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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柳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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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小生

蓄势待发

回到叶府,叶昭把柳惜音抱回厢房,看着惜音红彤彤的小脸蛋,心里很疑惑,倒是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将惜音轻轻放躺在床榻上,想轻轻拉掉表妹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扯间柳惜音动了动眼皮,缓缓的睁开眼,看到叶昭的脸,柳惜音有些不开心的记起来小嘴,死死地盯着叶昭。

叶昭只顾着拉开柳惜音是手,把两只玉手安放好正准备起身之际,便看到身下的美人正盯着自己看,四目相对在这样暧昧的距离中,叶昭感觉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一只手撑着床,叶昭忘了另一只手还窝着惜音的玉臂。

“你这个大傻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长得这么英俊,真是让人头疼的脸啊。”柳惜音轻叹着伸出手拍了拍叶昭的脸颊,然后转为抚摸。叶昭感觉到玉手顺着自己的眉心划...

回到叶府,叶昭把柳惜音抱回厢房,看着惜音红彤彤的小脸蛋,心里很疑惑,倒是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将惜音轻轻放躺在床榻上,想轻轻拉掉表妹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扯间柳惜音动了动眼皮,缓缓的睁开眼,看到叶昭的脸,柳惜音有些不开心的记起来小嘴,死死地盯着叶昭。

叶昭只顾着拉开柳惜音是手,把两只玉手安放好正准备起身之际,便看到身下的美人正盯着自己看,四目相对在这样暧昧的距离中,叶昭感觉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一只手撑着床,叶昭忘了另一只手还窝着惜音的玉臂。

“你这个大傻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长得这么英俊,真是让人头疼的脸啊。”柳惜音轻叹着伸出手拍了拍叶昭的脸颊,然后转为抚摸。叶昭感觉到玉手顺着自己的眉心划下,一点点勾勒着自己脸部的线条,轻轻的痒痒的。望着表妹迷离的大眼睛,叶昭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为什么每次表妹喝了酒,都这么可爱。

“表妹为什么说我是大傻瓜?”叶昭轻声问到。

“招桃花的大萝卜,到处招蜂引蝶,你知不知道,我今日看见你,看见那银川公主,她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叶昭微微一惊,银川公主看我了吗,我这么不知道。

“这些年你到底招了多少的情债,真是个可恶的家伙。”柳惜音一边抱怨,小手用力捏着叶昭的脸颊,捏的叶昭脸部红了一片还不肯松手。     

“我,我哪有,表妹你想多了。所以,你是觉得银川公主对我有意思,所以生气了?才去喝酒的吗?”叶昭忍着脸部的疼痛,放低声音尽量温柔的问。

“哼,谁生气了,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她这样肆无忌惮的看你,一点儿女孩子该有的矜持都没有。”柳惜音松开捏着叶昭脸颊的小手,慢慢攀上叶昭的背,叶昭顺着表妹的动作微微下沉了身子,让表妹更加容易包住自己。本想轻轻向下,谁知道表妹的力气好大,叶昭正想保持一个高度的时候,猝不及防就被表妹紧紧的搂住,两个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叶昭赶紧低头去看表妹,生怕压痛了她。

“我讨厌你。”柳惜音依旧红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叶昭,柳惜音委屈的抱怨起来,“我讨厌你不再我身边的时候,被别人惦记着,我讨厌你不懂得拒绝,我讨厌你走到哪儿都能引来一群姑娘的注意,我讨厌你长得这么好看……”        

叶昭听得很入迷,可爱的表妹抱怨起来也非常好看,真是百看不厌。

“阿昭,”柳惜音轻声唤着。

“嗯?”

“吻我。”说完柳惜音期待的看着叶昭。

叶昭不再说话,低下头用行动回应了柳惜音,温柔的吻上柳惜音温软的红唇,撬开齿关,深入吮吸,柳惜音慢慢闭上眼,不甘示弱的回应着。随着柳惜音的回应,叶昭也加大了动作,撇过头还了个姿势继续,柳惜音不甘被压制,一边奋力反击,一边转过身体,双手用力,等叶昭回过神来,已经被表妹压在身下。

看着居高临下的表妹,红红的脸颊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叶昭轻挑眉峰,刚准备起身就被表妹压了下来,表妹贴着叶昭的鼻尖看着她:“你哪儿都别想去,乖乖听话,躺好。”说完便霸道的吻上叶昭的唇,双手捧着叶昭的脸颊,肆意的轻吻着,吮吸着,叶昭发现自己还挺喜欢现在的感觉,居然很享受,于是乖乖躺好,任由表妹对自己乱来。

等叶昭反应过来,柳惜音已经褪去了外衣,只着白色中衣,透着薄薄的布料,表妹的内衣若隐若现,看得叶昭面红耳赤,赶紧伸手将表妹拉进怀里。

“你放开我,热……”表妹挣扎着想要挣脱叶昭的怀抱,奈何叶昭力气大,挣了几下睁不开,柳惜音有些乏了,便乖乖贴着叶昭的脸颊,安静了下来,小手不甘心的抚在叶昭胸前。叶昭用手轻轻拍着柳惜音的背,嘴里哼着小曲,原本就闹了半天身体乏力,此刻被叶昭温柔的哄着,柳惜音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叶昭早早便上朝去了,回来已是午时,一进门便看到柳惜音坐在厅堂中若有所思。

“表妹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吃饭吧。”柳惜音回过神来,对着叶昭尴尬的笑了笑,昨天的记忆有些断片,听红莺说是叶昭把自己抱回来的,一直到后半夜才从自己房中离开,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用餐过后胡青秋老虎等人便登门来访,柳惜音默默坐在叶昭身边听着他们的对话。皇帝委任叶昭接待使团,而近日上朝,银川公主和亲之事也公布了具体内容,按照西夏使团的意思,比武招亲设与四日后,分为文试、武试,面试三个阶段,取三次比试的综合成绩来评选出最优者成为驸马人选。具体的比赛内容只有当天才会宣布,这将成为未知的变数,胡青提醒叶昭千万注意这一点,毕竟,日子越来越近,不管是为了叶昭自己还是为了大宋,她都不能赢下这场比赛。

傍晚,杏花楼,包厢内坐着赵玉瑾、胡青、叶昭、柳惜音及紫萱姑娘,回京后还没有与赵玉瑾一起聚过,今日朝堂上匆匆一见也没来得及打招呼,叶昭敬了赵玉瑾一杯,与胡青三人边喝边聊,一旁的紫萱与柳惜音自得其乐说着女人间的悄悄话。

“紫萱姑娘在哪儿,今日我们爷非要见见这京城头牌儿不可,识相的就给我滚开!”门外突然吵闹起来,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名异国打扮的壮汉站在门外,身后跟着的正是西夏的二皇子伊诺。

叶昭很鄙视的撇了壮汉一眼,然后看看向伊诺,伊诺对叶昭点了点头,又扫了叶昭旁边的男装扮相的柳惜音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他并不想再此地多生事端,特别是叶昭也在此,他要忍,再过两天,他就可以好好与叶昭较量一番。

“叶昭,那人是谁?”赵玉瑾很不屑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悠悠的问到。

“西夏二皇子。”

“我靠,他就是伊诺?那个银川公主的二哥?”赵玉瑾刚喝下的一口酒喷了出来,叶昭一把将柳惜音拉入怀里,避开了酒渍,旁边的紫萱姑娘一脸阴郁,用手擦拭脸上的酒,这个赵玉瑾真是……

接下来的几日,白天叶昭会带使团游走京城的名胜古迹,一道饭点儿便会推脱家中有事,让其他官员陪着自己窜的笔兔子还快,晚上的时间都抽出来陪柳惜音,两人都没提那日醉酒之事,但是柳惜音明显感觉到叶昭对她更粘了,她心里是开心的。

终于到了比武招亲这一日,一大早叶昭便收拾好来到柳惜音的门前,她知道柳惜音会担心她,所以她与胡青商议后,决定让柳惜音女扮男装假装成她的侍卫,这样柳惜音便可与胡青一起陪着叶昭出席比赛了。

皇家马场,圣上早早便坐在龙椅上等待,身旁不远处,西夏使团一席,伊诺与银川并肩坐着,看着参赛者一一就坐,伊诺倒是很认真的打量了在场所有的参赛者,而银川,从头到尾就只是看着叶昭,柳惜音黑着脸跟在叶昭身后,看到叶昭对西夏使团那边点头示意,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出,找了个空挡,对着叶昭狠狠的踩了一脚,叶昭疼的挑眉呲牙,一旁的胡青淡淡的笑着,心里送了叶昭一句话——活该!

一旁的赵玉瑾与叶昭等人打招呼,看到柳惜音楞了一下,随即对叶昭抛了个眼神过来,一脸的我懂你的表情,贱贱的笑着,叶昭倒是很大方的回以微笑,一旁的柳惜音倒是没注意,因为,她一直在关注银川那边。

“现在宣布比赛规则,第一轮,文斗,请众参赛者走到观赏台前……”

随着参赛者们陆续上前,坐在上方的伊诺看着叶昭,眼神里里闪过意思狠辣,叶昭,你可不能第一把就输啊,别让我瞧不起你……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十七章 昭然若揭

把柳惜音抱回自己房中,吩咐红莺去拿了件衣服为表妹换上,自己则抱了一堆药瓶子过来放在床边,此刻柳惜音正坐在昨日与叶昭睡过的床榻上,安静的看着叶昭忙碌。

“表妹可有受伤?”叶昭关切的看着柳惜音。

“没有。阿昭放心好了,我身体结实着呢。”说着伸开双臂活动了两下,柳惜音想表示自己很好。

  叶昭却皱起了眉头,表妹白皙的胳膊上有几道淤青的痕迹,应该是自己抱着她躲避暗器的时候受的。眉头越皱越深,只等一只玉手来轻轻抚平,柳惜音看到叶昭表情不对,就低头看自己的胳膊,无奈的摇摇头,轻轻抚上叶昭的额头,然后将叶昭拉倒自己怀里,让叶昭的头贴在自己胸前。

“阿昭你听,我的心跳是不是很正常,...

把柳惜音抱回自己房中,吩咐红莺去拿了件衣服为表妹换上,自己则抱了一堆药瓶子过来放在床边,此刻柳惜音正坐在昨日与叶昭睡过的床榻上,安静的看着叶昭忙碌。

“表妹可有受伤?”叶昭关切的看着柳惜音。

“没有。阿昭放心好了,我身体结实着呢。”说着伸开双臂活动了两下,柳惜音想表示自己很好。

  叶昭却皱起了眉头,表妹白皙的胳膊上有几道淤青的痕迹,应该是自己抱着她躲避暗器的时候受的。眉头越皱越深,只等一只玉手来轻轻抚平,柳惜音看到叶昭表情不对,就低头看自己的胳膊,无奈的摇摇头,轻轻抚上叶昭的额头,然后将叶昭拉倒自己怀里,让叶昭的头贴在自己胸前。

“阿昭你听,我的心跳是不是很正常,只要心跳正常,我就不会有事,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所以,不要担心了好吗?”看到叶昭红透透的耳根,柳惜音笑的开心极了,她低头想看看叶昭此刻的表情,刚低下头,就迎上了叶昭炽热的吻,非常霸道,一路强势的攻入池内,肆意掠夺,吻得柳惜音软在了叶昭的臂弯里,叶昭才不舍的离开了她的红唇。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以后我每日教你一些武功用来防身,是我疏忽了,真的很对不起。”叶昭轻轻拂过柳惜音略带淤青的白皙手臂,眼里尽是心疼。        

“好,都听阿昭的。”柳惜音伸除手搂住叶昭的脖子,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叶昭的怀里。

“小姐。”红莺非常识趣的站在门口,站的太久,实在是站不住了,玉手清清嗓子喊了一声,慢慢的推门进来,叶昭松开柳惜音,让红莺照顾着,自己则大步去了前厅,与胡青交代遇袭一事。

胡青拿着叶昭带回来的暗器,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暗器是大宋的工艺,那么这帮黑衣人,会是谁指示的呢?

翌日,叶昭柳惜音一行人便早早起程赶往上京,叶昭自然又粘着表妹坐在了马车里,马车内,胡青觉得自己格外多余,奈何外面车夫旁的位置已经被红莺占了去,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与叶昭柳惜音坐在车内。

柳惜音一会儿给叶昭喂葡萄,叶昭帮柳惜音按摩肩膀,胡青只当自己是空气,抱拳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一路劳顿回到叶府,秋老虎、秋华秋水已经在大厅内等候多时,看到将军回来,都乐呵的上前去迎接。离开几日有很多事需要交代,叶昭送柳惜音回访后便去了正厅与胡青一行人讨论正事,柳惜音则还上一身男装,与红莺离开了叶府前往杏花楼。

“阿昭这次回来要参加西夏公主的比武招亲。”柳惜音径自倒了一杯美酒,一饮而尽,紫萱将挚友的情绪一览无余。

“这两日你二人可有何发展?”听到紫萱的话,柳惜音脸颊一红,想起与叶昭的一夜好睡。微微点了点头。

紫萱宛然一笑,拉着柳惜音的手追问:“如何?”

两人私语许久,气氛时而欢快时而沉默,一直聊到深夜,红莺在门外叩门提醒,柳惜音才离开。

一进叶府,便看到叶昭最在大厅中坐着,一手撑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阿昭再想什么呢?”温声软语传来,打断了叶昭的思考,看到表妹走来,叶昭起身去迎,牵着表妹坐在自己身旁。

“过两日西夏使团便要入京,我需去迎接队伍,负责招待使团及安保工作,可能会比较忙,不能常陪伴表妹,我……”

“正事儿要紧,我有红莺作伴,也可去寻紫萱姑娘,阿昭不必太过担心,只是阿昭要注意身体,不要操劳过度才好。”

其实这些年柳惜音涉猎医学、文学、武学等领域,本身就天资聪慧,对于所学的东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叶昭回来的这些时日,她默默的观察,觉得阿昭的脉象,发现阿昭的体质虽好,却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常年在外征战,风餐露宿,叶昭的身体有很多隐性的病根潜伏,平日里柳惜音会在饭菜中适当加入一些良性药材,为叶昭调理。

“表妹放心,每日忙完我就立马回来陪你。”叶昭笑逐颜开,一扫刚才的惆怅,今日回来便接到圣旨,5日后,为西夏公主准备的比武招亲比赛便会举行,朝中青年才俊均可报名,叶昭被钦点,必须参与,好好表现,以展示大宋风采。

送表妹回房的路上,叶昭都很开心,时不时与表妹逗趣,欢声笑语。

到了西夏使团抵达之日,叶昭出城去迎接,柳惜音则为了叶昭调理身体去集市上采集药材,远远的便看到以叶昭为首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定定看去,队伍中间一个长相英俊眼神深邃的黝黑男子骑着一匹白色骏马,那英武的气质与叶昭有一拼,应该就是西夏二皇子伊诺没错了。而他身后跟着一个衣着鲜亮,十分甜美的女孩,骑着一匹黑色骏马,看上去竟也是英气十足不输男子。

只见这名女子的眼神一直追随前方的叶昭,满眼笑意,柳惜音看到很不舒服,转过身去不愿再看,拉着红莺快步离开。

她这么会看不出,这银川公主对叶昭是心思,西夏民族作风大胆,银川对叶昭的心思如此明目张胆的表露,稍作留意便不难看出她喜欢叶昭这件事实。

柳惜音换了男装便去了紫萱那里,她心里越发的没底,还没有与叶昭表达心意,就蹦出来接二连三的变故,圣上命令叶昭必须参加比武招亲,而这银川公主又对叶昭虎视眈眈,越想心里越堵,柳惜音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傍晚,叶昭安顿好使团的住宿便脚底抹油一路溜回了叶府,却被告知表小姐上午便出门采购物品到现在还未曾回来。叶昭想了想,便朝杏花楼的方向而去。

还没走到紫萱姑娘的厢房,便看见门外的红莺,叶昭摇摇头,这紫萱姑娘能陪着惜音确实不错,只是这地方,看来这几日得把叶府收拾出个屋子来,把紫萱姑娘赎出来,这样惜音有个陪伴,也可安全许多。不过还得问问紫萱姑娘的意思,叶昭点点头,迈着大步走向厢房门口。

“小姐,紫萱姑娘,表少爷来了。”

片刻功夫房门便被打开,出来迎的却不失自家表妹而是紫萱姑娘,叶昭挑眉做了个怎么是你的表情。紫萱淡淡的向叶昭行了一礼,让出位置,让叶昭进屋。

只见柳惜音满面通红,枕着白皙的手臂趴在桌子上,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精致酒杯,满脸愁容,撅着小嘴嘟囔着什么。   

“阿昭……阿昭这个大笨蛋……笨蛋……”走进的叶昭有点儿尴尬,自己是怎么唐突了表妹,惹的表妹如此失态,看起来是喝了不少。  

“惜音今天心情不太好,叶公子还需细心照料,不然明日醒来,会很不舒服。”

“谢谢紫萱姑娘,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只是,姑娘可知道惜音为了何事如此?”

