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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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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17 23:43
阿布⑤号机

【关周】关宏峰成语小课堂开讲啦!

表弟沟通障碍怎么办?

八成是装的,打一顿就好啦😃

条图共9p,

九个实用的成语小知识点送给大家◝😎◟


【wb】https://weibo.com/2859868210/G2NhFpXlc?from=page_1005052859868210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18433365882


有朋友问条图小剧场的更新时间,其实吧.....这些剧场是独立的,写第一条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还会有下一条。也没什么更新计划,大概只能有缘再见了_(:зゝ∠)_

感...

【关周】关宏峰成语小课堂开讲啦!

表弟沟通障碍怎么办?

八成是装的,打一顿就好啦😃

条图共9p,

九个实用的成语小知识点送给大家◝😎◟


【wb】https://weibo.com/2859868210/G2NhFpXlc?from=page_1005052859868210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18433365882


有朋友问条图小剧场的更新时间,其实吧.....这些剧场是独立的,写第一条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还会有下一条。也没什么更新计划,大概只能有缘再见了_(:зゝ∠)_

感谢各位小可爱给予这个系列的关注!

谢谢你们一直和我玩儿~ 

给大家拜个早年先啦!(*ฅ́ˇฅ̀*) 

一十七

【双关】无法克制01(正剧哥哥穿ABO世界 年下/含周关、彬峰单箭头)

*设定沿用MV←点,新剧情

*单箭头终将无果


周舒桐刚到队里,负责带她熟悉的小汪是这样介绍她未来上司的:一会儿见着了,叫关老师啊。

就一句话,小姑娘一听激动了,追着说了很多关于她“关老师”的传闻,什么警校传说啊,什么福尔摩斯和柯南啊,搞得小汪挺不耐烦,皱着眉头回了句:“他现在已经不是咱队长了,周队把他请来当顾问的。”

小姑娘这才察觉小汪似乎并不太愿意跟自己多说关老师的事,讪讪地安静了。

小汪看她这样,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太好,没办法,平时跟一帮Alpha、Beta的大老爷们儿混惯了,乍一对着这么个水灵灵的Omega,还是警队自放宽Omega从警政策后第一个进来的Omega,他差点连手...

*设定沿用MV←点,新剧情

*单箭头终将无果


周舒桐刚到队里,负责带她熟悉的小汪是这样介绍她未来上司的:一会儿见着了,叫关老师啊。

就一句话,小姑娘一听激动了,追着说了很多关于她“关老师”的传闻,什么警校传说啊,什么福尔摩斯和柯南啊,搞得小汪挺不耐烦,皱着眉头回了句:“他现在已经不是咱队长了,周队把他请来当顾问的。”

小姑娘这才察觉小汪似乎并不太愿意跟自己多说关老师的事,讪讪地安静了。

小汪看她这样,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太好,没办法,平时跟一帮Alpha、Beta的大老爷们儿混惯了,乍一对着这么个水灵灵的Omega,还是警队自放宽Omega从警政策后第一个进来的Omega,他差点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摆了,想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怎么安慰,最后转移注意力一样地喊小徐来给人家送了瓶水。

很快,一辆出租车驶进现场。

小汪远远看见,干咳两声,趁这时间抓紧对周舒桐叮嘱道:“峰哥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五感好使着呢,他不喜欢Alpha、Omega的靠他太近,你在他面前记得注意点啊。”

“啊?哦。”周舒桐赶紧点头,也跟了上去。

 一个挺拔的黑色身影自出租车内走出,迎面碰上赶来给他开车门的周巡,来人脚步一顿,不自然地后退半步。

“哎,老关。”周巡伸手就搭人肩膀,结果关宏峰看也不看他,双手插着风衣口袋径自走向案发地点。周巡手拍了个空,好像也是习惯了,跟在后头乐呵呵地介绍起现场情况来。

关宏峰虽不想离他太近,但他说的话还是有认真在听。待勘验过现场后,直起身扫视几眼四周的环境,就看到身后一个没见过的女孩子正捧着证物袋在吐。

关宏峰心知这该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别说她了,连自己都有些想吐,不过当然不是因为比他老婆还亲的尸体,而是这个周巡,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一股浓重的烟味,直熏得他眼前犯晕。

“怎么样,老关?”周巡凑上前问。

“先把这些拿回队里再说吧。”关宏峰侧过身深吸口气,状似不在意地说道:“还有你偶尔也注意点,别抽那么多烟,身体是小,要是搞得现场情况都无法把握准确了怎么办。”

“啊?”周巡一愣,揪着自己领子闻了闻,想半天才明白关宏峰什么意思,刚想解释,一抬头发现人已经走出老远了。

周巡嘴张了又闭上,认命地追上去,心思转过了几个弯,琢磨着这将近半年时间没见,老关对烟味还是这么排斥啊。

可他转头又一想不对啊,自己大清早眼一睁就接到报案,直忙活到现在,压根一根烟都没机会碰过,那老关闻到的味道是……


重回长丰支队,关宏峰的心情不是不复杂的,走来的一路不断有往日的下属盯着他,更有好几个围成一群在小声议论着,关宏峰心知自弟弟关宏宇的事情发生后这些反应都是迟早要有的,甚至现在的都只是小风小浪,以后要面对的恐怕只会更多。他没有听清那些人在说的是什么,当然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不过相比之下高亚楠欲言又止的神情就更耐人寻味一些了。

“关队……你最近是不是……”

关宏峰摸着下巴,她想问的……似乎不止是宏宇的事情?

未能关宏峰将这句话分析清楚,周舒桐就带来了另一起碎尸案的消息。

关宏峰暂按下心头的疑虑,带上周舒桐驱车赶往现场。

刚到不久,他的手机就接连响过两次,都是来自同一个外卖电话,还因此惹来了周巡的怀疑。保险起见,关宏峰支开周舒桐,决定先回家看看,顺便与弟弟交接。

谁想一到家没能立即看到关宏宇,关宏峰心下一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地迈步走进屋来。他浑身紧绷,准备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突发状况。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下,关宏峰骤然回身,就看到自家弟弟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正双眼发亮地看着自己。

“吓一跳吧?”

“你喝酒了?”

兄弟俩的声音同时响起。

关宏宇一愣,“没呀。”

“跟你说过多少次,”关宏峰压低嗓音,言语间全是对弟弟不争气的愤怒,“我不爱喝酒,你最好也能戒了,否则你一个不留神咱俩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怎么我这刚一出去一会儿,你就忍耐不住了?要我以后怎么放心让你出门行动?”

关宏宇不明白哥哥为何如此生气,半年来两人第一次分开他是有些“忍耐不住”,但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啊。他只得讷讷解释道:“我真没喝。”

关宏峰不听他空洞的解释,拉开他径直走向冰箱。他虽不爱喝酒,但出事前周巡常会到他家来,一坐就赖到饭点也没什么奇怪,于是他冰箱里便也备了几罐啤酒。

关宏峰打开冰箱,却发现啤酒好好地立在里面,一罐也没少。

关宏宇站在旁边,一脸“我就说了,你看吧”的表情。

关宏峰抬眼看向他,张口就是“你出去过了?”

“啊?”关宏宇觉得哥哥去支队一趟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自己看不懂他的时候了。

关宏峰“砰”地关上冰箱门,转身揪住弟弟的黑色背心带子,直视他的眼睛低吼道:“谁他妈让你出去的,你想死别拽着我!”

关宏宇被他哥写满怒火的眼一瞪,嘴里居然把在他哥回来前老早就准备好的惊喜给秃噜了出来:“我还叫了咱俩的外卖。”

“你……”

“哥,你先等等!”关宏宇按住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打断了他哥的怒火。他惊异地闻到哥哥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正随着愤怒越发浓重,像掺了蜜的雪,甜蜜又冰冷。

他哥虽是一个Omega,却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Omega,除非在某些时候,他几乎从未闻过哥哥的信息素味道,否则也不会在支队里这么多年也没人发现他的真实性别。但今天从关宏峰回来自己就感受到了他身上四溢而出的甜雪味,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

关宏宇没忍住,指尖微动隔着粗糙的橡胶手套挠了挠他哥的手心。

关宏峰一颤,迅速将手从他掌心抽了回来,手臂背到了身后。

“嘿,哥……”关宏宇腆着脸凑上去。

“别嬉皮笑脸的!说,怎么回事。”关宏峰说道,不知为何他似乎感觉鼻端的酒味更浓烈了。

关宏宇看了他哥微红的耳尖更加笑得不能自已,在与他哥视线接触的瞬间又努力地将嘴角压了下去。

他好像终于明白他哥为什么非说他喝酒了。

“哥,你说的酒气儿是不是这个啊。”关宏宇止着笑意,缓慢贴到了他哥身上,完全不惧他哥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一瞬间,房间内的酒味暴涨,仿佛打翻了无数瓶酒一样,勾着香甜的雪气混成冷冽的佳酿。这味道飘在空气里,被两人吸进肺里,然后融进血里,随着血液的流动,眨眼间就能抓住心脏的脉动。

关宏峰惊觉自己的腿竟有些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袭向了他的身后,好在跌倒前他及时扶上了冰箱,但紧跟着自己也被关宏宇逼到了冰箱边。冰冷的机壳贴着他的身体,可他只感觉到了热,能将他整个人烧毁的热。

关宏宇始终紧盯着他的哥哥,脸上每一丝表情他都没有遗漏,而他哥给出的反应也令他非常满意,那张好像永远毫无破绽的脸此刻正泛着红晕,肌肉微微颤抖,眼神四处躲闪就是不肯看自己。

要在平时自己早被骂了,今天的哥哥似乎格外的……好欺负?

关宏宇很善于顺杆爬,当即决定做一件他一直想做都没胆子做的事。他凑到了自家哥哥的后颈,低低的一声“哥”被拉得缓慢而绵长,吐出的气息尽数喷在怀中人敏感的腺体上,激起哥哥一阵接一阵的颤栗。

真是可爱的反应,关宏宇心下感叹着,刚想再说点什么甚至做点什么,结果下一刻就猛地被他哥一把推开,紧跟着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


——————

一发试水,后续更新看有没有人看。

迷糊

【禁转】白夜追凶第一季32集周巡独白全文

零一年,对,零一年一月二十七号晚上十点多钟,我骑着摩托车路过丰庄路东口。大部分的店面都关门了,三三两两的行人也赶着回家过年。在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岔路口,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那个时候我还在地区队做探员,刚从警校毕业,很不适应跟那些宵小之徒还有无耻之辈打交道。只要有什么事,只会用武力解决。我最高记录是同一天打伤了流窜作案的强奸犯、强奸犯请来的律师、律师找来的假证人,还有西部队的一个探员。

那个时候我眼白混浊、皮肤粗糙,估计还有口臭。除了抽烟喝酒,我厌恶所有的一切事物——包括我自己。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深夜倒在床上,不把自己喝到完全没有了意识,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特别让人绝望而想哭。...


