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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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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名字
又是我,我又出现了,救救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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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ujiadeng490

国王的新衣1

蓝笔摸鱼有话说:短篇,大概两三个就会完结。

写的很烂,见谅。


国王的新衣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位王。

他很喜欢换衣服,喜欢各种闪闪发光的衣服。

虽然他喜欢所有闪闪发光的东西,但是他更喜欢衣服。

但是王的衣品很差,差到每天他从自己的寝室走到殿上的短短距离里都能听到许多不怕死的闲嘴老宫女皱着眉头和身旁的小宫女叨咕着王那令人骄傲的身材容颜以及恶心到让人致死的奇怪衣服。

王能听见,但是王不想改变自己。

王能听见,但是王不想制裁宫女。​

未免吗,人各有志,王从来不指望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衣品。

。。。。


从前有这样一个裁缝。

他是一个生的容颜俊俏的裁缝,据说曾经是一个妓院里的头牌,但是没人知道也懒得传...

蓝笔摸鱼有话说:短篇,大概两三个就会完结。

写的很烂,见谅。


国王的新衣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位王。

他很喜欢换衣服,喜欢各种闪闪发光的衣服。

虽然他喜欢所有闪闪发光的东西,但是他更喜欢衣服。

但是王的衣品很差,差到每天他从自己的寝室走到殿上的短短距离里都能听到许多不怕死的闲嘴老宫女皱着眉头和身旁的小宫女叨咕着王那令人骄傲的身材容颜以及恶心到让人致死的奇怪衣服。

王能听见,但是王不想改变自己。

王能听见,但是王不想制裁宫女。​

未免吗,人各有志,王从来不指望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衣品。

。。。。


从前有这样一个裁缝。

他是一个生的容颜俊俏的裁缝,据说曾经是一个妓院里的头牌,但是没人知道也懒得传小话。

反正他是个裁缝,裁缝只要干裁缝的事情就足够了,没人在乎他想什么的,衣服好看,穿着得体,就行了。

于是乎,裁缝成了城里最好的裁缝。

虽然裁缝一直就是城里最好的裁缝。

每天找裁缝的人从城里排到了城外又折回了城里。

但是裁缝每天都早早的下班了,留给人们的只有已经灰暗的窗户和闲人免进的牌子。

人们咒骂他,骂他个裁缝不干裁缝事,说他手艺不好架还大。

但是裁缝是这座城池里手艺最好的人,即使鸟儿搭窝,蜜蜂搭窝也在他那双精巧灵敏的手中比拟不得,羞愧的低下头来。

裁缝每天都在人们的咒骂声中起床,浑身虚弱的拿起剪子,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此时的人们又一窝蜂的冲上来,给他成堆衣服命令他缝制,当然,成堆的金银也总是呈上来,但是裁缝从来没有拿过。

“真抱歉,做平凡的衣服只收平庸的钱,多的钱,我不会收,也不值得。”

裁缝每天开门的时间越来越短,黑眼圈越来越浓重,但是衣服仍然堆在他的门前。

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多,骂的越来越难听。

有人骂他原来是妓男。

有人骂他​明明赎身了不干好事。

但是骂着骂着,大家发现,除了是妓男出身之外,裁缝没有任何黑点。

于是乎,抢人家老婆孩子,​杀人放火的事情也扣在了裁缝恩奇都身上。

恩奇都仍然按照原来的点开门,原来的点关门。

裁缝能听见,但裁缝知道没人理解自己。

裁缝能听见,但是裁缝懒得与只配穿平凡衣服的人较量。

未免吗,人各有志,裁缝想一辈子治不好自己的病​,或许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


子非凰_alyssa是超级呆

【Fate X RWBY 】明星小队的一年级·复仇者其一(终章)

系列合集、设定集

发糖发糖~

终章、千回

  这么一个所有人都轻视的俘虏突然暴起,竟让在场大多数猎人都过了数

秒才意识到针管里是什么。


  这个大多数人并不包括爱德蒙和立香;后者在爱德蒙冷静地拔出注射器时便怒喝道:“你给爱德蒙注射了什么毒品?!”


  “哦,是之前掺在尘晶里的东西,是什么不重要,小姑娘。”腾格拉尔得意地看着罗曼等人焦急地拉过爱德蒙,拆开针管试图确定里面的成分,“唐泰斯先生曾经重度成瘾,只要重新沾上一点点的成瘾药剂,过去那个烂泥巴一样他就会复活了——吉尔伽美什先生,你确定要动手吗?”


  吉尔伽美什青筋毕露,如果不是恩奇都及时扯住他,他能一脚踹掉腾格拉尔...

系列合集、设定集

发糖发糖~

终章、千回

  这么一个所有人都轻视的俘虏突然暴起,竟让在场大多数猎人都过了数

秒才意识到针管里是什么。


  这个大多数人并不包括爱德蒙和立香;后者在爱德蒙冷静地拔出注射器时便怒喝道:“你给爱德蒙注射了什么毒品?!”


  “哦,是之前掺在尘晶里的东西,是什么不重要,小姑娘。”腾格拉尔得意地看着罗曼等人焦急地拉过爱德蒙,拆开针管试图确定里面的成分,“唐泰斯先生曾经重度成瘾,只要重新沾上一点点的成瘾药剂,过去那个烂泥巴一样他就会复活了——吉尔伽美什先生,你确定要动手吗?”


  吉尔伽美什青筋毕露,如果不是恩奇都及时扯住他,他能一脚踹掉腾格拉尔半口牙。


  “如果你的队友进了强制戒毒所,有能力把他捞出来的只有你。”腾格拉尔恶毒地说,“在那之前因为虐待俘虏这种事被关拘留所就不好了。”


  白野忍着怒气道:“在Vale,给人强制注射毒品也是大罪。”


  “他本来就有吸毒历史,在来这里之前还被举报过,谁能证明在我之前,他没有自行摄入呢?”


  爱德蒙冷冷地看着他的仇人:“……跟探长举报我复吸的人是你。”


  腾格拉尔夸张地摊开手:“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诬陷’我,唐泰斯先生?”


  “你还有脸说‘诬陷’?”立香不顾剧痛的左膝,示意白野拉她站起来,“明明是你们几个为了拿到爱德蒙的供词,才害他染上毒瘾……”


  “你们有证据吗?”腾格拉尔的眼神在立香与爱德蒙之间游走,“不如问问你的爱德蒙,就算有证据,他敢拿出来吗?”


  立香正要反驳,想起第一天见面时爱德蒙的坦白,突然一滞。这时一道厉喝陡然插入他们之间:“够了!”


  大家从未见过罗马尼·阿基曼如此生气的样子。看着他手里拿着那管针剂,立香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生怕那里面是什么烈性毒品。


  没想到白袍校长先问了金固:“胸口没事吗?”


  金固点点头,并不说话。


  “腾格拉尔先生,给执行任务中的猎人注射毒品这件事,即使是犯罪未遂,也会判十年以上的刑。”Beacon校长如是说,“今日之事,我将如实上报。”


  “随意,反正我——”腾格拉尔话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犯罪未遂?”


  “当然。这支针剂里装的不是毒品,而是兴奋剂。”罗马尼说着再次看了金固一眼,“我的某个学生这几个月一直在用的那种,没有成瘾性。不过,你仍然要为试图伤害爱德蒙付出代价。”


  腾格拉尔的脸色由红转青,随即气急败坏地吼到:“你不能这么做!你们跟他都是利益相关方,就是打死我也不会承认——”


  “你给爱德蒙注射了什么毒品?!”


  “哦,是之前掺在尘晶里的东西……”


  胖男人不可置信地瞪着立香,后者手里,一支小小的录音笔播放了刚才的对话。他的气急败坏、他的阴险狡诈无所遁形,但真正重要的是头两句——腾格拉尔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橘发女生跳过“你有没有给爱德蒙注射毒品”,直接问了了“第二个问题”,那是记者在采访中常用的问话技巧。


  他回答了第二个问题,相当于承认了隐藏在问题中的事实——他给爱德蒙注射了毒品。


  “我也超想打死你的。但现在没必要了。”立香平静地摁下停止键,“你会为你对爱德蒙做的事付出代价。”——虽然不可能是所有事。


  金固一边咳血一边哈哈大笑,嘶哑地嘲讽道:“活该!”


 “金固别动!”罗马尼大惊,“恩奇都,让他冷静点!他的断骨肯定伤到肺了!——担架!”想必金固把针管里的毒品变成兴奋剂后就发现立香的小陷阱,才一直忍到现在。


  恩奇都盯着腾格拉尔,以一种古井无波的语气轻声道:“金固。”


  这语气让大家莫名发毛,金固也立刻僵在原地。说时迟那时快,腾格拉尔赤着眼睛,猛扑向立香手中的录音笔。吉尔伽美什扬起乖离剑,恩奇都的双手变为短刃,爱德蒙抓起披风,但所有的冷兵器都快不过一声枪响。众人神色各异地看向那个一只手还扶着立香的女孩,她的左手藏在黑外套的口袋里,现在那口袋被打出一个小圆孔,伸出的一截细小枪管还悠悠冒着烟。


  腾格拉尔抱着左膝满地打滚,却只有少许血迹留在地上。


  “看来,Aura及时封住了你的血管。”恩奇都如同读产品说明书一样语气平平,“距离太近了,防御会被打穿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请不要这样看着岸波同学,她其实救了你一命——因为你害金固伤得更重了,我本来是想,一旦你动手抢录音笔,就切开你的喉管来着,算是正当防卫哦。”


  腾格拉尔吓得连嚎叫也没了。救护队急匆匆地赶来,把金固固定在在担架上。罗马尼叹了口气,扫了一眼众人,发现有个在通缉榜上的家伙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黑暗中的戮兽们蠢蠢欲动。


  这个争取时间的过程真是惊心动魄啊。


  “好了好了。”他拍拍手说,“再这样下去刚被吓跑的戮兽又会围过来的。任务完成,我们……回家吧。”

 


  直升机一架接一架地离开老格伦,飞赴各地。吉尔伽美什任由医护人员为他包扎手臂,拿左手摸出自己的卷轴,一开机一百多条未接来电,都是从另一个国家打来的。


  他轻轻地出了口气,点开其中一个他能倒背如流的私人号码,回拨过去。


  “喂,爸,是我。听说Vacuo被袭击了,你们怎么样?我?刚完成任务撤下来,没大碍——你跟妈怎么样了?乌鲁克有人受伤吗?……”


  坐在他旁边的白野做了同样的事,等通话有了回音便迫不及待地说:“妈妈,你们在哪个国家呢?啊,现在就要去报道?我没事,刚从战场下来……没遇到白牙……没事儿,一点小伤……别挂别挂,藤丸叔叔跟你们在一起吗?立香的卷轴坏掉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完成了通话,看着对方,又不约而同地问:“叔叔阿姨(你爸妈)没受伤吧?”


