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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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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olus

西风多少恨(古风;长篇;未完结)

文/Aeolus


第二十二章


他带我去了北湖。


手下人早已先行一步,因此我们到时偌大的地方只有零星的守卫,四周静谧异常,着实无一丝重阳的氛围,只能远远听到街市上的喧闹,恍若隔了屏障。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我奇怪道。


他答非所问,“听赵姑姑说,你对此次重阳节的安排很不满意。”


“……”


我撇嘴,这你也要管吗?


装作没听到般左瞅右瞅,只见两艘船停在岸边,除此外再没什么别的东西,而后又仔细想想,他的人把这四周清的什么都不剩,他专门带我来这儿,该不会是……


我突然笑道,“你大晚上的带我来这儿,不会是专门来划船的吧?”


他没说话...

文/Aeolus









第二十二章


他带我去了北湖。


手下人早已先行一步,因此我们到时偌大的地方只有零星的守卫,四周静谧异常,着实无一丝重阳的氛围,只能远远听到街市上的喧闹,恍若隔了屏障。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我奇怪道。


他答非所问,“听赵姑姑说,你对此次重阳节的安排很不满意。”


“……”


我撇嘴,这你也要管吗?


装作没听到般左瞅右瞅,只见两艘船停在岸边,除此外再没什么别的东西,而后又仔细想想,他的人把这四周清的什么都不剩,他专门带我来这儿,该不会是……


我突然笑道,“你大晚上的带我来这儿,不会是专门来划船的吧?”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心情大好,“难得太子殿下可有心,知道我在宫里憋得难受,特意带我出来放风,”我看向他,“谢了。”


他抿唇,似是想笑又忍住了。


“不过……”我迟疑道,“怎么有两艘船,莫不是你一艘,我一艘?”


他嘴角抽动,“因为不知你想坐哪种,所以都准备了。”


“原来如此,”我也不觉尴尬,仔细想了想,指着那艘稍小的道,“不如就这个吧,那艘只能坐着,这艘可以自己划。”


他点头,示意手下把那艘装扮华丽的游船拉走。


“不过太子殿下,”我调侃道,“您金枝玉叶,会划船吗?”


“你会吗?”


他反问道。


我被他问的一愣,“我当然不会了,我们北川既没湖,也没船。”


“那你还要划船?”


我语塞,“不是觉得好玩嘛,你到底会不会?”


“不会。”


他诚实摇头。


“……”


不会还这么理直气壮。


“那不然还是坐那艘吧,省事些。”


我有些泄气。


他看着我的表情,“就这艘吧。”


“可你我都不会……”


“总不至于翻船。”


他打断我,转身轻巧地跳上船头,随后冲我伸手,“上来。”


其实我想说,你怎知不会翻船,我又不会水,你连划船都不会,肯定也不会水,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还得等人来救,好好的晚上我可不想浑身湿淋淋……


可我什么都没说,看着他站在船头的颀长身形,鬼使神差般握住他冲我伸过来的手,被轻轻一拽便到了船上。


一下子吃了两人重量,船身晃得厉害,这是我自出世以来头次坐船,还以为要掉下去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边“吱哇”乱叫一边下意识地往身边人身上靠,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挂在吴世勋身上,手脚并用地缠住了他,而他正低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我尴尬极了,后知后觉地丢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愈发用力地抱住他,仿佛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他费了会功夫才反应过来,开口道,“不下去吗?”


“晃。”


我底气不足道。


虽然羞愤,可我不想掉下去啊,我真的不会水。


“已经不晃了。”


他一字一句道,看得出在竭力沉稳,似乎是忍着想把我掀翻在地的冲动。


莫名有些心虚,我低头看了看船身与水面,发现确实已经平稳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下来,异常规矩地找了地方坐好,而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道,“不坐吗?”


却没好意思看他的眼睛。


太丢人了,我在心里咆哮,真是太丢人了。


却还要故作镇定。


他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在我对面坐下,宫人松了锚绳轻推一把,船便晃晃悠悠地驶了出去。


我还是有些紧张,船一晃便下意识用手扶住船身,他似乎注意到什么,双手撑起浆,也没用力,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面,船边便缓缓稳了下来。


我一面担心自己会不会掉下去,一面还觉得他划船的技术居然不错,说“不会”该不是哄我的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尴尬,明明坐在同一艘船上,却彼此没说话,船随着水流缓缓来到湖中央,他见不需要划了便放下浆。我方才一直低着头,此时觉得脖颈十分痛,不得已抬起了头,却又不想有眼神接触,只得装作欣赏夜色一般,梗着脖子看四周。


那不是……


看到熟悉的桃林,我忍不住想起几月前的那一晚,是在哪棵桃树下来着,他突然出现,带着醉人的酒意,吻得用力且霸道,仿佛要将我拆解入腹一般,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我知道的,他想要抓住谁。


可即使如此,每每想起那个吻也还是会觉得脸红心跳。


即使所想之人不同,那个吻,也还是实实在在落在了我唇上,如此一来便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即使发生过,对现在的一切来说,也还是如同没发生过一般。


所以我不打算问他画屏的事,一来那样难免会暴露我听墙根,二来……


即使问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不管那是不是他的孩子,不管他到底在想,在谋划些什么,不管苏奉仪是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管他对苏奉仪有没有男女之情。


他终究是把我排在了苏奉仪之后。


仅此一点,我便没法接受,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次位。


更何况他心里还有一个永远的结。


小九,一个已死之人。


哪有活人,能争得过一个死人呢。


我想到什么,猛地一拍脑门,“对了。”


“……”


他似乎在发呆,被我惊了一下,“怎么了?”


我扭头看他,“我都忘记问了,你的筚笙修好了吗?”


他闻言松了口气,点头,“许老板的手艺很好。”


“那就好,”我长舒一口气,“不然我可真对不起你。”


他看着我,“你方才一直在想这个?”


“不是,”我摇头,“只是突然想到了,上次与你一同出宫不就是为了筚笙的事儿嘛。”


他点头,没再说话。


我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那天似乎与他一起做了不少事儿,现在想来却觉得不真实,吴世勋身体里仿佛住了两个人,一个温柔多情,只是嘴不饶人,一个冷漠偏执,似乎是给世人的面具。


我不知哪个才是真的他,或许都是吧,面对爱的人,与不爱的人。


或许都不是,毕竟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全副武装,我很难看清他,对某些事,可对某些人,却又清澈地可怕。


以这样的姿态走过来,应该很累吧。


可未来,直到他成为九五至尊,又或是在那之后,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会很孤独吧,那一路。


若是能有人陪着他,便好了。


“我有东西给你。”


他突然道。


我回过神来,“什么?”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锦盒递给我,“生辰快乐。”


我愣了一下,“这是……礼物?”


“不然呢?”


吴世勋竟然送我礼物?


想几月前他生辰时,我全然忘了这回事,好在赵姑姑替我操心,妥帖地置备了贺礼,我才不至于空手而去。


这样想着便有些不好意思,虽说方才吴应泽提到这事时心上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我还真没想到吴世勋会送我礼物,我以为他压根不记得我的生辰。


“不要吗?”


他见我没动静。


“……”我反应过来,赶忙接着,“才不是。”


盒子是长形的,不轻不重,我小心晃了晃,“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他没回答,只是沉声道。


我按捺住雀跃,迫不及待地打开锦盒,发现里面躺着一只修长的玉簪,通体是透亮的紫色,做工精细,一看便是上好的宝玉。


我却有些失望,虽然好看,可这好看的东西我见多了,而且怎么又是首饰,本以为会有什么不同,果然是我高估他了,这样想来也是女官帮忙选的吧。


也是,他怎么会有时间亲自为我挑选礼物呢?


“谢谢,很漂亮。”


我嘴上敷衍着,手下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它丢在一旁了,吴世勋却道,“不仔细看看吗?”


“看什么?”


“上面有东西。”


我愣了一下。


东西?


该不会是刻了什么吧?


这样想着我复又把簪子拿起来,对着月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却还是什么也没发现,整只簪子平滑得很,不像是藏了什么字。


“没东西啊。”


我嘟囔道。


见我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似乎有些失望,“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


我不放弃道,忽然发现玉簪顶部雕的那朵花看起来很是眼熟,“这是……”


他闻言看我。


“落新妇吗?”


“你认得?”


他眼神有些热切。


我点头,“这不是苏奉仪院子里种的花吗?”


“……”


他眉眼沉了沉,似乎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却想到什么,不禁惊讶道,“这该不会是……是你自己雕的吧?”


哎,怎么可能?


可又忍不住想,万一呢?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过了会儿道,“不是。”


我就说嘛。


可他又不死心道,“你只想到这个?”


我看着他,不明所以,“还该想到什么?”


不是你自己刻的,便是别人刻的,除此外,还有什么特别吗?


就那么一只簪子,我都看了十几遍了,也没发现什么。


他垂眸,半晌道,“算了。”


“……”


我无言,看着他仿佛泄气一般,却又很平静地坐在那儿,他似乎很希望我有什么反应,可我又想不明白自己该有什么反应。


是该表现地再喜欢一些吗?


那能再来一遍吗?


我还是头回见他如此沮丧,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却又丢掉一般,记忆中他从不会在我面前表现脆弱,我一时也不知该做,该说什么,只是无意识地将手伸进水里划拉,待反应过来时,他身上已经湿了。


我竟然将水泼到了吴世勋身上?


他同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笑得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无脑行径,只是道,“是不是……很凉快?”


他忍不住皱眉,剑眉攒成一团,就在我以为他即将要爆发时,他突然抬了抬手,如法炮制地将水也泼了我一身。


“……”


我简直不敢相信,虽说是我有错在先,可这人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怎么能往女子身上泼呢?


于是我撸起袖子,一面狠瞪着他,一面伸手进水里,快准狠地泼了他一脸。


他也是被我激起了斗志,顾不得太子的姿容,竟双手伸进水里与我对泼,我不甘示弱,被水迷了眼也丝毫不影响战力,两人玩儿的不亦乐乎,丝毫没注意到因为都用力坐在船边,船身已然倾斜,我只知我正闭着眼漫无目的地攻击时,整个人突然一倒,而后便毫无防备地跌进水里。


“太子殿下!”


“太子妃!”


耳边尽是嘈杂的人声,我下意识呼叫,却被水狠狠呛住,彼时我还有功夫想,谁说船不会翻的,这不是翻了吗,吴世勋你这个白痴。


我该不会死在这儿吧?


这也太惨了,传说前世淹死之人来世会成为水鬼,我可不想当水鬼啊。


快来人救救我。


就在我一点点向下沉时,吴世勋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揪着我胡乱挥舞的手臂将我狠狠拽出水面,我方才从窒息的边缘回来,猛然呼吸了几口,这才清醒过来,注意到湖中不知何时跳下来数名侍卫,将我二人围在中间,吴世勋依然紧紧抓着我,大口喘息着,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冠有些凌乱,被水浸过的脸在月色下异常清澈。


他可真好看。


我看着他的脸,第无数次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虽然很狼狈,可我却莫名笑了出来,而后他回看着我,也忍不住笑了。


周围人看着我俩大晚上的翻了船,差点淹死却在湖中央对着彼此哈哈大笑,皆是一脸不明所以,彼此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一个貌似领头的人道,“殿下,不如先到岸上去。”


吴世勋点头,揪着我的衣领游到了湖边,我一面被他揪着一面想,他居然会水。


不仅会划船,也会水。


他似乎没表面上那么无趣。


结果刚上岸我便想起来,他送我的礼物还在船上,那岂不是跟着我们一起掉到湖里了?


那怎么行?我脑子一热,起身便要往湖里走。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奇怪道,“你做什么?”


“簪子,”我解释道,“簪子还在湖里。”


他闻言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你这是……要去找吗?”


 “不然呢?”我急道。“那可是你送我的礼物。”


他看着我,神色突然变得柔和,“知道了。”


顿了顿,“你又不会水,还是待着吧。”


说罢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随即有几人一头扎进湖里,轻盈地向湖心游去。


天色已晚,在偌大的北湖找东西着实不是易事,侍卫们上上下下几次也一无所获,吴世勋便说不如我们先回去,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穿着湿衣裳还可能会感风寒。


我却不愿意,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玩闹船也不会翻,虽然那礼物不是很合我意,却是他头回送我东西,若是就这样弄丢了,那我得多不甘心。


他见我执拗,只得派人去集市上买了两身衣裳回来,又在近处寻了一户人家,说划船不小心落了水,想要借间屋子换衣裳。


家主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妇,十分热情地将我们迎进去,可惜进去后才发现屋子不大,只余得出一间空房,好在房里有半扇屏风,可以稍作遮挡。


只是我还有些犹豫,毕竟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那便要将里里外外的衣物全都换掉,虽然有屏风,可到底是在一间屋子里……


吴世勋却欣然应允,点着头将人送出去,而后紧紧合上门,背对着我道,“你先换吧,我替你守着。”


他都如此我也不想太过扭捏,反而显得小气,只是反复叮嘱道,“那你就那样站着啊,不许转过身来,等我喊你你再回头。”


他淡淡地“嗯”了声,没再说话。


我退到屏风后,开始一层又一层脱我身上的宫装,实在是过于繁琐,没赵姑姑的帮忙我一个人很是费力,好不容易脱到只剩一件贴身小衣,半柱香的时间都过去了。


屋里很安静,屋外又黑漆漆的,我独自一人站在屏风后,视线受阻,突然有些害怕,忍不住道,“吴世勋?”


“嗯。”


下一秒便响起他的声音。


我莫名松了口气,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是因为害怕所以喊了他的名字,便道,“我的衣服太复杂,脱起来有些费劲。”

言外之意便是我还需要些时间,让他再耐心等会儿。


“嗯,不急。”


他还是淡淡道。


下一秒却突然调侃,“还是说,你需要我帮忙?”


“帮你个……啊!”


我回嘴到一半,余光瞥到墙边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瞬间消失不见,不仅尖叫起来,叫声还未落便见吴世勋的身影绕过屏风出现在面前,“怎么了?”


他竟然有些紧张?


“老……老……老……老鼠。”


我结巴道。


老鼠?


他闻言似是松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我,脸却突然红了,我被他注视着方才意识到自己全身只穿了件小衣,差点儿没晕过去,慌忙之中想扯屏风上的衣服下来遮,他却突然大步靠近我,我下意识向后退,直到后背狠狠抵在墙上,他随即凑过来。


“你……你……你干嘛?”


我语无伦次道。


他却没看我,只是低头看着我肩膀上一块淡粉色的疤痕,“这个疤,”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怎么来的?”


“……”


我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情况,对着几乎全裸的我突然凑过来,却是问我身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我问你是怎么来的?”


见我不回答, 他突然低声吼道。


我被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有……有一年从树上跌下来,磕到石头上留下的。”


“树上?”


我点头,“白杨树,可高了。”


他抬手抚上那块疤,指尖冰凉,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时候?”


他问。


“……想不起来了,几年前吧。”


我别扭道,他这是怎么了?


“几年前?”


他厉声道。


我被吓得抖了抖,脑子也清醒不少,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你干嘛?”


我委屈地冲他吼,“是不是有病?突然发什么疯?”


他被我推的一个踉跄,站稳后似乎也回过神来,双拳紧攥又松开,低头从散落在地上凌乱的衣物里捡起一件干净的披在我身上,紧紧系住,随即后退两步,“对不起。”


说完便转身往门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迟疑着还是道,“三年前。”


他猛然停住脚步。


“好像是三年前,”我缓缓道,“那日阿哥外出回来,我想爬到树上看他,结果没站稳便摔下来了。”


他偏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推门出去了。


我如释重负地软在墙上,低头看自己肩膀上的疤,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疤,他为何如此在意,为何要追问来历,还要问是什么时候?


难道说我全身上下,都不如这一块疤有吸引力?


什么呀。


我狠狠拍自己脸,想什么呢?




最终折腾到大半夜也还是没找到那只簪子,我本来还不想走,却被吴世勋强行拖回了宫,说即使是侍卫也需要休息,明日他会继续派人去找。


他本就不是与我商量,我也确实累了,想着那簪子不过在湖底,又不会跑,找到只是时间问题,便没再坚持,由着他去了。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坐在沙丘上,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有人站在我身后,拿着一把牛角梳替我梳头。


“都怪你,”我道,“那可是我父王从中原带回来的,哪儿都买不到呢,却被你给弄丢了。”


身后人笑道,“是,怪我。”


“你得赔我。”


我不依不饶道。


“那是自然,”他的声音异常好听,“等你到中原去,我送你一只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簪子,如何?”


“说定了?”


“说定了。”

夏语默晨

赖你一辈子 C16

(他想告诉全世界,我却想躲起来)

我捧着饭碗,看着昨天已经通宵打游戏的三个人,正一边吃我做的饭,一边约着去网吧打游戏,高考结束后,我再也没有理由阻止他们放飞自我了。

“艺珍姐,一起去吧!”钟仁向我发出真挚的邀请,“人多更好玩啊!”

“不了,我游戏打得不好,”我看了正埋头吃饭的世勋一眼,“而且我约了白白明天准备比赛的事情。”

“可是白白哥也跟我们一起去啊!”

边伯贤……我觉得我应该跟他们一起去,冲边伯贤脑壳锤几拳……

边伯贤小学五年级时他转学与我和灿烈同班,于是从小混到大,比起灿烈,伯贤倒是更能和我玩到一起,志向相投,兴趣一致,大学同专业同班,马上要参加的比赛我们也将共同完成,如果得...

(他想告诉全世界,我却想躲起来)

我捧着饭碗,看着昨天已经通宵打游戏的三个人,正一边吃我做的饭,一边约着去网吧打游戏,高考结束后,我再也没有理由阻止他们放飞自我了。

“艺珍姐,一起去吧!”钟仁向我发出真挚的邀请,“人多更好玩啊!”

“不了,我游戏打得不好,”我看了正埋头吃饭的世勋一眼,“而且我约了白白明天准备比赛的事情。”

“可是白白哥也跟我们一起去啊!”

边伯贤……我觉得我应该跟他们一起去,冲边伯贤脑壳锤几拳……

边伯贤小学五年级时他转学与我和灿烈同班,于是从小混到大,比起灿烈,伯贤倒是更能和我玩到一起,志向相投,兴趣一致,大学同专业同班,马上要参加的比赛我们也将共同完成,如果得奖,也会一起去英国做交换生。

最终我也没和他们一起去网吧,世勋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揣着口袋垂着头走了,秀珍悄悄问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惹到世勋了,总感觉这几天他在冲我闹脾气。

“没有的事儿。”我收拾餐桌,没敢抬头。

确定恋爱关系后,比起缠绵,我们之间更多的反而是尴尬,一来身份转变的突然我有些不太适应,二来世勋对我坚持地下恋情的决定实在无法理解。

“我们相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他气得想摔东西,又想起我不喜欢他乱发脾气,只能重重的把水杯放到桌子上。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叉着腰原地转圈,说:“给我点儿时间。”

“你在担心什么?” 他眉头微微皱着,眼中的深情过于纯粹炽烈,除了我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他坐到我身边,紧紧抓着我的手,“只要在一起就好,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他想告诉全世界,我却想躲起来,他知道没法改变我的决定,只能冲我闹脾气,不靠近,不说话,但即便如此,绷着的脸还是软萌的样子。

可无论最为姐姐,还是女朋友,我都不该让他难过的。

我发信息给他:“午夜场电影,要一起去看吗?”

“今晚?”他短信回的飞快。

“你要是想去打游戏,那改天也行。”

“我马上回来。”

我把手机捂在胸口,控制不住的扬起嘴角。

他是跑回来的,分明很高兴的样子,却还是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这么多年我早摸清楚他的脾气,摆明了想告诉我他还在生气,让我赶紧哄一哄。

我先攥着他的手摇了摇,看他将忍不住露出的笑意飞快藏起来,便更主动的直接抱住他的腰。

“第一次约会,要不要正式一点儿,”我仰起头问他,“穿裙子好不好?”

他绷不住笑出来,又觉得被我太快哄好了有些没面子,不过很快便对第一次约会充满期待。

“那我也换身衣服,嗯,要不我先洗个澡?”他挠挠头,想着如何才能更正式一些。

“好啊,那我去化个妆。”


加鲁鲁兽超进化

 2019/11/17-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世界两千更新


(来迟了,对不起。太忙了。)



吴世勋《我得竹马校霸》十四



  






  “滴滴滴...”






  这样刺耳穿脑的警报声,车银优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以后,就经常隔三差五放给林徽因听一遍。






  林徽因虽然已经见怪不怪,可是也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又出什么事了啊。”






  林徽因刚把林嘉欣送回家里,搪塞的回复了...

 2019/11/17-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世界两千更新


(来迟了,对不起。太忙了。)






吴世勋《我得竹马校霸》十四






  








  “滴滴滴...”








