



  他惊了一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赶紧低头,局促地撕掉一张纸,继续摆出那副实在是令人沉醉的认真表情来,“你犯了什么错?”



  我犯了当街砸摊,当然我不会这么说,毕竟这可是个说情话的好机会,“啊,我犯了……”



  。。。。。。一片静默。



  该死,我什么都说不出来,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汉堡包吃多了?我明明就吃了三个而已!为什么!



  “我想你需要回忆一下。”他冷静的偏过头不再看我,那股慌张的样儿给他十分小气地收起来了。



  汉堡包之神啊,讲些什么才能让那双漂亮的矢车菊蓝眸子重新映入本hero英俊的模样?!



  我努力地搜刮着我的大脑,真见鬼,这里头好像塞满了可乐薯条汉堡包,却跟谈恋爱没有一星半点关系。



  大概几秒钟过去了吧,反正我觉得比一个世纪还要长,妈的本hero也就两个世纪多大!和那群老流氓怎么比!



  嗯?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活了两个世纪?



  “你想起来了吗?麻烦请快一点,我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接我电话……”



  没想到先开口的居然是他,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抓狂的我,我猜他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加变态,我的爱情死了。



  没事,他还愿意和我说话,我的青春回来了,“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抓了,我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路边我表哥的餐车,可能那位警官先生误会了吧……”



  我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甚至偷偷咬牙红了眼眶,呵呵,没有人会知道那个粗眉佬是我表哥。



  也没有人会知道我是用气得晕眩过去的亚瑟的手机打的报警电话。



  “这样吗。”他皱起眉来,“我哥哥的确比较粗心……你能仔细地描述一下场景么?”



  他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喜欢皱眉头,我感觉我的手指正在蠢蠢欲动,想把它抚平,可惜手铐还挂在手上呢。



  于是我开始胡编乱造,反正他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今天本hero想去帮表哥的忙嘛,毕竟他那司康饼在整条街都出了名的……唉没办法我就是笨手笨脚的,就给弄翻了……可能有路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报警了。”



  不,我是故意的,不然怎么看得到你这副认真的可爱表情呢?再说路人闻到司康饼的味道后都落荒而逃了,哪有那个时间报警。



  “……别难过,你表哥或许不会怪你。”他沉默了一会儿,看见我沮丧的样子,试图用语言安慰我。



  其实给我一个吻,我立刻就好了,不对,其实我根本不沮丧,每天亚瑟都看起来像想要杀了我的样子,早习惯了。



  当然现在我还不敢直接索吻,他的体格可不比我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身体摩擦,我打算再装一会儿。



  但是,必要的身体摩擦,还是要来点儿的的。



  “谁知道呢……小时候我们家过得不好,都是表哥接济我们,也一直带着我玩……可是我好担心他以后就不管我了……”



  最好一辈子别管我,我总怀疑那个英国人也喜欢这类型,虽然他整天端着杯红茶故作姿态的一副绅士样儿。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过去的事情,眉头松开了些,我趁机探头去看他胸前的名牌,果然有姓名那一栏。



  上面工整地写着标准德国人的名字,我猜那就是他的名字。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有趣,我以后可以叫他路茨,路易斯,路易,路德……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么,既然是个误会,签个名字,你就可以走了,赔偿我们会联系你表哥私了。”他一晃神恢复了原样,递过来一个笔录本。



  我无奈地举起手露出手铐:“非常抱歉,警官先生,我想我没法儿写字。”



  他歪了歪头,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了一串钥匙朝我慢慢走过来,太可爱了,我感觉我的理性还有三秒钟就要爆炸了。



  但我忍住了,一开始还是要保留一个好印象的不是吗?



  “非常感谢您警官先生……”我接过他的钢笔,顺便摸了把那白皙的手背,我敏锐地感觉到和我一样的军人特有的硬茧。



  他体术应该比我厉害……没关系,不会撞号的!



  他大概不太喜欢近距离接触,很快又退了回去,甚至不愿意给我留个正面,没关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哭着求我让他能在干那事的时候正面看着我了。



  我签了名字,尽量让我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痴汉而是像个单纯的迷弟:“警官先生,您真是个好人!我很喜欢您!”



  他停顿了脚步,回头朝我微笑了一下,虽然很官方,很标准,明显没多少真心,但我还是觉得,天使降临了。



  “这是应该做的。”



  不过在这之后我还是赔偿了一些钱,但是在爱情面前这点钱并不算什么,但是那个英国人丑恶的嘴脸还是让我看着不爽。



  “你不就是为了去看那个新来的德国小甜心?真是人心险恶……不要美元啊!英镑!英镑!”他一如既往地端着杯红茶,一脸不屑地看着我递来的一把钞票。



  我不高兴地推了把眼镜,借着反光挡掉他翻出天际的白眼,居高临下地说:“本hero懒得和没老婆的约翰牛拉扯!爱要不要!”



  我知道这最能激怒一个单身并爱装绅士的英国佬。



  “低俗!”他恼怒地丢下一个含糊的英语单词,并且毫不留情地送客,“你还没追到吧!乡巴佬!”



  我满不在乎,愉快的走出他的别墅,反正马上就是了,早点用出这个昵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开始期待下一次和路德维希的见面。



  ……



  在我专心致志的周旋下,我成功地在超市门口再一次遇见了他。



  没办法,整个小镇就这么大,想了解到一个新来的德国警官的行程,是件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情。



  “嘿!警官先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是来买啤酒的吗?我是阿尔弗雷德……”



  他穿着一身便服,更好看了,背带裤简直是男人的梦想,腰带扣的紧实,更勾勒出那令人妄想的流畅曲线。



  拜托,长得这么……勾人眼球,居然还敢随便出门,还敢穿得这么合身。



  好吧,我知道我这样说话不太对,但是说真的,他这个样子没人抵挡得住!太诱人了,我感觉好极了!



  虽然我是个货真价实的gay,但是谁知道呢,就算不是同类估计也吸了不少人的眼睛!



  “啊……是琼斯?”他又摆出了那个能大杀四方的迷人表情,我开始窃喜于先了弗朗西斯那个老流氓一步认识了他。



  不过,我还不能随便叫他的名字呢!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警官先生,您很喜欢喝啤酒吗?其实不用在这个超市里买的,我可以带您去一个专门的啤酒超市!”



  以我对这个小镇的熟悉,理所当然可以做他的向导。



  “是吗?感激不尽!”他仍然是那个标准微笑,老实说我不太喜欢,但我还是理直气壮拉起他的手——因为他居然没抗拒!



  我感觉我们在奔向未来,或者换句话说是婚姻的殿堂,我差点忍不住高声喊——



  “我们的孩子就叫阿尔德维希,好吗!!亲爱的?”



  但其实我们只是去了个普普通通的啤酒超市,开了好多年了。



  好吧,其实我不太喜欢喝德国黑啤,但是马上我就爱喝了,有一个词叫做,爱屋及乌。



  一路上我滔滔不绝,他应该不太爱说话,但我也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估计以为我只是自来熟而已,对我几乎毫无防备。



  也要感谢他的毫无防备,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经过我精心策划的几次偶遇,我们进展飞快,我也得知我暗处的情敌不少:



  某个表面上唯唯诺诺粘着他的眯眯眼意大利人,我见过他几次,都觉得没啥好感,肯定对路易斯有企图;



  更不要说那个每天都找各种理由来看路易斯的斯拉夫人,靠,制造的巧合居然能比我还多,围巾白痴;



  弗朗西斯估计很后悔几杯酒下肚就被我套到了路易斯的信息,毕竟他到现在都没有成功搭讪到这个抢手的德国甜心;



  最看着烦的就是那个红茶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英国人那种特有的不知名的要面子阻拦了他,目前进度条拉最低的就是他,与我叫嚣最多的也是他。



  反正在这篇文章里,他是追不到的。



  等等,本hero在说什么?



  还有那个弟控哥哥基尔伯特……说句老实话,我能敏锐地感觉到他俩之间估计不止兄弟情那么简单,至少基尔伯特不止。



  有时候我甚至希望路易斯这个小宝贝不要那么的万人迷,可惜上天不允许,就是把这个尤物赐到人间来。



  算了,反正现在最成功的是本hero,其他都是浮云。



  于是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早点告白早点结婚。



  于是……



  “为什么!?为什么?!老爹和本大爷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今天你告诉我要跟一个美国小赤佬私奔!?!?”



  “哥哥冷静点,不是私奔,只是同居而已……如果是私奔就不会告诉你了……”



  “而已?!而已?!不告诉我?!阿西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那个小混蛋有什么好的,会唱歌吗?!比小鸟还帅吗?!”



  “哥哥不要拿着警棍和上膛的枪对着别人啊!很容易走火的!”