“这个嘛,你得自己问她。”紫萱神秘一笑,向叶昭微微颔首。

叶昭知道问不出什么,便打横抱起柳惜音,离开了杏花楼。

柳惜音被抱在怀中,感受到温暖的气息,十分舒服,闭着眼睛伸出双手搂上了叶昭的脖子,往上一送,在叶昭脸上轻点一下,便动了动小脑袋,紧紧窝在叶昭怀里,不再乱动。

正在下楼的叶昭不以为然,却引来周围不少微观,不少人都认得叶昭,此刻叶昭怀中抱着位俊俏男子,还如此亲密的亲脸颊,一时间私语声四起。

叶昭将柳惜音抱上马背,自己骑上踏雪,将柳惜音牢牢环在自己的怀里,一拉缰绳,踏雪漫步向叶府的方向走去。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十六章 西夏和亲

睁开眼,叶昭的脸庞安静而英俊,柳惜音轻轻的扬起嘴角,轻轻地伸出手为叶昭捋顺额头上凌乱的发丝。

叶昭感觉到头上痒痒的,噘着嘴皱了皱眉头,头向前凑了凑,此刻叶昭的脸离几乎快要凑到柳惜音的脸前,柳惜音害羞的红起脸颊,依旧盯着叶昭静静的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叶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表妹早啊。”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话又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睁开眼睛。

柳惜音枕着自己的胳膊,正在自己怀中微笑的看着自己。

“表妹你……你醒来多久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阿昭睡着得样子太好看,我就看了一会儿。”

“啊呀,还很早呢,表妹再会一会儿吧。”叶昭有些脸红,从军后就没有与人这般...

睁开眼,叶昭的脸庞安静而英俊,柳惜音轻轻的扬起嘴角,轻轻地伸出手为叶昭捋顺额头上凌乱的发丝。

叶昭感觉到头上痒痒的,噘着嘴皱了皱眉头,头向前凑了凑,此刻叶昭的脸离几乎快要凑到柳惜音的脸前,柳惜音害羞的红起脸颊,依旧盯着叶昭静静的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叶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表妹早啊。”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话又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睁开眼睛。

柳惜音枕着自己的胳膊,正在自己怀中微笑的看着自己。

“表妹你……你醒来多久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阿昭睡着得样子太好看,我就看了一会儿。”

“啊呀,还很早呢,表妹再会一会儿吧。”叶昭有些脸红,从军后就没有与人这般亲密的同榻过,对方又是貌美如花的惜音表妹,这一大早被美人儿看着醒来,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看着叶昭微红的脸颊,不知该看哪里的眼睛,柳惜音笑意更浓。

“嗯。”微笑着闭上眼睛,头往叶昭的脸颊旁凑了凑。叶昭看着表妹乖巧恬静的小脸,轻轻的亲吻了柳惜音的脸颊,然后轻轻地扭头看着房檐。

昨晚,表妹的舞蹈好迷人,表妹的美酒……也很甜,扬起嘴角,起了兴致,缓缓扭过头对着表妹,轻轻的吻上去……

在叶昭微凉的薄唇温柔的触碰下,本想继续睡觉的柳惜音闭着眼睛微微颤动,想起了昨夜的吻,害羞得不知道该不该回应,而叶昭这边则是循序渐进,慢慢深入这个吻的力度,轻松的启开唇齿,叶昭的舌头顺利的深入柳惜音的口中,肆意挑逗,惹的柳惜音必须以舌相抵,两舌相缠,相互挑逗着。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才打断了两人的动作,“表少爷,你该起床练剑了。”红莺大声的提醒着,昨晚她在远处看着两人的互动,看着叶昭抱着表小姐进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她不喜欢叶昭的大大咧咧,但是表小姐喜欢,红莺也只好为小姐开心。

“好,好,我马上就去。”叶昭与柳惜音都睁开眼睛,相视一笑。

后院里,叶昭认真的练着剑,时不时有叶子飘落,叶昭一剑击出便戳中叶子中心位置,百发百中好不神武。

被红莺伺候梳洗过的柳惜音还上一席红衣,妆容比往日画的浓了一些,看着镜子里有些妩媚的自己,柳惜音满意的笑了起来。

柳惜音与红莺来到后院,看着不远处认真练功的叶昭,雪白的衣袍随着动作飞舞,配上叶昭那张严肃的剑眉星目,英武非凡。红莺看到有些痴了,这叶昭穿上表小姐为他缝制的衣服怎么感觉一下子就顺眼了好多,向个翩翩君子一样。

“表妹。”叶昭收起剑锋,对着柳惜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灿烂而温暖,暖得柳惜音脸颊有些发烫。

走进一看,叶昭猛的咽了口口水,今日的惜音表妹,有些不一样,很美,很……性感。

“阿昭,今日风和日丽,我们出去走走可好?”柳惜音嫣然一笑,叶昭又咽了口口水。古人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两人并肩出了叶府的大门,红莺一脸的不开心,为什么落单的总是我。算了,小姐吩咐的事我得尽快去办才是,胡军师此刻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两人像小时候一样走在古老的街道上,一边吃美食,一边观看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叶昭看着柳惜音开心的样子,自己也是笑容可掬,这般平静而简单的生活,有柳惜音在,自己内心才能安宁下来,这就是她叶昭想要的生活,可是,她微微皱眉,如果对表妹坦白自己的秘密后,表妹还会像现在这样待自己吗?

“阿昭,还记得小时候你为了让我跳舞,找来了一帮朋友聚会的事情吗?”柳惜音走在前面,回头看向叶昭,红衣衬托此刻的柳惜音更加白皙动人,乌黑的长发下细长的天鹅颈,合身的衣裳展现出婀娜的身姿,伊人一笑,迷得叶昭只能傻笑。

“其实那时候我特别紧张,怕自己调不好被人取笑,但是只要看到你在,我就很有安全感,所以才会答应你。多年未见,这种感觉依旧未曾变过,有阿昭在,我就不怕。”

“跟表妹在一起,我也很有归属感,昨夜一眠是我这几年都没有过的安稳睡眠……”看到表妹忽得红了脸颊,叶昭才反应过来,昨夜的种种,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些年在营帐中从来都是匕首不离枕头,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警觉,很久没睡过这么放松的安稳觉。”

“阿昭这些年辛苦了。”柳惜音红着脸走进叶昭,伸手拉住了叶昭有些粗茧的大手。

“前面有一片桃树林,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就会去那里待上一回儿。”

“那我就带表妹去看看那片树林,顺便告诉它们,我叶昭回来了。”说话间叶昭一挑眉毛,打横抱起柳惜音,用力一蹬脚边飞了起来,晕着轻功向前方的桃花林中飞去。

此时并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林间有些清冷,两人站在林中,环顾四周的树干,柳惜音开心的伸开双手,旋转身体,让裙摆顺着风儿摆动起来,在叶昭面前轻轻飞舞。

叶昭负手而立,专心的欣赏着表妹的舞蹈。

“嗖”身后冷风袭来,叶昭立刻拉住表妹护在怀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叶昭一侧身抱着柳惜音滚进不远处的树丛中。

四五个黑衣人从不远处的窜出来,看不清楚面容,他们朝着叶昭滚落之处慢慢走来。

叶昭表情严肃,感觉到怀中表妹有些发抖,心里气的不行,伸手拍了拍表妹的背,然后便松开表妹跳出树丛,迅速搞定了离嘴角最近的那个黑衣人,拿起他的剑,站在原地。

“你们几个一起上。”冷冷的撂下这句话,叶昭冷酷的看着面前几个黑衣人,几个人面面相觑,相互示意后一拥而上。

叶昭定定看着眼前仅剩的一个黑衣人,这一帮家伙的伸手训练有素,因为可以隐藏,并看不出是什么来路,只有为首这个家伙实力稍强,其他几个都是小菜一碟,怪不得他们会选择暗算。不再废话,叶昭主动进攻,招招狠辣,几招下来黑衣人已然有了败势,一个不留神便被叶昭刺中了右肩,闷哼一声单腿跪地。

“什么人派你来的。”叶昭长剑抵在黑衣人的脖颈处,厉声逼问。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忽的用手拉开腰带,一堆粉末瞬间飘起,叶昭激灵的向后扯开,黑衣人迅速逃走,叶昭顾及身后草丛中的表妹,不再恋战,转头去寻表妹。

随着叶昭走进,柳惜音虽然还在发抖,却也很担心叶昭的安慰,她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给叶昭添任何麻烦,看到叶昭回来,立马迎上去抱紧叶昭,随即拉着叶昭检查身上的伤势。

两人已然没有了游玩儿的兴致,便急急回了府,到叶府门口的时候,天色已晚。

一进客厅便看到胡青,叶昭很是诧异。

“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啊,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选吧。”

“坏消息。”

“皇上招你即刻回京,西夏使团来访,圣上有意让你接待使团。”

“使者是谁?”

“哈哈,这边说我要说的好消息,此次来京的使者正是与你交战国的西夏二皇子伊诺,此次来京,是为银川公主和亲之事而来。”说着胡青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叶昭,满眼的笑意。

“这算是哪门子的好事?”刚刚遇袭还余火未消,此刻狐狸这拐弯抹角的谈话内容,让叶昭很恼火。

“啊呀,你觉得这能与西夏公主和亲的人选能有几位?”

“既然是与公主和亲,自然要选才德兼备之人,放眼上京,只有果郡王赵玉瑾,祁王之子赵宇宁将军,以及刚被封为宣武侯的第一将军叶昭。从目前的人气来看,最热门的应该是阿昭吧。”柳惜音微笑着看着叶昭,笑容中有一丝阴霾,叶昭到现在也没有明确的表示自己的心意,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和亲,柳惜音心里是没有底的。

“唉,我就是一介武夫,要真是选中了我,真是笑话。”叶昭尴尬一笑,想起与西夏那一站,与伊诺大战三百回合,眼看伊诺已是有了败势,却忽然听见西夏那边收兵的号角,伊诺愤怒的返回,叶昭清楚的看到那个坐在马背上身穿银色战甲的小姑娘在对自己笑……

“此言差矣,西夏国民风开放,此次已奏书圣上,想要比武招亲,为西夏银川公主寻觅如意郎君。”

“啥?”

“比武招亲,目前还不知道伊诺他们葫芦里买的是卖药。对了,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柳姑娘的衣服会有些破损。”胡青盯着柳惜音的红裳,觉得有些不解,叶昭这家伙是对柳惜音做了是吗不轨之事?真是粗糙,吃完也不擦干净嘴。

叶昭看了看柳惜音肩头的衣衫撕裂了一道很大的口子,刚才都没注意到,也不知道表妹伤到了没有。

“啊!”柳惜音感觉双脚离地,被叶昭横抱在怀中,向后院走去。

“红莺跟我来一下,狐狸你等我一会儿。”声音飘过,人已消失。红莺激灵的跟了过去,只留下胡青一个人无奈的等在厅堂之上。

 


先野
先野
先野
先野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十五章 往事如烟

回漠北的一路,天气越来越冷,叶昭一开始骑着踏雪在前,柳惜音与红莺则是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柳惜音心疼叶昭,软磨硬泡硬是把叶昭拉进了马车里同程,红莺看到叶昭就不高兴,索性坐在马车上一边跟车夫观察路况一边照顾踏雪。

没有红莺在,马车内的叶昭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后边伸手拦住表妹的细腰将柳惜音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柳惜音微愣,身体确实很配合的靠在叶昭的怀里,“表妹身子弱,这种天气,就多睡一会儿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凉的。”

柳惜音能感觉到叶昭的温热的呼吸,心里暖暖的,嗯了一声,伸手搂上叶昭的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的睡着了。

叶昭搂着睡着的小妹,也轻轻的闭上眼休息了,这种感觉太惬意,是叶昭征战多年未曾拥有...

回漠北的一路,天气越来越冷,叶昭一开始骑着踏雪在前,柳惜音与红莺则是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柳惜音心疼叶昭,软磨硬泡硬是把叶昭拉进了马车里同程,红莺看到叶昭就不高兴,索性坐在马车上一边跟车夫观察路况一边照顾踏雪。

没有红莺在,马车内的叶昭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后边伸手拦住表妹的细腰将柳惜音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柳惜音微愣,身体确实很配合的靠在叶昭的怀里,“表妹身子弱,这种天气,就多睡一会儿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凉的。”

柳惜音能感觉到叶昭的温热的呼吸,心里暖暖的,嗯了一声,伸手搂上叶昭的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的睡着了。

叶昭搂着睡着的小妹,也轻轻的闭上眼休息了,这种感觉太惬意,是叶昭征战多年未曾拥有过的。

可能前一段时间忙于正事,叶昭这一路上粘着表妹,只要休息便会拉着表妹去附近闲逛,看着表少爷拉着表小姐又离开了,红莺只能找踏雪解闷,一边喂着踏雪,一边碎着他主人的坏话。 

“阿昭,如果不做将军了,你想做什么呢?”

“不知道,从小我就痴迷武功,若不是发生当年的变故,我可能不会上战场,现在吧,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小时候阿昭那般顽皮,大家都怕你,倒是饿不着你。现在嘛。”柳惜音想了想,笑的甜美。

“现在怎么?我说表妹,不要话说一半嘛。”

“哈哈……”柳惜音拂袖长笑,眼角都笑出了泪水,笑得叶昭很捉急,不知道表妹到底在笑什么。

柳惜音当然不会告诉叶昭,她已经为叶昭想了很多,如果朝廷打压叶昭,她便陪着叶昭归隐乡间,叶昭一身武艺,无论是开武馆、做镖师或者打杂卖艺,都难不倒他,然后自己在做些刺绣,不贴家用。一想到阿昭开武馆的样子、做镖师的样子、当杂工的样子及卖艺的样子,就觉得滑稽可笑。

早在叶昭面圣之时,圣上便下旨漠北叶府重新修整已慰叶家忠烈,所以此次回漠北,叶昭是带着荣誉回乡,小时候城中被叶昭欺负的那些孩童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不知道大家看到叶昭会是什么反应呢?

“表妹,前方便是雍关城了,我们终于到了。”叶昭目视前方,神采奕奕。

进城时,叶昭骑着踏雪开路,柳惜音的马车跟在后面,所到之处都会引起一阵阵的欢呼。

自当年蛮金破城,百废待兴,大家团结协作才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现在城中已然恢复如初,而且叶昭打仗期间只要立下战功便会差人送些东西回来接济城中补给,加上柳天拓柳将军治理有方,柳惜音也从旁协助,百姓们对柳家及叶昭都是心怀感激的,不,是恩同再造。

还没到到漠北叶府门前,便看到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是便是柳天拓及夫人,身边多少乡民打扮的青年老幼。

叶昭一一跟大家打招呼,遇到脸熟的便多说了两句,最后还是柳天拓实在是忍不住了,轻咳几声招手让叶昭进府。

叶昭扶着柳惜音下了马车,二人一同踏进崭新的叶府,叶昭两眼放光,这简直是与当年一模一样,柳惜音也是看到入迷,其实这些年叶昭不在身边,她偶尔出门都会刻意路过叶府,曾经的叶府一片狼藉,大门敞开,后来柳惜音求了柳将军,才将叶府大门翻修了一下,锁了起来。要知道这些年外头战事连连,雍关城中百姓生活辛苦,为叶府翻修大门对柳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多谢舅舅为叶家做的事情,侄儿铭记在心!”叶昭便对着柳天拓跪了下来。若不是柳天拓,还有谁能如此费心才会让叶府还原的如此。

傍晚的叶府,柳天拓夫妇,叶昭柳惜音四人围桌而坐,叶昭给柳天拓倒酒,柳惜音给叶昭夹菜,柳夫人给柳天拓与柳惜音夹菜。

“哈哈,好小子,没想到你是用此方法赢了那帮蛮子……”柳天拓一边喝酒一边挎着叶昭,对着侄儿的喜欢喜形于色。

叶昭也是能喝,一杯接一杯陪着柳将军喝着,柳惜音见两人都不怎么吃菜,便默默的唤了红莺来,低声交代了几句。

晚饭后,叶昭送走了柳天拓夫妇,回头便对上了柳惜音温柔缱绻的眫子。

“阿昭可是喝多了?”

“怎会,我的酒量,整个叶家军里都没人能及,哈哈。”

“饿吗?刚才都没见你吃什么。”

“额,还真有点儿。”叶昭摸摸肚子。

“阿昭随我来,我让红莺弄了些小菜,应该会和你心意。”叶昭笑着被柳惜音拉去了叶家后院。

庭院中,叶昭与柳惜音相对而坐,红莺端上来一壶美酒两个小菜便退下了。

“阿昭,还记得那年在此初次相遇你都说了什么吗?”

