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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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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

【黑瓶花邪】腰与踝

小佛爷精妙世无双( ̀⌄ ́)

这个梗必须从瞎瞎的视角走!其他人都不行!

有喇嘛袍梗(。)

不要考校我的时间线

先看看石墨翻不翻,实在不行换AO3

今天可以求评论吗,好久没求了(´・_・`)


石墨https://shimo.im/docs/3FDGZmOMYiscZB75/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995234



小佛爷精妙世无双( ̀⌄ ́)

这个梗必须从瞎瞎的视角走!其他人都不行!

有喇嘛袍梗(。)

不要考校我的时间线

先看看石墨翻不翻,实在不行换AO3

今天可以求评论吗,好久没求了(´・_・`)



石墨https://shimo.im/docs/3FDGZmOMYiscZB75/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995234

COMO

【瓶邪】族长日记·访客

·短文,一发完

·小哥视角

-----周六----- 

傍晚时分,正与他在院里削土豆,本一片宁静,不料几只西藏獚忽然朝院门狂吠,若如往常村民走动,它们定不会警觉如此,当下断定是生人前来。

他抬头唤我名字,满脸疑虑,将还未削净的土豆放回盆中,握住刀,准备起身。

我只顾拦他于原地,不及回身,顷刻间,即听见门开的声响,而他紧锁的眉头却在一瞬舒展开来,化怒为喜,脱口喊出“小花瞎子”后便从我身后蹿出,奔向站在门前的两人,也驱散了那群摇着尾巴的西藏獚。

他先同解语花拥抱,后见瞎子身上的粉衬衫,大肆嘲笑了一番,随即回头望来,笑着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打招呼。而...

·短文,一发完

·小哥视角

-----周六----- 

傍晚时分,正与他在院里削土豆,本一片宁静,不料几只西藏獚忽然朝院门狂吠,若如往常村民走动,它们定不会警觉如此,当下断定是生人前来。

他抬头唤我名字,满脸疑虑,将还未削净的土豆放回盆中,握住刀,准备起身。

我只顾拦他于原地,不及回身,顷刻间,即听见门开的声响,而他紧锁的眉头却在一瞬舒展开来,化怒为喜,脱口喊出“小花瞎子”后便从我身后蹿出,奔向站在门前的两人,也驱散了那群摇着尾巴的西藏獚。

他先同解语花拥抱,后见瞎子身上的粉衬衫,大肆嘲笑了一番,随即回头望来,笑着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打招呼。而我心有顾虑,不知他们为何不请自来,迟迟没有移步。他似是察觉出了异常,眼神带着询问的意味,急切地唤了一声“小哥”,我这才有所动作,弯腰放下手里的盆,朝他走去。

瞎子与解语花对视一笑,开口道:“哑巴,你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怂到我了,我和花儿爷就是来坐坐,找你们玩玩,没别的意思,”待我站定,伸出一只手,指着我补充道“你能不能有点穿小黄鸡围裙的人的样子,放松点Ok?”

看我半信半疑的样子,一旁的他拽了下我的衣袖,让我放心,别紧张,继续削土豆,接着拿过解语花的包,引人往屋里走。瞎子见状,卸下背在身后的包,准备递给我。我视而不见,随后转身走回长椅,准备把剩下的土豆削完,好让他能快些做饭。

待我抬着一盆土豆走进客厅,他与不速之客聊得正欢,并没有发现我。过了约有两分钟,叫他名字,他才注意到我,只说了一句:“小哥,土豆放厨房就好,你再去捡两颗鸡蛋,我给小花蒸一道芙蓉蛋。”说完,又转过身去和解语花说笑。

估计他忘记了家里储存的鸡蛋昨天卖给邻居了,而今早两只母鸡中,只有一只下了蛋,无法,只有再去隔壁,借一颗回来。

自从上次对邻居表示歉意后,彼此关系逐渐和睦,此次借鸡蛋,极为顺利,只是邻居见我只穿了一件单衣,甚是热情地邀我进屋喝一杯茶,婉拒三四次后,她才作罢。

回院子后,从鸡窝里取出鸡蛋,将两颗一齐洗好,摆在碗里,送到了厨房。客厅中的谈话声持续着,他好像没有半点做饭的意思,全然沉浸在交流之中,不难看出,对于老友的来访,他非常高兴。

我的感受与他相异,那两人未提前告知,突然介入,实属不敬;因叙旧一事,延误进食,实属扰乱。考虑到他午饭仅吃了半碗小面,现在必有饿意,只好先行做饭,以免他有不适。

碎肉过滚油炸得霹雳响时,我听见了他进门的声音,应是踮着步子,不想让我发现,我装作没听见,用漏勺把肉捞起,倒在吸油纸上,关了火,移到较为安全的料理台边,等他慢慢挪过来。

“小哥,”他从背后抱住了我“给我做小媳妇,委屈你了。”

何谈委屈,只是他对我不理睬,有些不习惯罢了。

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再搭上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拍了两下,告诉他没关系,出去再聊一会儿,马上就能开饭了。谁知他把头埋进我的肩窝处,用力地蹭了蹭,似是摇头,之后轻声说道:“我陪你做。”

于是他在我身后陪我做完了余下的菜,全程都抱着我。

即便如此,饭后,我仍旧找到了瞎子,说出了自他们进门时我就想说的话:

“回去。”

瞎子笑称,此事由解语花抉择。

如许,此事的决定权尚在他的手上。

为驱客,今晚,需正夫纲。

END

-----耶耶耶------

全文中的“他”,都是小三爷呀!

长乐未央

【盗笔BG】【吴邪x你】愿赌服输

@萧夙离 小天使要的反虐前篇,先写了小三爷

*ooc预警

*不想看反虐的小天使当成be看也可以

*这篇是你的视角

————

你想有些人的世界你永远进不去。

你喜欢吴邪,第一眼就喜欢,其实很多人对于一见钟情十分不屑,你也如此。遇到他后才知道,世上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只要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你的手机锁屏是他的照片,是趁他睡着偷偷拍的,所以从来没给他看过。吴邪这把年纪本来身体就算不上好,一日三餐还不能齐,这是你最难以忍受的,说他也是当时应答,从来没有落到实处。你学做饭,泡茶,读跟他一样的书,是为了他。

你在一天天的改变。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耐心干这些?”他还笑着用胳...

@萧夙离 小天使要的反虐前篇,先写了小三爷

*ooc预警

*不想看反虐的小天使当成be看也可以

*这篇是你的视角

————

你想有些人的世界你永远进不去。

你喜欢吴邪,第一眼就喜欢,其实很多人对于一见钟情十分不屑,你也如此。遇到他后才知道,世上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只要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你的手机锁屏是他的照片,是趁他睡着偷偷拍的,所以从来没给他看过。吴邪这把年纪本来身体就算不上好,一日三餐还不能齐,这是你最难以忍受的,说他也是当时应答,从来没有落到实处。你学做饭,泡茶,读跟他一样的书,是为了他。

你在一天天的改变。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耐心干这些?”他还笑着用胳膊撞了你一下,“想往贤妻良母方向发展了?是不是有对象了?老实交代!”

“是啊。”我喜欢你啊。

你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笑了,“也不带给我见见,”你抬头看他,他又说“开玩笑的,祝你幸福。”

你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类似嫉妒的情绪。

也许,他是真的不喜欢我。

那一瞬间,你想就这样吧,朋友也很好。

人们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摔个稀碎。

就像你的幻想。

美好又虚无。

记得那天是雨天,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你绝对不会踏出家门。当你还感叹着幸亏自己不用出去淋雨的时候,就接到他家古董店伙计王盟的电话,说他老板找不到了。虽然王盟口中的找不到可能仅仅离开了店,可你当时就急了,边穿衣服边给他打电话,拿了把伞就往门口冲,外套都是边走边披的。你不知道他会去哪,吴邪家和店里肯定没人,这么大的城市,你不知道他的去向。

吴邪曾经很久没有音讯,很久没有回来。

你快要哭了。

真的...不想再弄丢他。

你跑了半个城市,不肯打车,怕错过了他。

你沿着路走,当时已经将近晚上九点,你找了三个小时。

天气很冷,你搓了搓发红的手,看着一家餐馆暖色的灯光却愣住了。

隔着玻璃,是他,吴邪的对面坐着一个姑娘,很漂亮。

你本能的躲在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他们在说话,脸上都挂着笑,相谈甚欢的样子,他温柔的将那姑娘嘴边不小心粘上的酱抹去,他们像这家餐厅的所有情侣一样般配。

你只觉得浑身发冷。你这样算什么?

荒唐又狼狈,你都不敢想如果他们发现了这样的你会是什么神情,诧异?还是同情?

你吞咽下喉咙口的难受,又笑又哭。

拿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这次接通了。

“喂?”

“是我,你在哪?王盟说找不到你了。”你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吴邪笑了一声“我出个店门就被失踪了?还给你打电话,放心我回去就扣他工资。”他开玩笑似的说。

“对了,你在哪呢?别听王盟乱说。”

“我当然在家了,这雨天又冷又湿我又没病跑出来干嘛?”你怕自己哭腔被听出来,连忙挂了电话。
是我傻,早该知道没有结果的。

大概天底下所有没成暗恋都是这样,还没有将话说出口便不能说了。

既然是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

————————end————————

vein

【瓶邪】流水有情

古代AU  将军x侍郎  1w+

别名《冷酷将军恋上俊俏郎君》《吴侍郎撩汉三十六计》(。)

抽了一个多星期的下班时间慢慢写的(躺

文盲 都是胡编乱造(。

求  求评

 

 

流水有情1

流水有情2

 

古代AU  将军x侍郎  1w+

别名《冷酷将军恋上俊俏郎君》《吴侍郎撩汉三十六计》(。)

抽了一个多星期的下班时间慢慢写的(躺

文盲 都是胡编乱造(。

求  求评

 

 

流水有情1

流水有情2

 

祈风

《藏心》柏舟大大盗笔瓶邪同人有声系列(三十七)

《藏心》有声更新中......

第三十七集   欲念

喜马拉雅地址

《藏心》有声更新中......

