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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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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木林

【一个我也不知道名字的帐号卡的鬼畜】

枪林弹雨之后迎来灿烂
长河落日映着百花缭乱
独活奈生灵灭大漠孤烟
昧光迎风布阵负了飞刀剑
风景杀海无量任尔夜雨声烦我石不转
一枪穿云惊起无浪的黑暗
一叶知秋叶下红昭示伤感
落花狼籍一寸灰流木皆残
林暗草惊因逢山鬼泣尽呜咽
风雨烟城战斗格式已然呈现
君莫笑吾心冷暗雷劫无断
昔大圣护唐三打白骨遭遣
今吾黑棋包子入侵白方之巅
再见吾儿小手冰凉身处天边
吾定称王不留行间

枪林弹雨之后迎来灿烂
长河落日映着百花缭乱
独活奈生灵灭大漠孤烟
昧光迎风布阵负了飞刀剑
风景杀海无量任尔夜雨声烦我石不转
一枪穿云惊起无浪的黑暗
一叶知秋叶下红昭示伤感
落花狼籍一寸灰流木皆残
林暗草惊因逢山鬼泣尽呜咽
风雨烟城战斗格式已然呈现
君莫笑吾心冷暗雷劫无断
昔大圣护唐三打白骨遭遣
今吾黑棋包子入侵白方之巅
再见吾儿小手冰凉身处天边
吾定称王不留行间

本是画中仙儿

倾城之恋(下2)

啥也不说了,就是更🌝

————分割线————

“晚安吧,我爱你”杨九郎离开了张芸蕾的额头,轻轻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

听见了关门声,张芸蕾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几分

嘴里喃喃的骂到“该死!”

该死的杨九郎竟让敢占她的便宜!

“但是,”

张芸蕾回想起刚才

“那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想着张芸蕾的脸红了

起身站到刚才杨九郎站过的位置

就好像他在身边一样

“张小姐,你怎么起来了?”熟悉的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芸蕾暗暗骂道自己没出息“怎么都幻听了,你就那么喜欢他?”

“喜欢谁?”直到热气喷到耳朵上,张芸蕾才发现不是幻听,而是真的杨九郎

“杨司令还真是喜欢突然出现”

杨九郎没...

啥也不说了,就是更🌝

————分割线————

“晚安吧,我爱你”杨九郎离开了张芸蕾的额头,轻轻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

听见了关门声,张芸蕾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几分

嘴里喃喃的骂到“该死!”

该死的杨九郎竟让敢占她的便宜!

“但是,”

张芸蕾回想起刚才

“那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想着张芸蕾的脸红了

起身站到刚才杨九郎站过的位置

就好像他在身边一样

“张小姐,你怎么起来了?”熟悉的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芸蕾暗暗骂道自己没出息“怎么都幻听了,你就那么喜欢他?”

“喜欢谁?”直到热气喷到耳朵上,张芸蕾才发现不是幻听,而是真的杨九郎

“杨司令还真是喜欢突然出现”

杨九郎没有答话

偌大的屋子了沉默了一会,突然响起杨九郎的声音

“张小姐,你不觉得我们就像倾城之恋里的故事一样吗?”

“怎的呢?”

“你好比白流苏,我好比范柳原”

“杨司令说笑了,我哪里像书中的白小姐那样福气,遇得到你这样的范柳原?”

“哪里不像呢?范柳原没躲过白流苏,杨九郎没躲过张芸蕾”杨九郎走到张芸蕾背后,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了张芸蕾,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张小姐,不得不说,你赢了”

“这话是怎么意思?”

“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的 猎物 ,我说的对嘛,张小姐?”杨九郎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笑意,丝毫没有恼怒之意“现在我要向你说,这场狩猎游戏你赢了”

张芸蕾转过身,摸着杨九郎的脸,笑着说“您的意思是说,您喜欢我?”

杨九郎点了点头

“哪怕我是个男人?”张芸蕾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是眼底却是冷漠,没有那个男人通过这关

回想起之前的人的反应,张芸蕾不由轻蔑的笑了笑:男人 ,不过如此罢了

可是杨九郎却十分淡定

看着杨九郎没有一点乱了阵脚的样子,张芸蕾说“我是个男人,张芸蕾,不过是个表象,其实我是张云雷”

“我都知道,我不在乎你是张芸蕾还是张云雷,我只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张芸蕾苦笑了一下

也是,杨九郎这么大的司令,怎么会连这一点东西都查不到?

正想着,自己的唇突然被吻住

一个悠长缠绵的吻

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两个

两人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

张芸蕾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把自己交代出去的

也不会忘记杨九郎是如何吻着她进入她的身体的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

没有约定,两个人默契的看着天花板

“其实这场游戏,是你赢了”张芸蕾翻了个身,从杨九郎的臂弯钻到了他的怀里

“怎么说?”杨九郎也翻了个身,抱住张芸蕾

“你见过那个猎人被自己的猎物给猎住的?”

“好像也是”杨九郎点了点头“不过,你愿意被我猎住吗?”

“嗯”张芸蕾轻轻的答应了一声,便盹着了

杨九郎用下巴蹭了蹭张芸蕾的头发也轻轻说了一句“晚安,蕾蕾”

————未完待续————

拖更了好久啊🌝

X.R.

轰爆真的好好吃!!!吹爆!!

然后就画了他们,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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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画了他们,爽!

只吃窝边草的燕子

 已得b站up主@白铁柱有巨根的授权,帮他转发视频到LOFTER上,欢迎大家多多观看支持 @白铁柱有巨根 !!!!(其实就是他本人懒的操作而已~)视频简介:

柳玉树被人追杀,路过的名扬相救,名扬对玉树一见钟情表白。俩人相惜,得到双方父亲的阻拦。名扬的父亲在名扬哀求之下同意了俩人的婚事,而玉树的父亲逼玉树娶一个未谋面的女子。玉树拒绝了名扬离去,玉树遇严世藩,严世藩早对玉树心怀不轨邀请玉树去喝酒。言语调戏玉树。严世藩和他爹合谋玉树婚礼上杀其父夺玉树。婚礼上玉树爹死。玉树在祭奠爹的时候被严世藩的父亲劫走并送给严世藩,玉树被辱,名扬知道此事想帮助玉树报仇,而玉树自己想报...

 已得b站up主@白铁柱有巨根的授权,帮他转发视频到LOFTER上,欢迎大家多多观看支持 @白铁柱有巨根 !!!!(其实就是他本人懒的操作而已~)视频简介:

柳玉树被人追杀,路过的名扬相救,名扬对玉树一见钟情表白。俩人相惜,得到双方父亲的阻拦。名扬的父亲在名扬哀求之下同意了俩人的婚事,而玉树的父亲逼玉树娶一个未谋面的女子。玉树拒绝了名扬离去,玉树遇严世藩,严世藩早对玉树心怀不轨邀请玉树去喝酒。言语调戏玉树。严世藩和他爹合谋玉树婚礼上杀其父夺玉树。婚礼上玉树爹死。玉树在祭奠爹的时候被严世藩的父亲劫走并送给严世藩,玉树被辱,名扬知道此事想帮助玉树报仇,而玉树自己想报仇,彼此想互不连累,于是俩人分道。玉树杀了严世藩,名扬在赶来的途中碰到被追的玉树。救玉树

只吃窝边草的燕子

 已得b站up主@白铁柱有巨根的授权,帮他转发视频到LOFTER上,欢迎大家多多观看支持 @白铁柱有巨根 !!!!(其实就是他本人懒的操作而已~)视频简介: 

张启山守着长沙,方国维去了北平。张启山梦里惊醒,于是去方国维曾经和自己邂逅的地方。每走一个地方回忆一段往事,日本人打进长沙。张启山战死,方国维收到电报,心痛欲绝与日本人展开战斗也战死,战死之前回忆俩人分开时的对话。

 已得b站up主@白铁柱有巨根的授权,帮他转发视频到LOFTER上,欢迎大家多多观看支持 @白铁柱有巨根 !!!!(其实就是他本人懒的操作而已~)视频简介: 

张启山守着长沙,方国维去了北平。张启山梦里惊醒,于是去方国维曾经和自己邂逅的地方。每走一个地方回忆一段往事,日本人打进长沙。张启山战死,方国维收到电报,心痛欲绝与日本人展开战斗也战死,战死之前回忆俩人分开时的对话。

薛长洲

【昊翔】sweet smile

#小学生文笔类型无解#
#取名废要哭#
#短篇#

       放眼腐气满满的联盟里,唐昊和孙翔这一对,简直操碎了各腐女的心,明明都喜欢怎么就是没在一起呢。

       夏休期到了,孙翔辞别队友们,收好行李揣好账号卡,登上飞机应邀去N市游玩。这个事情被知道之后呢,各妖魔鬼怪百花缭乱(?)的论坛还有微博什么的,非常用心的把这个大Y小Y塑造成同人文一篇篇。

    “唐日天——糖糕——”下了飞机后孙翔随便扫了一眼就发现那个让人心停不下快速跳动的人...

#小学生文笔类型无解#
#取名废要哭#
#短篇#

       放眼腐气满满的联盟里,唐昊和孙翔这一对,简直操碎了各腐女的心,明明都喜欢怎么就是没在一起呢。

       夏休期到了,孙翔辞别队友们,收好行李揣好账号卡,登上飞机应邀去N市游玩。这个事情被知道之后呢,各妖魔鬼怪百花缭乱(?)的论坛还有微博什么的,非常用心的把这个大Y小Y塑造成同人文一篇篇。

    “唐日天——糖糕——”下了飞机后孙翔随便扫了一眼就发现那个让人心停不下快速跳动的人。稍微捯饬了下,到差不多近的地方,他放开嗓子开始喊人了。“想被人聚众围观?”真的靠近后,唐昊自然而然地帮人拿过行李箱,带着他离开机场。

       这短暂的几步之中,唐昊在想自己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孙翔今天又哪里抽了。因为孙翔总是会突然笑起来,也没有很大声音,就转个头功夫的抑制不住溢满面庞的,一弯眉眼里星辰大海那种,好看极的笑。

       然后就这么撞进了唐昊心里。

       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也呆了一段时间,几天内缩缩减减唐昊带着孙翔逛完了整个N市,什么小吃什么旧玩意全都享受过了。晚上呢两个人要么solo,要么开小号和普通玩家一起荣耀刷刷boss。

       相处了这么小段时间后,呸,哪里来的感情升温或者心意相通,两个人照常斗嘴竞技场几圈儿几圈儿的。但是在众人眼里看来那气氛明显是,又甜了几倍甜蜜气息,狗粮什么的完全是成车成车的量。

        就在孙翔回去前一天的晚上啊,也不知道哪个粉丝推荐的链接,唐昊就那么点击进去了,什么什么网红的情感分析,他胡乱地翻着,心里也乱乱的。然后,有一条被他捕捉到,细细地看完。

        你不懂,那种看一眼你就会笑的人,是有多么喜欢你。

       也许是因为得到确认,加上早就想要去做的冲动,唐昊终于下定了心打开了和孙翔的聊天界面,快速地敲了字发送过去,但表白是第一次,怕了尴尬加了几个乱码后缀。

       唐昊:我喜欢你:#%*$&—

       正在努力思考敏感政治问题的孙翔看到手机亮屏赶忙拿起来,看到清晰显在上面的一字字,心紧了紧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勾起弧度,手一滑就把刚刚不知道怎么戳出来的发了出去。

       孙翔:……

       看着自己发出去的点点点孙翔一下子就慌了,如果说对面的唐昊是真的在向自己告白什么的这样太让人尬了吧,1551这要怎么补救,进行一阵头脑风暴之后,刚打算补上几句对面又发来了消息。

       唐昊:抱歉,刚刚我的猫爬到键盘上了。
       孙翔:啊,哦,没事。
       唐昊: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
       孙翔:想,什么秘密?
       唐昊:我没养猫。
——————————END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了非常没羞没臊的快乐幸福基得一批的生活。

扶苍

【FGO】落書きまとめ

id=69341805

作者:はと丸     id=341986

已授权

【FGO】落書きまと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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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はと丸     id=34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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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芜

『斯人若彩虹』四百粉点梗福利(胡乱扯了点文……)

  『斯人若彩虹』
  
  
  文/将芜
  
  
  说起来羽生结弦和黎歌正式在一起,或者严格说起来是确定彼此的心意,是在一个平静无风的午后。
  
  
  彼时两个人训练都已经到了中场休的阶段,黎歌坐在场边的椅子上看着羽生朝她的方向走过来。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平地摔小王子又摔了一跤。
  
  
  冰上如履平地的少年下了冰反倒是如履薄冰,这反差委实让她觉得有趣,那厢羽生结弦自暴自弃的躺在地上懊恼的把手臂搭在了额头上,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起来了。
  
  
  羽生结弦觉得人生的际遇真的很奇妙。
  
  
  所以说为什么非要在黎歌面前啊?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冰场的顶架,自暴自弃的想干脆就这么躺着歇一会算了。
  
  
 ...

