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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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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nocence

改邪归你

NIGHT


望喜.


  你瘫坐在沙发上,一点一点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真的好像梦一样。

  吴邪到底是谁??

  我靠我是不是被传销盯上了

  用不用逃命??


  深处迷雾又渐渐走向深渊


  随后,你打开手机,拨通了景佑的电话。

  “喂,景佑?”

  “你怎么样了,昨天我好像听见你喊了我的名字”景佑声音里带着关切。

  “啊……没,没事。”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找你有些事。”

  “有空,我正好也有事找你。”

  你让景佑来你家里,因为内心有些担心出去会被吴...

NIGHT


望喜.


  你瘫坐在沙发上,一点一点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真的好像梦一样。

  吴邪到底是谁??

  我靠我是不是被传销盯上了

  用不用逃命??


  深处迷雾又渐渐走向深渊


  随后,你打开手机,拨通了景佑的电话。

  “喂,景佑?”

  “你怎么样了,昨天我好像听见你喊了我的名字”景佑声音里带着关切。

  “啊……没,没事。”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找你有些事。”

  “有空,我正好也有事找你。”

  你让景佑来你家里,因为内心有些担心出去会被吴邪抓走。

二十分钟后

  “喝杯茶。”

  景佑接过茶杯,看了看你“你怎么神神秘秘的?”

  你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信我吗?”

  景佑疑惑着,“到底怎么了。”

  你述说了一遍这几天的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信。

  景佑听完,没说什么,微微转动手里的茶杯,气氛变的沉重。

  你叹了口气,往后躺了躺,“就知道你不信。”

  “我信,吴邪确实干得出来这种事。”景佑严肃的看着你。

  你猛的坐起来,“你认识他?”

  “听说过一点,不过也不太清楚。”


  原来是比相遇更早拥有的轨迹


END.


甜酒予棠
《少爷》 雇主x枪手 我又来放...

《少爷》 雇主x枪手


我又来放预告了 正文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写完


最近特别懒 


想看绯色黎明的各位要稍等了 



《少爷》 雇主x枪手


我又来放预告了 正文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写完


最近特别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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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鸠啾_you

[全职男你/吴邪x你]

人物三叔的,OOC我的

短小君

这个话题居然可以被我跨小说来写= =

这是篇充满着胖子和闷油瓶的 吴邪X你 文2333333

感谢阅读。

—————————————————————————


——你觉得情侣之间最逗的相识方式是什么样的?


不请自来。

就算是现在让我来回想起那天还是觉得啼笑皆非。

相遇的那天我如同往日一样,下班开车回家,路过河边的两车道。

你们都知道那种没什么车过的两车道,其中一个车道基本上被别的车停着当免费停车场了,能正常通行的其实就只有一条宽一点儿的距离。

然后啊,我前面那个小电瓶车就慢悠悠地溜溜达达溜溜达达,从我视线...

人物三叔的,OOC我的

短小君

这个话题居然可以被我跨小说来写= =

这是篇充满着胖子和闷油瓶的 吴邪X你 文2333333

感谢阅读。

—————————————————————————


——你觉得情侣之间最逗的相识方式是什么样的?



不请自来。

就算是现在让我来回想起那天还是觉得啼笑皆非。

相遇的那天我如同往日一样,下班开车回家,路过河边的两车道。

你们都知道那种没什么车过的两车道,其中一个车道基本上被别的车停着当免费停车场了,能正常通行的其实就只有一条宽一点儿的距离。

然后啊,我前面那个小电瓶车就慢悠悠地溜溜达达溜溜达达,从我视线的右边拐到了车头的左边,然后嘟嘟嘟又开了回去。

周而复始循环不止。

最主要的是这车还是小黄车,你们都知道的吧,那种充电的共享单车,那么单薄的一辆车上骑了两个人!!!

一个胖一个瘦,不要问我他们是怎么坐下的,我也不知道。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才能超过他们上面去了,毕竟我开个越野跟在他们后面晃晃悠悠都快五分钟了!他们一点点突破的空间都没给过我!!

劳资按喇叭他们理都不理我。

直到到了这条路尽头的红绿灯处,我们一起停了下来,前面掌龙头的胖子还有胆子扭过头跟我打招呼:“大妹子好啊,你这小身板儿坐在这车里跟无人驾驶一样。”

我那暴脾气瞬间就炸了。

 

对,就这样认识的。

不不不,我现在的男朋友不是那个找抽的胖子,也不是那个坐在后面很瘦看起来很帅的连帽衫小哥。

而是更后面我跟他们吵起来之后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另外一位。

十分正常不胖不瘦通情达理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眉清目秀的我男人。

 

PS:是他先追的我,而且据他自己亲口所说,他第一次见到有姑娘能彪悍到把胖子和闷油瓶说得当场一愣一愣的。

他说他那时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生活的曙光命运的女神。。。。


——————————————————————————

对,那个被电瓶车堵了五分钟的人是我,劳资超过去的时候骑车的人还瞪我???

不知道走自行车道吗???你又不是摩托车

感谢阅读,不对,感谢看我吐槽。


芝麻

说爱他吧

817贺文(3/3)

安利一首萧忆情的《吴邪》

越听越喜欢。

不止是歌。


(今天LOFTER限流是不是有一点严重?)

(或者只是单纯的没人看QAQ)


天光从窗帘的罅隙中透了过来,轻轻地落在床上,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你难得的醒的比他早,侧卧在床上,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手指控制不住地虚描他的轮廓。从额头,到唇畔。

他的眼角有了一些细纹,但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睡着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十多年前的影子。

真奇怪。

你心想。

明明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长相,怎么就这么让你着迷呢?

你控制不住地凑近他,心脏砰砰直跳,抓着被子的手心甚至渗出了汗。

最终,如愿以偿地用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见他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你的胆子大了...

817贺文(3/3)

安利一首萧忆情的《吴邪》

越听越喜欢。

不止是歌。


(今天LOFTER限流是不是有一点严重?)

(或者只是单纯的没人看QAQ)



天光从窗帘的罅隙中透了过来,轻轻地落在床上,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你难得的醒的比他早,侧卧在床上,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手指控制不住地虚描他的轮廓。从额头,到唇畔。

他的眼角有了一些细纹,但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睡着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十多年前的影子。

真奇怪。

你心想。

明明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长相,怎么就这么让你着迷呢?

你控制不住地凑近他,心脏砰砰直跳,抓着被子的手心甚至渗出了汗。

最终,如愿以偿地用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见他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你的胆子大了许多。

“吴邪。”你不想惊醒他,声音放得很轻,连你自己都只能听到一点气音,“我好爱你啊。”

身旁的人轻轻勾了勾唇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放到了你的腰上。

吴邪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就把视线锁定到了你的脸上。他扣住你的背不让你动,又往你那边挪了一点点,现在你们之间的距离最多只有一厘米。

“再说一遍。”他说。

喑哑的语调里带着点刚醒的慵懒,还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你脸皮薄,很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若不是他装睡,恐怕还听不到。

你的身子被他的手钳得死死的,很难挪动,只能小幅度地把头往后仰,却藏不住发红的脸。

“该起床做饭了。”你僵硬地转移话题。

今早的他却意外的能撒娇,你往后挪一点,他就往前凑一点,甚至逼得更近。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你。

“再说一遍。”

看他这一副你不说就不让你下去的架势,你认输了,不敢看他,只好把头埋在了枕头里,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很爱你。”

吴邪笑出了声,心情颇好地吻了一下你的侧脸,轻飘飘地把这四个字重新地送回了你的心上。


午饭后,他在书房看书,带着一副细黑金属边框的眼镜,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托着书脊,袖子半挽,露出一小节精瘦的手臂,疤痕蜿蜒着隐入其中。

他身上的伤,即便是到了现在,你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些闷。

你盯着电脑屏幕,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明明想想继续工作,可是眼睛总控制不住地往他那边瞟。

吴邪其实早就发现了,他深知你的鸵鸟性格,也不愿意戳穿你,只是手指微微攥拳,放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

你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假装自己在认真工作,但实际上你写了什么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回头确认了一下,他依旧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书,你有些担忧他的身体状况,出去倒了杯温开水,顺便把药也一起带了进来。

回来的时候,他好像也出去了一趟,刚要坐下。你把水递给他的时候,他冲着你直笑,也不说是什么事,你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在看清文档上的字的时候,只觉得血气上涌,一阵头晕目眩。

报告的最下方有这样一行字。

“——我好爱你啊吴邪。”

“——我听到了。”








胖胖鹰阿啾

【12h/13h】[盗笔bg]和他们一起度过四季

[内含吴邪,解雨臣,黑瞎子,张起灵

[姐妹们过年好鸭!