  这样刺耳穿脑的警报声,车银优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以后,就经常隔三差五放给林徽因听一遍。








  林徽因虽然已经见怪不怪,可是也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又出什么事了啊。”








  林徽因刚把林嘉欣送回家里,搪塞的回复了林妈妈的盘问以后,又让车银优帮自己处理了林嘉欣学校的事。








  刚清闲没一秒,警报就又响了。








  “宿主,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帮助男主。”








  “吴世勋?他怎么了?”








  林徽因马上拿出手机正要给吴世勋打电话,突然看到了吴世勋好久之前给自己发的消息。








  对方说他要回俱乐部处理事情,让自己回消息。








  ...我去?








  这都啥时候的消息了,她忙的根本没看见啊!








  “宿主我要提醒你一下,你来这个世界以后,对男主的黑化进度没有起到一点帮助。他是比以前更爱你,可是黑化值还是很稳定。所以他那边的剧情,不会因为你有任何影响...至少,现在是。”








  “什么?之前在边伯贤...之前那个世界里,我不是去的第一天就影响世界进度了嘛。”








  “那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未知因素,很明显,这次要难解决的多。”








  林徽因听完两眼一眼一黑,嘴唇发麻。








  什么意思啊,意思自己还得再死一次,吴世勋还得再崩一次呗?








  这要怎么阻止。








  来不及多想,林徽因安抚好林妈和妹妹就出门拦车。








  “师傅,去某某路。”








  “姑娘,某某路具体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去了我再找,太远了,记不清楚!你放心!出了市区我钱加倍给你!”








  司机一听,油门一踩就发车了。








  在路上,林徽因一直在给吴世勋打电话,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林徽因终于在多年以后又重新领略了一下心急如焚这个词的含义了。








  “师傅,可不可以再快一点了”








  “姑娘,已经是最快了呀,再快我要被罚款了啊。”








  “哎呀,你就再快吧!车钱十倍给你!人命关天啊!”








  那司机这回没反应,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一下还穿着校服的林徽因。略带怀疑的眼神,没有吱声。








  林徽因啧了一声,从外套口袋拿出一个钱包,把所有的现金都扔在了副驾驶位置上,还扔了一张卡。








  “没有密码,现在你就能刷!给我开快点!人命关天!!!!”








  这回司机没有一丝犹豫,直接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坐稳了姑娘!”








  脑海里还在一直响着警报。








  林徽因整个人都精神紧绷。








  出租车司机师傅加了钱以后的车速是真的快啊,略带一丝晕车的恶心,林徽因下了车。








  等看到吴世勋的俱乐部一片狼藉的时候,她心又凉了一截。








  手机里的提示音,依旧是无人接听。








  不过说实话不是因为外面有几个人受伤坐在哪里哭天喊地,其实林徽因也看不太出来这个地方一片狼藉。








  因为本身就挺乱的。








  一群小混混见林徽因拿着电话呆在大门口,打量了一会儿。








  其中一个黄毛认出了她。马上跑过来。








  “嫂子嫂子!你快点想想办法!勋哥被一群赤佬给带走了。”








  林徽因皱眉...








  同学,你哪位?你们一帮大老爷们人高马大的都没办法!叫嫂子有用吗!嫂子能救你大哥嘛...








  你别说,还真能...








  “什么时候带走的。”








  黄毛还没来得及再说,后面一堆男生此起彼伏的喊。








  “一个多小时了!他们还带走了二哥!二哥身上还有伤...”








  ...








  二哥,应该是于超?上次过来隐约听到有人喊于超叫做二哥。








  可是于超是个练家子,怎么会受重伤,按照这些人的说法,吴世勋走的时候没什么事,可是他心甘情愿被带走。








  十有八九是被威胁了?








  怪不得不接她电话。








  想着,林徽因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意外的,竟然接通了。








  林徽因没有出声。








  对面的吴世勋先说了话。








  “亲爱的,他们言而无信。你可以把东西扔掉了。”








  “...?”








  “世勋...”








  “啊?等等亲爱的!他们改变主意了,让我再想想,先别扔。”








  林徽因听了两句。








  大概明白了。








   








  找上门来的,应该不是别人。








  正是吴世勋同父异母的弟弟,吴泰宇








  可是这不正常,按照上个世界的时间线,吴泰宇是一年多以后才会找到吴世勋并且找上门。








  这都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这样提前的话,那吴世勋这次的黑化点在哪里...








  于超?








  糟了








  ——








  “够了!还玩这套把戏!劳资已经看够了!先是故意兜圈子拖延时间,现在又给老子假u盘。吴世勋你是不是着急想去投胎!”








  吴世勋的本意也并非想带吴泰宇兜圈子,可是他拖着身受重伤的于超,突然想明白,自己就算是妥协了,吴泰宇也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果不其然。








  自己悄悄透露了一个假u盘的位置,对方就迫不及待想杀人灭口。








  吴政影把他的二儿子真是教的好啊,杀人不眨眼。








   








  “你想清楚,我死了,你也得不到那东西,吴少爷,你是要我这条命,还是要你的U盘。”








  吴世勋的表情波澜不惊,跟吴泰宇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吴泰宇也是打心底里厌恶痛恨这个跟自己长相相似的,所谓的哥哥。








  正要骂一句什么,有人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吴泰宇的表情又是变了又变,最后终于恢复平静。








  “该死,快吧东西交出来,要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








  林徽因在赶去找吴世勋的路上,回想了很多关于前世的记忆。








  关于于超的死这件事,她前世毫无印象,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吴世勋一段时间突然性情大变。








  堕落无比最后还吸毒。








  如果说前世吴世勋受了什么刺 激,那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于超的死吧。








  如果阻止了事情发展,是不是黑化值就会好一点。








  “车银优,帮我找男主定位!”








  “这怎么找?你在他身上装GPS了?”








  “没有!你不是上次说他身上有个黑化红点!找那个啊!”








  “......”








  宿主比系统聪明系列。








  “找到了!在他家附近!”








  好...








  吴世勋,千万要等我啊!

Aeolus

西风多少恨(古风;长篇;未完结)

文/Aeolus


第二十一章


严静诗吓得抖了抖,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我也没比她强到哪儿去,吴应泽从天而降的幽沉嗓音仿若一记重锤砸我心上,幸而我及时捂住嘴避免了尖叫出声。


略稳心神,抬头与严静诗四目相接的那一瞬,我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别别别……”


我拼命示意她别动,吴应泽的声音听起来不近,似乎还在寻觅,而这附近一片皆是草丛,他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找到这儿来,况且他可能没十足的把握确定有人听墙根,倘若此时自乱阵脚反倒会把他引来。


只可惜严静诗此时慌到极点,压根儿没把我看在眼里,其实我理解她为何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倘若方才传来的是吴世勋的声音,只怕我...

文/Aeolus









第二十一章


严静诗吓得抖了抖,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我也没比她强到哪儿去,吴应泽从天而降的幽沉嗓音仿若一记重锤砸我心上,幸而我及时捂住嘴避免了尖叫出声。


略稳心神,抬头与严静诗四目相接的那一瞬,我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别别别……”


我拼命示意她别动,吴应泽的声音听起来不近,似乎还在寻觅,而这附近一片皆是草丛,他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找到这儿来,况且他可能没十足的把握确定有人听墙根,倘若此时自乱阵脚反倒会把他引来。


只可惜严静诗此时慌到极点,压根儿没把我看在眼里,其实我理解她为何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倘若方才传来的是吴世勋的声音,只怕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我只得眼睁睁看着她下意识向后缩,抬脚,落下,而后便是踩碎落叶的声音。


微小,却清晰。


我绝望地闭上眼,她也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敢再动,只可惜于事无补,方才还有些没有方向的吴应泽的脚步声,几乎是瞬间便朝着这儿靠近。


严静诗几欲哭出来,我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是想着万一让吴应泽瞧见她便惨了,两人刚订婚约,男方便被女方发现有断袖之癖,这以后可怎么相处,万一吴应泽是个心狠手辣的,婚后还不知要为这事儿怎么折磨她。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严静诗在这儿。


心里只有这个念头,我也顾不得其他了,深吸一口气便硬着头皮站起来,严静诗噙着一双泪眼看我,被我不动声色地把头按下去。


“是你?”吴应泽挑眉,缓缓停步,“又是你。”


言语间毫不掩饰厌恶。


“什么叫又是我,”我故作自然道,“我今日与殿下不过两面之缘,殿下这般嫌弃我,教人好生伤心。”


他闻言皱眉,不愿与我打太极,“也不知堂堂北川长公主,在哪儿练就这听墙根的功夫,该不会是你们北川从小就教这个吧?”


他话里话外皆是讽刺,我不甘示弱道,“那倒不是,反倒是来大齐后听墙根的功夫精进了不少,也不知为何,你们这大齐宫里,处处都有人说小话,见不得人的秘密特别多。”


说完我便有些后悔,我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并没讽刺他有龙阳之好的意思,毕竟这事儿我之前在北川也见过,来大齐后民间的那些画本也看过不少,我寻思心悦与喜欢也不是谁能控制得住的,若是可以,我也不用在吴世勋身边如此煎熬了。


可这话在他听来就变了意味,我原以为他会勃然大怒,毕竟他看上去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如果说吴世勋的坏脾气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他便是看上去会扭头赐你一杯毒酒与一条白绫让你二选一。


都不好惹,可要真让我选,还是吴世勋看起来通透些。


他却不怒反笑,一双与吴世勋相似的桃花眼辗转地看着我,“那你有没有想过,见不得人的秘密知道得多了,会是什么下场?”


“威胁我?”我“嘿嘿”一笑,“说实话还真没想过,抛去太子妃不说,我觉得,以我北川长公主的身份,至少还能在这宫里作威作福几年,也不会有人管我。”


“那几年后呢,倘若北川长公主的身份失效,到那时你又如何?”


“那便是那时的事了,那时的事那时再想,现在何须烦忧?”我嘴上说着,脚下又把严静诗露出的一截粉色衣角踢了回去,从我这个角度看,她竭尽所能地缩在那儿,像只受惊的兔子。


“倒是潇洒。”


他嘴上这样说着,却没几分夸奖的意思,反倒是讽刺的意味更浓。


“没六殿下潇洒。”


我反唇相讥。


他终于敛了笑容,“我不怕你知道。”


可算扯到正题了,我严阵以待地看着他。


“我也不怕别人知道,”他一字一句道,“我对三哥的感情,不怕任何人知道。”


“可他不一样,”说着吴应泽有些黯然,“他是太子,将来要继承大统,他的名字里,不能有这样的污点。”


他说的平淡,我却听得有些不是滋味,要承认喜欢一个人是他生命里的污点,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说这话时,心里又会有多痛。


这样想着,我似乎对他讨厌不起来了。


“况且,你也听到了,他不喜欢我,”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地太早,即使不是我,他也不会喜欢你。”


“……”


我收回方才的话。


“我也没说他会喜欢我啊,”我无奈道,“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瞧不上我呢,敢情是把我当假想敌了呀。”


我伸手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吴世勋讨厌我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儿,你真不用把我放在心上。”


他十分嫌弃地蹭掉我的手,欲言又止,“即便如此,你也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


“开玩笑吧大哥,我干嘛要对他有非分之想。”


他紧紧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你放心,”我锲而不舍地拍他肩膀,“即使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对他也不会有非分之想。”


吴应泽皱眉,“你怎把我三哥说得如此不堪?”


我被他逗乐了,“你说你,我喜欢他也不行,不喜欢他也不行,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


他严肃道,“我听不得别人三哥一句坏话。”


“我也没说他坏话呀,”我解释道,“我只不过说即使这世上的男人……”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怎么这么多废话。”


我:“……”


“怪不得三哥不愿与你说话。”


我:“……”


“说一句你能顶十句。”


“……得,”我举白旗投降,“我什么都不说了,行吗?”


他似乎也不愿再与我虚与委蛇,“总之,今晚听到的话,最好烂在你的肚子里,倘若被第三个人知道,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一点儿也不怕,“那你怎么知道那第三个人就是从我这儿听说的?万一这附近还有人听墙根,又或许早有人看出你那点儿少女心思,毕竟你对你三哥……”


我欲言又止。


他一副竭力抑制怒火的表情。


我点到即止,毕竟若是再不止他恐怕是会跳过来吃了我,“哎我开玩笑的,”我诚恳道,“你放心好了,把这事儿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吴世勋如果知道我在背后捅他刀子,用不着你,他先把我收拾了,”我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种损人又不利己的事儿我才不干呢。”


“但愿你说到做到。”


他看着我,冷冷道。


“那必须,”我点头,“我们北川人做事,君子一言,五马难追。”


他脸上似乎有黑线淌下来,“是驷马。”


“是吗?”我想了想,“五马更好,比四马还多一马呢,跑得更快。”


他连话也不想与我说了,转身便走,我犹豫着还是叫住他,“那个……”


他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道,“怎么?”


“我有件事儿想问你。”


“不回答。”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脚下却没有再动。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别说,与吴世勋还真是像。


“那个……”


我迟疑着到底要不要说。


“不说我走了。”


他故意道。


“哎别……”我把心一横,“就是……我方才听你说,吴世勋没碰过其他人,那你的意思是,除了小九,他没与其他人……”


我脸都红了,最后那几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不过他也听明白了,“怎么?”他语气轻佻,“你很在意吗?”


“不是,”我摇头,“只是……你怎么知道?是他说与你的吗?”


“你管我怎么知道。”


他呛道。


“……我不管,”我心情复杂,“我只想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画屏的孩子便不是他的?”


吴应泽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什么,沉默。


而我已从沉默中得到答案。


我忽然觉得有些累,不想再说话,只是很沉重地低头,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三哥他……是有苦衷的。”


我仿若未闻。


他把声音提了一些,“你听到了吗?”


“嗯。”


我闷闷道。


我听到了,只是。


我听到了。


“莫要因为此事去三哥那里吵闹,不然……”


“不然你绝不会放过我,”我苦笑道,“放心,我不会的。”


他闻言沉默地看着我。


“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说我在这里听墙根,”我疲惫道,“我没那么傻。”


“那便好。”


他别扭道,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而我也没想着与他道别。


确认了安全后严静诗有些晃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行礼道,“臣女见过太子妃,方才失礼了,还望太子妃见谅。”


我低着头,没精打采的,“嗯。”


她识相地沉默,过了会儿却是道,“太子妃……没事吧?”


“嗯?”


我不明所以,下意识抬头看她,只看到一个红彤彤的鼻头,和两只湿淋淋的眼。


严静诗,哭了?


“太子妃的脸色很不好。”


她解释道,看我有些错愕地瞧着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手抹了抹两颊上的泪痕,也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谢谢你啊,”我叹气道,“自己都这样了还担心我。”


她抽了抽鼻子。


见四下无人,我索性盘腿坐在地上,问她,“你还想成亲吗?”


她不好站着与我说话,上上下下地纠结了会儿,我拍了拍身侧的空地,“坐吧。”


“是。”


她不敢拒绝,小心翼翼地铺平裙摆坐在上面,“这是陛下赐婚,就算给臣女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不。”


“不说是不是陛下赐婚,”我看着她,“我只问你,你还想嫁给他吗?”


她垂眸,沉默了会儿,缓缓道,“太子妃有所不知,臣女自五岁起便认识六殿下了,当时温情公主需要一个伴读,臣女便随家兄一起入宫,与诸位皇子公主一起学习。”


“你从那时便喜欢他了吗?”


“也不是,”她笑着摇头,“小小年纪哪懂喜欢,只是后来时间长了,便发觉,总是想看他,总是很在意,总是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总是被他看一眼,心便狂跳。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似乎初识情爱滋味之时,便是那样了。”


“你是想说,因为喜欢的时间了,所以难以放下,是吗?”


她还是摇头,“其实,六殿下对太子殿下的不同,这些年,多多少少,臣女都注意到了。因为生母身份低微,六殿下从小就不得宠,没少受其他皇子的欺负,只有太子殿下会帮他,太子殿下是皇后之子,身份尊贵,他若说一,除了大皇子二皇子,没人敢说二,大皇子又极其宠爱太子殿下,因此他便是宫中的小霸王,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可以少受欺凌,可以受人尊敬,六殿下几乎是寸步不离太子殿下身边,殿下便是他在宫里唯一的依靠,是他最敬爱的人。起初臣女以为,他只是习惯了,习惯了无时无刻待在太子殿下身侧,习惯了仰慕他,可后来……”


“后来怎么了?”


她低头,似乎很是犹豫。


“若是不方便说便算了。”


我了然道,怕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话。


她感激地点头,“三年前六殿下主动请缨去了南境,臣女起初以为他是想去南境历练,可后来才知道不是,他是为了太子殿下才去南境的。”


“为了吴世勋?”


又一个因为我直呼吴世勋大名而瞪大双目的人,好在她很快意识到不妥,点头“那时太子殿下刚刚册封,朝中为二殿下鸣不平的人不在少数,六殿下是想借南境的兵权,稳住太子殿下的声望。这一去,便是三年。”


她苦笑道,“南境那么苦的地方,他一去便是三年,此次若不是陛下的旨意,他还不愿回来。”


“那么苦的地方,你不也随他去了吗?”


她愣了一下,不好意思道,“让太子妃见笑了,未出阁便做出这种事……”


我打断她,“你忘了,我是北川人,在我们北川,这不算什么,你能为喜欢的人做到如此,我敬佩你。”


她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


“在南境的时候,太子殿下的每一封信,殿下都会好好珍藏,锁在一个箱子里,每晚都要拿出来看,将士们不知情,打趣说是心上人给他的情书,他也只是笑笑,从不反驳。”


“……”


我有些无法想象吴应泽捧着吴世勋的信边看边笑的情景。


“他知道吗?你知道这件事?”


我问。


她摇头,“应当是……不知吧。”


我叹了口气,“就那么喜欢吗?喜欢到即使知道他不可能喜欢自己,也想堵上一辈子的幸福嫁给他?”


“怎么说,就像是习惯了,也似乎离不开,”她抬头望天上的星星,“殿下的生命里没有多少人,十岁那年失去了母妃,他一直是一个人生活,陛下不疼爱他,唯一的亲人便是太子殿下,可又对殿下生了那样的念头,当年去南境,或多或少,也是因为害怕吧,控制不住的感情便想要逃开,如今与太子殿下摊了牌,以后怕是不能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了,他只剩下我了,虽然我对他并不重要,可倘若连我都离开他,他便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我心里百味杂陈,“没关系,”我安慰她道,“你也说了,既是皇上赐婚,逃也逃不过躲也躲不掉,那不如正面迎敌。”


“你也知道,”我坦然道,“吴世勋也不喜欢我,不过你看我还不是活的逍遥自在,女人呐,即使成了亲,也不一定要以父君为大,他若是对你不好,你便可以也对他不好,要是实在过不下去了,还可以和离嘛。”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晌,捂嘴笑出来,“太子妃这话,可千万不能在旁人面前说,尤其是太皇太后与皇后娘娘。”


“我知道,”我解释道,“这不是在你面前嘛,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同是天涯……什么人来着?”


“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提醒道。


“对,沦落人,”我想起来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同病相怜嘛。”


她羡慕地看着我,“太子妃的家乡,一定是个很好的地方。”


“北川是很好,”我骄傲道,不过你怎么知道?”


 “太子妃活得自由,即使在这深宫里,也很快活,所以太子妃的家乡,一定是个自由又快活的地方。”


“其实我也没看起来那么快活,”我感慨道,“只不过比你们快活一点儿,就一点儿。”


她低头掩笑,又想起什么,“其实,臣女觉得,太子殿下对太子妃,不像太子妃说的那样……不好。”


“嗯?”


我闻言,奇怪地看着她。


“方才太子妃没来之前,太子殿下责怪六殿下,说他不该处处针对你,说你是他的嫂子,他应当尊重你。”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我不屑道,“你们中原人最看重长幼有序,他那是觉得没面子吧。”


严静诗摇头,“可六殿下问,如若这样,那倘若有一日太子妃与他真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太子殿下会站在哪边,太子妃猜太子殿下怎么说?”


“我这边?”


我试探性道。


她点头。


“为什么啊?”


我不敢相信道。


“太子殿下说,太子妃是他的妻子,所以他,理应站在她那边。”




为了避免吴应泽起疑,我与严静诗在半路上分开,打算一前一后回去,只是来时闷头向前走未仔细记路,回去时便有些迷了方向,待到好不容易挪回宴会厅,家宴早已结束。


不会吧,远远地见灯火撤下,我有些沮丧,这可怎么办。


我不记得回东宫的路啊。


平日里都是赵姑姑,或者吴世勋带我进宫,再不济还有宫人,我可从未独自一人进过宫,因此路是半点都不记得。


可能记得一小点儿。


结果待走近一看,还是有人影绰绰,不正是我的步辇和宫人吗?