  白野:“……”


  吉尔伽美什:“……”


  驾驶员没憋住,哈哈大笑,说:“你们这对儿年轻人真有意思。”


  白野立刻手忙脚乱地解释:“不、不是一对啦!我、我跟吉尔是队——”


  吉尔伽美什却没说话,若有所思地圈过她的大尾巴,拿着镊子和棉球开始清创,于是白野那个“友”在喉咙里拐了个九曲十八弯,生生拐成了:“痛痛痛痛痛——吉尔你的手也伤着呢,让医生来做就好了!”


  “我用的左手。”吉尔伽美什裹了一层纱布的右手正捧着她的尾巴,“没看到我们这架直升机上都没医生么?他们都要照顾金固那种重伤号,我们这种的就自理一下吧——别乱动,戳到了我可不负责。”


  白野眼泪汪汪地抗议到:“很疼诶,尾巴也会反射性抽搐啊……我不要擦酒精……”


  吉尔伽美什原本准备拿酒精棉球摁上创口,闻言顿了一顿,右手轻轻抚过那条纵贯尾巴的细长疤痕。白野痒得抖着耳朵,问:“吉尔?”


  地下城里爆炸时她用尾巴裹住他的手,有那么一瞬她的身体便微微抽搐了一下,如同在卡美洛被他抱着冲出白牙包围时那样。


  不过那时候她就算是忍到昏死过去,也不会对他、对任何人抱怨一声。


  所以现在这不是很有精神吗!


  “不赶紧处理你就等着尾巴秃半截吧。”吉尔伽美什愉悦地把酒精擦在创面上,“要消毒了,忍着,回去给你糖吃。”


  驾驶员拉下防风镜,心想,小伙子你这样会丢女朋友的。

 


  另一架直升机上,爱德蒙在隐瞒了九成的真相之后,终于让父母相信他安全得很。靠在他身边的立香见他一脸愧疚的样子,安慰到:“爱德蒙,如果是我的爸爸妈妈来问,我也不会告诉他们实情的。”


  “谢谢。”爱德蒙帮立香调整了一下膝盖上的绷带,“你的卷轴坏了吧?要借我的吗?”


  “唔,不用啦,我爸妈跟岸波叔叔他们一组,白野应该会顺便帮我打个掩护的。”立香说着说着就低落下去,“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受伤……学长说四个国家都被戮兽袭击了。”


  “他们是资深的战地记者,对付这种事一定很有经验了。”爱德蒙安慰到,“现在各战线应该已经平静下来了,否则库·丘林也不会空出手来支援我们。”


  “希望大家都不要有事。”立香握紧那支黑色的录音笔,轻声祈祷着。


  爱德蒙轻笑一声,转移了话题:“刚才对付腾格拉尔的那一招不错。虽然罪名不对,但想想他会因为我被多判几年,我还挺开心的。”


  “爱德蒙……”一想起这件事,立香就有点难过;爱德蒙本来有证据彻底洗掉他头上的污名,却永远不能这么做。


  “不必为我难过。”爱德蒙轻声道,“当初维尔福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警局公开登报道歉赔一笔小钱,要么私下给我销案底赔我一笔大钱。其实前面那个选项赔得也不少,但是要治好我爸的病、要安顿莫雷尔船长一家人还有付报酬,还远远不够。拼了那么久就为了一个无罪,可第一次复仇成功以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对他们规定的清白,也没那么在乎。”——因为他不愿意得到了清白却失去了所有家人。


  立香理解这样的选择,又担心地问:“那爱德蒙你已经解决掉腾格拉尔,还会留在Vale跟我们一起上学吗?”


  “嗯?”爱德蒙先是讶异的挑起眉头,随即像是读懂了立香的担忧,抬手拍了拍女孩的头,“一开始没有,但托你的福,我会跟你们一起完成这两年的学业。”


  “我……?”


  “那支录音笔啊。”爱德蒙道,“有了它,腾格拉尔就会为他对我做的事付出代价。我原本打算用另一种方式让他付。”——让他看着自己的钱财被搬空,然后一点一点饿死在格伦地下城。那本来是违法的事,爱德蒙甚至需要劫一次狱。


  立香赶紧抽出那支录音笔,确认录音还在不在。小小的设备已经快没电了,屏幕蔫哒哒地一闪一闪。女孩突然想起什么,点开倒数第二个录音,摁住快进。爱德蒙一眼扫到录音的标题,表情怪异地咳嗽起来:“立香啊,你的膝盖——”


  “立香,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快要没电的录音笔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爱德蒙实在不知如何面对立香的表情,只好把帽檐拉下来扣住脸,“但是考试完之后,我们就能一起去实习了,这件事我也期待了很久。以前一直一个人行动,现在能跟大家一起真正做一点猎人的事,我觉得很新奇,也很紧张,如果你不能来的话,我会更紧张吧。你是那种不在实战里就不能发挥出真正实力的人,所以,不能在这里倒下。擅自给你录了这么一段,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听到,总之,照顾好你自己。”


  录音这段音的时候爱德蒙带着很多犹疑。他跟阿尔托莉雅交了底,包括腾格拉尔如何中饱私囊、如何勾结走私商贩,又如何出卖阿尔托莉雅本人的情报。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冷静地说,很好,有些东西我的情报里没有,我会立刻去核实。唐泰斯先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我希望你能为你自己、也为你的队友考虑一下。


  大家族的继承人并不一定铁面无私,但绝不会允许一个出卖她的人在风险总管的位置待得太久。爱德蒙明白阿尔托莉雅很快就会把腾格拉尔送进监狱,并且希望他的复仇到此为止,而他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收手,就只能将这么一段含糊的话语留给队里他最不放心的人。然而背着熟睡的立香在地缝中走了那么久之后,爱德蒙心中的天平便开始倾斜;当女孩冷静地亮出录音笔反将腾格拉尔一军时,年轻的复仇者还是下定了决心,如同当年在清白与父母之间抛弃了前者。


  如果下一次这个女孩为了保护什么人而陷入危难,爱德蒙希望能赶到她身边支持她的人是自己。


  立香原本有些脸红,一看爱德蒙恨不得把自己缩到机舱外面去,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再次有了心脏被轻柔一吻的感觉,于是鬼使神差地靠到爱德蒙肩上。


  “爱德蒙能留下来真是太好啦……”

 


  深夜,十点,Vale市中心医院。


  金固很开心能一起来就看到他哥哥,然而看到哥哥平静的表情,他又十分紧张。


  每次那种温和的笑容从恩奇都脸上消失,金固就知道大事不妙。


  恩奇都平静地把两管药剂放在床头,说:“校长告诉我,你这三个月一直在用这两种药。”


  金固别过头去,没什么底气地说:“我、我确认过了,不会上瘾……”


  “但是这对你的胃和神经系统都不好。”恩奇都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两管药剂。他很疲倦,但并不想再加重金固的负担。


  金固没办法从哥哥的语气里听出什么波动来,只好没什么底气地说:“那是我的事……”


  恩奇都僵了一下,依然平静地说:“我是你哥哥。”


  谁家的哥哥会三个月把弟弟当空气啊?!金固很想这么说一句,可就是被一股委屈哽住喉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犯错的是他,委屈的也是他,若是别人,他伤成什么样都会牙尖嘴利地抵抗到底,哪怕出口伤人之后是深深的自责,也会被他赌气似的推到一边。


  但是对着优秀的哥哥,他只会这样幼稚地犯委屈。


  恩奇都不知所措地看着弟弟眼圈突然红起来。双胞胎之间都有奇妙的感应,可他偏偏少了正常感知喜怒哀乐的能力。不过吉尔伽美什教过他,这种时候,就该实话实说。


  “金固,你知道,我的神经被调试成无法理解正常人感情的状态。不过我一直有在学习。”恩奇都平铺直叙道,“如果你把你现在的感觉说出来,我应该能作出正确的应对。”


  金固顿时气得胸口生疼,转过头去对哥哥吼到:“我只是讨厌你每次都不理我!你每次都……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一堆数据,一台机器什么的……我跑去地下城你都一点也不知情!”


  “我只是在分析状况……”恩奇都再次不知所措,然而他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古井无波,以至于说出来的话全成了例行公事的问答,“你被调到地下城的事我今天才知道;你该跟我说的。”


  “我没有通信权!好不容易有两次机会偷跑回学校,你根本不理我……”金固想起那两次的情形便愈发委屈,“你明明知道岸波在校的时候我是被禁止接近学校的,就那么两次机会,你根本不听我说话,也不关心我要执行什么任务。”


  这么说的话,他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自己应该问一问的。恩奇都心想。但如果这么回答,金固一定会更生气。


  好在金固不需要他的回应,话匣子打开索性便自暴自弃地接着说:“如果我做错了,你可以干的事情很多,就非要当我这个人不存在吗?”


  那小子宁愿你大发雷霆或者揍他一顿,都好过现在这样冷处理——好友似乎这么劝过——他怕你不要他;不是换掉武器那种“不要”!