  “本大爷要把你的一百多个哥哥叫来一起剁了这个小流氓……阿西!你怎么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你怎么还护着他呀!”



  “哥哥!”



  一片混乱中,我低头搂住路易斯那略显纤细的窄腰(好吧我承认我偷了费里西安诺和亚瑟的内增高,不然我还真没路易斯高):“路茨,我真喜欢你🌟!”



  果不其然地看到正在慌忙阻止一切事端的甜心红了半张脸。

  

  祝福我们吧!!!

  

  躲开基尔伯特砸来的酒瓶的阿尔弗雷德幸福地擦掉了头上大包渗出的鲜血,把头埋在路德维希的颈窝里蹭了蹭。



  ………………


删我

【独诞24h】故都的秋

  进入十月后,柏林就变得多风又湿冷。在柏林,永远是冬天拴在夏末的尾巴上,“秋”只是存在于儿童读物上的一个象征性名词。除非你愿意冒着屁股被颠成几瓣的风险坐火车南下,去到巴伐利亚州或随便什么地方——但我想这建议在大多数柏林人眼里是十分疯狂的。 

 

  吃过早餐,我穿上我厚重的棉外套——要知道在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时从不碰它,但现在我已经是个糟老太婆,甚至还是个寡妇,谁还在乎那些?青春总是易逝,当剥去春赋予的鲜绿外衣后,一切都只会变成枯木上残留下的老化脆弱的树皮。 

 

  穿过威廉大街...

  进入十月后,柏林就变得多风又湿冷。在柏林,永远是冬天拴在夏末的尾巴上,“秋”只是存在于儿童读物上的一个象征性名词。除非你愿意冒着屁股被颠成几瓣的风险坐火车南下,去到巴伐利亚州或随便什么地方——但我想这建议在大多数柏林人眼里是十分疯狂的。 

 

  吃过早餐,我穿上我厚重的棉外套——要知道在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时从不碰它,但现在我已经是个糟老太婆,甚至还是个寡妇,谁还在乎那些?青春总是易逝,当剥去春赋予的鲜绿外衣后,一切都只会变成枯木上残留下的老化脆弱的树皮。 

 

  穿过威廉大街,北眺能隐隐约约看见那由无数灰色柱碑所组成的波涛石林(①),它们庄严且往往令人压抑。那是无数被钉入地中的哀灵在怨哭。那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因此我只默默画了个十字,便转头向西走去。 

 

  太阳又往南边移动一点。街道上热闹起来,有西装革履的上班一族擦着我的肩膀走过去,也有载着学生的大巴正缓缓驶过十字路口。卷帘门拉起,店门大敞,像一张张巧辩能言的商人的嘴巴一样招徕着顾客。 

 

  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正常,仿佛柏林真正是一个年轻、活力十足的城市。那些历经过的炮火和灰尘,都已经被岁月洗礼洗净了似的。我甚至能听见某处隐隐飘来了熟悉的《please please me》的音调——即使这个乐队(②)已经解散将近三十年。 

 

  我在途径的花店挑了一束白百合,店主史奈德夫人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她将包好的花递给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她问道:“去吗?”我点了点头。 

   

  去哪,这似乎是一个心照不宣而隐秘于人的问题,而我们对此忌讳默深。在那之后,我们互相道了日安,便分开了。 

 

  又似乎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或许只是单单因为我上了年纪而腿脚不便的缘故,但万幸,我总算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方寂寥地座落在城区边缘的公共墓地。 

 

  老单身汉奥托正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坐在入园口的椅子上。见了我,他也只是稍稍抬起眼皮,胡乱嘟囔一句:“卢卡斯太太,日安。”我也朝他回了个招呼,于是他把椅子挪开让出一条过道,朝我微微一笑:“您还是跟往年一样,早早地就来了。” 

 

  这话不免包含了些不切实际的赞赏。事实上我来得并不早,只是这里实在过于冷清,否则我那患了风湿病的两根老秸秆如何能比过那些骋驰的车辆? 

 

  然而德国人一向引以自傲的诚实精神此刻却显得有些不合适,或者说,太伤人。我们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因而接下来的短暂时间再也没有人开口,奥托正领着我去往属于我丈夫的那一寸小地。一只乌鸦蹲坐在树丛的阴影里,它默不作声地窥视着,突然尖叫一声。 

 

  “啊,这小东西今天出来得可真早……哦,我们到了。卢卡斯先生他就在这儿。”

 

  奥托挠了挠他乱糟糟的头发,嘟囔着在某块石碑前停了下来。我上前一步,正打算把手中的花束放下,目光却突然被一点蓝紫吸住。我不禁诧异地瞪大眼睛。 

 

 

  “这是……矢车菊吗?” 

 

 

  话刚出口,我却意识到什么,忙将目光转向周围。果不其然,入目之内,所有的石碑上都摆放着一束这种蓝紫色小花,甚至是刚刚经过的地方也无一例外,但那时我却没有注意到。 

 

  奥托在一旁解释:“那是在您之前的一对恋人来的……喔,或许是一对恋人。他们大概是买下了整个柏林的矢车菊?甚至雇请了托运车!……这年头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善人,真是难得。” 

 

  “您知道,这种花在花店并不常见,它们通常是野生的,”我将那束百合放下,一边掏出手绢开始擦拭石碑上的灰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老奥托聊着天,“……我想,或许是他们家种了很多这种小花吧。” 

 

  对方对我的猜测显然抱有疑问:“是这样吗?我倒没有见过谁在院子这么种着玩……” 

 

  石碑上的灰尘被除去后,雕刻刀刻下的痕迹就显示了出来。我深深地凝视着那个永远被尘封在历史中的“1974”,事实上我的丈夫在婚后不久就立刻服兵役去了,战争结束后我们却又被不幸地柏林墙隔开。而我们之间那留有的少得可怜的快乐回忆也早已模糊不清。那么驱使我每年都来到这儿的原因难道是一个妻子必须要履行的责任吗?或者说是基于对一个战士的尊重,而刚刚好这个士兵是我的丈夫?我不知道。 

 

  这个园子里多的是身份像我丈夫一样的人,他们有的年龄大到可以当我父亲,而有的还是来不及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他们大都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但如今来祭奠的人却甚少,即使有亲属偶尔来吊唁,也像做贼一样偷偷的。好像大家都缄口不言,就能轻轻盖去历史上那惨痛的一幕。 

 

  然而老奥托的话却突然启示了我似的,回忆中某个隐秘角落里的盒子打开了,我又看见了满园的欣欣向荣的蓝紫色。这感觉很新奇,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如今却突然回想起来四五十年前的事,简直像是身无一文的拾荒者突然拾到了满满一盒珠宝。 

 

  在这种情绪的涌动下,我不禁笑了出来。老奥托很诧异地投来一瞥,我摇着头慢慢说:“不,那确实有可能。我曾经有过一……两位邻居,他们就在院子里种了一整院的矢车菊。”

 

  “哦?那可真是一对有情调的夫妻。” 

 

  “夫妻?”我不由得笑了,“不,他们是兄弟……但,呃,或许在某种意义上……您并没有说错。” 

 

  “一对像兄弟的夫妻?还是像夫妻的兄弟?”老奥托的微笑里露出一点迷惑,“我都被您搞糊涂了。但这样看来,或许我又有故事可听了吧?” 

 

  我微微一笑:“如果您乐意的话,不妨我们坐着说。因为这个故事或许有点长。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我抬头看看天,那里悬浮着一大块洁白的云,它看着厚实又飘忽,像是咖啡上的一层奶油花。天气真好,简直是记忆里的那样。 

 

  那是在一切花草还未来得及被炮火轰炸之前的事,那个时候波茨坦广场还未建立,但在它的故地我们时常能看见白鸽纷飞——那是战争开始前的事了。 

 

 

 

 

  我十七岁时正与父母一同居住在柏林。那个时候经济并不十分好,失业的人群总是上街游行抗议,接着这些倒霉又可怜的人就会被冲过来的警卫队打破脑袋。 

 

  这些事在那时经常上演,它构成了我枯燥乏味童年的一部分。然而这似乎对生活也没有什么影响,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人吃不饱饭,但苦难者往往并不能改变太多——生活还是要继续。我仍有闲钱去街角的小摊上买便宜又美味的黑椒面包作为零嘴。 

 

  然而突然有一天,隔壁搬来了两个新邻居。当然,他们或许在一个星期前就搬过来了,但我没有注意到。让我意识到这一点,还是因为其中的一位来敲响了我家的门。 

 

  那是一个很高大的人,看上去却出乎意料地年轻,或许只有二十出头。但我看着他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忍不住偷偷笑起来。因为那个人,他竟然梳着背头!——并不是说这不适合他,相反,倒与他脸上那副经典的德国表情相得益彰。 