[吴老板和花儿爷这两篇的三段都是时间顺序,分别是“你”的童年,盗笔及沙海时期,雨村养老阶段。请继续看下去叭

[ooc致歉

【春•吴邪】


和吴邪一起度过初春。

杭州的天气刚刚转暖,孩子们终于被允许脱下厚重的的冬衣。

许多个周末,你都被父母交给吴家的小哥哥照看。吴邪比你大几岁,勉强算是个带孩子颇有耐心的人。

他会带你到西湖边,牵着你的手生怕你不小心落水;会折一枝嫩绿的柳条,不大熟练的编好戴在你头上。偶尔也把你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跑出去跟老痒疯玩半天,回来又给你带些小玩意,笑眯眯的劝你不要同大人讲。

你挺喜欢这个小哥哥,一次也没出卖过他。


和吴邪一...

[内含吴邪,解雨臣,黑瞎子,张起灵

[姐妹们过年好鸭!

[吴老板和花儿爷这两篇的三段都是时间顺序,分别是“你”的童年,盗笔及沙海时期,雨村养老阶段。请继续看下去叭

[ooc致歉

【春•吴邪】


和吴邪一起度过初春。

杭州的天气刚刚转暖,孩子们终于被允许脱下厚重的的冬衣。

许多个周末,你都被父母交给吴家的小哥哥照看。吴邪比你大几岁,勉强算是个带孩子颇有耐心的人。

他会带你到西湖边,牵着你的手生怕你不小心落水;会折一枝嫩绿的柳条,不大熟练的编好戴在你头上。偶尔也把你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跑出去跟老痒疯玩半天,回来又给你带些小玩意,笑眯眯的劝你不要同大人讲。

你挺喜欢这个小哥哥,一次也没出卖过他。


和吴邪一起度过仲春。

你时常去西泠印社的铺子看看,但大多数时候只有王盟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玩扫雷游戏。

你大约知道吴邪在干什么。他去年走之前跟你说开春要回来一趟,但现在你怀疑,他在墨脱,古潼京,格尔木或是什么别的地方,根本感受不到春天。

半年来,你只收到过一张劣质的明信片。寄信地址除了“关根”这个名字,都被水浸泡得无法辨认,你不知道是他隐瞒身份有意为之,还是途中降雨的结果。背面,依稀看得出是一幅印刷并不清晰的西湖春景图。


和吴邪一起度过暮春。

雨村近来天气闷热,已经有了几分夏天的气息。

每天似乎都更潮湿一些,小雨几乎没有停过,想晾干什么东西简直是奢望。

吴邪已经完全适应了老年养生的生活,连你忍不住抱怨天气都只是笑呵呵的听着。“小姑娘,佛系一点,咱们又不赶时间。”

这个春天的吴小佛爷也是一样的养生。


【夏•解雨臣】


和解雨臣一起度过初夏。

二爷爷家新来了一个学戏的小姐姐。

你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她穿了水红色的衣裳,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你听见二爷爷念了一句诗,“解语花枝娇朵朵”,你虽然不曾学过,也觉得和这个姑娘是极相配的。

院墙边的西府海棠花已落尽了,枝头结出青色的果实来。


和解雨臣一起度过盛夏。

你极喜欢解雨臣这个四合院,装饰古朴,而内部现代设施一应俱全。

北京近两年气温高得惊人,即便是晚上也没什么凉意。你把空调打到合适的温度,和解雨臣一起靠在沙发上,找了一部合适的电影。

解雨臣的工作完全不存在周末或是假期的概念,但只要盘口没有出什么事,他也很少加班,总是在日落时分回来。

“还是要好好享受生活的。”他笑着说。


和解雨臣一起度过夏末。

2015年之后他也渐渐清闲了一些,会在夏末陪你出去转转。你说想看看他当年走过的地方,如今许多事都安定下来,他没有拒绝。

他陪你到了四姑娘山,巴乃,长白山,最后又去雨村住了几天,以游客的身份重新看看当年涉险的地方。

夏天结束了,许多事情都画上了句号。


【秋•黑瞎子】


九月份原本是开学季,但作为黑瞎子的徒弟,暑假是不可能有的。你到秋天反而可以庆幸,气温下降后,种种魔鬼训练不那么难熬。

苏万和吴邪一直抱怨黑瞎子对你偏心,训练强度远不如当年。黑瞎子一摊手,“当年是形势所迫嘛,我也希望我徒弟们能活的长一点儿。”他看看你,朝吴邪和苏万眨眨眼,“况且这个小姑娘和你们在我心里地位不同。”

吴邪和苏万彼此对视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师父在单身的第一百年终于要脱单了吗...”


【冬•张起灵】


你在冬季来过许多次长白山。

有时天色晦暗,狂风卷着雪花扑向行人;有时晴空万里,积雪明亮得令人无法直视。

在张起灵守门的十年,你有许多时间是在二道白河和长白山和他一起度过的。张起灵没有跟你说过青铜门在什么地方,里面究竟是什么,你也没有帮助他的能力,只能这样在附近毫无意义的消耗时间。

“小哥,这是第四年了啊,现在回想起来,那十年仿佛也是一晃而过。”

张起灵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远处的一座山峰。


芝麻

举杯相送

817贺文(2/3)

深夜放送


吴/张/解/齐


Ver.吴邪


他回来的时候,你正坐在小院的石桌前,低眉看着手上端着的酒,脸色晦暗。

他犹豫着走到你面前,似乎想说什么,你却抢先一步截断了他的话头。

“真要这样?”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深吸一口气,仰头灌下杯子里的酒,终究还是没忍住爆发了,“那你他妈的还回来干什么!”

他往前走了半步,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安慰你,却在碰到你的肩膀之前被你打开了。

你挥开他的手,眼泪一下没收住,“我就不明白了,二叔都说了三叔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干嘛啊非得往前凑,前些年的苦头吃的还不够多吗?”

“不止是三叔的事。”

你有些歇斯底里,“那又怎么样啊!”

“这些事别人去...

817贺文(2/3)

深夜放送


吴/张/解/齐


Ver.吴邪


他回来的时候,你正坐在小院的石桌前,低眉看着手上端着的酒,脸色晦暗。

他犹豫着走到你面前,似乎想说什么,你却抢先一步截断了他的话头。

“真要这样?”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深吸一口气,仰头灌下杯子里的酒,终究还是没忍住爆发了,“那你他妈的还回来干什么!”

他往前走了半步,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安慰你,却在碰到你的肩膀之前被你打开了。

你挥开他的手,眼泪一下没收住,“我就不明白了,二叔都说了三叔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干嘛啊非得往前凑,前些年的苦头吃的还不够多吗?”