零一年,对,零一年一月二十七号晚上十点多钟,我骑着摩托车路过丰庄路东口。大部分的店面都关门了,三三两两的行人也赶着回家过年。在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岔路口,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那个时候我还在地区队做探员,刚从警校毕业,很不适应跟那些宵小之徒还有无耻之辈打交道。只要有什么事,只会用武力解决。我最高记录是同一天打伤了流窜作案的强奸犯、强奸犯请来的律师、律师找来的假证人,还有西部队的一个探员。

那个时候我眼白混浊、皮肤粗糙,估计还有口臭。除了抽烟喝酒,我厌恶所有的一切事物——包括我自己。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深夜倒在床上,不把自己喝到完全没有了意识,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特别让人绝望而想哭。

恰逢其时,作为市局指定的种子选手、骑着三级运载火箭的关宏峰,你出现了。

你一路平步青云,二十八岁就代替刘长永做了地区队的指挥。而我因为打人被停了职。刚当上副支队长的刘长永想借此机会把我沉到派出所,或者干脆把我从警察队伍里开除了。我也抱着打丫一顿脱衣服走人的想法,干脆放开了心。

我整天无所事事,俩手插兜在支队门口逛荡,等着劫持同事下班陪我去喝酒。

那天晚上,我忍着宿醉的头疼在街上游荡,你戴了一条跟上衣极其不搭的紫色的围巾,被一个卖簸箕的老太太揪着在那理论。零一年(台词零一年字幕零四年)长丰分局一半的庆功会都是为你而开的,整个公安系统都认得你关宏峰这张脸。老太太说你把她的簸箕筐撞倒了让你赔五十块钱。我记得好像是旁边卖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在那议论说明明是老太太自己没站稳却要讹诈你这过路的小伙子。他们俩也对这事特别气愤,但没打算为你出手。

你帮老太太捡回了簸箕搁在筐里,不厌其烦地跟她解释:“我是从路西口过来的,我走的是右道、离你两米多,不可能碰着你的。”那个时候你就像小学课本里写的那种警察一样,拍张照片就可以作为警民一家亲的宣传海报。你对牛弹了半天琴,老太太根本不说理,最后发起了眼泪攻势。你盯着那个瘦小枯干的讹诈者愣了几秒钟,平静地掏出了五十块钱。

老太太刚要接,我过去了。我盯着她,她把手缩回去了。

也有可能这个受处分和受表彰都一样——都可以名扬天下——你一眼就认出了我。你把钱塞给老太太,拉着我往前走了一段,跟我说:“这也不解决问题。”

当时我对你这个警衔比我大两级的同龄人我很是不以为然:你不说对不对好不好,光讨论有没有用。

我告诉你,我顶烦你们这号的。

你可能闻到了我身上隔夜的酒气,你跟我说了一声:“走,我请你吃顿饭吧。”

饭很得味,汤很浓。就是没酒。其实那是我很长一段时间里第一次没有喝酒。

一顿饭让我们彼此熟悉了很多。结账的时候我打着饱嗝对你说:“你这么纵容她,会让这些无赖横行的。”

你诚恳地点点头,接受了我的指责。

然后你把饭菜打好包,塞给我,对我说了一句要继续想干刑警,明儿找你去报道。

我叼着牙签恢复了那张不屌全宇宙的脸。我记得我问了你一句:“我凭什么跟你混啊?”

你也没理我。

你把围巾叠好了塞进包里,淡淡的跟我说了一句:“因为你没得选择。”

之后的十年里面,我跟你学会了什么时候可以按兵不动、什么时候可以抄包和攻击。我不再痛恨周遭的一切包括我自己。

两年之后哥们做了北部地区的队长,同年你被调到了隆达派出所当副所长。一年之后你又回到了支队:你在刘长永妒火中烧的目光中直升支队一把手。两个星期后我辞掉了北部队的职务,降级申调支队长助理。

老关,咱们兄弟十五年了。

可以说没有你关宏峰,也就没有我周巡的今天。

十五年啊。

cao。

我居然没有交下你这个朋友。



…………………………………………………
给王泷正彪悍的台词功底跪了。

有了这段独白,自家CP头顶青天。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哀嚎。真心不明白。

欢迎加入关周关讨论群660293518

老曾

【峰巡/关周】失效药(abo设定)第四章(终章)

全章外链,总计一万五千字,和谐号动车总计八千余字,相信对得起诸位父老乡亲。


本篇就此正式完结,或有番外。


鸣谢没打乘客的出租车司机朱师傅、将要十分苦恼的顾局、做完饭没人吃还要吃剩大饼的表弟、什么都知道的主任法医和蜂鸟快递骑手对本篇的大力支持。


感谢体谅我造车慢的各位同好。


特别感谢 @sanshi-30  ,夸老关脑瓜子好的思路来自于您,谢谢。

特别感谢 @Blue Job  一只肥兔对本篇提供的医学支持。

特别感谢 @奇a布 给我带来的ABO灵感。...






全章外链,总计一万五千字,和谐号动车总计八千余字,相信对得起诸位父老乡亲。


本篇就此正式完结,或有番外。

 

鸣谢没打乘客的出租车司机朱师傅、将要十分苦恼的顾局、做完饭没人吃还要吃剩大饼的表弟、什么都知道的主任法医和蜂鸟快递骑手对本篇的大力支持。

 

感谢体谅我造车慢的各位同好。


特别感谢 @sanshi-30  ,夸老关脑瓜子好的思路来自于您,谢谢。

特别感谢 @Blue Job  一只肥兔对本篇提供的医学支持。

特别感谢 @奇a布 给我带来的ABO灵感。

特别感谢 @翻车鱼的平静海域 亲兄弟,没有看完共此一生就跟我绝交。

特别感谢 @帝君鹰啸 my老铁提供的精神支持。

特别感谢强烈要求获得特别感谢的 @小只獭 。

推荐BGM《A Sky Full of Stars》


无他,希望大家看完都能感受到满满的幸福。

再挂不出来我就不写了,Fword。

皮凯泡面
我跟你们港!!!!白夜追兄!!...

我跟你们港!!!!
白夜追兄!!!!!好看!!!!!!
摸个长丰支队扛把子组合。为双胞胎哥俩和法医小姐姐疯狂打call

潘老师我喜欢你啊!!!!!

我跟你们港!!!!
白夜追兄!!!!!好看!!!!!!
摸个长丰支队扛把子组合。为双胞胎哥俩和法医小姐姐疯狂打call

潘老师我喜欢你啊!!!!!

你的小蒜

"先生,这里不可以抽烟。"

就....双十一快到了🌚

"先生,这里不可以抽烟。"

就....双十一快到了🌚

蕙痴

7p页漫。梗源自韩剧(不记得名字了)的桥段。微博点梗。

7p页漫。梗源自韩剧(不记得名字了)的桥段。微博点梗。

阿布⑤号机

【关周】你的名字。
*没有复杂操作 | 
*想看周巡撒娇 | 


关宏峰为何记不住人名?周巡又是否能顺利圆场???
本期提要:“男人啊/你的名字是....”

*说是“晚上更”,做完又到半夜了_(:зゝ∠)_

【wb链接】https://m.weibo.cn/2859868210/4193155085531050

【关周】你的名字。
*没有复杂操作 | 
*想看周巡撒娇 | 


关宏峰为何记不住人名?周巡又是否能顺利圆场???
本期提要:“男人啊/你的名字是....”

*说是“晚上更”,做完又到半夜了_(:зゝ∠)_

【wb链接】https://m.weibo.cn/2859868210/4193155085531050

老曾

【峰巡/关周】失效药(ABO设定)第一章


关宏峰坐在后排,仍旧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模样,他犹疑了半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的的确确,是体温上升了。


他从刚才起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味道:有点像巧克力,咖啡,焦糖之类的,又苦又香的气味,又好像有点酒味,还混着那么点小时候吃的薄荷奶糖的味儿。可能是中午囫囵咽下去的一个肉夹馍确实太单薄了,所以惦记起吃的。但关宏峰实在是太少接触零食,以至于想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味儿,罕见地让他很是嘴馋。他甚至还开口问了周巡,你这车上有吃的吗?

周巡正好开到路口变红灯,咣当一脚踩住刹车,“有吃的我现在能闲着嘴吗?”

关宏峰一想也对,周巡早午饭都没吃就赶着来接他去现场,有吃的早掏出来了。...



关宏峰坐在后排,仍旧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模样,他犹疑了半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的的确确,是体温上升了。

 

他从刚才起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味道:有点像巧克力,咖啡,焦糖之类的,又苦又香的气味,又好像有点酒味,还混着那么点小时候吃的薄荷奶糖的味儿。可能是中午囫囵咽下去的一个肉夹馍确实太单薄了,所以惦记起吃的。但关宏峰实在是太少接触零食,以至于想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味儿,罕见地让他很是嘴馋。他甚至还开口问了周巡,你这车上有吃的吗?

周巡正好开到路口变红灯,咣当一脚踩住刹车,“有吃的我现在能闲着嘴吗?”

关宏峰一想也对,周巡早午饭都没吃就赶着来接他去现场,有吃的早掏出来了。

 

他忍耐着这种无来由的食欲,默默在后排看着证据卷,忽然觉出来周巡今天开车有点飘。牧马人车身本来就高,速度推到70以后难免方向盘一动就晃。关宏峰自己开快车也飘,但他在车上看东西的时候,周巡一贯开车是很稳的。今天这车不仅飘的厉害,周巡油门轰的猛,连刹车也踩得很楞。幸好关宏峰倒是并不晕车,他把卷看完,等了一会儿,渐渐意识到这种气味变得很浓郁了——就像站在蛋糕房里似的。他在心率逐渐上升的状态里思考了一会儿,排除掉所有其他可能之后开口问了一声:

“周巡,你发情了吧?”

高速行驶的牧马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被后面的车长长地按了喇叭。

 

周巡把车开下快速,找个道边停车,一脸懵逼地回头,不能吧,我早上就吃药了啊?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脑门,也没觉出热来。关宏峰伸了只手,食指和中指探进周巡的衣领,贴住了他的后颈。周巡不自觉一缩脖子:他感觉到那只手发凉。

那他真的是体温很高了。

“我靠,我这不算危险驾驶吧?”他立马伸手去从手套箱掏出瓶矿泉水来,又从扶手箱翻出那盒早上刚买的抑制剂,掏出四粒还没往嘴里塞,就被关宏峰叫停,“你早上吃了几粒?”