 

  这只不过是让我想到了我小时候偷穿我母亲的高跟鞋的事情罢了——真奇怪,想变得更成熟似乎是每个年轻小孩儿都会有过的想法。但目前为止,这位仅一面之缘的先生却是我见过的最成功者。 

 

  似乎诧异于前来开门的邻居竟然我这样还不到他肩膀的小不点,他湛蓝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吃惊。但他很快地把它妥帖藏好,而尽量温和着声音向我问安:“您好,小姐。我是您隔壁新来的邻居,我在家里烤了一些甜饼干,请您尝一尝。” 

 

  他递给我一个有蓝色小熊印花的纸袋,我一面向他道谢,一面再次为这个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可爱”的包装而忍俊不禁。这位自我介绍叫贝什米特的邻居先生大概也为我的笑容摸不着头脑,他犹豫了片刻,也朝我返还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见到他。老实说,因为那天他是一个人过来,我还以为我的新邻居只有他一个呢。当我意识到他原来还有一位哥哥时,又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那天我正巧从贝什米特先生的家门口路过,却隐隐听见门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那使我吃了一惊,以为是哪个小偷在行窃时被那位年轻的先生恰巧撞见了。 

 

  我回忆着贝什米特先生的样子——虽然不可否认他是高大的,并且看上去时常锻炼。但是那仍然没有超出一个少年向青年人过度的范围。并且他看上去十分老实,而我们都知道胆敢在白天行窃的都属于狡猾的亡命之徒。 

 

  我伸手去拍门,想要伪装成有客来访的样子。但是,门一下子就敞开了,它并没有上锁。这在当时治安并不太好的柏林算是令人匪夷的现象。然而更令我目瞪口呆的,是院子里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整一院的矢车菊,那蓝紫色在一瞬间就紧密地覆盖了我整个视线。然而这番景象我却无暇欣赏,因为我看到——我的邻居,那个送来饼干的贝什米特先生,正与一名军官扭打在一起。 

 

  在那个时候的柏林,一名军官意味着什么呢?权力,权威,绝对服从?然而贝什米特先生竟与他扭在一块撕打!我开始犹豫,这实在难以想象,因为贝什米特先生看上去严谨而老实……而冲撞军人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那名军官身手倒很好——这不值得意外。但奇怪的是贝什米特先生竟也不落下风。我看见他快速地伸手捉住了那名军官的手臂,然后一弯腰使劲就将那人摔过肩膀。我几乎要屏住呼吸,但那名军官却使了一个极为巧妙的手法,尽管我说不上来,只看见他一动,就在空中翻转过身体,然后手臂轻轻一推,在自己落在地上之前就把贝什米特先生给扭倒在地。 

 

  两人一齐摔在地上,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闷哼。 

 

  回过神后贝什米特先生先是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接着又转为疑惑和懊恼。那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稳拿年级第一,却突然被告知是因为第二名每次都少考一道大题似的。 

   

  “哥哥……”他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很快被那位军官打断。那是一位有着银白色头发和猩红眼眸的男人,也十分年轻的样子,他亲切地拍了拍贝什米特先生的肩膀,笑着朝我的方向一扬下巴:“路茨,看来有位小客人正找你呢。” 

 

  事实已经十分明确。这位穿着军服的人似乎正是贝什米特先生的哥哥……尽管他们的样貌看上去并不十分相似。而我看到的打斗,则是他们兄弟间进行的某种切磋游戏。 

 

  贝什米特先生看见我,疑惑地拧住了眉。他似乎还不自觉地发出了“咦?”的疑问。而他的哥哥却突然笑嘻嘻地伸出手,把贝什米特先生在打斗中散落下来的头发一通乱揉,还语调快乐地说着:“嘿,路茨,永远不要放松警惕。如果刚刚闯进来的是个抢劫犯什么的危险人物,本大爷已经拔出枪把她给击毙了。” 

 

  本来我因为这场乌龙正躁得满脸通红,听到这番话却感觉浑身猛地一凉。从贝什米特先生不满地瞪了一眼他哥哥的行为中,我大概能够猜到我此刻或许面无血色。 

 

  “贝、贝什米特先生,我只是想向您表示感、感谢……我妈妈让我转告您,饼干非、非常好吃……” 

 

  我结结巴巴地说完,在贝什米特先生带着抱歉的注视中僵硬地离开了。我听见那位军官先生沉默了一刻,便带着审讯似的口气问道:“路茨,她说了‘饼干’?为什么你亲爱的哥哥没有得到一份,嗯?” 

 

  这口气听着真像讨要糖果却无果而置气的小孩。然而当他短暂地朝我投来一瞥时,我的确从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中看见肃杀的寒意。我不禁抖了抖,加快了回家的脚步,但仍然能听到那位军官先生带着不明笑意的声音从墙内远远抛来:“……啊,路茨,你看见刚刚那小姑娘的红脸了吗?不愧是本大爷魅力四射的弟弟——” 

 

  这听上去透着点暧昧的话却让我莫名打了个抖,我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家门。沉重的铁门才终于把所有声音都反锁在外。 

 

 

 

  尽管贝什米特先生的哥哥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并且我直觉他对我并不像他在弟弟面前展露出的那么友善……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认为贝什米特先生是一位极好的人。在那之后,他甚至为此亲自登门道歉,并且又带来了他亲手烤的点心。 

 

  “哥哥他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时候您或许不太能接受他的说话方式。”贝什米特先生这样解释。 

 

  然而我觉得他的哥哥特殊——原谅我这样用词——之处并不是他那特殊的说话方式。而是,呃,至少他看上去除了会使人感到压力之外,并不与我印象里严谨的德国军人有什么相似之处。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位军官,不像是一位兄长——哪有兄长扒着弟弟的肩膀讨要饼干的?甚至他不像一位正统的德国人。 

 

  但我当然不能说出口——并且从贝什米特先生的笑容来看,他是十分爱着并敬仰他的哥哥的。 

 

  当我问到为何他是如此深谐于各种点心的做法时,贝什米特先生竟然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他向我解释:“其实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如何做好……因为哥哥很喜欢烤制的东西。但在从前我还把东西做得简直难以下咽时,哥哥也会十分高兴地把它们都吃完,然后对我大加赞赏——否则,我想我应该坚持不到敢将它们送给邻居的那一天。” 

 

  贝什米特先生说着,露出了很温暖的笑容。那是他发自内心在微笑,与初次见面因为礼节而不得不露出的微笑是不一样的。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当他提到他的哥哥时,他的话不知不觉就变多了。我又想到那位银发男人拍着贝什米特先生的肩膀喊着“本大爷最优秀的弟弟——”的画面。 

 

  这对兄弟相处还真是微妙。我着实有些羡慕。我的确见过很多关系好的兄弟,但没有任何一对像他们一样特别。我几乎怀疑起当两兄弟有了各自的婚配后,是否仍要坚持让两家居住在同一屋檐下呢?这真是一个荒谬但又使人信服的猜想。 

 

  但不管如何,使人确信的是两兄弟关系的确很好。他们就像是比了解自己更了解对方,让人疑心他们之间永远不会存在口角。 

 

 

 

 

  那是一个黄昏,我在家中度过了我的成年礼。父母奖励了我一个很大的甜奶油蛋糕,和一群应邀前来的伙伴们。我们家并不时常举办聚会,但母亲微笑着说那天是个例外。她甚至给我们开了啤酒。 

 

  “身为德国人,不会喝啤酒怎么行呢?”这是父亲时常说的话,我吃惊于原来母亲也深以为然。 

 

  但在我去打开窗户通风时,却从窗口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哦,是贝什米特先生?他的表情看上去闷闷不乐,并且他浑身僵直地站着,简直就像一个赌气的小孩。 

 

  我不由得跑出家门,讯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贝什米特先生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委屈,但是他仍然一本正经地板着面孔,表示并没有什么问题,顺便感谢了我的关心。 

 

  我有些无奈,但在情理之中,他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会主动倾诉的人。于是我向我的朋友提议道:“那您愿意来我家坐一会吗?他们正在为我庆祝我的成年日。” 

 

  贝什米特先生先是愣了愣,他又抱歉地对我说:“很抱歉,但我没有准备礼物。”——这份认真的道歉让我想要发笑的同时又很觉得温暖。我温和地告诉他我并不介意。因此他最终愿意接受我的邀请。 

 

  贝什米特先生显然很少参与这种聚会,他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但整体上是姿态大方的。他像是见识过许多大场面的人。 

 

  只是我没有想到原来他也喜欢喝啤酒。看着贝什米特先生第四次倒满啤酒杯时,我才惊觉父亲的话有多正确。没有德国人不喜欢啤酒。 

 

