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同学关系

46697浏览    340参与
蔺山儿

月亮很圆的时候,人总会思乡,思人,思情。白鹄会想起月亮,和方塘一起看过的那些月亮。


他拉开黑色厚重的窗帘,让稀稀拉拉的月光透过落地窗,铺满床。金色的月光很亮,跟白鹄的发色一样亮得让人发慌。方塘也有这样黄色的头发,很像他妈妈。


方塘第一次来家里借住的时候,同是小男孩的白鹄对他有着纯天然的敌意。刚到母亲裤腰的臭小孩,这是白鹄对他的全部印象。


他不屑于和这样的小孩子交往,在大人们离去以后把方塘拒之门外,顺便搬走了客厅里的小玩具。


半夜白鹄起来喝水的时候,隐约感受到脚边有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他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小小的方塘窝成一团,躺在他门口的月光里睡觉。


毛茸茸的,特别像一...

月亮很圆的时候,人总会思乡,思人,思情。白鹄会想起月亮,和方塘一起看过的那些月亮。


他拉开黑色厚重的窗帘,让稀稀拉拉的月光透过落地窗,铺满床。金色的月光很亮,跟白鹄的发色一样亮得让人发慌。方塘也有这样黄色的头发,很像他妈妈。


方塘第一次来家里借住的时候,同是小男孩的白鹄对他有着纯天然的敌意。刚到母亲裤腰的臭小孩,这是白鹄对他的全部印象。


他不屑于和这样的小孩子交往,在大人们离去以后把方塘拒之门外,顺便搬走了客厅里的小玩具。


半夜白鹄起来喝水的时候,隐约感受到脚边有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他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小小的方塘窝成一团,躺在他门口的月光里睡觉。


毛茸茸的,特别像一个小动物。


那天晚上白鹄心软了,一软就是十五年。他记得方塘很小,但是很爱玩,做错事了又会红着脸道歉。他记得方塘软软的发帘,如果碰到鼻尖会有点痒。


这份悸动也随着每一场夏天开始而消逝,跟随春夏秋冬缓慢地衰老,但一直都没有褪色。他不知道方塘这么多年以来是什么心情,就像方塘也不明白白鹄在想什么。


以往他走在方塘前面,遥遥领先,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可是这一次,他们在这条路上逐渐分离,渐行渐远,方塘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对他说,白鹄,我走啦!


那个时候白鹄开始后悔,为什么仅仅只和他碾过城市的夜灯,却从未晒过同一抹温柔深情的月光。


在方塘出事以后,他匆匆忙忙地赶到,跑乱了他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才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永恒殊途。


他听得见里面的人低声交流,他拉上了窗帘,向月色谢幕,十五年前他也这样做过,那个时候床上还多一个小方塘。


白鹄才明白,原来月色从来都是一样,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他很温柔。十五年前或是十五年后一直都有一个人为方塘掖好被角,关掉床头黄色的灯,只是以后,这个人不再是他。


薄青寡砚

小甜饼(岚鹄)(8)

/军训的休息时间使我愉悦/

/今天没有晚训!所以我来了!/


今天中秋,大学放了假,由于就休这么两三天,票也早就被抢没了,白鹄也没想着回家,就在家里窝着看书。至于社会闲散人员秦岚,几乎没一天不是当放假过的。于是乎,他便愉快地跑来敲他的小白鹄的房门。


俩人也没啥意思,打了会儿游戏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大一军训的时候。


“小白鹄,你们军训的时候都干嘛了?”秦岚往白鹄身边凑了凑。


“没什么,就稍息立正,站站军姿走走齐步,踢踢正步什么的。”白鹄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但是没有挪开。...


 

/军训的休息时间使我愉悦/

/今天没有晚训!所以我来了!/

 

今天中秋,大学放了假,由于就休这么两三天,票也早就被抢没了,白鹄也没想着回家,就在家里窝着看书。至于社会闲散人员秦岚,几乎没一天不是当放假过的。于是乎,他便愉快地跑来敲他的小白鹄的房门。

 

俩人也没啥意思,打了会儿游戏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大一军训的时候。

 

“小白鹄,你们军训的时候都干嘛了?”秦岚往白鹄身边凑了凑。

 

“没什么,就稍息立正,站站军姿走走齐步,踢踢正步什么的。”白鹄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但是没有挪开。

 

“那多没意思啊,不带你们玩什么吗?”

 

“晨跑三公里,拉歌,还有就是小游戏什么的。”

 

“比如呢?”秦岚挑挑眉。

 

“就是俩个人对着,谁先笑谁就输。”白鹄仔仔细细地想了想。“我没玩,就看着他们挺逗的。”

 

“试试呗~”还没等白鹄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拉到地上,面对面坐好。秦岚笑眯眯地看着他,白鹄愣是忍住了没一肘怼上去,盘腿坐下了。

 

就秦岚那成天没正行的样,能赢就怪了。白鹄心里幼稚了一把。

 

于是乎,俩人就盘腿坐在了地上,开始大眼瞪小眼。

 

白鹄皱着眉,秦岚到是也忍住了没乐,互相静止了一会儿,秦岚就往白鹄身前凑,像是要亲上去似的,白鹄只得往后仰,眉头皱的更深了。

 

秦岚得寸进尺,继续往前压,直接把人压在地上,白鹄抬手推着秦岚,直接卡上了人的脖子。

 

秦岚终于是撑不住了,笑得眉眼弯弯,拉上人的手腕按在地上,俯身亲了上去。

 

“唔—”白鹄错了下头没躲开,被秦岚压着亲了好久,从嘴角吻到眉心...

 

“你赢了,这是奖励。”秦岚微微抬头,姿势不变。他笑着看着身下耳根都红了的微微喘息的人,简直了啊!他家媳妇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我看着你,怎么能不想笑?

 

“小白鹄,今天阴天看不见月亮,但是你在我身边,比月亮还耀眼。”

 

白鹄愣了愣,脸上发烫,错开了目光。等了一会儿,他抬起了胳膊环住了人的脖颈。

 

“喂,中秋节快乐。有...月饼”

 

“快乐。”秦岚笑着吻了口人的耳根。

 

“先不吃月饼,我想先,吃你。”

 

——END——

 

碎碎念:大家月饼节快乐呀!他俩超甜超甜!谢谢大家喜欢!爱你们哦/比心

 

莱佛士亚

康康我啊!求求你们了,救救孩子吧!

首先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然后

问一下有没有人买书啊?

能刀
能刀
能刀

只要不是屠龙砍刀,应该会接受

有以下书籍

《斗罗大陆4终极斗罗》 1~8册 原价32元  以30元售出

《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 25、26册 原价28  以26元售出

以上的书买下只翻过一次,超级新。  

《河神大人求收养》 3册 原价39.5   以35售出

(有轻微边角折损,无附赠的明信片和结婚证)

《同学关系?》 1册(我知道是很久以前的了,但是折损很少)原价38  以34元售出(有一张明信片,...

首先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然后

问一下有没有人买书啊?

能刀
能刀
能刀

只要不是屠龙砍刀,应该会接受

有以下书籍

《斗罗大陆4终极斗罗》 1~8册 原价32元  以30元售出

《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 25、26册 原价28  以26元售出

以上的书买下只翻过一次,超级新。  

《河神大人求收养》 3册 原价39.5   以35售出

(有轻微边角折损,无附赠的明信片和结婚证)

《同学关系?》 1册(我知道是很久以前的了,但是折损很少)原价38  以34元售出(有一张明信片,我只有一张了)

《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兔子吗?》 漫画选集

原价28   以24元售出(超级新的!)

《快把我哥带走》 1册  (好久好久以前的,折损较大,还没有封面。) 直接按15元算

《魔道祖师 》 1、2册(我妈收了两本带高铁的)繁体

2册以40元售出,1册有点不平整以35元售出

《梦回都灵》 以30元售出(平整无折痕,但无书皮)

以下不单卖

加4元带一本273期的飒漫画(仅一本,原价10元)

还有一对花怜勋章 10元一个花花,5元一个怜怜

(怜怜有小坑)

(不包邮,可刀)

有意向请私聊,如果出了,我会告诉大家。

关爱孩子!救救孩子!

薄青寡砚

小甜饼(岚鹄)(7)

/亲吻时请睁眼/

/小小甜饼/


——


白鹄不得不承认,秦岚的眼睛很好看。


他天生就是一双带笑的桃花眼,眼角微扬。眼瞳是深深的颜色,映着火红的发色,有种妖异感。秦岚的睫毛是卷翘翘的,他经常和白鹄抱怨,说自己戴墨镜的时候镜片会压到睫毛的“严肃问题”。


白鹄只当他是在炫耀。


但是当那人的脸越凑越近,感受得到那人温热的呼吸触在脸上的时候,白鹄能从那双着了火似的眼睛里看见他自己的影子。他想躲,那是身体情不自禁的,因为脸上痒痒的,因为本能地拒绝侵入...