我喜出望外,刚想提着裙子跑过去,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抓住手臂,猛地转了个圈,差点撞在那人怀里。


“你去哪儿了?”


吴世勋紧紧捏着我的手腕,气息不匀道。


“啊?”


我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突然出现,想偷袭吗?


“我问你去哪儿了?”


他一字一句道。


“我……”借着月光看过去,他额头上似乎有汗,这种天气怎么会出汗?“散步……去了。”


我结巴道。


该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这个吴应泽,光要求我答应他了,结果自己还不是转头就把我给出卖了。


该死。


“你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吗?”


他看上去有些生气。


“找我?为什么?”


“阿箬说你出去了便没再回来,赵姑姑担心你迷路,家宴一结束便带着所有人去找了,你说为什么?”


我头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惊讶地张大嘴巴。


担心我迷路?


我的确迷路了,赵姑姑可真了解我。


“不是,”我解释道,“我真有点儿迷路,这宫里的路都太像了,而且大晚上的我也看不清……”


“不认识路还独自出去,你是想让人担心吗?”


“……”


我盯着他,脑子一热道,“这里面的人……包括你吗?”


“……”


他愣了一下,猛地放开我,径直朝步辇的方向去,“下不为例。”


我看着他的背,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是在跑啊。


“诶……”我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他,“我问你话呢。”


他不理我,几乎是拖着我朝前走。


我不放弃,“你也去找我了吗?”


他头也没回,“没有。”


“那你跑什么?”


“没跑。”


“没跑怎么会喘?”


“走路也会喘。”


“走路也会流汗吗?”


“……”


他不说话了。


我心里一热,拉着他的袖子,“我下次不这样了,真的。”


他闻言停住脚步。


我止不住嘴角的笑意,“还有,谢谢你啊。”


“不必。”


“你都不问我谢什么。”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他微怔。


“我方才还以为要一个人回去,想想就害怕,”我絮叨道,“然后便看见你了,说实话,真的特别开心,倘若要让我一个人回去,我还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才能……”


他打断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嗯……”我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现在……有点儿像好人了。”


猜都不用猜,他脸一定黑了。


他吩咐宫人道,“你们在这儿等出去寻的人回来,便回去吧。”


“是。”


而后对我道,“走吧。”


“嗯?”我疑惑道,“不坐步辇吗?”


“不用。”


“可我不想走了,好累啊。”


我耍赖道。


“不远。”


“怎么不远,走路要半个时辰呢,”我坚持道,“我脚好疼啊,万一走到一半走不动了,没有步辇可怎么办?”


他低头看我,“我背你。”


“……”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背我?”


他点头,“我背你。”


“……”我想了想,“那我现在便走不动了。”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看不真切,我只记得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去,微微弯腰,而我几乎是没有迟疑的,便跳到了他背上。


我很矛盾。


一面盼着吴世勋疏远我,这样我便可彻底死心,一面又不自觉地与他亲近,心里却像时时刻刻插着一根刺,那根刺上写着很多人。


画屏,苏奉仪,还有,小九。


也写着很多事。


画屏的孩子,苏奉仪的病,小九的筚笙。


我最终决定不想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朝是何夕。


可走着走着我便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回东宫的路吧?”


我疑惑道。


“你不是不记路?”


他道。


“我是不记路,但我记得回东宫的路上有很多宫殿来着,这怎么越走越偏了?”


“嗯,”他用鼻音道,“带你去个地方。”



突然发现已经二十一章了,结果还没开始谈恋爱?

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乔木

短篇 关于EXO 风格不定

吴世勋同我讲,朝廷上的尔虞我诈他不喜


这些俗气的规矩体统他不喜


他只想带着我游山玩水的过完这一生


他抱着我说着,我窝在他怀里听着


我听着他对未来的憧憬,听着他许给我沾了蜜饯的情话。


不知真假,也不去妄想


“吴世勋,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要好好的。

我们是夫妻,不要欺我,不用瞒我,你说,我信。”


吴世勋就像你说的那句“顾我所忧,护我安然”一样,我信,但别骗我啊


起身抚摸着吴世勋的脸廓,俩目相视


“好,我不骗你。我不骗你。”


吴世勋把我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我,复述着那一句他没有底气的话


你说,如果他的声线没有颤抖就好了,我就信了。

吴世勋同我讲,朝廷上的尔虞我诈他不喜


这些俗气的规矩体统他不喜


他只想带着我游山玩水的过完这一生


他抱着我说着,我窝在他怀里听着


我听着他对未来的憧憬,听着他许给我沾了蜜饯的情话。


不知真假,也不去妄想


“吴世勋,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要好好的。

我们是夫妻,不要欺我,不用瞒我,你说,我信。”


吴世勋就像你说的那句“顾我所忧,护我安然”一样,我信,但别骗我啊


起身抚摸着吴世勋的脸廓,俩目相视


“好,我不骗你。我不骗你。”


吴世勋把我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我,复述着那一句他没有底气的话


你说,如果他的声线没有颤抖就好了,我就信了。


乔木

短篇 关于EXO 风格不定

时间分割

第二日的午时,吴世勋便亲自送来了聘礼,其中不缺那些罕见的奇珍异宝。

阿爹反对吗?当然。

我记得他当时气的脸通红,说什么都不让我嫁于吴世勋,最后还是我和吴世勋一起跪在地上请求他答应这门亲事,他才松的口。吴世勋被阿爹叫到书房,至于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他们不提,我也便没有过问。

等吴世勋离开时,阿爹额头上皱着的眉还是没有松开。阿爹没有说什么,他同我讲了吴世勋的身份。

原来他是南商来的世子,自幼在这京城长大。好的好听是来学习,实际上只是当今圣上用来威胁吴世勋一族的质子罢了,世子跟质子只差一字,意思相差可就大了。

己亥年

春季

吴世勋虽自幼在京城长大,南商血脉却是刻进骨子里的。...

时间分割

第二日的午时,吴世勋便亲自送来了聘礼,其中不缺那些罕见的奇珍异宝。

阿爹反对吗?当然。

我记得他当时气的脸通红,说什么都不让我嫁于吴世勋,最后还是我和吴世勋一起跪在地上请求他答应这门亲事,他才松的口。吴世勋被阿爹叫到书房,至于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他们不提,我也便没有过问。

等吴世勋离开时,阿爹额头上皱着的眉还是没有松开。阿爹没有说什么,他同我讲了吴世勋的身份。

原来他是南商来的世子,自幼在这京城长大。好的好听是来学习,实际上只是当今圣上用来威胁吴世勋一族的质子罢了,世子跟质子只差一字,意思相差可就大了。

己亥年

春季

吴世勋虽自幼在京城长大,南商血脉却是刻进骨子里的。

他带我骑马,教我射箭。

每次我想偷懒时,他便会说

你是我南商族人的妻子,要入乡随俗。

可当我抓着他的衣角说累时,他就会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家。

夏季

天气炎热

吴世勋所幸将居行所需直接搬到了避暑庄,那种平常照顾我们饮食起居的人都被他留在府中,他说他想要跟我过几天平常夫妻的日子,带着他们耐事。

他会跟着邻里的人出去打野,会吃我做的面相不怎样的家常菜。

他会牵着我的手,带我到避暑亭里乘凉。

他会一个人蹲在炉火旁,替我熬着药,会不许我过去帮忙,理由是他嫌我太过于笨,会帮他倒忙。也好,我倒图个清闲。可听到他被柴烟呛出的咳嗽声,不免的心疼。

端着药出来的他,脸上是烟熏出来的黑痕

用手帕轻拭他的脸庞,他也配合的弯腰
“夫君,辛苦了。”
他低头轻啄我的嘴唇

“不辛苦”

为了阿染,不辛苦。

冬季

吴世勋索性什么都不干,连出府也少了许多。

他叫人置办了张大棉被,整天在屋内,

吴世勋和我坐在火炉旁取暖,我窝在他怀里   披在他身上的大棉被几乎要将我埋没

看着我跟吴世勋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夫君现在就跟护仔的老母鸡一样”

吴世勋眼含柔情

“哦?!我怀里的可不是什么小鸡仔,是一只温顺失了野性的小野猫。”

他搂我的手微紧

我未语,抬头直接覆上他的薄唇

只是单纯的两唇相抵

其中意味,两人各自明白就好

乔木

短篇 关于EXO 风格不定

时间转换

距离上次出府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秋天的风吹的满街的黄叶。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今天要到安和寺求福,我有点贪心,不想最后留阿爹一人,我想陪着他久一点,再久一点。

向安和寿的里的师傅讨要了一条祈福用的带子,站立在福树的面前,双手轻合,闭着双眸,耳旁传来了微微的脚步声,以为是跟我一同前来的阿珂,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将祈福的带子递给她

“阿珂,帮我系上吧”

身旁的人儿不语,只是默默地接过带子。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我睁开眼睛。看见吴世勋有些差异

“阿珂呢”

“一直都是我,不是麽。”

我没接话,看着福树不语

“很累麽”

吴世勋说的声音很小,仿佛只要一阵风,它就会被吹散似的

我转...

时间转换

距离上次出府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秋天的风吹的满街的黄叶。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今天要到安和寺求福,我有点贪心,不想最后留阿爹一人,我想陪着他久一点,再久一点。

向安和寿的里的师傅讨要了一条祈福用的带子,站立在福树的面前,双手轻合,闭着双眸,耳旁传来了微微的脚步声,以为是跟我一同前来的阿珂,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将祈福的带子递给她

“阿珂,帮我系上吧”

身旁的人儿不语,只是默默地接过带子。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我睁开眼睛。看见吴世勋有些差异

“阿珂呢”

“一直都是我,不是麽。”

我没接话,看着福树不语

“很累麽”

吴世勋说的声音很小,仿佛只要一阵风,它就会被吹散似的

我转头望着他的侧脸,他直直的看着福树的某一处,透过树叶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给他本就俊朗的脸镀了层光,我一时不免有些入迷

他突然转头望着我的双眼,眼里的柔光不加一丝隐藏

“累了,到我怀里吧,我护你所忧,顾你安然,如何?”

闻言,我呼吸一怔。怎么办?我已经在努力的远离他了,怎么办?

我就如同那条不幸搁浅的红鲤鱼,身上的水份不断的被烈阳灼干,没有一场大雨的浇灌,我垂死挣扎,却还是逃脱不了被其他生物的撕咬分割。

我收回看着他的双眸,转身,背着他离去

“你提亲,我嫁。”

逃不掉,那就不逃了。

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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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嘛,许府的小小姐离世了,她啊,死在了那白雪皑皑的雪地里,死在了那她所惧怕的烈冬里。

许家小小姐出生于癸未年六月甘八,她不同于其他孩子刚出来时的吵闹,她眨巴着圆滚滚的眼睛,望着四周,眼睛里是满满的好奇。

许崇颜为其取名  许昀染

因为许昀染的到来,让本就体弱多病的许夫人病情加重,在许昀染出生后不久就离于人世。

许崇颜因为结发妻子的离世而一蹶不振,他把所以的时间都花在朝廷上,不关心任何事情,连许昀染都未曾见过几面。

辛卯末年,许昀染生了场大病,高烧数日不退,许崇颜才放下朝廷之事,四处求医寻方。高烧退了,但因为治愈的不及时这病根子也落下了。同年,京城传出了这样一个消息,许府...

你知道嘛,许府的小小姐离世了,她啊,死在了那白雪皑皑的雪地里,死在了那她所惧怕的烈冬里。

许家小小姐出生于癸未年六月甘八,她不同于其他孩子刚出来时的吵闹,她眨巴着圆滚滚的眼睛,望着四周,眼睛里是满满的好奇。

许崇颜为其取名  许昀染

因为许昀染的到来,让本就体弱多病的许夫人病情加重,在许昀染出生后不久就离于人世。

许崇颜因为结发妻子的离世而一蹶不振,他把所以的时间都花在朝廷上,不关心任何事情,连许昀染都未曾见过几面。

辛卯末年,许昀染生了场大病,高烧数日不退,许崇颜才放下朝廷之事,四处求医寻方。高烧退了,但因为治愈的不及时这病根子也落下了。同年,京城传出了这样一个消息,许府的小小姐是个病美人,自幼身子骨虚,惧寒。

乙未年,京城许府小小姐成了他人争夺的人儿。他们看中的不过是许昀染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罢了,而经历了半辈子与人勾心斗角的许崇颜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许崇颜一一拒绝,他心里明白,他愧对许昀染,他也没有办法再去弥补,他能做到的就只有让她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视角转换

戊戌年

我坐在府中的园子里,温热的阳光给我苍白的脸上带来了些许红润。轻抚着阿爹前几日赠于我解闷的琵琶,我爱极了上面鲜红色的花瓣刻纹,很有活力的颜色不是吗,让人瞧着欢喜。

我让阿珂带着我到街上走走,我不喜欢呆在府中,太安静了,我怕。我知道这是阿爹交代的,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休息,我不知道他的愧疚从何而来,明明是我害的他这般孤独不是麽。

京城的街上好生热闹,贩铺老板的呦呵声,几个小孩结队玩闹的声音,把这温热的尾夏称的格外的鲜活。阿珂在我右侧替我打着伞,脸上小心翼翼的模样也让觉得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瓷娃娃,不小心就会将我弄碎的那种,我喜欢不起来。

我到湖亭坐下,一旁位我打伞的阿珂被我叫走了。我望着远处的闹市,丝绪不知飘向何处。等回神时,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位俊朗的男子,我想他一定是深受菩萨的爱护,连夜晚的星星在他面前都要暗上几分。

眼前的人突然轻笑,我有些不知措的将头转过去,轻道,

“抱歉”

男子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望着我看着的方向。我们两个都不语,连远处的闹市在此刻也变的分外安静。

阿珂向着我走来,抬眸看见我身旁的人,身形一怔,她的脚步比刚刚的要快上许多,像是没有看见我身边的男人似的,面对着我轻语,

“小姐,该回去了,等会将军要回府找不到您,又要着急了。”

想起阿爹因为找不到我而担扰的脸,心里丝丝暖意渗出。

“好,我们回去。”

“吴世勋”

“嗯?”面对突然开口的人儿我有些愕然

“我叫吴世勋。”吴世勋双眼盛满笑意的望着我,抬手轻略过我被风吹乱的发丝。

这般举动让我不由的一怔,我往后退了退,轻道

“幸会”

说完,我便轻扯阿珂的衣角示意她回府,阿珂将伞往我头顶移了一大半,我朝着许府的方向走着。

“我们会再见的”吴世勋在我身后道

我没去理会他的话,脚下的步伐轻微的加快,脑子里的念头都是远离这个人,不知怎的,面对他,莫名的心慌。

墨雨樊

谁能抓住风(上)

短篇其一
吴世勋×阮软
废柴Beta人间作乐
唯有夜晚他的摩托带起的风才能让她感觉到活着。

“对了世勋,恭喜你,要结婚了。” 朴灿烈拍了拍吴世勋的肩,脱下了军帽,拉开了停在指挥部下面他那辆涂着迷彩的越野车的车门,挥了挥手对着好兄弟告别:“好不容易放假,enjoy yourself.” 只留下吴世勋站在指挥部楼下的桃树下,乍然风起,吹的下起了一场淡粉色的花瓣雨,有几片落在了 他肩头,落在了他两杠一星的军衔上,他也懒得拂去,只是一味的站在那里发呆。

他记得她以前很是喜欢这种场面,不理他嘲笑她贪恋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是叉着腰逼着他用异能把好端端的一颗花树吹下来。她让他举着相机给她拍照,...

短篇其一
吴世勋×阮软
废柴Beta人间作乐
唯有夜晚他的摩托带起的风才能让她感觉到活着。

“对了世勋,恭喜你,要结婚了。” 朴灿烈拍了拍吴世勋的肩,脱下了军帽,拉开了停在指挥部下面他那辆涂着迷彩的越野车的车门,挥了挥手对着好兄弟告别:“好不容易放假,enjoy yourself.” 只留下吴世勋站在指挥部楼下的桃树下,乍然风起,吹的下起了一场淡粉色的花瓣雨,有几片落在了 他肩头,落在了他两杠一星的军衔上,他也懒得拂去,只是一味的站在那里发呆。

他记得她以前很是喜欢这种场面,不理他嘲笑她贪恋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是叉着腰逼着他用异能把好端端的一颗花树吹下来。她让他举着相机给她拍照,到最后还要嫌弃他的拍照技术太烂,把她的腿拍的太短表情崩坏。

那时候,吴世勋的异能只能让风造出一场花雨,朴灿烈顶着全京都最弱Alpha的名号和他们混在一起,听起来威风的火系异能也只能在三人跑到野外看流星雨的夜晚烤的一手好鸡翅。

吴世勋是在一次婚礼上遇见了阮软。

他是吴家的小儿子,还是一个没用的废柴Beta,自然没人对他在意。他也懒得应酬,婚宴上只是躲在角落,盯着桌子上烤的刚刚好的的巧克力纸杯蛋糕,仗着自己长不胖往胃里塞了一块又一块。

眼前的托盘里只剩下最后一小块,他优雅的拿起夹子夹取,一只莹白的手却先他一步,直接隔着半透明的蜡纸夺走了他的目标,他不满的皱起眉头,对上了一张笑的洋洋得意的脸:“喂,我都盯着你好久了,这一盘的cup cake都被你吃了,这块就归我啦!”

吴世勋尴尬的放下了手里的夹子,虚心的摸鼻子掩饰:“拿去吧。”

“那我不客气了。”对面的女孩子穿着精致的裙子,却一手拿着纸杯蛋糕咬了下去,嘴角还沾上了黑色的巧克力酱,啧,真的是一个好粗鲁的女生。

他嫌弃的翻了翻白眼,忘记了这个动作也有违贵族作风,然后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分。

“哇,我第一次看见有男孩子这么爱吃甜食耶,特地注意了你好久,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个女孩子真的聒噪,他仿佛被人发现了什么羞于说出口的小秘密,矢口否认:“你看错了。”

后来他们熟识后的一天,她说他那时就想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脸故作高冷的样子强硬的反驳,耳尖却红透了,他没有理她,只是拎走了他绕了大半个城区给她买的粉圆芋头,看她气急败坏的在他身后叫。 “喂,不是吧,吴世勋你怎么还这么小气,臭吴世勋辣鸡吴世勋小气鬼吴世勋!”

女孩子放下了蛋糕伸出了手,废力的咽下了她刚刚咬的好大一口:“台上那个穿着婚纱的是我姐姐阮糖,我是阮家的小女儿,阮软,是个Beta。”

阮软的指尖还有油渍,吴世勋嫌弃的眉毛飞起,碍于绅士风度还是伸出了手:“吴世勋,和你一样,也是个废物Beta。”

阮软听了他的话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灿烂,连一双眼睛也眯成了月牙:“巧了,谁还不是个废柴呢?”

礼堂里Alpha和罕见的Omega们忙着挂着虚假的微笑应酬或者寻觅自己心仪的配偶,两个无足轻重的Beta在角落里握住了对方的手,反正没有人会在意他们。

Aeolus

西风多少恨(古风;长篇;未完结)

文/Aeolus


第二十章


坐在皇上左侧的是皇后,右侧的是孟贵妃,孟贵妃是四皇子的母妃,四皇子坐在我们左侧第二桌,挨着二皇子……


家宴开始前,吴世勋与人寒暄,我闲来无事便坐在位置上认人,遇到不认识的便向赵姑姑求助,赵姑姑总在这时很有用,不仅如此,偶尔有人来与我打招呼,说一些我回答不来的体面话,赵姑姑也会很好地替我解围。


一来二去我放松下来,白天因忙着准备未好好用膳,方才在太后那儿又是一群后宫嫔妃聚在一起,连经常吃的糕点也未用上,因此肚里空空的,坐在那儿不自觉嗑了许多瓜子,桌上堆起小山,又因口渴,待吴世勋发现时,几乎半壶菊花酒已下肚。


“你怎么……”


他哭...

文/Aeolus









第二十章


坐在皇上左侧的是皇后,右侧的是孟贵妃,孟贵妃是四皇子的母妃,四皇子坐在我们左侧第二桌,挨着二皇子……


家宴开始前,吴世勋与人寒暄,我闲来无事便坐在位置上认人,遇到不认识的便向赵姑姑求助,赵姑姑总在这时很有用,不仅如此,偶尔有人来与我打招呼,说一些我回答不来的体面话,赵姑姑也会很好地替我解围。


一来二去我放松下来,白天因忙着准备未好好用膳,方才在太后那儿又是一群后宫嫔妃聚在一起,连经常吃的糕点也未用上,因此肚里空空的,坐在那儿不自觉嗑了许多瓜子,桌上堆起小山,又因口渴,待吴世勋发现时,几乎半壶菊花酒已下肚。


“你怎么……”


他哭笑不得,晃了晃半空的酒壶。


“瓜子咸嘛,”我抱怨道,“这儿也没水,只摆了一壶酒,不是摆明了让人喝吗?”


