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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叶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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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

你是汪洋中
指引前路灯塔
就像流星吻过的星花
你是天空向
蔚蓝海岸上的
飞鸟说过最浪漫情话
当灿烂阳光撞入了你 眼底
融化了我的呼吸
像初夏季 被微风吹暖的诗
轻哼起了春天的故事
这世界存在多美好言辞
全部 是你
像毕业季 被回忆珍藏的词
记录下了从前的样子
心底悸动不知因何而起
我想 是你
你是天空向
蔚蓝海岸上的
飞鸟说过最浪漫情话
当灿烂阳光撞入了你 眼底
融化了我的呼吸
像初夏季 被微风吹暖的诗
轻哼起了春天的故事
这世界存在多美好言辞
全部 是你
像毕业季 被回忆珍藏的词
记录下了从前的样子
心底悸动不知因何而起
我想 是你
像初夏季 被微风吹暖的诗
轻哼起了春天的故事
这世界存在多美好言辞
全部 是你
像毕业季 被回忆珍藏的词
记录下了从前的样子
心...

你是汪洋中
指引前路灯塔
就像流星吻过的星花
你是天空向
蔚蓝海岸上的
飞鸟说过最浪漫情话
当灿烂阳光撞入了你 眼底
融化了我的呼吸
像初夏季 被微风吹暖的诗
轻哼起了春天的故事
这世界存在多美好言辞
全部 是你
像毕业季 被回忆珍藏的词
记录下了从前的样子
心底悸动不知因何而起
我想 是你
你是天空向
蔚蓝海岸上的
飞鸟说过最浪漫情话
当灿烂阳光撞入了你 眼底
融化了我的呼吸
像初夏季 被微风吹暖的诗
轻哼起了春天的故事
这世界存在多美好言辞
全部 是你
像毕业季 被回忆珍藏的词
记录下了从前的样子
心底悸动不知因何而起
我想 是你
像初夏季 被微风吹暖的诗
轻哼起了春天的故事
这世界存在多美好言辞
全部 是你
像毕业季 被回忆珍藏的词
记录下了从前的样子
心底悸动不知因何而起
我想 是你
像初夏季 被微风吹暖的诗
轻哼起了春天的故事
这世界存在多美好言辞
全部 是你
像毕业季 被回忆珍藏的词
记录下了从前的样子
心底悸动不知因何而起
我想 是你

莲心-苍白色的虎斑母猫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在她旁边,鸦羽沉重地凝视着前方,一言不发,仿佛在与自己的情感搏斗。她看到他的皮毛波动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一丝怜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爱着叶池吗?

就算他曾爱着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活着并死去,而他都不在她的身边。”


She’d lived and died without him这句的意境太难翻译了你们体会一下,总之重点是,各位鸦叶厨同胞们还活着吗,反正我已经死了😭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松鼠飞的希望剧透警告⚠️】


“在她旁边,鸦羽沉重地凝视着前方,一言不发,仿佛在与自己的情感搏斗。她看到他的皮毛波动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一丝怜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爱着叶池吗?

就算他曾爱着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活着并死去,而他都不在她的身边。”


She’d lived and died without him这句的意境太难翻译了你们体会一下,总之重点是,各位鸦叶厨同胞们还活着吗,反正我已经死了😭

莲心-苍白色的虎斑母猫

买了松鼠飞的希望准备好好哭一场(在书店里翻的时候就差点没忍住)


图2图3悄悄给你们看一眼附赠漫画:叶爪和鼠爪学徒第一天就掉进河里然后迷路了的故事😂真是两只小傻猫,但是全世界都找不到比她们俩更好的角色了


(题外话,昨天突然意识到松鼠的外传是“Squirrelflight’s Hope”,同时叶的短篇是“Leafpool’s Wish”,两者的意思都是“希望”啊,编辑们是故意的吗,啊,她们真好)

买了松鼠飞的希望准备好好哭一场(在书店里翻的时候就差点没忍住)


图2图3悄悄给你们看一眼附赠漫画:叶爪和鼠爪学徒第一天就掉进河里然后迷路了的故事😂真是两只小傻猫,但是全世界都找不到比她们俩更好的角色了


(题外话,昨天突然意识到松鼠的外传是“Squirrelflight’s Hope”,同时叶的短篇是“Leafpool’s Wish”,两者的意思都是“希望”啊,编辑们是故意的吗,啊,她们真好)

墨卉

松鼠飞和叶小池姐妹组!

我爱!

松鼠飞和叶小池姐妹组!

我爱!

狼羽

【翻译】《松鼠飞的祈愿》引子

角色表链接

松鼠爪嗅闻空气。微风盘旋着进入沙质河谷中,满载着苔藓与猎物的气息。兴奋让她脚掌刺痛不已。她即将展开对族群领地的第一次探索,在此之前,她只能闻到过领地传来的气味。快点啊,尘毛!空地另一边,她的新导师还站在火星身边,旁边是正在交谈的炭毛和沙风。她冲叶爪眨了眨眼。“他们就不能在仪式前把话都聊完吗?”她喵声说,“我想去探索森林啊。”

“我也是!”叶爪也兴奋得蓬松起毛发,“炭毛答应要带我去看款冬和牛蒡生长的地方。我今天下午就要制作我的第一剂药膏了!”她琥珀色的双眼闪着光,“仪式是不是超棒?大家都在看我们,就好像我们不再是幼崽,而成为了真正的武士一样!”

“我们本来就不是幼崽了!”松鼠爪想起火星...

角色表链接

松鼠爪嗅闻空气。微风盘旋着进入沙质河谷中,满载着苔藓与猎物的气息。兴奋让她脚掌刺痛不已。她即将展开对族群领地的第一次探索,在此之前,她只能闻到过领地传来的气味。快点啊,尘毛!空地另一边,她的新导师还站在火星身边,旁边是正在交谈的炭毛和沙风。她冲叶爪眨了眨眼。“他们就不能在仪式前把话都聊完吗?”她喵声说,“我想去探索森林啊。”



“我也是!”叶爪也兴奋得蓬松起毛发,“炭毛答应要带我去看款冬和牛蒡生长的地方。我今天下午就要制作我的第一剂药膏了!”她琥珀色的双眼闪着光,“仪式是不是超棒?大家都在看我们,就好像我们不再是幼崽,而成为了真正的武士一样!”


“我们本来就不是幼崽了!”松鼠爪想起火星第一次念出她学徒名号的时候,愉悦得打了个激灵。他看起来非常自豪。她开始在叶爪面前绕来转去,根本没办法安静下来。“而且不久以后,我们就会分别成为一位真正的武士和一位真正的巫医了。但愿我的受训时间不会太长。我希望在秃叶季的时候成为武士。然后我就可以率领巡逻队了。”她思绪飞转,“我真想知道我的武士名号会是什么!”


“别急啊!你才刚拿到自己的学徒名号呢。”叶爪[1] 用口鼻推了她一下。


“但每只猫都会经历爪字辈。我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名字。”


“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叫你松鼠脸。”叶爪咕噜着说。


“呵呵,好好笑。”松鼠爪瞥了姐妹一眼,“你觉得火星会不会让我叫松鼠尾?我希望不要。我宁愿被叫成松鼠焰或者松鼠驰。”她的思绪飞速向前,“但只要我有朝一日能成为松鼠星,那武士名号叫什么都无所谓了。”她止住脚步,认真地看向叶爪,“你觉得我以后能不能当上族长?”


叶爪动了动尾巴:“那是当然!”


松鼠爪感到一阵愉悦席卷全身。“我会成为族长,还会有孩子,他们将会主宰整个森林。”


叶爪热切地点头附和:“而我会成为最优秀的巫医,每天都要和星族分享预言,我们俩一起,就会是世上最厉害的猫。”


松鼠爪顿住了。“这是星族告诉你的吗?”她满怀期待地问。


“不是啦。”叶爪羞怯地瞥向自己的脚掌,“但肯定会是这样的。”


空地对面,火星终于从尘毛身边转开了。松鼠爪登时心头雀跃起来。“他们聊完了!”她急切地看向尘毛和炭毛。但失望又像一坨石头般坠入她腹中,因为这两个又谈起来了。“到底还有什么要讲啊?”


但火星和沙风跨过空地朝这边来了。


“当学徒的感觉怎么样?”火星一边走近,一边轻快地问。


“棒极了!”叶爪快步向前迎接他们。


沙风尾巴一挥:“现在你们是爪字辈了,有感觉什么不同吗?”


“当然了!”叶爪绕着母亲打转,“松鼠爪都开始计划自己的武士名号叫什么了。”


松鼠爪蓬松起毛发。“我都为我的武士名号计划好久了!”她热切地看向火星,“你不会给我起名松鼠尾的,是吧?”


“一步一步来。”火星咕噜着,骄傲在他眼里闪动,“首先,你得完成学徒训练。”


“这个易如反掌!”松鼠爪兴奋得尾巴都在发颤。


叶爪则皱起了眉:“倒是简单呢。又不用记住森林里每一种药草的名字。”


“但我要记住每一种猎物的气味和脚印啊!”松鼠爪指出。


沙风慈爱地朝她们眨眨眼。“我相信你们俩都会让我们引以为豪的。”


“要是叶爪在我得到武士名号前就获得自己的巫医名号怎么办?”松鼠爪发愁地说,“那可就太没面子了。”


“不会的。”火星安抚她,“你们俩各有要追寻的道路。”


沙风朝前伸长口鼻,与松鼠爪碰了碰鼻子,然后又与叶爪相碰。“只要你们拥有彼此,就都能心怀力量。”


松鼠爪开心得皮毛刺痒。她看向自己的姐妹。“叶爪和我会永远在一起。”她真心实意地说,身上的每根毛发都写着认真。


叶爪把自己的尾巴和松鼠爪的卷到一起。“而且我们会永远彼此帮助,”她发誓说,“什么都别想把我们分开。”




【译者注】
[1]原文为叶爪的正式巫医名号leafpool,应当是错写
————————————————————————
是夜,火星对沙风:我还一直觉得松鼠尾这个名字不错呢【被女儿嫌弃的老父亲郁闷.jpg】
————————————————————————
总结一下引子的内容,她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背上插满了flag

莲心-苍白色的虎斑母猫

炭心的梅花话谭。

(早上起来才发现昨晚半夜写完的时候一糊涂发到主博客去了允许我换到子博客来……)

注意:

※是拟人,世界观很随便。时间点大概是暗夜长影(三剑客&炭心都得到了名字)

※是歌曲paro。梅花话谭的梗感觉还蛮有名的。但是从中途就已经抛开歌词随便写了。

※为了符合剧情所以做了这样那样的改动,比如火星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死了这样的私设。

※应该是官方CP向,但是有炭心→火星这样的天雷设定!(但根本原因是炭毛→火星。另外有狮炭。)我一直觉得在哪里读到过“艾琳们本来差点在四部曲里加进去炭心→火星的戏码”这样的消息,但是并没有找到。

※即使有这种天雷设定,主场却是叶池。

※我手边没有黄昏战争所...