背后是冰凉的墙,身前却是...

 

/亲吻时请睁眼/

/小小甜饼/

 

——

 

白鹄不得不承认,秦岚的眼睛很好看。

 

他天生就是一双带笑的桃花眼,眼角微扬。眼瞳是深深的颜色,映着火红的发色,有种妖异感。秦岚的睫毛是卷翘翘的,他经常和白鹄抱怨,说自己戴墨镜的时候镜片会压到睫毛的“严肃问题”。

 

白鹄只当他是在炫耀。

 

但是当那人的脸越凑越近,感受得到那人温热的呼吸触在脸上的时候,白鹄能从那双着了火似的眼睛里看见他自己的影子。他想躲,那是身体情不自禁的,因为脸上痒痒的,因为本能地拒绝侵入...

 

背后是冰凉的墙,身前却是火。

 

 

——

 

秦岚看向那双好看的眼睛,他很喜欢白鹄的眼睛。

 

白鹄的眼睛偏细长由于混血的缘故,他的眼睛和头发一样,是那种浅浅的金黄。

 

白鹄总是皱着眉,却也好像就是看秦岚不顺眼。

 

秦岚一吻吻上了人的眉心,极度的温柔,想要化开白鹄眉心的皱纹似的。他喜欢他,所有地方,他金黄的头发,他对他的刀子嘴豆腐心...他总是怕自己是在自作多情,但是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他赢了。

 

他的小白鹄也喜欢他。

 

傍晚的,学校的小树林里。秦岚想不到任何更禁忌的地方了。

 

他哼着歌,乐呵呵地拉着白鹄的手,白鹄有点觉得有点别扭。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今天的月亮又细又弯,真好看。

 

可以亲一口,秦岚侧头看着仰望星空的人,就去低头啄了口那人的嘴角。

 

他的眼睛笑得和天上的月亮一样弯了。

 

 

——END——

 

 

碎碎念:最近事儿有点多,导致有点短小且没啥逻辑。恭喜我自己顺利地步入大学生活,希望以后根据亲身所见所感会有更多的好点子带给大家!

 

最后还是啦,谢谢大家的喜欢!爱你们!

林弌贰叁肆

【岚鹄】醉

#ooc属于我

#在饿死的边缘自割腿肉

#很短很短很短

#无后续,后续请自行脑补

#蓝手红心是真爱——


白鹄坐在吧台,修长的手指轻晃酒杯,有些微微愣神。


 


喧闹的酒吧似乎与他格格不入,白鹄看着舞台上万众瞩目的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手机界面上显示着白鹄与秦岚的聊天记录。


「下周六晚上有我的演出,要不要来啊,小白鹄~」


「不一定。」


 


说着不一定,最终还是来了。


白鹄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为什么要来呢?估计是太闲了。


反正不是因为他想看才来的。


 


想着想着,白鹄有些心烦意乱。...

#ooc属于我

#在饿死的边缘自割腿肉

#很短很短很短

#无后续,后续请自行脑补

#蓝手红心是真爱——


白鹄坐在吧台,修长的手指轻晃酒杯,有些微微愣神。


 


喧闹的酒吧似乎与他格格不入,白鹄看着舞台上万众瞩目的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手机界面上显示着白鹄与秦岚的聊天记录。


「下周六晚上有我的演出,要不要来啊,小白鹄~」


「不一定。」


 


说着不一定,最终还是来了。


白鹄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为什么要来呢?估计是太闲了。


反正不是因为他想看才来的。


 


想着想着,白鹄有些心烦意乱。


一杯酒饮尽,不胜酒力的他有些迷糊的又点了一杯。


也不知道最后到底喝了多少杯。


 


“唉,秦岚,这个是不是你的朋友?”


秦岚走到白鹄旁边,觉得白鹄这副模样有些有趣。


“小白鹄~这是喝醉了?”


“滚……”


都成这样了还不忘骂我一句。


 


秦岚俯身在他耳畔轻声道:“小白鹄,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特别想让人把你弄坏?”


白鹄恼了,可酒劲上头,他也只能狠狠剜了秦岚一眼。


 


“白鹄,你越是这样高傲,越是这样清高


我就越想把你拉入淤泥,把你玷污。”


温热的气息轻抚耳畔,白鹄听得有些不真切。


“我想看你,在我的胯下承欢。”


 


我只是颗芋头

关于漫画中的截图



《非友人》、《同学关系》和《谷围南亭》真的超好看啊啊啊啊啊



画风超赞



截了一些图做壁纸



还有《小狐狸》里四爷和二爷的互动(手动滑稽)



不用谢我,就这样


对了,CPtag私心

关于漫画中的截图




《非友人》、《同学关系》和《谷围南亭》真的超好看啊啊啊啊啊




画风超赞




截了一些图做壁纸




还有《小狐狸》里四爷和二爷的互动(手动滑稽)




不用谢我,就这样


对了,CPtag私心

湿草【不给授权】

亲笔签名 我没了 终于拿到了待在学校一个暑假的快递

亲笔签名 我没了 终于拿到了待在学校一个暑假的快递

翟郢

出同学关系3漫展签名版,随书周边全在,书基本无损,45r,求康康我!!

出同学关系3漫展签名版,随书周边全在,书基本无损,45r,求康康我!!

暮冬时烤雪

一辆小破🚕


(真的很破)

——

深夜.

房间里漆黑的像是沉默的具象化.

在此时,人的感官会被放的很大,触摸皮肤,似乎连纹理也能感觉.

秦岚的腰下被人塞了一个枕头,手也被人固定住.

耳旁传来他人的喘息,他眼角发红.

“白鹄...滚...干嘛不去...找...嗯...方塘...”

言语被人撞得支零破碎.

白鹄不甚在意,他已经不会去深究自己是否喝醉或清醒. 他伸出手,执起秦岚耳边的一缕碎发,又俯下身去亲吻.

两人心脏贴着心脏,明明是最亲密的动作,秦岚却一下子眼角发红,生理性的流出眼泪.

白鹄看他,是灯光的白,却又夹着热烈的红.
他敢吻他的碎发,却不敢去吻掉他的眼泪.

白鹄就是如此胆小,...


(真的很破)

——

深夜.

房间里漆黑的像是沉默的具象化.

在此时,人的感官会被放的很大,触摸皮肤,似乎连纹理也能感觉.

秦岚的腰下被人塞了一个枕头,手也被人固定住.

耳旁传来他人的喘息,他眼角发红.

“白鹄...滚...干嘛不去...找...嗯...方塘...”

言语被人撞得支零破碎.

白鹄不甚在意,他已经不会去深究自己是否喝醉或清醒. 他伸出手,执起秦岚耳边的一缕碎发,又俯下身去亲吻.

两人心脏贴着心脏,明明是最亲密的动作,秦岚却一下子眼角发红,生理性的流出眼泪.

白鹄看他,是灯光的白,却又夹着热烈的红.
他敢吻他的碎发,却不敢去吻掉他的眼泪.

白鹄就是如此胆小,他只能一点一点,带有欺骗性的占有秦岚.

譬如此时.

-END-

老福特应该不会屏蔽趴

JoanWithLove

〖树塘〗《迟到千年》

JoanWithLove♡


长情树妖阿树×将军之子方塘

架空/清水/HE


·


可是你迟到一千年,

黄昏后就不会有夜。


平元十四年春,京城。

今年气候宜人,风调雨顺,边疆战事暂且平息,农事前景不错,且朝廷新势力推行的新法也初见成效。梁国上下一片祥和之气,京城也是一如既往的繁华。

方塘今天不必读书,也无心练武,趁他那脾气暴躁的爹还在从西北赶回京城的路上,他便劝说了母亲放他玩耍一日。

他匆匆换上便装,出了门却甩开随从直奔市集上去。随从们想要追,奈何方塘脚程快些,转眼便没了影子。


“客官这边请!今儿想喝些什么?”

“店里的招牌桃花酿即可。”

方塘就近在门口...


JoanWithLove♡


长情树妖阿树×将军之子方塘

架空/清水/HE


·


可是你迟到一千年,

黄昏后就不会有夜。


平元十四年春,京城。

今年气候宜人,风调雨顺,边疆战事暂且平息,农事前景不错,且朝廷新势力推行的新法也初见成效。梁国上下一片祥和之气,京城也是一如既往的繁华。

方塘今天不必读书,也无心练武,趁他那脾气暴躁的爹还在从西北赶回京城的路上,他便劝说了母亲放他玩耍一日。

他匆匆换上便装,出了门却甩开随从直奔市集上去。随从们想要追,奈何方塘脚程快些,转眼便没了影子。


“客官这边请!今儿想喝些什么?”