“那也不是你这种喝法。”


他把酒壶挪到一边,又从我手里抢过还剩半杯的酒,转了转,兀自喝下去。


“……”


那是我的酒杯。


我暗自嘀咕道。


而且我用过了。


他似乎并未介意,“今晚都不许再喝了。”


“……为什么?”


我惊道。


他管天管地,还管到我头上了?


“当着父皇母后的面,你若是醉了再闹出点乱子,我可招架不住。”


他解释道。


“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我忍不住抗议,“这点酒怎么可能喝醉?”


“……”


他突然低头看我,脸凑得很近,我控制不住地向后仰,手臂堪堪撑住地面,“你……干嘛……”


“你脸红了。”


他认真道。


“……”


“醉了才会脸红吧?”


“……”


我下意识伸手抚上脸颊,是有点儿烫,可……


“才不是醉了,”我一把推开他,“……是热的。”


他上下扫视我两眼,“不管怎样,都不许喝了。”


“……”


我无言以对,当着众人面又不能拿他怎样,只能狠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剜两个洞出来,他分明察觉到我的怒意,却丝毫不受影响地板正身子,似乎还笑了笑。


余光瞥到不远处的吴应泽,他不出所料地望着这边,捏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中,表情晦暗不明,与我的眼神撞了个满怀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借酒……消愁?


收回目光时我注意到什么,像吴应泽一直注视着这边一般,有人也一直在看着他,顺着视线望过去,是位容貌清秀,看上去活泼灵动的姑娘,却不是我熟悉的长相。


既是家宴,来的必是王宫贵胄,我却似乎头一次见,不由得扯了扯吴世勋的袖子,“坐在对面那个穿粉裙子的姑娘是谁?”


他闻言看过去,“吏部严大人的女儿。”


“长得还蛮好看的。”


我仔细端详了一番道。


他没理我,不知在想什么。


我突然来了兴趣,“你觉得呢?”


“嗯?”


“你觉得严姑娘好看吗?”


他回过神来,几乎是想也没想道,“哦。”


“……”


什么哦。


“敷衍,”我不满道,“你都没仔细看。”


“又不是没见过。”


他回道。


“……”


我语塞,半响只憋出一句,“得,你就只觉得苏奉仪好看。”


“……”


他扭头看我。


“怎么?”我梗着脖子道,“我说错了吗?”


他极其认真地看着我,良久,点头,“嗯。”


“……”


我还想追问,却因皇上、太后与皇后一同驾到被打断,众人齐齐起身问安,待皇上落座示意后方才又坐下。


“今儿是重阳节,也是太子妃的生辰,又适逢老六回京,当真是巧,三件好事凑在一起,朕心甚慰。”


皇上道。


“是啊,”皇后接话道,“这是太子妃嫁过来的第一个生辰,应泽又是许久未回京,真应当好好庆祝一下。”


“儿臣谢过父皇母后,”吴应泽起身道,又顿了顿,“自然,也是要谢过三皇嫂。”


“嗯?”


我没想他会突然提到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托三皇嫂的福,宫里才举办如此隆重的家宴,皇弟在外多年,已是许久未感受到这样浓厚的家的氛围了。”


这与我有何关系,即使不是我的生辰,你回来了宫里自然也要庆祝。


“哈哈……”


他这么说,众人的视线集中到我身上,我初时只是笑,被吴世勋不动声色地拍了下才想到起身。


“哦,”我大方举杯道,“六殿下客气了,不用谢。”


“……”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答,一时竟接不上话。


众人闻言也低头掩笑。


“咳……”


吴世勋正喝茶,像是被我的话呛了下,不疾不徐地拿起手帕擦嘴,随即起身道,“你皇嫂的意思是,欢迎你回来。”


吴应泽没说话。


他又转身道,“阿九性情洒脱,儿臣不愿压抑,因此平日说话随意了些,还望父皇母后见谅。”


皇后笑道,“太子妃的性子,皇上与本宫也很喜欢,宫里难得有如此真性情之人,何谈见谅,是勋儿你多虑了。”


吴应泽方才冷眼旁观,这时道,“皇兄与皇嫂的感情真好,看来宫里那些传闻都是有心之人胡编乱造的。”


此言一出,众人表情各异,却都是差不多看笑话的姿态。


我差点翻白眼,我与吴世勋关系不好众所周知,这个吴应泽若不是脑子进水了提到这茬,那便是故意的。

也不知是想为难谁。


吴世勋笑了笑,“流言蜚语罢了,六弟不必放在心上。”


吴应泽看着我,笑意盈然,“能得皇兄如此相待,皇嫂好生幸福,皇弟都要羡慕了。”


“哈哈……”


我笑得尴尬,忽听人道,“六弟莫不是嫉妒了?”


闻声望过去,吴奕颢悠哉地坐在那儿,手里把玩着精致的酒杯,“从小就跟在老三屁股后面,如今老三得了媳妇,把你忘在一边,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吴应泽处惊不变,“二皇兄说笑,三哥娶妻成家,皇弟真心替他高兴,怎会吃醋?”


“是吗?”吴奕颢幽幽一笑,“二哥怎么感觉不到你的高兴呢?”


吴应泽皮笑肉不笑,“二皇兄此话何意?”


“便是字面的意思,”吴奕颢道,“不然老六觉得我合意?”


他面色一沉,两人有些剑拔弩张。


“我看应泽是真嫉妒了。”


皇后突然道。


他眼神猛地动了动,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吴世勋的身子似乎也僵了一下。


“应泽与勋儿年龄相仿,如今见勋儿夫妻恩爱,是不是也动了这个心思?”


“……”吴应泽如释重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怎连母后也拿儿臣开玩笑?”


“本宫可没开玩笑,”皇后笑道,“你到了适婚的年纪,又在南境历练了三年,如今好不容易收了心思回来,你父皇与我可都是想着法子想要把你留住呢,你说是不是,陛下?”


皇上点头,“皇后说的对,你年纪也不小了,此次回来朕有意让你安定下来,成婚后便不要再回南境了,留在盛京,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是。”


吴应泽似乎早料到话题会转到这儿来。


“那老六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不妨说出来让陛下、母后与本宫听听。”


皇后道。


吴应泽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全凭父皇母后安排。”


不知为何,他似乎不是开心的样子,仿佛众人讨论的并不是他的婚事一般。


“既然如此,”皇上大手一挥,“严爱卿。”


“臣在。”


“朕听闻爱卿的嫡长女秀外慧中,性贤礼教,又与六子年纪相仿,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陛下过誉,臣确有一女,虽不如陛下口中那般甚得人心,但也自幼在闺中受教,动皆合礼。”


“严家小女何在?”


严静诗一席粉色留仙裙,款款起身到殿前,行跪拜礼,“臣女在,见过陛下,太皇太后,皇后娘娘。”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她闻言不疾不徐地直起身子,一看便是大家闺秀,一举一动皆落落大方,毫不慌张。


皇上自是满意地点头,“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严爱卿,你养了个好女儿。”


“多谢陛下夸奖,臣愧不敢当。”


从严静诗上前那刻我便一直看着她,虽然她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姿态谦卑,眉目中却含着笑,嘴角微微勾起也是小女儿的模样。


我想到她方才开宴前目不转睛盯着吴应泽看的场景,忍不住对吴世勋道,“这个严姑娘好像喜欢你六弟。”


“嗯。”


他似乎并不意外。


“你知道?”


我挑眉。


他点头,“在盛京没人不知道。”


“这么厉害,”我忍不住感慨,又扭头看当事人,“可吴应泽好像……不是喜欢的样子。”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半晌,道,“嗯。”


“他喜欢别人吗?”


我好奇道,又有些小心翼翼。


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


他顿了顿,没说话,似乎有所顾虑。


我识趣地没再追问,再看殿前的几人,这桩婚事似乎就这么定下,所有人都很开心,除了吴应泽,他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下,偶尔抬起头来礼貌地微笑,却从始至终也没看严静诗一眼。


对于这个一心喜欢他并且马上要成为他妻子的人,他不喜欢,也没拒绝。


我不知是该替严静诗高兴还是难过,嫁给自己爱的人,那份喜悦,与日后发觉自己并不在他心上的那份失望,到底哪个会浓烈些,哪个会在往后余生里一直陪伴着她。


我不知道,倒是因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关系,对吴应泽的不满更深了一层。


虽说可能生在皇家身不由己,但他至少该争取一下,没准能避免这不幸的亲事。


还是说当真如我所料,他所想之人是提都不能提的存在。


我忍不住看了吴世勋一眼。




家宴正酣,每回到了这会儿都有官家儿女争先恐后地秀才艺,望能博得君王一笑,青眼相加。我爱惨了这环节,看殿前袅袅婷婷莺莺燕燕,十八般才艺轮番上阵,总是忍不住感慨中原闺秀生活不易,小小年纪本该放松去玩,却被困在闺房里学习琴棋书画,刺绣礼仪样样不落,哪像我,打小没人管,感兴趣便什么都会点儿,又什么都不精。


有人扭着腰肢在吴世勋身边转,我看热闹地盯着,也不知是真不在意还是装不在意,总之一曲终了吴世勋也没拿正眼瞧她,反而在她落寞走后有些厌恶地抖了抖被触碰过的衣袖,我正想调侃几句,说那腰身我都有些垂涎三尺,便听吴应泽道,“三皇嫂。”


怎么又是他,怎么又找我?


我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嗯?”


“久闻西州女子能歌善舞,不知皇弟今日能否有幸,一睹三嫂的风采?”


“……”


这人怎么这么烦,就不能让我好好坐着吗,非要把我拉上去?


可他既提到西州女子,我便是西州的脸面,又不能拒绝,显得露怯,可我哪是能歌善舞,就凭我那两下子,怕不是要被人笑话?


我正犹豫着,吴奕颢接茬道,“六弟说的对,为兄也很想看,怎么着弟妹,赏个脸吧?”


吴世勋扭头看我,看出我脸上的迟疑,刚准备出声却被我按住道,“既然二皇子与六皇子都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奕颢饶有趣味地看着我,“弟妹的中原话倒是进步不少,西州的东西却也没忘吧。”


“那是自然,”我起身道,“只是这衣裳太过厚重,还得让宫人回东宫一趟,取件我曾经在北川的衣服来。”


“东宫离这儿路途甚远,一来一去怎么也得半个时辰,就没别的办法吗?”


皇后道。


“……”


总不能让我穿着这衣裳跳舞吧,光是站着就要站不住了。


好在太后道,“哀家宫里倒是有件合适的衣裳,只不过旧了些,太子妃若是不介意,哀家这就遣人取过来,用不了片刻。”


“多谢皇祖母。”


我忙道。


那衣裳确实有些旧了,像是许多年前的,却保存完好,连头上的细小配饰都在,只不过不是北川服饰,我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说不出是哪儿,好在都是西州的设计,轻薄便捷,穿着也不觉别扭。


我头一次在众人面前穿西州服饰,不知为何有些紧张,走到殿前忍不住瞧了吴世勋一眼,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神似乎格外深沉。


我被他盯得更不好意思,忙收回目光,冲乐师点了点头,随即便有悠扬的乐声淌出来,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合上眼,想象自己正站在漫天星光下,眼前是燃不尽的篝火,身边是熟悉的面孔。


而后随着音乐起舞。


手腕脚腕上的金玲沙沙作响,和着起伏的乐声,有种说不出的风韵。初时还有些紧张,担心自己跳不好丢了北川的脸面,后来沉浸在乐声中倒是完全放开了,仿佛回到北川,与家人朋友一起,尽情舞蹈。


一曲终了,我停下动作,不住喘气,也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从初时稀稀落落再到后来掌声雷动,我有些不好意思,却是止不住地笑。


还好没丢我们西州的脸。


不经意对上太后的脸,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太子妃跳的,可是西州的征歌?”


“正是,”我惊讶道,“皇祖母是怎么知道的?”


“曾看一位故人跳过,”她缓缓道,“西州的征歌,各国虽不同,却大同小异。”


“皇祖母说的是,”我点头,有些遗憾道,“本以为是个新奇玩意儿,却没想到皇祖母早就知道。”


“只是哀家而言,对其他人自是新奇,”她转着手上的佛珠,顿了顿,“哀家要感谢太子妃。”


“皇祖母何出此言?”


“若不是太子妃,这身衣裳还不知何时才会被拿出来,哀家也快忘了那位故人了。”


“皇祖母如此情深意切,孙儿臣都要忍不住要嫉妒那位故人了。”


吴奕颢打趣道。


太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换衣裳时宫人又拿了身轻便的罗裙,说是太后特意嘱咐,让我不必再穿那身繁琐的宫装,我心里很是感激,觉得太皇太后真是好人,对非亲非故的我如此照料,也不图什么,我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些,多去永寿宫陪她说说话。


回去时却发现吴世勋不在,明明方才跳舞时还在的,期间我还对上他的目光,明明是一瞬的功夫,却觉得他眼里湿湿的,本来还想问问他,现在又不知跑哪儿去了。


不过我也管不了,正准备趁他不在偷喝几口酒的,却又注意到吴应泽的位置也是空的,不仅如此,严静诗也不见人影。


这三人难道是一起出去了吗?


我坐立不安,总觉得会错过什么事,便跟赵姑姑说我尿急,想出去方便一下,赵姑姑闻言要陪我一起去,被我断然拒绝了,说我很快便回来,而后一溜烟便跑出了宴厅,留下赵姑姑在原地急得跺脚,却又没办法。


我提着裙子走下台阶便停住脚步,想着这么大的地方该去哪儿找那三人,正苦恼时,阿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公主。”


我想到她的身份不够参加家宴,又不想离我太远,因而一直在这儿守着,忙道,“阿箬,你瞧见吴世勋了吗?”


她点头。


太好了!


“他去哪儿了?”


她伸手指了指,“往这个方向去了。”


“一个人吗?”


她想了想,“太子殿下是第二个出去的,在他前面还有一个人,后面也有一个。”


八成是吴应泽与严静诗。


只是这三人有什么好谈的?


我好奇死了,恨不得马上飞奔过去,阿箬见我要走不假思索地跟上,我迟疑着还是拦住她,“我自己去就好,你在这儿等着。”


她犹豫道,“这么晚了,公主要一个人去吗?阿箬不放心。”


我点头,“没事儿的,别担心。”


说完便小跑着走了,一路沿着阿箬指的那个方向向前,走了好远也不见人影,我不禁有些担心,会不会已经回去了,还是说是我走错地了?


好在又向前走了几步便听到人声,隐约看到两个身影在草丛后面,不知为何,我做贼心虚地不敢靠近,本想远远地躲在草丛后面听听看他们在说什么,却猛地发现不远处有双闪亮的眼睛,在几乎与我面对面的地方,她显然更早注意到我,在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尖叫时,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我的嘴。


“嘘……”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


严静诗?


我方才看清她的面容,可不是吗?


只是她为何躲在这儿?


莫非和我一样,也是来偷听的?


见我冷静下来她方才挪开手,看上去有些尴尬,低下头去不看我的眼,整个人很是局促,我不知她认出我没,总之也很不好意思,两个偷听的人被彼此发现,这场面我还当真是头一次遇到。


好在我没忘自己是为何而来。


吴应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三哥你……只想说这个吗?”


“不然呢?”


“除了祝我新婚快乐,没别的话要对我说了吗?”


吴世勋想了想,“对严姑娘好些吧,她当初一声不响地随你去了南境,那么艰苦的地方,一个姑娘家有多不容易,你比我清楚。”


吴应泽看着他,“没了?”


“回来之后你就好好养着吧,也不是在南境,不用那么拼,身子会吃不消……”


“三哥,”吴应泽打断他,“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严静诗。”


“……”


我下意识看向对面,发现她正偏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我突然想到,她既喜欢了吴应泽那么多年,对于吴应泽的心意,该不会早就知晓了吧?


即使如此,也还是想要嫁给他吗?


“如果你不想我成亲,我便去跟父皇说。”


“我为何不想你成亲,”吴世勋道,“你年纪大了,也是时候该收心,找个人照顾你,与你一同进退了。”


吴应泽一脸受伤地看着他,“三哥,你是当真不知……”


“我知道,”吴世勋打断他,垂眸,“我知道,你的心意。”


“……”


“可我只拿你当弟弟,”他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家人,是朋友,可只是如此了,不会再有其他的,你明白吗?”


吴应泽紧咬着下唇。


“应泽,”他叹了口气,“你对我……只是太依赖了,你总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到那时就会明白,你只是混淆了现在的感情。”


“……如果你这么想会觉得好受一些,便这么想吧。”


吴应泽硬声道。


吴世勋无奈道,“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如若你觉得严姑娘不是合适之人,你不喜欢她,我会与父皇商量的。”


“合不合适又如何,喜不喜欢又如何?”吴应泽冷笑一声,“你是喜欢苏奉仪,还是喜欢那个北川公主?”


他忍不住皱眉。


“你娶苏奉仪不过是因为愧疚,倘若她幼时没救过你,没因此落下病根,又染上重疾,命不久矣,你会娶她吗?”


苏奉仪……是因为吴世勋的缘故,身体才变成这样的?


“至于那个北川公主,不过是父皇母后强塞给你的,你碰过她们吗?除了小九,你碰过别人吗?”


吴世勋蓦地攥紧拳头,“吴应泽!”


他恍若未闻,“你曾经说过这辈子非小九不娶,到最后不还是娶了别人?”


“……”


“所以有什么关系呢?”他苦笑道,“倘若不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跟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


“三哥,”他语气软下来,“你还记得我问过你,倘若没有小九,我们之间会不一样吗?”


吴世勋没说话。


“你还没回答我,”吴应泽道,“当时小九刚死,你也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我等不到你的答案,所以现在,能告诉我吗?”


吴世勋看着他,“应泽……”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吧。”


他缓缓道。


“……”


吴世勋沉默良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一切静止了,他才道,“不会。”


“……果然。”


吴应泽喃喃道。


“即使没有小九,也会有别人。”


吴世勋一字一句道。


“……”


“我与你,不是因为小九才不可能,而是从一开始便不可能。”


“……”


吴应泽清俊的下颌线紧绷,“从小到大,你从没有……哪怕一丁点儿……喜欢过我吗?”


吴世勋的语气温柔却冰凉,“……我对你,永远只有弟弟的疼爱。”


“……”半晌,吴应泽笑的有些无奈,“虽然早就想到了,不过听你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难过。”


“我早该与你说清楚的,”吴世勋黯然,“我以为时间长了……”


“你忘记小九了吗?”


他突然道。


“……”


吴世勋愣了一下。


“没有吧,”吴应泽自顾自道,“短短三个月的相处,你用了三年都没能忘掉,那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感情,要多久才能放弃呢?”


“……”


“所以时间,从来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


“不过别担心,”他故作轻松道,“从此以后,你只是我三哥,你是太子,他日登上九五之尊,我不会让任何事影响你,你放心。”


吴世勋看着他,百味杂陈。


“你回去吧,”他垂眸,“若是回去晚了,该有人怀疑了。”


“……那你呢?”


“我自是要与你分开走,免得落人口实。”


“……好”


吴世勋没再说话,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脚步声远去之后,一时间四周静得落针可闻,我还沉浸在怎么这么狗血的剧情就偏偏被我猜到了的震撼当中,再看严静诗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怎样,躲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僵住了一般。


我正想着这人怎么还不走,蹲了半晌腿都要麻了的时候,突然听不远处一个声音愈来愈近,“怎么,还没听够吗?”

Aeolus

西风多少恨(古风;长篇;未完结)

文/Aeolus


第十九章


次日一早我便被赵姑姑拉起来准备,沐浴熏香,更衣梳妆,宫人们忙里忙外,我却无比悠闲,只需坐着即可,乃至于不知何时睡着了,被赵姑姑叫醒才发现,镜子里的人,怎是这幅打扮?


一身湘红色霏缎宫袍,银线绣大朵金红牡丹,头发被宫人挽成高发髻,插两只赤金掐丝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与耳垂上的红玉朱缀交相呼应。


“姑姑,”我一面摸那纯净的仿佛无一丝杂质的琥珀耳坠,一面道,“我这是要去选妃吗?”


“太子妃又开玩笑了,”赵姑姑把同样质地的坠子挂在我脖子上,仔细端详了几眼,满意地笑了,“果然宝玉,要配美人才是。”


“不过是家宴,至于打扮成这样...

文/Aeolus









第十九章


次日一早我便被赵姑姑拉起来准备,沐浴熏香,更衣梳妆,宫人们忙里忙外,我却无比悠闲,只需坐着即可,乃至于不知何时睡着了,被赵姑姑叫醒才发现,镜子里的人,怎是这幅打扮?