“当然记得,我看到你哭了,想安慰一下你,便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当时哭的眼睛红红的,就像小白兔一样。”

“真开心那时遇到了你……”柳惜音深情的看着叶昭,眼中尽是柔情。

今晚夜色正浓,是秋日难得的好天气,星空上一轮明月高高挂起,又无风,此刻面前的柳惜音多了几分娇媚,叶昭竟是看的有些上头,醉意渐起。

“我为阿昭跳一支舞可好?”柳惜音拉着叶昭站立起来,微笑着问叶昭。

“嗯。”叶昭用力的点点头。

于是柳惜音轻轻转起身,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格外清亮,轻步曼舞着。

叶昭看着柳惜音曼妙的舞姿,心里终于想明白为何前些日子惜音表妹日日去那杏花楼找那紫萱姑娘,这舞姿与那日紫萱跳的极其相似,却又有些不同,惜音的气质不同于紫萱的高冷,所以惜音的舞蹈更加温柔缱绻一些。

这样的画面就像小时候一样,柳惜音在月下跳舞,叶昭在一旁欣赏。叶昭看着柳惜音白皙的小脸,想起了小时候那个白白净净不爱说话的小姑娘,那个很听她的话,很会读书的柳惜音。

柳惜音忘情的飞舞,如同绽放的花朵,在叶昭面前生动的展现舞动的生命力。叶昭的目光随着柳惜音的舞动而移动,如此美妙的表演,是她至今见过最好看的,表妹专门为她而舞,伊人妩媚,舞技曼妙。

慢慢移动到叶昭面前,柳惜音一个转身轻轻挥动衣袖,丝滑的布料拂过叶昭的鼻尖,叶昭隐约能看到表妹嘴角淡淡的微笑,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舞闭,柳惜音轻轻停在叶昭面前,看着叶昭眼里都是自己的影子,柳惜音眼里尽是笑意。

“阿昭可喜欢这段舞蹈?”惜音表妹柔声问到,伸手点了一下叶昭的眉心,把看的有些痴了的叶昭点醒了。

“喜欢,非常喜欢。”叶昭摸摸被表妹碰过的额头,非常老实的回答。

“我有些口渴,阿昭帮我拿一杯酒可好?”

“好。”

“呜……”

只见柳惜音饮下杯中美酒,伸出手搂住叶昭的脖子,踮起脚尖贴近叶昭的身体,将口中的美酒喂给叶昭,两唇相触,两舌相缠,待叶昭喝下柳惜音送上的美酒,柳惜音便展开攻势,松软的小舌在叶昭口中肆意挑逗。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叶昭措手不及,感觉到身体骤然升温,叶昭温柔的抱紧柳惜音,却发现对方的身体也是灼热的,软软的,不舍得松手。

享受着表妹的挑逗,叶昭配合的抱紧柳惜音,突然发现此刻居然是自己有些呼吸困难,表妹这小丫头,何事变得这般会挑逗人,居然在我这儿占了上风。

“表妹……”叶昭离开柳惜音的热情,喘着气,让自己能得到喘息的机会,一边拉着柳惜音坐回凉亭里。

“表妹今夜真是,太动人。”叶昭皎洁一笑,看着柳惜音低着头都无法遮盖的绯红脸颊,自己饮了一杯美酒,伸手抬起柳惜音的下巴,猛地吻了上去,柳惜音惊讶的看着叶昭,险些被酒呛到,好在叶昭把握着力道,喂酒的动作并不强硬,叶昭感受过一次,便可以身示范,这是柳惜音没有想到的,她原本只是想借今晚,与阿昭点到为止,然后便,便告诉她自己心里的想法。谁知道叶昭尽然学以致用,发起猛烈攻势,此刻柳惜音被叶昭拥在怀里,不知何时已坐在了叶昭的腿上,无法逃脱。

先是强攻,肆意侵略,再尔减缓,展开温柔攻势,两唇清点,叶昭舔了舔柳惜音的红唇,可以降慢了节奏,给柳惜音呼吸的空间。被叶昭舔的双唇发痒。

“啊……”柳惜音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叶昭非常满意,随即深吻住柳惜音的红唇,伸出舌头起开对方的双唇,一探究竟……

浓浓夜色中,叶昭就这样问着柳惜音,从凉亭一路文道自己的房中。叶昭打横抱起柳惜音,一路上都不忍离开伊人的双唇,竟然边走边吻,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柳惜音被吻的毫无招架之力,每当想要反抗之时,叶昭便会先一步压制住她的行动,让柳惜音完全不能占到上风。被叶昭强势的亲吻着,柳惜音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感受着叶昭薄唇的触感及被抱在怀中的灼热温度,只觉得大脑空白,只想要更多的亲密,与叶昭的亲密……

感觉到被放到床榻之上,柳惜音突然有些清醒了些,脑中飘过在杏花楼见过的那些炽热的画面,瞬间睁开眼睛,看到此刻叶昭闭眼温柔轻吻着自己,柳惜音有些挣扎。片刻后,柳惜音定了定眼神,牙齿用力,咬了叶昭的舌头一口。

“呜……”叶昭疼的瞬间离开了柳惜音的唇,惊诧的看着柳惜音。

“阿……昭,我……我有些乏了,我们休息好不好?”柳惜音水汪汪的眫子盯着叶昭,柔声说到。

“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今日回来,我想起好多小时候的事,想到漠北城破的画面,我……”

“表妹别怕。”叶昭看着柳惜音眼角留出的泪水,心疼不已,俯身下去,吻住柳惜音的眼角,吻干了泪水,叶昭就轻吻了柳惜音的额头,“我今天陪你便是,不要怕,一切有我。”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十四章 亦师亦友

温柔乡中多妩媚,难得遇见有缘人。柳惜音面带几分醉意,与紫衣女子坐在华丽的厢房里。借着醉意柳惜音并不会太尴尬,她微笑的盯着人家姑娘看,看到对面的高冷美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小女子紫萱,见过公子。感谢公子刚才出手相救,今日侥幸夺得花魁,想邀人庆祝,却发现,原来身边竟然没有可以分享的人,不知突然邀请是否唐突了些?”说话间紫萱姑娘已经取下脸上的面纱,柳惜音看到紫萱的面容,心里不由惊叹一声,这紫萱姑娘的长相真是沉鱼落雁,秀色可餐。

不再遮面的紫萱姑娘看起来亲切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紫萱看到柳惜音不像看到别的男子那般厌恶,她觉得眼前这位公子虽然柔弱,但举手投足间的书香气息会让人非常舒服,感觉平易近人,...

温柔乡中多妩媚,难得遇见有缘人。柳惜音面带几分醉意,与紫衣女子坐在华丽的厢房里。借着醉意柳惜音并不会太尴尬,她微笑的盯着人家姑娘看,看到对面的高冷美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小女子紫萱,见过公子。感谢公子刚才出手相救,今日侥幸夺得花魁,想邀人庆祝,却发现,原来身边竟然没有可以分享的人,不知突然邀请是否唐突了些?”说话间紫萱姑娘已经取下脸上的面纱,柳惜音看到紫萱的面容,心里不由惊叹一声,这紫萱姑娘的长相真是沉鱼落雁,秀色可餐。

不再遮面的紫萱姑娘看起来亲切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紫萱看到柳惜音不像看到别的男子那般厌恶,她觉得眼前这位公子虽然柔弱,但举手投足间的书香气息会让人非常舒服,感觉平易近人,让人防备不起来。

“紫萱姑娘的舞跳的非常好看,我今晚看过最好的便是姑娘的舞蹈,如此美丽又有天分的姑娘,多少人等着陪你分享喜悦呢,只是姑娘自己想太多,把自己束缚了太多。”柳惜音看得出紫萱眼里流露出的寂寞,“在下很荣幸陪紫萱姑娘分享这份喜悦之情。”她为紫萱到了一杯酒,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敬紫萱姑娘。

“既然已成为第一,那就当这是个崭新的开始,为了自己,好好享受人生,好好爱惜自己。”柳惜音与紫萱碰杯后自己一饮而尽,她没有注意到紫萱姑娘的眼里有晶莹的波光闪动。

“公子还未告诉小女您的名讳,不知为何,与公子在一起,会让人觉得特别放松,很开心。”紫萱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她挺喜欢这位公子,如果可以,她想跟她深入了解一下。京城虽然繁华,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个透支自己换取一席安睡的地方,对紫萱来说,富贵荣华都是过眼云烟,争这花魁之名,不过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罢了,如遇良人,她随时可以放弃现在手中的一切,只愿长相厮守。

“在下柳惜音,”柳惜音听到紫萱如此真诚坦言,心里如明镜般,于是一拱手:“实不相瞒,我本是女儿身,因为喜欢跳舞,表哥特意带我来此,才有幸结识姑娘。”其实单独相处柳惜音便已知晓紫萱对自己有好感了,如果不尽早澄清,定会误了人家的真心,就算紫萱姑娘生气,她也要告诉她真相。

紫萱微愣,不出片刻便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原来,唉,我就说长得如此清秀,生成男儿身是在是有些可惜,原来惜音姑娘真的不是男子呢。”紫萱倒是很看得开,柳惜音对她毫不隐瞒,这脾气,紫萱很喜欢,这个朋友,交定了。

彼此做了自我介绍后,二人便开始聊舞蹈,聊人文,聊着聊着便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蔓延在两人心中,越聊越投入。楼下,叶昭拖着下巴看着对面两个和趴在桌子上的醉汉,无聊的把玩儿着酒杯,这两个家伙真菜,才喝了10来壶就喝趴下了,真没意思,我的表妹还不回来,我该不该去看看她呢,万一,万一那姑娘对她怎么样……

叶昭不是没见过青楼姑娘的手段,自家表妹清新脱俗自是没有见识过如此这般,可不要吓到表妹才是。叶昭猛的站起身来,朝花魁的厢房奔去。

“打扰了,请问姑娘我家表弟是否在房中?”叶昭有些着急的拍了拍房门,清了清嗓子对屋内说到。

屋里的两位美人相互看了一眼,柳惜音脸颊微红,刚刚才说起她想跟紫萱学习舞蹈,想跳给一个人看。紫萱看着柳惜音红了的脸蛋儿,看来门外之人便是你想献舞的人吧。

一阵沉默,叶昭更急了“惜音,你在吗?怎么没有声响,姑娘你可是对惜音做了什么?要是你敢对我家惜音做什么不轨之事,我定……”

“吱呀。”房门打开,叶昭对上了来开门的柳惜音,嘴里说了一半的话顿住,看着柳惜音清秀的男装扮相,叶昭此时觉得有种不一样的风情,呆呆的傻笑着。

柳惜音被看的不好意思,伸手朝叶昭脸上捏了一把,“阿昭可看够了?”

“啊,没,没有。惜音太好看,怎么可能看够了呢?”叶昭的眼里只有柳惜音,根本没注意倒柳惜音背后的桌上,正有一位紫衣女子在打量着自己。

“阿昭,这位是紫萱姑娘。”柳惜音拉着叶昭进了屋,“紫萱姑娘,这位是我的表哥,叶昭。”

“叶公子真是一表人才,难怪这么受姑娘们欢迎。”说着紫萱看了柳惜音一眼,意味深长。柳惜音的心思被看穿,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叶昭。

“紫萱姑娘言重了。”叶昭大大咧咧的挠挠头,“天色已晚,我们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改日再来看姑娘。”说着就拦着柳惜音准备走。

“柳公子若是要找小女子,可随时来,小女子随时欢迎。”紫萱对柳惜音笑了笑,目送两人离开。

之后的几日,每当叶昭忙的时候,柳惜音便会乔装打扮去杏花楼,一去就是几个时辰。头一次叶昭忙完回来不见表妹,急的直跺脚,红莺也不在,叶府的仆人一问三不知,真是让人头大。

这日叶昭准们在家等着,逮到表妹刚回来,叶昭走到表妹面前,认真的盯着表妹看,被叶昭看得不好意思,柳惜音低着头,“表妹这几日都去了哪里,也不跟我说一声,万一出了什么事要我怎么办?”

听到叶昭的问话,柳惜音低着头闷不吭声,她不想告诉叶昭自己去杏花楼找紫萱学舞的事情,叶昭看着表妹沉默不语,有些不悦的皱起眉毛继续追问,可是表妹就是像是委屈了一样,叶昭自然不好再继续追问,只能暗自派人去跟踪调查,得到的结论竟是,表妹终日男装打扮,出入杏花楼找花魁,叶昭有些难以消化,却碍于琐事缠身,只能先依着柳惜音,暗地里派人保护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为叶家父兄办理丧事的大日子,这日叶昭要人前人后安排大小事务,她嫂子帮忙打点,柳惜音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叶昭准点些水果茶点,希望叶昭不要饿着。

叶昭忙着叶家的丧事,柳惜音忙着照顾叶昭,这一日过得倒是很快。傍晚,送走宾客,叶昭揉了揉酸疼的膝盖,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一抬头就看到一只握着茶水的冰肌玉手就在面前,叶昭眉开眼笑的伸手接过杯子,期间不忘摸了柳惜音的手一下,害得柳惜音的小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丧事过后,叶昭便不再去叶家军营了,按照圣上的意思,为表彰叶昭的孝心,为父兄补办丧事过后,叶昭可暂时停职放假,回漠北守丧三个月,军中事物暂交叶家军军师胡青及祁王的儿子赵宇宁负责,叶昭功绩卓越,封宣武侯,京城赐一府邸正在动工。叶昭只对这停职放假三个月上心,早早就把事情安排给了胡青,秋老虎他们。自己累了好几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带着表妹出去玩儿了。

于是叶昭与柳惜音收拾了行李,这日便准备启程回漠北。胡青赵玉瑾秋华秋水秋老虎等人站在叶府门口等候送行,这些日子赵玉瑾跟着胡青白日去军营历练,晚上一起把酒高歌,早就已经打成一片。在军中历练时叶昭偶尔去了还会亲身示范知道赵玉瑾几张,赵玉瑾对于叶昭的崇拜更是加深。

叶昭与柳惜音并肩走出叶府,就看到赵玉瑾瞪着鸡蛋大的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柳兄……怎么是个女子啊,一起喝酒好几回都没有看出来,若不是今日柳惜音穿了女装,赵玉瑾是万万不会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叶昭看到赵玉瑾这般盯着表妹看,一挑眉给了赵玉瑾一肘子,“这是我表妹柳惜音,平时出入不方便才换了男装,你小子倒是看够了没!”若不是胡青伸手扶住,赵玉瑾估计已经摔在地上了,虽然练了一段时日,叶昭的力气,还是没有几人可以接招的。

柳惜音眼角带笑的看了一眼傻里傻气的赵玉瑾,觉得叶昭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这些日子跟着紫萱姑娘学习舞技,紫萱更是主动与她分享对于男人的认知,原来紫萱是个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女子,若是有了心动之人必定主动出击,争取幸福,虽然身在是非之地,却不失希望,相信终有一日会遇到带自己走的良人。柳惜音是佩服紫萱的气魄的,她经常会在练舞过后与紫萱谈论诗集古文,当下流行等等。柳惜音看着叶昭瞪着赵玉瑾的可爱模样,心下暗暗坚定了决定,等回到漠北,定要主动些,与阿昭表明心意,如果他不愿意,那就……

(某次去找紫萱,经过一间屋子时房门半掩,屋内发出的叫声让柳惜音疑惑的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向屋内看去。

有姑娘一直在喊叫,听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柳惜音探头细看便看见屋内春色盎然,一对男女赤裸着抱在一起,还一直在有频率的活动着,女子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嘴里不时发出叫喊声,而身下的男子则粗鲁的抱紧女子的酮体,卖力的加大运动频率。柳惜音看得面红耳赤,快步离开。

她红着脸来到紫萱的厢房,摇了摇头想忘掉刚才那羞人的一幕,可以越是刻意想忘记就越难以忘记。紫萱看到她反常的样子,担心的询问出了什么事,柳惜音支支吾吾的将刚才看到的事情描述了一遍,紫萱拂袖一笑,很有深意的看着红着脸的柳惜音。

于是当日两人没有练习舞蹈,而是由紫萱授课,为柳惜音科普了关于男女之间的暧昧之事。本着不能让自家好姐妹柳惜音吃亏的目的,紫萱更是将一些实用的御夫之道倾囊相授,柳惜音虽是害羞,却是认真的点头学习,偶尔还会举一反三,这让紫萱很是欣慰,心想,以柳惜音的资质,若是她愿意,必定是祸水之才,恐怕比现在的我更是青出于蓝……)


风钺南

纷落桃花念君心(九)

   在水香医馆躺了六天,终于耐不住无聊的叶昭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散散步。

   “阿昭!你怎么起来了?伤口还没好,需要静养……”柳惜音从外面回来见叶昭起来一顿责怪。

   “惜音,我都躺麻木了,出来见见光。”

   “乖,听话,去趟好。”

   “你不信我已好了吗?”

   叶昭拉过柳惜音的手,将她侧躺抱在怀里。“你看我这敏捷的动作,是不是好了?”叶昭俯身向柳惜音索吻。

   柳惜音立刻起身,“阿昭你别闹了!快去躺好,否则我生气了...



   在水香医馆躺了六天,终于耐不住无聊的叶昭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散散步。

   “阿昭!你怎么起来了?伤口还没好,需要静养……”柳惜音从外面回来见叶昭起来一顿责怪。

   “惜音,我都躺麻木了,出来见见光。”

   “乖,听话,去趟好。”

   “你不信我已好了吗?”