“店里的招牌桃花酿即可。”

方塘就近在门口的位置坐下,把佩剑放在桌子上,等着小二把酒端上来。

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酒馆开了不少,可这家开在闹市的小酒馆却很出名。老板家里三代熬制名酒“桃花酿”,名声渐渐传出去,成了京城四大名酒之一。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方塘跟着他那酒鬼爹亲自来过一次,那股沁人心脾的酒香刻在了记忆里,自然记得过来的路。

其实他今天费劲口舌出门,也只是想散散心罢了。最近总是被先生训,练剑时也总是分神被脱手的剑砸到脚,还总是收到他爹督促他练武的家书。这般催促,免不得让人心生燥气。

天下是太平了,可他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太平。

还不如不出生。

他心里揣着这样的念头,捏紧了随身戴着的玉佩。


酒馆临街,免不了行人来来往往地经过。

方塘坐得有些久,时不时便会有不知谁家的女孩子藏在门边偷偷往店里看一眼,再遮着脸笑着离开。胆子大些的,甚至伸手将那散发着胭脂气的丝绸手帕扔在了方塘身上,扰得他好一阵脸红。

说来,他为朝廷重臣武将方赫之子,却生来一副细皮嫩肉的文气相。性格也较为内敛,且喜静,从小便偏爱读书练字,不愿练武,和他那现在已经随父出征的哥哥完全不同。

“或许,爹爹那满头的白发,多半是为我愁的吧。”他这么想着,闷闷不乐地丢进嘴里一颗花生米,慢悠悠地嚼着。

忽然,空气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方塘停下筷子静静嗅着,总觉得闻起来像是以前父亲带他们兄弟去城外山上打猎时,那片森林里的味道。就像树一样,一股闻到便不由得使人沉静下来的,像是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荫洒下来的味道。

这时,酒馆里的嘈杂声低了下去。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朝门口望去,目光聚集之处,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人。

只见那男人细长的丹凤眼在店里绕了一圈,叹了口气,走向方塘,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

“请问可以借坐在公子对面吗?店里实在是没有空余的位子了。”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

方塘才回过神,连忙挪开了碍事的佩剑:“公子请坐!”

这个男人坐下之后,点了一瓶桃花酿,慢慢地喝,也不配下酒菜,只是喝着酒。

用酒杯遮住脸,方塘遮遮掩掩地偷偷打量着他,他却毫无知觉一般。只是待半瓶酒下了肚之后,那人忽地伸出手握住方塘的手腕,把他的手慢慢地压了下来。

方塘一脸被抓包之后的尴尬,耳朵瞬间便红透了。

他刚想试探着把手缩回去,没想到这人竟然隔着桌子把他拉过去一些,俯身轻轻在他耳边说:“方公子向来光明磊落,怎么现在看个人都要偷偷的?”

豁出去了。

方塘这样想着,深呼吸了一下。

“既然公子已经知道方某姓甚名谁,”方塘转过头来,堪堪对上了那一双勾人的眼,“那么,公子如何称呼?方某确实是想交公子这个朋友的。”

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方塘的表情虽镇定自若,可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杯子里泛起细细的涟漪。如果不是这小酒馆里现在吵吵闹闹的,没人留意他们这边,方塘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这男人竟笑了出来。

“我的姓氏颇为少见,不如……方公子唤我阿树,可好?”


这一天,方塘被受不了他接二连三逃课出去玩耍的母亲关在屋子里。他只得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古书,等着父亲回来。

这次父亲回来必定少不了盘问他最近是否有长进,并且走的时候也有可能会把他带去西北战场上。如果父亲提的问题他答不上来,又少不了挨一顿揍。

反正他和阿树已经玩的很开心了,挨揍便挨揍罢,也总比让他记些他不愿记的强些。

这样想着,父亲的队伍便到了家门口了。

方塘被唤过去时,父亲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屋子中间,慢慢品着母亲沏好的茶。他听着哥哥在他耳说些什么,严厉的目光刀一般地朝他投了过来:“方塘!不好好练功,不好好读书,以后你该怎么办?”

方塘一闭眼,在堂前跪了下来。

院墙外却忽然响起一阵悠扬的笛声。

方赫恍惚了一阵,严厉的表情渐渐褪去。他疾步走过来,拉起方塘的手,又忍不住慈爱地抚摸他的长发:“方塘,你年纪还小,自然收不回心,想出去散散心也是难免的。和朋友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好不好?”

“啊……好。”方塘愣了一愣。

“快去呀!”母亲把他往外推着,“回来时吩咐厨房给你做些合你口味的吃食便可!”

方塘晕晕乎乎地出了方府的大门,却一眼就看见对面倚在梧桐树下对他笑的阿树,手里拿着一支玉笛。

“阿树!这笛子可真是神奇!要不是你,今天我又少不了被父亲手里那把戒尺抽上一顿,后几天就只能趴着了!”方塘朝着这边跑过来,却被脚下一颗小石子绊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手扯住阿树的胳膊,谁知还是没站稳,只得踉踉跄跄地跌进了他臂弯里。

阿树揽着他吹了个口哨,一架样式普通的马车缓缓地从旁边的小巷子里驶了出来。

“既然现在你爹娘给你放了小假,不如随我回去看看我的家乡罢。你意下如何?”阿树玩味般挑起他的一缕头发。

方塘的眼睛里似乎一瞬间就亮起了星星。

说也奇怪,这马车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进了内里,却好像比看起来大些。不知颠簸了多久,他们才看到一座小城。城门口的守卫朝着马车鞠了一躬,大门从里边打开。

城内到处张灯结彩,想是到了需要百姓一同庆祝的日子。百姓的衣着与京城的别无二致,似乎还要比京城里热闹些。

方塘任阿树拉着在市集上转了转,不知不觉天色便有些暗了。不待方塘开口,阿树便把人又拉进一家装潢简单大方的楼里。原来,包间早已为他备好,且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可口的菜肴,还在冒着热气。

再坐上马车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方塘感觉眼皮有些沉,却也强撑着精神和阿树聊着。只是这空气里似乎有些安神香的味道,没一会儿,他竟一歪头睡了过去。


再一睁眼,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躺在了阿树的屋子里。

方塘慢慢坐起身子,发现阿树坐在窗边的桌子旁,仍是一口一口品着那桃花酿,似乎从未离开过那个位子一般。

他正想问阿树现在是什么时辰的时候,目光却被旁边桌子上装着一团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瓶子吸引住了。

“喝吧。”阿树倒了一杯刚沏好的花茶,缓缓递给他。

他伸手接了过来,目光却仍然停在那瓶子上。

方塘还是第一次见这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心里却不由得生出一股亲近的感觉。伸手碰了碰那流光溢彩的瓶子,他忍不住笑了。

阿树挑了挑眉:“怎么?”

“没……没什么。”方塘捧着杯子轻啜了一口温度正好的茶,“只是觉得,遇见阿树之后,不论什么事情,好像都变得更加有趣了些。”

“那不如告诉你一个更有趣的事情好了。”阿树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方塘瞪大了眼睛:“还有吗?阿树不妨说来听听。”

“我是妖,不是人类。”阿树说话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但他却盯着方塘,似乎想从方塘脸上看出来些什么,“还有,那瓶子里装着的可是我的宝贝,如果有半点损坏,小心我吃了你。”

方塘却也不惊讶,只是慢慢地喝完了那杯茶。

“不动便不动,只是我是不大相信阿树会把我吃掉的。”伸手握住阿树的手腕,方塘看向他,目光真挚,“其实自从你在酒馆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阿树并非凡人。还有哪一个凡人的气质能有阿树这般?我是不相信有的。”

“你这伶牙俐齿是随了谁?”阿树忍不住笑着捏了捏方塘软软的脸颊,“我先出去办些事,你就在这儿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方塘摸着脸上被阿树揉过的地方傻笑了一会儿。待阿树披上披风走的远了些,方塘又忍不住拿起那小小的玻璃瓶。瓶内的东西却似乎是和他产生了某种联系一样,光斑随着他的手指变化着,慢慢的,竟是化成了方塘幼时的模样。

方塘看着看着,一时间竟沉了进去。


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

方塘看到他的前世,出生没多久父母便在战乱中丧命。在一个山脚下的小山村里,他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却因身材瘦小受尽同村顽童的欺侮与凌辱。

可他却从没有在奶奶面前哭过。难受时,他就跑出村子,在半山腰上的一颗又高又大的银杏树下,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攥紧拳头,默默地流着泪。

小小的男孩成长为面容清秀的少年,同村那些恶霸却并没有减少对他的欺凌。后来,奶奶因病离世,恶霸里的头头便嘲笑他,而且指挥着人把方塘从山上扔下来。方塘以为自己要摔断腿的时候,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替你赶走坏人,好不好?”低沉的声音落在他耳畔,让他没来由地感到心安。方塘明明也是第一次见到他,阴差阳错间,他竟交付了自己所有的信任给他。