  恩奇都终于找到了一点头绪。他想起来当初他为什么没听吉尔的劝了,而那番话他从来没对金固说过。如果早一点说的话,金固也许不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金固本来打算把独自待在外面的不适统统抱怨一遍,哪想到他哥突然伸手摸上他的额头,顿时给他吓得浑身僵硬——再看他哥哥居然看着他微笑,金固只觉浑身汗毛竖立,心说现在道歉可能来不及。


  但恩奇都只是说:“其他惩罚手段的话,要么是太累,要么是太疼,我总觉得,不想让你经历那样的事。不过金固,我不会不要你的。”


  依旧是金固最讨厌的平铺直叙的语气,病床上的少年却呜咽了一声,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恩奇都静静地帮弟弟擦眼泪,直到后者完全平静下来,并开始显示出对“哭泣”这一行为的自我嫌弃。


  按照经验,这个时候该说点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再聊一会儿天就能把他哄睡了。


  恩奇都想了一个最不会惹弟弟生气的话题:“校长说你一个人拖了黑泽尔很久,听上去真厉害啊。”


  “占了外像力的便宜。”金固有些气馁,“那个家伙真恐怖,个子那么大,速度居然也不比我慢。唔,只有潘德拉贡小队那个使双枪的和爱德蒙·唐泰斯会比他更快。”


  恩奇都安抚道:“缺少情报的情况下,能打出那种战绩已经不错了。”这并不是客套话;金固对外像力的依赖比较大,对付敌人需要对症下药;若是让他的Aura再多一倍,黑泽尔也许真的会被他勒死在布条里。


  金固知道哥哥说的是实情,便乖乖点头不再纠结。


  “不过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撤退呢?校长身份特殊,黑泽尔也许不会下杀手。”


  “哥,你希望我丢下校长吗?”金固说到这里愣住了;他想起来黑泽尔对校长喊出的那个名字。


  恩奇都道:“虽然我不希望校长死,但更不希望你出事——金固,你突然不舒服吗?”


  “没、没事!我想睡觉了!”金固有些慌乱,“等伤好了我会去找吉尔伽美什和岸波白野道歉的!都拖了三个月了就让这件事结束了吧!好啦哥你快回去!”


 他明显感觉到哥哥犹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好在直到离开,他哥也没提出什么问题。他为自己的隐瞒感到抱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只是难以接受校长就是所罗门这个事实,甚至宁愿那是幻听,但恩奇都的反应是可以预测的。


  那是金固刚刚被捡回乌鲁克集团时的事。恩奇都红着眼摸他身上层层叠叠的伤疤,说这都是一个叫“时间神殿”的组织搞的鬼,说他总有一天会让领头人付出代价。其实金固压根儿不记得那会儿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只是因为那是哥哥唯一一次像正常人一样生气,才会对那时的两个名字印象深刻。


  盖提亚,人类清道夫组织“时间神殿”的创始人,人类进化推进组织“迦勒底”之首所罗门既是他的双生兄弟,也是他的合作伙伴。

 


  三天后,Beacon校长办公室。


  “你真的打算让那群孩子知道塞伦的事?”布蕾克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山脉;这几天警方搜遍地下城也没找到她的踪迹,谁成想她居然会被堂堂校长“窝藏”在办公室,“我不赞同奥兹平的做法,但这群孩子真的准备好了吗?”


  “贝拉当那小姐,要让战士们准备好,你便需要告诉他们敌人到底是谁。”梅林拿肉干逗着芙芙,“我们这里的人知道真相的时候,也不比那群孩子准备得多好。”


  布蕾克沉默地环视整个办公室。达·芬奇、夏洛克·福尔摩斯、梅林·安布罗修斯、斯卡哈……她知道罗马尼还与各个国家军政商三界享有盛名的人物建立过同盟,比如夏洛克那位控制Vale大半议会的哥哥,还有Atlas那个古板的军事首脑;她拿不准罗马尼把情报网铺排到了什么程度,但如今的局面与奥兹平隐瞒一切独自布局的时代全然不同。


  希望那个让她至今无法释怀的结局也能逆转。


  电梯“叮”地一声响。芙芙踹开梅林,兴奋地扑向橘发的来者。


  Team Goal与恩奇都兄弟,这就是罗马尼·阿基曼想要拉进这个局的新人。


  新一代的布局者招呼到:“你们来啦,坐吧——椅子不够,坐桌子上也无所谓。”


  布蕾克:“……”这样一个没什么威严的家伙居然是奥兹平的继承人……


  吉尔伽美什道:“不必了,关于塞伦和上次戮兽战争的真相,就挑能说出来的告诉我们吧。”他就差在脸上写“赶时间”这三个字;乌鲁克集团在戮兽袭击中炸了整整一车的货,有迹象表明白牙在其中浑水摸鱼,他恨不得整天泡在通讯塔远程指挥。


  罗马尼不以为忤,跟在座老师们交换眼神,开口道:“地下城的情报,想必这三天里你们都互通过有无了,我今天想把奥兹平教授的部分补全。你们刚被拉进布局,请理解我会有所隐瞒,但我告知你们的部分必定为真。”


  “首先,塞伦是无法杀死的。这件事在上次戮兽战争之前,只有奥兹平一个人知道。在戮兽战争爆发之后,奥兹平转生到了一个小男孩身上,并召集了一些猎人去各大国家,试图重建秩序。我、布蕾克、梅林陆续加入那支队伍里,当时同行的还有‘夏之玫瑰’赛莫·罗丝、‘鸦眼’克罗·布兰温、‘山岳’泰阳·小龙和……‘风暴’瑞文·布兰温。”


  “Team STQR,他们是后来Team Goal的雏形……罗丝小姐和布兰温没有猎人执照,却比我当时所见任何猎人都更有能力。”罗曼神色复杂,梅林也少有地安静下来;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那几个年长猎人才是传奇,“但是即使是对这支密兵,奥兹平教授也没有吐露过最关键的真相,我们只知道戮兽是被塞伦创造的,以及奥兹平不断转生跟塞伦对抗了几千年。有一天瑞文·布兰温侦查回来,把所有的事——他与塞伦的过去、双神毁灭过人世、塞伦从双神那里得到过永生的能力等等,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来,质问教授他到底打算怎么杀死塞伦。”


  “现在的资料只介绍了我们到那时为止取得过多少成就,却不会记录我们到底见证了多少牺牲——我们没来得及救一些人,也亲手送走了一些人,那个时候之所以还在坚持,多多少少有些‘不能让之前的牺牲白费’的念头,可是布兰温小姐的发现让一切都成了泡影,奥兹平他没有杀死塞伦的办法,几千年来他能做的事只有一件:阻止世界变成塞伦期望的那个样子。”


  话到这里,即使是恩奇都也感受到了某种程度的不舒服。罗曼苦笑着说:“因为这件事,我们的队伍四分五裂,塞伦拿着在Vacuo抢夺的毁灭之剑找过来,留在教授身边的只剩下我、梅林、布蕾克和罗丝小姐。我们被卷入双神的审判中,罗丝小姐她……牺牲了。但我想她在临死前一定做了什么,否则以当时的情形,双神没理由不毁灭这个世界。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分散了,我着手重建Beacon,梅林过了两年才回来,而布蕾克小姐……”


  灰发的弗那人道:“我是奥兹平在白牙的卧底。双神审判之后他自己不见踪影,怀疑他是人类叛徒的人也不少。亚当·托勒斯他在那五年间不断声明我是白牙的高级干部,两边加起来,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乔装打扮,有时候也潜伏进白牙破坏他们的行动,直到跟着亚当·托勒斯他们来了Vale,然后发现……老格伦有问题。”


  “布蕾克,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去侦查的。”梅林出乎众人意料地安慰了一句。


  “那就是我的错。”布蕾克悲伤地耷拉下耳朵,“如果我成功关停了那辆装满货的火车,Vale不至于会被双面夹击,罗曼·托奇维科更不会有机会夺取制空权,奥兹平就能得到支援!——我们至少不会把奥斯卡牵扯进来,他只是个孩子!”


  “……那时候你也是个孩子。”罗马尼只能如此安慰。


  六个学生这时候也听明白了,原来老格伦地铁炸弹一案发生前,布蕾克曾被派去侦查。不论那时候的她是什么身份又是为何会背离白牙,她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即使发现了两辆满载燃烧尘晶的火车,也只来得及报废其中一辆——不幸的是被放过的那一辆威胁更大,将Vale居民区炸了个大窟窿,引来黑色的恶兽。


  爱德蒙见谈话有些无法进行下去,便问:“不管怎么样,塞伦应该是跟奥兹平同归于尽了,那么现在他们两个一起回来,之后又会爆发战争吗?”


  “战争是迟早的事,但我猜她暂时没有那个行动能力。”罗曼笃定地说,“教授苏醒以后告诉过我,他跟塞伦以某种形式被绑定在一起;现在他的灵魂状态十分不稳定,由此推论塞伦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如此,吉尔伽美什,你和白野能在她手下逃生,也实在是精彩的战例。”


  “夸奖的话就不必了,那疯女人既然盯上我,以后说不定还会朝乌鲁克下手。她近期会有什么打算,你或者你那位教授有猜测吗?”吉尔伽美什毫不客气地说。


  “有一件事是肯定的。”罗马尼道,“她想阻止魔法时代的再现。我推测,接下来所有研发尖端科技的集团都会受到骚扰,而你,吉尔伽美什,你的人身安全会受到更大威胁。”


  “……先是毁灭之剑,现在又跟尘晶有关?记忆黄金能杀了她吗?”


  “塞伦并不怕死,却怕失去控制。”罗马尼艰难地想着措辞,“她有一种从上个时代活下来的……优越感。确实上个时代的人有魔法庇护,活得比这一轮回的人要轻松许多。你们可以把魔法当作是不需要借助尘晶和Aura施放的复合型外像力……总之,随着尘晶的发展,人类可以掌握‘魔法’也越来越多,你的‘记忆黄金’直接掀起了一场变革,绕开传统光尘晶的专利,让所有人都能借助一种相对便宜的工具复现物体的形貌,意念成物不再是拥有相关外像力的猎人的专利,而且你研究出这种尘晶的时候才十五岁吧?总有一天你能凭科技的力量给人间带来新的魔法,而传统的魔法痕迹越来越少,四季少女、银瞳战士、老巫师的渡鸦……上次双神审判之际它们都被消抹掉了,魔法好不容易成为了塞伦与奥兹的专利,她当然不甘心看到这种力量再次扩散。”


  “痴心妄想。”吉尔伽美什不屑地说,“就算现在就毁了乌鲁克,她也阻止不了‘记忆黄金’的扩散。”


  “吉尔,重点是你的人身安全……”白野扶额,“乖离剑加记忆黄金,感觉你是中头彩了哦。”


  “哼,吓得腿软就申请换队好了。”吉尔伽美什说。


  “我们当然会跟你一起走啊队长先生!”白野道,“一边说这种话一边玩我的尾巴真的没问题吗?!”