  『斯人若彩虹』
  
  
  文/将芜
  
  
  说起来羽生结弦和黎歌正式在一起,或者严格说起来是确定彼此的心意,是在一个平静无风的午后。
  
  
  彼时两个人训练都已经到了中场休的阶段,黎歌坐在场边的椅子上看着羽生朝她的方向走过来。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平地摔小王子又摔了一跤。
  
  
  冰上如履平地的少年下了冰反倒是如履薄冰,这反差委实让她觉得有趣,那厢羽生结弦自暴自弃的躺在地上懊恼的把手臂搭在了额头上,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起来了。
  
  
  羽生结弦觉得人生的际遇真的很奇妙。
  
  
  所以说为什么非要在黎歌面前啊?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冰场的顶架,自暴自弃的想干脆就这么躺着歇一会算了。
  
  
  可是地上凉啊。黎歌无奈。她只好踩着冰刀起来,冰刀上当然套着冰刀套,但到底不是鞋子,她走起来也并不是很稳,不过比羽生还是要稳一些就是了。
  
  
  “起来了羽生君。”她蹲下来,羽生结弦听见她的语气里满是笑意,很有几分绝望的睁开眼,恨不得给地上用冰刀凿个洞然后钻进去。
  
  
  “黎歌酱干嘛还走过来啊……”他嘟囔,黎歌便更加无奈了。
  
  
  “所以,羽生君当初为什么要过来呢?在我那么狼狈的时候?”
  
  
  羽生一怔。
  
  
  黎歌指的是那天。索契备战的那一段日子里,蟋蟀俱乐部的门口突然就来了一个亚洲男人,直直的堵在了黎歌面前。不难看出他们的关系,因为两个人长了同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
  
  
  他远远的看着,黎歌和他争吵,歇斯底里的喊着,最后漠然转身,脸上却全是泪水。
  
  
  那男人想要追。他便走了过去。羽生结弦事后想了想,在人际关系里恐怕那是他最不计后果的一次。
  
  
  “小歌?”他用中文喊她的名字,明明他中文不好,念她的名字时却熟稔的像是喊过千千万万次。
  
  
  于是那男人顿住脚步。黎歌抬头看他,脸上尤带泪水,眼睛里却满是冰冷和漠然。他从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纵使她接人待物总是温和又疏离的,可她从来对他温柔。他的脚步微不可察的一顿,然后毫不犹豫的大步走来。
  
  
  “教练问你怎么还不来呢。”说的是英语,发音标准,也全无在媒体面前的生涩,流利万分。
  
  
  “就来。”她也低声用英语回,然后转身看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你别逼我。”
  
  
  羽生结弦站在她身侧,并听不懂她中文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眼睛里的哀戚和戾气那么清楚,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人并不在人间。
  
  
  那人明显被震慑住。
  
  
  他们并肩走进大门,沉默的经过大厅,然后倏地,她拽住他的衣角。她的手在抖。他僵住。他们两个就这么沉默的站在走道里,明亮的地面瓷砖上突然砸下水滴。
  
  
  羽生结弦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名为心疼和愤怒的情绪像是野草,在他心里迅速生根发芽,然后开始疯长。
  
  
  他听见黎歌微弱哽咽的声音。
  
  
  “他如果不来,我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她说。
  
  
  羽生结弦是那么聪明的人,他不会不懂。她其实不用说,可突然就很想找个人倾诉。有关于父亲的一切,年幼时他冷漠的神情和惊慌的眼睛曾经在她的梦境里重复交叉着出现,他挣扎的看着自己,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而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羽生结弦握住她的手。他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不要说。”
  
  
  她的眼泪无声的洇湿了他的肩膀,良久他才听见她用中文说了一句话,像是叹息。
  
  
  “你不该来的。”她说。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面前这个人的人生尤其如此。她这辈子其实过得很顺遂,并没有受到什么苦难。有关于上辈子的一切,她以为自己都已经淡忘。
  
  
  可是他来了。
  
  
  最开始,她看着羽生结弦,就像是在见证一个神明的诞生与成长,她笃定他会成神,却让自己的心偏离了轨道。
  
  
  她在纵容自己。她纵容自己心底衍生出的那种情绪无限蔓延,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克制。
  
  
  喜欢上羽生结弦……好像是一件太过容易的事。坦白来说,沦陷在他身上很容易,想要抽身却很难。
  
  
  “黎歌。”
  
  
  羽生结弦字正腔圆的喊她的名字,他中文的发音听起来软软的,意外的让人心动。
  
  
  他坐起来,双腿盘起,黎歌索性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下。
  
  
  “能用中文叫一次我的名字吗?”他微笑着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黎歌一瞬沉默。她记起上辈子母亲曾自责说她的名字没有为她起好。黎歌,骊歌。是离歌。所以她一生都在心底无声的同冰场唱着离歌,一生都没有唱尽。
  
  
  “羽生结弦。”她道。
  
  
  黎歌的普通话很标准,音色也很华丽,低声念他名字时有一种细腻的温柔,在寂静的空间里微微荡开,很快消弭不见。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来了。”他站起身,把手递给地上的姑娘,神情是平静的,眼尾微微挑起,盛满了细密的笑意。
  
  
  黎歌看着面前这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也被修剪的圆润干净,温柔却有力量。
  
  
  一瞬间想要拒绝,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先于思想做出了抉择。她抓住了他的手。黎歌借力站了起来。
  
  
  “索契的时候其实我很生气。”他和她并肩站着看向冰场上练习的人们,手却固执的没有放开,鬼使神差的,黎歌回握住他的手。
  
  
  “后来在上海你也很生气吧?”他问她,黎歌却突然笑了,仿佛如释重负。
  
  
  “没有。”她说。
  
  
  她只有愧疚难过和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心疼。明明知道会这样,却什么也没能改变。
  
  
  “当时支持你,是因为我知道你需要。我很佩服羽生君。自己也很难受。”
  
  
  “你好像一直很懂我。”羽生结弦把两个人牵手的动作改为了十指相扣:“有时候会觉得,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像黎歌酱你这样的人了。所以,我很珍惜。”
  
  
  “好。”
  
  
  “什么?”
  
  
  “那就一直珍惜下去吧。”
  
  
  羽生结弦回头看她,黎歌的神情坦然,眉目自若,回扣住他的手指却是有力而有温度的。
  
  
  他忽而就无法压制自己唇边的笑意。
  
  
  记忆里黎歌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沉静的眼眸,波澜不惊的表情,面对他大力的称赞的时候也会微微红了脸颊露出羞涩的笑,而更多时候却是一直坚定的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从不为外物所动,一次都没有。
  
  
  最初的时候也会好奇,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日后会有怎样的一个男朋友。因为她看上去好像实在不是很需要这种存在的样子。
  
  
  “因为好奇所以自己来实践了?”黎歌听他这样讲后问他,羽生结弦摇头。
  
  
  “不是因为好奇。”他的神情非常认真:“是因为想和你一起走完接下来的路,度过以后的所有人生。”
  
  
  黎歌沉默。
  
  
  她也不是不知道这些。羽生结弦好像就是那种人,做出的选择从不更改,说出的承诺从不违背,定好的目标也从不留遗憾。
  
  
  “感觉如果接下来说一些煞风景的话会很破坏气氛。”她亦很认真的回答:“可是我还是要说。”
  
  
  “从一开始我的人生规划里就是没有谈恋爱这一项的。结婚就更不会有。羽生君……从来都是在我意料之外的存在。”
  
  
  “你从很早之前就越界了啊。”
  
  
  “可是先犯规的是你啊。”羽生结弦反驳:“是你一个人来日本找我的,还说了‘对不起来晚了’这样的话。黎歌酱难道不知道这样真的非常犯规吗?”
  
  
  这要命的胜负欲。
  
  
  黎歌捂住额头缓缓的笑了。
  
  
  “好吧,我的错。”
  
  
  “但是,很高兴、也很感激黎歌酱能来。”他看着她无奈的表情也不好意思了起来:“所以,以前来了就到现在没走,以后也不会走的吧?”
  
  
  黎歌觉得某些话说出口会让人很害羞,但确实很重要。
  
  
  “我非常喜欢羽生君。”从来不言感情的女孩子神情平静眼神明亮,耳朵却红的不像话。
  
  
  羽生结弦忍俊不禁。
  
  
  他的女朋友好像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过好在总是瞒不住他的。
  
  
  “我知道。”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就该这么喜欢。”谁让我先喜欢的你。
  
  
  谁让你也是出现在我的计划之外的,让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安排进去。
  
  
  冰场上人不多,都没有看这边,黎歌四下里打量了一下,然后悄悄的踮起了脚:“有件事想做很久了。”
  
  
  “什么……嗯?”
  
  
  羽生结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女孩子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笑容里竟然带着几分恣意,脸颊上的温软触感仿佛还在停留,大脑当机了几秒钟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把人拉进了冰场旁边的休息室。
  
  
  黎歌被他抵在墙上,是呼吸可闻的距离。女孩子耳边的红晕蔓延到脸上,羽生结弦突然低低笑了。
  
  
  “总是这样犯规不行的啊,小歌。”他温柔的俯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活了两辈子已经四十几的黎歌其实一点恋爱经验也没。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她的腿都有点软,差点摔倒,羽生结弦一把扶住。
  
  
  太吓人了吧这人?
  
  
  黎歌难以置信的看他,羽生结弦很愉悦的勾起唇角,很从容的同教练请了半天假。
  
  
  “所以说为什么要请啊喂?”
  
  
  黎歌无语凝噎。
  
  
  “你那个状态,应该也没有办法好好训练吧。”羽生结弦揉了揉她的脑袋,黎歌瞪他,然后他笑:“嗯……我也没有办法。”
  
  
  还真是没办法。
  
  
  黎歌算是彻底败给这个人了。
  
  
  不过,感觉其实也不坏。
  
  
  羽生结弦看着自家女朋友温软的眉眼,心底有什么地方突然就塌下去了一块,一塌糊涂。
  
  
  “啊……”他往后一靠,扶着额头感叹:“我真是完蛋了,遇到你。”
  
  
  黎歌也不说话,她知道他还有下文。
  
  
  “可是我心甘情愿。”
  
  
  我也是。她在心底轻声回。
  
  
  END.

————————————————————————
题目出自外国电影《怦然心动》.
原句,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据说是韩寒翻译的,个人觉得翻译的非常成功。
是什么意思大家应该也可以意会。
点梗的小可爱是 @南桥有苏木  要求是写黎歌和柚子的小甜文。
很愧疚的讲,我这个人吧,致力于发刀子。
不虐,好像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转圈哭
这个番外真的是憋死我。
然后,因为这个点梗,我写了大概有……五个番外?
第一个成品出来后有一万多字……(自己都震惊了)觉得应该全文放出来比较合适,后面的几个写着写着就甜不下去……果断停住了自己码字的手23333
几个没出成品的番外会找时间码完的,到时候会找好时机发出来。
以上。

吃猫的果酱

【杰园】卖花女.02

  • 有私设,避雷预警

  • 个人归档:木风秋屋   接上篇

  • OOC预警爆表

  • cp为杰园(玫瑰爵X草莓红),医园可能比较明显,厂园亲情向,微杰红。
    准备好了,那就 ヽ( ̄▽ ̄)? 开 ( ̄▽ ̄)/ 始 (* ̄︶ ̄)

04.狂欢

远处传来清脆的玻璃破碎声,那是游戏开始的提示。
艾玛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圣心医院旁边。
这熟悉的场景已经压抑得艾玛不能再呼吸,她不喜欢这个充满铁锈味的恐怖地方。让她想起那像祭品般无助的孤儿院生活。
现在只能先让自己冷静下来了,艾玛这样想道。她很快把附近的一个狂欢之椅拆除掉了。
冷静后...