   叶昭拉过柳惜音的手,将她侧躺抱在怀里。“你看我这敏捷的动作,是不是好了?”叶昭俯身向柳惜音索吻。

   柳惜音立刻起身,“阿昭你别闹了!快去躺好,否则我生气了!”柳惜音语气变得沉重。

   “好好好,那我听媳妇儿的话,这就回去,别生气嘛。”叶昭语气略带调皮,乖乖的躺回床上。

   “惜音,你每天都出去做什么?是不是又回时运楼了!?”

   “是啊,谁让你总气我!”

   “什么!你还真回去了!”叶昭刚躺好听闻后立刻猛起。

   “阿昭!你……别这么着急嘛!”

   “我能不着急吗!媳妇天天在妓院给别人陪笑……”

   “阿昭!我没有回时运楼,我在医馆帮水香婆打理药铺而已,你别动气!”柳惜音扶着叶昭的身子,替她顺气。

   “快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叶昭闭眼噘嘴向柳惜音撒娇。

   柳惜音轻轻吻住了叶昭,这个吻充满了柔情,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着,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她的清香,她的柔软。

    “满意吗?”

   “还可以吧。惜音,我饿了……”

   “只能吃一些青菜,不能大鱼大肉,更不能喝酒。”

   “啊!那多么乏味啊!岂不是味如嚼蜡一般。”

   柳惜音无奈的看着叶昭,眼神使叶昭软了下来。“好吧,听媳妇儿的话,让我吃什么就吃什么。”

   “阿昭,你有没有想过带兵打仗?”柳惜音喂叶昭吃饭的同时想起了之前胡青与自己的谈话。

   “我哪有经验去带兵,开玩笑吗?”

   “既然你的父亲和祖父都是将军,那应该会留下很多兵书与经验吧?”

   “惜音,战场是与地狱接轨的道路,也许只一秒就走过去了,若我英年早逝,你岂不是要守寡?……”

   “阿昭,我在与你说正经的,你别嬉皮笑脸的!”

   “你不想为父报仇杀了耶律乙辛吗?现在的宋兵基本都不训练,甚至有的去做了杂工,而且哪里有天灾就去哪里招兵,现在大宋兵力已超百万。但是……你经过各个城门口的时候,哪看到过有兵把守?阿昭,你相信自己是兵场奇才,你可以管理好将士,答应皇帝的封官吧!”

   “哈哈哈……”叶昭先是愣神几秒,随口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柳惜音感觉有些不自然。

   “惜音你懂的挺多吗?说的头头是道的。”

   “阿昭!你不要闹了,正经一些!”

   “我本以为远离战场,就可以忘记过去的伤痛,岂料它就像恶魔一样无处不在,而且晚上做梦都缠着我……”叶昭一声叹息。

   “阿昭,你的心结若不打开,它将是你一辈子的心病。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一丝忧伤存在于你的心里。”

  “好吧,但你要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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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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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香婆,谢谢您救了我的命,也谢谢您这二十天来对我的照顾。”叶昭双手抱拳推前。

   “我?!哈哈……你应该谢的是你身边这位柳姑娘。着急的是她,伤心的是她,照顾你的也是她,我只是帮你处理伤口和换药而已。”

   “惜音的好我自然会铭记在心!”叶昭握住搀扶自己手臂的玉手,深情的看着身旁的佳人。

   “小两口以后有什么事别吵架,也不要赌气,把事情说开不就好了,谁会猜到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叶昭记住了,我以后不会再冲动了。”

   “你现在可是大宋的英雄,人人心里都知道你叶昭火烧辽营粮草。”

   “呵呵!谢婆婆夸奖。”

   “但你气候不得不防辽人报复,时间不早了,赶快回家去吧!”

   “那叶某告辞,日后和惜音再来拜会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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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  戌时   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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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惜音正在房间沐浴,岂料门口传来几声脚步声。“谁在门外?!是红莺吗?”

   门外没有回话,只听门被推开了,“昔日同窗歌大治,今霄共枕话中兴。 柳色映眉妆镜晓,桃花照面洞房春。”叶昭突然出现在屏障前。

   “是……是阿昭啊!”

   “惜音,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强的戒备心。”

   “阿昭,我在洗澡呢,你……”

   “我怎么了?”叶昭的手在浴桶的水面徘徊着,不时的挽起几枚花瓣。

   “没……没什么。”

   “惜音的身体真是诱人呐!”

   叶昭的手顺着水面向深处摸去。柳惜音趴在浴桶边,露出自己的春色,任由叶昭胡来。

   叶昭抱起出水芙蓉的美人,来到床边放在床上。脱去自己的外衣,侧躺在床边……

风钺南

纷落桃花念君心(八)

     戌时刚到,柳惜音一身红衣从二楼缓缓而下,来到楼梯中央。

    金上官颤颤巍巍的看着叶昭,“起价一百两白银……”

    “小爷我五百两,谁的钱比不过我这五百两,就不必竞争了。”赵玉瑾得意都说了两句。

    就算台下人手中的银子充足,在叶昭盘龙金剑的皇威下,也都不敢喊价。

    现场只有赵玉瑾和刘熬二人竞争,金额已突破六百五十两白银。

    此时一个磁性的声音传来,“一千两白银。”

    “谁这么大胆,敢和飘...



     戌时刚到,柳惜音一身红衣从二楼缓缓而下,来到楼梯中央。

    金上官颤颤巍巍的看着叶昭,“起价一百两白银……”

    “小爷我五百两,谁的钱比不过我这五百两,就不必竞争了。”赵玉瑾得意都说了两句。

    就算台下人手中的银子充足,在叶昭盘龙金剑的皇威下,也都不敢喊价。

    现场只有赵玉瑾和刘熬二人竞争,金额已突破六百五十两白银。

    此时一个磁性的声音传来,“一千两白银。”

    “谁这么大胆,敢和飘红剑叶昭抢女人?!” “谁敢和丞相儿子争女人!?” “看来也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

    “昭爷,听口音不想本地人。”胡青看了看此人,对叶昭说。

     “我不管是何人,反正今晚惜音不能是任何人的座上客!”

    “那按计划行事,昭爷你一会假装晕倒,我配合你起个哄,柳姑娘若担心你,必然会重回你怀抱。”

    叶昭点点头,看来是应了胡青的计划。

    “臭阿昭,一次都不开口,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投入别人怀抱!”柳惜音口非心是心里满是埋怨。

    赵玉瑾和刘熬二人本以为自己的身份再加上金钱,会没人敢和自己争抢,谁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碍事。

     “不行,不能再让他们进行了!”叶昭起身下了楼,胡青跟在其后。

    “阿昭,你要走吗?”柳惜音心里的底线要被冲破。

    叶昭来到赵玉瑾和刘熬的桌子中间,“圣上前两日才下旨,将柳惜音许配我,今日我二人赌气,她做出这等傻事,你们竟当真,这就是抗旨!”随即拔出金剑刺伤了二人的手臂,“给你们个教训,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自以为是!”

    二人听叶昭一番话,从欲望的心里走出来,不敢言语,毕竟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抗旨。被身旁的下人搀扶着离开时运楼。

    叶昭来到柳惜音身旁,“惜音,我知道你为何这般做,欠你的我现在就还你,若我叶昭未死,请你原谅我。”

    还未等柳惜音反应过来叶昭话是何意,几滴温热撒在了她的脸上。叶昭拔出盘龙金剑刺在自己的胸口,鲜血顿时四处喷溅。

    胡青一个驰战沙场的将军,都被眼前叶昭的举动吓住。

    “阿昭!阿昭!……”柳惜音抱住将倒地的叶昭。

    “来人快来帮帮忙!帮我把她抬到医馆!”胡青大声喊着,一个人实在是不好搬弄。

   时运楼里的人都傻了眼,来不及反应,也没人敢上前。这时,一个美少年来到叶昭身边蹲下,“我来帮你。”

   二人一前一后抬起叶昭,“送去哪个医馆?”美少年问。

   “去水香婆那里,她是汴京城最好的医生!而且离这里很近。”

   “好,就去这儿,兄台跟着我就好。”

   胡青根本来不及动脑思考,其实离时运楼近的医馆很多,柳惜音去水香婆那里,一是不想让叶昭身份暴露,水香婆为人实在善良,定能保守秘密。二是因为叶昭是女人,方便为叶昭看病包扎。

   经过一个时辰的折腾,叶昭终于度过了危险期,伤口也包扎好。胡青见叶昭脱离危险,告别去了军营。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今日的帮助,改日定会答谢。”

   “在下寥吉,外来人,初登汴京,请多关照。敢问姑娘芳名?”

   “柳惜音。”

   “柳姑娘,我现在要去与我妹妹在城门口汇合,先告辞了,有缘再见!”

   “恭送寥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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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午时   水香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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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叶昭身旁一夜的柳惜音双手托腮睡着了,被叶昭的声音惊醒。“阿昭!”双手握住叶昭伸出的右手。

   “惜音,我还活着吗?”

   “你是傻子吗?哪有用命开玩笑的!”训斥叶昭的同时,眼圈也湿润了。

   “惜音,我没死。”

   “那又如何?!”

   “我没死,你能原谅我吗?”

   “我从来就没有怪你,我气的是你没有告诉我身份这件事!”

   “没有你,我还要命做什么!叶昭没有家人了,只有你了!”

   “我要是怪你或不理你的话,我还处处为你着想吗!红莺跟我情似姐妹,我都没有告诉她你的身份。还让胡青把你送到水香婆的医馆……”

   “那就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的身份了?”

   “放心吧,水香婆人很好,我已经跟她说了,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你在这待几日吧!等好些了再回去。”

   “那好吧。”叶昭好起来很失望。

    柳惜音擦了擦眼泪,亲向叶昭的唇安慰她。不巧的时候,在这亲热时刻水香婆进来了。

   “哎呀呀!年轻人就是好!……”

   “水香婆!……您来了……”柳惜音语气略带尴尬。

   “没事,我这老婆子什么场面没经历过。我来端药给她,你真是命大,没伤到要害,快把药喝了!然后你们再继续。”放下药碗离开了房间。

   柳惜音端起药碗准备用勺子喂叶昭,但她拒绝张嘴。“你用这个喂我,我才不喝呢。”

   “那阿昭想怎样?”

   “用你呵气如兰的香唇喂我!”

   柳惜音笑了笑,二话不说一饮而下,来到叶昭的头部上方,叶昭张开了嘴(不要觉得恶心哦😂)……

   “阿昭你越来越调皮了!”

   “那惜音喜欢我这调皮的叶昭吗?”

   “好了,你好好歇息,等身体好了我再陪你闹,好不好?”柳惜音帮叶昭盖好被子,送上一枚香吻。叶昭贪婪的伸出舌头索要了一枚舌吻。​​​​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十三章 嫣红姹紫

所谓花魁选举,是以杏花楼为首的风月场所,以每一年为一个周期定期举办的姑娘综合素质评定前三甲的选举活动,每到选举之期,杏花楼便是人满为患,一票难求。

在这一天,杏花楼里的姑娘们都可以报名参加选举,选举以才艺表演为主,姑娘们只有一次机会完成自己的表演,每当表演完毕,台下的观众们便可对姑娘进行打赏,最终以打赏金额的多少来评定当届花魁人选。而最吸引人的一点并不在于姑娘们的才艺,而是选出花魁之后,花魁可选择当天在杏花楼里的一位客人陪伴,共度良辰美景。

此时选举刚刚开始,叶昭已经瞪大眼睛新奇的盯着下方舞台看热闹了,胡青在旁边咳嗽几声都没有打扰到她,而胡青身旁的赵玉瑾,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却也是对此类活动...

所谓花魁选举,是以杏花楼为首的风月场所,以每一年为一个周期定期举办的姑娘综合素质评定前三甲的选举活动,每到选举之期,杏花楼便是人满为患,一票难求。

在这一天,杏花楼里的姑娘们都可以报名参加选举,选举以才艺表演为主,姑娘们只有一次机会完成自己的表演,每当表演完毕,台下的观众们便可对姑娘进行打赏,最终以打赏金额的多少来评定当届花魁人选。而最吸引人的一点并不在于姑娘们的才艺,而是选出花魁之后,花魁可选择当天在杏花楼里的一位客人陪伴,共度良辰美景。

此时选举刚刚开始,叶昭已经瞪大眼睛新奇的盯着下方舞台看热闹了,胡青在旁边咳嗽几声都没有打扰到她,而胡青身旁的赵玉瑾,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却也是对此类活动见怪不怪,看了几眼便手心回来,与胡青敬酒聊天了。

柳惜音看着叶昭看热闹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她又不好发作,于是压下了不快,转而看向对面的赵玉瑾与胡青,她能看得出叶昭是故意结交这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的赵家少爷,既然阿昭想要与他交好,那他必有他的用处。

举起酒杯,柳惜音敬上赵玉瑾:“在下头一次来到京城,感谢赵兄的热情招待,我敬赵兄一杯。”

赵玉瑾很开心的与柳惜音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此刻赵玉瑾感觉面前这位白皙的柳兄弟更加亲切,与自己相似的身形,相似的气质,一样的爽快。

“唉,这个姑娘跳的不错,表妹你看!”叶昭低声说着,一手楼上柳惜音的肩头,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柳惜音正好可以看到楼下正在舞台上跳舞的美丽女子。

舞台上飘逸的紫衣女子,轻纱遮面,身轻如燕,舞姿曼妙,不同于庸脂俗粉的谄媚,她眼神高傲,始终保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只见她的舞蹈优雅婉转,竟然给人一种如临仙境的错觉,仿佛眼前的女子便是天上的仙女,不可方物。

叶昭并不懂舞蹈,但是她知道,这般舞姿,表妹肯定会喜欢,偷偷瞟了一眼表妹,表妹果然看到很专注,嘿嘿,不枉自己盯下舞台等了半天,眼睛又累,口干舌燥,还有些饿。

赵玉瑾看到叶昭搂着表弟一直往舞台看,想想觉得也是,叶将军多年在外,这等热闹应是没怎么见过,先不打扰这兄弟二人好了,想着便又对胡青敬了一杯酒,爽快的喝下。

“玉瑾兄可有想过,做叶将军那样的杰出青年?”胡青晃着脑袋漫不经心的问道。

“说没有是假的,可是我这身子,唉。”赵玉瑾伸出双臂看了看,无奈的垂下,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一只手拍上赵玉瑾的肩膀,温暖有力:“男儿当志在四方,叶昭是块习武的料,但是不代表这就是全部,这几日与你交往间我能感觉的到你满腹学识,并非传闻中那般纨绔。”胡青眼神肯定着赵玉瑾,继续说到:“如果玉瑾兄只是因为身体原因,那可否给在下一个月时间为玉瑾兄调理一下。”

“此话当真!”赵玉瑾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希望,激动的抓住了胡青的衣袖,有些许水光闪烁在他的眼里。

“我,我真的可以,成为像叶昭那样有用的人吗?”其实赵玉瑾很喜欢叶昭,他做梦都想成为向叶昭那样被人尊重的大英雄,也想为国效力,奈何自己小时候出了一场意外,身体变得非常柔弱,加上自家母亲的过分疼爱,什么都不让他做,只求他身体健康,却忽略了男儿心中的壮志,他每当回想起这些便苦闷不堪,越是苦闷越是会找那些狐朋狗友出去放纵,酒醒之后,更是苦闷不堪,他一度觉得,他可能这辈子就这么废了,胡青今日一席话,如烈火遇到干柴,一点就着,迅速蔓延了他的身心。

赵玉瑾的反应让一直顾着看舞台的叶昭柳惜音齐齐回头,叶昭皱褶眉头,我好像刚刚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柳惜音微笑着,这个人原来是阿昭的迷弟啊。

“玉瑾兄刚刚说我什么?”叶昭好奇的问,只见赵玉瑾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竟然有些害羞了起来,活脱脱像个白皙动人的小女子。

“我刚与玉瑾兄提议,来我们营中锻炼锻炼,强身健体,像你学习学习。”胡青扇着扇子,为赵玉瑾解了围。赵玉瑾感激的看了胡青一眼,够义气。

正说话间,楼下掌声阵阵,刚才跳舞的女子已经缓缓走下舞台,所到之处,沸腾声此起彼伏。紫衣女子慢慢上楼,突然停下了脚步,原来前方有位阔绰公子挡着路。周围顿时安静了起来,叶昭这边可以清楚的听到那人猥琐的声音:“小娘子舞蹈跳的真好,今晚跟爷走吧,什么花魁不花魁的,只要你跟了爷,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边说边猥琐的大笑起来,带着几分酒意。

“公子好意小女心领了,还请公子自重。”女子并不畏惧的回答。

“嘿,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还不谢谢爷,让爷抱抱来。”这个阔绰公子借着醉意竟是不知收敛,伸出手朝女子摸去。

女子眼中闪过厉色,右手窝成拳头,正在纠结是否动手之时,面前飘过一个蓝色身影,叶昭背对着女子伸出左手抓住这醉鬼的手,满脸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阔绰子弟。

“贤者不炫己之长,君子不夺人所好,公子虽然可以挥金如土,却不解风情,也不能怪姑娘不想跟你走,公子还是请回吧。”柳惜音扇着扇子走到叶昭旁边,讽刺的说完,便扭头去看身后的姑娘是否受到惊吓。

“还不快滚!,真是丢大老爷们儿的脸。”叶昭伸手一甩,将人甩出五六米远,摔的那人四脚朝天,顿时晕了过去,他的随从们赶紧上前将人抬走,还时不时回头看向叶昭。

“姑娘莫怕,这等败类,定会有人为民除害。”柳惜音看到紫衣女子深邃的眼眸,想到刚刚那人轻薄的语言,心中厌恶不已,若是自己遇到这等事,而阿昭有不在身边,自己会怎样处理呢?