第三十七集   欲念

喜马拉雅地址

话说当年

你非常重要啊,你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所有人也希望你好好的,不然这群人拼死拼活的图个啥呢

你非常重要啊,你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所有人也希望你好好的,不然这群人拼死拼活的图个啥呢

一锅捏捏乐
final搞完了我激情摸鱼#&...

final搞完了我激情摸鱼#¥@%=&《$


老张和小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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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和小吴

LIULLIUL

担担面

今天和大花去吃担担面


跟老板说其中一碗少放辣椒


感觉大花要保护嗓子


上来两碗辣椒一样多


我就跟老板说


“老板


我们有一碗是少放辣椒的”


老板看了一眼两碗面


默默地从后厨又拿了一勺辣椒


放进其中的一碗


“现在对了”

今天和大花去吃担担面


跟老板说其中一碗少放辣椒


感觉大花要保护嗓子


上来两碗辣椒一样多


我就跟老板说


“老板


我们有一碗是少放辣椒的”


老板看了一眼两碗面


默默地从后厨又拿了一勺辣椒


放进其中的一碗


“现在对了”


虫夏的桂花糕

【瓶邪】云端的少年(三)红娘娘(上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文的情节(所以决定一点也不剧透

我会拼命更新,喜欢的朋友也请耐心等待(已经很拼了啊orz


“小三爷你说说你,当时要是不挂三爷的电话现在也不用受这罪了,”大巴车把我晃的昏昏欲睡,潘子还在我耳边不停的叨叨,“现在好了,三爷在家里清闲,你出来替他下地。”

“我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再说就算我接起来,他让我背锅我就乖乖背锅了?我在二叔那儿可是没有案底的五好青年啊,要是我们全被请去喝茶了,谁来这儿啊?”

我三叔在陕西的一个村里发现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墓,据说不是大墓但东西很好,老家伙就拉人准备动手了。不幸的是在出发前一天,二叔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死活拦着三叔下那个墓……三叔贼心不...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文的情节(所以决定一点也不剧透

我会拼命更新,喜欢的朋友也请耐心等待(已经很拼了啊orz


“小三爷你说说你,当时要是不挂三爷的电话现在也不用受这罪了,”大巴车把我晃的昏昏欲睡,潘子还在我耳边不停的叨叨,“现在好了,三爷在家里清闲,你出来替他下地。”

“我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再说就算我接起来,他让我背锅我就乖乖背锅了?我在二叔那儿可是没有案底的五好青年啊,要是我们全被请去喝茶了,谁来这儿啊?”

我三叔在陕西的一个村里发现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墓,据说不是大墓但东西很好,老家伙就拉人准备动手了。不幸的是在出发前一天,二叔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死活拦着三叔下那个墓……三叔贼心不死,就打电话给我想让我背锅,结果我把电话挂了,老家伙为了报复我就把这次活动的联系人改成了我,说是让我替他去。我这些年在二叔眼皮子底下没少搞小动作,又不是第一次下墓,让我替他我也没什么意见,搞不好还能从中坑三叔一笔呢。

“东家,潘子哥说我们等人齐了就进村。”坎肩背着一大包装备从车上跑下来。

“不是就我们仨吗?还有人?”我点了根烟,看见潘子在村口信号好的地方打电话。

“不知道,潘子哥说还有人。”坎肩当兵的时候挺崇拜潘子的,上过战场的老兵在新兵眼里基本都带着光环。只不过我和三叔一直都是各带各的人,各挖各的坟,很少有往来,难得这回和潘子一起下墓,他已经小学生郊游似的兴奋了一路了。

“什么人啊……”三叔哄我来替他活儿的时候说都是我认识的,我他妈偷偷摸摸的盗墓能认识多少人啊。

我正用排除法猜第四个人是谁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难听至极的歌声,“正月里来个花又开呀嘛啦哩个啦哩个啦……”

什么玩意儿?我跑到路边,一头老黄牛慢悠慢悠的向我们走过来……

“这是第四个……人?”我指着老牛问潘子。

“三爷拉的人,我也没想到是他。”

“怎么了啊?质疑胖爷的业务能力呢?”老黄牛后面的大板车上爬下来一个胖子……呵呵,还真是我认识的人,“哎哎哎,怎么是天真啊?你们三爷呢?”

“去你妈的老子还想问怎么是你呢,”我冲上去揪住胖子,“老话说得好低头不见抬头见,上次在墓里你打碎我铜镜的跑了,现在赔钱!”

“你怎么知道是胖爷打碎的?墓里装监控了还是粽子报警了?”

“你他妈知不知道那铜镜多重要?老子进那个宋墓差点把命搭进去,你没组织没纪律的半路杀出来,直接害的我一趟白跑!”

“什么叫没组织没纪律,胖爷是自由盗墓者,爱谁谁,爱那儿那儿。”

“你他妈的……”看那死胖子耍无赖的样儿,我真要被他当场气死。

“两位……都他妈别吵吵了,你们这样我们怎么下墓?”

“下个屁,老子不下了!”我把车钥匙扔给坎肩,“让我三叔自己来,我们走!”

“就是啊,让你们三爷来。”

“你们就不怕让二叔知道了?”潘子一脸无奈。

“那就告诉二叔这胖子绑架我,逼我去盗墓,让二叔的人打断他腿!”
“我操你他妈有没有良心啊?”

“行了行了,胖子你先和人家道个歉,小三爷您也先把这些江湖恩怨放一放,大人有大量行不?”潘子不是当和事佬的料,我怀疑我和胖子再纠缠下去,他估计会一人一脚把我们踹田里去,然后自己带着坎肩进村完成任务。

“我也不要你道歉,这回就求您服从纪律别乱来,”我背上自己的装备,“咱们开开心心盗墓,平平安安回家,好伐?”

“工地大门上也是这么写的,你当你农民工搬砖呢,”胖子重新爬上牛车,“大伙都上车吧,老黄牛借来不用白不用。”

我们坐着牛车进了村,这个村子落后的很,村民住的还是自己建的木结构夯土房子。牛车在村里逛了一圈,除了一个出来打水的姑娘就没见到别的村民,我心说又是一个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只剩老人孩子的中国式空村。

“潘子哥,这里村民那么少,我们一群外来人进村不会被怀疑吧?”

“不会,三爷来之前就查过,这村子闭塞,村民好骗,对我们这样的也不反感,就算被发现钱给够就没问题。”

牛车停在三叔联系好的农居前,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农民,他告诉我们他算是村里的富户了,可惜老婆病死得早,儿女又在城里打工,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空房子里花着儿女每个月打的钱过日子。

我把行李装备安顿好就带着坎肩去村里例行巡视,这是我盗墓前的一个小习惯,古墓附近的村子总是能告诉我不少有用的信息。

“天真啊,你哪儿去?”我前脚刚出门,胖子就跟了出来。

“别一口一个天真的,弄得我们很熟一样。”

“一回生二回熟,我们都第三回见了还不算熟啊?”

老子和你熟个屁,我心里暗骂了一句,“午饭吃太饱了,消食。”

“嘿,那胖爷和您一块儿消消食,”胖子叉着手心安理得的跟在我和坎肩后面,“顺便看看村子里有没有值钱的老东西能收一波。”

我闷声不响的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胖子在后面唱着难听的山歌,几个半透明在墙根檐下的阴影里探出头又飞快缩了回去。那都是些什么也不知道的新死鬼,这村子居民幸福指数那么高的吗?一个不肯投胎的老鬼都没有……胖子的存在严重影响了我的发挥,我闭上眼努力把胖子灌耳的魔音屏蔽在耳膜以外,才被总算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这个村子曾经是个人丁兴旺的大村子,村民们和睦友好,生活安详美满。七年前,开始有年轻人陆续离开村子,一直到两三年前人越走越多,村子才渐渐废弃。奇怪的是,年轻人离开后,村里基本没有留守老人和儿童……比起空村,我觉得这里更像是一个撤军后废弃的营地。我们借宿的房东是个入赘来村里的上门女婿,他老婆看起来像病死其实是中毒死的,他的一双儿女也并没有在城里打工……他的女儿死了,好像死在一个干燥缺水的地方,他儿子失踪了,但每月会按时打钱回家来圆“外出打工”的谎言。

我知道为什么二叔要拦着三叔来这儿了,这个村子像是受了什么诅咒一样,几乎所有原住民都在七年前陆续离开了村子分散到全国各地,然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这样说起来,我看不到村里徘徊的死者不是村民幸福指数高,没有遗憾怨恨……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死在村子里。我看着周围的民居感到毛骨悚然,现在村里剩下为数不多的人没有一个是原住民,我越来越觉得这地方像个军营……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那些年轻人成群结队的离开养育他们的村子,默默的客死异乡连尸骨都没有回来,这太像一场战争了。

“哟,这不是刚才打水的妹儿吗?”胖子快步走向那个姑娘,“大妹子,哥哥跟你打听个事啊,你们这山里……”

那姑娘好像受到了惊吓,捂着脸躲开胖子,慌张的跑了。

“你好端端调戏人家姑娘干嘛?我们盗墓村民不反感,耍流氓他们还是要抓的,”我看胖子一脸尴尬竟有点幸灾乐祸,“到时候人家姑娘家里人一定要留你一条火腿才肯放我们走怎么办?”

“去去去,胖爷哪儿调戏她了?坎肩也看着呢,胖爷调戏那姑娘了吗?”

可怜的坎肩看看胖子,又看看我,“我刚才眼睛进沙子了,啥也没看着……”

“切,那么怂,”胖子撇撇嘴,“要勇于反抗地主阶级的压迫懂不懂?”

“谁地主阶级呢?有铺子水电费都交不上的地主吗?”

“你少他妈哭穷了,算个命就要五千的资本主义小毒瘤。”胖子一边往回走一边抱怨着没收到好东西,坎肩还好心的安慰他说墓里有好东西肯定少不了他……弄得我很想扯着这位大兄弟的耳朵问问他是谁的伙计。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向房东打听了村子的历史,他是入赘的而且整天窝在屋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知道这个村子的历史能追溯到明朝去,村里的原住民祖上都是一家人,姓汪。村里还有一个汪氏宗祠,只不过前年让人给烧了,现在只剩一块匾和一堆废墟……我们要是进山能路过。潘子又问他山里古墓的事,他更是一问三不知,好在老人家给我们指了一个知道这事的人,是个叫“红娘娘”的疯子……就是胖子下午调戏未遂的那位。

房东说那红娘娘是个叫阿付的小伙子,土生土长的村里人,四年前跟着一队差不多大的孩子进城务工,结果出了事故,只有他一个回来了。从外面回来后阿付就疯了,每天涂脂抹粉还擦口红,整天穿着红袄子像个姑娘似的。随着村里人一波一波的出去,剩下的外来人很少知道他本名,大家就以讹传讹叫他红娘娘了。这红娘娘虽然疯,但是人不笨,什么活都会干,还经常往山里跑……现在村里有猎户要进深山都会找他来当向导。

我像听书似的觉得津津有味,但潘子还有胖子他们的神情好像很凝重……我问他们,他们就瞎扯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敷衍我,这群人一定有事瞒着我。

半夜等所有人都睡下了,我按照房东给的地址找到了红娘娘住的地方,他们瞒我的事一定和这个红娘娘有关,我要一个人见见他。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我敲门进去,红娘娘正坐在茶桌边泡茶,像是在等我,“吴老板,您还记得我吗?”