  吉尔伽美什愉快地松开白野的尾巴,抬手挠她的耳朵,并若无其事地问:“塞伦有这种打算,你应该提前警告过三大尘晶集团吧。”


  罗马尼:“……你的父母很早就知道塞伦这件事的真相。重组Beacon之后,我接替奥兹平的位置,开始拉拢在各界拉拢可信的人,同时每一届的Team Goal在经过考核后也会被容纳进来。”他对那几个一直看戏的老师点点头;夏洛克·福尔摩斯有个纵横Vale议会的哥哥,本人与警方交往甚密,达·芬奇是机械军工行业的大拿,斯卡哈则是猎人协会终身荣誉议员;这么一想阿尔托莉雅他们应该也在局里。“至于恩奇都和金固……你们已经在地下城听到那么多,与其让你们冒着危险自己去满足好奇心,不如由我来告诉你们。”


  吉尔伽美什目中闪过一丝恍然,却什么也没说。罗马尼却颇有歉意地对他道:“想必这件事让你受了一些苦……十分抱歉。只要是父母,总会有私心。”


  “无妨,反正让塞伦头疼的东西已经做出来了。”吉尔伽美什迅速收拾好表情,“这样一来,我倒是可以直接跟他们商量对策。”


  “最好不要在通讯里提及。上次塞伦身边有一个极其擅长电子战的博士,我不知道这次她有没有招揽到这样的人才。”罗曼说,“这次就说到这里。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爱德蒙看看其余人似乎不打算说话,便道:“贝拉当那小姐选择继续的理由很清楚,那您和安布罗修斯教授为什么继续相信奥兹平呢?”——他们这群学生对塞伦的力量没有太大的实感,就算知道她杀不死,也不会拱手把这样一个还算幸福的世界让给她;但罗曼那批人恐怕会觉得一脚踏进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骗局吧,至少在刚知道真相的刹那是很难接受的。


  “虽然听起来像是玩笑,不过我真的是因为觉得有趣才留在教授身边的。”梅林轻松地承认,“我的主业是写故事,观察有故事的人类就是我最大的乐趣。”


  芙芙从立香的外套里探出头来,非常嫌弃地叫了一声。


  “咳咳……”罗曼不得不把话题拉回来,“梅林的理由先不说……我首先是知道一个能对付塞伦的办法,不过还需要跟教授确认,等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其次,我根本没资格指责奥兹平。我是利用外像力修改了体征才得以入学的。在进入Beacon之前,我犯了很多的嘴……我是迦勒底核心之一。”


  众人脸色微变。立香吞了口口水:“玛修……”


  “玛修是我们最后的‘作品’。在那之前,我们以‘人类进化’为名糟践了许多生命……”罗曼似乎是强迫着自己不要移开目光,“玛修诞生那天,我们以为我们真的获得了一个完美婴儿,狂欢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玛修的细胞活性评估报告出来……她有常人无可比拟的天赋,却只能活十三岁。这就是妄想掌控生命的代价。所长还有玛修生理上的父母当天就自杀了,被捕和被遣散的人也有很多,但当初主持玛修这个项目的医生都被秘密转移,负责照顾迦勒底那些需要精心调试的……作品。”


  “我们之中有人想过,等那些孩子能被领养了,他们也就可以结束生命。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直到跟玛修定下了一个约定……”罗曼闭住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生命只有十三年,相应的认知与情感发展也非常快,当时我们谁也没注意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管住嘴,玛修一定是觉察到了这群人里有那么几个想自杀,一直在哭——她把我们这群人当作她的家人。我没能问明白,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要我答应她不要死——我知道我没资格答应,但我也不敢拒绝,她哭得快脱水了。”


  “我原本想活过玛修的生命年限就自我了断的,但是这中途我又接手了奥兹平教授的事,而约定的内容还在不断更新。她对我犯的罪和想要了结的心情一清二楚,却还是用她自己的方式鼓励我活下去呐。”


  罗马尼正视着表情各异的学生们:


  “很抱歉无法将我做过的事和盘托出。我不会一直藏下去,等我解决完这一次的塞伦危机,再去赎我犯下的罪孽。”


  会议厅里死一般地寂静。教师们大概是早就知道罗马尼的身份,学生们却是神色复杂——毕竟“迦勒底”这个组织以前对人权的侵犯可说是罄竹难书。立香往前走了一步。这种时候她就算打罗曼一拳也不奇怪。


  “……那个对玛修来说像父亲一样的人就是你吧。”


  罗马尼·阿基曼低下头,显然他自己并不敢担上这样的名号。


  “那么,这件事完成之后你也不准死。”立香红着眼睛说,“玛修是意外去世的,如果她能撑到生命最后一天的话,最后一定会见到你吧。”


  “我想是的。”


  “那么,她一定会这么跟你说的。”立香道,“‘罗曼医生,以后也要好好活下去’。”


  罗曼张口结舌。立香不等他反驳,又坚决地、近乎凶横地说:“我是玛修最相信的人。这句话我就替她传达了!”


  她打定主意,眼泪掉下来之前罗曼还不答应就揍他。好在校长挠了挠他的后脑勺,温和地、无奈地微笑道:


  “好吧。”


本单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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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单元终于!!完结了!!因为要牵涉到很多前尘旧事简直秃头!!接下来Vacuo世青赛篇就可以专心走吉尔伽美什线啦。

说是吉尔伽美什线其实是闪闪、小恩、金固三个人在战争中成长的血泪史来着【大雾】,闪闪的噩梦是怎么来的也会被提及,还有就是热血沸腾的世青赛啦,一大批人物等待出场。

到时候会涉及lgbt话题和女权话题(终于要拉回写这个的初衷了),雷这个的慎点。注意lgbt不单只同性恋哦,女权也不是特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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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单元预告:

“小时候忙着背公式,哪有时间上房揭瓦?”

“加油!拿个冠军回去!”

“搞什么,你的第一支舞还能跟别人跳吗?”

“继续走下去也许会留下很多遗憾……不过,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白费。”

“这并不是‘吉尔伽美什能做而乌鲁克王不能做的事’;正是因为吉尔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才会成为乌鲁克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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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你的红心蓝手,有空再唠唠嗑~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宝贝们~

短袖

[闪咕哒♀]王啊,起来上课了!(十)

●本文涉及的原著设定范围:FZ+FSN三线+FGO

☆(世界+闪+咕哒子的身体)×2

★幻灭倒计时:0


★本章倒序,开始举刀,结局HE


——————————


那姑且算是个三岁的小女孩。脸上带着刀口和擦伤,长距离的奔跑使她暖橙色的发梢上挂满了汗滴,再配上那身金灿灿的异域服装,怎么看怎么古怪。


尽管已经跌跌撞撞、仿佛随时都会栽倒,但随着远处的路口越来越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倏然亮了起来。


[只要跑出这里的话——]


逃出升天的曙光让紧绷的神经松弛,她不禁想到,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看到她这副衰样,他多半会嘲笑着说“杂种,你这模样简直像丧家之犬一样难看”之类的话...

●本文涉及的原著设定范围:FZ+FSN三线+FGO

☆(世界+闪+咕哒子的身体)×2

★幻灭倒计时:0


★本章倒序,开始举刀,结局HE


——————————


那姑且算是个三岁的小女孩。脸上带着刀口和擦伤,长距离的奔跑使她暖橙色的发梢上挂满了汗滴,再配上那身金灿灿的异域服装,怎么看怎么古怪。


尽管已经跌跌撞撞、仿佛随时都会栽倒,但随着远处的路口越来越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倏然亮了起来。


[只要跑出这里的话——]


逃出升天的曙光让紧绷的神经松弛,她不禁想到,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看到她这副衰样,他多半会嘲笑着说“杂种,你这模样简直像丧家之犬一样难看”之类的话吧?


凌乱的呼吸伴有力竭的啸声,连同从空中飘落的雪点一起被她踩得粉碎。立香突兀地勾了勾嘴角。


一脚踏出,霎那间霓虹灯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泼入视线。她喘着粗气欢呼了起来,“王!我逃出来了哦!接下来就拜托……”


尖锐的鸣笛声划破天空,立香张合着嘴,没能吐出一个字音来。


引发路面混乱的机车男戴着金色的头盔,一掠而过。穿着豹纹西装的年轻男子远远躲开扬起的飞尘,指着绝尘而去的机车破口大骂,再熟悉不过的字眼从他口中冒出来,刺耳得很。


很快,这场骚乱谢幕了。车水马龙,世界的秩序依旧,对面大厦的滚动屏上安静播放着《Gilgamesh》的电影宣称,而她独自站在昏暗与敞亮的分界线旁。睫毛挂着雪片,冻得人流泪。


“真能跑啊小姐。”不紧不慢追在身后的蓝色旋风慢悠悠到了身后,却没有什么动作。明明她只要再往前走出几步、混入人群,他就不得不碍于众多的普通人而收手。


然而,面对追捕者如此明显的放水之举,她没有动。


[逃跑之后要做什么呢?仅凭藤丸立香一个人是什么也做不到的。]


于是就任由蓝色的枪兵把她单手抱了起来。双腿在离地的一瞬就开始悄悄蓄力——身体居然还在下意识地抵抗,这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像这样认命也没关系吗,要强的小姐?”


[认命……!]


安安分分耷拉在他臂弯里的女孩没有吭声。暖橙色的发丝涂上了灰败的阴影,显得黯然失色。披散的发遮住了她泪迹交错的面孔,因此枪兵没能看到她猝然睁大的眼睛亮如牢中困兽。


“虽然还是没跑掉,但这份为了搭档拼命的莽撞让我刮目相看了。”库丘林轻薄的声音压低了稍许,不满与厌恶直从他阴沉的面孔上透出来,“抱歉啊。那个混蛋Master的命令是让我把你带回去。所以请你……”


就在枪兵迈步返回时,沉默的女孩缩起腿,狠狠地蹬了他一下。


借助惯性跌回地上,无暇管顾火辣辣痛起来的手臂,立香连滚带爬地往马路上冲去,一面声嘶力竭地喊出了捋顺呼吸后的第一句话,“救命啊!拐卖小孩啦!!”