紫衣女子对眼前的白衣小哥点头示意,留下了一句极温柔的“谢谢公子。”便继续向楼上走去了。

胡青与赵玉瑾此时看到楼下的一切,摇了摇头,唉,好一个英雄救美,可惜这女子还像不为所动呢。

不多时杏花楼便恢复了喧闹,酒过三巡,花魁也即将揭晓。柳惜音看了一晚上舞蹈,非常满足,中间赵玉瑾敬酒她都没有推脱过,叶昭也拦不住,此时感觉头轻飘飘的,便伸手勾住叶昭的脖子,靠在叶昭怀里把玩着叶昭的佩玉。

“我就是说表弟不胜酒力吧,真是,这就喝多了。”叶昭搂紧柳惜音,无奈的抱怨。

边说边举杯与赵玉瑾胡青继续喝酒,喝着喝着,突然发现包厢中多了个人,叶昭面向门口,看到来人正是刚才搭救的紫衣女子,此时女子依旧蒙着面纱,不同的是她头上多了一柄发簪,纯金打造,工艺精湛。

“小女子想邀请这位白衣公子上楼一叙,不知各位是否肯给小女一个面子呢?”紫衣女子微微欠身,及有礼貌的邀请柳惜音上楼一叙?

叶昭吃惊不小,这,这女子是看上自家表妹了吗?

“好啊,姑娘请。”柳惜音开心的从叶昭怀里弹坐起来,理了理外衫,便起身要走。叶昭赶紧拉住她:“惜音,你喝了不少,确定一个人没问题吗?”

“叶兄这是什么话,哪位男子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啊。”赵玉瑾笑了起来,他的言外之意,叶昭自然是没有听懂,有美女邀请,哪会有男子会承认自己不行,自己有问题的。

“表哥放心,惜音对姑娘确实有些事要指教,表哥好好坐着,等我回来便是。”惜音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紫衣女子上了楼去。



风钺南

纷落桃花念君心(七)

     上午   巳时   胡青的竹林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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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爷,为何拒绝皇上的封官?”胡青一口酒下肚问。

   “不想跟朝廷有什么关系,不喜欢当官罢了。”叶昭举杯一饮而尽。

   “可是我听闻你的父亲是前镇北将军叶忠?”

   “是。”叶昭语气淡定。

   “叶将军曾经战沙场,杀敌无数……你不想为他报仇?不想杀了耶律乙辛?”...




     上午   巳时   胡青的竹林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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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爷,为何拒绝皇上的封官?”胡青一口酒下肚问。

   “不想跟朝廷有什么关系,不喜欢当官罢了。”叶昭举杯一饮而尽。

   “可是我听闻你的父亲是前镇北将军叶忠?”

   “是。”叶昭语气淡定。

   “叶将军曾经战沙场,杀敌无数……你不想为他报仇?不想杀了耶律乙辛?”

   叶昭沉默,随后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阿昭,这里环境真好。”柳惜音一身白衣翩翩而来。

   “叶大哥,你家惜音姑娘真是新鲜劲十足,我都跑不过她。”秋水紧随其后喘息声未定。

   “惜音,玩够了吗?随我回去吧!”叶昭起身过急,酒上脑使她一阵晃悠。

   “阿昭,你喝了多少酒!一身酒气难闻死了。”柳惜音扶住叶昭,心疼又生气。

   “惜音,我没事,这些酒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叶昭嘻嘻一笑。

   “柳姑娘,借一步说话。”胡青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柳惜音。

   “阿昭,坐下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柳惜音来到胡青身旁,“胡将军,叫我何事?”

   “柳姑娘可听说过叶昭的家事?”

   “听过,前两日面圣,阿昭说过。”

      “叶昭的父亲、母亲、兄长都是被奸人所害,死于北辽的刀下,我想……若不让他亲手报仇,恐怕这个心梗永远过不去,永远成为他的心病!”胡青眉头微皱,神情略显焦虑。

   “将军何意?是让我劝阿昭答应皇上的封官,带兵打辽?”

   “看叶昭对你的疼爱,怕是能听你的劝。他是战场奇才,如今我宋只看中议和,却不看中兵力,总以为用钱可以解决一切,现在的军队走私的走私,当苦力的、吃喝玩乐的,甚至有的去宫里干杂活,甚是腐败!”

   柳惜音听胡青一番意见,“将军说的是,阿昭有时经常自己发呆,郁郁寡欢,应该就是与心结有关,那我找机会劝劝他吧。”

   “那就有劳柳姑娘了。”胡青双手抱拳推前。

   就在这短短交谈几句的时间里,叶昭把桌上的一坛酒全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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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青帮助柳惜音一同送叶昭回府,“醉酒之人真是千斤重啊!”

   “有劳胡将军送阿昭回家。”

   “那个……哎呦!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他吧……”胡青累的气喘吁吁。

    柳惜音把叶昭扶上床,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柳惜音侧躺在叶昭身旁,用手指轻抚着她的嘴唇,忍不住的上前亲吻几下。手搭在她的胸膛,侧脸上去倾听她的心跳……

    叶昭醒来已是第二日早晨,“惜音……惜音……红莺……来人啊!”

   “公子,你醒了。”

   “惜音去哪里看?”

   “回公子,柳姑娘和红莺昨天夜里就离开了府上,不知去了哪里?”

   叶昭立刻起床更衣,她突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打开一看只写着三个字:花木兰。

   “难道惜音知道了身份?”叶昭小声念叨一句。

   叶昭看了看房间惜音的衣物,全部收拾带走,叶昭心里一惊,确定无疑柳惜音知道了她的身份。

   “喝酒真误事!”

   正在叶昭心灰意冷的时候,胡青焦急的登门,“昭爷!你跟柳姑娘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事?”

   “柳姑娘回了时运楼,而且……”

   “而且怎样!?”

   “时运楼今早贴出告示,今晚……今晚要卖柳姑娘的初夜!”

   “什么!”叶昭心脏一阵剧痛,晕倒了。

   叶昭再次醒来已是下午申时,急得胡青、秋水在床边陪了一天。大夫开了药,秋水已经敖好。

   “胡青,现在何时?”叶昭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力。

   “申时了,先把药喝了吧。”胡青把身旁的药端起。

   叶昭喝过药,咳嗽两声,“来人,给我换衣服,我要去时运楼……”

   “你这身体急火攻心,……”胡青虽想劝叶昭,但又欲言又止。

   换了一身蓝色衣服,再三思考后戴上那面黄金面具,“这是第一次见惜音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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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  酉时   时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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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时运楼真是热闹,南平郡王、御史中丞、还有乔装成宋人的辽人将军耶律吉战,这位辽将是闻名而来,闻北宋第一美人花喻楼而来。

   “红莺,外面人多吗?”

   “小姐,您这话问的,以前等你跳舞都那么多人,现在你……人能不多吗?”

   “都来了什么大人物?”

   “小姐,你……是不是想问叶公子来了没?”

   “我才不会关心他来不来!”说道叶昭,柳惜音有些气氛。

   “我的小姐啊,你们之前那么好,怎么才一夜而已就闹成这样……?!”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叶昭在胡青、秋水的陪伴下进了时运楼,大家出于叶昭在皇上身边的地位,没有将嘲讽表露的太明显。前两天才接过圣旨的柳惜音今天突然回到这里,又将卖掉自己的初夜,难免背地会讨论一番。

   金上官也是惧怕叶昭的,看到她进来就立刻迎了过去,叶昭本就心情不悦,看到金上官更是一肚子火。

   “是不是你的主意?!让我媳妇卖初夜,我们夫妻二人吵架,你就这么办事嘛!视皇上的圣旨为何物!是不是抗旨论罪!”

    叶昭加大了语气怒吼金上官,用力将金上官推倒在地。同时用力过度,使叶昭身心负重,一阵咳嗽。

   金上官立刻起身,双手抱拳“昭爷!不是小人的主意,是她以死相逼让我这么做!……”

   “去忙你的吧!”胡青见叶昭许久未说话,自己替她作答。

   “她……她竟然以死相逼要卖初夜……”叶昭反复重复这句话。

   胡青把叶昭扶上二楼的雅间,对她进行平复心情语言安慰。

   “小姐!小姐!叶公子来了。刚才跟金老板吵了一架呢。感觉好像是生病了,动怒后咳嗽许久,而且走路都要旁人的搀扶。”

   “生病了!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会生病!?”柳惜音的语气显然有些担心。

   “我说小姐,你这么关心叶公子,干嘛还要做这些事?”红莺百思不得其解。

   柳惜音为了保守叶昭的身份,连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的红莺都没有告诉。她也许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心里极乱。​​​​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十二章 花街柳巷

这几日叶昭与柳惜音经常出入叶府,不是在府上商讨叶昭父兄葬礼补办的筹备工作,就是出去四处走走,所谓出去走走,其实就是叶昭想带着表妹出去玩儿罢了。

这日胡青来到府上找叶昭,两人神神秘秘的聊了一会儿,叶昭便来找柳惜音,满脸坏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今日带表妹去个特别好玩儿的地方吧。”叶昭的眼睛已然笑成了一道弧线,拉着柳惜音的衣袖摇着,看起来就像小朋友对着母亲撒娇一样。

柳惜音自是看出来叶昭这讨好的举动,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看上看到叶昭这般讨好,怎么忍心拒绝阿昭呢?

“阿昭想带我去哪里呢?”柳惜音伸手牵住叶昭的手,温柔的注视着叶昭。

叶昭被表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挠着头,说道“...

这几日叶昭与柳惜音经常出入叶府,不是在府上商讨叶昭父兄葬礼补办的筹备工作,就是出去四处走走,所谓出去走走,其实就是叶昭想带着表妹出去玩儿罢了。

这日胡青来到府上找叶昭,两人神神秘秘的聊了一会儿,叶昭便来找柳惜音,满脸坏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今日带表妹去个特别好玩儿的地方吧。”叶昭的眼睛已然笑成了一道弧线,拉着柳惜音的衣袖摇着,看起来就像小朋友对着母亲撒娇一样。

柳惜音自是看出来叶昭这讨好的举动,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看上看到叶昭这般讨好,怎么忍心拒绝阿昭呢?

“阿昭想带我去哪里呢?”柳惜音伸手牵住叶昭的手,温柔的注视着叶昭。

叶昭被表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挠着头,说道“今晚是杏花楼一年一次的花魁选举,表妹喜欢跳舞,我带你去看看她们的舞蹈如何?”叶昭一直记得,小时候那个树下翩翩起舞的白色身影,叶昭看着柳惜音的眼神笑意更浓了。

听到叶昭的话柳惜音两眼放光,正对上叶昭笑意浓厚的眼睛,顿时有些脸颊发热,“阿昭可别到时候看到好看姑娘就把我忘了才是。”

“这么可能,表妹是最好看的。”叶昭站直身板边点头边说。

“那就有劳阿昭照顾了。”柳惜音眼里尽是笑意,阿昭,我会让你一直都这样认为的,因为只有我才配得上你,也只有你,才能让我有归属感。

胡青对于自己被晾在一旁的事情完全不在意,才怪,他瞥了瞥叶昭看着柳惜音花痴的样子,转头对柳惜音说道:“表小姐容貌出众,就这样去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如还上男装出行。”

柳惜音会意的点点头,“胡大哥所言甚是。”

叶昭听到这句胡大哥,不由挑眉看向胡青,什么时候你变成表妹的胡大哥了,你小子真是皮痒痒了啊。

感受到叶昭不善的眼神,胡青淡定的抖了抖肩膀说道:“叶昭,表小姐只是出于礼貌才这么称呼的,你不用阴阳怪气的看着我,天天霸着人家表小姐,心眼还这么小,一点儿大将军的风范都没有,真是个幼稚的小气鬼。”说完这段话,胡青撇了叶昭一眼,你什么德行我闭着眼睛都知道,这般幼稚,也就只有柳姑娘才会对你百般包容,我才不惯着你的臭毛病呢,小气鬼。

“噗……”听到胡青说叶昭小气鬼,柳惜音忍不住以手掩面,笑出了声来,

叶昭本想发作,但是看到表妹笑的这么开心,一时看的有些呆了,表妹笑起来真好看,平时也好看,怎么样都好看。

傍晚,叶昭在柳惜音的门前等候,负手而立。

听到房门打开的瞬间,叶昭转过身来面向门的方向,顿时睁大了眼睛,只见柳惜音与红莺一起站在门内,一白一红。

表妹束起头发,一席白衣,眉目间有一丝英气,一手拿着折扇,完全一副书生气质,温文尔雅,玉面玲珑。

叶昭反应过来,一手搂住表妹的肩膀,“好个柳兄,真是位俊俏的小爷,本将军这就带柳兄去寻花问柳。”边说边对着柳惜音挤眉弄眼。如此这边轻浮的举动,听的红莺白了叶昭好几眼。

柳惜音被叶昭搂着,白皙的脸颊瞬间通红,低下头不做声。

叶昭不再耽搁,拉起柳惜音便朝大门走去。

杏花楼,包厢内,赵玉瑾跟胡青早早就到了,为了今日之约,赵玉瑾早早就定好了位置,他本就喜欢与胡青交往,上次见到叶昭,更是好奇的很,能与知己畅饮已是美事,现在又来了个大名鼎鼎的话题人物,自己脸上自是有光,回去也好跟那帮狐朋狗友吹嘘。越想越满意,赵玉瑾开心的晃着脑袋,等待着叶昭的到来。

叶昭与柳惜音并肩而来,顿时成为了杏花楼里一道靓丽的风景。只见两人一蓝一白,蓝衣公子剑眉星目,英武非凡,白衣公子则文质彬彬,尽是书香之气。

赵玉瑾在楼上便看到了两位来宾,顿时激动的站起来,跑到栏杆边上挥起手大声喊着:“叶兄,这里,在这里。”

叶昭闻言抬起头,正看到赵玉瑾如同一只活泼的大白兔一样张牙舞爪的样子,微微点头表示知晓了。一旁的柳惜音则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这个赵玉瑾一番,不动声色的继续随叶昭上楼。

“你们可算来了,我和玉瑾已经等候多时了。”胡青看到叶昭过来,很自然的开场活跃气氛,“玉瑾,这位叶昭你已经见过,旁边这位,是叶昭的表弟,柳锡因柳公子。”

“柳兄好,叶兄好。”赵玉瑾一一打招呼,“我是赵玉瑾,大家不必拘束,快来坐下,表演还有些时候才会开始,我们先吃点儿东西吧。”说着赵玉瑾挥了挥手,等候在门口的贴身仆人小夏子看到主子的动作,应声离开,不多时便回来,身后跟着端着美酒佳肴的小菜小倌,不多时桌上便摆满了丰盛的菜色,赵玉瑾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大家不必见外,这些都是杏花楼的招牌菜,说到吃喝,我赵玉瑾绝对是行家,快,尝尝看。”

胡青与叶昭自是不会拘束,倒是柳惜音的举动让两人微微一惊,只见柳惜音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鸡肉,一边细嚼慢咽,一边点头称好。

赵玉瑾看到这位白嫩的小兄弟认可自己,更加开心,便伸手为柳惜音倒上一杯美酒,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今日开心,大家放开畅饮,不必拘束。”

叶昭看到赵玉瑾倒给表妹的酒,不由微微皱眉,表妹上次喝多了的样子浮现在自己眼前,今日若是喝多了,表妹抱着别人可怎么是好。边想边伸手去拿表妹面前的酒杯,表妹却比叶昭抢先一步端起了酒杯,她把叶昭的担心都看在眼里,暖在心里:“阿昭不必担心。”说着柳惜音看向赵玉瑾解释到:“小弟不胜酒力若是有怠慢,请赵兄见谅。”

赵玉瑾并不在意柳惜音能不能喝,他在意的,是把叶昭灌多了,好多听些叶昭的奇闻异事。

于是大家喝下一杯,开始动筷子,正当赵玉瑾准备举起第二杯酒时,楼下传来了响动。

几人朝楼下望去,便看到大厅中间的舞台之上,乐手已就位,一名穿着花哨的男子正走上台,理了理外衫,大声说道:“感谢各位客官光临杏花楼,今日花魁选举,即将开始……”随着此人声音散去,楼下顿时沸腾起来,传来阵阵掌声、口哨声。

 叶昭来了兴致,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下,想看看今日的准花魁们都是什么模样。此刻胡青与赵玉瑾也是被楼下动静所吸引,只有叶昭身旁的柳惜音此时不为所动,默默的夹起一片肥肉放进叶昭的碗中……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十一章 旧地重游

叶府门口,叶昭扶着柳惜音下了马车,只见大门口的叶昭的嫂子带着孩子及下人们早就出来等着了,叶昭与柳惜音并肩而行,红莺默默的跟在后面,满脸写着不高兴,哼,整日霸着我家小姐,真是脸皮厚,登徒子。

叶昭回京后这是头一次回叶府,叶府上下热闹异常。就在昨日,叶昭上朝面圣后,皇上赏了叶昭一堆赏赐,不待叶昭回府,赏赐便已先行送到府上,叶昭的嫂子看着前厅堆着的赏赐,无奈的很,这个叶昭,回来了就只知道玩儿,家都不沾一下。

叶昭一手抱起自家侄儿念北,一手牵着另一个侄儿思武,与惜音表妹并肩走到正厅,却不见镇国公爷爷。叶昭让表妹先坐下歇息,自己则陪着两个侄儿玩耍。两个侄子都把叶昭当成偶像一样,睁大眼睛争先恐后的霸着...