  “……这件事,我不很能理解。”有些醉意的贝什米特先生话开始多了起来,他剔透的蓝色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似的东西,看上去波光粼粼的。他带着一点抱怨的口气小声地说,“为什么不让我参军呢?……他明明从小就训练我,我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士兵的。” 

 

  “先生,参军是很危险的。或许您的哥哥只是在担忧。”我只得这样安慰。 

 

  “是这样吗?”贝什米特先生又喝下一大口啤酒,微微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我。我立刻确信他喝醉了。然而我还没有说出什么,他又再次泄气地开口,“但是,我跟您们是不同的……哥哥他也知道这一点不是吗?他总是一面说着‘不要害怕疼痛,这一点小伤会很快愈合,甚至是在你感受到它之前’——但又一面总把我当成一个害怕受伤的小孩子保护起来,告诉我以后总会有机会,未必要执着这一次。” 

 

  我想他大概是把我当成他的哥哥了,他看上去大有一吐为快的想法。 

 

  “啊,就像小时候一样。”贝什米特先生放下空了的啤酒杯,这次他没有再加满它,而是凝视着虚空的某个地方,就好像他的确回到了过去,“……大家都认为哥哥是一个严厉的长官,但其实除了训练,哥哥从未批评过我哪怕一句。……不,有一次,我跟他大吵了一架……那个时候我太小了,还不懂事。因为是我先犯错,哥哥狠狠地揍了我一下。结果?……他带着一大堆街上买的点心盒子来向我道歉……我永远记得他半跪着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低哑着声音对我说‘路茨,抱歉,路茨’……他听上去就像要哭了,好像被打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我坐在那里,几乎吃了一惊。这很难想象,尽管我能看出来他们兄弟之间关系很好,但——这种几乎是属于溺爱的行为,却让我微微地有些疑惑。 

 

  而且,他是说“半跪”吗?但他们看上去几乎一样年轻,即使是小时候,难道身高会相差很多? 

 

  我没有来得及提出疑问,因为喝醉的贝什米特先生自顾自地讲下去了。 

 

  “……他也总是带着一身伤回来,却看也不让我看,打着哈哈说‘世界第一的本大爷怎么可能会有事?你不相信哥哥的能力了吗?’然后晚上坐在床边,非要给我念童话书。……其实我并不需要他那么做,我也从不看童话书,可哥哥却一边说着‘小孩子怎么能不看童话书?’一边坐在床边念给我。……我知道哥哥是害怕他没有做成一个好哥哥,可是已经够了,他已经做了很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贝什米特先生的嗓音有点抖,“他——趴在床边睡着了,我偷偷掀开他的袖子,看见被绷带扎紧的伤口。……他的身上总是缠着绷带。他惊醒过来,然后抚摸我的头发,说‘嘿,路茨。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这可都是荣誉的象征!’……为谁的荣誉?他自己吗?……才不是。” 

 

  贝什米特先生越说越离谱,我几乎一点也不能够听懂了。可当我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去,却猛地看见他的眼中有湿漉漉的水汽:“……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可以为他分担……我可以尝试独当一面。为什么哥哥不明白呢?” 

 

  “贝什米特先生,您——” 

 

 

  然而我的话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那力道听上去非常大,简直不是敲而是砸。本来因贝什米特先生而早早善解人意走远的伙伴们惊讶地投来目光,我也吃了一惊,但在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开门后我才惊觉时间的流逝,天色已经大暗,站在门口的银发男人被屋檐下的白炽灯冷冷地照着,光就好像给他的表情蒙上一层白霜。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玄关的鞋子,脸色立刻沉了下去。我不由地打了个抖,惊觉到屋内竟也不知何时沉寂了下来,只能听到椴树的叶子被风卷出哗啦的凄凉声。 

 

  贝什米特先生的哥哥今天并没有穿军装,但他的气场却比上一次见面更为可怕、灼灼逼人。我不由垂下了视线,几乎是从干涩的喉间挤出声音:“您……您是来找贝什米特先生的吗?他在沙发那儿,喝了几杯……我们聊了几句,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最后一句解释显得多余,但我几乎是下意识说了出来。 

 

  尽管表情难看,但对方还是朝我点点头:“谢谢您。我现在来带我的弟弟回家。”本来坐在沙发上的贝什米特先生似乎是因为听见他哥哥的声音,他走了过来,有些迟疑地眯起眼睛辨认了一刻,才犹豫地喊:“……哥哥?” 

 

  “……路茨!”银发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把他的弟弟拉到身边。或许是他的力道太大,身形并不瘦弱的贝什米特先生都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几乎撞进他怀里。贝什米特先生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并呼喊他:“哥哥?” 

 

  “……你这是什么样子……”似乎是想要生气却硬压下去,银发男人深吸一口气,又转为半哄的声音低低地说,“……路茨,不要跟我赌气,也不要到处乱跑让我担心,好吗?……我们先回家。” 

 

  他又转过头,猩红的眼睛毫无感情色彩地看过来,却十足有礼貌地道着谢:“实在非常抱歉,为您添麻烦。祝您和您的朋友仍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直到两个人走出大门,门落锁发出的声音才让我找回理智。我竟然忘记了待客之礼,而只呆呆地目送他们走了。 

 

  维莎靠近我,她美丽的脸庞此时也不太好看,她凑近我低低问:“那位先生会受到惩罚吗?——他的哥哥看上去很,很……” 

 

  “大概不会,他们关系一向很好。而且——贝什米特先生年纪也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如此回答,但我的心里仍有些不安。回想起那位军官先生的脸色,我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阵后悔。但是谁能想到,我会好心办坏事呢? 

 

 

  担忧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尽管我一直在向隔壁张望,但那扇门在上午却纹丝不动,直到午后,我才看见那位令我害怕的年轻军官走了出来。确认他走远以后,我立刻上前敲响了贝什米特先生家的门。 

 

  大约一分钟后,贝什米特先生才姗姗来迟,他开门后看见是我,脸上意外地同时流露出尴尬和抱歉这两种神色。他先是向我表示了歉意,希望他的哥哥没有让我们不愉快,然后又沉默了一瞬,才微笑着表示他没有跟哥哥发生口角,谢谢我的关心。 

 

  我有些担忧,因为贝什米特先生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而且疲惫——他的眼睛有些红肿,似乎是大哭一场后造成的。 

 

  并且我发现他的站姿……呃,相当别扭。似乎是在竭力地站直,但又保持着一种重心只落在一边的姿势。 

 

  看上去不是很好。但我也只得跟他道别,并让他注意休息——实际上我怀疑他的哥哥采用了对小孩的那一套,狠狠地揍了他的屁股……但,这种猜测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况且贝什米特先生在听到我的话后,脸色立刻僵硬了起来。 

 

  我当时并未深究贝什米特先生表情的含义,但不久后却隐隐约约明白了,并且这个隐晦的秘密就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中了我。 

 

 

  我——忘记了我为何去找他,或许是母亲让我给我们友好的邻居送上自己腌制的香肠——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但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天贝什米特先生家的门是半掩的,我本想按门铃,却从半开的缝隙里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其实大约我连一秒钟也没停留到,只是匆匆一瞥,我就立刻跑开了。但那一幕却像慢镜头一样不住地在我脑海中播放着。 

 

  ……我看见,他们在亲吻。 

 

 

  甚至是可以说出一些细节的、亲吻。银发军官把贝什米特先生围在他的怀抱与树之间,一只手正按着他弟弟的后脑勺,加深着这个吻。我甚至能记得贝什米特先生紧闭着眼睛,他那粘着碎金色阳光的长睫毛像蝴蝶一样颤动着。风拂过满院的矢车菊,那饱满的花蕾像是一个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撞破这个秘密后我就甚少去找贝什米特先生了。窥视他人的秘密并不是一件好事,即使是无意之举,这仍然让我感觉到羞愧和心慌。并且一种巨大的背德羞耻感击中了我。 

 

  我时常担心会偶遇到贝什米特先生,我想我无法向从前一样自然地对他打招呼了——但很快,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贝什米特先生也像他的哥哥一样难得出现。没用多久,我明白了一件事,贝什米特先生如愿以偿地参军了。 

 

 

  然后,1938走到了年末,沾染着鲜血与罪恶的1939来临。它像一面高悬的战旗,短暂地在人们面前一晃,我们便明白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 

 

  那是非常混乱的年代,上帝失去了他的听觉。我随着父母远远地离开了柏林,终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流亡生活。人们都是一样的。在那段时间里,我遇到了我的丈夫——结婚,分离,重聚,更长久地分离。 

 

  直到柏林墙倒塌,两德实现统一。我才在这个无名的公共墓地找到了我多年不见的丈夫,而此时他已经变得硬梆梆,并且再也不能开口对我说话了。 

 

 

 

 

 

 

 

 

  这个故事是真的讲了很久,直到最后一句落音,我才像是从一个遥远的梦境里重返人间。老奥托仍然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他叼着烟,埋在雾中的脸忽隐忽现:“您在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他们了吗?” 

