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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岱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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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山_Claudia_FF

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七章 暗涌

第十七章 暗涌

海哥在阿好的督促下,把华港生转到DiocesanBoys’School,和julian处同一间。华港生对于纯英文授课模式非常吃力,陌生的环境和同学也令他非常难以适应。这学校里的孩子非富即贵,大多含着金汤匙出生。华港生处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日放了学。julian坐在车上等待华港生同他一起回家。不料,等了许久,校门口迟迟不见华港生的身影。司机也觉得无聊,便拧开收音机听新闻,新闻里报道着:“水务处发言人表示,即使大陆十月前不恢复供水,本港依然可以维持,四日供水一次的措施直到明年雨季……”


julian觉得烦躁,就伸长了手关掉收音机,他等的不耐烦,就放下书包...

第十七章 暗涌

海哥在阿好的督促下,把华港生转到DiocesanBoys’School,和julian处同一间。华港生对于纯英文授课模式非常吃力,陌生的环境和同学也令他非常难以适应。这学校里的孩子非富即贵,大多含着金汤匙出生。华港生处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日放了学。julian坐在车上等待华港生同他一起回家。不料,等了许久,校门口迟迟不见华港生的身影。司机也觉得无聊,便拧开收音机听新闻,新闻里报道着:“水务处发言人表示,即使大陆十月前不恢复供水,本港依然可以维持,四日供水一次的措施直到明年雨季……”


julian觉得烦躁,就伸长了手关掉收音机,他等的不耐烦,就放下书包去学校里找他。

找了半天,终于在高年级更衣室里找到了他。华港生坐在木条板凳上,穿着背心,低垂着头,手里拿着一件染了大片墨水的衬衫。


“喂,你搞什么,怎么还不回家。”julian穿着蹭亮的小皮鞋,左脚鞋带已经散了。

华港生见他来了,就说:“哦,哦,我现在就走。”他把那件染了墨水的衬衫放在书包里,套上了外套。

“哇,这么脏的?”julian用食指勾住那件衬衫,说:“你真邋遢。”

华港生没说话,背着书包往外走,julian扯住了他的外套,问他:“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华港生摇头,说:“我自己摔倒打翻墨水瓶的。”他的脸上有擦伤,眼睛也是肿的。julian想扳过他的脸,不料华港生打开了julian的手。

julian反手拽住了他的衣领,说:“你被人打了?”

华港生被他拽着衣领,没办法只能面对他。

“没有的。”

julian说:“是谁?”

华港生推开了julian,朝外走了出去。julian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不断地追问。

华港生走到泳池边,停下了。他说:“少爷。”他望着julian的眼睛说:“你不用管我的。”

阿妈跟他说,不要惹麻烦,要乖。


julian皱起了眉头,琥珀色的眼珠滴溜溜转着。他突然用力的推了一把华港生,华港生朝后倒去,坠进了泳池里。他扑腾起巨大的水花,哇哇大叫。

julian站在泳池边,质问道:“跟我说!是谁打你的!”

“我不会游泳啊!少爷!“华港生惊惧的挥舞双手,仰头喊到:”少爷啊……我……“

julian说:“谁打你的!”

”我不会……“

julian说:“你快说啊…… ”

华港生沉了下去。

julian心里一惊,迅速地跳了下去。他托起华港生的屁股,把他用力的往上抬。华港生的头终于露出了水面,他大口呼吸,害怕极了,求生欲令他用手紧紧箍住julian的脖子。

“不要勒脖子啊!”julian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他费力的把华港生往泳池边推。华港生终于摸到了泳池的边沿。他惊恐的望着julian,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你真的不会游泳啊!”julian抹了一把脸说:“喂,快说,是谁打你的。”

华港生嗫嚅道:“简、简汉锋。”

julian拍拍他的脸笑了,“我知啦。”他灵活的翻身,爬了上来。蹲在泳池边,朝华港生伸出了手。

华港生拽住他的手,julian把他拉了上来。他们在泳池边把各自的外套拧了拧。他们将湿乎乎的外套重新穿上,两人正准备朝外走,华港生突然说:“少爷。”

julian转身,望向他。华港生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哆嗦着被冻的青白的手帮他把鞋带系紧了。他曾在早餐时听兰姨说julian不会系鞋带。


他蹲在julian跟前,仰头说:“你鞋带散了,不系踩到会摔跤。”

julian的脸在夕阳里,被光线分成了两半。一半洒满了柔和的金光,另一半被高挺鼻梁的阴影蒙住了。华港生看不清他的表情,站了起来,说:“少爷,我们走吧。”


julian抬起脚,晃了晃被系成蝴蝶结的鞋带。他突然很高兴,但他不想把高兴表现出来,就把另一只脚的鞋带扯了,说:“这只也重新系一下吧。”

华港生就蹲下身,帮他重新系了。


julian就顺势摸了摸他湿答答的后脑勺,说:“你放心,我会帮你教训他的。”

华港生把他的手推开,站了起来,说:“少爷,其实我没有被怎么样的……”

julian打断了他,说:“我不会去找他打架的,你放心啦,暴力太低级了。”

华港生说:“他爸爸是督察的。”

julian撇了撇嘴说:“督察又怎么样…… 走啦,好冻!”

华港生就跟着julian朝校外走,两个人的影子在教室的墙面上掠过。


兰姨在门口看到湿哒哒的两人。急匆匆的跑了过去,抱住了julian:”少爷,你怎么湿透了…… ”

华港生默默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海哥今晚邀了一个叔伯在家中吃晚饭,席间他们饮了不少酒。julian吃完了就趴在沙发上看漫画,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

叔伯说:“海哥,你晓得前几天港口那边的事么?”海哥晃着酒杯说:“你是说从上面飘下来的45具浮尸么?”

叔伯说:“是啊,听说警察救活了几个后生仔,现在还在警局里问话。”

海哥说:“现在上面局势太恶劣了,冒死一搏偷渡来这里,总比被人斗死了强。”

叔伯说:“现在人心惶惶,前段时间工人又搞罢工……哎,你要不要把julian送去国外念书呢?香港现在太乱了。”

海哥望向julian,说:“他还太小了。”

叔伯笑道:“你是舍不得他。”

海哥也笑,说:“我只有一个儿子,哪像你,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叔伯点了烟,慢悠悠的抽:“说道这里,你家另外一个怎么样?”

海哥收敛了笑,说:“还能怎么样,我只是觉得julian太孤单,找一个自己放心的人陪着也是好事情。”

叔伯说:“你家大业大,当心养狗变狼,到时候你都来不及后悔。”


海哥放下酒杯,也点了烟来抽。他看看钟表,对julian说:“叫兰姨带你去睡觉。”

兰姨拉着julian上楼了。见julian离开了,海哥才道:“你的顾虑我当然也有,而且我年纪也大了,julian还这么小,我当然也会觉得担心,所以,以后你们几个叔伯要多多帮帮julian才好。”

叔伯哈哈大笑道:“讲了这么半天,终究还是要绕到那个问题上……”


海哥说:“我真的觉得吃力…… 船行这几年又不景气,工人罢工搞的乌烟瘴气,我的确是不想做了。”

叔伯没有接话,他只说海哥身体还是健朗,没必要去想太多。

但海哥已经六十二岁了。

他必须要想的足够多,julian的一生才能过的足够好。


julian穿上睡衣,在床上躺了会儿。他翻来覆去,想着刚才海哥和叔伯之间的谈话。虽然想的不够透彻,但也明白了。

华港生对于海哥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多了他只是多了一双筷子,但可以让自己的童年不孤单。

可能他的存在会让阿妈少一些愧疚感,但他在这个家存在的意义,仅此而已。


他这么想着,突然就很想去看看他。他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华港生的房门,发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下还枕着课本,julian凑近看他,他的脖子上有一些细细的绒毛,黑发搭在紧闭的眼睛上,脸红红的。julian闻到了他身上的肥皂味。他走进卫生间,发现那块粗肥皂竟然又出现在洗手池上。


julian没有再动那块肥皂,他坐到华港生的床上,躺了下来。华港生听到动静,被惊醒了。他问:“少爷你还不睡么?”

julian说:“我要在这里睡。”

华港生听他这么说,就从衣柜里拿出毯子和靠枕放到地毯上铺了,钻了进去,只露了哥脑袋在外面。julian撇撇嘴,没说话,起身掀开毯子,也钻了进去。

华港生被他很近的挨着,非常不自在。他往边上挪了挪。


julian不高兴,就掐住他的后颈说:“不许动。”

华港生不动了,julian觉得他后颈的温度十分惊人。他扳过华港生的脸,摸了摸他的额头。

“啊呀,你发烧了,我去叫兰姨过来。”说着他就起身。华港生一把拽住了他,说:“我吃药了,睡一觉就好了。”

julian看见床头柜上的药丸,说:“我都没发烧。”

华港生虚弱的说:“少爷你体质好。”

julian沉默的盘腿坐在他身边。


他的情绪里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波动。就如同下午在泳池边一样。但他太小了,没有能力分析这感受。


华港生并没有向他说的一样“睡一觉就好了”。他第二天早晨发起了高烧,在家里躺了一整天。招文强晚间放学后和julian一起来家中看他。

招文强带了一个很大的袋子。他把袋子放在华港生床上,从里面拿出一袋袋的零食。

“我最钟意食卡乐B薯片,还有这个万里望花生……也很好吃。”他把一面说着,一面打开了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吃着。

“薯片渣掉在地毯上了!你出去吃啦!”julian趴在床上正在写作业。华港生半躺在床上。

招文强说:”我阿妈在同你阿妈喝茶,他不让我吃薯片,我要在这里吃。“


julian似乎遇到了难题,用笔戳着自己的下巴。华港生看了眼册子,拿过笔,帮他填了答案。

julian说:“谁让你帮我写了?”

招文强说:“你不是不会嘛。我要是有个大哥可以帮我写作业,我可就轻松了。”

julian斜眼望着他说:“你大哥不是在坐牢么……对了,谁说他是我大哥了?”


华港生疲惫地说:“少爷,我困了。”

招文强拿着薯片袋,鹦鹉学舌道:“少爷,我困了。”


julian把题册抽走,夹在腋下没好气的说:“那你睡吧,招,走啦……”

招文强还在“咔嚓咔嚓”吃薯片,他说:“等我这一袋吃完先……”

华港生笑了,他吃了强效的氨酚麻美,昏昏沉沉又睡着了。


晚上,海哥蛮早就回了家,他把julian叫到书房,询问他最近的课业,julian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海哥一直觉得他对数字很敏锐。他问julian:“你想不想去美国读书呢?”

julian说:“阿爸,先不管你的问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呢。”

海哥把他抱在自己膝头,摸摸他的头发说:“问吧…… 你的头发怎么还没有剪……”

“阿爸,为什么别人付出生命都想过来香港,但是我非要离开这里呢?”

海哥笑着说:“你听到昨天我和你叔伯的话了么?”

julian老实的点了点头,说:“你们说港口的话我也听到了。”


海哥说:“这个事情你以后就明白,现在明白的话,会很难受的。”

julian说:“为什么现在明白就很难受呢?”


海哥把他放了下来,说:“因为你的年纪还没有到能够承受这种痛苦感觉的时候,它会把你压垮的,你就会……”他忽然举起了julian,把他抛了起来,julian被他逗的咯咯直笑。

“阿爸老了,举不动你囖!”海哥放下julian吃力的说,julian扑到海哥的背上撒娇。


阿好在书房外,听到年幼的julian和苍老的海哥的笑声,原本想敲门的手,又放下了,她裹着精致的睡袍,走回了房间,丝质的睡袍在她的身体随着步伐上流动,非常美。


第二天早晨,华港生总算是退了烧。但他依旧四肢无力,他躺在床上,没过多久觉得无聊,就去窗台上摸了书来看,看了会儿又觉得饿,就跑去楼下从冰箱里拿了一些酱油鸡来吃。


路过书房的时候,他听到阿妈的声音,刚打算开门同她打招呼,不料却又听到另外一个声音。

男人的声音。

“我跟你说,你要心狠一些!心狠一些才能办大事。”

阿好的声音非常脆弱,她说:“不可以的,海哥对我太好了。我不能这样做的,你们也不能这样做,今天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你不要再提了。”


那个男人似乎有些忌惮阿好,但字里行间却足够大胆,“反正海哥也活不了几年了,julian又那么小,他哪里管的了这么大的船行呢?而且你不是把港生接…… ”

阿好很难过,她口气强硬了起来:“港生是我的孩子,不是你们的工具!”


华港生突然转身,缓缓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喘着气,把冷掉的鸡放在桌上,呆呆的望着窗外。

这天晚上,julian又过来睡。他把华港生的毯子和靠枕放在了地毯上,又扔给他一个小狗形状的抱枕,自己裹着被子躺在了床上。

华港生突然很想和他说一说白天在书房里听到的话。

“少爷…… ”他小声说:“少爷,你睡了么?”


julian迷迷糊糊地说:“喂,你以后不要叫我少爷了,就叫我julian好了。”

华港生愣了一下,说:“julian。”

julian的眼睛眨的很慢,他快睡着了。他迷迷糊糊地说:“你以后也会和我一起出去读书的吧?”

华港生趴在床边,问他:“为什么呢?”


julian口齿不清的说了几句,华港生没听清,他凑近julian,想要听的清楚一些。但julian翻了个身,睡着了。

华港生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沉默地看着橙色的夜灯。

(未完待续)


这篇有1970年的社会新闻和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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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扩充知识看啦~


繁刀刀

【绝代双骄】剑入红尘-序章+封面

  公子如朗月,一剑入红尘。
  *
  根据古龙原著& 88版绝代双骄,主花无缺,鱼花,he,有原创剧情、原创角色,私设如山,雷者慎入。
  我也喜欢小鱼儿,苏樱,但原著铁心兰我不太可(剧中铁姑娘很美很善良,但我依旧不可)。花公子感情线还不确定,可能鱼花,可能OE,反正不给铁姑娘当备胎了。
  原著和88版讲小鱼儿比较多,可以说是一部《小鱼儿历险记》了,那我试试写《花花历险记》吧(bushi)
  请脑补吴岱融版花无缺,我是为他写哒 ٩( *´﹀`* )۶♬*゜
  
  —————***—————
  
  
【序章】呦呦鹿鸣

  雨夜,寒风似鬼哭,...

  公子如朗月,一剑入红尘。
  *
  根据古龙原著& 88版绝代双骄,主花无缺,鱼花,he,有原创剧情、原创角色,私设如山,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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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呦呦鹿鸣

  雨夜,寒风似鬼哭,这一方客栈里却是暖意融融。

  炉子烧得旺,噼里啪啦的火星子蹦到地上,引得离它最近的白衣公子忍不住侧头去看。

  小二眼尖,忙不迭小跑过来,道:“可是烫着公子了,该死,该死,我给您换个位儿?”

  白衣公子笑道:“无碍,我只是好奇罢了。”

  小二见他不似作伪,放下心来,忙笑着说:“小店简陋,公子不嫌弃就行。”

  白衣公子含笑摇头,正欲作答,忽听得门外马蹄声疾,喊声乍起,客栈内众人一时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不多时,客栈的木门“砰”得砸开,涌进一阵寒风。进来的是几个彪形大汉,一身粗布大衣湿透,带着长刀,一看就知不好惹。店家心中暗自叫苦,向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迎上前去,躬身问道:“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为首的大汉一柄弯刀扛在肩头,身上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这满屋寂静中分外缓慢清晰。他向小二道:“三间客房,送酒菜上来,要快。”一挥手,站在身后的一人动作粗鲁地拽着一位蒙面少年,要往楼上去。

  蒙面少年一路挣扎着不肯,押着他的大汉踢了他一脚,骂道:“吵吵什么。”这一脚用力得很,少年跌倒在地,似是脱力站不起来,大汉却当看不见,仍是打骂不休。

  客栈里店家、小二和几位客人见着此番场景,都觉得可怜,却敢怒而不敢言。此地属两郡交界,匪徒众多,这少年看着柔弱,所着衣物却是材质上好,怕是富贵公子出游,被这群恶徒从半道上劫走,好向他家中勒索钱财。

  大汉的粗鄙骂声与少年的低声抽泣中,忽听得一少女娇俏柔声,问:“公子可吃好了?”

  说话的是白衣公子身旁的圆脸姑娘,她侧身唤小二前来,道:“唉,也不是我们为难你,只是这个季节,外头冷得很,你这店中怎还有苍蝇飞虫?吵得我家公子都吃不下可怎么是好?”

  她左面的红裙少女冷漠道:“太吵打死就是。难道还要与苍蝇讲讲道理不成。”

  圆脸少女笑道:“如冰姐说得有理。”

  两人一笑一讥,其他人也是听得清楚明白。为首大汉听出二人是在骂他们乱如飞蝇,怒道:“两个臭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如冰仍是向圆脸少女道:“我先送公子上去休息了,如霜,你记得叫店家烧些洗澡热水送来。”

  大汉见自己被小小姑娘家讥笑无视,大怒道:“便是要打,我们也要同你主子打,欺负小姑娘还辱没我们名声。”他长刀一挥,杀意直指如冰如霜身旁的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仍是含笑道:“何必言杀,我的剑不轻易出鞘。”他言笑晏晏,却让大汉更为不满,因他虽谦和有礼,却并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大汉挥着长刀冲过来,刀势刚劲,如万马奔腾。

  ----却戛然而止。

  一旁小二揉揉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大汉手中弯刀落在地上,金石相撞,碰现火花,大汉被踢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白衣公子长身玉立,有些苦恼地向他道:“要麻烦你捆他们去衙门了。”

  ......们?小二一转身,便见剩下几个大汉,或倒或趴,鼻青脸肿,哪还有进门时的嚣张。

  白衣公子与两名少女要往二楼客房去,倒似这一屋狼藉与他们无关。

  蒙面少年也被救下,他扑倒在地,昂头望着远去的一片白衣,忙问:“多谢公子,敢问公子大名,我必重金以谢。”

  白衣公子回身,道:“小事而已,不必言谢。”至于前一个问题,他想了想,小声问如冰,“江湖上被问到姓名,是不是必须得说?”

  如冰:“......”

  白衣公子无奈,道:“在下花无缺。”

  

人性可畏

天若有情番外 阴谋与爱情 第二十三章


又一个关于TVB老牌神剧和古董级男男芦花CP的超级脑洞,这一回走的是暗黑风格~


本文的宗旨是:用我的超级脑洞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您圆上原剧中最大的一个BUG,并且给出一个关于芦花CP、港培爱情的最细思极恐的解读……



第二十三章  喜酒

港生一边说着,一边几步跑回到车边,一把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然后便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种如幼童渴望玩具般的眼神竟令我一时失言,脑中设想好的那番台词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他眼底的笑意却是愈发灿烂,见我迟疑不动,竟然主动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上车去,我根本来不及拒绝,便被他踩下油门载着离开了报社,若给同事们看见,一...


又一个关于TVB老牌神剧和古董级男男芦花CP的超级脑洞,这一回走的是暗黑风格~


本文的宗旨是:用我的超级脑洞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您圆上原剧中最大的一个BUG,并且给出一个关于芦花CP、港培爱情的最细思极恐的解读……



第二十三章  喜酒

港生一边说着,一边几步跑回到车边,一把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然后便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种如幼童渴望玩具般的眼神竟令我一时失言,脑中设想好的那番台词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他眼底的笑意却是愈发灿烂,见我迟疑不动,竟然主动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上车去,我根本来不及拒绝,便被他踩下油门载着离开了报社,若给同事们看见,一准儿会以为我是正常被他接走,哪里会想得到我竟是被他“胁迫”而去的呢?

我也真是的,怎么会对他的一个眼神便瞬间心软了呢?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自问已经真的无法再和他继续,更不可能再和他步入婚姻殿堂,那我又该以什么身份去出席他大哥的喜宴?他大哥大嫂固然是一片好心,可他们对于我和港生的关系毕竟还蒙在鼓里,我如果就这么去了,岂不是对人对己,都不公平么?

“港生,我想——”

我转向专注驾车的港生,刚说了个开头便见他露齿一笑,向我瞥过一眼,大声说道:

“你穿这一身去,没问题的啦,大哥大嫂又不是什么外人——不过你如果不喜欢,我就带你去买身晚礼服,怕只怕你今晚太漂亮,要抢了新娘的风头——”

“港生,我是想说——”

“大哥一家已经在酒楼里订好席位啦,他们还特意问了我你爱吃什么,全都是按照你的口味点的菜呢,我大嫂还说你是个好姑娘,我们全家上下都要好好待你,决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港——”

“哦对了,菁菁,有件事情我还没告诉你呢,我的新书发布会准备提前举行啦,就在明天下午,地点还是在台湾大学的图书馆一楼,你可以陪我去吗?说实话如果要我一个人坐在台上讲话,我还真有点紧张呢,但如果你坐在下面,我就安心多啦,你也去,好不好?”

我板起脸来,不耐地望向窗外,冷冷地告诉他我明天还要上班,哪里也去不了,港生不等我说完,神色便是一黯,声音喑哑地道:

“菁菁,你还不知道吧,我的那批新书遇到了一点问题,从昨天到现在,印刷厂那边总是出些岔子,害得我只能从昨天凌晨便守在印刷厂里,紧盯着新书印刷,这才没酿成大错,不然我也不会直到现在才来报社找你——昨晚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一会儿我们高高兴兴的一块吃顿喜酒,算我向你赔罪,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借大哥大嫂的新婚之喜,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全部都忘了吧,好吗,菁菁?”

“港生啊,你可不可以先听我讲——”

心烦意乱的我猛地转过头来,正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已不再爱他,他也别再做无谓的挣扎,刚一开口却被他又一次截断,再看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已带了一丝痛楚,眉头也微蹙着,声音略有些颤抖地道:

“我真的压力很大,菁菁,而且我总觉得奇怪,按说那批新书不应该出问题的,我上一本<天若有情>就是在他家印制,从头到尾也都没出过什么纰漏,怎么这一次反倒错漏百出、状况不断?所以出版社那边才和我商量,决定把发布会提前,避免造成损失。可我就是觉得不对,我总有一种预感,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港生,不管怎么样,你先听我说好么?我——”

我烦躁地叹了口气,挥动着左手示意他先安静下来,可港生对我的举动却就是视而不见,或者他就是不想给我这个开口的机会,任凭我怎么打断,他也是不理不顾,仍旧提高音量,继续说下去道:

“我怀疑有人要搞我,你相信吗,菁菁?我知道换了别人是一定不会信的,他们会认为我多心,认为是我太敏感了——可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会相信我说的,是不是,菁菁?你会站在我这边的,你不会抛下我不管,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呢,这都哪跟哪啊……”

我无力地放下手臂,又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唯恐港生看不出我这副疲乏无奈之态,奈何他不为所动,仍旧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地诉说着,说出口的内容也是越来越离谱,直让我疑心他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我很有可能是被人盯上了,我在明处,对方在暗处,且总能先我一步,处处抢占先机,虽然我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但想必来者不善,你也要多加小心啊,万一他们也盯上了你,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你就放过我啊,你不再当我是女朋友,和我一刀两断,他们不是就没理由来盯上我了吗?”

我闭着双眼用力揉捏着眉心,顺着他的话头便甩出了这句心声,我知道这话伤人,可我也没有办法,曾经的我是那么喜欢这个男人,情到浓时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他黏在一起,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我那引以为傲的记者身份,现如今却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从前我觉得他那软糯的嗓音听上去无比性感,只要他一开口,不论是讲粤语还是国语都能够让我沉醉,他不说话时我还要逗着他多说几句,可如今他就在我的耳边絮叨,我却只觉得反感,那种软软糯糯的腔调简直就不像个男人,别说跟Albert不能比,就是我弟那吊儿郎当、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性子,也比他强得多了!

“菁菁,我需要你,我真的很需要你……”

不过三秒钟的沉寂后,那个略带颤抖的软糯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我只闭着眼不理,任凭他在旁边一句句的哀求,却不知他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因为他又变回了我最为反感的样子——一个无助的孩童,张开双手,哭哭啼啼的要他妈妈抱!

“我……我是真的,真的有一点怕,他们是冲我来的,我不知道他们想怎样,但我可以肯定他们的目的绝没这么单纯,仅仅毁掉我一部分新书就会善罢甘休,你能帮帮我吗?我只能对你说了,我真的需要你啊——”

一只冰凉的手掌覆住了我的手腕,摸索着去握我的手指,那皮肤的温度立时便激起了我的不适,我连忙将手拿开,不耐烦地反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倘若你真的觉得有人在针对你的话,那你就报警啊,让警方来处理嘛,干嘛要跟我说呢?我是记者,又不是警察,我怎么帮得了你啊?”

“菁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要你为我费心,我会处理好的,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只要你不离开我——”

港生猛踩刹车,车子贴着马路边缘“嘎吱”一声停下,震得我身上一麻,可再一看车子停了,也顿时便如释重负,忙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而港生动作更快,三步并作两步便绕到我这一边,迅速拉开车门,又指着前方叫道:

“我们到啦,你看,大哥大嫂和孩子们都来迎接你了!你看!”

正一头钻出车外的我闻言登时一慌,第一个反应便是立刻退回车中,可惜身子已跳出车外,哪里还来得及了,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果见车子已停在了一家酒楼门口,而华京生夫妇分别穿着西装和龙凤褂,牵着同样新衣新鞋的小成、玲儿正从台阶上下来,喜气洋洋地招呼我们快进去坐。而我对此只能在心底发出一声喟叹,晓得今晚是无法跟港生彻底说分手了,不管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为之,今天的这顿喜宴,我是横竖跑不了了。

“菁菁,港生,你们快坐!京生啊,我们叫服务员上菜吧?”

“好!老婆,都听你的!”

一进了酒楼的宴会厅,阿容便笑盈盈的请我和港生入座,又招呼华京生去叫服务员,华京生笑容满面,对他的新婚妻子言听计从,我注意到他们的喜宴设在了宴会厅里,和其他在此就餐的客人几乎混成了一片,连说话也要用喊的,阿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连忙向我解释,说是这家酒楼的生意实在太过火爆,今早他们预订包房的时候才知早已售罄,只好在大厅里临时加了一桌,就当是图个热闹,如果我嫌吵的话,他们就让孩子吃快一点,早些结账离席。我望着她那薄施脂粉却神采奕奕的脸,想到她这十年的等待终于修成正果,除了堆起笑脸让她千万不用客气,跟她说我不会嫌吵,我是真心为他们高兴,祝他们百年好合之外,还能说些什么?虽然看着她那满脸的幸福我也心痛了一下,她是这样心甘情愿的嫁给华京生为妻,对于这段婚姻充满了憧憬和向往,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扰乱她的决定,可我却是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饱受爱情的折磨,好容易下定了决心选择Albert,却又被港生缠住,怎么也甩不脱,尽管我的各方面条件都比阿容要好些,但是又能怎样?像她此刻那种幸福满溢的笑容,在我的脸上已经有多久看不到了?