(早上起来才发现昨晚半夜写完的时候一糊涂发到主博客去了允许我换到子博客来……)

注意:

※是拟人,世界观很随便。时间点大概是暗夜长影(三剑客&炭心都得到了名字)

※是歌曲paro。梅花话谭的梗感觉还蛮有名的。但是从中途就已经抛开歌词随便写了。

※为了符合剧情所以做了这样那样的改动,比如火星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死了这样的私设。

※应该是官方CP向,但是有炭心→火星这样的天雷设定!(但根本原因是炭毛→火星。另外有狮炭。)我一直觉得在哪里读到过“艾琳们本来差点在四部曲里加进去炭心→火星的戏码”这样的消息,但是并没有找到。

※即使有这种天雷设定,主场却是叶池。

※我手边没有黄昏战争所以很多部分引用不了原著(悲伤)


======


【1】

照片上火焰色头发的青年在微笑着。

那是一张陈旧的相片,上面的颜色已因为相纸太过古老而微微有些失真。它是在狮焰掸着古旧的书架的灰尘的时候飘出来的;炭心差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它。

大概是在小镇还在旧址的时候拍摄的吧——不然他们怎么会在收拾旧址档案室的时候找到它的呢。

炭心将它翻过来。照片上有三个人——火焰色头发的英俊青年站在正中间,搂着站在他身边的沙色短发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士。在两个人身边的是位拄着拐杖的灰色头发的、略显年轻的少女,穿着的似乎是过去年代的巫医制服。

炭心目不转睛地望着照片上的青年。

他正在微笑着——是种令人怀念的、充满了幸福的微笑。已经开始褪色的相片上,只有他眼睛里深邃的绿色一如既往,像是要看透她的内心。

 

匆匆忙忙挂断了来自学校本部的电话、举着鸡毛掸子重新冲进档案室的狮焰,看见他的青梅竹马正靠在窗口,手里攥着那张相片,令他出乎意料地、甚至不符合她的性格地居然一言不发。

房间里的灰尘被午后的阳光映出踪迹,环绕着她的身影飞舞。

“我好像恋爱了。”

那是灰色头发的女孩在那个下午里说的唯一一句话。

 

狮焰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般而言清理档案室应该是更年轻的学生们的任务——但是因为最近学校里人手不够,只好由他们这些新近的毕业生来完成。虽然是个有点麻烦的活儿,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有趣的是炭心一直都很喜欢收拾档案室。对她而言这就好像是在寻宝;不知为何对旧址的历史了如指掌的她,就算只是给她一张档案室里的写着“太阳石”的纸条儿她都能把为什么在旧址的雷族和河族为了太阳石领域产生了不少争斗的来龙去脉给讲的清清楚楚。

“甚至有些事情连教科书和长尾的絮絮叨叨都没有讲过。”狮焰的姐姐冬青叶是这么评价她的挚友的,“简直跟炭心得到了星族的祝福一样。”

星族的祝福。一般而言得到了星族的祝福的人都成为了巫医——例如他们的母亲的妹妹,再例如他和冬青叶的那个脾气暴躁的弟弟。但是叶池拒绝收炭心为徒,这一点连松鸦羽都觉得奇怪。

即使如此——即使是偶尔显得有点奇怪的炭心,也还是从炭爪的时候就保持着古灵精怪的个性的可爱女孩。总是充满了活力,总是充满了热情——她生下来就是名天生的武士,狮焰心想。

然而当看到了那张照片之后的炭心,却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

她总是会手握着照片望向远方。

“我会开始想着那个人的微笑。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幸福呢,我能不能成为带给他那样的微笑的人呢——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又总觉得有些忧伤。”

这个时候的炭心令狮焰感到陌生。她比他所熟悉的女孩要显得更为陌生、显得更为成熟,仿佛她来自于遥远的过去,怀揣着回忆思念着再也见不到的恋人一样。

她说,她爱上了照片上的那名青年。

但是那是不可以的。就算可以也终究是不可能的。

 

因为,档案室里所记录的、他们在课上也会学到的那名火焰色头发的青年——火星,早在他们出生之前就已为了保护他所领导的部族而去了星族。

 

【2】

预言总是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显出它的真实面貌。

真相总是被星族埋葬在天空的彼方,就算是亲手试图揭开它的面纱最终也只会是徒劳无功。

“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就好了?”

医务室里的松鸦羽凭借着触感将药瓶一个个地整理到一起。在医务室的另一头,他听见叶池摆弄药草的声音停了下来。

“不可以的。既然星族将她送了回来,那他们就一定有他们的理由。我们的工作可不是干涉他们的决定——也绝非干涉她的命运。”

松鸦羽皱了皱眉。“但是放着那么好的一名巫医——前任巫医——不用,简直就是浪费。万一我们再度与其他族群宣战怎么办?万一我们再度受到袭击怎么办?你明明知道她的潜意识里可全都是能派上各种用场的医疗知识。”

叶池沉默不语。过了半晌,她才回答道:“以前的炭毛因为车祸,而无法成为一名武士。现在的炭心好不容易克服了她之前的坠楼事故所造成的腿伤,终于可以踏上成为武士的道路。我不想让多余的信息干扰她的梦想。”

“但是已经被干扰了。”

松鸦羽抓过靠在桌子旁边的导盲杖,用它探测着医务室里的各种障碍物,直到他终于站到叶池的身边。

“她手里的那张火星的照片。恐怕对于以前的炭毛而言,火星在她心中是非常重要的人吧。重要到了她的感情甚至干扰到了她的转世——狮焰可是天天都在跟我描述炭心有多么地魂不守舍来着。即使如此你也不想告诉她真相吗?”

“……巫医的恋爱是被禁止的。我们要将我们的全部奉献给星族。” 不知为何,叶池的声音听上去似乎略微有一些颤抖。“而且炭毛是一名优秀的巫医。无论她对我的父亲有什么样的感情,她都将那份感情一直压抑到了最后。”

他听见了她转身的声音。他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的老师的锐利的琥珀色目光——虽然他看不见,他也仍然能感觉到那对目光正要将他穿透。

“我只希望炭毛能作为一名优秀的巫医被铭记,而不希望任何流言蜚语让别人将她划进‘违反了守则的巫医’的行列。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松鸦羽,回去接着整理你的药瓶。”

她的脚步在松鸦羽的耳边渐行渐远。

 

“……所以啊,冬青叶最近一直在搜索关于火星那一代的资料。你真的没有问问叶池,炭心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松鸦羽曾经考虑过要不要找个笔记本来,记录一下这几天里狮焰跑来和他探讨炭心的次数。说不定一个笔记本都不够。

哥哥和姐姐都很在乎炭心。毕竟是青梅竹马一起作为武士训练而长大的同级生,关系一定和从小就接受着巫医训练的他不一样吧。

“松鸦羽?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只是你废话太多了而已。”

如果星族也肯再给他一次机会,拥有可以看得见世界的眼睛的话,他会选择彻底忘却自己的过去而一心想着成为优秀的武士吗?他并不知道答案。

星族有太多的事情都不肯向他们表明。就连和他、狮焰、冬青叶相关的预言,他也直到现在都依然一知半解。星族对他们的讯息的含糊不清恐怕是在这个世界上他最讨厌的事实——说不定比他天生就看不见这一点还要让他讨厌。

所以,假如他是炭心的话,他会想要知道自己的过去吗?——但是炭心自己会想要知道她的过去吗?

“说不定她真的收到了星族的祝福。”

“真的吗!?”狮焰跳了起来,“难道她应该成为一名巫医?”

“你冷静一点!……她真的成了巫医的话,也就意味着你不能当她的伴侣了。”

“呃,我没想到这一点。——话说回来谁说我,我要当她的伴侣了!?”

哥哥不知所措的声音很少能听到。傻子都能看出来了,当事人自己却一直都没发现。——不,也正因为是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注意到,所以才连这么明显的关联都看不到吧。

毕竟是面容如此相似的两名灰发女孩,尽管不知情的人可能只会把它解释为炭心和炭毛的亲属关系。

这几天冬青叶一直把自己泡在图书馆里,而且每次都是直奔图书馆深处的历史书籍区。姐姐可能已经距离答案越来越近了,但哥哥还差得远。松鸦羽叹了口气。

“先将星族的祝福的问题放在一边不谈,但叶池的确说了炭心的事情是和星族有所联系的。”

“真的!?这可是听你第一次说!”狮焰的声音仿佛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差点要破音了,“是什么联系?”

松鸦羽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告诉你。”

“为什么啊!??!?”

金发男孩连续发出了好几声懊恼的惨叫;然而他的弟弟早已转过身,挥着导盲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3】

“这样的事情如果是真的的话,岂不是差一点就违反了武士守则吗?”

冬青叶在图书馆的深处一边查着资料一边想。严格来说,资料里并没有写明说炭毛爱上了火星,但是所给出来的暗示已经足够明确了。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在阅读的关于族群英雄们的历史——特别是火星、沙风和炭毛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会把狮焰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八点档三角恋爱肥皂剧一样,简直让她怀疑这是不是纪实文学。

但如果事实的确如此的话,那么雷族前代巫医对武士守则的忠诚着实让人敬佩。冬青叶自身并没有恋爱过,所以她不觉得自己能有共感;但是能够与自己的内心对抗,用理智克服了感情的话,没有相当坚定的信念是肯定做不到的。就算她当初只是试图放下与河族的柳光之间的友谊,也费了一番功夫呢。

当冬青叶正要翻到下一篇————《一代伟大巫医的光荣牺牲》——的时候,她的双肩突然狠狠地被拍了一下。

“哇!”

她的身体本能地按照师傅蕨毛所教授的训练动了起来。跳起来,快速退到书架旁边以留出足够的攻击空间,同时将怀揣的防身用的小刀抽出来摆出攻击架势。只不过,当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冬青叶才注意到拍了她一下的是炭心,如今也同样在对面的书架旁摆出了准备战斗的姿势。

“图书馆要保持安静!”鼠毛的怒吼从咨询台那边传了过来,于是两个女孩子悻悻不安地把小刀收了回去,坐回到桌子旁边。

“你差点没吓死我,”冬青叶小声对好友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松鸦羽告诉我的。”炭心的目光移到冬青叶摆在桌子上的一大摊资料上,“听说你最近也对雷族的历史感到好奇了?”

“求知欲可是成为优秀武士必不可少的一件事,你爸告诉我的。”冬青叶伸手将书打开,“更何况是为了你。”

炭心开心地笑了,把椅子搬到冬青叶旁边,使自己能倚靠在朋友的肩膀上一起看资料。《一代伟大巫医的光荣牺牲》的第一页上是一张葬礼上的照片,照片上的火星正在为自己多年来的左膀右臂致悼词。照片旁边附上的是火星当年的悼词的全文。

冬青叶瞥了一眼炭心。女孩此时正垂下眼帘,凝视着照片上的人。如同火焰般的头发和倒映着悲伤的绿色眼睛,仅仅是这样的身影就能吸引住沙风和炭毛——甚至包括几代之前的巫医斑叶——之后现在是她的好友,在冬青叶看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我都不知道他当时有这么悲伤。”炭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我从来都不喜欢看到他悲伤的模样。”

冬青叶忽然觉得此时的炭心就好像是来自久远的过去一样。当炭心一开始告诉她“我喜欢火星”的时候,她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自己的朋友喜欢上自己的外公……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更何况那是对故去之人的单恋。

但是炭心是认真的。冬青叶甚至无法肯定那是不是炭心。正如狮焰所描述的——有些时候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的成熟稳重的炭心——是星族的祝福吗,还是说其实是黑暗森林的诅咒吗,看在武士守则的分上要是我能够找到答案就好了,冬青叶心里祈祷着。

“但是没办法,獾怪是很可怕的。而且这就是命运,从过去到现在都是我们的命运。”炭心接着低语着,用手指扫过照片的表面。“星族告诉过炭毛她余日不多,就算是拯救雷族的火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冬青叶扬了扬眉毛。“星族告诉过炭毛什么?”

炭心突然睁大眼睛,就好像是从梦里惊醒了似的。“……预知过她的死亡?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话就这么从我嘴里跑出来了。奇怪。我们在哪节课上学过吗?”