周巡说两粒啊。

关宏峰探身从他手里把药盒抽走,翻过去看用法用量:发情期开始后一日一次,每次一粒。“你这已经超量了。”

他话还没说完,周巡已经把四粒往嘴里一塞,拧开矿泉水灌了半瓶,满不在乎地说,没事。

关宏峰没再说话,他把药盒递还给周巡,叫周巡下车坐副驾驶,自己换到驾驶位。

 

他们停车的地方正是个驰名津港的蛋糕房门口。关宏峰一开门下车,就闻到了蛋糕的香味。两个人换位置,车门一开一关,把真正的蛋糕香气放进了车里。周巡说,操,怪不得外面排这么多人,闻着就馋了。关宏峰沉默地降下车窗,松开手刹挂挡,刚才那股让他嘴馋到牙痒痒的气味变得淡了很多。

周巡是那种非典型omega,过去被医学界认为是残疾的omega,也有学者认为是beta胚胎发育期受到了外界辐射或化学刺激,造成的发育异常。近几年非典型omega在统计学上数量激增,主流医学界才把这种现象当作生物多样性的一部分,歧视情况有所减轻。非典型omega的情况千奇百怪,像周巡这种,就是缺乏一切omega外部特征,他除了皮相俊秀一点,从激素水平到脾气个性都远离典型omega指标曲线,身体素质和大部分alpha持平甚至更高,最奇葩的是他信息素嗅觉失灵,能像个beta一样站在扫黄现场无动于衷,抓把瓜子吃,甚至还想来段b-box嘲笑各位alpha的短小。

关宏峰第一次闻见他身上的古巴雪茄味,是满身大汗的周巡从警队训练场出来的时候。那个味和关宏宇抽过的那种雪茄非常接近,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极为浓郁,关宏峰下意识地以为是有人叼着根雪茄过去了。在发现周围的beta们没人对那烟味有反应的时候,他才确信那是信息素的气味。在翻开周巡档案之前,关宏峰一直认为,这种侵略性极强的醇厚气味肯定属于一个alpha。

 

 

到了现场已经勘察得差不多了,小汪正拿个笔画现场示意图,瞧见周巡的车就知道救兵搬到了,颠颠儿撒腿往这跑,路上还从旁边人手里顺了两瓶水,乖乖拧开递过来。关宏峰今天不知怎么看他有点不顺眼,特别是随着小汪靠近,他身上的那股类似皮革味的信息素浓了点,使得关宏峰不自觉地伸手把两瓶水都拿过去了,一手分给周巡一瓶,下巴微抬,眼神在案发现场扫了一圈,最后颇有点凉意地落在小汪身上。

说说,什么情况。

小汪不由得一缩脖。

像关宏峰这种稳定性极高的特异型alpha,攻击性很低,做事讲理,几乎没人见过他拿信息素压人,不然也不会在支队有这么高威望。谁也不知道他今天这怎么回事,信息素一散开,不光小汪,连带附近几个人也矮了一头。

周巡虽然对信息素这事无知无觉,但看周围几个人的状态,也大概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扬下巴让小汪上那边接着画图去,抬手在关宏峰背上一拍,怎么了老关,心情不好啊?

关宏峰没说话。

周巡拿着矿泉水跟在他后面循循善诱,诶老关,你看这个纵火的痕迹,是不是凶手为了消灭证据啊。

关宏峰把自己那瓶水递给周巡,接过手套蹲那翻了翻,站起来在周围走了一圈。

“毁灭证据型纵火会先聚集易燃物,再将可能泄露凶手身份信息的物证放在已经燃烧的火堆上,而这个,基本都是价值较高的物品,易燃物和不可燃物混杂,没有完全燃烧就被凶手弃之不顾,可见凶手的主要目的是毁财。”

周巡带着小汪和周舒桐一起做恍然大悟状,被关宏峰偏头看了一眼,伸手从他手里拿回了水瓶。眼神的意思很明确,“这你能不知道?”除了周舒桐还在一脸严肃地思索,周巡和小汪一同露出个尬笑,又被关宏峰用眼尾扫过去。小汪这次学乖,扭头就找小徐去了,留下个顶着压力认真学习的周舒桐和举着水瓶毫无感觉的周巡。

高亚楠过来说尸检发现,话还没开口眼神就往周巡身上瞟,说完她又打量几眼,紧跟着要开口,被周巡抢先一步,“没事,啊,亚楠我这没事。”说着吨吨吨把一瓶矿泉水喝得还剩两口。身为典型omega的已婚主任法医翻了个白眼,扭头回去装尸袋,想想还是好心好意给周巡发了条短信。

“口服失效的话就买注射型。”

周巡掏手机看的时候关宏峰正在他身后,短信内容看个满眼。他的眼光顺势落在周巡从皮夹克领子露出来的那截皮肤,之前四片抑制剂压下去的那种红晕正在慢慢回潮,空气中的焦糖味开始变重了,而信息素来源浑然不觉。

“小周,你跟着小汪把这摊盯了。”关宏峰给徒子徒孙下了指令,“我跟周巡去被害人公司走访。”

 

车一上快速,周巡说不对啊,去他公司得走河边那趟然后从解放桥上小码头南……

关宏峰说回你家。说完把前后车窗全降下来,这一路时速一直保持在一百一以上,涡轮增压介入的哨音响个没完。周巡头发被兜进来的风吹得乱飞,睁不开眼,不得已掏出墨镜戴上。

真不知道关宏峰是怎么顶着这么大风裸眼开车的。

 

下了快速,关宏峰找了个药店贴边停了,说你吃这药好像不管事,给你买点别的吧。他拉了手刹刚准备下车,周巡先一步把自己安全带开了,迅速推门下车,差点被后面骑着电动车人撞上。

“哎哎哎我自己去,你不知道买什么。”

关宏峰在车窗看着他一边扒拉头发一边推门进药店。

 

药店除了银台就一个药剂师坐在柜台后面玩消消乐,周巡走到柜台前,还没开口,就听见刷啦啦消掉一片的声音,伴随药剂师懒洋洋开口,“买抑制剂啊?”

周巡应了一声,对方头都不抬,伸手从后面陈列柜扒拉下来两盒,“二十二一盒。”周巡一看这就是他刚吃过那种。

“有没有注射型的?”

药剂师按了暂停,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白一翻:“非典型omega?口服失效?”

周巡应了一声。

药剂师起身去旁边的陈列柜看了看,又问了一句,“有没有过性生活?是不是标记失败了?”

周巡呃了一声。

对方倒是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把药盒往台子上一拍,“没有过性生活用这个可难受啊。”交完钱拿药的时候,药剂师又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对他身为omega却胡子拉碴的形象一脸不敢苟同,就差把“怪不得你还得买抑制剂”的嘲讽浇筑成实体弹幕砸周巡脸上。

周巡脑门青筋直蹦,可他连对方的性别都分不出来。

他没有信息素嗅觉。

他连自己发情了都得等别人告诉。

别人却能一眼知道他是什么,他怎么了。

 

关宏峰把车开到周巡楼下,在周巡解安全带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明显是在考虑应该亲自把周巡送上楼。还没开口,就听见周巡肚子咕噜噜一声长鸣。周巡一乐,推门下车,说要不老关你给我买点吃的去吧?我这时候要叫个外卖好像也不合适啊。

“你自己行吗?”

周巡拿着药盒一摆手,迈腿往楼门口走,嗐我能有什么事啊,别瞎操心,啊。

 

他真没觉出自己有什么事来,直到他爬楼爬到三楼,遇见抱着条茶杯犬的新租客。他还没打招呼,对方露出个嫌恶的表情,正大光明地捏着鼻子躲在一边让他过去,茶杯犬冲他汪汪叫。周巡嘶了一声,嘿你什么意思啊?

大妈没看他,皱着眉嘟嘟囔囔往下走。

“也不闻闻自己身上什么味儿,发着骚在外面浪,不要脸了。”

 

周巡一进屋门就气得把药盒摔了。运两下气又猫腰捡起来,还是他妈的赶紧上药。

他本来以为注射型指的是给自己打一针,拆开包装一看傻眼了,敢情是往生殖腔注射,一时不知道该骂高亚楠还是该骂药厂。

【适应症】发情热

【用法用量】外用,生殖腔给药,一次1支,未成年人遵医嘱。

【药理作用】加速和增强发情过程,用药后可在6小时内结束发情。

【不良反应】偶见生殖腔痉挛和疼痛

【注意事项】

1.不可内服。

2.本品不可连续使用,如症状不缓解,请咨询医师。

3.对本品过敏者禁用,过敏体质者慎用。

4.避免接触眼睛。

5.治疗期间避免性生活。

6.避免咖啡因摄入。

7.请将本品放在儿童不能接触的地方。

8.如正在使用其他药品,使用本品前请咨询医师或药师。

盒子里就这么一支有着略微弯曲长嘴的注射器,说明书也不长,很明确,很简单,还画了张解剖图告诉你插进哪里去。

 

周巡做了三十秒心理建设,皮衣一甩,开始在沙发上脱裤子。解开腰带想起来关宏峰有他家门钥匙,一会儿直接开门进来场面就尴尬了,于是一手拿着药一手提着裤子钻进浴室。按说明书上写,按照弯曲方向插入,应该直接就插进生殖腔并推到末端,然而周巡捏着注射器,细长微冷的圆钝在自己肠道内戳了半天才找到地方,而且往里插的过程实在很疼,让他一度怀疑是不是把自己直肠戳漏了。

等他把整只针剂注射完,嫌弃地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提上裤子,洗完手整理完头发,走回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他才知道药剂师说“没有过性生活用这个可难受”是怎么个难受法。刚才那个插注射器的过程比起现在来,真算不得什么疼。

绞痛。

被三棱刺捅了之后转圈拧的那种绞痛。

他端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歪倒在沙发上,慢慢蜷缩起来。

读警校那阵大家都以为他要分化成alpha,结果竟然是个非典型omega。那时候他也没怎么苦恼,觉得不影响成绩,不影响体能,没所谓。分配到单位之后他还觉得信息素感受器欠缺这残疾真的方便,支队这么多alpha,谁也别想用信息素压他一头,没用。等给关宏峰当了几年徒弟,23岁那年周巡才意识到自己发情反应规律但很微弱。那又怎么样呢,按时吃片药就跟beta一样,不像大多数omega一样湿一裤子影响外勤。体检大夫看着他的激素水平,说他的生殖器可能处于沉睡,周巡嗤之以鼻,心想我晨勃坚挺,一个礼拜撸好几管,每管也二十多分钟呢,我沉睡什么啊?

