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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柳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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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六章 护你周全

上京,繁华街市,胡青站在城西的一间客栈外,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从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两匹骏马奔驰而来,较大的那匹骏马背上坐着两个人,前者是位黑衣女子,皮肤雪白,乌黑长发下有一张绝世容颜,水灵灵的大眼睛天真的四顾周围的热闹。女子身后,一张英气逼人的俊俏脸庞,身着一袭蓝色盔甲,嘴角微扬目视着前方。远远望去,就像是画中美好的爱情男女。两人身后跟着一位骑马的红衣女子,面容疲惫,身上大包小包的背着行李,与前者画风大相径庭,着实是,有些可怜。

京城的街道上,往来的人们都会朝着叶昭她们这边看上几眼,京都虽繁华,什么大风大浪都飘过,但是如此美丽养眼的一对儿璧人的高颜值却出尘的优美,让人们忍不住想要多...

上京,繁华街市,胡青站在城西的一间客栈外,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从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两匹骏马奔驰而来,较大的那匹骏马背上坐着两个人,前者是位黑衣女子,皮肤雪白,乌黑长发下有一张绝世容颜,水灵灵的大眼睛天真的四顾周围的热闹。女子身后,一张英气逼人的俊俏脸庞,身着一袭蓝色盔甲,嘴角微扬目视着前方。远远望去,就像是画中美好的爱情男女。两人身后跟着一位骑马的红衣女子,面容疲惫,身上大包小包的背着行李,与前者画风大相径庭,着实是,有些可怜。

京城的街道上,往来的人们都会朝着叶昭她们这边看上几眼,京都虽繁华,什么大风大浪都飘过,但是如此美丽养眼的一对儿璧人的高颜值却出尘的优美,让人们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胡青微眯双眼看着不远处有些嘈杂的人群,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军真是锋芒毕露,一点都不懂得收敛,本应是低调回归,却如此不只收敛,大摇大摆的抱着伊人同程而来,一个妖孽叶昭的脸已经够城中的姑娘受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貌美如花的表小姐,这是要京城不得安宁得节奏啊。

此时叶昭人已到胡青面前,利索的翻身下马,然后转头向马背上的美人,伸手将其扶下来。等美人站稳,叶昭轻轻拍了拍表妹肩上的尘土,表妹真是的,非要急着赶路,这风尘仆仆的一路,真是让表妹受罪,想到此,叶昭蹙起眉头歪着嘴很是不爽。

“阿昭莫要皱眉,一点儿都不可爱呢。”惜音伸手抚上叶昭的眉心,在玉手触碰到额头的那刻,叶昭自动切换成傻狗模式,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儿,露出阳光板灿烂的笑容,惜音望着叶昭的眼睛,从叶昭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满意的回以微笑。

“咳……咳咳……”胡青轻咳两声,翻了个白眼后很是无语的对着叶昭的背影说到“叶昭,一路辛苦了表小姐,我已定了上房,快请表小姐进屋休息一下,休息片刻,你们,你们赶紧进来,莫要在公共场合如此显眼才是。”说到最后声音可以压低了几分。唉,战场上为你叶昭出谋划策,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战事已平,你就迫不及待又丢来这么烫手山芋,我这么这么苦呐,胡青的内心在呐喊,面上去只是无奈的撇撇嘴,挥手先一步进了客栈。

柳惜音与红莺先行回房安顿,叶昭则与胡青坐在二楼靠窗的一张桌上。

“狐狸,这几日你可想到什么好主意,关于皇上那边,我光顾着表妹,未曾细想。”叶昭无辜得闹着头发,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胡青看到就来气。

“让你去接表妹,不是让你招摇过市,你看看你大摇大摆的样子,表小姐并未出嫁,你如此环抱着人家大摇大摆的进城,对人家的名誉损害极大,你当真是想娶了表小姐,也不能这般茹莽吧……”“哎呀,我哪有想那么多,表妹那么柔弱,当然需要我护着,要不是你一再催促,我怎么会让表妹跟着我骑马颠簸,还不是因为你安排不周,居然还怪上我了。”叶昭两手一摊,很是无所谓的打断了胡青的话。

“来的路上,表妹已答应我,不管我做错何事,她都会原谅我一次。”想到那晚表妹的红唇,叶昭的心有些躁动,表妹真是温柔可人,声音好听,人又好看,嘴唇还那般柔软,真想再重温一下,“你都给表小姐说什么了?”胡青的声音打断了叶昭的回忆。

“没有,我听你的,什么都没说,只是趁着表妹心情好的时候,跟她要了这么一句应答。”想到表妹娇羞的小脸叶昭便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好吧,本就不指望你能做些什么,没想到能求得表小姐一诺。”没搞砸已是庆幸,那么接下来,就先以面圣之事为主,胡青点点头,眼神严肃的看着叶昭。

“那从现在起,你便好好听我说,这段话你务必在面圣之前背好,不然你是否能安然退朝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说着胡青丢给叶昭一叠信纸。

此刻柳惜音坐在房中,双手撑脸,轻轻的吹着额前几丝秀发,她已经简单洗漱过了,其实她知道阿昭回来定有很多事要与胡军师交代,她会给阿昭时间,只是,刚刚分开就已开始想念,真是折磨人的等待啊,阿昭,我想你了。

红莺端着一盘点心没有好脸色的走到叶昭身后,碰的一放,把盘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表少爷,小姐说天色不早了,将军与军师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莫要饿坏了身子。”红莺正眼都不看叶昭一眼,对着胡青军师微微欠身,便准备退下了,转身前一句话清晰的飘入叶昭的耳朵里,“小姐早已收拾好在房间发呆,你要是没时间陪小姐吃饭,就说一声,莫要让小姐也跟着一起饿肚子。”

叶昭愣住,对呀,说着说着就忘了时间,这都几个时辰过去了,表妹,表妹怎么都不下来呢,“唉唉,狐狸,说了半天也是饿了,反正大家都住在此地,不如先用完晚膳再继续讨论吧。”叶昭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道。

“是你的表妹饿了吧。”胡青懒得搭理她,挥手唤来店小二,叶昭急着与小二交代了几句便先行上楼去了。

“表妹,随我下楼吃饭吧,我这一会儿来好多事情要交代,不是故意不理你……”叶昭推开房门正好看到柳惜音整退下外衫,裸背至上挂着内衣的带子,如美玉版光滑白皙,叶昭看着柳惜音的美背,嘴张着却忘了发声。

柳惜音听到叶昭的声音整个人一愣,手上半褪的外衫没有了支点缓缓滑落,此时一旁为表小姐拿着新衣的红莺瞪着叶昭,真是讨厌,不敲门就往屋里闯,叶昭你是故意的吧。红莺看着小姐楞在原地背对着一样发愣的叶昭,拿起手中的衣服赶忙为小姐披上,同时不忘回头瞪着叶昭“看够了没,还不赶快出去,你……你怎么流鼻血了,哎呀!”

柳惜音听到红莺在身边说阿昭流血了,也顾不得衣衫不整,赶紧回头去看叶昭的情况,回头一看,叶昭笔直站着,嘴还没合拢,两道鲜红的鼻血顺着张开的嘴唇一直流进了叶昭嘴里。

柳惜音快步走到叶昭面前,心疼的抽出贴身手帕,轻轻为叶昭擦拭嘴边的血迹,“阿昭可是上火了吗?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

“没……没事。”叶昭握住惜音为她擦脸的玉手,面带微笑的看着表妹,“表妹饿不饿,我们下楼去吃饭吧。”看着叶昭灿烂的微笑,柳惜音心里柔软如水,微红的脸颊轻轻的点点头,也不急着抽出被叶昭握着的白皙小手,“阿昭喜欢就好,我听阿昭的。”

哼,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到小姐发现衣服破了,准备换下来补的时候来,叶昭他就是故意的,真是个登徒子,就知道欺负我家小姐,轻浮,登徒子,可恶!

“阿嚏!”叶昭牵着柳惜音正下楼,突然打了个喷嚏。

柳惜音看着叶昭搓着鼻子的天真模样,笑而不语,阿昭,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保护你,之前不能陪在你身边共赴沙场,如今你既接我入京,我定会舍命护你周全。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五章 词不达意

烛光微晃,秋夜的风温柔且缠绵,拂过伊人的乌黑长发,带着淡淡的香气轻撩将军的脸庞。惜音小手撑着小巧白皙的脸蛋看着叶昭,一张小脸在烛光的映衬下十分软玉温香、柔情蜜意。

叶昭咽了口口水,看着表妹绝美的面容,心跳加速,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了,眉头微皱,整捉摸着怎么开口。

一只玉手抚上将军的眉心,“阿昭可是有什么心事?”柳惜音轻轻抚平叶将军眉心的皱褶,微笑的看着面前这张午夜梦回思念了太久着的俊俏脸颊,从昨日阿昭到来,一直没机会跟阿昭独处,此时终于可以好好看看阿昭,与阿昭说说话。“我喜欢看阿昭开心的样子,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伊人温柔软玉,叶昭只感觉落在眉心处的玉手向下滑动,脸颊感触到温热的触感,惜音...

烛光微晃,秋夜的风温柔且缠绵,拂过伊人的乌黑长发,带着淡淡的香气轻撩将军的脸庞。惜音小手撑着小巧白皙的脸蛋看着叶昭,一张小脸在烛光的映衬下十分软玉温香、柔情蜜意。

叶昭咽了口口水,看着表妹绝美的面容,心跳加速,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了,眉头微皱,整捉摸着怎么开口。

一只玉手抚上将军的眉心,“阿昭可是有什么心事?”柳惜音轻轻抚平叶将军眉心的皱褶,微笑的看着面前这张午夜梦回思念了太久着的俊俏脸颊,从昨日阿昭到来,一直没机会跟阿昭独处,此时终于可以好好看看阿昭,与阿昭说说话。“我喜欢看阿昭开心的样子,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伊人温柔软玉,叶昭只感觉落在眉心处的玉手向下滑动,脸颊感触到温热的触感,惜音此时双手正轻轻捧着叶昭的脸,纤细的身子向叶昭靠近,仿佛手中捧着什么稀释珍宝,需靠近了些,仔细欣赏才好。

叶昭只觉整个脸颊热的直冒气儿,这屋里怎么这么热,伸出双手抚上表妹的玉手,“表妹,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哄女孩儿什么的我也不会,表妹又比我聪明,算了,还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吧,叶昭握紧惜音扶着自己脸颊的两只玉手,很认真的看着表妹,等待表妹开口。

柳惜音心下微乱,面上去是不动声色。不知道叶昭此话是何用意,莫不是阿昭做了什么可怕之事吗?会是什么呢?自小我就认定阿昭是我的良人,虽然阿昭为人大大咧咧又有些顽劣脾气,但是他单纯善良,武功盖世,待我又好,有阿昭在便会觉得有安全感,阿昭绝不会伤害我的,可是阿昭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见表妹没有回答,叶昭有些着急,“表,表妹,我是说,我,你……”这个死狐狸,说帮我出主意的,这两日连封信都没有,这叫我如何是好,此刻开了话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阿昭可是做了什么坏事怕我知道?”表妹收回抚在叶昭脸上的小手,慵懒的单手撑着小脸,静静的看着叶昭。

“没,没有啊,我能做什么坏事,我只是,只是,只是怕表妹不理我……”叶昭想起了梦里表妹躺在自己怀中奄奄一息的画面,眼忽的一红,伸手揽过表妹的香肩,轻轻将表妹揽入自己怀中,“我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表妹丢下我一个人走掉了,我很伤心,很害怕……”说着,叶昭握住表妹的玉手,紧了紧。

柳惜音心情舒缓了不少,原来阿昭也梦到过我,阿昭怕我离开,阿昭是在意我的,胡思乱想了一通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在叶昭手中,叶昭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从未见过阿昭如此表情,惜音不忍,伸出没被握着的另一只手拂上叶昭的脸庞,想要抚平叶昭的不安。

感受着叶昭温热的呼吸,似是喝了酒的关系,柳惜音突然有想亲叶昭的冲动,看着叶昭红红的眼睛,还有他刚才说的,怕失去自己的那些话……

于是柳惜音身子微微前倾,玉手勾上叶昭的脖子,向自己这边拉下,两唇相触,柳惜音闭上眼睛,轻轻吻着叶昭的唇,温柔缱绻。叶昭感受到表妹湿润的吻,眼睛瞪地老大。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温柔认真的吻着自己,软软的,感觉真好,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怪不得每次去喝花酒那些将士们行为便那般轻佻,搂搂抱抱亲亲爱爱,一点儿都没有平时的正经。

叶昭正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惜音已经离开了叶昭的唇,由于刚才的主动,此时七分醉意的柳惜音已经不似刚进房门时那般沉稳,身体发热,感觉头有些晕眩,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刚刚的动作太多突然,惊讶于自己的失控。额,也不算失控吧,我心里是想吻阿昭的,吻了就吻了,反正我的初吻定是要给阿昭的,只是没想过会是我主动……

“惜音,惜音为何突然吻我?”叶昭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的问出这么一句糊涂话。

只见柳惜音脸颊绯红,笑着说“因为亲吻会让人开心,我想阿昭开心一些。”这当然是胡话,但是惜音总不能说,是因为想要亲吻你,所以才如此啊……

“哦,”叶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刚才的感觉确实不错,表妹的唇又软又糯,感觉还有点甜。

“那我要奖励表妹一下,”说话间叶昭的脸以对上柳惜音的脸,在双唇将触的时候,轻轻说道“希望表妹也开心。”说完便吻上表妹的红唇,边吻边搂紧表妹的细腰,本能的将表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想要跟表妹贴近,感受表妹的唇,表妹的体温,表妹的回应,或者更多……

柳惜音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放松身体,轻轻回应着叶昭的吻,感受着叶昭的呼吸和叶昭的温度,柳惜音伸手回抱叶昭的背部,叶昭感觉到柳惜音的回应,兴奋不已,吻着吻着便不能满足此时的浅尝而止,叶昭突然伸出舌头,轻挑表妹的上唇,柳惜音经不住挑逗微张双唇,叶昭顺势而入,将舌头深入表妹口中,开始肆意妄为,侵占表妹的领地。

“唔……嗯……”柳惜音哪里知道亲吻还能如此深入,随着叶昭肆意妄为的占领,惜音只能接受,感受着叶昭灵活的舌头在自己口中不断挑逗着,侵略着,惜音开始缺氧,只能伸出松软小舌奋力相抵,争取些许氧气,叶昭感觉到惜音的回应,越发兴奋,吻得更深,惜音慢慢抵抗着,也学着叶昭的样子开始与叶昭唇舌交战,“啊……唔……”双方僵持不下,愈战愈烈,终于在两人都快要缺氧昏厥之时,停战整修。

柳惜音倒入叶昭怀中,侧脸贴着叶昭的胸膛,尽量保持小口的呼吸着,叶昭则是左手环着表妹的细腰,右手抚着表妹的及腰的长发,忽的温声低语“表妹可否答应我,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你定要原谅我一次,仅此一次。”叶昭想,让表妹开心了这么久,现在求她答应,应该是最佳时机,对,就是现在,如果表妹不依我,我就继续让她开心,直到她答应为止,平时听秋老虎他们闲来无事聊点儿有得没得,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也派上用场,哄女人很简单,亲亲,抱抱,举高高……

“嗯。”表妹轻轻蹭了蹭叶昭的胸膛,双手环着叶昭笔直的腰身,爽快的答应了。阿昭定是不会负我的,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我相信阿昭,阿昭是这世上最好的良人,不管阿昭做了什么错事,我都愿意原谅阿昭。

“阿昭是好人,我相信阿昭不会骗我的。”惜音轻声低语,叶昭却是沉下了双眫,没有回答惜音,只是轻轻拍了拍惜音的背。

房内安静的出奇,红莺此时整个身子紧贴墙壁,侧着脸把耳朵紧紧贴着墙,生怕漏掉一点细节,刚才还有些动静,怎么这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哎呀,小姐看起来有些醉了,可是表少爷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刚刚关门的时候还好好的,那现在,是好还是不好呢?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呀,这是要急死红莺呀,小姐,表少爷……

不知安静了多久,惜音在叶昭怀中安静的睡去,叶昭乃习武之人,听到表妹慢慢均匀的呼吸便知道表妹已经入睡,也不急着动作,又坐了好一会儿才微微起身,轻轻抱起表妹往床榻上走去。

“表妹好梦。”轻轻为表妹掖好被子,叶昭捋了捋惜音脸上微乱的秀发,正想起身,却见表妹一阵扭动,伸出双臂环住了叶昭的脖子,由于突如其来的动作加上表妹勾着的双臂带上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叶昭一时没站稳,就朝着表妹身上压了下去,就在快要压到表妹的千钧一发之际,叶昭反应极快的双手撑住表妹身体两侧的床板,保持着一个做俯卧撑的姿势,停在表妹上方。

“阿昭也好梦。”柳惜音闭着眼睛,手臂微微用力拉下叶昭的脖子,在叶昭脸上轻点一下便松开了双手,红唇离开叶昭的脸颊,柳惜音侧身调整了姿势,舒服的继续睡下了。叶昭愣愣的看着身下的伊人,傻笑着轻身起来,轻手轻脚的离开的房间。

不管怎么说,表妹是答应了,哈哈,很好,接下来全力赶路,赶紧与狐狸会合,商量下一步战事。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四章 放手一搏

太阳初升,漠北,柳府,叶昭牵着踏雪笔直得站着,眼神一直盯着府内,踏雪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安静的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不多时,府内传来动静,先是柳天拓大将军走了出来,“臭小子,此次出行务必保护好惜音,你要是敢怠慢了惜音,看我不收拾……”“舅舅放心吧,我定当全力保护表妹,若是舅舅还不放心,我每日让表妹书信一封报平安就是了。”叶昭不等柳天拓说完便拍着胸脯道,舅舅真啰嗦,我武功盖世,怎会让表妹受了怠慢,更何况,表妹也不是好惹的啊,想起昨晚表妹捏着自己的脸颊,黑着脸冷言冷语的样子,叶昭不禁哆嗦了一下,不能惹表妹,不,是不敢惹表妹,有点儿恐怖。

“表少爷武功盖世自是没话说,但是为什么要小姐与你同程一匹马先...