「两个小时以前」


意识在慢慢回笼。她听见风在耳边呼哧呼哧叫个不停,牵动着她的发丝反复刮过面颊。幸好后背的靠垫很暖和,一点儿也不冷,就是有点硬邦邦的。


尝试着蹬了蹬脚,她这是坐哪儿了,怎么会踩不到实地?还有!身上这宽松松的布料是怎么回事……谁把她套进睡袋了吗?算了。看在这安全到位的防护措施的份上,别的就不计较了。


迷迷糊糊摸索着圈在腰间固定住她的防护,立香动手扒拉了两下没扯动,顿时放心地蹭蹭靠垫,打算换个姿势继续睡。


然而——


“醒了?”轻慢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玩味,从她头顶上轻飘飘落下。那声线华丽得和融成薄片的贵金属有的一拼,捕猎的兴奋毫不遮掩,让人闻之头疼。


快要倒霉的幻冻太强烈,立香猛地一哆嗦。好巧不巧,这时候她腰间的防护突然间紧了紧——严格来说是有目标有计划的个别点位打击,痒痒肉被按住的立香霎时清醒了。


世界很喧嚣。警笛声四起。


坐在吉尔伽美什的腿上,醉酒初醒的咕哒子小姐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之后,立即僵硬地往前挪了挪重心,至少让后背离开大王昂贵的豹纹西装。


沾了错开晚高峰的光,一路旋转突进的跑车成功把数辆警车甩开,顺便引发了一起不大不小的警车相撞事故。


亲眼目睹了伟大的金先生单手转悠着方向盘,在平整的公路上把一台跑车生生开出了环形山路竞速的感觉。立香面无表情地拽起大了好多码的裙子,用刷新人生纪录的速度在腰上适合的位置紧紧打了个结。


她刷着雪花屏的大脑只来得及对自己缩水成一岁小孩的事实致以“懵逼”这一最高认可。


砰!好极了,这次是字面意义上的警车翻车。


尖叫和鸣笛交响。几秒前还是一名遵纪守法好公民的立香看着迅速落后到尾气里的作案现场,感受到了良心的钝痛和道德的重伤。


使命在号召。身为王的御主,现在不正是拼死劝谏暴君(拦住熊吉)的时候么?


“王啊!”出师不利。刚一开口吉尔伽美什就打着方向盘一个急转弯,立香被自己乱飘的头发糊了一脸。


“叫本王做什么?”听听这兴致勃勃的声音。怒刷存在感的违法事,他怎么能玩得那么开心?


至今没正面瞧见过那对红色的眼睛,立香莫名来了火气。转头想要发作,却被撞击的巨响声惊住。


下一秒,颠簸与惯性同时作用,只是被随意揽住的立香眼看就要给抛飞出去。急忙忙伸出手想要够住什么自救,可空中挥舞的那只小短手让她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


[要完。]紧赶慢赶念起漂浮术的吟唱,立香开玩笑般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咒术到底是赶不上现状。意料之中的,救急方案宣告破产。她合上眼睛。无能为力的窘境之中,可以放心依赖的人的名字从唇齿中溢了出来,“吉尔……”


直觉也好,迷信也好,即使是现在她也敢打从心底里断言说:没事的。


一直都是如此。尽力也无法解决危机的话,那就安心收下败犬的位置好了。这不是认命,她可是吉尔伽美什王的Master,收手只仅仅是承认,接下来是只凭藤丸立香无法做到的、属于那个人的舞台。


车轮在柏油马路上急速滑行,刺耳的摩擦伴随着焦味,车体好一番旋转摇晃。立香被这一阵折腾得七荤八素。就在这时,跑车骤然停了。搁在她腰上的手臂适时地一箍,惯性再次从中出力,把即将起飞的她狠狠拍回吉尔伽美什的胸膛。


上帝保佑,还好她不晕车。


强咽下喉咙口的尖叫,立香沐浴着充斥车厢的哈哈大笑、以及“不自量力!妄想与王角逐?老老实实地待在后面,再吃半城的尾气吧哈哈哈哈哈!”等等猖獗发言,为自己的不够愉悦而感到格格不入。


哈、哈、先让她这个稀里糊涂做了马路杀手的同伙的倒霉鬼捋一捋状况。


首先,在她醉倒昏睡的期间,这辆不用看喷漆都知道是金闪闪发光的王之跑车,以一种可想而知的猖狂速度嚣张前进。


翻译一下愉悦的吉语可得出额外结论,早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溜着警车跑了半个冬木。所以这里是新都。


结合实际,警察叔叔毕竟不是白叫的。刚才没准已经被判断为不法分子了也说不定,两辆警车与跑车并行,呈现夹击状,依次侧靠过来撞击车身,试图将她们迫停。


然后、然后……


立香面无表情地四十五度望窗外。等圣杯战争结束了,她会去的第一个地方是不是警局啊??


踢了踢盖到小腿的短裙,她呲牙。到时候就说电子警察拍到的是她的一岁小表妹,和远房的中二傻大哥!


“对了,杂种你刚才想和本王说什么?”被充分娱乐到的金先生回味了片刻真实版的赛车游戏,终于想起了她这个御主。


写满愉快的红色眼眸自上而下将她望住。


见立香面色发白附带眼神死,联想到御主前不久才犯过一次心脏病,吉尔伽美什难得良心发现,微微皱起了眉。落在少女心死得差不多的立香眼里,她愣是从中读出了“玩得不过瘾”和“跃跃欲试”的意思。


天啊,求大爷您别添案底。放过她吧OTZ


不要问立香说好的阻拦熊吉呢,再问她就笑。


似是因为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吉尔伽美什稍稍俯身把下巴搁到了她的头顶。彻底从背后将她环住,连同落地的影子也一并吞入他的阴影,他发出一个略微上挑的鼻音算是催促,搭在她腰间的手始终逗留在痒痒肉附近,甚至还警告性地轻轻揉蹭了两下。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立香深以为冒死劝谏这活计难度太高,不合适早早就被暴君定位为杂修的她。


于是她果断岔开话题,“王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趁我醉酒的时候让我嗑返老还童药。明明好好要求的话,我也会答应的……”


其实这次真是咕哒子小姐想多了,那只是撇不下面子的王对御主的安抚而已。奈何立香干脆利索地拍下了某个开关,大型猫科般变扭的温柔仿佛是个错觉。


吉尔伽美什愉快地看着她,头顶冒尖角,笑容很恶质,“想知道?”


“不不不,我现在不想了。我可谢谢您喂药吧。”一手捂着后颈,立香干笑着活动了一下肩关节。


这药是不是放的年代久了有副作用啊,她各个骨节都酸痛得很。而且这角度也不友好。想直视吉尔伽美什一下,弄得像要仰断脖子的高难度动作一样。和他说两句话,对方的呼吸就全喷洒到她脖颈上,活像是诱哄拐骗。


不过说起来,她现在好像一直和“情史比叛逆期还长”的暴君、待在同一个驾驶座上吧……


反射弧成功绕地球三圈。


正在伸懒腰的立香突然感到锁骨一凉,搞不好还有持续往下凉的趋势。自然画圈的双臂猛然收回按住下滑的衣领,看她僵硬的后背几乎能听到石化的声音。


“哼哼,卡啦卡啦。”

“王泥垢了!给心理戏配音是什么鬼?!不对!是不要给我乱加心理戏!”


迅速转过头瞪了一眼恶劣的从者,不出所料,立香看到了对方戏谑的眼神。一副悉心求教:一岁小孩要如何征服这套高中校服的眼光,让立香揪住领口的手愣是起了青筋。


See what see!趁她醉酒瞎喂药不是他干出的好事吗?


现在身体缩水得太狠,衣服像松松垮垮耷拉在身上的外壳一样。要不是她的胳膊好歹还在袖洞里,她在校服里转个圈都毫无心理压力!等一下,除了外衣她是不是还忘记了点什么……(ಥ_ಥ)


“真是让人操心的Master啊。区区这点小事,连向本王借一件合身的衣服都想不到么?”


说着风凉话的人一个响指打开了王之财宝,开始一件件的抛出限制级的服装。立香见状,连忙涨红着脸高声喊停,“您打住!就您这品味我死也不借!”


“害羞了?你和本王客气什么。”话音带笑,如此说着的吉尔伽美什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反对无效。


被一件疑似上衣的可疑布料正中脑门,立香费了好的大劲才把遮挡物取走,并严严实实捂到胸口,“真不用,我这样就很好!”


“很好?”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羞怒瞪人的御主,暴君干脆地伸手往她空荡荡垂下的后领里去,顺着立香的后颈一路摸到她的背脊,随后饶有深意地一顿,他撤出手在空中晃了晃,“原来你喜欢顾前不顾后啊,立香。”


从脖颈到面颊都烧起了绯红色,立香埋着头浑身打颤。


不知收敛的王捧起她的脸端左右详着,甚至用逗猫的手势挠了挠她的下巴。容忍已久的御主小姐终于忍无可忍:“吉—尔—伽……!!”


然而,针对她的恶意是来自这个世界的。


立香贡献出了自记事以来、人生的第一次河东狮吼,突然间,她的余光瞟到了反光镜里红蓝交错的闪光。


那个、长得很像警车的车灯呢……


死寂过后,宇宙迎来了大爆炸。废话啊!尼玛那总不能是旋转跳跃的Emiya和库丘林吧?他们有那么小只吗?就算有卫宫Lily是士郎,尼玛库丘林Lily上哪儿找啊!


顾不上岔气的酸爽,立香拔着嗓子喊自己的从者,慌不择言地喊了全名不说,声音也几乎变调,“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


话音未落,暴君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举猫一般轻轻松松把大缩水的她托举了起来。


误以为是自己直呼其名招惹到了对方,立香急忙改口,“不不不,王上王上!!”


软软垂下的双手小幅度的上下挥舞着,立香并不知道,她在半空中扑腾的模样看起来像只飞不动的肥鸟。


“吵死了,听得见。”吉尔伽美什勾了勾嘴角,帮御主硬核挪座完毕后,用无所谓的调子嫌弃了她一句。


“车、警车来了!”没闲空搭理他的吐槽,立香语无伦次。


太刺激了!被吉尔伽美什安置在了更靠近膝头的位置,身后微妙的差别触感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要不是警笛声渐近,立香指定会像让水花泼到的猫一样,当场跳起。


所以说——“王你倒是开车啊!”


“立香你这家伙……哈哈哈你真是个合格的小丑。”


带有歧义的急呼让吉尔伽美什当场嘲笑出声。索性,在立香暴起之前,他收了大笑,只是唇角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别急啊。”握起她的两只手往方向盘上搭,身体前倾将她护住的暴君压低了嗓音,无比愉悦地踩了踩油门,他对疑惑望来的御主眯起眼睛,“本王这不是在为你的驾驶做准备么?第一辆警车还有五米。立香,加油吧。”


「一个半小时以前」


“露出那么闷闷不乐的表情,你是想讨要夸奖么?”