叶府门口,叶昭扶着柳惜音下了马车,只见大门口的叶昭的嫂子带着孩子及下人们早就出来等着了,叶昭与柳惜音并肩而行,红莺默默的跟在后面,满脸写着不高兴,哼,整日霸着我家小姐,真是脸皮厚,登徒子。

叶昭回京后这是头一次回叶府,叶府上下热闹异常。就在昨日,叶昭上朝面圣后,皇上赏了叶昭一堆赏赐,不待叶昭回府,赏赐便已先行送到府上,叶昭的嫂子看着前厅堆着的赏赐,无奈的很,这个叶昭,回来了就只知道玩儿,家都不沾一下。

叶昭一手抱起自家侄儿念北,一手牵着另一个侄儿思武,与惜音表妹并肩走到正厅,却不见镇国公爷爷。叶昭让表妹先坐下歇息,自己则陪着两个侄儿玩耍。两个侄子都把叶昭当成偶像一样,睁大眼睛争先恐后的霸着叶昭,问东问西,柳惜音看着叶昭与他们互动时开心而耐心的样子,不自觉的扬起嘴角,阿昭开心我也很开心。

“兔崽子,兔崽子在哪儿?叶昭这臭小子,给我麻溜地滚过来。”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由远处传来,闻言,大家都看向声音飘来的方向,只见一位头发花白,住着拐杖,身体硬朗的花甲老人步履阑珊的东张西望,嘴里一直嘟囔着“兔崽子、臭小子。”

叶昭赶紧上前扶住老人,调皮的喊道:“爷爷,叶昭回来了。”

老人看看叶昭,皱起眉头,又看看叶昭身后的柳惜音,顿时舒展了眉头,笑容满面的冲着惜音伸出一只手,“孙媳妇儿,还不快喊爷爷。”柳惜音握住老者伸来的手,就听见镇国公笑眯眯的对自己眨眼睛,镇国共很满意叶昭这兔崽子带回来的孙媳妇儿,白白净净,看起来很懂事,很漂亮,嗯,好生养,好娃娃。

柳惜音闻言脸颊一红,望向叶昭,叶昭也看着柳惜音笑了起来,“爷爷,这是我的表妹,惜音表妹,不是你的孙媳妇儿,小时候你还抱过她呢,你忘了吗,爱哭鼻子的小表妹?”

柳惜音伸手在叶昭腰上轻轻拧了一把,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叶昭,撅起殷红的唇,无声的表达对叶昭刚刚语句的不满,你才爱哭鼻子,臭阿昭。

镇国公看到两人的互动,笑意更浓,拉起柳惜音的手放在叶昭手上,“这就是我孙媳妇儿,孙媳妇儿你要乖,腰上这臭小子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镇国公严重了,阿昭他,待我很好。”柳惜音轻声说道。

“诶~叫什么镇国公,快叫爷爷,以后爷爷给你做主,乖哦。”镇国公越看越喜欢这个白皙的女娃娃,“你们两个要整点儿气,赶紧给我生几个小娃娃出来陪我玩儿,听见没有,你得加把劲儿才行,臭小子。”说着镇国公就瞪向了叶昭。

柳惜音看着镇国公对着自己时笑意满满,转向叶昭时立马变得丑胡子瞪眼的表情变化,心下开心,老爷爷虽然有些糊涂,但是这样简单的活着,也许会开心很多吧。

“爷爷,我们会努力的。”柳惜音握紧刚刚被镇国公撮合在一起的自己和叶昭的手,微笑的对镇国公说道。

“唉,好好好,还是孙媳妇儿懂事,来来来,我们进去聊,我给你讲讲这臭小子小时候欺负女娃娃的劣性。”说着镇国公便拉着柳惜音往大厅里走去,留下叶昭跟紧跟着叶昭的两个小侄子傻站在原地,不远处叶昭的嫂子无奈的要要图。

“叶昭叔叔,叶昭叔叔,这个大姐姐好好看,你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像她一样好看,我想要个小妹妹。”

“我也要小妹妹,多生几个小妹妹陪我们玩儿好不好,叶昭叔叔,叶昭叔叔。”

两个侄子你一句我一句未叶昭规划生娃计划,叶昭听到满头黑线,我倒是想与表妹要给孩子,表妹这么漂亮,我又这么勇猛,生出来的孩子定是非同凡响,不知道孩子生下来,是像我多一点还是会像表妹多一点呢?额,生什么孩子啊,我这女儿身,即给不了表妹幸福,更无法让表妹有自己的孩子。

想着想着,叶昭沮丧的低下了头。

用过晚膳,叶昭与柳惜音在府中散步,走到了叶昭儿时住过的屋子,两人推门而入,点起烛火,柳惜音打量着四周,小时候很少来阿昭的屋子,都是阿昭偷偷跑去自己的门前,原来这就是阿昭小时候住过的屋子,柳惜音天真的看着,微笑着。

“表妹要是喜欢,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好了。”叶昭看出表妹对着屋子很有兴趣,便随口说道。

“阿昭说笑了,”柳惜音害羞的微红了脸颊,能与阿昭住在一起自然是极好的,只是阿昭这么说,未免唐突了些。

叶昭带着柳惜音来到屋子门前的庭院里,秋意正浓,夜晚的风会稍微凉了些,柳惜音突然感觉肩上一沉,原来叶昭脱下外衫披在柳惜音的身上,两人静静的走过儿时走过的路,仿佛还能听见孩童的欢笑声,两人默默的牵起手,并肩儿坐。

“阿昭,多年未见,你越发英武成熟,每当战事起,我便会去庙里为你上香,望菩萨保佑你平安。”

叶昭从怀中掏出一丝白色手帕,抬头看着天空说:“每当危机关头,在我觉得快要绝望的时候,或者夜深人静,倍感孤独的时候,我就会把它拿出来看一看,总觉得,还有你在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撑下去才行。”

柳惜音看着叶昭手中的白色锦帕,这是几年前自己刚学刺绣时绣了无数失败作品后终于完成的作品,丝帕上绣着的小字,是柳惜音对叶昭无尽的思念,缱绻深情。

轻轻将头靠在叶昭肩上,柳惜音紧紧握着叶昭的手,感受叶昭掌心的温度,“阿昭,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你走到哪儿,我就跟你到那儿。”

叶昭歪着头挨着表妹的头,“若是表妹不嫌弃我,我定会不离不弃,伴你左右。”

叶昭惆怅的望着星空,她也想跟表妹一直在一起啊,可是这女儿身之事若是有朝一日被戳破,表妹会是作何反应呢?叶昭真想此刻就像表妹道歉,却又踟蹰了。

两人静坐了很久,一直到听到表妹平稳的呼吸声,叶昭才轻轻抱起睡着的表妹回房休息,安顿好表妹后,叶昭运起轻功悄悄离开了叶府。杏花楼是京城最出名的青楼,此刻胡青正在与名为赵玉瑾的男子畅饮佳酿、歌舞升平。

叶昭来到杏花楼,环顾四周,胡青果然在上面包厢中坐着,收起眼底的赞许之色,叶昭缓缓上楼。

“来来来,胡兄再来一杯。”赵玉瑾为胡青倒上一杯美酒,热情的说到,今天认识了胡青这个新朋友,两人一拍即合,有很多东西聊着聊就就发现大家兴趣相投很有默契,赵玉瑾开心的很,便拉着胡青一直喝酒。

见远处走来英武非凡,五官俊秀的公子,赵玉瑾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位公子生的虽不如我俊美,却也是个阳刚的美男子,看样子应该是个练家子。

“赵兄?”胡青看着赵玉瑾出神的样子,笑着说道:“我给赵兄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家将军叶昭,也正是最近京城的话题人物宣武侯叶大将军。”

“你好。”叶昭主动与赵玉瑾打了招呼,便径自坐在了胡青旁边。

“将军真是一表人才,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呢。”赵玉瑾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俊美的公子便是传说中的活阎王叶昭叶将军,不由瞪大眼睛仔细打量起叶昭来。

叶昭嘴角微扬,这便是我小时候欺负的那个小子,没想到现在涨到这么柔美,还挺好看的,哦不,跟表妹比起来,他还差得很远。

“在下叶昭。”

“在下赵玉瑾。”


风钺南

纷落桃花念君心(六)

纷落桃花念君心(六)


 叶昭为了在京城稳住脚,她跟皇上要了一座住宅,就在马行街的繁华地段。    正门五间, 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

   柳惜音把行李都扔在车上,让红莺与家丁一起拎下来,自己只把姚黄、白雪塔拿进府里。

   “惜音,这两盆牡丹你照顾的甚好。”

   “这是阿昭送我的,当然要悉心照顾,若别人送的,我不会要。话说回来,你这么久才来找我,你可知我差点成为别人的新娘!”

   “是为夫错了,敢问娘子要如何处置为夫...

纷落桃花念君心(六)


 叶昭为了在京城稳住脚,她跟皇上要了一座住宅,就在马行街的繁华地段。    正门五间, 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

   柳惜音把行李都扔在车上,让红莺与家丁一起拎下来,自己只把姚黄、白雪塔拿进府里。

   “惜音,这两盆牡丹你照顾的甚好。”

   “这是阿昭送我的,当然要悉心照顾,若别人送的,我不会要。话说回来,你这么久才来找我,你可知我差点成为别人的新娘!”

   “是为夫错了,敢问娘子要如何处置为夫呢?”

   “为夫?!现在是不是叫的早了些?”柳惜音故作淡定。

   “圣旨已下,天子之命不可违!”

   “那阿昭何时与我成亲,让我成为叶夫人!?”

   “如果你愿意,今晚就可以啊!”叶昭抱住柳惜音,双手扶在腰间,彼此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阿昭,莫要放肆!出出入入的丫鬟和下人……”柳惜音害羞极了,退出叶昭的怀抱。

   “这么害羞吗?难道忘记当初你调戏我时的那个柳惜音了?不见如此害羞呢!”

   “那时……那时我是想试探阿昭,有没有对我动心……”

   叶昭再次抱住柳惜音,“怀中美人如玉,怎么让我不动心。”这次叶昭主动亲吻了柳惜音。

   她放肆的动作迎合着叶昭,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小姐!”

   红莺从门外叫了一声柳惜音,打破了这甜蜜的温柔时刻。柳惜音红着脸躲避出叶昭的怀抱。

   “我在这呢!”

   红莺寻着声音找到了柳惜音,“小姐,你住哪里?红莺已经把行李都搬进府里了。”

   “就住这间吧!”叶昭指了指刚才与柳惜音所在的这间房子。

   “好的,那红莺把小姐的行李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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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   晚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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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站在院里荷花池旁,欣赏着眼前那一颗桃花树。

   “阿昭,你在这里站很久了,想什么事呢?”

   “惜音。”叶昭把柳惜音揽入怀中,结实的右臂让她倍感温暖。

   “阿昭,你是不是有心事?”

   “惜音真是好眼力,能看出我有心事。”

   “不是眼力,是……”

   “是什么?”

   柳惜音把叶昭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阿昭!我的心以前都是冰冷的跳动。现在遇到了你,它不在冰冷,今后它只为你跳动!”

   叶昭心声“惜音,若你知道了我的女儿身,还会不会对我这般好,我该怎么告诉你!”

“阿昭,……阿昭!”

   “啊!那个……惜音,你的身材真是好。”叶昭的手向下移了移,握住了胸前的肉球。

   “哎呀~阿昭!你好坏!”柳惜音涨红了脸,低下了头,轻轻说了一句。忽而眼睛又放着异样的光,微笑着对她瞥了一眼,紧凑过来贴住叶昭的身体,捏住了她的双臀。

   “惜音爱妻,你也是不老实,还说我?”

   “我是跟阿昭学的!”

   “跟我学的?好啊,我让你好好学学!叶昭双手捧住柳惜音光洁如玉的脸庞,亲上她红若樱桃的小嘴。

   一阵乱来过后,叶昭平复喘息声,“惜音,把你的琴拿来,你弹我来舞剑。”

   “好,我去取,等我。”一吻别后,柳惜音迅速回到房间,把琴取来。

   柳惜音将琴放好,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殿上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叶昭闻琴声拔剑挥舞。

   柳惜音眼前的爱人,一身白衣与落下的桃花瓣甚是搭配,比这满地的花瓣还耀眼。她眉如墨画,水翦星眸,顾盼神飞。看着抚琴佳人,若有似无的笑容斜斜的挂在嘴角。那似睨非睨的眼波所过之处,留下的尽是无限风情,只是眼底深处却满是冷漠。

   一曲过后,叶昭收起了锋芒的剑气。“惜音,你的琴声扣人心弦,跟你琴声比起来,我的剑舞的略显粗糙了。”叶昭的语气有些低沉。

   “阿昭,来!跟我一起跳舞。”柳惜音挽着叶昭的手,站在桃花纷落的树下。

   “惜音,我不会跳舞啊!”

   “不会我可以教你,来,跟着我的动作慢慢来。”

   柳惜音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阿昭,怎么样?哎呀!你好笨,不跳了不跳了!”

   “惜音,我是真不会跳舞,我就是一个从小刀枪棍棒斧钺钩叉玩大的大老粗,身体哪有你的灵活,别为难我了好不好?”叶昭皱着眉,显得好无奈。

   “那这个你会不会!”柳惜音二话不说,踮起脚尖舌吻了叶昭。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她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惜音还是那个惜音。”叶昭飘飘然的一笑。

   “阿昭却不是那个阿昭了!”

   “为何?”

   “阿昭变得主动了,不再是那个不识趣的阿昭了。”

      “调皮。佳人陪我回房吧?!”叶昭轻碰了一下柳惜音的鼻梁。

   柳惜音伸出玉手,备好姿势等着叶昭扶她。叶昭眉毛挑了挑,微笑接过玉手向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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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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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吵醒了熟睡的昭惜二人,随后红莺推门而进,“啊!叶公子!你怎么在小姐房间?!还如此衣不遮体!”

   “哎呦!红莺啊!哪有衣不遮体,我这不是穿着衣服吗?你这大早晨的吓我一跳!干嘛大惊小怪的,着火了还是地震了!”叶昭掀开被子抖了抖,没有自然醒的她,显然是有些不耐烦。

   “阿昭,你睡醒了!红莺她在说我呢!”柳惜音早已睡醒,只不过侧着脸安静的躺着,看着身旁清新俊逸的叶昭。

   “原来是你啊,你脱衣服做什么?”叶昭小声说。

   “昨晚你不记得了?你拖去我的衣服搂着我睡的……”柳惜音已经不好意思了。

   “想起来了,我还亲了……”柳惜音用手指堵住了叶昭的嘴,再看看红莺已经满脸通红。

   “红莺,什么时辰了?”柳惜音穿好衣服问。

   “已经……已经卯时了。”

   “什么!卯时了!快!快!快!更衣、洗漱。”叶昭猛然惊醒。

   “阿昭,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么急?”

   “哎!我答应了皇上,今日辰时带你入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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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   文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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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惜音!好一个柳惜音!果然是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难怪叶昭不要任何赏赐,只要你!”赵祯对柳惜音一番夸赞。

   “圣上过奖了,民女惭愧。”柳惜音面对赵祯的夸赞很是淡定。

   “无论朕是赏赐他天下兵马大元帅还是北斗司长,甚至是爵位他都放弃了,实属可惜。”赵祯一阵叹息。

   “皇上,叶昭只想陪在爱人身边。草民的父亲久经沙场,却很少陪伴在我与母亲身边,直到他去世都未能如愿为他送终!”

   “久经沙场?!你父亲当过兵?”

   “是的。”

   “你说你父亲六年前去世……又是久经沙场……难道是六年前那场与耶律乙辛的战争……?”

   “正是!家父乃前镇北将军叶忠,被兄弟内贼与辽勾结陷害,又被诬陷是通辽害宋,我的哥哥与母亲也死在那场战争,如今只剩我一人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想当官?你叶家三代为我大宋保家卫国,如今你这身手与头脑……可惜!可惜啊!”