“我不这么觉得。星族的预言应该是只属于星族与巫医之间的秘密才……”

冬青叶望着炭心的眼睛,感觉自己大脑里灵光一闪。

相貌如此相似的炭毛与炭心。几乎如出一辙——灰色的长发与蓝色的眼睛——虽然大家一直以为是血统的缘故,但假如——而且炭毛的梦想一直是成为武士而非巫医——

“冬青叶?”炭心在她面前挥了挥手,“你还好吗?”

冬青叶深吸一口气。“没事,只是刚才想到了点什么。”松鸦羽知道吗?他肯定知道,根据他天天揶揄狮焰的样子来看;但是他没有说出来。说不定是星族在让他保密。那我该告诉她吗?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出现在了她们俩的桌子旁边。

“叶池!”炭心朝着雷族巫医招了招手;而冬青叶则点了点头,“下午好。”

“午安。”叶池微笑着回答,“鼠毛告诉我说你们两个人在后面。她还抱怨了一下你们刚开始声音有点大。”

“那是……一开始我被炭心吓到了。”冬青叶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有什么事吗?”

“实际上,我是来找炭心的。”叶池转向炭心,“栗尾说今天该是给炭毛祭祀的日子。”

“啊,是今天吗!?”炭心赶紧掏出手机,手机上跳出来好几条短信和未接来电都是来自蕨毛和栗尾的。 “我没想到我把这个忘得一干二净……那我走了!谢谢你告诉我,叶池!拜拜,冬青叶!”她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单肩包,旋风一般地在冬青叶和叶池的目送下冲出了图书馆。从远处传来了鼠毛愤怒的“不许在图书馆里乱跑!”的声音。

冬青叶看了一眼叶池,“你也要去吗?”

“我已经为炭毛上过香了,不过我一会儿也会再回去。”叶池的目光转向冬青叶摊在一大张桌子上的资料,“看起来你做了很多调查。”

冬青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池知道吗?——她不可能不知道。根据资料上的记载,炭毛牺牲、而炭心与她的兄弟姐妹们诞生的同时,叶池就在旁边。她在那个瞬间就明白了吗?星族也让她保密了吗?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叶池将一根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星族有些时候也想要将某些事情保密。”

她转过身向图书馆的入口走去,在即将消失在冬青叶的视野中之前停了下来,望着冬青叶,露出了一个有点悲伤的微笑。

“但是炭毛就是炭毛,炭心就是炭心。请你务必要相信这一点。”

接着叶池的身影不见了,留下冬青叶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桌子上的书还停留在火星的照片上面。

 

【0】

叶池一动不动地站在育婴室的入口处。

雪白色的墙壁如今被鲜血与怪物的爪痕破坏得七零八落。人们低着头在她身边匆匆经过,有的在清扫地上的血迹、有的手里拿着破坏报告资料、有的正在检查伤员情况。

叶池的怀里抱着一个新生的、正在熟睡的婴儿。像猫咪一样的灰色绒毛遍布在女婴的头上。她身后的育婴室里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书架上、栗尾所躺着的床上、陪在栗尾身边的蕨毛的衣服上、倒在地板上的炭毛的身上。

只有孩子们是纯白无瑕的。栗尾的其他三个孩子正在父母的臂弯里沉睡着,浑然不知在他们诞生的瞬间雷族经历了多么可怕的灾难。

我不应该离开的,叶池心想。如果我不跟着鸦羽离开的话炭毛就不会……

她踏着血泊走进育婴室,低着头检查栗尾的状况。“是我的错,”栗尾说,“炭毛是为了我而死的。”

“这不是你的错。”叶池摇了摇头。她怀里的女婴在听到两个人的声音的时候动了动,像是要大哭一样却只是发出了仿佛动物幼崽一样的声音。

栗尾怜爱地伸出手去碰了碰自己的小女儿。“我想叫她小炭,”她对叶池和蕨毛说,“为了纪念炭毛。”

蕨毛点了点头,从叶池手里接过了小炭。“是个好名字。星族在上,炭毛会高兴的。”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星族在上。这一切其实是我的错,为什么星族要夺去我的导师。为什么星族要夺去她的生命。

叶池一言不发地俯下身,凝视着地板上的炭毛的那双无神的蓝眼睛。她伸出手将炭毛的眼皮合上,对自己手上染上的导师的血液浑然不觉。

 

——“我们无法改变我们的命运。”

但是你本来可以告诉我的!那样的话我就不会离开了!那样的话我就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让你面对可怕的獾怪并失去性命了!

——“但是看到你回来,我就安心了。就算我不在,雷族也不会没有巫医照料了。”

说完这句话的炭毛,身体颤抖了一下。布满了血的小刀从她的手里掉了下去,发出“当”的一声。一瞬间所包围着叶池的所有战斗的声音、怪物的嚎叫、人们的哀嚎、育婴室里的栗尾的喊声……全部消失,只剩下强烈的悔恨与悲伤将叶池包围,仿佛要将她吞没一般使她无法呼吸。

自始至终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炭毛离开我了。

 

【4】

叶池回到蕨毛和栗尾家的时候,炭心已经在房子后面的祭坛那里了。

栗尾给她开了门,“谢谢你把炭心叫回来。她跑到哪儿去了?”

“她刚才跟冬青叶一起在图书馆里。”叶池换上栗尾准备的拖鞋,挂好衣服和包,跟着朋友来到客厅里。茶几上摆了一壶热茶和学术书籍,叶池心想那大概是为了蕨毛的研究。不过,引起她兴趣的是摊开在沙发上的相册:相册打开的那一页上有四、五张旧照片,每张照片里都有她的父亲的身影。

“那是炭心搞的,”注意到了叶池的眼神,栗尾笑着解释道,“她最近不知为何沉迷于寻找关于火星的资料,找出来的旧照片甚至弄出了一整本相册。虽然时间顺序是乱七八糟的。”

“我都不知道你们家里有这么多我父亲的照片……”

叶池好奇地翻看着相册。第一页上只有一张老照片,看起来是火星、沙风和炭毛非常年轻的时候拍的合影。她心想这会不会是松鸦羽所提到过的,“让炭心对火星一见钟情”的那张照片。父亲温柔的笑容与恩师带着点狡黠的眼神与她的记忆别无二致。

翻了几页之后有一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照片上的火星站在育婴室里的床边,俯下身怜爱地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孩。床里的婴儿的模样被围栏挡住了一大半,只能看到那一头灰色的头发。小婴儿冲着火星伸出小手,几乎要碰到族长的头发;而火星则是一副被那小家伙逗乐了的模样。

“我想起来了,”当栗尾把茶水递给叶池的时候,叶池指着那张照片说,“这张是我拍的。”

“我也记得。是在炭毛的葬礼之后,你和火星一起来看我们。那个时候的小炭还只有这么一点儿呢。”栗尾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照片上的小炭的小手。

叶池闭上眼睛。即使时隔多年,那副景象就好像是刚刚发生在昨天一样。身穿黑衣的父亲在看到小炭的时候,终于露出了那天的——甚至是自从炭毛死后的——第一抹笑容。小炭真的是个好名字,父亲如此评价道。她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武士的——就像炭毛原本希望的那样。

与此同时她按下了快门,将“初次见面”的二人永远定格在那一刻。

叶池合上相册,将还冒着热气的茶放到茶几上。“我想……再去看看炭毛。”未等栗尾回答,她已经走向了深处的房间。

 

为炭毛设祭坛是蕨毛的主意。“姐姐为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们而死,我能为她做的也就是向星族祈祷她灵魂的平安了。”于是在两个人为了孩子们搬到新房子里之后,蕨毛就把一个多余的小房间专门空出来,摆了一个小小的祭坛。后来当痣爪——栗尾和蕨毛的大儿子——因病去世的时候,他的祭坛也被加在了炭毛的祭坛旁边。

小小的祭坛和巫医们聚集的月池教堂并不是在规模上可以相互比较的地方,但是却令人感到安心。叶池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炭心正端正地跪坐在炭毛的照片前面,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向自己从未见面的姑姑祈祷。熏香的烟雾柔和地环绕着整个房间。

叶池凝视着炭毛的遗照。她的恩师、她的父亲最信任的部下之一,那双仿佛会直视到她的内心深处一般的蓝眼睛就算是到现在她也无法忘怀。甚至就算只是照片,她也觉得炭毛在看着她——在质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为了星族为我铺下的道路而放弃了什么,你的忠诚究竟属于雷族还是属于你的感情?

“要是我能够早点发现就好了。”她自言自语着。

炭毛所经历的痛苦可不是她所能理解的。然而当时的她被恋爱冲昏了头脑,太过于盲目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炭毛的痛苦——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叶池注意到炭心将手放了下来。大概是祈祷结束了吧——她望着炭心这么想着,看到女孩用手支撑着地从坐垫上试图站起来。但是当炭心即将完全起身的时候,她的右脚突然失去重心般滑了一下。“哇!”

“小心!”

叶池冲上去,在炭心摔倒之前从她身后抱住了她的身体。“你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站起来的时候腿突然痛了一下。可能是跪了太长时间了?”

叶池皱了皱眉。“有可能是你的旧伤导致的。我们应该下周跟你复查一下——”

她突然安静下来。炭心正抬头在她的怀里好奇地看着她,眨着那双与炭毛如出一辙的蓝眼睛。在她们的不远处就放着炭毛的照片。现在叶池所拥抱着的女孩,与照片里微笑着的前任巫医实在是太过于相似——甚至是那差点结束了炭心的武士学徒生涯的腿伤都太过相似——

“叶池?叶池?你还好吗?”

炭心的喊声将她喊回现实。叶池意识到自己的泪水已经不知何时滑过了脸颊。

炭心并不是炭毛。她自始至终都明白这一点。即使星族给予了炭毛第二次机会、即使她故去的导师转世成为这个女孩、即使她们就如同镜子里的倒影般相似,炭心也不是炭毛。她的导师已经离开她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无论她多少次向星族祈祷希望能再次向炭毛道歉,炭毛也听不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

叶池恍惚地抱着炭心低语着。潜意识里明白她应该放手,但是泪水就是抑制不住地留下来。而炭心——什么都不知道的炭心——则只是茫然地抬头望着巫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正努力地想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她们面前,照片上灰色头发的女性一言不发,只是在黑色的相框里守望着二人微笑着。

 

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就好了。

最终松开了手的叶池,听见内心有个声音对着自己哽咽着说道。

“只有我才知道啊。”

 

-Fin-


是属于“写完了很开心”的文章。而且很普通地,长。

其实梗和前面三分之一是在去年秋天写好的,但是后来就坑了,然后一直坑到今年夏天。所以写完了我很开心。

炭心→火星这种设定真的是天雷。……而且仔细想想的话后面已经和火炭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苦笑)根本就是叶池的主场,但那又怎么了,我喜欢。

炭毛叶池师徒组其实真的……唉,太悲伤了,她们真的很好但是她们的结局太悲伤了。某种意义上而言三部曲的叶池就是在一边守望着自己的孩……侄子们一边守望着炭心怀念老师啊,这么一想我怎么觉得艾琳们跟小叶儿有仇啊!?

另外就是,一旦让我写冬青叶就会写很长。写很多。我永远喜欢冬炭(结论)我永远喜欢大姐把弟弟的女友抢走了的梗(狮焰表示满脸问号)


“你什么都不知道”大概有多层意。

叶池不知道炭毛的秘密、炭心不知道自己是炭毛的转世(以及自己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或许还有三剑客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是谁之类的(这一点并没有写出来)

只是想看哭泣的小叶儿。

崩L~我杀罗素

9012年了我还是蹲在猫武士坑……
好像没有人画过这两姐妹(拟人)的亚子,当初她们俩的爱情可是让我究级意难平…

9012年了我还是蹲在猫武士坑……
好像没有人画过这两姐妹(拟人)的亚子,当初她们俩的爱情可是让我究级意难平…

七月在野
二部曲主角团× 上...