解决了那些不入流的混混,方塘随着阿树离开了这小小山庄,游历四方。慢慢的,他喜欢上了这个话不多却一直在细心照顾着他的树妖。他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却也清楚这种感情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也就把这份感情默默藏在了心里。

只是这平淡却有趣的日子,被天庭送下来的一张判决书打破了。

阿树的做法虽出于惩恶扬善之心,但他的的确确亲手杀了那些伤害了方塘的人,触犯了天条,自是要受刑罚的。天庭行官的车马降落在他们面前时,阿树被那无形的威压镇地抬不起头,方塘也懂事地跪在他身侧,仔细听着。

“今夜子时,需执判决书前往城北的雪山登天阶,登一阶便降一次天雷。若你活着登顶,便可免除这次的罪责。你可服从?”行官看了阿树一眼。

阿树勉强点了点头,方塘转了转眼珠,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那天晚上,方塘往阿树的粥里下了写妖市上讨来的安眠药,待阿树睡熟,便悄悄拿了那张判决书,只身前往那座阿树将要受罚的雪山。

站在山下,他望着那发着光的九十九道天阶,一狠心,迈步踏了上去。

“若不是为了我。阿树本不用受这皮肉之苦的。”方塘这么想到。

他每爬一阶,天雷便劈下一道。每一道都正正劈在他的后背上,还未登十阶,身上已经皮开肉绽。他却没有喊过一句疼。

他终是死在了那座山的山顶上,身上一片血肉模糊,血水和雪早已融合到了一起。

阿树抱着他的尸首痛哭了七天七夜,最终将他葬在了悬崖旁盛开的雪莲之下。


“方塘!快松手!”阿树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试图夺走他手里的瓶子。可方塘虽然神情恍惚着,泪却淌了满脸,手攥的紧紧的。

待他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看到阿树,急忙松开手,瓶子却空了。

阿树接住瓶子,皱紧了眉头。

方塘顾不上擦眼泪,连忙伸手拉住阿树的袖子:“阿树!这瓶子里是……”

阿树咬紧嘴唇沉默了许久,身上平平整整的衣服被他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是你前世的记忆。”

“现在,现在怎么没有了……”

“因为物归原主了。”

把瓶子放回去,阿树敛去眼中的红痕,叹了一口气。

“我本不想让你知道的。这一世,你只需要开开心心无忧无虑过一辈子便是了,怎能让你再担下前世的因果。只是现在这记忆既然已经选择回到你体内,那么,你便回去罢。待你分清了前世今生,我再来寻你。”阿树伸手遮住方塘的眼睛,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方塘只感觉周身刮起了大风,一睁眼,却又是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了。

“阿树……”

方塘努力揉着眼睛,却仍然控制不住。滚烫的泪水断断续续地流,他心里空落落的。


边疆告急,方赫老将军才归家半月,又要踏上出征的路程。只是这次,他带上了方塘。

随着军队出城的那天阿树没有来。

方塘清楚地知道阿树并不会来,心里却也失落了一番。只是一周后,梁国与敌国的战争就要展开,他深知这次已是背水一战,此番前行,他很可能把命丢在战场上。

回首望着城门上母亲奋力挥手的身影,方塘只觉得眼眶里滚烫的眼泪马上就要流出来。寻常人家的小孩子这年纪还在一边读书一边偷懒吧?只是他却要穿起铁甲上战场,面对他曾经十分恐惧的死亡了。

阿树应该是还在生他的气吧。只是,若是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阿树了,那该有多遗憾哪。

他把这份遗憾悄悄藏在心里,在营帐里安顿好之后,便潜心练武,随时准备着随父亲出征。

作为一名大梁的将士,可千万不能拖了这支常胜之师的后腿,为大梁丢脸。

这天跟着父亲巡防时,方塘亲自捉拿了一个敌国的探子,将那人亲手押回了营地。派人押下去审问之后,方赫把方塘留在了将军帐篷里。一柱香已燃了半根,可方赫却一句话都没说。

方塘试探着开口:“父亲。您唤我前来所谓何……”

“方塘。这次出征我本不该把你带过来的。你尚且年轻,未曾将基础打扎实就上战场,属实是我思虑不周。你莫要怪罪为父。”方赫揉着眉心。

“不会的。”方塘郑重其事地握住他的手,“父亲,我知道,我能力不够,但我也想上战场,也想做个能够保家卫国,顶天立地的人。也请父亲相信我这一次。”

“好。只是,为父不愿你受伤。”方赫拍了拍方塘的手背。

“父亲大可放心。孩儿还有愿望没有完成呢,断然不会受伤,更不会丧命。”方塘笑着站起身子,“时候不早了,父亲早些休息吧。”

看着方塘离去的背影,方赫恍惚之间,觉得这孩子忽然就长大了不少。


大梁军人向来便知道胡人军队诡计多端,只是没能想到这次他们竟卑劣到夜袭边关,进了边关一座小城,在城门上插上自己的旗帜,点上火把,准备屠城。

谁知此时,方赫老将军却突发心脏病,正请了随行军医查看病情。方塘和哥哥只互相看了一眼,便心有灵犀地带兵出了营。齐心协力撞开了城门,他们义无反顾地杀进一片火海。

方塘杀了几个胡人士兵,才觉察出其中的不妥当之处。一波又一波的敌国军队从巷子里钻出来,方塘明白,他们遭了暗算。梁国军队固然英勇,可耐不住藏在城中的敌军太多。

被敌军包围的时候,方塘已经杀红了眼。他自知就算是此时自己能长出三头六臂,也闯不出胡人的包围圈。正准备点上腰间的炸药与他们同归于尽,他却发现左手动弹不得。

一根细细的藤蔓绕上了他的手腕,力道却大的出奇,不容他挣脱。

方塘回过神来,发现这根藤蔓正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身上的伤口,似乎有一股气流正冲进体内,还在流血的伤口竟奇迹般地愈合了起来。

“阿树……”

更加粗的带着刺的藤蔓忽然从地底钻出,不远处,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缓缓朝着他走来。

“阿树!”

方塘握紧了手中的剑。

“快!斩了那胡人首领的头颅,挂在城墙上!我不能再干涉人的生死,你快杀了他!”阿树一挥手,那碗口粗的藤蔓便缠得更紧了些。那敌军首领竟被勒地说不出话来,脸涨地通红。

飞奔过去斩了那敌军首领的项上人头,吊着头发挂在了大梁的旗帜上,方塘朝着城中大吼:“城中敌军速速投降!”方赫多年的老手下带着另一只军队进了城,将城中的敌军赶尽杀绝。

战争结束的时候,方塘快要拿不稳手中的剑。

“太累了吗?要不要我把你送回营帐里?”

阿树轻轻地扶着方塘的腰,在他耳边小声地问。

“阿树……”方塘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着他,“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干嘛抱我抱地这么紧啊。”阿树失笑,修长的手指顺着方塘的背一下一下的拍着。方塘忽然就哭了起来,泪水沾湿了阿树的肩膀:“我不想你走……不想你再离开我……”

隐去了身形,阿树抱起方塘,慢慢地朝营帐走去。把方塘放在床上,阿树仔细地用温水浸湿了随身带着的丝巾,方塘却固执地跑过来环住阿树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

唇齿交错间,方塘不小心咬破了阿树的嘴唇。尝到一丝血的腥甜,他才慢慢低下头,不敢再看阿树。“急什么?”阿树抚着他的长发,“以后的时间多着呢。”

“我怕你再一次消失在我身边。”方塘的声音闷闷的。

“前世没能相守,是我心里最大的遗憾。方塘,这次我回到你身边,便再也不走了。”

阿树捧着他的脸,轻轻拭去他脸上的血和肆意流淌的泪。

“此番,我守你一生,伴你一世。”

“你说好不好?”


END.♡

推荐搭配BGM:迟到千年-苏打绿



鱼宝🌼

[白秦]逢春

821生贺


不好意思迟到了:D


古代背景


小王爷x大商人


互相见美起意的故事      无逻辑      ooc       过生日让白哥释放一下天性叭


 


——————————————


 


1


 


端王最初南下那段日子,清河镇倒也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动静颇大,当日就搬进了镇上最大的宅子,于是坊间都说,清河镇来了一位贵人。


此人身形颀长,白...