  • 有私设,避雷预警

  • 个人归档:木风秋屋   接上篇

  • OOC预警爆表

  • cp为杰园(玫瑰爵X草莓红),医园可能比较明显,厂园亲情向,微杰红。
    准备好了,那就 ヽ( ̄▽ ̄)? 开 ( ̄▽ ̄)/ 始 (* ̄︶ ̄)

04.狂欢

远处传来清脆的玻璃破碎声,那是游戏开始的提示。
艾玛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圣心医院旁边。
这熟悉的场景已经压抑得艾玛不能再呼吸,她不喜欢这个充满铁锈味的恐怖地方。让她想起那像祭品般无助的孤儿院生活。
现在只能先让自己冷静下来了,艾玛这样想道。她很快把附近的一个狂欢之椅拆除掉了。
冷静后的艾玛当然知道拆椅子会迎来监管者,所以跑向最近的一台密码机。

杰克在医院的二楼下来,就看到那个傲慢的律师。
因为厂长的问题,他自然对这个小白脸没有任何好感,更何况这人还骂过杰克的心上人呢。
杰克不客气的挥舞着利爪,砍向没有任何防备的弗雷迪…

【律师 重伤】
【律师 坐上狂欢之椅】

那冲击鼓膜的钟声,在高挂月亮的夜晚响起。
艾玛抬起头,发现弗雷迪在他附近被放上椅子,就立刻放开密码机。
透过重重迷雾,艾玛看到挣扎的弗雷迪,他的衣服上已经有过斑驳血迹。
随着心跳,艾玛的恐惧被逐渐放大。因为在浓雾中,她找不到监管者的踪迹。现在的她,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充满危险的迷雾中彷徨地寻找出路。
幸好心跳也愈来愈慢,园丁知道这是监管者离开的讯号。机不可失,艾玛马上冲到狂欢之椅面前,用园丁剪小心翼翼地剪开了铁荆棘。
弗雷迪获救后并没有跟艾玛道谢,只是往最近的那台密码机跑去。
艾玛也没有太在意,也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她不知道,在她后面出现了冷冷的刀光,再次砍向律师。

“艾玛妹妹,先过来。”艾米丽向跑来的艾玛喊道。
听见叫喊的艾玛听话的跑过来了,和艾米丽交谈几句,便开始修密码机了。
【律师 坐上狂欢之椅】
“怎么会!”艾玛突然叫了起来,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向艾米丽道歉,示意自己去救他。
“艾玛妹妹,那里危险,还是先破了这台密码机吧。”艾米丽回应道,她不敢让园丁冒这个险。
“那…我想他也应该撑得住吧。”艾玛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担心地往那个方向望去。
她那飘逸的目光刚好撞上了惨白的月亮。

杰克警惕地望向周围,他不担心哪个求生者侥幸地把他的同伴救下来,他只是害怕冲出来的那个求生者就是他所爱的那个女孩。
如果杰克没有发现她,可能就已经在她靠近的时候砍向她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担心她并害怕她受伤。
【4条密码尚未破译】
“看来已经有猎物迫不及待了。”杰克对着空中吹了个口哨,往高亮的地方望去。
一旁的草丛传来了一点动静,杰克便把注意力转移到椅子上。
律师也在椅子是坚持了很久,也该进入倒计时了。杰克暗暗想道。
空军在草丛中钻出来,朝杰克开了一枪,而杰克一时没反应过来,马上被信号弹过炸到了。
等他清醒过来就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椅子和地上的血迹。
他咋了咋嘴,跟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追了过去。
【空军 成功救下队友】

【律师 淘汰】
【空军 受伤】
艾玛和艾米丽商量好了,便跑去医院外拆除椅子。
她要做的,就是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采取一点措施。
【狂欢之椅 剩余6台】
但就在她再次拆除椅子的时候,就听到愈来愈嘈杂的心跳。
她警惕地环绕四周,但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她只能屏住了呼吸,漠然的听着自己的心跳。
周围的白雾包裹着她,像囚禁小鸟的牢笼,又像有力温暖的手。

当艾玛拆完椅子的时候,乌鸦已经在她的头上盘旋许久了。
她回眸望去,隔着迷雾,她看到玫瑰花瓣从空中飘落,一点一点融入泥土当中。
玫瑰!艾玛差点叫了出来,她终于找到这熟悉的让她魂牵梦萦的花香来自哪里。
她不敢太大声,怕打扰到破译的艾米丽。所以她只能轻轻地对飘落的花瓣问道:“先生?”
雾气突然散开,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艾玛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

杰克在淘汰律师后就往传来破坏椅子声音的方向走去。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在他面前的破坏狂就是他的心上人。
他不敢去打扰她,虽然因为椅子被拆有点生气,但看到她时已经怒气全消了。
杰克小心的走向她,他贪婪地看着她的脸庞,看着她那红色的又带有一点污渍的草帽和围裙,看着她碧蓝的眼睛……杰克他入了迷,像是沉在了她那碧色的眼中。
但是面前的少女突然停下手上的工作,像是头顶乌鸦的鸣叫惊动了她,又像是玫瑰的香气打扰了她。
杰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他还来不及离开,身后传来那人温和的声音。

“先生?”

朦胧的雾,随着她的呼喊散去。
杰克知道自己的雾隐已经没有了,但他没有向面前的少女伸出带血的利爪,而是向她敬了绅士礼。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她看到些什么……

05.余温

【2条密码尚未破译】
艾米丽解完了医院里的密码机,她走到医院的一个大洞口看了看外面。这一看不要紧,这是作为上等人的她只是快晕倒了而已。
前一天还在甜甜地叫着她“天使”、“良药”的艾玛妹妹,正站在一个“绅士”前面。而且那个伪绅士的武器还有血的痕迹。艾玛妹妹已经被汗浸湿了衣角了,她看起来很疲惫。这样的艾玛就像一个存在感大礼包,那自己…不行,艾玛有危险!艾米丽的念头就是这个。她虽然是个上等人,但是她知道要怎么把同伴保护好。
她以曾经没有过的速度冲向他们,随着愈来愈强烈的心跳,她跑得越来越快。

艾玛和杰克就在刚刚拆完的椅子旁边交谈着。
“小姐,居然在这种地方遇见了,真是意外呢。你的玫瑰真是少见的醉人……”杰克用着温柔的语气说道,但是很快被一个…奇怪的突然冲出来的东西阻断了他们的谈话。
“先生?!”艾玛莫名被这东西带着了。
他们的手像是风筝和线,一阵风呼过便只能在指尖留下一点余温…

【空军 重伤】
【空军 坐上狂欢之椅】

“艾玛…你这样…太危险了…”艾米丽喘着粗气,也不忘提醒艾玛。
“但是那位先生是好人啊…”艾玛嘟囔一下,她已经跟艾米丽说了那天遇到的绅士就是他,但是艾米丽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可能是因为这场游戏的关系吧。艾玛这样想道。
“艾玛妹妹,你听说过‘开膛手杰克’吗。”艾米丽回过头来,她的眼睛流露出一种恐惧 — 她太害怕了,从弗雷迪淘汰的那刻起,她才知道这场游戏的目的。艾玛对她来说可远远不只是朋友,她不想失去她。
“那个杀人鬼!”艾玛突然震了一下,她知道这个被全英国追寻的家伙,“那有跟游戏有什…”
“如果没猜错,你认识的那位绅士就是那个‘杰克’吧。”艾米丽把头转过去,背对着伍兹。
艾玛她害怕了,她实在不敢相信。她举起那双冰冷的手,那位先生的温度已经散尽了。
艾玛握紧拳头,做出下定决心的样子,她对着艾米丽说:“艾米丽姐姐,我去开门那边的电机,你先去另外的那个门吧。”
“可是…”“没有什么可是了,我们要做到的是逃出生天!”艾玛的眼睛闪着坚毅的光。
艾米丽发现劝不动她,就走去大门那边了,虽然担心艾玛妹妹,但是也有相信她。既然她那么自信,自己还是放心好了。

【空军 淘汰】

看到艾米丽走远了,艾玛的眼角红润起来,泪水还是随着断裂的心轨流向地面。她用破旧的手套拭干眼泪,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小门走去。

【大门已开启 请立刻阻止求生者离开】
杰克朝着小门走去,他原以为她会来救空军呢,但是他等到的只有寂寞而已。
他悄悄扬起嘴角,哼着小调走去出来密码机打开的声源。

艾玛接完密码机时,月亮还没有落下。她用手背擦拭头上的汗,夜里的凉风吹拂她的发丝,带来了一点清凉也带走了血腥味。
她向小门跑去。
他向小门走去。

杰克看到他的心上人跑向小门,开心和忧虑同上涌上心头。
她的狼狈杰克不会在意,但她的泪痕杰克特别在意。
杰克先向艾玛打了招呼,但是艾玛脸上没有喜悦的表情,她先是楞住了,然后退后半步。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杰克心头隐隐作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艾玛的行为已经告诉他 — 一件不好的事,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艾玛先开口了:“杰克先生?”
杰克笑了。艾玛知道这点不是因为表情,而是声音。那是一种轻得很的笑,不张狂很自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杰克他是笑了,苦笑。他本以为面具可真是个掩盖表情的好东西,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他看到伍兹打寒颤。
艾玛的声音带着一点害怕,她小心用着强硬的语气说:“杰克先生,请你放过艾米丽姐姐吧!我可以留着。”
杰克的心很沉,他几乎失去理智。当他被眼泪冷醒时,艾玛已经倒下了。
他后悔了,这是他第一次对血感到恐惧。
他抱起艾玛,走向另一个大门。

【园丁 重伤】
【园丁 挂上气球】

艾玛她看到杰克挥爪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一些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流出。
她晕倒前感觉到的只有鲜血喷溅,然后就冰冷就从四肢传来,但是好像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晕倒前还有一股玫瑰花的味道。杰克先生?
这个少女陶醉馥郁花香萦绕的梦境,杰克还是紧抱着她。
呼吸已经很微弱了…
杰克加快了脚步,迈开两条修长的腿跑起来,直到他又耳鸣了。

艾米丽听到艾玛被挂上气球时下了一跳,这种恐惧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半分钟后。
艾玛还没坐上椅子?艾米丽觉得有点奇怪。
但远处传来草木晃动的声音,还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艾米丽马上找了一个草丛躲了起来。
心跳越来越响,艾米丽开始冒冷汗了。
“请你救救她吧,医生!”
开膛手杰克抱住艾玛,来到艾米丽的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把艾玛放下,帮她清理草帽上的杂叶后,就隐于雾里离开了。
(医生:这狗粮吃得够撑了)

 

艾玛醒来的时候,是在“享受”艾米丽膝枕那会。
艾玛急慌慌地坐起来,双手摆在胸前拼命晃动:“艾米丽姐姐,我不知道会在这里的!”
看着脸红成番茄的艾玛,艾米丽笑了,接着她拉起艾玛的手,慢慢地说:“是你的杰克先生送你来的,我可真羡慕你的公主抱呢。”然后她又小声嘀咕道:“如果他也这么好就好了…”但是艾玛没有听到
艾玛这下脸更红了,她发现了自己帽子上的玫瑰花香,以及只属于他的余温。

艾米丽牵起艾玛的手,向大门跑去。
大门一早就打开了,因为艾米丽的担心—虽然现在看来是多余的,她没有先出去。
艾玛还是松开了手,不是因为害羞。艾米丽的手温暖又细腻,真是百摸不厌。艾玛只是害怕连杰克的余温都被掩盖掉了而已。
她们已经走进大门了,而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口哨声。

艾玛对着门口大喊:
杰克先生!我叫艾玛·伍兹。”

06.花海

故事到这就告一段落了,艾玛还是照常出去卖花,而艾米丽就依旧在庄园里学习医学知识。
“为什么庄园主还没让我们出去呀?”艾玛总是这样问医生,而艾米丽总会耐心地说是游戏还没结束。

“今天看来可以早点回去了。”艾玛数着放在花篮的钱,暗暗想道。
眼前有位穿着西装的高大男子来到面前,看来可以很快回去了。
“先生,买朵花吧。”艾玛拿着花篮,对着面前的那位绅士说到。
然后她就楞住了。面前的男子带着红色高帽,身上的西装带着玫瑰的芬芳。
“杰克先生!”她惊奇的叫了起来。
“艾玛小姐,100英镑玫瑰。”说罢,杰克从衣兜拿出两张50英镑。
(园丁:爸爸,我遇到土豪了
“这个…杰克先生对不起,我没有这么多花…抱歉。”艾玛向杰克深鞠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然后把篮子里剩余的玫瑰递给杰克。
“那就先收下吧。”杰克把钱放在花篮里,接过艾玛手里的花。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的样子。他突然单膝下跪,手里捧着刚刚接过的花。
那花开得艳丽,正如这六月的烈阳。

“艾玛小姐,请跟我交往吧!”