二部曲主角团×

上列从左到右依次是:暴毛,羽尾,鹰霜,蛾翅
下方从左到右依次是:褐皮,松鼠飞,黑莓掌,叶池,鸦羽

附 人设设计思路

*暴毛书中的设定是与父亲灰条外貌相似的深灰色公猫,所以绘制人设时(虽然没有画出灰条的人设)在我的构思中,脸部与灰条人设的脸部是基本一模一样的×
衣服因为褐皮挡住了所以图中看不到全部的样子。我的设计中暴毛穿着一件水蓝色的T恤衫,上面有三道天蓝色条纹。因为暴毛与雷族的父亲过于相似,所以为了突出他对河族的感情,使用了我私设的河族代表色蓝色,来作为上衣主色调。
动作设计为笑着看向自己的妹妹羽尾。
*羽尾的设定是与母亲银溪极其相似的银灰色母猫(有画银溪...

二部曲主角团×

上列从左到右依次是:暴毛,羽尾,鹰霜,蛾翅
下方从左到右依次是:褐皮,松鼠飞,黑莓掌,叶池,鸦羽

附 人设设计思路

*暴毛书中的设定是与父亲灰条外貌相似的深灰色公猫,所以绘制人设时(虽然没有画出灰条的人设)在我的构思中,脸部与灰条人设的脸部是基本一模一样的×
衣服因为褐皮挡住了所以图中看不到全部的样子。我的设计中暴毛穿着一件水蓝色的T恤衫,上面有三道天蓝色条纹。因为暴毛与雷族的父亲过于相似,所以为了突出他对河族的感情,使用了我私设的河族代表色蓝色,来作为上衣主色调。
动作设计为笑着看向自己的妹妹羽尾。
*羽尾的设定是与母亲银溪极其相似的银灰色母猫(有画银溪人设,还没上色可能会过两天发×)。
设计羽尾人设时我给她设计了中分披发,用挽到脑后的那两绺头发来表现她温柔的性格。在衣服的边缘处设计了红边来暗示她有雷族血统(在我的私设中,红色是雷族的代表色)。贴身的上衣我用银色金属水粉颜料薄薄地覆了一层,来呼应她的毛色。细看应该能看出来×
羽尾在第二部第二本就加入了星族,所以动作设计为微笑着看着下方,但没有看具体的哪一只猫。
*褐皮是一只完全不能用“柔弱”来形容的母猫,甚至可以说是“柔弱”的反义词。在寻找午夜的旅途中,即使受了伤,她的勇气和坚毅仍然不输于任何一只猫。所以我为她设计了精干的短发,并让她内穿一件较为修身的黑色夹克来突出她的自立。因为影族领地比较阴冷潮湿,所以她外套一件较为宽松的一字领(?)褐黄色风衣,并与她玳瑁色(黑黄色或黑黄白三色)的毛发相呼应。
动作设计为吃瓜围观黑松秀恩爱×
*松鼠飞是一只姜黄色(姜红色×)母猫。学徒时期活泼好动,所以给她设计了扎起高马尾之后,辫子长至肩膀的发型;并让她穿了一件橘红色卫衣式(?)短袖衫。因为“火和老虎”的预言,所以她的卫衣上有火焰图案。
考虑到她和黑莓掌秀了六本书的恩爱(并在接下来的三部曲里继续秀×),动作设计为亲昵地靠在黑莓掌的肩上,伸手去抓他的耳朵。但是其实能不能抓到根本不重要,她只是想和黑莓掌打闹而已。
*黑莓掌是一只与父亲虎掌十分相像的深棕色虎斑猫,但是性格却大相庭径。在一部曲中,面对族猫的不信任,他就已经表现出了良好的性格和积极的态度。我设计了黑红渐变色连帽开衫和里面的米白色T恤,以及相较于他身边鹰霜的眼睛更加宽大(?)一些的眼睛来表现他的性格。
*鹰霜身为虎星的私生子(?)完美地继承了父亲的野心。相较于黑莓掌更为细长的眼睛,和黑紫色的高领外衣,都在暗示他诡计多端。此外,在上色时,我在他眼部以上加了些紫色(蛾翅“哥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怕近日有血光之灾”×),使他看起来面色更加阴沉。
动作设计为准备转身离开前,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
*蛾翅激发了我画这张图的灵感×重温二部曲第一本的时候,描写她外貌的那句“……波浪花纹……金色母猫……”(原文忘了×)瞬间让我脑补出一个金发大波浪美女的形象×
两侧的金发间各挑出一绺,用有蛾翅膀装饰的发圈扎着,呼应她的名字。带花纹的连衣裙呼应她的毛色。但是二部曲里的蛾翅并不是一只自信的猫。低着头,目光退缩地看着一个角落,双手交握在身前,都表现了她在二部曲里的自卑又恐惧的模样。
*叶池是一只浅褐色虎斑猫。刘海相对于姐姐松鼠飞张扬的三七分,叶池则是娴静的六四分,右“四分”刘海编成麻花辫扎进偏右的(我们的角度)低马尾里。发圈有叶子装饰,呼应了她的名字。
衣服设计了浅棕色镶边的白色吊带一字领连衣裙,和图中没有画出的白色手套(呼应她的白色脚掌+巫医职业)。
动作设计为面朝鸦羽,眼睛却忍不住向身后看。图中没有画到的,她的手与松鼠飞的手紧紧牵着(可以任意理解×)。
*鸦羽是一只坏脾气的黑色公猫。正好,我觉得黑色蛮适合他的就给他画了一身黑×
发型考虑过很多种,最后还是选择了这种整体向后的短发。大多数风族猫,应该都会经常在原野上迎风奔跑吧。
衣服选择了扣子没扣好+衣摆凌乱的黑衬衣。衣着随便,正如他粗暴无礼的外表。但是他的内心却敏感细腻。爱情来时使他温柔,去时却又毫不留情地带走了他生活下去的勇气。不知道二部曲之后他的心境如何。我猜,或许只是敷衍地活着吧。

奶茶好好喝
是族长鸦星族叶!鸦叶好磕!!!

是族长鸦&星族叶!
鸦叶好磕!!!

是族长鸦&星族叶!
鸦叶好磕!!!

莲心-苍白色的虎斑母猫
翻到了七部曲第一本的剧透刚出的...

翻到了七部曲第一本的剧透刚出的时候一边哭一边画了的叶儿😭😭😭我想她。


疯狂奶一口松鼠的希望里能有鸦在听到那啥的消息的时候的反应……最后请来一把鸦叶刀……

翻到了七部曲第一本的剧透刚出的时候一边哭一边画了的叶儿😭😭😭我想她。


疯狂奶一口松鼠的希望里能有鸦在听到那啥的消息的时候的反应……最后请来一把鸦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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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 Bonus(2)

第二章

距上次松鸦羽看见他的母亲时已过两个夜晚了。第三天早晨他在新鲜猎物堆的位置寻找吃的,然后自己向自己嘀咕怎么连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猎物都没有。这时他闻见从荆棘通道向石头山谷里涌入一大股猫的气味。他转过去,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穿过整个营地,迎面涌来的是赤杨心的气味。

“怎么了?”他问,他的前任学徒滑到他旁边停下。

回答他的只是赤杨心粗重的呼吸声。下一刻,“松鸦羽”他还是喘息的说出话来。“你必须跟我来。月池有只受伤的猫。快!”

震惊和焦虑略让松鸦羽的脚掌在地上僵了下。“有哪只猫能蠢到想去月池漫步?”他吼道。“我敢打赌肯定是那群令猫烦透的学徒们,总是想着把须子探到他们不该到的地方去!我告诉他们多少次了月池只...

第二章

距上次松鸦羽看见他的母亲时已过两个夜晚了。第三天早晨他在新鲜猎物堆的位置寻找吃的,然后自己向自己嘀咕怎么连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猎物都没有。这时他闻见从荆棘通道向石头山谷里涌入一大股猫的气味。他转过去,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穿过整个营地,迎面涌来的是赤杨心的气味。

“怎么了?”他问,他的前任学徒滑到他旁边停下。

回答他的只是赤杨心粗重的呼吸声。下一刻,“松鸦羽”他还是喘息的说出话来。“你必须跟我来。月池有只受伤的猫。快!”

震惊和焦虑略让松鸦羽的脚掌在地上僵了下。“有哪只猫能蠢到想去月池漫步?”他吼道。“我敢打赌肯定是那群令猫烦透的学徒们,总是想着把须子探到他们不该到的地方去!我告诉他们多少次了月池只许巫医去?”

“没错,”赤杨心赞同道。“学徒的脑子里面总是装着蜜蜂,而且月池离风族边界不远。不管怎么说,你得马上过去,就现在。”

他不耐烦地轻弹了下尾巴掩饰自己的忧虑之情,松鸦羽跟随着赤杨心离开了营地,穿行在森林中。直到他们来到通往月池的高沼地斜坡上,他们一路保持着轻快地步伐,等到他们爬完布满岩石的斜坡来到顶端的平地时,现在距离日高还有些时分。

松鸦羽带头在月池前的灌木丛中挤出一条路来。等他到达顶端螺旋下降到池边的小径时,他停下来了,竖耳倾听。他有些期待着听见受伤猫的哀号声。但取而代之的是,除了水从岩石上流注入池中的声音外,他只能听见几只猫走动和低语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辨认空气中糅杂的各种气味。

“隼飞,”他惊呼,脑子开始变懵。“蛾翅和柳光,洼光、斑愿和躁片。还有赤杨心,”他闭上嘴巴,怒视他的族猫,这只年轻些的猫钻出灌木丛站在他身旁。“这些巫医来着做什么?还有受伤的猫在哪儿?”

“是我让他们来的,”赤杨心平静地回答。“而那只受伤的猫就是你,松鸦羽。”

“啥?”松鸦羽暴怒到几乎说不出话来。“你怎么敢骗我?你跟我说这里有只受伤的风族学徒。”

“不,我没有,”赤杨心坚称,仍然是用那种足以让猫抓狂的冷静腔调说到。

松鸦羽回想起赤杨心在雷族营地里和他说的那番话,恼怒地意识到他真的没有说谎。他只是点明月池靠近风族边界而已。真是太狡猾了……

“唔,还不是你误导我,”他抱怨道。

赤杨心耸了耸肩。“下去到池边和我们聊聊吧,”他喵道。

有几个心跳的时间松鸦羽没动;然后他开始不情愿地走下小径加入到水池边和他共事的巫医中。“我不知道你们在喵喵些什么,”他反对的说。“赤杨心,你脑子里面真是进蜜蜂了。”

“不,赤杨心是对的,”蛾翅和他说。“你变了,松鸦羽,而且还不是好的那种。”

“我也注意到了,”隼飞挑明。“你还记得吗,松鸦羽,有天我们碰面的时候,就是我们找药草时碰巧在边界遇见的那次?你说你正在找繁缕花,但是你却正在收集接骨木叶子。而当我想指出你错了——”

“让我猜猜啊。他把你头给咬掉了,”柳光接过话,同时隼飞赞同地添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松鸦羽咬紧牙齿努力不让自己愤怒地去回嘴。他和柳光就没来都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讨厌在她面前露出尴尬的一面。被迫回想起一个连最嫩的学徒都不会犯下的错误就已经够糟糕的了。再说听着柳光对他说话时混杂的愉悦和同情就足以让他的愤怒彻底爆棚了。

“听着,愚蠢的毛球——”他开口。

“你从来就没变得友好过,”蛾翅打断他,在柳光回敬他前。“但是前不久你变得就比平日里更糟糕了,而我们都心知肚明。”

“你是在为叶池的离去而痛苦,”洼光开口。这名影族巫医曾经是只焦虑羞涩的猫,但是现在他的声音平缓而自信。“我们都想念她,”他继续道,“但是只有你是那只始终没能接受现实的猫。”

松鸦羽从爪间一直到心理就对他们这些巫医一致站在统一战线上对待他的方式感到十分愤怒。至少斑愿和躁片没有和他们一起,他猜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并不十分了解他或者是叶池。“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接受呢?”他质问洼光。

“有个晚上你在睡梦中喊出她的名字,”赤杨心马上指出。

想起那段记忆,松鸦羽的喉咙后悔地闭上了,他低下头。“或许你是对的,”他低声说,被迫挤出这几个字眼。“那我又该怎样呢?”