821生贺


不好意思迟到了:D


古代背景


小王爷x大商人


互相见美起意的故事      无逻辑      ooc       过生日让白哥释放一下天性叭


 


——————————————


 


1


 


端王最初南下那段日子,清河镇倒也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动静颇大,当日就搬进了镇上最大的宅子,于是坊间都说,清河镇来了一位贵人。


此人身形颀长,白袍青衫,斜眉入鬓,目似点漆,貌若潘安,举手投足十足矜贵。


秦岚听一旁的女子眼含秋波地这一通夸,抬了下眉尖,笑着说:“好姐姐,快放我走吧。”被美人瞪了一眼不耐烦地挥手,这才轻轻一甩短鞭,驾着马车亲自去万宝斋送酒。


闹市拥挤,他屈起一条腿,右手松松地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竟还拎着一只小酒壶,扬着下巴往里倒酒。


万宝斋是座酒楼,秦岚进门时厅里正好有伶人表演,身披轻纱的女子踩着碎步落到他身边,摘了红面纱盖到他头上。


秦岚搂住她,偏头用鼻尖蹭她的耳朵,低低一笑:“姐姐这是要娶我入洞房吗?”


美人稍一抬手就将他推开,娇声道:“秦老板好生轻浮。”转身又回到大厅中央去了。


白鹄靠在二楼的雅座里往下看,正好看到他一身绛红,从头上抓下一片红纱,眼稍笑得上挑,旁边的客人都在笑他不正经,他视而不见地捏着红纱一角轻轻一嗅,说:“这才是美人香嘛。”


他眼神稍转,察觉到什么似的仰起头,同白鹄的视线撞个正着,端王举着酒杯的手一抖,哗啦啦淋了满身。


他看到楼下那个人眯着眼笑了起来。


 


 


2


 


这人定是个皇亲国戚。


秦岚招呼着下人去抬货,自己提了一坛酒往楼上走,没等靠近雅座就被人拦了下来。


随从模样的二人一左一右,秦岚将面前挡住自己的长剑轻轻推开,笑道:“哎,我是来给贵客送酒的。”


白鹄在珠帘后挥了挥手,他得以进去,还特意扶了扶头上的玉冠,掀起帘子探出脑袋,明明白白看清了贵人的脸。


“公子果真是谪仙之姿啊,怪不得挡得严严实实。”秦岚调笑了一句,那人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如同腊月里掉冰渣子,冻得他险些拉不出笑脸,只好将手里的酒往桌上一放,说,“秦某阅美无数,今儿头一回见公子,大为惊艳,特携美酒来相交。”


端王看了他一眼,那人唇红齿白的,一身浪劲儿像个市井流氓,偏偏眼角上挑如含露水,平添一股邪气。


他问:“什么酒?”


“您不懂吧?”秦岚将酒推到他面前,揭了封口,一阵醇香霎时蔓延开来,如同清河两岸桃花初绽,春意盎然。他闭上眼深深一嗅,说:“逢春啊。”


 


 


3


 


江南还在四月的时候,是有些冷的,若下了雨,更有清冽的凉意。


白鹄来时正是三月初,恰好薄雪初融,燕雀南归,自觉是碰上了好时候。可秦岚给他倒酒,眯着眼醺醺道:“这酒还是冬日里喝才对时节。”


白鹄手指一顿,问:“怎么说?”


“您不懂。寒天腊月里有雪有梅,雪是很少的,薄薄一层,梅花却很多,簌簌一大片,这时候要在院里煮酒,小火炉烧着,酒坛外边裹一层雪。”秦岚咬着杯沿笑,“还要摘几朵梅花放进酒里,香味儿煮的更浓更盛,才有逢春的意味啊。”


白鹄盯着他沾着酒渍的唇角,被他用舌头舔去了,支着脑袋眼神飘忽,仿佛真是身处飘雪的小院里,被酒香熏醉了。


白鹄抿了一口酒,忍不住似的笑了一声。


“瞧。”


白鹄看向他。


他靠得近了,酒气温热地洒在脸上,指尖抬着白鹄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笑了:“公子这清冷冷一抬眼,端是贵气逼人啊。”


秦岚最爱美人,却不说自己也是,周身皆是浑然天成的邪肆潇洒,一笑起来更甚,眼稍斜飞着一抹艳色。


白鹄察觉到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失了力气,缓缓下滑,瘦长指尖触碰到喉结时还下意识轻轻挠了挠,像松软又轻飘的勾引。


他没去拉开那只手。


 


 


4


 


秦岚感到自己做了个梦。


在温热的水里,身边的温度却是滚烫的,四肢松软得抓不住东西,他闻到酒香,在鼻尖缠着不肯散去,最后却都飘进嘴里。


他甚至一时怀疑自己醉倒在酒桶里了。


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他最先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和一床玄色锦被。有人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却是一愣,竟欲退出门去。


“公子躲什么呢?”秦岚屈起一条腿搭着手臂,支着下巴侧头看过来,瞧得白鹄脸颊发烫,强自镇定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你……你醒了。”他在床边立住,手指着床尾叠的齐整的衣裳,别开眼道,“你的衣服在那儿。”


秦岚有些好笑,腰间酸软令他早已明了昨夜发生了什么,嘴上却忍不住要逗人玩儿:“咦,我昨儿是怎么了,醉酒撒泼了么?还硬劳烦公子将我拖回府上啊?”


“不,是我……”白鹄总算抬眼看他,眉心拧起来,低声问:“你没感觉么?”


秦岚装傻道:“有啊……可我是男子,公子要做那等事怎也轮不着我吧?难道公子见我容貌惊为天人?”


他这话一听便是打趣更多,白鹄却罕见地红了耳朵,看着他说:“确实如此。”


秦岚被他的坦诚惊得措手不及,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停了半天才问:“公子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没同我说呢?”


白鹄沉默了片刻,低声说:“白鹄。鸿鹄之志的鹄。”他抿着嘴唇,拿一双清冷冷的眸子瞧过来,似乎在问:你怎么也不说?


秦岚坦坦荡荡地站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叫秦岚,山风岚。”他转过身,瘦白的背上满是暧昧痕迹,踩在玄黑的被褥上更显得肤色冷白。


白鹄静静地看着,忽然感到口渴。


他坐下穿鞋,忽然间发现了什么,唤白鹄过去。


白鹄不明所以地走近,被他一脚踩在膝上,他垂眼看到对方揶揄的眼神,视线滑到瘦削的脚踝上,内侧留着他一枚深深的齿印。


“白公子,情到浓时啊。”秦岚靠到他耳边低声说,他昨晚不知怎么叫的,声音都快哑了,喉咙里细沙碾过一般冒着痒意。


白鹄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一双眼沉沉的,嘴唇抿紧了显得冷若冰霜。秦岚忽的一笑,凑过去亲吻他的唇角,舌尖细细地舔过唇缝,又离开。


比昨夜更像只坏透的猫。


 


 


5


 


四月中旬,春意渐浓,清河多种花,各式花饼成了时兴,贵人一连几日都往万宝斋去,桌上堆满了糕点。


没要酒。


白鹄在等人给他送来,先是逢春,现在呢?入春,早春,惜春?还是别的什么都好。


正想着,楼下大摇大摆走进一个身影,柜台前喊着掌柜的给他算钱。


正厅里嘈杂得很,稍一眨眼就看不到人影儿了,索性盯着窗外,没多久见人慢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从雅阁半掩着的窗口看过去,少年郎绛红衣袂翻飞,露出一截白皙瘦长的手臂,抛着钱袋往青楼去了。


青楼?


不是什么入春早春惜春迎春,是买春去了。


端王冷冷地看着那个身影进了青楼的门,狠灌了一口浓茶,光天化日进门抢人的事儿他还干不出来,只得耐着性子等人出来。


秦岚一早就瞥见楼上珠帘后边的白袍子了,他有心试探,晃晃悠悠地进了青楼,从晌午等到天黑,愣是没等来人。


搂着花娘也没心思作乐,只好拿酒一杯杯地牛饮,越喝心里倒是越憋闷儿,和对面斟酒的美人眼瞪眼。


“秦老板这是怎么了?”


秦岚抬头看外面月上中天,酒杯一丢站了起来:“送爷走吧。”


他从没觉得清河镇这么静过。从青楼出来直到过了桥拐进巷子,除了一两声打更人的喊声,什么也听不见。


低着头走了几步,他脚下趔趄,扑进一人怀里,后腰被紧紧地扣住,呼吸滚烫,吐在耳边。


他的下巴搭在人肩上,闭着眼忽然笑出声,被狠狠拧了拧腰上的软肉,声音低磁中裹着愠怒:“笑什么?”


“笑夜半三更,有人投怀送抱。”他一笑便控制不住地出声,双手摸索着攀上来人的脖颈,软绵绵地挂着。


“明知我在,却不来送酒,倒是去寻风流了。”小王爷声音冷冷,秦岚却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仿佛要叼着他的喉管,一口咬下去。


他全然不怕,鼻尖微凉贴住人家温暖的脸,低声说:“你生什么气?嗯?”