艾米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支支吾吾地说:“所所…所…所以,你是在在和杰克交往…吗?”
听到艾玛这么说,艾米丽很是吃惊,而且据说杰园已经交往有一个多月了。
艾米丽捂着脸,因为艾玛可比她小不只十岁,而现在自己还是单着的,怎么想都不怎么好吧。

话说那天杰克求婚时,艾玛因为害羞所以没有回答。
但是杰克不屈不挠,后来每当艾玛快卖完花时,他就会出现,买完剩余的花让艾玛可以回去,然后跟随艾玛直到她回到庄园。
有一天杰克买完剩余的花就没有跟着艾玛,伍兹很好奇,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自己的惊讶。
她终于忍不住想回过头了看看,但她一回头,杰克温暖有力的左手就拉着艾玛的胳膊跑了。
艾玛跑了一会就累得气喘吁吁,干脆停下了。但是杰克并不想停歇那么一会,他抱起艾玛向目的地跑去。
他们穿行过许多街道,路过大大小小的英式建筑。但杰克健步如飞,不用多久就来到一片碧绿湖水旁边。
艾玛从来没有来过这么美妙的地方,她正想俯下身来触摸这清澈的水域,杰克就叫住了她。
她抬头望着杰克,她的眼睛比那碧绿的湖水更加美丽,倒印在她眼里的杰克像是站立在碧绿湖水的红色火烈鸟。想到这里,这个火烈鸟也不由得脸更红了。
杰克蹲下望着艾玛,说:“艾玛小姐,请闭眼一会可以吗。”
她听话地闭上了眼,马上就感觉到杰克把她抱起来跑了。
风在她的耳边呢喃,把她的耳根吹得痒痒的。而杰克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还带有那玫瑰的芳香,可以说艾玛就像在一个带有花香的软垫子上面。

“可以睁眼了。”
艾玛缓缓睁开眼睛,大朵大朵的玫瑰就把她的瞳仁染成红色。
这是一片花海,种满重瓣红玫瑰的花海。绿色的荆棘竟衬托那花显得直爽开朗,不再柔弱矫情。
虽然艾玛不是太喜欢那么多花枝招展的玫瑰出现在自己眼前,但是此时她在杰克的怀里,被馥郁花香陶醉的她也只有一种心情。
惊讶,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园丁这种粗糙的种花人。
而且杰克这样的绅士不像是那种干粗活的人,那么这些玫瑰是谁种的呢。
杰克好像看出她的疑惑,悄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是分株种的。”
他身上玫瑰的气息把艾玛弄得痒痒的,甚至她还脸红了…

杰克轻轻把她放下,和她一起在花海游转了一会就回到庄园。
那天在花海,艾玛悄悄回答了杰克的告白。

“我也很喜欢杰克先生呢。”

07.结局

杰克会准时在花园等待艾玛,带着红蝶做好的鲜花饼和艾玛一起喝下午茶。
他们在花园里谈笑风生,给这些待在庄园里的无聊日子添加了乐趣。
艾米丽偶尔也会帮助他们促进感情发展,而且经过杰克的介绍后,她们也认识了很多监管者。
比如表情狰狞内心善良的裘克,喜欢做各种甜品的美智子小姐,心灵手巧的瓦尔莱塔阿姨……

以及……
“爸爸!”艾玛在看见他的那刻就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他。她害怕失去这个对她来说唯一的亲人。
里奥也止不住此刻欣喜暗涌,他的脸颊已经有两行泪水流出。
“爸爸…答应艾玛不要又离开了……”艾玛把头埋在里奥的胸脯里。

里奥在私下感谢了杰克,但是他并不是特别喜欢杰克这小子做自己女婿。
但是在班恩和裘克的帮助下,杰克很成功的被里奥允许和艾玛交往。

最后,杰克和艾玛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TBC?END

没错,就是这么草率的烂尾了233【被踢出去    本来是想一次更完的,但是梦想太远大。(可能还有后续的哟)文章暴露歌单
初中生文采,不喜勿喷。假·画饼,真·糖,比起小心心很蓝手手更想要评论
期末考试以及追女朋友的原因会拖更……

灵感来源于之前在下卖花时,遇到了一对男女路过。
我:“这位先生,给你的女朋友买朵花吧。”
男子:“这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妹妹。”
场面一度尴尬,最后还是卖了一点花。

花容天下

【天神右翼】同人——《花吐症》

设定:神遣后,原罪前。
Cp为路米
路西法为花吐症患者
视角主攻
第一次写主攻文,文笔不好,请见谅_(:зゝ∠)_

(一)
  路西法感觉最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经常无缘无故地剧烈咳嗽,全身酸痛无力。
  他去找魔界最好的医生,但每个医生在检查后,都只是无力地摇头,说路西法并没有生病。
  随着时间的推移,路西法病的越来越严重,咳到满脸通红,还常常带着几条细细的血丝。
  因为查不出原因,所以路西法并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包括玛门和三剑客。
  但有时,他在众人面前咳得厉害,玛门会问他怎么了,路西法只能说“受了风寒”。
   大夏天也能...

设定:神遣后,原罪前。
Cp为路米
路西法为花吐症患者
视角主攻
第一次写主攻文,文笔不好,请见谅_(:зゝ∠)_

(一)
  路西法感觉最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经常无缘无故地剧烈咳嗽,全身酸痛无力。
  他去找魔界最好的医生,但每个医生在检查后,都只是无力地摇头,说路西法并没有生病。
  随着时间的推移,路西法病的越来越严重,咳到满脸通红,还常常带着几条细细的血丝。
  因为查不出原因,所以路西法并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包括玛门和三剑客。
  但有时,他在众人面前咳得厉害,玛门会问他怎么了,路西法只能说“受了风寒”。
   大夏天也能受风寒?众人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大半年。
  随着第三次光暗之战的结束、加百列出使魔界的失败,天界那边再次放出消息——大天使长米迦勒将出使魔界。
  路西法当即表示“很是欢迎”,并下令重修道路,不能让天使们走蛊惑之路那样阴森恐怖的地方。
   ——一想到那个人,心就隐隐作痛。
  路西法没注意,那天,他咳嗽的症状好了许多。
  ……
  米迦勒出使魔界的那天,路西法的病几乎痊愈了,与往日无差。
  那天,在宴会上,米迦勒喝醉了,对着自己轻轻软软的笑,路西法觉得,那刻,万千星辰都不及他耀眼。
  可是,他还是强迫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在看着米迦勒痛哭着说手链取不下来时,他所以的心理防线都崩塌了,强装冷静地说“别取了,我留着也没用”。
  路西法觉得自己很没用,守护不了自己的爱人。他这么想着,又剧烈咳嗽起来。他看着掌心的血,随即猜想道:难道这种病是跟米迦勒有关吗?
  路西法扯出一抹苦笑,上帝都想看不惯他对米迦勒的态度,然后来报复他吗?
  不,他不信神。
  他只信自己。
(二)
  除那天以外,米迦勒出使魔界的其他日子里,路西法的身体都好了很多,只是偶尔咳几声而已。
  玛门告诉他,米迦勒提出想了解关于黑魔法的知识。于是他们去了图书馆。
  在那里,灯光打在米迦勒的脸上,那双冰蓝色如水晶般纯澈剔透的双目在水晶吊灯下熠熠生辉,一时情迷意乱,路西法吻了下去。
  两人纠缠着,唇齿碰撞在一起,路西法吮吸着米迦勒的唇,拼命汲取着米迦勒的味道,口内的每一处都没有放过。最后退出来时,两人嘴角都牵着银丝,看着米迦勒近在咫尺,被吻的微微发红发烫的脸,路西法一时竟酸了鼻子。这是他想念了几千年的爱人啊。
  此后,路西法的病似乎好了,再也没有咳嗽。
  路西法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三)
  病情再次加重是在伊罗斯宴会之后。
  路西法 坚信自己亲自设的五芒星魔法阵没有出现问题。
  他信自己,所以这意味着,米迦勒欺骗了他。
  路西法的面孔在银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路西法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只觉得脑内有些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是想将台上的这个男子归为己有。
   他说,他可以为了梅丹佐砍断自己的脖子、夺取魔界机密。
  他还说,他爱梅丹佐。
   ……
  全场寂静地有些可怕。
  布帛被撕扯,双腿被拉开,一丝一丝,就像被撕碎的自尊。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前戏,就这么硬生生地撞了进去。
  路西法拉开衣襟,露出胸前血红的玫瑰。他轻轻一笑:“即便你是高贵的大天使长,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堕落。”
  米迦勒眼眶泛红,用极力掩饰却还是发颤的声音问道:“嗯……刚才阿撒兹勒说了,你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温柔……对不对?”
  路西法下身的动作一顿,背挺得有些僵硬。
  是。
  所以,你不喜欢我了……
  路西法只觉得喘不过气,俯下身想温柔地吻着身下的人儿 ,但是他忘不了刚刚的正五芒星。
  一个用力的冲刺。
  “我知道,我们已经完了……”米迦勒的声音已完全走调。
  ……
(四)
  那晚,他见米迦勒用六翼包裹住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飞远时,用手捂住嘴,仿佛压抑了很久,剧烈咳嗽起来。
  路西法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咳出来了 ,拿开手掌,发现是几片花瓣,上面还残留着几条血丝。
  伊罗斯宴会之后的许多天,路西法闭门不再见客。
  加上忠诚之血的诅咒,路西法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
  等到自己被腐蚀成一具骷髅后,应该就不会再咳出花瓣了吧?路西法想到这儿,不禁轻笑一声。
  一想到自己就要这么死了,魔王大人心里郁闷至极,带着莉莉丝,两人手牵手到雪月森林幽会去了。
  谁都无法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例如,米迦勒发现了莉莉丝的真实身份。
  接着,米迦勒就找到了路西法,问他为什么会知道亚特拉家族的秘密。
  路西法斟酌再三,权衡许久,才将米迦勒丢失的水晶球还给了他。
  本以为米迦勒记起原来的事情后会离开他,却怎料米迦勒说,爱他。
  路西法无奈,叹气,解开魔法,将自己被忠诚之血腐蚀后最真实的面容展现给了米迦勒。
  一夜旖旎。
话说,两人这算和好了么?
  反正,自己的病感觉是好了。
(五)
  两人在罗德欧加腻歪了好几天,过着早(mei)睡(xiu)早(mei)起(sao)的生活。
  后来,天界传来密函,让米迦勒速回天界。
  路西法觉得那段日子是活得最真实的。米迦勒告诉路西法,等到天界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魔界找他。
  路西法笑,说好。
(六)
  我在罗德欧加等了许久,一天又一天,最后却等来了米迦勒死亡的消息。
  我赶去了红海,只看见米迦勒笔直地站在那,手中紧握着的圣剑支撑在地上。蜿蜒在脸上的血早已干涸,呈现出因氧化而暗淡的猩红。
  我看见这幕,只觉得心如刀绞,一阵腥甜涌上喉咙,我没忍住,呕了出来。
  掌心是刺目的血,以及几瓣花瓣。
  又来吗?我苦笑。
  我和他和好的那段时间,感觉病已经痊愈了,没有任何症状。
  米迦勒没了,我该怎么办?
  如果这个病真的和米迦勒有关,他现在死了,那我,又该怎么办?
  我强打起精神,抱着米迦勒飞回罗德欧加,将他安放在床上。
我想起当初来魔界访问时,米迦勒带了很多套衣服,在魔界的时候几乎每天穿的都不重样,雪白的衣服上有一点点污渍都会立马换掉。
    米迦勒是个这么爱美的人,如果他看见自己现在满身血污的狼狈样子,会不会被气死?
  想到这,我轻笑了一声。
  给他清洗完毕后,我也上了床,轻轻抱住了米迦勒。仿佛这样,疼痛的身子才会缓解。
  ……
  身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病情加重的比以往都要快。
  身旁的镜子照出了我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眼看着每次咳嗽吐出来的花瓣越来越多,我苦笑,我的生命终于要到头了么?
  米迦勒,已经死了。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
  耶和华,你在天界看着,可开心否?
 

 
 
 
 
 
 
 
 
 
 
 

萝北~❤

[红海顺懂]《起风了》09.

“罗星,这是八二年的茶杯吧?”


*超慢热、极日常、现实向,慎入

*超超超级慢热,特特特别日常,慎入

*含大量rps梗,慎入

*主cp顺懂,含微量正副队

*ooc致歉,私设如山


09.


罗星的家在离火车站很远的地方,顾顺和李懂起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坐出租车到那栋公寓楼底下的时候,刚刚好赶上吃晚饭的时间。


“你们俩还真是挺会掐时间的。”罗星在门口,轮椅卡着门缝,冷风嗖嗖地和屋子里的暖气撞在一起。


李懂站在外面,一边往手上呵着热气,一边笑着和罗星打招呼。顾顺...

“罗星,这是八二年的茶杯吧?”

 

*超慢热、极日常、现实向,慎入

*超超超级慢热,特特特别日常,慎入

*含大量rps梗,慎入

*主cp顺懂,含微量正副队

*ooc致歉,私设如山

 

 

 

09.

