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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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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禾luNa

【口条】电台情歌(8)

- 有点短小 但很重要

- 非常感谢一直以来在这个故事上鼓励我的姐妹们


同居的日子比想象中来得更轻松。

或许是因为李一一太过担心的缘故,真正与刘启住到一起后,反而由于谨小慎微,并没有与刘启产生任何摩擦。两人就像合租的室友,各自占了一半的空间,互不打扰。甚至还不如室友,他们之间连交流都很少。


刘启的这间公寓是个大平层。三室两厅两卫,光是他自己的主卧附带卫生间,就奢侈地占了公寓三分之一的面积,几乎是个小套间。事实上,刘启平时呆的也就这么一个房间。临近门口的客卧和客卫就留给了李一一。床单被套和生活用品一应齐全,都是全新未拆封的,摆在床头,和李一一刚搬出来的酒店公寓并无二致。估计是保姆...

- 有点短小 但很重要

- 非常感谢一直以来在这个故事上鼓励我的姐妹们


同居的日子比想象中来得更轻松。

或许是因为李一一太过担心的缘故,真正与刘启住到一起后,反而由于谨小慎微,并没有与刘启产生任何摩擦。两人就像合租的室友,各自占了一半的空间,互不打扰。甚至还不如室友,他们之间连交流都很少。


刘启的这间公寓是个大平层。三室两厅两卫,光是他自己的主卧附带卫生间,就奢侈地占了公寓三分之一的面积,几乎是个小套间。事实上,刘启平时呆的也就这么一个房间。临近门口的客卧和客卫就留给了李一一。床单被套和生活用品一应齐全,都是全新未拆封的,摆在床头,和李一一刚搬出来的酒店公寓并无二致。估计是保姆来打扫整理过,李一一猜测,光凭刘启一个人,恐怕他连拖把在哪儿都找不到。


正如刘启所言,他平时不常回来。刚结束剧组的生活,这周补了几个通告,有时并不需要李一一沟通协调,就只有小南跟着他天南海北地飞,其余休息时候刘启也神出鬼没。李一一有时询问一句,只能得到今天又宿在哪个朋友家的简短回复。反正刘启的狐朋狗友多得很,一天换一个,一个月也能不带重样。


李一一不便多问,只好一个人奢侈地占据两百平的大平层。


关系没有变坏,也没有变好。


他有种微妙的感觉,刘启似乎在不遗余力地向他展示自己一个人可以过的多丰富精彩。挺幼稚的。如果代入五年前那张更嚣张跋扈的脸,李一一几乎能脑补出刘启的语气:看吧,李一一,哥离开你,日子过得舒坦极了。后悔去吧你!


但时光没有等他,也没有等刘启。李一一看着一分钟前刘启回他的微信:今晚不回去。简短得容不下一丝多余的情感,让李一一实在无法看着头像上如今的这张脸,再脑补出自作多情的话语。


李一一失笑,自嘲地放下手机,把刚拿出准备解冻的排骨又放回冰箱。李一一的厨艺说不上好,唯有糖醋排骨能算一样拿手菜。可惜一个人就没必要做这些繁琐的菜了。李一一在冰箱里环顾一周,最后拿起手机叫了个外卖。


明天是刘启难得的休息日,李一一解决完手头的宣传企划,顺便给自己放了个假。


常年的修仙党头一次十点就洗漱完上床,李一一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科幻小说。原本令他痴迷的题材却只在手上无意识地翻过一页又一页,文字全没进脑子。


盖在身上的蚕丝被散发着和刘启卧室同一种洗衣液的清新,柠檬混着薄荷香,本该清心静气,却让李一一不知中了什么蛊,无端就有种同盖一床被子的错觉,令他心跳紊乱,抓心挠肺地痒,下身蠢蠢欲动地起来打招呼。


但双人床的另一头空空如也。


李一一暗自叹气,心口像被挤进了几滴柠檬汁,又酸又涩。他心烦意乱地起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抬起头来时,镜子里正好印出那张眼眶泛红又滴着水的苦脸。


他想起此次回来与刘启相见的第一晚,便是在同一床榻上度过的。那晚,李一一也憋了一夜,一夜无眠。


刘启君子得很,连衣角都没碰过他。但李一一知道,他同样没睡好。刘启在这一夜一共翻了七次身,在第三次翻身时说了一句梦话:“怎么还不睡,你又熬夜……”


九个字,在这个静谧的午夜,李一一看着镜子里这张可怜虫的脸,那句无意识的嘟囔呼啸而来,砸到他面前。刘启可能都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么一句,但李一一却无法忘怀。熟悉的语调和鼻音,在五年前李一一听过无数次。


刘启每次做完都睡的特别沉,但李一一向来浅眠,刘启就像只八爪鱼似的裹着他睡得天昏地暗,李一一只好歪着脖子,佝着身体,更加难以入睡。起夜时,刘启就会发现他对着墙发呆,便老是批判他熬夜。


在那无数个午夜,李一一想过许多。想他和刘启奇妙的相遇,叵测的前路,和所有他想和刘启完成的心愿。想看他毕业考入心仪的大学,想和他去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岛,想完成一次公路旅行,想一起看一次日出,想为他再多学几道菜……心愿单越列越多,他既忧心又痴迷地想着,直到五年前戛然而止。


可惜再不能了。


李一一的身体终于跟着心如愿以偿地冷下来。他擦了把脸,转身走回卧室。


这时,门禁铃响。


李一一皱眉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访客?可能是其他住户忘带钥匙了吧?李一一走到玄关,刚想接起电话,却看到门禁显示屏里空无一人。


搞什么鬼?


自诩为无神论者的李一一心里都忍不住发毛,门铃还在催命地响,他犹豫了下接起来。


“开、开门——”


李一一盯着显示屏看了五秒,愣是找不到这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你谁啊!”李一一恶狠狠地回道。他脑海里从四面八方涌进各种入室抢劫、杀/人的新闻报道。


可对方仿佛卡带似的,只会这两个字:“开门、开门……”


李一一明显听出了声音中的不清醒,他怀疑地试探道:“刘启?”


“开门、我要回家……要回家。”


这回可多说了几个字,李一一终于确定,这个大半夜耍酒疯的还真是刘启。


“你有病吧刘启!”李一一更凶狠地骂道,愤怒地挂上电话。不是说了不回来,这会儿又在发什么疯!


李一一被多巴胺激荡起的浮躁还未彻底平息,被刘启一口一个“回家”搅得更心猿意马,狠狠地吐了两口浊气,揣起钥匙出门。


等他怒气冲冲下楼,果然看到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公寓大楼门口的刘启。喝了多少啊,这幅鬼样?李一一又气又恨。


“喂,醒醒。”李一一拍打了两下刘启耷拉在胸口的脸。


死狗一样的醉鬼无动于衷,甚至开始打起呼。


李一一只好一手抵着沉重的铁门,一手连拖带拽地把刘启往电梯方向拉。


醉鬼的身体沉得很,李一一费尽全力把他往电梯口一扔,骂道:“再不醒就把你扔这儿!”


他当然不可能把刘启真扔楼下,心里不乐意,只能逞逞口舌之快,竟没想到被酒精冲刷干净智商的刘启一听这话,本能地就抱住李一一的小腿,整个人都瘫在他腿上赖住,死皮赖脸地喊:“不要扔我……不要扔我,我会——嗝——听话的,听话、我保证!”


李一一正要抽出自己的腿,忽然停下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不省人事的刘启,不知他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更不知道他喝成这样为什么又回来,李一一的心中一片茫然。但他只听着刘启无意识的呓语,便拿他再没有办法。


活该我上辈子欠你。


李一一只好俯下身,把滚到地上的刘启架在自己身上拖起来,扶进电梯。


醉鬼没有理智可言,抱着李一一东倒西歪,一点也不安分。李一一只能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架着他的肩,让刘启树袋熊似的趴在他身上。


刘启把身下的男人当抱枕似的抱了满怀,尤显不足,边拍边摸李一一的背,确认他的存在,好一会儿才安心地长舒一口气,趴在了李一一肩上不动了。


“嗯,是我的小长条,真好……”


“小长条你不许走了!”


“不许再丢下我……乖……”


李一一被刘启勒地死死的,这回想逃也逃不开,被迫听完了整段当事人意识模糊的表白。他感觉刘启仿佛勒住的不是他的腰而是脖子,否则为什么有如窒息一般喘不上气。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心冲,李一一的脑海里天崩地裂般的胀痛,令他呼吸停滞,手脚发软。


小长条……小长条……


他曾经三令五申不许刘启喊的称呼,此时此刻却久违得让他眼眶发烫。


刘启不知道李一一有多想念他,他不顾一切地回来,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有任何奢求,只想拼尽全力助刘启达成夙愿。他从不敢幻想刘启能原谅他,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李一一一边厌恶着自己,仇恨着自己,一边又充满负罪地幻想刘启还对他存有一丝一毫情谊的奢望。刘启的一个眼神,一句脱口而出,都能让李一一暗自雀跃许久,深深存在心中。


他只敢靠这些卑微的吉光片羽填补心中的无底洞。


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刘启还能再次面对他,喊一声“小长条”。


哪怕刘启醒后并不会存留这一段记忆。但李一一却已万分满足。


真没出息啊。


是啊,我就是这么没出息。


电梯“叮”地一声,提示已到34层。


李一一用力闭了闭眼睛,抱着刘启打开这个陌生崭新的“家”的门。


小启乖,我们回家。李一一在心里默默说道。

Moson
软绵绵的拥抱——带着这样的想法...

软绵绵的拥抱——带着这样的想法画的。

画的过程增加了很多想法,例如从普通的拥抱变成战后的惺惺相惜...


很简单甚至狗血的剧情(←我已经预警过狗血了)

任务途中遭遇叛军,刘启为李一一挡下了燃烧弹,在逃向附近地下城的裂谷里,李一一推开了因腿部烧伤而无法行动的刘启,然后被坠落的冰块命中头部丢失了记忆,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跟其他幸存的队友一起躺在了目的地下城的医院里,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的李一一被陌生包围而手足无措,甚至应激状态般神经兮兮,唯独待在刘启身边才稍微放松,本来对李一一毫无想法,甚至还觉得他有点烦的刘启,为李一一因自己才失忆的事实感到愧疚难当,便主动接触粘着自己不放又小心翼翼的李...

软绵绵的拥抱——带着这样的想法画的。

画的过程增加了很多想法,例如从普通的拥抱变成战后的惺惺相惜...


很简单甚至狗血的剧情(←我已经预警过狗血了)

任务途中遭遇叛军,刘启为李一一挡下了燃烧弹,在逃向附近地下城的裂谷里,李一一推开了因腿部烧伤而无法行动的刘启,然后被坠落的冰块命中头部丢失了记忆,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跟其他幸存的队友一起躺在了目的地下城的医院里,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的李一一被陌生包围而手足无措,甚至应激状态般神经兮兮,唯独待在刘启身边才稍微放松,本来对李一一毫无想法,甚至还觉得他有点烦的刘启,为李一一因自己才失忆的事实感到愧疚难当,便主动接触粘着自己不放又小心翼翼的李一一,一边照顾他一边想办法帮助他恢复记忆。医院康复部的某个夜晚,李一一支离破碎的记忆编织出漆黑血腥的梦,大汗淋漓中惊醒的李一一几乎是跌下床,无视闻声而来的值班护士,慌慌张张地敲开了刘启病房的门......(之后的剧情阁下可以对着图自由脑补)


啊,我必须承认这剧情设定是很狗血,但其实细想的话,这个剧情设定可以写很多有趣的细节,失忆梗就等于无限的可能性不是吗?


