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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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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莼

啊啊啊啊啊求不得快写不下去了啊啊啊啊啊越写越纠结,越写越矛盾,我太难了(半夜三更码字的牢骚)

啊啊啊啊啊求不得快写不下去了啊啊啊啊啊越写越纠结,越写越矛盾,我太难了(半夜三更码字的牢骚)


青莼

求不得(七)

卑微至极

过了许久 他才收拾地上的花瓣,整理好衣服,才走下楼,那人坐在台阶上,笑的正欢,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他们顺着鬼手的指引一路向西南行去,不多日便来到了蜀东一带,到达了一个小村庄。

  这次依旧是魏无羡打探消息,那人笑眯眯的同他人交谈,他在一旁等的不耐烦,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走过去时,那人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给了他面前的农家女,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人年少时撩姑娘的手段,心里一阵堵。

  脚尖来来回回的碾着小石子,在那颗小石子险些被他碾碎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魏无羡朝自己走来和那明媚的笑颜。

  心中郁结之气稍解,那人明媚笑脸如同当年一般,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卑微至极

过了许久 他才收拾地上的花瓣,整理好衣服,才走下楼,那人坐在台阶上,笑的正欢,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他们顺着鬼手的指引一路向西南行去,不多日便来到了蜀东一带,到达了一个小村庄。

  这次依旧是魏无羡打探消息,那人笑眯眯的同他人交谈,他在一旁等的不耐烦,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走过去时,那人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给了他面前的农家女,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人年少时撩姑娘的手段,心里一阵堵。

  脚尖来来回回的碾着小石子,在那颗小石子险些被他碾碎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魏无羡朝自己走来和那明媚的笑颜。

  心中郁结之气稍解,那人明媚笑脸如同当年一般,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心跳仿佛快了几拍,在这一瞬间,他才有了真实感,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啊,是真的回来了。

  待那人走到面前,他不动声色的问清楚那人递给农家女的东西是路上买的胭脂后,稍稍放下心来。

  忽然那人动了动鼻翼,十分疑惑的说:“咦?含光君,你身上怎么有花香?这香味是,兰花?”

  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人精通鬼道,说不定对这些奇怪的病症也略知一二,一路上他掩饰的极好,他不想让那人发现他的病,随即那人便自言自语的说:“想必是那云深不知处的兰花香。”蓝忘机彻底放下心来。

  处理完义城的事后,他们同小辈来到了石碑路口的小村,小辈们听完晓星尘与薛洋的事后,感触颇深,吵着要买纸钱烧给晓星尘,蓝忘机便由着他们闹了。

  忽然那人扬着笑脸,跑过来问他:“含光君,你有没有给我烧过纸钱啊?”

  他心里义诊,想起那人不在的数十年,有些害怕,他当然没有给那人烧过纸钱,因为他相信那人还活着,他相信那人会回来的,看,这不就回来了吗。

  小辈闹完后,他们便一块儿回到了寄放魏无羡小苹果的城里,吃饭时他感受到魏无羡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问了句:“怎么了?”

  那人缓缓开口:“我想有人陪我喝酒了。”

  闻言他垂下眼眸,捏紧了手里的筷子,他当然知道魏无羡的意思,只是上次醉酒他醒来后发生的事情,让他有点害怕,他不想冒犯了这个人。

  他听着那人聊起了金凌,他也知道那人想哄骗他喝酒,聊完后,他便不管不顾了,发生了什么,权当自己冒犯,举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事他便没有记忆了,隐隐约约看得那人亲他了,不过这绝对是幻觉,那人是不可能亲他的。

  魏无羡一边轻轻亲着蓝忘机的手指一边看着蓝忘机好看的眉目,看着那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心里升起几分莫名的雀跃,空气中有蓝忘机身上淡淡的檀香,有淡淡酒味,还有几分甜甜的兰花香,明明他没喝多少酒,此刻却觉得有些醉了,他看着蓝忘机带着湿润水汽,粉粉嫩嫩的嘴唇,鬼使神差的凑过去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还舔了一下,亲完后,他猛然惊醒,只见蓝忘机一掌把他自己拍晕了。

  魏无羡坐在榻边,一脸呆滞的看着榻上的蓝忘机,要他之前,他是不可能对别人做这种事的,更何况是同性,他心里隐约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像一颗种子,即将破土而出,发芽成长。

  塌上的蓝忘机突然动了一下,他一下子紧张起来,怕他突然醒酒,可蓝忘机只是咳嗽了几下,几朵玉兰花从蓝忘机嘴里冒了出来,他身子一僵,心里一阵酸涩,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花吐症,暗恋一个人太久而郁结于心,逢乱必出,端方雅正的含光君居然有心悦之人,若是让那些仰慕含光君许久的女道友知道了,怕是要垂泪三尺。

  他勾动嘴角,却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蓝湛居然有了心悦之人,他的心里酸酸涩涩,脸上微凉,他下意识摸了摸,摸到一片濡湿,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从年少时便是心悦着蓝忘机的,喜欢看他被自己逗的脸红的样子,欢喜着那人因为他而出现波动的表情,欢喜着那人停留在他身上目光,哪怕一秒,自己甚至还问过师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时自己定是想着蓝湛的吧。

  他伸手碰了碰嘴唇,耳朵一阵滚烫,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他这算是亲了自己的心上人?

  第二天蓝忘机醒来的时候,便看到魏无羡迷迷糊糊坐在榻边地上,下了床整理好自己后,便动作轻柔的把那人抱到床上,顺便给那人手腕上药,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他弄的,他转头看到地上几朵玉兰花,身子一僵,偷偷瞟着那个人,那个人神色如常,但他还是有些心慌的把花瓣都清理干净。

  他们猜测好兄弟身份是赤锋尊,为了确认“好兄弟”身份,他们回到了云深不知处,确认后便打算下月去清谈会。

  蓝忘机在冷泉沐浴,忽然听见一阵略急促的脚步声,由于上次的事,他这次并没有急着拔剑,而是静静看着闯进来的兔子,后面跟着一个魏无羡,想必那人是在追兔子。

  魏无羡进来后,脸上尽是尴尬,蓝忘机不禁怀疑,上次他喝醉酒,对那人做了什么,让这个一向洒脱自在的人感到尴尬,那人连兔子都不追了,转头打算走,视线却一直往他胸口的太阳纹烙印瞟,蓝忘机并没有说什么,往水里沉了沉,挡住那枚烙印,那人只得一脸尴尬的走了。

  回去的时候他顺便抱起了闯进去的兔子,听着魏无羡逗兔子的话:“不喜欢我?讨厌我?你逃啊,再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还是乖乖喜欢我吧。”这话说的,像极了当年的自己,被他一撩拨,就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他。

  感觉到了喉咙的痒意,他瞥了一眼那人就进了静室,咳出来带着斑点血迹的玉兰花,本想丢掉,那人却走了进来,只得悄悄攥紧手心,藏在袖子里,淡淡对那人说了句:“屋子里有天子笑。”便悄悄去丢了那一直攥在手心的花瓣,娇嫩的花瓣,因为他的紧张,变得残破不堪。

  眼尖的魏无羡却看见了,心里一痛,一不留神呛了一口酒,蓝忘机瞥了他一眼,似是在问他怎么了,那浅淡颜色的眸子看得他心头一颤,险些上前一探究竟,略狼狈的撇过头,答了句:“没事。”
         很快,到了清谈会的日子,清谈会还没开始之前,那人就不见了,找到他时,远远的便听到那人说什么移情别恋了,现在的他喜欢含光君,除了他谁都不行,尽管知道那个人是在胡说八道,可他的心里却生起几分不该有的期许,谁不想要自己的心上人也心悦着自己呢,走近时,他看清了那人神色,表情自若,依旧是他最喜欢的那放肆明媚的笑,那人看见了他,依然神色自若,这一刻他也明白了,那人的话纯粹是忽悠旁边的金凌的,他的心里又失望又唾骂自己的贪心,那人能回来已经很好了不是吗,可他却越来越贪心,从一开始的想那人回来到现在的想要那人也心悦他,真的是,太贪心了。
   后来魏无羡魂魄附在纸片人的时候,魏无羡魂魄附在纸片人的时候,总拉扯着他的抹额,这人好像从年少时开始,便一直惦念着他的抹额,要是让那人知道这抹额只有最亲密的那人才可以碰,那人可能碰都不会碰一下的吧。

  纸片人在他脸上滑落,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碰了他嘴唇一下,他动作一顿,不禁想起来上次醉酒的那个梦:那人一脸坏笑的一边盯着他的眼睛,一边亲吻他的手指,最后还亲了他的嘴唇,这个梦无比的真实,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人浅浅呼吸喷洒在他手上和脸上痒痒的感觉,温暖呼吸拂过他的脸。

  回过神后,他轻轻的把那人捏下来,说了句:“别闹。”那人似乎恋恋不舍的卷了卷他的手指,便悄然潜入金麟台。

  那人离开后许久,他看着魏无羡的脸,看了许久许久,手指颤动几下,才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刚刚那人,好像在这里碰了一下。

  他不知那人发生了什么,只能护好他的身体,然后更是发生了强制共情,过了许久后,他见魏无羡还陷在共情里,只能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没过多久,纸片人就回来了,魂魄成功归位。

  接下来的事发生的猝不及防,先是秦愫自杀,后是魏无羡暴露了身份,跑路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跟着魏无羡跑,十三年前,他没有站在那人身边,没有一直陪着他,现在他不会了,他会一直陪着他,十三年的时间,足以让浅淡的喜欢,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尽管这么做会违背叔父的意愿,但他永远都不会后悔,他会庆幸,他陪在了那个人的身边。

  奔波中遇到了金凌,那人似是非常放心,可金凌却捅了他一剑,周围一片混乱,混乱中那人叫了自己一声,问他当年在金麟台的花宴上是不是有话对他说,那人记性是真的不好,随即那人又说:“蓝湛,我记起来了,就像这样,我……的确背过你。”那人想起来了??蓝忘机无法按捺心里的欣喜,心里却又忍不住想,那人说不定也想起了在屠戮玄武洞,他唱给那人的曲子……

青莼

【羡忘】求不得(5)

  我果然不适合写文(暴风雨哭泣)

       蓝忘机起身去探蓝启仁的脉,三指搭在蓝启仁脉上,凝眉不语,蓝启仁这次竟被这左手怨气反扑所伤,可见这左手有多凶险。

  众人十分担忧的问:“含光君,如何?”蓝忘机淡淡说了四个字:“追本溯源。”蓝忘机只听那人附和道:“没错,追本溯源,找到这只鬼手的全尸,弄清他的身份,自然有法子救人。”

  蓝忘机听着一旁的蓝景仪用谴责的语气说道:“你说的简单,招魂招不出来,闹成这个样子,上哪儿去找?”还没等魏无羡开口,他便忍不住说道:“西北方。”

  一一回答小辈的疑问后,蓝忘机就一直看着魏无羡给小辈们解...

  我果然不适合写文(暴风雨哭泣)

       蓝忘机起身去探蓝启仁的脉,三指搭在蓝启仁脉上,凝眉不语,蓝启仁这次竟被这左手怨气反扑所伤,可见这左手有多凶险。

  众人十分担忧的问:“含光君,如何?”蓝忘机淡淡说了四个字:“追本溯源。”蓝忘机只听那人附和道:“没错,追本溯源,找到这只鬼手的全尸,弄清他的身份,自然有法子救人。”

  蓝忘机听着一旁的蓝景仪用谴责的语气说道:“你说的简单,招魂招不出来,闹成这个样子,上哪儿去找?”还没等魏无羡开口,他便忍不住说道:“西北方。”

  一一回答小辈的疑问后,蓝忘机就一直看着魏无羡给小辈们解惑,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和言笑晏晏,心中不免一阵恍惚,这人,回来了啊,喉咙一阵瘙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涌出来,他忙伸手捂嘴咳嗽起来,见魏无羡看着自己,他垂下手,悄悄把掌心的花瓣撒在地上。

  随即,他对诸名门生道:“安置好叔父。”便准备带着魏无羡下山,只听魏无羡在他身后说:“好好好,终于可以下山私奔了!”他身形一顿,他自是非常了解魏无羡的,魏无羡这样说无非是想恶心自己,然后趁着这次下山逃走。

  果然,下山的数日,魏无羡屡次逃脱,都被他抓了回来,这人已经离开了十三年了,这次一定不能让他离开了。

  后来,魏无羡改变策略了,他每天都极力往蓝忘机身上又贴又黏,晚上则往蓝忘机床上爬,蓝忘机自是知道魏无羡的目的的,只是未免有些难过,这人明知自己心意,还这样做,不怕自己误会吗,可他也看出来了,那人分明不喜欢自己,想到这,蓝忘机心里一阵苦涩。

  他们顺着左手的指引,一路奔波,来到了清河的一座小城,魏无羡从蓝忘机身上摸出了钱袋打算买胭脂,蓝忘机看着那精致小巧的钱袋,有些紧张,这个钱袋是他当年擅自从魏无羡身上拿的,他怕魏无羡认出来,看着魏无羡狐疑的看了几眼钱袋,似是在怀疑含光君身上居然有这样的钱袋,并没有认出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那人,忘记了。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背影,有些怔愣,突然魏无羡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放慢了脚步,他刚想走上前去,便看见有个人想偷袭魏无羡,还没等他走上前,魏无羡已经躲开了,只是那卖胭脂水粉和夷陵老祖贴纸的郎中的摊子被掀了,只要,那人无事,便好。

  转眼一看,来人是金凌,他正趾高气昂的骂着那个郎中,只听得魏无羡叫了一声金凌,便与金凌说起话来,金凌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兽类喘息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后,只见魏无羡脸色大变,拔腿就跑,还撕心裂肺的喊道:“蓝湛救我!”这人居然,怕狗,但是很快,他便没有心力去想那人怕狗的事了,因为魏无羡一头扎进蓝忘机臂下,整个人都钻在他背后,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那种仿佛成为那人此刻唯一的稻草的感觉,让他身体有些僵硬,心里涌出一阵欣喜,那人,似乎开始依赖自己了。

  直到犬吠声消失不见,那人才松开自己,从他背后绕了出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若无其事的与那个郎中开始攀谈,打听附近怪事,他有些失落,静立在那人身旁,默然不语。

  魏无羡打听到了吃人堡和具体位置后,俩人便往吃人堡赶,快到那个堡的时候,传来了一阵狗吠,那人躲到了他背后,抱着他的腰蹲下了,蓝忘机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尚在远处,你躲什么?”

  蓝忘机一路拖着魏无羡到达了所谓的“吃人堡”,两人在堡内发现了棺材里的刀还有埋在石墙的尸体,救出金凌后,堡外传来一阵狂怒狗吠,他们来到堡外一看,金凌的黑鬃灵犬嘴里叼着一片布料,刚刚有人来过,魏无羡让他去追那个人,其实他不怎么放心,他怕魏无羡逃跑,可那人的最后那一句:“我会来的!”让他情不自禁想相信。

  果然,在吃人堡附近出现的那人是聂怀桑,他把聂怀桑带往一家客店后,便一直在那名郎中的摊子边等魏无羡,他相信,那人会来的。

  可是,他从傍晚时分等到天色暗淡,街上无人,那人也还没来,他有些慌乱,那人真的逃了吗,那人竟是这样不愿意待在自己身边吗?有好几次蓝忘机动过去找那人的念头,可都一一压在心头了。

  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的心砰砰直跳,那人真的来了?可,如果不是那人怎么办?他回过头去,只见魏无羡正慢慢走了,他心里一阵狂喜,这,人真的来了。

  但是魏无羡看见他的表情,却退了一步,崴了脚,他压下心里的狂喜,连忙上前扶住那人,弯腰查看他的腿,魏无羡的腿上都是恶诅痕,他看了半晌,涩声道“:……我才离开了几个时辰。”

  可那人却若无其事的说:“几个时辰很长,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气那人的若无其事,气那人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又气自己固执,他要是刚刚去找魏无羡了,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那人身上的恶诅痕是从金凌身上转过来的,腿上还有紫电的鞭痕。

  蓝忘机见他走路姿势怪异,想让他别走了,可魏无羡顺口就接了句:“不走你背我啊。”背他?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那人也背过他的,在对话中,蓝忘机便听出了那人忘了当年的事,他有些失落,后来魏无羡不让背,蓝忘机便一把抱起那人,他表情平静语气平静,心却砰砰直跳,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这个人。

  可那人却问自己是怎么认出他的,他有些生气,那人是把当年在屠戮玄武洞里与他一起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吗?原本砰砰直跳的心瞬间冷却下来,突然喉咙瘙痒,想咳几声,但是那人在他怀里,他憋住了。

  

 

憨憨沈鹤

『杰裘/吐花』上〖中篇和下篇就是刀了鸭〗

本来我是码了一篇的了……但是我忘了存档。所以就只有一点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子没错,然后我还是继续拖更的

*ooc警告,现代吐花梗,我=裘克,文笔辣鸡,依然下篇随缘更


    吐花症,一种罕见的病,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咳嗽时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后痊愈,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没有办法医治。

     这很可怕吧?我想是吧…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裘克,也是吐花症中的一员,不知从何时起我每次咳嗽都会吐出花来。当时我抱...