太阳初升,漠北,柳府,叶昭牵着踏雪笔直得站着,眼神一直盯着府内,踏雪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安静的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不多时,府内传来动静,先是柳天拓大将军走了出来,“臭小子,此次出行务必保护好惜音,你要是敢怠慢了惜音,看我不收拾……”“舅舅放心吧,我定当全力保护表妹,若是舅舅还不放心,我每日让表妹书信一封报平安就是了。”叶昭不等柳天拓说完便拍着胸脯道,舅舅真啰嗦,我武功盖世,怎会让表妹受了怠慢,更何况,表妹也不是好惹的啊,想起昨晚表妹捏着自己的脸颊,黑着脸冷言冷语的样子,叶昭不禁哆嗦了一下,不能惹表妹,不,是不敢惹表妹,有点儿恐怖。

“表少爷武功盖世自是没话说,但是为什么要小姐与你同程一匹马先行,表少爷行军多年,不免生活粗糙了些,怎的照顾的好表小姐啊?”红莺愤愤的说,边说边扶着柳惜音从府内走出,身后跟着的还有柳夫人。

只见表妹一席黑衣,婀娜的身姿翩翩靠近,白皙的颈部更为动人,盯着叶昭的柳惜音柔情似水,嘴角微扬,此等美貌,真是倾国倾城,此佳人似是天女下凡。看的表妹慢慢走近,叶昭竟是痴了,刚还跟舅舅在说些什么,此刻全然忘记,甚至嘴巴都忘了合上,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佳人。

“阿昭在看什么?”惜音右手抬起衣袖轻轻掩着小脸微笑着,“莫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叶昭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印象里表妹都是穿着白衣,没想到穿上黑衣也如此,如此迷人……”听到叶昭这么直白的赞美,惜音笑意更浓,傻阿昭,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入你的眼,你只可以看我看得如此入迷,你的未来,必须有我同行。

叶昭缓过神来,看了看天色,向舅舅点点头然后翻身上马,伸出左手俯身向惜音表妹道,“表妹上马,我们该启程了。”叶昭温柔的对表妹说,表情极温柔。惜音点点头,伸出白皙玉手抚上叶昭的手心,在两手触碰的瞬间,粗糙而长着老茧的大手微微用力,握紧了掌心的白皙小手向上一拉,在惜音双脚离地的瞬间叶昭伸出右手扶上细腰,将柳惜音整个人拉上踏雪,环在自己身前,背对着叶昭的柳惜音感受到了背后温热的呼吸,小脸又是一红,微微底下头,“表妹放心,踏雪很听话,不会让你受惊的。”说着一双大手环住柳惜音的细腰,为惜音微调坐姿,“这样坐可否?”惜音红着脸感受着叶昭的动作,调整好坐姿后用力的点点头“阿昭,可以了。”

“那我们就走喽。”话音未落,叶昭一紧绳索,踏雪昂首抬步,启程回京,“唉,表少爷!我还没上马呢”此时红莺背着沉重的行李正拉着另一匹马,因为行李太重,上马有些吃力,正在运气准备上马时突然听到踏雪长鸣,一抬头就看到表小姐跟表少爷已经在十米开外了……

“惜音,等上京后我教你骑马吧”叶昭贴着惜音的耳畔说道,“嗯……”惜音耳根通红,微微点头,叶昭感觉到怀里的身子轻轻动了动,顺从的靠着自己,惜音真香,比秋日的桂花还要香。叶昭抱着伊人开心的赶路,而怀中的惜音此刻除了害羞,心里正在思考着上京后叶昭面圣的事情,当今皇帝宋仁宗,勤俭治国,推崇文政,就叶昭目前这架势,回京免不了要加官进爵予以奖励,再赐婚皇族以防后患,巩固皇权向来如此,以叶昭直爽得个性,若是不好好教导,定会被有心人煽动操控,惹上事端……

…………

傍晚,将军营帐,胡青军师坐在桌前看着刚刚写完的信,拿出叶将军的帅印,在落款处重重的盖下印章。封上信件,唤了士兵进来,将信递出。“快马加鞭送入京城,叶将军亲笔书函,请皇上亲启。”说完眼里闪过一丝伶俐的光,叶昭离开的这些日子,胡青思考良久,觉得上京面圣之前还是先给皇上知会一声才,以叶昭的性子,当众拒婚的事她是做得出的,前日叶昭一梦,更是不容质疑她拒婚的决心,凡是可能伤到表小姐的事,她定会拒绝,既然如此,那就从皇上那边先入手吧。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

…………

此时,赶了一天路的叶昭柳惜音已经到达一处村庄,灯火通明,豁然一幅安静的夜画,柳惜音看着身边陌生的环境,感受着背后温热的体温,心里兴奋不已,等到了京城一定要跟阿昭学会骑马,漠北外的世界之大,能策马与良人一起共赏,不失为一件美事。

踏雪停在一家小客栈门前,叶昭扶着柳惜音下马,头也不回的拉着惜音便往客栈里走,“哎呀,小姐,小姐等等我呀。”此时红莺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叶昭已经拉着柳惜音走

进了客栈。

“两间房。”叶昭没等店小二开口便径自说了起来,“好类,客官这边请。”说着小二边招呼二人上了楼,此时红莺刚刚赶到客栈门口,翻身下马,一旁的小厮牵着踏雪,看到红莺便问“客官一个人?”“跟前面那两位一起的。”红莺愤愤的说到,说完便不再理会牵马的小厮,快步进了客栈。

看完房间的叶昭与柳惜音来到相对干净的一间并肩坐下,惜音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水,叶昭也不客气,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表妹赶了一天的路,今晚便在此好好休息一晚。我就在隔壁,有事唤我便是。”叶昭看着惜音认真的叮嘱到。

“有阿昭在,惜音不怕。”柳惜音望着叶昭,从叶昭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表情温柔婉约,叶昭看得醉了,表妹真真真的是好看,怎么看都不腻的好看。

“小姐……先用过晚餐再继续看好不好,我好饿啊。”背后传来幽怨无力的声音,两人尴尬一笑,赶了一日的路,肚子却是饿了。

于是三人下楼随便点了些菜,叶昭要了一壶小酒,取来两个杯子,倒上酒,眼睛一直盯着惜音,表妹,原谅我,先喝点儿酒缓和一下心情,待会儿我便要你应了我,不管我做错什么事,你必须原谅我一次,就一次就够。

“天气渐变,表妹喝点儿酒暖暖身子吧。”说着叶昭已将手中酒杯举到惜音的脸前,柳惜音看着脸前的大手,笑着伸手接过酒杯,“阿昭都是这样与别的女子共饮美酒的吗?”叶昭睁大眼睛,什么跟什么啊,表妹难道还在生气,怎么又扯到了别的女子,“没有没有,过去与将士们去喝酒,我从不与女子举杯。若是表妹不信,我就,我就天打……”正说着一只小手堵上了叶昭的嘴,惜音微笑着望着叶昭。

“那阿昭想怎么与我喝酒,是这样吗?”说着惜音拉起叶昭拿着酒的右手,与自己拿酒的左手交叉缠绕,此时两人四目相对,两手相交。

柳惜音笑着说“阿昭也要多喝一些,暖暖身子才是呢。”说着便动了动,将手中酒杯往嘴边送去,叶昭一时楞神,眼看表妹就要喝下杯中酒,手便是一动,跟上表妹的进度,饮下自己手中的酒。

两人亲昵交杯的喝法,看的一旁的红莺及店小二都是脸上微红,哪里来的小两口,如此这般甜蜜,应是新婚不久吧,真是赏心悦目的才子佳人呐。

喝完第一杯酒,叶昭开始往惜音表妹碗里夹菜,表妹得多吃些,这样才能再喝下几杯,我才好向你求了原谅我一次的应许。

柳惜音看着叶昭给自己夹菜,笑着拿起筷子细细品尝,看表情,还以为表妹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津津有味,表情十分满足。

就这样,一壶酒被叶昭几乎是等分的倒于表妹,自己征战多年,这点量简直不算什么,可表妹明显是不胜酒力,三杯过后已是脸颊通红,夹菜的筷子夹起菜来都有些吃力。红莺看到小姐高兴,自己也高兴,可是越看越不对,将军自己老是让小姐喝酒,莫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晚饭过后,叶昭扶着柳惜音上楼回房,“我有些话要跟表妹说,你先到我房里休息片刻。”叶昭给表妹倒了一杯茶水,对红莺说。看着将军一本正经的脸,红莺点头退下,哼,我就在隔壁等着,如果你敢对小姐有什么不轨之举,我定不会放过你。

在红莺带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柳惜音绯红的脸上露出一丝皎洁的微笑,阿昭,我倒要看看,你想对我说些什么……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三章 没你好看

傍晚,漠北柳府,飘香的饭菜五光十色摆满一桌,丰盛的像是过年。柳天拓及夫人坐在主位,叶昭挨着柳老将军坐着,右手撑着脸颊,不安分的歪着脑袋一个劲儿的用眼神逗着惜音表妹,此刻表妹正坐在柳夫人身旁,正对着叶昭。

虽然低着头,表妹却能感受到叶昭搞怪的眼光,本就因为刚刚后院相拥的一幕被赶来的舅舅舅母看到而羞愧不已,此时叶昭竟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看,想着想着头就更低了,本就绯红的脸颊此时已红到了耳根。

“臭小子!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非要弄得鸡飞狗跳,个子长了不少,这顽劣脾气怎的一点儿没变。”柳天拓将军说着,往自己的杯中倒满酒,又拿过叶昭的酒杯,倒上。

此刻惜音表妹微微抬头,望向叶昭,只见叶昭也正看...

傍晚,漠北柳府,飘香的饭菜五光十色摆满一桌,丰盛的像是过年。柳天拓及夫人坐在主位,叶昭挨着柳老将军坐着,右手撑着脸颊,不安分的歪着脑袋一个劲儿的用眼神逗着惜音表妹,此刻表妹正坐在柳夫人身旁,正对着叶昭。

虽然低着头,表妹却能感受到叶昭搞怪的眼光,本就因为刚刚后院相拥的一幕被赶来的舅舅舅母看到而羞愧不已,此时叶昭竟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看,想着想着头就更低了,本就绯红的脸颊此时已红到了耳根。

“臭小子!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非要弄得鸡飞狗跳,个子长了不少,这顽劣脾气怎的一点儿没变。”柳天拓将军说着,往自己的杯中倒满酒,又拿过叶昭的酒杯,倒上。

此刻惜音表妹微微抬头,望向叶昭,只见叶昭也正看着自己傻笑,四目相对,心跳漏了一拍,好不容易退下的绯红又爬上脸颊,表妹虽想低头躲开叶昭的眼光,却又舍不得,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又怎么舍得不看呢,害羞也想看,看在眼里,刻在心里。

少顷,用过晚膳,柳天拓留下叶昭,柳夫人携表妹退下,临走前表妹不忘回头看了叶昭不知道多少回,柳夫人看在眼里,微笑不语。

“此刻大军正在回京途中,你小子不好好做表率,跑到我这里做什么。”柳天拓佯装微怒质问叶昭。

“我来看表妹啊。”叶昭说的理所当然,笔直坐着,望向柳老将军的眼神诚恳而纯粹,柳天拓自是猜到了几分,此时也是微笑着喝了口手中的茶。

“看也看了,还不赶紧回军复命去。”柳天拓继续说道,心里已然开心的想要大笑,奈何叶昭从进门开始就放肆,虽是喜欢这侄儿,却不能太过骄纵他。严肃的脸上看不到太多表情,心里却是丰富多彩。

“这个,我想邀表妹一同上京游玩儿,征战八年,都是书信往来,好不容易凯旋而归,我答应过表妹带她游山玩水,大丈夫一言既出,自是四……四……什么……什么追!”叶昭眉心微蹙,这个四条腿儿的到底是什么来着,唉,反正就是追不上的意思吧,一拍大腿,叶昭猛地站起身来,随后单膝跪地环臂抱拳。

“请舅舅成全!”

………………………………

此刻惜音正在房中练字,回想当才叶昭的拥抱,温柔的笑脸,白皙的小脸儿泛着红光,嘴角上扬。

“小姐喝口茶吧。”红莺从门外进来,端着刚烧开的茶壶走了进来。

惜音回过神来,微微摇摇头,刚刚吃饭的时候光顾着看叶昭,并没吃多少东西,红莺这么一问,突然有些饿了。

红莺看着桌上的宣纸笑着说,“将军心系小姐,还未回京复命便急急赶来赴小姐,真是有心了呢。”

“阿昭从小就是这么急性子,想一出是一出。”惜音笑着回味起刚刚叶昭俊俏的面容,忽的想到什么,眉头皱起。

“不对,阿昭跑来这里,那如何回京复命呢,万一龙颜震怒,阿昭可如何是好。”

“表妹无需担心,我此来便是带表妹一同上京。”叶昭笑着大步跨进门槛,很帅气得甩了一下头,站定在表妹面前。

“阿昭,是来接我的吗?”惜音望着来人,小脸微红,笑着歪了歪头,仔细的看着叶昭。

“是呀,我要带表妹上京游玩儿,等复命后,便带着你游山玩水,欣赏大好河山。”叶昭很认真的说着,望着表妹的眼神诚恳中带着对宠溺,这么好看的表妹,带着出去太有面儿,美若天仙,还很温柔,还乖巧,还有文采,当然要一起,不只是一起去游山玩水,如果能一直在一起就甚好,甚好……

“阿昭?”惜音眉头微皱看着傻笑的叶昭,“阿昭在想什么?”

“额,没什么,就是觉得表妹好看,怎么看都不厌。”叶昭依旧傻笑着,看着惜音表妹。

“阿昭莫要开玩笑,你在外征战多年,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惜音是开心的,看着眼前的叶昭,越发觉得像是黄粱一梦,不由向前一步伸出玉手抚上叶昭的脸庞。

“好看,表妹比丽春苑里的头牌洛神姑娘好看百倍,若是我的将士们见过表妹,定不会对一洛神姑娘痴恋……”叶昭大方的接受表妹的轻抚,微笑着说着,突然感觉脸颊异样,只见惜音此时玉手已从轻抚变为捏脸,捏着叶昭正在说话的脸微微使力,小脸儿一点点黑了下来。

“洛神姑娘是谁,阿昭可是也对洛神姑娘痴恋?”惜音看着叶昭呆呆的脸,捏在脸上的手也不敢使劲,生怕弄疼了叶昭。

“没,没有很熟,就是带着将士们去过几次,大家都很喜欢洛神姑娘的舞蹈……”感觉脸上力道加大了些许,“阿昭觉得,洛神姑娘好看吗?”惜音看着叶昭,面上是微笑的,却让叶昭感觉有些冷。

“本来觉得她挺好看得,舞跳得不错,但是,没你好看,表妹跳舞的样子更好看。”叶昭有些迷茫表妹这是怎么了,我一直在夸你好看啊,怎么表妹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呢?