 

 

罗星的家在离火车站很远的地方,顾顺和李懂起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坐出租车到那栋公寓楼底下的时候,刚刚好赶上吃晚饭的时间。

 

“你们俩还真是挺会掐时间的。”罗星在门口,轮椅卡着门缝,冷风嗖嗖地和屋子里的暖气撞在一起。

 

李懂站在外面,一边往手上呵着热气,一边笑着和罗星打招呼。顾顺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他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饺子馅儿和粉条,侧身大跨步地从罗星身边挤进去。

 

罗星气得拿搁在鞋柜旁边的拐杖打他:“你还真不客气。”

 

“承让承让,咱俩还需要客气吗?”顾顺笑嘻嘻地搁了手里的行李,一屁股坐在罗星家的沙发上,招呼门口的李懂,“懂儿,进来啊,在门口傻站着干什么?喂西北风呢?”

 

李懂挠了挠头,看着眼前的罗星:“星哥……”

 

罗星本来也就不是在门口挡李懂的,结果想挡的人没挡住,反倒让李懂有些懵了。

 

罗星笑了笑,往后倒了倒轮椅,对李懂说:“哥不是要挡你,快进来。”

 

冷风砰地一声把门从身后摔上,李懂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望背后的保险门,像是被关门声吓到了一样。

 

他战战兢兢地坐到顾顺的身边,罗星就在茶几的另外一侧,伸手去够桌子中间那个陶瓷绘花的茶壶。

 

他试了两次,没有拿到,索性停下来,把轮椅往前挪了挪。李懂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疾手快地一把抄过那个茶壶,翻过来三个茶杯,才发现茶杯里都落满了灰尘。

 

顾顺从李懂的手里接过茶杯,吹了一口气,假装里面的灰尘被呛到,夸张地咳嗽了两声:“咳咳……罗星,这是八二年的茶杯吧?”

 

罗星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你就嘴欠吧。”

 

他从茶几的另一侧翻过来三个一模一样的茶杯,摆到顾顺和李懂的面前:“用这仨。”

 

李懂和顾顺几乎同时拿起面前的杯子,举到眼前四十五度角仰望——里面一尘不染。

 

罗星看着如此同步的两人,忍不住笑出声:“你俩干啥呢?怕我下毒啊?我跟你说,顾顺那个杯子我倒是可能下毒,懂儿我可舍不得。”

 

李懂不好意思地放下手里的茶杯,端着刚才的茶壶去厨房接热水了。

 

顾顺手里把玩着那个干干净净的杯子,撇了撇嘴。他的目光顺着整洁的桌布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罗星脸上,那对深邃的眼睛里,依旧是他熟悉的锐利。

 

这套茶具一共六个杯子,干净的杯子都摆在罗星容易拿到的地方。顾顺和李懂刚刚坐在沙发里侧,随手拿的杯子都是不常清洗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罗星俯了俯身子,压低声音对顾顺说:“这几年不见,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退步得还真不是一点点。”

 

顾顺摊在沙发上,注视着罗星的眼睛:“过日子嘛,又不是狙击,那么谨慎干什么。”

 

李懂在厨房里翻来倒去也没有找到茶叶,不小心碰掉了菜锅的盖子,铝制的锅盖叮当当地在油腻的地面上滚了一圈,撞到李懂的脚边才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和顾顺李懂家不同,罗星家的很多东西都还保留着古老的形态,漆黑的油烟粘在老旧的抽油烟机上,滤网的网格里挂着凝成固态的淡黄色油珠。而这样铝制的锅盖,李懂似乎也只是刚当兵下乡的时候在北方的农村见到过一次。

 

健不健康的,李懂倒不知道,好处却是显而易见,不易碎。

 

锅里是一盘炒成酱色的地三鲜,可能是菜做了太长时间,到现在已经完全凉透了,中间似乎还被主人热过了几次。粘稠的酱汁凝固在蔬菜的表面,看起来是酱油加多了。

 

罗星闻声抬头往厨房望了望,问道:“怎么了?”

 

李懂连忙捡起脚边的锅盖,却不知道该不该用水去冲洗,愣愣地拿在手里,回答罗星:“没事,星哥,你家茶叶放哪儿了?”

 

罗星从茶几的抽屉里掏出一罐红茶,却被顾顺抢了去。顾顺掂着手里的茶叶罐走到厨房,倚着门框,不知道和李懂说了什么,回来后厨房里便忽然响起来抽油烟机的轰鸣。

 

罗星有些诧异:“你跟懂儿说啥了?”

 

顾顺耸了耸肩,重新窝回沙发:“让他就地取材多做几个菜啊,也让你尝尝自个儿前任观察员的手艺。”

 

罗星嘁了一声:“你这人,不跟我杠就难受是吧?”

 

“啧,你怎么这么看我呢?”顾顺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一副谈正事的样子,“他不做菜,我怎么和你说事儿?”

 

“什么事?”罗星挑眉,整个人放松地躺回轮椅上,平静地望着眼前的人。

 

顾顺板起脸来,郑重其事:“你最近过得好吗?”

 

罗星笑了:“你怎么也问这样的问题……我以为至少你会理解一点。这个问题可一点创意都没有,我都快回答烂了。”

 

“不好。”顾顺盯着他,语气毫无波澜。

 

罗星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隐瞒。

 

顾顺苦笑。说的也是啊,这个样子,谁会过得好呢?明知道答案的问题还要去千百遍地问,被问的人撒下显而易见的谎言,得到答案的人却还仿佛真的信了一般松了一口气。这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吧。

 

“其实也说不上不好。”罗星接话道,他从轮椅上坐起身子,双手拄在膝盖上,十指不安地交叉着。

 

“我知道。”顾顺的嘴角扬了扬,“我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认输。”

 

罗星一愣,皱起了眉头,右手摩挲着下巴未剃干净的粗糙胡茬,叹息:“看来懂儿还真是让你变了不少。”

 

顾顺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罗星笑着解释:“比以前肉麻了。更喜欢讲鸡汤了。”

 

这次换成顾顺不屑了。他嘁了一声,食指哒哒地在茶几上扣了两下,说:“不管是不是鸡汤,你可不能认输……要是累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和懂儿过来找你玩儿。”

 

顾顺抬起头来去看罗星,发现对方恰巧也在盯着自己。两双曾经决胜千里的狙击神眼中澄澈地映着彼此染了烟尘气的样子。

 

罗星和顾顺都笑了。

 

短暂的笑意之后,罗星躺回轮椅里,顾顺摊回沙发上,两个狙击手不约而同地感受到自己手臂上鸡皮疙瘩开始耸起——真肉麻啊。

 

罗星端起面前的杯子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喝了个空,他嫌弃地甩甩手里的杯子,对顾顺说:“去倒茶去倒茶,你还指望着我一个病人伺候你吗?”

 

顾顺撇了撇嘴,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往厨房走去。

 

不大的一间三居室公寓里,炊烟和红茶的香气缠绕在一起,窗外是不知何时飘下来的雪花,静静地积在窗台上。

 

顾顺透过茶杯里飘起的白雾,望着面前仰头喝茶的罗星。

 

他又想起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你过得好吗?”

 

这其实是一个很难去概括性回答的问题。但他却清楚地知道罗星会告诉他什么。答案和真相从来都是两回事,就像躯壳和灵魂,人们总以为两者应该合二为一,事实却总不尽然。

 

躯壳困得住鹰隼的行动,却困不住鹰隼的灵魂。

 

为过去的遗憾和失去所困,踌躇不定,止步不前,这不是罗星的作风,也不是蛟龙的作风。

 

顾顺深谙这一点。

 

tbc.

 

=w=今日份的萝北炖鸡汤,欢迎留言,么么叽~

 

小J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跟宿敌一个被窝,怎么破?!14

扫雷预警:

1.聚聚是从四战那会儿重生过来的。

2.本文OOC有,放飞自我有!

3.佛间爸爸与柱间不知道聚聚是阴阳人,这件事被当年的千手夫人与产婆联合隐瞒下来了。

4.聚聚本文为阴阳人设定,一周目聚聚也是所以才会单身狗一辈子。

5.本文聚聚作为阴阳人是有生理期的,只不过每次生理期都不怎么准时。

6.本文非原著向发展,最后本文有生子!

7. 本文梗部分来源自尘世之扉的斑扉文《注定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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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jlwu147  @放飞的雨  @尘世之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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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扉间本体默默地推敲着自家瓦间弟弟如何来的这个世界...

扫雷预警:

1.聚聚是从四战那会儿重生过来的。

2.本文OOC有,放飞自我有!

3.佛间爸爸与柱间不知道聚聚是阴阳人,这件事被当年的千手夫人与产婆联合隐瞒下来了。

4.聚聚本文为阴阳人设定,一周目聚聚也是所以才会单身狗一辈子。

5.本文聚聚作为阴阳人是有生理期的,只不过每次生理期都不怎么准时。

6.本文非原著向发展,最后本文有生子!

7. 本文梗部分来源自尘世之扉的斑扉文《注定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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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jlwu147  @放飞的雨  @尘世之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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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扉间本体默默地推敲着自家瓦间弟弟如何来的这个世界这点时,他的影分-身已经出现在两族族长的面前了。


地点:宇智波族地;宇智波大宅


时间:建村前1年,7月7日【周二】下午2点


“扉间大人?您怎么来了?”宇智波火核以及宇智波八代两个负责今天族地巡逻的人一撇见扉间的影分-身便问道。


“我是本体派出来的影分-身,有点事情找...斑哥。嗯,可以的话麻烦你们顺道把田岛大人一起找来。”扉间在说明来意时有些蹉跎,主要是他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称呼宇智波斑。直接叫全名好像有些没礼貌,叫宇智波族长又太生疏,但如果用族长他又觉得怪怪的【尽管如今他也改姓宇智波了】。最后,蹉跎了好一阵才决定破罐破摔跟着泉奈叫斑哥了。反之,对宇智波田岛的称呼倒是不用愁直接田岛大人就好– 估计‘父亲大人’什么的不说自己叫着别扭,对方听着也别扭。


“哦...好,那么八代麻烦你去请田岛大人。我负责领扉间大人去书房找斑大人跟泉奈大人。”火核想了想这般道。


宇智波八代耸了耸肩,反正他也不想有事没事往斑大人跟前凑所以既然火核让他去请前族长那他就去请吧。不过他们离开了大门也不能没人所以火核转头就叫来了恰好路过的另一位族人代替他们守门,然后才领着扉间的影分-身去书房。


扉间踏入宇智波大宅里的书房时还有些不习惯,毕竟宇智波迁入村子之前的族长书房他是没去过的。建村前一般都是宇智波斑到柱间大哥的书房去针对建村之事做谈话的,所以他上辈子从来就没有踏足过这里。这辈子他虽然嫁给泉奈后,有过到访大宅的情况但一般都是在大厅跟泉奈的房间里活动较多– 书房重地这种地方他一般是直接回避过去的。因此进书房真的是头一遭...所以虽然好奇,但扉间还是强制自己眼睛不要乱瞄。


“白毛?!你怎么来了?”泉奈见到自家白毛出现在宇智波大宅的书房外时,真的很惊讶。但当火核来报说白毛有要紧事要说时,顿时就将惊讶表情丢一边摆出正经神色了。原本还以为白毛是代表千手一族过来的,却不想居然不是?


“哦?不是代表柱间过来的,那么你是为了什么要紧事过来的呢?”宇智波斑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个,还是等田岛大人到了一起说吧。其实柱间大哥那里现在也应该碰上同一种情况才是...”扉间.影分-身叹了口气道。


“到底是什么情况,居然同时间牵涉到宇智波跟千手两族?”宇智波斑皱着眉头问道,而恰好这时候宇智波田岛也到了。一起过来的还有其他的几位长老,谁让田岛那会儿正跟其他长老们一起呢?结果八代找过来说扉间大人来了,有要紧事要跟他说。于是,其他长老们便八卦着跟过来了。 


“...长老们既然来了就一起听吧。”扉间想着指不定还会跟对方家里扯上关系,所以还是不要回避了一起听就是。


“白毛啊,到底是什么事?”泉奈这时候凑到了扉间身边低声问道。


“其实是这样的...”扉间吸了口气做足心理建设后,用最简短最有效的方式把关于瓦间的情况给说了个遍。当然,他就是说了个大概– 简略版本就是小泉出去玩的时候捡到了个跟自己长的挺相似的娃并带了回来。这件事宇智波镜可以作证,自己在盘问那娃时被告知了对方是从南贺川附近的地下实验室逃出来的。据那娃听来的看守者们的对话来判断,那娃极有可能是外人窃取了宇智波跟千手两族的精子与卵子后用体外受精的法子培育在体外培养器皿中的‘产品’。


再然后,扉间淡定的掏出了一支血液样本对宇智波一族的人说道。“这就是我从那娃身上抽取而来的血液样本,麻烦请跟族里的记录核对一下。千手一族那里已经在进行核对工作了。” 


扉间的话说完后,周边的人还有点没能反应过来。直至泉奈干咳两声后,才有人立即将样本取了去拿到族里的医疗班去跟记录核对了。当初在战场上并不是每个族人的尸体都有被寻获的,所以等待核对结果的这段时间长老团的每个人都坐立不安。


“那个...千手一族的族长来了。”就在这时候宇智波火核来报。


“...柱间?他这会儿跑来干嘛?”斑有些纳闷,还是说千手那里已经得到结果了?那也太快了点吧?