酒鬼醉晕了什么道理也不讲,胆子还比平日里更大,端王重重喘了一口气,狡辩道:“我等你的逢春等了一天,你说我生什么气?”


他的手环得更紧,丝毫不肯放开,脸贴着脸放肆地笑起来,喉咙已好了大半,笑起来却仍然带一丝低哑,柳絮一般轻飘飘地落下。


他将自己往人怀里送了送,低声说:“这不是正好逢春了吗?”


唇舌热烫,还存着酒香,王爷想到最初喝的那坛逢春,清冽如泉水,入口却烧得热烈,大抵是这样的感觉。


他搂紧怀中的人,还等着下一场缠绵的雨。


烟花三月下江南,他确实哪一刻都来的正好。

 


 


 


 


 


end


 


 


 


龙云小郡主

《同学关系》同人文之恋爱关系(一)

1.扛你入大学


“呀,放我下来,我脚又没扭,自己能走,让人看到怎么办?”


阿树不顾方塘的挣扎毅然决然的将他扛在肩头,“我们来得早,宿舍还没人,再说看见就看见了,我也没打算瞒着,我们现在可不止是同学关系了,还是恋人哦~”


说罢一手护着方塘,一手拖着行李箱踏进了520宿舍。


2.舍友这种生物还是不在的好


方塘,阿树到校早,两人霸占四人间的宿舍美滋滋的过了一段没羞没躁的生活。


3号床的项天因意外扭伤脚将晚一月报道,但是--“啊!虫子,窗户上有只虫子,方塘救命啊!”瞬时一个1.78的大小伙尖叫着往方塘身上扑,阿树眼疾手快一拉方塘,那人扑了个空,趴在地上抬起头,眼泪汪...

1.扛你入大学


“呀,放我下来,我脚又没扭,自己能走,让人看到怎么办?”


阿树不顾方塘的挣扎毅然决然的将他扛在肩头,“我们来得早,宿舍还没人,再说看见就看见了,我也没打算瞒着,我们现在可不止是同学关系了,还是恋人哦~”


说罢一手护着方塘,一手拖着行李箱踏进了520宿舍。


2.舍友这种生物还是不在的好


方塘,阿树到校早,两人霸占四人间的宿舍美滋滋的过了一段没羞没躁的生活。


3号床的项天因意外扭伤脚将晚一月报道,但是--“啊!虫子,窗户上有只虫子,方塘救命啊!”瞬时一个1.78的大小伙尖叫着往方塘身上扑,阿树眼疾手快一拉方塘,那人扑了个空,趴在地上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望向无情的阿树。


喏,就是这么个二缺,看见虫子能叫的跟个小姑凉似的缩成一团的奇葩人士便是四号床的贺羽,前天刚搬入宿舍,此后宿舍便经常传来鬼哭狼嚎的哀叫声。你叫就叫吧还总往方塘身上挂,阿树可不乐意了,黑着脸瞪他,反而吓的贺羽更黏方塘了。


“贺羽,我们学校偏郊区,气候湿润,虫子是常有的,你总得适应一下吧,你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我都要神经衰弱了。”方塘一边抱怨一边催着阿树去捉虫子。


“唉,都是我家honey惯的,以前都是他帮我驱赶蚊虫的,这是我第一次住校,没想到见到这么多可怕,恶心,丑陋,就应该灭绝千次万次的生物。”说罢还顺便瞟了阿树一眼。


方塘闻言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顿时对贺羽口中的那位honey肃然起敬。


阿树闻言突然灵光一现“唉,你听说了吗,我们这届新生加上了夜训,到时候路灯一照,这种类型的虫子比比皆是,数不胜数。”说着拿起刚捉到的虫子朝贺羽挥了挥,吓得贺羽一缩脖子。


“你听谁”方塘刚想反驳,只见阿树不经意间露出的虎牙,恍然大悟“对,我还听说我们这届教官都是经验老道的军人,超级严格,唉!有苦受喽。”


“还是项天幸运啊,躲过一劫。”


“早知道我也装个腿折胳膊折一类的晚些来了。”


就这样二人自顾自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添油加醋,无中生有的聊开了,只余一人在角落瑟瑟发抖。


于是乎第二天,贺羽同学请假回家了,听说他为了学校能批假,报了七八种病,连乳糖不耐症都上报了。


方塘,阿树二人看着空出的四号床相视一笑,舍友这种生物还是不在的好。


3.叠好的“豆腐块”是用于供奉的


军训惯例整理内务,叠豆腐块是必不可少的项目,但没想到以往无所不能的阿树却独独败在了叠被子上 ,越叠越惨不忍睹越,方塘终是看不下去了,将他拉置一旁,“看仔细喽,我只教你一遍。”说着便一步一步仔细叠起来。


认真做事的方塘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质,阿树盯着方塘的泪痣不觉痴迷了。


方塘“叠好了,怎样?”


阿树目不斜视,机械的答道“美。”


额,“美?”形容被子不妥吧,方塘回头一瞧,正撞上阿树宠溺的目光,方塘脸一红一把将阿树推开“真是的,没个正行,不管你了。”


阿树看着羞红脸的方塘嗤笑出声,“放心,我自有办法。”


于是乎,夜半时分,准备安寝的方塘身旁挤入一个庞然大物,还是裸着的。


“喂,你抢我被子做什么?”


“喏,你瞧。”阿树朝自己的床位努努嘴。


只见阿树的被子端端正正的放在床的一角“自你叠好被子后,我碰都没敢碰一下,就差摆个香炉把它供起来了。”


方塘看着阿树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不觉满脸黑线“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对啊\(^o^)/,所以我得和你睡一张床了。”


“不行,床太小”


“没事,挤挤就放下了。”


“不行,挨着太热。”


“没事,空调开低点。”


“不行,晚上会冷。”


“没事,我给你暖身子。”


“不。。行。唔。。别,阿树。。。唔。。。”


                                      未完待续...........


相死成疾

學生時期最要好的同學!都是 隔個三五年才能聚一聚  而且 因為她工作的關係 也都是匆匆一別😅😅  本來早早約好20 21號的 她都週二三休息說 結果 前一晚 她公司通知要去崇左開會!😣😣😣  只能能白天一塊吃個飯 聊會天🙈🙈🙈 氣死她了😅  出發前一晚 為她準備了愛吃的銅鑼燒!炒了好久的紅豆沙 一個個煎好的饼皮!虽然 工作后 不常见面 联系  但 當年的感情一直都保持著!即使好幾年沒見過面 但 一相見 就也還是無話不聊!哈哈哈 😎😎😎 期待下次再聚咯!

學生時期最要好的同學!都是 隔個三五年才能聚一聚  而且 因為她工作的關係 也都是匆匆一別😅😅  本來早早約好20 21號的 她都週二三休息說 結果 前一晚 她公司通知要去崇左開會!😣😣😣  只能能白天一塊吃個飯 聊會天🙈🙈🙈 氣死她了😅  出發前一晚 為她準備了愛吃的銅鑼燒!炒了好久的紅豆沙 一個個煎好的饼皮!虽然 工作后 不常见面 联系  但 當年的感情一直都保持著!即使好幾年沒見過面 但 一相見 就也還是無話不聊!哈哈哈 😎😎😎 期待下次再聚咯!

薄青寡砚

小甜饼(岚鹄)(6)

/雨好大,就一把伞/

/就俩三岁小孩的故事/


——


晚上,俩人心血来潮出趟门,原因是秦岚想吃火锅了。


俗话说得好,夏天火锅冬天雪糕,这是一种享受。


出小区门左拐没多远,羊蝎子火锅,开业有一年了,一直想尝尝来着。俩人点了份二人套餐,又单点了份肥羊和肚丝涮着吃,热热乎乎的羊骨头啃得超开心。


吃完后抹抹嘴挥挥手结了账,俩人就往门外走。


走到大门口,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妙。


刚才吃得太专注,外头下雨了都没发现,而且还很大,哗哗的,已经积了不浅的水洼。


白鹄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岚一看不好,自告奋勇要冒着大雨冲回去取伞。就在他迈入雨帘的那一刹那,服务生小哥友...