以及为什么刘启是烧伤呢,因为我画完损伤部分之后,发现比较接近烧伤...


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剪不断理还乱,好困,明天想清晰了再补充Zzzzz....要是有人跟我一起补充这个剧情或梗的话,说不定哪天就磨出更多的图甚至文了?...Zzzzz

Moson
【拉开布帘】 大概是启哥休整站...

【拉开布帘】

大概是启哥休整站夜袭长条成功(?)


画完有段时间了,但一直不敢发,忐忑中,没有背景的图磨出了背景,光滑的桌面和布帘磨出了刮痕,到现在我是用尽了9月的勇气...


我只是害怕像之前那样...

算了往事不提,红心蓝手不强求,只希望能跟大家有更多的想法或脑洞互动,让我知道我不是孤身一人呜呜呜呜呜呜(大概会影响到我以后还敢不敢画和分享哔图)


由于一些原因,会卸lof两天左右,评论回复方面可能会迟到一点TvT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个迟到的肉馅月饼 TvT(遁地逃走)

【拉开布帘】

大概是启哥休整站夜袭长条成功(?)


画完有段时间了,但一直不敢发,忐忑中,没有背景的图磨出了背景,光滑的桌面和布帘磨出了刮痕,到现在我是用尽了9月的勇气...


我只是害怕像之前那样...

算了往事不提,红心蓝手不强求,只希望能跟大家有更多的想法或脑洞互动,让我知道我不是孤身一人呜呜呜呜呜呜(大概会影响到我以后还敢不敢画和分享哔图)


由于一些原因,会卸lof两天左右,评论回复方面可能会迟到一点TvT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个迟到的肉馅月饼 TvT(遁地逃走)

卡其自闭了吗
“一一你脖子怎么了?” “我我...

“一一你脖子怎么了?”

“我我自...自己抓的!”

“那牙印是怎么回事?”

......

“我自己啃的不行吗!!!!”

我是真香怪

我卡其又回来了!


“一一你脖子怎么了?”

“我我自...自己抓的!”

“那牙印是怎么回事?”

......

“我自己啃的不行吗!!!!”

我是真香怪

我卡其又回来了!


黎禾luNa

【口条】电台情歌(7)

- 赶上中秋小长假的末班车 答应你们的小甜饼来啦


第八年。

刘启的嘴角毫无预兆地耷拉下来,他把双眼藏回墨镜后,不想让同车的人看出异样。

他太清楚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了。正因为清楚,他的胸口像热油灼烧一般滚烫,刺痛,燃烧得他只能用又低又长的呼吸平复自己几近颤抖的身体。

他不再是十五岁的刘启,那个第一眼看到李一一就大大咧咧地冲对方吹口哨,喊“嘿哥们,交个朋友吗”的刘启;不再是十六岁的刘启,那个大马路上不惧他人眼光就敢抱着李一一不撒手的刘启;不再是十七岁的刘启,那个看到李一一遭受非议就敢天不怕地不怕地冲上去打掉对方两颗门牙的刘启;也不再是十八岁的刘启,那个……面对...

- 赶上中秋小长假的末班车 答应你们的小甜饼来啦


第八年。

刘启的嘴角毫无预兆地耷拉下来,他把双眼藏回墨镜后,不想让同车的人看出异样。

他太清楚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了。正因为清楚,他的胸口像热油灼烧一般滚烫,刺痛,燃烧得他只能用又低又长的呼吸平复自己几近颤抖的身体。

他不再是十五岁的刘启,那个第一眼看到李一一就大大咧咧地冲对方吹口哨,喊“嘿哥们,交个朋友吗”的刘启;不再是十六岁的刘启,那个大马路上不惧他人眼光就敢抱着李一一不撒手的刘启;不再是十七岁的刘启,那个看到李一一遭受非议就敢天不怕地不怕地冲上去打掉对方两颗门牙的刘启;也不再是十八岁的刘启,那个……面对李一一的沉默只会无理取闹地叫嚣“你不走我走,你别想我再原谅你”的刘启。

那三年的爱有多浓烈,刘启就花了多少的恨来湮灭它。五年孤独的时光,一片一片地在刘启身上重塑坚不可摧的盔甲,他以为自己早已被磨砺得无畏而麻木。

直到这一刻,刘启终于明白,他失败了。李一一在他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上都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就连他故作无动于衷的淡定都和李一一的习惯如出一辙,自以为是的铜墙铁壁原来只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多可笑啊。

刘启躲在自以为坚固厚实的盔甲里,终于像那个十八岁的孩子般哭了。

他忽然羡慕五年前那个敢作敢为的自己,他真想冲到李一一面前扯住他的领子质问他:“说什么离开!说什么不再打扰我的生活!那你凭什么爱我八年!凭什么还要回来!”

但李一一在车窗外的走道上笔直地站着,尚不知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刘启握在手里。他看向汽车远离的方向,在刘启的视野里越来越小。

刘启为抑制眼泪而皱紧的眉头尚能用宽大的墨镜挡住,可鼻头却酸得直冲天灵盖,他不得不把头埋进膝盖里,生怕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启哥,不舒服吗?”后座的助理担心的轻轻碰刘启的肩。

“没,困。”刘启用手臂捂住呜咽的鼻腔,模糊地回答她。

奇怪的发音让周倩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刘启握着小盒的指节用力得青经暴突,仿佛要将脆弱的纸盒捏碎,却又费力克制自己,将它完好无损地握在手里。周倩看了一会儿那只矛盾无比的手,悄无声息地转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比刘启更早认识李一一,多年的上下属,让她深知李一一是个多骄傲自负的人。除了自己的大脑,李一一从不相信外界的一切人或物,而他那颗永远保持清醒理智的头脑冷酷得令人讨厌。前公司里,有不少人嫉妒李一一,嫉妒他初进公司就得到台长的赏识,嫉妒他刚转正就获得独立主持的机会,嫉妒他独占黄金档节目多年。李一一成了太多人的眼中钉,但他独特的嗓音和语速,强大的逻辑思维和游刃有余的控场能力,却让所有想取而代之的人望尘莫及。

周倩是少数欣赏李一一的人,也是台里唯一知道李一一秘密的人。

李一一有个圈外男友。

作为市级电台,主持人的思想面貌是至关重要的考察点。李一一向来谨慎低调,他自然清楚,这个秘密被曝光,他日以继夜拼搏的一切和他刚开始的职业生涯将彻底夭折。但这并不是令李一一最担心的。

在这个秘密中,最危险的是——他的男朋友当时未成年。

周倩当时语重心长地劝阻过他,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智商能碾压她的李一一会做的事。但李一一就是这么做了,不仅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地告诉她:“一旦事态失控,我一力承当。”

周倩至今都记得李一一当时的眼神,鬼迷了心窍一样。

后来,周倩离开台里,转职去了娱乐公司,某次半夜加完班回家路上,倒机缘巧合看到了李一一“金屋藏娇”的小男友。那是周倩第一次见到刘启。少年顶着短短的圆寸,大高个,长手长脚地挂在李一一身上,一笑就露出狡黠又藏不住凶狠小虎牙,像某种野外难以驯服的小兽。周倩路过便利店,看到他们正在收银台边对着一排安全套指指点点,俩人好像难以达成共识,李一一的耳根发红,又气又急的。周倩暗自发笑,她还头一回看到这样真性情的李一一,她没打招呼,暗自走了。

后来,工作忙碌,和李一一的联系只剩下朋友圈的“点赞之交”,李一一不发朋友圈,大多是点赞她的。于是很久以后,周倩才辗转听说了李一一离职一事。墨菲定律一语成谶,他的恋情果然还是被人捅了出去。周倩心绪难平,她便是看不惯台里的一些风气才愤然辞职,却没想到李一一也没逃过此劫。周倩心下惋惜,当年的一个眼神她就看得出,李一一是真心喜欢那孩子。她发了条安慰的消息给李一一,却石沉大海。

周倩只能苦笑,李一一果然还是李一一,他不需要旁人的理解和安慰,他的心里有一杆坚不可摧的天平。

但周倩没想到,过了不久,她竟再次见到刘启——在公司的新人签约仪式上。

刘启当时还是在校学生,稚气未脱,却和三年前已大不相同,傲气仍在,却多了些被风霜吹打过的粗粝和厚重。周倩原本不知道那是李一一带来的,却无端有些心疼,自告奋勇就接了刘启的经纪人一职。

直到很久以后的某天,她忽然收到了一件匿名快递,很大的包裹,里面是各种礼盒。单身多年的周大经纪人吓了一跳,幸好顶上的礼盒丝带里夹了一封书信,替她解了疑——这一大箱竟都是李一一寄来的。

当然不是给她,是给刘启的,每一年的生日礼物。自两人分手后,一共五年的礼物。也不知道这位神通广大的朋友上哪儿打听来周倩的地址。

礼物是带来了,傲娇的送礼人还非得让周倩保密,让她混在其他礼物堆里,不能让收礼人发现。

这算送的哪门子生日礼物?

周倩发笑,她简直服了这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别扭。

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周倩挺愿意当这不走寻常路的月老,顺便三不五时地向李一一转达刘启的生活近况,也不管对方愿不愿听。

没过半年便成效显著,周倩收到HR送来的新晋经纪人员名单,第一张赫然便是研究生归来的高材生李一一。嗬,原来是去镀了层金。周倩没拆穿他,装作无意地就将刘启的原执行经纪指给了公司的新人。

这一招毫无破绽的移花接木让周倩得意极了。

现在,她终于看到了嘴比谁都硬的小屁孩被攻破了心理防线,有种恶作剧得逞的窃喜。三年前母爱焕发的知心姐姐,终于被小恶魔折腾成了腹黑后妈。

周倩忍不住在心里高歌一曲: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可惜苦了被蒙在鼓里的两位当事人。

等刘启回家抱着那颗怨念又珍惜的小骰子睡了个回笼觉,没倒过时差来的懒觉爱好者睁眼迷糊一看,已是下午两点半。

刘启瞬间从床上弹起来,从被窝里摸出手机就看到满屏幕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刘启草草刷过无关紧要的,先点开了李一一发他的两条消息。

“你家地址?”