老大夫从老花镜上面看他,说,小伙子,这个容易影响婚恋。

……影响又怎么样呢。

周巡浑身是汗,把自己翻了个面,脸朝下趴在沙发上。

他要是个典型omega,喜欢谁他就去撩谁。可他是个残疾型。同事都说他浑身一股硬汉雪茄味,赵馨诚说小汪的牛仔皮革味跟他比都是个弱鸡,不知情的omega对着他能脸红。

他要怎么撩他喜欢的人,才能不像周星驰电影里那个如花?

人家是唐伯虎,可他不是秋香。

那就沉睡呗,一心工作,许党许国。周巡这么过了十几年,没成想213那事关宏峰辞职后两个月,他的发情反应变强了。他按时按量吃抑制剂,浑然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直到那天小汪站门口开条缝跟他说,师父你屋里都是酒味,已经往外冒了。从那起他开始吃双倍抑制剂,一切照旧,除了每次发情期多买二十二块钱一盒药,一切跟原来一样。

现在213这事结了,关宏峰怕黑的毛病好了,顾局把关宏峰的调研员编制落实了,周巡刚把心搁肚子里,觉得这一切真是跟原来一样了——万万没想到,还他妈有发情期不调这个破事儿候着他呢。

他趴在那头晕脑胀,连胃都开始绞起来,分不清到底是被牵的还是饿的,并在这疼痛里渐渐睡了过去。

 

 

关宏峰开着车去了刘音新开的港式茶餐厅,远了点,但厨师相当不错,云吞面和深井烧鹅地道。他刚才瞥见了周巡拿着的那种抑制剂的药品名,上网搜了说明书一看,觉得还是多给周巡留一点时间。

后厨给现包鲜虾云吞,刘音笑眯眯跟他说这顿饭请你的,有个事找你帮忙,不知道关队肯不肯。关宏峰一听就知道,音素要进新酒了,这是找他给尝尝。

关宏峰平时烟酒不沾,但他这种特异型alpha外在表现是稳定性强,不容易受激素干扰,身体素质非常普通。实质上是神经系统的发育程度远强于一般人,感知能力和认知能力极其突出,逻辑能力强就不提了,肉眼拼凑指纹小意思,能识别任何香水的配方,声纹识别能力和最新的鉴别系统不相上下,品酒的水平当然没话说了。当年关宏宇批发卖烟卖酒,就硬拉着他给验货,绝无纰漏。

吃人嘴短,关宏峰把事应了,拎着刚出锅的云吞面和烧鹅叉烧贵妃鸡三拼,一杯柠檬红茶,一杯咖啡,掂量着周巡的饭量又加了两个黄金流沙包,一份腊味煲仔饭。

刘音帮关宏峰把店门推开时眯眼一笑,关队一个人吃这么多?

关宏峰两手各提一个硕大的打包袋,闻言面色不动,说,喂猪。

刘音咯咯咯咯,到他把车开走了还在笑。

 

关宏峰刚一推开门,甘甜和果香就扑面而来。周巡正跟条咸鱼似的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整个屋里弥漫着甜酒的气味,比贵腐更甜,比晚收甜白更甜,就像打翻了一瓶冰酒似的。这味道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周巡旁边了,弯下腰,鼻尖离着周巡的卷发很近,像个变态似的摄取着周巡的气息。

像焦糖,像巧克力,像咖啡,周巡那古巴雪茄燃烧的烟草气味,和带着饱满酸度的果甜味道混在一起包围着他,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肤沁入血脉。

关宏峰趁着他陷入睡眠时悄悄呼吸着他的味道,胸腔里有什么东西乱跳。周巡以往的发情期一贯稳定,以关宏峰的嗅觉也只能在那浓烈醇厚的雪茄气味里少许分辨出一点酸甜的果味,从未能像现在,获知渴求时的周巡身体散发着这样醉人的气息。

周巡。

关宏峰什么都没想。他只想这样待一会儿,像这样,离周巡稍微近一点。



——TBC——


看了 @奇a布 的《毒奶刘长永》忽然很想搞ABO世界观,本来工期排在后面,配了个香水之后忽然灵感爆裂,只好先写。

老规矩,偶数字数标题BE,奇数字数标题HE,请放心食用,没有刀。

本篇及番外均不会出现生子。

开头淫诗半片,奠定全文基调。鉴于最近存的车都发不出来憋的难受,后面的车可能是和谐号动车,请未成年人员回避。

老曾

【峰巡】【关周】共此一生




FEDI,意大利语“信仰”。本文中关宏峰所挑选之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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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亚楠在朋友圈发了条视频,六十多赞,全支队无人敢看完不赞:

关饕餮背个小书包,带个小黄帽子,奶声奶气对着镜头说“我三岁半啦,我上幼儿园啦!”

关宏峰平时不善交际,多亏赵馨诚帮着托人,这才给拿到名额送进了公安三幼。从此高法医天天正大光明四点半下班接孩子,只有一回实在是来了大案子,四个新鲜尸体,时间紧任务重,关宏宇又在外地出差,她去把饕餮接出来又领回支队,让小周给看着,在关宏峰那屋坐着。

等忙完了,关宏峰和高亚楠进屋的时候,关饕餮正坐在关宏峰那张惯常整理得空空如也的办公桌桌面上,晃...




FEDI,意大利语“信仰”。本文中关宏峰所挑选之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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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亚楠在朋友圈发了条视频,六十多赞,全支队无人敢看完不赞:

关饕餮背个小书包,带个小黄帽子,奶声奶气对着镜头说“我三岁半啦,我上幼儿园啦!”

关宏峰平时不善交际,多亏赵馨诚帮着托人,这才给拿到名额送进了公安三幼。从此高法医天天正大光明四点半下班接孩子,只有一回实在是来了大案子,四个新鲜尸体,时间紧任务重,关宏宇又在外地出差,她去把饕餮接出来又领回支队,让小周给看着,在关宏峰那屋坐着。

等忙完了,关宏峰和高亚楠进屋的时候,关饕餮正坐在关宏峰那张惯常整理得空空如也的办公桌桌面上,晃着两只小脚丫,一手举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五香牛肉干塞在嘴里磨牙,另一手翻着本专注力训练画册。高亚楠立马拎着闺女后脖领子,嘿你怎么上桌子呢?小周从关宏峰那张转椅上站起来,吭吭哧哧不好接话,高亚楠一歪头,没说你啊周儿,接着一看闺女嘴里吃的,啊,这什么啊?牛肉干?……不对啊,关宏峰不吃零食啊,那合着就周巡留下的呗……那这都得过期几年了?

在高亚楠不知道这事该说不该说的时候,关宏峰把饕餮抱起来搁腿上,抽了张纸巾给小孩擦嘴。“亚楠,那牛肉干新换的,放心,没过期。”

两个女人陷入了沉默。那些真空包装牛肉干藏在关宏峰的键盘抽屉里,现在被关饕餮拉开,暴露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支队老人都知道有些习惯不是关宏峰的,没有人说,没有人议论。

饕餮念念不忘地指着那本画册,关宏峰把它递给了高亚楠,给了她打破静默的时机,“嚯关队,您还给买这个了?”

关宏峰手上没停,笑了一声,“没,之前周巡为了省钱,赶京东特价买了一堆存在办公室,都买到八岁了,计划好逐年分批送你们,这套还没送呢。”高亚楠和周舒桐站在一边,觉得这话又没法接了,只有看着关宏峰给关饕餮拉好了衣服,又抓了把牛肉干塞小孩口袋里。

高亚楠这回伸手拦了,关队这不合适吧。

关宏峰还是那样子,放松地、很浅淡地笑了笑,反正又没人吃。

 

关饕餮坐在后座上唱歌,他妈妈在前面开车,那本画册放在副驾驶上。关宏峰没走,还在支队加班。高亚楠一路开车一路想,既然知道没人吃,关宏峰何必要买呢。

关宏峰的事,做同事那么多年,她想不明白。做兄弟那么多年,关宏宇也想不明白。

 

关饕餮八岁那年收到了周叔叔那批书里的最后一套,小学数学逻辑开发,时间这么长,那套书连书页都略有发黄了。大伯跟饕餮说,这书不错,我闲的时候还看呢。

关宏宇嗤之以鼻,得了啊,你还有闲的时候?

关宏峰说,偶尔也有。

关饕餮说,谢谢周叔叔。

关宏峰说,嗯。

 

对于侄女来说,周叔叔是个可以提,也不可以提的人。关饕餮长到二十来岁才看见她婴儿时期和周巡的合影,所有周巡出现的照片都被高亚楠单独收在一个文件夹里,和其他家庭合影分开放,不会拷贝到客厅那台电子相册里。

哇靠周叔叔还挺帅的。

高亚楠也凑过去看,她搜寻了多年前的记忆,对闺女说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是挺帅的。”

 

 

照片上的周巡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津港特大报废枪支买卖案告破,关宏峰关宏宇一块平反,关宏峰黑暗恐惧症不药而愈,诬陷关宏宇这事算特殊情况,也没追他的责。周巡牵头在支队搞联名上书,自己还跑了趟北京,最后公安部特批关宏峰回长丰支队工作,虽然降了半级成了周巡的副手,但已经可以说是最好结果了。

周巡笑眯眯说,老关,不说你没两年准官复原职,单说退休金有着落了,诶,这事你怎么谢我?

关宏峰还没说话,高亚楠一边给一岁多的关饕餮喂饭,一边瞥了他一眼,怎么谢,关队拿退休金养你呗?要是关队没官复原职呢,你拿退休金养他?

周巡嘶了一声,诶亚楠,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啊?

关宏宇在一边拾乐。

关宏峰静默地看着他们斗嘴。等这话头快过去的时候,他盯着自己的杯子,忽然说了一句,行啊。

 

后面她和关宏宇好像开始起哄了,好像很热闹,时间那么久了,哪还记得清楚啊。但高亚楠只有一件事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众目睽睽之下,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周巡,脸通红了。

嗯,关饕餮、高亚楠、关宏宇,三人成众,没毛病。

 

关宏峰没两年真的官复原职了,因为支队长这个位置空缺了。但他没有拿退休金养周巡。

这不能怪他不守信。

是周巡没来。

 

关宏峰提职那天的支队特别平静,顾局读党委会决议很快,干警们鼓掌时间很短,政治处主任发言很短,关宏峰发言很短,顾局发言也很短,散会以后没有人议论。大家心照不宣地知道关宏峰要么会坐回支队长办公室,要么会直接上调市局某处,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介于周巡业绩确实不坏,很多人都猜想关宏峰会走后一条路,尽管市局的正处级编制也很紧张。

结果是周巡给他让了路。

提职那天是个春天,百花盛开的那种春天。赶巧了长丰区那几天还特别消停,一个报刑事案的都没有,绝了。

 

那个周末有点倒春寒,不过阳光特别好,中午关宏宇带着孩子从老丈人家里出来,到支队拉上前一晚带班的老哥和上午值完班的老婆,掉头上快速,一路在电子狗的超速提示里开到郊野公园。

饕餮特别嗨。

然后关宏宇就发现准备好的吃的落在老丈人家里,遂被高亚楠嘲笑。哥俩去便利店买一堆吃的,出来发现高亚楠牵根绳在遛饕餮。

关宏宇说,嘿,我闺女又不是狗!