一身湘红色霏缎宫袍,银线绣大朵金红牡丹,头发被宫人挽成高发髻,插两只赤金掐丝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与耳垂上的红玉朱缀交相呼应。


“姑姑,”我一面摸那纯净的仿佛无一丝杂质的琥珀耳坠,一面道,“我这是要去选妃吗?”


“太子妃又开玩笑了,”赵姑姑把同样质地的坠子挂在我脖子上,仔细端详了几眼,满意地笑了,“果然宝玉,要配美人才是。”


“不过是家宴,至于打扮成这样吗?”我嘴上说着,却还是忍不住瞄了几眼。


镜子里的我,确是夸张了些。


不过,也是真好看啊。


我忍不住沾沾自喜,果然是美人胚子,只是平日里不喜打扮素雅了些,那些说我不比苏奉仪好看的人,哼,今日便让你们瞧瞧,我堂堂北川长公主,可不是吃素的。


“今日是太子妃的生辰,这家宴本就是为太子妃与六殿下庆贺,太子妃作为今晚的主角,自是要打扮地隆重些。”


“可这颜色,”我扯了扯裙子,“会不会太扎眼了些?”


“太子妃本不是关心这些的人,这是怎么了?”


她闻言有些惊讶。


“就是突然想到了,”我对镜端详,“被无缘无故禁足三个月,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给吴世勋机会把我丢回去。”


她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叹气,“太子妃与殿下的关系,又回到从前了,之前好不容易缓和……”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我安慰她道,“不出现在吴世勋面前,他也就想不起我来,我就不会有无妄之灾。”


“……太子妃放心,这衣裳是太皇太后御赐的,专为太子妃生辰准备,这首饰也是皇后差人送来的,奴婢仔细检查过了,不会出什么差错。”


“那就好。”


我点头。


既然赵姑姑说没问题,那便是没问题。


“太子妃……”


她欲言又止。


“如果是劝我与吴世勋和好之类的话,就别再说了,”我扭头看她,“姑姑,今儿是我生辰,我想开开心心的。”


“……”


她抿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过了会儿便有宫人来请,说吴世勋在前院等我,我穿着厚重的宫服行动不便,走路时甚至需要两人拖住后摆,因此颇为艰难地往殿外走,边走边抱怨,中原的衣服可真沉,穿在身上跟扛了匹马似的,压得我都要无法呼吸了,还有那裙摆,怎么那么大,我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


“啊……”


结果便是一脚踏空,阿箬只来得及扯住我的衣袖,却因布料太滑失了手,眼瞅着便要摔下殿前的石阶,我下意识闭眼,却猛地扑进一个怀里。


“咚!”


我的脸在离他咫尺的地方堪堪停住,睁眼便再也瞧不见其他东西,只余那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和眼里深不见底的目光。


“吴……”


面前突然闪过什么,相似的画面,同样的桃花眼,仿佛很久以前我也曾以这样的方式跌进他的怀里,只是……


只是为什么,那一瞬的功夫,我却直直看到他眼底,看到他眼底的倒影,好像是不是我。


好像是另一个人。


一个我似乎在哪儿见过的人。


“太子妃!”


“太子殿下!”


我从众人的惊呼声中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站直身子,他微皱了皱眉,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公主没事吧?”


阿箬飞快地从台阶上跳下来,紧张道。


我摇头,活动了手腕脚腕,没什么不适。


幸好吴世勋在底下,不然我绝对要摔个狗啃泥。


“那就好。”


她方才松了口气。


我看她比我还要吓得不轻,便拍了拍她肩膀安慰,抬眼却瞧见吴世勋直直地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吴……太子殿下?”


我试探性地叫道。


“……”


他回过神来,收回目光,“没事吧?”


“……没事。”


我被他看的有些毛,心想该不会是被我这一身装扮给吓到了吧?


都怪赵姑姑,我都说了不要这样穿了,她还硬要让我穿。


一想到吴世勋可能此时正在心底嘲笑我,我脸上就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扭头对赵姑姑道,“我不穿这个了,我要回去换衣裳。”


赵姑姑感到莫名其妙,“太子妃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


“我不想穿这个了。”


我紧攥着衣角道。


“……”她看上去有些为难,“可这是太皇太后……”


“那又怎样?我说了我不想穿。”


我脸色愈发不好。


平日里真是太顺着赵姑姑了,才让她敢当众冲撞我,拂我的面子。


“……”她看出我的怒气,没再劝,只是低头,“是,奴婢知道了,”说着对身后的宫人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扶太子妃进去?”


“是。”


宫人应道。


“等等。”


吴世勋方才一直没说话,此时却突然道。


宫人依言停了动作,我不禁闻声看他。


“为什么不想穿?”


他问道。


“……与你无关。”


我没好气道。


“没时间了,就这样吧。”


他淡淡道。


我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你管我?”


他垂眸,语气还是淡淡的,“挺好看的。”


“……”


我不知他在说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抬眸看我,“很好看。”


该不会……


“你穿这身衣裳,很好看。”


“……”


我愣住了。


他这是在……夸我?


怎么突然……


我不说话,他似乎也觉得别扭,目光不自然瞥向别处,“……所以别换了,进宫去吧。”


“……”


我抿唇,有种心里的小九九被人发现般不好意思,踌躇了一下,梗着脖子点头,“那……好。”


赵姑姑在旁欣慰地笑了。




步辇上我有些不自在,总是不自觉想起他方才的话。


“很好看。”


他这样说时,耳根似乎红了。


“你穿这身衣裳,很好看。”


原来之前盯着我看,不是觉得突兀,而是因为好看?


想到这儿,我脸也控制不住地红了。


什么嘛。


“那个……”我想打破沉默,于是轻咳一声,“我……”


扭头却见他脸色惨白,忍不住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嗯?”


他似是在沉思,没反应过来。


“你的脸……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关切道。


“……”他抿唇,“没有。


左手却紧紧攥着衣摆。


我见状愈发觉得不对劲,更加仔细看他,见他额头满是细汗,下意识伸手探过去,“你是不是发……”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不是。”


入手却是冰凉。


似乎抬手的动作牵动到哪里,他猛地皱眉,我余光察觉到他前襟的异样,不仅惊讶道,“你的衣裳……”


他却突然伸出余下的那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你干嘛?”


我只冷了一瞬,回过神来有些无奈。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他一字一句道。


分明是平淡的语气,在我听来却透着心虚。


看样子是这样没错了。


“是血,对吧?”


我没拨开他的手,只是道。


他没说话,似乎在思考对策。


“你受伤了?”


我追问道。


他顿了顿,“嗯。”


“……”


这样爽快地承认却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又道,“是因为刚刚我撞到你,所以伤口才会出血吗?”


“嗯。”


“那……”我不自觉压低声音,“不回去处理一下吗?”


他闻言却是笑了笑,也学着我的样子压低声音,“你怎么突然这样说话?”


“……我也不知道。”


我有些尴尬。


很好笑吗?有什么好笑的?


他把手从我眼睛上移开,嘴角还带着未收敛的笑意,“眼睛还挺尖。”


那么明显的红我要是看不到,岂不成瞎子了?


然而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我大度地不与他计较,“就这样进宫去吗?”


“自然不是。”


他摇头,被发现后不再掩饰脸上的痛意。


我有些过意不去,“你方才……不应该去接我的,那石阶没多高,我即使摔下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没去接你。”


“……”


“是你自己跌到我怀里的。”


“……”


我张大嘴巴,我自己?


好嘛,跌倒了不算,还能跌到你怀里。


我可真厉害。


有这本事,我怎么不走稳一点?


这人可真是,即使生病了也让人控制不住想要揍他的欲望。懒得与他废话,我一屁股坐回原处,却发觉他还抓着我的手。


不再像方才那么冰凉,隐隐有了丝热度。


他牵着我的手放在中间,却没松开,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砰砰跳,却又不想抽开,总是忍不住低头去看。

被牵着的指尖似乎在发烫。


同脸一般。


“别担心。”


他视线落在远处,突然轻声道。


“……我才没担心,”我嘟囔道,“谁担心了,自作多情。”


他闻言,似乎是笑了下,没说话。


我下意识抬头看他。


总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三哥!”


宫人抬着步辇,直到一处颇僻静的殿前方才停住,还未落稳便见一个身影大步走上前来。


吴应泽一身宫装,打扮精贵到我第一眼都没认出他来,表情却很焦急,看上去十分担心,“三哥,没事吧?”


吴世勋摇头,“没事,只是伤口裂开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蹙眉,伸手要扶吴世勋,被他笑着推开,“不至于。”


吴世勋从方才一直抓着我的手,我还未搞清楚状况就被他牵着起来,吴应泽的视线落在我两人相牵的手上,表情突然沉了下去。


“先进来吧。”


他阴着脸道,说完没等人反应便径直转身朝殿内走去。


吴世勋神色不明地看着他的背影,顿了顿,拉着我缓步跟上。


“这是哪儿?”我好奇道,“我好像我从未来过?”


 “这是应泽暂时的住处。”


“暂时?”


他点头,“成婚后封了亲王后便会搬出去,有自己的府邸。”


“可......为什么让他住在这儿?”


虽说我进宫的次数不多,对宫里不慎熟悉,可这地儿未免太偏僻,不像是皇子公主该住的地方。


吴世勋垂眸,“这是路贵人生前的寝殿,是应泽主动提出要住在这儿的。”


“路贵人?”


那是谁?


“应泽的母妃。”


他方才说生前......


“路贵人......已经不在了吗?”


吴世勋点头,表情有些沉重。


吴应泽一回头便看到吴世勋凑在我耳边讲话,脸色似乎又沉了一度,一把推开寝门,而后大步回来道,“三哥,进去吧。”


吴世勋点头,扭头看我,“你……”


“你就在这儿待着。”


吴应泽先他一步道。


“为什么?”我不解道,“我也要进去。”


“你进去做什么?不需要。”


他不耐烦道。


“可是……”我环视四周,“你不是……要帮他处理伤口吗?你这儿一个宫人也没有,都没人帮你打下手。”


“……”吴应泽愣了一下,扭头看吴世勋,“她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我插嘴道。


他没说话,扭头狠瞪了我一眼。


“无妨,她只知道我受伤了。”


吴应泽的表情松了松,“是我让宫人都到殿外候着的,”他突然道,“因为我不想让外人,看到三哥的伤口。”


他刻意强调了“外人”两字,就连我如此迟钝都觉察到了。


这好像是,故意说与我听的?


吴世勋闻言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无奈,“应泽,别闹了。”


“我没闹,”他冷冷道,“这是我的寝殿,我不想让外人进来。”


“她……”


吴世勋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抢先,“不就是一个破寝殿吗?”我不屑道,“不进就不进,你以为我稀罕?”


吴应泽紧盯着我,一字一句道,“不稀罕最好。”


“本公主什么没见过,要稀罕你的破寝殿?”


“区区一个北川公主……”


“应泽!”吴世勋适时打断,“不先帮我换药吗?”


“哦,”吴应泽反应过来,忙道,“三哥,你随我来。”


吴世勋点头,而后看我,“你……”


“我在这儿等你,”我故作轻松道,“某人的寝殿,我才不想进去呢,晦气。”


“……”


某人听到后,又一次狠瞪了我一眼。




等吴世勋的功夫,因为衣裳太沉行动不便,我有些无聊地站在原地,上下打量殿内的陈设。


虽说是临时住所,不必布置得太过华贵,可这处寝殿,即使在我看来都有些太过朴素了。


吴应泽这个人好生奇怪,别人都是挤破脑袋想往圣上眼前凑,他可倒好,自己选了这么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僻静地都有些瘆人了。


刚刚打眼确实在院里瞧见一些宫人,不过跟其他的皇子公主比还是少了许多,也不知够不够用。


不过说到奇怪,怎么都没他对我的态度奇怪吧。


他看我的眼神,怎么着,都好像是被我抢走什么东西一样。


怪了,他一个大男人,我又没抢他心上人,他为何总是用那种怨怼的目光看我?


心上人……


我似乎想到什么,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该不会……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我闻声看过去,却是吴应泽独自走出来。


“吴世勋呢?”


我下意识道。


他闻言皱眉,“你竟敢直呼三哥大名?”


“那怎样?”我不以为然,“我还敢直呼你大名呢。”


他眉头愈发皱紧,“你在三哥面前,也这样放肆吗?”


“不然呢?”我反问道,“叫什么?太子殿下吗?”


“……”


他顿了顿,却是突然笑了,“所以,是这样,让你觉得自己有些特别了吗?”


“……”


什么呀?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以为你对三哥,很特别吗?”


他紧盯着我道。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何时……”


“今日是你的生辰吧?”


他自顾自道。


“……是又怎样?”


我简直要被他给绕晕了。


“你收到三哥的贺礼了吗?”


他还是在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


按理说我该无视他才对,却还是没忍住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确实,那一屋子的贺礼中,似乎还真没吴世勋的。


他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


“三哥根本不记得你的生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却记得我的。”


我突然想到昨日在御花园里,他打开吴世勋送他的那幅画时,看向我的眼神。


如果说昨日我不明白他那眼神的寓意,今日若还不明白,那我当真是傻子了。


“所以呢?”我冷冷道,“他不记得我的生辰,又怎样?”


“……”


吴应泽微怔,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


这次换我紧盯着他,轻笑了声,“你该不会……”


门又一次打开了,吴世勋换了身宫装走出来。


“怎样?”吴应泽迎上去,“我的衣裳是不是有些小?”


吴世勋点头,“无碍,一晚上而已。”


我在一旁可惜地咂嘴,他可真会挑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


该不会是在里面偷听我们讲话吧?


我觉得很是无趣,转身有些艰难地往外走了,谁料走了几步却突然觉得身子轻了些,回头便瞧见吴世勋一手托着我的裙摆走在后面。


“你怎么来了?”


他对我的问题很是不解,“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我的意思是……”我顿了顿,“你不应该,再陪六殿下待会儿吗?”


“所以你要独自去皇祖母那儿?”


“……也不是不可以。”


我本没这样想,只是想在外面等他。


他闻言挑眉,“那我岂不是在皇祖母面前自找不痛快吗?”


“……”


果然,他才不是看我独自走路辛苦。


我没再说话。


快出殿门时他突然道,“不好奇吗?”


“什么?”


我前脚几乎要跨出门槛,他却揪住我的裙摆把我拉回去。


“我是怎么受伤的。”


他手上使了些力气,我没怎么折腾便放弃了,回头看他,“怎么,你想告诉我吗?”


他抿唇,没说话。


“可我不想知道。”


我一字一句道。


他眉眼动了动。


“吴世勋,”我低头整理衣襟,“我们就像从前那样,不好吗?”


他只是看着我。


“你是太子殿下,我是有名无实的太子妃,你不会有秘密要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秘密。”


两人彼此靠近,不便是从互相分享秘密开始吗?


可我不想靠近你,吴世勋。


从今往后,不想再靠近了。


他沉默许久,直直地看着我,而后开口。


“好。”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它总是忍不住,想看着你。

chloe3

我的老板是个别扭怪-灿勋

Chapter 6


*chloe


吴世勋不对劲。


金钟仁最近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自从上次和朴灿烈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吴世勋每天都满面春光。


“你为什么实习期不用去上班还能拿工资?你是不是走后门了?”


“放你的屁。”吴世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架,给了金钟仁一个鄙夷无比的白眼。


“我们这是正经公司,聘用的都是高学历,待遇比公务员都好,所以当然轻松。”


金钟仁露出一副吃了煤球的表情:“啧啧,你瞧瞧,还没正式进公司呢就开始一口一个我们公司了...你跟我说说,朴灿烈送你回去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吴世勋明显一滞,敲键盘的手指微微僵在原地。...


Chapter 6



*chloe



吴世勋不对劲。


金钟仁最近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自从上次和朴灿烈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吴世勋每天都满面春光。


“你为什么实习期不用去上班还能拿工资?你是不是走后门了?”


“放你的屁。”吴世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架,给了金钟仁一个鄙夷无比的白眼。


“我们这是正经公司,聘用的都是高学历,待遇比公务员都好,所以当然轻松。”


金钟仁露出一副吃了煤球的表情:“啧啧,你瞧瞧,还没正式进公司呢就开始一口一个我们公司了...你跟我说说,朴灿烈送你回去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吴世勋明显一滞,敲键盘的手指微微僵在原地。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车里朴灿烈伸手想要抚摸他脸的模样,不禁脸红漫上耳梢。


吴世勋那时根本就没睡着。


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或许也正期待着朴灿烈有所作为,只是这小心机是永远被这狐狸藏在眼底的。


“喂!”吴世勋猛然被拉出思绪。


“我喊你四遍了哥哥?你想什么龌龊呢耳朵这么红?”金钟仁愤愤的踹了一脚吴世勋的椅子。


“想你妹。”吴世勋浮上脸颊的两朵粉红被他毫无痕迹的掩盖。


“朴灿烈刚才给我发信息让我把你的微信推给他,我已经推了。”金钟仁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还有策划没写完,我先溜了,哎我这把老腰啊...”


金钟仁走出吴世勋的房间,冷静持续到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下一秒,吴世勋猛的起身找手机。


果然,打开微信,通讯录一个小红点。


点开。


ID:Cx30


什么奇怪的id....吴世勋汗颜。


随及点开头像。也许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头像就是朴灿烈本人。


吴世勋点开大图,照片上的朴灿烈梳着狼奔头,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装,外套敞开,内衬的马甲尽显腰身,他双手环着,手腕上是他从上学时就爱戴的劳力士水鬼系列。面无表情,皱着眉头,任谁看了一幅冷峻的模样。


吴世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勾起了嘴角,伸出右手食指点击。


通过。


-视角切换


“叮咚。”


朴灿烈划开屏幕。


Id:吴熏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朴灿烈迫不及待的打起字。


【世勋啊,是我,灿烈啊。】

【表情包】


吴世勋看着朴灿烈发来的那只扭屁股的小鸡的表情包笑出了声,咧着嘴打字。


“嗯。”


嗯???


朴灿烈看着手机抓狂。吴世勋那小子都不开心一下吗?他不甘心的继续发信息。


【以后就再也不怕找不到你了,一定要给我发信息啊。】


【好。】


朴灿烈啪的把手机甩在办公桌上。


“好你个兔崽子,行,我不急,欠了我这几年的感情,看我怎么慢慢收了你!”





Aeolus

西风多少恨(古风;长篇;未完结)

文/Aeolus


|新章来得如此之快


第十八章


九月初九是我的生辰,适逢中原的重阳节,宫里提前半月便忙活起来,装饰备采。我自嫁到中原已快一年,大大小小经历过几个节日,仍觉得新鲜无比。听说重阳节会出游赏秋,登高远眺,我因此兴奋极了,被困在长信殿整整三个月,连殿门也出不去,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快发霉了,急需借此机会出去放风,呼吸新鲜空气。


据说御膳房还要把酿了一整年的菊花酒开坛,配上酥糯的重阳糕,想想都流口水。


可我很快便失望了,因为宫里传来谕旨,为了庆祝六皇子与太子妃的生辰,此次重阳节会举行盛大的家宴替代出游登高,与此同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宴会上宣布。


“...

文/Aeolus



|新章来得如此之快


第十八章


九月初九是我的生辰,适逢中原的重阳节,宫里提前半月便忙活起来,装饰备采。我自嫁到中原已快一年,大大小小经历过几个节日,仍觉得新鲜无比。听说重阳节会出游赏秋,登高远眺,我因此兴奋极了,被困在长信殿整整三个月,连殿门也出不去,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快发霉了,急需借此机会出去放风,呼吸新鲜空气。


据说御膳房还要把酿了一整年的菊花酒开坛,配上酥糯的重阳糕,想想都流口水。


可我很快便失望了,因为宫里传来谕旨,为了庆祝六皇子与太子妃的生辰,此次重阳节会举行盛大的家宴替代出游登高,与此同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宴会上宣布。


“六皇子?”我问赵姑姑,“是我上次在御花园见到的那个?还是之前除夕家宴与我拼酒的那个?”


吴世勋有两个哥哥六个弟弟,大皇子,也就是前太子三年前便已去世,除此之外的几个我似乎都在宫里打过照面,只是从未计较过谁是谁。


他们兄弟几个长相都有几分相似,若是不仔细分辨有时还真会弄错。


“上次在御花园那位是二皇子,之前除夕那位是九皇子。”


我想了想,“那是几个月前调戏宫人被我狠揍了一顿的那个?”


赵姑姑闻言很是无奈,“那是户部李大人的公子。”


“……”我撇嘴,“那是哪个?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太子妃未曾见过六殿下,”她解释道,“六殿下师从赵拓将军,十五岁便随赵将军去了南境,迄今已有三年了。”


“南境?”我有些惊讶,“那这三年他一直都待在南境,一次也没回来过?”