我被他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个陕西小山村里的青年怎么会突然和我说这样的话,“我们认识吗?”

“我叫汪付,也叫张海乔,”他拿手帕擦掉脸上的妆,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我们在墨脱见过一面,墨脱吉拉寺,那个时候我混在张海客手下的张家人里。”

墨脱?我去过墨脱?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子毕业后就没怎么离开过江浙沪,最远也只去过北京看小花。

“你记错了吧?或者是认错人了……”或者是真的疯了。

“记错的是你,他们修改了你的记忆和你的时间,”红娘娘给我倒了一杯茶,“你不记得你手上刀疤的是怎么来的了?”

“手上?”我卷起袖子,手臂上整齐排列着十七到刀疤,“我考研压力大,抑郁症自杀未遂。”

“噗,”红娘娘捂着嘴笑起来,“自杀十七次?还没死?可真能编的,那你脖子上的疤呢?第十八次自杀?”

“脖子上是我和我发小喝多了打起来,他练过,我打不过他。”

“他们都在骗你!解雨臣,霍秀秀,黑瞎子,黎簇他们,那个胖子,你二叔三叔,还有潘子和你那群伙计……吴邪啊,你也有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骗你!只有你自己傻傻的不知道!”红娘娘突然激动起来,把桌子推翻,茶壶茶杯摔了一地,“为什么?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骗你吗?就因为你杀光了汪氏全族,就因为那个张起灵没有在十年后出来!”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虽然我完全不明白那些事,我的确忘记了什么,这点我也发现了,”我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但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恕我直言,我怀疑你的这番话是在挑拨离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邪,你是个魔鬼,所有人都怕你,他们怕你醒来!”红娘娘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笑起来,“吴邪,你刚才说话的样子,才像你自己啊!”

“打扰了,告辞。”我关上他家的门往回走,心里很不平静,红娘娘说的没错,所有人都骗了我……为什么二叔不让三叔来这里,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家继承祖业,为什么宁可让我在铺子里浪费人生,他们防的不是盗墓违法,防的不是三叔惹事,他们防的是我,我会想起什么。

但我相信他们是没有恶意的,我的能力摆在那里,他们要是有恶意的话,小花或者黑瞎子,甚至是秀秀……谁都能对我下手。

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有没有去过墨脱,汪氏一族是不是我灭的……还有那个张起灵是谁……这些疑问像梦魇一样压了我一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起床发现楼下围了很多人。我下楼去看热闹,胖子告诉我,红娘娘死了。

在我离开之后,他在自家梁上吊死了。


求一波小红心小蓝手(开心的话我明天再更一篇orz一周四更X

在猝死边缘玩命写文的咸鱼睡觉去了......大家晚安

温二

【瓶邪】《你来人间一趟》第四章

4.


我从来都不喜欢用病人这个词自居。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那些犹如潮水般让人窒息的情绪就像藤蔓一样攀附而来,它们日复一日的向我倾诉着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让我想忘又不敢忘。

曾经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直到两年前一场噩梦的到来,它打乱了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世界,和我的人生。

漫天遍野的血迹,惨叫,枪声,哭声,哀嚎——

——那是一场何其残忍的屠戮。

那年我还是在化学系研三的学生,每天沉浸在研究室和毕业论文里以骂咬文嚼字的秃顶老教授为生活乐趣。老教授姓陈,人出了名的难搞,我虽然不是他手底下的学生,但偶尔也会经受他的磋磨。

那时候我的导师是一个颇有风韵的女人,叫陈...

4.


我从来都不喜欢用病人这个词自居。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那些犹如潮水般让人窒息的情绪就像藤蔓一样攀附而来,它们日复一日的向我倾诉着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让我想忘又不敢忘。

曾经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直到两年前一场噩梦的到来,它打乱了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世界,和我的人生。

漫天遍野的血迹,惨叫,枪声,哭声,哀嚎——

——那是一场何其残忍的屠戮。

那年我还是在化学系研三的学生,每天沉浸在研究室和毕业论文里以骂咬文嚼字的秃顶老教授为生活乐趣。老教授姓陈,人出了名的难搞,我虽然不是他手底下的学生,但偶尔也会经受他的磋磨。

那时候我的导师是一个颇有风韵的女人,叫陈文锦,是化学生物双学位的海归博士,因为我正好是她在国内的第一批学生,所以她对我也特别的尽心。

后来我发现她似乎和我三叔有过一段情,正好那段时间三叔常常以接我下课的名义来找她,不过初恋也好什么也罢,人家儿子都十岁了我三叔这个老光棍还天天意难忘。但我也曾私下听过他们的谈话,很礼貌很客套,没有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陈老师的儿子叫陈昊,是个挺调皮的小男生,眼睛又大又圆,很机灵,也很可爱。

我和这个小孩子玩的特别好,他也很喜欢我,不过他就是很贪玩,当年我为了让他老老实实的学习,还特意给他请过家教。

可是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我一个本来不怎么喜欢小孩子人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上心,也许冥冥之中的缘分就是如此,这个和我三叔性情那么像的孩子,我当年居然没有过半点怀疑。

我看着这个孩子一点一点长大,听着他从“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背到了“譬如朝露,去日苦多。”,看着他从九九乘法表学到了分子分母公式。如果没有后来。

我想。

如果没有后来,在未来的某一天,三叔一定会明白陈老师的良苦用心吧。

毕竟那是一个女孩子为了一个还不懂事的男孩砸进去一生所做的抉择,也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深沉的爱。

可是现在——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学化学的人都知道一点,制药很难,但制 毒 很简单,在很多诱惑面前人是非常脆弱的,所以我在一开始就决定毕业后就找个体制内的研究所待着,首先利人利己,其后在生活上还能过得去。

但是能想明白的人很多,想不明白的也不少,那几年正是新型 毒 品 最泛滥的时候,陈老师不知道怎么惹上了一个海外制药公司,其中的很多事情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只知道他们谈判失败,但却在不久后研究所去北京交流会的路途中把一车人都灭了口。

而我,是那一车人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已经蓝屏的电视机抽烟,脚下的衣服被我叠的七零八落,自从前几天从二叔那里回来我就一直在想这些事情,我不知道三叔现在把当年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再见到我他会不会触景伤情。

因为这件事情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甚至整个人精神上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那段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到现在我都还不敢去想,我只知道,我将永远永远都无法正视它们。

这是我永远的噩梦。

但是我忘不掉。

没有其他原因,就算是仅仅只是为了那个孩子——

我就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去忘记。

抽完最后一根烟,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凌晨12点,但我的每一根神经几乎都在跳动,头脑几乎清醒的不得了,我咬了咬牙,开始去翻冰箱。

没有酒,没有烟,我恶狠狠的踹了一脚冰箱门,然后拿起外套,锁门,下楼。

我需要发泄。

吴山广场的夜晚五光十色,我熟门熟路的钻进了身边最近的一家酒吧,这个时间正是人多的时候,我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和服务生要了一瓶威士忌。

服务生跟我再三确认完是一瓶,不是一杯后,非常怜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和旁边的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失恋了吧。”

我捏了捏眉心,心里想着失恋你 麻 痹,老子要喝完酒赶紧回家睡觉。

这几年喝酒几乎已经变成了支撑我基本生活的最大能力,我习惯它就像习惯噩梦一样平常,从刚开始的死去活来到后来的平铺直叙,再到后来我爹妈出去应酬都得带我保命,我的酒量就像我世界里的荒草一样不停疯长。

服务生给我倒上了半杯,贴心的提醒了我一句少喝点,他们家的都是真酒,容易醉。

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满上。”

服务生摇头叹了一口气,直接把一瓶酒都递给了我:“那你要是喝多了怎么办?”

“我现在不是还没喝多?”我被他奇怪的热情搞的云里雾里:“我喝多了难道还会碍到你吗?”

“那倒是没有……”他摆了摆手:“我就是想说,感情这种东西,时间久了就淡了,我也是过来人……”

“我没失恋。”我告诉他:“我就是单纯想喝个酒,你怎么话这么多。”

 

 

 

温二

【瓶邪】《你来人间一趟》第三章

3.

我刚走到二叔楼下附近,就看见了那位肇事者小哥,他背对我站在了约好的茶楼门口,身形笔直而瘦削。

我走过去和他打了一声招呼,他淡淡的冲我点了点头,将一个纸袋和车钥匙一起递给了我。我接过东西看了一眼,是一条牛仔裤,和我被划破的那一条很像,不过一看LOGO就能看得出不是便宜货,应该是在附近的商场买的。

虽然坑人家一条原牛不太好,但是眼下他倒是解救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就没推辞,毕竟要是让我二叔知道我能干出撞了车还让肇事者处理这么奇葩的事情,他一定会拍死我的。

这位小哥长话短说的告诉我车他已经负责拖走了,两辆车他全权处理,我问他走没走保险,他也没吭声。

“我走保险就可以,不用你赔这么多。”...

3.

我刚走到二叔楼下附近,就看见了那位肇事者小哥,他背对我站在了约好的茶楼门口,身形笔直而瘦削。

我走过去和他打了一声招呼,他淡淡的冲我点了点头,将一个纸袋和车钥匙一起递给了我。我接过东西看了一眼,是一条牛仔裤,和我被划破的那一条很像,不过一看LOGO就能看得出不是便宜货,应该是在附近的商场买的。

虽然坑人家一条原牛不太好,但是眼下他倒是解救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就没推辞,毕竟要是让我二叔知道我能干出撞了车还让肇事者处理这么奇葩的事情,他一定会拍死我的。

这位小哥长话短说的告诉我车他已经负责拖走了,两辆车他全权处理,我问他走没走保险,他也没吭声。

“我走保险就可以,不用你赔这么多。”

他淡淡的摇了摇头,看起来非常无所谓,也不知道是人傻钱多还是人傻钱多。

我叹了口气:“那我下午给保险公司打电话,然后咱们在商议,行吧?”