本来我是码了一篇的了……但是我忘了存档。所以就只有一点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子没错,然后我还是继续拖更的

*ooc警告,现代吐花梗,我=裘克,文笔辣鸡,依然下篇随缘更


    吐花症,一种罕见的病,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咳嗽时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后痊愈,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没有办法医治。

     这很可怕吧?我想是吧…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裘克,也是吐花症中的一员,不知从何时起我每次咳嗽都会吐出花来。当时我抱着迷惑的心情去上网查这怪病才得知,这叫吐花症是一种无法医治的病。我想,可能是我无意中爱上了某人了吧,可是……那人不喜欢我啊

      “嗨,裘克,坐这发什么呆呢”一股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把正在游离的我吓了一跳

       “啊……是班恩,你吖的吓死我了”裘克转过头去给了在自己身后的人一个白眼便转过头去了


    好了,完。

明年见


青莼

【羡忘】求不得(4)

虽然剧情很拖很慢但是我会努力写完的,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第二天卯时,蓝忘机便起来了,他把一整晚趴在自己身上,睡姿十分乖的那个人轻轻放在榻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和抹额便走了。

  今日蓝启仁众人要对那只从莫家庄带回来的手进行招魂仪式,众人早早的便聚集在冥室里,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只左手竟是如此凶险,冥室里怨气冲天,十分压抑,几个帮忙的小辈七窍流血,而蓝启仁等其他人也是受伤的受伤,晕倒的晕倒,竟只有坐在东首主席的蓝忘机还尚算清醒,他强撑着让几名七窍流血的小辈离开了冥室,让他们出去...

虽然剧情很拖很慢但是我会努力写完的,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第二天卯时,蓝忘机便起来了,他把一整晚趴在自己身上,睡姿十分乖的那个人轻轻放在榻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和抹额便走了。

  今日蓝启仁众人要对那只从莫家庄带回来的手进行招魂仪式,众人早早的便聚集在冥室里,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只左手竟是如此凶险,冥室里怨气冲天,十分压抑,几个帮忙的小辈七窍流血,而蓝启仁等其他人也是受伤的受伤,晕倒的晕倒,竟只有坐在东首主席的蓝忘机还尚算清醒,他强撑着让几名七窍流血的小辈离开了冥室,让他们出去疗伤。

  只是,小辈离开没多久,冥室的门开了,是进来了一个人,蓝忘机望了一眼,要知道,冥室的门是没那么容易从外边打开的,蓝忘机看到那个人,也明白他的厉害,这个人,一直与自己不相上下。

  他重新将忘机琴摆好,方才休息了一会,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灵力,他手指轻轻一拨,优美琴音从他指尖缓缓流泻而出,他抬头看了魏无羡一眼,只见魏无羡顶替了蓝启仁西首的位置,拿出了别在腰间的那支粗制滥造的竹笛放在嘴边,缓缓吹出了《招魂》,虽然他的动作好看流畅,但是那笛声真的是不敢恭维,蓝忘机皱了皱眉,却是什么都没说。

  那只手臂愤怒了一般,通体青筋暴起,冥室中的压抑感更重了,若此时镇守西方的是别人,也逃脱不了蓝启仁那样七窍流血的下场,蓝忘机有些惊诧,但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他与魏无羡二人同奏《招魂》,竟也无法将亡魂招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除非这名死者的魂魄,和他的尸身一起被割裂了。

  见招魂不成,蓝忘机指尖调子一转,改奏起了《安息》,这曲子的调子静谧安然,平和缓慢,魏无羡自然得跟上这调子,只是吹的破漏百出,不忍卒听,蓝忘机一开始不怎么理,自己弹自己的,只是听着耳边的调子越来越难听,终是无法忍受停下,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在他对面的魏无羡,他见魏无羡不理,却是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弹。

  只是弹奏间,蓝忘机的对面突然传来异动,只见原本昏迷的蓝启仁,直挺挺的坐起身来,顶着一张七窍流血,七窍生烟的脸,胡子嗓子,连同指着魏无羡的手指都在发抖,声嘶力竭道:“别吹了!滚!快滚!不许——”到底“不许”什么,还没说完,他吐出一口鲜血,又原地倒了回去,重新陷入奄奄一息的昏迷当中。

  蓝忘机:“……”

  蓝忘机当然知道蓝启仁后边的话是什么,他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这场琴笛合奏,居然把蓝启仁活活气醒又气晕,可见难听到什么程度……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带着一点笑意的脸,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理,抚平琴弦的震颤,冥室的门蓦地打开,一群人拥了进来,都叫着“含光君”。

  

青莼

【羡忘】求不得(3)

  棒不棒!这一篇1314字!

       那人被抽了一鞭,被甩到了树上,大喊着:“打人啦!打人啦!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吗?”江澄不太相信,刚准备再抽一鞭,被旁边的思追和围观众人阻止了,江澄哼了一声,便大步离开了。

  那人边抽气边慢慢站了起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思追和景仪过来扶他,总人一同下了山,在山下稍作休整,便回蓝家了。

  在蓝家门口,魏无羡十分无赖的撒泼打滚,蓝忘机知道这人无非是不想进去,便只说了句:“让他哭,哭累了拖进去。”思追问拖去哪,他思忖片刻,回答:“静室。”

  不顾小辈诧异的目光,他径直向前走,...

  棒不棒!这一篇1314字!

       那人被抽了一鞭,被甩到了树上,大喊着:“打人啦!打人啦!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吗?”江澄不太相信,刚准备再抽一鞭,被旁边的思追和围观众人阻止了,江澄哼了一声,便大步离开了。

  那人边抽气边慢慢站了起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思追和景仪过来扶他,总人一同下了山,在山下稍作休整,便回蓝家了。

  在蓝家门口,魏无羡十分无赖的撒泼打滚,蓝忘机知道这人无非是不想进去,便只说了句:“让他哭,哭累了拖进去。”思追问拖去哪,他思忖片刻,回答:“静室。”

  不顾小辈诧异的目光,他径直向前走,在门口遇见了刚准备外出的兄长,兄长看了一眼后边的魏无羡,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有点忧虑的看着自己,只说道:“难得今天忘机带了人回来,还那么高兴,得好好招待。”说完便同小辈与那位名叫莫玄羽的人打了招呼,便走了。

  魏无羡哭累了,被人拖着去了静室,蓝忘机则往冷泉去了,今天发生的事太意外了,他得静一下心。冷泉的水一如既往的冷,他的心却是火热的,那份欣喜,让他的喉咙传来一阵阵痒意,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出了一朵朵带着血迹的玉兰花,他有些怔愣的看着手中的花,忽闻草丛窸窣作响,他站起身来,看到他的衣服明显有被人翻过的痕迹。

  他顾不上那么多,草草披上衣服,提上避尘就出去了,就听到外边一阵喧闹,那人一直喊着,我不是故意偷看含光君洗澡的,我不是故意的,蓝忘机扶了扶额,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知道,那个人说不是故意看他洗澡的,无非是想离开云深不知处,蓝思追和蓝景仪看到含光君出来了,问他这人怎么处置,他淡淡的说了一句:“都散了。”然后拎着魏无羡直奔静室内间,路中,魏无羡想要大叫,却被他冷冷的一句:“喧哗者禁言。”堵住了,他知道那个人不喜欢禁言,但他无所谓,反正以前自己也没少对那个人用禁言。

  到了静室,他把人往榻上一丢,也不管他疼不疼,站在榻边看着他,看着那个人的视线一直流连在他胸口上,顺着那个人的目光,蓝忘机微微低头,原来那个人看得是那枚太阳纹烙印,他拉了拉衣襟,遮去了那个烙印。

  随后蓝家的钟声响起,蓝家作息严谨,亥时息,卯时起,听尽钟声,蓝忘机对那人说:“你就睡在这里。”

  随后脚步匆匆的往静室隔间去了,他现在喉咙一阵瘙痒难耐,尽管他走的快,依旧被魏无羡听到了几声低低的咳嗽,到了别处,他努力平息因为咳嗽的呼吸急促,他不愿意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他平躺在榻上,没过多久便睡着了,只是他这些日子因为花吐症,变得十分浅眠,于是当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醒来的时候,便看见那个人的手正探在他的衣襟处摸索,他当然知道那个人在找什么,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看到自己醒了,便往榻上一扑,趴在自己身上,他语气平静的说:“下去。”

  那人似是耍赖的说了句:“我不。”望着那个人带着笑的眸子,蓝忘机又说了一遍:“下去。”那人又说:“我不。你让我睡在这里,就该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蓝忘机又问了一次:“你确定要这样?”看到那个人脸上的笑意慢慢凝固,就在那人刚准备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往那人腰上一按,让他牢牢趴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他低低说了句:“那你就一晚上都这样吧。”然后把灯灭了,谁也不知道他现在耳根发红心跳加速,心心念念的那人,正趴在自己身上,此刻的魏无羡已经睡着了,他悄悄把手搭在那人腰上,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青莼

【羡忘】求不得(2)

    我这一篇是我手贱,手贱点了码字软件的小黑屋,手贱的点了一个小时,然后出不来了(忧郁脸),我写的不咋地,主要是写给自己看,然后私设特别多,花吐症老梗,雷者勿点,我写给自己看的你们将就看吧(捂脸),所谓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与江澄纷纷回到山下,等候小辈的消息。约摸过去一个时辰,忽闻山上一阵刺耳的笛声响起,他想着是约摸是小辈出事了,于是与江澄纷纷御剑往山上赶,赶到半路时,笛子曲风一变,虽然依旧刺耳,但听得出来,这首曲子悠远绵长,轻柔缓慢,...

    我这一篇是我手贱,手贱点了码字软件的小黑屋,手贱的点了一个小时,然后出不来了(忧郁脸),我写的不咋地,主要是写给自己看,然后私设特别多,花吐症老梗,雷者勿点,我写给自己看的你们将就看吧(捂脸),所谓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与江澄纷纷回到山下,等候小辈的消息。约摸过去一个时辰,忽闻山上一阵刺耳的笛声响起,他想着是约摸是小辈出事了,于是与江澄纷纷御剑往山上赶,赶到半路时,笛子曲风一变,虽然依旧刺耳,但听得出来,这首曲子悠远绵长,轻柔缓慢,情意绵绵。

  听到这曲子的时候,蓝忘机浑身一僵,竟差点从避尘上掉下来,他心里不免想道:会是那个人吗?会是他等了十三载的那个人吗?这曲子,分明是那年屠戮玄武洞底,自己唱与那人听的,也只唱给了那人听,他,居然记得这曲子吗?

  他本该高兴的,但是听着那刺耳的笛声,他心底竟无端升起几分恐惧和退却,如果……不是那人怎么办?如果……是他记差了怎么办?可这么想着的同时,他又满怀希望,迫不及待的往山上赶,沿途飘下一朵朵白色玉兰花,香气扑鼻。

  待他赶到时,便看到一人,身着一身黑衣,横笛吹奏的背影,与他记忆中那人一模一样的背影,他有些恍惚,不禁上前,一把握住那人的手腕,那人吃痛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笛声也戛然而止,与之前见到不同,他把脸上的东西洗干净了,此时的脸白净俊秀,与记忆中那人足有七分相似,现在他已经确定,那人,是真的回来了。

  见到那人的激动情绪,让他的喉咙有些干涩,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他知道,那是玉兰花,但是他忍住了,他不想让魏无羡看到他这个模样。

  耳边又响起了刺耳的笛声,他皱了皱眉,原来是方才他胡思乱想时,握着魏无羡手腕的手劲松了一些,待他反应过来时,被魏无羡笛声招来的温宁已经到了树林边,他又重新握紧了魏无羡的手腕,那人闷哼出声,笛子直接掉地上了。

  然后江澄拿着紫电,往魏无羡逼近,蓝忘机下意识把那人往身后拉,只听江澄语气阴森的说:“好啊!回来了?”接着他一甩紫电,往魏无羡扫去。

  随即蓝忘机拿出背着的忘机琴,轻轻一拨,便抵消了江澄的攻势。随后,蓝忘机听见身后的魏无羡说:“江宗主,你这么纠缠我,我可是会误会的,就算我喜欢男人,也不是你这样的。”

  蓝忘机皱了皱眉,他虽不喜江澄,却知他为人,果然,只听江澄隐含怒意的说:“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身后的魏无羡状似思考的歪了下头,然后突然笑了:“嗯!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尽管知道魏无羡是想恶心自己和江澄的,但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他转头,非常认真的对魏无羡说:“这可是你说的。”果然看到那人诧异的表情。随后又转回头,对着江澄说:“这个人,我带回蓝家了。”

  对面的江澄像是无法忍受一般,对着探出个头的魏无羡甩去一鞭,蓝忘机顺势回击,在蓝忘机和江澄打得火热的时候,魏无羡从蓝忘机背后出来打算溜走,江澄瞅准时机,向魏无羡甩去一鞭。

  蓝忘机当然知道紫电的作用,可他多多少少身受花吐症影响,竟赶不上,眼睁睁看着那人被抽了一鞭,幸好,那人的魂魄没有被抽出来,也是,那人虽然恶名昭著,但他知道那人秉性,毁誉在己,得失不论,这样的人,是决计不会干夺舍这样的事的。

  

 

青莼

【羡忘】求不得(1)

        私设:花吐症,暗恋一个人而郁结于心,需心悦之人喜欢你并亲吻你,若没有,便会在半年后死去。
雷点超多,也可能有澄曦乱入,不喜勿入。

         蓝忘机等了魏无羡十三年,这十三年来,蓝忘机在自己胸口处戳了一个与魏无羡胸口处的疤一模一样的太阳纹,不顾家规偷偷去买了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最爱的天子笑来喝,甚至弹奏一曲问灵弹了十三年,可最后换来的依旧是满心失望和对魏无羡无止境的思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思念,痛苦,...