“不止是三叔的事。”

你有些歇斯底里,“那又怎么样啊!”

“这些事别人去做不行吗?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个普通人?你现在的身体还经得起折腾吗?你差点没命你忘了吗?”

吴邪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你讲道理,于是软了声哄你,“好好好,我不去了,我再也不搅和这些事了,三叔和瞎子的死活我都不管了,你别哭了。”

你知道他肯定没这么好说话,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地就威胁他:“你敢!”

话一出口你就觉得完了。

酝酿了半天的情绪,白给了。

吴邪乐了,“那媳妇,你这是想让我去啊,还是不想让我去啊?”

“少贫!”你眼泪一时收不住,鼻音还很重,“我说不想你还能真不去啊?”

他绕过石桌过来无视你的挣扎抱住了你,半强制性地把你的头压在了他的胸口。

“谢谢。”

你死死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生怕他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可得给我全须全尾地回来。”

“放心。”他说,“我舍不得你哭。”

你吸了吸鼻子,“放屁,我都哭成这样了也没见你改变主意。”

他爱怜地摸了摸你的脑袋,闷笑了一声,“我要真改变主意了,还没出门就得被你打死了。”

你知道,如果他真能在这种时候从中彻底抽身的话,他就不是吴邪了。

至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吴邪了。

可你还是害怕。

他当时浑身是血的模样真的吓坏你了。

你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慢慢地松开了手,转过身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他。

“我在家等你,你得好好的。”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用力地抱了你一下,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你又给自己续了一杯酒,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遥遥举杯。

“活着回来。”



Ver.张起灵


夜半时刻,一个黑影速度奇快地翻过了矮墙,在走廊上飞快地穿梭,左右四顾,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他在一间房间的门口停了下来。深沉如墨的眼睛在看到病床上的人时,起了波澜。

张起灵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你身边。

你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地睁开了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墨色的眼睛像聚拢了一团化不开的悲伤。

他轻轻地握住你的手。

“我来了。”

手上温暖的触感将你从混沌中拉回现实,薄薄的一层雾气阻隔了你的视线,你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试图看清他的样子。

“你没有食言。”

他半跪在你床前,两只手一起握着你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你摇了摇头,努力地想用另一只手摸一摸他的脸。

他反应过来,坐在床头,扶起你,让你靠在他的身上。

你如愿以偿地将手覆到了他的脸上。

他同分别时比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倒是你,老了不说,还病成了这副模样。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声,声音似乎有些发抖。

张起灵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痛恨自己的失魂症。他错过得太久了。

“不是你的错。”你安慰他,“东西带了吗?”

他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从背后的包里找出了一瓶酒和两个小杯子。

这是你们早就约好了的,再见面的那天,要把分别那天没喝够的酒补回来。

你的手有些拿不住酒杯,只能他喂你。

才喝下去一口,你就呛得直咳嗽。

你努力地想笑,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好像总是没办法让你看到我好的一面。”

他拍了拍你的背,另一只手轻柔地揩去你脸上的泪珠,“没有的事,你很好。”

“这酒没有我酿的好喝,是不是?”

“是。”

“你不会忘记我酿的酒的味道,对不对?”

“对。”

你努力地喘息着,似乎说这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你全身的力气。

“你会……放下我,好好往前走的……对不对?”

这次,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

你睁大了眼睛,视野却越来越暗。你着急听他的回答,努力地抓着他的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最后两个字。

“小哥。”

张起灵听到这两个字,如梦初醒般地动了动,把头埋在你的侧颈,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却像在呜咽一般。

“嗯。”



Ver.解雨臣


海棠花的花期已过,空荡院子显得有些清冷。有人在院子中央架起了一座戏台,很简陋,似乎只是主人家的一时兴起,并没有长期使用的打算。

你穿着一身火红的戏服,踩着心里的节拍,一步步登上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水袖甩开,才规规矩矩地练了几个动作,你就停住了,转而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壶,往上一抛,同时,身体飞快的舞动起来。稍显笨重的戏服并不影响你的灵活性,酒壶在你的掌间翻飞跳跃,竟一滴都未洒落出来。

你再次将酒壶高高抛起,抻直了腿,让它稳稳地落在了脚底,脚尖一抖,倾下的酒液尽数落入了你的口中。

你的耳边听到了细微的声响,故意无视,直到壶中的酒液倒尽,才悠悠地收了动作,假装刚发现他的存在一般。

“呀,花儿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解雨臣叹了口气,看向你的眼神里有些无奈。他没说话,拿出手帕帮你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酒渍。

你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忍住,在他收回帕子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

“能不能不去?”

他听着你委屈的语气,心里有些泛酸,走近了一步,亲了亲你的嘴角,“我会早点回来的。”

“至少让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他板下脸,在这件事情上完全不给商量的余地。

你多多少少算半个道上的人,知道他们这一行有多么凶险,但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

你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一时口不择言,“你说你要娶我的,怎么能骗我?”

解雨臣缓了神色,好脾气地擦了擦你的脸,“不骗你。你安心在家等我回来。”

你扑过去抱住他,止不住地发抖。

你是真的不愿意他跟那个小三爷的事情再有什么牵扯,作为当初那场局的局外人,你都不知道在得到解雨臣“死了”的消息之后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天每天,跟行尸走肉一样的。

那个时候,解雨臣跟你甚至并不熟悉。

而如今,你们成为了恋人。在得到了这梦寐以求的许多之后,万一……万一……

你都不敢想下去了。

解雨臣安抚性拍了拍你的背,想让你安心。他笑了一声,在你耳边轻声道:“不相信我?”语气三分不满,七分撩拨。

也不知是他这招确实奏效,还是你自己冷静了下来,你确实不再发抖了,慢慢地松开了他,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的手仍旧搭在你的腰上,似乎准备随时拥你入怀。

你爱惨了他这样的细心和温柔。

你摇了摇头,示意他你已经没事了。

他抬起一只手擦了擦你脸上的水渍,拉着你到台下的圆桌旁,斟了两杯酒。

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解雨臣笑了笑,在你接过酒之后,握住了你的手,牵引着绕过他的手臂。

你反应过来,脸不可控地红了。

他说:“这身戏服倒是勉强有点嫁衣的意思。”

你的手有些抖,想说“你打算就这样敷衍我吗?”,但是嘴唇动了动,说不出来。

恐怕就算只有这样,你也是愿意的。

“你等我回来。”他定定地看着你,“我还欠你一场婚礼。”

你别过脸,努力控制住落泪的冲动之后,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要平安无事地回来。”

然后缓缓地将酒杯凑到了唇边,与他同时饮下杯中的酒。

“好。”

这是一个承诺。



Ver.黑瞎子

黑。

即便窗外有些许月光撒进来,你所处的位置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你承认你是故意不开灯窝在角落里的。你一想到他平日里总是是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心里就难受。越难受,你就越是想这样做。

你喝了一杯他私藏的酒,感觉有点上头,就不敢多喝了。

在他进来之前,你默默地打开了手电筒。

他总能准确地找到你的所在,这次也不例外。

“怎么窝在这?还喝上了?这酒很烈,没喝多少吧?”

还是跟平常一样的语气,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跟平常一样。

你盯着他的脸,不想错过他任何一点表情变化。

“瞎子,我没开灯。”

他的表情僵住了,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怎么不开灯,想学夜视?”说着,他就想起身去开灯,却被你拽住了。

你严肃地盯着他,希望他能坦白从宽。

“但是我开了手电。”

他愣了几秒钟,然后竟然笑了出来,摸着你的脑袋道:“出息了?我都被你摆了一道。”

你强硬地拽着他坐在了你的对面,摘下了他的墨镜。他却紧闭着眼,一副不想让你看到的模样。

你凑近威胁他道:“你要我亲自动手?”