赵姑姑摇头,“老奴记忆里去年除夕六殿下是回来了的,只是今年南境自开年起便不太安稳,殿下可能是出此考虑,这才迟迟未归。”


“那他怎么现在回来了,”我想不明白,“这才九月,莫非是要一直待到明年吗?那南境怎么办?”


“具体情况老奴也不知,只是听永寿宫那边说,六殿下此次回来应是不会再回去了。”


“为何?”


“殿下到了适婚的年纪,陛下有意在盛京的名门闺秀中为殿下挑选一门亲事。”


 “原来如此,”看来这次家宴要宣布的便是此事了,“不过中原的皇子那么娇嫩,他能去南境历练三年实属不易,是条汉子。”


赵姑姑对我粗野的表达略有微词,“六殿下的生母出身低微,因此并不受宠,可殿下本人很是努力,幼时在学堂,除了年纪稍大一些的两位皇子,其他人都很调皮捣蛋,唯独六殿下既刻苦又认真,每次先生布置的任务都很好地完成。”


我想到什么,“吴世勋也调皮捣蛋吗?”


她笑了笑,“太子殿下幼时可是最不听话,不论是逃学还是戏弄先生,他都是最积极,鬼点子最多的那个,因此没少挨陛下的板子。”


我有些不敢相信,“当真?”


“当真,”赵姑姑点头,“老奴是年纪大了些,可记性一点儿没退。”


“那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我忍不住道。


整日耷拉着脸,似乎周身都是冷的,不许人靠近。


赵姑姑闻言叹了口气,“殿下曾经也是活泼爱笑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追问道。


“前太子去世后,殿下奉命征战西凉,从西凉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怎么爱笑了,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西凉。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小九了。


我心上有些不是滋味,“这几个皇子,姑姑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吧?”


赵姑姑点头,“老奴初入宫时,就连陛下也不过是个孩子,如今一转眼三十年便过去了。”


“那这三十年……姑姑就没想过出宫去吗?”


她笑着摇头,“老奴从十六岁入宫时起便跟在太后娘娘身边了,皇后娘娘初入宫时也是老奴在服侍,如今又是太子妃,太后娘娘一直把老奴当成最信任的人,才会将此重任交给老奴,老奴又怎能辜负太后娘娘?”


“可在这宫里这么多年,不会觉得憋闷吗?”


她闻言温和地看着我,“太子妃还太小,有些事情,要长大后才明白。”


“……”


即使长大了我也不会觉得待在这条条框框比人还重要的宫里有趣。


于是我转移话题道,“那个六皇子,他也是九月初九的生辰吗?怎么之前从未听人提起过?”


“六殿下本是九月初八的生辰,只是每年都要庆祝重阳节,两个日子连在一起,陛下觉得麻烦,便把殿下的生辰往后延了一日,一同庆祝。”


“……果然不受宠,”我感慨道,“连生辰都不能过自己的,还要两个一起过。”


赵姑姑忙叮嘱道,“这话私底下说说便是了,太子妃可千万不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


“为何?”


我不解道。


“殿下与六殿下年纪相仿,关系最为亲密,若是听到这话是会生气的。”


“……”


又生气?


他怎么有这么多气要生?


佑安的娘亲,小九,现在包括六殿下不受宠,这些统统都不能在他面前提,未免太小气。


“反正我也见不到他。”


我耸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


赵姑姑闻言,像是要叹气,又忍住了,可仔细看她的表情,似是怜悯,不知是不是觉得我可怜。


虽说我之前也很少见到吴世勋,可那时我没心没肺,整日自娱自乐,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但自从我意识到,我其实从第一眼见到吴世勋便对他动了心,并且这颗心到现在都未平复时,我便开始计较,他每日真有那么忙吗?


真有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还是说,只是把所有时辰都给了苏奉仪?


禁足解了第二日我便见到苏奉仪,她带了许多礼物来探望我,没对之前的事做多余的解释,只是一直抓着我的手,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看上去十分憔悴。


我从一开始就莫名喜欢她,不然也不会与她成为朋友,只是我虽不气她,心里却也因此结了疙瘩,对她不似以往热情。她是个聪明人,看出我内心煎熬如坐针毡,也没什么话想与她说,因此没待多久便走了。


她走后赵姑姑告诉我,说她上个月旧疾复发,一度严重到卧床不起,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说是照这种情势发展下去,她应当是很难撑到腊月了。


我以前虽知道她身体弱,却从未想过她的病会有这么重,也顾不得其他,当下便遣阿箬出了趟宫,去穆先生那儿请人,结果阿箬回来说,穆先生前几日不知为何事回北川去了,只留下德满一人看家。


我本就在意月北边境的事,如今更是忧心忡忡,好在吴世勋那儿暂未收到什么关于北川的急报,我才不至于寝食难安。


可这样一来苏奉仪的病又耽误下来,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与吴世勋商量,他却说他早就闻穆先生大名,也专程带苏奉仪去拜访过,只是穆先生诊脉过后说苏奉仪已病入膏肓,药石难医,他能做的也只是多开几幅汤药,勉强续命罢了。


穆先生在我心中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若是连他都说没救了,那便是真没办法了。我得知此事后心情很是复杂,我与苏奉仪虽算不上多要好的朋友,可她年纪轻轻,知书达理,既温柔又漂亮,还出身名门,深得吴世勋喜爱,似乎这世间所有的好都让她给占去了。


唯独就是命不好。


若是其他的事都可以争一争,可唯独这命,又有谁争的过呢?


吴世勋说起此事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仿佛早就接受了苏奉仪迟早要离去的事实,他问我是因何事与穆先生相识,我想到阿哥曾千叮咛万嘱咐,说让我千万不能对中原人提起我的病,只好临时扯了个谎,说曾经在北川时,穆先生是我的老师,我跟着他学医术。


结果话刚出口我便后悔了,说起来我可真是半点医术都不懂,他随便问点什么我铁定要露馅。


结果他却相信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谁跟我说他聪明的,思来想去不过是个傻子,如此蹩脚的谎也能信。




临近生辰长信殿也热闹起来,各宫都派人送来了贺礼,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少,精致的胭脂水粉也不少,更多的还是各种贵重的珠宝首饰,我懒得一件件拆开看,便都交由赵姑姑打理,她最清楚那些礼物什么该用,什么不该用,我只是挑了只用上好金雕翎做的毽球出来,拉着阿箬到院子里打鸡。


我来到大齐后才第一次见到毽球这种东西,觉得有趣极了,只是宫人们似乎不愿与我一起玩儿,每次都扭扭捏捏,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很有天赋,他们玩不过我总输才这样,后来赵姑姑好心提醒我,说是我玩得太烂了,他们又不好总赢我怕我不开心,这才每次一说打鸡都仿佛上刑一般。


好么,我也是要脸的人,不玩就不玩,我与阿箬一起玩总行吧,反正我俩玩的一样差,半斤与八两,谁也没脸嘲笑谁。


可在我第无数次把毽球踢出墙外时,就连阿箬也几乎要不干了,为了防止她罢工,我只好主动去捡毽球,却又没她那功夫能直接翻墙而出,不得已绕远走了门。


其实刚出侧宫门时我没瞧见那有人,只是在捡了球准备回去时才察觉到不对。


似乎有人一直在盯着我看,盯得我后脊直发凉。


于是我回身过去,方才发现不远处站了个人,直直地看着我,长身玉立,一席墨色长袍负手而立,那容貌看上去,竟与吴世勋有五分相似,却又多了少许邪气。


这样看来,吴世勋可长得太正义凛然了。


这种长相,想必是他的几个弟弟之一,可我又一时对不上号,于是大眼瞪小眼,我下意识瞟了眼身后,发现空无一人。


那确实是在看我了。


可你怎么,不说话呢?


若是我先开口,称呼错了可怎么办?又要被人嘲笑了。


于是我俩不约而同沉默,也不知安静了多久,就在我终于鼓起勇气打算与他打个招呼时,他却突然勾唇笑了笑,而后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转身走了。


等等,如果我没看错,他那是,不屑的笑?


可真是莫名其妙。


到底是哪个弟弟,如此没大没小,见了面不但不行礼,反倒嘲笑我。


而且,他站在我宫门口做什么,总不能说是碰巧路过,却在那儿盯了我半晌,什么话都没说,而后轻蔑地走掉?


该不会是中了邪吧?


回去后我将此事说与阿箬听,她听完后却只是无言地看着我,半晌,道,“公主还是回去多看看几位皇子的画像吧。”


“……”


“免得在家宴上出丑。”


“……”


臭阿箬。




重阳节前一日,我闲来无事去御花园赏菊,看着满园魏紫姚黄,忍不住感慨道,“这花儿开得真好。”


赵姑姑在一旁满脸欣慰地看着我,为我终于有些女儿家的情趣而感到高兴。


然而我继续道,“想必明年的菊花酒也一定很好喝。”


“……”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昨日来了葵水,方才走的又有些累,回去的路上便想在石椅上歇息一下,结果还未走近便听到吴世勋的笑声,我抬眼看过去,可不是吴世勋吗,正背对着我,对面坐了个长相俊秀的男子,两人正在下棋。


定睛一看,不就是昨日的那个人吗。


侯在一旁的宫人见我来了便要行礼,被我抬手制止了,吴世勋似乎在思考棋局,因而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反倒是他对面的男子闻声抬头,看到我之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却什么都没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低下头去。


我忍不住有些尴尬。


走,还是不走?


“该你了。”


吴世勋落下一子,道。


他将棋子轻捏起,表情愉悦地想了想,而后落了下去,“我输了。”


言语间却没懊恼之意,似乎很是开心。


吴世勋愣了愣,反应过来,“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


“你若是不想下便直说,何苦故意输给我?”


“我就是不想下了,”他笑道,“一回来就拉人下棋,难道没别的事可做了?”


“为兄念你在南境辛苦,想让你放松一下,做些不费体力的事,你却嫌我无趣?”


“我可没这么说,”他笑容更大,“我不管,反正我不想下了,但礼物你得给我。”


“无赖,”吴世勋轻笑了声,冲宫人勾了勾手,“把东西呈上来。”


宫人随即端上一个偌大的锦盒,他迫不及待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眼睛都亮了,“邕朝颜如玉的真迹?”


“算你识货。”


他小心翼翼拿出来,如获至宝,“不是都在颜宅那一场大火中毁了吗?三哥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你不必知道,你只要记得,很不容易便是了。”


吴世勋得意道。


“谢谢三哥!”他爱不释手地捧着,又想到什么,“不过三哥,你不是也很喜欢颜如玉的画吗,怎么舍得送给我?”


“你在南境受了那么苦,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别说是几幅画,就是更贵重的东西,为兄也没舍不得的理。”


“果然还是三哥对我最好。”


他笑看着吴世勋,眼神异常温柔,随后视线落在我身上,还是同样的笑容,却多了些意味深长。


我忍不住揉了揉眼,果然是葵水疼得有些恍惚了,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他是在向我炫耀呢?


吴世勋顺着他的目光回过身来,看到我表情有些惊讶,“太子妃?”


我身后的宫人方才行礼,“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六殿下。”


果然是他。


六皇子,叫吴什么来着?


我这记性,赵姑姑明明前几日才告诉过我。


吴世勋示意他们免礼,起身道,“太子妃几时来的?”


“刚来,这就要走了。”


我下腹疼得厉害,不想与他多说,现在只想暖暖地躺进被窝里。


“是来找本宫的?”


他却不懂我的心,硬要抓着我问话。


“不是,”我摇头,“只是路过。”


“……”他没什么表情,很自然地移了话题,“太子妃当是第一次见,本宫的六弟,当今圣上的第六子。”


我冲那人行了个板板正正的礼,“见过六殿下。”


他却不为所动,甚至连身都未起,依旧坐在椅子上。


吴世勋回头看他,“老六,做什么呢,还不快见过你皇嫂?”


他翘起二郎腿,幽幽道,“哪个皇嫂?”


“……”吴世勋似乎有些生气,瞪了他一眼,“应泽,别没大没小!”


“……”他方才不情不愿起身,懒散道,“应泽见过皇嫂。


“呵呵。”


我有些生硬地笑了。


什么态度这是。


吴世勋此时才注意到我的脸色,“太子妃不舒服?”


他问道。


我点头,“肚子有点儿疼。”


他闻言走到我面前,“怎么回事,传太医了吗?”


“不用传太医。”


我摆手。


葵水疼传什么太医啊,说出去让人笑话。


“不传太医,若是吃坏了怎么办?”


“不是吃坏了。”


我否认道。


“那是什么?”


“没……没什么。”


我语塞,这种事要我怎么说与他听?


他闻言皱眉,“没什么还不舒服,那必要传太医瞧瞧。”


“……”


我有些无奈,又不好解释,还好赵姑姑解围道,“回太子殿下,太子妃是来了葵水,这才不舒服,不必传太医的。”


“……”


他脸似乎红了,顿了顿,又正色道,“那还不快回去休息?”


“这就走。”


我有气无力道。


“等等,”他又拦住我,“步辇呢?”


“我出来散步,带什么步辇?”


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他被我冲了也没生气,转身对抬着一架金光闪闪的步辇的宫人道,“送太子妃回去。”


“三哥!”吴应泽不满道,“那是父皇赏给我的,我还没坐过呢。”


“你与我走回去便是。”


“可是……”


吴世勋打断他,“若是舍不得,不如你去抬你的宝贝步辇?”


“……”


吴应泽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我本就一步路也不想再走,正好有现成的步辇,不做白不做,只是离开时不经意扫到吴应泽的目光,感觉分外寒冷,仿佛刀中带刺。


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他不喜欢我,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敌意,


他为何对我是这种态度,莫非是我哪里得罪他了?


可这才是我见他的第二面,连得罪的机会都不曾有啊。


实在是太奇怪了。

加鲁鲁兽超进化

 2019/09/10.4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世界三千更新

《我得竹马校霸》十三


  


  吴世勋这边,也没有很省心,被林徽因故意“甩开”以后,吴世勋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


  吴世勋还以为,林徽因是喜欢自己,才做出回应,是在确定关系。


  正想着于超匆忙来电话,说俱乐部来了奇怪的人,指名道姓要找吴世勋。


  吴世勋凝眉细想了一会儿,自己得生活一向简单,知道自己真名的人也少。


  听起来来者不善,那只有一种可能。


  吴世勋给林徽因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回俱乐部处理点事情,晚上不能去找她,让她看到给自己回消息。


  对方没有回...

 2019/09/10.4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世界三千更新

《我得竹马校霸》十三


  


  吴世勋这边,也没有很省心,被林徽因故意“甩开”以后,吴世勋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


  吴世勋还以为,林徽因是喜欢自己,才做出回应,是在确定关系。


  正想着于超匆忙来电话,说俱乐部来了奇怪的人,指名道姓要找吴世勋。


  吴世勋凝眉细想了一会儿,自己得生活一向简单,知道自己真名的人也少。


  听起来来者不善,那只有一种可能。


  吴世勋给林徽因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回俱乐部处理点事情,晚上不能去找她,让她看到给自己回消息。


  对方没有回信,吴世勋把手机装口袋里,就骑摩托朝俱乐部回去了。


  等回去一下车,吴世勋就心叫不好。


  俱乐部原本风格就是很随意的开放,一般时间从正门进来时就会看到一层的人们在载歌载舞,或者在举办竞速赛。


  这时的一层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吴世勋上楼的时候偶尔遇到一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落荒而逃。


  吴世勋紧握着拳头,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呦?你就是吴世勋?我爸的私生子?”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穿贵族学校校服,看起来年纪跟吴世勋差不多的青年,对方的长相猛的看上去,竟然跟吴世勋有个五六分相似,可吴世勋眉眼之间都是优雅无暇的从容,随便一个眼神看上去都是轩昂的贵气。


  而他却因为有着满面的煞气显的五官刻薄扎眼。


  私生子三个字,像是三根带着毒液的银针,狠狠地扎在了吴世勋的心脏上。


  他眼眶发红,表情却尽量表现得不为所动。


  “放开他。”


  吴世勋说的是于超,刚刚在电话里,于超并没有说自己受了伤被绑了起来。


  这些人能进来,还把身手最好的于超打成这样,想必就是策划已久,有备而来。


  于超在这个时候还毫不在意的笑着,给吴世勋使眼色,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狼狈。


  吴世勋是很在意于超的状态的,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暴走了。


  “你动了我的人,有想过后果吗?”


  “你的人?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奥对!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记住了,小爷叫吴泰宇呵呵呵。”


  吴世勋其实也猜到了七八分,这人会是SK派来的人。


  可是却没想到是吴泰宇。


  “那又怎么样,你来找死?”


  吴泰宇也是调查了很久才发现了自己亲爹的另外一个儿子,又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这人到底在哪里,本以为对方会躲在什么见不到人的地方,却原来这么些年,一直在SK的眼皮子底下。


  越看吴世勋那张跟自己长相差不多的脸,越觉得窝火生气,吴泰宇不怕死的走到了吴世勋面前。


  “我找死?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小爷...唔”


  吴泰宇话说一半,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这一拳吴世勋没收一点力道,百分之一百结实的打在了吴泰宇的脸上。


  打的对方连连后退几步,吴泰宇的眼睛还发黑的没反应过来,鼻血就已经流淌不停了。


  “愣着搞什么废物!!!给我把他抓起来!打!打到他死为止!!!!”


  吴泰宇带的人大概有三四十个,个个都是常待在他身边,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此刻对付一个吴世勋竟然有些吃力。


  吴世勋打架,招式乱,但是拳拳到肉,凶狠无比。


  吴泰宇观察着情势不对,吴世勋虽然也受了伤,右边小腿处也被人用棍子狠狠甩了好几次。


  可是这人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点都不见要倒下的感觉。


  吴泰宇慌了神,顺势拽起来被绑起来扔在地上重伤的于超。


  “吴世勋!你再动一下!当心我把你的人从窗口扔下去!”


  吴世勋正扯着一个人的衣领,一拳头就要扎扎实实的凿下去,一听话音,拳头快速的停在了那人的耳边。


  那人心有余悸,双腿还不断打颤。


  说出去可能不信,他一个训练过得人,觉得一个小屁孩,这一拳下来,他会被打死。


  吴世勋停了手,僵直了背,看向了于超。


  于超有气无力,苦笑着。


  “对不起啊,吴世勋,拖你后腿了,早知道平时就该跟你一样多练练。”


  吴泰宇得意的把于超倾斜在窗口,一只手拽着绳子,这时候只要吴泰宇稍微一松手,于超就会从五楼掉下去。


  吴世勋这人的脸上,从没有过于多余的表情。


  可是于超竟然在今天从他脸上看到了慌张。


  于超笑了一声。


  “呵呵,值了。”


  “你给老子闭嘴!!!!”


  吴泰宇已经没有了耐心。


  “吴世勋,快把东西交出来!妈的!你是个什么东西!联合那个老不死的骗我们!”


  吴世勋强行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杀意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东西!”


  “你少给我装蒜!!!!快tm的给我!”


  吴世勋根本听不懂吴泰宇要找自己要什么,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威胁到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情急之下,吴世勋的大脑里闪过一段记忆。


  一个月前,他最后一次见吴政影,也是六年来,第一次见到吴政影本人。


  ——


  “我不需要,你也别再来找我了,别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从明天开始,我会搬回我妈的房子,你别再联系我了。”


  吴政影已经老态尽显,身影也没有六年前挺拔高大,整个人沧桑无比。


  吴世勋很困惑,他总是在他亲生父亲这里有数不清的困惑。


  平日在媒体报道中看到的他,永远都是容光焕发,生龙活虎。


  怎么一轮到自己见他,就做出这样一副惹人可怜的模样。


  吴政影并没有因为吴世勋的恶语相向而生气,反而低头叹了好几回气,又欲言又止好几回,最终还是说了句对不起。


  “世勋,我知道你对爸失望,可是这么些年,我得努力也都是为了你,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不要跟你自己过不去,你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你不许提我妈!你不配!”


  提到自己得母亲,每每吴世勋都控制不住自己得情绪。尤其这话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口,更加恶心无比。


  吴政影的眼中,像是泛着泪光,苦笑了几声。


  “世勋,我这么多年,一直在为SK集团尽心尽力,这一次的股东大会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只要我赌赢了,将来我就把你接回来,我们……”


  “住口!我还说的不够明显是吗!”


  吴政影了解吴世勋的脾气,不想听就是绝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他话没说完有点不甘心,怕惹毛吴世勋造成反作用,又怕话话说不完达不到目的。


  “世勋,你也不用搬走了,现在你住的地方也是我当年承诺过你妈妈的,所以你安心,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吴世勋听完这句话,便迫不及待的想转身离开了。


  却被吴政影拉住衣袖。


  “世勋,爸只求你一件事,回来做SK的继承人。如果你不来,爸一辈子的心血,都会落到外人手里,爸求求你了。”


  吴世勋冷笑一声,甩开了对方的手。


  “外人,呵,吴泰宇不也是您的亲生儿子,您,是不是在他面前,也是这样说我的啊,一个外人,一个私生子!”