他嗯了一声,没在有什么下文,不知道是不是能靠脸吃饭的人都这么高冷,我和他互相留好联系方式,就先进了茶楼里。

二叔平时没课的时候都喜欢坐在二楼喝茶,他这几天都休假,我在一楼的卫生间换好了裤子,给二叔发过去一条短信,就往大厅的楼梯上走。

二楼正中有一个仿古戏台的方厅,四周围着垂着细竹帘的包厢,我刚走到楼梯口,手机就 “叮”的一声,我一看,是二叔的回复,是让我现在去包厢。

其实在平时我会事先告诉二叔一声,因为二叔偶尔也会有客人,不过今天是个例外,我今天开的是二叔挂在我名下的车,出了这样的事,于情于理我都得过来和二叔说一下。

我站在方厅外,刚准备进屋,就看我二叔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学究出来寻我:

“吴邪,你怎么还不进来?”

二叔看起来已经等了我有一会,我晃着车钥匙连忙解释道:“我刚处理完。”

“不要这样跟孩子说话嘛。”二叔身后的老学究对我笑呵呵道。

说话的这位老学究我熟悉的很,正是我二叔上午让我去接的何教授,我赶紧过去打了一声招呼,二叔摆了摆手,让我先进屋。

窗外微风细雨,檀香在案头缭绕,弹古琴的姑娘坐在屏风后身影翩翩,从高山流水阳关三叠,到平沙落雁月满西楼,我站在二叔身边给老教授斟茶,听他们古今中外的论学识,说的我昏昏欲睡,随着琴声就开始神游。

我是理科生,对之乎者也天生没兴趣,当文学史老师也更是纯属意外,甚至不怕丢人的讲——在刚开始的好一段时间里,我的课都是只能平声念教案的车祸现场。

“吴邪,你听见我说的是什么了吗?”

“啊?”我一个激灵的神魂归位:“听,听见了。”

“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能不能给我好好听话。”

二叔抿了一口茶,一把给我拽到了前面:

“你爸妈前两天还让我好好带着你,我看你一天天闲的连课都懒得上,天天在学校混着还不如去干点正事。”

何教授的递给我一摞资料,笑道:“我看你其实文学功底还是很不错的,以前绩点也很高,虽然是跨专业,但是我相信你没什么问题。”

“啊?”我一脸懵逼的看向二叔:“我怎么了?”

二叔看了我一眼,怒其不争的敲了敲桌子:“正好老三前段时间回北京了还念叨着你,你这段时间收拾收拾,直接给我去北京把博考了,要是还混日子,你就给我继续念。”

我站在窗户旁边差点以为自己被雷劈了,我震惊道:“不是……不是,等等,二叔,我都毕业两年了啊?!”

“毕业两年怎么了?让你去读博,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听听你那课,一天天都讲成了什么鬼样子!”

二叔斟了一杯茶推给了老教授,又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对我继续道:

“今年你二十几了?我记得没错的话,是二十七了吧。 吴邪,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对未来生活还没有丝毫规划,你觉得对吗?”

二叔向来最擅长发人深省的人生批判,今天果然是一场鸿门宴,我在心底哀叹了一声,他这个人如果做了什么决定那一向是没有商量余地的。

其实读博对于我的眼下的状态来讲,也的确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但工作了两年又被打回去上学的心理落差感还是很大,而且我也实在不想去北京。

更不想去见我三叔。

二叔这种打人痛脚的能力还是日渐剧增的厉害,他看不惯我像一只鸵鸟一样天天把脑袋插在沙子里,但是外界的阳光那样耀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和老教授的话题也算告一段落,见我被打击的身心深沉重,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我送何教授出门。但没想到刚一出包厢,就看见二楼方厅的锦鲤池旁边站了一个人。

还有些眼熟。

“张…起灵?”

我有些迟疑的喊了一声,他应声看向我。

“诶呦,来啦。”老学究在我旁边哈哈笑了一声:“这你们碰的还挺巧,是已经见着过了?”

何止是见着过!我在心里飞速的吐槽了一句,他神色平静的向我点了点头,我尴尬的笑了一下。

老教授是一个健谈的人,他似乎心情非常不错,很热情的给我们互相做了介绍——

张起灵,也就是今天何教授带的那位在路上就让我出了事故的教员,他是老教授曾经带过的学生,也是现役军官转业的军校教员。

今天上午的意外也是碰巧,我二叔让我去接人,而他也是开车在等何教授,谁知道结果人没接到,我们两个撞上了。

这也真不知道是什么鬼缘分。

 

没有过儿的姑姑

一眼注定的缘分 02



**写文倦怠期,写什么都没劲儿,这章过后估计好几天不会更新文章,有可能发单章来保持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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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家

【瓶邪】两元和一百

*时间线为重启

*吴邪第一视角

*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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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叔堂口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距离得知闷油瓶失踪已经过去了整十个小时。从一开始山河塌陷般的恐慌到现在如坠谷底般的绝望,我打遍了通讯录里所有人的电话,哪怕只是点头之交,可得到的回复清一色的都是二爷吩咐过了,哪怕是一个子儿也不能给小佛爷您。


我们这一行,没钱就等于没活路。我曾经答应过闷油瓶无论如何都要带他回家,现在却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有时候想想,胖子说得真他妈得对,我就是太傲了,身子骨软不下来,毕竟连闷油瓶都被我接出来了,还有什么是我吴小佛爷做不成的。可现实就是狠狠地抽了我一个大嘴巴子。几年...

*时间线为重启

*吴邪第一视角

*是刀

——————————————————————

从二叔堂口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距离得知闷油瓶失踪已经过去了整十个小时。从一开始山河塌陷般的恐慌到现在如坠谷底般的绝望,我打遍了通讯录里所有人的电话,哪怕只是点头之交,可得到的回复清一色的都是二爷吩咐过了,哪怕是一个子儿也不能给小佛爷您。


我们这一行,没钱就等于没活路。我曾经答应过闷油瓶无论如何都要带他回家,现在却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有时候想想,胖子说得真他妈得对,我就是太傲了,身子骨软不下来,毕竟连闷油瓶都被我接出来了,还有什么是我吴小佛爷做不成的。可现实就是狠狠地抽了我一个大嘴巴子。几年前我铺张了几公里的排场接闷油瓶出门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因为二叔一句话就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就有多无奈。


我心里烦躁,就在杭州的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到了西湖广场。广场上人很少,只有一个在喷泉边上拉小提琴的男孩,面前是顶倒放着的毡帽,里面有两个硬币。我本不想理睬,但他拉的调子实在是过于轻快,震得我耳膜生疼。我从皮夹里抽出张一百砸到他帽子里,“快换首慢点的,我看就《二泉映月》好了。”


 提琴声戛然而止,他仰着头,拿眼睛觑我:“我不喜欢《二泉映月》,我不换。你大可以把你的钱拿走,我不稀罕。”他穿着身浆洗得发黄的白衬衫,脊背挺得笔直。


猛然间我火气就上来了,一把抓过那张纸币,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砸在他琴把上,然后转身走开。我愤愤地走出一百米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竟然冲着一个无辜的学生仔发脾气。真的是急坏了。


我拿手揉着额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身后的男孩依旧在拉着那首欢快的小调。我突然觉得其实这十几年的我挺像这个学生仔的,死犟着不低头。这十几年里,如果我能把身段放软一些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但我却偏偏选择了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我也为此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这一回,甚至还可能搭上闷油瓶的命。


其实我这个毛病很早之前黑眼镜就同我说过。


在沙海计划开始之前,我向他学了一阵子格斗和防身的技巧。在我出师的那天,他给我出了最后一道题:他手里有一个关于闷油瓶的消息,并且他给了我两种方式获取它。第一,打赢他,第二,跪下来求他。我当然选择了第一种。但没过两招就被他擒住了手腕反剪在背后。没打赢他自然就没权利知道那个消息。


如果这个摆在现在的我面前,别说是跪下来求他,就算他要做我祖宗我也认了。几年前我至少还是吴小佛爷,手上有大把的人力和财力去与禁锢闷油瓶的宿命一搏,而现在我只是吴邪,除了尊严外一无所有的吴邪。闷油瓶生死未卜,除了这要命的尊严,我可还有与上天抢人的资本?


我终究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身段软一些才好求人。


我的双手颤抖着拨通了胖子的电话,却因为手不稳差些没握住。


END




陟郅

【瓶邪】共余生(17-18)【原著向,接雨村】

每次一进入幻境风格就开始玄幻😶

接下来就是最让我纠结的部分了😶

很想改,可能会拖一段时间😶


以及,明天四级考试😶🙈🙉🙊


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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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鳞片。


我向后退了一步,又让过那畜生的一记攻击,随手挥刀向它的背部砍去。


几片羽毛夹杂着血迹掉落下来。大鸟吃痛,长鸣一声,回头啄向我的眼睛,我再次闪身避了过去。


它长着鸟的样子,背上是正常鸟的羽毛,腹部却是鳞片。


两次攻击不成,这鸟恼羞成怒似的扑棱着翅膀加快速度又冲了过来,我刚想避开,眼前却忽...