/雨好大,就一把伞/

/就俩三岁小孩的故事/


——


晚上,俩人心血来潮出趟门,原因是秦岚想吃火锅了。


俗话说得好,夏天火锅冬天雪糕,这是一种享受。


出小区门左拐没多远,羊蝎子火锅,开业有一年了,一直想尝尝来着。俩人点了份二人套餐,又单点了份肥羊和肚丝涮着吃,热热乎乎的羊骨头啃得超开心。


吃完后抹抹嘴挥挥手结了账,俩人就往门外走。


走到大门口,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妙。


刚才吃得太专注,外头下雨了都没发现,而且还很大,哗哗的,已经积了不浅的水洼。


白鹄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岚一看不好,自告奋勇要冒着大雨冲回去取伞。就在他迈入雨帘的那一刹那,服务生小哥友情提示:


我们有免费雨伞哦~


遂白鹄一根手指头连忙勾住人的脖领子把秦岚拉了回来。


但很可惜,只有一把。


秦岚拿上饭店友情赠送的雨伞,开开心心地就往大雨里蹦跶,白鹄把自己的运动休闲长裤一圈一圈地挽到了膝盖以上,这才小心翼翼地走着。秦岚连忙蹦跶回来给撑上伞。


这伞吧,说小也不小,但说大呢,也就那么大,罩两个男生到底也挺费劲儿。秦岚很“自觉”地用拿伞的那条胳膊把人揽住,之后成功收获了白鹄的一个白眼。


小区里很洼,有的地方还积了不浅的水,尤其进门口那一段,根本没有能下脚的地方,要走就得踩水才过得去。


“来,小白鹄,我背你呀~”


“用不着。”白鹄抬手把衬衫连的帽子扣在头上,顺手敲了一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快走吧,回去记得先洗洗你的猪蹄子。”


秦岚抬脚晃了晃跟拉在脚上的人字拖,冲着白鹄呵呵一笑,就一把拉着人冲进了水坑里,还使劲儿把水踩得老高。


“我靠秦岚你是不是疯了啊,水全溅我腿上了!回去你给我洗啊!”


“来来来,互相伤害呀小白鹄,浪起来浪起来,快~”


“秦岚,站着别动,你给我等着!”


于是,白鹄一把掀了秦岚架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和伞,


狠狠地踹进了水里,水花老高,溅了那人一后背。


“嗷——”


俩人淋得跟俩落汤鸡似的,小孩也没像他俩这样闹。


直到秦岚连着打了三个打喷嚏,白鹄才想着把他给拖回家去。


“傻不傻,有伞还淋雨,淋雨不说还...”


白鹄进门把湿透的鞋袜拖下去,找了两条毛巾,默默感慨。


秦岚精准地用湿漉漉还淌水的头接住了白鹄扔过来的毛巾,烧热水去了。


“咋样,好玩不?下次带你在大雨中飚摩托咋样?”


“滚。”白鹄按了按眉心。


怎么就没控制住呢...自己小时候...好像也没玩得,


这样尽兴过...


白鹄看看那人哼着歌的身影,竟然有点想笑。


跟这个人,总能做一些很疯狂的事。


但是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白鹄!淋完雨之后不洗头头上容易长虱子!”一个红毛脑袋探了出来。


...


......


.........


“滚!”


——END——


碎碎念:最近被雨弄得快疯了,但是不得不说,踩水坑还是很快乐滴,哈哈~


墨无
祝白哥哥生日快乐!!🎉 感谢...

祝白哥哥生日快乐!!🎉

感谢与你相遇!

祝白哥哥生日快乐!!🎉

感谢与你相遇!

绿绮蓝樱

《鹄栖岚》(二)<下>掀纱窥君颜



这是完结篇啦

开坑的时候没有想到真的能坚持下来还这么顺利orz。

撒fafa ~~

或许以后会开小番外

这些天很高兴能够认识这么多同好。其实是第一次写漫画的同人,文笔还有很多需要提升的地方,感谢大家的包涵。

我是一个比较正经尊重原著的同人写手,一般不会有什么私设。希望能给小可爱们一个类似原著的同人体验~毕竟人海茫茫,有同好相聚,也算作缘分。

开的坑比较多,填坑火葬场orz。

以后可能会有原创小短篇掉落。自己的一些脑洞和碎碎念。

最后,吹爆子雾啊大大的画风!!最喜欢的还是小塘儿 ~~

原著里秦岚也是一个令人揪心的角色吧。......


这两张截图比较喜欢一些细节。对视时眼中...



这是完结篇啦

开坑的时候没有想到真的能坚持下来还这么顺利orz。

撒fafa ~~

或许以后会开小番外

这些天很高兴能够认识这么多同好。其实是第一次写漫画的同人,文笔还有很多需要提升的地方,感谢大家的包涵。

我是一个比较正经尊重原著的同人写手,一般不会有什么私设。希望能给小可爱们一个类似原著的同人体验~毕竟人海茫茫,有同好相聚,也算作缘分。

开的坑比较多,填坑火葬场orz。

以后可能会有原创小短篇掉落。自己的一些脑洞和碎碎念。

最后,吹爆子雾啊大大的画风!!最喜欢的还是小塘儿 ~~

原著里秦岚也是一个令人揪心的角色吧。......


这两张截图比较喜欢一些细节。对视时眼中千秋让人心疼。

正文

——————————————————————————

11

自那日以后,秦岚时常到白府拜访。有时是提壶酒,有时是捎些民间话本,有时也会喝得酩酊大醉,带着满身香气寻死觅活。


白鹄起初懒得管他,后来偶尔搭理几句,甚至在他醉酒后有些嫌弃地喂醒酒汤。汤药味苦,他就舀勺糖,惹得秦岚酒醒后直咂嘴:“你知我怕苦,真是细心~”


忽又坐正,一本正经地道:“白少爷果真一副正妻的派头,适合娶回家去。”


红发公子只着了中衣,胸口大剌剌地敞开,有数缕发丝柔柔地垂下来,半遮半露,倒是浪荡得紧。


白鹄当下就黑了脸,眯起双眸恶狠狠地抄起一卷经书向秦岚面上扔去:“胡言!!”尾音都有些发颤。


此般没脸没皮的话听多了,白鹄也习惯了随意抄起身边的物什甩他脸上。作画时就用笔架,小憩时就用枕头,傍晚时甚至举起了案几上的烛台。惊得红发小公子忙道:“那个使不得!!别别别别别……”见白鹄重又放下,又恢复了平日里插科打诨的流氓派头,露出标志性的傻(jian)笑,道:“别——伤你夫君啊~”


白鹄一怔,涨红了白面。举起拳头,冲秦岚扑去。


“啊——!!”于是,秦岚的惨叫声响彻了白府上下。


不过……最终也没有反驳呢。


那么——是默认了吧。


 

 

12

春去秋来,一晃就是三年。当年的小公子已经长成了丰神俊朗的年青男人,身量亦高了些,体态也越发硬朗。


边关告急,文书一封封地发往京城。边关探马马不停蹄地奔向皇宫,年轻气盛的皇帝大笔一挥下了旨:“招兵!御驾亲征!”


白家大公子执意去参军,双亲拗不过他只好应允。


过了几日,秦白二人在院中对坐饮酒时,秦岚轻轻旋转着酒杯,杯盏之中,罗浮酒晶莹醇香。蓦然开口道:“白公子。”


“何事?”


秦岚叹了口气,抬首凝视着院中的桂树,神态全然没有了一丝调笑的影子:“我要参军。”


字字千钧,这话听在白鹄耳中不啻于一声惊雷。


参军?参军何等危险,怎么他和大哥……抬眼望向对面,男人俊美的面庞上没有犹疑,只有不容拒绝的坚定与执着。


我们都长大了啊。终是要分别了。


蹙起眉,阖了双眼,下定决心般地缓缓开口,像是忍着什么心中钝痛:“何时启程?”


“三日后。”


秋风飒飒,有桂花瓣飘落酒盏中,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见白鹄的脸色不是很好,秦岚心底亦作痛隐隐,强作笑颜,举杯道:“再喝次酒吧。”


白鹄没有说话,抿了抿唇,缓缓举杯:“.…..好。”


白玉酒盏相触,“叮当”一声脆响。钟磬之音一般地,久久回荡在心间。


此去九死一生,也不晓得,以后喝酒的还是不是这个人了……


桂花成簇抖落,罗浮酒泛着隔世的清凉。


 

 

13

探子来报:“将军!地方在三公里凉山附近有伏。”


铁质的盔遮住了大半面容,只有双眸宛若星辰:“那我们向东出发,绕背而行,打他个出其不意。”


“是。”


秦岚阖了阖眼,暗自叹息。


幼年时的遭遇,造就了他不轻易取信于人的孤僻性格。而人情世故又给了他一副恣意洒脱的笑容。然而谁又能时刻保持真心的笑脸示人?于是心渐渐硬了,纵使美人在怀,虽眉目传情,耳畔低语,甜言蜜语信口说来,到头来仍是浑浑噩噩,仿佛失了心一般地空虚。


那日厌倦了尘世喧嚣,独自到僻静之处散心。三转两转来到了一座府邸,院墙高耸,庭深似海。驻足停留了片刻,赏了赏府外盛开的玉兰花。方欲转身离去,余光中闪过了一抹清丽的身影。白衣金发,翩翩少年郎。当下来了兴趣,原本打算三言两语骗到手玩个两天换换口味,但每当与他那双清明得不带半分杂质的眸子对上,心底便会无端升起一股无名的歉疚与心虚。