“睡醒回我。”

短得不能再短的八个字,非常符合李一一的作风,也符合他对刘启一贯的熟悉。

刘启刚睡醒还不清楚的大脑里刚产生一个念头:李一一不会放我鸽子吧?这念头还没成型,李一一的讯息已经让他松了一大口气,李一一向来信守承诺,倒是他自己以己度人了。

刘启自惭之余,已把地址回了过去,想了想又不放心,顺手拨了个语音电话。

“咳,理好了吗?好了我来接你。”

那头似早准备着会有此来电,淡定地回他:“好了,我这里打车方便,你睡你的吧。”

“说什么呢,我是这么……”刘启本想说“言而无信的人吗”,又想到自己刚才的胡乱揣测,竟有些心虚地顿了一秒。

李一一便抢白道:“就这样,我已经打好车了。”

“哦。”刘启不乐意地挂上电话,把自己重新埋进被窝里。

空调恒温静音,空调被也蓬松软和,加湿器里均匀地喷洒着舒适的水雾。刘启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打了盘手游,五分钟就被对方推倒老巢,忿忿地退出游戏,把手机扔到一旁,没过一会儿又捡回来,点亮屏幕一看,才过了五分钟。刘启焦躁难安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比起亲自去接人,什么也做不了的等待,让刘启更静不下心。

他不敢相信,自己是如此渴求李一一的到来。

每一声呼吸都被拉得很长,可刘启怦怦乱跳的心脏却怎么也慢不下来。他聚精会神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电梯铃每响一次,他的心都蹦到嗓子眼,却等不到敲门声。

刘启一颗心仿佛被架在过山车上,跌宕起伏了无数次,终于等来了门禁铃响。

操,差点忘了他在楼底下上不来。刘启暗骂自己白痴,来不及穿上拖鞋就三步并两步,跑到玄关接起可视电话。

刘启深呼吸一口气,缓慢地接起来,故意问道:“喂?哪位?”

“是我。”

“挺快的嘛。”言不由心地嘟囔了一句,刘启按下开门按钮。

“叮。”这次的电梯铃响,真是李一一到了。

刘启大开房门,坐在客厅里好整以暇地等着,就见到李一一拖着28寸的大箱子从电梯里出来,行李箱上还堆了一袋小山高的外带餐点。

“行李放哪儿?”李一一站在玄关问。

“喏,”刘启用下巴替他指了个房间,“客卧。”

“嗯。”李一一看了一眼,却没直接过去,先把手上拎的一大袋点心放在刘启面前的茶几上,“估计你也没吃午饭,给你带了些港式点心和粥。”

他不说倒还好,一说刘启胃里忽然就咕噜直叫。他拆开顶上一盒豉汁蒸凤爪就要开啃。

“啧,吃慢点,没人跟你抢。”李一一不忍直视他狼吞虎咽的模样。

刘启叼着凤爪口齿不清地问:“你吃了吗?”

“吃过了。”李一一答,话音刚落,就从肚子里传出一声和刘启如出一辙的咕噜声。

李一一:……

死鸭子嘴硬,刘启白了他一眼,懒得拆穿,手上端出一碗艇仔粥放到旁边。

李一一愣了一秒,别扭地转过头,推着行李箱同手同脚地进了他接下来不知会住多久的客卧。

舟起明轮

【流浪地球/口条】记一次李一一电脑被攻击所引发的问题(下)

*终于说服自己拿起笔的我先给各位鞠一躬,拖了这么久我可算把它完结了。x


11.等李一一从不可名状的恍惚中缓过神来,刘培强和Moss已经下线了,电脑桌面上赫然躺着Moss特地留下的录音包。


李一一知道那是什么,当然。


他伸出手去点开那个文件,指尖出乎意料地平稳有力,是程序员的最佳状态。他打算用最佳状态来应付这个。


录音开始播放。


“……”

“……”

“有话快说,开车打电话我会被扣分。”

“……”

“直接问我姥爷不就得了?”

“……”

“我好得很。”

“……”

“朵儿,白毛,四眼。”

“……”

“还有别的事儿吗?”

“……”

“我挂了。”


“又怎么了?我在忙。”

“……”

“谁告诉你的?”...

*终于说服自己拿起笔的我先给各位鞠一躬,拖了这么久我可算把它完结了。x







11.等李一一从不可名状的恍惚中缓过神来,刘培强和Moss已经下线了,电脑桌面上赫然躺着Moss特地留下的录音包。


李一一知道那是什么,当然。


他伸出手去点开那个文件,指尖出乎意料地平稳有力,是程序员的最佳状态。他打算用最佳状态来应付这个。


录音开始播放。



“……”

“……”

“有话快说,开车打电话我会被扣分。”

“……”

“直接问我姥爷不就得了?”

“……”

“我好得很。”

“……”

“朵儿,白毛,四眼。”

“……”

“还有别的事儿吗?”

“……”

“我挂了。”



“又怎么了?我在忙。”

“……”

“谁告诉你的?”

“……”

“……队里程序员出了点问题,不用你操心。”

“……”

“我说了不用你操心。”

“……”

“朵朵!过来接电话!”



“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就打电话来。”

“……”

“个个儿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

“这都多长时间了?猪都好了。”

“……”

“不能。”

“……”

“让AI陪你吧,少来烦我。”



“……”

“往左,他们在右边!……刘培强??”

“……”

“行了你快别添乱了!”

“……”

“山东……山东一号补给站!”

“……”

“你别……老……听……吗……!!!李一……”

滋啦。



“……”

“地下城医院,没什么大事儿。”

“……”

“轻伤。就一个傻子受了重伤,在我跟前儿躺着呢。”

“……”

“不说了,医院不让喧哗。”

“晚安。”


录音结束。



12.叛军突袭山东一号补给站事件,一个月前。李一一想。



13.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是有个傻子一直守在床前。李一一想。



14.我需要找刘启谈谈,现在,立刻,马上。李一一想。



15.“然后他们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韩朵朵含糊不清地说,看上去对此话题兴致不是很高昂,捏着蚯蚓干往嘴里送的手却从没停过。


“根据多年泡妹经验,我觉得这个结局虽在意料之中,但是非常跳跃。”


Tim试图偷吃蚯蚓干失败,于是托着腮帮子开始对韩朵朵叙述的故事挑三拣四。


“怎么跳跃了?双向暗恋被戳穿的那一刻,当然是原地立刻马上在一起咯。”


“那长条去找户口到底说了什么??我超想知道啊!”


韩朵朵露出了迷之微笑。她张开嘴,声音却是男女重叠音。


“你想知道?”


和她一同出声的刘启神出鬼没地站在了Tim身后,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却拍出了仿佛下一次任务要把Tim扔在冰天雪地里的压迫感。


“操!……我不想知道了!”


李一一背对着他们,盘腿端着电脑,仿佛后面八卦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一般,满脸的今天天气真好,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嘴角的笑确是真切的。



END.


00000011.

今日摸鱼
(私心tag占歉

今日摸鱼
(私心tag占歉

真皮绵羊

忠于

忠于


私设刘培强被救回

时间:地球逃脱第四年


ooc属于我

口条属于彼此


距离地球逃脱已经三年了,虽然对于一些人来说,似乎始终只是昨天的事情,睡醒觉起来,就又活了一次,恍如新生。

在人生中那些该做的,一直想完成的东西都在那短短的几个小时之间完成了,或许会后悔,或许事后觉得没有必要,可无论如何都已经做了。

三年过去了,即将迎来第四年。

这一年对于刘启来说,是起伏的一年。刘培强带着他的AI保姆回到了家,韩朵朵在李一一的补习后考了中考,成绩还不错,他自己努了努力考了一个中级驾驶员试用期。

可这一年对于刘启来说,也似乎没有什么实质的变化。例如,他和李一一始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抬头见了互相厌的状态...

忠于


私设刘培强被救回

时间:地球逃脱第四年


ooc属于我

口条属于彼此







距离地球逃脱已经三年了,虽然对于一些人来说,似乎始终只是昨天的事情,睡醒觉起来,就又活了一次,恍如新生。

在人生中那些该做的,一直想完成的东西都在那短短的几个小时之间完成了,或许会后悔,或许事后觉得没有必要,可无论如何都已经做了。

三年过去了,即将迎来第四年。

这一年对于刘启来说,是起伏的一年。刘培强带着他的AI保姆回到了家,韩朵朵在李一一的补习后考了中考,成绩还不错,他自己努了努力考了一个中级驾驶员试用期。

可这一年对于刘启来说,也似乎没有什么实质的变化。例如,他和李一一始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抬头见了互相厌的状态,虽然知道是开玩笑的,可是刘启就是心里难受。

他不想要兄弟,不想成为朋友,他想在朋友前面加个“男”字。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当然是指陆地上的。地下城有恒温系统。可韩朵朵说她想体会一下冷的感觉,于是上了地上,两分钟后瑟瑟发抖地回到了运载车上。

李一一看着韩朵朵缩在小小的副驾驶座上,才勉强从自己电脑上那一堆数字里抬起头来,勾起嘴角,很配合地笑了几下,然后接着沉浸于自己的数字海洋当中。

“今年的冬天是真的冷啊。”刘启坐在驾驶座上,操控着手上的控制球。窗外的冰似乎又结了一层,只有车前镜因为有加热还保持着原有的样子,轮胎上的冰痕又厚了一层,整辆车因为车轮上结出的冰一上一下地晃动。

李一一不需要抬头就可以想象刘启现在的样子,肯定是一脸的不耐烦。他每次都这样。李一一想,除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李一一把自己的笑容藏在了电子屏幕的亮光下。



在这个时代,我们并不可以很好的肯定过节是否是个好日子。由于前期的教训,我们都很清楚,节日的快乐是加倍的,而突发状况也是翻上几倍的。


“喂。长条,今天晚上过来吃饭啊。”刘启的声音从无线通话器中传来,电子的磁声并没有掩盖他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好啊。”李一一说道。同样的,电子的声音也并没有掩盖到李一一的声音中带着的兴奋,至少,这是刘启所认为的。

“嗯……那好的。”

挂下电话,转头间,看到AI保姆在天花板上俯视着他。

一机一人对视许久。MOSS慢慢开口说:“刘启小朋友,你刚刚的心跳突然加速。”

刘启很不在意地说了一句:“老子有对象,你有吗?”

MOSS眼睛旁的红光急促地闪了好几下,刘启刚想抬头藐视它——呵,你个AI单身狗。

MOSS的声音突然传来:“刘启小朋友,其实你可以叫白雪的。”

“…………那是什么?”