黑瞎子虽然看不到,但完全能想象到你现在张牙舞爪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出来,手还准确地掐了一把你的腰。

“你这小身板还想跟我动手?”

你被他掐得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没个正形!

“黑瞎子我严肃警告你!”你手指用力地戳着他的胸口,恶狠狠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我坦白。”

他竟然非常配合地举起了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快说!”你催促他。

“说什么?”他装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要坦白的样子。

“你——”

你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发难,打落手电之后,一只手擒住你的双手按在腹部,另一只手捂住了你的眼睛,全身压了上来,把你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黑瞎子!”你这回是真生气了。

他却仍然不肯松手,甚至变本加厉地咬上了你的唇。

对,是咬。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表现出了一些与平常不同的地方。

你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正好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你没来由的恐慌,拼命挣扎着想让他放开你。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到后来你也发了狠,使劲地咬了回去,嘴里甚至尝到了血腥。

两个人的撕咬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才停下——再不停下你可能要窒息了。

黑瞎子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脸,“哭什么啊。”

经他提醒,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呗。”

“你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啊?”

黑瞎子伏在你颈边,呼吸有些沉重。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道:

“原本吧,我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但是也没什么非得死的理由。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能活多久算多久,死了也不觉得怎么可惜。”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丫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哭着骂他,“我问你眼睛的事,你跟我扯这个干嘛啊?神经病啊!”

他笑了两声,“可不就神经病吗?”

“你等我几天。我会回来的。”

“傻逼才等你!”

“行。”他摸索着带上了墨镜,松开了对你的钳制,作势要走。

这下你急了,立刻八爪鱼一样地攀在他身上。

“行什么行!不行!”

他笑了一声,“我就拿瓶酒你至于吗?”

你脸上一热,立刻松开他,“你拿酒不早说啊!”

他给你倒了一小杯,自己则直接对瓶吹,还不忘恶劣地问:“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你咬牙切齿,“我是傻逼行了吧?你神经病我傻逼,tmd天生一对!”

他笑得开怀,“那为我们天生一对,走一个。”




行也或缺

《隅处》原著背景/非常规邪你bg/中篇/有私设

 你信命吗? 

 现在信了。

前文:01  02  03  04  05  06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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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今天这条总走的路上行人意外的特别少,你看了看前面空无一人的道路,便一时兴起倒退着走了几米,正要转回身,左腿外侧撞上了一个不是很尖锐的硬物,依旧疼得你倒吸了一口气,同时响起的是物件乒里磅啷倒在地上的声音。

“小姑娘,这么走路是很危险的啊。”一个带着奇怪笑意的男声突...

 你信命吗? 

 现在信了。

前文:01  02  03  04  05  06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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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今天这条总走的路上行人意外的特别少,你看了看前面空无一人的道路,便一时兴起倒退着走了几米,正要转回身,左腿外侧撞上了一个不是很尖锐的硬物,依旧疼得你倒吸了一口气,同时响起的是物件乒里磅啷倒在地上的声音。

“小姑娘,这么走路是很危险的啊。”一个带着奇怪笑意的男声突然出现。

你回头看去,一个穿着又灰又绿好像还带一点棕色的颜色很难形容的运动套装的男人蹲在花坛边上,前面是翻倒的甩卖市场上十几块钱就能拿俩的劣质折叠桌,和一地笔纸。

刚刚前面至少五十米的路上分明什么都没有,你怀疑是路上人少,男人盯上你要碰瓷。你不着痕迹地远离了几步,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衣着有些脏乱随意,脸上和头发还是很干净的,只是从一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垂头闭眼的姿势,丝毫没有要去把东西捡起来的意思。

你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还是选择先替他收拾地上的东西,期间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你浑身都不舒服,你加快了手上收拾的速度,想着快点离开。

“在这么空的路上都能撞到,说明我跟你有缘,要不要听我一卦?”在你起身的时候男人开口了,好像是察觉了你惊疑地目光,解释道,“我眼瞎,耳朵比较好使,也刚好会点看命的本事。”

男人有点长的头发堪堪搭在闭着的眼睛上,怎么看都更像一个二流子。

“不用了,谢谢。”你绕过桌子要走。

“你最近梦到了奇怪的事情吧。”

你脚步一顿,随即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江湖骗术广撒网的开场白而已,没有应答,继续往前走去。

“梦里发生的事和感受都太过于真实了,而你确实没有经历过。”

你放慢了步子,但没有停下。

“你相信梦是真的,想查清楚这些,还想去追逐本与你无关的人和事。”

终于,你忍不住停下来,纠结几番后深深呼出一口气,自暴自弃地回去站在了男人面前,用不太相信的语气生硬道:“你……算出来的?”

男人笑嘻嘻地指指自己的眼睛说:“我看见的。”

……神经病。你觉得自己还跟他搭话太傻了,再次想走。

“那些东西你压根不应该参合,当故事听完一笑了之,继续读书工作安稳生活才是你的人生。”男人收了笑,站起身来,你才发现这个男人个字很高,就算穿着麻布袋一样的衣服也能看出身材秾纤合度,站起来顿时让你有了压迫感。

而你下一秒发现,更糟的是,这条路上目光所能及处连个活物都看不到了。

你距离男人仅仅三步之遥,暗中对比了一下对方和自己的身形,就算对方真的看不见,要突然对你不利你也不大可能逃掉,而且你在心底估摸着他应该是装瞎,说不定还有同伙。

怎么办。

“如果你真的都‘看’得出来,也应该知道我的态度。”你一边让自己镇定和他交流,一边把手伸进口袋摸着手机想报警。

而男人仿佛能看清你的一切神态动作,即使他仍然闭着眼。男人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一棵树上,向你摊开双手说:“别紧张,我真的就是个看命的,只是想给你一些善意的提醒。”

你已经摸着手机按键按出110了,拇指紧贴在拨号键上,随时可以拨出,虽然感觉再不可信,但还是抱有一丝能求得答案的心情问:“那你还‘看’到了什么?”

“往前,劳而少功。”

“至少不是无功。”你立刻反驳,自己也没察觉地异常肯定地继续追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梦到那些?既然你要提醒我,直接告知原因或告诉我查到事情的真相的方法不就好了吗,不清楚实情怎么可能让我放弃。”

对方啧了一声,你竟然听出了无奈和怀念的意思,不过这些感情显然是透过你对着他现在所想的人发出的。

“我只会给人看命,不能通天窥梦。这次是免费送你的,所以该说的我就说一遍,听明白了。”男人抖了抖飘在他肩上头上的落叶,一手插兜一手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副墨镜给自己带上,收起了二流子似的气息,但也没正经多少。那副墨镜不知道什么材质,镜片黑得不像半透明,你却觉得后面那双眼睛正盯着你。

神使鬼差,你松开了手机,看着他。

“万物皆有自己的平衡,你作为一个砝码妄图跻身上一个不属于你的托盘,只会一塌糊涂。若想重新恢复两端平衡,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你拿掉。”男人手上不知何时捏住了一片落叶,在说完一句话的同时,簌的一下将手里叶子从中间撕裂了,然后随意往旁边一扔,你在心底莫名随之咯噔了一下,“你有仔细回想过过去的近二十年人生吗?”