集市上,他发现,这个名唤“白鹄”的小公子面上冷淡,心底还是个富有童趣之人,顿觉可爱,倒也认真了些。就好比是看惯了浓妆艳抹的官家小姐,猛然间瞥见一位淡扫娥眉的小家碧玉,心间一动的那种感觉。说到底,还是个偷心贼。


可是世事难料啊,游戏开始的时候谁也未曾想到,倒是这个流连花丛的偷心贼不明不白便丢了心。


不知怎的,他只需要抬眼,哪怕只勾一勾唇角,秦岚的魂儿都要被勾了去。


唉……自己当初一时疏忽,败在了那人手下。


不过好在,他现在是我的人了——就快了。


 

 

数日后,白鹄收到了自前线寄来的一封信。借着烛光细细地读:

“白公子近来可还安好?时隔几日,实在想你。

“虽征途漫漫,披星戴月,但好在军中多趣事,聊以解乏,譬如……”


继续看下去,是军旅杂谈,生活琐事,一一叙来,洋洋洒洒了数千字。


“啰嗦。”


方欲合上,眼角突然瞥见那最后一句话。


最后一句话,寥寥十数字,乍看十分的不起眼:

“秦岚流连风月场数载,

却偏生对白公子上了心。”


露骨的表白。白鹄心跳加速,双颊绯红。又记起来了,他恣意的笑、他含情的桃花眼、他性感的嗓音、他坚实的怀抱、他柔软的唇舌……一切的一切,有关他的,这三年来经历的点点滴滴,一帧一帧飞速地在脑海中放映。


多日来的焦躁不安终于有了答案——一个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的答案。


白鹄垂首扶额,下定决心般地挥毫。


还是退一步好了。


 

 

14

     与此同时,边塞战场上硝烟滚滚。年青的秦将军策马应敌,眉宇间的坚毅与冷酷尽显英雄本色。矛头所指,所向披靡。


     回到营帐,有士卒来报:“将军,有一封您的信。”


秦岚唇角微撩,神色霎时间柔和了下来。轻轻展开米白的信纸,龙飞凤舞的一行遒劲大字:“你倒是清闲,没脸没皮的,又拿话诓我。”


秦岚苦笑,是自己素来太没个正经吗……小美人对如此露骨的表白都不为所动?


“白公子,我日日刀口舔血,可没工夫诓你。”


白鹄看了冷笑,心底却泛出一丝苦涩。像秦岚这样的纨绔子弟,即使予了他真心亦不能让他知晓。


大笔一挥写了回信,想要断了这份牵念:“秦公子莫再耍笑我了。”


拿着小美人寄来的信纸,秦岚心下有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三年来的朝夕相伴,那人的口是心非早已不能算作伪装。


“白鹄,你再三推辞,难不成是惧怕你那犟脾气的父亲?”


白鹄阖了阖双眼。看来这回,自己是退无可退。


“我怕你用情不深。”


“呵……”云开雾散,秦岚笑得开怀。


“你若晓我心意,粉身碎骨亦不惧矣。”

 

抬首望向窗外,院中新载的桃树已经开花了。芬芳四溢,沁人心脾。


白鹄勾唇浅笑嫣然:“秦岚,好好打仗,我等你回来。”


此信一出,前线告急,再无音讯。

 


 

15

亦是暮色微醺的一日。白鹄摩挲着那只已经褪了色了灯笼,思绪纷繁。


“年年有此时,岁岁有今朝”?


笑话。


又是一年了。四年前的今日……是初见他的日子。


和他赏过桃花,饮过酒,作过对,甚至——接过吻。


还是败了啊……那个家伙。


看来今年的这一日……要独自过了啊。


“少爷!”丫鬟的嗓音清脆悦耳,“少爷!大军凯旋!”


“大哥……可还安好?”白鹄边问边随她走进院中。


“大少爷晌午派人送来了信,一切都好。”


多日来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不知,岚他……


正想着,房瓦轻动,一个熟悉的身影敏捷无声地落到院中。


来人绯衣红发,笑容添了些憔悴。眉眼还是那熟悉的眉眼,只是未卸的戎装却是陌生的。男人右臂缠着绷带,想是不小心被流矢击中……


眉头微蹙,像是被剜了心般绞痛不堪。


受了伤的那人却云淡风轻,微微一笑间有些沧桑,用口型说道:“白公子,你想我不想?”


“呵……”勾起漂亮的唇角苦笑,他这幅样子,真是教人心疼。


丫鬟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老爷说明儿要设宴,您可想去?”


站直了身子凝视着秦岚的面容,眸中星辰闪烁,缓缓地坚定开口:“想。”


是时候叙一叙旧情了。小白鹄。

该算的账也该算算了。秦岚。


-END-

暮冬时烤雪

生活和你都很好



接今天刚更新的二十七话的小短篇.✨


假装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


“白鹄~”


“小白鹄~”


秦岚追在白鹄后面,奈何白鹄越走越快,此时佑书已经先把摄影设备先运回去了, 街上也没有人,路灯昏黄的光懒洋洋的照着.


见白鹄还是不理自己,他大步追上去,抓住白鹄的手. 说实话,他也不是没脾气,从下午到现在但凡他叫白鹄,白鹄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本就是他叫自己出来拍片,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回事.


“喂,白鹄,你怎么了?”


白鹄终于停了下来,也不说话,就直直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你又发什么脾气...!”


他话未完就被白鹄抓着衣领摁在旁边的墙上,语气恶...



接今天刚更新的二十七话的小短篇.✨


假装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


“白鹄~”


“小白鹄~”


秦岚追在白鹄后面,奈何白鹄越走越快,此时佑书已经先把摄影设备先运回去了, 街上也没有人,路灯昏黄的光懒洋洋的照着.


见白鹄还是不理自己,他大步追上去,抓住白鹄的手. 说实话,他也不是没脾气,从下午到现在但凡他叫白鹄,白鹄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本就是他叫自己出来拍片,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回事.


“喂,白鹄,你怎么了?”


白鹄终于停了下来,也不说话,就直直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你又发什么脾气...!”


他话未完就被白鹄抓着衣领摁在旁边的墙上,语气恶狠狠的,“今天我不是叫你别过去吗?!你没看到他手上有刀吗!还自以为是的冲过去!”


秦岚一下子呆了,他看着近在眼前的白鹄,那人眼里有不容玩笑的认真,语气也很凶,灯光却给他渡上一层温暖的轮廓.


秦岚笑了起来,手指在白鹄下巴上逗了逗,“在担心我?”


白鹄看着他,秦岚这人身上流淌着一股子风流意气,听到自己一番话也不生气,反而拿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看他,看的他差点凶不起来.


但想了想今天下午那番场景,那个小偷的刀子多次差点划到秦岚身上,秦岚还不躲,想到这,他抓在秦岚衣领上的手又紧了,“我没在开玩笑!”


秦岚看到他眼中的情绪变化,又笑,心想这人真是可爱,明明是在关心自己却要用那么凶的语气,还死不承认.


白鹄见秦岚还是不说话,甚至笑的更加放肆了,他正想说话,秦岚的手却缓慢的覆在他抓着他衣领的手上,温热的,一根一根温柔的掰松了他的手指,眼神却一直定定的看他,等所有的手指都松了,秦岚又执着手指低头在他指尖上轻吻.


一瞬间,白鹄呼吸就乱了.


“秦岚...”


“都说没事,我没有那么傻,既然敢冲上去, 那就不会让自己受伤,你看我秦岚什么时候做过自损的事,对吧?”


见白鹄还是那副不相信他的样子,他笑了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白鹄看他认真的样子,心也放下了不少,“没有以后了,还说我没有街头斗殴经验,弄的你经验很丰富一样...”


秦岚看着他,一脸诚恳,“街头斗殴经验我是真的很丰富啊.


白鹄一下被他这句话噎住.


秦岚还是一脸风轻云淡,“怎么了...”


白鹄突然抱住他,很用力,头埋在他肩头不说话.


他突然想起来秦岚那些年都过得是怎样的生活,自己赚钱养活妹妹,与别人打架,被老师打,又在医院走廊上独自一人拿着妹妹的病危通知书...


被无数人伤害过,甚至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人.


他抱的更紧了,面对着秦岚的过去,他有种无力感,和愧疚.


秦岚愣着,像是明白了什么,笑着拍拍白鹄的肩头,“小白鹄,都过去啦,我不好好的吗?”


白鹄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秦岚几秒,偏头,然后温柔的吻了上去.


他想,想要证明他现在对他是认真的,言语无益,行动就好.


END.


——


快看ID,去有玫瑰的目的地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