“大哥,大嫂,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祝你们举案齐眉、多子多福!”

我正沉浸在满腹心酸中自伤自怜,耳边突然传来了港生一声带笑的呼唤,一抬眼便看见他正举起一杯啤酒,向着那对新人送上祝福便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又拿过酒瓶给自己满上,和喝饮料的侄子侄女也碰了一下杯,祝他们健康成长学业有成。再接下来他便一发不可收拾,又单独敬了他大哥大嫂好几杯酒,理由层出不穷,虽然听上去句句都是发自肺腑,而且合情合理、无可挑剔:

“大哥,这一杯我敬你,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很疼我,当初我掉进海里,是你拼了命救我,如果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今天,大哥,多谢你!”

“大嫂,这一杯弟弟敬你,谢谢你给了我大哥那么多的爱,当年要不是为了我,大哥也不会瞒着你便带我来了台湾,累你们不得相见,以后你和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来回报你们的恩情!我先干为敬了,大嫂你随意!”

“大哥,来,我再敬你一杯,感谢你当年替妈顶下了那个罪名,让我可以和妈有九年团聚的时光——我这一生最幸运的就是有你这个大哥,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你说好不好?大哥,干!”

“大嫂,这一杯我还要敬你,敬你这十年的守候和不计回报的付出,比起我和大哥,你才是真正的坚强不屈,你才是女中豪杰!我真的自愧不如!祝你和大哥永远的幸福恩爱下去,你们一定要幸福,你们也一定会幸福——”

我怔怔地坐在桌旁,手中的筷子一共也没动几下,只是呆望着港生左一杯、右一杯的豪饮,脚边的空酒瓶很快便积攒了一堆,连他大哥大嫂都开始劝他少喝一点了,可港生今晚的兴致似乎格外的好,只让他哥嫂放心,说他自己没醉,到后来竟还端着酒杯和邻桌的食客们喝了起来,不多时便有人认出了他,说他不就是那部《天若有情》的作者华港生么,真是幸会幸会,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家酒楼就都知道了著名作家华港生正在此参加喜宴,纷纷赶来凑热闹,更是举杯敬他,而港生是来者不拒,同时还不忘提醒大家这是他大哥大嫂的新婚喜酒,众人便又齐齐举杯向华京生夫妇道贺,祝他们永浴爱河、早生贵子,宴会厅里的气氛一下便达到了高潮,不要说红光满面笑容灿烂的港生,就连一开始有点拘谨的华京生和阿容也被感染得笑逐颜开,双双举起酒杯向在场众人致谢。这顿原本略显寒酸冷清、无人问津的喜宴,就这样在港生的推波助澜下脱胎换骨,可这热闹的代价就是当宾客们兴尽散去,我和华京生一左一右的扶着港生走出酒楼,刚觉夜风拂面,港生的身子便猛地向前一折,我和华京生根本来不及拉住他,他便跪仆在地,抖肠搜肺地呛吐起来!

“哎呀,港生——”

华京生惊叫出声,忙蹲下来为他捶背,阿容也慌忙去翻包,把所有的纸巾和手帕全都掏了出来,更打发小成快去附近的便利店帮二叔买蜂蜜水。几个人围着港生又是捶、又是擦,又给他灌下了大半瓶蜂蜜,总算是让他暂时止住了吐,几人又合力将他抬上车去,让他靠在后座,他大哥坐在他身边负责照顾他,车子交给我开,他大嫂则带着两个孩子打车跟在后面。回去的路上港生倒是安静得很,只蜷缩在后座上双目紧闭,他大哥一边轻抚着他的头发,一边问我需不需要让港生回他那里过夜,免得我一个姑娘家照顾不来他,我心中叫苦不迭,本想答应下来,可一想今晚好歹是人家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若把港生给他们留下,那算怎么回事?就当是行善事吧,再收留他在我家里住上这一宿,待到他明日酒醒,我跟他可就是桥归桥、路归路,甭管他有多么可怜、他哥嫂有多么不易,我也不会再心软,更不会为了他们一家人隐忍不发了!

我心中赌咒发誓的将车开回了家,又和华京生夫妻合作,连搀带扶的将港生扛上了楼去,拖进卧室里,阿容让两个孩子在客厅里乖乖坐好,便在我的指点下去卫生间打了热水,连同干净毛巾一块送进屋来。华京生坐在床边,轻手轻脚的帮他弟弟脱去风衣和鞋子,又将两手伸到他的腋下,发力将他抱起,想要将他身子放正,偏偏此时的港生已醉得失了准头,非但不知配合他大哥的抱扶动作,反而还向后仰去,如此一来他便又要恶心呕吐,华京生手疾眼快,一把托起他的后脑,而港生就借着这一托的惯性栽倒在他大哥的胸前,只听他干呕了两声,虽然没吐出来,却也像是清醒了三分,还将头在他大哥胸前左右蹭了几下,跟着他的喉咙里便发出了几声异响,嘴唇也翕动起来,站在床边的我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听得见从他口中发出的那串音节,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急切——

“Ju……Ju……lian……你是Julian……Julian,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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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六章 修剪

第十六章 修剪

清晨六点钟,天刚亮,华港生就醒了,他从地毯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julian,又很快的把眼神收了回来。他轻轻把自己的书包打开,拿出换洗的衬衫,走到浴室里洗漱。

他小心的让牙刷摩擦牙齿时不发出很大的声音,水龙头也开的小小的。他把头放在水龙头底下冲着,打湿了头发。他拿起浴室架子上白色镀金陶瓷瓶,晃了晃,又放下了。随后打开自己藏蓝色的小袋子,摸出一块肥皂在头上仔细抹着。


julian睡的浅,他听到浴室的声音,就爬了起来,揉着眼睛,拉开了门,他看到华港生,说:“你为什么要用肥皂洗头。”


华港生猛的抬起头,看向他,湿答答的头发贴在脸上,水淋淋漓漓的淌下...

第十六章 修剪

清晨六点钟,天刚亮,华港生就醒了,他从地毯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julian,又很快的把眼神收了回来。他轻轻把自己的书包打开,拿出换洗的衬衫,走到浴室里洗漱。

他小心的让牙刷摩擦牙齿时不发出很大的声音,水龙头也开的小小的。他把头放在水龙头底下冲着,打湿了头发。他拿起浴室架子上白色镀金陶瓷瓶,晃了晃,又放下了。随后打开自己藏蓝色的小袋子,摸出一块肥皂在头上仔细抹着。


julian睡的浅,他听到浴室的声音,就爬了起来,揉着眼睛,拉开了门,他看到华港生,说:“你为什么要用肥皂洗头。”


华港生猛的抬起头,看向他,湿答答的头发贴在脸上,水淋淋漓漓的淌下来。他说:“我一直用这个洗的。”

julian走到马桶边,脱了裤子尿尿。他边尿边说:“那个肥皂不是用来洗衣服的么?”

浴室里尿声不绝。

华港生背对着他,把肥皂放在毛巾上,说:“我一直用这个。”他又把头放在水龙头底下冲洗。julian尿好了,用身体把他撞到一边,把手伸到龙头下。


“啊呀!你用冷水洗头哦?”他嫌弃的把龙头拧到反方向说:“你不怕头痛咩?”

华港生没有理他,自顾自甩了甩头发,走出了浴室。julian看了眼那块黄色的粗肥皂,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他又拿起他换下来的衬衫,抖开来看,那衬衫上有一个福利学校的校徽。


“喂,你要去哪里?”julian听到华港生在收拾书包,就跑出来问他:“你站住。”

华港生说:“我去上学。”julian说:“今天周末哎。”

华港生愣了,他突然打了个喷嚏。julian甩了一个浴巾在他的头上。华港生慢慢擦着。

“你陪我去花房。”julian说:“我现在去穿衣服。”

“我,我要温书…… ”他小声说:“下周要考试。”julian像是没听见一样,“蹭蹭蹭”小跑着离开了。


华港生看着四周,叹了口气,他把浴巾放在手里拿着,浴巾好软,好白。屋子里也香香的。脚底下的地毯毛茸茸,他用自己的脚趾蹭了蹭地毯,圆圆的趾头微微发红。


julian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兴奋的把自己床头的小狗抱枕抛向空中,又接住,他在大床上翻滚,发出快乐的笑声。

“兰姨!兰姨!”他喊:“快过来帮我穿衣服啊!”


兰姨听到声音,就跑了过去,他说:“我等下要跟他去花房!你快帮我穿衣服啊!”

兰姨说:“港生少爷醒了嘛?”

julian说:“不管他啊,我等下去找他。”

兰姨帮他挑了一件黑色的衬衫,julian说:“不行,我要那套天蓝色的。”他虽然还是个孩子,但穿衣打扮都自有一套,旁的人都阻止不了。他套上衬衫短裤,又找了双白色的休闲鞋穿了。


“少爷啊,明天要去理发哦。”兰姨帮他梳头,julian的头发对于男生来说已经很长了,平日里搭在脸的两侧,阿好有时候还会帮他扎起来。

“阿妈答应我不剪的啊。”

“但是昨天老爷跟我说,要我带你去剪哦。”

julian说:“我不。”


他收拾妥当,牵着兰姨的手来到了华港生的卧室门口。他砰砰敲门。兰姨说:“少爷,小声一些,万一他还没有醒呢?”

华港生给他开了门,他的眼睛红红的。


兰姨笑眯眯的说:“港生少爷醒了啊,那我叫人去准备早饭,等一会和少爷一起去花房玩啊。”

julian推开兰姨说:“那就快去啊!”


华港生半个身子都在门后,julian猛的推开门,把他撞倒了。华港生拍拍屁股爬了起来,回身坐在床上。

julian走到他面前说:“你是哑巴么?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华港生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julian跳到床上,躺了下来。他问:“说说你喜欢看什么漫画啦。”

“我不看漫画的。”

julian又说:“那你看三一万能侠么?就是盖塔机器人。”

“不看。”

julian起身,说:“那你喜欢看戏么?”

华港生摇头。

“那你平时做什么呢?”julian好奇地问。


“上学,然后帮工送报纸和蔬菜。”华港生说:“明年我要升中一,所以最近多花时间看书,最近就不送蔬菜了。”

julian眨眨眼,他太小了,不能够太明白。

但他隐约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看到的世界和他完全不同。

他躺在床上,支着头,打量着华港生的脸。


兰姨在门口唤他们吃早餐。julian跑下床,华港生紧紧跟在julian身后,往楼下走。他看着julian的长发,问:“学校老师不会让你剪掉么?”

“头发么?”julian甩了甩头发:“他们才管不着我呢…… ”


华港生低下眼睛,“哦”了一声,他眉眼低顺,黑色的长睫毛搭拉着。嘴唇紧紧闭着,唇色很淡。即便比julian大了四岁,但个子却和他一样。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个子长的没有同龄人好。

julian看着他温顺的样子,觉得很高兴。

平日里他身边多是一些世家子弟,从来没见过这种从骨子透出乖顺的人。

好像可以随意揉捏也不会生气似的。


julian坐在餐桌边,拿小勺敲开溏心鸡蛋,用切成小棒的硬面包蘸着吃。华港生拿了一个烧卖,用白粥配着吃了。julian见他打量自己,就大方的看着他,华港生迅速移开眼睛。

他把鸡蛋推给他,说:“我最喜欢半熟的,你试一试呀。”

华港生摇头,说:“我吃饱了。”

julian说:“你试一试。”一面说,一面帮他敲开了。

华港生摇头。

julian觉得有些生气。凭什么人人都顺着自己,偏偏这个小子却总是说“不”?

华港生见他不高兴,就小声说:“谢谢你,但我吃饱了的。”


吃完了早饭,julian领着他去到花房,兰姨跟在他门身后。那屋子是旧仓库改的,很大,空气潮湿温暖,混合着甜腻的热带兰花香味。它的顶部是透光玻璃,玻璃上很潮湿,偶尔会有水滴滴下来。

这里种满了绿色的植物,julian带着他穿行在绿色的宽大湿叶子之间,华港生的头被伸出来的植物茎杆打到好几次。


“喂!快过来!”julian叫他。华港生快步走了过去。他看见一小块玫瑰花圃在花房的角落里,julian正低头查看她们。

“你看,这些都是我种的!”他接过兰姨递给他的剪刀,说:“很好看吧!”他仔细的修剪有斑点的叶子,又剪下了几只含苞欲放的玫瑰,放到篮子里。

华港生凑近闻,觉得很好闻,他深深呼吸了几口,这个花房温度太高,闷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时,门口有人大声说招少爷来了。

julian急忙说:“不要让他进来啊。”兰姨笑,说:“那我带他先去餐厅等你,你要乖哦,老爷的兰花你一下都不要动哦!”

julian挥挥手,眼睛却还盯着眼前的玫瑰。


华港生也想走,julian叫住了他:“谁让你走的。”他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说:“我没有让你走啊!”

华港生说:“太热了,我要出去透气。”他一面说,一面拉开自己的衣领,他的后背都被汗沁湿了。

“你这么怕热的啊!”julian笑,把篮子里的玫瑰非常小心地捧了起来,因为他还没有剪掉玫瑰的刺。

他笑眯眯地说:“帮我拿一下,我要浇水了。”

华港生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尽量不碰掉玫瑰的花瓣。julian见他捧着了,就摆弄剪刀,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我早上让你吃掉鸡蛋,你为什么不吃呢?”

华港生心想,这又是要跟自己闹了。

但他不想事事都顺着这个小子。


“我吃饱了,就不想吃了。”他坚定的说:“你为什么非要强迫我呢?”

julian笑的很灿烂,“因为你是我的小狗。”

“我再说一遍!我是人,不是小狗!”他生气了,苍白的脸因为闷热和激动浮现出的红晕和他捧着的玫瑰一样。


julian剪着篮子里玫瑰的刺,说:“你既然在我家,就要听我的。”

华港生说:“不是我想来的!”他想走,但手上还有玫瑰,他走到julian面前,想把玫瑰还给他。

julian起身,看着他捧着玫瑰的细细的手。忽然握住了他们,用力的压在玫瑰的根茎上。

“嘶…… ”华港生的手掌被几根玫瑰的尖刺扎破了。他挣扎,不料julian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挑衅地说:“你听不听我的?”他狠狠地捏紧华港生抱着玫瑰的手,让玫瑰的刺扎的更深。

一些些血从指缝间沁了出来,julian的手上也沾上了。


“不。”华港生很能忍痛,他低下头再也不说话。

julian看他不再挣扎,觉得索然无味,便放开了他。华港生弯腰默默的把花放在一边,捂着手离开了。

julian拾起那些沾了血的玫瑰花,用剪刀将他们的刺一根根剪掉了。


华港生委屈极了,但是他不哭。阿妈告诉他,在这个家里,无论如何都不要哭,哭了就是示弱。


兰姨见华港生回来了,就问他:“小少爷呢?”华港生说:“他还在花房。”兰姨便跑了过去。


招文强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和卡其色的短裤,正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他阿爸不让他吃冷的东西,于是就只能趁来别人家做客时,多吃一些解馋。

招文强看他灰头土脸的,就大声说:“要不要一起来吃啊!”他胖胖的手挥舞着装冰淇淋的小桶。

华港生过去了,坐到了他的旁边。招文强拿了勺子舀了,递到他嘴边说:“好甜的。”华港生吃了,觉得心情好多了。

他把手在深色地裤子上擦了擦,说:“你来找少爷么?”

招文强说:“哎?你怎么叫他少爷哦?佣人才叫他少爷的。”

华港生耸耸肩,说:“无所谓的。”


招文强没有察觉到他的微妙语气,他想,既然认识了,就应该互相了解一下,就问:“你今年多大?”华港生说:“我十一。”招文强说:“哦,那你比我大一岁。”华港生觉得招文强是个蛮和气的人,就小心的问:“我看到你昨晚和少爷打架,他平时都很凶么?”

招文强吃掉最后一口冰激凌,躺在沙发上说:“还好啦,也不是很凶,就一点点凶。”


华港生点了点头说:“他快回来了,我上楼了。”招文强拉住了他的手说:“我送你个东西,庆祝我们第一次见面囖!”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音乐盒,说:“这个会发声,很好玩的。”华港生伸手接了过来,招文强瞪大眼睛看着他的手掌,大呼小叫道:“你的手上好多血啊啊!”

说完他捂着眼睛,一个劲的往沙发底下滑,还一面说,“我晕血啊!”


管家拿来龙虎油,帮他擦了。他眨了眨眼睛,说:“我的心口还很难受,麻烦再给我一桶冰淇淋。”


华港生默默的回了房间,用水洗了伤口。擦干了,就拿出课本温书。阿妈说,只有好好的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了,才有机会成为这个家的真正一份子。

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华港生歪着头看着外头的树叶,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么想着,房门被粗暴的打开了。julian旋风一般冲进来,朝床上扔了个东西,看也不看他,又迅速离开了。

华港生拿起来一看,是一盒止血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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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六章 狗叫

第十六章 狗叫


1964年的香港。

The Beatles  第一次抵港,引发无数尖叫。

少年偶像陈宝珠势头正盛。

东京奥运会的圣火火种传递至香港。

干旱令政府每天仅提供四小时供水。

船舶业纺织业兴盛。

香港的经济高速腾飞,和新加坡、韩国与台湾一起列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1964年的香港。

夏季的一天,香港华人西医医院最昂贵的产房外面,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年纪最大的那个男人,坐在绿色的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在熄灭烟的间隙,他会抬头,看一眼产房外头的红灯,他的鬓角已经很白了。


直到产房里隐约传来婴儿的啼哭。抽烟的男人才惊喜地站起身,朝产房内...

第十六章 狗叫


1964年的香港。

The Beatles  第一次抵港,引发无数尖叫。

少年偶像陈宝珠势头正盛。

东京奥运会的圣火火种传递至香港。

干旱令政府每天仅提供四小时供水。

船舶业纺织业兴盛。

香港的经济高速腾飞,和新加坡、韩国与台湾一起列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1964年的香港。

夏季的一天,香港华人西医医院最昂贵的产房外面,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年纪最大的那个男人,坐在绿色的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在熄灭烟的间隙,他会抬头,看一眼产房外头的红灯,他的鬓角已经很白了。


直到产房里隐约传来婴儿的啼哭。抽烟的男人才惊喜地站起身,朝产房内探望。一个护士推开了门,笑道:“恭喜您,鲁先生,生产一切顺利,是一个男孩子!”

“海哥!恭喜恭喜!”

“海哥你老来得子!太好运了!”

“海哥真是宝刀不老哦!”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拍着他的肩膀道喜。


被叫做“海哥”的男人发出了愉悦的叹息声,毕竟他还是老了些,已经五十五岁了。他小心翼翼的抱着那个小小的男婴,轻轻摇晃。

“阿好,你辛苦了。”他感激的看着床上生产完虚弱的女人,那女人的脸白的像纸,头发乌黑,她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只温柔的看着婴儿。


这个男婴,被海哥取名“鲁德培”,平日里大家都叫他julian,或者“少爷”。

他的出生令海哥的生命重燃了激情,而他的母亲也从一个夜总会的歌女,成为了“船舶大王”海哥的正式妻子。


船舶大王的巨大财富,毫无意外的令julian的生活异常优渥。他把过量的爱都倾注到这个小小的孩子身上,令julian的性格变得乖张调皮。

但是他生的很可爱,可爱到即便犯错,受到的惩罚似乎也会轻一些。更何况他还是个小孩子。


1970年,秋天。

julian六岁了。这天清晨,横折雕花铁闸被人打开,一个穿着白色斜襟褂子的中年妇女牵着julian的手走出花房。julian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和灰色短裤,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

“少爷啊……今天你生日,晚上的party要请好多叔叔伯伯来做客,少爷一定要乖哦。”中年妇女右手挽着放了剪刀和水壶的竹篮子,另一只手牵着julian。


他的眼睛滴溜溜转,不晓得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孙叔叔也会来哦?”他问:“兰姨,兰姨,孙叔叔答应给我一只狗。”

“老爷不喜欢狗的,他喜欢你养花啊。”

“但是我还是喜欢狗,可以跟我玩。”julian的身边很少有同龄玩伴,他旺盛的精力总是转化成恶作剧施加到佣人的身上。

兰姨摸了摸自己短短的头发,心里暗暗惋惜自己蓄发多年,心爱辫子就被这个小鬼一剪刀剪掉了。


julian把头靠在兰姨腹部,转动身体,撒娇蹭着她。盛放的玫瑰花瓣掉了一些在地上。

“julian,你这样弄,花就不好看了。”阿好盘着当下最时髦的发型,拿着手包,披着咖啡色羊绒披肩慢慢的走过来。julian把花抱在胸口,一蹦一跳朝阿好跑过去,“阿妈最好看啦。”他把花举的高高的,凑到了阿好的鼻子下面。


阿好嗅了一下,突然尖叫一声,后退了几步。“julian!”她捂着鼻子轻声呵斥。

一只肥硕的臭虫正从玫瑰花里缓缓爬出来。


julian大笑着,把花扔在了一边,扑过去抱住了阿好。

“阿妈不要生气,我逗你玩啦!”他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阿好的心口,撒娇道:“我错啦,阿妈……今天我生日,你原谅我嘛!”

阿好胡噜着他的脑袋,那只臭虫慢慢的爬到草丛里去了。


“你这个小鬼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原本是高兴的语气,但阿好的脸上又有些担忧,她蹲下身,看着julian琥珀色的眼睛,问:“你想不想有人陪你玩?”

julian说:“我不想招文强陪我玩,他是智障。“


阿好刮了下他的鼻头,说:“那……如果有别的小朋友住进家里呢?”

julian想了想说:“会像小狗一样么?”

阿好说:“julian,人就是人,不是狗哦。”

julian抓起阿好垂在肩头的卷发,缠在自己的食指上,说:“那我就不要了……如果那个小朋友能像小狗一样,乖乖的,软软的,我让他叫他就叫,我生气的时候还会舔舔我,那就可以,如果不是的话……就不可以住进我家。”


阿好皱了皱眉头,站起身,她摸了摸julian的脸,说:“等下我给你带礼物回来哦…… ”

julian仰头,天真的笑道:“阿妈,给我一只小狗吧!求你啦!”


晚一些时候,julian穿上了小小的西装,头发被兰姨梳的噌亮。他坐在硬硬的红木太师椅上,翘着腿,让兰姨给他擦皮鞋。

“兰姨,你猜阿妈会给我带一只小狗么?”他扣着手上刚刚结痂的伤疤问。

兰姨摇摇头,说:“不会的,可能会给你带新的日本玩具…… 你不是很喜欢三一万能侠么?”

“不,我现在喜欢曾灶财(注一)…… ”

“啊呀,谁让你又看《畸人列传》(注二)了哦囖!小孩子不能看的。”兰姨帮他系好鞋带,领着他下了楼。


楼下的客厅里乌烟瘴气,叔伯们在抽烟喝酒,婶婶阿姨就聚在一起打麻将,julian坐在角落里,望着堆在桌上的生日礼物,无聊的又开始扣自己手上的痂。招文强原本躺在沙发上看漫画,看见他了,就放下漫画,拿干果砸他。招文强有一张白软的的脸,他耳垂很厚,一头卷发,老人家都说他很有福气。


julian拿起掉在地上的干果,走到他跟前说:“你张嘴。”

招文强捂住嘴,说:“你有病。”

julian突然就皱起了鼻子,把招文强推倒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说:“张嘴!”招文强哇哇大叫,用自己的手揪着julian的头发。


“兰姨啊!julian又打我啦!”趁着他张嘴呼救的当口,julian迅速把那颗干果放进了他的嘴里。

招文强起先还咳嗽了几声,突然就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气音,胡乱挥舞着手臂。

“啊呀!招少爷啊!!”兰姨惊慌的发现招文强的脸变紫了,她吓的大叫:“不得了啦!快来人啊!”


他被噎住了。julian想,他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冲着管家说:“赶快勒他的肚子啊,他噎住了啊!”

管家眼疾手快的抱起招文强勒住他的肚子,并用力的收放。一颗小小的干果被招文强喷了出来,他回过神,哇哇大哭。


“你太不小心了,阿招。”julian拍拍他厚实的肩膀,并把漫画书又塞到他的手里。“下次不要穿横条纹的衣服,好丑。”招文强恨恨地瞪着他,用胖胖的手捡起那颗干果,又砸到了julian的头上。


就这样,属于孩童间的小小的插曲结束了。


这时,海哥拄着拐杖出现在楼梯上,阿好搀扶着他缓缓下楼。她今晚格外美,这就映衬着海哥格外老。julian拿着一捧扎好的玫瑰花,蹦跳着扑进海哥的怀里。

“阿爸,我今天很乖的!”他说:“这个玫瑰花是我送给你的!它们是我种出来的!”

阿好紧张地看了一眼花。

海哥用大手拿住了那花,他爱惜的看着julian,他真的很喜欢小孩子。海哥愉悦地说:“今天是julian的生日,大家都在,我也要宣布一件大事情。”

叔伯们大都心中有数,就都心知肚明的笑一笑,让海哥赶快说出来。


海哥坐到皮沙发上,一手拦着julian,一手正了正紫色的领结。他的身体没有以前好,这几年社会时局动荡,他的船坞也因为台风肆虐损失惨重。

不过,海哥是个乐观的人,他的心态一直都蛮年轻。


julian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叔伯们,觉得气氛隐约有些怪异。这些人看他的眼神,有戏虐也有一些可怜的神色。

他摸了摸海哥的胡茬,问:“阿爸,你有什么大事呀?”

海哥拉着他的小手,说:“阿爸知道你平时都很孤单,阿爸也很忙,没有时间陪你,所以给你找了一个伙伴。”

julian的眼睛里放出光来,“是小狗么!我想要一只小狗!”

一旁的叔伯都笑了起来,海哥也笑了。


阿好牵着一个少年慢慢的走了过来。那个少年的脸很苍白,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他五官长的好,鼻梁很挺。他的腿细细的,身高和julian差不多。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衬衫上还有一个校徽。

他躲在阿好的身后,胆怯的看着四周。

阿好拉着他,把他推到julian的面前,说:“julian,他是你哥哥哦。”

julian看着阿好,笑就凝固在脸上。


海哥说:“他住进来以后,就有人陪你玩了哦。”

julian看了一眼招文强,招文强也看着他,并用胖胖的手捂住了嘴巴,瞪圆了眼睛。

julian听到叔伯里有人在笑。他的自尊心让他继续保持着孩童的天真笑容。


他笑眯眯地拉着那个少年的手说:“我叫julian,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很害怕的样子,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阿好摸了摸他蓬松的黑发,说:“julian,他叫港生哦。”

julian就摸了摸港生的脸,冲阿好小声说:“他是阿妈给我的生日礼物?”