高亚楠说,狗都没你闺女能吃!

关宏宇笑了半天,他笑着看关宏峰,发现他哥脸上一动不动。

 

那个周末阳光明媚,就是有点倒春寒。

 

关宏峰久违地点了根烟,关宏宇递给他一听啤酒。他想了想,打开喝了半罐。

关饕餮在远处歪歪扭扭地走在亚楠身后,一手还抓着亚楠的衣摆。春季里的郊野公园,小学生成对郊游,年轻情侣出双入对,夫妻带孩子,老头老太太骑着双人自行车歪歪扭扭,绿树抽叶,海棠绽放,他所守护的城市就是这么生机勃勃。

独他一个人夹着一根烟,丧气地坐在长椅上。

活了半辈子,如果母亲还健在,会觉得性格沉稳的长子做过的最离谱的事,也不过就是没有结婚。他永远不会告诉母亲,他还爱过一个叫周巡的男人。

他不会讲。

 

只有他的孪生弟弟模模糊糊地知道,有一些他哥哥不会用嘴说出来的话。

比如“至死不渝”。

 

那些都写在关宏峰的眼睛深处。

周巡也许是没有读懂。

想来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懂。

 

 

关宏宇跟高亚楠说,周巡肯定是不知道这些,不然他怎么能不回来呢?他那么在乎我哥。

高亚楠摇头,不说在不在乎,能活着谁不想活着呢?

不是,关宏宇说,你看,我有了你,我就不会去做危险的事,我得回家。

高亚楠白了他一眼,关宏宇,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找干刑侦的男朋友吗?

 

要说关宏宇和关宏峰还是亲兄弟。

 

关宏峰坚持觉得,周巡不知道自己在等。

因为周巡从不失约,他不会让关宏峰等太久。

 

所以周巡没有回来,只是因为不知道关宏峰在等他。

 

关宏峰有他固执的傲然。

他不会讲,不会昭告天下,不会托人告诉周巡。他只是傲然又固执地等周巡自己明白。

 

然后周巡就会涎着脸来找他,在他开门的时候,嘿嘿一笑。

会是这样的。

 

他的傲然就连关宏宇也不懂了。

关宏宇只知道替他去给周巡扫墓。

他做了父亲,在柴米油盐之中幸福地发着福,与关宏峰的样貌差异越发大了,每个清明假扮关宏峰都是一项难度更大的挑战。

这种假扮有意义吗?

他说不出来。他脖子上挂着他哥的围巾,模仿他哥下巴微抬的冷淡,一言不发地站在周巡的墓碑前。周巡的黑白照片笑得特别正经。他想不出来他哥这时候应该做什么。

 

他哥华发渐生,面孔却仿佛被时光冻结。从没有周巡的长丰支队调进市局,拉着没有周巡的班子,带着没有周巡的队伍。顾局退了几年,施局也退了,关宏峰做了后备。

又带了徒弟。

但永远没有助理。

 

施广陵说你这摊活,一个人忙太累,应该带个助理,这也是培养干部。

关宏峰只是点头,行事依然如故。

政治处给他派来的人待不过一个礼拜。他说用着不顺手。

他说独来独往是他的习惯。

 

天底下没有关宏峰习惯不了的事。

 

 

小汪后来让关宏峰手把手教了四五年。刑侦技巧学了个三四成,平稳心态一点没沾上。

他最后也没追上赵茜,眼看着赵茜下班让一文弱书生骑着自行车接走了,感觉心态崩了,叼着烟在一楼大厅兜兜转转一下午。没人跟他皮几句,他就自己跟自己皮几句,还是没用,他是真喜欢赵茜,满心火烧火燎的纠结。

他觉得这时候应该要有一个人啪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大声嘲笑,然后带他去巷尾的回民小馆吃炒拉面。

然后他应该特别皮地说,师父你现在有主了,我怎么办啊?

他师父就会说,少他妈废话,吃你的狗粮,啊。

然后把加了双份酱牛肉的炒拉面duang往他面前一摆。

 

关宏峰后来给他介绍了个对象,林嘉茵的徒弟,人特别漂亮,俩人成了,后来结婚了。小姑娘一怀孕就转岗去行政科了。

 

但是那天炒拉面是汪苗一个人去吃的。老板换人了,面特别坨。

连酱牛肉的味都不对了。

 

我哪能知道老板换人了。

汪苗一边吃一边想,要是他师父就肯定知道,会带他换一家吃。

徒弟心里的师父都是无所不知的。

汪苗觉得周巡就是无所不知的。

 

 

 

其实周巡知道关宏峰在等。

那天他看见关宏峰去买钻戒了。他视域里的关宏峰从来是黑体加粗带下划线的,太明显了,他能隔着两层玻璃几十米一眼看见——看见关宏峰在宝格丽专柜那磨磨蹭蹭挑了半天。他远远地在二楼咬着吸管看着关宏峰摆了一排仔细研究,心如擂鼓。关宏峰那几天老是趁着拉手的时候捻着他无名指指根,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跟了关宏峰十几年,他的急脾气已经压得住,故而并没有原地一蹦三尺高,冲下去把戒指拿过来套手上,只是耐心等候关宏峰来。不过他请亚楠吃饭的时候还是被主任法医嘲了几句,“哟,那你这是知道要和妯娌搞好关系了?”周巡只是笑,咬着鸡翅问,你说老关会不会给我来个单膝跪地,鲜花音乐?

——关队!?你别想了,不可能的。

周巡薅出一张纸巾擦手,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他都喜欢上我了。

高亚楠一撩眼皮,也对。

 

单膝跪地周巡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他替关宏峰想了很多方案,比如睡醒了发现手上多个戒指,比如关宏峰把它装在案卷袋里递过来,比如塞进烧饼、饺子、汤圆。

困在火场里出不去的时候,周巡竭力用衣袖捂着口鼻还在想,这要是出去了,搞不好关宏峰在病房里就把戒指掏出来了。

老关只有脸上冷,心很软的,见不得自己奄奄一息躺在病床的模样。

 

 

这些方案关宏峰都没用上。

周巡没让他看见奄奄一息的模样。

一氧化碳让周巡面色红润,栩栩如生,音容宛在。

他们围着他,关宏峰亲自伸手去探了他的颈脉。他收回手,面色不动,也不开口。小徐喊了一声关队,高亚楠摇了摇头。

小汪看着关宏峰,又看着法医,犹疑了半晌才一嗓子嚎出来一声师父。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高亚楠看着关宏峰。

关宏峰的手插回大衣口袋,人依旧神色不动。

 

没有人知道他口袋里揣着一枚戒指。

他只是有点想给周巡试试。

这个场合不太合适。

 

 

他一直没找着机会。

周巡父亲没得早,家里只有母亲和姑姑。关宏峰见过他母亲几次,是个教师,人很温婉。那天她来得很快,推门进来,站在旁边,叫了一声“巡巡”。

然后没有话,没有声音。

她这个悄无声息的哭法,支队的人看了都受不了。周巡他姑姑也受不了,说心脏难受,去门外哭了。

关宏峰站在那想,要是刘长永在就好了。他年纪大,多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别,一定比自己有办法。

 

那几天特别忙,准备事迹材料,申报追记一等功,申请追认烈士,申请烈士公墓的位置,申请抚恤金,申请遗体被盖党旗,整个下来是一套很复杂的手续,不能耽误火化下葬,政治处拖着工会拉着关宏峰跟局党委一起加班加点俩通宵。关宏峰从临时成立的治丧办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送路都送完了。

他在路边拦车去殡仪馆,被出租车司机拒载两回,最后还是关宏宇开亚楠的车拉他去的。

 

周巡的警服穿得整整齐齐,遗容修得特别好,脸色也好看。党旗要到明天早上告别仪式才给盖。关宏峰让人把冰棺打开了,工作人员叫他时间别太长,可能会影响遗容。

关宏峰试了一下,手指冻在那个微弯的姿势,戴不上去。

 

他最后把戒指放在周巡手里。

 

 

捡骨灰应该是工作人员捡好装盒盖党旗捧出来,但周巡的母亲坚持要亲自捡,关宏峰最后把这事协调下来了。他去的时候,周母从骨灰里发现了一枚银白色的指环。

一夕之间变得鸠形鹄面的女人拿着它看了一会儿。

当时高亚楠和赵茜陪在旁边,高亚楠反应快,说这应该是周队的吧?赵茜也跟着搭腔。

关宏峰看着那个花白头发的背影摇着头说,弄错了,这不是巡巡的东西。

 

 

后来他去问工作人员的时候,那个干巴瘦小的老头,把用红布包着的戒指递在关宏峰无名指戴着同款戒指的左手里。

他说你别不好意思,我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

烈士就是烈士,老头说,这些都不碍事的,知道吧,不碍事的。

 

 

丧子的母亲宛如风中残烛。在熄灭之前,关宏峰常去看望她。他们从不谈起周巡。

她或许也曾经注意到关宏峰手上的戒指。

她从没提起过。

关宏峰也从没提起过。

 

 

那枚指环从骨灰里捡出就变得雾蒙蒙的,钻石当然也没了——钻石是碳结晶,在高温里会变成二氧化碳,连灰都没有。

它一直挂在关宏峰胸口那条链子上。

 

 

一直到做锁穿的时候才取下来。

护士长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针,说,关局,这个真的不能戴。

饕餮把大伯摘下来的链子收进盒子,说,等你把锁穿摘了,出院了再戴。

她大伯有时候很顽固,但讲道理。

 

那是关宏峰退休第一年。

头一个月得到消息来看的人并不太多,后一个月就很多,多的要被护士呵斥。饕餮陪床的时候老是被叔叔伯伯拉出去问病情。

再后来护士长就禁止他们进去了。

牛奶和水果都堆在门外。护士说你们要不拿回去得了,反正病人也不能吃。很多人只能站在门口看一眼。小汪去晚了,也没让进去。只有赵馨诚破例让进去了一回。

赵馨诚说,你这不成关禁闭了?