李一一正在校对最后的数据——这是一组关于空间站二号的数据。是的。空间站一直有二号,但始终没有开始使用,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一声巨响之间,所有人倒地。

大片叛军冲进帝都的行政大楼,枪击爆炸声处处响起。

说是意料之外的,但也似乎早有预兆。

在四年前地球接近洛希极限最终逃脱之后,由于这次事故是政府军的失误,叛军的人数大幅增加,游行越来越猖狂,本来政府军秉行行事,可是渐渐成为了暴动。

政府军由于要进行新一个空间站的准备,将大量的人调往科研站,倒是把政治大楼给忽略了。

叛军便是看重了这个机会,用磁弹打开了政治大楼的大门。





李一一捂着自己疼痛的头,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应该是带着电击效果的磁弹,他手上的肌肉在不断冒着青筋。

他现在唯一能完成的,就是将手上的数据表放进碎纸机里,按下确认键,然后再一次跪倒在地上。

他没有拿起应急装置中的枪支,他知道这只是徒劳。

整栋楼,都充斥着不同语言的谩骂声,每个角落都会响起枪声,和子弹壳落地的声音。

没有人求饶。这是李一一唯一庆幸的。

每个人都明白,求饶是无谓的。


害怕的女生躲进了办公室里的文件柜里。叛军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她听见办公室门被踹开的声音。从透着光亮的小洞中,她看到了外面的同事一个又一个被带了出去,叛军全身黑色装束,个个手里都拿着大型枪械。

一双鞋子慢慢靠近,她屏住了呼吸,用手按住另一只颤抖着的手,握紧手上的应急枪支,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

幸好,那个人看完文件后,就离开了。

她松了一口气,慢慢放缓自己的呼吸,手上的力量缓缓放轻,虎口处微微发疼,绷紧的小腿肚慢慢放松。

突然之间,透过光明的小洞被封住了,取代的是一只褐色的眼睛。

她听见柜子外的声音响起,那是她听不懂的语言。

只知道翻译器传来的是,

“你好啊,小女孩。”





这不是李一一第一次遇见叛军。

可每一次遇见都象征着不祥。

上次真正的面对面碰面的是三年前。整车人用了他们自己的性命换了他的性命。血液从不同地方溢出,也许是李一一的眼睛上蒙了一层血,又或是真的是这样,哪里都是,到处都是,殷红的血液。

车内的血液始终保持着温热,慢慢在金属的地面上放射状地流动,车顶也溅到了一点,正在李一一的面前渐渐滴下,一滴,一滴的。

车外的血液早已凝固成了一个冰块,车辙痕中还有混着血迹的冰渣,一切归于平静,但无论是哪个角落都在提醒着刚刚的那场灾难。李一一握紧了手上的武器,一秒一秒地数着,然后等来了刘启。

可这次,他希望刘启不要来,至少不要现在来。





刘启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叛军的广播。

“北京地下城的市民们,好久不见,我是叛军的首领,你们应该记得我,听到我的声音,应该明白我现在在哪里。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政治大楼的所有人员都将被实行冰刑,不要想着反抗,一个人员逃亡屠杀一个居民区,北京地下城的居民区可不多啊,所有家属不必过于悲伤,今晚他们会照常回到家中,陪你们过一个好年。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刘启手上的饺子应声落地,韩朵朵手中的醋瓶倾倒在桌面上,稀有品的陈醋慢慢在玻璃板上慢慢流动,流到桌边,随着陈醋滴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刘启慢慢地骂了一声。

许久之后,韩朵朵睁大眼睛,说:“这是假的吧,那个是黑客吧。”

“经过寻找,刚刚那个是全球广播,也就是政治大楼内的广播。”MOSS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还没有开始识别话语。

“MOSS。这些东西是不需要解释的。”

刘启没有和MOSS过多的计较,他连可爱小猫围裙都没有脱,径直迈腿向门口走去。

刘培强叹了口气,说:“刘启,一一会回来的。”

“你刚刚没有听吗?!那个疯子说的话!”刘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只想把李一一带回来。

“我听了,他说一一会回来。”刘培强明白那种感受,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经历了不止一遍了。

刘启楞在原地。许久之后,他才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全北京地下城的居民都可以听到叛军的宣言,政治大楼里的人同样能听到。

话音刚落,大楼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不同语言的。

工作人员都面无表情。他们早已不惧生死了,从选择这个职业开始。

所有人被允许回家过年。每个人踏着沉重的脚步,一声一声的。

李一一的办公室在最里面。他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所有的办公室,个个都杂乱无比,数天做出来的研究数据上印着黑色的脚印,灰色的文件柜里面有着斑驳的血迹,平日里无比珍惜的虚拟时钟被摔的粉碎。这是一场灾难,一场刻骨铭心的灾难。




等李一一去到刘启家的时候,看到的是热乎乎的饺子和瘫在沙发里的刘启。

从他踏入门口的那一刻起,刘启的目光一直紧盯着他,他倒是无所谓。

他坐下之后,没有人开口说话。韩朵朵的眼睛已经红透了,想必应该已经哭过一回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口说:“你们都听到了吧,刚刚的话。”

没有人回答。

他继续说了下去:“明天的下午五点四十三分,我将被处以冰刑。我不惧怕死亡,只是有点遗憾自己该做的科研还没有做完……”

“你是不是疯了。”刘启打断了他的话,“你就不可以重视一下自己吗?”

李一一笑着摇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我早就该死了。2075年的时候,我父母用了自己的成就与性命换了我的名额;我大一点的时候,公寓被叛军埋放了炸弹,我参加夏令营,逃过了一劫;三年前,整车人的命换了我的命,还有就是现在,这次不知道了。我逃过了那么多次,最终选了一个最轻松的死法——冰刑,算是有所终吧。所以,我还是担心一下空间站的进度吧。”

刘启的眼睛红了,他不明白李一一的思想,他说:“那么,你就这么忠于政府军吗?你没有怀疑过吗?你就不可以离开吗?”

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李一一没有纠正他的语句,他很认真地回答他了:“从科学的角度来讲,多个科学家已经证明了,太阳确实已经开始负额了,它进行爆炸,是必然的。*从国家的角度来讲,政府军是好的,虽然有一些不足,可是他们在带领国家前进,确实有一个更好的社会在形成了。如果从个人的角度来说……

我觉得,政府军的优点是在于,他们可以让亲人团聚,至少我觉得,所有离别的人最终可以团圆,是最好的。

我从没有忠于哪个政党,我只是忠于我的祖国,我只是忠于我的家庭,我只是忠于我自己。*”





“时间到了。”

所有人被推上了冰层。

刘启在不远处看着,在运载车上——这是叛军的主意,让地下城的全体成年男性目睹这一幕。

他昨天晚上听了李一一的话,他始终不懂,可是事实是如此。

他昨晚盯着李一一盯了一晚上,他的笑容,声音,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李一一昨晚和他一起睡的,他睁着眼睛,李一一摸了摸他的头,说:“看吧,看吧,最后一天了,记得我吧。”

他记得,他记得,无论是哪一天,他都记得。

一群人里面,隔着两公里,他不能一眼认出来李一一是哪个,可他知道李一一在里面,在里面等着死亡的到来。

断电是统一的。所以无论是怎样,也没有生还的机会。



“倒计时开始……

三……”

一群人在远处簇拥起来,等待,等待,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外面的风呼呼的吹着,像送别的悲歌。

大部分人闭上了眼睛。只有李一一和刘启没有。

李一一仰着头,看着天空,这个天空和他刚进地下城的天空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不一样的是他的内心里多了个太阳。

刘启看着远处的那一群人,他找到了李一一——李一一仰着头,他总是这样引人注目,总是这样与众不同,像唯一的太阳,也是他的太阳。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

最后的一声落下了。

那一瞬间,刘启的泪水掉落在他的鼻梁上。片刻后,远处亮起了光。然后,他看到了彩虹。

氦闪发生了。

归家的鲸倒在了大海当中,花朵倒在了花园里,绵羊倒在了草地上,树叶飘落在沉睡着的人旁。

李一一倒下了。

在倒下的前一刻,他有了一种和刘启一样的感觉:

地球,活了。




在李一一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刘启,他听见他的太阳说:

“李一一,

你忠于地球,我忠于你,

行吗?”









(ฅ>ω<*ฅ)(ฅ>ω<*ฅ)(ฅ>ω<*ฅ)(ฅ>ω<*ฅ)(ฅ>ω<*ฅ)


上面打*的话,是我去旅游的时候一个TW朋友说的,可惜,没有再联系了。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用到HK上来。

今天是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真诚地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还有

我忠于,

我的祖国。











巍巍小白兔

驴头军师(7)

-沙雕古风

-山大王67 x 世家公子11

-私设如山,ooc我的 

  

  

  

  官家找完麻烦,他们这些土匪就差不多安全了,反正就是群不惹事儿的土汉子,不往驻军那片山头去,啥事儿也没有。再过阵子要入冬了,今年庄稼啥的收成还不错,加上早先劫了好几条肥羊,能过个相当不错的冬天。

  

  弟兄们搞了辆不小的马拉车来,准备上萧山城里采买东西。得买棉絮被褥,得买些别的东西。寨子里百来号人,买的东西得拉好几车。赶车的兄弟昨儿才娶了账房的柳娘,临下山前小两口一块儿,跑来李一一屋里问事情。

  

  “先生,车咱就借来一辆,不过咱们过年那会还得下趟山,这回不如就先买一些,别的下...

-沙雕古风

-山大王67 x 世家公子11

-私设如山,ooc我的 

  

  

  

  官家找完麻烦,他们这些土匪就差不多安全了,反正就是群不惹事儿的土汉子,不往驻军那片山头去,啥事儿也没有。再过阵子要入冬了,今年庄稼啥的收成还不错,加上早先劫了好几条肥羊,能过个相当不错的冬天。

  

  弟兄们搞了辆不小的马拉车来,准备上萧山城里采买东西。得买棉絮被褥,得买些别的东西。寨子里百来号人,买的东西得拉好几车。赶车的兄弟昨儿才娶了账房的柳娘,临下山前小两口一块儿,跑来李一一屋里问事情。

  

  “先生,车咱就借来一辆,不过咱们过年那会还得下趟山,这回不如就先买一些,别的下回再说,您看咋样?”新妇头上还别着朵红花,是这地方的风俗,出嫁的新娘子要戴三天花。李一一对这张地图沉思着呢,听见人叫他才抬起头来。

  

  “啊,不太行,你们再找俩弟兄轮着跑两趟,还得多屯些米面和盐,这两天就把东西都买齐了。”

  

  车子拉着袋银两下山买东西去了,李一一则在屋里瞧着萧山地界的羊皮图出神。

  

  萧山此地山多水多,地形只比更南边的百越稍平些,地碎人稀,小村稀稀落落,三五里才有一处人烟。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既无地皮修亭台水榭,又无那等烟花美人销金窟,萧山城内也无甚不得了的大寺高楼,县令府宅亦不违规制,至多那铁公鸡府里人吃穿比平头百姓稍好些,也好不过多少。

  

  那萧山县令抠门攒赚得来的许多银子,去了何处呢?

  

  李一一总觉着萧山城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等了一个白天,采买的人全回来了,东西买齐了不说,还带回来个人。

  

  那是个看起来像小厮的家伙,长得一副瘦猴模样,头上包着块布,垂下来的散发上有些焦黑。萧山城里今儿有家当铺走水了,火烧了一早上才给人打水扑了,这人就是那家当铺的伙计,给烟熏得晕了过去,又没人管,寨子里的兄弟们这才把人捡回来。

  

  正正好赶上饭点,李一一拿着篮子提前演练派馒头,一桌发了一圈,发到那小厮跟前的时候,他忽然被扯了一下袖子。

  

  李一一低下头去,看见那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

  

  “我听他们都叫你先生,你是个啥,账房?”小厮嘿嘿笑着说,“你能教我算账不,我想回城里去找个铺子做事儿。”

  

  李一一拿着个馒头俯视着他,也乐呵地咧开牙:“咋的,不乐意当土匪?”