 

 

“等等……什么?!”你猛然起身。

宿舍唯一在的室友被你吓了一跳:“怎么了?又做噩梦了?你下午回来的时候就魂不守舍的,跟你说话也不答应,爬上床倒头就睡,你看现在天都快黑了。”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点多吧。”

你从吴邪那里出来的时候还才过十一点,四个多小时你都能把沿路蚂蚁数完了。

“你是遇着什么事情了吗?”室友有些担心地看着你。

你忙笑笑说:“没有,就是跟朋友在外边疯得太累了。”

“我出去买饭了,你要我给你带吗?常吃的那家?”

“好,麻烦啦!”

室友出门后,你的笑容慢慢褪去,躺下闭眼回想,从吴邪那里出来后,你在公园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沿最熟悉的那条路往学校走,除了今天的路人很少之外,一路正常……路人很少?一路正常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你忘了。

苦想良久,直到室友买完晚餐回来敲门,你赶紧下床要给她开门,左腿仅仅是压在了扶手上竟然有些疼,你低头看去,外侧有一小块淤青。

你想起来了,回来的路上你撞倒了别人的什么东西!后续还没有清楚地回忆过来,而直觉告诉你那将是对你而言非常有用的信息。

带着室友看来诡异的兴奋感给她开了门,她疑惑地把晚餐递给你:“你……中午没吃?”

“啊?哦,好像真的没吃。”

“难怪了,”室友了然地看了一眼你手上的饭菜,“孩子都饿成这样了,快吃吧小可怜。”

嗯?不是……哎算了。也不好解释,就当是这样吧。

 

都说日思夜梦,而这天晚上,没有你想象中的一样梦到白天记忆模糊的地方,一觉睡到闹钟响。睡前你辗转反侧分析了很久你隐约察觉到的自己的梦境与吴邪之间摸不着的关联点,还有白天奇怪的地方和你对才发生不久的事情产生遗忘的原因,甚至还考虑需不需要找心理医生瞧瞧,但你就是觉得,不能找医生,至于为什么你却说不上来,内心斗争着就睡着了。

作为一个学生,再好奇再想去查找资料也只能忍住,起床上课。课间你与同学讨论高数题的时候,室友过来给了你一个信封,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说她去收发室找她笔友的信时,正好看见新送来的一批信件最上面的一个就是你的。

谁会突然给你寄信?你捏了捏,很薄,里面好像只有一两张纸。

从封口那端撕开,先掉出来的是一个卡片样的东西,你拿起来却愣住了。

一张去往西藏的火车票。

你看了一眼,下意识将它迅速夹进课本里,倒出信封里剩下的一张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吴邪会登上这趟车。”



.tbc.


————————————————————

新年快乐!!!

我超爱少数喜欢这篇文的小天使们,然而留守了五年的儿童庆祝817、回馈新老顾客的方式只有更一下文了, 三天前还为此立了flag(这种东西还是不要随便立),结果因为租房退房的事耽误了两天时间,昨天赶着写不但没能码个大粗长还有点糙,我睡醒了再修修用词吧…码字中途还一度感觉自己考研考傻了差点记不起来原先想好的后续发展……

总之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还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因为距离考研仅剩四个月,进入了极度紧张阶段,下次更新就是元旦整修和番外(maybe)吧,在此给观众老爷们赔个不是(也没几个人看啊,群殴都凑不齐几个人×)。四个月里最多只会掉落一两段嫩牛五方的几百字小段子,长篇确实没有精力写了。

我说不会弃坑就不会弃,谁弃谁是刘丧永远被偶像无视!(刘丧:???)

2020回来还会爱你们♡

芋头r

七夕了 给自己吃的cp画组情头

邪邪的一寸彩照

七夕了 给自己吃的cp画组情头

邪邪的一寸彩照

是桔子不是桔梗

【盗笔】【吴邪x你】十年 番外之雨村实录04

☔️OOC预警

☔️私设多如狗

☔️吴邪的场子

☔️希望可以暖到你

  傍晚的雨村,下起了太阳雨,明媚的阳光投过空中的雨点,折射出炫目的光。

  吴邪撑着伞,和你走在田野间的小径上。

  之前出门吴邪都懒得打伞,只是你来以后,见他不止一次的冒雨出门。你这火气蹭的就上来了。不打伞?想上天?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还这么任性!

  可是哪怕你心里火气再大,你总是没办法冲他发出来的,哪怕是本着为他好的心。直到一次你急着出门拿你好友给你寄过来的药材,匆匆出门连伞都没有拿。

  淋了雨,没想到当天晚上便烧了起来,村子诊所里的赤脚大夫这两天又去了镇上,吴邪想开车带你去镇上,可...

☔️OOC预警

☔️私设多如狗

☔️吴邪的场子

☔️希望可以暖到你

  傍晚的雨村,下起了太阳雨,明媚的阳光投过空中的雨点,折射出炫目的光。

  吴邪撑着伞,和你走在田野间的小径上。

  之前出门吴邪都懒得打伞,只是你来以后,见他不止一次的冒雨出门。你这火气蹭的就上来了。不打伞?想上天?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还这么任性!

  可是哪怕你心里火气再大,你总是没办法冲他发出来的,哪怕是本着为他好的心。直到一次你急着出门拿你好友给你寄过来的药材,匆匆出门连伞都没有拿。

  淋了雨,没想到当天晚上便烧了起来,村子诊所里的赤脚大夫这两天又去了镇上,吴邪想开车带你去镇上,可你又实在不想挂水,你俩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小哥拿着着中药材,小哥媳妇儿给你煎了一剂。

  当时吴邪坐在床边,眉头紧紧皱着,周身气压低的有些吓人。

  你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撇了撇嘴,起身拉了拉他的手。

  “你生气啦?”你歪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没有。”吴邪道。但他的语气明显就是生气了。

  “你就是生气了。”你幼稚地坚持道,“别生气嘛!我也不想生病的呀!”

  吴邪叫着你的名字,严肃认真有满眼柔情,“我只是怪自己,让你这么担心,还没有照顾好你。”吴邪知道你是着急去拿药膳的药材才淋了雨,生了病。

  你低下了头,你并不想让他愧疚,也不想让他难过,他的前半生太过艰难,以至于你只求他后半生一马平川,平安喜乐。但你也不愿意他糟践自己的身体,你想,你是自私的,你总想着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可以长一些再长一些。

  “吴邪,不要责怪自己,好吗?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你付出,我不希望你有所愧疚。”你认真地说着,“而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担心的!”

  “傻子!”吴邪听见你说的话,一颗漂泊的心仿佛找到了自己的港湾,“是我想要的照顾好你,想要你幸福安康。”

  “会的,我们都会的!”你一脸坚定地说道,“但是吴邪,你要知道我幸福安康是和你的幸福安康!没有你,我幸福不了,也安康不起来!”

  “所以吴邪!你要好好对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以后也不能像我这样不撑伞就在雨里走!”你紧紧握着吴邪的手,生怕他跑掉似的。

  打那之后,在雨村,吴邪只要出门,便都会撑着伞。

  

甜酒予棠

【盗笔BG】吃醋的场合

来了来了大邪来了!http://t.cn/AijAIXWA

明天更新大瞎!大家还有啥想看的请告诉我!

我希望拥有评论(卑微)

最近有点儿忙 要考试报志愿 瞎瞎那篇婚礼我月底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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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儿忙 要考试报志愿 瞎瞎那篇婚礼我月底更哦

慕云归

【吴邪x你】日常

#吴邪x你

#ooc产物,小学生文笔轻喷

#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不要脸地求个蓝手红心w


       吴邪在西湖边有间古董铺子,你是知道的。

       几经春秋,吴山居基本上都交给王盟自生自灭了,有空的时候,他会牵着你的手在西湖边慢慢压马路,什么都不干,只是岁月静好。


       你坐在路边长椅上,低头翻看手机,时不时抬头朝不远处排队为你买冰奶茶的吴邪望去,偶尔...