“阿昭还是赶紧回京吧,军机不可延误,莫要因为贪玩误了正事。”惜音在听到叶昭说自己好的时候,气已经消了一些,但是一想到叶昭坐在丽春苑里看着头牌姑娘跳舞就觉得很是生气,干脆转过身不看他了,看着就来气。

“诶,表妹这是怎么了,难道要我说你不漂亮,比不上那丽春苑的头牌才是吗?诶?表妹这字写的可是我叶昭的昭字?”叶昭看着表妹的背影,挠着头不知如何是好,忽的低头看到桌上的字,这字不就是叶昭的昭字吗,自己的名字,还是认识的。

“才,才不是叶昭的昭,是……是……”惜音闻声忽的转身想要解释,奈何一时语塞,小脸憋得通红,衣袖被攥在手里皱的不成样子,尴尬极了。

叶昭很自恋,她知道自己长得俊俏,走过集市便会引来大批姑娘的骚动,她知道表妹是在乎她的,这字,定是因为想念自己而写的,想着想着她便走到表妹面前,右手轻轻拉起表妹攥着衣袖的玉手,左手温柔的抚上玉手手背轻轻拍了拍。

“惜音可愿与我一同上京?”

 

 

(门口,红莺红着脸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好看是很好看,但是,将军得脑子是打仗打坏了吗,这么能拿小姐与那青楼女子相比,捏他脸太轻了,要是换我,非要他跪在搓衣板上面壁思过,哼!)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二章 惊鸿一瞥

“踏雪,再快一点,等到了柳将军府,我保证你吃到撑。”叶昭拍了拍马背,眼神飘向远处山坡,表妹,等我。
秋风瑟瑟,临走前狐狸那番意味深长的话她不是听不懂,只是她不知道如果回答狐狸,更不知道该如何跟表妹诉说,她怕自己女儿身的身份揭穿,表妹就不理她了,毕竟,谁都讨厌被欺骗,更何况,是被最亲密的朋友、亲人欺骗,还骗了这么多年……

想到此处,叶昭头上已然冒出了几滴豆大的汗珠,可是,可是我与表妹也多年未见,若是趁着她看到我高兴之时,先让她允了我,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她必须原谅我一次,是不是就没问题了呢。想到此,傻昭白净的脸上一张嘴就快咧到耳根,对,就这么办,先要了“免死金牌”再与表妹慢慢解释,她那么温柔,不...

“踏雪,再快一点,等到了柳将军府,我保证你吃到撑。”叶昭拍了拍马背,眼神飘向远处山坡,表妹,等我。
秋风瑟瑟,临走前狐狸那番意味深长的话她不是听不懂,只是她不知道如果回答狐狸,更不知道该如何跟表妹诉说,她怕自己女儿身的身份揭穿,表妹就不理她了,毕竟,谁都讨厌被欺骗,更何况,是被最亲密的朋友、亲人欺骗,还骗了这么多年……

想到此处,叶昭头上已然冒出了几滴豆大的汗珠,可是,可是我与表妹也多年未见,若是趁着她看到我高兴之时,先让她允了我,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她必须原谅我一次,是不是就没问题了呢。想到此,傻昭白净的脸上一张嘴就快咧到耳根,对,就这么办,先要了“免死金牌”再与表妹慢慢解释,她那么温柔,不会生气太久的……

一边想着,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道风景,她仿佛见到满天桃红,桃花树下,有个穿白衣的小女孩在树下偏偏起舞,忽而风起,桃花花瓣纷纷落下,粉红色的花瓣漫天飘落,几片可爱的花瓣轻轻起舞飘在小女孩的白衣上,不远处一蓝衣少年痴痴的看着,竟是忘了呼吸……

柳将军府外,叶昭翻身下马,整了整自己的戎装,大步走到门前叩门。下人跑来开门,叶昭不等下人开口便径自朝门里走去,“你,你是谁,不能就这么进来……”下人本想拦住叶将军,奈何叶将军训练有素,下人连叶昭的身都未能碰到,期间叶昭已大步走到前厅,“你家小姐在哪儿?”叶昭笔直的背影立在大厅正中间,环顾四周。

“小姐此刻应该在后院……”下人听到叶昭正气凌然的问话,下意识的答道,“不是,你到底是谁,找我们家小姐有何贵干?”等下人反应过来,叶昭的身影早已消失,这下可急坏了下人,赶紧跑去找老爷夫人通报。

穿过前厅,叶昭再也压制不住焦急,运起轻功飞过几到屋檐,停在屋檐上环顾四周,表妹,表妹我来了,多年未见,你可还好,我既已来,定会护你周全,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人,我会陪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

漠北柳府,桃花树下,一袭白衣翩翩起舞,又逢秋日微风起,片片花瓣伴着伊人舞姿纷纷缓落,房檐上的人看到不远处的白衣女子,那舞姿妙曼的身影,那及腰的乌黑长发,白皙的玉手,除了惜音表妹,也就只有惜音表妹了……

叶昭痴痴的看着表妹的舞姿,一时竟是忘了该做什么,整个人呆在房檐上,站的笔直,一脸傻笑。

“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在柳府撒野!”一块点心飞来,背后有伶俐的女声传来,惊醒了正在看表妹的叶昭,头一偏躲过了飞来的点心暗器,不用回头也能想到,身后声音的主人一席红衣,正是表妹的贴身丫鬟红莺。

桃树下的白衣微微颤抖,慌张收起舞步,白皙的脸蛋张望四周,活脱脱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叶昭尽收眼底,收起傻笑飞身下来,轻轻落在白衣女子身侧,空气中依稀飘过表妹身上淡淡香气,叶昭深吸一口气,张开双手做要环抱的架势。

“表妹,我回来了。”尽在咫尺的英姿,温柔的语句,听的白衣女子心跳加速,先是突然发现有人闯入,惊慌失措,紧接着来人飞到自己面前,熟悉且温柔的望着自己,这样一惊一喜情绪交错,一时间大脑竟是有些缺氧,脚下无力了些。

叶昭把表妹的反应看在眼里,跨步上前一把将表妹环入怀中,轻拍表妹的香肩“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回屋休息一下吧。”叶昭温柔的看着怀中脸颊绯红的惜音表妹,眼里尽是宠溺的笑意。

惜音抬头看着满脸笑意盯着自己看的英俊面孔,开心地顾不得脸颊绯红,伸出玉手轻轻的触碰叶昭英俊的脸庞,仿佛要证明面前抱着自己的良人是真的回来了,而非梦境,惜音在触碰到叶昭脸的那一刹那,眼里竟是微微泛红,“阿昭……”好想哭,真的是他,他终于,回来娶我了……

惜音红着眼睛温柔低语,嘴角微微一笑,玉手轻拂叶昭脸庞,深情望着眼前的良人,叶昭轻轻抱着惜音表妹的双臂微微颤了颤,本以为刚刚在远处看已经很美了,没想到,现在近在咫尺的表妹,微笑着望着自己的怀中伊人,竟是如此倾国倾城,走的时候表妹还是个白皙的小女孩,八年征战,表妹竟已出落的如此惊艳,怎么这么好看,真是越看越好看,完全不能移开视线啊。

叶昭保持着抱着表妹的姿势直直盯着表妹看,而惜音表妹也仿佛在做着美梦,对望着眼前的良人久久不语,仿佛这一刻便是永恒……

“阿昭,你真的回来了……”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此时门外的红莺看着眼前的一幕,男子俊美,女子妩媚,如此郎才女貌,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柳府大门外,踏雪被忽略良久,又饿又累,来回踱步,主人一下马就惦记着表妹,唉……)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一章 浮生若梦

“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女孩子可以读书,可以习武,可以做生意,可以做官,可以打仗,可以做所有男人能做的事?”
“会的,总有一天。”
“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女孩子不再被关在宅子里,看着四面墙一面天,可以海阔天空任遨游?”
“会的,一定会的。”
“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普通女孩也可以随意跳舞,不被歧视?”
“会的,你会是女孩子里最美的那个。”
“你能一眼认出我吗?”
“能!”
“阿昭,等到了那一天,你不要再做女人,做个男子来娶我好不好?”
“好,我娶你!”
“没有他?”
“没有!”
“阿昭,我好高兴……”
“惜音,惜音……”
“呼……呼……”叶昭一梦惊醒,喘着粗气,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自己嫁了一个什么...

“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女孩子可以读书,可以习武,可以做生意,可以做官,可以打仗,可以做所有男人能做的事?”
“会的,总有一天。”
“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女孩子不再被关在宅子里,看着四面墙一面天,可以海阔天空任遨游?”
“会的,一定会的。”
“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普通女孩也可以随意跳舞,不被歧视?”
“会的,你会是女孩子里最美的那个。”
“你能一眼认出我吗?”
“能!”
“阿昭,等到了那一天,你不要再做女人,做个男子来娶我好不好?”
“好,我娶你!”
“没有他?”
“没有!”
“阿昭,我好高兴……”
“惜音,惜音……”
“呼……呼……”叶昭一梦惊醒,喘着粗气,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自己嫁了一个什么南平郡王,后来灭了西夏,还有……惜音表妹,表妹冰冷的躯体在自己怀里的温度是那么真实,怎么会这样,表妹,表妹她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吗?!不可能,不能啊,我不要!

“将军,将军!?”秋华秋水此时正从桌上爬起来,惊喜的望向将军的床榻,“您终于醒了!将军!真的醒了,哎,真太好了,将军您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说到此,两人眼中闪出晶莹的泪光。

“我这是……怎么了?”叶昭有些疲惫地微微合上双眼,极力想让自己复杂的心平静下来,心里有一种悲伤的痛感,如扎进皮肉的匕首,痛感不退,着实难受。右手不自觉的捂上了心口,仿佛这样能减轻些许痛感,一想到梦里的表妹,就好痛苦,痛得眼里都翻出来泪光。

“将军你哪里不舒服?”秋水走到将军身边,看到将军此时的神情,定是身体很不舒服吧,不行,得赶紧叫军医老王来看看才是。

片刻后军医老王来到将军营帐,为将军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番,微眯着双眼轻捋胡须到:“将军体质异于常人,恢复的也比常人快些,无碍,无碍。”此时站在一旁的胡青、秋老虎、秋华秋水姐妹们才算是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狐狸你留下。”叶昭此时并不关心身体是否有伤,恢复的又如何,她只想知道,梦里梦到的那些,是真是假,于是她赶走了秋老虎秋华秋水,留下胡青军师告知其梦中的情景。

………………………………

此刻乃镇北大将军叶昭征战八年,终破西蛮都城后,叶昭负伤休养,大军正装回京之际。听完将军的陈述,胡青认为,将军紧绷的神经在取得胜利后得以放松,才会做梦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特别是表小姐,世人皆知表小姐柔弱,怎会如此大胆为了将军做出此等惊天大事,胡青为将军分析其中利害,想打消将军的担心,可是将军越是认真在听,眉心就越皱越深,惜音表妹却是柔弱,但出身武将世家的她自小就有刚烈倔强的脾气,若是真的逼急了,出格之事也是未尝不可得。

“不行,我这就上漠北去!”一拍床榻,叶昭越想越糟糕,竟是冒出了一个念头,现在就是去找表妹说清楚,不能让她做傻事!什么回京领赏,什么赐婚,什么郡王皇亲,都比不上表妹的性命重要。叶昭此刻的想法很简单,生而为宋的儿女,当以国家为重,此刻她已经为国打了胜仗;作为叶家仅剩血脉,她这一辈只有她与表妹二人,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表妹,不能失去这仅剩得亲人、朋友、知己、或是其它?

胡青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将军的表情,自18岁遍跟将军并肩征战,出生入死,将军的心思,胡青自认是第二了解这活阎王的人,第一嘛,想了想,狐狸的眼睛发光,嘴角上扬,第一当然非表小姐莫属了。

“将军可是要回去提亲?”一句话让从床榻上爬起正在粗暴的套着盔甲的将军动作一滞,竟是无言以对,挠着头不知道如何是好,显然,将军并不知道对表小姐应该如何安顿,是不是应该告诉她自己的女儿身份,或者就此瞒过,哄骗表妹嫁给自己?自己是想要跟表妹在一起的,可是,表妹如果知道真相,会愿意吗?若是知道自己骗了她这么久,又会是什么反应,额……

“将军若是一意孤行非要上漠北,此刻可能适得其反,不如休书一封,就说请表小姐上京一聚。”狐狸像是心里已有数,看着将军缓缓说到。

“不行,此刻战时以平,我等不了那么久,万一此次上京,皇上真的要赐婚,不管我是否坦白身世,这赐婚一事都推脱不开,表妹收到消息,定会受刺激,万一,万一做了什么傻事,不行!我不允许她做傻事!我必须要在她身边保护好她才行!”将军越说越激动,此时拳头越握越紧,紧锁眉头,笔直的站着,身上套了一半儿的盔甲挂在身上,样子着实好笑。

胡青慢慢起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径自沏了两杯热水,拿起一杯递给将军,“那就兵分两路吧。将军以多年未见,想念表妹为由,上漠北邀其一同上京,而这边大军正常回京复命,等你回来。在此之前,不要意气用事,特别是你的身份,切不可对表妹多说,一切等到了京城再从长计议。”

“好,我会及时赶回京城复命,有劳军师了。”叶昭将热水一饮而尽,因为太烫,咳嗽了几下,对胡青一拱手,眼神中散发出夺目光彩而不自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着便去拿包袱,准备洗澡就走。

“叶昭,有些事早晚都要面对,我可以帮你出主意,但是你自己得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希望去了漠北可以找到你要的答案。”胡青摇了摇头,盯着叶昭说了这番话,也不等叶昭反应边径自离开了帐篷,留下了一面懵逼的叶大将军。


风钺南

纷落桃花念君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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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帮助北斗司抓住了神手盗哈尔墩,追回了 宫里的东海明珠、白玉锦龙印,丞相府的金麒麟,郡王府的金凤求凰,郑国公主府的碧玉芙蓉,胡青府的御赐白鹤金线衣。皇上大悦,赏叶昭黄金百两,如朕亲临盘龙金剑一把(相当于尚方宝剑),逍遥天下之时,可光明正大的惩恶扬善,除暴安良。


“你小子行啊!深受皇上器重,听那意思要升你为北斗司司长。”胡青读完圣旨,调侃一番。


“没兴趣,官场哪有逍遥自在好。没准哪天一个不小心惹皇帝不高兴,把你砍了……哈哈!”


“无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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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帮助北斗司抓住了神手盗哈尔墩,追回了 宫里的东海明珠、白玉锦龙印,丞相府的金麒麟,郡王府的金凤求凰,郑国公主府的碧玉芙蓉,胡青府的御赐白鹤金线衣。皇上大悦,赏叶昭黄金百两,如朕亲临盘龙金剑一把(相当于尚方宝剑),逍遥天下之时,可光明正大的惩恶扬善,除暴安良。


“你小子行啊!深受皇上器重,听那意思要升你为北斗司司长。”胡青读完圣旨,调侃一番。


“没兴趣,官场哪有逍遥自在好。没准哪天一个不小心惹皇帝不高兴,把你砍了……哈哈!”


“无聊!哎!昨天花喻楼那舞蹈跳的怎么样?!”


“花喻楼!?没看啊,我一直盯着哈尔墩呢……怎么?你对她有意思?!”


“我去!你不是吧,这人间尤物、仙女下凡的花喻楼,你这么不放在眼里啊!……”胡青不悦。


“多大的事啊!一会去看看!”


“扯!这京城第一花魁不是每天都露面的!去哪看?!”