每次一进入幻境风格就开始玄幻😶

接下来就是最让我纠结的部分了😶

很想改,可能会拖一段时间😶


以及,明天四级考试😶🙈🙉🙊


求过🙏🙏🙏



——————————————————————————————————————————————



【十七】


鳞片。


我向后退了一步,又让过那畜生的一记攻击,随手挥刀向它的背部砍去。


几片羽毛夹杂着血迹掉落下来。大鸟吃痛,长鸣一声,回头啄向我的眼睛,我再次闪身避了过去。


它长着鸟的样子,背上是正常鸟的羽毛,腹部却是鳞片。


两次攻击不成,这鸟恼羞成怒似的扑棱着翅膀加快速度又冲了过来,我刚想避开,眼前却忽然恍惚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我一阵晕眩,往后退的步子慢了半拍,左肩上撕裂的疼痛接踵而至。


我稳住步子,紧了紧手里的刀。


不对劲,刚才的那一阵恍惚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必须速战速决。


这鸟腹部的鳞片极其坚硬,从腹部切开它不大可能,不过它的上半身显然没有那么变态的防御力,那就从脖子下手吧。


我将刀反手握住,盯紧了那只鸟的动作。


鲜血似乎给了它刺激,它又兴奋地尖叫了一声,转过弯冲着我的脖子飞了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后退,反而是直直地面对着那怪鸟,算准时机屈膝仰身,然后提起了刀,眼角瞥见它的脖子上果然只是泛着油腻腻光泽的羽毛,欣然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地断开了鸟头与身子之间纤细的连接。


我保持着仰身的姿势,让那只身首分家了的鸟顺着惯性撞上了墙,鸟头却又滚了回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腥臭的血,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突然就感到身子一震,接着,周围迅速亮了起来。


我抬起头,只见墓道里一壁花所发出的光比原先强了不少,花朵也由原先的倒吊逐渐抬起头来。脚下的沙开始流动,下陷。


我心中暗道不妙。


刚才的动静恐怕是惊挠到了什么。


我本来还想研究一下那具鸟尸的,这时候也顾不上了,相较而言还是活下去比较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向墓道深处冲去。可是没跑几步便一下子跪倒在地。


无力虚脱的感觉涌上来,身上的皮肤火烧火燎地疼起来,就好像有很多蚂蚁在咬我一样。


该死的,怎么回事。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我攥紧了拳头,忍耐着不弯腰蹲下。


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我现在必须先赶快离开这里。


指甲嵌进了肉里,刺目的血红色滴到沙上,我大口地喘息着,支着大白狗腿勉强站立起来,尽力向前挪着步子,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耗尽我全部的力气。


好累……


好困……


我的步子逐渐慢了下去,眼皮也禁不住耷拉了起来。


好想停下来……好想睡一觉……什么也不想管……


睡下吧……不必再醒过来……


脚下的步伐愈加拖沓,愈加放缓……


吴邪,你若就此放弃,谁来救他?


一个异常清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我霎时惊醒,背上竟是一片凉意。


是谁,谁在说话?


我警惕地望向四周,眼前却是一片朦胧,光影难辨。


想好了吗?你仍旧执意放弃吗?放弃自己的生命,也放弃……他的?


是啊,我是来救他的。明明还没有拿到东西,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我浑身一个激灵。


不,不能放弃。


我咬着牙,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我便半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向前爬。


手上的伤口里塞满了沙粒,左肩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动起来就钻心地疼,我的动作却不曾再慢下来过。


为了他,我不可以放弃。


我在沙上机械地爬行着,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忽然按到了一块凉凉的东西。


摸索一阵,我不由心中一喜。


石板。


看起来我已经离开那条墓道了。暂时是安全了。


希望的火苗燃烧了起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爬了进去,倚着墙瘫倒在地。


我急促地喘息着,沉闷的呼吸声打在青石砖上,却在下一秒陡然收住。


我稍显错愕地看向自己的裤角。


一声平缓而绵长的呼吸声正从那里传出来。


【十八】


我反手握刀,挑开裤脚处的布料。


一个长着青蓝色羽毛的鸟头赫然在目。


呼吸声正是从鸟头中传出来的。


我伸手去捡那个鸟头,发现它的喙咬着我的裤脚管。


“啧。”我暴力地扳开鸟喙扯下鸟头,腥臭的鸟血流了满手。


随手想要扔掉它,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呼吸声停止了。


我皱了皱眉,把鸟头托在手心,放到眼前观察。


鸟头似乎动了一下,不及我弄清这是不是错觉,它的眼睛便缓缓睁开了。


我本能地意识到危险,想要扔掉它,或者至少是移开眼睛。可我却惊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了知觉。


片刻的错愕过后,我反倒平静了下来。


嗤,可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对我做些什么。


随着鸟眸的完全睁开,我似乎听见一声凄厉的鸟鸣从远处传来。


然后眼前一黑,我就昏了过去。


昏迷前的最后,我似乎看见了一双冷淡的眸子。


我在一片黑暗中醒来,耳畔隐约有流水的声音。


这不是我原先呆的地方了。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既然看不见,那么我索性闭上眼,专注地去听。


周围很安静,除了流水的声音,我完全听不到别的响动。


不正常。


我的眉头越拧越紧。


这里到处都是破绽,反而容易让人忽略了本质。


我以前的经验都是与汪家打交道的时候积攒下来的,汪家人做事,和张家一样,喜欢没有破绽。


可是没有破绽永远是最大的破绽。我只需要随便找一个点,打破这种完美,整个局就会分崩离析。


这次却不一样,我在这里造成的任何破坏都有可能是构成平衡的条件,有可能搞着搞着我自己先玩完儿了,还谈什么破局。


前所未有的烦躁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心知这种状态很不好,我应该保持冷静。


可是知道和做到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我现在很想吸烟,似乎只有尼古丁才能让我稍微冷静一点。


很可惜,这里什么都没有……不,不对。


耳畔传来两双脚步声,我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终于来了。


『唔啊,小哥,我们真的没走错地方吗。』传入耳鼓的竟然是一个如此熟悉的声音,熟悉到有那么一瞬间连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是我的声音,我自己的声音。


我的第一反应是张海客,但是这个念头马上就被我自己否决了。


第一,张海客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第二,张海客不会出现在这里,起码这个时候不会。


我的眸色冷了下来。


所以,这个人是谁。


『没有错,入口应该就在附近。』


我的脑子在听到第二个声音的一刹那嗡地一声炸开了,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个声音,是闷油瓶。


如果说我有西贝货还很正常,那闷油瓶有西贝货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想要造一个西贝的张起灵,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是真货的说法。


那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发现了我的失踪?他是来救我的吗?


一瞬间地,喜悦又充斥了我的大脑,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坐起来。


『什么声音。』我听见我的声音如是说道。


嗤。


暗笑一声,我正要说话,却被张起灵的声音彻底冻住了。


他说『小心,吴邪。』


祁连

【瓶邪】《时空裂隙》22~23

修改时流的泪,都是当初写稿子时脑子里进的水……


22

张起灵身手矫捷,几步穿过走廊,平稳地落在馆长办公室外的一个角落里。

他远远地向吴邪点了点头,然后快速拐过角落。

还算顺利,吴邪暂时松了一口气,但仍不敢放松,四处张望,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他背过身,后颈忽地一痛,眼前一黑。

吴邪软软地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吴邪感到自己正坐着靠在一个坚硬的柱子上,手被触感异样的东西捆住了,拴在身后的柱子底部,抵着地面。

后脑一阵阵钻心地疼,他“嘶”了一声,拖着沉沉的大脑睁开眼睛。

张起灵以和他一模一样的姿势被捆在沙发的一只脚上,回头见他疼得皱眉便道...

修改时流的泪,都是当初写稿子时脑子里进的水……


22

张起灵身手矫捷,几步穿过走廊,平稳地落在馆长办公室外的一个角落里。

他远远地向吴邪点了点头,然后快速拐过角落。

还算顺利,吴邪暂时松了一口气,但仍不敢放松,四处张望,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他背过身,后颈忽地一痛,眼前一黑。

吴邪软软地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吴邪感到自己正坐着靠在一个坚硬的柱子上,手被触感异样的东西捆住了,拴在身后的柱子底部,抵着地面。

后脑一阵阵钻心地疼,他“嘶”了一声,拖着沉沉的大脑睁开眼睛。

张起灵以和他一模一样的姿势被捆在沙发的一只脚上,回头见他疼得皱眉便道:“怎么样?”。

吴邪晃了晃脑袋,理智回笼,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是被绑在一张用来办公的方桌下。

他朝张起灵摇头,示意没事。

不远处灯光的阴影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靠在沙发背上,嘴里叼着半根烟,手上拿着几张纸,戴着一副眼镜,右手又拿了个放大镜,正在聚精会神地看,对这边的动静无动于衷。

吴邪扫视这宽敞的空间,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他对眼下的情况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的姿势,背脊紧贴在桌子腿上实在是有些难受。这一动,那桌子就被他拖着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突兀。

中年男人放下手上的纸张,把目光投了过来。

他起身,缓缓踱步到这边,仔细将张起灵和吴邪打量一番,严厉道:“你们是什么人?擅自闯入博物馆想做什么?”

吴邪措辞道:“我们都是桥大毕业的学生,现在在研究所实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口袋,道:“我衣服里有名片……不好意思,要是您想看……”

中年男人听到这里,把半截烟蒂扔进垃圾桶,打断道:“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想进来偷文物?”

吴邪几乎要脱口而出:“不是。”可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他想到,就算他这么说,又有几成可信度呢?研究所现在已经被阿宁架空了,而外界肯定还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正规的介绍信,这话说出来,换成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张起灵平静道:“不是。”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审视张起灵。果然,他立刻道:“如果不是偷东西,你们为什么要避开监控?”

吴邪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中年男人不疾不徐地在他们两人中间踱步,锐利的眼神在他们之间逡巡。男人的脸色隐隐透露出憔悴,像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白色的衬衫却依旧显得整洁。他缓和了语气道:“你们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不要一时冲动走错路。”紧接着他又沉声道:“说实话,我不报警,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说罢他停住,站在两人面前,低头淡淡注视张起灵和吴邪的眼睛。

吴邪斟酌用词,冷静道:“我们确实没有说谎。我叫吴邪,来自H市,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桥大上的。他叫张起灵,和我一样。我们现在在当地研究所工作,今天来是想请贵馆帮个忙,看一样东西。”

“你是吴邪?你爷爷是?”

“对,吴老狗是我爷爷。”

说出这句话,吴邪瞬间有种“我爸是李刚”的感觉,他哭笑不得。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会儿,把椅子拖了过来坐下,问道:“什么东西?”