        私设:花吐症,暗恋一个人而郁结于心,需心悦之人喜欢你并亲吻你,若没有,便会在半年后死去。
雷点超多,也可能有澄曦乱入,不喜勿入。

         蓝忘机等了魏无羡十三年,这十三年来,蓝忘机在自己胸口处戳了一个与魏无羡胸口处的疤一模一样的太阳纹,不顾家规偷偷去买了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最爱的天子笑来喝,甚至弹奏一曲问灵弹了十三年,可最后换来的依旧是满心失望和对魏无羡无止境的思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思念,痛苦,绝望,终于在第十三年的某一天爆发了,这一天,也是魏无羡回来的日子。
         这一天,蓝忘机正坐在藏书阁内翻阅古籍,耳边仿佛还有那人的喋喋不休,眼前仿佛还有那人的一片黑色衣角,好像只要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人熟悉的脸和满脸明媚的笑意。
  可是他一抬头,眼前却什么都没有,他不禁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绝望痛苦,忽然他喉头一痒,情不自禁的咳了出来,他还来不及反应,便咳得撕心裂肺,而且居然有花瓣从他口中出来,见此,蓝忘机瞳孔一缩,竟停止了咳嗽,他呆呆楞楞的看着手里小小的白花,那是同藏书阁外树上一模一样的玉兰花,花上还有着点点血迹,他心下一惊,将花随手抛至窗外,大步离开藏书阁前往寒室。
         “忘机,你说什么?!”寒室里传出了蓝曦臣非常诧异的声音,“花吐?这种症状我在古籍上看到过,花吐症是因为暗恋一个人而不得诉说,郁结于心才有的,需要你暗恋之人也心悦你并亲吻你,若是没有,半年内便会灵力耗尽而亡,可是,忘机,你心悦的那人......”说到这里蓝曦臣停下了,眼含忧虑的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静默片刻,才开口说:“兄长,我知。”便不再开口了。蓝曦臣看着他,只是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蓝忘机呆呆的在寒室里坐着,时不时地咳出几朵小小的白玉兰花,兄长的意思他明白,可是在之前的十几年里都没有出现这样的症状,为何现在出现了?那人,是要回来了吗?思及此处,蓝忘机就忍不住喉咙的瘙痒,咳得撕心裂肺,一片又一片的白玉兰花从他嘴里吐出来。
          蓝忘机抱着这样的希望,等了好几天,终于有一天,蓝家是弟子出去夜猎,地点是莫家庄,遇到了一只奇怪的左手。
后来思追告诉他,是有一个人帮了他们,那人是莫家的公子,名叫莫玄羽,似乎有点痴傻,但是能驱动凶尸,直觉让他开始关注这个人,虽然这人有点奇怪,,但是他总归是救了思追以及一众蓝家子弟,而且思追是那人与自己唯一的联系了。
        但是在大梵山就遇到了那个人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他本来都快绝望死心了。
        那日,他带着一众蓝家子弟上大梵山,顺便把江澄在大梵山布的缚仙网破了,在江澄的刁难中把这人救出来,虽然他着实不喜这个人对金凌说的那话,但这是救过思追他们的人。
        待江澄走后,又吩咐小辈去做事后,蓝忘机与莫玄羽四目相对,蓝忘机有些怔愣,这人眉眼中,竟有五分与他记忆中那人相似,尽管这人的脸上红白一片,他对这个人点了点头,这一下,就当为他救了思追道谢,随即转身便走远了。

某湫
吐花的賽門 前幾天看到大大寫的...

吐花的賽門

前幾天看到大大寫的文,設定是人類賽門暗戀人類馬庫斯,於是得了吐花症然後得到的靈感,那個單獨出現的另一張臉是賽門內心活動的另一個分身

吐花的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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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名  ‧  崎路

【The Man From U.N.C.L.E. 】《 Flowers》 新刊淘寶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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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名  ‧  崎路

【The Man From U.N.C.L.E. 】《 Flowers》 DM

《Flowers》 DM

這個世界的人類都知曉暗戀的結局。

或是甜美馥郁,或是悲愴致命。

或者,徹底忘記。



書名:
《Flowers》


收錄:

正文

《Tuberose 晚香玉》

《Purple Pansy 紫色三色堇》

番外

《有五次Illya可能察覺到Solo的心意,還有一次……》

《討厭你》

作者:崎路

封面設計:Seven

尺寸:A5判
頁數:88頁
字數:三萬六千字

價格:200元。
本書無須預購,欲場上購書者請直接至攤位購買即可。

通販郵資:一~三本為70元。

首賣場次:INFECT 感染歐美影視Only no.4


活動時間:2017 / 10 / 29 (日)
活動...

《Flowers》 DM


這個世界的人類都知曉暗戀的結局。

或是甜美馥郁,或是悲愴致命。

或者,徹底忘記。




書名:
《Flowers》

 

收錄:

正文

《Tuberose 晚香玉》

《Purple Pansy 紫色三色堇》

番外

《有五次Illya可能察覺到Solo的心意,還有一次……》

《討厭你》

作者: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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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A5判
頁數:88頁
字數:三萬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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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時間:2017 / 10 / 29 (日)
活動地點:臺灣師範大學公館校區 中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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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名  ‧  崎路

【The Man From U.N.C.L.E. 】《Purple Pansy 紫色三色堇》下(完)

  來到總部的 Solo 覺得世界在一夜之間顛倒旋轉,天殺的事實帶著漂亮紫色和細微香氣毫不留情的砸到他臉上,還有些宿醉的他在端著一杯熱咖啡的同時又忘了它的存在。


  「你說,Illya 他怎麼樣了?」


  「他病了。」Waverly 提醒。「花吐症。」


  「等等,這代表……」Solo 試著說出來,但,天啊,這太難了!


  諷刺似的轉著一朵花,可能想表達什麼的 Gaby 點點頭。「代表他絕望的單戀著某人。」


  「謝謝妳的補充。」一直坐在旁邊的 Illya 不耐煩的撥開花瓣。「但我還在這裡。」


  「既然你開口了,Kuryakin,你有什麼想說明的嗎?」...


  來到總部的 Solo 覺得世界在一夜之間顛倒旋轉,天殺的事實帶著漂亮紫色和細微香氣毫不留情的砸到他臉上,還有些宿醉的他在端著一杯熱咖啡的同時又忘了它的存在。


  「你說,Illya 他怎麼樣了?」


  「他病了。」Waverly 提醒。「花吐症。」


  「等等,這代表……」Solo 試著說出來,但,天啊,這太難了!


  諷刺似的轉著一朵花,可能想表達什麼的 Gaby 點點頭。「代表他絕望的單戀著某人。」


  「謝謝妳的補充。」一直坐在旁邊的 Illya 不耐煩的撥開花瓣。「但我還在這裡。」


  「既然你開口了,Kuryakin,你有什麼想說明的嗎?」


   Illya 閉上嘴,開始專心研究花瓣。


  「你該去吻她!」Gaby 丟開花。「全世界都知道該怎麼做。」


   Waverly 攤開手表示贊同,Solo 扭頭看向 Illya,話題中的主角僵著一張白板似的臉,上頭清清楚楚寫著誰再開口就會得到一個 KGB 式熱吻,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 Solo 遲鈍的被逗樂了,他假裝自己看不懂 Illya 的暗示,並直接提出那個大膽問題。


  「那女孩……我們認識吧?」


  「我的隱私,謝謝。」Illya 僵硬的語調永遠無法掩蓋事實。


  「現在她不是了,Kuryakin,她已經影響到你的工作。」


   Illya 臉色大變,立刻反駁:「我還是可以出任務。」


   Gaby 翻了個白眼。「你認真的?拜託,Illya,反派頭子都能跟著花瓣摸到總部來。」


  「嘿,你們跑題了。」Solo 提醒。「這可是攸關生死的重大問題。」


  「停止像個熱愛羅曼史的愚蠢女孩,Cowboy。」


  眨眨眼,Solo 說:「我很樂意為你朗讀普希金的情詩,但我認為這是你該對那幸運女孩做的。」


  將手臂抱在胸前,Illya 用力抿著嘴唇,彷彿將在場其他人的嘴都當成應該仇恨的槍口,沉默則是最安全的盾牌,這大概不是個好主意,畢竟花瓣不會放任這樣的逃避,三分鐘後,憋得滿臉脹紅的 Illya 劇烈的咳起來,Gaby 連忙上去拍著他的背,Solo 只是楞楞的看著大量紫色花瓣飄落地面。


  受不了這樣的鬧劇,紅著眼睛的 Illya 奪門而出。


  盯著那些足以指出 Illya 去向的花瓣,Solo 嘆了口氣。「我去看看狀況?」


  「不,Solo,讓 Kuryakin 獨自靜一靜。」Waverly 坐回辦公桌後,從抽屜拿出一疊文件。「你和 Gaby 還有任務。」


  不是太過複雜的內容,即使沒有 Illya,Solo 和 Gaby 仍然順利完成任務,在回程的飛機上,Gaby 咬著吸管,伸手壓下 Solo 臉上的男士雜誌。


  「我們得談談 Illya。」


  「他該去告白,然後得到一個真愛之吻,否則呢?」


  「今天是第二十天,Waverly 說花瓣都要淹沒你們辦公室的地板了。」放下空杯,Gaby 窩進座位,細小聲音裡滿是近乎可見的憂慮。「我擔心他。」


  話題在飛機降落時終止,兩人提著行李安靜的走進裁縫舖,在分岔的密道前,Gaby 晃晃手上的文件,獨自擔起向 Waverly 報告的任務。清楚女孩沒說出口的暗示,Solo 從善如流的走向辦公室,陣陣咳嗽聲透過門板傳來,又嘆了口氣,Solo 拉開門,細微花香撲上他的臉,Illya 當然會在這裡,企圖幫上忙,或者生悶氣。


   Solo 以慣有的詼諧打破沉默。「任務很成功,放心,KGB 精神一直與我們同在。」


  「看來安靜的日子到頭了。」


  撿起一片花瓣,Solo 說:「它們還在這兒。」


  「顯而易見。」Illya 拿起某份報告書,完全就是沒事找事,Solo 肯定對方早把這兩年的任務全數整理完畢。


  「如果我猜錯了,請務必原諒,但我懷疑你根本不打算處理這個。」


   Illya 看了他一眼,藍色眼眸像是貨真價實的寶石堵在 Solo 喉頭,這很難,但 Solo 可不能放棄。「Illya,你該去向那個女孩告白。」


  在幾乎使人爆發的沉默中,敲門聲猛然響起,Solo 打開門,Gaby 拖著一塊寫字板和幾瓶酒衝進他懷裡。「嘿,小心。」


  「我們有兩天假。」Gaby 向 Solo 宣布,然後轉頭對著 Illya 大聲說:「我知道你喜歡誰,然後我會把她抓到這裡來,你這個膽小鬼!」


  看著 Gaby 以無人可擋的氣勢掃落 Illya 桌上的東西,手腳並用的將沉重寫字板拉上桌面,終於看不過去的 Illya 起身幫了她一把,Gaby 當然沒有道謝,她倒出三杯酒,從包包裡拿出兩支粉筆丟向袖手旁觀並憋著笑聲的 Solo。


  「絕對是科技部的 Alice,你們總有聊不完的爆破話題。」


  挑起眉,Solo 好意澄清。「他們只聊過一次,Gaby。」


   Gaby 瞪過來,Solo 連忙舉起雙手。女孩在 Alice 的名字上打了個問號,又說:「那麼就是鑑識部的 Lilian 了,你說過她的頭髮很漂亮。」


  「那是因為她的頭髮像 Illya 的母親。」


  僥倖避開 Gaby 丟來的紙鎮,Solo 抬起頭時發現 Illya 在微笑,於是他也加入這場遊戲。「嘿,我猜是收發部的 Rosa,她有很美的棕色眼睛,記得嗎?他們上回還聊過俄國小說。」


  「不可能,Rosa 有男朋友了。」


   Solo 不得不強調。「單戀跟對方有沒有男友可沒關係。」


   Gaby 堅持。「Illya 才不會喜歡有男友的女孩!」


  白板上的名字隨著 Solo 與 Gaby 的爭論逐漸增加,旁邊全是問號或一個大大的叉,Illya 沉默的看著他們兩人喋喋不休,偶爾咳出幾片花瓣,眼神卻溫暖又滿足,直到白板上寫滿可能的女孩後,Illya 才開口。「這裡是英國。」


   Solo 和 Gaby 看了過來。「所以?」


  在後悔之前,Illya 說:「但上面只有女孩。」


  回過神來,Gaby 重新拿起粉筆。「我是開明的德國人!」


  壓下震驚,Solo 故作輕鬆的笑了。「而我可是美國人。」


   Gaby 開始羅列出可能的男孩,Solo 無法專注,他的眼睛黏在 Illya 身上,直到男人察覺他的視線並眨眨眼表示疑問,Solo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像那兩塊藍寶石終於落到他心口,沉甸甸地壓在那兒,他朝 Illya 伸出手,在 Gaby 看不見的地方握住蘇聯人冰涼的手指,Illya 試過掙脫,最後還是在 Solo 手心裡安靜下來。


  「不是科技部的 Daniel,Leonard 更有可能。」


  「喔,他確實很可愛,不是嗎?」


  又喝了一口酒,Solo 發現 Illya 的手指開始顫抖,這代表他們猜中了?「是他嗎?Illya。」


  抽回手,Illya 低聲說:「不是。」


  變短的粉筆在地上摔成幾段,Gaby 重重放下酒杯。「說謊!你認識的人都在這裡了。」


   Illya 笑著搖搖頭。「不是全部。」


  「像個男人一樣,Illya,單戀可不是什麼……」Gaby 有點醉了,仍帶著些許腔調的英文變得軟糊,並開始混雜德語。「這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


  將 Illya 拉近自己,Gaby 洩憤似的揉亂那頭金髮。「我喜歡你,Illya,非常喜歡。」


   Gaby 的唇貼上 Illya,KGB 八成慌了,手忙腳亂的抱起差點從辦公桌滑到自己身上的女孩,如果是平時,Solo 會開懷大笑,但現在他安安靜靜的看著一切,奇蹟總是吝於發生,Gaby 沒有吐出最後一片花瓣,Illya 的安慰中仍然夾帶花香。


  抱住 Illya,Gaby 低聲用德語說著什麼,可能是道歉可能是遺憾,更有可能是溫暖的責備,始終默默聆聽的 Illya 將醉倒的 Gaby 放上沙發,垂著眼眸為她蓋上外套的樣子柔和平靜,Solo 不願意打破這個,但他莫名的感到不滿──除了他和 Gaby,還有誰能得到這麼好的 Illya?


  將女孩沒喝完的酒倒進 Illya 的杯子,仍坐在辦公桌上的 Solo 將自己那份全灌進喉嚨,坐回原位的 Illya 不贊成的看向他,拿起酒杯時又忍不住勾起唇,似乎覺得眼前一切無比可笑,同時該死的可愛。


  「怎麼?你也想吻我嗎?」


   Illya 的微笑帶著點挑釁,Solo 順應期待的傾身向前,Illya 略微後撤的動作讓 Solo 綻開得逞笑意,他執著地貼上 Illya 唇角,以為那兒將是甜美柔軟,不想卻是一片僵直冰涼,但三色堇的氣味足以彌補一切,甚至比酒精更令 Solo 迷醉,思考與視線都朦朧了,彷彿夢境又更好更美,直到玻璃碎裂聲敲響全世界!