叶昭摸着下巴思考一番,露出了坏笑,“这简单!我这就去!”轻功好的就像瞬间转移一样,消失在胡青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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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亥时  时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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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在时运楼屋顶徘徊,捉摸不定哪间房才是柳惜音的房间,观察一番后,锁定了目标,来到房间后窗一跃而进。


“啊!是谁?”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房间,柳惜音听闻动静立刻质问。


叶昭随着声音的来源找到了柳惜音,她正在沐浴,叶昭走到面前的时候,她衣服刚穿一半,雪白的肌肤立刻呈现在叶昭面前。


“啊!臭流氓,不许看!转过身去!谁让你进来的!”柳惜音恐慌,虽气愤但不敢大声。


“对不起,我从窗户进来的,只是想见见你而已,我不知道你在洗澡!”这场景吓得叶昭立刻转过身。


柳惜音穿好衣服出来后,看背影一眼认出了眼前人是叶昭,“你……你是叶昭吗?”


“你认识我吗?”叶昭转过身,没有戴金面具。


柳惜音面对眼前这英俊之人,心中一阵夸赞:他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他不只长相帅,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迷人的魅力,就连声音都很迷人。


二人四目相望,曾经忽略柳惜音的叶昭,也发出自己内心的声音:这柳惜音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她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是仙女下凡都不及眼前美人半分。


“那天被淫贼欺负,你救我的时候……身上的香味和现在的一样。”


“呵~你还记得啊!这是牡丹做成的香料,送你吧!”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香包送给柳惜音。“这两天抓神手盗,基本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所以没有太关注……”叶昭欲言又止。


“没太关注我吗?那在公子眼里我不及旁人半点吗?”柳惜音温柔细语,来到桌子前坐下。


“不是!你……花喻楼是你的真名字吗?”


“我叫柳惜音,你不要转开话题,回答我!”柳惜音语言上死追着叶昭不放,就想问出些什么。


“柳姑娘,你清秀绝俗,怎能不记在心上。”


“那叶公子你刚说确实忽略了我,那你怎么补偿我呢?”柳惜音的纤纤玉手托着下巴看着叶昭。


“额~那柳姑娘想让叶昭怎样?”


“后天牡丹园有赏花盛会,叶公子陪我同行吧?!”


“那……好吧!那叶昭后天早上来找你。”


“找我?!是从正门还是窗户?!”这柳惜音简直要叶昭老命了,把她逼向死角。


叶昭默不作声,看表情就知道,被逗得像个女子一样娇羞欲滴了。


柳惜音站起走到叶昭身边,故作摔倒姿势,叶昭职业病似的挽住柳惜音的腰部,此刻包裹着她身体的衣服滑落,白暂肌肤的春色全部呈现在叶昭眼前。


正人君子的叶昭立刻转过头,头部的冷汗直冒,柳惜音却得意的笑了,“叶公子,小女子的身体都被你看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哦!”话落,在叶昭脸上香唇一吻。


“哎!柳姑娘自重啊!”叶昭把柳惜音扶起,纵身一跃消失在她的视线。


“大名鼎鼎的侠客,竟然比个女子还要娇羞,叶昭啊!叶昭!本姑娘早晚会走进你的心里!后天见!”

风钺南

纷落桃花念君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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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行街   清水河畔 某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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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正在用犀利的眼神观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就算是乔装打扮的坏人、犯人,都难逃她的法眼。


“堂堂侠客 江南飘红剑竟然沦落到跟这几个北斗小司抓犯人,你那股侠客的傲气呢!?”说话的是叶昭的死党 正二品辅国大将军胡青。


“抓坏人也没什么不妥,反正都是将坏人绳之於法,有何不可!而且群人之力总比一人之力好!”叶昭很淡定的回答了胡青。


“劝你好几次加入我军队报效国家,这眼看西夏与北辽都虎视眈眈我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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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行街   清水河畔 某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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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正在用犀利的眼神观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就算是乔装打扮的坏人、犯人,都难逃她的法眼。


“堂堂侠客 江南飘红剑竟然沦落到跟这几个北斗小司抓犯人,你那股侠客的傲气呢!?”说话的是叶昭的死党 正二品辅国大将军胡青。


“抓坏人也没什么不妥,反正都是将坏人绳之於法,有何不可!而且群人之力总比一人之力好!”叶昭很淡定的回答了胡青。


“劝你好几次加入我军队报效国家,这眼看西夏与北辽都虎视眈眈我大宋……”


“那是你这个大将军该操心的事,军队有什么好,各种军规一点都不自由。我这个人放纵惯了,去那个军营无非就是进了大狱!”


“今晚时运楼可热闹了,你不去看看?!”


“早就听闻了,而且晚上还要去那抓西域神手盗。”


“那我可要助你一臂之力,加派些人手帮你。”


“也好,北斗司那些废物恐怕会搞砸,那今晚时运楼见喽。”叶昭话落一个纵身跃消失在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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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酉时   时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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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花魁之舞还有不到半个时辰,时运楼里就已经客满为患,随着才子柳永的到来,更加热闹起来,此人深受欢迎,经常出入烟花柳巷,各大院里的姑娘都很欣赏他。


柳惜音的丫鬟红莺跑到房间,“小姐,柳公子来了。”


“嗯,知道了。”


柳惜音也是众多欣赏他女子中的一个,但随着叶昭的出现,她心里慢慢有了改变。


“红莺,你出去看看,侠客叶昭来了吗?”


“小姐,你关心他做什么?”红莺一脸嫌弃的样子。


“哎呀!别问了,快去!”


红莺来到二楼通道一眼望去,南平郡王赵玉瑾来了,丞相之子 御史中丞刘熬来了,辅国大将军胡青来了,正三品怀化大将军秋老虎来了,正四品忠武将军秋水、正四品壮武将军秋华来了(后四位都是帮叶昭抓哈尔墩的),胡青等人的随行士兵也换上了民衣在时运楼里外潜伏。


戌时一到,老板金上官走到楼梯中位,宣布即将进行舞蹈 贵妃醉酒的表演。


叶昭早已来到时运楼,在二楼的普通厅,摘了金面具素面而出,因为天下人都知侠客叶昭脸戴金面具,为了不引起注意,才出此下策。


哈尔墩也早已进入时运楼,不出叶昭所料他来了,卸下西域服饰的他换上了大宋民服,虽改头换面,但那股西域独有的行为举止仍没逃出叶昭的法眼,立刻锁定了目标人物。


“你们看!西南方向第一桌那个一身蓝色民衣,手拿纸扇,瞎一只眼的男子,八成是哈尔墩。看那打扮穿着是习武之人,却手拿文人纸扇,搭配非常不妥。看他的行为举止像极了哈尔墩!我就说他会来吧!”叶昭的重心全都在抓哈尔墩的身上,面对今晚的主角花魁 花喻楼(柳惜音)显然不太上心。


舞蹈开始了,此刻全场都安静了,空气都凝结了!一排整齐的唐衣舞女缓慢走进舞台中央,立刻围成一个圆后立刻蹲下,将主角柳惜音呈现在众人眼前。


“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柳永在桌前吩咐小二拿来纸笔,边看边写,描绘着柳惜音的美。


她的舞像美丽的蝴蝶般飞舞着,像婀娜多姿的柳条一样扭动着,美的让人陶醉。舞蹈是有节拍的步调,就像诗歌是有韵律的文体一样。


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赵玉瑾被这比自己还惊艳的女人迷的不停夸赞。


她一身彩色舞衣,头插雀翎,罩着长长的面纱,赤足上套着银钏儿,在踩着节拍婆娑起舞。她的舞姿如梦,她全身的关节灵活得象一条蛇,可以自由地扭动。


一阵颤栗从她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她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的白莲。


柳惜音眼睛随舞蹈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叶昭的踪影,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哈尔墩几杯酒下肚,醉意上来就口无遮拦,托着不受控制的身子一点一点走到舞台边,近距离的观看着眼前的美人。


柳惜音一眼就看出这是哈尔墩,心慌了,心想难不成这哈尔墩又要对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


赵玉瑾有些怒了,正观看美人的众人也不愿意了。“舞台旁那个醉汉是谁啊,真是煞风景!”


“来人!去把那个醉汉扔出去!”赵玉瑾愤怒的发话。


哈尔墩听到众人怒吼声被激怒了,“谁敢动老子,我让他出不去这时运楼!”


赵玉瑾的随从立刻站出,准备给这哈尔墩一个教训,紧接着刘熬的随从也站出准备助攻。


岂料一个杯子从空气中飞来,砸到哈尔墩的腿部,哈尔墩失去重力半蹲在地。引得全场一阵笑声。


“哪个孙子打老子!”哈尔墩被激怒喊了一嗓子,舞姬们吓得也停止了舞蹈。


叶昭又扔上一酒杯,打在哈尔墩的脑门,“老鼠屎玷污了一锅粥,扫兴!”


哈尔墩被打的一阵晕厥,血液留的满脸都是,瞬间倒下。北斗司立刻冲上前,绑了哈尔墩,至于是谁扔出的这两个酒杯,众人不得而知。


叶昭挥了一下白色长袍,英气逼人的站起,露出帅气的笑容,下楼准备离开时运楼。


“这背影……是他吗?没有戴面具,难怪认不出他!虽然很失望,但还是多少欣慰。可惜没有看到他的脸,但至少自己的舞蹈被他看到了。


柳惜音目无他人的谢幕离开,柳永追过去叫了佳人一句,柳惜音并没有理睬。


风钺南

纷落桃花念君心(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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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 汴京城 马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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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儿,马行街上便热闹非凡。满街的小摊贩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那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那扑鼻而来的香味,令人回味无穷。


街道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亦幻亦真。


时运楼的楼里楼外都热闹非凡,花魁 花喻楼(柳惜音)已三天没有露面,今天时运楼发出消息,花魁今夜将领舞贵妃醉酒,全城的公子哥无不兴奋,只怪这花喻楼人美、身材好、声音甜、舞蹈绝,琴技一流。


身穿黑色官服的北斗司奔跑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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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 汴京城 马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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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儿,马行街上便热闹非凡。满街的小摊贩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那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那扑鼻而来的香味,令人回味无穷。


街道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亦幻亦真。


时运楼的楼里楼外都热闹非凡,花魁 花喻楼(柳惜音)已三天没有露面,今天时运楼发出消息,花魁今夜将领舞贵妃醉酒,全城的公子哥无不兴奋,只怪这花喻楼人美、身材好、声音甜、舞蹈绝,琴技一流。


身穿黑色官服的北斗司奔跑在陆,脸戴金面具、身穿白色侠客服的江南飘红剑 叶昭轻跃在天,联合追捕西域神手盗哈尔墩。


无路可退的哈尔墩跃进了时运楼,这楼里正在排练今晚的舞蹈,现场却被哈尔墩弄得乱七八糟。


叶昭紧随其后跃进时运楼,她看看左右情形,这里不是打斗的地方,把哈尔墩逼出时运楼,紧随其后跃出,经过柳惜音身旁的时候,那满身散发出的异香,闻后十分让人舒服,让柳惜音刻骨铭心,叶昭跃起后贴身之物和田玉佩,是爷爷亲手给她的,乃家传之宝,刚巧掉落在柳惜音手中。


没想到这是哈尔墩的一计,他兜了个大圈子又回到时运楼,看到倾国倾城的柳惜音怎能轻易放过,但这雕虫小技怎能骗过叶昭,又跟他回到时运楼,正看见柳惜音被哈尔墩抱在怀里,叶昭一个纵身跃,重拳打在哈尔墩脸上,他立刻飞出几米外,这却使柳惜音身体失去重力,眼看着将要倒地。


叶昭眼疾手快的搂住美人的腰,将佳人抱在怀里。柳惜音抬头看着叶昭的脸,虽戴着面具,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她面具下清新俊逸的脸。


“快看!金面具!他……他就是劫富济贫、铲凶惩恶的侠客江南飘红剑 叶昭!”时运楼的老板金上官认出了她。


“叶昭,叶昭……”柳惜音小声念着她的名字。


随着北斗司的到来,哈尔墩艰难起身,用尽力气跃出时运楼,叶昭把柳惜音扶到旁边的桌子前,让其坐下。


随北斗司追出去,回过神的柳惜音才发现手上的玉佩,竟出神的忘记还给叶昭。


北斗司追出后抱怨着,“唉!让他跑了!”


“莫急,刚才时运楼里,这哈尔墩对那领舞女子的心仪之情,日后定会再回来,你们只需加派人手盯住时运楼即可。”叶昭稍加提醒。


“领舞女子?!你说的是花魁花喻楼?!”


“花喻楼!?”


“就是你刚才救得那位女子。”北斗司其中一人感慨,“她是汴京城第一花魁,可惜卖艺不卖身!”


另一北斗司补充,“据说这花魁三天没露面了,今晚要在时运楼领舞贵妃醉酒。”


“今晚……”叶昭摸着下巴思考着。“今晚哈尔墩可能会乔装前去,你们去准备一下吧!”


“那你会来吗?”


“我不来……!你们能搞定他吗!?废话!”


这叶昭虽不是北斗司的人,也不是位高权重的官员,这北斗司对她恭敬,无非是她帮这群废物经常追捕一些犯人,破一些疑难杂症的案子而已,得罪了叶昭,这帮人就像失去左膀右臂一样。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序

前一阵子看了电视剧,追到表妹被送走就追不下去了,后来被剧透表妹的神情与决绝,心里那叫一个蓝瘦。感觉傻昭是照着至尊宝的路线就走上去了,我们可爱温柔,足智多谋又深情的表妹何尝不就是紫霞仙子的路子。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坚定,要为表妹谱写一段幸福的篇章。                                                    ...

前一阵子看了电视剧,追到表妹被送走就追不下去了,后来被剧透表妹的神情与决绝,心里那叫一个蓝瘦。感觉傻昭是照着至尊宝的路线就走上去了,我们可爱温柔,足智多谋又深情的表妹何尝不就是紫霞仙子的路子。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坚定,要为表妹谱写一段幸福的篇章。                                                        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小幸福。目前思路已经理顺,框架还在修改,在看了不少昭惜同文后,决定做个负责任给表妹幸福的作者,绝不半途而废,希望在我平庸的文笔中,能让傻昭与表妹细水长流,共渡此生。  ——【平行时空里,傻昭一梦惊醒,惜音表妹冰冷的躯体在自己怀里的温度是那么真实,怎么会这样,表妹,表妹她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吗?!不可能,不能啊,我不要!“将军!?”秋华秋水从桌上爬起来,惊喜的望向将军“您终于醒了!真的醒了,哎,真太好了,将军您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                 

斩蛟

柳叶刀

柳叶刀

楔子

  若干年后的酒肆里花白胡子的说书先生正激情飞扬地说着:“要论我大秦最厉害的武功那非柳叶刀莫属了,柳叶刀柔中有刚,刚柔并济,克天下一切至刚至柔的功法,它能杀人于无形,在你正被它曼妙绝伦的身法吸引时,它已把你小命夺了。这柳叶刀舞起来,翩若惊鸿,倘能得其真谛,更是有如洛神降世,故天下武者从不以死于柳叶刀为耻,此生若能窥得真正的柳叶刀于武者或是舞者说便是莫大的圆满。柳叶刀传人之多可建一个门派有余,然真正懂柳叶刀的却是凤毛麟角,不过你不论是男是女,资质如何,均可从柳叶刀中获得进益。男子练之可偏重刀法,习其刚;女子可于身法上做文章,即便武功不成也定能成绝代舞姬,得其柔;柳叶刀...