   赵祯即刻下旨为叶忠平反冤屈,证实叶忠当年是被陷害。明知前方是死路,还是义无反顾的奋勇杀敌,追封护国公。​​​​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十章 若如初见

“阿昭,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为什么说我会出事?”为什么回来这么久都不上来看我。柳惜音关上房门,背对着叶昭,语气平淡。叶昭此时眉头紧皱像是犯错被抓现行的小孩子,低着头胡思乱想着,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表妹的问话。

这样这么跟表妹解释,从头说起有点儿匪夷所思,况且女儿身一事还没讨论好战术,不宜此时说,唉,表妹好像生气了,这一回来没有告诉表妹,确实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是为了不让她不开心,才找狐狸讨论接下来怎么做的嘛,哎呀,这该怎么解释呢。

等了半晌,柳惜音缓缓转过身子面对着叶昭走来。而叶昭一直低着头,皱着眉头,目不转睛盯着地板。

直到一双微凉的玉手触碰到叶昭的脸颊,一阵凉意惊醒了叶昭,猛地抬头,正对...

“阿昭,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为什么说我会出事?”为什么回来这么久都不上来看我。柳惜音关上房门,背对着叶昭,语气平淡。叶昭此时眉头紧皱像是犯错被抓现行的小孩子,低着头胡思乱想着,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表妹的问话。

这样这么跟表妹解释,从头说起有点儿匪夷所思,况且女儿身一事还没讨论好战术,不宜此时说,唉,表妹好像生气了,这一回来没有告诉表妹,确实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是为了不让她不开心,才找狐狸讨论接下来怎么做的嘛,哎呀,这该怎么解释呢。

等了半晌,柳惜音缓缓转过身子面对着叶昭走来。而叶昭一直低着头,皱着眉头,目不转睛盯着地板。

直到一双微凉的玉手触碰到叶昭的脸颊,一阵凉意惊醒了叶昭,猛地抬头,正对上柳惜音深邃的眼眸。

柳惜音轻轻踮起双脚,双手环抱住叶昭的脖颈,轻轻闭上双眼吻上叶昭温热的唇。

面对表妹的温柔,叶昭缓缓闭上双眼,伸出双臂环抱住表妹的纤细腰肢,两唇相贴,身体紧紧的拥在一起,窗外是秋风萧瑟的夜,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柳惜音的吻如蜻蜓点水,轻轻擦过叶昭的唇,温柔的犹如清风拂过。叶昭耐不住表妹的轻撩,低头拉近与表妹的距离,双臂一紧,切断了表妹的退路,火热的唇贴上表妹微凉的红唇,一点一点,循序渐进,越吻越深。

“惜音,呼吸……”叶昭微微离开表妹的唇,柔声说道。

“嗯……”在柳惜音刚准备答应之际,叶昭已经开始发动进一步攻势。温柔而热烈的吻一波又一波攻击着柳惜音,为了避免再把表妹吻到晕倒,叶昭这次温柔的放慢动作,让柳惜音可以清晰的感受唇间的触感,也有足够缓和呼吸的余地。

感受到叶昭的舌尖在挑逗自己的上唇,柳惜音配合的微张双唇,叶昭长驱直入,表妹温柔的回应着叶昭的攻势,两舌时而碰撞、时而相缠,不上向下。

“阿……昭……”虽然这次已经有所准备,此刻柳惜音还是有些缺氧,感觉无力,需要抓紧叶昭的衣襟才能保持站稳,若不是叶昭双臂紧搂着自己,恐怕此时自己已经瘫软在地了。

柳惜音微微后仰,与叶昭分开了些距离。突然停止了亲密,叶昭双眉微蹙着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惜音动人的双眸。

柳惜音脸颊绯红,此刻双手紧紧抓着叶昭胸前的衣领,白皙的长衫下,胸口起伏很大,红唇微张,努力呼吸,缓和着此刻的情愫。

“表妹的嘴唇真甜。”叶昭望着惜音殷红的双唇,笑的灿烂。

“阿昭,”柳惜音耐着叶昭的调戏,红着脸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惜音,你相信我,我从不想瞒你什么。”看着柳惜音脸颊上凌乱的几丝秀发,叶昭温柔的伸手将头发别到惜音耳后。轻触耳畔,柳惜音敏感的抖了一下,叶昭看在眼里,原来表妹的耳朵如此敏感,真可爱。

叶昭俯身抱紧柳惜音,将自己的下巴抵在惜音的肩上,贴近惜音的耳畔轻声说到:“惜音,你等我几日,我会好好给你个解释的,我不想惹你生气,也不想你胡思乱想,请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

感觉到耳边的热气,此时柳惜音感觉身体发热的厉害,此时阿昭的温柔话语就像蜜糖一般甜美可口,让人不能忘怀。柳惜音伸出双手回抱住叶昭的背部,将头深深的埋在了。

“好,我再给阿昭几日时间,但是你要陪我。”柳惜音脸更红了,低着头深深的埋在叶昭的肩膀里。真想跟阿昭就这样一直在一起,有阿昭在,就好幸福。

叶昭闻言愣了愣,随即露出了招牌阳光微笑,她很喜欢被表妹依赖,也喜欢粘着表妹,如果可以这样一直相互依靠着,那就太好了。

就这样抱着不知道多久,叶昭轻轻抱起柳惜音,柳惜音则顺从的搂上叶昭的脖子,任凭叶昭将其抱上床榻。

把表妹轻轻放上床,让她坐直在床上面对着自己,叶昭半跪在柳惜音的面前。轻轻握住表妹的玉手,叶昭诚恳的看着柳惜音:“惜音,我们要在京中待上一段时日,今日你早些休息,明日随我回府看望爷爷可好?”

叶昭的爷爷因为其父兄的战死,受不了刺激变得有些糊,很多事情记不起来,经常跟小孩子一样闹脾气,小时候爷爷对叶昭跟柳惜音都很慈爱,谁知如今竟会如此,想到此,柳惜音眼中闪过一丝难过,伸出手捧起叶昭的脸颊,一边轻吻了叶昭的额头,一边道:“好,阿昭安排吧,我都听你的。”

叶昭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惹的心中一阵涟漪,这种感觉很微妙,不同于与表妹接吻的热烈,表妹这样的亲吻,让叶昭的心情平静了很多,仿佛山中最清澈的泉水,可以洗去满身的泥泞。

叶昭不舍的道了晚安,便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

“将军,有加急文件传来。”刚下到一楼,秋华秋水便大步上前,对叶昭一拱手。叶昭点头结果书信,大眼扫了一遍,然后把信丢给了狐狸,面无表情,负手而立。

“西夏那边最近很不安分呢。”胡青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平静的复述着信件内容。而身旁的叶昭此时已陷入了回忆,她隐约想起梦里的一些片段,商队,祁王,大皇子,伊诺……

一席人坐在桌旁聊了不知多久,才慢慢散开。

叶昭上楼前回头看了一眼胡青,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房休息。

翌日,叶昭早早就等在表妹的门前,表妹其实早就起来了,只是看到门外的黑影后,本来在利索收拾的手遍放慢了速度,真希望阿昭可以一直这样守着我。柳惜音一袭白衣,描过眉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红色包裹,打开包裹,一枚精致的纯银发簪泛着微弱的光,柳惜音看着它,微笑遍蔓延开来,宛若盛开的花朵。

收拾完毕,红莺打开房门,瞟了一眼叶昭,也不吭声的走带了一边。叶昭看到门口空出来,便径自走了进去。

眼前白衣如雪的表妹,一身素白罗衫,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乌黑的秀发上插着一根做工精致的银簪。叶昭看到银簪,嘴咧到了耳边,“表妹真好看。”

“阿昭可喜欢?”柳惜音微笑着向叶昭伸出玉手,叶昭兴匆匆地奔过来,握住了表妹的手。两人向着叶府出发。

晌午,京城里一家装修老旧的羊肉馆里,胡青独自一人坐在靠近角落的一个位置,一口吃肉,一口喝酒。

而不远处另一桌,以为衣着华贵长相阴柔的书生模样的男子,也是一个人,刚进店不就,只见那人嗅了嗅从胡青桌上飘来的香味儿,大声喊道:“老高,快给爷来一盘上等羊肉,爷今天开心,带上你的好酒,陪爷喝一个。”

胡青斜眼瞟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这个书生模样的富贵公子,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风钺南

纷落桃花念君心(五)

   天空残阳似血,几只大雁悲鸣飞过,好像在为死去的士兵哀嚎.满眼望去,尽是红色,红的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旗子、武器散落遍地,还有几堆烟火在燃烧着。


    应州、寰州、朔州、云州都以将被辽军掌控。午夜时分,云州城楼门上突然出现一个黑影,一身黑衣蒙面,昂首挺立的俯瞰着。


     此人轻跃而起,经过四天的巡视,得知辽军三万大军粮草藏匿之地。在这大局已定的局面,辽军放松了警惕,欢歌载舞喝的伶仃大醉。


   此人正是叶昭,把握时间跃到辽军粮营,扔了两个火把,留...



   天空残阳似血,几只大雁悲鸣飞过,好像在为死去的士兵哀嚎.满眼望去,尽是红色,红的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旗子、武器散落遍地,还有几堆烟火在燃烧着。


    应州、寰州、朔州、云州都以将被辽军掌控。午夜时分,云州城楼门上突然出现一个黑影,一身黑衣蒙面,昂首挺立的俯瞰着。


     此人轻跃而起,经过四天的巡视,得知辽军三万大军粮草藏匿之地。在这大局已定的局面,辽军放松了警惕,欢歌载舞喝的伶仃大醉。

   

   此人正是叶昭,把握时间跃到辽军粮营,扔了两个火把,留条:“北宋侠客飘红剑 灭你蛮族!”随后消失在满月的天空。

    

“着火了!粮营着火了!快来救火啊!……”粮营传来一阵叫喊声。

   

    火势凶猛,加上清醒的辽兵没几个,逐渐蔓延到已经不能控制。还烧死了许多辽军。

     

      没过两天,飘红剑叶昭火烧辽军粮营的事迹传遍大江南北,也很快传到皇宫。


   “好一个叶昭,为我大宋建此奇功,贴皇榜 召叶昭进宫。”赵祯大悦,甚至喜极而泣。


   就这样在叶昭的功劳下,辽军撤出燕云四州给了宋。还给了大宋五十万两白银及牛羊万头。


   叶昭三个月也未曾露面,行踪无人知晓。在这期间,丞相之子刘熬不下百次劝说父亲,才同意让他娶柳惜音进门,但不能是正室,只能做妾。


   赵玉瑾得知刘熬已说服刘丞相,自己更是不能怠慢,苦口婆心的说服了自己的母亲与兄嫂,即刻准备好彩礼先刘熬一步去了时运楼。


   赵玉瑾给了金上官五百两黄金为她赎身,又给柳惜音下了三大箱聘礼,但柳惜音却闭口不谈,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劝,柳惜音就是一言不发。


   “阿昭,你怎么还不回来?已经三个月了?难道遭遇了不测!?还是忘记了与惜音的誓言!?”柳惜音想到这么久叶昭也没有回来,不知是忘记了自己的承诺,还是已经遭遇不测。


    “金老板,给你两天时间劝好柳惜音,否则我封了你这时运楼!”赵玉瑾扇子一开扇了几下,气冲冲的走了。


   岂料赵玉瑾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刘熬,这可愁坏了金上官,“干脆就劝说柳惜音吧,到时候选择权在她手上,不管如何选择,跟自己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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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叠萦散,飘零流转。飘落的竹叶伴随着婉转的笛声,牵动了落日的余辉,将凝重的图画点缀成一副梦的意境。


   胡青来到自己的竹林小屋,吹笛人是叶昭,原来这三个月她都住在这里。“哎!这大宋京城现在算是热闹了,人长得好看就是抢手,两个大人物登门提亲!”胡青感慨万千。

    “怎么?心上人要嫁人了,如此唉声叹气。”叶昭放下手中的笛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是时运楼的花魁,今天赵玉瑾和刘熬带着彩礼去提亲了,还各给了五百两黄金为她赎身。”


   叶昭虽未接话,但手中的酒杯快被她捏碎。只淡淡问了一句“皇上还在找我吗?”


   “嗯,皇榜还在贴着,搞不懂你怎么想的,这大功面前,你可以心想事成提任何条件。只要不过分,皇上都会答应你,你却偏偏躲在我这里……”


   叶昭没等胡青说完,放下笛子轻声跃起,消失在竹林中。


   叶昭来到宫门口,侍卫立刻加速禀报皇上,“启禀圣上,侠客叶昭求见。”


   赵祯大悦“终于来了,快宣!”


   叶昭身穿靛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气质一点不输皇帝。


   “叶昭,朕的皇榜贴了三个月,你终于来了!”赵祯微笑中有些责怪的语气。


   “启禀圣上,草民全家是六年前槐月去世,三月前正是忌辰,草民悼念三月也是情理之中,望皇上谅解。”叶昭双手抱掌前推,身子略弯。


   赵祯龙颜一悦, “你帮大宋烧了辽军粮草,使得燕云四州归宋,你立了奇功,朕要好好赏赐你!”


   “草民只想请皇上 下一道圣旨,草民心仪时运楼卖艺不卖身的花魁 花喻楼(柳惜音),希望帮她赎身,八抬大轿娶进门。”


   “哈哈哈……也是一个多情种子啊!朕可以给你金山银山,给你封官进爵,可你只让朕答应你这件小事,不觉得委屈你吗?”


    “金银财富对草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心爱之人就是最大的财富。”


   “好!朕就给你下旨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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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 酉时  时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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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上官心急如焚,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柳惜音的屋子里团团转。任凭自己怎么劝说,她就是不言不语的坐在梳妆台前。


   这南平郡王和御史中丞二人都是惹不起的角色,把这泰山压顶的任务交给自己,眼看一天时间马上过去。


  “金掌柜,圣旨到!”


   “是谁?”


   “是一蒙面男子,手还拿“如朕亲临”金剑。怕是比郡王和中丞还厉害的人物!”


   “是他!……阿昭!”柳惜音终于开口了,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柳惜音站在二楼房门口,从楼梯俯身望去,“阿昭!真是我的阿昭!你平安回来了!”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圣旨到!柳惜音接旨!”叶昭打开手中的圣旨说道。


   柳惜音听到圣旨是给自己的,有些惊讶。“怎么是我……皇上怎么知道我?!”,愣了愣神走下楼梯,跪接圣旨。在场人也跟着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侠客叶昭火烧辽军粮营,使辽无条件退出大宋边界,使燕云四州归我大宋。朕应叶昭心愿,特赏柳惜音自由身,赐婚叶昭,择日完婚。钦此!”


   柳惜音听后,激动的抬头看着眼前金丝线绣龙纹的圣旨,再看看叶昭,那挂在睫毛的眼泪止不住落下。“民女……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惜音接过圣旨,手微颤着摸着圣旨。“终于达成愿意要离开这时运楼了。”抬头看了看叶昭,“也终于达成愿意,要嫁给心爱之人了。”


   柳惜音和红莺二人收拾好行李,跟着叶昭离开了时运楼。虽金上官没有了柳惜音这颗摇钱树,满怀可惜。但这圣旨岂敢违抗,赵玉瑾和刘熬那边也算不用为难了。​​​​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九章 试探心意

日上三竿,柳惜音拿出昨日与叶昭逛街时买的笔墨纸砚,静静的练着字,看不出什么情绪。

红莺默默的站在小姐身后,看着表小姐如此,红莺自然知道小姐其实是极担心表少爷的,越是担心便越是看起来很平静,平静的没有波澜,看不出一丝情绪。

“小姐不必太过担心,将军征战多年都能凯旋而归,如今止戈之期,将军必定会吉人天相的。”

“希望如此。”柳惜音下笔力道加大,笔锋浑厚的提了一笔。

良久,柳惜音放下手中的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裹,缓缓打开,是昨夜叶昭送她的那根簪子。

阿昭到底知不知道送簪子是何含义呢?昨日问他的时候,他的表情是真的不知,可还是买了来,所以他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呢?阿昭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只...

日上三竿,柳惜音拿出昨日与叶昭逛街时买的笔墨纸砚,静静的练着字,看不出什么情绪。

红莺默默的站在小姐身后,看着表小姐如此,红莺自然知道小姐其实是极担心表少爷的,越是担心便越是看起来很平静,平静的没有波澜,看不出一丝情绪。

“小姐不必太过担心,将军征战多年都能凯旋而归,如今止戈之期,将军必定会吉人天相的。”

“希望如此。”柳惜音下笔力道加大,笔锋浑厚的提了一笔。

良久,柳惜音放下手中的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裹,缓缓打开,是昨夜叶昭送她的那根簪子。

阿昭到底知不知道送簪子是何含义呢?昨日问他的时候,他的表情是真的不知,可还是买了来,所以他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呢?阿昭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只是有时候有些木讷,真是让人担心。这些年未见,阿昭待我还是如从前一样好,他,还记得当年的承诺吗,此时的阿昭,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呢?