   


  “我......”


  吴世勋后来再也没见过吴政影,只有一天保姆交给他一个秘蜡封存的U盘。


  保姆说是吴政影让他好好保管。


  吴世勋厌恶的不得了,随手扔进了地下仓库里,跟其他吴政影这么多年送自己得东西扔在了一起。


  吴世勋想起了,吴政影只给过他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想了半天,吴泰宇也只可能因为这个来找自己麻烦。


  “东西不在我身上。”


  吴泰宇本以为吴世勋会死不承认,谁知道他竟然就开口了。


  吴泰愣神了一会儿。


  “在哪儿!快给我!!!快带我去找!”


  吴世勋抬起头


  “你先把他放开。”


  吴泰宇小声咒骂了一声,嫌弃的把于超甩到了地上。


  于超闷哼一声,身上疼的不得了,可是嘴上还想占点便宜


  “cao!妈的!让你把我放开!不是让你把我推地上!md!疼死我了!”


   


  吴泰宇年纪小,按耐不住心思,吴世勋轻易说东西要给他,他就扔开于超,逼吴世勋带自己去找东西。


  吴世勋心里已经有了数。


  “吴泰宇,我不管吴政影怎么跟你们说的,但是我对你们SK一点兴趣也没有,东西我要是给你,你永远不能再来招惹我,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把那东西扔海里,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


  吴泰宇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久。


  “哼,量你也搞不出什么花样,好啊,东西给我!别来SK搅局,你这破地皮烂地方,小爷一辈子都不想踏足的!”


  “好。”


  于超以为吴世勋是因为自己妥协了。


  急忙想挪动着追过去,可是被绑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吴世勋!!!”


  吴世勋了然的对他笑了一下。


  “放心,我有数。”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写着写着,于超和吴世勋有点意思的感觉。)

  

夏语默晨

赖你一辈子C15

(别扭小奶狗养成记x关于成长和感情的纠结与思考)

回家时已是凌晨,灿烈酒量不错,但现在头重脚轻,话都说不利索,司机送我们到小区门口,晕晕乎乎的我扶着烂泥一般的灿烈,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直接压到我身上,我站都站不稳,好在提前给世勋打过电话,他站在门口的花坛旁,见我们下车,快步跑过来。

灿烈睁开迷迷糊糊的大眼睛,见他过来后猛地展开双臂,大叫道:“世勋!哥哥回来了,要抱抱!”紧接着他眼睛一闭,一头栽下去,连带着我一起摔倒摊在地上,灿烈这酒鬼重的很,压在我身上我爬都爬不起来。

世勋忙把我解救出来,扛着灿烈在前面走,我一边跟着他们高一脚低一脚的走,一边念叨明天要怎么收拾朴灿烈。

打开家门我也走不动了...

(别扭小奶狗养成记x关于成长和感情的纠结与思考)

回家时已是凌晨,灿烈酒量不错,但现在头重脚轻,话都说不利索,司机送我们到小区门口,晕晕乎乎的我扶着烂泥一般的灿烈,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直接压到我身上,我站都站不稳,好在提前给世勋打过电话,他站在门口的花坛旁,见我们下车,快步跑过来。

灿烈睁开迷迷糊糊的大眼睛,见他过来后猛地展开双臂,大叫道:“世勋!哥哥回来了,要抱抱!”紧接着他眼睛一闭,一头栽下去,连带着我一起摔倒摊在地上,灿烈这酒鬼重的很,压在我身上我爬都爬不起来。

世勋忙把我解救出来,扛着灿烈在前面走,我一边跟着他们高一脚低一脚的走,一边念叨明天要怎么收拾朴灿烈。

打开家门我也走不动了,顺墙根坐在地上,世勋把灿烈扔回灿烈的房间,见我没骨头一样摊着,弯腰直接把我抱起来。

我怕他把我摔下来,没挣扎,等他把我放到我的床上,我眯着眼睛笑话他:“你的手一直在抖,力气真小。”

“你怎么不说你吃的太胖!”世勋插着腰站在床边喘粗气,低着头看着我,像是在生气。

“我一点儿也不胖!”我拽他的衣角,“不怪你抱不动我,都怪你刚才扶灿烈来着,怪他,他胖。”

“喝酒了啊,”世勋蹲下来,抬手将我的头发别到耳后,“醉了就撒娇?”

撒娇?没有啊!我闭着眼摇摇头,结果把自己晃晕了,睁开眼睛,只见世勋的脸就在我面前,连十厘米都没有,感觉马上就要贴上了,我想往后撤,他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后,扣着我的后脑。

“别以为喝醉就会饶了你,”世勋的年糕音突然变得低沉,莫名有些性感,“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嗯?”

我一下想起来,我答应过他,高考完给他答案,可是我说不出口,他又往前凑了凑,我能看到他睫毛下的阴影,和抿着的嘴角里带着的危险信号。

“明、明天行不行?”我不自觉地磕巴起来。

“说话不算数,我可是等了很久了。”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在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和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生恋爱,是奇怪的事情吗?如今姐弟恋好像是趋势,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是我和世勋之间却很奇怪,朝夕相处的弟弟变成恋人,说不出哪里别扭,更奇怪的是,除了世勋,我竟想不出,除了他我还能和谁在一起。

这份从幼时便融入骨血的亲近,无论此刻还是未来,我都想不出还会有另一个男人,会如此毫无缝隙的融入我的生命里。

“在一起吧,吴世勋。”

他吻上我,炙热中似有虔诚。

许久后,他放开我,轻轻的语气中掺着迷醉。

“橙汁的味道……”

加鲁鲁兽超进化

吴世勋世界四千更


  2019/09/10.4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我得竹马校霸》十二


   林徽因跟着吴世勋感觉气氛怪怪的,很尴尬,平时脸皮那么厚的她,终于在吴世勋充满深情的眼神中选择了逃避,匆忙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有事,就跟吴世勋分开了。


  来到自己妹妹的学校时,正好碰上午休时间,可以叫妹妹出来一趟。


  可是打了电话却怎么也没人接。


  林徽因心下正奇怪,车银优便出声提醒。


  “你放在你妹身上的监视器,有东西显示了,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


  林徽因皱了下眉,一边张望一边回答


  “给我传送过来。”...



吴世勋世界四千更






  2019/09/10.4更新 by胖高星



吴世勋《我得竹马校霸》十二



   林徽因跟着吴世勋感觉气氛怪怪的,很尴尬,平时脸皮那么厚的她,终于在吴世勋充满深情的眼神中选择了逃避,匆忙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有事,就跟吴世勋分开了。


  来到自己妹妹的学校时,正好碰上午休时间,可以叫妹妹出来一趟。


  可是打了电话却怎么也没人接。


  林徽因心下正奇怪,车银优便出声提醒。


  “你放在你妹身上的监视器,有东西显示了,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


  林徽因皱了下眉,一边张望一边回答


  “给我传送过来。”


  监视器中的东西慢慢播放着,林徽因的脸越来越黑。


  神情越来越压抑。


  她对前世的记忆并不是不记得,而且不想回忆,虽然回想起来,内心没有了上一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意。


  但是想到林嘉欣上辈子受到的伤害,她就脑袋发懵,浑身冰冷。


  之前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对妹妹下了手,如今听了这个。


  也就把大概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按照时间线推算,这一世林徽因发现的早,有可能妹妹学校里也开始有了一些隐患的危险。


  但是没有细想,上次来接她放学,她一个小孩子,神色也有异常,这让她不得不暗中提高了警惕。


  林徽因都快要把手心中的手机给捏碎了,录音里的内容,每一句都恶心至极,不堪入耳。


  既然这样,真的不能再让林嘉欣在这破学校呆一会儿了,自己完全可以让她再找个地方平淡安稳的过完这辈子。


  就当是,弥补了上一世她懦弱的亏欠吧。


  林徽因一向比快穿系统中其他宿主都清楚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局外人,即使上一辈子有情有义,可是清醒过来以后,她也不会再对一个人世界里的人有一丝留恋,家人也好,还是...


  爱人也好。


  “喂!你干什么的!没有允许不能随便进的!”


  保安看到林徽因径直进了学校,拿着对讲机在后面追,忽然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子男人凭空出现,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男人眼中闪耀着蓝色的光芒,保安只定睛看了一秒,就完全没了记忆,呆呆愣愣的回了保安室。


  车银优整理了一下自己得衣服,跟上了前面林徽因的步伐。


   林徽因上了林嘉欣班里所在的楼层,还没有看到林嘉欣,就听到了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别闹了!!!我不是!!!别碰我!!!”


   林徽因加快了脚步,走到跟前才发现林嘉欣被几个个子大小差不多的男孩子围在破脏水。


  外人看来也不过是孩子们嬉笑玩闹,可是林嘉欣却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其他人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嘴里还一句一句说着不怎么好听的讽刺。


  这样的话会从孩子们口中说出口真的挺恶心的。


  “小贱种,没爸爸!你是妈鬼混的私生子!你是你妈捡的!”


  林徽因一个大人站在走廊里无比显眼,吸引了不少孩子的目光,其实一个班里的老师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了一动不动,神色阴沉的林徽因,心下子惊,就开始大吼。


  “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林徽因听到声音,沉的面色瞪了过去,那人被瞪的莫名其妙,心底下有点害怕忌讳,没敢再说话,本来想着不再多管闲事,林徽因却大步迈过来,把她强行扯到了自己身边。


  “你干嘛啊!有病吧!”


  ……


  “有病的是你们吧!”


  “你说什么啊!你到底谁啊!”


  林徽因捏着女老师的胳膊毫不松动,女老师疼的哇哇叫,林徽因另一只手指向自己得妹妹。


  “请给我个解释!”


  女老师用尽浑身力气挣脱林徽因,眼里满是惊恐。


  “来人啊!神经病啊!”


  林徽因没有想跟他纠缠,冲着走廊另一边的妹妹大吼了一声。


  “林嘉欣!你给我站起来!别哭了!”


  林嘉欣原本抱着头窝在角落,以为自己是幻听,抬头望去,自己得姐姐在远远的地方黑着表情,站的直直的。


  林嘉欣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从姐姐跑去。


  林徽因没有安慰林嘉欣,任由小朋友抱着自己得腰身,没动弹。


  被捏胳膊的女老师叫来了一堆老师,男的女的都有,围在林徽因旁边就开始怒骂和询问。


  林徽因一个都不想理会。


  车银优这才跟上来,挡在了林徽因姐妹前面。


  车银优行为绅士贵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其中骂的最凶的一个男老师。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我得雇主刚刚在你们的学校里,受到了欺凌,现在请叫你们的负责人。给我的雇主一个满意的解释。”


  林嘉欣哭的眼睛红红的,抬头望着自己姐姐,发现对方表情还是凶的可怕,试探性的张嘴叫了一声姐姐。


  却被对方瞪了一眼。


  林嘉欣瞬间又委屈的不行了。


  “为什么不反抗。”


  “嗯?”


  “我问你!为什么别人欺负你!你不反抗!”


  林徽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太气人了,刚刚林嘉欣躲在哪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正让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怎么会懦弱成这个样子,又可怜又可气。


  接了名片的男老师犹犹豫豫的打量了车银优一会儿,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开始上课了!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林嘉欣一听到这个声音,抱着林徽因的双臂收紧了不少,身子也往后面缩了缩。


  林徽因也反应了过来,这声音,就是自己刚刚在监听器里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就是那个,前世到现在,一直骚扰林嘉欣的老师。


  虽然这一世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只是在骚扰自己妹妹,林徽因就已经安奈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了。


  光是性骚扰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一条,就已经够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更别说,前世妹妹因为他自杀的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看到林徽因漂亮年轻的脸那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猥琐的光芒。


  中年男人推了推自己得黑框眼镜。


  “林同学,这是你的家长吗?”


  林嘉欣听到这话,不敢出声,抱着林徽因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林徽因看到林嘉欣被吓成这幅样子,气的马上就想从空间拔刀出来砍死这个老不死的。


  如果这是个修真世界就好了,自己杀个人,埋了就好了。


  车银优读到了林徽因的想法,轻咳了一声,示意了一下。


  林徽因这才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


  林徽因拍了拍林嘉欣的头。


  “你别跟她说话,我就是她姐姐。”


  中年男人被林徽因不太好听的语气呛了一下,面子挂不住,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位同学,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这样说话!她是我的学生!我还不能跟她说话。”


  林徽因冷笑


  “呵,她是你的学生?你算什么东西,还好意思收学生当老师?”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简直有病!”


  “这位白老师!你现在这张臭嘴,还是不要跟我说话了,我现在要解决的事儿,是我妹妹在学校里受到的欺凌!以及某些人,背着别人在背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恶心勾当!”


  “姐姐...”


  “林嘉欣,你回去收拾东西,这学没法儿上了,我今天绝对要把那些表面为人师表的恶心东西,给揪出来,公之于众!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林徽因话语中的阴森,让围观的几个老师都不由得噤了声。


  尤其是中年男人,更加不寒而栗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年轻女孩说得话会这样让人不寒而栗。


  愣怔了一会儿,中年男人跳了脚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嘉欣同学!你说!你叫你姐姐来闹事!是什么意思!扰乱学校纪律!”


  男人的手正要伸去抓正要躲开的林嘉欣,却被车银优截住。


  车银优没有表情,微微一笑,眼神中的寒意让人心惊。


  只有车银优心底明白,自己要是不拦这一下,恐怕林徽因就要直接把这人的胳膊拧断了。


  果然转头再看林徽因,对方眼眶微红,脸上已经完全没了怒意,取而代之是无尽的冰凉。


  只有车银优知道,每次林徽因漏出这样的表情。


  就是已经动了杀心的意思。


  可是这个世界不能杀人,否则原本就因为杀戮而崩塌的世界,这一世也会重蹈覆辙。


  林徽因的身子往前倾斜了一下,压低了嗓音,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那男人。


  “白老师,你没注意我妹妹头上的新发夹嘛?你今天上午不是还夸,很好看,其实那是录像设备啊。你觉得,我来闹事,是不是时候啊。”


  中年男人听完瞪大了眼睛,都忘记要扶起自己塌下来的眼镜,呆呆的站在原地。


  “车银优,这事儿私下解决,对我妹妹有影响,但是这个学校,需要清理垃圾了。”


  


  车银优点了点头。


  林徽因想了想,又把林嘉欣拉回来,带到了刚刚林嘉欣班里。


  老师正在上课,林徽因突然闯进来,有些不快,可是林徽因没有理会她。


  “林嘉欣,我现在给你机会,有我撑腰,刚刚欺负你的人,现在把他们找出来,你自己动手,一人一个巴掌,打狠点,打不出痕迹,就别跟我回家。”



  “你谁啊!有病啊,干嘛打我们班同学!哎!!!住手!”

  


  不知道车银优从哪里变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把女老师从教室拉了出去。


  车银优面带微笑恭顺的站在林徽因身后,这副画面让林嘉欣想起来之前姐姐对自己说过的话,也让她有了底气。


  小孩子就是听话,林嘉欣刚刚还怯怯懦懦,这会儿竟然冲进去拉起其中一个目瞪口呆的小男孩儿就开始打。


  林徽因不帮忙也不拦着。


  车银优有些无奈


  “你不怕这样教坏林嘉欣嘛?况且这里这么多孩子,会吓到他们的。”



  “教坏你就不用放心了,坏到一定程度我自然有数,但是吓到孩子们?你怕不是在搞笑,你看这些小头鬼,有哪个像是吓到的样子。”



  听了林徽因说的,车银优打量了一下那些同学。


  果然,大部分都在叽叽喳喳的看热闹,有的还偷偷拿出父母给自己的手机偷拍。


  每一个想帮忙,也没一个孩子想多管闲事。


  “车银优,奇怪吧,这就是人类啊,明明,才只是这么大点小屁孩,却在被大人的影响下变成了这副恶心样子,完全没有一点童真的样子。”

  


  车银优被噎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黑化病毒影响到了。”


  林徽因笑了笑。


  “也许吧。”


  


  林嘉欣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发育都比同龄男孩子快一点,个子更高一点,力气也大一点。


  找了一个欺负自己最厉害的男孩子,打了一架,虽然也挂了彩,但是林嘉欣打的红了眼,什么都在往那男孩子身上砸。


  男孩子已经打的累了,别林嘉欣的狠劲儿也吓到了,一边躲一边哭。


  “好了林嘉欣,其他的我解决。收拾东西,回家。”


  


  林嘉欣正要拿起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扔过来的不锈钢水瓶,往那男孩儿头上砸,却听到姐姐的阻止。


  她狠狠的把水瓶甩到了地上,不情不愿的走回林徽因身边。


  林徽因得意的冲车银优一笑


  “看到了吧,亲姐妹,一样狠。”

  


  


  ——


  


  林徽因其实很想亲自解决的,但是车银优说,她解决的话,无非就是废了那个,残了这个。


  对这个世界的黑化值毫无帮助,还会助纣为虐。


  “你放心,那个学校跟这件事有关系的老师高管,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在我这里也不过是一堆数据。我自有办法。你带林嘉欣回去把。”


  “你确定?”


  “……”


  “嗯,不过你得先允许我自由使用你能力的权限,要么我一会儿就会被强制遣送回去。”


  


  “知道了。”



  ——


  带林嘉欣离开学校以后,林徽因径直带她去买了创可贴和消毒用品,在药店清理伤口的时候。


  林嘉欣终于问出了口。


  “姐姐,你是不是被包养了。”

  


  ……


  “死孩子说什么呢!谁跟你说的!”



  “不是,他们骂我这些话我自然不会听进去,但是刚刚那个大哥哥,看起来又帅又有钱,还可以帮我们惩罚那些坏人,你怎么认识他得,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你谈男朋友了,那吴哥哥怎么办,他怎么办啊,他伤心不伤心啊!他一定很伤心,他看起来很喜欢你啊吧啦吧啦吧啦...”


  


  林徽因听到后面脑袋都嗡嗡的响。


  “不是男朋友,不是,我没有,这是我得钱,我有钱顾得人行不啊!啊呀!我骗你干嘛”

  



  索性林嘉欣聪明的没有问别的,只是叨叨的说自己刚刚报了仇好开心。




  


  林徽因也没有再提,刚刚林嘉欣再教室里泛起的杀意。


  可能车银优看不出来,林徽因却感受的到,林嘉欣刚刚,分明是想砸死那个男孩子。


  


  可能真的是病毒嗯影响吧,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做出选择的时候。


  不会有一点光环阻止他们。


  我想让你死。


  你就必须死的世界定律。


  

  

Aeolus

西风多少恨(古风;长篇;未完结)

文/Aeolus 


第十七章https://m.weibo.cn/6117753339/4423163292692706


|终于更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时隔好久!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和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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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食用愉快


|太久没码文我好像断片了,哭哭


文/Aeo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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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默晨

赖你一辈子 C14

(别扭小奶狗养成记x关于成长和感情的纠结与思考)

【昏暗的狭窄走廊,房顶的银色小灯随脚步声一亮一灭】

【脚步声消失,那个男人的背影,陷入黑暗里】

灿烈的组合十天后正式出道,为享受最后的自由,鹿晗特意在私密度极高的高档夜店给他们开party,想来这种地方的客人非富即贵,一般人即便有钱也进不来。摇晃的酒杯,炫彩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灿烈拽着我在舞池蹦跶了一会儿,我实在没力气,扔下他去卫生间。

我酒量太差,几杯花花绿绿的酒下肚,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火辣辣的烧起来,我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昏暗的狭窄走廊,房顶的银色小灯随脚步声一亮一灭,迎面正好有人走来,我侧身让路,抬起头看他。

即便每日被世勋...