柳叶刀

楔子

  若干年后的酒肆里花白胡子的说书先生正激情飞扬地说着:“要论我大秦最厉害的武功那非柳叶刀莫属了,柳叶刀柔中有刚,刚柔并济,克天下一切至刚至柔的功法,它能杀人于无形,在你正被它曼妙绝伦的身法吸引时,它已把你小命夺了。这柳叶刀舞起来,翩若惊鸿,倘能得其真谛,更是有如洛神降世,故天下武者从不以死于柳叶刀为耻,此生若能窥得真正的柳叶刀于武者或是舞者说便是莫大的圆满。柳叶刀传人之多可建一个门派有余,然真正懂柳叶刀的却是凤毛麟角,不过你不论是男是女,资质如何,均可从柳叶刀中获得进益。男子练之可偏重刀法,习其刚;女子可于身法上做文章,即便武功不成也定能成绝代舞姬,得其柔;柳叶刀的刚柔两种特质极难相融,若你做到,便是大成,从此纵横天下在无敌手。今日老夫带大家揭秘柳叶刀就不得不提到其祖师爷—前朝天下兵马大元帅叶昭。至于这叶昭和柳叶刀的渊源,可就说来话长,诸位请听老夫下回分解。”

      客甲:“话说这叶昭可是传奇话本里的红人啊,某不才,看过的话本里十有六七都是他。然则众话本对这位大将军的说法又各不相同,或说其人长的凶神恶煞可止小儿夜啼,或说其乃一玉面少年郎,眉眼俊秀,更有甚者说其乃是女儿身也…”“叶将军怎会是女人,其夫人芳名柳惜音,貌若天仙,当年曾瞒着叶昭卧底于匈奴,在叶昭对敌匈奴时与其里应外合,终成叶昭平生一大功,柳夫人本为叶将军青梅竹马,但不知为何长大后生了些罅隙,至到叶昭攻匈奴救出夫人后才重归于好,从此二人琴瑟合鸣,成后世佳话……”客乙道。“某见野史传说叶昭对匈奴那一仗之所以打得如此凶狠以一区区一万叶家军全歼足足三万匈奴大军,确是为了柳夫人,否则以叶昭仁将之名断不会做得如此决绝…”客丙跟着补充道。客丁不寂寞,也感慨:“真是只羡柳叶不羡仙啊……”

Z.

关于《色胆包天》和《死生亦然》

我是“九朝一惜”的小号,大号更文被封了我也很无奈,大概是开的车过于禽兽,我太难了😭😭😭

解封申请还被驳回了😂

各位要看下文的去微博看吧

微博名:九朝一惜

被贴吧和老福特双重针对我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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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EYEON

《表妹在上之放开那女该儿》

番外

    叶昭即位之后,完善了齐国的科举制度;亲贤臣远小人;修筑边关城墙;简化各关口的手续,鼓励各国的商人与大齐通商;下旨全国减免赋税,减轻百姓负担。几年光景,大齐君圣臣贤,后世称景正盛世!


    景正五年七月初七早朝,叶昭端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俯视群臣。忽的想起今天是两个孩子的生辰,身子有些坐不住了!

    “早朝就先到这吧!今日的折子先交给右丞相廉正,吏部尚书穆明恒辅助,捡重要的明日朕来看。左丞相胡青和九门提督宋明哲留下。退朝吧!”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

番外

    叶昭即位之后,完善了齐国的科举制度;亲贤臣远小人;修筑边关城墙;简化各关口的手续,鼓励各国的商人与大齐通商;下旨全国减免赋税,减轻百姓负担。几年光景,大齐君圣臣贤,后世称景正盛世!


    景正五年七月初七早朝,叶昭端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俯视群臣。忽的想起今天是两个孩子的生辰,身子有些坐不住了!

    “早朝就先到这吧!今日的折子先交给右丞相廉正,吏部尚书穆明恒辅助,捡重要的明日朕来看。左丞相胡青和九门提督宋明哲留下。退朝吧!”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按着品级一一退出殿外,唯胡青和宋明哲还在大殿上,两人移步至大殿中央等候叶昭的差遣。

    叶昭面对着自己的生死兄弟,如今朝堂的肱骨之臣有些放松,语气也变得缓和“你俩带着孩子和媳妇儿晚上到乾清宫来,这几年忙着国事,我们好久没坐在一起喝酒了。长风和清欢怕是都不认识我这个叔叔了!”

    胡青和宋明哲相互看了看,答应下来退出了大殿。


紫禁城养心殿

    “皇上驾到~!”

    殿门开,两个孩童左一边又一个抱着叶昭的大腿,叶琼南开口喊着叶昭“父皇,父皇抱抱~。”

    叶昭笑了笑熟练的抱起了叶琼南朝内殿走去,无视相迎的柳惜音和另一个喊着父皇的柳自横……,手轻捏叶琼南的脸颊,满脸的宠溺“南儿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听母后的话啊?哥哥有没有欺负你?来,坐下来吃块儿杏仁酥。”

    看着叶昭亲手喂叶琼南,柳惜音显得有些无奈又有些习惯。牵着柳自横一同走进了内殿。坐在了叶昭的对面。颇有不满的说道“阿昭,每天你下朝回来,眼里都是南儿,你是不是偏心了点!”

    叶昭看着桌子上的糕点换了一种喂给叶琼南,斜眼瞥了一眼立在柳惜音身旁的柳自横。

    “他?再说再说!”

    敷衍,绝对的敷衍!

    “啊!对了惜音。”叶昭拍了一下脑门,想起了在早朝的事。“今天是七月七,两个孩子六岁生日,我告诉狐狸和明哲让他俩晚上带着媳妇儿孩子到乾清宫吃饭。”

    柳惜音气愤的说出心中所想“呆子阿昭,七月七还是乞巧节呢!人家夫妻想晚上出去逛逛都不行还要陪你吃饭啊?”

    叶昭倒是不以为然“老夫老妻的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整什么事!”

    柳惜音手扶着额头,实在不理解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呆子,非他不嫁呢!

    ……


戌时乾清宫

    叶昭早就吩咐下去这次属于叙旧,不是设宴,故而就在殿中摆了一个大桌,御膳房早就准备好了饭菜,众人到齐时还冒着热气。叶昭朝南居中而坐,右手牵着柳惜音坐在自己的身边。

    “狐狸宋明哲坐我身边,秋水秋华红莺坐惜音那边,让他们几个孩子坐对面去。”

    叶昭的安排很简单,今天只有兄弟,没有君臣,太子公主和他们的孩子一样坐在对面让他们宽心。

    事实胡青和宋明哲没有过于拘谨,倒是胡长风和宋清欢两个九岁的孩子有些忐忑。柳自横和叶琼南见惯了这场面,坐着也不老实对身边的哥哥姐姐十分好奇。

    对面的叶昭看的一清二楚,不禁感慨岁月不饶人,自己在镇国公府混日子仿佛还在昨天一样,如今自己和兄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横儿,南儿,你俩带着长风哥哥和清欢姐姐出去玩玩吧。”

    柳自横首先行礼“是,父皇。”

    红莺有些不安“皇上,天都黑了,摔伤了太子和公主怎么办?!”

    柳惜音拉回红莺的手,宽慰道“会有宫人掌灯的,放心吧。”

    秋水秋华也跟着附和,红莺才不再惦记。一桌大人们继续着话题。


    不过半个时辰,柳自横走到叶昭的身边,低着头也不言语,叶昭疑惑的看了看后面的宋清欢。问道“横儿,有事?”

    柳自横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求着自己的父皇“父皇,儿臣喜欢和清欢姐姐玩,儿臣可以把母后赐给儿臣的玉佩给清欢姐姐吗?”

    叶昭有些惊愕,而又带笑的看着宋清欢。调侃着道“明哲啊!这给我当儿媳妇儿不挺好的嘛?!”

    宋明哲吓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皇上,清欢哪里配的上太子。”

    红莺也接着话“皇上,清欢比太子大三岁呢!”

    叶昭一脸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大三岁又怎样,女大三抱金砖。诶,长风也比南儿大三岁,将来一起赐婚吧!”

    小孩子不懂个什么可大人们什么不懂?柳惜音看着这桌上的人脸都绿了。阻止了叶昭“阿昭,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孩子们还小呢。”

    叶昭转回身来回到桌上“六岁了,不小了!胡青宋明哲接旨。”“臣接旨。”

    “朕封左相为太子太傅,九门提督宋明哲为太子太保。胡长风为太子伴读。太子明日起上书房,居毓庆宫。”“臣遵旨。”

    “朕把太子就交给你俩了。横儿,还不拜见你的两位师傅。”

    柳自横点了点头,走到胡青和宋明哲身前双膝点地,“学生见过两位师傅。”

    胡青和宋明哲十分惊慌,欲扶起柳自横。叶昭拦了下来“学生拜见师傅,理所应当。坐下吃饭吧。”“是皇上”

    ……


紫禁城养心殿亥时三刻

    兄弟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看着夜已深,明日都要早朝,柳惜音便安排胡青和宋明哲两家住在了宫里。自己和叶昭回到了养心殿。

    沐浴后的叶昭进入内卧看见柳惜音坐在梳妆台前,三步两步上前为柳惜音擦干三千青丝。柳惜音通过铜镜看叶昭擦得正认真。这几年叶昭一心为国为民,想当初新帝登基,多国想与大齐联姻都被这人一一拒绝,面对满朝文武的‘责难’,这人只说“朕的皇位是先帝与皇后给的,先帝临走的时候叫朕不要负了皇后,朕既已答应,决不食言。”到底,自己还是幸福的。

    “惜音,惜音!”叶昭叫了好几声柳惜音才回了神“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阿昭,擦的差不多了吧,就寝吧。”“好”

    “啊~”

    伴随着柳惜音的一声惊呼, 叶昭打横抱起了柳惜音,轻轻的在床边放下。温柔的亲了一下嘴角“等着,我去吹灯。”

    等到要熄灭最后一盏灯的时候,叶昭回头面对着柳惜音。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指着柳惜音说不话来。

    柳惜音张皇失措,鞋都没来得及穿跑到叶昭身边扶着叶昭坐下。着急的不行“阿昭,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惜音,你…你是不是对我下毒了?”

    “我…我没有啊!”

    下毒?自己怎么可能给阿昭下毒?柳惜音摸着叶昭的脉搏,弹跳平稳有力,这…没中毒啊?!

    诧异的目光投来,叶昭虚弱的回道“那…那我为何对你把持不住呢?”

    柳惜音身躯一震,甩开叶昭的手,若无其事的往床边走。“大概是臭流氓都会找借口吧!”

    叶昭邪恶一笑从背后抱住了柳惜音“惜音又说错了,我是流氓,但我可不臭哦!我们去互相了解下!”

    柳惜音娇羞的低下头“坏蛋阿昭,明日你还要早朝呢!”

    “没事,为夫年轻!”


    “咚咚咚,咚咚咚!”

    “父皇,母后,南儿想和你们一起睡!”

    叶昭看向门口,长叹了一口气。“这南儿,平时挺善解人意的,怎么这时候……”

    柳惜音挣脱出叶昭的怀抱“瞎说什么呢?还不快去给女儿开门。”“唉,是是是,开门开门!”

    叶昭打开门,抱起了叶琼南。“你个小调皮鬼,这么晚了还乱跑!”

    叶琼南双手揉着叶昭脸“女儿想和父皇母后一起睡!”

    “好好好,一起睡!”话毕叶昭单手关好房门回了内卧。

    “我要母后抱着我睡!”

    叶昭洋装吃醋着‘抱怨’,“父皇对你这么好你都不让父皇抱着你睡!”

    叶琼南搂着叶昭的脖子小嘴亲了叶昭一口,“父皇别生气了,女儿睡中间!”

    “哈哈哈哈,好,女儿睡中间!”

    叶昭吹灭了灯,三人盖着一张大被子。黑暗里还能听见他们说话。

    “父皇,您的胡子可不可以剪掉。”

    “父皇很喜欢的,为什么要剪掉?”

    “因为很扎人呐,女儿都不想亲你了!父皇您亲母后的时候母后没说过扎人吗?”

    “小鬼,父皇什么时候亲母后了?”

    “母后你不知道,我和哥哥都看见了,那天趁您午睡时父皇偷亲你!”

    ……


景正五年八月十九

    刚下早朝,叶昭没有回养心殿,没有陪叶琼南,也没有查看太子的学业,只带着贴身太监小顺子坐着马车前往镇国公府。

    下了马车,叶昭朝府内走去,记得在这姐姐与自己一起喂鱼,记得在那父亲拿鞭子追着自己,母亲在后面劝阻……往事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进了祠堂,叶昭脱下身上的皇袍,恭敬的跪下高举供香给叶家列祖列宗上香。

    “不肖子孙叶昭见过叶家列祖列宗!恕不肖子孙叶昭褪下外袍,因为…天子不能跪臣子。昭儿背着叶家的姓氏做了大齐的皇帝,请叶家的列祖列宗原谅不肖子孙吧!爹,娘,姐姐,姐夫。转眼你们走了十二年了,真快!爹,娘,南儿和横儿长大很多了,惜音把他们都照顾的很好……”

    虽然多年不从军打仗,但叶昭依旧十分敏锐,他明显的感觉到身后多了几个人的气息。刚要回头正看到柳惜音走他的身边跪下。再往后看是柳自横和叶琼南。

    “惜音,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孩子。”

    柳惜音目不斜视回答叶昭“我不是叶家的儿媳吗?横儿和南儿不是叶家的血脉吗?” 

    叶昭吃瘪,不敢再说。柳惜音大方行礼“叶柳氏惜音拜见叶家列祖列宗!”

    身后两个小孩跟着行礼“后世子孙横儿(南儿)叩见叶家列祖列宗。”

    ……


    一家四口在祠堂跪了一个时辰就回了正堂。柳惜音看叶昭眉头紧锁低头不语,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就像她父皇母后的祭日一样。但她实在不想看到叶昭不开心,于是她柳惜音下定决心,她要做一件叶昭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小顺子,传旨!”“是,皇后娘娘。”

    “传旨,追封安定郡王为一字并肩王,配享太庙,永享皇家香火。差人扩修镇国公府,改一字并肩王府,永世封存,以供后世缅怀。”“嗻!”

    叶昭惊讶的同时泫然欲泣,紧紧的握着柳惜音的手,激动的张着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异性封王建府、配享太庙享皇家香火这可都是无上的荣誉!

    柳惜音纤纤玉指挡在叶昭的嘴边。阿昭,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即位之后想加封郡王,又怕当年父皇已追封惹朝廷非议,一直不敢下旨。叶家满门忠烈,封王享太庙是应该的!

    ……


    景正七年正月初十,太子柳自横上朝听政。同年二月二,帝请右相廉正教习尊皇公主,上书房。

    景正十一年,太子习骑马射箭,赐居东宫。

    景正十六年,帝赐婚太子与九门提督之女宋氏。次年,太子嫡子出生,后大喜,取名锦佑。

    景正二十年,尊皇公主桃李年华,帝不舍,后下旨:尊皇公主下嫁左相之子胡长风。景正二十三年,尊皇公主育长女,帝赐名慕曦。

    景正二十五年十一月初,帝携后入皇家猎场狩猎。后染重风寒,帝急,返。

    景正二十六年四月,后不见痊愈,药汤常伴,帝下旨全国有名郎中为皇后治虚寒之症。

    景正二十七年,后转好,帝悦,大赦天下,免赋税一年。

    景正二十九年八月二十八,后咳,身虚弱发烫,帝钦命新任太医之首韩易森进药不见好转,日益加重。

    景正三十年三月初二,后咳血,太子公主衣不解带侍奉在侧。

    景正三十年三月十六,后崩,帝悲痛欲绝。四月初四,后葬于乾陵,谥号孝诚仁皇后。


    景正三十年四月十四,罢朝多日的叶昭重新上朝理政,上座的叶昭一言不发,眼神迷离,意志消沉。

    右相胡青正要启奏,叶昭离开皇位,面对着大臣,宣旨“朕即位三十年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此非朕之能力,乃孝诚仁皇后之功德。孝诚仁皇后已去,朕万念俱灰。皇太子自横,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今日传位于太子,众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

    众臣工十分震撼,刚跪在地上准备接旨,谁知此时叶昭眼前一花身体前倾,离得最近的柳自横眼疾手快扶住了叶昭,避免叶昭摔下了台阶。

    “来人,宣太医!”“嗻”


养心殿

    太医院院首韩易森跪在龙塌前为叶昭号脉。太子柳自横来回踱步,朝中的大臣都守在殿外谁也没有离去。

    韩易森起身回禀太子“太子,皇上几夜不眠不休,是劳累过度所致昏厥……”

    “咳咳咳咳……表妹,表妹……”

    柳自横上前扶起叶昭让他靠在软枕上。“父皇,您觉得怎么样了?可有不舒服?”

    叶昭表情疑惑的看着柳自横“你是谁?怎么叫我父皇?这是哪啊?我怎么在这?我记得我在看我的小表妹跳舞啊!”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柳自横惊得舌头都打了结“太…太太太太医,父皇这是怎么了?连我都不认得了?!”

    韩易森重新跪在塌前号脉,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汗珠顺着脸往下流,半天不敢回话。

    “怎么样?你到底看出什么没有?”