阿好笑着说:“他是你哥哥,不是礼物。”


julian扑到阿好怀里,冲她的耳边耳语道:“他就是礼物。”


华港生呆在一旁。下垂的眼角小心的观察着在场叔伯的脸色。他走到海哥面前,跪在了地上,小声说:“老爷好。”

海哥把他扶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你以后就是julian的哥哥,你们要好好相处。”

海哥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养育一个别人姓的儿子。


华港生是阿好的儿子。很多年前,阿好和一个叫华山的男人生下了他,华山原先在大陆是个将军,但WG的动乱令他带着大儿子流亡到了南洋,他原先的妻子和女儿枉死在那场政治动乱之中,华山悲痛万分,在香港的孤独时光里,他寻觅到善良的阿好的关怀,他们结合了,生下了华港生。


阿好和华山在一起是幸福的,但生活的艰辛令阿好囊中羞涩。她是善良的,于是她瞒着家人去做了舞小姐,挣来的钱用来补贴家用。


好景不长,华山的大儿子发现了阿好的行径并且告诉了华山,在盛怒之下华山打跑了阿好。阿好流落到台湾,认识了海哥,生下了julian,但她多年来,一直心心念念那个可怜的小儿子。


不久前,华山在一场工人运动中受了重伤,卧病在床。阿好得知此事,就想把无人照料的华港生接回来。

在场的叔伯都想知道,这个善良又精明的阿好,究竟说了什么好话,才让海哥同意了这件事呢?


华港生也想知道。

他撇了眼julian,觉得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这么想来,还不如回到寮屋区呢。但对于母亲的依赖和思念让他本能的强迫自己去适应。


当天晚上,华港生就有点适应不来。他的卧房很宽敞,他非常的不习惯。

即便把自己裹在柔软的被子里,也很难排解内心的恐惧。他辗转反侧,不断的调整睡姿。突然,他听到一声细微的开门声。


julian穿着蓝色印花的棉质睡衣,悄悄的打开了华港生的房门。他光着脚丫,蹑手蹑脚来到了华港生的床边。

躲在被子里的华港生迅速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julian拽起被子的一角,掀开了被子。华港生保持着蜷缩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只受惊以后假装死掉的羊。


“喂!你不要装了!你根本就没睡着!”julian说:“你给我起来。”他想要抓住华港生的手腕子,不料华港生忽然弹了起来。


“你、你干嘛。”他往后挪到墙角,说:“我要睡觉了。”

julian跳上床,拧开了床头的橘灯。“我不允许你睡。”他蹲在床上,说:“你起来陪我玩。”


华港生拽了点被子,把自己裹住了。他没有穿睡衣,单薄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明天……可以么?”他试图和julian商量。

“不可以,你是我阿妈给我的礼物,我现在就要玩!”julian把他手上的被子强走,拽住了华港生的手腕。


“玩……你想玩什么?”

“狗叫啊!”julian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小狗了,你首先要学会叫给我听!”


华港生有些生气,他想抽出手腕,结果被julian压在身下。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julian突然就生气了,他掐住了华港生的脖子,“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华港生显然被他吓到了。他又像进入假死状态的羊,一动不动。

julian看他怕自己,突然又变了脸,和声细语地说:“叫吧。”

华港生紧紧的闭着嘴。


“叫啊!”julian骑在他身上,拍拍他的脸。

华港生翻身挣脱开,julian又拽住他的脚踝,华港生反手推他,julian像猫伸爪,使劲抓他的后背。两个人毫无章法的打了起来。


“你就是小狗!你给我叫!”

“我不!”华港生气喘吁吁的说。


julian放开了他,盘腿坐在地上。紧紧盯着他说:“那你以后要跟兰姨一样叫我少爷。你不许叫我的名字。”

华港生把头扭到一边,勉强的点了点头。


julian心情好多了,说:“那你叫一下。”

“少爷。”华港生小声说。


julian心情大好,他起身摸了摸华港生的头,走到他的床边,说:“我要睡你的床,你睡地毯上好了。”

华港生蜷缩在地毯上,julian看他后背被自己抓的血痕,就甩了毯子给他。华港生裹着薄毯委屈地想:如果大哥能在身边的话,肯定会帮着教训这个小鬼的!

(未完待续)


注一:

曾灶财(1921年11月12日-2007年7月15日),真名曾财,以自号“九龙皇帝”闻名,是香港街头涂鸦者,涂鸦创作均为用毛笔书写之汉字。行文讲述自己以及家族的过往事迹,以及“宣示”对九龙的“主权”。他虽然不良于行,然而九龙各区包括观塘、尖沙咀天星码头、坪石邨、翠屏邨等,以至九龙以外的香港岛中环和西环等地都可见他的笔迹。

注二:

曾灶财的疯癫行为曾多次被香港电视节目采用。1970年代初期,香港无线电视的单元剧集《畸人列传》里,由黄允才饰演的“曾阿财”影射他的疯癫行为。

人性可畏

天若有情番外 阴谋与爱情 第二十二章


又一个关于TVB老牌神剧和古董级男男芦花CP的超级脑洞,这一回走的是暗黑风格~


本文的宗旨是:用我的超级脑洞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您圆上原剧中最大的一个BUG,并且给出一个关于芦花CP、港培爱情的最细思极恐的解读……



第二十二章  男儿重意气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别怕,告诉我……”

Albert的双掌温柔地摩挲着我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穿过了我的乱发,我紧依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的满腔惧意登时便灰飞烟灭,可是,我却不愿就这么从他的怀抱中离开,因此不管他怎么柔声询问,我也只是抱住他不放,更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一声不响,直到他也紧紧地拥住了...


又一个关于TVB老牌神剧和古董级男男芦花CP的超级脑洞,这一回走的是暗黑风格~


本文的宗旨是:用我的超级脑洞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您圆上原剧中最大的一个BUG,并且给出一个关于芦花CP、港培爱情的最细思极恐的解读……



第二十二章  男儿重意气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别怕,告诉我……”

Albert的双掌温柔地摩挲着我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穿过了我的乱发,我紧依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他那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的满腔惧意登时便灰飞烟灭,可是,我却不愿就这么从他的怀抱中离开,因此不管他怎么柔声询问,我也只是抱住他不放,更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一声不响,直到他也紧紧地拥住了我,并轻拍着我的背心,像对待孩子那般轻声地哄着我,一声声地道:

“不怕,不怕啊,有我在这里呢,有我在你身边,不怕……”

“嗯……”

我口中含糊地应着,身子却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我才终于恋恋不舍的从他胸前抬起头来,用手向身后一指,难掩怯意地问道:

“你,你听见了吗?隔壁传来的歌声——就是我隔壁的那间房?里面是不是住了人,否则,否则怎么会传来那种歌声?”

“嗯?歌……声?什么歌声?”

Albert湛蓝的双眸中浮起了一丝疑惑,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从梦中惊醒的孩童,我忙拉着他的手臂指向书房门外,又将我刚才听到的一切统统告诉了他,毕竟他这间书房和我住的客房相距也没多远,如果我能听见那隔壁传来的歌声,他也一定可以,谁知我描述了半天,Albert眼里的疑色却始终未曾减淡,听到最后竟然还噗嗤笑了出来,尽管他对我说话的语气依旧耐心温和,就像是一个父亲在哄着他的宝贝女儿:

“安啦,你隔壁的那间房啊没有人住的,除了定期打扫卫生,平日里空房间都是上了锁的,怎么会有人呢?你是不是太过紧张,所以做噩梦啦?”

“不是的,我没有,那真的不是梦啊!”

又急又怕的我额上都冒出了汗,只能一遍遍的对Albert详述那歌声的时长和内容,并且对天发誓我一直是辗转难眠,神智清醒得很,根本就没可能做梦,而Albert听到这里终于笑容一敛,搂住我双肩问道:

“你一直都没睡着吗?是不是那间客房的床睡着不太舒服?我马上帮你换间房,别耽误了你休息——”

Albert说完便要向书房外走去,我忙将他拉住,告诉他不关那张床的事,是我自己有心事才会睡不着,他却仿佛不信,一定要拉着我去到那客房里查看,还摸了摸那枕头被褥,确认女佣们给我准备的都是最新的床上用品,而我也注意到那神秘的歌声果然已悄然止歇,偌大的别墅内已是一片寂静,我隔壁的房间也的确如Albert所言,房门是锁着的,他一面拧着那门上的球锁,一面对我说道:

“你看,我没骗你吧?你要是还不相信,我就把佣人叫醒,让她们拿钥匙上来,打开这扇门——”

“啊,不,那倒不用的,这会儿她们也都睡了,就不要吵她们啦,我相信你就是……”

我连连摆手阻止了Albert,他笑着点一点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指了指门外便笑问我道:

“你刚才说,你听到的是一首老歌,对吗?”

“对,是首老歌,叫<小楼风雨>——”

我一边回答一边用力点头,又听Albert笑道:

“那你就更不用害怕,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啦,一定是我家那两个女佣夜里睡不着,就躲在她们的房间里用收音机听歌——像她们那个年龄的人,偏爱听些老歌也很正常嘛,回头我会提醒她们,让她们再听歌时把音量调低一些,不可打扰了客人——”

我半信半疑地听着Albert的这番解释,内心仍觉困惑,正想再问下去时,他却突然牵起了我的手掌,将我拉回房间,按我在床边坐下,跟着便蹲下身去,从床脚处拿了我的拖鞋过来,给我穿在脚上。我被他的这一举动弄得心头一暖,更觉周身发烫,情不自禁便伸出双手去揉弄着他的金发,口中半是撒娇、半是关切地道:

“你光说我没睡着,那你呢?你怎么也没睡觉,却跑到书房里一个人看文件?已经这么晚了,你也不怕熬坏了身体吗?”

“呵,没什么,我都习惯啦……”

蹲在我面前的男子笑着抬起头来,语调轻快地说道,似乎是怕我忧心,便又补上一句:

“而且我刚从美国回来,还在倒时差嘛,也确实是睡不着,干脆就起来做事,免得工作堆积如山……”

“你不要太操劳了,又要帮佩德罗找人,又要回美国看他,又要打理生意,这么多事情都要你一个人来做,岂不是会很累?”

我心疼地捧住了Albert的脸颊,他却只淡然一笑,摇头道:

“我历来都是如此了,自从大学毕业,和佩德罗成立了公司,每天24小时都觉得不够用,只能逼迫自己养成同时处理多个问题的能力,还要把每件事项都处理得臻于完美——不过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的,我已习惯了,如今佩德罗又是这样,我就更得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没有别的办法……”

“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我不想你这么操劳,我想为你分担——”

我用手指轻柔地抚过那对深邃的眼窝,他依旧是笑着摇头,且将我的手指握住,说我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忙寻人便已是在为他分担,他已然十分感激,而至于那些生意场上戴着假面具的尔虞我诈、风起云涌,还是交由他这个大男人去征战拼杀吧,可我一听他这种口吻,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生,顿时便有些不服,刚要出言辩驳时,却又听见他对我说道:

“我真的不想、也不忍心让你去面对那些人性中的丑恶,你是那么纯真、那么美好,在这污浊的世界里依然坚守着最朴素的正义理想,对我、佩德罗和叶成贵这三个陌生人也肯仗义相助,而我,要保护好你的这份单纯和热忱,决不让它被那些世俗的丑恶玷污,所以你只要做个快快乐乐的记者,写出最精彩的报道,发表出最热门的头条,这就足够了,只要你能笑口常开,我就心满意足……”

“Albert……”

两颗泪水自我的眼底倏然滑落,被那双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拭去,而我抓住那手掌贴在自己的唇上,听着那个声音于温柔怜惜中透着三分惆怅,低低地、缓缓地道:

“菁菁,其实,我的心里,一直都对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动情地叫了一声,再一次将头脸埋入了那个胸膛,巨大的快乐如海浪般将我席卷而起,我已等不及再去组织什么华丽耀眼的语句,除了那句最简单直白、不加遮掩的“我爱你”外,我已是什么都不想多说,可是就在这一句“我爱你”即将冲口而出的刹那,我的肩膀却被那双手掌轻轻扳起,那对湛蓝深沉的眼眸正与我四目相对,我看见他的眼中竟已是泪光闪闪,双唇微微颤动着,再发出的声调已带上了一抹浓重的凄恻之意,他就是那样痛楚而绝望地看着我,在我万分惊愕的回视下,悲切地叫道:

“我也是知道的,你有未婚夫了,从我认识你的第一面就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心有所属,我知道你爱的是他,不管我再怎么付出也是迟了一步,你的眼睛里全都是他,根本就看不到我的这份心了!”

“Albert,我——”

Albert这突如其来的悲愤情绪生生吓住了我,自打认识他以来,他便始终都是那副斯文淡定、运筹帷幄的模样,何曾在我面前流露过一丁点的失控?可是此刻的他,为什么会——

“我对你不好么,honey?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能开心,哪怕付出性命我也在所不惜——可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只爱他一个?他对你有什么好?他甚至还负了你、害了你的呀!我究竟哪里不如他,我到底输在了哪里?你告诉我,我到底输在了哪里啊……”

“不,你没有!我是爱你的呀,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对你动了心了,要不是我有男朋友,我、我早就——”

我动作慌乱地抚摸着Albert的脸,边用指尖为他拭泪,边把我对他的心意大声地讲给他听,只盼着他能快点平复下来,就这样我安抚了他很久很久,那句“我爱你”更是说出了无数次,他才终能在我的怀抱里变得安稳沉默,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头来,双眼红红地问了我一句:

“你和你的男朋友,究竟怎么了?我本来不该问的,这是你的隐私,但是我一想起你满脸泪痕、只穿着睡袍便匆匆赶来的样子,我——”

我和Albert的两手再度握在了一起,他也终于张开双臂揽我入怀,怜爱地轻抚着我的后颈,于是我便什么都不再怕了,我将我和港生的故事全部告诉了他,包括我们今晚的那场分手之争,我本想告诉他我和港生已经是陌路之人,只要我愿意,他也愿意,我们两个是完全可以重新开始的,却不想Albert听完我这番话后只是凄伤地笑了一下,说了句“原来你男朋友就是那位畅销书作家”,跟着便默然不语,最后还是我按捺不住、主动打破了沉默,试探着向他问道:

“其实……我和你,是可以重新选择的,毕竟我和港生,已经——”

“不,我不可以这样做……”

Albert忽地仰起了头来,我看到他的目光里满是苦涩悲凉,一面轻轻放开与我相握的手,一面摇了摇头,凄然地道:

“那位华作家也是很优秀的吧,他既能得你青睐,与你订下婚约,想必他一定也曾被你深深爱过的……我和他既然无冤无仇,又岂能做出那种夺人所爱的事来?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世间,最要紧的莫过于这‘意气’二字,我如果真是那种为了爱情便不顾道义的人,那我也配不上你,更不值得让你为了我便去背负道德的枷锁……”

“不,Albert,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没有夺人所爱,我也没有背弃道德!我和港生从今天晚上就已经分手了!我是在跟他说了分手以后,才来找你的!”

我不管不顾地重新抓住了Albert的手,极力对他重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可他却依然放开了我的手,只带着一脸悲悯的笑容,对我缓缓说道:

“虽然你提出了分手,但华先生并未同意,不是吗?换言之他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你,更不愿意就这样将你拱手让人——他的这种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若我此时将你带走,那和趁火打劫又有什么分别?除非他也点头同意,否则我的良心上永远也过意不去,我爱你,但我也真的不想伤害到他,菁菁,你明白吗?”

“……我明白。”

我含泪点了点头,随即便拉着Albert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字一句地道:

“你放心好了,我自会给港生一个交代的,明天我先去报社刊登寻人启事,方便时就去找他,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你放心!我会坦坦荡荡的和他就此别过,然后再堂堂正正的和你携手一生!你愿意等一等我吗,Albert?”

Albert对着我露出了带泪的微笑,赞许地点了下头,随后我们便互道晚安,各自回房安歇。第二天一早我们共进了早餐后,他便让阿Ken开车送我去报社,还叫我不要担心,去淡水寻访兰姐的事交给他就好了,如果我这边有什么变动随时和他联系,说完他便将我昨晚遗忘在沙发上的挎包递到我的手中,指了指里面的手提电话,又亲自送我上车,目送我乘车远去。而当我怀着那种欣喜与忐忑交加的心情步入办公室时,却又意外的得知了两个好消息,一个是我昨天那篇在Vivian相助下凑数炮制的新闻稿居然登上了头版,还得到了主编小小的几句表扬;另一个是梁思仪没出现在办公室里,不知道是不是又去采访她的大老板了,而且一直到我将那叶成贵的照片处理完毕,交给负责寻人启事的同事拿去排版印刷,她也未曾现身,当然这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坏事,反正整个办公室里除了她也没人稀罕我手上戴没戴戒指,难得耳根清净,我且求不得呢。

那天我在办公室里平安的等到了下午,眼看着就要下班,Albert却还没有动静,我便放心不下,拿起手提电话便给他打了过去,可是他带给我的消息却是喜忧参半,让我原本就忐忑的心又跟着悬了起来——他说他今天顺利找到了我说的那栋别墅,和来开门的佣人聊过后也确认了他家确实有位名字里带“兰”的女佣,只不过那位女佣昨天便请假回了乡下,原因是她的酒鬼丈夫犯了肝病,不能再干重活,东家给了一笔钱,她便送他回乡休养,要过几天才能回来。Albert还说他担心那位兰姐会刻意避而不见,便将车子停在那别墅附近,足足监视了一整天,直到现在,不过也的确没有看见兰姐从别墅里出来,但凡出来的都是一些年纪不大的女佣,看来她是真的不在这户人家。我打起精神安慰了Albert两句,告诉他我已将那则新寻人启事发出,明早就可见报,听见他笑着回应,我才终于放下心来,整理了一下桌面便打算下班去找他,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背着挎包走出报社大门的一瞬,映入眼中的却又是那辆再熟悉不过的白色车子,以及那个靠在车门边、穿着我送的那件黑色高领风衣的男人!

他,果然还是找来了啊……

靠在车上的男人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领便快步向我走来,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大脑有一点恍惚,就好像我还是那个叫华港生的男人的女朋友,他是来接我下班,而接下来我就该笑着向他走去,坐进副驾驶位,和他有说有笑地商量晚饭要去哪里吃——可是那都已经是过去了啊,如今的我对他已没了那份痴缠的感觉,纵使我向他走去,也只是打算告诉他我已决意离开,希望他认清现状,莫再苦苦纠缠,否则以后真的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不如好聚好散、一别两宽吧……

“菁菁!今天工作顺利吗?有没有想我啊?”

港生满面笑容地来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这第一句话便引得我苦笑一声,刚想要正色提醒他时,他却右手一动,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大红色的请柬,笑着递给我看,口中欢快地道:

“今天是我大哥和大嫂注册的日子呢,他们二人已经是正式的夫妻啦,大哥坚持晚上要在酒楼里摆上一桌,宴请一下家人,尤其少不了你,跟我去吃喜酒吧,好不好,菁菁?大哥大嫂和孩子们都在等着你,你若不去,他们可是不肯开席的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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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五章 只要为你活一天

第十五章 只要为你活一天


julian在床上猛的睁开了眼睛。他起身,坐在监狱冰冷的床铺上,他盯着墙角的水渍,一动不动。

直到狱警打开门,通知他有人来探望。他琥珀色的眼珠才转动了一下。


原本以为是律师,结果来人却是招侨伟。

julian昻着他的头,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笑,轻蔑的看着招侨伟。招侨伟摸了摸极短的头发,问:“你笑乜?”他一面说,一面帮julian点了一根烟,递给了他。

julian接过那根万宝路,说:“我在想……你依家一定好空虚。”

招侨伟斜着眼睛看着他,说:“不,我只是想来参观一下,你的惨状,让你知道,你不和我合作的下场,真是超悲惨的。”

julian猛的吸了一口香...

第十五章 只要为你活一天


julian在床上猛的睁开了眼睛。他起身,坐在监狱冰冷的床铺上,他盯着墙角的水渍,一动不动。

直到狱警打开门,通知他有人来探望。他琥珀色的眼珠才转动了一下。


原本以为是律师,结果来人却是招侨伟。

julian昻着他的头,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笑,轻蔑的看着招侨伟。招侨伟摸了摸极短的头发,问:“你笑乜?”他一面说,一面帮julian点了一根烟,递给了他。

julian接过那根万宝路,说:“我在想……你依家一定好空虚。”

招侨伟斜着眼睛看着他,说:“不,我只是想来参观一下,你的惨状,让你知道,你不和我合作的下场,真是超悲惨的。”

julian猛的吸了一口香烟,朝招侨伟的脸上喷出烟雾。他说:“你以为我输了,其实你才系输得最惨嘅边一个。”

招侨伟冷冷地看着他。


“你算来算去,还是没料到招文强的死……即便招文强服软了,同意放弃遗产机场并且把股权让给你,但是你还是慢了一步…… 你输给了一个女人,二太太的手段比你狠。”他轻蔑地看着招侨伟,说:“你把招文强害死了。”


招侨伟突然暴起,猛锤桌面,大吼道:“是你把他害死的,你没有看好他!你没有看好文件!你的疏忽!”

julian掐掉烟头,说:“不是我,是你。”

招侨伟站起身,走到julian面前,大声说道:“还有二太太,是你们害死的招文强……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在监狱里,二太太什么也没得到,你们都输了。”


julian起身,又拿了一根香烟,点来抽。“我虽然在监狱里,但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已经得到了。”

招侨伟噗嗤笑了一声说:“你是说那个阿sir么?”

julian不说话,自顾自抽着烟。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 ”招侨伟说。

julian打断了他,说:“但是我和他已经是一体的了。”他抬起头,用食指点点自己的心脏说:“你把招文强捏的再紧又怎么样呢?他还不是怕你,想要离开你?”


招侨伟的脸抽搐了一下,“阿招他……”他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再也说不出话来。

julian翘着二郎腿,抖了抖烟灰,说:“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烟。”他起身想走,结果被招侨伟按住了。

“等着瞧吧,你最终还是会输的。”

julian轻蔑的笑着:“你真幼稚。”


华港生走着正步缓缓上台,授勋仪式开始了。

“恭喜你!“华港生的肩膀被刘sir用力的拍着。

他的肩头别着“两粒一瓣”,白色的衬衫熨烫的平整,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成为了高级督察。


并非自愿,但皆大欢喜。

坏人被抓进监狱受到应有的惩罚、破案有功的警察升官加薪。

卧底任务完成了,就没有人想听他的解释。


他被人叫“阿sir”。

没人再叫他“阿贵”。


授勋仪式结束后,他坐在新的办公室里。他一遍又一遍回忆着julian当天被抓走时的样子,以及在他耳边唤他:“哥哥。”


不行,不行!

不能就这样算了。

要去见他,要去救他。


他用职务的便利,去到了julian的羁押室。听到脚步声的julian把脸贴在了栏杆上,双手朝外伸着。

华港生轻轻捏住了他的双手。他看着华港生的新制服说:“很适合你。”

华港生打开了门,和他并排坐在冰冷的床上。

“不是我做的。”他盯着墙角的水渍说:“真的不是我。”

julian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我当然知道不是你。”

华港生双手捂面,浑身颤抖。


”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是……没有人听我解释。“他抽泣。

”无所谓了。这里很安静,没人打扰,而且……我也可以看到你。“


”我会想办法捞你出去……“

”你傻的么?“他坐起身,抓住华港生的肩膀说:”你才刚刚被授勋。“

华港生抬起头,泪流满面。

”你是我弟弟……我却没有办法救你……我该死。“

julian沉默了。


自己才是该死的。他笑,突然抱住华港生的头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久到见到三个你了,你信不信。”


华港生不再哭了,他觉得julian疯了。


“你每一次都会喜欢上我……”julian冷静的说着这些显得过于自恋的话。

“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这么喜欢我。”他说:“这一次……”他指指心口,说:“很好、很高兴。”

华港生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你傻了?”


julian笑了,他的眼睛非常亮。他说:“你听我说……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活下去,等着我出来。”他不容置疑的说:“如果,我死在牢里,你也要替我活下去。”

他摸了摸华港生的脸。


阿标也去探望julian,他粗鲁地咒骂华港生,恨不得撕碎他。

“我要帮你报仇,老板!”他额前的金发随着他的手舞足袋一摇一晃。julian说:“阿标,你不要动他,我再说一遍,你不要动他……不是他做的。”


阿标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声说:“他升职了!老板,他和招侨伟害得你坐牢,然后他升职了!你为什么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我傻囖。”他轻轻说。


阿标恨极了。他说:“老板,我说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julian看着他充满怒意的蓝眼睛平静地说:“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他。阿标……我都知道……”他起身拍了拍阿标的肩膀,不料阿标大力的抱住了他。


他搂着julian的腰,用力的把他锢在怀里。

“老板啊……我没有用,我没法救你出来。”他咬牙切齿的说。

julian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他推开阿标,说:“没关系的,我在里面一样过的很好……我在哪里都会过的很好。”


阿标微张着嘴,粗重的喘息。

他要去杀了华港生!

julian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样,说:“我用自己的命保住了他,你杀他就等于杀我。”

阿标愣住了,他伏在桌上,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julian摸了摸他的金发,说:“你走吧。”

那么多人为自己流泪,但自己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阿标离开了监狱,埋伏在警署门口,等着华港生。直到夜里九点,华港生才走出警局。他一眼就看到了julian那辆红色的招摇的跑车。

他慢慢的走着,就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


忽然,一声尖锐的汽车马达发动声,阿标踩下油门,对着前面慢慢行走的人,冲了过去。

警署门口撞人!?

才不管!