#吴邪x你

#ooc产物,小学生文笔轻喷

#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不要脸地求个蓝手红心w


       吴邪在西湖边有间古董铺子,你是知道的。

       几经春秋,吴山居基本上都交给王盟自生自灭了,有空的时候,他会牵着你的手在西湖边慢慢压马路,什么都不干,只是岁月静好。


       你坐在路边长椅上,低头翻看手机,时不时抬头朝不远处排队为你买冰奶茶的吴邪望去,偶尔几次刚好撞上那人的视线,又在他若有若无的笑意下别过头假装无事发生。

       “看什么呢?”

       吴邪在你身侧坐下,你自觉从他手中接过已经插好吸管的冰奶茶喝了一口,咬着吸管随口答道:

       “看你。”

       “我不在这呢吗?”他笑着朝你倾了倾身子,温热的气息裹着夏季燥热的空气拂过你脸颊,“我看看啊……”

       正想调笑你几句的他突然就这么静止了,连带着唇角那一抹笑也凝固至消失。

       手机屏幕上的是盗墓笔记小说,泛黄的纸张背景上一字一句是他十余年来所有的经历,

       是他前半生的羁绊。


       “吴邪。”

       “嗯。”

       “给我讲讲吧。”

       那些命悬生死,那些孤注一掷,那些辗转难眠。

       那些你缺席的,他的过去。


       沉默中,你感觉身侧人轻叹了声气,他埋在你的颈窝,半晌才回答你。

       “不重要了,”语气淡淡的,是说给你听,又像是说予自己,“都过去了。”


       十年风雪,掩于长白。


       十年生死两茫茫,如今现世安稳,如此而已

 

 

 

<<<

emmm……本来想写business的,然而写一半发现跑题了,于是就有了这篇,算个单人向(?)叭

重温盗笔依旧为铁三角的感情流干泪call爆灯

慕云归

一个脑洞

大概是字母表系列business,是小三爷的场合了。


“用我这颗被岁月风化千疮百孔的心,换你剩下的半生。”

大概是字母表系列business,是小三爷的场合了。

 

“用我这颗被岁月风化千疮百孔的心,换你剩下的半生。”

沐子·Roland【高三佛系更新】

『盗墓笔记众人x你系列』

#论吴邪和你是怎么遇见的

#吴邪视角

#设定为吴邪和你同级

  和自家丫头遇见是我高二那年。


  说实话有些和她在一起的事情我也会忘记的三三俩俩,偏偏那次遇见我记得格外清楚,就像哪怕我失忆了也会记得这回事。


  那天刚好是周二,学校外走廊那儿没什么人;而且高三的人都离开了,好多地方都空了,就特别多小情侣在一起腻腻歪歪。


  学校外走廊没有摄像头,在最尽头有一个小角落,那天我就躲在那儿蹲着玩手机。


  离我不远就是一间教室,当时我没过去不知道那儿发生了什么。然后估摸着玩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就听见了一点声音。


 ...

#论吴邪和你是怎么遇见的

#吴邪视角

#设定为吴邪和你同级

  和自家丫头遇见是我高二那年。


  说实话有些和她在一起的事情我也会忘记的三三俩俩,偏偏那次遇见我记得格外清楚,就像哪怕我失忆了也会记得这回事。


  那天刚好是周二,学校外走廊那儿没什么人;而且高三的人都离开了,好多地方都空了,就特别多小情侣在一起腻腻歪歪。


  学校外走廊没有摄像头,在最尽头有一个小角落,那天我就躲在那儿蹲着玩手机。


  离我不远就是一间教室,当时我没过去不知道那儿发生了什么。然后估摸着玩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就听见了一点声音。


  当时我想着的时可能是小情侣吧,这些教室空了以后就没人了。上面我也说了,就没什么在意,站起来继续玩手机。


  然后隔了两三秒的样子,我就听见了窗子被打开的声音,以及看见了什么东西从窗子里探出了头。


  是个穿着白色上衣的黑色长发女生。


  我 他 娘 的差点没吓到把手机丢过去,就站在那儿傻了一般的看着那大妹子偏头看向另一边,再转头看向我。


  然后两人就这么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因为光线太暗我就没看清她的脸,估计当时她也没看清我的脸。后来她告诉我,其实当时她只看见有个人在动,其他的她也没看清。


  我就看着她,往窗子里缩了回去,又再次探出上半身;见我还在看她,应该是炸毛了。


我还想开口问点什么,就听见她说了一句:


  “看什么看!没看过漂亮学姐啊!?”


  忘记说当时我穿了一件高一的校服,这届高一的校服和我们高二的不大一样。


  后来她估计是觉得太羞耻了,翻窗出来关上窗户马上就跑了。


  然后我捡到了她的校卡。


  于是第二天我就去了她们班,和她们班一个妹子说,我找你们班的那个漂亮学姐。


  结果那妹子就是昨晚我遇见的那个“漂亮学姐”。


  我差点没给她打死。





【作者:你就是那个被吴邪叫住让你帮他喊你们班那个漂亮学姐的人】

 


innocence

改邪归你



那个马上中考辽

中考完之后就可以更啦

虽然不知道这么久了还有没有人会看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我会继续的!

等我!

/wink/



那个马上中考辽

中考完之后就可以更啦

虽然不知道这么久了还有没有人会看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我会继续的!

等我!

/wink/


十泉

本来是五二一的贺图,奈何现实太操蛋。总之前几天硬是拼着打破自己的作息也把这张简单收个尾。圆自己一个白西装老吴的表白梦。图二是给大家自己填id的小福利w。我永远爱老吴。

本来是五二一的贺图,奈何现实太操蛋。总之前几天硬是拼着打破自己的作息也把这张简单收个尾。圆自己一个白西装老吴的表白梦。图二是给大家自己填id的小福利w。我永远爱老吴。

沐子·Roland【高三佛系更新】

『盗墓笔记众人x你系列』

#吴邪x你

#关于他和你的十件事

#占tag致歉

1、偶尔你会喊吴邪叫“天真”,不过更多时候是喊本名。偶尔你打趣他的时候会喊他“天真无邪同志”,或者大邪,吴邪本人表示你一定是给胖子带坏了

2、你对吴邪很放心,除了下斗。但是有一次他离开了很久才回来,整个人都变了,感觉比以前更沧桑了不说,他身上还多了很多伤疤,头发也被剃掉了。你很想笑他,但是笑着笑着你哭了起来

3、吴邪会煮饭,但是就是不想煮然后找各种理由去麻烦你来煮饭。其实他只是单纯想看着你为他忙碌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会有一点小得意

4、两个人没事的时候会躲在店子的柜台后,吴邪会和你叨叨以前他下斗的故事。只不过有一次你开玩笑说想让他带你...