    韩易森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慌张的回道“回…回太子,微臣为皇上号脉,身体除了有亏损应当大补之外这…这…微臣不知……”

    不知?能成为叶昭看上的人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他怎能不知?叶昭尽遭大悲大痛,承受不住丧妻的打击,失心疯了!

    韩易森感受到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冷,他不想因此而丧命,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太子,不知太子什么脾气不敢乱说,思来想去也组织不出什么语言。

    柳自横气急大喝“你不知?你是院首怎么能不知,现在四下无人,你就直接告于本宫便是。”

    韩易森抬头看了看太子,眼神坚定。大着胆说道“太子,孝诚仁皇后故去,皇上心灰意冷,依微臣推断,皇上是失心疯了。”

    “什么?失心疯?”

    “是,加上皇上年纪渐长,皇上会变得痴…呃…痴呆,就像刚才一样,不记得太子,不记得公主,什么都不记得。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父皇的身体本宫就交给你了,你去开补身体的药方煎药吧。”“是,微臣告退。”

    ……


    景正三十年四月二十八,太子柳自横即位,尊生父为太上皇,移居寿康宫。追尊生母孝诚仁皇后为皇太后,立太子妃宋氏为皇后。翌年改元兴安,史称齐肃帝。


    兴安五年八月十七,叶琼南进宫前往寿康宫请安。听宫女说太上皇在内卧,叶琼南进了内卧就看见叶昭坐在床边在为一个枕头盖被子,凑近去听叶昭还在说着:惜音呐,冷了是吧?阿昭这就给你盖被子昂!

    叶琼南抹去眼角的泪水,上前呼喊叶昭“父皇,父皇,女儿来看您了!”

    叶昭缓慢的回过头,佝偻着腰眯眼仔细瞧着叶琼南。“诶,惜音啊,你怎么在这啊?我找你半天了。”

    说完叶昭就拉着叶琼南坐在了床边。叶琼南也配合着叶昭“阿昭,我只是出去了一下,这不是回来了?!”

    “惜音,你以后不要乱走,我总找不到你。”“好好好”

    叶琼南不意外叶昭认错了她,叶昭都会把宫女太监柱子枕头之类当成柳惜音,何况是长相似于柳惜音的叶琼南!

    “表妹啊,我做了你爱吃的烤鱼。阿昭给你做了烤鱼,嘿嘿嘿。阿昭去给你拿啊!”拍了拍叶琼南的手叶昭才乐呵呵的去给叶琼南去取那烤鱼。

    叶琼南抬头看见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柳自横,兄妹四目相对柳自横看见叶昭端着一个空盘子走向叶琼南刚要阻止叶琼南朝他摇了摇头。

    他们的父皇这几年不就是这样吗?自己的儿女不记得,自己的皇位不记得,自己的兄弟不记得。父皇与母后伉俪情深,他们的父皇甚至把自己都忘了,也没有忘记他们的母后。

    ……


    叶昭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看见了自己的宸王府,难以解释的是宸王府悬挂着红绸,叶昭纳闷的朝府里走,秋水秋华拉着叶昭兴奋的推叶昭进房“王爷,快进屋啊,你今晚是要洞房的!”

    叶昭诧异的指了指自己“什么?我?”

    “对啊就是你。”

    入了洞房,丫鬟们口乎恭喜驸马公主退了出去。

    叶昭拿起喜秤挑起喜帕,绝世之颜映入眼帘,柳惜音低头烟视媚行,拉着叶昭的衣摆,叶昭听话坐下顺势拉回柳惜音欲收回的手。喜泪纵横“惜音,惜音,是你!真的是你!”

    柳惜音羞羞答答的开口“阿昭,现在四下无人,让我唤你一声夫君好吗?”

    叶昭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动,激动的不能自已。

    柳惜音含笑抬头,轻声的喊了一声“夫君”

    叶昭紧紧的把柳惜音搂在怀里“惜音,惜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怀中有些异样,叶昭一看原来只是自己抱着自己,柳惜音则站在离自己五步之外的地方看着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叶昭想上前抓住柳惜音,可却怎么也抓不住,怎么也喊不回。

    “不要,不要走,惜音不要!”叶昭猛然坐起,汗流浃背。叶昭看着这空空的房间,原来,这等美好不过南柯一梦。

    门外的太监听见异样小心翼翼的问道“太上皇,怎么了?”

    “无事,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太上皇,现在是寅时了。”

    “去,把横儿叫来。”

    外头的太监听到这句十分惶恐,皇上要卯时上朝,现下肯定在熟睡,这时去叫……

    没听到回话叶昭有些不耐烦“你尽管去,他不会对你发火的。”“这,嗻,奴才这就去。”

    叶昭遣走太监,披着一件外衣打开了窗子,对刚刚的梦境意犹未尽。养心殿的柳自横听到太监禀报立刻穿衣赶去寿康宫。

    ……


    看着跪在地上一身皇袍的柳自横,叶昭十分欣慰。

    “横儿,父皇连夜召你是想和你说说话。”

    八年前,叶昭得了失心病,柳自横第一个知晓,八年后,叶昭重新识得他柳自横,饶是八尺有余的柳自横也落了两行清泪。

    “父皇,父皇请说。”

    “横儿,你自幼年之时,朕便对你严加教导,对你总是一副严肃,其实,朕也很心疼你,你和南儿都是朕和惜音的骨肉啊!”

    “儿臣从未怪过父皇,父皇明鉴。”

    “朕知道,横儿,朕死后,朕要与你母后合葬,朕的身后事交给胡青一家处理,记着,一切从简。”

    柳自横声泪俱下“这…父皇,您…您…”

    “就这样吧,横儿,你要做个明君,父皇和母后会看着你的。父皇…父皇要去找你母后了。”

    叶昭望着月空,隐约瞧见了柳惜音踩着云彩来接他,叶昭嘴角上扬,合上了双眼。

    兴安八年十月十七,叶昭驾崩于紫禁城寿康宫,年63岁,谥号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葬于乾陵。


灵界界王山

    柳惜音借着灵界界王的灵镜看人间的柳自横亲自为叶昭送行,百官均披麻戴孝,心里不甚是滋味。

    灵界界王抬手收回了灵镜,打断了柳惜音的哀伤。

    “界王兄,阿昭他……”

    一旁的界王大大咧咧的啃着手里的仙桃,漫不经心的交代“放心好啦,这小子的灵魂一会就来了。你先让他走那道门,出来之后他就能想起你们的前世今生了,再让他把桌子上这碗药喝了,他就会变成年轻时候的样子,跟你现在一样。”

    “界王兄,你…你一会不在这吗?”

    界王伸了伸懒腰,“还不是为了你俩,我特意去天庭求的玲珑诞毓丹。走的急没道谢呢,我得去一趟。”

    “那我和阿昭的来世呢?”

    界王若有所思,掐指算了算。“我记得有一世叶昭撞了你的车,那一世你二人情缘未了,不如就去那一世吧。”“好”

    ……



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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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EYEON

《表妹在上之放开那女孩儿》

第十八章   出震继离

    两日后,红莺如常等着主子起身进门伺候,可等来等去屋里的两个人又是一点动静没有,红莺试着敲了敲门“公主,驸马,该起身了。”

    没有人回应……红莺有些着急“公主?公主?驸马?奴婢进来了?!”

    推门而入,床铺的整整齐齐,屋子里空无一人。这下全府的人都慌了,大婚两日,这人去哪了?昨晚还好好的在这呢!在大家急的团团转之时一个下人看到梳妆台留着一张字条:红莺,我与驸马逍遥于人间,回门的礼物你看着办,拿着下面的信给父皇,他不会降罪给你们的。

  ...

第十八章   出震继离

    两日后,红莺如常等着主子起身进门伺候,可等来等去屋里的两个人又是一点动静没有,红莺试着敲了敲门“公主,驸马,该起身了。”

    没有人回应……红莺有些着急“公主?公主?驸马?奴婢进来了?!”

    推门而入,床铺的整整齐齐,屋子里空无一人。这下全府的人都慌了,大婚两日,这人去哪了?昨晚还好好的在这呢!在大家急的团团转之时一个下人看到梳妆台留着一张字条:红莺,我与驸马逍遥于人间,回门的礼物你看着办,拿着下面的信给父皇,他不会降罪给你们的。

    红莺拿着字条呆若木鸡,天下还有这样的事?明天就要回门了,新郎却带着新娘…跑路了?!反复读了读字条,又看了看字条下面的奏折,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而此时的叶昭带着柳惜音正在临安城的一家客栈里吃着早饭……


    “阿昭,你给父皇的奏折都写了什么?”

    叶昭熟练的给柳惜音盛了碗粥,才回答柳惜音的问话“自然是感谢啊,让他放心啊,我们出来玩几天就回去啊什么的。再有就是我一走军中位置空悬,推荐了宋明哲和胡青顶替我。”

    “我们跑的这么匆忙,阿昭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嘛~,听你的就是打算。陪你看遍天下风景秀丽的名山,幽深蜿蜒的秀水。大婚前我已经差人在帝都郊外修了一座宅院,还安排了一些下人,他们都是胡青招来的,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如果你累了,我们大可定居在那。”

    “好啊,那等我们在外面逛个几年,我们就住进那吧!”

    叶昭点了点头“自然可以,惜音,晚上我们到这边的夜市逛逛吧。”“好”

    ……


    傍晚,柳惜音开着窗趴在窗沿上静静的看着西边的太阳,叶昭开门就看见了这一幕,赶紧取了一件袍子给柳惜音披上。

    “傻丫头,是想着凉吗?”叶昭佯装生气的‘责备’。

    柳惜音拉着叶昭坐在身边,手指着远边的夕阳“阿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涨近黄昏?”叶昭拉回了柳惜音的思绪,“好啦,出门喽!逛夜市。”

    柳惜音莞尔一笑“好!”

    是啊,她的阿昭在这,又何须惆怅近黄昏?

    ……


    等两人散步般走到夜市,天也刚刚黑了下来,夜市的小贩已经摆出了摊子,收拾这捣鼓那的准备今晚的叫卖。沿着街一直走,不知不觉间城里的百姓都出来逛街了!虽说已经过了端午节,但还是能看见端午节的特色,为了夜市的小吃,俩人特意留着肚子没有吃晚饭。俩人边走边看找了一家较为干净僻静的小店准备吃上这么一口民间的端午节饭菜。

    看见有客人进店,小二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招呼“两位这边请,想来点什么?”

    “店里有什么端午节的特色吗?”

    小二在一旁弓着身子回答着叶昭“有有有,黄鳝面扇子茶蛋打糕煎堆薄饼都有,我们店全着呢,客官来点什么?”

    听到这么多花样两人有些好奇了,叶昭呵呵一笑,打趣着道“确实全着呢,那就黄鳝面扇子茶蛋打糕煎堆薄饼吧,一样来一份。”

    还没见过这样点菜的,小二把手中的擦布搭回肩膀上,朝厨房说着两人点的菜。

    可能是人不多,菜上的很快,最后一道上完之后叶昭拉住了要走的小二“诶诶诶,别急着走啊!小哥,你得给我们介绍介绍啊,我夫人常年养在深闺,不晓得这些。”

    “啊?”小二挠了挠后脑勺,看了看坐在另一边一言不发的柳惜音。“这…好!夫人您听好,小人给您介绍。黄鳝圆肥丰满,肉质鲜美,营养丰富,有滋补功能。民间有‘端午黄鳝赛人参’之说。面扇子用发面蒸制,呈扇形,有5层,表面捏成各种花纹,染上颜色,十分好看,这食俗据说是由端午节制扇、卖扇、赠扇的风俗演变的。端午节要煮茶蛋和盐水蛋吃。蛋有鸡蛋、鸭蛋、鹅蛋,蛋图红色,用五颜六色的网袋装着,挂在小孩子的脖子上,祝福孩子逢凶化吉,平安无事。打糕就是将艾蒿与糯米饭放置于独木凿成的大木槽里,用长柄木锤打制而成的米糕,很具民族特色。煎堆就是用面粉米粉和番薯粉和其他配料调成浓糊状,下油锅煎成一大片。薄饼就是用精白面粉调成粉状在又大又平的铁煎锅中,烤成一张张形似圆月,薄如绢帛的半透明饼,然后用绿豆芽、韭菜、肉丝、蛋丝、香菇等作馅,卷成圆筒状,一口咬去,可品尝到多种味道。”

    听着小二的解释,叶昭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来这么多说道,小哥,辛苦你了。”

    柳惜音接过叶昭的话茬,亲手倒了碗茶给小二。“小哥,喝点茶润润嗓子就去招呼别人吧。”

    小二连忙感谢“谢谢公子,谢谢夫人,谢谢谢谢!”

    喝完茶的小二还不忘又谢了谢才肯去干别的。叶昭小心的把这些吃食切成小块,摆到柳惜音的面前,让柳惜音一一品尝。

    柳惜音不经意的回头一瞥,就看见三大桌官差与一布衣坐在一起吃饭,那布衣正给官差们倒酒,也是怪事,凡布衣给倒酒的人,官差都伸手去接,很是尊敬。

    柳惜音扯了扯一旁吃的正香叶小王爷的衣袖“诶,阿昭,你看那边,那群官差为何如此敬重一个布衣?”

    叶昭喝了口茶缓了缓,看向柳惜音所指的地方,打眼一瞧心中有了估计。

    “那布衣可不是普通人,我在吏部看过他的画像。此人名程诺,天命十二年的进士,开始是个小知县,现在是临安知府,从四品。他是个清官,一生廉洁。这会八成是端午节请手下们吃饭呢!”

    柳惜音歪着头问着叶昭“这都知道,看来吏部没有白待哦~”

    叶昭一副得意的表情似乎在回复柳惜音:那是!

    “小二~”

    看见叶昭摆手小二立马就过来了。叶昭小声的问道“那边的官差是怎么回事?”

    “呦,您一定是外地人,那位坐在中间的,您别看穿着一身的破布,脚上的鞋都漏脚趾,他可是我们临安的知府啊!程知府是个好官呐,从不贪赃,也不欺辱百姓,爱民如子。对他的手下也极好,这不,端午节给官差们放了假回家过节,放假回来就带着大伙来这吃饭。”

    “嗯,这样……”说话间叶昭掏出了一锭银子“把我们和他们那三大桌的帐一起结了,剩下的你就看着添点酒菜给他们。”

    “是是是,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不想待会被小二‘出卖’,叶昭柳惜音心照不宣的朝店门外走去……


    晚间,柳惜音坐在床边还在想着那小店的一幕以及夜市的热闹,相比之下这客栈倒是有些无趣了!

    叶昭洗完澡慢慢从身后圈着柳惜音,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

    “在想什么呢丫头!”

    “没,这么晚其他人应该都睡了,安静的有些不习惯了,有些…无聊。”

    “无聊?如果你觉得黑夜太无聊,那我陪你日夜颠倒!”

    嗯?日夜颠倒?

    柳惜音回头就看见叶昭那一脸的坏笑。“你这呆子到底想干什么?”

    “惜音,我们可以互相了解下吗?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的那种!”

    这下柳惜音可听明白了,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坏阿昭,你之长短非我深浅!”

    叶昭拉过柳惜音直接扑倒在床上,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理着柳惜音的碎发“乖,你之深浅即我长短。”话落叶昭贴着柳惜音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夫君保证一枪到底!”

    ……


次日大齐帝都紫禁城

    柳天拓本来想着叶昭和柳惜音一大早会回门,还下旨告诉大臣们早朝延迟,谁知不见这两人的踪影倒是看到了红莺呈了奏折来!

    柳天拓诧异的接过奏折打开看了起来,跪在下面的红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大殿十分安静,等柳天拓看完奏折随手把奏折扔到了桌子上。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叶昭啊叶昭,我把女儿嫁给你是想让你收收心学着打理朝政的!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把我女儿带坏了!你…你最好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回来个外孙,不然老子饶不了你们这两个小鬼!

    “红莺,他俩的事我知道了。传宋明哲和胡青,你们都下去吧!”“是”

    ……


临安城客栈

    阳光入室,叶昭揉了揉眼睛,转头看见柳惜音睡的正熟,刚要一吻香泽就听见窗户外似乎有动静?!怕吵醒柳惜音叶昭起身打开窗一看是只信鸽!

    取下信鸽的纸条,叶昭看了看纸条又写了一张小纸绑好信鸽飞了回去。

    “阿昭,什么事?”