关宏峰插着鼻饲管笑了笑,出去你得给我摆酒,去去晦气。

赵馨诚哈哈一笑,行。

 

赵馨诚说行的时候就知道,这酒是摆不上了。

 

 

那天关宏峰戴着氧气面罩,那只夹着心跳血氧监控的手朝关宏宇稍微伸了伸。在令人心悸的滴滴滴声里,二百来斤的关宏宇从女儿手里拿过那个装着链子的小盒子,走到他一百斤出头的哥哥床前,弯下腰说,我都知道,我安排,你别担心。

这个角度双下巴磕特别明显。

关宏峰不由得笑了笑,微微闭了闭眼睛,权当点头。

 

病逝是一场漫长的告别。

关宏宇第二天匆匆忙忙从电梯里冲出来的时候,大抢已经以失败告终。他看着医护人员鱼贯而出,想,是啊。

他哥哥一辈子都是这么个寡言又利落的人。

不肯麻烦别人太久。

 

 

——尾声——

 

周巡心想,高亚楠猜得很对:既没有鲜花也没有音乐。

不过关宏峰还真给他来了个单膝跪地,而且居然还就穿着警服,就在那单手举个灰蒙蒙的戒指,连盒都没有。

——为什么不是西服,啊?周巡想,就特帅、特小白脸那种,整身全白的,英伦范儿三件套,口袋巾也是白的,领带是粉的那种,关宏峰穿肯定好看,奶不兮兮的,就跟自己第一次看见他时那样。欸,紫领带也成。

周巡自己也穿着警服,今儿没穿皮夹克,这勉强算俩人配上套了。他站在那片空地上,觉得自己的表情肯定是一脸懵逼。

 

但是关宏峰看见的周巡在笑。

周巡一贯是这样,他一看见关宏峰就笑,眼睛一眯,有时候笑得狡黠,有时候笑得天真未泯。

俩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关宏峰可能终于想起来是有台词要说,他抿了几下嘴唇,板着脸憋出一句话来:

“周巡,你不伸手啊?”

“操,你连句话都没有我怎么伸手啊?”

关宏峰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脸上难得浮现了极轻微的委屈的神色。他说,我等你好长时间了。周巡哪见得了他这个,立马把左手伸出来,好好好我戴我戴,我跟你了,行吧,赶紧赶紧,让你等半天了真不好意思啊!

戴的还挺顺,尺寸正好。

周巡一戴上觉得这戒指还挺好看的,看关宏峰拿着灰突突的,戴上就变得锃光瓦亮的,碎钻不多但是特闪,八棱边还有点硬气,关宏峰挑的很对胃口。他忍不住对着手多看了几眼,又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娘,不由得咳了一声,“老关,你那个戒指呢?”

结果关宏峰一伸手给他看,说,我自己带上了。一看就是一对,俩戒指一模一样。

“不对啊,”周巡一寻思,“这不得我给你戴吗?”

关宏峰看着他说,我等不及。

周巡说,那我要不跟你呢,你不白戴上了?

关宏峰说,不能够吧。

“嘿——你还吃定我了是吧?”

周巡笑着看了他一眼。他本以为关宏峰脸上会是个志得意满又惯性地保持着平淡的神色,就像自己每次当面吹捧他的时候那样。然而关宏峰的眉间不知道怎么,带了点苦色。周巡不由得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那道疤不知怎么没有了,还真是好看多了,但两鬓雪白,衬得未见衰老的脸上挂了些饱经风霜的样子。

“老关,你头发怎么白了?”

关宏峰没有回答,略微张开手。周巡顺着就抱住了他,两个人下巴压在对方肩上抱了一会儿,周巡问,你怎么了?

男人把脸埋进他颈窝,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END——


一十七

【双关】无法克制02(正剧哥哥穿ABO世界 年下/含周关、彬峰单箭头)

*设定沿用MV←点,新剧情

*发车随剧情

*单箭头终将无果


扎扎实实的一巴掌,关宏宇被打得脸都歪了,内心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却不是“完了,我哥生气了”。

而是:“完了,逗狠了”。

他想过他哥会有的各种反应,推开他,骂他,等等等等,挨一巴掌只是意料之中稍微严重的那一个而已。

关宏宇秉承着任重道远的想法,又重新预计了无数种哄人的方法中哪种能够应对眼前的情况。

谁想他哥并没有给他机会,只是理了理衣服,丢下一句“时间不早了,开始准备吧”,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了客厅。

要不是关宏宇眼尖地看到哥哥的腿还在轻轻打颤,他真要以为他哥是石头做的了。

关宏宇对着哥哥的背影咧嘴一笑,嘶,别说还真...

*设定沿用MV←点,新剧情

*发车随剧情

*单箭头终将无果


扎扎实实的一巴掌,关宏宇被打得脸都歪了,内心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却不是“完了,我哥生气了”。

而是:“完了,逗狠了”。

他想过他哥会有的各种反应,推开他,骂他,等等等等,挨一巴掌只是意料之中稍微严重的那一个而已。

关宏宇秉承着任重道远的想法,又重新预计了无数种哄人的方法中哪种能够应对眼前的情况。

谁想他哥并没有给他机会,只是理了理衣服,丢下一句“时间不早了,开始准备吧”,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了客厅。

要不是关宏宇眼尖地看到哥哥的腿还在轻轻打颤,他真要以为他哥是石头做的了。

关宏宇对着哥哥的背影咧嘴一笑,嘶,别说还真疼。


关宏峰在洗手池边一件件解下身上的物件,关宏宇就倚着镜子看他。

这个人,完美而强大,又极端封闭而内敛,他像套在一个坚实的硬壳里,如若不是信息素使然,任何人都无法看出他会是个Omega。

这个人,是他的哥哥。

当他戴上尚有温热的手表时,只觉得自己手腕处的鸡皮疙瘩都要炸起来了。要是可以的话,哪怕只是一个手表,他也希望能有一天是他亲手从哥哥身上脱下来的。

“哥,非得这么急着走吗,饺子好歹让我吃一口啊。”关宏宇口不对心地说道,至于他想吃的是不是饺子就难说了。

“已经耽误很多时间,周巡现在一定在找我了。”关宏峰始终低着头,即便说话时关宏宇也没能看到他的神情。

关宏宇舔舔干燥的嘴唇,“哥,等我回来啊……”

“嗯?”没听到他后面的话,关宏峰终于抬起了头。

入眼的依然是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关宏宇被这冰冷的眼神一激,再大的热情也只得强制熄火,他虽混可还没忘记正事。

没花多少时间,饿着肚子的关宏宇就被自家哥哥赶一样地推出了门。哥哥亲手给戴上的围巾上犹带沁人的Omega香气,关宏宇站在门外捂着围巾深嗅几口,直勾得灵台都松动了,那是自由空气的味道也比不上的诱惑啊。

而门内,关宏峰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多少。


关宏峰背靠着门遏制不在地连连喘 息,却又死死咬住了唇,直看到监视器里弟弟的身影走远才敢稍稍放松。

要是弟弟再多留一时半刻,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心道自己眼下这般情状怕是中了招,可即使那智慧的大脑高速运转过无数次,也完全想不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什么人下的药。

出门一趟,自己只去过三个地方,两个是案发现场,一个便是长丰支队;接触过的人更是简单,周巡,高亚楠,还有那个新来的毕业生;没喝过谁倒的水,没碰过有异常的东西。

没有理由,也想不到动机。

究竟会是谁,谁给自己下的这种……这种阴损至极的药。

关宏峰忽然想到方才弟弟的异常,说起来今天的弟弟是有些奇怪,但是……哪知他才一想到关宏宇,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波更猛烈的情 潮,以锐不可当之势汹涌着袭上他的身体,转眼就将他的思绪打得稀散。

弟弟是不太对劲,但是……他是自己的弟弟啊。

空气中遗留的关宏宇的味道格外浓郁,熏得关宏峰头晕眼花,他用力咬破了舌尖,腥气的味道伴着甜香弥漫至口腔,终于换得了片刻的清明。

关宏峰撑着身体将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试图散去屋内的味道,又坚持着掖好窗帘,等他做完这一切来到浴室时,只感觉浑身疲累得已然不剩一丝力气。

衣服来不及脱,关宏峰眼前白光闪烁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抖着手试了几次才终于摸到花洒开关,克制不住力道般直接将花洒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流立时兜头而下。

与此同时,关宏峰诡异地感到自己身后似乎有某种说不清的液体,随着水流一并倾泻流出……


关宏宇半年来难得放风一次,心情好到连周巡那张胡子拉碴的脸都没那么讨厌了,当然,仅限“没那么讨厌”而已。

“哎老关,累了哈?”一堆尸块前,周巡揽上一脸纠结的关宏宇肩膀。

关宏宇是真的快吐了,除了因为眼前的尸体,还因为这个周巡。

自从半年前听他哥提过一嘴他跟周巡曾经的关系,关宏宇就一直对此人抱有莫大的敌意。

“是累了。”关宏宇说着,一边抬抬肩膀把身上这个自来熟甩下去。

周巡拍拍他,“辛苦辛苦,好好休息吧。”

“啊。”关宏宇不置可否地应道。

离开现场后,关宏宇心想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回家再跟他哥大眼对大眼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特别是在他哥今天不知为何忽然变得越发勾人的情况下……还不如自己趁机会好好放松放松吧。

酒吧,夜 场,灯红,酒绿,对他遥远得都快跟上辈子的事了似的。

想到这关宏宇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走访目击证人”,哪怕带个拖油瓶也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喧闹的音乐声中,格兰菲迪一杯接着一杯,关宏宇赌气似的想,他哥不是非冤枉他喝酒吗,不喝个够本再回家怎么对得起他那纯情的哥哥哟。


关宏宇直闹腾到天快亮才回去,还没到家呢就发现今天怎么大家都起得格外早,这个时间点在小区里居然接连看到好几个人游荡,特别是走到他家楼下那块儿地,一堆人把这栋楼的楼道都快给堵死了。

不对啊,怎么一个个都是Alpha?

关宏宇心下奇怪,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冷甜气味钻进了他的鼻子。

我 靠,味儿这么大?

关宏宇刚一闻到就感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熟悉得他直想做俯卧撑,他当即暗道不好,哥哎!我亲哥!

关宏宇赶紧抬头看,他家的窗户大开,里面一片漆黑。

壹壹

【ABO/all关/有百合】极乐救赎(一)

鉴于能看下来这部剧的口味应该都不淡,我就不放什么暗黑血腥的预警了。

设定&背景


(一)


“哥,你非去不可吗?”