华港生突然定住了,他从容的转身,对着刺眼的汽车车灯展开了自己的手臂。


仅仅一掌的距离,阿标猛踩刹车。华港生放下手臂,纹丝不动的站着。他看不清车里的人。

阿标走下车,走到华港生跟前怒视着他,华港生面无表情。


julian用命保住的人。

“杀他就等于杀我。”


他的脑子里不断的回想起这句话。


“你该死的。”他说:“但是老板不让我杀你,你真该死。”

华港生根本就不想为自己再去辩解什么,他低垂着眼。

“你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阿标狠狠的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在车盖上说:“如果你哪一天不为julian感到难过不安的话,你就该死。”


华港生说:“我知道。”


余生每一天,他就宛如活在地狱里。仅仅三个月后,招侨伟买凶杀死了julian。


那天夜里,原本在单人间关押的julian突然被调到了通铺。有人打他,很多人打他。似乎踹上他一脚就可以减刑似的。

julian打断了那个人的肋骨,打落了那个人的牙齿。他寡不敌众,但一直在很用力的反抗。

直到一把削的尖锐的红色牙刷柄插进了他的心脏。他倒在地上,行凶者各自散去了。

他慢慢的爬到床边,靠在床头,他吃力的拔出牙刷柄,剧痛令他颤抖。他的黑发被血黏在额前,他看不见铁窗外的月亮。


他不会死,他坚信华港生将会带着他的一部分活下去。

两个人合二为一,永远不会再分开。

活成他,为他而活。


先是痛苦,再是麻木,最后陷入无止境的虚无。

挣扎了一会儿,julian断了气。


同时,华港生从梦中惊醒,他的心口痛到不能呼吸。当他得知julian死讯的那一刻,正如阿标所说,地狱就降临在他的身边。


好像还嫌不够痛,那顶镶嵌了紫钻的皇冠制作完成了,送到了他的手中。他打开银行保险柜,打开了盒子,双手拿起了皇冠,圆形的,镂空的皇冠,镶满了钻石,正中一颗水滴形艳紫色钻石流出浓郁的紫光。


他抱着沉甸甸的盒子离开了。

在在julian先前的公寓里找到阿标,那个金发的疲惫的年轻人已经被思念和自责折磨的很憔悴。他盯着那个皇冠,惨笑,他饮用烈酒,用健康去为自己卑微疲惫的爱献祭。

“这个是julian的,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华港生的抑郁症令他暴痩,他的皮肤苍白,手背上蓝色的经脉凸起。


两个被正在被折磨的人。

阿标把皇冠戴在了华港生头上,指着他,疯狂地笑着。华港生觉得皇冠越来越重,像要把脑浆都压出来。


两人决定将皇冠拍卖,并将所得捐献给救助血癌儿童的基金会。这是做好事,做好事应该会有好报。


华父去世后,京生和阿妈回去了台湾,他永远忘不了码头分别时阿妈的眼神,

好像是在谴责,又像是很无奈的样子。


事情处理完毕,华港生回到了julian的公寓,在某一个炎热的午后,饮弹自杀了。阿标处理了华港生的后事,离开了香港,再也没有回来。


地狱的痛苦令人无法忍受,但总有人愿意忍受痛苦来拥抱你,只要为你活一天。


但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太痛苦了,

请你不要责怪,

希望来世再见,

julian。


(未完待续)

雨果的世界

我的弟弟未满十六岁(三)


***

本文前因与故事简介在此 【新文预告】我的弟弟未满十六岁

年下。养成。纯甜向,中二剧情,不喜勿入。

上一章  我的弟弟未满十六岁(二)

 ***

第三章 便宜弟弟


Julian视角:今天运气真不坏,捡了个大宝贝。


其实华港生是先倒下的那个人。

这个傻乎乎的警察喝完那听“果汁”,没过一会就昏头昏脑地倒在床上。

Julian把自己裹在毯子里,保持着之前的乖巧姿势,用手支着下巴,专注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然后小心地伸出手指,试探着碰了一下对方的头发。

没反应,是真的睡着了。

这人睡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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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前因与故事简介在此 【新文预告】我的弟弟未满十六岁

年下。养成。纯甜向,中二剧情,不喜勿入。

上一章  我的弟弟未满十六岁(二)

 ***

第三章 便宜弟弟

 

Julian视角:今天运气真不坏,捡了个大宝贝。

 

其实华港生是先倒下的那个人。

这个傻乎乎的警察喝完那听“果汁”,没过一会就昏头昏脑地倒在床上。

Julian把自己裹在毯子里,保持着之前的乖巧姿势,用手支着下巴,专注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然后小心地伸出手指,试探着碰了一下对方的头发。

没反应,是真的睡着了。

这人睡着的样子,像一个白白软软的小动物。乌黑头发温顺地覆在额头上,眼睛狭长,眼尾轻微地上挑,有一种无辜的媚态。

他并起两根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将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那人的嘴唇。

少年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天真无邪的笑容。

抖开毯子,盖在那个人身上,然后把自己的身体舒展开来,像一只鸟张开翅膀从空中落下,躺成一个大字形。

这张空荡荡的大床,突然之间变得不是那么空旷了呢。

身体好像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一股愉悦的疲惫感和说不出的亢奋混合在一起,他感觉到血流的速度很快,心跳也有些不均匀,加速着奔腾流过的血液,透过血管将躁动的感觉传达到了他的皮肤上。

好热。

他翻了个身,从毯子下钻进去,拱到他胸前,摸了摸他的手臂。

很软,皮肤有些微的凉——也许是因为自己太热——他把身体贴上去,头顶蹭了蹭他的脖颈,觉得很舒服,身体里燥热的感觉也好像得到了某种抚慰。

酒里的成分开始发挥作用,他慢慢陷入了一个纯白而柔软的梦境里。


直到被早晨的阳光唤醒。

 

一开始看着那个人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诚惶诚恐地忙里忙外,还不时偷偷观察自己的反应,他只想忍住笑。

但当他结结巴巴地说出“其实,我,很想,帮助你。”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有一阵悸动。

这个世界上有天使吗?不,他从不相信。

或许只是正好此时有一道阳光照着他身后,那朦胧的金色光环让他看起来像个天使。

他想要捉住那道光。


华港生走出去的时候,轻轻地带上了门,留意不吵醒沙发上睡着的少年。

听着门在他身后关上的声音,Julian的眼睫抖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这是个迷人的早晨,初夏的阳光十分和煦,微风习习,吹动窗帘。

他起身跳下沙发,按下电话留言。

第一个留言:“少爷,昨天你叫司机自己回来,今天可需要他去接你?”

第二个留言:“少爷,今天要不要人上来打扫?”

第三个留言:“少爷,今天吃什么?要不要人过来做饭?”

第四个留言:……

他揉了揉额角,开始皱着眉头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这两天不需要人来接我,也不需要人打扫做饭,我自有安排。”

第二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的底……对,他叫华港生,是个学警,警号12986……三天?我给你8个小时,我要他全部资料!”

……

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还赤着脚,他低头在沙发下找到拖鞋,小羊皮鞋底在地毯上无声踢踏着走到大厅另一头——那是一个吧台,吧台后有恒温酒柜与雪柜——自酒柜里拿出一瓶克鲁格香槟,丢进冰桶。

金粉红色酒液倒入杯中,流光溢彩,他举起杯子,看着气泡优雅地徐徐上升。

突然想起一句话——日落之前饮酒,乃是堕落行为*——不禁嗤一声笑出来。

有什么关系。二十年前,同居而不结婚,都算堕落,十年前,男子喜欢男子,也算堕落。

十三岁时他已经学会抽烟饮酒,十四岁无照驾驶非法赛车,十五岁组织了波士顿最大的地下赌局——什么刺激他玩什么。

色欲是堕落。傲慢是堕落。贪婪是堕落。暴怒是堕落。

假使“堕落”是通往地狱的入场券,他早就攒够了VIP资格。

没有人知道他晚上做什么,没有人关心他做什么。

父亲深以他为荣。他只知道他有一个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儿子——他一直是那种最出挑的优等生——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沉稳,除了,面对“她”的时候。

可以统领十万人的海哥却无法调和这对母子,只能由得他想住哪里住哪里。

至于“她”……可能他哪天深夜飙车撞到山上,粉身碎骨的时候,她才会想起,原来她还有一个儿子吧。

一个“不小心”生出来的儿子。

是她亲口说的。

那个夏日的午后,他站在门背后的阴影里,听着她一字一句说出那些话。

他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没有人在意他的努力,没有人在乎他的存在。他只是一个意外,一个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意外。

他做错任何事了吗?

 

最开始的时候,他感到愤怒。

但愤怒是一种不长久的情绪,尤其是少年人的愤怒。就像是夏季的台风,来势汹汹,却随着热带气旋的离去骤然消散,徒留一地废墟。

再后来,这些残破的心情就沉淀成了怨恨。

他恨她一成不变的美丽,恨她永远波澜不惊的优雅,恨她对所有人都和和气气却唯有对他冷淡与漠视。

最后他学会了冷笑——那种若有若无,漫不经心的恶意的笑,配合着眉梢挑起的一丝傲慢——他知道她讨厌他这样的笑,他在她花容变色的瞬间有一种快意。

原来,她对他并不是全无感觉的,他还是可以影响到她的情绪。

其实他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甚至自己都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是爱还是恨?

即使是恨,也总比无望无助无能为力要强吧?

真正令他痛恨的,是那种深刻到骨血里的无力感。

他病态地追求强大,他要拥有踏平这个世界的力量,他要强大到影响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要成为一个神——这样狂妄的梦想,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感情的啦。”

这是他最喜欢对她说的一句话。

我没感情的。他对自己说。

因为没有感情,就不会期望感情,因为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就在这时,他来了。

 

其实他那天会去那个酒吧,纯粹是出于好奇。

已经快十六岁的俊美少年,没有交过女朋友,也没有交过男朋友(说出来可能也没有人信)。

他不喜欢女孩子,觉得她们要么无知而浅薄,要么精明而算计;至于男孩子……一开始,他是用武力教他们臣服,然后是用压倒一切的气场与聪明强大的头脑,再以后,他是人群的中心,追光灯永远打在他身上。他从来不缺乏倾慕者,亦不吝啬散发魅力,只是真心欠奉。

大部分时候,他俯视他们。

他的内心世界是封闭的,自私、冷漠而又孤傲,蕴藏着巨大的黑暗能量,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一切都隐藏在他太阳般明亮的外表之下。

 

而那个人像月亮。

那是他给他的第一印象。

他整个人都放着光,却并不刺眼,是那样干净而柔和的光,将他笼罩其中,酒吧内斑驳陆离的七彩灯光也不能掩盖他的光辉。

那个人……他不认识他,也从没有在其他任何地方见过他。但当他走进来的那一瞬,他有种突然被击中的感觉。

他没来得及去思考他身上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只是本能地被他吸引——从生理到心理,有生以来,他还从未对一个人产生过这么大的兴趣。

少年明亮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直视着他,咄咄逼人,像盯住猎物的猛兽。

我要把他拐走。

他在三秒钟之内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拐走以后做什么?他还没想好。总之——拐走就是了。

在他的印象里,凡是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从来没人试过拒绝我。”

……

那个人……还真是傻得可爱啊。

所有的剧情完全按着他的设计一步一步走,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他丝毫不怀疑,把他卖了,他还会一五一十帮他数钱。

在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他有好几次想凑近了仔细看看他。

这么傻的人,怎么当警察的?

不过,这人咖啡煮得真不错。

 

华港生今天的工作依然是巡街。他百无聊赖地走过逡巡上百次的街道,路口,牛杂店,糖水铺……肩上对讲机突然响起。

“12986,你在何处?”

“尖沙咀广东道附近。”

“广东道官立小学老师报警,有家长虐儿,你去看看。”

“我立刻过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得七八岁的男童,面色苍白,神情紧张。

华港生在他黑漆漆瞳仁中看到惊惧。

 “小朋友,你过来一下。”

那男童缩在角落不肯动。

他只得慢慢走近他,蹲下身去,与他眼睛平视,柔声说道:“我是警察,是来保护你的。”

他轻轻把他上身转过去,揭开衬衫,听见那孩子低声痛呼:“疼……”

眼前所见令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这孩子瘦削的背脊上遍布伤痕,青肿瘀紫,有几处更已经皮开肉绽,渗出脓血,贴身衣服上沾满了暗红色血印。

 “马上叫救护车,”他抬起头,“联络儿童事务处,叫他们派人来。”

他压低声音问那个孩子:“是谁打你?”

他低下头不答。

 “爸爸还是妈妈?或是其它人?”

 他仍然不出声。

 救护车来到,把孩子带走。

班主任走过来说道:“这孩子可怜,母亲早年出走,继母十分凶悍,父亲对他不闻不问。”

华港生心中郁结,对搭档说:“来,我同你去小朋友家中走一趟。”
“阿港,后续儿童事务处的人会跟进,已经没有我们的事,走了啦。”

他正要继续力争,肩上对讲机再一次响起,他取下回话。

“12986,你在何处?”

“广东道官立小学。”

“处理完毕请速返回警局,你家人在等你。”

“我家人?”

 

回警局的路上,华港生最先想到的是他那暴脾气的老爸。

也可能是他那不省心的大哥,不知道他这次又惹了什么麻烦。

想着想着,头又疼了起来。

 

房间里靠窗位置坐着一个人。

不是老爸,也不是大哥。但是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他的头更疼了。

下午的阳光散漫照着他肩膊,白衬衫极薄,像是半透明,隐约看得见他好看的肩胛骨——早晨时候,他还看过这个全裸的背部。

那人慢慢转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一个阳光般明媚的笑容:

“哥,你来啦?”


 ***TBC***

*注1:“日落之前饮酒,乃是堕落行为”这句话出处不详,我最早应该是在亦舒文里看到的,注明一下,算引用吧。

 ***

作者说:天上掉下个Ju 弟弟


乐乐山_Claudia_FF

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四章 共 犯

第十四章 共 犯

julian找不到华港生了。

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华港生平时会去哪里,毕竟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同自己在一起。julian能做的,只是每天夜里,回到他的公寓里,希望他能回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极大的焦虑之中,某天夜里,他却接到了力拓公司打来的贺电。他竟然标到了那颗紫色的钻石。不是招文强,是他的标。

世事无常。

他打算按着招文强的意思,去找个匠师,做一顶皇冠。


这夜,julian接到了阿标的电话,说他的手下看见华港生在窝打老道的酒吧里喝酒。

julian连外套都没有穿,直接冲下楼,开车去找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冷,把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发抖。


他推...

第十四章 共 犯

julian找不到华港生了。

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华港生平时会去哪里,毕竟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同自己在一起。julian能做的,只是每天夜里,回到他的公寓里,希望他能回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极大的焦虑之中,某天夜里,他却接到了力拓公司打来的贺电。他竟然标到了那颗紫色的钻石。不是招文强,是他的标。

世事无常。

他打算按着招文强的意思,去找个匠师,做一顶皇冠。


这夜,julian接到了阿标的电话,说他的手下看见华港生在窝打老道的酒吧里喝酒。

julian连外套都没有穿,直接冲下楼,开车去找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冷,把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发抖。


他推开酒吧的门,在昏暗的光线中,寻找着华港生。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

华港生很憔悴,瘦了很多。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医院的味道。

julian猛的抓住了他,质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通知我?”

华港生被他左右摇晃,并不反抗。他垂低着头,右手捏住了julian的手腕。julian觉得他的手很凉很凉。

他吞了口口水,缓缓抬起头,疑惑地看着julian说:“julian……我现在……很……很……”他不晓得用什么词语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就如同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和julian之间奇怪的关系一样。

他们是兄弟。

他和julian原来是同一个阿妈生的。


前几日,华父脑梗住院,华港生和华京生轮流陪护。某天,随着华父突然恶化的病情,一位不速之客也来到了医院。

华港生在夜总会打过照面的歌女水仙,出现在医院,抱着华父掩面痛哭。

华父拉着他和水仙的手,竟说两人是母子关系。多年前自己赶走的华港生的阿妈就是面前的女人。


华港生懵了,但也很高兴。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阿妈!


但他很快就陷入了痛苦之中。

因为水仙同他说,自己的老板julian是自己的弟弟!


华港生不相信,他也不能相信。

因为他没有办法处理已经流露出来的感情了。

就好像已经朝着喧嚣世界萌芽的种子,是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深埋地底的沉默中的。


华港生崩溃了,他流连于各个酒吧之中想要试图在醉酒状态里找到答案,他痛苦的觉得自己不能和julian在一起了。


“我觉得……你很烦,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华港生突然推开了julian,自己也摔倒了。julian把他扶起来,两个人坐在酒吧的沙发上沉默的抽着烟。

“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向你道歉。但是请你不要突然消失不见,可以吗?”julian在被他推开的一瞬间,灵魂好像也脱离的身体。


华港生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他内心翻涌的激烈的情绪,似乎要把他淹没了。


不能告诉julian这件事,一定不能说。

自己一个人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好了。


“你不见了,我很担心。”julian继续说着:“招侨伟已经被抓进去了,你现在安全了。”

安全了的话,安静的分开就好了。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然后在也不回来了,好吗?”julian真诚地说。

他做不到的。

道德、伦理。


“不,我不会和你离开这里,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他把烟掐灭了,起身离开。julian的心像被人拿大锤砸碎了。他痛苦极了。

但是他迅速的推开酒吧的门追了出去。


华港生走的很快,他头也不回的一直往前走。julian就紧紧跟在他身后,终于在一个转角的地方,他拉住了华港生把他按在了墙上。

他们挨的极近,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凝视着华港生,华港生看到了他眼睛里潜藏着的、密度极大的痛苦情绪,令人窒息。

这让华港生流出泪来。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你这么急切的想要离开我?”julian小声的问他,他把手臂撑在墙上,框住了华港生,不想让他再逃跑。


“没有什么。julian,玩够了,就放开我吧。”他把脸扭到一边,不再看他黑洞一样的眼睛。

“我没有玩,从头到尾,都没有。”julian解释道:“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喜欢你,我真的……”


“啪”!

华港生打了他一巴掌。

和新加坡酒店房间的那一巴掌完全不同,这一巴掌带着决绝的狠,julian的脸上立刻浮现了掌印。

“你打我吧,如果你觉得这样心情能好一些,你就打吧。”julian一动不动,固执的框住华港生。

“啪”!华港生又打了一巴掌,他的手抖的不行。

julian的嘴角流出血来,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

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无论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放开你的。”他的嗓子哑了,他说:“你带我走,我们……”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我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他大吼着。

julian惨笑。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华港生肯定知道了他们是兄弟的事实。


还是……蛮不住啊。

但是julian并不想就这样认输。


他仰着头,眯着眼睛,看着华港生说:“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是有违常理,或者是……是犯罪的话…… 你、也、是、共、犯。”

他才不会认输。

凭什么!

凭什么!!


“你没有拒绝我,你接受我,你和我在一起很开心的。”julian的口气突然变的强硬,他抓住华港生的脖子,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他慢慢靠近华港生的左耳,轻声说:“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然后你拍拍屁股说要走?”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允许你走,我不许你走!”

他愤怒的看着华港生。


夜已深,街上行人很少,风吹起来了,julian没有穿外套,他冻的浑身发抖,但依旧牢牢的抓住华港生。

华港生感受到他冰凉的、颤抖的手,他捏住了他的手腕,食指尖感受到脉搏的律动。

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很冷,我外套给你穿。”


julian的手再也支撑不住墙壁,他把脸埋在华港生的颈窝里,重重的的叹了口气。

“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很辛苦的。”


华港生摸着他的削瘦的脊背,说:“走吧,我带你走。”


既然是共犯,那么流亡的话,也要两个人一起吧?

华港生抱着julian,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个吻没有情欲,充满了共犯者给予的爱和包容。


在这个吹着冷风的、黑黢黢的夜里。


julian的眼睛因为吃惊变大了。他的双手竟然无所适从的在空中摆动,不晓得该放在哪里,最终他垂在了身体两侧。


终于,终于得到了全部的华港生。

不再只是一部分。


julian私下开始进行财产转移各项事宜。他购入了紫钻,花重金找到了匠师制作皇冠。他心思缜密的将股票和期货市场的虚拟资产尽最大可能的套现。

在阿标看来,这一系列动作简直和跑路没分别了。

但他一直在帮julian,如果这样能让老板达成他的理想的话。

做就好了。


阿标忌惮华港生,阿标绝对忠诚。

人性的弱点。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并不是忠诚和爱运转下去的。

不久后,香港最高法院发表声明,曾被认为有贿赂逃税以及股价造假等嫌疑的招氏集团代理董事长被判为无嫌疑处分。

社会舆论表示无法接受这次的判决, 说这是对拥有特殊身份的金融巨鳄的宽待判决,对此表示强烈的不满。


但经过长达半年的调查,最终以招侨伟的无罪判决结果告一段落。


julian在车上听到广播后,冷笑一声:“全都是疯子。”阿标说:“他会回来找你。”julian沉默,他当然知道。

因为是他向警方提供了招侨伟的各类违规证据。

不过半年而已……这个男人就已经摆脱了困境。

真是厉害。


华港生把车停在了地库里,他忧心忡忡的听着阿标和julian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突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道寒光。他下意识的想要发动马达将车开走。不料,一支高尔夫球杆破窗而入,车窗碎成一粒粒。


招侨伟的脸出现在车窗外,华港生掏出手枪,迅速落车,但招侨伟有备而来,他的四五个手下迅速把他按住了。


julian把车窗摇下来,说:“你搞偷袭?”

招侨伟上上下下打量了华港生一番,他摸着短短的头发,弯着腰说:“不是偷袭,是礼物,我无罪释放,你不来给我送礼物,我就送你一份好了。”

他缓缓踱到华港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忽而捏住他尖尖的下巴说:“阿 sir啊……恭喜你啊!”

华港生心里一惊。

招侨伟摸摸他的下嘴唇,说:“阿sir啊,我会去参加你的授勋典礼的。”


julian的手已经在怀里握住了枪,只要他再动一下华港生,绝对、绝对,自己绝对会开枪。但是招侨伟似乎听到了julian的心声。他示意手下放开华港生。


“礼物送完了,我走了。”他把高尔夫球杆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就在当天,刘 sir带着警员冲进了julian的办公室。

外面很嘈杂,华港生想要去外面看个究竟,没想到julian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说:“哥哥,心要狠一点,那样才能活下去。”

华港生瞪大了眼睛推开了他。

刘sir推开了门。

“鲁德培,你涉嫌跨国绑架、杀人、暴行、特殊欺诈、威胁、恐吓、贿赂罪行被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julian被带走了。

华港生疯了似的抓住刘 sir,“怎么回事!为什么抓他!!”


刘 sir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真没想到,你会和招侨伟联手查到julian的犯罪证据,现在他被抓了,你可以……放轻松一点了。”


华港生瘫坐在沙发上,刘 sir坐在他身旁,安慰道:“我知道julian他是个gay佬,你……我知道你……哎……做大事总归有小牺牲。”


“是吗?”华港生的脸扭曲了。

(未完待续)

繁刀刀

我仿佛是个假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我仿佛是个假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人性可畏

天若有情番外 阴谋与爱情 第二十一章


又一个关于TVB老牌神剧和古董级男男芦花CP的超级脑洞,这一回走的是暗黑风格~


本文的宗旨是:用我的超级脑洞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您圆上原剧中最大的一个BUG,并且给出一个关于芦花CP、港培爱情的最细思极恐的解读……



第二十一章  夜半歌声

当我所搭乘的计程车在我的指点下,“刹”的一声在Albert的山顶别墅前停住,我一眼便瞥见那别墅里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的Albert正从内宅里快步走出,两个女佣一溜小跑冲在前面,迅速为我拉开了院外的大门,帮我付过车费后,便一左一右地扶着我走进院中,走向Albert的面前。而当他张开双臂对着我微笑之时,我那百感交集的内...


又一个关于TVB老牌神剧和古董级男男芦花CP的超级脑洞,这一回走的是暗黑风格~


本文的宗旨是:用我的超级脑洞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您圆上原剧中最大的一个BUG,并且给出一个关于芦花CP、港培爱情的最细思极恐的解读……



第二十一章  夜半歌声

当我所搭乘的计程车在我的指点下,“刹”的一声在Albert的山顶别墅前停住,我一眼便瞥见那别墅里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的Albert正从内宅里快步走出,两个女佣一溜小跑冲在前面,迅速为我拉开了院外的大门,帮我付过车费后,便一左一右地扶着我走进院中,走向Albert的面前。而当他张开双臂对着我微笑之时,我那百感交集的内心再也支撑不住,当着两个女佣的面便扑进了他的怀里,纵声大哭起来,他急忙脱下西装外套给我披在身上,一面命令女佣们快去准备热茶,一面拍着我的肩膀,柔声哄道:

“别哭,别哭,有我在呢,你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这里,啊?”

是的,是啊!有他在,有他在呢!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他在,我就可以无往不胜了啊!

Albert,Albert,我的Albert……

我将Albert的上身拥得更紧了,嗅到他衬衣上散发出的淡淡古龙水气息,感到他正搂着我一步步向别墅内走去,我心中的惶恐和凄然终于渐渐平复,只是乖顺地依偎在他的臂弯里,任凭他扶着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将一杯热热的清茶放到我的手里,又坐在我的身边不断安抚着我。不一刻又有女佣送来几样清粥小菜,他看上去虽无胃口,却也抄起筷子,陪着我每样都尝了一些,这期间他还吩咐女佣为我点起了壁炉,见他贴心至此,我便禁不住眼眶发酸,又要流下泪来——在这孤独漆黑的夜里,这间远离世间繁华的山顶别墅,这个金发碧眼的异国男人,却已然成为了我在世上唯一坚实的依靠,而我又是多么的想和Albert促膝而坐,一杯清茶,几点炉火,就这样相依相守下去,管他春夏秋冬?

“你再喝口热茶吧,夜里寒气重,你又穿得这么单薄,可千万别着凉了……”

Albert边说边从女佣手里接过一条毯子,给我盖在了腿上,又拿起茶壶来,亲自为我添茶。我见他只是对我关心备至,对我为何穿成这样连夜来此却是一字不问,不由得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待那女佣走后,我终于轻咳一声,将茶杯捧在手心,垂首问道:

“你也……别来无恙吧?美国那边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佩德罗他,他还——”

一提到佩德罗的现状,我心里也紧张起来,毕竟Albert临走之前说过他情况不妙,而Albert又这么快便从美国回来,很难让我不往那最坏的方向联想,不过好在Albert立刻便给出了回答,而且是好消息,总算能够让我略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他没事,他又一次挺过来了!虽然他的神智还是很不清醒,人也不能说话,但终究他还在,他还在就好啊!”

“啊,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抬起头来望向Albert,由衷地感叹道,他对我微微一笑,随即却又收敛起笑容,湛蓝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哀伤,轻声地道:

“他不甘心啊,我都知道的……他是那么想见那个男人一面,心愿未达成之前,怎能就这样放弃?我知道他不甘心,我知道他还在坚持……他在等着我们把叶成贵找出来,带到他的床前,让他们兄弟相见……”

“会的,会的!我们一定会把叶成贵找出来,阿柴已经给了我他的照片了,等明天一上班我就再登个寻人启事,这次加上照片,不信他不出来!”

我一把伸出手去握住了Albert的手背,极力安慰着他,只盼着他那眼底的哀愁尽快消散不见,而他听了我的这个主意,果然颔首赞许,神情也放松下来,依旧用他那温柔的语气,真诚而亲热地说道:

“谢谢你,菁菁,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菁——菁菁?他……他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我脸上“腾”的一红,慌忙低下头去,这一低头才发现我的手掌还紧扣着他的手背,顿时一阵大窘,触电般将手弹开,口中慌张地道:

“没、没什么,没什么的啦,Vivian和阿Ken也帮了我很多忙,前几天在淡水寻访鲁家旧宅,多亏了他们两个——”

“噢,是吗,我光顾着高兴,都忘了问问你了……”

Albert轻笑一声,对于我方才的举动似乎并无不快,只依旧轻声地问道:

“你们在淡水那边可有什么收获?鲁家那些昔日的佣人,现在,还有消息吗?”