  

  那小厮接了馒头先是掩饰推脱了一下,复而将李一一招去,趴在他耳边悄声说:“您都不知道山下传成什么样了。前阵子不是一大波官兵进城吗,满城都在传,说朝廷看不下去南边匪乱,派人剿匪来了。”

  

  “您看啊,隔壁啊斧头帮都给铲了,他们那老大直接……”小厮昂起脖子,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我还留在这儿?我傻呀?”小厮偷偷瞧了眼桌上吃喝热闹的众匪,笑嘻嘻地继续跟李一一打商量,“我瞧您是个文雅人,不像是该待在这地方的人,您是给劫上来的吧?您别怕,我在城里认识家马行,您跟我一块儿下山,我保管帮您送回家去。”

  

  李一一没搭话茬,两手抱着馒头篮子,站起身来。小厮不明所以,忽然觉着有阵热乎气儿盖在了他脑袋上,他抬起头,看见这寨子的土匪头头端着碗热汤站在他身后,那汤碗正正好在他脑袋顶上。

  

  “你跟我家军师说啥咧?”刘启问他。小厮给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磕磕巴巴“没”了好几声儿,缩桌子边上去了。旁的些大条汉子没听见他刚的话,还特热情地给小厮夹菜装汤啥的。

  

  刘启把李一一手里馒头篮子拎过来,往桌上一撂,牵着人坐上桌,也不管有没有人够不着。这回真给他气着了,什么个小杂毛也敢拐李一一,得亏这家伙有良心没啥表示,要不他非气得心梗不成。

  

  李一一是真没啥感觉,他刚才听见那一堆话,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萧山城里头的百姓以为北边军队派过来是为了镇匪。

  

  城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有蛮族探子,这事儿很正常,但南边增援主要目的原本就是威慑,压根不必要开仗,如今的南疆驻军便是加上那么点点援军也是不够打仗的,他们想做的,应该还是震慑蛮子,防止战争。

  

  这么一来就奇怪了,既然是威慑,那该搞得阵仗越大越好,最好叫所有人都知道,朝廷派了援兵下来,密切关注着南边动向呢。这样蛮子才能怕,才不会作乱。

  

  照小厮所说的,援军与百姓所言的,却好像全不是这么回事。不提南疆驻军军饷紧少一事,不提驻地短缺一事,反倒还帮县令爷圆了个漂亮的谎。

  

  援军直受皇帝虎符调派,必然不可能忌惮一个小小的南城县令。可如今这局面,又是怎么个情况?

  

  李一一有点迷茫。他家里与他说的是南疆事乱前来增援,那必然京城里吹得就是这么个风。怎么北风吹到南边,吹成个东南风了?

  

  李一一一边想着事情,手里被人塞了个肉包子也没发现,动作倒是流畅,自然而然地挪过手去咬了一口尝到了粉条味道才发觉。他低下头瞧瞧,刘启手里拿着个菜包,给他的这个包子还有不少肉碎。

  

  “吃完趁着天没黑把东西分了,我给你找两床厚实的被褥,再给你拿件好看的袄子,你要啥色的?”

  

  “李一一?”

  

  李一一眉头一扬,嘴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被人这么护鸡仔儿似的护着,他觉着有点儿怪。刘启没问出答案来,又追问了一句,李一一吸了口气,重重点了好几下头。

  

  

  

——————TBC——————

  

请林上将穿着军靴从我脸上踩过去

我又回来填那个万年大坑惹

“如果……如果我留下了,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他盯着我,眼睛像一双深潭,或者一双黑色的烈火,足以淹没或点燃我,“我会脱()()()掉你除衬衫以外的所有的衣服。”

“然后……呢?”

“然后我会把你抱到桌子上,”他接着说,“分()开()你()的()腿,用你的领带蒙住你的眼……”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听下去,“恐怕我得走了。”

“你不想走,我知道。”

“为什么?”

“我看出来了。”他的声音犹如实质,笼住我,侵入我的耳膜,在我的皮肤上蜿蜒。

“你的脸都红透了,耳朵也是。”我的脸立刻烧了起来。

“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的嘴唇是张着的,你在用嘴呼吸。”我的嘴唇像是被细线缠住了,细细的火焰在我唇...

“如果……如果我留下了,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他盯着我,眼睛像一双深潭,或者一双黑色的烈火,足以淹没或点燃我,“我会脱()()()掉你除衬衫以外的所有的衣服。”

“然后……呢?”

“然后我会把你抱到桌子上,”他接着说,“分()开()你()的()腿,用你的领带蒙住你的眼……”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听下去,“恐怕我得走了。”

“你不想走,我知道。”

“为什么?”

“我看出来了。”他的声音犹如实质,笼住我,侵入我的耳膜,在我的皮肤上蜿蜒。

“你的脸都红透了,耳朵也是。”我的脸立刻烧了起来。

“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你的嘴唇是张着的,你在用嘴呼吸。”我的嘴唇像是被细线缠住了,细细的火焰在我唇间游走。

“还有你的腿——在桌子底下并紧了,是吗?你在掩饰什么?”

蜿蜒的感觉弥漫到我的腿……停!

停下!我命令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差点就在他的声音里溺死。那团火焰被我强行压下去,我清了清嗓子,却发现我的声音就像浸了粘稠的蜂蜜,“我……我真的该走了。”

他微笑了。这一笑,让我彻底清醒过来。“好。”他是不是对我刚才的想法了然于胸了呢?“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不用,我……刚刚叫了快车,现在应该来了。”

“好吧。我送你到楼下。”


乌鸦台

无人之境-1

*大萧GQ名利场衍生 道上情报头子的太子爷x小卧底

*瞎搞 极速短打 瞎看看就OK


雨还在下。从绵延雨丝沿着他所经路途转至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

去老家屋子的路偏僻曲折,没有路灯。山路颠簸,信号极差,刘启在车载音响断断续续发出第三次杂音后终于耐不住烦,在路边停下了车。


公路空旷,前灯在被山雾笼罩的雨幕里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这样的天气怕是只有他这种情急之人愿意上路。他燃了根烟,开了车窗,雨丝从缝隙里蜂拥而至,冰凉凉地卷进他颈脖,同爆珠的清凉一起直冲大脑,这才让他在疲惫中麻木近一周的神经清醒一分。

刘启看向路边风雨中摇曳的麦田,忽...

*大萧GQ名利场衍生 道上情报头子的太子爷x小卧底

*瞎搞 极速短打 瞎看看就OK


雨还在下。从绵延雨丝沿着他所经路途转至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

去老家屋子的路偏僻曲折,没有路灯。山路颠簸,信号极差,刘启在车载音响断断续续发出第三次杂音后终于耐不住烦,在路边停下了车。

 

公路空旷,前灯在被山雾笼罩的雨幕里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这样的天气怕是只有他这种情急之人愿意上路。他燃了根烟,开了车窗,雨丝从缝隙里蜂拥而至,冰凉凉地卷进他颈脖,同爆珠的清凉一起直冲大脑,这才让他在疲惫中麻木近一周的神经清醒一分。

刘启看向路边风雨中摇曳的麦田,忽高忽低,不远处停的车顶在里面隐隐现现,他靠在车窗边,如梦方醒般顿悟悲痛。

 

刘培强死了。

死在了他21岁生日,一个烛光昏暗,礼花纷飞,他没来得及赶去的晚上。

作为21岁生日礼物实在是太他妈的惊喜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接受收礼物就先接到了预告电话。

韩朵朵在电话那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气息都带了恐惧的颤抖。

鲜血溅在小姑娘亲手做的蛋糕上,淌在昏暗地面上泛着黑色,无声宣告他原本不完整的家庭的进一步残缺。

打小韩子昂就和他说,做他这行,没一个能平安活得长久的。他那会还想韩子昂那么大岁数还依旧活蹦乱跳,能抄着木棍追他和朵朵十里街教训人,对这危言耸听的言论嗤之以鼻。直至母亲病逝,姥爷的逝去,他爹意外的死亡,让他真切感悟到生命逝去的轻易。他不可抑止的思考若是他有一天突然死去,朵朵会怎么办,太阳般的小姑娘在这样的环境中是不是也要像他放在仪表台的橙子一样在他不经意间干瘪腐烂。

刘启灭了吸了半只的烟,把干瘪的橙子拿了下来。

 

橙皮酸涩的气味很快冲淡了车里残留的烟味,和路边土地潮湿的味道混在一起,刘启就着这股冷淡冰凉的气味塞了一瓣橙子。

不甜,他咂咂嘴,把剩下的放回了车头。

浓郁的橙皮味从潮湿中脱离,自窗边散到车头,里面却突然凭空多了一股铁锈味,他又细细闻了一下,一股血味。

 

刘启嚼着酸涩果肉,透过雨水哗哗下流的车窗看向前方。

车前面有个人,背着包,淋着大雨,在路上亦步亦趋地走。

 

他早熄了火,没开车灯,半开的车窗朝着麦地,理应这人是看不见车里有人,毅然绕过车在暴雨中前行。

他不奇怪。

自从B市没人敢动的情报头子刘培强死在他长子的生日宴后,他就觉得什么事都不值得奇怪。

刘启叹了口气,把橙子咽下肚,决定这人再走远点他就继续赶路,老宅里还留了刘培强一堆文件没有整理。

 

雨水从车窗里飘进,已经打湿了他半边衣袖,车窗缓缓升起,却被突然掉进车里的文件袋打断动作。

刘启开了内灯,文件袋里装了大大小小一堆证件,身份证,录取通知书,知名学府的毕业证,他拿在手里分量不轻。

车窗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人,刘启透过只留了一个小口的窗户看人,这人脸上全是雨水,镜片上也挂了不少,没能遮住这人泛着水雾的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冻的发紫,脖颈处一道不浅的口子。

刘启不是善人,他从小的环境也没教他要当一个善人。他把文件袋从缝里递了出去,车前眼镜仔开口:“这是……我的证件。”他说话声音在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身上伤口的疼痛:“我不小心,走错路……掉山沟里了。手机坏了,钱包也没了。”

刘启了然,这人接下来的话百分百是问他能不能载他一程,可他自小长大的环境时刻告诫他留份戒心,这人单看可怜兮兮,也不知他知不知道还有公路杀手的存在。

他在青年接过文件袋后一言不发地关了车窗开了火,打算直接走人。不料身侧开门声打了他的脸,他没来得及锁的车门让湿漉漉的青年趁虚而入。

 

刘启在车灯下看清了青年的脸,面色确实白,嘴唇在车内暖气烘吹下褪了些紫色,泛着白地抿在一起,眼里还是积了层雾,可怜巴巴的遇难者模样,身侧青年对他扯了个苍白的笑:“谢谢啊兄弟。”

刘启没有说话,伸手从后座拎了个鹅黄的毯子出来,扑到这人身上。青年愣了一下,对他滴着水钻进车的行为感到抱歉,脸缩在毯子里又小声说了句谢谢。

刘启放松了警惕,侧头看青年把他身后背着的包翻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就开始擦,他趁机向里面瞥了一眼,除了他刚刚拒收的文件袋便空荡荡,至少没有任何利器。

青年擦完电脑,开机确定无误后指了指文件袋:“李一一。”

刘启才想起那张身份证,这名字取得过于随意,比他刘启还要随意,要不是因为里面两张本硕的录取通知一张毕业证书,这名字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假的。他点点头:“刘启。”

 

这段旅途上突然加来的插曲略显聒噪,刘启交换完姓名后点了剩下的半支烟,侧过头又开了窗,把身侧青年讲述他掉山沟的经过和雨声当了吸烟的背景音,听得心不在焉。

直到远处悠悠传来警笛声开始,他身后的声音戛然而止。

刘启转过头:“你讲完了?”