吴邪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您是……六先生?”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没否认。

吴邪松了口气。

就像这座博物馆在全世界都是鼎鼎大名一样,能够坐在这间馆长办公室里的人,自然也是当今学界最有分量的大师之一。吴邪很早就知道,博物馆有一位铁面无私,刚正威严的一把手,人送外号黑背老六。不讲情面,说一不二,对古物的热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了搞研究可以好几个月不回家,整天泡在办公室,研究成果可以堆满一整面书架,为此先后结了三次婚,但幸运的是,离婚次数目前还只有两次,膝下育有一子一女。

之所以叫他老六,不是因为他在家中排行老六,而是按照学界的学术地位来排的,迄今为止,对考古学做出突出贡献的九个人被大家合称为“老九门”,而这九个人里有一部分已经去世,他们大多经历过第一次考古学危机,因此颇受新一辈人的尊崇。巧的是,吴邪的爷爷也名列九门,排行老五。但好些年前已经不在了。

这些年,渐渐地有人对这种排位颇有微词,认为这种做法有违背学术自由,大搞学术崇拜的嫌疑,因此慢慢地也很少有人再提这种说法,但六先生就是六先生,叫了这么多年,无论是叫的人还是被叫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因此大家也还是管黑背老六叫“六先生”,算是对他的一种尊敬。

吴邪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儿措辞,谨慎道:“六先生,关于这件事情,我可以向您解释,但是相不相信,还是您自己来判断。”吴邪苦笑:“毕竟我暂时,确实拿不出什么证据。”

黑背老六双手稳稳地放在膝盖上,没有说话。

吴邪于是把研究所被架空,解连环被迫潜逃的事情掐头去尾说了一遍,但他没有交待关于玉环的事情。

他的语速很快,尽可能简洁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明白,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黑背老六却听得直皱眉,末了他静了一会儿,没表态。

“原因是什么?他们想拿什么?”

吴邪无奈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解连环……”黑背老六皱眉努力思索:“你说的,是解九家的孩子?”

吴邪一愣,紧接着内心一阵笑。没想到解连环都四十多岁了还被称作“孩子”。

他点了点头。

黑背老六深深皱着眉,看了吴邪和张起灵一眼,背过身去,低着头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半晌,他停在办公桌旁,又低眼看了看地上还被绑着的两人。吴邪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审慎与质疑,但吴邪对这个早有心理准备,他很有耐心,可以慢慢等黑背老六做出决定。

张起灵沉默地看着吴邪,吴邪朝他眨眨眼。

张起灵把目光移向天花板。

他比吴邪更不着急。

黑背老六忽然道:“我联系解连环和研究所去证实,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走。”说完,他沉下脸道:“要是让我查出来你在信口开河,你们两个……等着坐牢吧。”说罢拂袖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吴邪吁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靠在硬邦邦的桌子腿上养神。他的脑袋到现在还针扎似的疼。

办公室里很安静,而且还开着电暖,地毯也还不错,非常适合睡觉。

正迷迷糊糊的时候,忽听张起灵低声道:“吴邪……”

那声音近在咫尺,吴邪猛地睁眼,张起灵居然自己解开了绳索!

 

23

张起灵把手伸到吴邪背后,替他解开绳子。吴邪脊背略显僵硬地坐了起来。

张起灵掀起吴邪衣摆衣角,查看他背后,又隔着衣服用手掌给他揉了揉被桌子腿压出的痕迹,吴邪有些不安,四下检查屋子里有没有监控,还是不放心道:“你胆子不小,被六先生发现了,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张起灵不接他的话,淡淡道:“休息一会儿,我再帮你绑好,办公室没有监控设备。”

吴邪无言以对。

“你怎么样?”

“没事。”

吴邪抬头看向办公室的窗外,时不时能看到有红外光在寂静中快速扫过。

张起灵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上时轻时重,按得吴邪骨头发疼。吴邪看他一眼,道:“别按了,想什么呢?”

“黑背老六会不会相信我们。”

吴邪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不管他相不相信,我们要想办法,找到鸟纹环。”

张起灵道:“嗯。”

吴邪这么坐着屁股疼,他两手撑着缓缓站了起来,开始细细打量这间办公室。方才情急之下匆匆扫过,位置又低,视线被桌子挡住,没能看清这房间的全貌,这时候换了个位置,就见房里摆设简单,只有一张折叠沙发床,两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卫生间。其中一张办公桌稍大,是长方形的,上面厚厚的一摞图纸堆叠在一起,上面压着尺子,笔筒,还有若干文件夹,显得十分杂乱,黑背老六应该不久前还在这张桌子上埋头干活。而另一张办公桌稍小,正方形,就是绑着吴邪的这一张,一块玻璃板压在桌子的表面,在玻璃与桌面之间,夹着好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有大有小,最大的一张有两张A4纸那么大,上面偏后方站着一个气质威严,方眉阔目的男人,正是黑背老六。只见他负手而立,穿一件黑色中山装,眼神坚毅,看起来比真人要年轻许多。而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位穿淡绿色旗袍,梳着高高发髻的妇女,脸上有淡淡的妆容,面带微笑,气质优雅和煦,雍容大方。吴邪心底默默赞了一声,却实在猜不出这是黑背老六的哪一位夫人。而两人眼前手牵手站着两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孩子,个子稍微高一点的那个是女孩儿,穿着蓝衣黑裙的旧式女学生装,头发又黑又长,面容尽管还有些稚嫩,却也能从那双弯得像新月一般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丝美的征兆。矮一点的那个是男孩儿,脚踩一双小皮鞋,身穿整齐的小西装,看着像个小大人,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像是在为什么而赌气,嘴巴撅着。

黑背老六的一双儿女吴邪略有耳闻,都是不甘人下的角色,现在一个搞金融,一个是电影导演,和吴邪年龄没有相差多少。

从两个小孩的年龄来看,这照片应当是十几年前的。看得出来,这家人日子过得还算和乐。

一旁还排列着几张稍小一些的照片,分别是男孩与女孩不同年龄时候的样子,其中有一张是那小女孩长大后穿着白裙子在草地上坐的照片,显得清纯美丽,具有活力,男孩长大后穿着浅灰色的格子衬衫,张大嘴对着镜头外不知什么在放声大笑,很是阳光的样子。

吴邪找了找,却没有再看到黑背老六或者其它两位夫人的照片。

张起灵站在吴邪身旁,快速看了一眼这些照片,视线又转到了别的地方,吴邪见他盯着那张大的办公桌,便走过去往桌上看了看。

最上面的一张图纸是一座宫殿遗址的平面图,上面用专业的方式标明了各种各样精密的数据,旁边摆着一个笔记本,上面的字很是硬朗,吴邪看了眼那些笔记,看出黑背老六正在把图纸上的几个数据做修改,笔记条理清晰,一板一眼,该有的细节都很清楚。

桌旁摆着一杯浓茶,已经凉了。

吴邪正打算看看别的,张起灵猛地一拉他的手臂,两个人迅速退回了小办公桌边,张起灵三两下将吴邪依原样绑好,然后几秒钟把自己也捆在了沙发上。

吴邪闭上眼假寐。

这时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声音沉稳有力,而且不像是一个人的,吴邪仔细听了听,该是有两个人。

黑背老六推门走入,身后那人也跟了进来。

两个人一齐站在张起灵和吴邪面前。

吴邪眯了眯眼睛,慢慢睁开。

黑背老六神情凝重地看着他。

吴邪问:“六先生,怎么样?”

黑背老六负手背过身去,没有回答。身后的男人穿着博物馆的工作服,低着头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黑背老六沉沉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吴邪心头一喜。

黑背老六转身,问吴邪道:“说吧,你们来是想干什么?”

吴邪恳求道:“六先生,C城的鸟纹环应该在这里吧?那鸟纹环上有些重要信息,我们想暂时借用两天,去找我三叔和老师,您看行吗?”

黑背老六直接拒绝道:“不行。那是博物馆花重金从民间救回来的一级文物。”

吴邪只得道:“不然我们拍个照也行。确实有急用,我三叔和老师,都还在那群人手里,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黑背老六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来回走了两步,有些犹豫。最终,他对那男人道:“阿琛,带他们去地下室。”

那被称作阿琛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过来替张起灵和吴邪解开绳子,引着他们朝电梯走去,黑背老六沉默着跟在三人身后。

吴邪站在逐渐下降的电梯里,紧挨张起灵站着。他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握住他的手。黑背老六背对两人站在前面,电梯照出他严肃的面孔,阿琛十分恭敬,从镜子里,他对着吴邪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吴邪也笑着朝他点了下头。

这楼真的非常高,电梯行了许久才终于到了地下一层,阿琛打开电梯门,一行人又跟着他朝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地下室里守卫十分森严,从下电梯开始,四周就不停地有成队身穿保卫处工作服的人在巡逻值班,走来走去,到了小房间外面,更是站了四个人守着!

小房间没有窗子,门紧紧锁着,从外面看都感到里面一定十分逼仄。

吴邪心道:“这鸟纹环看来真的很重要……”

阿琛拿出一大串钥匙,拿出其中一把开了锁,推开门,一股浮灰味扑面而来。

吴邪心中奇怪,这么重要的地方,难道都不做定期清扫的吗?

还没来得及思考,前面阿琛的身影忽地一闪,吴邪还未反应过来,身前一股大力,他整个人被掀得朝房间里摔去,紧接着身后“砰”地一响,张起灵也被推了进来。

吴邪被烟尘呛得不停咳嗽,惯性使他踉跄着撞到了正对门的墙壁上,他这才发现这小房间里根本就空无一物,哪里有什么鸟纹环!

身后门猛地一摔,锁在门外“咔嗒”一声,两个人被锁在了屋子里。

就听门外黑背老六的声音淡淡道:“报警了没有?”

阿琛顺从的声音道:“报了好一会儿了,已经在来的路上。”

吴邪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下一刻倒也没太惊讶,张起灵伸出一只手安抚地拍他肩膀,吴邪摆摆手示意没事。

黑背老六沉声道:“让他们听。”

只听阿琛似乎是打开了通信录音,里面解连环的声音模模糊糊自门外传来,他笑道:“怎么了,六伯?”

……

“对,我现在就在研究所。”

……

“什么?六伯,您别开我玩笑了吧……”

……

“没有的事,您再确认一下?您看,我接的是办公室的电话,这电话可是认证过我DNA的,别人根本接不了……”

哪怕已经有心理准备,听着那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吴邪仍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心中极度不舒服。

张起灵对他摇摇头。

吴邪小声道:“放心吧,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TBC】

秀夜

联系(秀夜来发点玻璃渣)

看文前请先看前言,好避雷。   

前言

秀夜随缘更新的同人文,本篇是张起灵的视角来描写的第一视角同人短文,修改出场顺序及原著台词。本文个人构思幻想,与原著无关。微耽,不喜者,请手动关掉不要ky。


我所做的所有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又要到哪里去?我究竟在寻找什么?


你能想象吗?会存在我这样的人,如果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有时候看着镜子,我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幻影?


你能想象吗?有一天,当你从一个山洞中醒来,在你什么都不...