“我听不见。”

“多么任性的Master啊。但对于尽心尽力为王献上逗乐剧目的杂修,本王也并不吝啬赏赐。”

“不听,我不想和王说话。”


一个满脸愉悦,一个满脸怨气,上述对话发生在气氛诡异的王之跑车内……


人生在世,咕哒子小姐溜过猫溜过狗,头一次溜警车,用的还是一副一岁小孩的体格,并坐在自己Servant的腿上!


对四周车主惊掉下巴的眼光表示麻木。立香摇下车窗,迎着冬木大桥上猛烈的晚风,她点起了一支烟,并把胳膊伸出窗外。


唉……现在手太短,只能勉强够出去一小截手腕。此处应有沧桑。


外头的车流已隐隐有了无力动弹的现象,看来兜兜转转跑了近半个小时左右,她们到底是追上了晚高峰的开始。


等着前头的车辆挪位子,百无聊赖,立香丢开方向盘开始四处张望,反正就是不搭理吉尔伽美什。


让人意外的,最闲不住的暴君也欣然接受了此刻的安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扶在她腰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有种温柔耐心的错觉。


入夜的世界暗沉了下来。御主指间燃着的烟成为了窗外的一点鲜红,映在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眼眸中,显得妖冶又不祥。


“立香……”喟叹一般的字音被立香本人的声音碾碎。


“王!”她正色呼唤着。月钻出云层,她的眼睛亮得透出了锐利。


其实已经无需她再多提醒从者什么了。连她都能感觉得到,有两股魔力在不远处对撞,引发的魔力爆破余波随着风飘来,依稀还有兵刃交接的铿锵声。


[是Servant。数量两名。问题在于他们的位置。]


来自迦勒底的御主将视线投向远方,集中精力循着魔力的脉冲爆点寻找,终于在一辆集装箱上找到了指甲盖大小的蓝色人影。


“那是……库丘林?”少女的呢喃弥散在突然掀起的大风里。


不等立香做出更多的判断,视线中锁定的那辆集装箱在公路上失控地旋转了起来,在撞飞三辆附近的车之后,轰然侧翻。


道路被阻隔了二分之一,纵队排列的车辆因这变故而恐慌了起来,一部分钻过可通行的另一半道路匆匆逃离,另一部分各自慌乱,不知所措。


如果只是普通的事故绝不至于如此。解释只有一个,那两位Servant打爆了一辆车的战斗被普通人看见了。


怎么办?如果可以的话,立香倒是想那么问,但现状让她没有多余的选择。好不容易摆脱的警笛又在遥远的后方响了起来,乘风飘来,听起来像阴魂不散的催债。


“该死。又是警车!”


立香急急地想把手搭上方向盘,中途却被另一双手握住。一双温暖的、有力的、镇定无颤抖的手——吉尔伽美什。


“深呼吸。把你那难看的脸色收拾干净。不过几辆铁皮杂种而已,看你慌张的蠢样。”


过量服用返老还童药的御主只剩下了小小的一团,眼睛却又圆又大。她在用看着靠山的信赖眼神看着他。一丝动摇、一点不安,她眼中的所有都纤毫毕现。


包裹在掌心的手在冒冷汗。


[在奇怪的地方总是敏锐过头的家伙啊,她果然察觉了有什么要发生吧。]


“王,请追上那两个Servant。”意料之中的指令。只是给予了一点点安抚,乱了阵脚的家伙就在几秒内重新冷静了下来。


没错。藤丸立香从不让他失望。不论是扮演丑角取悦于他,还是作为菜鸟御主的长足成长,为了从他手里争取到生命的厚度,她一次也没有。


「四十五分钟以前」


一路驱车疾驰,越来越荒僻的道路迫使立香不得不请吉尔伽美什使用维摩那。


那是一片无名的河塘。居高临下望去,在河中央缠斗的是像水蜘蛛一样在水面灵活滑动的黑斗篷,以及立于中央的岩石上、准备发动宝具的蓝色Lancer。


“那个黑色的从者,职介是……Assassin?”立香胡乱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望着下方敏捷跑动的从者蹙起了眉头,“和美狄亚以前告诉我的小次郎完全对不上号。王?”


毫无预兆的,三门王财在吉尔伽美什抬起的手边显现。


短刃的投掷武器从巴比伦之门中探出刃口,稀薄的金光彰显了它们并不高的宝具等级,而瞄准的对象则是、库丘林?


立香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且不说现在无怨无仇的,连“谁允许你直视本王”那么扯的雷点都沾不上边。再有,曾在迦勒底为了攻克特异点而共同出战,王明明知道库丘林持有「流失加护」的保有技能,对用于狙击的投掷暗器有极强的规避能力,却还是……


信任让她没有出言制止。立香默默地上前了半步,站到吉尔伽美什身边。


猎豹般低伏在地,红色的光芒在念出他手中宝具之名的瞬间变得空前充盈——“Gáe Bolg!”


腰腹与臂上的肌肉为了配合这一投掷,流水般凸显又放松。必定贯穿目标心脏的“穿刺死棘之枪”疾风般离手,对直接搏杀的痛快战斗格外投入的战士,瞬间捕捉到了来自上空的破风声。


轻盈一跃,在岸上着陆的库丘林手中捏着一把袭击的暗器。这通体黄金的铸造的风格过于眼熟,顺着它化为金砂消散的方向望去,翡翠与黄金铸造的方舟上那个穿着机车服的身影让枪兵苦手地咂了一下嘴。


[那个麻烦的白痴王…他不是对巡视不感兴趣吗?]


腹诽的间隙,库丘林分出了几分神来戒备缓缓下降的维摩那,双眼依然关注着被Gáe Bolg命中后跌入河中的Servant。毕竟英灵之中也有能够战斗续航的存在,不会轻易败北。


因这份谨慎而目睹的场景,让枪兵露出了近乎惊愕的神色。


水面跳了起来——不!应该说是蛰伏在水下的东西在尝到了甜头之后,露出了爪牙——漆黑而轻薄的触角状黑影向维摩那挥了过来,魔力被触及就被它吞吃,连高空的风都因它而被隔断。


黄金之舟在吉尔伽美什的驱使下,险险躲过黑影捕食的手。强烈的不安感笼罩着肺腑,哪怕有惊无险,立香却觉得手足在发冷。


像是应证一般,沉默了片刻的黑影伸出了数不清的触手,铺天盖地包拢了过来。


从始至终安静得异常的人突然将她抱起。天空被黑影遮蔽,而他鲜红的眼睛明亮如红玉,“正好,这次就当是给予你的最大试炼吧。”


“王?王!你要做什么?”金色的涟漪呼应主人的召唤浮现,属于财宝的光辉充斥双眼,立香禁不住开始发抖。恐惧与愤怒混杂成了一团,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吉尔伽美什的脖子,试图抵御从者把她往宝库里送的力量。


“不不!不要去!!”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击溃了屹立得最高的心理防线。扒拉着璨金的门扉,立香努力探出头来,与坚强搏斗已久的泪水从发红的眼眶里挣出,一颗颗敲在她的手背上。


普通人类的力量是无法与Servant相抗衡的。如果吉尔伽美什认真起来的话,不会有任何波折,很轻易就能把她丢进宝库吧?


“王明明也有一点舍不得我啊!您为王的慢心呢?为什么要放弃?舍身救御主这种三流言情小说里才会出现的蠢事,一点也不适合王!”


黑影已将维摩那团团包围,能继续纠缠的时间以秒为单位锐减。突然加重的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自知无力抵抗,立香合上眼睛吸了吸鼻子。


鲜红的光芒从她的胸膛内燃起。


“以令咒命之……”琥珀色的眼睛透出十足的倔强。她哽咽着下令,然后忘记了发出声音的方式。


轻薄的触手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掠出,织茧一般包裹住金色的从者,转眼吞噬无踪。


“吉尔伽美什!”


被人随手一搡推进宝库,立香从金银堆积的山峦上滚落,仓皇伸出的手只攥到了一捧空气。


主从之间的联系断了。


失重感,迷失感,死亡感。上空的黄金门扉无声合拢,世界没有了光。


「Now」


“哈哈哈你看那个笨狗的表情……拐卖小孩?啊哈哈哈哈很敢想嘛杂种!”放肆的笑声在祷告室内回荡。


霸占着沙发的金发青年指着透明的光幕,笑得前仰后合。扣在指间的高脚杯随着他的哄笑而一颤一颤的。鲜红的酒液摇晃不已,从玻璃壁上缓慢挂下的模样,让人想起血脉里流淌的东西。


躺在地毯上的神父刻意地挣了挣,让身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相击声。


望着青年被闹剧逗乐的眉眼,他有意地戳对方的痛脚,“看起来你很中意她呢,被命令‘不许攻击、并拖住我’的吉尔伽美什王。”


与吉尔伽美什的契约突然产生了松动,言峰绮礼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慌乱,而是打开了新世界的惊奇。


属于另一方的争夺力量虽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但对方能触碰到契约也就意味着,那位与金色的王者确实完成过召唤的仪式。


多么荒缪!与魔术师订立了契约的英灵,在现任御主未死的前提下,居然发生了类似二度契约的情况!


与他持有一手臂令咒的紧密禁锢不同,对方与从者的维系孱弱得就如风中残烛,似乎随时都会自行破灭,可事实却是对方顽强得让人惊讶。


不论是由吉尔伽美什对其进行排斥,还是由他进行碾压式的掠夺,溃不成军的争夺者死死护着仅有的一丝联系,怎么也不松手。即使是采用灵媒手术,从契约上入手、强行剥离,结果依然没有改变。


如果灵魂有形状的话,那对方一定是鲜血淋漓的惨状。呵,想来被恶鬼般凄厉惨叫着的人当做唯一的浮木缠住、死也不肯放手的感觉,让这任性的王感到很困扰吧。


他眼里的阴鸷仿佛拥有实质,但绮礼更乐于见到的是他深藏的那丝小小动容。转瞬夭折的东西最美丽,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是个漂亮的悲剧不是么?