心神不定的我立刻在沙发上坐好,并从身旁的挎包里掏出我那从不离身的采访本来,一边快速翻开,一边将前几日的淡水之行讲给Albert听,至于这其中港生跟踪而来,与阿Ken、Vivian起了冲突,以及他执意要陪我采访引发的种种风波,我都统统略去,只把最后那次采访中偶遇佣人夫妇一事告诉了Albert,特别是那位老年女佣在听到她丈夫的醉话之时,那种拼命阻拦的表现和惊慌闪躲的目光,只看过一眼便让我印象深刻,可Albert听到我这么说,眼神却忽地一凛,开口便打断我道:

“你说的那个女佣,她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被人叫作‘兰姐’?不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

“啊,这个……”

我被Albert问得一个愣神,回想起当天的情景,立时便心虚起来——我既然对Albert隐瞒了港生同去采访之事,又叫我怎么跟他说是因为港生强行将我拉走,所以才导致我根本来不及请教那女佣的姓名?情急之下我也唯有将责任推到那酒鬼身上,说是他借酒发疯拖走了他的老婆,不许她跟我说话,才导致我无功而返……Albert满怀遗憾地长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

“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她是兰姐,那就对得上了——佩德罗以前曾经对我说过,他小的时候家里就有个名叫兰姐的佣人,为人老实本分,做事也勤勤恳恳,深得他父母信赖,在他家里一做就做了几十年,直到他父亲去世才没了她的消息。如果你见到的那个女佣就是兰姐的话,她对鲁家的旧事一定了如指掌,找她准没错——”

Albert说到这里,语气便愈显痛惜,听得我在一旁也跟着心忧起来,只恨自己当时怎么没多问几句,更恨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港生,要不是他占有欲发作,非要跟着捣乱,凭我的本事一定能够拿下那个兰姐,说不定此时我已经解开叶成贵的生父之谜了!而就在我这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时刻,Albert的声音忽然又温柔地响起,更用他那温暖的手掌拍了下我的肩头,道:

“不要担心,明天我就去一趟淡水,去你说的那栋别墅登门拜访一番,到时一切的秘密就真相大白了——时候不早啦,你也快去休息吧,我已经让女佣帮你收拾了房间,来吧,我带你去……”

Albert说完便站起身来,微笑着递上手掌,我顺从地握住他手,任由他牵我起来,带着我向楼上走去,经过他的书房时我心里震颤了一下,想起傍晚时分和Vivian在那里的对话,我依然心有戚戚;另外就是那个出现在艺术照上、与港生的相貌颇多相似的神秘男子,可惜此刻的我对这个问题已然丧失了兴趣,既然我已决定和港生分道扬镳,他有没有兄弟、究竟有几个兄弟也便与我无关了,我要关注也是关注叶成贵和佩德罗那对兄弟,还有就是为了他们兄弟四处奔走的Albert,我要与他并肩作战,要化解他心底的忧愁,等这件事情一解决,我、我便和他——

“喏,到啦,就是这一间。”

Albert在一间客房前停下,又为我拉开了房门,吩咐我早点休息,吩咐完便转身离去,径直迈向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连头也不回一下。我见他虽然细心周到,但却似乎对我并无留恋之意,诚然他如此君子自是他的好处,可对于此时一心盼着和他重新开始的我,却浑似冰水泼面,让我那满腔缠绵之心登时便冷了一半,只得对着他的背影道声晚安便将房门关上,回头再看那张宽敞的大床和挂在床头的真丝睡衣,我心里的那种滋味,唉……

Albert,Albert,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可如今我真的来了,为什么,你却又……

我强忍住内心的酸楚,走进这客房自带的浴室草草冲洗一番,换上了那件睡衣,正要上床躺下时,才发现我的挎包忘在了楼下沙发上,我的采访本、手提电话等物全都装在里面,可再一想反正这会儿我也用不上那些东西,又不会有小偷光顾,索性也懒得去取,只往枕上一倒便闭上双眼睡去——尽管我心里清楚,哪里睡得着呢?

我和港生分手的事,我爸妈他们还不知道,等到他们知道了,又会怎么说呢?而明天我去上班,若给那些同事注意到空了的左手中指,他们又该如何想我?尤其那个每时每刻都巴不得我倒霉的梁思仪,一旦被她盯上,我可就——

我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料得这一夜注定又要失眠无疑,然而就在此时,我却依稀听见了一阵轻微的旋律,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起初我倒不以为意,直到连翻了两次身后那声音依旧不绝,调子还越发清晰,我甚至可以听清那是一个女声在婉转低回地吟唱,而那唱腔、歌词和旋律,居然还有点耳熟!

“小楼昨夜又风雨……我伫立窗前,雨声淅沥……风中烛火轻摇曳……不经意把自己交付回忆……”

我竖起耳朵,将头从枕上抬起,屏气凝神地听了好一阵子,突然间心头一亮,明白了我为什么会觉得那词曲听着耳熟——这不就是梅艳芳的《小楼风雨》么?港生在他那本小说里不止一次提到过这首歌,说是他母亲当年在香港夜总会做歌女讨生活时的拿手曲目,而长大成人的他在夜总会里第一次听到他母亲唱起这首歌时,便为她深深倾倒,从此便注意到了这个温柔亲切的女子,这才有了后来他们的母子相认,所以对于他们母子俩而言,这首《小楼风雨》简直就是“媒人”一般的存在,意义非凡。可是眼下在这栋别墅、在Albert的家中,深更半夜的,怎么也会响起这首歌来???

“我希望再相聚,却不知何处寻你……命运总是这般迷离……机会不再来临……轻易让年华蹉跎逝去……我期待有一天,再相聚……”

那略显哀怨的歌声毫无止息之意,透过我床头的那道墙壁幽幽地飘散进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客房内,饶是我胆子不小,此刻也不由得头皮发麻,毕竟我可是亲眼看到Albert走向了对面一侧的房间,不是我的隔壁,而一般来说佣人们的房间应该都在一楼,可是这样一来,我隔壁的那间房里,那飘荡出歌声的房里,住的又是谁啊?

难道,难道说,这栋别墅里,除了我和Albert,以及那两个女佣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在?!

汗毛倒竖的我再也坚持不住,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跳下,光脚冲出了房间,本能的向Albert卧室的方向奔去。哪知才跑了几步便看到他的书房里亮着灯,房门也半开着,我顿时如遇救星,一头便撞了进去,果见Albert穿着一身睡袍,正坐在那张书桌前翻看着什么文件,抬头一见是我,忙放开文件起身,而我已万事不顾,就在他那诧异而又温柔的问话声中飞身扑去,将我的脸颊紧紧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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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三章 爱有神奇力量

第十三章  爱有神奇力量

傍晚时分,长途奔波且神经紧张的华港生回到了老屋。华父正在看电视,他面前放着一杯热茶和零星干果,听到开门声,他扭头望了一眼华港生,说:“你晓得返嚟哦?”


时间在老屋里就是静止的,无论外界如何改变,这屋子里一分一毫都是老样子。不过,电视是新的。

他问电视机是什么时候换的。华父说这是京生买的,方便他看新闻。华港生坐下来,华父给他倒了茶,两个人沉默的坐着,电视机里在播放财经新闻。


华港生看了会电视,问华父:“点解一直睇财经新闻?你睇懂么?”

华父说:“就算唔懂,听一听也懂了。”


华港生在julian身边做事,对股票、基金的事情耳闻目染,也懂个...

第十三章  爱有神奇力量

傍晚时分,长途奔波且神经紧张的华港生回到了老屋。华父正在看电视,他面前放着一杯热茶和零星干果,听到开门声,他扭头望了一眼华港生,说:“你晓得返嚟哦?”


时间在老屋里就是静止的,无论外界如何改变,这屋子里一分一毫都是老样子。不过,电视是新的。

他问电视机是什么时候换的。华父说这是京生买的,方便他看新闻。华港生坐下来,华父给他倒了茶,两个人沉默的坐着,电视机里在播放财经新闻。


华港生看了会电视,问华父:“点解一直睇财经新闻?你睇懂么?”

华父说:“就算唔懂,听一听也懂了。”


华港生在julian身边做事,对股票、基金的事情耳闻目染,也懂个七七八八。他告诉华父自己现在就在金融公司上班,晓得那些大老板为了融资都会暗中操纵市场,散户们都很容易成为牺牲品的。


华父不以为然地说:“你喺金融公司做嘢,也唔见你跟我讲内幕消息啊…… ”

华港生叹气,说:“我晓得…… 依家风气就系咁,全民都喺炒股,但系你小小玩一下就好,千万唔好投太多钱进去。”

华父说:“我买嘅系白马股,保值嘅。”


华港生还想多问一问股票的事情,但是华父却不想跟他说了。华父说,他泡的茶是很好的凤凰单丛,好贵的,让他拿一些带走。

华港生看着红茵茵的茶汤,隐约觉得不安。他不喜欢投机,尤其在julian身边目睹了多人在股票、期货市场输的倾家荡产之后寻死觅活疯疯癫癫的可怕状态。


金钱可以让社会变得没有道德底线。

也可以让人失去理智。

julian是一个合格的投机者,华港生深知他出手时宛若一台机器,一击必杀,然后远遁千里,但他身边那些人,不是投机者,而是赌徒。


他看着华父递给他的价值昂贵的茶叶,心想着:这世间,大都是赌徒,大都容易误入歧途。


没过几天,警方因为证据不足,决定将julian取保候审。华港生得知后,马上打算去接julian。不料,阿标却先他一步,去到了差馆,接走了julian。

阿标觉得需要和julian好好聊一聊,他觉得julian和华港生玩的太认真。


Julian在拘留室呆了几天以后,很憔悴。他疲惫的靠在车座上,问阿标:“阿贵呢?佢点冇跟你一起过嚟?”

阿标把着方向盘,直视前方,说:“我想单独同老板讲几句话,就把他甩掉了。”

julian按着太阳穴问:“你是不是想同我讲,阿贵真名华港生,是警察的卧底插在我身边的啊?”

阿标愣了,说:“原来你早就知道。”

julian说:“我知……所以很多事情并不交给他,一直都是你在经手。”


阿标的表情放松了下来,车子驶过太古道正门,有人打开地锁,掀开商场的卷帘门。

阿标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踢出去?”

julian说:“为什么要踢出去?”

阿标说:“因为他是个定时炸弹。而且老板你又喜欢带着他到处跑,见各种人,真的很危险。”


julian不想再同他聊下去,就敷衍道:“你不要动他,我有我自己的安排。“julian怕阿标擅自作主,作出不利于华港生的事情,又打起精神,补充道:“其实,利用好他,对我们也很有好处,警察往我们这里塞人,我们也可以用他塞过来的人误导他们。“


阿标信以为真。

他认真的开始考虑如何让华港生的价值最大化。

有趣的是,瞄上华港生的人不止阿标一个。


招侨伟听闻julian取保候审的消息后,邀julian去到了招文强生前常去的那家茶楼包厢与他饮茶。

华港生依旧买了冻柠茶在楼下等着,他抬头望了望被拉的严严实实的窗帘,低头看报纸。翻了几页,翻到了招文强狮城坠落死亡的消息,还配有一张酒店照片。华港生看了看,觉得心里难受,就把报纸扔到了一边。


包厢内气氛很僵,招侨伟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凝视着julian的眼睛。julian毫无惧意,他身体朝后仰,推了推眼镜,也直视着他。


猫科猛兽在打架之前,会瞪大眼睛,凝视着对方,并且发出低沉嘶吼声。就像拳击比赛开局的例行仪式,两个拳手会近距离瞪着对方的眼睛,一刻也不会离开视线,如果有一方闪避,这是“示弱”的表现。


这两人谁都不想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弱”。直到侍应生敲门送来茶水点心,两人才各自收回视线,低头斟茶饮用。

招侨伟的手很大,茶壶在他手里就像一个过家家用的袖珍玩意。他帮julian斟上茶,低沉地说:“阿招……被我接返嚟了……酒店的劫匪和指认你的外国女人,我也已经彻底的问了一遍,我晓得人不是你杀的。”他说到这里,把茶水一饮而尽。


招侨伟阴沉可怕,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招侨伟说:“我要你帮我,实话同你讲,我一个人冇办法做。”


julian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他内心是有愧疚的。

他好像已经把招文强当成了他的朋友。

和华港生在一起久了,好像自己的心肠也会变软。

julian不晓得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招侨伟说:“二太太想要公司的股份的话,我就畀佢。你帮我压盘,压到一毛钱都不值,然后变成垃圾给她囖。”

白马变仙股(注:价格低于1元的股票),真有够狠。julian想,招侨伟在老爸和弟弟暴毙的之后,竟然想借帮招文强报仇这个机会,进行企业内部的洗盘,他的心还真是够硬。

而且,他要是真这样做了……不晓得又有多少股民要输的倾家荡产。


Julian说:“这是违规操作,风险太大了,我唔做。”

招文强的死还不值得他用自己下半生的自由去忏悔。

没有人会当傻子。


招侨伟说:“你欠我的……阿招在你眼皮底下死掉了。”

julian摇摇头,说:“这是两码事,而且我不想参与你的家事。”


两人僵持不下之际,招侨伟突然笑了,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他看见华港生靠在路边抽烟。

他转身,盯着julian的背影,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杀掉他。”


julian挑了挑眉毛,说:“无论你杀掉谁,我都唔会做嘅。更何况,你又能拿谁来威胁我呢?”

要说丝毫都不慌乱,是不可能的。julian知道招侨伟说的是谁。

除了华港生还有谁。


招侨伟摸着自己短短的头发,皮笑肉不笑,他说:“我总是能在细节的地方,发现真相。可能因为我坐监咯…很敏锐的…哈哈,我知道的,你喜欢他,julian,你很看重他。”

julian转身,摇头笑道:“你看错了,他只是我的助手,一个小人物。”

招侨伟坐回原位,拿起一个蛋挞,说:“招文强最爱吃这个。”他咬了一口,说:“julian,你以前是很厉害的人物,但是你现在把自己暴露了…… 你一旦暴露了,就输了。”


julian依旧笑。

招侨伟说:“你现在有弱点。”

julian反问他,“我有弱点,你难道没有么?”

招侨伟瞪大了眼睛说:“我的弱点……已经死了,被我自己,一点点杀死了。”


julian明白了。

以爱之名,成就恶的伟大。


julian陷入了纠结。

他如果帮,就意味着在招侨伟面前,承认了华港生就是他的弱点。

但如果不帮,招侨伟可能真的会杀掉华港生。


“你不帮我,我就杀了他……”招侨伟冷冷地说:“反正我系无所谓了,但系你依家有感情,有中意嘅人。我搞死佢,你肯定也唔好过吧,你会内疚一辈子嘅,你唔好以为你DLLM真系好L大系咪呀?到你一冧的时候,你一样系兵败如山倒,哈哈。”


julian暗想,这个人也真是够阴毒,简直跟自己以前有的一拼。


julian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说自己“要考虑”,实施缓兵之计。无论如何,先把华港生推离这个漩涡的中心再说。


华港生把最后一口冻柠茶喝掉,扔进垃圾桶。结果回来以后发现车窗上又被贴了罚单。他拿过罚单,叹了口气。


他并不知道,就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成为了机器那颗脆弱的心。不少人想捏碎他,以便让机器正常的、毫无感情的运转下去。

但机器已经感受过爱的神奇力量。


华港生把罚单塞进自己的裤兜,julian开门上了副驾。他口气很硬,说:“走。”

华港生问:“去哪儿?”

julian说:“饮酒去,我心情差。”


华港生看着他说:“但是公司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julian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抓着他的头发,按住了他,亲上了他的嘴唇。那个吻太过于用力了,令两个人的牙齿都磕到了一起,julian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


“你扑街啊!大白天的!”华港生推开了他。

julian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他并不说话。他嘴唇染血,也是红红的。华港生拿纸巾给他。他低头擦着。

华港生也觉得嘴里有甜腥味,擦了擦嘴角,手背也有淡淡血迹。


“你搞什么……”他不太高兴。julian低着头一声不啃,华港生看了一眼,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他又拿了一张纸巾,把julian的脸板了过来,说:“你张嘴。我看看。”

julian把嘴张开,齿间的血迹看上去很吓人。

华港生说:“最近不要吃硬的东西。”说完,他放下julian的脸,发动了车子。julian靠在椅背上说:“我现在遇到了点麻烦,你在我身边可能有危险,所以你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华港生说:“危险,我才要在你身边啊。”

julian说:“阿标怀疑你是卧底,你现在在公司很不安全。”


华港生想了想,说:“你觉得我是卧底么?”

julian说:“我只知道你不会害我。”

华港生说:“那就好了,我不会走的。”

julian说:“我并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我是在…… 在下命令。“


华港生说:”那我辞职,辞职了就不是你的员工了,我可以不听你的命令了。“

julian说:“招侨伟要我帮他,不然他就要杀掉你!”


华港生把车停到一边,震惊地说:“杀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杀我!?太疯狂了……你唔可以用常理去测他㗎系咪呀?”

julian说:“所以我打算帮他做囖。”


华港生点了烟,把头扭到一边。julian从他的指间把烟拿到自己手上,说:“我不想你死。如果你死了,我觉得我活着也很没有意思的。”

这是julian心里的大实话。老天让他死死活活那么多次,这一次终于顺利的走到这一步,结果半路杀出来招侨伟,julian想,换做自己从前的脾气,肯定要让他吃子弹了。

但自己只要这么干了,肯定完蛋。


julian抽着烟,问华港生:“你说话!说你是怎么想的,让我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是不是有价值的。”

华港生反问他:“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你会让招侨伟杀掉我么?”


julian“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个蠢问题。

“不,就算你觉得我很恶心或者恨不得我去死,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华港生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真的值的你这么做么?”

julian说:“当然值得,非常值得。”


华港生说:“你帮他,可能会坐牢。”

julian把烟吐出来,车厢里顿时充满了烟草的味道。他说:“那你就带我走啊,走到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再也不去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他真的受够了,真的不想一次次死,再一次次活,每一次都要把他的五脏六腑全部碾碎再重新组装。

他不是机器,他是人啊,他会心痛啊!


他忽然有种预感,临死前的预感,就像大象死前会安静离开象群一样,他预感到自己这一次如果放开了华港生,将在也没有办法见到他了。

所以必须要同他把心里的情绪全部说出来。


华港生神色复杂的望着窗外,他的脑子非常的混乱,简直要疯掉。

他不想让julian帮招侨伟做事,如果做了,就算自己有心包庇,刘 sir也会查出来。


“好吧,我答应你,我先出去避避风头。”华港生说:“但是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做昧良心的事情,好不好?”

julian惊喜的抬头,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我答应你。”他说:“那你一定要听我的,暂时躲起来。”

华港生握住他的手,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好的,老板。”

当天晚上,他就被julian送到台湾,暂住在闹市区的一间酒店中。他虽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对不住刘 sir,但他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情。

julian至少没有犯罪了啊!

爱能让人变笨、变迟钝、变胆小,但也能让人突破常规,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几日后,招氏集团旗下两家企业的上市股票,开盘跌停。主力操作凶横,不顾一切大肆出货。大量散户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套牢。

连跌六个交易日。

阿标也唏嘘道:乜L嘢叫歹毒呀?呢啲就系歹毒喇!


julian看着屏幕上的K线图,摇头暗骂招侨伟是个疯子,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中。果不其然,没过几天,电视新闻便报道了招氏集团代理董事长招侨伟因公司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立案调查的新闻。


julian长舒一口气,觉得这件事,应该画上句点了。他快一个月没见到华港生,非常想念他,他打算打个电话给华港生,让他赶快回来香港。不料却被通知租户已经离开公寓快一个星期了。


julian挂了电话,害怕极了,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人呢?

华港生跑到哪里去了?


其实,华港生已经返回HK,他正在医院之中,心力交瘁。因为华父买的股票,连跌多日,股价腰斩,华父在打击之下,突发脑梗进了医院,命悬一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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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二章 酒杯敲钢琴

第十二章 酒杯敲钢琴


招文强从来不缺钱。julian想就算是购买钻石这样大额的数目,以招家的经济能力也不至于要问自己借钱购买。他狐疑地问招文强说:“出了乜事?”


招文强没有回答他,摘掉圆圆的无边框眼睛,朝休息区走去,他上身穿着收腰的白色海军风西装,左边翻领上的西装花眼里插了一支白色的玫瑰,六粒镀金的扣子收腰,下身也是白色的西裤。脚上却穿着那双灰色的猪皮软底拖鞋。


julian跟在他身后,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觉得他并无异常,心中思索着他和招侨伟之间的恩怨,又暗自庆幸自己的哥哥是一个温柔心软的人。


julian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酒,推给招文强一杯。招文强看了酒杯里琥珀色的...

第十二章 酒杯敲钢琴


招文强从来不缺钱。julian想就算是购买钻石这样大额的数目,以招家的经济能力也不至于要问自己借钱购买。他狐疑地问招文强说:“出了乜事?”


招文强没有回答他,摘掉圆圆的无边框眼睛,朝休息区走去,他上身穿着收腰的白色海军风西装,左边翻领上的西装花眼里插了一支白色的玫瑰,六粒镀金的扣子收腰,下身也是白色的西裤。脚上却穿着那双灰色的猪皮软底拖鞋。


julian跟在他身后,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觉得他并无异常,心中思索着他和招侨伟之间的恩怨,又暗自庆幸自己的哥哥是一个温柔心软的人。


julian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酒,推给招文强一杯。招文强看了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又看了看julian的琥珀色眼睛。沉吟了半天,才道:“按理说,我自己嘅事,我应该自己解决才对,但系我真嘅很想要那钻石,但系我依家冇钱,所以你要帮我。”


Julian摘掉外套上的装饰红玫瑰,脱掉自己的灰色外套,露出了暗色印花的背带,他点了烟,对着镜子整理了领口的丝巾。他沉默不语,摘下眼睛,用纸巾擦了擦。

“我可以先帮你标。”他说:“标中了,我先帮你买下来,等你有钱了,我再畀你。”他把眼镜带上,说:“我只系帮你保管,你觉得点样?”


招文强把酒杯放下,走近julian。他比julian矮半个头,就稍稍仰着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大哥把我账户冻结了,所以我暂时冇钱,不过,你放心,我会还畀你嘅。”

julian看着他的眼下的黑眼圈,说:“你昨晚和招侨伟通电话了?”他看到招文强的瞳孔扩大了。

招文强把脸扭到一边,说:“他让我回去。”

julian说:“佢系你哥哥,又唔系杀人狂魔,你点解咁惊佢?”


招文强点了根烟,哆哆嗦嗦地塞到嘴里,他看了看julian欲言又止。julian说:“虽然你放弃企业继承权,但是你阿爸给你那么多的物业……”

招文强大声说:“你收声啦,julian……你乜都唔懂。”

julian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里面读出一些什么。“你跟我说啊!你不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


招文强生气掐了烟,瞪了julian一眼,穿着拖鞋快速离开了,因为走的太快,拖鞋从脚上掉了下来,julian抬起脚,帮他踢过去了。结果没有准头,踢偏了。

招文强生气,“啊!”的大叫了一声,将另外一只拖鞋也踢掉,光着脚走了出去。julian掐了烟,慢悠悠地走了出去,临走时他又看了看那颗紫钻。


招文强光着脚走出来,冲到了华港生面前,说:“我要著你嘅鞋,你老细啊把我嘅鞋踢飞了。”


保镖说:“小少爷你穿我的就好了。”

“谁要穿你的啊,你有脚气!”招文强看着华港生说:“拜托啦…… ”


华港生只好把鞋子脱了下来,招文强把鞋子的后跟踩了几下,瞬间皮鞋变皮拖鞋。


“先生,我们这里不可以脱鞋。不好意思,你可以把鞋子穿上么?”优雅的盘发小姐走过来,站在一旁提醒他们。

招文强说:“对啊,你赶快把鞋子穿上,出国在外,不要丢人!”


华港生尴尬地说,“我的鞋…… ”


盘发小姐说:“先生,如果你不穿鞋子的话,只好先在门口稍等一下,等我们给您拿一双合适的穿上,才能进来哦。”


“嗰你系点进嚟嘅?”他问招文强。

招文强讲:“你猜啊……”


华港生被请出了大堂,坐在种满了绿色植物的露台的遮阳伞下。盘发小姐笑眯眯的给他端来酒水,安慰他说:“有时候遇到任性的老板,做下属的也只能默默应承着了。”


华港生的脑子里,julian和招文强的脸像两颗牛丸在砧板上来回地弹跳。他百感交集地说:“多谢你啦!”


华港生双腿交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常年不见天光,踏实走路的脚很苍白,脚趾细细长长,指甲盖一直都有在按时修剪,他抬起脚,搓搓粘在脚底的白色沙子,脚底因为摩擦红红的。


这时,他发现一只小小的蚂蚁在他的小脚趾上。它犹豫着爬过小脚趾,来到了另一个脚趾上。华港生把脚放了下来,仔细的盯着那个蚂蚁。蚂蚁开始朝他的脚背上进攻,爬过的地方痒痒的,但是他不想把蚂蚁赶走。他聚精会神的盯着蚂蚁,连julian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他看着华港生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脚,就悄悄的走过去,想看看他在做什么。


华港生看得正起劲,不料一双穿着油亮雕花的黑色皮鞋突然出现在视线里,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向来人。


“Julian……招先生把我的鞋子穿走了…… 我就被请出嚟了,sorry啊…… ”他低头的时间长了,有些恍惚。

julian低头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


这个姿势真的是很不错。


julian叹了口气,说:“我哋回去吧。”盘发小姐把招文强的拖鞋送了过来,华港生正打算穿,被julian制止了。“你不要穿别人的鞋。”

盘发小姐俏皮地对华港生眨了眨眼。华港生还是悄悄的穿上那双拖鞋走了。


招文强很崩溃。他把julian叫去了他的房间,据理力争,软磨硬泡,一定要从julian身上扣出钱来。这个时候,客房的电话突然响了。招文强以为是客房部打来的,就很生气的说:“喂!”

听到对方的声音以后,招文强就像石膏一样一动不动,只剩下一双大眼睛不时眨一眨。


“你抄鳩我啊?”他突然大声的吼道:“死囖……收声啦,我听着肉酸!”他把电话摔在床上,满嘴直飙脏话:“仆他个臭乖……”

julian拿过电话,原来是招侨伟。

招侨伟的声音很沙哑,他低声拜托julian赶快带招文强回香港。招将军刚去世,家里很多事情需要他帮衬,而且出殡当天需要招文强在场。


julian说自己会尽量劝,但是希望招侨伟能把招文强的银行账户解冻,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那颗紫钻石,大有买不到就不回去的架势。


招侨伟说必须这样才能牵制招文强,不然他肯定就跑了。

julian问为什么招文强要跑呢?