“眼下只有一个解决方法,”洼光喵道,把他的尾尖搁置到他的肩膀上。“你必须去和星族交流,看看他们会告诉你些什么。你再也不能去逃避了。”

听到洼光的话,松鸦羽的肚子马上害怕地扭结起来,但是他知道这名影族巫医是对的。他说不出来话,只能勉强的点下头。

“很好,”蛾翅轻快地喵道。“来吧,让我们给他些私密空间。松鸦羽,我们在小径上方等你。”

松鸦羽听见巫医们离开的脚步声,他们的气味开始消散。赤杨心是最后离开的,但是在他离开听觉范围前,赤杨心喊了他的名字。

赤杨心停下来。“嗯?”

“别离我太远——求你了,”松鸦羽哽咽地说,他讨厌自己的懦弱。“我不知道只有我自己能否解决得了。”

“你当然可以,”赤杨心让他宽心,他的声音充满深情的感染力。“但你要是需要我的话,我就会在这附近。”

他的气味再次变得强烈起来,松鸦羽脑海展现出他坐在螺旋小径地段的画面。

我真的需要前往星族捕猎场吗?松鸦羽自问,走向月池并坐在水边。然后看着我的母亲出现在那些灵魂之中。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准备好。

他低头,鼻子触碰水面,全心想着叶池。

起初这只有黑暗。月池冰冷的触感向他全身延展,他再也感受不到脚下的地面,但是星族阳光普照的森林并没有出现。

一个心跳后松鸦羽开始慌了。我在现在梦里也看不见吗,就和醒着一样了吗?

之后,一颗星星出现在黑暗中,单独闪烁着微光。一个声音突然开口。“松鸦羽?”但这不是叶池的声音。

“冬青叶?”松鸦羽回应道。

那颗星星展开成一条微光小径,延伸至松鸦羽蜷缩着的地方。他的姐姐朝他走下小径,黑色的毛发柔软光泽,如霜般的光芒在她脚掌周围闪烁。

“能再次见到你感觉真好,”她走进松鸦羽时喵道。

松鸦羽点头。“我也一样。”他绷紧肩膀,等待跟在女儿后面的叶池,但是并没有另一只猫出现。“难道这说明叶池就不能被打搅吗?”他感道愤怒被激起,皱眉问道。“我皮上的每根毛都想和我死去的母亲交谈,但显然她有更好的事情要去做。”

“不,不,不是这样的,”冬青叶让他安心。她向他走进,然后他们鼻子相触,然后优雅地坐下,用尾巴示意松鸦羽来坐到她旁边。现在他能感受到脚掌下的嫩草,光形成个闪烁的泡影笼罩在他和他姐姐的身上。他能依稀辨认出边缘处黯淡的叶子轮廓,似乎星族创造出一片微小的森林空地来让他们会面。他叹了口气,坐在冬青叶身旁,在她温暖的皮毛上感到些许安慰。

“叶池很想和你交谈,”冬青叶继续。“但是她知道你仍然对她怀有一种愤怒的情感,并且再次看到到她你可能会受到情感上的冲击。所以她先让我来和你谈谈。”

“我自己经得起冲击,谢谢,”松鸦羽咕哝道,一个心跳后补充道:“但是你在这我很开心。”

“我和叶池间也有问题,”冬青叶和他说。“我们都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也为她欺骗我们感到痛苦。但是自从叶池加入星族后,我们最终有机会能深入谈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现在我感到能够理解她了。”她呼噜道。“现在我们都在星族并且最终能够成为母女,这是我们生前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结果,我发现叶池是个极好的母亲。她只是始终没有机会,直到现在。”

松鸦羽很想去相信她,但是心中仍然有部分未被说服。“她一直都可以成为我们的母亲,”他低吼,“但是她更关心如何保全她自己。”

空地边缘的沙沙作响,叶池走进光圈之内。温柔的光辉围绕着她,星光触及到她的脚掌和耳尖。松鸦羽在他的母亲面前绷紧肚子;他不知道是冲出去,还是跑过去用鼻子摩挲她,就像他还是一只幼崽的时候。

“如果你是这样理解的话,我很抱歉,”她回答,向松鸦羽低下头。“但是我为孩子所做的事情和我保护自己所做的一样多。放弃你们几乎硬生生得将我自己的心撕裂开了。但要是我不这样做,族群可能永远也不会接受一窝跨族幼崽。我不能让你们偿还我的错误。”

松鸦羽不知如何回应她。叶池停顿有一个心跳的时间,似乎在等他回复,但是什么也没有,于是她继续道:

“我知道松鼠飞会把当成她自己的幼崽一样保护你们,黑莓掌也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父亲。如果我不能亲自成为你们的母亲,我至少能够把你们交给我的妹妹——我的至亲,她就像我会做的那样照顾你们。”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更加明亮。“考虑到你们都成长为如此出色的猫,”她补充道,“我的决定并不完全失败。”

松鸦羽首次没有急于立刻下定论。取而代之的是他沉吟良久,仔细斟酌话语。“但是你离开了我。两次,”最后,他喃喃低语。

“或许确实是这样,”叶池回答,她的声音包含爱意。“但是我没有。作为星族的一员,我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守望你并尽我之可能指引你每爪掌的步伐……如果你让我的话。”

她走上前,先是摩挲冬青叶的脸颊,然后是松鸦羽,这次松鸦羽没有退开。他感觉似乎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族群需要有星族与他们在一起:这真是奇怪,在死后或许叶池最终成为了他的母亲,某种程度上这是她生前从未做到过的。

他从未是如此地感激他和星族间的联系,直到此刻。

“我爱你,”叶池喵道。

她最后的话语开始消散,在松鸦羽能回答之前,她和冬青叶溶解成一阵闪光的雾气。每一点光芒悬浮有一个心跳的时间,然后像火花一样熄灭。松鸦羽发觉自己再次置身黑暗之中。他叹气,然后开始伸展蜷起来的腿。

下一刻他听见赤杨心接近的脚步声。“你还好吗?”他的前任学徒焦急地问。

松鸦羽点头。“我总算见到了星族,”他回答。“一切安好。”


尾声

松鸦羽走向药草储藏室,他叼着一根叶子,然后把药草放在莓鼻前面。“用它摩擦你的爪垫,”他指示道。“这能减缓疼痛感。还有下次注意你准备踩哪里。”

“谢谢,松鸦羽。”莓鼻捡起叶子然后跳出巢穴。

在他走后,松鸦羽把自己安置到叶池的窝里,舒服地叹口气。“想想这个,”他喵道。“叶池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现在,她的存放方式简直完美极了。”

赤杨心的声音从松鸦羽的旧窝里传来,他正在仔细地梳洗自己。“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他舔完一下,开口道,然后再次起劲地梳洗起来。

入口处的黑莓屏障摇动下,松鼠飞进来了。从她那不稳地脚步声中可以知道,她此时正用三条腿蹒跚地走进来。

“看看这根刺!”她惊呼道:松鸦羽想象她一定是把条前腿抬起来给他们看,有根巨大的刺扎在外面。“我曾告诉学徒记得检查新鲜铺垫,我已经跟他们说过——”

她停下来,大吃一惊:松鸦羽猜她已经注意到他搬进叶池的巢穴里了。她沉默片刻;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平稳的咕噜声。

“对了,”她喵道。“就应该是这样。”

松鼠飞确实是对的。松鸦羽沉思,隆隆的呼噜声在他喉咙里响起。但他又咽了回去。但这不代表我就会把这个告诉她!

(全文完)

——————————————————————————————

改了些读起来怪怪的地方,尽可能撸顺句子吧。

之前我确实觉得松鸦羽脾气暴躁挺烦的,但是看了他的pov真的打心底觉得他也很可爱了。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他。前两天还和朋友吐槽没想到松鸦羽才是最后走出来的孩子,其实也不惊讶。我一直觉得他是重要时候识大体,但是你惹老子老子就要记着你一辈子的那种2333333

在7-1黑莓没气的时候松鸦直接怼松鼠飞为啥从星族回来还不学聪明点,虽然是丧失理智的气话,但其实也是十分害怕再失去一个至亲吧,虽然并没有直系血缘关系,但是确实找不到更比黑莓像父亲的猫了。(点名批评某个猪蹄子)

唉,已经可以预见到黑莓/松鼠走的时候松鸦会多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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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 Bonus (1)

第一章

“你是吃了鸦食吗?”松鸦羽怀疑地问。

“没有,”鳍跃的回答从他蜷缩的巫医窝里传来。“我知道那样比这还好呢,”他补充说。

松鸦羽喷出口鼻息。那就是他肚子里装太多老鼠了。好像我够闲似的,既然——

他猛地停下这个想法。“你今天吃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

“没有!”鳍跃坚决申明。“我只知道我肚子疼,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松鸦羽在鳍跃的皮毛上仔细嗅了下,闻到了呕吐物的酸味。他把一只脚掌放到年轻武士的侧腹上,能感到一股反常的热量从他身上升起。

“他会没事吧,是吗?”桠枝蜷缩在他旁边。松鸦羽早就察觉到了,因为不止一次他的皮毛在他试图工作时擦过这只母猫。

“他当然会没事,”赤杨心安慰地喵道。“你知道猫们总会有肚子疼的...

第一章

“你是吃了鸦食吗?”松鸦羽怀疑地问。

“没有,”鳍跃的回答从他蜷缩的巫医窝里传来。“我知道那样比这还好呢,”他补充说。

松鸦羽喷出口鼻息。那就是他肚子里装太多老鼠了。好像我够闲似的,既然——

他猛地停下这个想法。“你今天吃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

“没有!”鳍跃坚决申明。“我只知道我肚子疼,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松鸦羽在鳍跃的皮毛上仔细嗅了下,闻到了呕吐物的酸味。他把一只脚掌放到年轻武士的侧腹上,能感到一股反常的热量从他身上升起。

“他会没事吧,是吗?”桠枝蜷缩在他旁边。松鸦羽早就察觉到了,因为不止一次他的皮毛在他试图工作时擦过这只母猫。

“他当然会没事,”赤杨心安慰地喵道。“你知道猫们总会有肚子疼的时候。松鸦羽会找到适合的药草,还有我会找些浸水的苔藓让他凉下来。”

年轻巫医的这些话语飘出窝外。松鸦羽没有试图让他停下来,虽然他知道鳍跃需要的不是水。他抬起他的脚掌走到窝后的药草存放处。

这堆叶子传来沙沙的声音,松鸦羽努力辨认出他想寻找的药草气味,但是他却发现这几乎和他刚成为一名新学徒时困难。

似乎所有事情都乱套了,自从——

松鸦羽努力平息脑海里汹涌而至的记忆,但是这次它们过于强烈。叶池,你不应该就这样死了,他想。这还不是时候。而现在……好像整个世界都错乱了。

他抖了抖皮毛,好像他能像抖掉皮毛里的小虫一样遣散悲伤。没时间想这些了。我还有工作要做。

他抓住他需要的药草,然后匆匆回到鳍跃身旁。“这是些水薄荷,”他喵道。“只要你把它吃了,马上就能好。”

他把叶子放到鳍跃跟前,但是在年轻武士舔走前,松鸦羽听见赤杨心蹭过巢穴前方黑莓屏障的声音。

“不对!”赤杨心喊。“鳍跃,别动!那是款冬,不是水薄荷。”

松鸦羽张开嘴想对他的前任学徒说别鼠脑子了。我是看不见,但是可不会把款冬当成水薄荷。还有这是……他伏下身子仔细地闻了闻。是款冬。赤杨心是对的。

一瞬间松鸦羽无话可说;他感到大脑一阵天旋地转。一个幼崽都知道这其中的差别。我怎么了?