#吴邪x你

#关于他和你的十件事

#占tag致歉

1、偶尔你会喊吴邪叫“天真”,不过更多时候是喊本名。偶尔你打趣他的时候会喊他“天真无邪同志”,或者大邪,吴邪本人表示你一定是给胖子带坏了

2、你对吴邪很放心,除了下斗。但是有一次他离开了很久才回来,整个人都变了,感觉比以前更沧桑了不说,他身上还多了很多伤疤,头发也被剃掉了。你很想笑他,但是笑着笑着你哭了起来

3、吴邪会煮饭,但是就是不想煮然后找各种理由去麻烦你来煮饭。其实他只是单纯想看着你为他忙碌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会有一点小得意

4、两个人没事的时候会躲在店子的柜台后,吴邪会和你叨叨以前他下斗的故事。只不过有一次你开玩笑说想让他带你下一次斗,他格外严肃的拒绝了你还把你训斥了一顿,叫你以后不要再想这些了

5、虽然道上对吴邪有“宁要阎王哭,莫要佛爷笑”这样的评价,不过你表示吴邪在私底下其实还是蛮温柔的。他会偷偷去买猫粮去喂总是在店子外走来走去的流浪猫们,这个时候他真的温柔到爆炸

6、你很想让吴邪穿女装,唯一一次成功是给他穿女仆装;代价是你也被他套上了一件,然后被[数据删除]了。从那以后你就再也不敢打让吴邪穿女装的主意了

7、胖子曾经说过给吴邪一巴掌就可以区分不同时期的吴邪,但是实际上拉头发就可以了。不过你从来没这么试过,因为吴邪在你面前就是那个爱耍宝的吴邪,而不是吴小佛爷

8、你们很少吵架,但是每次吵架事后你们可以笑好久。比如说上次你和吴邪吵架,两个人对骂了一整天;就是场景有点奇怪,他躲在衣柜里和你对骂,最后还是三叔过来才把这件事平息了

吴三省:“啧,又一个老婆奴。”

9、那十年里你不知道吴邪去干什么了,但是你一直在陪着他,也从不去问他去干什么了。后来等他把张起灵接了回来,你看见他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你也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身轻松

10、奔三的男人精力总是那么旺盛,每次你都感觉自己在报废的边缘大鹏展翅。而且吴邪很会调戏你,你表示心情复杂

胖胖鹰阿啾

【盗笔乙女】和他们一起点亮新技能

[内含吴邪/黑瞎子


[ooc致歉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小蓝手


【吴邪—手帐】


你最近有个心愿——帮吴邪把《盗墓笔记》升级成《盗墓手帐》。


有些事或许存在家族传承,从当年五爷的笔记到这些年吴邪留下的记录,已经占据了吴山居不小的空间,可见吴家人大约颇有记录生活的热情。


吴邪的技能点不少,建筑学科班出身的绘图,自小练就的瘦金体,以及顶着关根身份点亮的摄影。作为一个手帐er,你觉得有责任拉老吴入坑。


遗憾的是你的企图失败了。


吴邪翻了翻你贴满照片票据的小本子,露出一个“年轻人还是太天真”的笑容。“小姑娘要学会做事不留把柄,当心人赃俱获。”


“吴邪!我...

[内含吴邪/黑瞎子


[ooc致歉


[想要评论和小红心小蓝手


【吴邪—手帐】


你最近有个心愿——帮吴邪把《盗墓笔记》升级成《盗墓手帐》。


有些事或许存在家族传承,从当年五爷的笔记到这些年吴邪留下的记录,已经占据了吴山居不小的空间,可见吴家人大约颇有记录生活的热情。


吴邪的技能点不少,建筑学科班出身的绘图,自小练就的瘦金体,以及顶着关根身份点亮的摄影。作为一个手帐er,你觉得有责任拉老吴入坑。


遗憾的是你的企图失败了。


吴邪翻了翻你贴满照片票据的小本子,露出一个“年轻人还是太天真”的笑容。“小姑娘要学会做事不留把柄,当心人赃俱获。”


“吴邪!我和你这种违法乱纪危险分子不一样!我还是根正苗红好青年你别瞎说!”


“哦——我刚看到你好像贴了我的表情包?”


“不!吴老板听我解释!”


【黑瞎子—宅舞】


“0.8倍速练舞有什么意思。”黑瞎子难得闲下来,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你发表评论。


“那黑爷来一个?”你看了看电脑上恋爱循环的宅舞教程,转头盯着黑瞎子,试图脑补出他穿小裙子戴猫耳的模样。


“把音乐调到1.5倍速才能激发人的潜能。”黑瞎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半分没有要起来亲身示范的意思。“理论总是相通的,实践就要靠你自己体会了。”


他察觉到你的不满,补充道:“你看看我两个徒弟,就应该知道我的方法的合理性。”


你想到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活得长的徒弟,十分动心然而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LIULLIUL

总裁文

迫于无奈跟总裁借钱


花总裁当场打了一千万给我


然后戏谑地问


“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紧张的看着他


“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笑着说


“真的么?


我希望你可以和吴邪离婚” 


“不行


我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还爱着他”


我愤怒决然地说


 “可我也爱着他”


花总冷冷的说

迫于无奈跟总裁借钱


花总裁当场打了一千万给我


然后戏谑地问


“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紧张的看着他


“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笑着说


“真的么?


我希望你可以和吴邪离婚” 


“不行


我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还爱着他”


我愤怒决然地说


 “可我也爱着他”


花总冷冷的说

行也或缺

《隅处》原著背景/非常规邪你bg/中篇/有私设

你信命吗?

现在信了。

前文:01  02  03  04  05  06

————————————————

07.

 

 

面对着八成把你当成了蓄意接近他的敌方人员的吴邪,你竟意外的平静下来与他对视了许久,委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什么人都不是。一年前偶然与你有了交集,期间我四处打听过你的事情,对你多少有了一些了解。如果我做的那些奇怪的噩梦也算的话,以上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沉默半晌,你终于出声,本以为会开口就怂,却发现自己目前比想象中...

你信命吗?

现在信了。

前文:01  02  03  04  05  06

————————————————

07.

 

 

面对着八成把你当成了蓄意接近他的敌方人员的吴邪,你竟意外的平静下来与他对视了许久,委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什么人都不是。一年前偶然与你有了交集,期间我四处打听过你的事情,对你多少有了一些了解。如果我做的那些奇怪的噩梦也算的话,以上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沉默半晌,你终于出声,本以为会开口就怂,却发现自己目前比想象中还要镇定。在自己的身份问题上你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你相信吴邪既然从几个月前就对你有所怀疑,一定早就调查过你的身份背景。你是谁,你自己再清楚不过,普通的女孩,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成长经历,在叛逆期都没做过出格的事。也许是出于对吴邪为人的信任,你肯定他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不会对无辜的人做什么,因而说出第一句话后,你的状态越来越放松。

吴邪微微皱着眉,心里清楚你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无法接受“好奇”一词可以做为你所有行为的解释。

你的目光随着他的眉头看去,以前你总是会被他的眼睛所吸引,却第一次发现他的眉骨也立体得刚刚好,不会显得太凌厉,又给眼眸加了一丝深邃,当他低头眉头皱起,像是被人在眉心刻下一道深深的沟壑,注入严肃和压迫,你在这种气氛下竟然很想伸手去替他将眉头舒展开来,虽然这样不过是好看得凌厉了些,但你就是觉得温润更适合他。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你旁边的桌面上敲了敲。

“啊?”你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不合时宜地走神了,“你刚刚说……?”