 

  “对——哦……不,我想,我还见过那个兄长一面的。” 

 

 

  那是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 

 

  我重新返回柏林,恰巧碰上一队被羁押的残军,正拖着锁链,长长地从街口走了过去。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士兵我总觉得眼熟,再定睛一看,惊骇地发现那竟是贝什米特先生的哥哥——那个银发军官。 

 

  他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上去很灰败,但他的脊梁仍然是挺直的。他只是沉默地走着,扣在双手上的镣铐发出沉重的呻吟,他却好似感觉不到那份重量,只是目光有些迷茫地扫视着,残破的街道,愤怒的人群,他都一一、一一看过。 

 

  他的手里始终紧紧拽着什么,他握得太紧,以至于我看不清,但那东西似乎是金属做的,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亮晃晃的银光。 

 

  他就这样走远,一直往东边去了。我没有在那些人中看见他的弟弟……或许贝什米特先生已经不在了吧。战争总是残酷的。 

 

 

  “哦?是这样吗?”老奥托吐出一口烟,若有所思,“您说银发和……红眼睛?……或许有点巧合,但您还记得我跟您提过的那对,呃,情侣吗?其实我并不太确定,但他们的相处却给了我这种感觉……对,就是他们带来一整车矢车菊的。他们的其中之一也是银发赤瞳。” 

 

  我猛地一惊,几乎是立刻问出:“那另一位是不是淡金色的头发?并且有着蓝色的眼睛——” 

 

  “呃,似乎是……”老奥托回想了片刻,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德国人基本都长那样。倒是那个银发男人,他还很年轻——并且他看上去十分开朗、充满活力,并不像您口中的那位军官先生。” 

 

  我呆了呆,也不禁为自己片刻闪过的荒谬想法感到好笑:“您说的是。即使那位军官先生还在,也应该已经是我这样大的年纪了。” 

 

  老奥托咬着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起来,那位银发先生可真是……一直围着另外一位‘阿西,阿西’叫个不停,并且毫不忌讳地在公共场合伸手搂抱他……唔,但毕竟可以理解。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了,不是吗?” 

 

  “……您说得不错。”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答完这一句,却突然发现天色居然显出黯淡的色泽。我看了看手表,惊诧地一挑眉——下午五点?我竟然谈了这么久? 

 

  “怎么了,卢卡斯太太?太晚啦,让我来送您回去吧。”老奥托掐掉烟,微微一笑,“幸好我的老皮卡还能够带得动!我也需要去买些晚饭来消化消化这些故事了。” 

 

 

 

   

  坐上老奥托的车,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墓碑在昏昏的晚霞中显出恬静的色彩,千百点蓝紫色闪烁其间。 

 

  日头西斜,昏昏沉沉下坠着,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流水一般的月色。它们都将化作一捧一捧的灰银色星光,淌往到地平线的那一头去……直到太阳再次升起,炽热会再次唤醒人们,如同从秋的肃杀中唤醒经过一整夜冰冻的人间。一切都将迎来新生,我们都将迈入一个崭新的时代。

 

 

 

————————

①:是位于威廉大街北端的犹太人纪念碑

 

②:《please please me》是甲壳虫乐队的创作曲。该乐队于1970年解散

 

 

你们好又是我(……)实名本次独诞24h活动的屑中屑选手,磕磕巴巴也产了8k狗屁不通的东西了……原意是想写出大时代背景下的小人物,但是,显然失败了……我实在是高估了自己……最后能勉勉强强走完剧情我已经谢天谢地,已经不要求进行文学性修饰了……

真的好久没写东西……一写就是爆字数,说明我真的很爱芋啊155551芋真的太好啦!然后打个群广告,群号903897104,请同好进来快乐玩耍(鞠躬)

统一祭万岁!!!老子永远爱普独(怒吼。

删我

【独诞24h|小说翻译】もう飴玉はいらない

 

路德维希在儿时,每当听到哥哥们从各地战场归来的消息时,总会等在家门口迎接他们。各邦的哥哥们都很乐意小路德维希的迎接。他们抱起弟弟并亲昵抚摸他的头——对他们而言用全身来表达爱意是常态。路德维希也很喜欢哥哥们,所以他想第一时间确认他们的安全,对于哥哥们,这样只是单纯因为孺慕之情而来迎接他们的弟弟,使他们感到由衷高兴。 

 

  但不知为何,基尔伯特就不太一样。 

 

  路德维希等着基尔伯特回来,想去迎接他——但是他的大哥总是被人群包围着,根本没有时间和自己交谈,或者说,他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小路...

 

路德维希在儿时,每当听到哥哥们从各地战场归来的消息时,总会等在家门口迎接他们。各邦的哥哥们都很乐意小路德维希的迎接。他们抱起弟弟并亲昵抚摸他的头——对他们而言用全身来表达爱意是常态。路德维希也很喜欢哥哥们,所以他想第一时间确认他们的安全,对于哥哥们,这样只是单纯因为孺慕之情而来迎接他们的弟弟,使他们感到由衷高兴。 

 

  但不知为何,基尔伯特就不太一样。 

 

  路德维希等着基尔伯特回来,想去迎接他——但是他的大哥总是被人群包围着,根本没有时间和自己交谈,或者说,他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小路德维希的存在。 

 

  对于自己和基尔伯特说不上话这件事,路德维希感到有一点儿愤怒,有时他甚至觉得对方不太喜欢自己。 

 

  然而突然之间,事情发生了变化。在那一天,路德维希躲在柱子的阴影中,心不在焉地注视着基尔伯特的身影,等待着和他说话的时机。这时候,一双拥有赤瞳的眼睛撞上了路德维希的目光。当偷偷躲在角落里的路德维希注意到他的兄长发现了自己时,他惊讶地看见基尔伯特走了过来。 

 

  基尔伯特在路德维希面前停了下来,并问道:“你能够吃甜食吗?” 

 

  对方的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路德维希有点迷糊,因为目前为止他们从未说过话。他点点头,表示回答哥哥的问题,然后就看见对方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用包装纸包好的东西,并将它塞进了自己的手中。 

 

  基尔伯特用眼神催促他打开,路德维希照做,打开薄薄的包装纸,一股甜美温柔的香味扑鼻而来——是用纯度很高的水饴做的糖果,有蓝紫色的花瓣被封闭在透明的球体中。 

 

  “很少见吧?里面有松原堇哦。” 

 

  的确,装花的糖果可不常见……是在出征地的街上买的吗?路德维希想。 

 

  他喜欢甜食,最重要的是,这是基尔伯特第一次亲自给自己送东西。路德维希的心被诚挚的喜悦充盈,他笑着说:“谢谢!” 基尔伯特略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把俊气的五官笑成一团,也笑着回道:“不客气。” 

 

  在基尔伯特笑的时候,路德维希看见了对方的虎牙。他想,那使他的哥哥看起来有点孩子气。 

 

  从那以后,基尔伯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主动跟路德维希说话。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和路德维希一起读书,看他今天学到了多少东西,有时他还会亲自上前指导——那么在天黑之前路德维希就会受到很多关于剑术的训练。 

 

  在那之后,基尔伯特总会把路德维希带到自己的房间里,从后面抱着他的小孩儿坐在沙发上。然后,他把许多糖果塞进粗糙的手中,递给路德维希,说:“这是奖励。你想要哪种?来选择你喜欢的吧。” 

 

  他记得哥哥伸出手,手里塞满了糖果,看上去像是装满了闪闪发光的珠宝一样。 路德维希本来就喜欢糖果,但不知不觉基尔伯特给的就成了他最喜欢的糖果之一。当路德维希被提问喜欢哪一种时,他苦恼地拿起了其中的一颗。 

 

   “这就足够了吗?” 基尔伯特歪着头低声问。于是他就再拿起一颗。“这样真的就足够了吗?” ——如此如此。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直到最后把手中的一切都给了路德维希。即使对方拿走了自己手中的一切,基尔伯特也只是高兴地看着,就好像他手中的一切本就都是路德维希应得的。 

 

 

 

 

  路德维希读到哥哥从苏德战场寄来的信,不由得叹了口气。在不利的战况和疲战的军队氛围中,哥哥用尖锐的笔吻写下“你必须坚信胜利,为胜利而奋斗到底”的话。 

 

  ‘……我爱你,我最引以为傲的弟弟、一个有着无上荣誉的国家,愿你头顶的荣耀永不消逝。或许等我回来了,你可以做我喜欢的东西作为奖励等着我。’ 

 

 

  路德维希把信的最后一句话刻进眼睛里,凝视了一会儿后,才小心翼翼地将信折起来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哥哥最喜欢的点心是糖果吗? ” 

 

  “不是。”听到路德维希自言自语的话,坐在沙发上享受咖啡的罗德里赫立刻否定了。他紫色的眼睛望向路德维希,好像在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他应该更喜欢烤点心。或者说,正如大家所认为的一样,他不像是会喜欢糖果的那类人。” 

 

  ……路德维希以为,小时候哥哥经常给他糖果,是因为他自己喜欢。罗德里赫听罢,眯起眼睛笑了。 

 

  ”那是为了你,不是吗? ” 

 

  ”为了我?”  