  猛然清醒,故作鎮定的抽身,Solo 說:「可惜。」


  站起身,Illya 看上去像是想毆打 Solo,但 Solo 沒等來致命的拳頭,只看見 Illya 重又低下的金髮,忐忑不安的蹲下身,Solo 輕輕按住 Illya 撿拾碎片的手。


  「Peril?」


  「我恨這種玩笑。」


  「你可沒這樣跟 Gaby 抗議,這不公平。」


   Illya 不可思議的瞪了他一眼,Solo 委屈的聳肩,Illya 搖搖頭,試圖抽回手,Solo 卻收緊力道。「你想怎麼做?」


  沒有抬頭、沒有說話,Illya 宛如雕像般執拗的迴避問題,Solo 只能感覺到掌心間的顫抖緩慢平靜,好像 Illya 就是這樣愛著那個人──無聲無息。


  這是個謎。


   Solo 從來都不能抗拒秘密的誘惑,他是個天生的開鎖人、挖掘者,他想要找出那個人,他必須知道還有誰能比自己和 Gaby 更接近 Illya,寫字板上的所有名字都被一一過濾,Solo 盯著 Illya 彷彿對方就是一座最高規格的保險箱,他小心翼翼並滿懷怒意的記下所有靠近 Illya 的人事物,又明目張膽的將視線鎖在 Illya 身上,以免錯失任何線索。


  「別這麼做!」


  「什麼?」


  「別觀察我,也別摘下你好好先生的皇冠,你嚇跑很多人了。」Illya 的表情寫滿不耐煩。「不用拯救世界?」


  「也許反派突然決定給我們一個平靜的聖誕節?」看向月曆,Solo 點點頭。「我們得好好準備。」


  「我不過墮落的資本主義節日。」


  「別胡說,這可是全球通用的。」


  但 Illya 握著拳頭站在那裡,Solo 聳聳肩,挽起 Gaby 像是出發巡視領土的國王與皇后,他們從百貨公司帶回大堆提袋,Gaby 穿著新的黃色小洋裝,裙襬處一圈亮棕毛皮看來貴氣又可愛,摘下毫無必要的墨鏡,她強硬的將 Solo 買的毛衣套到 Illya 身上,毫不介意弄歪頭頂裝飾的毛呢小帽。


  「不准再穿黑色!」


   Solo 在一旁大笑,他挑選的藍色毛衣完全襯托出 Illya 的膚色與眼瞳,但不知感恩的 KGB 還在掙扎。「不不不,別脫下來!Peril,它跟你的花瓣也很相配。」


  「別擔心價錢,Illya,Solo 的魅力無限。」


  「嘿,我說過那是個秘密。」


   Gaby 反駁。「你衣領上還有口紅,這算什麼秘密?」


  在一陣令人心悸的咳嗽聲中,Gaby 與 Solo 得到勝利,滿臉脹紅的 Illya 狠狠捏了 Solo 一把,正扶著 KGB 的男人失去閃躲的機會,只能發出一聲痛呼。「我必須申訴!」


  「滾開。」


  「那你就要一頭栽進花瓣裡了。」


  「不可能。」


  嚴格說來這確實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三人全跪坐在地上,詭異地圍著一小堆紫色花瓣。


  「Illya。」Gaby 抓住他的上臂。「你必須去。」


  「不。」


  這是 Illya 第一次針對自己的病症做出回應,即使回答並不令人滿意。Solo 同樣伸手抓住 Illya,他問:「為什麼?」


  站起身,Illya 毫不在意的看著花瓣飄落。「我沒想過那個。」


  來不及扶起 Gaby,Solo 追上 Illya,後者用平靜無波的眼神淹沒他所有難以陳述的疑問,但仍有些不甘心的反駁浮上水面,在他開口前,Illya 又一次轉身走開,Solo 用力扯住對方,還來不及為這種種荒謬發出丁點議論,KGB 已經僵直著身體倒下,Solo 連忙將人連拖帶拉的扯進一旁小巷,Illya 想要轉過身,但 Solo 不肯鬆手,他楞楞地盯著暗壁破窗,終於放棄躲避的 Illya 將頭靠在他肩上,直到顫抖平息都沒有離開。


  「你應該去,你會得到一個真愛之吻的,Illya,誰不想呢?」


  「我懷疑。」


  與越來越濃厚的香氣相反,迴盪在耳邊的聲音沙啞到難以辨識,Solo 頭一次嚐到束手無策的絕望,卻堅持不肯放棄。


  「就去試試。」


  「不。」


  「你就是跟我槓上了對吧!」


  「我樂在其中。」


  撇著嘴,Solo 低叱:「那一定是個糟糕的人。」


  由於姿勢的關係,Solo 看不見 Illya 的表情,但他猜得到男人在笑,於是他也笑了。「我承認這聽起來不太妙,但我得說,那個人,他最好值得這些。」


  「否則呢?」


   Illya 抬起頭,正對著 Solo 的閃亮藍眼讓所有不該被想像的折磨銷聲匿跡,只是提到那個人,Illya 就在發光,Solo 不悅的偏過頭,卻看見 Illya 撐在牆上的右掌正扎在從牆中冒出頭的鏽鐵片上!


  「天!你沒感覺?」


  將若無其事的 Illya 拖回總部醫療室,有著漂亮長捲髮的醫生處理好傷口後,隱微的將期盼目光投向 Solo,接收到暗示,早就品嚐過對方成熟風味的 Solo 還有些搖擺不定,Illya 主動為他做出選擇。


  「我去找 Gaby。」


   Solo 失去拒絕邀約的所有理由,但一切都很好,無論是晚餐或性愛都近乎完美。依依不捨地離開女人的唇瓣,Solo 在昏暗晨光中拿起西裝外套,一片花瓣輕輕飄落,半瞇著惺忪睡眼的醫生問:「多久了?Kuryakin 的症狀。」


  「大概一個月?」


  「他可真能撐,但接下來會更疼……」模模糊糊的丟下這句話,女人翻身睡去。


  將領帶隨便塞進口袋裡,Solo 心煩意亂的回到公寓,梳洗後他翻起日曆仔細計算,今天確實是第三十一天,考慮不到五分鐘,Solo 打起傘,花了點時間來到 Illya 的屋子,在他打算撬開門鎖時,Illya 以略帶警戒的表情將門打開一道小縫,收起工具的 Solo 連招呼也沒打就擠進去,KGB 放棄似的退開幾步。


  「你怎麼樣了?」


  欲蓋彌彰的安靜空氣加劇 Solo 的怒氣,他甚至笑了。「你知道這沒有幫助,等會兒你只會咳得更慘。」


  「所以呢?」


  盯著地面的花苞,Solo 說:「你得做些什麼!」


  「我說了不。」


  「那麼你只剩下一個選擇。」


  「你要我忘掉?」


  「總比可笑的死亡更好。」


   Illya 重複一次。「可笑的死亡。」


  混雜著香氣的沙啞聲音彷彿沙粒傾倒在 Solo 心上,淹沒歉意、磨損愧疚,Illya 的沉默與 Solo 的逃避互相呼應,一切都被迅速地破壞,最後僅餘一片荒蕪,Solo 費了好大的勁想弄清究竟是怎麼回事,是無法說明的不滿或是實實在在會引起糟糕後果的事情?他動搖了,但 Illya 的痛苦並不是無中生有。


  扶住按著胸口後退的 Illya,Solo 將像是突然破碎的高大男人安置在沙發上,那些他無法觸及的痛苦一如極其強烈的噪音,震盪得十分厲害,Solo 緊緊握著 Illya 的手──除此之外他再不能做什麼──直到對方平靜下來,緩緩麻木、冰冷。


  「你是對的。」


  一切變得十分簡單。Waverly 很快就將醫院及相關事宜安排妥當,Gaby 已經在那兒等待了。Solo 毫無意義的跟在 Illya 身邊幫忙收拾行李,手術並無多大風險,但割開心臟終究不是鬧著玩的,Illya 必須在醫院待上十多天,出院後還要將近三個月才能完全恢復,Solo 早就準備好一組漂亮的新棋盤,正秘密地藏在後車廂裡。


  「都整理好了?」


  點點頭,Illya 提起不大的行李袋走向門口,但該死的咳嗽阻撓了意欲前進的步伐與刻意保持的安靜,即使知道毫無幫助,Solo 還是上前輕拍 Illya 的背。


  「就快結束了。」


  「沒錯。」


  用力握住 Illya 企圖掙脫的手,Solo 盯著滿地花苞。「那個人是誰?」


   Illya 沒有說話。


  「他碰你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痛嗎?」


  「記錄上說是因人而異的。」


   Solo 堅持。「是什麼樣的感覺?」


  「只是一點刺痛,然後麻木,跟著我就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聽起來像凍傷。」


  「或許。」


   Solo 不能鬆開手,也無法邁開步伐,他感到古怪的失落,以至於拒絕做出任何反應,又一次輕微咳嗽的 Illya 抽出手,花苞與行李一同落地,Solo 抬起頭的瞬間,已然變得熟悉的香氣染上他的唇,些許冰涼後是難以掩藏的灼熱,還有緊貼胸膛的心跳。


  過於克制的呼吸與點到即止的觸碰並不渴望回音,似乎也沒有懇求,只是隱諱的簡單獨白,但 Solo 明白這個,他明白 Illya。


  帶著槍繭的指不帶任何期許的撫過 Solo 臉頰,Illya 低聲說:「你的樣子看起來真傻,Cowboy。」


  當 Illya 完全離開,Solo 伸出手,又因為可能的傷害猛然停住。


   Illya 勾起唇角,像是真的無所謂。「沒關係。」


  重新提起行李的 KGB 走向門口,Solo 張著嘴,有什麼堵住了他的聲音,可能是花瓣。


   Solo 希望是花瓣!


  「Illya。」


  被呼喚的人腳步略微一頓,但沒有完全停下,Solo 大步上前,強硬的將 Illya 拽回自己身邊,他熱切的吻近乎不合時宜,卻又陶醉不已,並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細節── Illya 的唇、Illya 的手、Illya 的溫度、身體與花──而迷亂狂喜、如癡如醉。


  熱切激吻使 Solo 舌尖發麻,彷彿含著一場又一場大雪,但在他喉頭凝結的不是薄冰。


  分開時,Illya 以視線緊緊追著最後一片花瓣,然後在 Solo 得意洋洋的微笑中墜落。


  將依舊沉默不語的男人拉進懷裡,Solo 的手埋入柔軟金髮,將眼前融化的風雪按上自己堅定不移的肩,他支撐著伊利亞,對男人發紅的眼眶視而不見,即使那多麼令人心碎。


  「不要哭,Illya。」Solo 沒有鬆手,他再也不會這麼做。「我在這裡。」


  花將凋謝。


   Solo 與 Illya 在彼此唇上綻開笑靨。



月名  ‧  崎路

【The Man From U.N.C.L.E. 】《Purple Pansy 紫色三色堇》中

  □


  「我恨這個。」Solo跟著Illya跑過轉角、奔下樓梯,本該無聲無息的行動被低沉抱怨打破。「我說真的。」


  Illya的聲音宛如嘶嘶風聲。「閉嘴。」


  「我們根本不該在這裡。」


  「學會熱愛你的工作,Cowboy!」


  「這可不該是我們的活。」


  「去跟英國人還有法國人說。」


  聽出Illya的不耐煩,Solo終於閉上嘴,細微風聲與岩壁外的海潮取而代之,將空洞卻塞滿邪惡陰謀的海上空心岩柱包圍成天然的犯罪據點,擁有它的法國富商Durand確實的利用了這一點,並且幹得極其出色,在兩名異國特工神秘消失後,這燙手山芋終於落到Waverly...


  □


  「我恨這個。」Solo跟著Illya跑過轉角、奔下樓梯,本該無聲無息的行動被低沉抱怨打破。「我說真的。」


  Illya的聲音宛如嘶嘶風聲。「閉嘴。」


  「我們根本不該在這裡。」


  「學會熱愛你的工作,Cowboy!」


  「這可不該是我們的活。」


  「去跟英國人還有法國人說。」


  聽出Illya的不耐煩,Solo終於閉上嘴,細微風聲與岩壁外的海潮取而代之,將空洞卻塞滿邪惡陰謀的海上空心岩柱包圍成天然的犯罪據點,擁有它的法國富商Durand確實的利用了這一點,並且幹得極其出色,在兩名異國特工神秘消失後,這燙手山芋終於落到Waverly手上。


  Solo與Illya得到的地圖使他們得以一窺海上碉堡的神秘出入口,除了他們三人以外,法國也派出一支小隊協同處理,但從任務分配看來,背後的各勢力考量恐怕比兩人潛入的海底監牢更加幽深晦暗。


  「這裡。」


  跟著Illya向右拐,地圖上隱諱不明的空間在Solo的巧手下無所遁形,Illya率先踏進房間,Solo即使無法越過對方的肩頭看見任何東西,也能聞到不祥的氣味。


  失蹤特工被綁在鐵椅上,綻開的傷口泛著腐壞的暗紅,Illya不抱希望的伸手按向頸動脈,又朝Solo搖搖頭。


  環顧四周,Solo拿起胡亂散落於架上的一支鋼筆,正想說些什麼,驟然炸開的警鈴聲使他迅速閉上嘴,Illya看了過來,兩人同時竄向出口,極盡所能的往上奔,但太遲了,無所不在的子彈正不斷叫囂著任務失敗。


  貼著牆壁的Illya拔出槍,以一貫的精準放倒三名隧道中的守衛,Solo跟在Illya身後,舉槍解決身後追兵,但他們勢單力薄、武器有限。


  「小心!」


  被拉著摔到牆上,Solo忍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痛嚎,子彈幾乎是貼著他的肩膀與大腿飛過,Illya再一次開槍還擊,兩人在短暫平靜中努力拉近與出口的距離,每一步都是聊勝於無的期盼,直到Solo發現身前的Illya越來越慢。


  「Peril?」


  「繼續走。」


  沒有理會欲蓋彌彰的掙扎,Solo扯住Illya的手,審視目光掃過對方全身,但碉堡裡太暗,他只能問:「你中彈了?」


  「擦傷。」反手拉住Solo,Illya持續向前小跑。「我們快到了。」


  撲面而來的海風夾纏腥鹹氣味,得救的希望刺激著腎上腺素,Solo差點就要勾起唇角,Illya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


  「快走。」


  被推到前面的Solo可沒忽略Illya過輕的力道,他抓住KGB來不及抽回的手。「Illya。」


  「子彈上有毒素。」Illya沒有避開他的眼睛。「我動不了。」


  嘴上小聲咒罵著壞事的法國佬,Solo扶起Illya,俄國特工難得沒有拒絕他的幫忙,僅是沉默舉槍阻擋隧道口湧上的追兵,不斷向前邁出腳步的Solo滿身汗水,海風將他的心吹得無比冰涼,當Illya手上的槍落向地面,撐著對方沉重身軀的Solo咬牙又往前走了幾步,誰都沒有開口,即使彼此心知肚明──最後的這段路他們得跳進海裡,游向Gaby隱沒於黑暗中的快艇。


  終點就在眼前,跪在地上的Illya說:「走。」


  「我不會丟下你,要走就一起走。」


  「不。」


  追逐而來的槍聲重新響起,分神反擊的Solo被爆出最後一點力氣的Illya揪住領子,瞪大雙眼的他還想反抗,汗濕的雙手試圖阻擋這愚蠢的犧牲,但Illya毫不留情的將他推落,地心引力緊緊拉住Solo的背脊,落向海面的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斷橋上的情形!


  「Solo。」將他拉上快艇,Gaby驚恐的望向再也沒有動靜的大海,幾秒後她顫抖的重新握住方向盤。「我們走。」


  「不!」


  「我們得走。」


  她是對的,Gaby總是對的。Solo粗喘著坐在一旁,幾乎算是撞上水面的他難受得要命,好像全身都要散了一樣,更糟的是他的大腦,該死的優秀記憶不斷重複播放著Illya將自己推下來的表情,Solo不想這麼說,但那大概能稱得上心滿意足,而這絕對刺激了Solo的自尊或其他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


  少見的粗話從Solo嘴裡蹦出,Gaby沒阻止他的發洩,快艇靜悄悄的靠岸,Solo與Gaby返回安全屋,已經從無線電得知一切的Waverly就坐在單人沙發裡,表情比起以往多了幾分沉重。


  將鋼筆丟上桌面,Solo說:「你別告訴我──」


  「當然不是,Solo,我們用大筆法朗從Durand底下收買了一個投機份子,我肯定他對於營救行動會有幫助的。」


  Gaby開口:「我希望這次法國人不會再礙手礙腳了。」


  「我贊成妳的想法。」Waverly收起鋼筆。「你們應該開始計畫行動,這次要萬無一失。」


  「萬一他們轉移了呢?」


  不在意Solo的態度,Waverly暗示:「你應該很清楚,Durand會等,比起逃走,他更喜歡別的作法。」


  想起那具暗紅色的屍體、放滿刑具的房間,Solo握緊拳頭,Gaby靠向他,毫不在乎他身上的海水緩緩擴向自己的衣服。


  「我們會救出他的。」


  「當然,而且要用最快的速度。」


  「很好,那麼我會保證一切順利進行。」


  即使有Waverly的承諾與全力支持,Solo和Gaby仍是在整整七十二小時後才帶著另一小隊潛入碉堡,驕傲無懼成了敵人最大的弱點,訓練有素的士兵與完美的天然屏障無法阻止他們的決心,在送交Waverly的計畫書下,Solo和Gaby藏住了另一份,英國長官可能知道這個,或者假裝不知道。


  在震耳欲聾的爆破聲中,Solo又一次回到那個房間,他知道自己可能會看見什麼,甚至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Illya真的在這裡,雖然狀況很糟,但仍在確實呼吸。


  確認過Illya全身上下的傷口在短時間內並不致命,Solo鬆了口氣,立刻拿起無線電聯絡Gaby。「目標到手,準備運送。」


  收到正面回應後,Solo終於讓自己的手落到Illya臉上。「Peril?」


  在Solo無意屏住的呼吸中,Illya睜開眼睛,看上去有些迷糊,又像是在確認眼前人的真實性,這讓Solo覺得難受,他不得不以超乎想像的溫柔語調愚蠢問好。「早安,Aurora,你醒了嗎?」


  Illya沒有回答,反而奇怪的咬住下唇,Solo這時才留意到那裡詭異的破破爛爛,他看向一旁東倒西歪的藥瓶及注射器,在簡單的辨認後重又綻開了笑。


  「我真該問你些問題的,不過我們得先把你弄出去。」在快速的包紮後扶起Illya,Solo體貼的讓對方靠在自己身上。「我們該好好談談。」


  半癱在Solo身上的Illya依舊沉默不語,估計仍在和吐真劑的效用抗爭,Solo毫不在意,身上確實傳來的熱能與重量讓人安心,在和Illya一起摔進直昇機後,眼前一切更成了圓滿的現實。