“大哥,我假设你这个时间过来– 你那里是有结论了?” 扉间抢在对方开口之前,劈头就丢了这么一句话过去。


“...你不是说跟你很像吗?既然是跟你相似的外表的话,基本上就可以敲定母亲那一支的人了啊。用删除法推断下来,符合标准的也就四个人。考虑到夏江阿姨外嫁到漩涡的这点,可以先撇除她那一边的人。而冬雪今年才十五岁,依然活蹦乱跳的在族里捣乱所以也可以排除。那么唯一上过战场,最后也都音信全无的也就剩下两个人了。”千手柱间直接摊手表示道。


“所以意思就是卵子提供者不是大表姐就是二表姐?”扉间这边喃喃自语道,下一秒宇智波的医疗忍者代表就进来了同时带来了核对结果– 血液鉴定结果显示宇智波八云的的匹配率最高。 


结果出来了,一大部分人就散开了。最后,只剩下了宇智波八云的亲属在场了。扉间的影分-身想着接下来自己呆在这里也尴尬,不如早早消散把资料透露给本体的好。于是‘砰’的一下消失了, 柱间见此顿时无语。“感情还是影分-身啊?!”


“是影分-身很奇怪吗?白毛习惯把影分-身派出来,本体自己留在实验室里忙活的这件事几乎是定律了。”泉奈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他已经很习惯白毛选择将影分-身派出来工作自己的本体留在实验室忙活的情况了。 


时间:建村1年前;7月7日【周二】-傍晚5点


地点:森林の实验室【泉扉现居处】


因为‘瓦间’的身份问题,导致了这一天傍晚扉间位于森林中心区的实验室一下子迎来了哥哥组的两位成员以及附带一位宇智波八代。扉间对八代的到来并不奇怪,影分-身早把检测结果传递过来了。当然,泉奈也在这群人之中 – 扉间让几位先到厅里坐一坐;然后到灶房去泡茶端点心出来了。


点心准备了两种,一种是红豆饼另一种则是奶酪饼。奶酪饼是咸的,专门为柱间大哥准备的。毕竟,红豆饼还要给泉奈留一些所以不好全部拿出来招呼人用。他该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吗?早上做红豆饼的时候特地做多了点,顺道还做了些咸口味的奶酪饼原本是打算给自己当零嘴的现在正好拿出来给大哥用了。嗯,回头打包一点让大哥拿回去给板间尝尝鲜好了。


“好了,白毛– 别忙了。坐下吧,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泉奈在扉间把茶水跟点心送上来之后就把人拉到自己身边落座了,虽然白毛是‘嫁’了自己没错。但自己从来没有要求白毛跟‘女主人’一般招待到访客人的情况,虽然他知道很多时候白毛这么做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宇智波一族的人所以干脆无声的上完茶水跟点心后就退到一旁把空间留给自己跟族人对话用。但现在这情况不同,他们知道的还没有白毛来得多 –自然不能让白毛跟以往一样。 是说 –千手柱间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有没有!?


“可是...我还要忙做饭啊。”扉间顿了顿后开口表示道,他们挑这么个点过来真的让他很困扰啊。


“做饭让影分-身去做就好了。”泉奈无语的表示道,其实他没有很懂为什么白毛明明放了这么多影分-身出来却始终在家务事这件事上坚决要自己来进行。难道,白毛觉得他分出来的影分-身做家务比不上他本人吗?


“就是啊,说起来你也不要每次都让影分-身过去我那边。偶尔本人过来一趟也好啊...”说着千手柱间摆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来,让扉间顿时那个无语。


“咳咳...好了,别耍宝了。宇智波那边的检测结果我已经透过影分-身知道了,但千手那边的结果呢?”扉间这时候转向柱间大哥问道,主要是大哥在结果出来之前就跑到宇智波去了。而接着估摸着结果也是透过某种方式到了柱间大哥那里-估摸着是大哥的木分-身自己去看结果了。目前扉间按照影分-身传递来的记忆,只能确定瓦间这壳子的父亲是宇智波八云。母亲那边扉间只能确定应该是大表姐或者二表姐,但具体是谁他就不知道了。


“啊...那个啊,样本跟族里的记录比对之后– 结果是千手春美。” 柱间顿了顿后,神色有些微妙的表示道。


“这算什么?孽缘吗?”宇智波八代闻言忍不住嘴角抽搐嘀咕道。


“嘛...往好的一面想的话,好歹无论是春美姐也好...甚至是宇智波八云也罢。虽然那会儿都定了亲事,但双方都是还没嫁娶就先折损在战场上了。所以,这会儿有人拿他们的精子以及卵子进行体外培育实验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处于更尴尬的立场。”最后,扉间叹了口气这般道。这已经比他原本设想的情况好很多了,好歹不会出现任何一方的遗孀或是遗孤站出来闹腾的情况。至于千手跟宇智波之间的对立情况,那也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两族已经和解了。


“倒也是...最起码八代你这会儿能轻松点了,不是吗?”泉奈这时候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扉间听闻此言也忍不住抿嘴偷笑,八代最近被宇智波一族的三长老催婚催得紧的事情他也略有所闻。如今,瓦间摊上的这壳子的便宜父亲经过检测是八代的兄长– 八代确实某程度上能够避免被催婚的遭遇。最起码,宇智波的三长老不能用想抱孙子这点来催婚。


瓦间这一睡就睡到了晚饭的点才醒来,醒来时身边就坐着自家扉间哥哥的‘儿子’-宇智波泉。虽然这会儿的瓦间还不晓得自家扉间哥哥究竟是为何会有个姓宇智波的儿子,以及为何扉间哥哥会是‘妈妈’的这点就是了。下午光顾着说明自己是什么个情况来着,等回神就被喂了安神汤直接睡过去了。


“醒了啊...那就先去洗脸吧。”小泉奈说着把鞋子递给了瓦间道,然后领着对方去了洗漱间洗漱一番了。洗漱时,瓦间再次被迫透过铜镜打量了一下自己如今的长相。就在他发愣时,一直跟着自己的‘宇智波泉’就把梳子递给了她。“梳个头吧...”


“哦...”瓦间默默地接过了梳子,给自己梳头了。是说梳头这事情以前他倒是没怎么进行过,谁让那会儿头发短呢。现在这头发还真是不梳就不能见人了...是说,这洗漱间里的梳子怎么那么多?


“呃...因为梳子是一人一把的关系?”小泉奈表示他也没有很懂啦,反正他一般用的是比较小的那把就是了。所以现在借给‘小白毛’用的也是同一把,不过因为前阵子捕获不少山猪的关系– 那些毛发除了用来做牙刷的似乎还有做成梳子的。回头找一下吧,如果还有新的就送一把给‘小白毛’好了。--小泉奈默默地想到。


“对了!小白毛,一会儿出去吃饭时...请记得一定不要对我那位白毛妈妈叫哥哥哦!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了。”小泉奈在把人带出洗漱间往厅里去之前,非常郑重地提醒道。


“啊?为什么啊?”瓦间表示不解。


“因为现在外面来了不少人等着见你!宇智波跟千手都来了人,所以一会儿出去之后请你将你是千手瓦间的事情给忘掉。”小泉奈板起脸来提醒道。


“...你真的是我二哥的儿子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知道很多似的。”瓦间黑线了下,反问道。 下午一下子被打击太多,如今想想这娃也不是很正常的样子啊。


“基因以及血缘上来说我是宇智波泉奈跟千手扉间的儿子,不过灵魂上嘛...我其实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泉奈。现在外面的宇智波泉奈跟白毛妈妈一样,都是跟你原来一个世界的人。对外,我是宇智波泉...但私下他们一般叫我小泉奈。具体为什么会这样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救下了灵魂险些消散掉的我并给我用细胞培育了新的身体就可以了。”小泉奈顿了顿后还是决定给‘小白毛’说明自己的情况了。


“啊?那你岂不是要对你自己叫爸爸?”瓦间表示这也太尴尬了吧?


“是啊,所以你的任务其实很简单– 不是吗? 我只是让你不要叫‘哥哥’改叫‘大人’而已,比我这个要对着曾经属于自己的脸叫爸爸容易很多了吧?”小泉奈话音落下的同时,也拉开了通往厅里的门。 


瞬间瓦间就整个目瞪口呆了– 小泉奈早前说外边有一群人在等着见他这件事一点也不夸张啊。左右扫视了一下,瓦间迅速的认了一遍人。不过,很遗憾的他只认出了千手一族来的人都有谁。首先,柱间大哥就不用说了;舅舅也出现了...只不过舅舅出现还能理解,但大长老怎么也来了?!呃...宇智波那里也来了一群不过他貌似都不认识地说。话说忽然被这么一大群人盯着看,瓦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于是整个直接僵住了。


厅里原本的氛围有些紧张,毕竟虽然两族停战了但是并未结盟所以两族的族人同一时间呆在一个屋檐下的情况真的很少出现过。自然的少不得用戒备的眼光注视着另一方的情况,对此作为实验室主人的扉间彻底选择忽视过去。只要他们别在自己的地方吵起来就好,至于互相甩眼刀子这回事他就忽视掉好了。当拉门‘刷’一下被小泉奈打开后,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那位跟在小泉奈后边的白发女娃上了。


“妈哎,长的真的好像小时候的扉间呢~~嗯,不过眼型不像– 这点随宇智波吧?” 千手柱间第一个打破了沉默道。


到了嘴边的‘大哥’被瓦间硬是咽了回去,因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反应...瓦间在自家二哥走向她的时候直接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裤脚。 


“放轻松,没事的。”扉间低声的对原弟弟.现表外甥女.瓦间安抚道。


“抱歉了,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多人所以有些胆怯。”扉间镇定十足的给瓦间的拘谨表现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然后就让小泉奈带着瓦间在饭桌上入座了。


晚餐仍旧是面食不过这回是香菇鸡汤面,给瓦间的量没有很多。主要是考虑到不知道瓦间这壳子饿多久了,不敢一次让她吃太多不然消化不良可不好。


“所以这就是八云(春美)的女儿了?”宇智波一族的三长老与千手一族的大长老一起开口问道。说完后又忍不住互相瞪视了一眼,最后双双冷哼转开了眼神。


瓦间眨眨眼一脸无辜,他是真的不知道双亲是谁啊。所以,最终这问题是扉间代为回应道。“如果血液检测结果没出问题的话,她确实就是春美姐跟宇智波八云的女儿了。”


“嗯...既然是八云的女儿,那就叫宇智波霜华吧。”宇智波三长老这时候开口道,虽然对于孙女没有遗传到写轮眼以及宇智波的外表有些遗憾。但好在现在这娃的外观条件也挺不错的,事实上扉间大人长的就挺好...女装扮相也不错【聚聚结婚的时候穿的女版婚服】。这娃精心打扮一番的话也不会损了宇智波产美人的名声,这么一想三长老很干脆地把人给认下来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等抱孙子等得不耐烦,偏生八代那小子死活不肯点头把婚事给办了。没孙子有个乖巧可爱的孙女也不错 -BY急着抱孙子的宇智波三长老。


“霜华这名字是不错,但凭什么我们家春美的闺女要跟你们姓宇智波?”千手一族的大长老这时候开口反驳道。


“她本来就是我孙女,姓宇智波又怎么了?!你们当初不是不肯接纳泉奈大人跟扉间大人的儿子的吗?两位大人的儿子你们都不想接纳了,如今又来一个混了宇智波血统的娃– 你们能真心接纳?!”宇智波三长老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个点提出这件事顿时让千手一族的大长老那个语塞。


“...两位如果要吵麻烦出去吵,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吃饭。还有,春美姐算是我大表姐 – 她父亲即我舅舅都没说话呢。敢问,关大长老您什么事了?要知道,虽然大表姐跟你家儿子定过亲但是没过门就不算你家的媳妇。似乎,这跟你没什么直接关系吧?”这时候,实验室的主人 –宇智波.扉间开口了。这话说的面无表情,但不知为何直接让现场恢复了原有的静默氛围。


千手一族的大长老被扉间这话给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冷哼了声掉头走人了。死对头走掉了,三长老心情那个好啊。留在现场的千手族人集体无语望天,他们心虚啊。当年,宇智波泉的事情可是闹得挺大的。最后,他们的二当家为了宇智波泉那小子入赘对门了。嗯,入赘– 千手族人绝对不承认他们的二当家是被‘嫁’出去的。在他们看来,他们的二当家 -扉间大人身高以及实力都比对门的二当家来得强,怎么可能是在下面的那个?!