 

  “他已经等了你很多年了。当然,不只是他,你的其他哥哥也一样。但是——那个傻瓜却显得相当笨拙。”  

 

  听了罗德里赫的话,路德维希歪了歪头。因为他所认识的基尔伯特,是一个有能力处理大部分事情的人。 

 

  “笨手笨脚?你说哥哥吗? ”  

 

  “——在奇怪的地方就笨手笨脚的。他说,他一直在等待你的诞生,一直在等待,等待得太久了,所以当他真正面对你时,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对你微笑——很奇怪吧?” 

 

  说到这里,罗德里赫微微一笑:“一开始,基尔伯特不肯靠近你,好像他在躲着你似的,对吗? 当你迎接他的时候,他也假装不知道,即使见面也只是最低限度的招呼。你的哥哥们觉得这样太过分了,质问他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冷淡。 

 

“然后你猜那个白痴是怎么回答的?——‘我怎么可能愿意对他冷漠无情。但是除非有一个正当借口……否则我不能和他说话。’——他说得好像一个刚刚开始恋爱的男孩,让听的人在生气之前就呆住了,几乎要问出‘你是谁,黑森?不,难道说你是勃兰登堡吗?’ 

 

“我告诉他:找个借口很容易,孩子们喜欢甜食,为什么不给一些糖果作为好孩子的奖励,顺便摸摸他的头呢。他说那主意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巴伐利亚人的玩笑,但是他还是很认真地这么做了。因为你乐意接受,所以他也觉得这个点子不错。每到一处,他都乐衷于收集糖果,就是为了给你。糖果能比其他食物保存得更久。 

 

“但他自己应该更喜欢烤点心。尤其是现在,由你亲手来做的话。……所以,不要再犹豫了,像平时一样给他烤点普通的饼干吧。反正你做的东西他都会喜欢的。” 

 

  罗德里赫说得好像他已经看穿了自己所想的一切似的,这让路德维希有些恼火,他表示不同意,但很快就遭到了反驳。  

 

  “那种事才不可能。”  

 

  “不,绝对就是那样。如果是以前做过的点心,他就会说:‘比以前做得更好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进步,果然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如果是第一次做的,则会说:‘我还是第一次吃,但是味道真好啊!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还有,如果再多加一点肉桂就好了,或者加上奶油也会很不错。但是只要是你为了他亲手做的,大概最后一定会被称赞的吧。不是吗?” 

 

  路德维希只能沉默地点点头,因为那个“寄居者”带着似笑非笑神情作出的比喻并没有错。 

 

  “……我知道了,等哥哥回来,我会为他备一些烤点心。” 

 

  “好的,也请别忘了我的那份。” 

 

  “还有你吗?” 

 

  “哦。这不是当然的吗? ” 

 

  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又被要求了一次,对方做这种事简直像呼吸一样自然。可是,如果这位寄居的少爷也提出同样的请求,他就得为他的哥哥做点儿别的不一样的东西。 

 

‘是的,等哥哥回来,我会为他做很多他喜欢的点心。’他想。 

 

  在表达方面,路德维希并不是多么灵巧的人。因此,比起言语,为对方制作礼物对他来说能更好更简单地表达出他的爱。 

 

 

  但是路德维希的计划没有实现,战争结束后,两兄弟分开了。 

 

 

 

 

 

  

 

  令人疲惫的东西德统一后的第二天,路德维希回到了旧东柏林。因为他的上司命令他离开位于波恩——旧西柏林的公寓住宅,回到大战前一直居住的两人的家中 。 

 

  虽然有些仓促,但对于上司所说的“即使是为了体现东西德统一,身为国家代表的你们也应该在一起”的话,路德维希无法进行反驳。 

 

  对于已经是东德的基尔伯特——如果说两人从今天开始一起住的事情已经和他取得了联系,也得到了他的同意的话,路德维希是不会拒绝的。 

 

  带上需要的少得可怜的行李,路德维希回到了令他怀念的家。 

 

 

  “……啊、……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 

 

 

  久违的招呼语显得有些尴尬。 

 

  墙倒塌的时候,当他们艰难地穿梭在人群、发现彼此的时候,他们拥抱在一起,心里充满了难以平息的激动。但是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像那时一样态度坦然地面对对方。 

 

  路德维希认为原因只是因为他太忙了,墙倒后后没有马上住在一起也是因为如此。他们这一年都很忙,都在为完成统一这一伟大任务而焦头烂额。到今天为止,连路德维希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确切作息是怎么样的。 

 

  在昨天举行的东西统一庆典上,很多人向实现统一的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表示祝贺,两人应付着多到几乎要淹死人的祝福,直到一切结束之后,路德维希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没有和哥哥说过话。 

 

  这样一来,同居后他们就只能独处了……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路德维希踌躇不前,对于自己竟会对那么亲密的哥哥感到困惑而困惑。他甚至不好意思看着哥哥的眼睛,所以略微垂下了视线,心里却总觉得痒痒的。虽然他们已经共同生活非常久,但四十年的岁月意外地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基尔伯特似乎也对此感到莫名其妙的困惑。彼此寒暄了一番,在对方的引导下,路德维希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整洁明净的房子,依旧是记忆里的那样。事实上在路德维希的想象中,他们那不断被岁月洗礼的家就应该是这副样子。家具却相当少,大概是因为在大战后被带走了的缘故吧…… 

 

 

  “能再回来住吗? ” 

 

  “啊……明明统一了,再分头生活也太奇怪了吧。我在波恩和西柏林的东西也会马上搬走,尽可能快地搬来柏林。……对了,是上司这么告诉我的。” 

 

  路德维希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上司这么说其实是在找借口。 

 

   “嗯。” 

 

  只听到回答,从哥哥的背影看不到他的表情。哥哥是怎么想我的呢?他是否欢迎弟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就像其他人所认为的一样?……或者他其实很拒绝正吞并着自己国家的弟弟。路德维希无法得出正确答案。 

 

  和那个时候何其相似——在路德维希出生后,他第一次见到基尔伯特。他小时候只敢远远地看着基尔伯特,对年幼的路德维希来说,基尔伯特是一个他憧憬却很遥远的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如何搭话,也不知道基尔伯特对于他的诞生作何感想——是为弟弟的存在感到高兴?还是厌恶?毕竟他还潜藏着会替代基尔伯特的可能性。 

 

  ……路德维希想起了当时那种郁闷的心情。他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一百多年过去了,在这种时候变得软弱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他一直很喜欢自己的兄长、大哥。他也并不是因为讨厌哥哥才不和他说话,只是因为不想让尊敬的哥哥失望,所以他认为应该选择合适的语言和话题……结果反倒什么也没说出口。因此当基尔伯特朝他开口时,他仍在绞尽脑汁寻找话题。 

 

  “——累了吧?让我想想该把你的行李放在哪里。我已经打扫好了,这样你就可以睡在床上。总之——要先和上司联系一下……啊,对了,我来给你泡杯咖啡。坐在那边等吧。” 

 

  “不,我来帮你。” 

 

  他把行李放在客厅一角,跟着基尔伯特走进厨房——坐在家里等咖啡也让人不安。水槽和煤气台都是陌生的,但厨房的橱柜还是和以前一样,这让路德维希稍稍松了口气。 

 

  可是,尽管提出要帮忙,他却忘记了盘子和勺子摆放的位置。看到哥哥准确地拿出咖啡机开始准备,路德维希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就好像这里有一个人失去了他的位置。  

 

  “……把杯子拿出来吧?就在这个架子上。唔,随便拿,方糖也放在里面。我想勺子也在。”  

 

  “好的。” 

 

  这么回答着,路德维希觉得他的喉咙有点干,自己似乎比想象中更加紧张与哥哥的交谈。他罕见地焦急起来,他忘记了四十年来方糖罐和勺子的摆放位置,忘记了想对哥哥说的话。他只是犹豫不决地在不安,不知道基尔伯特、他的哥哥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路德维希终于在架子后面找到了一瓶方糖,里面剩下的似乎也已经不多了,他把目光转向上方——他曾把方糖放在架子上层。果然,一个方形的锡罐被放在架子的最上面。 

 

  基尔伯特对着路德维希伸着手的背影问道:“怎么了?” 