  Gaby拍拍Illya的手。「嘿,很高興見到你。」


  副駕駛座上的Waverly也轉過頭來對著Illya綻開笑容,但KGB迷迷糊糊的靠在Solo肩頭,像隻受了傷的委屈大狗。


  Solo做了個注射的動作,又聳聳肩。「我猜他不敢開口。」


  Gaby歪著頭,半天才回過神來。「喔,吐真劑。」


  「妳可以趁現在問些什麼。」


  「我才不像你。」Gaby挑起眉,又問:「Illya,你還好嗎?」


  Illya縮了起來,不斷搖頭,幾乎將整張臉都埋進Solo肩膀,與簡單問題構成激烈反比的詭異舉動終於讓人覺得不對勁。


  「Peril?」環住Illya,Solo將收集起來的藥瓶丟給Gaby。「裡頭應該沒有致幻劑。」


  忙著辨別標籤的Gaby沒理會他,Illya仍舊死命咬著嘴唇,Solo忍不住伸手阻止這無謂行為。「別這麼做,聽我說,你很安全,不需要和藥效抗爭,Peril,你很安全。」


  Illya唯一的反應是搖頭,Solo持續著低沉的安慰。「沒關係的,你可以痛罵Oleg,我們不會洩漏你的秘密,你可以大聲說出來。」


  Gaby瞪向Solo,用力踹他一腳。「別逗弄他!」


  「好吧、好吧。」在Solo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時,Illya終於發出一點近於痛苦的聲音。


  「不!」


  「Illya?」「Peril?」


  無視Gaby與Solo的同聲叫喚,緊閉雙眼的Illya全身顫抖,彷彿正竄出嘴角的實話中長著足以撕裂咽喉的倒刺。「不……別……」


  鎮定的抱住Illya,彷彿這樣就能停住對方的抖動,Solo問:「Peril,你得說出來。」


  「拜託……留下來。」


  「我們都在,Illya。」


  看著終於在自己懷裡睜開的眼睛,因長時間緊閉而泛起的淚水迷濛了漂亮澄透的藍色,Solo用力握住Illya的手,這絕對讓他們兩人感受到同等疼痛,但Illya毫無所覺的用力回握,差一點就要扭斷Solo的手。


  確實打算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但足以掀起車後蓋的怪力實在超出Solo的忍耐範圍,壓抑的痛呼溢出齒間,別說是Illya,就連Gaby也一臉擔心的看過來。


  察覺到Illya掙扎著退開,Solo重新握住那隻手。「沒那麼容易,Illya,你不會傷害我,對吧?」


  「我會……但我不想。」


  「噓。」拉回Illya,Solo將又一次緊緊閉起的眼睛壓上肩頭。「沒事,你沒有傷害我,我在這裡、我會留在這裡,除非你想我離開。」


  Illya再也沒有開口,劇烈顫抖的身體明擺著正和藥效對抗,只差一點就要陷入痙攣,Solo企圖用擁抱穩住這個,但他的努力對此毫無幫助。直昇機在Gaby的不斷催促下降落在醫院頂樓,Illya被推進急診室後,Solo終於靠著椅子吐出長長喘息。


  「你也需要治療嗎?」


  甩甩手,Solo搖頭。「沒事。」


  靠上Solo的肩膀,Gaby像Illya一樣閉起眼睛。「我們救出他了。」


  「沒錯,而且他會沒事的。」


  一如Solo的預言,在排出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劑後,Illya確實沒事了,幾乎跳上病床的Gaby給了KGB一個大大的擁抱,Solo伸手將眼前太過可愛的兩人一起抱住,Illya在短暫的顫抖後又平靜下來,大概沒想過這個。


  俄國人秉持著一貫的實事求是。「太誇張了。」


  Solo與Gaby在Illya的注視下交換了個我們高興的眼神,Illya忍不住勾起唇角,這讓Gaby又一次緊緊抱住他。


  「見到你沒事真好。」拿起小包,Gaby若無其事的走向門口。「好了,我得跟Waverly去對付法國政府了,明天見,男孩們。」


  看著Gaby的背影,Illya問:「我的記憶不算清楚,但我猜你們幹了些什麼。」


  「我們用走私的炸彈將那座碉堡炸上了天。」毫不掩飾他們的所作所為,因為Solo對此毫不抱歉。「或許還有Durand?」


  Illya的眼睛裡寫滿不敢置信。「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


  「不。」Solo認真的說:「這是他該付出的代價。」


  很久之後,Illya才輕聲說:「這真的太誇張了,Cowboy。」


  「等著瞧吧,如果有一天換成我和Gaby,你──」


  「不會有那一天的。」


  看著垂下眼眸,語氣卻異常堅定的Illya,Solo坐上床沿,假裝沒發現Illya往反方向挪動了一些。


  「我們該談談,關於你狠心將我推向大海那件事。」


  「那不算什麼。」


  挑起眉,Solo說:「我可不是想要道謝,Peril。」


  「沒想過那個。」


  「你不能這麼做!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不能把我推下去,然後一個人留在那裡。」Solo高聲強調:「你不能習慣犧牲自己,Illya!」


  「我沒有,我只是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抬起頭,Illya看向Solo。「你知道我是對的。」


  「少自作聰明。」


  Illya據理力爭。「你不可能拖著我遊向快艇。」


  「你甚至都沒讓我嘗試。」


  「這很傻,Cowboy。」


  直視自己的藍色眼睛讓Solo敗下陣來,他誇張的嘆了口氣,爬上病床和Illya並肩坐著,病床不大,他們不得不緊貼彼此,可能不喜歡肢體接觸的KGB渾身僵硬,報復般的快感讓Solo決定延長這惡作劇般的舉動。


  「我猜你不打算保證沒有下次。」


  「別沒完沒了的揪著這個不放。」


  「我說真的,別那麼做了。」


  「閉嘴。」


  Solo不再開口,卻沒打算放棄他的糾纏不休,氣氛在漫長沉默中逐漸軟化成舒適的安靜,疲倦與未痊癒的傷口喚來睡意,Illya輕輕靠上Solo肩膀,又在瞬間猛然坐正,直到Solo笑著按住又一次被睡眠壓垮的金色腦袋。


  「睡吧,Aurora,王子隨時聽候差遣。」


  「我要掐死你……」


  在短暫又微弱的抗議後,Illya真的睡著了,微張的嘴與凌亂金髮使平日致命的男人看起來像個孩子,Solo試探的伸手撫過那道落在眼角邊的傷疤,Illya沒有醒來,只在他肩上蹭了蹭,猶如一頭終於被馴服的大貓。


  Solo快活的勾起唇角,如果Gaby在這裡,明智的女孩會說他一點也不像高舉寶劍闖入荊棘叢林的王子,反而更像盤踞在閃亮珍寶上發出滿足呼嚕的龍。


  但Gaby不在,這裡只有陷入沉睡的Solo和Illya,以及接近人類體溫的安全夢境。


  □


  「今天是星期五。」停了停,Illya又說:「而且沒有任務。」


  「所以?」放下湯匙,Solo歪歪頭。「你想表達什麼?」


  「你不該在這裡。」


  「對此我深感懷疑,如果我不在這兒,你的晚餐該怎麼解決?」


  「這不關你的事。」


  「你希望我離開?」


  「你該去做你平常做的事、你想做的事,喝酒,或者……」


  「或者?」


  「找一個、或兩個人上床。」Illya煩躁的推開空碗。「總之你不該在這裡。」


  「我記得有人要我留下來。」


  每每提到那些在藥效下的胡言亂語,Illya總會非常困窘、非常暴躁。「那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吐真劑的作用就是為了這個。」


  看著Illya用力敲擊桌面的手指,KGB又一次顫抖了,像是正在翻桌或毆打CIA的衝動間掙扎。聳聳肩,Solo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放下為了晚餐而挽起的袖子,又從衣架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


  「好吧。」


  Solo關上門時,Illya仍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餐桌前,靠著門板搖搖頭,Solo轉身走下樓梯,半小時後他又一次回到Illya的公寓,並以再自然不過的姿態開門進屋,好像他們就是這樣約定的。


  「你!」


  「嗨,Peril。」


  「你撬開我的門?」


  「因為我沒有鑰匙,而我猜你不打算給我開門。」


  將懷裡沉重的牛皮紙袋放上餐桌,Illya當然已經收拾好一切,連碗盤都洗得乾乾淨淨,讚賞的點點頭,脫掉外套的Solo拿出平底鍋並開火,彷彿自己才是主人一樣的理直氣壯。


  Illya雙手抱胸站在餐桌旁,猶如面對敵人般的瞪著酒瓶與水晶杯。「你又回來做什麼?」


  「你讓我去做想做的事,所以我來了。」將起司放進鍋裡,Solo又拿起黑胡椒罐。「幫我把外套掛起來,Peril,還有,你把我的袖釦丟哪兒了?」


  拿起外套的瞬間,Illya臉上的表情是又懊惱又氣憤。「你自己隨便亂丟在桌上的。」


  「所以我問你收去哪裡了?」


  Illya無論如何都不肯再開口,一個人坐在餐桌邊像在生悶氣,手裡還死命捏著兩枚閃亮亮的小東西,Solo瞥了一眼,隨即愉快的回頭折騰下酒菜以代替被打斷的晚餐,並在Illya動手整理餐桌時發出嚴正聲明。


  「Peril,沒人在餐桌上喝酒的,拿到客廳去。」


  將袖釦丟在餐桌上,Illya滿臉不情願的將所有東西搬往客廳,脫掉圍裙的Solo打著赤腳佔據了長沙發,房子真正的主人則縮在另一張單人椅裡,但上好的酒和美味的小菜完全彌補了這個,Illya再也沒辦法板著臉,Solo則啜著酒液綻開微笑。


  「怎麼樣?」


  「什麼?」


  沒打算真讓Illya生氣,Solo聳聳肩。「再來點音樂就更完美了,下次提醒我買臺唱片機。」


  「不准在我的房子裡宣揚你墮落的資本主義!」


  「我很想說太遲了,但是……好吧,你說了算。」


  看向屋裡本來沒有的衣架、長沙發、地毯,甚至是平底鍋、酒杯,Illya狠狠瞪向Solo,罪魁禍首依舊將雙眼笑得閃亮亮的,好似全不懼怕KGB的怒氣,同時炫耀般的拿起酒瓶為璀璨的水晶玻璃杯添上色彩。


  「為我們再一次活著歸來。」


  即使是將伏特加當成生命之水的Illya也在過量酒精中不可自拔的暈頭轉向,溫暖酒意宛如一團在體內緩慢燃燒的火,將俄國男人的臉烘成一片粉紅,和還能端正坐著的Illya不同,Solo早就癱在沙發上,吊在了迷迷濛濛的睡意邊緣,視線裡Illya的臉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模糊。


  「Cowboy,起來,到床上去睡。」


  「我拒絕!」


  Illya的嘆息撲到Solo臉上,醉醺醺的世界被擺弄成一個微笑的弧度,他在KGB肩上,搖搖晃晃的倒向屋子裡唯一的床,Solo偷偷拉住Illya的衣領,這讓Illya丟下他時也跟著歪七扭八地跌上床,Solo因疼痛而抽氣,然後又笑了起來,從額上撞出的星星將Illya的臉妝點得閃閃發光。


  「Peril!」將Illya拉向自己,Solo伸手去摸那片引人遐思的粉紅。「你真好看。」


  「你喝醉了。」


  「也許……」


  「那就睡覺。」


  Solo看起來仍然很清醒,甚至一本正經,其實他的大腦已經是亂糟糟的一團棉花。「我想先做一件事。」


  「什麼事?」


  被這冰冷又可愛的耐心與嚴肅逗笑了,Solo攀著Illya的手和肩膀,好像高大男人是一座平緩山脈,他努力撐起上半身,將灼熱嘴唇貼上對方漂亮的臉頰,還來不及回味或評價,Solo又被大力壓回床上。


  Illya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特殊表情,那片令Solo情不自禁的粉紅色還在那裡,壓在他胸口的手指卻微微顫抖,並在抽離時引發Solo心臟間的一陣拉扯。


  「快睡覺!」


  無法思考,Solo將一切歸咎酒精,還有太過好看的KGB。「好吧……晚安。」


  Illya沒有回應,也不需要,Solo早已經昏睡過去,連劇烈的咳嗽聲也無法吵醒這糟糕的間諜。


  搖搖晃晃的走出房間,試圖壓低聲音的Illya將自己埋進抱枕裡,柔軟枕面上滿是Solo身上的古龍水味道,這使得他的呼吸更加不順暢,有些東西就卡在那裡,助長原本由酒精所引起的那團火!


  肺在熊熊燃燒,千瘡百孔的灰燼中飄揚著詭異香氣,Illya將所有聲響壓抑在抱枕及喉嚨裡,直到無法呼吸才抬起頭,他緊緊抓握住脖子,毫不在意明天可能會出現的可怖淤痕,眼下真正的危機是他不能呼吸了,缺乏氧氣的供給使大腦一片模糊、全身鈍痛,Illya在沙發上痛苦蜷縮,指甲全刺進脖子裡。


   Illya知道自己必須求救,他張嘴,但塞著沉重無助的氣管裡只剩下不完整的哽咽,他想叫Solo,這個名字總是給他一些奇異的感覺,或是力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嘗試,像將聲帶壓在粗糙砂紙上,在不曾放棄的努力下,他終於拼出了那個字。


  「Solo……」


  隨著破碎字母落下的是一片花瓣,Illya瞪大眼睛,染著鮮血的指尖捏起無可轉圜的真相,被揭穿的心臟鼓動起深沉怒氣,他壓住身邊的玻璃桌,幾乎要使力毀壞它的同時又想起正在房中沉睡的Solo!


  粗喘著放過桌子,Illya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緊閉的房門,死命盯著門把好像那沉默金屬下一秒就會自動旋開,將幻想中的結局展露在他眼前,最後Illya輕輕靠上分毫不動的門板,又一次死命咬住將要透露什麼的下唇。


  在昏暗夜色中靜靜離開公寓,Illya手裡仍然緊握著那片花瓣如同攥著他不可言說的心意,力道近於珍重,更像憎恨。


  □




月名  ‧  崎路

【The Man From U.N.C.L.E. 】《Purple Pansy 紫色三色堇》上

  門把轉動的瞬間,一抹閃亮沒入 Illya 掌心。


  「Peril,你準備好了嗎?」Solo 嘴上這樣問,眼睛卻左右張望,手指跟著翻起四處散落的紙張。「你有看到……喔,原來在你這裡。」


  粗心遺落的袖釦正躺在 KGB 手裡,精緻的玫瑰金與寶石翻滾著捉迷藏時被發現的淘氣,在骨節分明的大掌中看來小巧得可笑。


  放下文件,Solo 走近 Illya,伸出的手卻不打算拿回自己的東西,反而翻過掌心,將未整理的袖口朝向始終靜默的 Illya。「麻煩你。」


  幾乎能在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裡看見自己的笑容,面對高大男人的瞪視,Solo 毫不退卻,勾起的唇角演示著肆無忌憚的挑戰...