招侨伟支支吾吾的把话题巧妙的转移了。julian也知趣的不在再深入聊下去。


两人寒暄了几句,约定明天回香港后就把招文强秘密签好的放弃遗产继承的文书进行交接。

其实,招侨伟这样强硬做法也没有错,招文强根本管不了招式整个产业,他连自己都管不好。


julian这么想着,招文强走了进来,说:“我借到钱了。”julian有些吃惊,说:“那恭喜你。”招文强拿起电话,说:“是我二哥借的,仆街,竟然还要利息。”

julian说:“那我也去投个标,这样你拿到的几率也大一些。”

招文强听他这么说,喜出望外,轻轻锤了他一下,说:“多谢啦!我是真的很想要那钻石啦!”


julian说:“我知。”

招文强说:“你都唔想知我点解一定要拿到咩?”

julian摇头,说:“我唔想知。”

招文强笑嘻嘻的说:“等下去饮酒,我告诉你听啦!对了,你要标多少……”

两人在房间里讨论了价格区间,招文强打了电话很有自信的投了标。


晚间,julian叫上华港生一起去到酒店的楼顶酒吧饮酒。去时,招文强已经热火朝天的在喝了。他的保镖安静的坐在一旁,沉默的喝着苏打水嚼着槟榔。


招文强兴致很高,他醉醺醺的跑去DJ台,塞了小费让DJ放一首《酒杯敲钢琴》。华港生也听过这首歌,这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舞曲。舞池里的人群在音乐的震荡声里跟着节奏扭动,招文强拿过DJ的话筒大声的唱着:酒杯敲钢琴,我心闷透,却独自接受屏蔽所有感受…… 可不可以,两心合奏应付以后…… 

整个场子里都因为这首经典地舞曲而沸腾。


julian心情很好,拉着他说:“一起跳舞。”华港生摆摆手说:“我不会啦。”julian说:“我又不是让你跳探戈,随便扭一扭咯!”


保镖看了一眼DJ台上手舞足蹈的招文强,暗骂:“你酒杯敲钢琴!我还水杯掟七头囖!”

julian皱眉,拉着华港生离开了座位。


招文强举着酒瓶的样子看上去疯癫极了,酒吧的保安七手八脚的把他架了下来,放在了卡座沙发上。他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红酒、威士忌和各种酒精软饮料。

他想醉啊,他闷透了。


他突然很想哭,但是没有人给他一个怀抱。他迷迷糊糊地看见昏暗的灯光里,julian和华港生在跳舞,两个人很默契的,愉快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招文强忽然很嫉妒。他蹒跚的走过去,插进了两个人之间,很搞笑的跳舞。julian心情很好,他指指招文强,又指指华港生,大声地唱着:”I’m your friend, I’m your lover!”华港生被他牵的手,大笑着和周围的人撞着,笑着。


招文强看他这么开心,就借着酒劲撞了他一下。julian把他推开,但招文强像树懒一样挂在华港生身上,华港生扶着招文强去到了一边,招文强就倒在华港生怀里,非要去室外的露台上。


两人歪歪扭扭去到了露台上。


华港生把冰水递给招文强,招文强一饮而尽,华港生和他并排坐着,小口饮酒吹着凉风。他愣愣的看了华港生一会儿,搂着华港生说:“我谁都唔讲……我只同你讲……”


华港生扭过头说:“招先生你想跟我讲乜?”

招文强说:“我哥佢……搞我。”

华港生不太明白的看着他。

招文强靠着他的肩膀大喘气说:“我憋唔住了,如果我唔讲,我可能会去寻死,我必须讲。”

华港生把他扶正,严肃地问:“你讲清楚一点。”

招文强撇撇嘴,打开了他的手说:“阿sir啊,阿贵啊,你咁好像个警察啊…… 吓死人了。”

华港生笑了笑,说:“生死大事嘛。”

他笑道:“生死?哈哈……世事无绝对,万事湿湿碎啦!


他笑声渐低,接着说:“来新加坡之前我哥喝了很多酒,跑去我家揾我,让我放弃企业的继承权……不过他也会给我同等价值的物业……我唔肯,就打了佢…… 我好像拿裁纸刀捅了佢……啊,我也记不得了。”

华港生说:“打的这么凶么?”

招文强说:“因为他性侵我。”

华港生“啊”了一声。

招文强推了他一下,说:“啊咩啊!QJ啊!QJ!所以才误机的啊!”

华港生拍拍招文强,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招文强,会把这些话和自己说呢?


“我觉得你是个好人,julian可能是好人,但是…哎… 我也不知道,总之,我睇你觉得还蛮顺眼…… 而且啊,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大结局,第三次见面我们之间,总要有个情感升华啦。”


他点了根烟,长舒一口气,表情轻松地望向远处。“扑街……”他一面抽烟,一面默默流眼泪。“我哥从小就搞我,所以我才跑去国外读书,一直读一直读,你知啦,艺术系总能找到方法继续读的啦,因为我真的不想回香港…… 我真的不想看到他…… 我有抑郁症,我的抑郁症就是给他逼出来的,杀人不犯法的话,我早就捅死他了。”


他说完,靠在华港生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好累啊…… ”他说,“希望老天可怜我,我的遭遇这么悲惨,一定要让我买到紫钻囖!”


华港生拍拍他的肩膀说:“安心啦,招先生,尽人事听天命囖。”

招文强点点头,说:“讲到这里先,你不要和julian讲哦!好啦,你去玩啦。不要担心我,我ok啦。”

华港生站起身,看招文强站在天台上,大声吼着:酒杯敲钢琴!敲啊!敲!闷!啊!闷!


大吼大叫也是一剂发泄情绪的良药。

他大声的吼着,觉得似乎舒服多了。


华港生笑眯眯看着他,说:“招先生,等下一起来跳舞啊!”

招文强朝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华港生又回到舞池,他看julian坐在卡座上,一个人喝酒。他坐了过去,julian瞟了他一眼,说:“招文强同你讲了咩事啊?”

华港生抽着烟,大大咧咧地说:“”没什么啊,就说了他那个紫钻的事情…… “

julian抬起屁股,往旁边挪动,离华港生远了些,他说:“我看他总是喜欢和你倾计,我都没发现你原来很会聊天哦?”

华港生抖了抖烟灰,说:“我哪里会聊天……julian你怎么不去跳舞啊?”

julian笑道:“跳舞哪里有和你聊天有趣呢……走啊,我们也去天台聊一聊。 ”


华港生再迟钝,都能感觉julian的不对劲来,他刚想说几句话为自己辩解几句,一个侍应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那边的小姐们请您喝的。”他把托盘放在华港生面前,托盘上的酒水下还压着一张印了口红的纸巾。

华港生顺着侍应生的手看过去,对面卡座上四个金发的女郎笑成一团,看着他。


julian把酒杯推到华港生面前,说:“喝啊。”

华港生看了他一眼,吞了口口水,觉得他的眼神很吓人。


但是不喝真的很没有礼貌…… 

他想了想,端起酒杯去到了对面卡座边。


julian差点想朝他的屁股上狠狠踹一脚。


华港生当着她们的面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了,用英文说着抱歉,说自己已经有对象了,然后又请了四位金发女郎一轮酒。

其中一个女人,说:“坐着的那个是你的lover嘛?”

华港生笑眯眯的,说:“不是,不是,她喝多了,在休息。”

她又说:“哦!刚才那个在台上唱歌的嘛?”

华港生笑眯眯的摇头。

那个女人说:“先生啊,如果在我们四个里让你选一个做女友你选哪个啊?”


华港生觉得洋妞真的是…… 好难搞啊…… 


就他为难的时候,julian突然走到他身边,帮他解围。

华港生感激的对他笑了笑。


他对着那个金发女仔说:“他哪个都不会选哦。”

她问:“因为他喜欢男生嘛?”


julian笑道:“因为他性无能啊…… 我试过啦。”

四个女仔笑成一团,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华港生尴尬的笑笑,julian把他拉到了角落里。华港生甩开他的手。

好恶毒…… 


julian看着他生气,觉得自己的心情非常好。他拉着华港生的手,说:“来跳舞啊!”华港生再次甩开了他的手,离开了酒吧。


julian又有些失落,他走到露台想去找招文强抽烟。结果看见招文强坐在露台的边沿,双脚悬空在发呆。


“你搞乜,好牙烟!快下嚟。”

招文强扭头,说:“惊乜?你也过嚟,风景好好。”他拍拍身边的空位。

julian小心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招文强说:“如果我标到了紫钻,打算去欧洲揾匠师做一顶皇冠。”

julian觉得招文强像一个疯子。


他说:“我有时候真搞唔懂你嘅脑里到底装了乜?”

招文强笑嘻嘻的说:“我打开畀你睇啊!”

julian嗤笑了一声。


两人不咸不淡的聊着,招文强问julian是不是真的喜欢华港生,julian说:“我确定我自己嘅心,但系我唔知佢嘅心。”

招文强说:“哇……好少睇你咁犹豫。”

julian摇摇头,并不想过多的谈论自己的心。


这时,保镖快步走了进来对两人喊:“我们遭抢劫了!”招文强挥挥手,说:“抢吧抢吧,我一无所有……”

julian站了起来,说:“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我们那一层都遭到了洗劫。”

julian拔腿就走,他担心那个密码箱。招文强甩着腿说:“抢就抢嘛!无所谓啦!钱财身外物!喂!julian!等下继续嚟饮酒啊!”


julian的眼皮直跳,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酒店走廊里已经有人在大吵大闹,他推开自己的房门,果然!密码箱和钱包都不见了。他冲上楼猛敲华港生的门,后者正在看电视。

“跟我走!”


华港生不明所以,被julian拉着跑回了楼顶的酒吧。酒吧里乱糟糟的音乐声没有了,只有人大呼小叫,噪音里掺杂了各种语言。

julian突然又些站不稳,华港生以为他跑的太快头晕,将他抱住了。julian软着腿去了露台,露台很多人,都在往下看,保镖也站在一旁神魂落魄的看着楼下。


华港生往下一看,酒店的玻璃穹顶上有一个小小的血泊。因为太高了,所以看着像拔掉针头后,针孔里涌出的一小滴血。

招文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其实身体内部已经碎的一塌糊涂了。

但围观的人从上往下看,却只能看到一个,小血点。


“是那个戴眼镜得男人推的!”刚才请华港生饮酒的金发女人突然指着二人说:“我看见他把那个坐在楼边的男人推下去了!”

保镖蹲下身失声痛哭,“小少爷好可怜啊…… ”

julian有点晃神…… 


上一次招文强死了,于是自己也死了。

这一次……自己是不是还是会死?


他惊恐地望向华港生,恐惧蔓延开来。

华港生紧紧握着他的手,把他护在身后,大声说:“我刚才跟他在一起!你指证别人要拿出证据!”

保镖哽咽道:“我也看见了!我刚进来时你们还在争执,因为紫钻竞标的事!”


julian依旧在晃神。

招文强真的是死了么?


华港生以为他被吓到了,拍拍他的脸说:“没事,没事,julian,你看着我,我和你在一起,我是你的不在场证人,我会给你作证的!“


警察来了,带走了金发女人、保镖和julian。


招文强死了的消息,招家上下很快知晓。招侨伟和二姨太连夜赶去了新加坡。

他的死亡无疑给招家内部的财产分配带来了极大的变数。放弃继承遗产的文件遭到失窃,按照招将军遗嘱上明确的继承顺序,二姨太的儿子成为继承人。


julian在羁押室里思考着,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阴谋。

自己被阴了。


阿标得知情况,也连夜赶来了新加坡。


华港生第一时间向刘sir汇报了情况。刘sir觉得如果julian被人算计的话,如今人依旧在国外,很可能就成为背后黑手的替罪羊。他决定申请引渡程序,将人先带回来。


于是,当其余人到达新加坡时,julian和华港生已经坐上了回港的飞机。

julian非常的沉默,在律师来前,他一句话也不说。反倒是华港生一直在安慰他,说自己一定相信他,一定会给自己作证。


”你是我的助手,你的话他们不会信的。“julian突然说。他想试一试,试一试华港生会不会对他坦白。

“我的话…… ”华港生沉吟了下,说:“至少比没有好。”


julian觉得这觉话也只是比“没有的好”好一点而已。


华港生觉得,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还是不要让他再有太多的压力了,如果这个时候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无疑给julian紧张的神经上,再加重负。

“总之……julian,我站你这边的,你无论如何都信我,我不会害你的。”他握着julian冰凉的手,紧紧捏着。

julian望向舷窗外,手被华港生握着,暗暗笑了。


华港生想,算啦,先就这样,卧底任务警察身份什么的先放在一边,julian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但他又无限唏嘘,招文强一语成真,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大结局。

他竟然就死了。


新加坡方面开始了采证工作,但很遗憾的,他们并没有拿到露台的监控,而抢劫酒店房间的歹徒虽然抓到了,但他拒绝承认拿走了julian房间里的密码箱。


招侨伟给招文强收了尸。

他走进惨白的停尸房,他估摸着三十来岁,很高大。面部菱角分明,剃着圆寸。也难怪招文强怕他,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出狱的犯人。


勉强拼凑成型的招文强的尸体,在他面前就像一只死掉的大狗。


他不觉得是julian杀掉的招文强。没理由。


所以二姨太呼天抢地的说要杀掉julian报仇时,他保持了沉默。

招家的事情,就在招家内部解决好了。他摸了摸招文强被缝合起来的胸口,说:“细佬,阿哥晓得不是julian杀你的,阿哥会给你报仇的,你好好睡。”

(未完待续)

人性可畏

天若有情番外 阴谋与爱情 第二十章


又一个关于TVB老牌神剧和古董级男男芦花CP的超级脑洞,这一回走的是暗黑风格~


本文的宗旨是:用我的超级脑洞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您圆上原剧中最大的一个BUG,并且给出一个关于芦花CP、港培爱情的最细思极恐的解读……



第二十章  好心分手

“你……你……你……”

彻底结巴的我瘫坐在椅子上,舌头完全打了结,冷汗涔涔而下,眼见着港生将那遗像捧到我的面前,笑吟吟的让我帮他拿着,他去找锤子和钉子,好把遗像挂在墙上,而当我看到那女人一张浅笑轻颦的俏脸直逼向我的鼻尖,那一瞬间压迫得我几乎就要窒息,我根本来不及多想,反手就是一推,未加防备的港生手上一撤劲,那幅遗...


又一个关于TVB老牌神剧和古董级男男芦花CP的超级脑洞,这一回走的是暗黑风格~


本文的宗旨是:用我的超级脑洞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您圆上原剧中最大的一个BUG,并且给出一个关于芦花CP、港培爱情的最细思极恐的解读……



第二十章  好心分手

“你……你……你……”

彻底结巴的我瘫坐在椅子上,舌头完全打了结,冷汗涔涔而下,眼见着港生将那遗像捧到我的面前,笑吟吟的让我帮他拿着,他去找锤子和钉子,好把遗像挂在墙上,而当我看到那女人一张浅笑轻颦的俏脸直逼向我的鼻尖,那一瞬间压迫得我几乎就要窒息,我根本来不及多想,反手就是一推,未加防备的港生手上一撤劲,那幅遗像便“啪嚓”一声重重掉在了地上,玻璃相框的表面顷刻碎裂开来,伴着那刺耳的锐响,我和他,都愣住了。

“菁菁!你——”

发出一声惊叫的港生纵身扑了过去,伸手便将那相框完完整整地拾起,丝毫不顾那锋利的玻璃碎片会不会伤到手掌,而我那一句“当心”正要脱口而出,他却已抱紧了那遗像,抬头便冲着我爆发出一声怒斥:

“你干什么,菁菁?!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

我紧紧咬住下唇,背靠着椅子不动,两眼紧盯着港生的面部表情,只见他忙着推开桌上的花瓶碗筷,将那遗像放平,跟着又将那碎了的玻璃一块一块取下,动作十分小心,就像生怕会划坏了他母亲那张娇媚的面容似的。这清理碎片的工作他足足做了十多分钟,在这十多分钟的时间里他始终是头也不抬,更没看我一眼,除了他那位已经化作黑白照片的母亲,这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已和他再无关联。我一声不响地看着他清理好玻璃,将遗像小心拆下,吹尽上面沾到的碎屑,正要捧着走向我的卧室时,我才冷冷地开口,声音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阴沉冷冽——

“你站住!”

港生的背影一震,猛然停住了脚步,诧然地回转头来,我伸手向那地上的纸箱以及他怀中一指,冷声质问道:

“谁允许你把那种东西拿到我的家里来了?你跟我商量过吗?我说过可以了吗?你还想干什么,还想把那些东西都放到我的卧室里吗?是你太过分吧?”

港生的双眼倏地瞪大,整张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四字,我将下巴微微抬起,毫不退让地道:

“我现在就对你明讲了吧,我不喜欢你这样,很不喜欢,我更不想我的家里到处都是你母亲的照片,即便她天姿国色比女明星都漂亮,我也不想!今晚也就算了,明天你就把这些照片全都送回去吧,或者收起来也行,你怕新房里摆满这些东西你大哥大嫂会介意,那我呢?我也会介意呀!”

“菁菁,你……”

港生身子微颤,两眼瞪得滚圆,仿佛他所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我一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添堵,原本压抑在心底的话便再也克制不住,一张口便叫道:

“港生,我知道的,你很爱你的母亲,你和她相依为命多年,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对于她的离世我也深表遗憾——但是你要清楚,她只是你的母亲,她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她不是神,不是圣母玛利亚,而你也这么大了,不是几岁的孩童,出了什么事情就只会哭着找妈咪,像你这样把死去的母亲当作信仰、当作精神支柱一般,甚至为了她几次和你的未婚妻吵架,你觉得应该吗?你觉得正常吗?我知道你希望我跟你一样,把她视作神灵,对她毕恭毕敬,不管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认为她是对的——可是很抱歉,我真的做不到,我和她素未谋面,我对她没有感情,你一再强调的她的美好和伟大我真的感知不到,这个我勉强不来,你就算再怎么逼我我也是做不来——”

港生的面颊红得像要沁出血来,额头上一条青筋鼓胀得格外明显,我知道话既出口便势难挽回,索性也不再遮掩,只管口齿清楚地说下去,权当是一吐心中那郁积已久的愤懑——关于他那位“伟大”的母亲,那位说不得碰不得的“女神”,我受的委屈难道还少么?!

“何况,说老实话,我也真的并不认为她就有那么完美,甚至不觉得她真就有你以为的那样爱你——你那本小说里写的,在你小的时候,她为了减轻你爸爸的负担,不惜偷偷去做了陪舞女郎,那时的她的确是很伟大,被你爸爸赶出家门也确是很不幸,那倒不是她的错,可是在那之后呢?你们母子一别就是十二年,十二年啊,在这十二年里她为什么从来都不找你?你不是她唯一的亲生骨肉么?就算你说她是辗转流落到了台湾,可香港距离台湾也不是天涯之隔吧,她若真想找你不过一张船票的事,可她为什么不找?如果她真像你在书里写的那么疼你爱你,重视你胜过一切,为了你连后来的男友都能忍痛杀死,那她应该早早就回去找到你,把你带在身边,不论多苦多难也要好好照顾你,这才叫舍不得儿子,不是么?何必非要等到十二年后的生死关头才被迫二者取一?再说不管你爱不爱听,我还是那句话:你和你大哥大嫂会受那十年的苦楚,归根结底究竟是谁造成的?不是她当年抛下你们兄弟、跟着那男人回台湾,你怎么会精神失常?不是她当年放不下小孙、坚决要等他回来,明知他容不下你们兄弟却还是要放任你们碰面,你和你大哥又怎么会招来那杀身之祸、牢狱之灾啊?”

“不,不,别说了,别说了……”

港生周身剧颤,双手只顾将他母亲的照片死死地嵌入胸口,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上去更像个少不更事的孩子了,我敢肯定倘若那照片上的女人突然复活过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她的怀里,哭着要她抱抱,没准还会要她亲亲他的脸,而我站在一旁活活就是个外人,还是个存心要挑拨他们母子关系的外人,尽管此刻的港生看去是那么的无助可怜,但我的那份耐心却也已经消磨殆尽,对他的那副样子也唯有感到心烦——我毕竟不是他母亲,我没办法无限度的包容和忍让他,他若再这样下去,那么我和他,也只能是——

“港生,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

我叹了口气,终于缓缓地道出了我一直想说的话,谁知刚说了一半,港生便猛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口中带着哭腔高声叫道:

“菁菁,菁菁!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呀!”

“港生,你先放开手,你先放开——”

被那双手臂勒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我极力挣扎着,港生却恍若不闻,只将我抱得更紧,一声声地叫道:

“我带你去吃西餐,带你去跳舞,带你去买衣服首饰,你说好么?你喜欢什么我都买给你,你想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幸福——”

“你先放开我啊,港生!你听我说!”

我拼着力气在他的腕子上一抠,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吃痛的他终于稍稍抬起了手,我才能得以挣脱,刚来得及松一口气他便又冲了上来,牢牢地攥住了我的双手,声音颤抖地叫: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真的不能——你不喜欢在家里供奉上妈的遗像,那我就收起来,我好好的收起来,只在妈的忌日和冥寿日才拿出来行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我只是想着妈这辈子实在太不容易,她以前也一直盼着我能带个女朋友回家,还想看到我结婚,想亲手抱上孙子——”

港生那攥得铁紧的手略略松了些力气,声音也愈发温柔,可我分明看得见他眼睛里闪烁的柔光,那种只在提到他母亲时才会自然流露的光芒,那种心驰神往、至死不忘的光芒,作为女友的我却从未拥有过,而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承认,他这一生的温柔和眷恋都只给了他的母亲,那个大名林莲好、艺名“水仙”的女人,即便她已经死去也依然阴魂不散,她会永远横亘在我和港生中间,也会永远横亘在她的儿子和任何女人中间,我打不败她,其他的女人也未必就能,我不该再自不量力的妄想成为港生心里的最爱,既然他最爱的女人始终是他的母亲,那我还不退出,还在等什么呢?

“我们分手吧,港生,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

我毫不费力地说出了这句话,沉浸在追忆母亲往事中的港生瞬间呆怔了去,只傻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原本还算红润的脸色也在一刹那变得惨白,虽然他的这种反应让我的心也痛了一下,可我还是很快便抬起左手来,将中指上的钻戒迅速脱下,又去拿过港生的手,想把那枚戒指放回到他的掌心里,却不想港生一把挣开了那只手,钻戒滴溜溜地掉落在地上,而他一伸手便又抱住了我,依旧带着哭腔求我不要离开他,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失去我一次了。我虽不理解这明明是我第一次和他提分手,何谈“再”失去我一次,但事已至此我也根本顾不得这许多了,他越是这般苦苦纠缠,我便越是反感恐惧,眼看着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不管我怎么呼喊喝止他也听不进去,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我只得对准他的肩膀,发狠咬了下去,趁他痛得松劲之时拼命将他甩开,劈手抓过挂在门后的挎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那么穿着睡袍和拖鞋夺门而逃,一口气冲到了楼外的马路上,听着港生一路追来发出的喊叫声,我的心已是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万幸就在此时,一辆计程车沿着马路驶来,我立即招手截停,几乎是跳进了车里,对着那司机大喊道:“走!快走!走得越远越好!快啊!快走!”

“啊?啊!好好,好的!”

那司机显然也被我的这副尊容吓得不轻,随口答应一句,脚下发力一踩,车子便蹿出老远,随即他又不断加速,转眼间便把港生甩得不见了踪影,望着车外那无边的夜色,我终于“哇”的一声掩面哭了出来,那司机见我如此,登时便慌了手脚,结结巴巴地出言问道:

“小姐,你、你不要紧的吧?需不需要报警?你想去哪里啊?你说个地方,我好送你去啊……”

那司机边问边转过脸来看我,我只是哭着摇头,脑子里已是乱成一团浆糊——我去哪里,我能去哪里呢?为了摆脱港生的纠缠,我连自己的住处都弃了不要了,叫我还能去哪儿?

回父母的家?已经这么晚了,我又穿成这样,回去给他们看到,不是要担心死么?

回报社办公室,去睡折叠床?可万一港生后脚便找了来,我又该怎么办?

去朋友家借宿一宿?喻佳欣远在香港,其余的女性友人要么已结婚成家,要么不过是点头之交,让我以这副形象登门求宿,若是人家问起,我——我怎么丢得起这个人啊?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处啊?

惶然无助的我将手伸进了挎包,想抽张纸巾出来擦擦鼻涕,触手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件,我知道那是Albert送我的手提电话,按说他也算是我的好朋友的,可眼下他不在台北,根本帮不了我,无所不能的Albert,也是鞭长莫及啊……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似断线的珠子般颗颗坠落,然而就在此时,那部手提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于我而言这无异于黑暗中的一线曙光,即使打来电话的是Vivian或阿Ken都行,我哪里能想得到电话接通的一刹那,传入我耳中的却是一个无比熟识的声音,那种亲切感霎时便令我泪如雨下,因为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Albert的问候,听到他在电话里对着我温柔地道:

“我回来啦,任小姐,这几天你还好吗?我刚刚从机场出来,阿Ken在外面接我,我本想到明天再打电话通知你的,可是又怕你着急——”

“Albert!你等下要回家吗?就是你在阳明山顶的那栋别墅,你要回那里去,是不是?”

我狠命的一吸鼻子,对着话筒高声问道,在得到Albert肯定的回答后,我便再不犹豫,一拍那司机的肩膀,朗声叫道:

“麻烦你,先生,送我去阳明山!越快越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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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一章 味觉失调

第十一章 味觉失调


夏日,天光亮很早。五点钟左右,华港生被洗澡发出的水声惊醒了。他撑起身体,觉得身体好疲惫,不过很意外的,精神却感到无比满足放松。他看了看身边的的枕头。

那上面还有一个脑袋的形状。他拍了拍了自己的脑袋,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挠挠头,走下床,拿了柜子上的宝特瓶拧开,咕噜咕噜喝掉了一整瓶。他茫然地看了看穿衣镜子里穿着浴袍的自己,皱了皱眉。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遍,犹豫着,听到浴室水声停了,快速穿上衣服,提着鞋子离开了。


他竟然跑了!


julian洗完了澡,坐在床上抽烟。他眼睛四下寻找着,找不到自己的衬衣。华港生把自己的衣服穿走了。


看来,他真的蛮...