 

  “没事,只不过方糖……” 

 

  “方糖?啊,已经没有了吧。啊——喂,不是那个。” 

 

  听到哥哥这么说,路德维希不由得把手放了下去。被拉开到一半的箱子猛然倾斜,掉到了地板上。  

 

   ——啪!发出很大的声响,盒子里的东西都倒到了地板上。幸运的是,这个盒子既没有砸到路德维希,也没有砸到基尔伯特。 

 

  盒子里散落的东西,让路德维希哑口无言。散落在脚边的,是用各种包装纸包着的大小和颜色各异的糖果。基尔伯特并不嗜糖,如果作为一个人的分量它实在是过多了……在他认识的人中,喜欢糖果的人只有路德维希一个。 

 

  路德维希回头望向身后的哥哥,基尔伯特正略带尴尬地笑着,他的脸就像恶作剧时的孩子被发现了一样。  

 

  ‘为什么这样?……就好像我随时回来都可以一样。’ 

 

  从胸中涌出的感情没有被转换成语言,而是哽咽在路德维希的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湿润了,涌出了透明的泪水。  

 

  ‘——啊,溢出来了。’ 

 

  当基尔伯特看到对方的眼泪时,他已经被弟弟伸手抱住了。突然被一只温暖强壮的胳膊搂住,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他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身体交给弟弟,并用胳膊回搂住埋在自己肩膀上哭泣的人。 

 

  路德维希雪白的脸颊被泪水濡透,他哭着,眼中充满了泪水,仿佛要把一直以来的忍耐全部吐出来似的。 

 

  基尔伯特抚摸着啜泣的弟弟的头: “喂,你哭什么,傻瓜?……你想要糖果吗? ” 

 

  路德维希感到对方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口中还不住地说着安慰的话语。 

 

  基尔伯特笑着说: “不要哭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就像面对哭个不停的孩子而束手无策的父母。  

 

  “好了,别哭了。我亲爱的王。如果你哭得那么厉害,你的眼睛会像糖果一样融化的。……就算长大了,你也不会变,连哭泣都还是一声不响。” 

 

  路德维希不习惯哭泣。基尔伯特也很清楚。他曾教导过他的弟弟不要在众人面前轻易地哭泣,因为他是所有国民的典范和国家的体现,不能轻易在公共场合哭泣,所以他的弟弟正为了忍住眼泪忍不住流下眼泪。真是可爱又笨拙的举动。 

 

   “啊,很痛苦吧。这样做只会让你流更多眼泪……你什么都会,为什么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笨手笨脚呢?…… ”  

 

  ‘——笨手笨脚,笨手笨脚?你说我笨手笨脚吗?……就算是你,过了一百年也还是笨手笨脚的。你以为只要给我糖果就能让我开怀大笑。但我已经长大了,即使没有糖果,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路德维希很想大声说出来,但就像是口中被塞满糖果的孩子一样,他几乎感到窒息。基尔伯特的手默默抚摸着哭泣着的弟弟的背。 

 

  “……、” 

 

  “……什么?” 

 

  “呜呃……” 

 

  “说出来吧,我不会笑的……你看。 ” 

 

  路德维希就像被打捞上来的鱼一样翕动嘴唇,基尔伯特把耳朵凑近弟弟,不想错过哪怕一句哭声。 

 

 

  “……哥、……哥哥。” 

 

  路德维希勉强挤出声音呼唤基尔伯特,那声音简直像一个不知道明天会如何的迷失的孩子发出的——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路德维希。 

 

  弟弟呼唤自己的声音压迫着基尔伯特的胸口。他眯起血红色的眼睛仰望天空,不由得咬紧嘴唇。这个弟弟究竟要给我的心脏增加多少负担才能满足呢。他捂住快要爆炸的胸口,勉强笑着回答了呼唤。  

 

  “怎么啦,你的哭声真是可爱啊……” 

 

  那哭着喊自己的声音,多么可怜可爱啊。基尔伯特之所以收集着闪闪发光的糖果,是因为他想让弟弟笑。基尔伯特也知道,弟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经到了不会单纯地为甜食而高兴的年龄了。可是他还是身不由己地收集糖果。在柏林墙把彼此隔开的时候,他也仍从不多的工资里攒了点小钱,去买糖果。 

 

  对基尔伯特来说,这就像是一种咒语。很久很久以前,路德维希从基尔伯特手里接过糖果时的笑脸——这张脸对他来说是珍贵的记忆之一。他以自己以前和路德维希交谈过的内容的记忆为基础,拼命地买糖果。好像这样就有了一个一定会让弟弟笑的护身符。 

 

 

 

  ……基尔伯特把嘴唇贴在哭泣着的弟弟的太阳穴上。然后,用后手轻轻地关掉煤气开关。现在两人已经不需要糖果了。现在他们只需要一点时间来表达这四十年的思念。  

 

  散落在地板上的糖果没有被捡起来,像星辰一样点缀在他们的脚下。 

 

 

————————

你们好——这里是独诞24h的第一棒!

汉化了ナツメ老师的もう飴玉はいらない(已经不再需要糖果了),这是我在p站最喜欢的一篇小说……老师写得很棒!希望大家也能够体会到其中细节透露出的魅力……(对不起我的渣翻ojz)

id=1364231,有能力请大家去支持原作吧wwww

下一棒是猿老师!请期待 @松永久猿 

黑色牛奶

【独诞贺文】老子过生日啦哈哈哈哈哈嘿!

路德维希发现哥哥不在家。

他决定去找基尔伯特,于是他往东走,来到吕根岛,看见了丁马克。丁马克正在为上升的海平面苦恼,没有理会站在对面寻求帮助的邻居,而是伸手撩了撩波罗的海的腥咸海水,皱紧眉头。他感觉不到多少鳕鱼在附近游动,便想再过几个月去诺威家附近弄一些来。

“丁马克,你有看到我哥哥吗?”路德维希朝对面招了招手。

丁马克终于抬起头来,长长的衣摆擦过水面。他摇了摇头,大声回答:“我不知道!基尔伯特那家伙又不会来找我玩!”说完,他再次弯下腰,从水中拣出一块石头,丢向海的另一端,“不过今天是你这家伙的生日吧!生日快乐!”

路德维希道了谢,匆匆忙忙地回到家,钻上基尔伯特的捷达,驶向洛林,途中巧...

路德维希发现哥哥不在家。

他决定去找基尔伯特,于是他往东走,来到吕根岛,看见了丁马克。丁马克正在为上升的海平面苦恼,没有理会站在对面寻求帮助的邻居,而是伸手撩了撩波罗的海的腥咸海水,皱紧眉头。他感觉不到多少鳕鱼在附近游动,便想再过几个月去诺威家附近弄一些来。

“丁马克,你有看到我哥哥吗?”路德维希朝对面招了招手。

丁马克终于抬起头来,长长的衣摆擦过水面。他摇了摇头,大声回答:“我不知道!基尔伯特那家伙又不会来找我玩!”说完,他再次弯下腰,从水中拣出一块石头,丢向海的另一端,“不过今天是你这家伙的生日吧!生日快乐!”

路德维希道了谢,匆匆忙忙地回到家,钻上基尔伯特的捷达,驶向洛林,途中巧遇弗朗西斯。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在这条公路上,就像对方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在这条公路上一样。眼神示意后,他们在一个有着懒洋洋店员的加油站停住,摇下车窗,让一团裹着湿凉气息的风涌进。

“……哥哥不在你这里?”路德维希盯着正翻找着什么的弗朗西斯,忍不住开口询问。

“当然不在,不然哥哥我就让他把你的生日礼物带给你了!还用得着哥哥我一路开到这里……”弗朗西斯拉开了车载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紫色小盒子,丢向捷达大开的车窗,“回家再看哦! Bon,jem'envais! ”

小盒子被路德维希接住并放在副驾驶上,他可没有打开的意思。

 

基尔伯特究竟会去哪里呢?这么想着,路过菲利克斯的家门口,继续往东北前进,站定在涅曼河畔。几只松鼠踩过他的脚面,又一溜烟跑没了影,只留下一声“吱吱”叫喊,很快也没入草丛,彻底不见了。

“诶呀诶呀,是路茨呢。站在别人家门口可是不好的哦?”

“布拉金斯基。”路德维希小小地后退一步,“你有看到我哥哥吗?”

“基尔吗?我没有看到耶……”伊万故作苦恼,向前进了一步,“我和他明明是好朋友,却没有得到生日邀请函…对啦,今天也是路茨的生日,不如我去你家陪你吃饺子吧?”