  門把轉動的瞬間,一抹閃亮沒入 Illya 掌心。


  「Peril,你準備好了嗎?」Solo 嘴上這樣問,眼睛卻左右張望,手指跟著翻起四處散落的紙張。「你有看到……喔,原來在你這裡。」


  粗心遺落的袖釦正躺在 KGB 手裡,精緻的玫瑰金與寶石翻滾著捉迷藏時被發現的淘氣,在骨節分明的大掌中看來小巧得可笑。


  放下文件,Solo 走近 Illya,伸出的手卻不打算拿回自己的東西,反而翻過掌心,將未整理的袖口朝向始終靜默的 Illya。「麻煩你。」


  幾乎能在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裡看見自己的笑容,面對高大男人的瞪視,Solo 毫不退卻,勾起的唇角演示著肆無忌憚的挑戰,直到 Illya 放棄似的跨出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難得的主動中縮小,仍舉著的袖口被用力扯住,前景堪憂。


  「嘿,小力點。」


  「閉嘴。」


  和 Illya 的手相比,鑲嵌著碧璽的袖釦小得像一顆紅色星星,Illya 以專注視線將它釘在扣眼上,謹慎得像是正在閱兵的領袖,卻又極盡所能的遠離,Solo 當然察覺到這矛盾舉動,他主動拉近更多,靈巧手指貼上對方的寶貝手錶,不著痕跡地滑過早已老舊的皮革錶帶。


  「別打我手錶的主意。」


  「只是確認它還好好運作。」抬起左手,Solo 漫不經心的問:「喜歡這個?」


  抬頭看了 Solo 一眼,Illya 說:「想都別想,Cowboy。」


  「你可把我弄糊塗了。」


  「上回 Gaby 看了看你的鑽石袖釦,幾天後就收到一副新耳環,切割方式及克拉數都和你的袖釦一模一樣。」停了一會兒,Illya 又補充:「而你再也沒用過那副袖釦。」


  沒有被看穿的尷尬,Solo 只是笑。「哇喔,原來你一直注意我。」


  「觀察力。這再次證明你是個糟糕的間諜。」


  「別這樣,Peril,你在剝奪我的樂趣。」


  「你的樂趣是不斷送人東西。」


  收回手,Solo 故意忘記移動腳步。「我肯定對方的笑容能讓一切都值得。」


  「我可不會笑。」


  「這確實讓我引以為憾。」挑起眉,Solo 低聲說:「同時,也是個極富樂趣的挑戰。」


  大概發現傾身向前的 Solo 刻意拉近距離,Illya 正打算後退,Solo 的手指卻快一步貼上眼前毫無變化的領帶結。


  「別告訴我 KGB 只會這種最簡單的樣式。」


  「滾開。」


  有趣的是 Illya 只低聲咆哮,沒有任何實際作為,連最小的一步都沒有。Solo 聳聳肩,笑著以十分巧妙的手法扯開令人難以忍受的單調,失去領帶的 Illya 徹底放棄反抗,無奈地站在原地,同時用飽含威嚇的眼神瞪向 Solo。


  指尖纏繞著領帶,Solo 低聲笑了。「別這樣看著我,我會臉紅的。」


  「不,我想你會作惡夢。」


  「我想想,夢裡可能會有頭大熊追著車,最後撕下我的後車蓋。」


  「你拿著槍。」Illya 的語氣居然接近抱怨。「我到現在都不懂你為什麼不開槍?」


  「正如某人說的,我是個糟糕的間諜。」


  「你確實是。」


  「但我絕對是個幸運的賭徒。」


  複雜的漢諾威結在 Illya 放縱的默認中成形,確定一切完美無缺後,Solo 優雅的抬起手。「別讓我們的女孩等得不耐煩。」


  「是你浪費時間。」


  「這可真是令人傷心,Peril。」


  已成為慣例的你來我往在走入任務後消失無蹤,Illya 挽著 Gaby 踏入奢華古堡時,Solo 早已經在那裡了,假裝被門口這漂亮的一對吸引短暫注意,Solo 很快又回頭融入目標之中,圓滑流暢的讚美詞及花樣百出的手指依舊讓他無往不利。


   Solo 的手穿過柔順黑髮,輕輕落在女孩腰上,甜蜜愛語使女孩雙頰泛紅,微張的小嘴像是嬌豔欲滴的櫻桃,Solo 從不拒絕誘惑,他垂下頭,在女孩唇上嘗到水果調酒的可愛甜味,同時,巡邏的保鏢繞過他們,Solo 在吻中低聲嘆息,語氣卻是顯而易見的調笑。


  「妳讓我覺得自己在犯罪。」女孩的手輕輕拉住他,天真無邪的顫抖彷彿初綻的花朵,或者禁果。Solo 低聲笑了。「壞女孩,妳讓我忘了正事。」


  「拜託你…… Mr.Harris。」


  將車鑰匙塞入女孩手心,Solo 說:「到車上等我。」


  紅著臉的女孩以最不引人注意的步伐緩慢走出宴會廳,Solo 則轉身奔上二樓,出色的 KGB 早已蹲在書房門口擺弄糟糕的開鎖器,Solo 笑著拍拍 Illya 的肩膀,毫不意外的得來一枚冰冷瞪視。


  「遇上問題了嗎?」


  「你的墮落就是問題。」


  笑著和齜牙咧嘴的 Illya 互換位置,Solo 在十五秒內就打開門鎖,兩人竄進書房,Illya 大步走向保險箱,Solo 則邁著慢條斯理的步伐。


  「又在我身上放竊聽器了?」


  「開鎖。」


  照例將所有屬於竊賊的小玩意堆上 Illya 的手,Solo 一邊挑揀工具一邊抱怨:「你認真的?這算是美蘇間的軍備競賽嗎?我可是很久以前就戒掉那個了。」


  「那是因為我總能看穿你的把戲。」


  從 Illya 掌上抽出另一把小扳手,Solo 看著和自己一起蹲在保險箱邊,縮起肩膀、乖乖捧著東西卻又愛在嘴上逞能的高大男人,巨大反差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手下動作一停,Illya 立刻低吼:「別停下!」


  「喔,Peril,相信我,這甚至要不了五分鐘。」


  「別忘了還有人在等你。」


  「所以你把那玩意裝在哪裡?衣領、鞋子,還是又縫進我外套裡了?」Solo 完成最後一道程序,得意洋洋的拉開箱門。「我保證這次沒有警報器……喔,難道是袖釦?」


  拉開懶得理會的具體距離,Illya 取出所有文件,就著窗外燈光仔細翻檢,昏黃光線使俄國人的睫毛看來像是一片金色麥田,當 Illya 眨動雙眼,Solo 甚至懷疑將要起風,但所有細微吹拂其實來自於近距離下的呼吸。


  拿出一只粉盒,Illya 將鏡頭對準地圖。「這裡沒你的事,你可以滾了。」


  「你還沒告訴我竊聽器在哪兒?」


  「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Illya 低聲說:「我就在樓梯上,你這──」


  「糟糕的間諜。」


  異口同聲的巧合或默契讓 Solo 的笑容正對上 Illya 的眼睛,不貪戀這輕鬆的詭異氛圍,Solo 站起身,仍保持著愉悅角度的唇吐出告別。「我先離開,自己當心。」


  再次低下頭的 Illya 沒有回應,看似正專心擺弄手上的微型相機,Solo 小心翼翼的拉開門,身後突然傳來夾雜俄國腔調的聲明。


  「但你身上還是有我的竊聽器,附加追蹤功能,最新型號。」


  垮下肩膀,Solo 搖搖頭。「喔,Peril ……」


  「辦完正事,你該去犯罪了,大情聖。」


  如果情況允許,Solo 會擺出最誇張的謝幕禮,但他只是笑著關上門,無意間抬起的眸裡居然倒映出黑暗中的 Illya,直視著 Solo 的眼睛宛如毫無生命的藍寶石,又在垂下的瞬間成為殞落的星子。


  些許疑問在等待他的女孩身上蒸騰成慾望的餘韻,熱情地滴落於白雪般的肌膚,又纏繞在黑檀似的髮絲中,Solo 百般憐惜地吻過女孩帶著性事淚水的眼角,霧濛濛的棕色眼眸看向他,隨後又無力的被捲入高潮,Solo 詭異的想起可能存在的竊聽器,不得不在射精時將滿足喘息壓在喉頭。


  幾乎化成一攤水的女孩沒有發現異樣,Solo 落在對方額上的吻夾帶難以言喻的抱歉──為了他奇怪的分心。花了些許小心思讓女孩更開心,Solo 輕而易舉的發現專注凝視自己的眼神裡帶著些初綻的溫暖愛戀,Solo 為此得意,卻又毫不留情的以晚安吻結束這一夜。


  丟掉寫著聯絡方式的紙條,Solo 打開門,小小的起居室裡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Illya 就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翻揀照片。


  「喔,Peril,你不會是在為我等門吧?」


  「想都別想。」Illya 敲敲桌上的地圖。「總要有人認真拯救世界。」


  拉開領帶,Solo 自然而然的坐上沙發扶手。「我的英雄,有什麼發現?」


  「一個海上碉堡。」


  「Gaby 學會怎麼駕駛快艇了?」


  「她做得比你好多了。」在單人沙發上盡可能的遠離 Solo,Illya 皺起眉。「你聞起來像是腐敗的花園。」


  「這可不太友好。」Solo 報復般的湊近 Illya,笑著問:「你都聽見了?」


  「別逼我揍你的臉。」


  毫不在意 Illya 的威脅,Solo 沒有拉開距離,KGB 身上的肥皂香味竄入鼻間,將刻意瞪視中和成深夜的親暱。「說實話,Peril,我從沒看過你和誰在一起。」


  「也許只是你沒發現。」


  「喔,至少我能肯定不是 Gaby,即使我一直認為你們是天生一對。」


  仍舊盯著地圖,Illya 甚至沒有抬起眼睛。「我知道,但你真的沒有必要那麼做,故意離開房間什麼的。」


  「我大概是這世界上最貼心的搭檔。」Solo 聳聳肩。「但你們沒有在一起,我猜理由應該不是你對我們的黑手女孩不夠滿意。」


  「Gaby 很好。」


  「那麼你還猶豫什麼?」歪著頭,Solo 毫不掩飾他的困惑。「你們早該在一起。」


  遲疑很久,Illya 拿起照片,依然沒有看向 Solo。「她值得更好的。」


  「我可不能認同這句話,Illya。」強調似的將手放上 Illya 肩頭,Solo 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同樣值得最好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凍住了 Illya,Solo 察覺 KGB 難以掩飾的僵硬,他無法原諒這個──就像他不能諒解 Oleg 一樣!Solo 斟酌著該用什麼詞彙來讚揚 Illya 的一切,但在他開口前,Illya 只是勾起一點唇角就打斷他尚未鋪陳完全的演說稿。


  「我才不需要你的肯定。」


  這絕對是一句謊言,Solo 根本能嘗到眼前這抹微笑的味道,甜得像是澆滿蜂蜜的布林餅,急於辯白或說保證的心情全被烘得輕鬆柔軟,他笑著,又打趣說:「你得帶她來讓我們看看,你知道的,這可是第一個關卡。」


  「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在套話。」


  「看來我得更注意你了。」


  照片在手中起皺,Illya 低聲說:「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察覺到些許異樣,Solo 看向 Illya 的臉,後者刻意偏過頭以避開他探究的眼神,卻因此露出布滿細密汗水的修長脖頸,Solo 皺起眉頭,基於室內的溫度與俄國特工過人的身體素質,這可不怎麼尋常。


  「你不舒服?」


   Solo 的手才剛貼上 Illya 的額頭就立刻被拉下,緊貼著手腕的掌心溫度冷得幾乎讓 Solo 打顫,這當然是過於誇大的反應,換言之,確實傳達到皮膚表面的顫抖只可能來自 Illya。


  「Peril?」


  「我沒事。」甩開 Solo 的手,Illya 站起身,完美掩飾了他的踉蹌腳步。「我該去睡了,你也是。」


  看似恢復正常的背影迫使 Solo 吞下湧到嘴邊的疑問。「晚安,Illya。」


  握住門把的手停在原地,Illya 的聲音突然像是個陌生人,飄向 Solo 耳邊的俄語既漫不經心又倉促,迅速關上的房門則把世界切割成兩邊,Solo 試著不去在意,卻一直到隔天早上都找不到應該握在手上的領帶。


  放棄尋找,Solo 套上圍裙、拿起麵粉,鄭重宣布:「早餐吃布林餅。」


  剛睡醒的 Gaby 還沒回過神,Illya 的眼睛則彷彿被灑上餐桌的陽光點亮。


  當 Solo 不得不攪拌起第二碗麵糊時,Gaby 忍無可忍的伸手擦掉 Illya 唇邊的些許蜂蜜與碎屑,等待的高大男人沒有感覺到那個,仍舊動也不動的盯著 Solo。


  「Solo,你把 Waverly 底下最好的特工弄壞了。」


  「等等,我以為我才是最好的那一個。」


  「手別停下來,Cowboy。」


   Gaby 與 Solo 大笑出聲。




月名  ‧  崎路

【The Man From U.N.C.L.E. 】《Tuberose 晚香玉》 下

  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Gaby 說:「你還擦了古龍水?」


  將食指抵上嘴唇,Solo 淺淺的微笑。


  沒有精緻的三件套,未經整理的頭髮自然落在額前,Gaby 緊盯著 Solo 手上那條裝模作樣的手帕。「你還好嗎?」


  聳聳肩,Solo 又點頭。


  「你的舌頭讓貓叼走了?」


  「不。」用手帕掩著嘴,Solo 又咳了起來。「只是太難聽了。」


  忽略對方沙啞的聲音,Gaby 在變得更加濃烈的花香味中狐疑地皺起眉頭。「你咳好幾天了,我想你需要醫療援助。」


  「我早就說過了。」


  看都沒看向 Illya,Solo 說:「不,我只想你們離我...

  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Gaby 說:「你還擦了古龍水?」


  將食指抵上嘴唇,Solo 淺淺的微笑。


  沒有精緻的三件套,未經整理的頭髮自然落在額前,Gaby 緊盯著 Solo 手上那條裝模作樣的手帕。「你還好嗎?」


  聳聳肩,Solo 又點頭。


  「你的舌頭讓貓叼走了?」


  「不。」用手帕掩著嘴,Solo 又咳了起來。「只是太難聽了。」


  忽略對方沙啞的聲音,Gaby 在變得更加濃烈的花香味中狐疑地皺起眉頭。「你咳好幾天了,我想你需要醫療援助。」


  「我早就說過了。」


  看都沒看向 Illya,Solo 說:「不,我只想你們離我遠點,別被我傳染了。」


  「你會妨礙到下一個任務的,Solo,我們需要你在那裡。」


  「我當然會在這裡,否則我還能去哪兒呢?」還是用手帕掩著嘴,Solo 眨了眨眼。「別擔心,再讓我休息兩天。」


  始終被無視的 Illya 再次開口:「你已經休息了三天。」


  「如果我沒有撞門,你甚至都不打算出來了。」Gaby 補充。「你真的需要醫生,Solo,我很擔心你。」


  「妳知道我不會上當的,雖然要拒絕妳美麗的眼睛確實很難。」


  「我不是在開玩笑!」懶得繼續和 Solo 周旋,Gaby 直接拿起話筒。「我得通知 Waverly。」


  「我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按住電話,Solo 堅持。「我很好,Gaby。」


  「她不需要聽你的。」


  嘆了口氣,Solo 仍然拿著他的手帕,同時彬彬有禮的起身。「看來這裡不歡迎我。」


  「你別想──」


  下意識躲開 Illya 的手,Solo 幾乎是整個人向後退了一大步,不只是 Illya,連拿著電話的 Gaby 都愣住了!這確實不對勁,無論是任務中或是任務外,他們總會有各式各樣必要或不必要的肢體接觸,Solo 甚至總是挑戰底線的那一個,但他退的這一步太明顯,動作也太過迅速,近於嫌惡與恐懼的樣子簡直像是今天才發現他的搭檔是能徒手拆車的 KGB。


  看著不可置信與受傷的情緒爬上 Illya 的眼睛,Solo 企圖修補這個,他想伸出手,即使竊賊的直覺要他離開,但他無法丟下這樣的 Illya。


  「Peril ……」


  「你在躲我。」


   Solo 幾乎要勾起唇角,如果想挽回局面的話,他應該立刻開口指責這句話有多荒謬,但花瓣堵塞了他的聲音,Solo 只能伸出手,謝天謝地 Illya 沒有避開他,而這該死的病症將一切變得更複雜了。


  就在握住 Illya 的瞬間,Solo 彷彿能感覺到一道電流由冰涼指尖竄進全身,所有一切都張開了,他既疲憊又欣喜、既痛苦又快樂,難以置信的愉悅使不存在的植物瘋狂蔓延,不該帶刺的枝葉猶如將要湧出他的心臟,將上頭刻著的 Illya 的名字明明白白的曝曬在陽光下!