(别扭小奶狗养成记x关于成长和感情的纠结与思考)

【昏暗的狭窄走廊,房顶的银色小灯随脚步声一亮一灭】

【脚步声消失,那个男人的背影,陷入黑暗里】

灿烈的组合十天后正式出道,为享受最后的自由,鹿晗特意在私密度极高的高档夜店给他们开party,想来这种地方的客人非富即贵,一般人即便有钱也进不来。摇晃的酒杯,炫彩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灿烈拽着我在舞池蹦跶了一会儿,我实在没力气,扔下他去卫生间。

我酒量太差,几杯花花绿绿的酒下肚,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火辣辣的烧起来,我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昏暗的狭窄走廊,房顶的银色小灯随脚步声一亮一灭,迎面正好有人走来,我侧身让路,抬起头看他。

即便每日被世勋和灿烈的美貌浸染,我仍必须承认,与我擦身而过的男人,是从未见过的英俊,他与灿烈的温暖、世勋的冷清不同,他眉宇间的寒意带有十足的压迫感,雕刻般的五官,逆天的面庞,离我距离最近的那一刻,他近乎一米九的身高和强大的气场令我不受控制的垂下头,再抬起头时只看到他一身黑衣的背影,和扎眼的亮黄色头发。

脚步声消失,我背靠墙壁,侧脸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陷入黑暗里。

回到座位时,已经有几个喝高的工作人员,灿烈不知道在哪里嗨,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正想着能不能在夜店里要杯热茶喝,突然一个服务生将一杯橙汁放在我面前。

我仔细一看,杯子上贴着一张便签,灯光昏暗,我皱着眉仔细看,便签上楼飞凤舞几个大字,“酒不适合你”。

我有些不解的抬头看服务生,服务生指了指他右边的方向,离得很远,但我看清是刚才在卫生间遇到的男人,他也看向我这边,举起酒杯对我示意,然后轻抿一口,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想不到高冷的帅哥倒一副绅士做派,我又看了看手里的便签纸,果然每一个帅哥都有一手狗爬字……

“那是谁?”我没有碰橙汁,在进夜店之前,灿烈特意叮嘱我,除了他给我的东西,其他什么都不能动。

服务生挺直腰板,恭敬地说:“吴总。”

吴总?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的吴总,终归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我看向那个男人,他依旧与他人谈笑风生,我让服务生拿杯他正在喝的酒送给他,作为橙汁的回礼,我看着服务生将酒杯端过去,那男人先是一愣,随后服务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我起身去结这杯酒钱,总不能把自己的花销算在鹿哥头上,结果当我服务生却对我说,今天我们这一桌,算在吴总账上。

我再看向那个方向,吴总已经不在了,后来服务生只说了吴总结账的事情,对我和吴总之间的一来一回只字未提,鹿哥也没多问,只是开心地笑道:“他倒替我省钱了,没事儿,下次请他个大的。”


EASEY

彼此的宝贝甜蜜饯儿

  金秋谷香,枫叶如火,美是秋;冷习习,夜降薄霜,凉也是秋;一句问候,一个拥抱,有你在才是完美的秋。
  
  据说夜晚对着最亮的星星虔诚的默念三遍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第二天那个人就会主动和你说话。
  
  林叶青拿着我高中时期写的日记本细细翻看,看到这段话时带着一副“你真幼稚”的表情一字不落的念了出来。
  我正在洗水果腾不出手打她一顿,只能用语言回击她,“别这副表情看我,谁还没个中二时期!”
  “但肯定没人像你这么中二!”
  我把洗好的苹果递到林叶青嘴边试图以此堵住她的嘴,顺手从她手里拿回那本封皮有些破损的日记本。我以前有写日记的习惯,特别是吴世勋出现之后,每日一写是每晚必做之事,那时候还小,整日...

  金秋谷香,枫叶如火,美是秋;冷习习,夜降薄霜,凉也是秋;一句问候,一个拥抱,有你在才是完美的秋。
  
  据说夜晚对着最亮的星星虔诚的默念三遍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第二天那个人就会主动和你说话。
  
  林叶青拿着我高中时期写的日记本细细翻看,看到这段话时带着一副“你真幼稚”的表情一字不落的念了出来。
  我正在洗水果腾不出手打她一顿,只能用语言回击她,“别这副表情看我,谁还没个中二时期!”
  “但肯定没人像你这么中二!”
  我把洗好的苹果递到林叶青嘴边试图以此堵住她的嘴,顺手从她手里拿回那本封皮有些破损的日记本。我以前有写日记的习惯,特别是吴世勋出现之后,每日一写是每晚必做之事,那时候还小,整日幻想着能有一个与他说话的机会,当在某本小说杂志里看到这段话时,我便深信不疑。
  那时候还是隆冬,我凭着一腔热血爬上天台,在冷风里傻兮兮的冲最亮的星星许愿。
  “后来呢?”林叶青啃一大口苹果,含糊不清的问我,眼睛里闪着八卦时才有的光芒。
  “愿望达成。”
  林叶青惊讶道:“真的有用呐!?”
  “可以说是有用也可以说是阴差阳错导致有用。”
  后来我成功的被冻感冒,淌着鼻涕坚持上课,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也可能就是因为这鼻音引起了吴世勋的注意。
  那天课间跑操回来,一小堆人围在一起,还时不时的爆发出肺腑的感叹,一向不喜凑热闹的我忍不住凑了过去,拽拽同样凑热闹的同桌的袖子,“看什么呢?”
  同桌看的入迷,没顾得上理我,我兴致缺缺的准备回座位时,没想到旁边的人回答了我。
  “汤俊的手绘画。”
  寻声侧头一看,吴世勋正站在我旁边,手里还拿着汤俊的画,见我盯着他手里的画,他扬扬手里的画,“想看?”
  我点点头。
  我以为下一秒他会递给我,然而那只是我以为的,他把画还回去了,然后一脸无辜的说:“汤俊说不能乱传,想看的话要从他本人手里拿。”
  我倒吸口气,然后微笑,好气又没辙的道:“我知道了。”
  吴世勋嘴角微扬,眼藏笑意,“如果你求助我,我可以帮你。”
  我看了看面前被围了两三层的汤俊的座位,犹豫要不要求助吴世勋,“算了,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转身回座位,翻开下节课老师要对答案的试卷,细细的检查是否有因马虎造成的错误。
  没想到吴世勋跟我到座位前,修长手指一指,“这道题错了。”
  我抬头看看他,发现猜不透他的心思。
  “低级错误。”
  吴世勋指指题干里的硫酸铜,然后又指了指我写的硫酸钾。
  我一拍脑袋,这确实是低级错误,羞红着脸慌忙改过来。
  “本来就笨,再拍脑袋就傻了。”
  我撇撇嘴,小声辩解着“还不是因为你”,日思夜想的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迷乱了我的心智。
  “你说什么?”
  我看看他疑问的样子,一赌气脱口而出,“傻了又不关你的事。”
  谁知他皱着眉默不作声的走了,我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一分钟后,吴世勋又回来扔给我一盒感冒冲剂,“你果然是感冒之后脑子比之前更笨。”
  我刚要反驳,他立刻回了座位,随后化学老师从前门出现,就这样心里又惊又喜的上完一整节课。之后想去说句谢谢,却一直没得到合适的机会,那盒冲剂我乖乖的喝了,味道很苦,但心里是甜的。
  林叶青擦擦嘴巴,“这苹果可真脆真甜。”
  “那也不比你嘴甜。”
  林叶青嘿嘿一笑,“让我猜猜,那盒冲剂的纸盒子你肯定还留着。”
  我摇摇头,“猜错了。”
  林叶青诧异,“你居然舍得扔?!”
  “被我妈打扫卫生时当垃圾一块扔了。”
  林叶青哈哈一乐,“就知道你舍不得。”
  乐得某人嘴巴还没合上时,吴世勋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在忙什么?”
  “在看一只大傻子捧腹傻笑。”
  “有你傻吗。”
  “当然没有!”
  “是吗?”
  “你不要用这种怀疑的语气反问我,我说得是事实!”
  “你每次郑重其事的解释都让我觉得你是个小傻瓜。”
  “你……!”
  “但是傻得可爱,我喜欢。”
  “我……!”
  林叶青凑到我耳边偷听,然后咂咂嘴,小声说:“你家吴先生的情话真是越来越了得,佩服佩服!”
  我被说得一脸不好意思,只好赶她去忙自己的事,然后偷偷躲到卧室去打电话。
  我问:“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可以,但……我觉得你一定有事。”
  “确实有。”
  “什么?”
  “我想你了。”
  “……”
  此刻我的脸已经红成苹果,思绪完全混乱,更别提回答他了。
  “安安,我们住在一起吧?”
  突然正经起来的吴世勋认真的向我提出请求。
  我的小名叫安安,在吴世勋威逼利诱下我不得以告诉了他,从此他只叫我的小名,美其名曰这是自己的专属权。
  从四月到现在的九月,我们在一起已有半年之久,因为彼此都很忙,意外的没有争吵也很少一起出去旅行,在一起吃饭的次数不多,不会像其他情侣一样煲很久的电话粥,我不会撒娇更不会要求他为做这做那,两个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林叶青曾一度以为我和他分手了,她形容我们两个人把恋爱谈成了清水煮白菜,没有任何波澜。
  更多的时候,我像是吴世勋的粉丝而不是女朋友,不知不觉中我就想为他做很多事情且不求回报。
  林叶青曾让我想清楚这是一种崇敬的爱还是真正的爱情。
  我无法回答她,因为我想不清楚,我发现这两种皆而有之,而在我清楚这两者的比例大小却是取决于吴世勋对我的回应。
  所以当他提出要同居时,我感受到了爱情的比例是大的那一个。
  我几乎哽咽的回答道:“好。”
  “傻瓜,哭什么。”
  头发被一只大手揉乱,下一秒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身后的人心脏在有节奏的跳动,这一切真实而美好。
  我回身抱住他,“我一直以为是我在傻傻的喜欢你,我每天在自己的极度不安全感和我们平淡的相处模式中挣扎,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又在心底质疑你的心意,我享受我们之间相敬如宾的恋爱模式但又害怕我们会因此若即若离,你知道的我是个很笨很矛盾的人,但我也是一个需要一个坚定的答案就可以安心生活的人,所以谢谢你的主动提出,这颗定心丸很好吃。”
  吴世勋轻抚我的后背,抱的我更紧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抓住怎么舍得离开你,你太笨被人骗走了,我会后悔一辈子,我会把你看得牢牢的,你休想逃走。”
  我窝在他的怀里,偷乐道:“甚是乐意。”
  只顾眼前的我突然意识到林叶青还在客厅,“你来时没看到林叶青吗?”
  “她说安逸海打电话来接她就先走了。”
  我点点头,“那你今晚住这里?”
  “不然呢?!”
  “但路姐今晚要来这里。”
  “她不来了。”
  “嗯?”
  “因为这是我们的家了。”
  “什么意思?”
  吴世勋很自觉的把行李箱放到我的卧室,“房子我买下来,以后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了,这就是你的家。”
  “你……”,这就是有钱任性吗?房子说买就买。
  “如果你想交房租,我不介意你用其他方式偿还。”
  我不解,除了付钱还能怎么样,“比如?”
  吴世勋坏坏一笑,凑到我身前,“比如kiss。”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这个kiss突然而至。
  “……”
  很甜,是我喜欢的宝贝甜蜜饯儿。
  

EASEY

新生雨瑶与蓝朋友

  秋风一起,悲凉随之而来,今年的秋与以往有点不同,悲少喜多,还带点甜香味。
  
  从泰国回来后就接到了吴雨瑶的连环CALL,而目的也只不过是让我去送她去大学报道。
  也得亏我那天休班,见到她的面时,我很想有回去上班的冲动。吴雨瑶爸妈忙着工作顾不上她,所以还特郑重的感谢了我一番,吴雨瑶妈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双目含泪,怎么看都有日剧里妈妈的赶脚,好像要发生生离死别的大事一样。
  事实上吴雨瑶告诉我她的妈妈还真像日剧里妈妈的风格,时刻温柔体贴很少会生气且心思细腻,情到深处会偷偷掉金豆子,为此吴雨瑶的爸爸对她妈妈简直不能更疼惜,娶到这么好的妻子可以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也正因如此爸爸出差工作必须要带上...

  秋风一起,悲凉随之而来,今年的秋与以往有点不同,悲少喜多,还带点甜香味。
  
  从泰国回来后就接到了吴雨瑶的连环CALL,而目的也只不过是让我去送她去大学报道。
  也得亏我那天休班,见到她的面时,我很想有回去上班的冲动。吴雨瑶爸妈忙着工作顾不上她,所以还特郑重的感谢了我一番,吴雨瑶妈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双目含泪,怎么看都有日剧里妈妈的赶脚,好像要发生生离死别的大事一样。
  事实上吴雨瑶告诉我她的妈妈还真像日剧里妈妈的风格,时刻温柔体贴很少会生气且心思细腻,情到深处会偷偷掉金豆子,为此吴雨瑶的爸爸对她妈妈简直不能更疼惜,娶到这么好的妻子可以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也正因如此爸爸出差工作必须要带上妈妈,不巧这一次赶上了吴雨瑶开学的日子,权衡之下吴雨瑶把我搬了出来。
  “瑶哥,你是亲生的吧?!”
  “你觉得呢?”
  “不是。”
  吴雨瑶点头,假模假式的抹了把眼泪然后擦到我衣服上,“西西呀,瑶哥哥现在只有你了。”
  我抖掉一身鸡皮疙瘩,开始研究怎么出发的路线,雨瑶选择了本地的大学,两个小时的路程,我在思考该怎么去才不会赶上报名高峰期的时候,吴雨瑶碰碰我的胳膊支支吾吾的问我安离有没有空。
  她突然娇羞的样子甚是少见,我一脸了然于心,掏出手机就打给了安离,出院后的安离又恢复了以往神采奕奕的样子,前天他还乐呵呵的打电话告诉我自己的小店盈利很不错,在电话里吧啦吧啦的朝我炫耀一通他有多会做生意。那么现在大忙人在响铃59秒后终于接起了电话,“有事快说,大哥现在很忙。”
  哟,这么忙?!
  “大哥,小弟想问能不能抽空送一下你女朋友去学校。”
  “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女朋友。”
  “错了错了,是我的女朋友。”
  “你什么时候改变…”
  我干脆打断他,“一句话,送不送!”
  安离来得迅速,四轮车帅气的停在面前,他都懒得下车,若无其事的在驾驶座玩手机,任凭我俩搬行李放后备箱。
  刚上车屁股还没坐稳,安离就出发了,“现在早上七点,保你八点到。”
  “能这么快?!”
  “你也不看我是谁。”
  “少臭屁,有近道不早说。”
  “你又没问。”
  安离式委屈成功的让吴雨瑶掐了我一把,我忍痛笑笑,“我的错我的错。”
  转头瞪吴雨瑶一眼,你真够狠的。
  一路上我不再说话,塞上耳机低头老实的听音乐玩手机,其间吴雨瑶和安离说过几次话,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还是好的。
  我在心里松口气,再抬头看窗外,已经到学校门口了,即便时间够早但来报道的人还是有不少,貌似美女多一些。
  下车前我悄悄地问吴雨瑶,“你就不怕新校友迷上安离?!”
  吴雨瑶下车看看正在拿行李箱安离,又看看人群里不少望向安离的女生,突然上前一步,挽住安离的胳膊,小声说:“别动,就十秒。”
  安离愣住,看了看吴雨瑶又看看人群,很懂的摸了摸吴雨瑶的头。
  路边花痴的女生很快散开,吴雨瑶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安离提着行李跟在我们身后踏进校园。
  好像自己也是入学新生一样,忍不住四处张望,想起自己当年踏进大学的样子,一幕幕如动画在脑海里闪过,我回头看看安离,他正盯着手里的行李嘴角微扬。
  陪着吴雨瑶报道再到宿舍收拾床铺,她带的东西不多,应该是打算常回家住。
  大学里最让吃货关心的莫过于食堂。很久不吃食堂,被这饭香引得肚子连连叫,“瑶哥,我们不能白陪你来吧。”
  吴雨瑶白我一眼,一副就知道你要敲我一顿饭的样子,“想吃赶紧去点,我请。”
  我马不停蹄的奔向买饭大军,顺便给他们腾出私人空间。
  两个人找了个空座,面对面坐着,一阵无言。
  吴雨瑶正地毯式搜索般在大脑里寻找话题,而安离正悠哉悠哉的划拉手机。
  “你不要总看手机。”
  吴雨瑶这话绝对是因找不到话题后的失败感导致脱口而出。
  安离一愣,“为什么?!”
  “对眼睛不好。”
  “那我看什么?”
  “看我。”
  这两个掷地有声的字一出来,吴雨瑶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平时要多厚脸皮就能多厚,但只要安离在她面前,她就娇羞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安离很听话,认真的盯着吴雨瑶看,“脸红得像苹果,眼睛像黑葡萄,嘴巴像樱桃,鼻头像颗小草莓”,突然安离一乐,“哎,你的脸整个一水果拼盘呐!”
  吴雨瑶一拍桌子,“你也一样!”
  “不,我们不一样”,安离乐着摆摆手,“你那是可爱,我这叫帅气。”
  “你觉得我可爱?”
  吴雨瑶有点心花怒放了。
  安离点头,“可怜的没人爱。”
  “滚”,吴雨瑶指指餐厅门口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个字。
  安离识相的出门,一脸坏笑的拐进了旁边小超市里。
  吴雨瑶坐在那里正发呆,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一张俊秀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
  “真的是你!”
  那人一喜,自觉的坐在了吴雨瑶对面,准备回忆过去。
  吴雨瑶在脑海里迅速搜索着此人相关信息,“白芍!”
  高二同班后来分班就没再联系的这种同学,因为名字有特点,所以吴雨瑶记得。
  “没想到你也来这学校,以后又是同学了。”
  白芍一笑,脸颊就会有两个小酒窝,本来帅气的脸庞,因为这一笑就变得很可爱。
  吴雨瑶忍不住笑起来,“你的酒窝还是那么抢眼。”
  “你还是喜欢拿我的酒窝打趣”,白芍晃晃手里的饭卡,“买饭了吗?我请你。”
  “谢谢,朋友去买了。”
  白芍扫了眼近乎人山人海的食堂,“所以你是在这里占座?”
  “算是吧。”
  “那介不介意我和你们拼个桌?”
  “不介意。”
  “介意!”
  安离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并且及时的发表了意见。
  吴雨瑶和白芍皆被安离惊到,呆愣着看着安离自然的在桌子上放下一大包零食,然后坐到吴雨瑶旁边,在自然不过的玩起手机来。
  “白芍,我陪你去买饭,顺便看看我朋友怎么还没有买好。”
  吴雨瑶最先反应过来拉着白芍走向买饭大军。
  吴雨瑶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等心心念念的鱼丸米线出炉,刚开学外加赶上饭点,买饭的人比平时多一倍。
  “瑶哥,你要吃米线吗?”
  “不吃。”
  “麻辣烫?”
  “不要。”
  “黄焖鸡?”
  “太腻。”
  “兰州拉面?”
  “不喜欢。”
  “这么挑剔,饿死你算了。”
  “想吃点清淡的。”
  我指指最边上窗口,“三号窗有凉菜,适合你。”
  “那他呢?”
  “安大公子啊,随你吃一样的。”
  “我认真的,不开玩笑。”
  “我也是认真的”,我把聊天记录拿给吴雨瑶看,“十分钟前我问你们吃啥,结果只有他回我,瑶哥你都不看手机吗?”
  吴雨瑶掏出手机,捣鼓一番,“没电了。”
  “安离那份你去买了吧,你确定你还要吃凉菜?!”
  吴雨瑶拿着饭卡挤到旁边窗口,“姨,我要两份黄焖鸡,大份的。”
  “你不是说太腻吗?!”
  “我想吃不行嘛。”
  我撇撇嘴,“口是心非的家伙。”
  
  等我们把饭端过去,安离已经饿到吃光一袋锅巴。
  看见黄焖鸡,安离话都懒得说了,直接下筷子开吃。
  坐他对面的我被他此刻的恶狼扑食状惊得一愣一愣的,平时他吃饭都是走优雅路线,这次怕是饿透气了。
  正吃着,一个男生端着一份麻辣烫坐在了我旁边。
  他冲我们笑笑,小酒窝可爱的不得了,然后视线落到吴雨瑶的身上,“你喜欢黄焖鸡?”
  吴雨瑶点点头然后看着我道:“西西,安离,这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白芍。”
  “你好。”
  为了抵得上小酒窝,我露出了平生最标准的八颗牙式微笑。
  相比我的友好,安离就显得冷淡多了,抬头看了看白芍,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就接着低头啃鸡肉去了。
  白芍非常活泼阳光以及能言善辩,他很会找话题,看得出他是尽力不让出现冷场。
  这次,他和雨瑶同是医学专业,怕是常常见面。
  “安离,你要危险了。”
  安离白我一眼,“我发现你越来越八卦了。”
  “吾心切汝,而汝不识吾心。”
  “说人话。”
  “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有你活该难受的时候。”
  “那我要谢谢你喽!”
  “当然。”
  “下车!”
  我一惊,“安离,你就这么狠心,居然赶我走!”
  安离彻底无奈,“大哥,您到站了!”
  我开窗往外一瞧,哟,还真是到家了。
  尴尬的下车窜回家,临下车前还硬撑着给安离留了句警告:如果喜欢那就抓紧!
  为吴雨瑶我真是八了这辈子最多的卦,如果她不补偿我,我是不会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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