路德维希几乎是耗尽毕生气力礼貌回绝,在对方的注视下僵硬地回到车子上,在对方的笑声中熄火个三四次。于是他被伊万微笑着拖下车,塞进飞机,回到基尔。但很快,他重振旗鼓,转班到伊斯坦布尔,坐上老安南的车,向埃迪尔内进发。

“哈?基尔伯特不见了于是来我这里找人?”到了地方,赛迪克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后座的路德维希。

“嗯。从早上哥哥就消失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那他也不可能在我这里啊,说实话你去勃牙利和海格力斯那臭小子家找都比来我这里找强……”赛迪克掏出手机,“算了,我帮你问一下他们。”

在一通激情澎湃热血沸腾芜行俚语的电联之后,赛迪克叹了口气,“没有。我送你回机场吧。”

告别赛迪克,路德维希进入了飞往华盛顿的客机。一踏在坚实的水泥地上,一对熟悉的眉毛就出现在一副墨镜之上。他快步靠近,拍了拍那人肩膀,“柯克兰?”被识破伪装的柯克兰先生就猛地一抖,叼反的香烟落在地上,引得路德维希皱眉,“不烫嘴吗?”

“要、要你管!臭土豆!”亚瑟迅速捡起香烟,“这件事你就当没有看见!”

路德维希点头,然后二人分道扬镳,直到他们在拉开同一辆出租车的后门把手时双手相触。亚瑟气的连眉毛都要掉下来了,然而为了赶时间也只好和路德维希共乘一辆出租车去琼斯家。在客厅迎接他们的是本田菊和王嘉龙,阿尔弗雷德则是在半小时后出现的。

“你有没有看到我哥哥?”路德维希单刀直入,迅速切入主题。

“怎么可能啊…那家伙不是一直都不愿意过英吉利海峡的吗。”

“本hero没有看见过,路德维希你还是另寻高见吧哈哈!”

“……的确,最近没有见过基尔伯特。”

“啊等等,”王嘉龙摇了摇椅子,“贝什米特先生兴许在先生家……我也不确定,只是估摸个大概。”

路德维希走的慌张,不小心把紫色小盒子落下了。阿尔弗雷德不顾亚瑟和本田菊的劝阻打开了它,里面静静的卧着一枚由坦桑石制成的矢车菊,取出来看,发现是一枚精致的胸针。

 

王耀刚过完生日,正在享受难得的假期,门铃却突然响起。骂骂咧咧地直起身子去开门,挠着头不满地给来者倒了杯冰绿茶,面色不善地向他询问来意。

“哥哥不见了,王嘉龙说他在你这里,我就来寻求你的帮助了。”

王耀的面色陡然变得铁青,他沉默着,站了起来。路德维希不解地望着他,一直不解到他悄悄练了几套吐纳法后再次坐下,“那个小崽子净会给我找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轻信这种话了阿鲁。听我的话,回去吧。”

“为什么?”

“我把生日礼物寄到你家了,没人签收可就不好了阿鲁。”王耀尴尬地笑了几声。

“可是哥哥……”

“基尔很快就会回家了阿鲁!路德你平常不是也会很忙吗?”

于是路德维希回到了家,做了两人份的晚餐,惊觉弗朗西斯送给他的礼物不见了,摸遍全身上下也没有找见,便叹了口气,打算让它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当天色完全暗下来,肉汤也完全冰冷,路德维希在沙发上费力地睁开双眼,却看不清电视里的脱口秀女主持人到底穿了什么颜色的上衣。

基尔伯特还是没有回来。

今天就快要过完了,敲门声突然响起,路德维希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跑去开门时又懊恼自己忘记加热肉汤。拉开门,只有两个盒子在门口,两张贺卡分别染着漂亮的花体意大利文和端正小楷,没有任何人在走廊里。

 

他几乎是崩溃了,摇摇晃晃地闯进厨房,砸了两个杯子,撕了三本杂志,掉了四滴眼泪,躺回沙发裹紧被子,任由电视继续开着,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23:59  2019/10/3 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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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翻译了
爱丽舍组,很短的短篇。
我最喜欢这种图多字少的漫画,太好翻译了,可惜我阅读理解不大好,有些可能没有翻译出准确意思。
另外法叔情话讲的真好。
台词从右往左
链接见评论。
(老福特别屏蔽我链接了)
试试可以用吗:



https://shimo.im/docs/Hw99qxvyrhdp9GVd/ 《爱丽舍组》,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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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

【求本】

大家晚上好……求本,斐尔太太的右独本orz只听说她出了本剩下的信息一无所知,然后是两年前的本,我超级无敌爆炸喜欢太太想要流泪……好不容易和同好聊起了天结果发现我与她刚出的本子失之交臂………我哭了,价格据本子保管程度可协商,真心求本贵点也无所谓,但是本人非常不喜欢对书籍造成油污折角的伤痕……当然我是求本的如果有伤也能接受但是不一定就会原价或者高价收了……有意太太请与我私聊……orz我哭了,我好想吃粮,斐尔太太可以填填普奥独那篇以及立独番外吗……英米普独的僵尸背景文也好想继续看下去……还想看莫妮卡……orz明明是个求本博文却成了我的怨念集合,对不起!!打扰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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轭余自闭中-

第六季最后一集简直太棒了【靠
德喵也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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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独的沙雕段子

预警:

*第一次写文章,是因为半夜我突然被我的            灵感吓醒了。

*纯属段子,人物都是ooc的(这就是段子的坏处)各位不要认真思考。

*我已经饿到自割腿肉了,各位姑娘大胆的产粮吧,我快饿到自闭了( •̥́ ˍ •̀ू )


  1.  路德维希怀孕两个月了,但是不幸的是他出车祸了,被送往医院。


     基尔伯特急忙赶来,他的眼里有着21.5%的焦虑,50.23%的痛苦还有28.22%的沮丧,他的拳头重重...

预警:

*第一次写文章,是因为半夜我突然被我的            灵感吓醒了。

*纯属段子,人物都是ooc的(这就是段子的坏处)各位不要认真思考。

*我已经饿到自割腿肉了,各位姑娘大胆的产粮吧,我快饿到自闭了( •̥́ ˍ •̀ू )






  1.  路德维希怀孕两个月了,但是不幸的是他出车祸了,被送往医院。


     基尔伯特急忙赶来,他的眼里有着21.5%的焦虑,50.23%的痛苦还有28.22%的沮丧,他的拳头重重砸在墙上,低声咒骂道:“shift!”


医生出来了,问他:“保大还是保小?”


他薄唇轻启,邪魅一笑说:“大人小孩都不要!”


(医生:“......哦,那就是保大人了”)


病房里,刚刚失去孩子的路德维希在默默的流泪。为了不发出声音,他把紧攥的双拳塞进了嘴里。


他红着眼睛问基尔伯特:“哥哥,为什么...”路人的眼里露出了鄙夷的目光,甚至还有人放了个尖酸刻薄的屁。

基尔伯特以八百米每秒的速度冲到路德维希身边,露出了48块腹肌,他对着路德邪魅一笑,嘴角勾起了360º,说道:“这孩子不能生下来,听我的,全都听我的,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望着基尔伯特刀削面一般棱角分明的脸庞,路德的脸从头红到了脚。


2.在城市的最高端的餐厅,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吃完了一顿大餐。


结账时,他看着天价的账单惴惴不安:“哥哥...我们付得起吗?”

他宠溺一笑:“阿西,别忘了我是谁啊?”

迎着弟弟奇怪的目光,他系紧了鞋带,打开了空空如也的钱包:“我是练田径的呀!


(普爷:只要我跑的够快,账单就追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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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令真是爱操心》

这次是转载本子,内有普独,伊独,罗马独,奥独,菊(?)独,法独,露独,总之这本还挺有意思的。我特别喜欢这本的伊独,意呆的白切黑属性真是太棒了!

补个链接

https://shimo.im/docs/W3wYG6kTKrtqKXJg/ 《达令真是爱操心》,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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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繪yeee
随便涂了一个子独送英sir小花...

随便涂了一个子独送英sir小花花的图w
这个年头还有人吃酒乱吗?
来認識一下呀qwqq all独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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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我又来翻译了,这次是这本,链接...

我又来翻译了,这次是这本,链接发评论区里。依旧是很烂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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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l'll kiss you 》第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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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从外网找到的资源,花了好大劲翻译的,似乎被豆腐团汉化组汉化过,但是我找不到汉化的,就自己翻译了。
不要嫌弃
《 l'll kiss you 》第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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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ll kiss you 》第一弹

弗朗西斯•.柯克兰

脑补出个英独文

这是互相看不顺眼吧

德国的笑话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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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互相看不顺眼吧

德国的笑话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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