  「Solo!」


  夾帶俄國口音的名字加劇了一切,Solo 跪倒在地上,那塊手帕完全失去作用,間雜著乾嘔的咳嗽聲聽著像要將肺都咳出來,落在地面的白色花瓣被少量鮮血染成淡粉,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香氣瞬間散開,Illya 的手沒有離開 Solo,Gaby 則衝去打開了每一面窗戶。


  不是說 Solo 還想掩飾什麼,但在 Waverly 趕來時,他依舊堅持握著那條裝模作樣的手帕,英國長官坐得遠遠的,面前擺著染血的花瓣。


  「花吐症,很明顯。」


   Solo 忍著沒翻白眼,Gaby 為他做到了,Illya 則坐在一旁,如臨大敵的手指像是正打算拆開 Solo。


  這是個相當火辣的想像,Solo 轉開了視線。


  「我很驚訝你能瞞過兩位優秀特工。」


  僅僅靠著眼睛和手帕,Solo 完美演繹了超乎語言的藝術,他的神情充分表達對於某種神秘排名的優越,Illya 和 Gaby 狠狠的瞪向他。


  「那麼,我想 Solo 需要的是一個真愛之吻。」


  終於沒忍住白眼,Solo 用手帕掩著嘴,正打算說些什麼,但 Illya 的聲音打斷了他。


  「他知道什麼是真愛?」


  用帕子接住花瓣,Solo 以受傷的表情看向 Illya,同時壓住胸口,可憐兮兮的像是下一秒就會暴斃,壓抑不住怒氣的 KGB 猛然站起身,Solo 又刻意轉開目光,幼稚的表演讓 Gaby 再次翻了個白眼。


   Solo 又咳了起來,不斷落下的花瓣像是個活生生的報應。


  「我想這很清楚了。」Waverly 點點頭。「Solo,接下來只是你的問題了。」


  「什麼意思?長官。」


  「你該去親吻那個人,或者接受手術。」


  全世界都知道這個,Solo 當然也不例外……眼角餘光外的 Illya 依然一臉暴躁,Solo 優雅的站起身,像正走在他所熟悉的賭場。


  「我想我們應該更有效率的處理這件事,有鑑於諸位在我生命中都佔據了重要地位。」


  踏著花瓣走向 Waverly,Solo 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上英國長官的嘴唇,那上頭沒有威士忌的醇厚,倒是有些咖啡的香氣,突然被吻的 Waverly 相當冷靜,Solo 在對方帶著笑意的詢問眼神中惋惜的搖了搖頭,他又走向 Gaby,黑手女孩還處在震驚之中,但 Solo 的吻或說撲鼻而來的香氣使她跳了起來。


  「Solo!」


  「真可惜。」


  花瓣掉落,Waverly 和 Gaby 的視線從無形的地心引力轉向 Illya,坐回長沙發中央位置的 Solo 仍試圖演出一個大寫的懊惱,卻絕口不提房間裡的另一個人,好像 Illya 並不存在。


  拿起包包,Gaby 叮囑:「別拆了房子。」


   Solo 回答。「我猜這很難。」


  毫無起伏的語調與濃烈花香並不搭配,但既然 Solo 身為被容許任性的病人,承受責難目光的就成了 Illya,KGB 試圖以最兇狠的視線嚇退對手,但 Waverly 與 Gaby 可不吃這套,英國長官與德國女孩對看一眼,三秒內就有了應對方案── Waverly 紳士的拉開門,Gaby 蹬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請隨意。」


  「這是打算買單的意思了。」Solo 仍然不屈不撓,即使花瓣使他的嘲諷少了點威力。「我猜?」


  「至少會比動一場手術便宜。」Waverly 依舊笑著。「我猜?」


  「兩個笨蛋!」


  清清楚楚的德語在門外響起,Solo 閉上了嘴,Illya 仍堅持用自己的目光在 Solo 身上鑿出個大洞。


  鐵門關上的聲響比想像中更大,Solo 終於抬起眼睛看向 Illya,半空中大概有條線,上面有他們視線接觸後的火花,並延燒成一片凝滯的虛假與渴望,沒有人願意認輸,於是只能僵持不下,誰也不願意起身走出第一步。


  「是我的錯覺,還是你在生氣?」


   Illya 死命盯著那些花瓣── Solo 已經不再試圖去接住它們。


  「好吧。」厭倦了這樣的沉默對抗,Solo 起身扣上鈕釦,但顫抖的手指讓所有動作變得加倍困難。「我猜大概是巷口那個賣麵包的女孩吧,你知道的,她家的長棍麵包做得真好,而她的臉頰像是玫瑰、笑容則比奶油更甜。」


   Solo 毫無必要的走過 Illya 身邊,極易看透的 KGB 以想像中的力道抓住他的手,怒張的五指如同獠牙般深深刺入他,Solo 為此震顫不已,彷彿全身的毛細孔正歡欣鼓舞的迎接專屬於他的痛楚與結局。


  但 Solo 仍然抱怨:「你想折斷我的手嗎?Peril!」


  「我確實想這麼做!」


  「不對,你想折斷我的腳。」


  搖搖頭,Solo 幾乎就要吻上 Illya,花瓣隨著他的吐息飄落,晚香玉濃烈的氣味逼人瘋狂,他必須這麼做!Illya 快速偏頭避開,Solo 的唇只碰上 Illya 的手掌,失去應得的一切令不滿情緒瘋狂湧上,但 Solo 永遠都能迎頭追擊,他探出濕熱舌尖舔舐冰涼掌心,滿意的看見瀰漫冰雪的藍眼底下燃起熱切怒火!


   Illya 用力抓住 Solo 的下巴,這讓 Solo 發出過於失望的嘆息,又在對手放鬆戒備的瞬間發難,像是逃避又似追逐的兩人掀翻桌椅、掃落檯燈,淪為裝飾的花瓶在地面破碎,Solo 不斷抗拒,Illya 則比想像中更執拗。


  如果不是那些疼痛……再次嘔出花瓣的 Solo 被狠狠壓往牆壁,Illya 的手從後方揪住他的頭髮,同時湊近 Solo,用吐出的灼熱呼吸親吻他的面頰,這令 Solo 寒毛直豎,過度的歡愉使髮梢都為之發麻,但這不夠,Solo 需要更多,對於一個吻的期待壓垮每根神經,Solo 幾乎軟成一攤泥,Illya 以全身撐著他,卻有力並精準地維持著渴望的距離。


  「吻我……」


  「自信的傢伙,你以為我會聽你的?」


   Illya 的呼吸離開了,即將得到卻又失去讓 Solo 更痛了。「不!Illya!」


  「你以為我沒有發現?」Illya 湊在 Solo 耳邊,每個字母都竄進他身體裡。「你一直看著我,還有那些禮物、那些把戲,你以為我沒有發現。」


  「所以呢……你知道了,所以呢?你還在磨蹭什麼!」


  「但你不肯說,你想要我和 Gaby 在一起,你想全身而退。」


  「我……」Solo 沒辦法反駁,這確實是他原本的打算。「但現在不同了,天,Illya,現在不同了!」


  「沒錯,你的病比你誠實,Cowboy,這讓一切不同了。」


   Solo 能感覺到 Illya 的吻,KGB 的嘴唇滑過他的耳朵、他的臉頰,徘徊在他的脖頸,他被品嚐被吸吮被啃咬,Illya 的嘴唇與牙齒一直停在他身上如同他所渴望的一樣,甚至比那更多,強勁力道將在他身上留下被佔據過的痕跡,但還是不夠,Solo 想要的不只這些!


  近乎哽咽的呻吟與花瓣一同溢出 Solo 的嘴,他全身都因渴望而發疼,但 Illya 仍然不肯滿足他。


  「你想要我求你嗎?」


  看向 Solo,Illya 的神情認真嚴肅。「不,我不需要你求我。」


  「那麼你要什麼!告訴我!我會、我會做的。」


  「我要你說!」


  過度的需索使 Solo 迷糊的神智陡然清醒,他企圖推開自己所渴望的,但 Illya 沒有讓他如願,只是幾步的距離,Solo 被壓上沙發,高舉過頭的雙手如同受刑的罪人,臉則被五根手指用力嵌住,強迫他直視眼前一切,這些花瓣、疼痛,還有 Illya。


  只有 Illya。


  「你要我說什麼?」


  「我要你說實話。」


  仰起頭,Solo 從喉嚨中發出窒息的控訴!「這些花就是該死的實話。」


  「它們幫了你一把,但你考慮了三天。」


   Illya 發狠咬上 Solo 頸側,像要撕碎他的喉嚨,Solo 因疼痛而掙扎,嘴裡卻溢出斷氣般的浪蕩呻吟,過度的刺激使染血的花瓣又一次被吐出,Illya 紅著眼抓住那些脆弱的小東西,所有興奮與愉悅開始消退,但疼痛還在,Solo 近乎不可能的掙脫了來自蘇聯的禁錮,他用力握住 Illya 的手,發現兩人都在瑟瑟發抖。


  「你考慮了三天……」Illya 在 Solo 的引導下鬆開手指,黏在掌心的花瓣變得更加鮮紅。「你想割開心臟,拿出花瓣,忘記這一切。」


  「我沒有、我想,但是我沒有……」


  一個可能的曾經使空氣變得冰冷,Illya 抬起上身,失去壓在身上的重量令 Solo 心驚膽戰,他拉住 KGB 的手,在兩邊同時掀起的無聲爭執中摔落地面,但 Illya 護住了他的背和頭,Solo 唯一能做的只是死命壓住 Illya。


  「不要走!」


  近於懇求的語氣讓 Illya 凍結了,又或是那些落在胸膛上的花瓣起了作用,Solo 無法分辨,他放開所有控制緊貼著 Illya,再也沒有後路令慣竊絕望,Solo 覺得自己像被關在一座精密的金庫,明明絕無逃脫的可能,卻還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珍寶,甚至在刺耳警鈴中伸出貪婪的手。


  「我做不到!我捨不得……」


  以雙手捧起 Illya 的臉,Solo 幾乎就要吻上他夢寐以求的唇,他唯一的解藥,但他停下了,花瓣隨著吐息掉落,馥郁香氣依舊使人暈眩,又濃烈到近乎酸苦。


  「我快窒息了…… Illya,救我。」


  仍帶著傷口的手掌滑入 Solo 髮間,Illya 以最凝重的堅持吻上 Solo,滿懷的恐懼被唇瓣碾磨粉碎,彷彿四處飛散的花瓣,佔有的滿足溢出靈魂,Solo 在吻中無法克制的呼喚 Illya,重複堆疊字母造成的摩擦增添了口腔與心臟的快感,如果可以,他們連作夢都必須這麼做!


  第一個吻結束時,Solo 以低啞氣音不斷重複:「只有你、只有你……」


   Illya 靠近蘇洛嗅聞他的味道,彷彿這樣就能延緩自己心臟的痛楚,同時,有什麼正在舌尖凝結,逐漸清晰的滋味竟是甜到發苦。


  「我知道。」


  吐出最後一片花瓣的 Illya 親吻 Solo 的額頭、鼻尖以及嘴角,殘留在對方唇上的花香使 Solo 情不自禁的勾起微笑,Illya 又一次吻上他的唇,近乎迷狂的需索竟然溫柔得無邊無際,他們吞嚥彼此的呼吸,每一口都帶著晚香玉的甜蜜,並因彼此的體溫而灼熱不已,同時心蕩神馳。


  應當永無休止的擁吻結束於 Solo 的疲倦,沉重眼皮不斷落下又勉強張開,Illya 不由得笑了,並將 Solo 抱得更緊更緊。


  光亮盡處只有 Illya 的微笑與沉默不語,Solo 心滿意足的交出一切,包括他的心臟、疼痛,以及希望,而 Illya 以無限溫柔捧起全部的他。


  在這之後,Illya 與 Solo 做了同樣的夢。


  夢裡有花。






____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個結局。
真心希望崎路寫出了這個梗的萌點與美好。
若有任何想法,歡迎大家和崎路分享。 ^^

不負責任預告,下星期將會有伊利亞吐花的新篇章。 XD






月名  ‧  崎路

【The Man From U.N.C.L.E. 】《Tuberose 晚香玉》 中

  「聽說這裡有家很棒的俱樂部。」


  當然懂得女孩話中的提示,Solo 放下咖啡,笑著說:「我請客。」


   Gaby 從沙發上跳起來,興高采烈的進房間打扮,Illya 依舊不為所動的坐在棋盤前,Solo 不得不嘆了口氣。


  「Peril。」


  「不。」


  「只是放鬆一下。」


  「你昨天還不夠放鬆嗎?」Illya 移動騎士。「而且你生病了。」


  「我沒有。」再次強調,Solo 停下差點要按上胸口的手。「好吧,看在病人強烈意願的份上?」


   Illya 看向他,Solo 綻開最誠摯的笑容。「Gaby ...


  「聽說這裡有家很棒的俱樂部。」


  當然懂得女孩話中的提示,Solo 放下咖啡,笑著說:「我請客。」


   Gaby 從沙發上跳起來,興高采烈的進房間打扮,Illya 依舊不為所動的坐在棋盤前,Solo 不得不嘆了口氣。


  「Peril。」


  「不。」


  「只是放鬆一下。」


  「你昨天還不夠放鬆嗎?」Illya 移動騎士。「而且你生病了。」


  「我沒有。」再次強調,Solo 停下差點要按上胸口的手。「好吧,看在病人強烈意願的份上?」


   Illya 看向他,Solo 綻開最誠摯的笑容。「Gaby 想出去走走,呼吸點新鮮空氣,或許再喝幾杯調酒。」


  「我不需要。」


  「這點我持反對意見,你當然需要放鬆。」走到 Illya 身後,Solo 試探的將手按上對方肩膀。「看在上帝的份上,你簡直像塊石頭,KGB 沒教你適度放鬆更有助於調整狀態。」


  「我們不像美國人。」


  「喔……來嘛,Peril。」彎下身,Solo 湊近 Illya 耳邊,男人乾淨的鬚後水味道使人留戀。「一定會很好玩的。」


  「滾開。」


  「Gaby 會失望的。」


  伸手推倒皇后,Solo 挑眉看著站起身的 Illya,後者臉上滿是不耐煩,看上去像正考慮扭斷他的脖子,不得不妥協的步伐卻乖乖走向房間,前後反差像極了一隻撒野失敗的大型貓科動物。


  不敢笑出聲音的 Solo 努力控制唇角彎度,不忘提醒:「換件好點的衣服,親愛的,我記得那件灰色襯衫很襯你的眼睛。」


  轉過頭的 Illya 威嚇性的伸出右手,捏緊的拳頭像是正在捏斷誰的氣管,但 Solo 的笑意似乎讓誰都無可奈何,Illya 嘟噥了幾句俄語後大聲關上房門,Solo 在灑古龍水時終於放棄壓抑笑容,而確實穿上灰色襯衫的 Illya 更是讓他樂得像要從心底開出花來。


  「瞧,我永遠是對的。」拿出一只木盒,Solo 將其中的古銀袖扣遞給 Illya。「再來點英國腔,你就像是個貴族了。」


  「不需要。」


  「你不能拒絕別人的禮物,Peril,這很沒禮貌。」


  「Solo 是對的。」


  掏出一對誇張的寶石耳環為 Gaby 戴上,Solo 笑著執起女孩的手落下輕吻。「我們走吧,女王陛下。」


   Gaby 的資訊非常正確,這是間很不錯的俱樂部,有好音樂、好舞池和好酒,Solo 放鬆的靠著吧台,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身旁的幾個美女聊天,眼睛卻總飄向如同冰柱立在角落的俄國特工── Illya 端著空酒杯,眼神像要看穿每一面牆後不存在的威脅,只在滑過 Gaby 時帶起一點溫暖。


  當兩人視線相交,Gaby 踏著快樂的舞步朝 Illya 滑去,拉住對方的手想要一起跳舞,但 Illya 拒絕了。


  能夠想像並預測的場景引出毫不意外的結局,Gaby 攤開雙手表示放棄,而被女孩吸引的男士紛紛向前,Illya 依舊固守角落,像個最忠實的士兵。


  放下酒杯,Solo 在收回視線前發現自己又被 Illya 狠狠瞪了一眼。


  絕對的無妄之災引發一陣胸悶,Solo 略低下頭,明顯身體不適的樣子引發一旁美人無窮無盡的關懷,纖細手指搭上他的手臂、溫聲軟語擦過耳際,Solo 又抬起頭,唇畔的微笑幾乎像在發光,看著 Illya 偏過頭,Solo 的笑意更明顯了。