李一一话才编道他在山沟里遇到了狐狸,警笛声传来一刻便忘了剩下的话,他迟缓地点点头:“说完了。”

不过好在车主并没有在意听,刘启也惋惜般点点头,评价道:“确实挺惨的,不过还好遇到人了。”说完便伸手调试音响。

 

在音响第五次发出断断续续杂音后警笛声也离他们越来越近。

身侧人终于耐不住,开口:“你还不走吗?”

刘启从音响上转移视线,抬眼看他。

这人在警笛后骤然卡顿的声音让他意识到不对,刚刚观察片刻才意识到这人除了帽衫领子上沾的血是真真实实从他脖子上那道刚才止住血的口子上流下的外,衣服上其余大片血迹都不像是他自己的。

刘启暗自思忖,苦了这人还要忍着痛给他编个凄苦男大学生外出取材不幸落难的故事给他听。

山路崎岖环绕,警车离这还有一段距离,刘启心里起了趣味,冲李一一笑笑,捞走车前扒开的橙子:“等我吃完这个。”

 

他试想过吊着这人的结局会是如何,例如身侧人会立即从兜里掏出一把尖刀抵着他脖子,强迫他发动车远离刺耳警笛。他就可以摸出皮衣里的枪抵着这人的头。黑吃黑,他又不怕硬抗。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人是真的手无寸铁,现下埋在他胯间用牙拉开了他的裤链。

这人湿漉漉的头发软软刺在腿间,舌头隔着布料一点点濡湿他逐渐变硬的器物,他乱了呼吸,低下头对上这人还带着雾的眼,被车内暖气吹得眼角泛红,李一一用舌头挑开布料,感受到这人勃发的器物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

他伸出舌尖向微微湿润的小孔舔了一下,果不其然听到短寸青年难耐的吸气。

“开车。”他说。


桑榆不是丧鱼

【口条】军训

  OOC预警  sd+肉

八月酷暑,万里无云,吹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气,树枝上的知了热得一声长一声短的鸣叫。

  李一一没想到迎接自己大学生涯的开始,竟是如此残酷的军训。他和旁边陌生的同学一样,因为刚在太阳底下跑完5000米而倒在树底下休息。

  “喂…没事吧?”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人是李一一的室友,叫刘启。他也刚跑完5000米,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OK,I'm fine…”李一一已经累到不想吱声了,他大口呼吸着,试图尽快将自己的心跳调节回正常的频率。

  刘启身上衣服湿透了,...

  OOC预警  sd+肉

八月酷暑,万里无云,吹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气,树枝上的知了热得一声长一声短的鸣叫。

  李一一没想到迎接自己大学生涯的开始,竟是如此残酷的军训。他和旁边陌生的同学一样,因为刚在太阳底下跑完5000米而倒在树底下休息。

  “喂…没事吧?”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人是李一一的室友,叫刘启。他也刚跑完5000米,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OK,I'm fine…”李一一已经累到不想吱声了,他大口呼吸着,试图尽快将自己的心跳调节回正常的频率。

  刘启身上衣服湿透了,刘启嫌黏糊,就一把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小麦色的皮肤,以及结实的肌肉。

  李一一眼睛一闪,哦豁,六块肌肉——也结实了吧,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就这样想着,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嗯,一块肚腩。

  一天的军训可算落幕,学生陆陆续续回到宿舍洗澡吃饭。这大学是二人间,刘启与李一一的专业本不是同一个,可因刘启报名晚了,只能被安排到计算机系的宿舍。

  “所以你干嘛来我们计算机系的营一起军训啊?”李一一趴在宿舍的桌子上,累得不想动弹。

  “因为,工程系那个营的教官是我老爸。”

  “???”

  行吧,人家的决定自然有人家的道理,李一一从不是为了八卦追问到底的人。

  李一一饿得慌,赶紧拿过刘启帮忙打的饭扒了几口填饱肚子,这大学饭堂的饭菜虽没家里的好,可总比方便面强啊。

  而刘启受不了满身大汗,就跑去先洗澡了,洗到一半才发现没把沐浴露带进来。

  

  “操。”刘启低声咒骂一句便扯开了嗓子喊,“李一一!!帮哥把床边的沐浴露拿进来!!”

  “哦哦哦,来了!”李一一赶紧放下筷子,按地方找到了那瓶沐浴露,然后急冲冲跑到浴室门口。

  “哇啊!!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叫个屁啊,哥关门了怎么拿到沐浴露!!”

  李一一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反驳,递给他瓶沐浴露还顺带多瞄了对方结实的身体,就马上溜出去继续扒饭了。可满脑子都是对方光溜溜的身子,饭菜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了。

  打这天开始,李一一就有些害羞地躲着刘启了,刘启纳闷了,这大学才刚开始和舍友关系就不好,以后可咋整啊。刘启琢磨着,也在想:那小卷毛戴个眼镜还挺斯文的,白白净净,可惜身板就是娇小了点,往后打篮球可以捎上他一块锻炼。

  “诶,李一一,你躲在厕所干啥玩意呢?”

  

  “没…没什么……”

  行吧,那小卷毛,怕不是那晚吓着他了?也不应该啊,脸皮太薄了——刘启躺在床上这样想着。

  突然,宿舍电脑桌上的迷你蓝牙音响发出了一阵男人的娇喘声。What the f*ck!?

  吓得刘启赶紧看了一眼手机,他并没有开蓝牙的习惯,这蓝牙音响可是李一一的东西,所以这应该是连接了李一一的手机,这tm——

  就在刘启回过神来,音响的音量又高了两分。这次刘启确定没听错,这他妈的是gay 片的声音啊!!!!

  就当刘启准备起身关掉音响电源,避免隔壁宿舍来投诉时,音响发出了一句系统性的声音:

    蓝牙已断开。

  刘启松了口气,但自己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显示微信接受到一条新消息,是李一一发过来了:

  “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刘启盯着这句话愣了一会儿,差点笑出了声,最后如实在微信回复了几个字:

  “蓝牙已断开。”

  回复信息出去后,过了三秒,厕所突然发出了一声哀嚎:

  “嗷——!!!”

  李一一根本没有脸出这个厕所门口,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就不该平时习惯开蓝牙连接音响!往后大学的四年啊,这可怎么面对自己的舍友啊!

  但刘启知道他脸皮薄,对那晚的事只字不提。而军训很快就要结束了,到时候正式开学后,二人就会忙于学习,李一一想到这里心里畅快了一点。

  这天刘启买回来了几罐啤酒,打算和李一一庆祝一下,也好让他解开心结,不然往后的四年都对着躲躲藏藏的舍友,日子还怎么过?而李一一也没法逃啊,他本来就宅,除了刘启也没相熟的朋友。二人一人两罐啤酒下肚,刘启相安无事,李一一却醉了。

  “哇,小卷毛,不是吧,你才喝了两罐啊喂!”

  “我…我没事,就是有些眼花。”

  “不会喝就别喝,哥出了几块钱,你还得出命了?”刘启见状制止了仍想奋斗的李一一,可为时已晚啊。

  李一一头晕脑胀,刘启说了什么都听不清。当刘启拿起手机打算百度一下有什么清酒的办法时,李一一不安分的手已经摸上他的腹肌。

  “六块腹肌……六块腹肌……一块肚腩。”

  “李一一,你他妈别乱摸,干嘛呢!给哥松手!”

  醉鬼怎么会有意识,他满脑子都是刘启的腹肌,嘴上还含糊不清嚷嚷着不沾边的话。

  刘启无奈看着醉醺醺的李一一,脑子闪过一句话:酒后吐真言。

  “喂,李一一,你之前害羞躲着我,是不是喜欢哥啊?”

  “我,我才没有躲呢……当然喜欢你,也喜欢你的腹……”

  话还没说话,刘启就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既然这么喜欢,所以不尝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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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都是初尝禁果,第二天起来已经日上三竿。

  李一一摸了摸自己宿醉的头,想爬起来却因为腰像被车碾过一样疼,吃疼喊了一声。刘启就在旁边,也被这声音吵醒了。

  “哦?醒了?昨天摸我腹肌摸得爽吗?”

  李一一听到这句话,顾不得屁股一阵剧痛,脸上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你,你他妈的趁人之危!刘启!”

  “还没说你勾引哥,你情我愿的事啊!”

  二人正争吵不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李一一赶快穿好衣服,刘启也不忘穿上裤子赤脚跑去开门。一开门,刘启有些愣住了。

  刘培强拿着教棍带着其他两位教官走了进来,“循例检查宿舍,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还迟到?”

  “额,刘教官,我……我身体不舒服,我的室友在照顾我。”李一一显然不太会撒谎,但只能吱吱唔唔编了一个理由。

  刘培强眼尖看到一一脖子上的吻痕,桌上的啤酒罐,又指了指地上两个用过的套套,“是吗?”

  最后的谎言也被无情拆穿,一一已经羞愧到炸裂了,刘启倒是觉得无所谓,自己已成年,亦不用再向自己老爸解释什么。

  “伤员就好好休息,至于刘启同学,200个俯卧撑+20圈操场,现在,马上!”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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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小白兔

驴头军师(6)

-沙雕古风

-山大王67 x 世家公子11

-私设如山,ooc我的 

  

  

    

  京中情势尚不得知,李一一未雨绸缪,先叫刘启带着弟兄们在山里固防。

  

  首先要做的呢,就是先把漫山遍野乱挂的他们那画的不咋好看的旗子全摘了。别的不说,北边军队下来,经过他们这儿,要铲平一伙山匪那轻松得跟喝水似的,压根不费什么功夫。

  

  扯旗子扯了两天,周围几个山头的运货路过瞧见,个个儿笑他们要倒了,兄弟们也沉得住气儿,愣是一声没吭,扛着旗子回来了才骂。

  

  “一群铁憨憨,火烧眉毛上了都不晓得,还敢笑老子。改天你们给一窝端了爷爷我坐树顶上看笑话去。我呸。”

 ...