第十一章 味觉失调


夏日,天光亮很早。五点钟左右,华港生被洗澡发出的水声惊醒了。他撑起身体,觉得身体好疲惫,不过很意外的,精神却感到无比满足放松。他看了看身边的的枕头。

那上面还有一个脑袋的形状。他拍了拍了自己的脑袋,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挠挠头,走下床,拿了柜子上的宝特瓶拧开,咕噜咕噜喝掉了一整瓶。他茫然地看了看穿衣镜子里穿着浴袍的自己,皱了皱眉。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遍,犹豫着,听到浴室水声停了,快速穿上衣服,提着鞋子离开了。


他竟然跑了!


julian洗完了澡,坐在床上抽烟。他眼睛四下寻找着,找不到自己的衬衣。华港生把自己的衣服穿走了。


看来,他真的蛮慌的。

julian这么想着突然笑了出声。


不对啊,要跑也应该是julian跑啊!为什么我要跑啊?明明自己是被那个了的人啊!

华港生在酒店的走廊里慢慢走着,突然发现一个好尴尬的问题。

那个房间…… 不是自己的么……?


哎?

不对,重点不应该是julian那个他了么!

华港生抓了抓头发,看着自己的衬衫。

扑街!还是要回去!


他站在房间门口,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按了按门铃,julian很快开了门。华港生拎着鞋子,呆站在门口,看着julian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擦着头发。

“不要站在门口,关上门。”julian把毛巾放下,用手顺着头发。

华港生踏进房间,他突然有点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于是就这样拿着鞋走到了床边,背对着julian坐了下来,他看着面前视野宽阔的落地窗,映出了自己的和julian的身影。


穿着灰色衬衫的华港生,背影就像一只忧郁灰猫,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双强作镇定的眼睛。

julian想了想,赤裸着上身走到了华港生的面前,说:“阿贵,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和裤子。”


华港生“嗯…… “了一声。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你要不要脱下来还给我?“julian蹲下身,仰着问他。


在谈话中,让自己的身体处于低处,营造一种示弱的感觉。


华港生俯视他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眼,说:“哦,好…… ”

julian帮他把鞋子从手上拿下来,说:“你可以去洗个澡,去浴室里把衣服递给我就好了。”


提出有效的,令对方感到舒适的建议,让对方放下警惕。


华港生点了点头,说:“哦,好…… ”他起身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停住了。

不行,不能就着么算了。

怎么也应该打他一拳,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怒。


他回身,打算发一发火气,却发现julian很温柔的望着他。

“如果你想打我,就打吧。”julian说:“我昨晚对你太不礼貌了,不应该趁人之危,你要打,就打好了。”他慢慢走到华港生面前,拉着他已经攥成拳头的手放在自己脸边。

julian得意的想,华港生,你肯定不会打我的!


“啪”。


结果下一秒就被扇了一巴掌。


“你扑街啊!”华港生大吼着,“搞什么东西啊!喝醉酒就要这样嘛!那你怎么不去搞招文强啊!他也喝多了啊!”他大声嚷嚷着扑到床上拽了一个枕头,一个劲朝julian身上打着。


巴掌扇的不重,但因为是意料之外的巴掌,julian还是愣了一下,他默默的站着,被枕头打了一会儿,说:“我……”他迅速重排了战术,他委屈地看着华港生说:“我喜欢你,阿贵,我喜欢你啊!!”


华港生停止枕头打击,一辈子的愁容似乎在十几秒内全部出现在脸上。

扑街……原来自己的预感没有错…… 这个人…… 果然有问题啊!

那些奇怪的眼神、动作还有不合常理的好!

julian对自己是真的蛮好,好到刘sir担心自己会反水。


哎?不对,这个时候怎么能想着julian的好?!


他看着julian真诚的眼睛,想起了那些报纸上的八卦。

啊,原来如此啊。


“我要回香港,我要辞职,我不干了。”他连珠炮似地说着,一面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和皮带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穿上了自己皱巴巴的衬衫。

为什么他自己的衣服就整齐的叠着,我的衣服就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


julian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我就算放你走,你真正的上司也会把你再送回来的。


华港生心里也打鼓,刘sir会不会停止卧底任务放他走呢,自己走了又能去哪儿呢?


julian看出了他的纠结,就跑过去拉了拉他,说:“阿贵,我错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很不舒服,你可以走,但你至少跟我一起回去。”


华港生呼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这个小鬼,为什么总能猜透他呢?

好可怕。


“今天的钻石竞标结束以后,你跟我回香港,到时候你想走想留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华港生觉得julian的语气简直是在哄自己了。他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julian见他软了下来,又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阿贵,你放心,昨天的事情,只有我们俩个知道…… 你洗漱先,楼下餐厅见。”


julian回到了自己的套房,他换了衣服,叫了Espresso。他一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面小口喝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条深蓝色的格纹丝巾,解下领针,把丝巾装饰在领口。

他在镜子里来来回回打量着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嘴里的感觉还没有散去,但咖啡因已经在血液里生效了,精神异常亢奋了。


华港生洗了澡,还坐在沙发上愣神。招文强“砰砰砰”地敲着华港生的房门。

“阿贵,起床了嘛!”


华港生给他开了门,招文强像是即将要出圈的羊,朝门里挤了进来。他一屁股坐在床上,东张西望,又像一条警犬。

华港生说:“招先生,julian已经去楼下餐厅了。”

招文强皱起鼻子,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我知道了哦,阿贵。”

华港生做贼心虚,笑着说:“你知道什么呀?”


招文强走到窗边,盯着楼下的车流,忽然转过身

阴阳怪调地说:“julian也不是冷血动物嘛,他的血也是热的,感情也很多,不是么?”

华港生隐约觉得非常的怪异。

不仅怪异,甚至有点点恐怖。因为招文强平时都是嬉皮笑脸的,所以垮着脸的样子显得格外反常。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眉眼,微卷的刘海垂在眼前,他斜着眼看着华港生。

华港生一时语塞。


“那我先下去啦。”招文强凑近华港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恢复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他拍拍华港生的肩膀,说:“你也快下来吧。”


华港生穿戴整齐走到了楼下的餐厅,julian和招文强正面对面坐着聊天。julian见他来了,示意招文强住嘴。招文强扭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阿贵啊,食点海鲜粥啦。”


华港生可以肯定,julian和招家小儿子招文强之间,一定产生了很大的矛盾,但是招文强却有求于julian,不得不听从julian,搞不好和那个招侨伟也有关系。华港生拉开椅子,坐在两人中间,他看见julian带上了昨天他送的丝巾。

他把眼神移开,看着桌上的纸巾。

招文强把海鲜粥推给阿贵,julian则对华港生说:“我叫人去给你煮云吞了。”

华港生已经拿起了勺子,julian把勺子从他的手里抽走了。招文强又拿了一个塞到了华港生的手里,盯着julian的眼睛说:“吃云吞又不影响吃海鲜粥,吃啊。”

julian又想把勺子从他手里抽走,不料,华港生放下勺子,捧着碗稀里呼噜的喝着。

他真的饿了。

喝完了,他站起身又去盛。


招文强看他离开,突然变了脸,愤愤地说:“你和我哥,合着伙搞我,扑街,我昨晚总算想明白了。”

julian给他将茶斟满,说:“我只是做我的事,赚我该赚的钱而已。”

招文强的眼眶突然有点红,他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结果你却一直在利用我,你真坏啊…… 你果然没感情的,你果然就是个变态,我哥也是个变态,你们在一起好了!”

Julian叹了一口气,诚恳地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帮你哥阴你,我只是赚我自己的钱而已,我虽然自私,但我不坑朋友,你要相信我。”


招文强的情绪有些失控,他把那个带着密码的箱子用劲甩在julian的面前的桌上,说:“好啦,你们得逞啦!我自动放弃继承权,我可以自由啦!”

julian把箱子放在一旁,说:“你依旧可以过的很好。”


招文强打开桌上的糖盒,拿汤勺挑了满满一汤匙糖,送进了嘴巴里。他像个神经质一样嚼着白砂糖说:“我不会好的,我哥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放过我的…… 这下我阿爸死了,他就更无所忌惮了……”

招将军在昨天临晨,去世了。


招文强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的眼睛里有恐惧,但是脸上却还是笑着的。

他喝了一口茶水,“好苦……”

他费力的把嘴里的白砂糖全部吞下去了。


事情过去了很久之后,julian依旧不愿去回想,那天早晨招文强嚼着白砂糖默默流泪的样子。他觉得,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自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华港生胃口很好的坐在一边吃云吞,julian看着就觉得很高兴。

无论是吃什么,只要看着华港生吃,他就很高兴。


吃完了早饭,保镖带着他们开车去到了竞标会所在的高档酒店。他们经过重重安检,保镖的鞋子都被脱掉仔细的检查了。华港生跟在julian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


一旦进入“保镖”的工作状态,华港生的职业素养可谓是一流。无论是突袭还是主动攻击,华港生都能反应极快的护住julian。

有次在地下车库里,一辆轿车开足马力朝他们撞过来,华港生想都没想就推开了julian挡在了他面前。虽然那是恶劣的玩笑,并没有真的撞到,但华港生还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

可能自己骨子里还是一个“Royal Hong Kong Police“吧……坚守[阿sir会保护你的啦]的行为准则吧?


招文强坐在真皮沙发上发呆,他的号码还没有被叫到。力拓的钻石竞标赛比较特别,竞标者需要通过提前预约,每人约有两小时的时间,欣赏钻石和品评今年展出的钻石,然后对心仪的钻石投标,等待投标截止日后的第二天,看是否中标。

价高者得。


“……CHIU MAN KEUNG……”耳麦里传出声音,邀请招文强进内场。招文强深吸一口气,带上眼镜走了进去。julian跟着他一起进去,华港生和那个保镖在休息区等待。

招文强推了推眼镜,被人带领走近了存放钻石的展架。


一旁的司仪把手套推给两人,一面小声的说:本次投标展览会上,力拓将拍卖102颗经过美国宝石研究院(GIA)鉴定过的顶级钻石,包括10颗彩虹色钻石、2颗紫粉色钻石、以及89颗粉钻或带紫色调粉钻,总重量为98.28克拉。


他的音量恰到好处,低沉却十分性感。julian不自觉地看了他一眼,混血司仪对他微笑,用带着白色手套的纤细手指拉开了最后一个格子。

射灯自动感应,亮了,内场的同时音乐也突然响了起来——这一幕非常的有戏剧性。而司仪也在这时,提高了音量,说:“接下来二位看到的这枚惊艳的紫色钻石,捕捉了全世界最顶尖的收藏家和内行人士的想象力,请二位尽情品评,休息区在您的左侧。”


julian再也不能被那个司仪的声音吸引一分一毫。


那颗艳紫色的水滴形钻石在射灯下面流出的浓郁紫光完全俘获了他的眼睛和思绪。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那颗给予了他两次生命的紫色钻石又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julian带着黑色手套的指尖竟然在颤抖。


招文强拿起了那颗钻石,把他放在了面前的丝绒托盘上,凑近了仔细看着。招文强看的很认真,他推了推眼镜,眼镜眯成一条线。他眼睫毛极长,眨眼的时候摩擦到镜片。

他感叹道:“现在全球还没有发现其它大型紫钻石矿源,这意味着,未来有钱也很难买到这种货了。”


julian突然也想去投暗标,他身体里突然有个声音跟他说:拿下它!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招文强,招文强因为兴奋,微翘的鼻尖上沁出了细汗。


这时,招文强突然扭过头,冰凉的手抓住了Julian的手腕,他轻声但坚定地说:“julian,你得借我点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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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十章 勺子拥抱

第十章 勺子拥抱

赤道泡温泉。

真的好受罪。


华港生叹了一口气。他顶白色毛巾趴在温泉池里,觉得自己是一颗即将被煮熟的鸡蛋。可能会煮成julian喜欢的那种溏心蛋……

他胡思乱想着,突然一颗鸡蛋就真滚到了他的面前,他揉了揉眼睛。


招文强看到华港生睁开了眼睛,就指了指旁边托盘里的空杯子说:“喂!敲开喝啊!”

华港生问:“喝生鸡蛋哦?”


招文强看了看正在一边冷水浴池里的julian,小声说:“我帮都安排好了……你平时跟着julian,肯定都没机会……”他夸张地做了一个顶胯的动作,腰间遮羞的毛巾险些掉落。

华港生明白了招文强的“安排”,把鸡蛋又滚了回去,说:“我不用的……”...

第十章 勺子拥抱

赤道泡温泉。

真的好受罪。


华港生叹了一口气。他顶白色毛巾趴在温泉池里,觉得自己是一颗即将被煮熟的鸡蛋。可能会煮成julian喜欢的那种溏心蛋……

他胡思乱想着,突然一颗鸡蛋就真滚到了他的面前,他揉了揉眼睛。


招文强看到华港生睁开了眼睛,就指了指旁边托盘里的空杯子说:“喂!敲开喝啊!”

华港生问:“喝生鸡蛋哦?”


招文强看了看正在一边冷水浴池里的julian,小声说:“我帮都安排好了……你平时跟着julian,肯定都没机会……”他夸张地做了一个顶胯的动作,腰间遮羞的毛巾险些掉落。

华港生明白了招文强的“安排”,把鸡蛋又滚了回去,说:“我不用的……”


招文强伸出手指把面前的鸡蛋再次弹了过去,说:“不用客气,你尽情发挥就好。julian他不会知道的。”

华港生握住了鸡蛋,轻轻放在了玻璃杯里,说:“我真的不感兴趣。”


招文强凑了过来,小声说:“阿贵啊,出来玩,你就放开一些啊……”

华港生拿着装了鸡蛋的玻璃杯,蹲下身,放在了温泉池里,说:“煮成熟的吃掉吧,我真的不喜欢吃生的。“


招文强把头发朝后拢了拢,叹了口气说:”无聊哎你。“他挨着华港生说:”你是不是经常健身啊。“说完还戳了一下他的胳膊。

华港生朝旁边挪了挪,说:”就早晨起来锻炼一下而已。“


招文强又朝他挨近,说:”我就不行,都起不来,你一次可以做多少个俯卧撑啊?“

华港生想了想,说:“五十个左右吧。”

招文强说:“那你应该可以搞定她。”


华港生摸了把脸,无奈的说:“我……我真的不用,我去冷水边了,好热。”

他快被热晕了,软着腿从温泉池里爬出来,去到了旁边的冷水浴里。

“呼……”他的身体接触到冷水,毛孔收缩令他打了个冷颤。他把毛巾放在一旁,整个人沉到了水里。

舒服多了。


突然看到julian朝他走过来,他“呼啦”一下,从水里钻了出来。

“我刚才是不是很讨厌。”julian直愣愣的盯着他问。他的头发湿湿的,水珠子顺着发梢往下落。

华港生的脸很红,他扭身拿毛巾擦脸,模模糊糊地说:“没事的。”他摸着脸用冷水降温,一面说:“不过,你咬的我真的蛮痛的。”

julian凑近华港生的脖子,仔细的看了看。就在这时,招文强“扑通”一声跳进了冷水池,一边哇哇大叫道:“激爽!”

水花溅了两人一脸。


招文强游到中间,隔开了两个人。他说:“我想向二位请教一个问题,请问如何解决在温泉池内的勃起问题。”

华港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说:“你看到谁了啊?”招文强指了指刚刚进入到温泉池里的女人,又指了指自己。

“啊呀,鸡蛋还在池子里!”华港生一面说着,一面爬出了冷水池。


招文强笑嘻嘻的凑近julian说:“喂,julian你刚才看到什么了?他没看到,我可看到了哦。”

julian说:“我看到你了。”

招文强哈哈大笑,道:“你们做过了么?”

julian没说话,想走。招文强拉住了他,说:“我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了,你说的咯,人为问题。“

julian冷冷地说:“你不要多事,晚上想带他去哪儿?”

招文强撇撇嘴,说:“这是一个很严肃、很深奥的问题,我觉得你不会懂。”

julian“嗤”了一声,笑道:“那我也一起去囖,我最擅长解难题了。”


泡完澡,他们去了一家著名的啤酒主题酒吧。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正经八百的主题酒吧。华港生兴致很高,因为他喜欢喝冰啤酒。


酒吧里非常热闹,一场喝啤酒大赛正在举行,管道式啤酒区聚集着很多人,拧开龙头对着嘴正豪饮。围观人群不断起哄,场面非常激烈。

“这么野哦……”招文强说:“竟然还有奖品哎……”他指着旁边桌面上摆放的礼物。

华港生凑过去看了,都是些墨镜、手表之类包装精美的奢侈品,他搓搓手,兴奋的说:“我要去试一试。”

julian说:“你不要逞强,明天还要开车。”

华港生拉起他的手,说:“老板,一起来试一试啊,你平时也蛮能喝的啊!招先生……你也一起来啊…… ”

招文强摇摇手,说:“我就算了,我明天还要参加竞标会。”


第一轮比赛中喝晕了的选手被朋友拉去一旁休息,一个小个子的女生获得了挑选礼物的机会。她选了一块女士腕表,戴在了手腕上挥了挥,示意自己还想继续参加第二轮比赛。


台上,华港生拿着长长的细口宽肚的异形瓶,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又看向了一旁的julian。他正用眼睛估算着酒的分量。招文强站在台下,朝他们大喊:“放心喝!我会送你们回去的!”他的保镖站在一旁的小圆桌旁,正抬头看电视里的球赛,嘴里嚼着花生米。


参加第二轮比赛的一共有五个人。除了上一轮比赛的获胜者,其余都是男士。

主持人宣布各就各位,华港生把异形瓶举起,向julian示意。julian也晃了晃瓶子,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酒吧里顿时爆发出喝彩声。

“喝!喝!喝!喝!”招文强大声喊着,“干翻他们!”

冰凉甘甜的啤酒令华港生心情舒畅,他大口畅饮,觉得自己势在必得。


渐渐的,他心里打鼓,觉得这个瓶子未免也太诡异了。

怎么喝不完呢!!

他放慢了速度。


其他几个人情况也相同,其中一个穿紧身体恤的胖男人,呛到了,剧烈的咳嗽着,啤酒喷的到处都是。台下的人见他出丑,哈哈大笑。


华港生调整了呼吸,又开始猛灌。

适应了瓶子的古怪,喝起来就简单多了。他咕噜咕噜的喝着,竟然很快就要见底。那个小个子女生已经放下了瓶子,示意弃权退赛。台下有男士对她吹口哨、鼓掌表示敬意。


台上只剩下三人。

julian也适可而止的放下了瓶子。他很有自知之明,并不想晚上因为饮用冰啤酒导致胃溃疡被送到医院急诊。


台上只剩下华港生和一个个子很高的金发白人在进行最后的角逐。

“喝!喝!喝!喝!”台下的人群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起哄。

华港生撇了一眼那个白人,又撇了一眼微笑看着他的julian,一狠心,竖起异形瓶,啤酒像长了腿似的朝他的嘴里飞奔而去!


“啊啊啊啊!喝完啦!”招文强激动地喊着:“阿贵!”

“获胜者!”主持人举起打着饱嗝的华港生的手,说:“你可以去挑礼物了!”

华港生拍了拍自己的脸,有点蹒跚的走到礼物桌前,拿了一条包在半透明纸袋里的深蓝色格纹丝巾。

“这个!”他用手一指,说:“我要这个!”

主持人把丝巾递给他,说:“这位先生挑中了我们这里最贵的礼物!虽然只是一条薄薄的丝巾,但它可是C家最新款!”


华港生觉的撑,他拍了拍自己的胃,笑眯眯的拆开了丝巾,然后拿着一角,朝台下的人挥了挥,证明了是C家新款。

招文强鼓着掌说:“令人感动,竟然是真货。”


华港生走下台,在小圆桌上把丝巾叠了几次,粗糙地缠在了julian的脖子上,还打了一个结。

“送给你!老板!”他脸红红的,说:“我看你经常带这个东西的,这条既然是牌子货,那你戴也不会掉价!”

招文强丢了一颗爆米花在嘴里,说:“令人感动。”

julian扯了扯丝巾,说:“多谢你,阿贵,不过你绑的太紧了。”


“他打了一个死结。”招文强凑近看了看说。

“我没有打死结!”华港生大声为自己辩护。


“那你试着解开一下啊!”招文强指着那个结说。

“解开就解开!”华港生有点上头了,他气呼呼地把那个结打开,挥着丝巾说:“你看!我解开了!”他醉眼迷离地直视着julian的眼睛。


julian笑道:“那我收下了,谢谢你,阿贵。”他拿过那条丝巾,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华港生看他收下了,就很高兴的跑去台下围观别人喝啤酒。


招文强甩了一颗橄榄到嘴里,咀嚼着说:“我也要上去试一试,等下也送你一条哦。”

julian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笑眯眯地说:“下一轮喝的,可不是啤酒哦。”


华港生走路轻飘飘,身上暖融融,脑子不用怎么使劲就可以转动。他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听着音乐,手指跟着节奏打拍子。

刚才在台上比赛的金发外国男人走近华港生对他说:“你好能喝啊。”


华港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眨的很慢。“我的确很能喝啊,耶?阿标,你怎么也在这儿?”

“阿标?我不是阿标。”

“对,你比阿标高很多!你有两米高么?”

金发男人笑道:“我有两米。”


华港生鼓掌,道:“好厉害!非常棒!”他甩甩头,说:“人呢!两米,你看见我身边的人了么?”

金发男人说:“我没有看见,不过你的同伴还在台上。”他指了指台子上正在参与“深海炸弹”比赛,狂喝威士忌的招文强。


“哦,我要去厕所,你知道厕所在哪儿么?”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膀胱都要爆炸了。

金发男人说:“我带你去吧。”

华港生点点头说:“多谢你了,两米,你这个人蛮不错的。“


金发男人把他带去厕所,华港生痛快淋漓的解决了问题。他走出来洗手,突然对洗手池旁边的绿叶植物产生了浓厚兴趣。他弯腰端详那颗植物,自言自语:”啊!橡皮树!“他摸了摸叶子,嘟囔着:”橡皮树,我要回酒店睡觉了,我可能真的有点醉了。“


他蹒跚着打算走出洗手间,不料被一只手大力的拉进了厕所隔间,推到了马桶盖上。

”哎??你干嘛?“他挣扎着想要在狭窄的厕所隔间里挥拳,但是金发男人的脸好像离他有点远,手长脚长果然占优势的。

”滚开!“华港生想要站起来,但是被金发男人再次按在了马桶上。

”啊,滚开啦,我不想打人。“

金发男人突然笑了,他轻声说:”我最喜欢亚洲人了,像洋娃娃…… 你尤其像。“他拍拍华港生的脸,抓住了他的头发,想要亲他。

华港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他大声骂道:”扑街啦,滚开!“一面撕扯金发男人的头发。

华港生喘着粗气挣扎,一面困惑的想着:怎么这人能长成一堵墙一样呢?

踢也踢不动,扑街。


“滚开!!”

头皮上的疼痛让金发男人很兴奋,他把这当成邀请函,展开了进一步的行动。他捂住华港生的嘴,朝他的腹部打了一拳。

华港生觉得腹部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狠狠的撞到了。

痛死了。


厕所隔间空间很小,金发男人的身型又很大,他挥拳时,肘部撞到了隔间的门,发出很大的响声。


这声响引来了隔壁隔间的人的抱怨。

“拜托啦,要搞出去搞啦!”


华港生用力的踹了下隔间的门。

“我靠!?”隔壁的男人发出挑衅的骂声,接着是抽水马桶声。他走出隔间,抬腿狠狠的踹了华港生那隔间的门。


“想要打架么!出来!”听着他醉醺醺的声音,明显也是喝的蛮多。他又踹了一脚。明目张胆的破坏行为引来了酒吧保安,金发男人识趣的放开了手,他抓着华港生的脖子,说“你真性感,想不想跟我走?”

华港生仰着头大口喘气,突然狠狠朝那那男人面部打一拳,力道极大,那男人朝后仰去,把隔间的门都撞开了。

华港生脑子昏昏,很生气的坐在马桶上,衣衫不整的怒视那个男人。招文强从旁边醉熏熏地探出头来。

“你……”

华港生说:“你什么你,我、我我要回酒店!”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招文强抱住了马桶呕吐。

华港生走出了厕所,招文强也追了上来。

“扑街,我要酒精中毒了…… ”他甩了甩头。保镖把他搀住,招文强就像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华港生指着招文强说:“啊,你真没用啊…… ”


这厕所里的离奇经历带来的不安,并没有击败华港生的困意。他四仰八叉的躺在汽车后座上睡着了。julian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抽着烟提神,小心的跟着前面招文强的车返回酒店。

他看了眼睡着的华港生,突然有些心猿意马。


他把华港生拖回了房间,放在了床上。旋即耳朵贴着房门,听着招文强的房间门也被关上了,于是才落了卧室的保险链。

他拉开窗帘,关上灯。坐在床边,静静的抽烟。抽完了,他就侧躺在华港生背后,从后抱着他。

他枕着自己的右手,双腿也折叠着,和华港生的姿势一样。

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两个货架上摆放位置正确的勺子,紧紧的挨着。



两个人穿着衣服这样抱了一会儿,julian起身,速度很快的扒掉了华港生的衬衫,然后开始解他的皮带。

华港生蹬了他一脚,julian顺势抓住了他的裤脚,把裤子扯了下来,衣服被脱光,华港生裹了裹被子,翻了个身,睡的更好了。

julian也把衣服脱了,摆在床边,钻到了被子里,再次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搂着他,摸了摸他的下巴,又摸了摸喉结,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然后,他轻轻咬住了华港生的后颈。

那是温热的,肉感的,紧实的。他左手慢慢的放在他的心口,感受心脏的跳动。他想往下继续探索。

“滚开啦!”华港生迷迷糊糊地说。

julian吓了一跳,愣在黑暗里,接着他明白那是华港生在说梦话。


窗外面,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华港生双手撑在落地窗前,掌心的温度,让玻璃蒙上了一层白雾。

他觉得前方的冰凉空气和后面的热度令自己又像是在温泉池和冷水池里来回浸泡。


刚才,是说梦话么?


哎,谁知道呢……


「未完待续」

莹在天下
你能想到如此粉嫩的他演的是个小...

你能想到如此粉嫩的他演的是个小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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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刀刀

修复了几张照片,拼了下壁纸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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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九章 人为原因

第九章 人为原因


华港生不喜欢出远门。

但如果julian非要让他跟着去,就另当别论了。

临行前夜,他帮julian收拾行李,光衬衫就足足带够了一打。他一面叠衬衫一面小声嘀咕:又不是去拍广告……带那么多干嘛。


“因为那个场合很正式啊!”julian躺在床上,晕晕乎乎的——他又喝多了。“阿贵,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胃痛死了。”

华港生听他这么说,就去拿了胃药和温水让他吃了。


“今天晚上真的没有人逼你喝那么多啊!”他放好水杯,继续叠衬衫。

”我高兴啊……我要和…喝…我、我要去新加坡了。“他口吃不清地说。


华港生可高兴不起来。

刘sir前几天又找他谈话,说他之前汇报的内...