他听见赤杨心捡起款冬把它放回到巢穴后面,一会儿后带着闻起来像是一根水薄荷的东西出来。“给你,鳍跃,”赤杨心喵道。“吃了它。你就会恢复健康了。”

“我真不知道这样哪还能有猫找对药草,叶池竟然这样在储存室放药草,”松鸦羽厉声说。“这不合理。”

“那你为什么不改过来呢?”桠枝问。“你可以想怎样存放药草就怎样存放,现在叶池——”

她闭嘴,但是松鸦羽知道她本要说什么。现在叶池已经不在了。他知道桠枝只是想帮他,但是一股子怒气从他心里迸发出来。她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扭头过去,面向叶池的老窝。他每天都检查,让自己记住这只是和她刚离开时一样而已。有时这感觉不像她已经死了,他想。他会走到巢穴里他们一起分享的窝然后期待仍然能在这里找到她,或者听见她的声音。

虽然我有时感觉她很烦——他承认;他觉得大多数的猫都让他觉得很烦——但是不知怎么巢穴里没有她就显得空荡荡的。

“桠枝,可没让你在这待着,”他嘘声道,再次转向她。“为什么就不能干你自己的事情去呢?”

他听见桠枝倒吸一口气。“抱——抱歉,”她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故意越界的。”

在他回答前。松鸦羽感到旁边赤杨心的口鼻。“这有些过于苛刻了,就算对你平常而言,”年轻的巫医耳语道。“桠枝只不过一直都是想帮忙而已。”

“又来了,”松鸦羽想。据赤杨心所说,他近来吼了不少猫。但就算这样,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似乎能读懂松鸦羽的想法似的,赤杨心靠的更近些,补充道,“你不该对桠枝这样。不管则么说,她是对的。只要你想,随便怎么摆。但是我觉得问题不在这上,松鸦羽,我觉得叶池的药草储存不是让你这样的原因。”

松鸦羽转身面对他。“问题?你想说什么?我只是不擅长我的工作?”他背对桠枝和鳍跃,皮毛愤恨的刺痛,因为赤杨心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

他能感受到桠枝低声安慰鳍跃时散发的尴尬。松鸦羽更愿意假装他们不在这里,但是他没法假装赤杨心不在,他正再次靠近他。

“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赤杨心喵道。“只是你最近有些……心绪不安。或许我们可以正好谈谈这个事情。”

松鸦羽挥了下尾巴无视他的话,表示他不想谈这个,“你心思可比你皮上的毛还柔软纤细,赤杨心。所以你经常需要心连心的深入交谈。但我不用,我很好。”

赤杨心叹气。“不,你不好。”他抱怨道。

松鸦羽再次挥动尾巴,然后转过身去。他当然知道赤杨心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就不该翘掉上次的月池集会,他想。我从没有翘过。但是我很忙——这里总需要有猫来维持工作。

赤杨心跟他说过这个借口太蠢了,在他看来松鸦羽抵触前往月池是因为他害怕会在星族见到叶池,不得不面对她已经死亡的真相。

且赤杨心还没在星族看见过叶池。

至少,松鸦羽考虑到,赤杨心明智地没有把之前的对话在两名年轻武士面前复读出来。不然我肯定把他两只耳朵都抓下来。

“好吧。”片刻后赤杨心叹气道。“这件难事我们私下再说。但你还欠桠枝一个道歉。”

“对不起,”松鸦羽朝着桠枝的大致方向哼了声。真可惜这不是个诚心诚意的道歉。她也只能得到这个了!

赤杨心走过松鸦羽来到鳍跃躺着的窝旁。“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我表示非常抱歉,桠枝,”他低声说。“自从族群失去叶池后,这一切都是这么的艰难。”

可以感受到这只年轻猫似乎正由内向外散发着悲伤的沉寂,笼罩整个巢穴。几秒后,桠枝打破寂静。“或许你们有猫可以搬进那个巢穴里。”她悄声说。“或许这能让你们不要总是想起过去,沉浸在失去她的伤痛里。而且,那也是全巢穴最好的窝。”

松鸦羽的毛渐渐炸起。他是看不见,但是这不代表他听不见。要是赤杨心和桠枝认为他们压低声音的私密对话他听不见,他们可以再试试。

他直接就把话吼了出来。“现在你甚至要试图干涉我们去哪儿睡觉?”他吸了口气,准备把他憋得一肚子火都给撒出来,到那时赤杨心在他开口前就打断了。

“冷静,松鸦羽,”他喵道。“桠枝只是给我们提供了个好建议,虽然我并不想这么做。我想你应该搬到那个窝里;你的巫医履历最长。”

松鸦羽不屑地哼了声。“我现在的窝又没什么不好的,真是谢谢你了。我什么又要大费周章地搬过去呢?你想要的话就自己搬去吧。”

“不了,谢谢,”赤杨心回答。“我喜欢睡在靠近出口的地方,因为我能马上听见是否有猫需要帮助。”

松鸦羽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要是有猫真需要巫医救治,那怕是嚎得河族都听得见!他怀疑赤杨心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也没有想搬过去的心。搬进叶池的巢穴等于向承认她永远已经死了事实又近了一步。

而赤杨心内心敏感——一直都非常敏感,如果要我说的话。

“如果你不想搬,那就别指望我搬过去,”他喊。

赤杨心叹气。“随你便吧。”





这天晚上,两名巫医准备睡觉时。叶池的窝仍然是空荡荡地。但是松鸦羽不住地回想起桠枝让他搬过去的建议。他仍然觉得这没必要,但是这个念头不断地像个铺垫里的刺一样扎在他脑海里。

赤杨心在他的窝里已经睡熟,他轻柔的鼻息荡漾着他的胡须。为了不吵醒他,松鸦羽悄悄地抬起爪子,然后匍匐向叶池以前睡过、覆盖着大团苔藓和蕨叶的窝里。

巢穴里仍然留有叶池微弱的气息,蕨草茎叶整整齐齐地铺在上面,就如同叶池的药草储存室一样,最大程度地让她感受到舒适。他仍然不情愿地磨蹭爪子,但还是爬进去把自己团成一团。几乎同时他就进入梦乡,好像他突然跌进一个黑暗幽邃的潭水中。

他不知被什么东西弄醒,似乎是一团温柔拂过他面部的气流。他睁开眼睛,看见一团微弱的银光在他头顶盘旋,其轮廓微光闪烁。他看过去,光点形成个熟悉的形状。

“叶池!”他哽咽住。

松鸦羽的母亲站在他旁边,她看过来,琥珀色的眼睛流露出关切之情。她的嘴在不断张合,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传不过来。她向前移动些,看起来很急切,似乎想告诉他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松鸦羽愤怒地扭动。这次虽然他在梦里不失明,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他却聋了。

他抬起爪子好靠近些希望能听见在说什么。他伸出条前腿,但是他的脚掌却穿过了她闪光的轮廓,而这个幻象开始解体,像烟雾一样飘走。

“叶池!”他喊道。

受到惊吓,松鸦羽开始清醒,意识到他喊他母亲名字的声音太大了点。他甚至是站着在她的窝里,和他在梦中的场景完全一致。受梦中场景所震慑,他转向赤杨心巢穴的方向,他仍然躺在窝里。

再次陷入黑暗,松鸦羽通过这只更年轻猫的呼吸声明白他已经醒过来了,想象他正爬过巢穴、眼睛里满是担忧的样子。

“松鸦羽,你还好吗?”赤杨心问。

“我当然很好,”松鸦羽咆哮。“那不然呢?”

但是他并不能肯定自己跟赤杨心讲的是真话。这只是一个梦境吗?还是叶池真来找我了?

如果叶池真到这里来了,松鸦羽扪心自问,那她是想来说什么?


还是忍不住挖坑了,这次的花絮挺值得一看。


51

“叶池很想和你交谈,”冬青叶继续。“但是她知道你仍然对她心怀些许愤恨,并且再次看到到她你可能会受到情感上的冲击。所以她先让我来和你谈谈。”

“我自己经得起冲击,谢谢,”松鸦羽咕哝道,一个心跳后补充道:“但是你在这我很开心。”

“我和叶池间也有问题,”冬青叶和他说。“我们都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也为她欺骗我们感到痛苦。但是自从叶池加入星族后,我们最终有机会能深入谈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现在我感到能够理解她了。”她呼噜道。“现在我们都在星族并且最终能够成为母女,这是我们生前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结果,我发现叶池是个极好的母亲。她只是始终没有机会,直到现在。”

松鸦羽很想去相信她,但是心中仍然有部分未被说...

“叶池很想和你交谈,”冬青叶继续。“但是她知道你仍然对她心怀些许愤恨,并且再次看到到她你可能会受到情感上的冲击。所以她先让我来和你谈谈。”

“我自己经得起冲击,谢谢,”松鸦羽咕哝道,一个心跳后补充道:“但是你在这我很开心。”

“我和叶池间也有问题,”冬青叶和他说。“我们都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也为她欺骗我们感到痛苦。但是自从叶池加入星族后,我们最终有机会能深入谈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现在我感到能够理解她了。”她呼噜道。“现在我们都在星族并且最终能够成为母女,这是我们生前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结果,我发现叶池是个极好的母亲。她只是始终没有机会,直到现在。”

松鸦羽很想去相信她,但是心中仍然有部分未被说服。“她一直都可以成为我们的母亲,”他低吼,“但是她更关心如何保全她自己。”

空地边缘的沙沙作响,叶池走进光圈之内。温柔的光辉围绕着她,星光触及到她的脚掌和耳尖。松鸦羽在他的母亲面前绷紧肚子;他不知道是冲出去,还是跑过去用鼻子摩挲她,就像他还是一只幼崽的时候。

“如果你是这样理解的话,我很抱歉,”她回答,向松鸦羽低下头。“但是我为孩子所做的事情和我保护自己所做的一样多。放弃你们几乎硬生生得将我自己的心撕裂开了。但要是我不这样做,族群可能永远也不会接受一窝跨族幼崽。我不能让你们偿还我的错误。”

松鸦羽不知如何回应她。叶池停顿有一个心跳的时间,似乎在等他回复,但是什么也没有,于是她继续道:

“我知道松鼠飞会把当成她自己的幼崽一样保护你们,黑莓掌也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父亲。如果我不能亲自成为你们的母亲,我至少能够把你们交给我的妹妹——我的至亲,她就像我会做的那样照顾你们。”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更加明亮。“考虑到你们都成长为如此出色的猫,”她补充道,“我的决定并不完全失败。”

松鸦羽首次没有急于立刻下定论。取而代之的是他沉吟良久,仔细斟酌话语。“但是你离开了我。两次,”最后,他喃喃低语。

“这看起来或许是这的,”叶池回答,她的声音包含爱意。“但是我没有。作为星族的一员,我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守望你并尽我之可能指引你每爪掌的步伐……如果你让我的话。”

她走上前,先是摩挲冬青叶的脸颊,然后是松鸦羽,这次松鸦羽没有退开。他感觉似乎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族群需要有星族与他们在一起:这真是奇怪,在死后或许叶池最终成为了他的母亲,某种程度上这是她生前从未做到过的。

他从未是如此地感激他和星族间的联系,直到此刻。

“我爱你,”叶池喵道。

她最后的话语开始消散,在松鸦羽能回答之前,她和冬青叶溶解成一阵闪光的雾气。每一点光芒悬浮有一个心跳的时间,然后像火花一样熄灭。松鸦羽发觉自己再次置身黑暗之中。他叹气,然后开始伸展蜷起来的腿。

下一刻他听见赤杨心接近的脚步声。“你还好吗?”他的前任学徒焦急地问。

松鸦羽点头。“我总算见到了星族,”他回答。“一切安好。”


7—1bonus的一段,看到这里时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眼眶湿润了好几次。

可能我真是老了,看到和解总是忍不住掉下泪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总有这种想哭的冲动

所以怀着这种难以抑制的激情翻译了一些,在此选出最精彩的部分放到lofter上


咸鱼XXE

p1远征看海组
p2雷族族长家的千金大小姐和她的贴身保镖
p3叶池and松鼠飞,钢铁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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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雷族族长家的千金大小姐和她的贴身保镖
p3叶池and松鼠飞,钢铁姐妹花

狼羽
7-1试读,开头就来轰雷叶池的...