吴邪有些无奈,没看错的话,他貌似无声地叹了口气。

“你准备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你尽力地组织语言,“可能是从认识你的时候就开始了,但至今为止我自己都还弄不清为什么。”

吴邪右眉轻轻挑了一下,示意你继续,然后又靠在了桌子上,有一种你大可慢慢说,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的感觉。

看来今天不把所有话吐完是别想回去了。

你斟酌着开口:“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你将梦大致描述了一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你下意识的回避了那面刻有图腾的墙和墙下坐着的人。

“嗯。在车站那次,你真的是因为低血糖晕倒的?后来梦见了什么?”吴邪并未对你昨天的梦作任何发言。

“是的。我那几天都没什么胃口,去车站前也没吃早饭。当时医生不是也说了是低血糖嘛。”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你,现在还不能说是因为听见了汪家和张家,你只是稍微想要将他们与吴邪联系起来,大脑便不堪重负死机了。

你知道吴邪曾经有个过命的兄弟姓张,但你从未听过汪家,而吴邪对汪家明显没有好感,所以你必须先自己弄清楚为什么,再决定要不要跟吴邪说,现在吴邪对你仍旧保持怀疑态度,这些信息只会让局面更混乱。

“我梦见自己在一种不清醒的状态下被人关了起来或者是被挟持了,有人在不远处说话,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等什么人,并且周围一直有类似于风沙吹打在硬布料上的声音。之后身下突然出现一股吸力让我开始下坠,我抓了一把身边流动的东西,从手感判断是细沙,所以我猜测我陷入了流沙坑。”

“你在梦中念过姓张的和姓汪的人名怎么解释?你接触过他们?”吴邪语气中有着不自觉的紧张和急迫,但你心里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回答,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没接触过。话说回来,我长这么大连北京都没去过,更别说是沙漠了,也压根没见过流沙,估计是之前纪录片看多了,梦到自己沙漠探险结果遇见了劫匪吧。我犯低血糖晕倒前听见你们说什么汪家张家,或许潜意识就记住了,于是劫匪在梦中就都姓张和汪咯。”你无辜地摊摊手,“你没有体会过吗?半梦半醒时如果有想起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或者人,你做梦时就很有可能会带入进去的。反正我经常这样。”

吴邪左手垫着右胳膊肘,右手握空拳,手背朝里,食指第三个指节轻轻抵在下唇底下小凹陷处摩挲——这是吴邪认真思考时习惯性地动作。

这是你在短时间内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虽然不足以让完全打消你的可疑,但你本着真诚的态度和一无所知的事实,一点也不担心吴邪去查你问你。接下来应该是漫长的询问细节的过程了,趁着吴邪思索的时间,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一个小姑娘我怀疑你干什么,真是。”吴邪突然笑着伸手揉了把你的脑袋,“最近事情比较多,我神经太紧绷了,吓到你没有?”

这就……过关了?不问了?真的不怀疑了?

你还有些懵,见吴邪起身,忙说:“你的事还没告诉我呢!”

管他是不是真的信了你的话,就算现在你想追着解释也不可能说清楚,先把本来的目的达到再说。

 

从鲁王宫的开端,海底墓的惊疑,青铜巨树的诡秘……每到一个地方,越深入,谜团越来越复杂,也愈发惊险,最后故事在长白山戛然而止。吴邪用平和的语调,向你缓缓打开了一扇窗,透过窗看去,那是你想象之外、遥不可及的世界,你曾自以为了解得差不多的故事,原来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吴邪依旧是闲适地靠在书桌上的模样,温润的气质包裹在全身,安静的时候,总让你想起坐在学校图书馆一角,正好侧头看向窗外,被洒来的阳光柔和了面容的少年。

是你熟悉的模样,却又让你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那几年的迷茫与追寻,干净无邪和人心险恶,相识与分离,得到和失去,在他的描述中都轻飘飘地一笔带过,很多细节和感受也被缩减作三言两语,仿佛用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讲了别人的故事,但声音中被你敏感捕捉到的那一瞬的颤抖骗不了人。

不甘、愤怒、犹豫、后怕、悲痛……或许有一丝后悔。

这一隅空间好似被断了与外界的联系,静的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你觉得你应该想点什么说点什么,或者吴邪应该让你离开了,而你什么都没有想什么也没说,吴邪也好像忘了你的存在,自顾自的在那给自己重新烧了一壶茶。水汽的嗞嗞声逐渐充满了静谧的空间,被棉絮堵了一般的大脑也随之活络起来,你认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条件去发表感言,甚至没有知识的基础来让你理清头绪,生来头一遭这么懊恼自己的浅陋。

 

“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你摇头,起身把椅子摆回书桌底下,“没有了。不早了,我先回学校了。”

吴邪颇为意外地看着你匆匆离开。

 

离开西泠印社,你找了一处静谧的角落,坐在长椅上闭目理着头绪,半晌你深呼吸几口气,起身离开。

你对吴邪隐瞒的一些梦中细节让你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你甚至怀疑自己失忆过,梦中发生的都是真的,只是你忘了。

你觉得自己没什么很优秀的地方,唯独不会钻牛角尖,碰到事情实在想不通你不会死磕,更不会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会在心里默默记下疑惑的地方,然后去放松好心情,回头再搜集相关资料,慢慢去解开疑问。此刻你看了眼时间,决定走回学校,正好沿途散散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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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就决定对文章大修,总觉得进度不如预想得快,而且写起来才发现有很多地方需要完善。现在文章需要拟一个完整的大纲了,之前的一些构想也被更改了,加之我今年全年备考,更新时间无法保证,可能是一月一更也可能是两个月。。。谢谢喜欢这篇文的人,我肯定不会弃坑,后续也会尽量用没有文笔的文笔写好我想讲的脑洞。

甜酒予棠

【盗笔BG】初见 (他的视角)

♥︎忙碌的高三狗趁着一天假期上个线

♥︎我寻思我再不更新 粉丝都掉光了

♥︎本篇仅含吴邪先生 剩下三人以后补

♥︎ooc请见谅 希望喜欢


在我们正式认识之前,我就经常看见她。

我起个大早去吴山居和吃了早饭坐在门口跟王盟闲聊的时候,就见她牵着条小博美沿我们街上遛,路过的时候偷偷瞥我几眼。

我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但那时候年轻,也没太放心上。直到有一回她一个星期都没来,我却一直挂念着她什么时候出现,那时候才觉出来不对劲。

我跟王盟聊了好几天怎么跟她要个联系方式,又在知乎豆瓣看了一大堆开场白,结果话到嘴边愣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怂啊吴邪。


有一天我特意...

♥︎忙碌的高三狗趁着一天假期上个线

♥︎我寻思我再不更新 粉丝都掉光了

♥︎本篇仅含吴邪先生 剩下三人以后补

♥︎ooc请见谅 希望喜欢








在我们正式认识之前,我就经常看见她。

我起个大早去吴山居和吃了早饭坐在门口跟王盟闲聊的时候,就见她牵着条小博美沿我们街上遛,路过的时候偷偷瞥我几眼。

我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但那时候年轻,也没太放心上。直到有一回她一个星期都没来,我却一直挂念着她什么时候出现,那时候才觉出来不对劲。

我跟王盟聊了好几天怎么跟她要个联系方式,又在知乎豆瓣看了一大堆开场白,结果话到嘴边愣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怂啊吴邪。


有一天我特意问大花借了身贼贵的新衣裳,鼓起勇气要跟她搭个讪,没成想小姑娘一整天也没来。天黑以后我本来打算回家,结果从门口突然蹿进来只小白狗,哐啷一声撞了门口那柜子,一挺大的花瓶晃了两下就摔在地上。

小满哥跟在后头,汪汪叫两声跑到我脚边坐下。我抬眼往门口一看,正好看见那姑娘,她都吓傻了,抱着狗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我刚想开口说句话,结果她先哆哆嗦嗦问:

“我……我没那么多钱……我给你打工,成吗?”

愣了半天,我笑了。

我说:

“成啊。”


后来我知道她在当地读大学,每天课后就来我店里守着,但其实我这吴山居也卖不出去什么东西。我们开始暧昧,她会撒娇会生气,可我们谁也没去戳破那层窗户纸。

大概过了一年,我看见有人隔三差五过来给她送东西,危机感迫使我锁上店门就跟她摊了牌。

"你看你欠我这么多钱,没个十年八年也还不上,要不我给你打个折,以身相许?”

——


一直到现在,她都以为那个瓶子是乾隆年间制造的,很值钱,我也没跟她说——其实那就是个做旧的花瓶,王盟前一天从旧货市场买的。

二百五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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