    叶昭回头一看柳惜音已经醒了,回答道“是我和狐狸明哲的信鸽,他们说今日皇舅舅召见他们,安排了军营的事。”

    叶昭省略了交代罗若云为新任聚金阁阁主的事,这个名字和这些故事以后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哦,什么时辰了?”

    叶昭看了看外面街上的行人,又看了看高挂的太阳“怕是已经午时了吧!你歇着我去叫小二打点热水拿点饭菜来。”

    柳惜音也懒得回话,又躺回了床上。好在叶昭态度还是不错的,不然她可真的要发火了,要不是昨晚折腾到下半夜,她也不至于睡到午时,长这么大还没睡到午时过,再这么下去怕是真的要日夜颠倒了!

    ……


    天命二十一年五月初七,公主与驸马外出游玩,次日,皇上下旨宋明哲统领叶家军,胡青任军师兼吏部侍郎。

    天命二十一年八月十三,皇上赐婚宋明哲红莺,胡青与秋氏两姐妹。十月二十五,叶昭柳惜音收到了专人送来的喜酒。

    天命二十三年四月初八,叶昭柳惜音收到信件,胡青长子出生,取名长风,出自“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同年十月初二,宋明哲长女出生,取名清欢,出自“山下梅子酒,十里故清欢。”

    天命二十五年九月十六,叶昭柳惜音游览永安、金陵、青州、巴陵、海曲、永嘉、沙洲、景西、登州、宝安、三山、九原、上党、姑苏等地,停留于奉天城一处农家院,距帝都二百里。


    农家院只有一位老太独居,三人一同坐在院子里,叶昭柳惜音听着老太讲故事。

    据老太所说,丈夫十年前病死了,唯一的儿子在叶家军出征西夏的时候战死了。好在皇上及叶小将军念及情谊,每年都有抚恤金,才不至于饿死在家。

    叶昭情绪变得十分低落,一场战争使得多少家失去儿子失去丈夫失去父亲?!柳惜音感受到叶昭的变化紧紧的握着叶昭的手,以缓解他的心绪。

    “有人吗?”

    听见门外的叫声柳惜音起身预备看看是什么人,叶昭回过神不放心的跟在柳惜音后面。

    门开,原来是一位僧人。那僧人看见柳惜音双手合十“女施主,贫僧路过此地,想讨些斋饭。不知女施主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大师请进来吧!”

    “慢!”叶昭喊了一声,又仔细瞅了瞅眼前的这位大师。拱手道“原来是您。惜音,他就是预料我家人生死给我那药丸的高人。”

    僧人双手合十回礼“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圆测,并非高人。”

    柳惜音有些惊讶,复又平静下来。刚要说话身后老太就走了来,还端着粥饭“大师是化缘的吗?这碗粥大师请用。”

    “谢施主。”圆测接过粥饭又问叶昭“不知施主可有一儿半女?今年几岁?”

    叶昭回话“大师知我身份,自是晓得在下并无儿女。”

    圆测十分惊愕,看了看叶昭,又瞧了瞧柳惜音。终是一句“贫僧谢过,告辞。”便离开了。

    ……


    夜晚,柳惜音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玲珑诞毓丹,思考着白天圆测大师的话。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知道叶昭沐浴完快要进屋,柳惜音不再思虑吃下了这丹药。

    叶昭轻声进门插好门栓刚一转身柳惜音就跳到了叶昭的身上,叶昭下意识接住了柳惜音。

    叶昭一脸宠溺的问柳惜音“干嘛?”

    柳惜音双手环着叶昭的脖颈,凑到叶昭耳边呼出一口热气,声音妖娆的道“阿昭,我想与你互相了解下!”

    这话叶昭怎么受得了,二话不说抱着柳惜音就去互相了解了!

    ……


    自从听完老太的故事,叶昭便想着多住些时日陪陪这无伴无子的孤寡老人。柳惜音知晓叶昭的心意老太这些日子确实开心不少也不着急走,陪着叶昭一起住在这。如今已有月余。

    这日,叶昭洗好水果端到柳惜音面前喂给柳惜音。柳惜音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阿昭,我有别人了。他们的到来让我十分欢喜!”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有别人了?谁?还是他…们…?谁?哪几个兔崽子?

    叶昭怒气冲冲的站起身,双手握拳,看着眼前的柳惜音,还是泄了气。“惜音,他们是谁?只要你愿意,那…那我就愿意放手。”

    柳惜音也随之起身,行至叶昭身前双手摆正叶昭的脑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呆子你瞎想什么呢?!这件大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告诉你。毕竟…你是孩子他爹!”

    叶昭拂去柳惜音的双手,转身背对而立“什么孩子他爹?谁爹?哪来的孩子?跟我扯上关系了,还我是孩子他……”

    反转的叶昭瞠目结舌,一个大跨步就回到了柳惜音身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柳惜音的肚子又指了指自己。眼中带喜激动的无法言语!

    柳惜音把叶昭的手附于小腹之上,认真的告诉叶昭“阿昭,我怀孕了!我们的孩子!我们要永生感谢圆测大师,是他的玲珑诞毓丹才让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叶昭点了点头,兴奋的把头凑到柳惜音的小腹前。柳惜音无奈的笑着“阿昭,孩子还那么小听不出来什么的!”

    “对对对,你看我都糊涂了哈哈哈哈!”

    “阿昭是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

    “男孩女孩都是我俩的孩子我都喜欢!生男孩就你欺负我爷俩,生女孩就你娘俩欺负我。”

    柳惜音好奇的追问“那要是一男一女呢?”

    “哈哈哈,那更好办了,你娘俩欺负我爷俩。”

    叶昭扶着柳惜音坐下,开始计算起了以后“惜音你现在有了身孕我们不能再随意逛了。这样,收拾收拾我们回帝都我说的那处宅院,让你安心养胎。”

    “那…大娘怎么办?”

    “大娘就…跟我们一起走。”

    “大娘以前说过这辈子就守在这里哪也不去,她怕丈夫和儿子回来找不到家你忘了?”

    “那…那我留好一些银两再为她买好米面我们再上路。”“行”

    天命二十五年十一月初五,柳惜音怀孕一月,叶昭柳惜音拜别老太动身去帝都郊外宅院。”

    ……


    五日后,叶昭和柳惜音到了这郊外的叶宅,因为叶昭早已书信告知,故而此时胡青宋明哲两家人全都在宅院大门等候。

    远远的就看见一马车朝这边驶来,越来越近。众人上前去迎。叶昭吆喝一声踏雪就停了下来,叶昭蹦下马车,转头把柳惜音抱了下来。几年没见大家都有些变化。

    叶昭看了看站在宋明哲和胡青前面的两个小孩,心下了然“呦,这俩就是小长风和小清欢了吧?我说,得亏是长的随娘了昂,要是随爹那可就垮喽~!不是告诉你们不用在这等吗?走走走快进去,别累着我家惜音了!”

    宋明哲调侃着道“对对对,可不能累着公主,不然将军可要拿我们撒气呢!”

    “哈哈哈哈。”胡青笑的最大声“就是就是”

    红莺和秋水搀扶着柳惜音进宅院,秋华带着俩孩子跟在后面。三个许久未见的生死之交走在最后。爱人在前,兄弟在侧。自问此时心,不足何时足?

    当晚,叶昭三人在前院一起把酒言欢。柳惜音四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后院聊着怀孕间和生孩子的经验。直至亥时才各自回房睡去。

    ……


    紧张的过了十个月,期间秋水秋华红莺数次探望,叶昭更是寸步不离。产婆早在七个月的时候就找好了,厨房一天十二个时辰烧着热水,随时准备。

    天命二十六年七月初六晚夜子时,叶昭已经睡熟,可柳惜音却觉得有些腹痛。柳惜音艰难的伸手去喊叶昭“阿昭,阿昭!”

    叶昭梦中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本来还有所怀疑是谁随即想起枕边人猛然惊醒霎时睡意全无。

    “怎么了惜音?”叶昭借着月光甚至可以看见柳惜音额前的一层薄汗。

    “孩…孩子可能要出生了!”

    叶昭手顿在空中愣了神,反应过来连鞋都来不及穿跳下床开了房门就冲外面大喊“来人呐,来人,夫人要生了,来人,去把产婆全都找来,去厨房打热水进来,快快快。”

    这十个月少爷对夫人怎么样下人们的都是看在心里的,本来就有守夜的,叶昭再这么一喊大家就都起了身,早听红莺秋水秋华的劝告,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忙着,六位产婆到来看了看柳惜音的情况扔给叶昭一句“少爷,夫人要生了,请您出去!”就把叶昭‘赶’出了房门。

    叶昭被推出来的瞬间产婆迅速的锁上了房门,留叶昭一人气愤的砸房门“喂!喂喂!老子是孩子他爹呢!让我进去!”

    宅内的总管来福在一旁劝解“少爷,生孩子的地方不准男人进去,六个产婆一同为夫人生产,您就放心吧。”

    叶昭大力甩开来福的手“老子才不是男…咳咳…,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一个情急叶昭差点把身份说了出去,不再大吼转身盯着房门眼睛透过窗纸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奈何这窗纸的材料就是这么的好!

    “他娘的,死狐狸,窗纸选这么好的干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家丁们面面相觑不知怎么接话,难道要接上一句:要不等生完孩子坏次品?还是别惹火上身了吧!


    屋里折腾到寅时也不见有什么起色,丫鬟们端着一盆盆的热水火急火燎往房间里跑,一盆清水进去出来就是一盆血水!叶昭杵在一旁看着盆里刺眼的血红心如刀绞,柳惜音撕心裂肺的喊叫更是听得叶昭肝肠寸断。

    他叶昭从未如此心慌过,即便当年面对着西夏的大军,他也不惧分毫,可这次…原来…生孩子如此痛苦?

    就在这时叶昭顿然想到一个人!“来福,去狐狸那请胡军医来,让他速制止痛药方,为惜音止痛!”

    来福听完都跪在了地上,这不是难为人吗?“少…少爷,从古自今女人只有经历这种痛苦方可产子啊!”

    叶昭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你…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柳惜音在叫他“阿昭,阿昭!”

    叶昭敲了敲门以示回应“惜音我在这,我就在门外。惜音你听我说,上天既然肯赐给我们子女就一定会让你们平安的。请你,我请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阿昭,我…啊~,我…啊~啊~!”

    惨叫两声又没了话,叶昭垂头丧气走下台阶回身看着这群家丁,趁着他们不注意窜跳起来想要过这道人墙,可还是被拦了下来。

    来福实在看不下去说了‘公道话’“少爷,小的知道您是关心则乱。可您也不能太乱了!您就说刚才还想窜进去,您这进去不更是添乱吗?您就在这候着吧!”

    叶昭也不再闹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黯然神伤的叹气。


    天命二十六年七月初七卯时三刻,左等右等屋里终于传来了小孩子的啼哭声。

    “哇~,呜呜~哇~”

    过了一刻钟,又传来了女娃的哭声“哇~哇~”

闹腾了大半夜六位产婆也松了一口气“恭喜夫人,恭喜少爷,龙凤胎啊!”

    叶昭喜上眉梢,抬头一看,天亮了!

    ……


    辰时叶昭才被准许进了屋子,下人们还在收拾这屋子的狼藉,叶昭来不及看一眼孩子就跑到床边跪了下来,柳惜音脸色苍白不见血色,叶昭抚摸着柳惜音的脸庞,两行热泪流落。

    柳惜音皱了皱眉头被这抽泣声‘吵’醒,吃力的抬手逝去叶昭脸上的泪水,叶昭回握柳惜音的手“惜…惜音,我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对龙凤呈祥!”

    柳惜音回以宽慰的笑容“能给你生孩子,我心甘情愿。就是以后…大概是我娘俩欺负你爷俩了!”

    明明自己是遭罪的那个却还在这个时候一句话令叶昭破涕为笑。

    “惜音你先睡会,你是叶家的功臣,剩下的都有我!”

    柳惜音确实累极了,答应叶昭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待柳惜音再醒之时已然是深夜了,叶昭拿着几本书一整天都待在柳惜音的身边,看见柳惜音醒了立刻让柳惜音现在的贴身侍女倩雪端来热粥,小心翼翼的吹温粥喂柳惜音喝下。

    “阿昭,红莺他们可有来过?”

    “来过,看见你睡的正香他们没有打扰你,围着瞧了瞧孩子就走了。临走还说孩子真会挑时候,就赶着乞巧节出生。”

    “确实是巧。阿昭可有给孩子们取名字?”

    “嘿嘿惜音,我看了几本书,想了几个名字都觉得都不好,孩子取名这事还是夫人来吧!”

    柳惜音浅笑一声,伸手示意叶昭扶她坐起来思考。不过片刻,柳惜音便想好了名字。“阿昭,哥哥就叫自横好吗?妹妹叫琼南。”

    叶昭自言自语琢磨起柳惜音说的名字“叶自横,叶琼南?横儿,南儿?惜音,这名字可有出处?”

    “有的,自横出自‘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自横自横,一种自由的潇洒。琼南出自‘红酥肯放琼苞碎,探著南枝开遍未’,琼象征美好,南为顺利温暖。阿昭可喜?”

    “你取的名字我自然喜。”

    看着叶昭那如以往的呆笑,又转头瞧了瞧两个睡的正香的小娃,柳惜音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可想到皇宫那位……自己跟着阿昭出来玩了好几年,不知道他的身体如何,自己一走他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吧?!

    “阿昭,我们回宫吧,我想父皇了,不知这几年他身体如何。”

    提到柳天拓叶昭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现在还记得刚到叶宅没几天时胡青宋明哲告诉他柳天拓这几年一直想着长生不老听一些术士的鬼话吃所谓的长生不老药。现下身子几乎已被掏空了!

    注意到叶昭表情的变化,柳惜音赶到一丝不安。“阿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叶昭连忙转过身子“没…我哪有事瞒着你。”

    柳惜音语气变得强硬道“阿昭,当年你我大婚时你发誓不再骗我的!”

    叶昭低下头终是敌不过柳惜音的眼神,一五一十的交代。柳惜音气叶昭瞒她这么久又忧她的父皇身体现下到底如何。想想现下的情况距帝都两百多里,就算自己受得了,也不见得孩子扛得住!

    抬头呵耷拉着脑袋的叶昭“去取纸笔来,你代我要修书一封给太医院王太医,让他尽全力调养父皇的身子,就说本公主一个月后回宫。”“哦”

    ……


    天命二十六年八月十四,外出五年的御国公主与驸马宸王携嫡子叶自横、嫡女叶琼南回宫。帝大喜,于次日八月十五大摆筵席,却在席间猝然昏厥。御国公主大怒,下令斩杀宫中所有术士。八月二十二,帝醒,虚弱,下旨令宸王叶昭监国,打理朝政。


    天命二十七年六月初八深宵,帝急诏宸王公主入宫。

    接到口谕叶昭柳惜音不敢怠慢,换好衣服匆匆忙忙出了宸王府进宫面圣。

    床上的柳天拓面容憔悴,脸色蜡黄,倚在床上的靠枕,看到叶昭和柳惜音跪在眼前,柳天拓摆了摆手让宫女们退下。

    “咳咳咳…昭儿,惜音,朕…可能不行了!唔咳咳咳……”

    柳惜音起身坐在床边轻拍柳天拓的后背,希望可以缓解他的咳嗽。

    “父皇定会长命百岁的,您不要胡说了,是女儿不孝,不该出去这么久的。”柳惜音话落潸然泪下。

    柳天拓苦笑一番“傻孩子,朕的身体跟你有什么关系,莫要自责,朕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有事要告诉你们。咳咳…咳咳咳…!”

    柳惜音扶着柳天拓躺下,让他平缓些,柳天拓招呼叶昭也到他身边去,叶昭起身跪在床边一脸担心,刚想开口就被柳天拓拦了回去。

    “朕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问朕为何这几年一直相信可以长生不老是不是?唉,昭儿,惜音,朕做皇帝二十七年了,二十七年了!朕累了。”柳天拓看了看红了眼眶的叶昭,正色道“叶昭接旨,朕立叶昭为太子,待朕百年之后,继承大统,即皇帝位。”

    叶昭目瞪口呆“皇舅舅,这…这不可!”