7-1试读,开头就来轰雷叶池的死亡

群里的朋友说,虽然平时都吆喝着要减员,但是减到了熟悉的角色身上还是会舍不得

火星的长女,历经跌宕的一生后,就此长眠

愿她安息,愿她踏入繁星,愿繁星之中有与她的所经受的苦难相匹配的安宁

7-1试读,开头就来轰雷叶池的死亡

群里的朋友说,虽然平时都吆喝着要减员,但是减到了熟悉的角色身上还是会舍不得

火星的长女,历经跌宕的一生后,就此长眠

愿她安息,愿她踏入繁星,愿繁星之中有与她的所经受的苦难相匹配的安宁

TOM

「猫武士/鸦叶」极夜微光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私设无数

*鸦羽在叶池刚怀孕的时候就被告知了

*小学生文笔预警


       叶池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了小生命,她第一反应就是去通知她远在风族的伴侣,噢不,他不能称得上是伴侣。叶池自顾自的想,那他对我来说应该称为什么呢?他身上开阔山地青草的气味,微风带来的花香,他第一次说爱她蓝色眼珠中的光芒,她痛苦的回忆着这些,她似乎一爪子踩进了用蜜糖织成的泥潭。她不安的抽动着尾巴,站在风族边界线上朝远处眺望着,似乎单单这样做她就能在地平线的开端看见那个精瘦的灰黑色身影。她挪动着脚步,尽力忽略自己爪尖擦过嫩...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私设无数

*鸦羽在叶池刚怀孕的时候就被告知了

*小学生文笔预警







       叶池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了小生命,她第一反应就是去通知她远在风族的伴侣,噢不,他不能称得上是伴侣。叶池自顾自的想,那他对我来说应该称为什么呢?他身上开阔山地青草的气味,微风带来的花香,他第一次说爱她蓝色眼珠中的光芒,她痛苦的回忆着这些,她似乎一爪子踩进了用蜜糖织成的泥潭。她不安的抽动着尾巴,站在风族边界线上朝远处眺望着,似乎单单这样做她就能在地平线的开端看见那个精瘦的灰黑色身影。她挪动着脚步,尽力忽略自己爪尖擦过嫩草发出的沙沙声,她犹豫不决的在边界踱步徘徊,她仿佛觉得在雷族领地的每一颗大树后都会隐藏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叶池?”这声质问打断了她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迟疑的扭过头,看上去还没做好准备面对这位她深爱许久的武士,实际上,直到今天,她还是没有放下他。鸦羽龇着牙,浑身毛发如钢针般竖立起来,他愤怒的抽动着尾巴,他从来不允许有猫擅闯自己的领地,即使那是一只他爱过,现在还爱着的猫。“你怎么来了?”他瞪着眼,努力控制自己声音的起伏好让它听起来充满敌意而不是关切,他用爪子拨弄着地上已经无法动弹的老鼠使自己变得心不在焉。

       叶池扫视四周聆听着风族巡逻队爪子蹭过地面细细的摩擦声,她鼓足了勇气吐出一个音节:“我...”她不安的吞吐着那一个字,该死,之前明明练习的滚瓜烂熟的一句话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和她玩起了捉迷藏,她皱起眉头回想那一句短短的话。“叶池?”鸦羽抖了抖毛,将那只不断被拨弄的老鼠拍到一边,他的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你怎么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关心着一只敌猫一直都是不合常理的,他暗暗恼怒自己心中不断涌出的情意,他小心翼翼的瞄了叶池一眼,好在她似乎正努力思考着什么。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族的领地不是你能随便出入的地方。”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怒火,叶池几乎不敢去看他:“我怀孕了。”

       鸦羽不敢置信的低头瞅着她,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她的腹部,叶池感觉到一阵刺痛,她后退几步,扭过头背对着黑色武士:“我...我说完了。”鸦羽拼命抑制着自己打从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他使自己的表情变得轻蔑,但他的眼底隐藏着兴奋得发狂的光芒,叶池看了他一眼,她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想要他们,但....”她不敢再说下去。

       鸦羽脸上故意表现出的轻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遏制的狂喜,他喉咙间发出一阵阵的呼噜声,眼神间透出炙热的爱意,灼烧得叶池心间一阵阵发痛。叶池飞快的瞥了鸦羽一眼,她察言观色的本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手足无措:“你不喜欢他们,对吧?”

       鸦羽难以置信的看了她一眼:“你真的这么想?”叶池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里没有怒火和憎恶,有的只是快将她五脏六腑搅得一团糟,她无法面对和回应的爱以及绵绵情意,她摆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说服自己不要再试图重新开始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了。叶池展平自己的耳朵,胸膛间发出细碎的咕噜,她回头深深望了鸦羽一眼,飞也似的逃开了。

       她没有再回头看鸦羽一眼,但鸦羽还在原地凝视着那道背影。


雪雅

声声慢

冷月萱芷孤寒影,

鸦声慢慢霜羽劫。

碧波水骚晦涩散,

尘星怜叹忧不得。


献予叶池


因为你与我的


人生轨迹


是如此的


相似


冷月萱芷孤寒影,

鸦声慢慢霜羽劫。

碧波水骚晦涩散,

尘星怜叹忧不得。







献予叶池


因为你与我的


人生轨迹


是如此的


相似



穆绾卿

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都再看不见你眼底的星辰

cp:鸦叶
角色属于艾琳 内心戏属于鸦羽 ooc属于我
真的过分ooc了因为我至少有段时间没重温前面几部曲了,写的时候书又不在身边[给自己找借口ing]
好了我知道崩得很厉害1551尽情骂我吧……对我又是拉低下限的那个了
错字肯定一堆,等有空再看看吧
应该5000+了,反正是要给鸦羽一个快乐的新年

——倘若世间万物没了法则,就是你我也会走散在这迷雾之中。

秃叶季的夜晚总是那样寒冷,冷风吹在有着烟灰色皮毛的公猫身上,脚掌边枯黄的树叶被凛冽的寒风吹起,在空中打转。精瘦的风族猫在这样的季节总是看起来格外虚弱,但即使是皮毛骨头的族猫,也一样有力气去对那些事情表达他们的震惊和愤怒。
这注定是无数个季节以来最...

cp:鸦叶
角色属于艾琳 内心戏属于鸦羽 ooc属于我
真的过分ooc了因为我至少有段时间没重温前面几部曲了,写的时候书又不在身边[给自己找借口ing]
好了我知道崩得很厉害1551尽情骂我吧……对我又是拉低下限的那个了
错字肯定一堆,等有空再看看吧
应该5000+了,反正是要给鸦羽一个快乐的新年

——倘若世间万物没了法则,就是你我也会走散在这迷雾之中。

秃叶季的夜晚总是那样寒冷,冷风吹在有着烟灰色皮毛的公猫身上,脚掌边枯黄的树叶被凛冽的寒风吹起,在空中打转。精瘦的风族猫在这样的季节总是看起来格外虚弱,但即使是皮毛骨头的族猫,也一样有力气去对那些事情表达他们的震惊和愤怒。
这注定是无数个季节以来最喧嚣又最安静的一场森林大会,由谎言和真相编制而成的华丽夜晚,充斥着悲伤与悔恨,愤怒与怨恨,在那个夜晚作为开端和落幕同时上演。
他知道他的言语有多么讽刺,会场上喧闹的争吵声在他耳边渐渐消失,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寂静的山洞,周身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他不知道此时的他应该表达怎样的情绪,是被欺骗隐瞒已久的愤怒,还是内心隐约闪烁着的欣喜?
一切被封尘已久的情愫和往事,在那一刻被惊醒,诉说着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晚的思念。有那么一瞬间,他和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是不用再隐藏,是光明正大的对视,是对无数隐瞒与谎言的解释与坦白。是从那一天以后他便幻象过无数次却终究与梦中不同的再会,一双双或惊讶或气愤的目光在他和她之间游走,将这个真想被揭开的夜晚变得更为寒冷。一切都是那样难以置信的。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浅褐色的身影顿了顿,而后走出了每一只猫的视线,消失在树叶丛中,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眼前的景象开始逐渐模糊,鸦羽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听到的又是什么,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刺激着他的皮毛。那个夜晚,四族族长汇报的任何事宜都没有这突然被公布的真相来得震撼。不知道是谁宣布森林大会的结束,不知道又是何时宣布的。他能做的只有走在风族猫群的最末尾,去努力忽略和曾经遭受过的相同的目光——含有特殊意义的目光。那目光带着对他的审判,如利爪在凌迟他。
从小岛到风族营地的路显得格外漫长,没有一只猫愿意放慢步伐走到他身边。
他感受着冷风带给他的丝丝寒意,思绪被带回到他一直拒绝回忆的过去。那时候,嫩芽抽枝,到处是肥美的新鲜猎物,清新的空气里带着独独属于她的那份甜美,微风吹拂过他的皮毛,带着阵阵暖意。
那是记忆里,难以割舍的少时情谊。是年轻时对彼此的一份心动,是不被边界所限制的那份悸动。

印象里第一次听说叶爪的名字,是在他们前往太阳沉迷之地寻找午夜的时候。
那时候,除他以外的另外五只猫都相互有依靠,或是兄妹或是族猫,唯有心思敏锐的风族学徒是在没有熟悉的猫儿陪同的情况下踏上那次旅途的。他不愿意听从其他猫的指挥,特别是他看不顺眼的黑莓掌。而和他同样是学徒并且和黑莓掌一样来自雷族的松鼠飞也因此经常与风族学徒发生争执。当然,他也连带着看松鼠飞不顺眼。所以当看到松鼠飞治好了褐皮的肩伤时,鸦羽是满脸的不服气,认定了她只是撞大运了。老鼠屎,谁叫撞大运的是松鼠飞不是他,他以此来说服自己并不是不如松鼠飞。
许是因为其他几只猫都在表扬松鼠飞,她有些不好意思,便将她妹妹搬了出来作为辩解。“我猜,是我妹妹叶爪提到过,你们知道的,她是一名巫医学徒。”
哈,果然,鼠脑袋有个身为巫医学徒的妹妹罢了。
“所以褐皮要感谢你有个学习做巫医的妹妹咯!”那时候还被唤作鸦爪的风族学徒如是讥讽道。
果不其然,暗姜色的小母猫狠狠地蹬了他一眼。“可惜你连个学习做巫医的妹妹都没有。”说完便不再理睬尖酸刻薄的风族学徒。他自觉无趣,也就闭上了嘴。
那时候,他很自觉将没有见过面的叶爪和她的姐姐归到了一类里——整天叽叽喳喳嘴上一刻不停的小学徒。
但事实上,雷族小学徒也不是每个都跟松鼠飞那样。
娇小的浅褐色身影跟着她的老师炭毛穿梭于猫群之间,她们在检查每一只猫的身体状况,小母猫嘴里吊着一大簇旅行药草,经过鸦爪的时候,留下了一小堆风族学徒难以分辨的药草。他嗅闻着药草的气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不是雷族猫。”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他就是不愿意接受来自其他族群的好意。
“没关系,药草还多着呢。”小母猫没有停下她的步伐,而是继续走向另一只风族猫,提供着旅行药草。药草的气味混合着小母猫经过时留下的气息,他半张着嘴,却没说什么,终是低下头咀嚼那份旅行药草。
而后,大迁徒的每一天,小母猫的身影都会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视线。或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另一只猫的心中变得愈发重要,但他自己知道。他为这份情愫感到愤怒和羞愧,但很多东西在心里的改变是无法阻止的。
耳畔时常会传来她轻柔的低语,他很确定,这是她又在尽自己巫医学徒的职分,关照着每一只猫。贪婪和嫉妒在风族猫心底滋生着,如果这份温柔是只属于他的,这该有多好?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期盼且贪恋着那份温柔滋润着他呢?