当吉尔伽美什顺着契约的连结找到那个人的存在后,更可笑的事情发生了——她就在巴比伦之门里。


如果吉尔伽美什没有印象的话,是谁把她放了进去?如果那位是这女孩召唤的Servant,那他现在身处哪里?是把她丢弃了?不。以这位王的性格,绝不会让不得认可之人玷污他的宝物,更何况是宝库?


突然挖掘出的兴奋感让人激动得指尖发颤,无数的思考涌了出来,在脑内各自争吵。啊~头疼真是愉悦的苦恼。


被粗暴丢出的女孩捂着心脏,艰难地满地打滚。暖橙色的发丝浸满汗水,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吉尔伽美什,瞬间明灭的光彩实在耐人寻味。从白天到黑夜,不过如此。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与暗分开了。”言峰绮礼合着眼,吟叹般念出一句经文。


这恶意的调侃让他收获了从者的一脚。翘着二郎腿的青年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他的肩膀,状似不悦。


“低劣的激将还是收起来吧,绮礼。收拾干净你这张兴奋过头的嘴脸!竟敢在本王身上寻找愉悦。”


“啊、确实令人愉快。”


轻声低语着,言峰绮礼露出了极符合神父职业的温和笑容。


她把力竭的喘息和破碎的呜咽一力压下,紧绷的脊背因痛苦而蜷曲,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言辞依然尽力做到果决,她的眼睛依然存有倔强的希望。


在地狱里苟延残喘,在绝望里挑战极限,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生存下去。多么平庸又耀眼的灵魂……


但这不正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会中意的类型么?


[付诸了心血、倾注了耐心,最后自己悉心培植的花朵成了别人的赏玩之物,这可真是……不。该说是我惠及了我自己吗?]


“真是多谢「王」的赏赐啊,吉尔伽美什。”望着光幕上再次被库丘林抓住的橙发女孩,绮礼挪揶地瞥了眼沙发上的人。


麻婆:对了。吉尔伽美什,你什么时候松开天之锁?(*'▽'*)

闪闪:哼←_←


——————————


ps:麻婆说的那句神分光暗,是创世纪1:4


樱见

在迦勒底正确开后宫的姿势(2)刷火种也是门学问

日常迫害大英雄

你们master都没良心吗?

良心有什么用给我来个心脏啊!


  “master!种火又不够用啦!!”

  穿着粉嫩小花裙的阿斯托尔福咋咋呼呼的跑过来,整个人扑到立香的怀里。

  “我的再临材料够了啊,但没种火了嘤。”

  那就去打种火吧,反正体力也够了,立香心想着,带着特意组的刷羁绊队去打火种。

  “安贞大人~请带上我吧!我的宝具才6秒啊!”清姬挡在火种室的门口,半边扇子挡住脸,向往着看着立香。

  “啊……可是清姬的羁绊已经满了呢……”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再来,比如11羁绊……呜呜!!”

  “坏孩子...

日常迫害大英雄

你们master都没良心吗?

良心有什么用给我来个心脏啊!


  “master!种火又不够用啦!!”

  穿着粉嫩小花裙的阿斯托尔福咋咋呼呼的跑过来,整个人扑到立香的怀里。

  “我的再临材料够了啊,但没种火了嘤。”

  那就去打种火吧,反正体力也够了,立香心想着,带着特意组的刷羁绊队去打火种。

  “安贞大人~请带上我吧!我的宝具才6秒啊!”清姬挡在火种室的门口,半边扇子挡住脸,向往着看着立香。

  “啊……可是清姬的羁绊已经满了呢……”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再来,比如11羁绊……呜呜!!”

  “坏孩子就不要乱靠近了啊,随意爆出运营的秘密可是要被教训哦。”源赖光笑的一脸温柔,温柔的要滴出黑水来。

  清姬愤愤的看着源赖光,心里不满,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和master一起刷火种啊!!

  白手起家共同艰苦奋斗每天一同早出晚归一起做枯燥的工作不应该是她和安贞大人一起的生活吗!

  立香经常带着源赖光刷火种,宝具时间不算长威力又大,一回合可以完美清扫。

  “那这个黑漆漆的生物为什么可以和安贞大人一起刷火种!”

  正在一旁默默点烟的爱德蒙手一抖,烟差点掉在地上,黑漆漆的……生物?

  “他……也要刷羁绊啦”

  “阿拉什呢?该不会也要刷羁绊吧,安贞大人的势力已经扩展到一星了吗……”清姬绝望的喃喃自语,自身的怨念几乎实体化。

  “果然三星已经不够了吗?清姬今天就要努力的开始升星计划了!”

莫名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大家看到了一秒变脸踌躇满志的清姬飞速的离开火种室。

  (所以之后清姬的泳装就是四星啦233)


  大家见总算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就各自准备着去刷火种。

  谁知今天运气真的不怎么样,只听嚣张又夹杂着些愤怒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大家都了然。

  而立香则是苦恼的挠了挠头发,心想今天果然不该偷懒,没有灵子转移到平安京请晴明给占一卦,现在刷个火种怎么都这么麻烦?

  “喂杂种,今天就这么打算去刷火种了,就这么急着让那群不上战场的杂种变强?”

  来的是Archer的英雄王,已经再临完毕的英雄王裸,露着上半身,环着手臂走了进来。

  血色的蛇瞳半眯着扫视了一眼室内。

  没有那个Caster的本王么,看来是羁绊早已经刷满,并且不愿意再干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活而不来了。

  想到这英雄王有点气短,凭什么那个Caster的本王就早早的刷满了羁绊,而他还只是才到羁绊七?

  而且……

  “有空给那些不上战场的杂种刷火种,难道你的素材都够用了?”

  经王这么一说立香忽然想起他似乎是忘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英雄之证还差8个,上次因为体力不够说好下次给王收集的英雄之证。

  要命。

  “啊……那个……”现在的问题是快点安抚好英雄王,不然今天的火种别想刷了,可能连火种室都别想要了。

  于是立香果断的叫来恩奇都,一起安慰吉尔伽美什,中途还加上了贤王大人。

  “呜哇,王!”立香想是看到了救世主,一下子扑到贤王怀里,就像芙芙每天扑到他怀里一样。

  看来今天的火种是刷不成了呢……

  其余的几个从者心想。

 

  经过英雄王这么一说,立香牢牢记住了要给他收集英雄之证升级技能这件事,刷完几个火种后立马啃了个苹果跑到剑之修炼场。

  “尼禄,快给阿拉什上不死的玛吉斯!”

  术阶的尼禄了解的点了点头,一个技能放过去。

  阿拉什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英雄你np满了哦。”

  ……算了反正有毅力,而且不是真死,master开心就好……


  “王!这是今天的火种哦!”

  立香拖着一大袋给几个从者分发后剩余的很多火种,敲开了贤王的门。

  贤王好笑的看着正在费力拖着火种的立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王快点解决这些火种吧,不然没法用下个圣杯啦!”

  立香之后又啃了个苹果,给弓阶的王送了许多,王一脸傲娇的样子好有趣呢,说什么再给这么多是又要用圣杯了吗。

  果然王是很可爱呐。


…………

我给了贤王好几个圣杯耶,我估计我是为数不多的真舍得给贤王圣杯的,我看大多数都给了A闪,虽然我也给了A闪圣杯吧哈


 


迦里的乖乖宝宝

【闪恩】拇指姑娘(番外)

前文:http://Http://jiupanyushan.lofter.com/post/200e0d20_1c62a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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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的小人想要出去玩。

但是它的头发有些太长了,好几次在走路的时候都被绊倒了。

吉尔伽美什可担心了。

生怕小人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伤自己。

但是吉尔伽美什不会扎头发。

所以在中午小人吃饭的时候,他特意跑到了女仆们休息的地方去学习如何才能扎好头发。

.

吉尔伽美什发现魔法的小人也很喜欢看书。

特别是那种带有梦幻色彩的故事书。

于是吉尔伽美什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给小人讲一个充满梦幻色彩的故事。

.

魔法的小人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的从属于它...

前文:http://Http://jiupanyushan.lofter.com/post/200e0d20_1c62a0543

——————

魔法的小人想要出去玩。

但是它的头发有些太长了,好几次在走路的时候都被绊倒了。

吉尔伽美什可担心了。

生怕小人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伤自己。

但是吉尔伽美什不会扎头发。

所以在中午小人吃饭的时候,他特意跑到了女仆们休息的地方去学习如何才能扎好头发。

.

吉尔伽美什发现魔法的小人也很喜欢看书。

特别是那种带有梦幻色彩的故事书。

于是吉尔伽美什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给小人讲一个充满梦幻色彩的故事。

.

魔法的小人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的从属于它自己的小床上爬起来。

然后拿起它的小小被子,跑到吉尔伽美什的脑袋后面,靠着他软软的头发入睡。

为此小人给出的解释是吉尔伽美什的脑袋上有太阳的气息。

.

吉尔伽美什和小人在宁孙女神的魔法花园里面玩过捉迷藏。

小人说这里有家的味道,所以一天除了在吉尔伽美什的房间外就只愿意呆在这里。

吉尔伽美什有因为这件事情不满过。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所以整个王宫都是你的家。”

在某一天捉迷藏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找不到他的小人了。

他几乎翻遍了整个花园,但是就是找不到他的小人。

吉尔伽美什都快要急哭了。

他甚至把看守花园的翠鸟的巢都给翻了一遍。

但是还是找不到他的小人。

就在吉尔伽美什要崩溃的时候,宁孙回来了。

她问吉尔伽美什发生了什么。

吉尔伽美什说:

“在魔法花园里的魔法种子里长出来的魔法小人不见了。”

宁孙没有听清他可爱的儿子说了些什么,此时她的注意力被吉尔伽美什的兜帽里那个熟睡的精灵吸引啦!

.

吉尔伽美什问过小人它能不能长的与他一般大。

小人摇了摇头说它不知道。

吉尔伽美什也问过母亲。

母亲说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植株长出来的种子,不会有人知道它最后会变成怎么样子。

.