柳惜音胡思乱想着,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眼瞅着午饭时间已过,红莺才劝得小姐下楼用膳,正好碰到胡青。“表小姐好。”胡青恭敬的向柳惜音打了招呼,微笑着问:“不知表小姐是否愿意与在下一同用膳。”

“谢谢胡大哥好意,惜音恭敬不如从命。”看着胡青,柳惜音礼貌的回答。

“从跟着将军开始,我就一直听到表小姐的名字,小的时候听她把自家表妹夸的天花乱坠,我一直都觉得,她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现在看来,是在下愚昧了。望小姐见谅。”

柳惜音听到胡青幽默的开场,想到阿昭与胡青在军营中夸自己,不由地扬起嘴角,舒展眉心,心里暖暖的。她朝着胡青微微颔首。

胡青将表小姐的表情尽收眼底,眼里闪过一丝皎洁的微笑。

“不知表小姐可曾听说,这些年外头关于叶将军的那些传闻。”胡青很想知道,这表小姐对叶昭的包容是否足够。如果表小姐无法包容叶昭,为了日后叶昭坦白身世做准备,胡青想借此时先做试探。

“我相信阿昭,从小阿昭便有正义感,大家都说他欺负人厌恶他顽劣成性,我却知道,他欺负的人,都是厌恶那些人欺负了别人,他才会伸张正义罢了。”柳惜音自是能看出胡青的试探,虽然只是短短两日,柳惜音确知道,胡青与叶昭的关系极好,他这么问,应是想与我解释罢。

“而且这两日与阿昭朝夕相对,我更加确信,阿昭是极好的人,从未变过。”表妹没有发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整个人神采奕奕,眼神坚定。

“恕在下直言,如果有一日表小姐发现,将军并不如想象中那般优秀,还望表小姐多多包涵。”胡青举起茶杯,对柳惜音敬了一下。

“胡大哥此话何意?”柳惜音平静的问,她有想过,若是阿昭看上了别家女子,若是阿昭娶了别人,她有纠结过,她也暗自下了决心,不管阿昭选择如何,她都想陪在阿昭身边,哪怕是要与人分享阿昭,她也可以忍受,只要能陪在阿昭身边,她愿意做让步。

“难道阿昭已有心爱之人了?”柳惜音追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表小姐可以放心,将军常年征战,只是偶尔带着将士们去消遣放松,并未有逾越之举,每次有姑娘对将军示好,将军都会不动声色的拒绝。”胡青想起某位姑娘拿着酒杯来喂叶昭喝酒,顺势坐在叶昭腿上,勾着叶昭的脖子,满眼欢喜的样子,可是当女子开始抚摸将军的盔甲,手快要触及将军脸颊之时,叶昭迅速抓住姑娘的手,将另一杯酒送到姑娘手中,最后姑娘独自倒在桌边,叶昭独自离席。

“算他识相。”就在柳惜音准备说哦的时候,红莺已经接话,想想叶昭那张招桃花的长相,以及这几日对小姐的举止,红莺才不相信叶昭是什么洁身自好之人,天天占小姐便宜,哼,要是叶昭敢做什么对不起小姐之事,红莺第一个不会饶了他。

“红莺姑娘说的是,要是将军做了对不起表小姐的事,我们一干人等也定不会放过他。”说着胡青站起身来,恭敬的对柳惜音敬了一杯酒,“表小姐深明大义,昔日不惜搭上自己一身嫁妆,发动全城募集物资,胡青感激不尽,这杯酒,胡青代叶家军上下,敬表小姐。”

柳惜音闻言,也站起身来拿起茶杯,胡青的尊重她受得起,只是她并不想以此邀功,“胡大哥言重, 什么大义小女子并不懂,小女子只知道,阿昭有难,我必定倾囊相助。胡大哥莫要说的如此严重,小女子受不起。”

“表小姐深明大义,胡青便不多言,感激之情尽在此杯酒中。”胡青说着一饮而尽。

“将军虽然骁勇善战,确实为人粗矿,不懂得怜香惜玉,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表小姐多多包涵了。”胡青对于今日的问题,心已了然。

午饭过后,柳惜音与红莺上楼回房,胡青则坐在楼下要了一坛美酒,只是,他并没有要开封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叶昭的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她看到胡青,顾不上擦汗径直走到胡青对面,一屁股坐下。

胡青早就听出了她的脚步声,不等她进门时,胡青就开始动手开封美酒,打开酒坛,倒了两碗。

叶昭一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一只手拿起一碗酒,与胡青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狐狸,相信你果然没错。”叶昭挂着皎洁的微笑,又为自己倒了一碗酒。

“圣上可是准奏了你的请求?”

“当然,皇上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便立马求了为父守孝,暂卸大将军一职,你说之前与皇上书信时提及此事,皇上若是开口问,一定要言辞恳切的再提一遍,果真,皇上念我孝顺,特准我即刻启程回去为父兄补办丧礼,守孝三年。”一边喝酒,叶昭回忆起父兄战死,自己临危受命,尽是连办丧礼的时间都没有便急急上了战场,事后草草安葬了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们,便又上了战场,不免眼睛翻红,狠狠的又喝下一碗酒。

“叶昭,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太难受。”胡青倒好酒,又与叶昭碰了一杯,感觉叶昭情绪好转,胡青忽然压低了声音,头往前凑了凑,对叶昭认真的说:“叶昭,表小姐的事情,你可想清楚了?”

“额,想什么?”叶昭微微皱眉,表妹已经在我身边,如今也没有向梦里一样皇上赐婚,只要好好保护她便是了。

“你若是不娶她,如何让她名正言顺在你身边一世?你既然担心表小姐出事,就应该尽早安排,首先,你需要向她坦白你的秘密,以及,你的心意。”

“我的心意?”叶昭不解的重复道。

“你就没有想过,你对柳惜音,你的小表妹,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吗?”胡青无语地摇了摇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个叶昭的愚钝程度可见一斑,柳惜音看上她也真的是她这辈子最该值得庆幸的事了。

胡青早就思考过叶昭的未来,他曾想过与叶昭长相厮守,但是他没有把握。而那日叶昭跟他说起梦里的事,他便有了新的思路,如果能成就这对凤凰,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叶昭女儿身之谜可被掩盖过去,有柳惜音照顾她,也是不错的归宿,最主要的是,胡青皱眉,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叶昭是真的关心柳惜音,以前觉得叶昭只是喜欢碎碎念,念叨自家表妹多好多好,直到有一日他看到受伤昏迷的叶昭手中死死的握着一条手帕。

那场战争非常激烈,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战事持续了一天一夜,待胡青的援军赶到时,战场上已是一片狼藉,敌军已被全部歼灭,一个小山丘上三两个叶家军半跪着、坐着,走进一看,叶昭躺在地上,仅存的几名战士强撑着身体护在叶昭周围,叶昭昏迷不醒,手中死死握着的白色手帕,隐约可以看到有刺绣的图案,后来叶昭醒来,胡青问过叶昭,原来那是叶昭表妹柳惜音亲手刺绣送给她的,每当心情不好或者难受绝望时,叶昭便会拿出来看看,想到远方还有表妹在等着自己回去,想到跟表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叶昭就有动力坚持撑下去……

看着叶昭皱眉思考,胡青真是气不打一处出,摇了摇头,端起碗自己喝了起来。

“如果柳惜音嫁给别人,你开心吗?现在她的眼里只有你,可是你继续这么耗着,她可能会失望,可能会心思,嫁做人也还好,若是她想不开,觉得你不要她,你就不怕她自寻短见?”胡青提出了各种可能性,他也想激一下叶昭,不能安于现状,必须快刀斩乱麻。

“不行,表妹不能出事!”叶昭本能的回答道。

“我能出什么事?”温柔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处飘来,叶昭跟胡青皆是向楼梯处望去,只见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正是是柳惜音与红莺。

柳惜音一直等不到叶昭,是在忍不住,出来看看情况。刚走到楼梯口,便听见叶昭的声音,“表少爷真有兴致啊,小姐一直在等你回来,你却在这里喝酒。”红莺讽刺道。

柳惜音看了红莺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便径自准备下楼。

此时叶昭已经行动起来,快步跑上楼梯,柳惜音低头下楼,险些撞上迎面而来的叶昭。

“表妹小心。”叶昭急停,伸手搂住柳惜音的细腰,另一只手手掌外翻,刚好迎上了柳惜音撞过来的额头,柳惜音感觉头上传来温热,抬起头,鼻尖轻触叶昭的下巴,感觉到此时正被叶昭紧紧搂在怀里,柳惜音顿时脸色绯红。

“随我进屋,我有话要问阿昭。”惜音红着脸挣开了叶昭的怀抱,拉着叶昭的胳膊往屋里走去。


白渊小生

《昭花惜拾》第八章 等我回来

叶昭牵着柳惜音的手走进胡青的房间,一进屋发现屋中竟然不只胡青一人,秋老虎,秋华秋水,军中两位重要的副将都在,这让叶昭很意外,而此时叶昭身旁的柳惜音整低着头悄悄的抽回被叶昭牵着的手。

大家看到叶昭牵着美人而来,皆是一阵唏嘘,啧啧啧,将军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怪不得回来了都不来找兄弟们喝酒……

“你们几个给我安静点儿,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都跑来这儿来做什么。”叶昭并不拘束,看到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也很是开心。

“将军回来了都不见我们,我们只能主动来见将军了呀。”秋华好奇的眨眼看着叶昭身边的柳惜音,“这位就是将军成日说起的表妹,表小姐吧,哎呀,真登对呢。”说着秋华用胳膊肘捅了下身边的秋水...

叶昭牵着柳惜音的手走进胡青的房间,一进屋发现屋中竟然不只胡青一人,秋老虎,秋华秋水,军中两位重要的副将都在,这让叶昭很意外,而此时叶昭身旁的柳惜音整低着头悄悄的抽回被叶昭牵着的手。

大家看到叶昭牵着美人而来,皆是一阵唏嘘,啧啧啧,将军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怪不得回来了都不来找兄弟们喝酒……

“你们几个给我安静点儿,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都跑来这儿来做什么。”叶昭并不拘束,看到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也很是开心。

“将军回来了都不见我们,我们只能主动来见将军了呀。”秋华好奇的眨眼看着叶昭身边的柳惜音,“这位就是将军成日说起的表妹,表小姐吧,哎呀,真登对呢。”说着秋华用胳膊肘捅了下身边的秋水,表小姐果然如将军所说,又温柔,有漂亮,你说是不。两姐妹眼神交流,满意的点了点头,算是达成了一致。

“咳咳,先说正事吧。”胡青轻咳两声,眉头舒展开,也藏起心里那份失落。叶昭啊叶昭,本以为你是天之骄子,我佩服你的大丈夫气度,也承诺了老将军要跟在你身边护你周全,奈何命运弄人,你原是天之娇女,本以为我可以默默的守护着你。说不定,说不定有一日你会看到我,让我照顾你。可是现在的你,你与表小姐这般纠缠,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胡青摇摇头,轻拍桌子,示意大家都坐下,这一坐可好,本就是一间单人客房,一张四人桌满满的围坐着叶昭、柳惜音、胡青、秋老虎及两名副将,看起来很是拥挤。秋华秋水一直在将军左右侍奉,此时习惯性的站在将军身后。

“叶昭,明日上朝的说词你可牢记于心?”胡青直接发问。

“差不多了,狐狸你写的意思我都记下了。”叶昭认真答道,一想到梦中面圣后,表妹最终躺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幕,她便是再不爱背书,也咬着牙背下了。

“你需表达的内容就是这些,待到你表达完,切看圣上如何反应。稳住性子,等待结果。结果无非是两个,要么圣上会不提赐婚,要么婚期延后。我们明日之行目的就是赌博一下,赌皇上对你是否会网开一面,不管结果如何,你必须诚恳谢恩,切莫浮躁乱了阵脚。”

胡青深知这顽劣将军的冲动个性,叮嘱再三还是很不放心,其实昨夜两人在商量之时他已经给叶昭分析了其中利害,也已多次叮嘱了叶昭不可肆意妄为。

秋华秋水、秋老虎及两名副将都认真的听着,其实大家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将军不能出事,如果有什么需要,他们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惜音静静的坐在叶昭身边,低头倾听叶昭与胡青的对话,温柔不语,她在思考,思考胡青军师计划里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片刻后,柳惜音抬头看向胡青,胡青会意,驱赶众人散,房中只留下叶昭与其二人在。

“胡大哥可知当今朝廷对叶大将军事迹的看法如何?”柳惜音不是没有打听过,以前在漠北偶尔会听到舅舅舅母饭后闲聊,朝中鱼龙混杂,朝堂风云变幻,人心难测,那么如果这次是针对皇上去制定的计策,朝臣们的反应也是一个重要环节,必须了解清楚,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出错的细节。

“不瞒表小姐。”胡青说:“在下一直有关注朝堂之事,回来之前以将军之名休书皇上得同时,便是安排了人去打点上下,明日将军请命,舆论导向必是向着将军的。”

柳惜音微笑点头,看向叶昭。

“表妹放心,我还要留着脑袋回来带你游遍大江南北,明日之事,我定会再三小心,平安归来的。”叶昭拍着胸脯向柳惜音保证着。

胡青又交代了点琐事便称夜色已深,送走了二人。关上房门,胡青从腰间取出酒葫芦,只留下一声叹息。

叶昭送柳惜音回房,红莺正趴在桌上打着瞌睡,“小姐,表少爷。”看到二人回来,红莺打起来精神。

“表妹,今日早些休息吧,逛了一天,你肯定累了,还陪我坐了这么久。”叶昭关心的说到,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但是关于表妹的事,她是放在心上的,想到表妹纤细的身体,这得好好休息才是,怎能让表妹累着呢。

“阿昭真是体贴。”柳惜音笑着看着叶昭,“那阿昭也早点休息。”其实心里有很多话,对于明日之事的担心,对叶昭的爱慕之情……

叶昭点点头,没说什么,其实叶昭还想陪陪表妹多一会儿。明日面圣,说不怕是假的,让她上战场她可以战无不胜,可是现在表妹在身边,多了一份眷恋,明日面圣毕竟不比上战场,自己有几分胜算还是未知,若是有个万一,谁来照顾表妹啊?

叶昭静静的看着表妹柳惜音,忽然眉间一动,叶昭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的小包裹,低头看了看包裹,叶昭轻轻拉起惜音表妹的玉手,把小包裹放在表妹手心。

“表妹,等我回来。”说完叶昭便放开表妹的手,离开了。

柳惜音有些出神,等叶昭离开了良久才回过神来,轻轻打开了包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这个傻瓜……”

翌日清晨,柳惜音早早便起来,她梳洗过后换上一袭白衣,还为自己画了个淡妆。确定自己看起来很精神,柳惜音便轻轻来到叶昭门前,轻推进门。

叶昭征战多年,睡眠很轻,柳惜音未进门叶昭便从步伐听出来者是自家表妹,所以也不急着起来,她也不睁眼,突然就想逗逗表妹,我不醒,看你怎么办,哈哈。

柳惜音轻轻走到叶昭床边,看着叶昭睡意惺忪的俊俏脸庞,柔情在心头,伸出小手抚上叶昭的侧脸,俯身下去。

叶昭感觉脸上有些痒痒的,正想伸手去挠便感觉到嘴角的异样,叶昭微微整开眼,便看到近在眼前表妹的脸,表妹轻轻吻上叶昭的唇,微闭双眼,眼角隐约还有泪水闪烁,她并没有发现叶昭已经睁开了眼睛。

表妹眼角的闪烁自然逃不过近在咫尺叶昭的眼睛,叶昭闭上双眼,嘴唇上扬,让此刻两人的亲吻更进一步,不等柳惜音反应过来,叶昭已经边吻着她边坐起了身子,伸出手环住了表妹的细腰,轻启双唇,用舌头挑逗表妹的唇,柳惜音回过神来,睁开眼看着着抱着自己坐直身子的叶昭,本能的想逃却不叶昭紧紧圈在怀里。

叶昭并不急着睁眼,舌尖一直轻佻表妹的红唇,见对方没有要开城门的意思,叶昭忽的改变作战方案,身子往前一顷,唇上加大力度,对着表妹的红唇深深得吻上,肆无忌惮,不给表妹喘息的机会。

“啊……”感觉到唇上力道变小,柳惜音大口的呼吸着,不由发出了声音,就在这时叶昭本以撤退的嘴唇突然凑上,舌头一伸,深入敌营。

面对如此热烈霸道的深吻,表妹虽然不是第一次承受,却依旧不知所措,上次喝的上头,很多其实已经不能准确记得,这次自己却是清醒的很,来不及多想,柳惜音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口中氧气被叶昭侵略,难以呼吸,身体发热。慢慢地身子越来越软,瘫在叶昭怀里任由她侵略着吮吸着……

叶昭感觉到怀中的伊人软了下来,才不舍的停止动作,睁开双眼,“额?”表妹怎么晕倒了?看着满面红光昏睡过去的白皙小脸。

叶昭轻轻把表妹抱上自己的床榻,俯身轻吻表妹的眉心,然后起身开始更衣。

“惜音,等我回来。”叶昭温柔轻叹,走出房门,唤了红莺,让其在门外候着,便乘踏雪直奔皇宫。

柳惜音躺在叶昭的床榻上,慢慢睁开眼盯着房檐。阿昭,我不说你也会懂吧,你说要我等你回来,好,我等,所以,请你一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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