第九章 人为原因


华港生不喜欢出远门。

但如果julian非要让他跟着去,就另当别论了。

临行前夜,他帮julian收拾行李,光衬衫就足足带够了一打。他一面叠衬衫一面小声嘀咕:又不是去拍广告……带那么多干嘛。


“因为那个场合很正式啊!”julian躺在床上,晕晕乎乎的——他又喝多了。“阿贵,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胃痛死了。”

华港生听他这么说,就去拿了胃药和温水让他吃了。


“今天晚上真的没有人逼你喝那么多啊!”他放好水杯,继续叠衬衫。

”我高兴啊……我要和…喝…我、我要去新加坡了。“他口吃不清地说。


华港生可高兴不起来。

刘sir前几天又找他谈话,说他之前汇报的内容价值不大,不能仅仅是股票市场的暗箱操作这种信息。

“但是…… 我这段时间真的已经尽力了。”


虽然刘sir没有明说,但华港生隐约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怀疑的神情。

“你现在跟着他也蛮风光的……他对你也不错,是么?”


华港生有些生气,他回道:“我是搭上性命在做卧底啊,我也是警察,和你们一边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刘sir说:“你不要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最近的态度很不对。”

华港生说:“什么不对啊!他没有做!我难道栽赃嫁祸他么!”


刘sir说:“他在帮人通过基金会洗钱,你知道么?”

华港生一时语塞,问:“什么时候的事?”

刘 sir说:“今年初,你跟我说过,我派人盯了这件事,因为你跟我汇报过一次以后在也没有跟进过。”


华港生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那个不是帮助血癌儿童的慈善基金么?”

刘 sir冷笑道:“他和招家的人走的那么近,你难道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么?华港生,我没有怀疑你的侦查能力,但是这些事情,外围调查仔细一些都能发现端倪,你每天在他身边竟然都不知道么?”


华港生点了烟,坐在山顶凉亭的石凳上,仔细回想,问:“招文强么?”

刘 sir摇头,说:“招文强什么都没有……泡妞的本事倒是一大堆……是招家的大儿子,招乔伟。“

刘 sir拍拍华港生的肩膀说:”招乔伟是招文强同父异母的哥哥,按理说也是一家人……不过招将军太宠小儿子,立了遗嘱说是要把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给招文强,现在家族内斗很激烈,招乔伟闹的格外凶,而julian和招乔伟又走的很近,这些你真的不知道么?”


华港生竟然不知道这些事,他额头直冒冷汗。

Julian竟然隐瞒的这么好!?

他平日里不是和招文强在一起么?


Julian已经睡着了,华港生叠好了衬衫,帮他取了眼镜,坐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他。看了一会儿,华港生帮他盖上被子,自己也去到另外一间屋子里睡下了。



力拓阿盖尔粉钻投标展览会。

一年一度,秋季举行。展览前半月才会通知客户确定的地点,今年,是位于新加坡某个保卫森严的酒店进行。能获得投标会门票的客户都是手中拥有大把钞票的钻石行家,而这场投标会也只是属于顶级钻石小圈子的盛宴。


招文强去时带了一个非常高大的保镖,肌肉把西装撑到饱胀,看他一眼就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能够受到绝对的保障。


招文强是个很怕死的人。

他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所以只要出远门必定带保镖。


11月的新加坡,雨水充沛。刚下飞机,就又开始下雨。地面湿乎乎,走路溅起的雨水会打湿裤管。

招文强的保镖拿着行李,走到了一辆商务豪车跟前,帮他推开了车门。

Julian正坐在里面看报纸,华港生在一旁开着窗户抽烟。

“哟!阿贵!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大结局,又见到你囖!”

华港生笑道:“招先生好!”

招文强,瘦了很多。他穿着黑色的长袖衬衫,带着黑墨镜,两条腿细细的。


Julian放下报纸,说:“我昨天就到了。”

招文强笑嘻嘻的坐在副驾驶,取下墨镜,拉下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一面说:“我哪晓得昨天我会误机呢!”


Julian撇了眼他的后脖子上隐约的牙印,淡淡地说:“人为因素吧。”


招文强一愣,尴尬地扭头说:“那女仔真太猛啊,我都招架不住,哈哈哈,不好意思,今晚我请你喝酒,给你赔罪囖。”


Julian不再说话,继续看报纸。华港生从镜子里看到招文强的脸似乎肿了。他看了看julian,也保持了沉默。

保镖的车技和他的人一样,稳稳当当。


到了酒店,招文强就倒在了床上,说自己坐飞机坐的很疲惫,想要休息一下,晚上再同他们饮酒。


Julian盯着招文强看了一会儿,对华港生说:“阿贵,可以麻烦你把我行李里的密码箱拿过来么?”

Julian见华港生走了,便问:“你和你哥起冲突了?”

招文强把脸埋在靠枕里,整个人像是被晒干的咸鱼,直愣愣的躺着,“给我点根烟好不好,julian。”他闷闷的说。


Julian自己点了一根,又帮他点了一根。招文强坐了起来,摘掉墨镜,挽起袖子,接过来抽了。

Julian发现他的手腕上也有淤青。

但他假装没有看到,只是低头抖落烟灰。

“Julian,我很不好。”他萎靡地说。


雨停了。


招文强面无表情沉默的抽烟。直到华港生把东西送进来,julian把密码箱打开,虚掩着放在了招文强的床上。

招文强没有动,突然他仰头扯出了一个笑容,说:“你们不出去逛一逛么?我们晚上去泡温泉好不好?”

华港生说:“招先生,现在外面有快三十度哎。”


招文强笑嘻嘻地说:“这你就不懂了,赤道泡温泉,能去除体内毒素,这样吧,我晚上请你们泡温泉。”

Julian把烟掐了,捏住华港生的胳膊往外走,他说:“你饿不饿,现在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去吃东西。”

华港生被julian拉了出去,后者关上了门。


“Julian,招先生他还好吧?他好像不太对劲。”

Julian拉着他的胳膊朝电梯走,说:“他自己的家事……不用管他。”


华港生被julian塞到了租来的红色敞篷车里,还被带上了墨镜。


Julian的心情很好。

或者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他和华港生单独在一起时的愉快心情。


他开车带华港生去到了圣淘沙岛。那是一处人工沙滩,很大。临近傍晚时分,可以看到非常美妙的日落。

不过,现在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


华港生被雨后带着热度的熏风,吹拂的非常惬意,他甚至想睡觉。但julian拧开了收音机,他没办法睡了。

风把华港生的刘海吹起来了,露出来光洁饱满的额头。

“这海跟香港的海可真不同啊!”他看着远处的大海说:“很蓝!”

Julian咧嘴笑了,笑的好温柔、好纯洁。他把着方向盘,歪着头跟着收音机里的音乐合唱。

快乐是会传染的,华港生的心也像小鸟一样飞到了轻盈的云里。


他们在沙滩边停下了车,华港生租了一顶轻便的遮阳伞。他把伞插在底座上,抬头见到julian拿着两杯蓝色的饮料朝这边走过来。

“Julian,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华港生上下打量着他的宽松的黑体恤和蓝白条纹短裤。

这身打扮让他看上像一个阳光的加州小伙子。


“买酒的时候换的…… 我总不能穿着西装在沙滩上吧?包在你的座位底下,你也去换。”

华港生拿着尼龙包,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说:“你想要开车的话,就不要喝酒了!”


Julian带上了墨镜,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

他舒适的在躺椅上仰卧,看看沙滩上欢乐的人们,又看看远处湛蓝的海。他扭头,看见华港生又原封不动的回来了,手上拿着一瓶饮料。他把饮料放在julian面前,把酒放在了自己这边。


“为什么不换呢?”julian问。

“我不会游泳。”华港生摸了摸鼻子说:“就不换了吧。”

“哦…… 那很可惜,在这里游泳一定很过瘾。”julian推了推墨镜这样说。


华港生并不想只穿一条泳裤躺在julian面前啊!

毕竟他还是自己的老板…… 这太奇怪了。


他也在躺椅上仰面躺着,喝着酒精饮料。两个人随意的聊着天,突然,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孩子背着一筐椰子来到了华港生面前,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晒的黑黢黢的小男生,眼睛圆圆,头发长长的贴在后脖子上,好可爱。


”哥哥啊,要不要买椰子啊。冰冰凉凉喝了很解暑哦!“

华港生扭头问julian,“你要不要啊?”

Julian把眉头皱了起来,带上了墨镜,说:“不要。”


华港生说:“那就买一个好了。”

小女孩振振有词地说:“我弟弟总是会在煮米粉的时候说要吃米饭,煮了米饭又让阿妈给他煮米粉吃,弟弟都不晓得自己想要什么的,做哥哥、姐姐的要帮他们多想一步……所以我劝你买两个,一人一个最合适啦。”


华港生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而那个小男孩就一直揪着姐姐的衣角,笑眯眯的看着他。

于是他就买了两个。小女孩接过钱,又跑去下一顶遮阳伞下兜售椰子。


他把插上吸管的椰子递给julian,julian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开始吸。

“Julian,你不是说不要么。”

“你没有听他说,弟弟都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么?”


华港生说:“我可没有说你是我弟弟哦,是你自己说的哦。”

Julian“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很喜欢你的。”


华港生没有接他的话茬。

实际上,他有点不好意思。

在国外生活的人就是比较开放啊!


而且,他该怎么接嘛?

难道说,“我也喜欢你,julian”?不不不,这太奇怪了。

“多谢老板喜欢我。”这也很奇怪啊!而且口气也太像夜总会的妈妈桑了吧!


于是,他索性他就把椰子捧起来,说:“我也喜欢老板!敬你一个椰子!庆祝我们互相喜欢!工作愉快!希望julian你事业越做越好!”

Julian捧着椰子和华港生的椰子轻轻碰了一下。


他们一直在沙滩上坐到夕阳沉入地平线。暑气褪去以后才离开。华港生望着被夕阳染成桃红色的天空,觉得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他扭头看了看睡着的julian,推了推他,“julian醒醒,我们该回去了。”julian睡眼惺忪的站了起来,甩了甩头发。

两个人肩并肩的踩着沙子,走回车边。julian拍拍身上的沙子,坐在路边,抬起脚,说:“都是沙子……”华港生帮他拿了毛巾,说:“呐,毛巾擦一擦。”


julian把脚抬的高高的,说:“你帮我擦囖,我懒得动。”

华港生帮他把夹趾拖鞋扯掉,甩在一边,说:“自己用脚蹭一蹭沙子就掉了!”

julian坚定的举着脚,说:“还是有很多粘在脚上…… 阿贵,你下午占了我的便宜,你现在应该还回来。”

华港生蹲在地上说:“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julian说:“你说你是我大哥!”

华港生无奈地说:“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他把julian的脚按了下来,说:“你举着不累的么?”

julian把脚又举了起来,简直要踩到华港生的脸上了。“帮我擦。”他盯着华港生的眼睛,说:“我不想浪费时间了,你快点给我擦擦。”


华港生骚骚头,说:“好吧,谁让你是我老板呢,谁让你你付我工资……”他拿起毛巾,一手抓住julian的脚踝,帮他清理脚上的沙砾。

“脚趾缝里也有沙子。”julian面无表情的说,“擦仔细一些,不然穿皮鞋会难受。”

华港生被他说的烦了,伸出食指扣了他的脚心。

让你作弄我!


“哈!”julian被挠的发笑,条件反射的想要缩回脚,结果脚踝还在华港生手里。

“扑街!”他用另一只脚,轻轻踹了华港生一下,夺回了脚踝的控制权,华港生后仰,躲开了那一脚,躺在了沙地上。

“哈哈哈……”julian的窘迫让他发笑。

julian朝前一扑,骑在了华港生身上,“你觉得很好笑么?”他俯视华港生。“那你就笑个够吧!”

他朝华港生的腰部袭击。

华港生一面哈哈大笑,一面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摆脱julian的钳制。

“下来!哈哈哈哈!我让你!哈哈哈哈下来!”他仰视着julian,用手推他,但是笑到肚子抽筋,根本没有力气。


julian抓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猛的扣在沙地上,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错了么?”他轻轻的问。

华港生眨眨眼,眼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有点吃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动了动手,发现julian抓的极紧,他脸上大笑的红,还没有褪去,他喘着气说:“你下来。”

julian稳稳当当的坐在他的胯部,依旧维持着那个令华港生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你下来。”华港生有点生气,暗自手臂用力,想要挣脱。


他越挣脱,julian的手劲就越大。他意识到自己正处于被动局面,于是下意识的想往旁边打滚。突然,julian朝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呀!你是狗么!”华港生痛的大叫:“不要开玩笑了!很痛!”

julian听他叫痛,松开了嘴。


华港生轻轻说:“julian,我错啦。”

julian喘着粗气,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沙地上。

华港生爬了起来,说:“把脚抬起来,我帮你擦。”


julian站了起来,踢开了毛巾,说:“不用。”

他赤脚上了车,狠狠关上车门,脚踩油门把车开走了。


华港生拿着夹趾拖鞋愣愣的看着那辆红色的跑车开走了。

“哎?”

这个小鬼!不会要让他一个人走回去吧!

不过……

他摸了摸钱包,心想也不用担心,毕竟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还没等他回过神,那车突然急刹车,停在了路边。华港生见状,甩着拖鞋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天色渐暗,海边的人变少了。

julian坐在副驾驶上抽烟。华港生也不说话,接过方向盘,打算开车。

没想到,julian伸手,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了很响的鸣笛声。

“老板…… 你……”华港生觉得julian的脾气已经古怪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毫无逻辑可言。

“走吧……”julian叹了口气,丢掉了烟头,用手撑着头,看着深蓝色的天空。

红色的跑车发出轰鸣,消失在海边的公路上。


招文强在噩梦中醒来,浑身是汗。他喃喃自语:“我要去泡澡。”他爬了起来,走去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华港生已经洗好了澡,披着浴袍开了门。

“阿贵,我们去喝酒泡澡吧。”招文强靠在门框上说。

“招先生等我一下哦,我穿上衣服就好,我老板也在洗澡,等下我们准备好了,就去找你。”

“阿贵,你脖子怎么了。”招文强恍惚地指着他的脖子问:“人为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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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同人之《再造大世界》第八章:人间哥哥大不同

第八章:人间哥哥大不同


宿醉的人总是很难在清晨醒来,但是julian却迫不得已被电话吵醒了。他还穿着昨夜在夜总会和别人打架沾了血点子的衬衫,迷迷糊糊的拿起了电话。阿标也被吵醒了,从房间走出来,睡眼惺忪的给julian拿了冰水。


电话那头是个声音尖锐的男人,他语气恶劣斥责着julian。“你有没有搞错啊!昨天美国那边跟我说原油期货大跌,我直接爆仓了!”

julian喝了一大口冰水,说:“关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情绪崩溃的说:“我听了你的话把股票清仓,然后去做原油、白银,三天亏500多万!我拿公司的钱去押的!”


julian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平静地说:“是我叫你挪用...

第八章:人间哥哥大不同


宿醉的人总是很难在清晨醒来,但是julian却迫不得已被电话吵醒了。他还穿着昨夜在夜总会和别人打架沾了血点子的衬衫,迷迷糊糊的拿起了电话。阿标也被吵醒了,从房间走出来,睡眼惺忪的给julian拿了冰水。


电话那头是个声音尖锐的男人,他语气恶劣斥责着julian。“你有没有搞错啊!昨天美国那边跟我说原油期货大跌,我直接爆仓了!”

julian喝了一大口冰水,说:“关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情绪崩溃的说:“我听了你的话把股票清仓,然后去做原油、白银,三天亏500多万!我拿公司的钱去押的!”


julian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平静地说:“是我叫你挪用公款的么……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我们当面说。”


电话那边的男人失声痛哭说:“扑街啦!julian!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现在就去找你,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julian把玻璃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说:“在我撕掉你的臭嘴之前,不要让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你来啊,要死一起死囖?”


他把电话摔掉,仰面躺在沙发上,说:“阿贵,帮我拿一套衣服出来,跟我去公司。”

阿标咳嗽了一声,julian回头,说:“是你啊,我以为是阿贵。”

阿标说:“我昨晚送你回来的。”

julian按了按太阳穴,说:“无所谓了,你帮我把衣服拿来,跟我去公司。”


两人开车到了公司,那个男人已经坐在公司的大厅里闹的不可开交,甚至引来了别的楼层公司的人过来看热闹。阿标打发了围观的人,拉着那个男人走进了julian的办公室。


julian坐在椅子上抽烟,棕色的雪茄散发出辛辣的烟圈。他推了推眼镜,冷冰冰地盯着那男人说:“何华海,西九龙裁判法院就在楼下,要不要我打车把你送过去啊?”


叫何华海的男人,突然不说话了,他怨毒地看着阿标,话中有话的说:“julian心好黑的,你以他会保你?出了事,就当你係condom咋?戇鳩仔!”


还没等阿标发怒,julian就已经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了过去。何华海的额头顿时血流如注,他捂着额头,跌坐在沙发上。


julian坐到他身边,慢慢地说:“我当时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股票都做不好,就不要想着做期货,风险太大了。除非你根本不在乎这些钱,当亏了玩咯,我无所谓啊,因为我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你想靠这个赌一把运气,想赢,那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你现在搞的自己一无所有,还不是你太贪心?”


julian拿了手帕出来,给何华海让他止血。何华海推开了他的手,突然暴起掐住了julian的脖子。他眼睛极红,杀气腾腾,一面掐一面骂。


人要是真的起了杀心,爆发出来的力量好可怕。

julian一边想一边挣扎。


阿标抓住何华海的头发,朝他的脖子用力击打。何华海吃痛松开了手,阿标顺势把他拖到一边,他挣扎逃出了阿标的钳制,哭着说:“julian,你听住!我是没有办法翻身了,但是……我都把资料交过去了,我不好,你也别想逃!”

说完,他便冲出了julian的办公室。

julian急忙说:“阿标,你跟住他。”

阿标说:“他要死让他去死好了。”

julian说:“不要废话了,一条命啊,快去跟住他。”


阿标还没来得及搭上电梯,何华海就已经先他一步来到了楼顶,他一点都不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julian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正站在玻璃窗前,只觉得一个黑影迅速的掠过眼前朝下跌去。

他倒在了椅子上。


这是他的错么??

明明是何华海自己控制不住内心的贪欲!

欲壑难填,对金钱的渴望超过了自己所能承受的结果!


julian愣愣的抽着烟,直到华港生突然推门而入。他蹲在julian的面前,担心的问:“老板,有人跳楼了,有人说是你…… ”

julian猛的抱住了华港生,身体微微颤抖。华港生愣住了,但他也马上抱住了julian。他拍拍julian的背,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着对方,站在落地窗前。

太阳光线裹住了两个人,华港生摸了摸julian的蓬松的头发,想着他今天一定出来的很着急,竟然没有上发胶。

julian抱的很紧,华港生被他勒的气短,就轻声说:“老板……我要被你勒死了。”

julian放开了他,很近很近的看着他。华港生隔着眼镜,甚至能看清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迅速的缩小。

像一只猫。

华港生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他屏住了呼吸。


julian回过神,放开了他。华港生看到他的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色印记,说:“你们刚才动手了?”

julian挥挥手,说:“不用担心,你……去做你自己事吧。”


华港生摸摸鼻子,说:“老板,其实我很可靠的,你交给我的事,我都会尽力去做,如果…… 如果你需要我,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昨天晚上,我没能及时去帮你,是我不对,我向老板你道歉。”


julian突然笑了,说:“阿贵,你不喜欢你现在干的事情么?”

华港生说:“我喜欢,有份工做,我好知足,而且又是经理,能管好多人的……”他摇摇手,解释道:“老板啊,我说这个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多多帮你,我不想看你…… 看你为难…… ”


julian又从烟盒里拿了根烟,点着了,狠狠的吸了一口。他的手在微微的抖。

好高兴。

华港生说,不想他难。


他吐了一个烟圈,竖起食指,从烟圈的中间穿了过去。

“那你还是回我身边,做我的助理吧……不过,这样的话,你的人工可能会少一些啊。”他小声的说着:“还要帮我开车,洗衣服、煮蛋……”他竟然笑了起来。


相信你,

绝对、绝对不会害我的。


华港生摸摸鼻子,说:“那老板今天要去哪里呢?”

julian说:“首先把楼底下那个人的后事办了吧。”


何华海真的把julian举报了,因为他身后有牵扯到巨额公款的非法占用行为,所以对方公司对这件事也不依不挠的一直追了下去。

但华港生觉得这件事,真不能全部归咎于julian啊。但事态的恶化程度简直超过了他的想象。


因为在闹市区出了人命,这件事被媒体曝光了,julian被香港媒体拿着放大镜一寸寸的审阅,除了他在美国迷雾重重的背景之外,他的工作、他的私生活,他在股票二级市场的暗箱操作,最终牵扯出他雇用的基金经理犯下的Rat Trading事件。


华港生其实打心底里觉得,操纵股票价格这种事,每个大型企业或多或少都会做吧。julian不过是随大流,赚趋势的钱罢了。但墙倒众人推,一系列的报道和监证会的重重复查,令他原本可以定在明年于港交所上市的公司,被勒令停业自查。


julian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大事。

华港生从他的日常行为看出来,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到分毫。只不过是一个事业上的插曲。

他照样自信警惕,像一只皮毛油亮的花豹,在香港这座城市丛林里,不断的寻找机会。


华港生想,这样一个聪明的年轻人,真的会犯罪么?

虽然有时候会打一打法律擦边球,但是,分寸感很强。


或许,他真正的一面依旧没有露出来?

华港生有时候想,自己竟然在期待一个人做坏事。

这心理简直变态极了。


但是刘sir让他来做卧底,

不就是为了掌握julian违法的证据么?


警方的怀疑,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华港生这样想。


夜总会经理的职位被其他人顶上。

julian也放心了很多,这样一来水仙不会有机会和华港生再接触。而自己又可以每天都和华港生在一起。

这很好。


虽然这件事令阿标非常的不痛快,但阿标也不得不承认,华港生是一个脑子灵活办事可靠的手下。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11月,天气依旧热。

很久没出现的招文强终于露面了。华港生送julian去茶楼与他会面,原本打算跟着一起上楼,不料julian却让他在楼底等。

华港生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吸烟,喝着外带冻柠茶。突然一个胖子凑了过来:“哇,靓仔!有没有兴趣拍电影啊?”


华港生挥挥手表示自己不感兴趣。胖子星探并没有挪开脚步,也点了根烟,靠在栏杆上,说:“拍电影很赚钱的,你也不能一辈子做司机啊。”

华港生说:“你怎么知道我做司机的?”

胖子星探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我是星探,靠眼睛吃饭,肯定看的出来咯。”


华港生上下打量他,说:“你不会是拍三级片的吧?”

胖子星探急忙挥手道:“不是啦。我是正规电影公司的,泽西影业啦,你听过泽西影业嘛?”

华港生摇头表示自己从来不看电影。

“不是吧,影视业发展的这么好,你竟然都不看电影。”


看个鬼电影,每天跟着julian,都见不到其他的人。


“那《我家有喜事》你总知道吧,现在正热映的,呐……那里就有海报。”

华港生看着高楼上的巨大海报,说:“喜剧片嘛,这个我知道。”

“这个就是我们公司的,呐,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想法,就找我,绝对捧红你啦!”

华港生把名片塞进口袋里。胖子把烟头在垃圾桶上熄灭了,笑眯眯的离开了。

华港生盯着那电影的海报,继续喝着冻柠茶。


招文强什么都喝不下,他简直郁闷的要死了。

julian推开茶楼包厢的门,看着招文强穿着一双灰色的猪皮拖鞋坐在麻将桌前抖着腿,一面盲摸麻将牌,一面吸烟。

“你总算来了,我最近简直要被我哥哥搞死了。”


julian拉开椅子,自己倒了茶来喝。

招文强把麻将“啪”的一声翻了个面。“扑街!这都猜不准。”


他放下麻将,坐到julian的对面,望着他说:“我阿爸好像不行了。”

julian放下了茶杯说:“我看报纸上说,最近不是正在好转么?”

“好转个屁。”他抱着头说:“其实,他这个样子我巴不得他早一点走,动也不能动,就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julian说:“活着总比死掉好。”

招文强摇摇头说:“这样活,不如早点死,他轻松我们也轻松。”


julian挑了挑眉,谁死谁活,并不关他的事情。

他说:“找我来是什么事?”


招文强把茶杯里的茶,喝干了,夹了一只凤爪来吃。他慢慢的吃掉了一个,才说:“我上次跟你说去钻石的竞标会,你有没有忘记?”

julian说:“啊,那件事,我没有忘……你要我跟你一起去么?”

招文强说:“我想去,我不想呆在香港,我阿爸还没有死,家里就已经为了他的钱天天打仗。”他吃着蛋挞说:”所以啊,我想出去散散心。“


julian并不喜欢他吃东西的时候说话,便站起身走到了床边,他瞥见华港生在楼下,车子上似乎被贴了罚单,他正在和协警做解释。


julian想了想,说:“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招文强扭头说:“你最近是不是也很乱,我看到报纸了,写的乱七八糟,搞笑的很……”

julian无所谓的说:“写我是同性恋么?”

招文强说:“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拿了julian的烟来抽。

julian说:“我就是啊。”


招文强点烟的手突然停下了。

“我就佩服你这点,扑街,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胆量,我哥哥也不至于把我搞的这么惨。”


“他对你做什么了?”julian把招文强手上的烟又拿了过来,点着了抽着。

“他个仆街啊,拆我台,把我卖画的事情捅给香港好多画廊经理啦!扑街啊,这下我可没办法了。”


julian抖了抖烟灰说:“谁让你卖假画呢?假的是没办法变成真的的。”


招文强红了脸,说:“如果毕加索能活得够久,他绝对会画出来的,julian,你知道么,一幅画到我手上,我用鼻子一闻就知道它是哪个国家的,如果要让这一幅新画作更真……你知道么!有两个方法,一是用三十二条红标万宝路香烟去熏,不然就把画放在油麻地客流量最大的酒吧里挂半年……”

“你……”

“你听我说!文艺复兴、印象派、野兽派、立体派我那都精通!从欧美到亚洲,知名画家的绘画风格都在我脑子里!”他戳了戳自己的脑袋,起身转了个圈,说:“他凭什么说我是个卖假画的!我、我、我是个艺术家!”


julian笑了。

“你个扑克脸笑什么笑啊!”招文强自己也在笑,他气呼呼地说:“做哥哥的一点都没有做哥哥的样子,处处给我使绊子。”他又坐到julian对面,拿了一颗蛋挞说:“我一点都不想和我哥争 ,他要就都拿走好了。”


julian想,

是啊,

哥哥要的话,就都拿去好了。


钱啊,命啊,

要的话,

就都拿走好了。


楼下,华港生终于说服了协警收回了罚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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