吉尔伽美什想要小人变得与他一般大。

因为吉尔伽美什想抱一抱小人。

因为吉尔伽美什想感受到小人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BB

又被屏蔽了,看来是摸胸级别的就不行了呢ヽ(ー_ー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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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几木

【回血出】【占tag抱歉之后自删】

如图いる太太的金剑同人刊(日),95新,55出不包邮,当时的国际运费什么的都没算了~吃土求拯救,看看我吧qwq需要可直拍,需要实物图请问我要,东西不在手边所以没拍qwq走咸鱼

【回血出】【占tag抱歉之后自删】

如图いる太太的金剑同人刊(日),95新,55出不包邮,当时的国际运费什么的都没算了~吃土求拯救,看看我吧qwq需要可直拍,需要实物图请问我要,东西不在手边所以没拍qwq走咸鱼
青莲酌酒

【离归谣】

何处惹尘埃.番外
【微虐】【吉漆】【原著向兼剧向】
【今时】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着。”吉尔伽美什微笑着向那湖面微微仰头示意。没有人知道,他笑若和风的表情下其实有被掩藏的悲伤。
一个黑色的人影渐渐在湖面显现出来,来者,是三度王爵——漆拉。
漆拉踏着水波,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久违的面容。他雪白的发丝在风中有点儿凌乱,却不失俊美。
四年前,是漆拉亲手把吉尔伽美什送进的【囚禁之地】。那时,他不是没有机会救吉尔伽美什,但他选择了白银祭司。如今,他还有什么资格奢望一切如初?
你说这如果普通王爵之间的关系,执行白银祭司的命令,倒也还没什么。
但偏偏是漆拉和吉尔伽美什。
漆拉本来早已习惯流连于时光之间,他是...

何处惹尘埃.番外
【微虐】【吉漆】【原著向兼剧向】
【今时】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着。”吉尔伽美什微笑着向那湖面微微仰头示意。没有人知道,他笑若和风的表情下其实有被掩藏的悲伤。
一个黑色的人影渐渐在湖面显现出来,来者,是三度王爵——漆拉。
漆拉踏着水波,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久违的面容。他雪白的发丝在风中有点儿凌乱,却不失俊美。
四年前,是漆拉亲手把吉尔伽美什送进的【囚禁之地】。那时,他不是没有机会救吉尔伽美什,但他选择了白银祭司。如今,他还有什么资格奢望一切如初?
你说这如果普通王爵之间的关系,执行白银祭司的命令,倒也还没什么。
但偏偏是漆拉和吉尔伽美什。
漆拉本来早已习惯流连于时光之间,他是时间之外的观望者,却在遇见吉尔伽美什后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本是青灯不归客,却因浊酒念红尘。
本是韶光之外人,却因流年负朱颜。
漆拉看着这熟悉的面容,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他停在离吉尔伽美什数米的地方,眼泪藏在浓密的睫毛下不住的打着转儿。
吉尔伽美什大概会……杀了他吧。漆拉想。
“好久不见啊,漆拉王爵。”吉尔伽美什瞬移到漆拉身前,将手搭在漆拉肩上,微微前倾身体,附在他耳边低语着。
如此姿势,只要吉尔伽美什愿意,下一刻就能把手抵在漆拉爵印上,并刹间将其摧毁。
“……”漆拉浅浅吸了口气,却是什么也没说。
他轻合上眼,等待着吉尔伽美什给他致命一击,或者是其他的复仇。
“呵,漆拉,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吉尔伽美什收回手,转身缓缓走了好几步,又回头看向漆拉:“既然都来了,不进去坐坐吗?”
“好。”漆拉跟在吉尔伽美什身后,脸上没有半分重逢的喜悦。
他不是来会故人的,他是来……请罪的。
【往昔】
接到囚禁吉尔伽美什这个命令的那一刻,漆拉是绝望的。这个世界上,他在意的除了他的三个使徒,便是吉尔伽美什了。
他的三个使徒全部死了,他曾把责任负于吉尔伽美什身上,但他知道,其实这并不能怪他。
“北之森魂兽暴动,”漆拉来到雾隐绿岛,对吉尔伽美什说到:“白银祭司命你前去降服。”雾隐绿岛设有结界,外人不得入内,却只有漆拉,被允许自由出入。
“魂兽暴动?”吉尔伽美什递过一杯红酒,举杯示意漆拉同饮:“那不是有五度王爵嘛,轮不到我操心。”
漆拉接过酒,却手一抖,酒杯滑落在地,被摔得粉碎:“这次不一样,暴动的 是【宽恕】!”
吉尔伽美什永远安然神圣的脸上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荡,温柔的神色中带上了些许肃然:“这是白银祭司的命令?”
漆拉看着吉尔伽美什的眼眸,他犹豫了。
说辞是早就想好的,但却在瞬间被忘了个干净,他做不到,做不到啊……
现在,他还有选择的机会,他还可以重新选择。
“我在最后确认一次,这真的是白银祭司的意思?”
“……是。”漆拉转过身,狠狠闭上眼:“走吧,否则来不及了。”
吉尔伽美什看着地上破碎的酒杯,轻轻叹了口气:“走吧。”
【今时】
“吉尔伽美什王爵 ,”麒零老远看着他回来了,就开始嘚瑟:“完成啦哈,我刚刚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啦。”
吉尔伽美什无奈的一笑,低沉的声音是那么的美好:“好 。但下次可不许银尘再帮你。”他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向行宫内,身后跟着一人,那人绝美的面容带着几分复杂情绪,欣喜,愧疚,不安,期待……
“三度王爵漆拉?”麒零看着逐渐走远的两人,这些年他只听说吉尔伽美什和漆拉有些恩怨,却没想到两人如此熟悉。
银尘不急不缓的清洗着手里的红珊木浆果:“漆拉自从被由一度王爵降到三度,就爱来挑战王爵。”
“啊?看他那么冰冷神秘的样子,没想到这么找死啊……”麒零感慨着。
“那些年,他是除了我们三个使徒,唯一可以自由进出雾隐绿岛的人。”银尘垂下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些日子:“但最后,他也是亲手把王爵送进囚禁之地的人。”
能趁吉尔伽美什收服魂兽的短暂时刻把他关进去的人,就只有漆拉了。即使不说,大家也都清楚。
“漆拉这么恨吉尔伽美什王爵吗?”麒零一边说着 一边一点点挪向银尘。
之后便将头枕在了银尘搁石桌边沿的手臂上。
就像以前一样。
银尘强忍着想给麒零一巴掌的冲动继续道:“不,漆拉也是迫不得已。他不恨王爵,甚至很在意王爵。”
【往昔】
吉尔伽美什高高站在空中,从容的把【宽恕】那血舌般的花蕊碾成粉墨。漆拉一边拼尽全力的躲避着宽恕的进攻,一边看向空中的吉尔伽美什,他从容得如同闲庭信步,完全不像其他王爵那样狼狈。
泪水连同悲伤一起,溢满漆拉眼眶:“吉尔伽美什,对不起……”
吉尔伽美什开始召唤他的魂器。他身后的空气中,出现层层涟漪,巨大的梵音在天地间荡漾开来。随后,空气中的涟漪变成金色,十二把巨剑在涟漪中心缓缓显形。
【审判之轮】,最强的神级魂器。
吉尔伽美什一边指挥着战斗,却也暗自关心着漆拉。他在漆拉周围不动声色的环绕上一圈灵力,悄悄保护着他。
“魂印,找到了!”幽冥睁开眼,随即用魂力直指【宽恕】魂印。
“好!”吉尔伽美什高喝一声,十二把巨剑顷刻间便没入了【宽恕】的莲花花瓣之间。
白光从宽恕体内迸发出来,湮灭天地。
这时便是唯一的机会,漆拉却犹豫不决了。他做不到啊,把最在意的人送进那暗无天日的【囚禁之地】,他做不到啊!
“漆拉,该你了。”吉尔伽美什在那片圣光中低头俯视着漆拉,目光尽是温柔。
漆拉猛然一惊,原来,吉尔伽美什都知道。但……既然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啊!
一颗棋子被漆拉扔向控制,却在吉尔伽美什于漆拉之间的空中顿住了。
泪涌如泉,漆拉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跪地默泪。他……还是下不了手。
“漆拉,再见。”吉尔伽美什向着漆拉最后一次露出他那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如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还有……我爱你。”
吉尔伽美什不知道这枚棋子会把他传送到哪里,但他知道,他要么是死,要么是……生不如死。他御风而行,握上那枚棋子,刹间消失不见。棋子并没有被留在原地,而是被吉尔伽美什攥在手中一同带走了:“漆拉,这枚棋子我带走了。就当……最后一点念想吧。”
白光散尽,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有漆拉,接近崩溃。
【今时】
“你……回来啦。”漆拉站在吉尔伽美什旁边,似有说不尽的话,在眼前人仿若神祇的光芒中,却说不出口了。
吉尔伽美什跪坐着,开始摆弄一套茶具:“你倒也还真敢过来。不怕我……杀了你吗?”
一道风刃以漆拉都无法避开的速度横在他心口,仿佛刚刚只要吉尔伽美什愿意,漆拉就会没命。
“怕,”漆拉抬手握住那把风刃,轻轻把他推开,却落了个满手鲜血。漆拉俊美的面容哀伤得让人心碎:“但这四年,我过得比死更艰难……你若是要杀我,那……谢谢了。”
“哈,四年前,我那句话,你……信吗?”吉尔伽美什递上刚沏好的茶:“喝吧,没毒。”
漆拉接过茶,捧在手心,眼泪却滴入了盏中:“抱歉……我,不配。”
是啊,漆拉,他四年前是一心向着白银祭司的,却不知白银祭司根本不是什么天神。当他知道错了,却早已来不及了。
吉尔伽美什叹了口气,站起来凑近漆拉的面庞:“你没有正面拒绝,我可就当你也是爱我的了~”
漆拉手中的茶水惊撒了一地,却根本没人注意到。
吉尔伽美什温柔而霸道的将漆拉揽入怀中,微笑着吻在怀中人眉心:“那我就当你接受我的心意了,作为回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大雪被剪断翅膀就会融化成雨
灵魂被收割后我才遇到你
你自由原始吐纳无邪气息
我苍老衰败满身戒律
你我皆心有愧疚但静默无言
悲哀的战歌
唱着唱着
就过去千年……
——《爵迹》

★Rome
@团团撸 是【中二病也要谈恋...

 @团团撸 是【中二病也要谈恋爱】中呆毛在给闪闪挑衣服的场景~

明天出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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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去旅游     


BB

其实也不完全在一个id里,我整理了一下决定放一起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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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

上一个蜜汁被屏蔽。。。。不是很懂你们的限制级范围哎ヽ(ー_ー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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