    柳天拓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继续说着“昭儿,驸马即位前无古人,但朕愿意。朕把江山给你,把皇位给你,你莫要负了惜音。”

    叶昭严容答复“昭儿心如匪石,不可转也。”

    柳天拓欣慰的笑了笑“好!咳咳咳…咳咳”

    柳天拓仰面盯着上方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说着话“惜音,你还记得我们一家三口最后一次出去玩吗?一转眼过去十二年了,惜音,你母后在那边孤独的等朕十二年了。”

    看到柳天拓眼神开始涣散,懂医术的柳惜音着急的喊着“父皇,父皇…父皇!”

    可柳天拓却好像根本没听见,持续讲着“素素,朕好想你,朕仍记得你我初见的时候, 你…你那时才十四岁,穿着碧色的裙子,那种…清清纯纯的…样子。素素,素素,你…是来接…接朕了吗?是…你吗?带我走吧,我…我好…好想你!”

     柳惜音声嘶力竭,却喊不回她的父皇。

    天命二十七年六月初八亥时二刻,柳天拓驾崩于紫禁城,谥号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天命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二,帝葬于泰陵。经礼部与钦天监商议,定于六月二十七举行新帝登基大典。

    ……


    清晨,洪亮的钟鼓鸣声打破了紫禁城的安宁,新帝与新后按着规矩完成行天坛、先农坛、太庙的祭祀,又到天安门祷告天地,然而盛大而隆重的登基仪式才刚刚开始。

    叶昭与柳惜音下轿步行,沿着高高的台阶一路向上,进入太和殿就座。叶昭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睥睨天下。柳惜音的凤袍繁复的金凤展翅几乎布满全部,裙长拖地十尺有余,华丽无比,与叶昭一起俯视万生。

    辅政大臣胡青宣读先帝遗诏,以告天下叶昭这名正言顺的皇位  。

    胡青读完百官‘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待叶昭接过金册金印,礼成。韶乐礼炮之声不绝于耳,百官朝拜。

    “臣等恭贺皇上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回声阵阵,气势磅礴!

    “朕今日登基,当行仁孝之道,遵 先帝遗命,追尊嫡母孝贤皇后为皇太后,立御国公主为皇后,嫡子叶自横赐国姓柳,封皇太子,嫡女叶琼南封尊皇公主。册礼追尊之事皆由礼部与钦天监郑重相待。”

    “皇上仁孝,福泽万民。”

    天命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七,新帝登基,翌年改元景正,史称齐睿帝。

    ……


    “OK,卡,《表妹在上之放开那女孩儿》杀青!”


青春恍若浮兮。

【昭惜】生生世世忘不了 ⒘

坐在车上的柳惜音早已泣不成声。她转过头看向车窗后面瘫坐在地上的叶昭,剜心之痛不比叶昭少一分。阿昭,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叶昭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自己现在全身无力,头痛欲裂。她撑起身子,揉着脑袋,猛的发现自己身边还睡着一个人!她掀开被子一看,再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换过的衣服,连忙跳了起来。


“银...银川?你怎么会在这?我,我们……”


“怎么?叶昭,这么快你就忘了?”


“到底怎么回事?”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


“那我,我们……我的衣服?”


“你觉得呢?”


夏银川每个字都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的看着叶昭,语气里透着说...

坐在车上的柳惜音早已泣不成声。她转过头看向车窗后面瘫坐在地上的叶昭,剜心之痛不比叶昭少一分。阿昭,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叶昭醒来的时候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自己现在全身无力,头痛欲裂。她撑起身子,揉着脑袋,猛的发现自己身边还睡着一个人!她掀开被子一看,再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换过的衣服,连忙跳了起来。


“银...银川?你怎么会在这?我,我们……”


“怎么?叶昭,这么快你就忘了?”


“到底怎么回事?”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


“那我,我们……我的衣服?”


“你觉得呢?”


夏银川每个字都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的看着叶昭,语气里透着说不清的暧昧。


叶昭此刻脑子里不停在回想昨晚柳惜音走后发生的事,但是记忆断断续续的,她记得惜音走后自己跟行尸走肉一样又继续回到包厢而且还喝了很多酒,最后好像是有人扶着自己回家,还给自己换了衣服,自己好像还抱了那个人亲了那个人。什么??抱了?亲了?那个人是谁?可是现在眼前就只有她自己和夏银川!一时间信息量太大让叶昭感觉头晕目眩有点站不稳,夏银川瞧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赶紧上前扶住她,但是却被叶昭猛的推开了。


“你离我远点!!”


夏银川昨晚看到柳惜音对叶昭说了那么多绝情话离去后,叶昭把自己喝个烂醉心里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嘴里除了柳惜音的名字再无其他。那这段时间叶昭对自己的好算什么?仅是队友之间的好?是不是自己真的该放弃了,她的心里根本没有自己。本来预想放弃的心此刻被叶昭这么一吼,她满腹委屈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叶昭你混蛋!为什么你眼里只有柳惜音,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你,伤你的心,你却还是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我对你的好,你始终不瞧一眼?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吗,还是你在装傻?之前在排球馆和我那么亲近现在又叫我离你远点这算什么?柳惜音一出现我夏银川就什么都不是了对吗?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她在西夏……你难道不记得她已经忘了你,她不爱你,你又何必这样作践自己?我不求你爱我,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这点卑微的要求你都不愿答应吗?”


夏银川情绪失控朝叶昭哭喊了起来,差点就把前世柳惜音在西夏受辱的事情说了出来,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转移了话题,想来叶昭应该是没有恢复记忆的,说多反而会引起她的猜疑。


叶昭虽然被夏银川咄咄相逼,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她听到了“西夏”二字,这么说银川也和自己一样,恢复了前世记忆,她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是在接近自己之前还是之后呢?眼下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首先她要搞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做下一步打算。


“银川,你先别……别激动,我是想了解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不是……?”


“叶昭,我只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


夏银川纵使满腹委屈泪流满面,却还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银川,我……”


果然连一点点都没有么?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好了,你不用说了……”


“你可以告诉我吗,昨晚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你什么都做了呢,你会怎样?你会爱我,会和我在一起吗?”


“对不起,银川,我……”


“叶昭,是我一厢情愿,放心,今后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此刻的夏银川已经心灰意冷,眼神呆滞,声音虚软无力,步履蹒跚的朝门口走去。


“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我愿意负责。”


夏银川缓缓转过身子,哀怨的看着叶昭。


“叶昭,我要的不是你的负责,而是你的爱,你到底懂不懂?好,我告诉你,是秋水和我一起扶你回来,是秋水帮你换的睡衣,是你发烧了喊着柳惜音的名字,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抱了你,亲了你,全部与你无关,是我自作多情,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满意了吗?”


早就知道她心里放着的一直是那个人,对自己没有情,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哪怕是在心里留一点点位置给自己她都不愿意。罢了,谁让自己是那个去爱而不是被爱之人,此刻说再多也毫无意义,夏银川转身欲走。


叶昭听到她们什么都没发生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并不好受,她何尝看不出来银川对自己的好,可是她再也不能看到自己爱的人频频遇险,前世已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包括表妹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这一世没有国仇却仍旧存在家恨,她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利用夏银川,可是一想到自己父母和哥哥的死,还有惜音都是因此受伤害,心里的恨终究盖过理智,而且这是唯一能接近夏震宇的方法,她必须要让危险远离他们。银川,对不起,欠你的,唯有下辈子再想办法偿还。


“银川……我们交往吧。”


她咬咬牙,强忍内心的愧疚,言语故作温柔。


夏银川欲走的身子突然颤抖,艰难的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昭。自己是听错了吗?叶昭说……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交往吧,做我女朋友。”


“叶昭,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明明放不下柳惜音,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在一起。”


虽然再次听到叶昭说的话,夏银川内心无比激动开心,但是她怎么也不相信叶昭有那么快能放下柳惜音。


“给我时间,我会放下的,你也看到她一次又一次的伤我的心,对我如此绝情,我何必又再犯贱倒贴,我叶昭拿得起放得下,从今以后,我心里只有你……”


叶昭说完起身走向夏银川,把她揽到自己怀中,头倚靠在她的颈窝抚摸着她的秀发。


夏银川瞬间泪如雨下,打湿了叶昭的头发流到她的脸上。叶昭抬起头,温柔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她终是忍不住,紧紧回抱叶昭,自己终于等到她了吗?她终于肯对自己敞开心扉了,此刻若只是个梦,自己也认了,只求梦不要醒来。


“叶昭……我爱你。”


叶昭心里自知无法回应她的爱,只能强忍着愧疚在夏银川的额头落下一吻,笑着抚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蛋。


……


柳惜音自从那晚回来之后,杜绝接触一切与叶昭有关的人和事,红莺不忍看到自己的闺蜜如此折磨自己想劝慰却被柳惜音厉声制止。柳惜音知道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为了她的阿昭,她必须断情绝爱,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明天的演出,成败在此一举。


舞蹈汇演也是宸烯大历届重要的赛事,各大传媒公司也会通过汇演挑选优秀的人才招揽到旗下。而此次星宇传媒作为评审方和投资方,在评审中占最重要的位置。


夏伊博,星宇传媒的副总裁,此次他的任务是替星宇挖掘一些新人,扩大公司规模,好为父亲夏震宇的计划做足准备。他早早来到会场后台,狡黠的目光不停注视着场内每一位选手。突然有人风风火火走过来撞了他一下,刚想发火,迎面对上的是一双清浅剔透如琉璃一样的眼眸,那女子柳眉弯弯,纯的如透明的雪一样的白皙肌肤,美的近乎邪性的黑褐色长发,美的让人窒息,令人泛起心甘心情愿堕落到地狱的迷乱。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女子的声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让夏伊博不免失了神,这世间竟然有这么完美的女人,他以前的那些女人和眼前这个女子相比简直不值一提,甚至连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不打紧,反倒是小姐你没撞疼吧?”


他垂涎的目光不曾离开眼前人一刻,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我没事,比赛快开始,我先失陪。”


柳惜音固然是留意到夏伊博那猥琐的目光,不想再多跟他说一句,达到吸引他注意的目的即可。从她恢复记忆那时起,从她从婧学姐那里得到夏震宇的资料时起,她就知晓这一世的夏伊博就是前世的哈尔墩,她想起过去的种种不堪,暗自咬牙隐忍,想逃避可是却无法逃避,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两世纠葛,但无论如何,这一世她也仍旧无怨无悔,为了她的阿昭。


舞蹈汇演顺利进行着,宸烯大在体育,舞蹈,音乐这几个专业上面的造诣是比较深的,参加比赛的选手都是有自己独特的过人之处,而各大传媒也是暗自挑选自己未来的合作对象。


这时到了最后的压轴表演,正是柳惜音的古典舞——蝶花飞舞。


曲荡人心魄的音乐轻扬而起,无数娇艳的桃花瓣轻轻翻飞于舞台之间。漫天花雨中,柳惜音身着一袭白色古典纱裙,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台下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让台下的夏伊博心跳不已,不禁联想翩翩她正在瞧着自己。


舞毕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为眼前这个曼妙的人儿喝彩,这个舞跳得真的是精彩绝伦,而评审在夏伊博的示意下纷纷打出了一致的分数,10分满分!全场唯一一个满分选手,比赛的冠军。就算没有夏伊博示意,柳惜音也绝对实至名归。


颁奖过后,各大传媒和记者纷纷围在柳惜音身边,夏伊博手捧鲜花,穿过层层围观的障碍来到柳惜音身边。


“柳惜音小姐,恭喜你获得冠军,我是星宇传媒的副总裁夏伊博,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各位,我先失陪一下。”柳惜音微笑回应,跟着夏伊博走到一边。


“惜音小姐,你的舞蹈真是舞姿惊人,天上人间绝无仅有,不知道星宇传媒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加入我们旗下,这是我的名片。”


“谢谢夏总厚爱,只是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可能有所不便,我担心学业方面会影响到工作,到时对公司造成不好的……”


柳惜音完全不意外夏伊博会邀请她,毕竟之前已经成功吸引他的注意,而自己对自己的舞姿还是比较自信的。她佯装为学业问题为难,实则是对夏伊博欲擒故纵。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会优先考虑你的学业,在允许的条件下再安排相应的工作,而且,有我在,相信没有人会为难你。”


夏伊博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对柳惜音的好感,说罢手直接覆上柳惜音的肩膀,还有意无意的摩挲。


夏银川在舞蹈汇演结束后带着叶昭来到台前,想介绍她哥哥给叶昭认识。叶昭远远看到夏伊博的手搭在柳惜音肩膀上,还不停摩擦,一看就知道是故意占便宜的伪君子,怒火涌上心头,但碍于夏银川在身旁,而且不能让柳惜音察觉她的计划,她趁着银川与别人交谈的时候,朝柳惜音那边走了过去。


叶昭用了十足的力气狠狠抓住夏伊博的手臂把它从柳惜音肩上移下来,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位先生,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不太好吧。”


夏伊博突然被人抓住手臂疼得他直冒汗,但是为了顾及面子强忍着,看着对方竟然出言不逊他顿时恼羞成怒,也顾不上仪态揪着叶昭的领子。


“你是谁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动脚,我是在跟这位小姐谈合作。”


“哦,是吗?那你把手放人家肩上是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你到底是谁啊你,多管闲事。”


“她是我表妹!我倒想问问你是谁?”


叶昭不屑的看着夏伊博,再看向柳惜音,眼里满是怒火,像是在质问她你为什么让这种人把脏手放在你肩膀上。


柳惜音自然感受到叶昭投来的目光,叶昭的怒意对于自己来说还是有点欢喜的,因为阿昭还在乎自己,但她表面依旧平静如水,嘴里却说出置叶昭落入冰窟的话。


“表姐,我想我和夏总聊得好好的,你插话还出言不逊,你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么?”


夏伊博看到柳惜音竟然没有站在她表姐那边而为自己说话,心里不禁感到欣喜,对叶昭说话就更肆无忌惮。


“就是,惜音小姐,我们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过去那边再聊。”


“哥?怎么看到我来就要走啊。”


夏银川远远看到叶昭好像与夏伊博产生了争执,转眼又看到柳惜音在旁边,心里难免不舒服,她快速走到她们身边,挽起叶昭的胳膊,笑意盈盈的对着夏伊博说道。


叶昭自是知道夏银川在宣布主权故作姿态给柳惜音看,自己被挽得好不自在,本想甩开夏银川的手,可是一想到不能让柳惜音看出端倪只好作罢,事已至此,为了不牵扯到惜音,也为了避免夏银川疑心她余情未了,她只能配合着。


“银川?你怎么在这里。这个人是谁?”


夏伊博看到夏银川挽着叶昭似乎很亲密的样子,不免皱起了眉头。


“她是叶昭啊,叶伯伯的女儿,你不记得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可不能欺负她啊。”


夏银川说罢目光却是朝柳惜音处一瞥,她想看看柳惜音是何反应,可是柳惜音貌似不关己事一样,不为所动,丝毫没有多余的反应。


柳惜音心里一颤,胸口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女朋友?阿昭和夏银川在一起了?呵呵,这样也好,我不能给你的银川可以给你,阿昭,我知道她对你是真心的,我衷心希望你能幸福。


“女朋友?银川你别胡闹,我现在跟惜音小姐有事要谈,晚点再找你。”


夏伊博此刻的心思全在柳惜音身上,也顾不得跟自己的妹妹扯那么多有的没的,为避免叶昭找事,他只好请柳惜音去别处交谈。


看着夏伊博和柳惜音离去的背影,夏银川转头看着叶昭。


“叶昭,说到底你还是放不下她是吧?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肯定少不了你。”


“银川,你别误会,我刚只是看到有个人对惜音动手动脚,过去解围罢了。就算那个人不是惜音,我也会这么做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哥对人家动手动脚咯。”


“我看到的就是事实,我只做我该做的,信不信由你。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对她最多只是表姐表妹的关系,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叶昭微微恼怒的语气让夏银川感到有些紧张,或许她真的是误会叶昭了,不该对她说这样的话。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该怀疑你,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下次有机会再去拜访你哥和你爸爸。你出去等我一下,我上个洗手间我们就回去。”


“好,你去吧。”


另外一边的柳惜音已经和夏伊博谈好确定加入星宇传媒成为旗下艺人,看着夏伊博离去的背影,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往后的路或许会更艰难,但是为了那只雄鹰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张开翅膀翱翔天空,纵使前路布满荆棘,她也义无反顾。


叶昭趁着上洗手间的空隙,一把拉住柳惜音拉到僻静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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