关宏宇语气带了几分焦躁,他在大理石桌面上捻灭烟头,后背往沙发上一摔,面带忧虑地看着窗前那个背影。

那是他的孪生兄弟,连DNA都与他相差无几,这两年却变得让他几乎不敢认。即便他哥的确瘦了一些,但关宏宇清楚,真正让他忧虑的变化发生在皮囊之下。

皮囊之下,那颗心爬满累累不可逆的伤痕,生着烂疮,面目全非了。

“你知不知道你回去要面对的是什么?你自己身子什么样儿你没数吗?”

关宏宇站起来,压着火气连问了两句。

窗前的身影即便裹着厚重大衣也显得单薄,所以关宏宇这...

鉴于能看下来这部剧的口味应该都不淡,我就不放什么暗黑血腥的预警了。

设定&背景


(一)


“哥,你非去不可吗?”

关宏宇语气带了几分焦躁,他在大理石桌面上捻灭烟头,后背往沙发上一摔,面带忧虑地看着窗前那个背影。

那是他的孪生兄弟,连DNA都与他相差无几,这两年却变得让他几乎不敢认。即便他哥的确瘦了一些,但关宏宇清楚,真正让他忧虑的变化发生在皮囊之下。

皮囊之下,那颗心爬满累累不可逆的伤痕,生着烂疮,面目全非了。

“你知不知道你回去要面对的是什么?你自己身子什么样儿你没数吗?”

关宏宇站起来,压着火气连问了两句。

窗前的身影即便裹着厚重大衣也显得单薄,所以关宏宇这两年没敢说一句重话。他真怕自己放声一吼,眼前这个人就……

想到这越发觉得憋屈,他干脆走到窗前,扶着肩膀把人转过来。

关宏峰终于有了反应,抬眼看着他,眼里有蒙蒙的雾。

“知道吗,两年来我每晚都做同一个梦……”

关宏宇心一沉。

“那个车厢,太黑了……宏宇,那儿太黑了……”关宏峰紧紧攥着衣领,指节泛白,“我一闭眼,就看见那天晚上……”

“够了!”关宏宇终于喊出来,但他马上放缓语气,温和又不容反抗地掰开那只手,“够了,哥,我知道你想回去干什么。可仅凭一个编外的顾问身份,你能调动多少资源?想凭一己之力去查……”

“不,不光为这个。”

关宏峰回握弟弟的手,冰凉的指尖触到温暖的掌心,他深吸一口气:“你就当我想用忙碌代替胡思乱想……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若有似无的檀香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出于信息素的本质,那香气原该使人放荡,却因着独特的清妙质地显得格外不像淫物。

关宏宇长长地叹了一声,把人揽住。他顶怕他哥每每惑人而不自知的样儿,可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庆幸自己不是所谓金字塔尖上的Alpha,他不会轻易被信息素左右。

“你要这么说,我还上哪拦去?我说哥,你这见天儿地折腾我,是真不拿我当亲弟弟吧?”

关宏峰眉眼一弯,照着他后背不疼不痒给了一拳,突然又想起件事,推开关宏宇正色道:“对了,你还真得帮我个忙。”

关宏宇被他看得发毛:“说呗。”

关宏峰罕见地狡黠一笑。

 

 

“砰砰砰!”

周巡一个激灵从方向盘上弹起来,揉揉眼愣了半晌,这才算想起自己在哪儿。

他往车窗外飞了一个眼刀,把小姑娘吓了一跳。

“周……周队,我是来报道的。”

“怎么才来?”周巡啪一声掰开车门,钻出来还不忘捋捋头发。

“路上……堵车。”

周巡没再说话,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周舒桐弄不清楚状况,瞪圆眼睛看着周巡吐了几个烟圈,她怯生生问道:“周队,您特意把我调过来,是有什么特殊任务啊?”

周巡的脸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莫测:“别瞎猜,啊,既然来了就踏踏实实干,别把自己看得低人一等。”

周舒桐心里一紧,连忙点头:“我知道队里本来不收Ome……周队把我调进来很不容易,我一定好好干,不让周队失望……”

她还没说完,周巡突然把烟掐了,唱川剧似得换了个脸谱,咧着嘴笑起来。

周舒桐往他视线方向望了一眼,只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警戒线外,车里下来一个人。

“哟,老关,你可算是来了。两年不见还学会摆谱了,这是非得叫我等到望眼欲穿啊。”

关宏峰还没站直就听不远处传来久违的调侃。他抬起头,正迎上周巡那张压不住喜悦的脸,便也不自觉一笑:“路上堵车。”

“你可是越活越回去了,找个借口都跟小丫头片子一样。”

周巡开玩笑地往他肩膀捶了一拳,没想到真把人捣出去半米。他连忙扶住踉跄着往后倒的关宏峰,眼里的关切和探究到底没藏住。

“你怎么回事,这两年受什么虐待了?跟张纸似得一推就倒。”

关宏峰浑身僵硬,压下喉头上泛的恶心,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来。

“没有,就是给学生讲课比较累。”

周巡几不可查地皱了眉,这当然不是实话,但他也没指望能立刻追根究底,毕竟关宏峰不对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顺着台阶往下走:“唉对了,说到学生,来,小周,过来跟你关老师打个招呼。”

周舒桐忙不迭跑来:“关老师?您就是关老师!太好了……不,我是说,关老师,我是您的偶像!我……”

“行行行了。”周巡打断小姑娘语无伦次的告白,转头看着关宏峰,“这段时间就让小周给你打打下手,这丫头资质是差了点,跑个腿开个车总没问题。”

关宏峰还没说什么,周舒桐先叫起来:“啊?真的!”

“什么蒸的煮的,你给我一边儿等着去,别瞎咋呼。”周巡掏掏耳朵,又冲关宏峰堆笑道,“不说废话了,咱先看看现场?”

 

 

铅灰色的阴云从天际压上来,风很凉,带着腥味的水汽。

关宏峰裹紧外套站在风里,长围巾在他身后扬动。

周巡一旁看着,莫名地惴惴不安,好像风再大一点,就能把他藏在心底的人吹走。他走神了,被对方专注的侧脸带进臆想。直觉告诉他,眼前人隐瞒了许多故事,那段风中飘摇的围巾缠在他身上,简直像是故事的省略号……

“……周巡?”

周巡惊醒过来,对着面带疑惑的关宏峰打了个哈哈:“啊?你刚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

关宏峰只好放大音量再问一遍:“我问你——谁——报的案?”

“哦,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津港不是破天荒旱了一阵,河水水位降得厉害。几个孩子来河边玩,就在这个地方……”他指着脚下,“他们发现了一块颅骨。被害人是女性,年龄在二三十岁上。”

现在骨头已经被收走,那里只剩下一个土窝。

“没找到别的部位?”

“没有了,只有颅骨。”

“都已经白骨化了,是不是陈年的案子?”

“蹊跷就蹊跷在这里。”周巡沉了声,“虽然只有骨头,但不是白骨化。”

关宏峰呼吸微微一滞:“你是说……”

“骨头是被人剔出来的,缝隙里还有组织遗留。验尸报告上说,死亡时间也就在一两个月上。”

关宏峰摩挲着下巴,杀人分尸再抛尸并不新鲜,但他为什么要……

他的眼睛突然眯了一下,好像在确认什么东西,再睁大时显得格外严肃。

 

 

“叫你的人过来吧,这里恐怕还有尸骨。”

周舒桐正蹲在一旁吐,小汪凑上去献殷勤,被周巡拽开了。

“你小子挺清闲啊,没见外边堵着这么多记者呢,赶紧给我清场子去。”

小汪不理这茬,倒是一脸八卦道:“您怎么把个Omega给弄进来了,这不是小绵羊扔狼群了吗?”

“关你屁事。”周巡把他脑袋往外一推,转身去找关宏峰,“老关,看出啥了?”

关宏峰摇摇头,脸色白得吓人。

他面前是一具颅骨。白骨森森,覆着零星腐烂了的肉块,在黑色沙泥中露出空洞的双眼。虽然毫无生命力,却仍像极了一张活着的脸,正无声控诉着自己所遭受的罪恶行径。

关宏峰扶着膝盖站起来,却在一瞬间有些眩晕。

周巡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他:“老关,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关宏峰缓缓从他身边撤开一步,望着远处阴沉的、染了墨色的天空。

“我没事,只是天快黑了。”


 

TBC.


————————————————

开头要交代的东西比较多,希望没有很无聊。

重口味的镜头可能也比较多。

不过案子什么的全当看着玩儿,我是特别怕写出BUG啦。




周留   ∞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先辈,人们用大理石纪念他们的幽灵。
 
我给你我写的书中所能包含的一切悟力,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先辈,人们用大理石纪念他们的幽灵。
 
我给你我写的书中所能包含的一切悟力,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赞美人类发明黑色高领毛衣。


阿布⑤号机

【关周】津港广播电台(上集)

*微量“彬诚”注意。

“一个原则:问人别刨根,劝和不劝分。”

Question:主播周巡能顺利完成今天的直播任务吗?


【津港电台(下集】点不开可见评论http://abuwuhaoji.lofter.com/post/1f1deb36_11f63dc6


【条图wb走:】https://weibo.com/2859868210/FBRJvwgdQ?from=page_1005052859868210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14516348795

【关周】津港广播电台(上集)

*微量“彬诚”注意。

“一个原则:问人别刨根,劝和不劝分。”

Question:主播周巡能顺利完成今天的直播任务吗?


【津港电台(下集】点不开可见评论http://abuwuhaoji.lofter.com/post/1f1deb36_11f63dc6


【条图wb走:】https://weibo.com/2859868210/FBRJvwgdQ?from=page_1005052859868210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14516348795

阿布⑤号机

【关周】周巡,flag嗅觉敏锐,并有强烈的危机意识。每天都在与队友立下的flag艰苦斗争.....

*注:图中【】里的是大家立下的flag。 



为了把图发出去,从昨天折腾到现在(ಥ_ಥ)

感谢双太太帮我发图!!!救我老命了!!!

【wb链接】https://m.weibo.cn/2859868210/4196047691632458

【关周】周巡,flag嗅觉敏锐,并有强烈的危机意识。每天都在与队友立下的flag艰苦斗争.....

*注:图中【】里的是大家立下的flag。 



为了把图发出去,从昨天折腾到现在(ಥ_ಥ)

感谢双太太帮我发图!!!救我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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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曾

【峰巡/关周】《失效药》番外《户口本》ABO设定

一辆小车,少许违规词,故全章外链。

总计13330字,车2000左右。

此文献给 @燃井 ,聊表敬意。

一辆小车,少许违规词,故全章外链。

总计13330字,车2000左右。

此文献给 @燃井 ,聊表敬意。

老曾

【峰巡/关周】失效药(ABO设定)第三章

长丰看守所就两个未成年号房,抓回来三个就得分一个押在外区,关宏峰跟赵馨诚招呼了一声,让小汪把人拉到海港看守所押着了。本来想着头一堂口供取得到位,应该没跑了,没成想三个嫌疑人见完法律援助律师,到了批捕那一做笔录,一个翻供,一个问什么忘什么。想想还剩一个证人飘在外面没拘,不知道会不会被律师拉去串供。现在物证不稳,线索来源又属于“群众举报”,孙检察官气得把周巡喷了一顿,周巡转头把看守所老齐喷了一顿:律师会见嫌疑人,在那教唆翻供你们不看着?