-沙雕古风

-山大王67 x 世家公子11

-私设如山,ooc我的 

  

  

    

  京中情势尚不得知,李一一未雨绸缪,先叫刘启带着弟兄们在山里固防。

  

  首先要做的呢,就是先把漫山遍野乱挂的他们那画的不咋好看的旗子全摘了。别的不说,北边军队下来,经过他们这儿,要铲平一伙山匪那轻松得跟喝水似的,压根不费什么功夫。

  

  扯旗子扯了两天,周围几个山头的运货路过瞧见,个个儿笑他们要倒了,兄弟们也沉得住气儿,愣是一声没吭,扛着旗子回来了才骂。

  

  “一群铁憨憨,火烧眉毛上了都不晓得,还敢笑老子。改天你们给一窝端了爷爷我坐树顶上看笑话去。我呸。”

  

  李一一扯几张布条抓几条鸽子叼着,叫铁蛋带人去那些山头上放了。铁蛋问为啥要给那些傻蛋儿送肉呢?刘启揣了他一脚说,你才是傻蛋儿,麻溜的去。

  

  几个小个子的捧着鸽子跑走了,背影瞧着蹑手蹑脚的,好像军师派他们去不是送信而是下毒一样。李一一无奈,又画了几个布片派给余下的人。

  

  山边支上竹篱,兵马半月能到,在此之前,早与邻里乡亲们混熟了的山匪们便往各村里躲几日,山上只留了刘启跟李一一,还有几个聪明机灵的,上城里买了体面衣裳,扮成是萧山城里小地主家的别苑。

  

  这么个小地方叫是别苑实在勉强了些,只有几间普普通通的小土房子,还有几幢竹楼住人,顶了天也就刘启住的地方还算气派些,推开门走进去就不行了,墙角堆得都是些刀枪兵甲。

  

  凶器啥的全搜罗搜罗藏地窖里头去了,可刘启这屋子把铁家伙搬完之后,就空空荡荡的剩下桌子椅子床,啥也没了,压根不像有人住。

  

  李一一最后想了个办法,让几个人去山里挖个小的树苗,装点儿土种在那种不大的缸子里头,假装是个盆栽,做出来效果还真挺不错。

  

  京里递来的消息到底是不一样,不出一月,北边儿军队果然过来了,几千人的精锐队伍骑着马儿,还带了为数不少的粮草,显然是有在此地驻扎的打算。

  

  萧山县令是个铁公鸡,舍不得拨银子建什么守军大营,南疆守军的地盘儿也小的可怜,结果就是北边军队来了没地方扎营,索性剿了一个当地声名狼藉的伙帮,占了人家山头扎营。

  

  官家匪起来,不得了。

  

  这种时候李一一的未雨绸缪就见效了,大军经过他们这儿甚至问了问假扮村民的几个土匪,哪儿的土匪欺压百姓。那当然报仇人的大名啊,探子打听到消息还特特多去村子里问了几个,那成天被弟兄们帮扶着的村民肯定不会拆台呀,这么一圈问过去,意见是相当统一,可见这伙匪徒是何等的穷凶极恶。

  

  刘启听见这小道消息,坐在李一一房里乐得合不拢嘴。

  

  “那群家伙猴儿精似的,没少往我这薅羊毛,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刘启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桃儿,还不到季候桃子不咋水,硬块儿似的难啃得很。不过他牙口好,咋吃都行。

  

  李一一就不行了,小公子非得吃熟透了的软桃,这会儿惨兮兮的,只能看着刘启吃。不过李一一本人可没觉着他哪儿可怜了,他拿了本书抄着打发时间,手边上放着碟厨娘特特给蒸的米糕。

  

  女人嘛,到底会对漂亮可爱的生物更偏爱些,厨娘平时可看不惯刘启他们欺负李一一了,变着花儿的给李一一做东西吃,任他咋解释没给欺负都不管用。

  

  厨娘是以前刘启老爹救回来的,男人跟被南蛮子劫走没了,她一个人往南边儿闯,也差点儿丢了小命。被刘老爹救回来就一直呆在寨子里给大家伙儿做饭,她做的包子那可是一绝,年关拿个小篮子挨家挨户派去都能倍儿长面子。

  

  刘启小时候就给周围几个乡里派过包子。他那会儿还有个妹妹,一个小的拉着另一个更小的,挨家挨户去派包子,可好玩儿了。一篮包子派完,厨娘那儿还会给他们一人一个。一个肉包子,一个菜包子。

  

  后来他那个妹妹被京里一个大户人家来指认走了,说是个什么“天潢贵胄”。刘启还特地跑到村里教书先生那儿问,天潢贵胄是个啥意思,土先生说他也不晓得。

  

  “今年过年得给他们派几篮大肉包子。”刘启说,沾着桃汁儿的手在李一一肩上拍了个印子,“到时候就你带着寨子里最小的去。”

  

  李一一纳闷:“为啥我去?”

  

  刘启乐呵呵的往他脸上一掐:“这寨子里除了年纪小的,就你嫩的赛白面馒头似的。不你去难道叫铁蛋儿去?他不把人家小孩儿吓哭才怪。”

  

  这倒也是。

  

  李一一誊半天也没心情写了,笔洗干净挂上,坐刘启边上吃糕,这才看见肩上的手印子。

  

  刘启几口把桃儿吃了,桃核捏手心里藏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李一一碰上他这样耍赖也没辙,索性把外衫接下来,搭在椅背上。

  

  “京城过来隔着好几个州,他们肯定是连程赶过来的,南边儿估计已经等不得了,不晓得细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李一一端着盖碗茶起来润嘴皮子,刘启走到他后头,把他才脱下来的衣裳抱到臂弯里。

  

  “这几年萧山还算太平,不过南疆一直都不许外人进的,蛮子许多又不通官话,”刘启摸着下巴想了会儿,“我也不大清楚那边,不过朝廷都注意到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李一一摇了摇头,拧着眉头反驳:“打仗哪有才几千个人的,就是算上南疆守军至多四万人,真跟蛮子在人家地盘儿上开战,那跟羊入虎口没啥区别。我觉着这军队应该跟县令有点儿关系,诶你拿我衣服干啥?”

  

  刘启把外衫叠了三叠捧在手里头,挑眉道:“哥给你洗衣服去。”

  

  ……行,还是个敢作敢当的。

  

——————TBC——————

桑榆不是丧鱼

【口条】地主家的傻儿子和教书先生 ①

Ooc预警

设定:民国时期

  咱们呀,今儿就说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和一个教书先生的故事。

  长安村百里开外没人不认识刘家,刘家的老爷是位地主儿,据说早些年也在军队里头打过仗流过血,后来受了些伤就退伍回家种田了。

  这位刘老爷的夫人去世得早,打仗的时候就把年幼的儿子交给老丈人去照顾。可你说一把年纪的老人家怎么管得了一个孩子,从此这根正苗红的孩子就因家庭环境而长歪了——

  “快跑啊,刘家大少和那个韩小辣椒又来了!”

  “快跑快跑!”

  “妈呀赶紧溜!!”

  刘家少爷刘启并不是脑袋不好,就是脾气暴躁,...

Ooc预警

设定:民国时期

  咱们呀,今儿就说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和一个教书先生的故事。

  长安村百里开外没人不认识刘家,刘家的老爷是位地主儿,据说早些年也在军队里头打过仗流过血,后来受了些伤就退伍回家种田了。

  这位刘老爷的夫人去世得早,打仗的时候就把年幼的儿子交给老丈人去照顾。可你说一把年纪的老人家怎么管得了一个孩子,从此这根正苗红的孩子就因家庭环境而长歪了——

  “快跑啊,刘家大少和那个韩小辣椒又来了!”

  “快跑快跑!”

  “妈呀赶紧溜!!”

  刘家少爷刘启并不是脑袋不好,就是脾气暴躁,每天都掏人家鸡窝的蛋,砸了人家的瓜棚,揍了人家的娃子。韩子昂收养了一个女娃娃,刘启多个妹妹,本以为他应该收心去照顾妹妹韩朵朵,谁晓得他把这丫头都一并带坏了。

  幸好刘老爷回来得早,治得住他们俩,若不然把这家当全赔给了人家也不够啊。

  而这个教书先生李一一,他可是村中最有学问的人。虽然双亲已故,孤身一人,但因为学识渊博,受乡亲们的爱戴。

  一个嚣张跋扈的大少爷,一位年少有为的教书先生,他们又有什么交集呢?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清晨,太阳初绽头角,老院的榕树上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刘启在房间里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自己,继续沉在睡梦之中。

  “臭小子!快起床!你爹给你请来了李先生,还不快起来洗漱,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老东西…别闹…什么李先生赵先生的,我再睡一会儿……”

  无论韩子昂怎么拉扯被单和叫唤,都没办法让刘启离开大床。这时候刘培强等不及了,冲进房间一手连人带被就抓了起来,直接拖到了书房。

  “刘培强!我不念书!!放开——!”

  刘启又急又气,都还没醒过来就被拖着,磕到石阶门槛可是疼得要命,可这有什么办法呢,一个当过兵的老爹,打又打不过。

  “嚷嚷什么,让你姥爷喊你你都不起来,反了天是吧?还治不了你这小兔崽子?从今天开始,给我好好跟这位李先生念书,敢迟到旷课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的,什么狗屁李先生!?”刘启起床气本来就大,还被刘培强训了一顿,怒火中烧,一把甩开被单就直接甩到人家先生脸上了。

  李一一算是见识到这位村民口中的刘大少爷了,果不其然暴躁得很。心想,若不是为了两餐温饱,谁乐意当你先生,十八岁需成家的人还不识一个字。

  当李先生拿开被单时,这眉清目秀的一张脸蛋,带着个圆框眼睛,虽然有些迷糊,可这是直戳刘启心窝的一副长相啊!刘启当场愣在那里,刘培强在一旁骂了什么都听不进去。

  “刘大少,我是李一一,接下来教你识字的先生。你要不要…先去洗漱一下?”

  刘启稍微端正了态度,“好吧,那你在这等着哥,哥去去就回!”

  “还自称哥?人家李先生还比你年长三岁,少占人家便宜!”刘培强给了他一个暴栗,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刘启大步赶去洗漱的背景,李先生深深叹口气,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韩朵朵百无聊赖趴在书房的窗台上偷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刘启这么听话好学,换作以往,刘启早就溜出家门到别处撒野去了。可——是不是这位教书先生太好看的缘故啊?嗯,还别说,是挺耐看的。

  “咱们今天就先学习数字,一,就是这样一横……”

  “诶,这个一就是你名字的一吗?”

  “额,是的,少爷。”

  “哈哈哈,那你名字还挺好认的!那你为什么不叫李二啊?而且那些数字哥都认得,你教我些别的吧!”

  闲不住的刘启对这些颇不耐烦,拉着李先生学些其他的,李先生没办法了,从布袋里掏出一本三字经,给他念了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刘启母亲生前还是又教过一些简单浅薄的字与诗句给刘启,可自她病逝后,刘启再也不肯接受姥爷和各个教书先生的教导。如今见刘启能听话跟着李先生学习,韩子昂亦十分欣慰。

  这一日的学习就在刘启不时调侃之中度过了,让李一一觉得舒心的是:刘启天赋不差,可举一反三。那小顽皮自然就被抵消了去。

  “今天就到这了,我明天再来。”

  当合上书本时,抬头却对上了笑吟吟的刘大少。是不怀好意的笑容啊,这样想到,李一一不禁打了个哆嗦。

  “李先生,你看我这么认真的学了,就没点儿奖励?”

  刘启看着他果不其然蹙起了那细长的眉,惹得自己心痒痒。

  “刘大少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向我这穷困潦倒的一教书的讨要奖励?”

  “奖励是作为一种鼓励嘛,又不要什么贵重的东西,是吧?”