他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是有多天真,竟然认为他和雷族巫医会有结果。
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与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对视,他便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他没有办法再隐藏那埋藏于心底的爱意,一股脑的将心声吐露出来。
真是羽毛脑袋,这样会把她吓着的。但很快他便明白,雷族巫医同他的感受是一样的,雷族巫医也如他一样对对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是还不懂事的时候最放肆的浪漫,最疯狂的相爱。是当时,是再也回不去。
他知道,他在令他心动的回忆里。
皎洁的一弯明月高挂在天空中,新叶季的夜晚并不太冷,雷风边界的小溪上,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他驾轻就熟地沿着旧路走到一丛浓密的灌木丛中,新长出的植物在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雷族巫医甜美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知道浅褐色的小母猫正在那里等他。
那时候,他们会聊白天里自己发生的事物,也会聊关于星族的事情,聊星星聊月亮,聊天聊地,什么都会聊,那时候的他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无数个彼此相伴的日夜。
“我跟你说,栗尾怀孕了,你还记得栗尾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叶池眨巴着她的大眼睛,在鸦羽看来,那双眼中,似乎有明亮的星辰。她继续说着关于好朋友的事情,聊着关于如何照顾栗尾,给她服用什么药草的这些琐事。他注视着小母猫,她的尾巴随着话语里的兴奋而轻轻拍打着地面。
“你说,你那么了解如何照顾怀孕的母猫,你和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找其他巫医啦!”
“什么?”叶池露出惊慌的神色,她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话题。
如果那时候鸦羽多仔细想想,就会明白雷族在她心里的地位是有多么重要了。
可惜那时候他没有多想。
“像你的好朋友栗尾一样。”
最后一颗星星也被乌云所遮盖,即使是星族猫都看不见了。那时候的他坚信,他们俩的未来不在星族的掌控之下,而是由自己步下。
有皮毛相依的温暖总能使每个夜晚过得格外快。
在那些时光里,他们还不知道肩上的责任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感终究是抵不过那份对族群忠诚。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
也因此,当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时,也就是注定分别的时候了。或许是这份深爱得不到等价的回应,又许是他在感情中兜兜转转却还是被伤,他再不愿意去深爱。他此生寥寥无几的温柔都在充满着坎坷的爱情中被耗尽。
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落得满身是伤,好不容易走出了这条小径,难不成还要顺着另一条荆棘丛继续艰难地穿梭吗?

刺骨的寒风刺激着他的神经,促使他从美好而有苦涩的回忆中走出来。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族猫浓郁的气息令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回到了营地。他知道自己注定会和一星有一场无法避免的对话。
风族族长将一系列问题抛给了鸦羽,但事实上,很多问题的答案,鸦羽自己也不知道。
哦,这可真是蜜蜂脑袋,我怎么会知道。鸦羽的脚掌烦躁的撕扯着地上的枯叶,尾巴不停拍打地面,他实在不想再听一星喋喋不休的说辞了。
讲这么多能改变什么吗?
如果一切都回到那个新叶季,时光倒流,身侧犹有皮毛相依。享受着绿意盎然,享受着晨光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分享着肥美的猎物,聊着有关族群之外,不再是山区而是平地的容身之所。
那天晚上一星同他讲了些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也没有记住金雀花尾和叶尾的高声议论,风皮和夜云带有怨恨的目光他也无法去面对。要他去跟所有族猫解释到底是为什么他会在雷族有三个孩子?还是跟夜云和风皮解释那些都不在他所知道的范围之内的事情?不过无论是那个,他都做不到。
那天晚上,他久久不能入睡。不知道是因为不习惯没了平日每晚与他一同入睡的夜云,还是心里的事情太过于沉重。
他记得很久以前,他还和雷族巫医在一起的时候,每当他有什么不顺心,雷族巫医便会靠在他身边,乖巧的跟他讲着那些有趣的故事,有她为族猫看病时发生的事情,也有她从姐姐那里听来的,现在也记不起来那些故事有多吸引他,但确实在当时帮他散去了阴霾。
那是雷族小巫医特有的能力吧!
想到此处,无法入睡的风族武士不禁露出了微笑。脑海里那一模身影在山丘上一蹦一跳的,她温柔的与自己说话,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鸦羽,她的眼底有最明朗的星星,照亮了每一寸土地。
被遗忘了许久的封尘往事重新在脑海里苏醒跳跃,他任由自己的思绪奔走着,他放任那个夜晚去格外思念一条边界之外的雷族巫医。所求不多,仅仅是一场思念。
多想和思念一起奔向你。
这也会是最后一次感情的放任吧。那洪水般的情感就是惊涛骇浪吞噬了他,不曾留给他半点挣扎的机会。在一切皆为空的半梦半醒之间,他肆意妄为的在情愫和回忆里流连忘返,他忘记过去的伤痕累累,只是贪恋着那份温柔时光。
“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在梦里遇见吗?无论是我找到你,还是你找到我,亦或者是天地不大,入梦便是你。”
天地不大,只是有了限定了自然万物的法则,规定了猫群的守则和划分了你我的边界。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就那样走出了与小巫医的往事,就像当初他放下河族武士一样快。他曾发誓会和羽尾永远在一起,他也发誓过要一辈子照顾叶池,可是他都没有做到。他只是在那之后的季节里,当好了一名忠诚的风族武士,他对别的族群的猫尖酸刻薄,他对待风族学徒严厉苛刻,他还时常顶撞一星,但他也确实没有再去爱雷族巫医了。他曾经以为放下是那样困难的一件事,在分别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成两半了,可后来,在时光的长河里,一切伤痕被抚平,一切都回归最初的平静。
就像雷族巫医说的,他们应该还是能再做朋友的。
白鼬对风族的突袭使得风族陷入了巨大的灾难之中,在进退两难的情况下,他想到了去向雷族寻求帮助。他知道,无论雷族和风族关系如何,她都不会允许自己看着猫儿受伤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哪怕他和她的感情也已经被时间冲淡了,他还是那样了解她。就像他总是能在森林大会上,无数的猫群中一眼认出她。他太熟悉她身上沾着些许药草的气息了,太熟悉她娇小的浅褐色身影,太熟悉她琥珀色的双眸,太熟悉她爱的一切了。
他算是和雷族巫医纠缠了无数个季节了。
他是和副族长兔泉一起去的雷族。他知道黑莓星和松鼠飞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他猜想松鸦羽和狮焰也不会正眼看他。
哈,真是多亏了当初一星对黑莓星的一通嘲讽。鸦羽同情的看了看兔泉,他边上站着个副族长,估计什么时候也都轮不到他来吧。
好在最后黑莓星还是同意了将叶池借给风族。如他所料,雷族巫医很高兴自己可以帮得了忙——不管风族猫领不领情。
那天,他和曾经深爱过的雷族巫医,得到了难得的交谈机会。但直到那个时候,鸦羽才明白何为相顾无言。他此时已经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和身边的雷族巫医分享的。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毫不顾忌的向她诉说自己心中的每一件事情。
他低估了雷族巫医对他的了解,她知道他心里有事情一直困扰着他。他们曾经在群星之下互诉心事,也参加为彼此肝肠寸断,哪怕是被无数个季节分开而逐渐回到了最初雷族巫医和风族武士——毫无关系的关系,可他们还是那样了解对方。
他将烦恼道出,她倾听他的诉说,一如当初又不复从前。
她直言他应该和夜云谈谈。话语里的云淡风轻,就好似听者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们也都知道的,好好谈一谈适用于夜云和鸦羽,也适用于他们俩,适用于那段早就埋葬在繁星之下的雷族巫医与风族武士的感情。
星族啊,她为什么还是能让他能颗已然死寂的心有恢复跳动的迹象。就像是秃叶季里的暖阳融化了最厚的积雪。她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好似那无数个夜晚,小巫医趴在他耳边指着星星轻笑着。
道理他都懂,该遵守的他也都记住了,再也不会忘记了。所以,在那个夜晚,她和河族巫医蛾翅在帮助隼飞救治伤员,他在属于他的窝里入睡。在一个营地里,一个居南一个向北,纵使曾经只有寸尺距离后来也只会越来越远。
早就做出的选择,谁都明白的。
他和她,一个是忠诚的风族武士,一个是忠诚的雷族巫医,终究是要在彼此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就像是空中的飞鸟和水里的鱼,即使有一瞬间的交错,在未来漫长的余生中,也再不会有交集。
最后也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是有自然法则的,一切超越法度的,都得不到祝福。而倘若这世间万物没了法则,谁都会走错路,就是你和我也会走散在这迷雾之中。
他看着雷族巫医为他检查与白鼬战斗留下的伤口时给他准备的药草,慢慢的低下头开始咀嚼那些苦涩的叶子。他知道伤口很快就会好,无论是什么伤口。伤口好了会结疤,会记住曾经有多疼,会记住不再去盲目冲动让自己落下伤痕。
爱得轰轰烈烈,结局落幕得平平淡淡,和大多以前发生过的跨族恋的例子一样,没有相守,只有相忘。他们在被守则分开后,终究还是被时间埋葬了。

Frostclaw
【鸦叶】年轻的武士与巫医可能并...

【鸦叶】
年轻的武士与巫医可能并没有想到,他们的恋情让族群走上了困难险峻的道路

【鸦叶】
年轻的武士与巫医可能并没有想到,他们的恋情让族群走上了困难险峻的道路

鹿冉DrDeer

梗来自 @银星☆
师父带着她的小徒弟出去采草药啦。
胡乱涂一波
虐了就行(什

好吧其实我觉得炭毛对这种事的表现,似乎很快就看的开了,反而是敏感的叶池比较小心翼翼。
师徒两个都是内外反差,一个平时看起来很随性,但是死脑筋地转世也要当武士;一个平时做事细腻如丝稳的一匹,却连异族恋私奔甚至巫医生子这种事都干的出来……
猫不可貌相(?)

梗来自 @银星☆
师父带着她的小徒弟出去采草药啦。
胡乱涂一波
虐了就行(什

好吧其实我觉得炭毛对这种事的表现,似乎很快就看的开了,反而是敏感的叶池比较小心翼翼。
师徒两个都是内外反差,一个平时看起来很随性,但是死脑筋地转世也要当武士;一个平时做事细腻如丝稳的一匹,却连异族恋私奔甚至巫医生子这种事都干的出来……
猫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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