看文前请先看前言,好避雷。   

前言

秀夜随缘更新的同人文,本篇是张起灵的视角来描写的第一视角同人短文,修改出场顺序及原著台词。本文个人构思幻想,与原著无关。微耽,不喜者,请手动关掉不要ky。


我所做的所有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又要到哪里去?我究竟在寻找什么?


你能想象吗?会存在我这样的人,如果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有时候看着镜子,我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幻影?


你能想象吗?有一天,当你从一个山洞中醒来,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疑惑地望着四周的时候,你的身上就有这一个,你必须肩负的责任。你没有权利去看沿途的风景,不能去享受朋友和爱人,你人生中所有美好的东西,在你有意识的一刻,已经对你没有意义了。


你能想象吗?我的过去,并非是一片空白。在漫长的岁月里,我有过很多重要的人。我看着他们从我身边一个接着一个地以各种方式死去,你发现任何人都无法在你身边留下来。这个时候,对于死亡,你就会有另一种看法。比麻木要更深的淡然,对于死亡的淡然。


在见到吴邪前,我一片空白的脑海里,总是不断的浮现出一个身影。我不知道他是谁?然后在我还心存疑惑的时候,我遇到了天真懦弱的他。我以为我找到了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直到他的出现,打破了我的这一认知。张海客,在他出现之前,和他有关的一切都像是笼罩了一层迷雾般,无法触碰。但这雾,随着他的到来,悄然无声的消失了。和吴邪有着相同面容的他,究竟谁才是我要找的联系?


在我还未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来到了这座寺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望着墨脱的天,雪重叠的从天际飘落,像是莲花。我想起了那个女人的名字——白玛。


这个名字对于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我隐隐觉得,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那个女人。有人告诉我,我必须先学会想,才能见到她。


但我不知何为想,时光流逝,一年过去了,我终是对着自己的影子,雕刻着自己。然后那人说,我有了想。


我见到了她,没有任何信息,没有任何言语,有的只是轻微的呼吸。我突然明白了,这是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我抓住了她的手,就好像抓住了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痕迹。那三日寂静,我就这样抓着她的手,感受着她逐渐微弱的呼吸,直至虚无。


我又一次失去了与世界的联系,也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做这件事的意义。那一瞬,我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强烈思念,让我想见她,我无比清楚的知道,我再也不可能见到她。


我第一次哭了,哭的那般的撕心裂肺。


对于之前的疑惑,在一切结束之后。我也有了答案,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张海客的影响,从而注意到了吴邪。但后来我想要守护那个说带我回家的吴邪,想和他一起度过我们共同的未来。


张海客代表着我过去的一切,他知道我曾经的名字和过往。但在我继承张起灵的时候,以前的我就随着名字一同死去了,现在的我是张起灵,是张家最后的张起灵,也只是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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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系瓶×建筑系邪。终于对学生时代下手了,写一次吵架。

题目来源《真相是真》,我的小驴真的太会写!!“我想说相爱太难了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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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挂电话摔手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被强行挂断的忙音“嘟嘟嘟”地响了几声,闪着光的屏幕在桌上跳转几下,最后轰然倒塌,连最后一丝光晕都欠奉。屋外在下雨,他床铺靠窗,能看见被雨丝不停敲打的一小块玻璃,晶莹剔透的颗粒连接成清晰的一条水线,撞得人心烦。

同寝室的王胖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一抖在游戏里被人狙死了。他干脆摘了耳机,伸着懒腰晃到吴邪身旁,猥琐地挤挤眼:“这...

物理系瓶×建筑系邪。终于对学生时代下手了,写一次吵架。

题目来源《真相是真》,我的小驴真的太会写!!“我想说相爱太难了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个人产出目录点我  QQ群:925566639


吴邪挂电话摔手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被强行挂断的忙音“嘟嘟嘟”地响了几声,闪着光的屏幕在桌上跳转几下,最后轰然倒塌,连最后一丝光晕都欠奉。屋外在下雨,他床铺靠窗,能看见被雨丝不停敲打的一小块玻璃,晶莹剔透的颗粒连接成清晰的一条水线,撞得人心烦。

同寝室的王胖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一抖在游戏里被人狙死了。他干脆摘了耳机,伸着懒腰晃到吴邪身旁,猥琐地挤挤眼:“这么大火气,怎么了,男朋友出差你欲求不满?”

这一下更是点燃了炮仗,吴邪胸膛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跟我提他。”

王胖子更来兴致了:“哎呦喂,就小哥那样的你都能跟人家吵起来?”他抄着手,低头弯腰打量吴邪的脸色,“胖爷我一直觉得小哥根骨不凡,怎么着,他妈来找你了,甩给你一千万支票让你和她儿子分手?”

他胡说八道,唱作俱佳,惺惺作态,力求逗吴邪一乐。吴邪还真笑了,不是被逗笑的。王胖子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天赋异禀,让他猜了个差不离,只不过找来的不是张起灵他妈,也不像给支票这么庸俗:“他是那个‘张家’的人。”

王胖子的脸色活像被雷劈了,张家在他们学生耳朵里,不亚于突然发现同寝室一起抠脚看片儿抄作业的舍友其实是总统他儿子。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巴掌拍在吴邪的肩膀上:“我操,真是那个张家,豪门少奶奶啊你这是,天真你发达了!好好把握机会,你们这都谈了一年了,可别让别的小妖精上位,不过咱小哥不是那种人。苟富贵勿相忘啊!”

是啊,都谈了一年了。吴邪低着头茫然地想,自动屏蔽王胖子的废话。

都三百六十五天了,可他还是一点也不了解他。

张起灵上午和导师去香港出差,晚上他就被张家人找,一场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的谈话,吴邪表面上风淡云轻面不改色,实则心里不知骂了多少句“我操”。任凭谁发现自己男朋友是这么个身份都淡定不下来,更别说对方第一次找上门就是态度强硬地劝分手。

吴邪全程面无表情,回到寝室才察觉汗湿重衣,张起灵的电话这时候急急忙忙地打进来,吴邪冷着脸按了接听,坚强的信号连同两地,接通的一瞬间,所有情绪爆发出来。

他问张起灵是不是那个张家的人,之前为什么要隐瞒,张家人说他毕业后要回香港继承家业,他计划好的未来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他的影子。吴邪一句一句地问,想起之前张家人的轻慢和鄙夷,这时候才察觉出委屈来。

他后知后觉地想,是张起灵先说的“喜欢他”,也是张起灵对他有所保留。这三百六十五天里吴邪掏心掏肺知无不言,几乎把自己一颗心都剖白在面前,他沉浸在卿卿我我的美梦里,最后发现,原来自己是个最好骗的傻子。

打碎他幻想的还是张起灵,他在电话里沉默半晌,最后说:“是”。

什么都没解释,就一个轻飘飘的字。“分手”在舌尖滚来滚去,吴邪强压着把这句说了就没有挽回的话咽回去,他抖着声音问“你有要解释的吗?”换来对面一片沉默。

别问了,他不想说,问不出来的。吴邪对自己说,这一刻他从头到脚突然无比冷静。他听见自己对着听筒说“你先出差回来再说。”平静理智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等刚一挂了电话,他就砸了手机。

 

王胖子洗完澡出来,看见吴邪脸色还是不对劲,过来扮演知心哥哥。他知道吴邪跟张起灵搞到一起的全过程,这一年一直被发狗粮,此刻大致能猜到吴邪的心结。张起灵是什么人,王胖子自诩旁观者清,他不说自己家事,多半是想得太多,不愿意讲出来徒添烦恼,不是想要隐瞒。这人认定的事情,不管多大的困难都能做到,就算张家一万个不接受同性恋,他也能要么把这事解决妥当,要么干脆永远不让吴邪知道,这次张家来访完全是个意外。本着劝和不劝分,他试着说了两句。

吴邪知道自己越想越拧了,可他就是想不开。窗外雨声点滴,冷冷地敲在心头,他越琢磨就越生气,越和王胖子说就越想分手。

太累了。吴邪想,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和张起灵的这几年,这人究竟还隐瞒了多少事?张起灵思维缜密,学天体物理的,智商上总是能够碾压。他以前的沉默里,有多少是体贴,有多少是敷衍?吴邪是个傻子,说了在一起就是在一起,爱人比朋友更亲密,他恨不得把每一分每一秒的心情都拿去和对方分享。他以为张起灵也是这样的,发现不是以后又不由自主地为他辩白。“患得患失”、“担心节外生枝”,吴邪为张起灵的这个隐瞒找了无数个理由,又再一个个地否定,谈恋爱到这个份上,他终于开始觉得恐慌。

一想到此后他都要陷于这种恐惧里,张起灵的每一句话他都要去分析去衡量,吴邪就觉得恐慌,这种额外的负担他承受不起。没有张起灵时他的人生同样丰富多彩,现在就算要割舍,吴邪觉得再疼再苦,顶多也就是痛上一阵。他问王胖子:“谈得这么辛苦,还要继续吗?”

王胖子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往淋浴间推:“明日愁来明日愁,你今晚越想就越要分手。别想了,洗澡去,等明天脑子清醒了再说!”

 

吴邪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睡不着。

雨声扰人清梦,空阶滴到明。他和张起灵认识的时候也是个雨天,张起灵比他大一届,是物理系的翘楚,博二就在阶梯教室里开讲座。吴邪学建筑,偏偏对天文也感兴趣,星移斗转,隽永的时空当中除了艰涩高深的理学外还有无与伦比的浪漫。张起灵讲课深入浅出,声音很沉稳,不紧不慢地恰到好处,他穿白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到领口。

讲座结束的晚,那天也下雨,吴邪没带伞,只好背着包在阶梯教室门口晃悠,打算希望渺茫的等雨停。张起灵生得真好,有打扮入时的学妹也来听讲座,下课以后留在前面积极提问,试图要到微信,吴邪围观,看他直白地一一拒绝。学妹被他与讲座时不同的冷漠搞得满脸通红,吴邪在一旁,非常不厚道地偷笑。

等再一抬头整个教室已经空了,伤害学妹小心脏的始作俑者正站在他身边打开一把伞。吴邪错愕地和他平视,听见刚刚絮絮讲了近两小时尖端学科前沿的声音,非常随意而日常地问他:“没带伞?要一起吗?”

学天体物理的人真是精于计算,吴邪自诩建筑学得不错,建模测绘样样精通,可在张起灵面前却五体投地。那时候他不开窍,每天傻乎乎地读书,是张起灵不动神色地和他同行,明明是不同的两个系,每天他见到张起灵的时间却比同院系的舍友还多。当他习惯了这样的相处以后,张起灵又是那样自然地问他:“我喜欢你,要在一起吗?”