千手柱间对于扉间怼怼大长老的事情采取了漠视态度,主要是长老团们在父亲灵堂上的表现已经彻底将他们几兄弟得罪了个遍。要不是长老团中的二长老跟六长老还算是明白事理,以及他们俩又极力为大长老说情。早在处置三长老一系时,柱间就想将大长老的势力一撸到底了。


作为长老团的领头人,居然放任三长老在底下作威作福真以为他这位族长制不住他们了,是吧!?!就是苦了扉间了,那阵子的扉间在族里活动时几乎都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那会儿的扉间经常都是用了变身术后才在族里行走的,‘嫁’出去之后才没再用变身术在千手族地里出没。可因为婚书上的协议限制因此扉间即便过来也都是直接使用的飞雷神或是瞬身术直接来到他身边的,所以扉间婚后每天按时到他书房里帮他处理族务的事情除了桃华这几个经常出入族长书房的人之外全都不知道。扉间将自己彻底的隐藏在了后方,功劳全算在桃华跟板间的头上了。早些时候,小泉为扉间争取工资的事情最后跟桃华协商后是以过去几年指导板间的指导费从公账上支出的。 


目送柱间大哥离开之后,按照宇智波斑的意思原本是想让宇智波霜华回族地里住的。但扉间这时候开口说了句,“我觉得还是先把人留在我这里好了。”


“为什么啊?我们这里可没有空房了,总不能让小泉奈跟她一间房间吧?”泉奈愣了愣不是很明白自家白毛的说法,于是问道。


“那个...之前没好意思说,但现在有个情况就是在霜华身体里的意识体是瓦间。跟我们一个世界的那个瓦间,简而言之是我三弟。所以,那个...在我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可以暂缓让她搬进宇智波一族住的事情。好歹给她点时间缓过来。”扉间汗颜之余,硬着头皮解释道。


宇智波斑听后无力的扶额,半响后道。“算了,这件事你们处理吧。有结论了再给我说一声,在此之前我帮你们稳主三长老那边就是了。”


送走宇智波斑之后,泉奈才转向自家白毛的方向坐等对方解释情况。毕竟,今天一天他都不在– 这具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恐怕他还没小泉奈知道的多。于是,扉间只好简略地将今天中午小泉奈把人带回来之后的事情全部复述一遍给泉奈听了。这听完后泉奈也挺无语的,最后问了句。“那么,具体你有什么推论没有?”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推论,只能说– 我怀疑霜华是瓦间的查克拉转世。考虑到霜华这会儿的身体状况来看,估摸着是刺激过度没把写轮眼刺激出来反而把瓦间沉睡在查克拉里的一抹意识给刺激醒了的情况。但这目前还是推论,还需要进一步的测试才能知道。”扉间说着将自己思考了一整个下午的结论提了出来。


“哦...那你看着办吧。现在来说说看,你把霜华留下来准备让她睡哪里?不会真的让她跟小泉奈一个房间吧?要知道他们性别不同啊。”泉奈这时候再度把话题转回房间不够这一点上面了。


“这有什么,他们两个现在都是不到五岁的小娃睡一起也没问题的吧?你如果真的不放心,今晚小泉奈跟我们挤一挤也就是了。”扉间无语的表示道。


泉奈闻言黑线无语半响,最后默许了两个小的暂时一个房间了。反正就跟白毛说的一样,他们两人这个年龄层确实不太可能出问题。于是,接下来几天小泉奈便带着被他冠上‘小白毛’之称的族妹-‘宇智波霜华’到处疯玩了。


瓦间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从扉间那里得知了关于他之所以会附身在这女娃身上的原因估摸着是这女娃是他的查克拉转世这点了。这也是为何对方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让宇智波霜华觉醒写轮眼的根本原因。谁让霜华的查克拉属阳之力而非宇智波一族天生的阴之力呢?!自然的觉醒写轮眼就不可能了,倒是后天修炼成为仙人体还比较有可能。


下章待续...

作者表示:这章还是小白毛相关剧情~ 然后,抱歉又一次迟到了!

修文又不小心爆字数,结果把后面一大段移到下一章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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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不拆非偏远地区包邮,可走闲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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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

【忘羡】秘境归踪 第四十一章

PS:切时间线了。天气太热了,我们先让之前的羡羡凉一下(不是


玄正年间,世人崇仙,各处修仙门派众多,更有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为仙首三大家。蓝氏二公子蓝忘机,世人誉称含光君,是蓝氏宗主泽芜君蓝曦臣的胞弟,兄弟二人并称“蓝氏双璧”,与江氏首席大弟子魏无羡结为道侣。蓝忘机自幼逢乱必出,被奉为世家弟子楷模,虽性格冷淡不苟言笑,但与魏无羡相爱甚笃。金氏公子金子轩为下一任宗主继承人,并与江氏大小姐江厌离亢结连理。金子轩相貌出众,性情高傲,但本心善良刚正不阿,夫妻情深,少有不睦。无论在玄门还是坊间,两门亲事都传为佳话,也保持住了天下三分的稳定局面。

修仙入道各有不同,取之长补之断。有传九天有...

PS:切时间线了。天气太热了,我们先让之前的羡羡凉一下(不是


玄正年间,世人崇仙,各处修仙门派众多,更有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为仙首三大家。蓝氏二公子蓝忘机,世人誉称含光君,是蓝氏宗主泽芜君蓝曦臣的胞弟,兄弟二人并称“蓝氏双璧”,与江氏首席大弟子魏无羡结为道侣。蓝忘机自幼逢乱必出,被奉为世家弟子楷模,虽性格冷淡不苟言笑,但与魏无羡相爱甚笃。金氏公子金子轩为下一任宗主继承人,并与江氏大小姐江厌离亢结连理。金子轩相貌出众,性情高傲,但本心善良刚正不阿,夫妻情深,少有不睦。无论在玄门还是坊间,两门亲事都传为佳话,也保持住了天下三分的稳定局面。

修仙入道各有不同,取之长补之断。有传九天有仙树琅玕、沙棠、碧瑰,可肉白骨生经脉,枝叶几枚便可提升修为,三树落下必有能者飞升。相传三千年前,九天降下碧槐一株,姑苏蓝氏得之,立派祖师当日飞升。所以说‘有传’,因无人可证其祖先飞升一事,连蓝氏本族的古籍都没有记载。也不曾听闻谁见过仙树,更别说得上片叶子,蓝氏之后的千百年里, 也未有人飞升的传闻。但确有一奇事,与这传说添了几分真实。

适逢疫病肆孽,人间大乱,盛世将倾,最苦的自然是蝼蚁百姓。修仙问道,炼丹得要原料,铸剑打刀更是不计其数,这些都还得仰仗民间。玄门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各家派弟子去往各处,无论是否是自家属地,均惠及救助。仙首三家更是担起大任联动而出,互通有无。此间,金氏成绩斐然,玄门与百姓称颂不已。然而,金氏家主金光善却不怎么欢喜,因这光耀门楣的人并非继承人金子轩,而是金光瑶。

金光善叹息:“是谁都好,怎么偏偏是他?”

何以不能是他?因他不仅非正室所出,还是金光善和一勾栏女子生的。可恨的是,金光善不仅半点愧疚羞愤没有,倒把这儿子怨恨起来了。惧内的父亲都不待见他,更遑论旁人能分他一眼,金夫人更是动辄就打骂,金光瑶的日子可想而知。

但苍生危难,金光瑶尽心尽力,游走各家联络,时时呈报险情,稍有效果上佳的药材,立马飞书各个家族。其中辛苦不为外人道也,落不下好不说,还成了扎眼的刺。

然而,这场暴虐九州的疫病并不因苍生疾苦就仁慈半分,竟让玄门都束手无策。正是此时,有擅歧黄之术的游医二人,一副方子便解了人间疾苦,伤的好了,病的愈了。民间也罢,仙门也罢,一时间传出九天神族下凡拯救人间的故事来。故事自然是故事,好了伤疤忘了痛,传了一阵也就过了新鲜劲,感恩戴德之后自然是去忙灶头田头的事情了。

然而,此奇事远不是坊间百姓可思量的。种种过往不忍卒忆,代价,实在太大了。这要从那场史无前例的祸事说起。

这日,蓝忘机和魏无羡离开家府‘云深不知处’查看蓝氏和江氏属地已月余,并和江氏公子,魏无羡的师弟江澄,汇总了一份详尽的呈文报至各家。

江澄:“魏无羡,你骨头被狗啃了嘛。”

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这咬人的畜生,一个把搂住蓝忘机,道:“师妹,不不不准说那个........还不许人休息会了。”

江澄:“成天散德行,你的银铃呢!”

魏无羡忙翻了翻拧成猪大肠的腰带,道:“这不在这嘛。”

江澄磨了磨后牙槽,道:“敢弄丢了我打断你的腿!水城门得立刻关掉,我先走了。”

魏无羡:“人太多了,能行吗?”

江澄:“不行也得行,外间水域要派人守着,不然这疫病收不住。”

魏无羡:“我们也得赶紧走。”

蓝忘机和魏无羡结为道侣后时常回江家,只是这次都没来得及回莲花坞看一眼。外面的饮食一概不能吃,二人从乾坤袋里拿了些吃食匆匆用过便要各自动身。

蓝忘机:“入夜,不得在外留宿。”

魏无羡抱着他道:“放心吧,肯定把魏婴囫囵个的给你送回来。”

蓝忘机:“嗯。乾坤袋里有天子笑,不可多饮,早饭要吃。夏日炎热,不可湿衣而眠。”

魏无羡亲上他的嘴,半晌分开道:“记住了,都记住了,咱们又不是分开多久。光说我呢,蓝湛,不管多要紧的事情,你都不许熬夜。”

蓝忘机:“好。”顿了下,又道:“差人把小苹果带来。”

魏无羡:“又不是游山玩水,还得照顾它吃食,人都顾不过来了。御剑快,一忙完就能见到二哥哥了。”

蓝忘机:“嗯。此事毕,带你去漠北。”

魏无羡:“哈哈哈哈,我就那么一说,自己都忘了,你还记着呢。”

蓝忘机似是责怪地看他,眼里却尽是柔情缱绻。自从他们在一起还从没分开过,蓝忘机看着那神采飞扬的人,不由得心中紧了一瞬。

弟子来报疫病越发猖狂,汤药连轻微的症状都不能压制了,蓝忘机即刻前往。魏无羡沿夷陵北往,一路上查看到的情况和蓝忘机那边一样,普通药材根本没有效果。玄门自然有极品药材,但数量有限,应付这么大范围的疫病,无异于杯水车薪。各地纷纷陷入药材紧缺的局面,那些服用了仙草灵药的百姓还没病愈,又被其他患者传染。稍稍安抚下的民心,瞬间土崩瓦解,一时间,怨声载道,悲鸣之声响彻环宇。竟有人不堪忍受幼子呕血病痛,亲手将其杀死,而后自杀,真正是人间炼狱。

魏无羡刚从一父亲手中抢回一婴儿,道:“你干什么?他还活着呢。”

男子痛哭道:“仙家药材都救不了,我要看着他呕血把自己呕死嘛,他才那么点大,得多痛啊。你们不是仙人嘛,求求你们想想办法啊........你们要多少银子,我们拿房子抵行吗?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啊......”

魏无羡:“会有办法的,药材.....药材会有的,再等等.......”

一女子道:“我爹娘都死了啊.......我男人快不行了....要等多久啊........”

一少年道:“他们骗人的.......莲花坞的水城门都关了.......咱们没活路了.......啊......”

魏无羡:“疫病会顺着水流四处散播,水城门必须得关,不然连熬药的水都没了。”

男子:“可每天只让进去那么多人,剩下的就等死嘛?”