  鐘聲即將敲響十二下前,Gaby 朝 Solo 揮了揮手,Solo 舉起酒杯並眨眨左眼,偏頭吻上金髮美人紅嫩面頰,笑容裡寫滿百般強調的鍾愛,黑手女孩翻了個相當明顯的白眼,拉著 Illya 就走了。


   Solo 莫名其妙的期待著又一個具有威嚇性的目光,但 Illya 低頭扶著 Gaby,小心翼翼的對待那雙九公分的高跟鞋。隨手將酒杯貼近嘴唇,Solo 在女孩的笑聲中回過神來,空杯沒有使他陷入困窘,反而給了他最好的理由。


  「看看妳把我迷成什麼樣子了?」


  半真半假的指責引發一連串嬌俏抱怨,Solo 的道歉乍看之下毫不真誠,卻為英俊的臉龐增添更多魅力,他帶走金髮女孩,在近乎窒息時追求對方的唇,又因翠綠色的眼眸而無比清醒,Solo 被拉扯著,所有擱淺的欲求全淤積在心,迷亂的渴望一個出口,卻飽嚐無能為力的失落。


  踏著烏雲回到安全屋,Solo 搖搖晃晃的撞進起居室,Illya ……喔,當然是 Illya,只有 KGB 才會在早上六點鐘保養槍枝,將領帶隨手掛上椅背,Solo 走進廚房摸出咖啡壺,在微光中煮起咖啡,苦澀香氣與窗外陰暗天色相互呼應,攪勻的兩匙細糖在無聲溶解成陪伴。


  將滾燙的咖啡放到 Illya 手邊,Solo 自己卻端著一杯白蘭地,酒精或許不是個明智選擇,他貪婪地看著桌上僅有的微弱光線將 Illya 投射成一座雕像,完全無法轉移目光。


   Illya 頭也不抬。「你該去睡一會兒。」


  「這算是蘇聯版本的滾開?」


  「沒錯。」


  手指不自覺跟著 Illya 的視線滑過脖子,Solo 摸到一點紅腫,大概是吻痕,或者牙印?他不得不問:「Gaby 呢?」


  「在房間睡覺。」


  「你的房間?」


  「我手上有槍,Cowboy。」


  「我看見了,但我還是得問,你就這麼放著她一個人?即使你們的好夥伴將整棟房子都留給了你們?」


   Illya 終於停下擦槍的動作,Solo 刻意看了眼彈匣後才迎上 KGB 的眼睛。「什麼意思?」


  「為什麼你不和 Gaby 跳舞?」Solo 不該這麼問,但酒精驅使著他不聽使喚的舌頭。「你應該和她跳舞。」


  「不關你的事。」


  「時機不對?」


  「Cowboy。」


  威脅意味濃厚的叫喚沒能讓 Solo 閉嘴。「我想不出其他理由了,我肯定你不是需要準備的那種人,對吧?」


  「去睡覺。」


  「你得滿足我的好奇心才行。」


  「否則你就要繼續無理取鬧?」


  新鮮的形容讓 Solo 笑了,他湊近 Illya,俄國特工聞起來像是由肥皂與槍油組成,仍在蒸騰的咖啡香則完美融合其中,還有那些花香……這詭異的組合簡直就要逼瘋 Solo 了!


  「我關心你們。」這不算是謊言。


   Illya 又拿起槍。「不需要。」


  「喔,Peril、Illya,我真的關心你們。」


  忍無可忍,Illya 重重放下手中的槍,撞擊聲襯托出顯而易見的暴躁。「我叫你滾開!」


  隨意哼了兩聲當作回應,Solo 以指尖撫過狙擊槍管,意味深長的緩慢動作挑起可見與不可見的一切,Illya 的視線跟隨著他,手指幾乎就要敲打起兇殘的節奏,但 Solo 不怕,或說他向來享受這種玩弄獅子般的刺激與快感,他笑著湊得更近更近,像打開柵欄後主動將手送進獅子的嘴,甚至試圖以沙啞聲音挑逗對方的利牙。


  「如果可以選,或許你更願意與槍共舞?」


  小心翼翼卻又太過明顯的暗示打破危險平衡,Illya 抓住 Solo 敞開的領口,上頭仍殘留些許油膩的紅色唇膏,Solo 保持著惡意又挑釁的微笑,像是相當滿意 Illya 的反應,但下一秒他皺起眉,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使他無法靠著自己站立,出於某種難以言喻的衝動,Solo 倒向 Illya,他以為自己會被甩到沙發上,或者……好吧,或者是地板,出乎意料的是 Illya 抱住了他,直到額頭碰上 Illya 的高領毛衣時 Solo 才真正清醒過來。


  「美國人都是這樣邀舞的?」


  「而你讓我受寵若驚了。」


  「起來,Cowboy。」


  「我恐怕是醉了。」


  靠在 Illya 身上,Solo 的呼吸間仍充斥著老調的肥皂和槍油,但 Solo 覺得 Illya 聞起來更像是凜冬的花園,他知道有多少美麗的東西藏在白雪底下,他渴望在春風吹起前挖出那些美好風光,並將它們全鎖進自己秘密的金庫。


  手指在 Illya 頸後收緊,Solo 試著站起來,但他誠實的心臟抗議這毫無道理的舉動。


  「你真的醉了。」Illya 的語氣很嫌棄,但並沒有鬆開手。


  「也許。」


  僅僅花了三秒考慮,Illya 扛著美國男人起身,Solo 在 KGB 搖晃的肩上大笑,即使被用力丟到床上仍停不下來。「天,Peril,和你在一起永遠也不會膩。」


  「沒人會相信一個小偷的醉話。」


  「所以我的秘密很安全。」


  「什麼樣的秘密?」


  「喔…… Peril,你想套我的話?」


  「是又怎麼樣?」


  抓住 Illya 仍徘徊在旁的手,Solo 知道自己再也不會有那麼好的機會。「我喜歡你的手。」


   Illya 像是嚇到了,又像無動於衷,Solo 視若無睹,他拉著 Illya 的手,自顧自的解釋:「我喜歡所有漂亮的東西。」


  「你覺得我的手……漂亮?」


  「沒錯,尤其是你拿著狙擊槍的時候,看在上帝的份上,太讓我分心了。」


  「所以我說你是個糟糕的間諜。」


  鬆開手,Solo 笑著閉上眼睛,Illya 的手拂過他的額頭,離開時的動靜捲起一陣花香,Solo 的心臟以不合理的頻率跳動著需索,他想要 Illya 留下來、想要那隻手留在自己身上,永遠停在他最疼痛的地方。


  「好好睡一覺,Cowboy。」


   Solo 回報以毫無必要的聲量,好掩飾自己太過明顯的心跳。「晚安。」


   Illya 沒有回頭,在 KGB 關上門後,Solo 被孤獨的留在不夠徹底的黑暗中,強烈的暗示終於使什麼穿透心臟,下唇傳來血腥味,Solo 卻仍然聞見花香,甜美氣味如同詛咒中的針或是荊棘,與疼痛一同細密蔓延,緊緊包裹住 Solo 的心,好似一張咎由自取的網。


  以十指死命揪住棉被,Solo 仰起頭大口喘息,他的肺似乎拒絕工作了,花香如同濃稠液體填塞他的氣管,淹沒一切感知,無力擴張的肺部與心臟因充塞的虛無而疼痛,Solo 想要求救,他需要叫出一個名字!


  在那個名字劃過腦海的瞬間,Solo 甚至還來不及發出聲音,空氣已如洶湧潮水漫入口鼻,原先渴望的成為折磨,驟然炸裂的猛烈咳嗽像要將曾經堵塞的一切全都逐出身體,Solo 以為總會好轉的,直到他在淚眼朦朧中嘔出一片輕飄飄的白色花瓣。


  移動僵硬的手指,Solo 握住不該出現的徵兆,力道幾乎足以將之粉碎!


  掙扎太久,Solo 渾身無力的倒上床鋪,沒有離去的疼痛與濃烈花香反覆提醒他一個事實。


  他確實愛著 Illya。


  而全世界都明白結局。




月名  ‧  崎路

【The Hobbit】【瑟巴】Platycodon grandiflorus 桔梗

  密林之主騎著大角鹿來到河谷,巴德還來不及感到驚訝就先露出了微笑,他迎上前,已經熟悉他的大角鹿親暱的將鼻子湊向他的臉,巴德拍拍忠誠的坐騎後才抬起頭看向瑟蘭督伊。


  「我以為您要三天後才會來訪。」


  「密林暫時無事,我原想細心欣賞沿途風光,但我猜牠想念你總會獻上的新鮮乾料了。」


  「看來要見到您,得先討好您的鹿。」


  「這麼說來,你做得很好,河谷之王。」


  這絕對不是一句誇獎,但巴德笑了,一直守在他身邊的侍衛帶走了大角鹿,河谷之王與密林之主並肩漫步,他們走上丘陵,堆積了整個冬季的積雪已慢慢消融,巴德看向瑟蘭督伊的披風,忽略了自己發冷的手心。


  瑟...

  密林之主騎著大角鹿來到河谷,巴德還來不及感到驚訝就先露出了微笑,他迎上前,已經熟悉他的大角鹿親暱的將鼻子湊向他的臉,巴德拍拍忠誠的坐騎後才抬起頭看向瑟蘭督伊。


  「我以為您要三天後才會來訪。」


  「密林暫時無事,我原想細心欣賞沿途風光,但我猜牠想念你總會獻上的新鮮乾料了。」


  「看來要見到您,得先討好您的鹿。」


  「這麼說來,你做得很好,河谷之王。」


  這絕對不是一句誇獎,但巴德笑了,一直守在他身邊的侍衛帶走了大角鹿,河谷之王與密林之主並肩漫步,他們走上丘陵,堆積了整個冬季的積雪已慢慢消融,巴德看向瑟蘭督伊的披風,忽略了自己發冷的手心。


  瑟蘭督伊站在巴德身邊,凝神仰望樹梢的一點青綠,微風吹動精靈的長髮,飄飛的金絲宛如凝聚了整個春天的光輝。


  那些光一點一點沉澱在巴德內心,就像精靈的袍子,既輕盈又溫暖。


  「我感到無比惶恐,殿下。」


  「大可不必,精靈比人類更強壯,你需要它。」


  瑟蘭督伊離開後,巴德才發現精靈留下了袍子。


  按上長袍,精緻暗繡柔順伏在巴德粗糙的掌心下,風吹過他的臉頰,巴德能聞見風裡有春天的氣味,這讓他想起精靈王,順著胸口滿溢的疼痛,他張口,深長的呼吸幾乎化為一個名字,又在毫無必要的壓抑下成為一片花瓣。


  按著胸口,巴德捏起花瓣。


  河谷王的病症使大角鹿又一次出現。


  「我認為你應該和我回密林,只有在精靈豐富的藏書中才能找到治癒你的方法。」


  巴德的孩子們都贊同,身為病人的巴德只能騎上他的馬。


  密林與巴德初次拜訪時並沒有分別,來往的精靈紛紛對他點頭致意。


  與其說是尋找治療方法,更像是強制放假。巴德的病症並不折磨,除了胸痛以外,就是會在說話時會吐出花瓣,這點在巴德眼裡夢幻到有點可笑,瑟蘭督伊卻非常認真的看待,覺得自己頭一次這麼吸引精靈目光的巴德開始減少說話的機會,但這並不能改變瑟蘭督伊的視線。


  將花瓣捏進手心裡,瑟蘭督伊說:「桔梗。」


  大概是花的名字?拿著密密麻麻的卷軸,巴德在看著瑟蘭督伊處理事務時睡著了,當落在額上的某些動靜驚醒他時,密林王就站在一旁,漂亮金髮幾乎垂到巴德胸前,這絕對阻礙了他的呼吸。


  巴德想要開口,最後只有花瓣飄落。瑟蘭督伊撿起花瓣,輕聲說:「這是一種古老的魔法,需要精靈王的吻才能治癒。」


  巴德有點想笑,但他的想法還來不及化成語言或花,瑟蘭督伊的唇已經奪去他所有注意。


  彷彿春天掉進了巴德懷裡,又或是一道彩虹、一點日光,像是世上所有溫柔又美好的東西就這麼輕飄飄的落在巴德肩上,瑟蘭督伊的手就按在那裡,溫暖,並令人欣喜。


  「但這只是一個可能治癒的方法,為了你,我尊敬的友人,仍需要長期的實踐與觀察。」


  「好心的殿下。」巴德開口,他和瑟蘭督伊同時留意到花瓣已經銷聲匿跡,這讓巴德動搖了,他小心翼翼的開口:「這將持續多久?我並不希望太過打擾您。」


  「直到你的心臟不會因為花瓣的重量而停止跳動,你的舌尖只剩下桔梗的芬芳與香甜。」


  巴德鎮定的看著瑟蘭督伊,後者毫不畏懼的直視他,巴德能在對方專注的眼瞳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請原諒我,所以它現在是苦澀的?我自己已經沒有感覺了。」


  「我會告訴你的,我的屠龍者。」


  瑟蘭督伊再一次低下頭,巴德的手指主動撫上曾經受龍火之吻的面頰,精靈王允許了他的侵犯,卻又拉下他的手,纖長有力的十指緊緊扣住他。


  第二個吻裡,只剩下桔梗的淡然香氣。


  在這之後的無數親吻中,再也沒有花瓣掉落。


  但在某個早晨,當瑟蘭督伊吻上剛醒來仍有些迷迷糊糊,堅持閉著眼睛埋在精靈王舒服大床裡的巴德,曾經非常熟悉的香味又一次出現,巴德疑惑的睜開眼睛,瑟蘭督伊勾起唇角,將一朵紫色小花放進巴德手中。


  「我想,我已經治好了你。」


  「這是在邀功嗎?瑟蘭督伊。」


  「為什麼不呢?」


  「我可沒有什麼能夠給你,我財產中最珍貴的項鍊已經戴在你脖子上了。」


  「那麼,將我給你的還給我。」


  伸手勾住瑟蘭督伊的脖子,巴德笑著再一次吻上精靈的唇。


  「那可得要很久的時間,畢竟我深受您的照顧。」


  「你很幸運,人類,精靈有無窮漫長的時間。」


  巴德神采奕奕的回到河谷,孩子們撲上來給了他一個又大又暖的擁抱。


  他將一切都告訴自己的孩子,沒有任何隱瞞,包括滿月的約定。


  雪歌私下來問。「所以,真的要每天接吻才能解除魔法嗎?」


  「不。」巴德笑了。「其實在我到密林的第一天,陶烈兒就告訴我了,只要一個真心的吻。」


  雪歌笑了起來,巴德擁住抱上自己的好女孩。「我真為你高興,Da。」


  「嘿,那是一種折磨,好嗎?」


  「你可沒這樣對精靈王說。」


  女孩的抱怨帶著蜂蜜般甜蜜的氣味,巴德忍不住綻開笑容。「妳是對的,但這樣要求的瑟蘭督伊十分可愛,不是嗎?」


  「喔,Da。」


  「別告訴別人,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眨了眨眼,雪歌將食指按上玫瑰色的唇瓣。


  滿月之際,大角鹿又一次來到河谷,巴德一直站在他的城堡前等候。


  「我依約來收取你的酬謝。」


  勾起唇角,巴德拉住終於願意從坐騎上下來的精靈王,他將手指埋入那頭比春天更漂亮的金髮中,以非常輕柔的方式讓手指順著髮絲滑下,最後,他低頭吻上瑟蘭督伊的髮梢。


  沒有拒絕,也沒有對此發表任何評論,瑟蘭督伊以一朵桔梗取代了自己的頭髮。


  看著手中的花苞,巴德問:「它會開花嗎?」


  「你會知道的。」



  當第一道陽光穿透雲層,仍窩在精靈懷裡的巴德依稀聞見了花香,但疲憊的河谷王不想睜開眼睛,並不打算喚醒他的瑟蘭督伊輕輕吻上他的額頭。


  巴德在花香中又一次睡著了,當他醒來,除了花香以外,擁抱他的還有整個春天的光輝。


  那是瑟蘭督伊的金髮,以及瑟蘭督伊的微笑。



晟臧

巳博,花吐症,双暗恋。画的思维有些混乱,望各位看官不要介意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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