现在想来,这段数,吴邪心服口服。他睡不着觉,寝室的黑暗凸显了王胖子震天响的呼噜声,吴邪打开手机,任小小一方屏幕的光照亮脸颊。几十分钟前这个金属机器刚刚被他重重地摔在桌上,以发泄心中怒火,现在却被珍而重之地握在掌心。等吴邪回过神时,他在屏幕上,看见了张起灵。

一年前的照片,那次讲座他专门提前去占了座,前排拍照纤毫毕现,张起灵额发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从肩膀到腰身有锋利的线条。吴邪贪婪地、无法控制地用手指去描画,隐约意识到自己行为像个痴汉。从看见讲座通知的时候开始,命运就在走一个公转的闭环,张起灵是浩渺星河里独一无二的那颗恒星,而他已经把围着他转当作了必然。

算了,他关手机时自暴自弃地在黑暗中闭紧双眼。吵什么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就算他不愿意说,他也愿意去问,去琢磨,再累再苦,他也愿意扛。

就这样吧,等他回来再问问,一起解决,吴邪想。

怎么可能分手?我这么喜欢他。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接近正午,雨停了,宿舍里静悄悄的,王胖子有助教课,一早就走了。吴邪摸了手机,还没打开,就被黑眼镜一连串的微信闪瞎了眼。

黑眼镜是张起灵的同门,搞核物理,非常硬核的学术大佬,在物理系跟张起灵并称,一个“瞎子”一个“哑巴”,这次张起灵去香港出差,同行的除了他们导师,就是这人。

吴邪以前去张起灵实验室的时候跟他见过面吃过饭,混了个脸熟,不知道这次什么事找他。吴邪刚回了一句“在了”过去,对面就迫不及待地拨了语音通话。

接通时是黑眼镜先说的话,吴邪几乎能脑补出来他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扁的笑容:“什么情况啊,你和哑巴?”

合着吵一次架全天下都知道了?吴邪彻底无语,说“没什么”。

对面了如指掌的语气听得人想挂电话:“不对吧,昨天晚上你挂他电话的时候,我可看见哑巴脸色差得要命。今天香港下大雨,一大早他说要去给你排队买特色点心,我劝他别去,他不听。”

大佬果然是大佬,一句话就让吴邪放不下电话:“他冒雨去的?”

“可不是吗,哑巴发起疯来谁也劝不住。那家老店规矩多,不给预定不给网购,只能现场排队,我们下午就回京了,要是想买也只能那时候去。”

吴邪只觉得一颗心又酸又软,顺着血液一直渗到骨头缝里,隔着几千里的雨似乎同时浇在张起灵身上和他的心头,滚烫滚烫的,烧得他从头到脚都热起来。他攥着手机,听电话里黑眼镜继续絮叨:“你们俩怎么回事,我看昨晚这是大吵了一架,结果哑巴还不是巴巴地去给你买点心。昨天下午来了一大群人找他,我听了一耳朵,好像是他家里人。哑巴和他们谈完就脸色不好,赶紧给你打电话,就算之前实验数据出纰漏彻底作废我都没见过他那么着急。等再被你挂了电话,那表情,啧啧啧。”

吴邪在电话这头,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眼镜搅乱一池春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按他那性格,这些事情全都自己担着,打死也不会跟你讲。这性格太不讨喜了,我刚劝过他。他太喜欢你了,你俩要是就这么散了,他得多可怜啊。”

放下电话的时候吴邪抖着手去点张起灵的置顶对话框,手滑了几次都没点开。张起灵那边果然有新消息过来,吴邪点开的时候,正看见一句“对不起。”

张起灵说:“回来跟你说,我在改,对不起。”

他都懂了,还愿意改。张起灵顶天立地的一个人,以前惯于独自把所有困苦都挡在身后,沉默地、小心翼翼地,将吴邪护在臂弯。可现在他知道了,吴邪不需要过度的保护也不需要这样源于爱的隐瞒,他足够强大到能够承受,他想要的是并肩。

张起灵懂了,所以他说:“我改。”

还没完,吴邪正准备打字,就看见对面又发来消息。

一张照片,满满一屏幕的老字号的糖,外包装上还带着些微湿意。张起灵冒雨去的那家老店是吴邪在网上看到的,以前顺嘴提了一句想吃。张起灵什么都不说,可他都记着,他把心意藏在甜得腻人的糖果里,小心翼翼地捧到吴邪眼前。

张起灵问他:“糖买到了,每一种都有。还生气吗?”

吴邪眨眨眼,把雾一样轻薄的泪意咽回去。他指尖跳跃着打字:“气。”

对面似乎不知所措,“正在输入”显示了半天,吴邪几乎能脑补出张起灵打了字又删除的无措。他不等张起灵再回复,抢在他之前飞快地说:“但我动心。”

相爱太难,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终————

最美不过夕阳红
放个玲珑骰子安红豆的进度大邪保...

放个玲珑骰子安红豆的进度
大邪保佑我明天考试顺利🙏🙏🙏
睡觉(@ ̄ー ̄@)

放个玲珑骰子安红豆的进度
大邪保佑我明天考试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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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盐奶希

燃烧狙境 37 (瓶邪)

(人设未公开)瓶X主播邪 舍友 大学校园背景

游戏场面有校园恋爱有单箭头有 

胖子:爱情——电竞您配吗?

吴邪:我和小哥锁了,钥匙三元一把,配他妈的!

架空 OOC预警 


-


向我狂轰乱炸匿名问题叭!


https://peing.net/zh-CN/04f5856c748d46


很明显了吧!!! !!


-

燃烧狙境

37


话已至此,张起灵找不到任何词语可以言表他内心掀起的滔天大浪。

往先他只认为无言是不必,也不曾想过有被满腔汹涌着奢望成真的欣喜淹没的一天。

情难自已,当真如此。

张起灵默默地反手握...

(人设未公开)瓶X主播邪 舍友 大学校园背景

游戏场面有校园恋爱有单箭头有 

胖子:爱情——电竞您配吗?

吴邪:我和小哥锁了,钥匙三元一把,配他妈的!

架空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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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狂轰乱炸匿名问题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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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了吧!!! !!


-

燃烧狙境

37



话已至此,张起灵找不到任何词语可以言表他内心掀起的滔天大浪。

往先他只认为无言是不必,也不曾想过有被满腔汹涌着奢望成真的欣喜淹没的一天。

情难自已,当真如此。

张起灵默默地反手握住吴邪的手,掌心扣着的间隙微微发烫,浅尝辄止后又心照不宣地同时松开了手。

饭自然是没心情再吃下去了,吴邪摩挲着张起灵留下的一抹温热,使劲摁了摁掌心,开始痛恨起自己为什么要点那一杯酒。

入口再少也架不住度数高,酒精正火辣辣地灼烧着胃壁,精神尚可清醒,但手......

走一步是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叶成一行人领着他们进了网吧会所,连包厢都已经开好了,不禁让吴邪觉得叶成是早有预谋。胖子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眉头拧得紧紧的,像是在思考什么。

叶成嘲讽地笑笑,“听说你朋友也是玩这游戏的一把好手,我们这儿借个人给你们打4v4吧,别到时候说我们欺负人。”语气里尽是掩盖不住的高傲自满,“我叫叶成,这是朗风,华和尚......”

“瞎子,你不跟我们一起吗?”吴邪全然不顾叶成还在讲话,只顾着对黑眼镜诧异,“你们不是熟人吗。”

“抱歉啊小三爷,”黑瞎子无奈地耸肩,“能和哑巴交手的机会太少了,我可不能放过啊。”

吴邪狐疑地打量着黑瞎子,想从墨镜背后探得这人的真实动机却无果,也只好顺水推舟向叶成说道,“那就没差别了,随便来个人就行。”

叶成话被打断心里正窝火,区区吴邪竟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叶成阴侧侧地对朗风投去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走过来。

张起灵拦住人,凛冽的气息让朗风如同执炬逆风,寸步难行。他的话虽在叶成耳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语气里渗透出的杀气却让叶成一行人不寒而栗,雪上加霜。

“如果这件事经你们之手流传到网上,没有人可以护得住你们。”

华和尚在这种刺骨的威压下仍不知死活叫嚣,颤巍巍地虚张声势,“你......难道在陈老板面前还敢放肆吗!”

张起灵淡淡地说道,“他若来,我必以儆效尤;神佛若来,我杀神佛。”

话外音众人听得真切:他张起灵要护的人,无人敢伤分毫。

要说叶成他们这些年来对张起灵憎恶的感情没有丝毫减弱,那么与之对应的,对这个强大男人的恐惧也丝毫没有减少。

哪怕是没有结下梁子的时候,张起灵三分冷寂之后的淡然也让他们如坠冰窟万尺,更没想到今天的张起灵如同大凶恶鬼一般,更让人从骨子里开始战栗。

黑瞎子在这群人里唯一熟络的就是张起灵,相识甚久,也没有见过谁有本事触得了哑巴张的霉头。唯有亲眼所见,才信哑巴早就踏得十丈软红,难以自拔了。

只有吴邪,在这寒意中还浑然不觉,那些肃杀似乎只是轻飘飘地掠过吴邪的身边。

在吴邪眼里需要安抚不是他自己,而是张起灵。吴邪不想张起灵因为今天的事感到任何愧疚,便对着张起灵露出安慰的笑容,轻声道,“我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的。小哥你放心,这游戏我和胖子还算得心应手……”

叶成却觉得好笑,区区普通玩家,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对张起灵的恐惧被更盛的怒火盖了过去,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如何也决计不能轻饶张起灵,叶成不相信,只凭张起灵一人之力,难道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朗风跟着吴邪他们走进包厢,张起灵说的话言犹在耳,让他紧绷的神经不敢松懈,脑海中却又叶成萦绕不去的话:怕什么!张起灵还能搞死我们不成?!

充其量也只给朗风壮壮胆,他们这些足不出户,整日泡在电脑面前的人断然没有足够的心理压力承担张起灵过于沉重的威压。

四个人按照张起灵、吴邪、胖子、朗风的顺序一字排开,吴邪再天真也不会认为叶成真的是为了公平才塞了一个人过来。

至少要把情况抓在自己的手里,不能让朗风坏了大局。他可是好不容易鼓起坦白的勇气,岂容他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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