  “那刘大少可是看中了什么想要的东西?”李一一松口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位吊儿郎当的大少爷还要闹什么幺蛾子。

  刘启可就等的这一句,他二人隔着桌子,身子往前一凑,在李一一脸上蜻蜓点水似的落下一个吻。

  “明天可别不来啊,李先生。”
 
 

巍巍小白兔

驴头军师(5)

-沙雕古风

-山大王67 x 世家公子11

-私设如山,ooc我的

  

  

  

  李一一遭山匪劫了,京里家仆没等着他,没几日信就送过来了。信使找到萧山城里,正好被下山买东西的小弟瞧见带回来,送到李一一手里。

  

  信封里头装着片干花瓣熏香味,是他那骚包大哥的手笔。李一一裁开纸页的封边,展平细读。

  

  李一一的大哥是如今李府嫡支预备继承家业的儿子,早年科试考了个探花,如今在户部做官。李府自开国一朝便是大功臣,族中枝叶繁多势力庞大,他们的老爹也是当朝唯一一个外姓侯爷,如此一个大家族,难免遭皇家忌惮。

  

  即便是家里面上全不管事的逍遥子弟,李一一对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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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一一遭山匪劫了,京里家仆没等着他,没几日信就送过来了。信使找到萧山城里,正好被下山买东西的小弟瞧见带回来,送到李一一手里。

  

  信封里头装着片干花瓣熏香味,是他那骚包大哥的手笔。李一一裁开纸页的封边,展平细读。

  

  李一一的大哥是如今李府嫡支预备继承家业的儿子,早年科试考了个探花,如今在户部做官。李府自开国一朝便是大功臣,族中枝叶繁多势力庞大,他们的老爹也是当朝唯一一个外姓侯爷,如此一个大家族,难免遭皇家忌惮。

  

  即便是家里面上全不管事的逍遥子弟,李一一对自家如今的处境也是门清。

  

  清楚是清楚,管还轮不到他。

  

  大哥在信里拿着之乎者也的腔调数落李一一这浪小子玩疯了不知道回家,又乌泱泱说了一堆京里这家糕点铺子上新那家米酒开坛你快回来,林林总总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新妇盼郎君呢,看得李一一是冷汗涔涔。

  

  “啥东西,给哥看看。”刘启一手拿着个梨就闯进来了,凑到李一一后头毫不顾忌地瞧了一眼,被李一一抄起书卷打了个正着。

  

  嘿,还神神秘秘的。

  

  刘启这人逆不得,越不能碰的东西他越爱较劲。本来就是点儿捉弄李一一的心思,这么一挡,好奇心全给勾起来了。他给敲了一下,第二回直接一侧身躲开,钻到了李一一背后。

  

  正正好,打不着。

  

  “哪家小娘子给你千里传书呢,连我都不能看。”刘启一瞄,瞧见了纸上什么炖蹄子烧排骨的,眉毛一扬,又问,“咋,终于决定在哥这儿久住了,还得叫厨娘把菜谱给捎来?”

  

  李一一懒得理他,信纸正准备一收,忽然被刘启摁住了手。

  

  “先别动。”刘启冷声道,李一一不知咋的,也就不动了,就见刘启随手从腰带上抽出一柄小刀来,轻轻地削去了信上写着乱七八糟京中菜品的一行字,底下一行写得密密实实的小字露了出来。

  

  就连李一一也没有料到这一出,他大哥平时也给他这么写信,虽说这回是太啰嗦了点儿,李一一也只当是他太久没回,想他想得狠了,哪知道其中还有这等关窍。看来他还错怪他哥了。

  

  小字写的东西跟外头那些絮絮叨叨的碎言全不一样,其上一些东西刘启大约看不明白,但李一一却很清楚。京中这是已经派下官员来南边调查了,近来错综复杂的些势力也有异动,最要紧的还是书于末尾的一句话。

  

  南地非虎狼,勿归。

  

  这话李一一看了许多遍也没瞧明白意思,刘启扯过信纸一看,解释说是他大哥晓得他给请来当军师了,叫他宽心呢。李一一哪能信这种胡话,不过信里把柄颇多,他再看过几遭把内容大致记全,将信纸折几道,递到火边烧了。

  

  刘启住嘴看了好一会儿,磕磕巴巴地宽慰似的说:“有啥困难跟哥说,这一寨子人都是你兄弟。”

  

  李一一拍拍手上的纸灰,说:“那你和厨娘说声,我今儿想吃炖猪蹄。”

  

  连刘启都听出来了这是敷衍他呢,他也不讨没趣儿,拍了拍肩膀,给李一一搞猪蹄儿去了。

  

  夜里李一一写了个回信,第二天说什么都要自己送到萧山城,刘启劝他不住,索性拿布包了点儿银子,跟着李一一一块下山。

  

  这地方的县令老爷是个顶抠门儿的,入城都得一人十钱,临到城门口,守卫居然说什么刘启看起来就不像好人,要再多收十钱。不过刘启与李一一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一个山大王一个贵族公子哥儿,俩人合起伙来一瞪,吓得那小守卫登时没声儿了,僵硬地笑着给开了小门。

  

  进了城里李一一就之奔着驿站去,连着信还有一盒不晓得什么东西,一起寄回京。

  

  一上午就办这么一样事情,从驿站出来俩人就没别的事儿了,不过刘启惦记城里一家酒铺好久了,领着个不喝酒的书生往酒铺子里一钻,红光满面地抱着两坛子酒出来。

  

  刘启还想去买点儿糕点卤味,李一一一手抱着饼袋子问他:“你跟我哥一窝出栏的?”

  

  这话如果放在京城那些少爷公子那儿还真不一定听得懂,但刘启从小跟农家打交道的,自然是听明白了,李一一这骂他是猪呢。反正文化人也就讨讨嘴上功夫了,刘启也不跟他计较,抱着俩酒坛子往城南面走。

  

  便是再不情愿,最后李一一手上还是抱满了各种吃食袋子,出城不到一里,就看见耙子赶着马车在官道边上等他俩,显然这事儿他没少干。

  

  “大当家的,李先生,先上车来,你俩的马让俩兄弟骑着先回去了。”

  

  李一一爬上车,里头布置得还挺别致,毯子软垫连小书箱都有,不过李一一拉开来一瞧,好家伙,一屉的铁物件,小刀啥的全都有,就是没本书。

  

  外头耙子赶着车呢,听见里头的动静探进脑袋来:“李先生找书呢吧?垫子底下有一本,出门前二当家特地嘱咐放的,说先生会看。”

  

  李一一道过谢,坐到刘启边上,刘启已经解开袋肉包子吃上了,他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把垫子提起来,果不其然,马车座的角落里头放着本书。

  

  李一一拿过来一看,好家伙,三字经。

  

  “这书还是先生给我们的,要是不想看呀,座底下有个小暗格,您敲开看看,里头有几本大当家的私藏。”

  

  耙子隔着门帘喊,李一一正蹲在地方,手快一敲,一个小屉弹出来,才瞄上一眼呢,被刘启急急忙忙给塞回去了。

  

  胡乱瞄一眼,李一一就瞧见个“金”字,还有书封上画着的拿红墨点的大花儿。

  

  看错东西了,他一个不小心,真翻着人家私藏了。还有够私的。

  

  “对不住啊,我啥也没看见。”李一一爬起来,端端地坐在位置上,尴尬得要命,他眼睛往刘启那边一瞄,正瞧见刘启也在偷看他,俩人视线一撞,跟着火了似的,飞一样的缩回来。

  

  大家里头还真找不到这样的书,可哪个读书的没听过其大名儿,说不认得,那都是唬人的。

  

  刘启一个包子终于咽下去,把暗屉又拉开,将书拿了出来:“算了算了,给你看看也无妨。”

  

  书一摆到面前,李一一才看清楚,黄底儿大字写着《金陵游记》,跟啥花啊艳啊的压根没关系。

  

  “你藏啥啊?”李一一纳闷道。

  

  “这书是我娘的,老东西了,一般不给人看。”刘启坦然道,又拿出来个包子,递给李一一,“这不,瞧你误会了。”

  

  李一一的老脸“噌”地一下,红了个透。

  

  

——————TBC——————

黎禾lu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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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合集太乱 做个归档 顺序按个人喜爱度 仅供参考 定期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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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相恋十年三十题(6-10)

【巍澜】相恋十年三十题(11-15)

【巍澜】相恋十年三十题(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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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条/仿似覆水-01

*现代au,肯定ooc 

*大萧的GQ衍生脑洞产物

翻车两次了...求老福特放我一马

我们评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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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chika

【口条】九九弦外声 古风AU(3)

CP:储君太子启/宫廷琴师一

PS:依旧特别鸣谢同桌标题,本文或许可以看成江湖AU,逻辑已死。

上中下果然写不完,没有一点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被敏感了,总之,走个链接。


5.


实际而言,刘启所居住的算是京城外一点的城郊区,按理说距离并不算特别远,但刘启总觉得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了。

他无聊地掀起帘子看了又看———果不其然,之前他随手丢下的标记物又再次出现了在他眼前。车队不过在绕着竹林转圈圈吧。


刘启在心里冷笑一声:还没有进宫呢,就想着搞我?他已然到了别人的陷阱里,自然是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的,刘启刘启,本就是以心之所向开启自己的路途的人。

刘启正想着自己的局,然...

CP:储君太子启/宫廷琴师一

PS:依旧特别鸣谢同桌标题,本文或许可以看成江湖AU,逻辑已死。

上中下果然写不完,没有一点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被敏感了,总之,走个链接。


5.




实际而言,刘启所居住的算是京城外一点的城郊区,按理说距离并不算特别远,但刘启总觉得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了。

他无聊地掀起帘子看了又看———果不其然,之前他随手丢下的标记物又再次出现了在他眼前。车队不过在绕着竹林转圈圈吧。


刘启在心里冷笑一声:还没有进宫呢,就想着搞我?他已然到了别人的陷阱里,自然是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的,刘启刘启,本就是以心之所向开启自己的路途的人。

刘启正想着自己的局,然而才从头还没开始顺,车轿便急急一顿,马发出声嘶力竭地叫声,刘启一惊,但面上不显,拿捏出一种介于威严和惊慌的声音问道:“出了什么事?”


矮小的太监缓步走来,尖尖的声音很是刺耳:“殿下,你看这天色渐黑,一看还走不到头,也苦了殿下您啊,这附近正好有个竹林小馆可歇息,便先在这用晚膳吧——”他的尾音拖的长长的,刘启想蹙眉,但是忍住了,只是道:“那下去吧。”


“嗻!”




刘启飞快地审度着现在的局势,想着他的标记什么时候能被他擅长潜行的朋友发现并沿路找到这里,又想着这些太监应不会太过大胆,只不过要先得糊弄他们一番。

太监们想要的是傀儡,那么就演一场傀儡戏罢。

他径直走入大堂,没想到这竹林小屋里也有这般奢华的摆设,他扫了几眼,发现有些器物与之前皇宫赏给他玩的也相距不大,财大气粗,可见一斑。


竹林——小馆——宦官,刘启将这些连成一线,只指向一个答案:内朝宦官与外朝权臣已暗戳戳地勾结起来了。这比他之前想见的情形还要复杂,也更难对付,他默默叹了声,只觉得思绪是一头乱麻。


这是一场鸿门宴。生或死,全倚仗自己的表现与抉择。

17.810745
感恩燃烧了我的基佬哥 瞎几把画...

感恩燃烧了我的基佬哥


瞎几把画常规姿势……妈的太弱了我……

顺便老福请爱我一点点!莫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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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son

小动画一张,以及刘启在线作死的几张后续(滑稽.jpg)

最近搞动画有点上头_(:з」∠)_

《细水长流》余本还有5本,要是全部出完我就来个动画点梗呜呜呜

【这里有一套李一一个人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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