莲花坞再大也容不下天下百姓,况且不加以控制,根本没办法把汤药均到每个人头上,只能轮流进入,设专人排序,包括服药后的反应都得详细记录。细细碎碎的事情都得人做,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轮换着休息最多也只能睡两个时辰。可百姓们每天在死人堆里爬,可能下一刻就再也醒不过来,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

魏无羡都懂,都能体谅,他只恨自己没生出逆天的命。

半个月后,魏无羡、蓝忘机、江澄同时收到了对方的信,皆言疫病非常人可抗,仙家灵药也已全然无效。他们料定这场夺命惊变绝对非普通疫病,但从没听说过有何种邪术是以疫病为器的。玄门寻不到源头,自然找不到可解之法。

皆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终于盼来了绝处逢生的希望。正是江氏属地一处乡间,百姓得游医相救,疫病竟可痊愈。魏无羡立即前往此地,果然如传闻中所言,但凡得游医汤药者病症减轻,一部分人几乎痊愈了。而游医为姐弟二人,分文不取,也未告知姓名家世,熬药烧火也不假手他人,是何药材自然不能得知。百姓又言,汤药并不苦涩,入口微甘,后而冰凉如寒冰。魏无羡心中大骇,他还从没听说过哪家有这种良方,听闻百姓喜言九天神族下凡,竟也信上了几分。

魏无羡片刻不留,沿路查看寻找游医,所遇百姓皆受恩惠。快到夷陵时忽见两人躲在林间。旁人察觉不到,但他五识聪敏,天地间气息稍变都能觉察道。

魏无羡:“二位可是此地百姓?”

女子:“是,敢问公子贵姓?”

此人口音不对,看似在躲藏却无半点惧意,且不问求生之路却问人姓名。

魏无羡警觉道:“魏婴。”

少年这才探头,满是惊喜道:“你是魏婴,云梦江氏魏无羡。”

魏无羡:“嗯?你知道我?”

少年:“知道,当然知道,我是温宁啊。”

温宁比魏无羡身量矮了几分,年岁上看差不太多,只是他神色间还是孩童模样。魏无羡看了他一会,还是没记起来什么。

他道:“温宁?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

这女子微微一礼,道:“温情见过魏公子,家弟曾得公子出手相救,一直无缘道谢。”

魏无羡一懵:“这个......哈哈哈,我是真的记性不好,抱歉抱歉,我们年纪相仿,姑娘不必多礼。”

温宁:“那年我从家里偷跑出来,在彩衣镇落水,是你们救我的。”

那是魏无羡和江澄幼时到姑苏蓝氏修学,遇上彩衣镇闹水祟,二人与蓝忘机、蓝曦臣前往解困,查看后才知是水行渊,一时不能解围便暂时返回另做他法。那时魏无羡不明自己心意,也还知蓝忘机心意,成日里人来疯,见了蓝忘机就撩拨,二人闹的好不愉快。彩衣镇上又当着蓝忘机的面招惹卖枇杷的小娘子,惹的蓝忘机更是不快,甩袖而去。

魏无羡见人不睬他,撒欢跑去和江澄赛船,突然听见扑通一声,回头一看,一人正在水里扑腾,像是在喊,可水灌的狠,喊不出来。魏无羡飞身过去把人救起来,还想嘲笑一番姑苏人居然不懂水性,哪知人一开口才知道不是本地人,这人就是偷跑出来玩的温宁。救起人后发现温宁并非只是落水,好像还招惹了什么邪祟。魏无羡、江澄和蓝忘机便留下照顾温宁,一直到人安妥才离去。

魏无羡:“是你啊,看你还敢偷跑出家吧。可是不巧,我今天有事不能和你们叙旧了,改日再聚。唔,对了,不要乱走,也不要乱吃东西。”

温宁:“公子别走,你是要回云梦吗?能带我们去吗?”

魏无羡:“......云梦现在人太多了,去也可以,只是可能照顾不过来。你们尚未染上疫病,还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温情:“我们正是因此事而来,疫病非我们的药材不得解。”

魏无羡:“你们.....就是那两个游医?”

温宁:“我们家擅植种,通医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来帮忙的。”

魏无羡:“非你们的药材不得解?那这祸乱怕是和你们有牵扯吧?”

温宁忙道:“说有也有点,但不是我们,只是.........”

温情皱眉瞪了温宁一眼,上前一步打断他道:“此事说来话长,但并非是我们一族为祸,否则不会赶来相助。”

待温情道出始末,魏无羡吃了一惊,道:“你们不是九天神族,是吐蕃温家!那这些年的传言都是真的?”

温情:“半真半假,吐蕃妖邪猖獗,玄门仙族都受困,据说弱郎是胎痣而成,还未成形。只能暂时让百姓先把家门改造,只容五岁孩童直立而入。”

魏无羡:“弱郎?确定吗?这种起尸非死非活,口不能言,肢体僵直,即使数量庞大,以你们温家也不会对付不了吧,而且起尸之前都会有预兆,你们难道没察觉吗?”

温情:“吐蕃已四季混乱,草木皆衰,胡泊干涸水域断流,连藏北荒原都不能幸免,快到羌塘了。我们一直想办法,直到发现昆仑山灵脉断了才知道事情比想象中严重。”

魏无羡差点一个趔趄,道:“昆仑山灵脉断了!这个弱郎这么厉害,和九天仙族怕是有关系吧?矮门还能起什么作用,你们也太疏忽了。”

温情:“是我们疏忽了,这弱郎非本地而出,怀疑是从基拉尔谷地来的,亦能发出声音,我们派出去的族人听见过。”

顿了顿,温情继续道:“发现灵脉断了之后,已准备入中土向你们求助,可查探之后,发现弱郎和你们中土玄门大家似乎有瓜葛。”

魏无羡脸色登时有些难看:“不可能。姑苏蓝氏、兰陵金氏,还有我们云梦自这场祸事起,多一个人都抽不出来,根本没空去勾搭。”

温情:“若是在这场祸事之前呢?”

魏无羡怔住了,难道这祸事是果非因,那他们这么久以来只是被人牵着鼻子绕?!

温情:“魏公子,含光君呢?”

魏无羡还没回神,脱口道:“不可能是蓝氏,你们知不知道蓝氏在中土.......”

温情摇摇头道:“公子误会了,并非此意。我是问,为何含光君没有和你同行?”

魏无羡懵了下,道:“这.....这事你们也知道?我们分开行事了。”

温宁:“当然知道了,还有江小姐和金公子成亲,我们也知道的。”

魏无羡蹭蹭鼻子:“先不说这些了,得立马通知蓝湛和金氏。”

温情眉间一跳:“不行。疫病能在中土成燎原之势,弱郎已至此处,传出的消息含光君可能收不到了,还是面谈吧。”

魏无羡:“找蓝湛不是问题,但金氏要立刻支会。”

温情强硬道:“先和含光君汇合,商量后再说。”

魏无羡看了一眼温情:“这死人的事情能等嘛,你们到底是不是来帮忙的。”

温情:“魏公子有恩于我温家,并未对公子隐瞒,但若说立刻支会家族,温情定会阻拦。”

魏无羡:“那你要如何?”

温情:“先与含光君、江公子汇合。”

魏无羡:“这有什么差别吗?”

温情不多言,只道:“有。”

魏无羡快被她绕晕了:“你们既然不同意支会家族,又说要去云梦,这说不通吧。”

温情:“与含光君见面后,我们要拜见江宗主和虞夫人,借莲花坞水源。”

魏无羡:“此事不难,不过你不怕我家有问题?”

温情莞尔:“目下没有选择,而且江氏不会的。”

魏无羡心里欢喜,却也一阵莫名。

莲花坞除了是江氏家府外,在常人眼中并无特别,其中隐秘只有他们姐弟三人和江枫眠虞紫鸢知晓,连蓝忘机他都没告诉。在莲花坞数里无际的荷花池塘下,还有一处秘境,潜塘,此处不大,形似崖穴,穴内空无一物。此穴石壁百年自生水源一次,滋养九叶双层一十八瓣紫莲花,此花百年生一瓣,先开花后生叶,花叶俱全时通体散发紫色荧光,而后三百年生一莲蓬,内结紫晶莲子一枚。此物可辟邪驱凶,清心凝神,百毒不侵,正是江家灵器九瓣莲纹银铃内所置之物。紫晶莲子非结内丹之人是无力承受的,所以江厌离的银铃里没有紫晶莲子。江枫眠拿出紫晶莲子尝试过,对于疫病并无作用。

江枫眠尚在壮年,许多事情还不到交代晚辈的时候,夫妻便未告知他们潜塘玄奥,孩子们也不会多问。魏无羡忧心的是,温情他们远在吐蕃,是如何知晓这等隐秘的?这场祸事,是冲江氏来的吗?

见他微微出神,温宁道:“公子?你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中土只有莲花坞水源能用。”

魏无羡:“找到蓝湛再细说吧,我们约的是在姑苏见面,若是消息传不到......”

温宁嘿嘿一笑,打断他道:“没事,我有办法。”旋即食指拇指相扣含入口中,一声长啸,不多时,一团雪白飞了过来。

魏无羡一看:“雪鸮?让它传消息不会被阻拦或者有危险吗?”

温情:“有,所以不能让它带消息去,只能通知含光君见面的地方。”

温宁:“丫头是灵鸮,昆仑山生长,年岁不知,反正比我们加起来还大。是肩吾养的,我从小就和丫头玩,只是昆仑山灵脉断了后,丫头回不去了。”

魏无羡看着丫头眼睛都睁不开,脑袋快缩进肚子里了,还真像个胖丫头,忍不住笑道:“这胖丫头飞得动吗?你一天给它吃了啥,当丫头也不知好好保养,这身段啧啧啧.......”

丫头眼睛紧闭,怒气冲冲地冲着魏无羡呼啦啦扑过去,大翅膀抱住人脸。

温宁:“丫头,快快快下来。”

魏无羡被这突如其来的鸟袭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退后,吼道:“哎哟,快下去,你长的最好看,身材好极了,再没比你好看的丫头了.......”

丫头这才放过他,飞到温宁面前,温宁道:“丫头,去找含光君,告诉他,我们在......”发现地方还没定,旋即问道:“公子,咱们在哪里汇合?”

魏无羡边理被丫头刨乱的长发,边道:“就夷陵吧,离云梦近。”

温宁:“哦,告诉含光君:‘魏婴’在夷陵等他,速到。丫头,含光君额佩云纹抹额,家袍雪白同是云纹,携一七弦琴,记住了啊。对了,含光君目色浅淡似琉璃,别认错了。江澄公子紫色家袍,佩剑三毒,九瓣莲纹银铃,告诉他,速到夷陵与魏婴汇合。”

魏无羡心说,这俩姐弟还真是什么都知道,见丫头离去,喊道:“丫头,你别扑蓝湛啊。”

温宁:“放心吧,丫头不会乱扑人。”

夷陵早已不复往日的热闹,四处一片荒凉,之前常去的酒楼也已破败。找了落脚的地方,三人匆匆吃了些东西。魏无羡亟不可待的准备搭灶熬药,温情却告诉他,带出来的药材用完了,即使吐蕃现在也没有了。

正在魏无羡焦头烂额时,蓝忘机和江澄前后脚到了,说是金氏属地疫病较之其他地方要轻缓一些,虽然不能痊愈,但是死亡人数要少很多。

魏无羡:“消息确定吗?”

蓝忘机眉头微挑,道:“信,你未收到?”

“没有。”魏无羡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如温情所言。

江澄脸一黑,道:“消息是金子轩传出来的,你怎么能没收到?”

魏无羡:“总算是好消息,兰陵气候偏冷,疫病是该轻一些。”

温情和温宁一直静静听着,越听越是心中惊骇,他们清楚三家的关系,江厌离虽然柔和,性格却刚毅,断不会嫁给心术不正之人。

温情:“金子轩此人如何?”

江澄和蓝忘机均是不解,这种关头关心起这问题了。

魏无羡听出了话外之音,道:“你怀疑是金氏?”

温宁:“金氏属地百姓没有其他地方死的多,而且你们刚说了,疫病始出,金氏传出来的药方是有些效果的。”

魏无羡:“疫病会因气候等诸多因素影响,他们那百姓死的少也不能说明什么。”

温情:“我之前说了,此疫病非我族药材不得治。”

事情远比他们想的要复杂,可金氏有谁?金光善成天醉心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公务都不太过问;而金子轩,他们的姐夫,即使性情高傲些,他和江澄也诸多看不惯,可究其本性还是良善刚正的,不可能做出这种毁天灭地的事;而旁人手无实权,能做的事情、可调动的资源很有限。


粽子

我画渣什么的就不用说了!
这几张图是我最喜欢的人格主播魔仙女王(不是)老白,取材于B站av2513097里的一只可爱白,在是七分钟左右。唔,总之就是虚白瓦瓜日常同人,大家都超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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