关宏峰在旁边拦了一句,那么多监视器谁也看不过来,没办法。

周巡带着小汪,关宏峰带着小周,俩人只能各领一个探组撒在外面跑证据,检察院要什么情况说明立马写了送过去...

长丰看守所就两个未成年号房,抓回来三个就得分一个押在外区,关宏峰跟赵馨诚招呼了一声,让小汪把人拉到海港看守所押着了。本来想着头一堂口供取得到位,应该没跑了,没成想三个嫌疑人见完法律援助律师,到了批捕那一做笔录,一个翻供,一个问什么忘什么。想想还剩一个证人飘在外面没拘,不知道会不会被律师拉去串供。现在物证不稳,线索来源又属于“群众举报”,孙检察官气得把周巡喷了一顿,周巡转头把看守所老齐喷了一顿:律师会见嫌疑人,在那教唆翻供你们不看着?

关宏峰在旁边拦了一句,那么多监视器谁也看不过来,没办法。

周巡带着小汪,关宏峰带着小周,俩人只能各领一个探组撒在外面跑证据,检察院要什么情况说明立马写了送过去。随着孙检决定批捕,这两周总算过去了,政法委松口气,顾局也算是从房顶上爬下来,结案率保住。特别是周巡没有再度发情,达摩克利斯之剑虽然在头顶,那也得过一天是一天啊。

 

杀人纵火案进入侦查阶段,周巡打算亲自泡在海港看守所取口供,被关宏峰默不作声地把活儿切了。他带着小周在海港磨那个翻供主犯的笔录,跟周巡基本见不上面。周巡跟了电信诈骗专案,天天叼着烟蹲在技术科指挥挂线,虽然主犯被邻省惊了要跑,但人还是逮住了,期间某个器官也很平静,和他相安无事,不知道算不算否极泰来。

消停日子没两天,蔡检电话又过来了:电诈专案在案的8个未成年人,提讯时找的合适成年人居然是同一个值班律师,而且这个律师还就是上次教唆翻案那个。周巡陪着笑被蔡检劈头盖脸数落,值班律师是刑诉法上的合适成年人吗?他有共青团的推荐吗?他在预青办名单上吗?

蔡检最终放话,这个纠正违法通知书你们是吃定了,司法局和律协也甭想跑,检察建议一人一份!

撂下电话周巡立马打内线,把一科科长骂了个狗血临头。你他妈知道吃一个纠违考核扣几分吗?五分!老关得把结案率提到多少才能补上你扣那五分?嘿,你小子说的对啊!咱们支队是年年结案率全市第一啊!没错啊,你他妈不知道今年考核指标改了吗?!操!结案率要额外加分,第一名得比第二名高!他妈!百!分!之!七!!!

 

在周巡挨蔡检训的时候,关宏峰就已经进他办公室了,他坐在周巡对面那把椅子上,看着周巡声情并茂地先陪笑后骂街。

比起来当年那个只会打人的毛头小子,周巡待人接物上老练得甚至有点油滑。但他做起事来,还是和当年一样认真,心思周密,早已堪当大任。关宏峰坐在那,看着阳光里的周巡敲桌子骂人,睫毛和发梢在闪光。

关宏峰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一个周巡的模样,可他永远也描述不出来。

周巡就是周巡。

 

他垂着眼等周巡挂电话,又开始习惯性地在脑子里排查周巡所有的人际关系。他这次去海港,除了取口供,也是因为发现那个教唆翻供的律师是韩彬的同学,过去找韩彬了解点情况。周巡的人际圈他都很清楚,支队里应该没有会让他感兴趣的alpha,赵馨诚呢?

但他这次见到韩彬,往这方面没聊两句,就知道赵馨诚可以排除。韩彬跟他不一样,不会让事情走到这一步。乃至于就算赵馨诚是个alpha,对于韩彬的意图也没什么影响。

关宏峰坐在他工作室里,对着一杯黑咖啡,措辞半晌问了一句,我有个朋友,非典型omega,男性特征凸出的那种。

韩彬看着他。

“十几年也没喜欢过别人,最近忽然,应该是吧恋爱了,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韩彬极轻微地挑起一侧的眉。

“因为他身边,并没有比他强势的alpha。”

韩彬那副无所不知的神色在他那貌似斯文的脸上是藏不住的。他注视着关宏峰说,依我来推测,也许他想要的并不是一个比他处处都强势的alpha,也许恰恰相反,是一个能做到他做不到的那些事的人,一个能让他静下来的人。

关宏峰闻言,垂眼对着杯子看了片刻,抬起头来。

“女人?”

 

韩彬当时两边眉毛都抬起来了,而且微微地笑了。

“那……也有可能吧。”

“关队不如亲口问问他本人?”

 

支队的女性,模样配的上周巡,或者那模样周巡有可能看得上的,未婚的,女的。关宏峰在心里翻了一遍花名册,就只有赵茜和周舒桐了。周舒桐是omega,但辈分不对,周巡还当着她面说过老刘棒槌;赵茜?Alpha,样貌好,性情也好,机灵懂事,周巡亲自从市局调来的人,也算周巡的亲信。

还年轻。

连小汪这个alpha都在追她,周巡要是看上她,从各种角度来说,十拿九稳吧。

他把赵茜的种种优点梳理出来,除了原生家庭条件差点,也是没挑了。年轻,经济条件差点,又是女孩子,结婚了小两口肯定和睦。周巡车房都是现成的,看对眼谈得拢登记结婚就是分分钟的事。

关宏峰想了又想,二人确实是般配,乃至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想,他随份子最多给多少,不会让周巡太惊诧而不敢收或者想着从别处还给他。正琢磨着,周巡把电话挂了,抬头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进来!在那探头探脑干嘛呢?”

小汪推门探个头进来,表情十分夸张。后面跟着个看起来受到惊吓强行镇定的赵茜,赵茜后面跟着表情略带痴呆的小徐。

“师、师父,我,我们能进吗?”

周巡说进来,干嘛呢?

小汪小心翼翼往里走,行走路线绕着关宏峰划了一个弧。“师父,签字。”

后面俩人遵循着他的路线跟进来,“物证实验室的报告。”“尸检报告。”然后仨个alpha按原路线出去了,还小心翼翼带上门。

关宏峰这才意识到,这一层楼鸦雀无声,他身上的气味已经太重了。除了周巡,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可能以为他和周巡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看赵茜刚才这样子,倒不像跟周巡有什么关联,更何况小汪追赵茜呢,周巡肯定做不出这种横刀夺爱的事。

他收了收思绪,放平心态,扭头发现周巡在看他。

“怎么了老关?案子出毛病了?”

关宏峰摇了摇头。

周巡看着他的脸色掂量,难道我又发情了?

关宏峰说没有。

 

 

老话说就是千万不能念叨。

晚上十点多突击提审电诈专案的财务,周巡和关宏峰刚给嫌疑人按完笔录手印,已经一点多了。一条腿迈出提讯室,还没等预审老徐打完呵欠打招呼,就被关宏峰一句“我们先走了。”拉出去了。

周巡看他拿走了钥匙开门上驾驶席,惊疑不定地问了一声,不会吧?

关宏峰降下车窗看着他,说,赶紧吧。

 

24小时药店不太多,高德地图搜了几家都不在回周巡家的路上。牧马人一路风驰电掣,绕路到一家药店门口。关宏峰严肃拒绝了周巡自己买药的要求,把窗户升上去,钥匙拔了,车门还给锁了,亲自下去给他买。

值班药剂师是个年轻的女omega,看起来刚毕业,对着关宏峰甜甜一笑,晚上好。

关宏峰说买omega用注射型抑制剂,女孩从药品柜里拿出来,给他之前问了一句“是没有过性经验的omega使用吗?”

关宏峰说对。

“没有性经验的omega用这个会从药剂注射开始到发情结束持续约6小时的疼痛,建议您购买阿司匹林、布洛芬或者颠茄片,情况严重的可以挂急诊注射阿托品。”

关宏峰说,几小时?

“一般是持续6小时左右的Ⅲ度疼痛,如果患者连续用药可能达到Ⅳ度。持30日内曾连续购买3次以上的发票,保留药盒和注射器,在三甲医院化验激素水平,确诊连续用药三次以上的,可以要求医生给开盐酸曲马多镇痛。”成功背出了课本内容的女孩略带兴奋地补充了一句,“这个药可以走医保。”

 

关宏峰拎着阿司匹林片剂,布洛芬颗粒,颠茄片和一只抑制剂回到车上。

周巡说你买完了?

关宏峰插上钥匙,系安全带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之前买抑制剂的发票和药盒还在么?

周巡说啊?早扔了,怎么了?

关宏峰把车窗降下来,松开手刹一脚油门,没再说话。

 

 

关宏峰坐在周巡客厅沙发上不动如山。

周巡说我没事,你走吧,我打完这个睡一觉,明天早上不耽误上班。

关宏峰说,你看这都几点了,回家太折腾,我在你这对付一宿。

周巡嘶一声,说我这个情况不太合适吧。

关宏峰面不改色,你这个影响不了我。

周巡看着他笑了一声。

 

“也是。”

 

那支注射器被痉挛的生殖腔卡住了。周巡完全是靠意志力把它硬生生抽出来的,然后用最后剩余的毅力提上了裤子。

他是被关宏峰从浴室里拖出来的。

关宏峰把他浴室门锁弄坏了。

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再睁眼太阳都下山了,厨房餐桌上有一套冷的煎饼果子,一份冷的番茄炒蛋盖浇饭,一份艇仔粥还是热的,还有一份流沙包和一份烧鹅。

旁边摆着他的车钥匙。

他站在那没坐下,因为裤子是湿透的,不是汗,是粘液。最近这几次发情,这种东西越来越多。他不确定从昨晚到刚才,关宏峰有没有发现他这种丑态。

 

周巡对着餐桌看了一会儿,打电话给顾局请了一天假,发短信告诉了关宏峰。

关宏峰回知道了。

他从夹克的内袋掏出了高亚楠给他的那张条。

 

 

代人排号的大妈把张主任的早上第一号给了周巡,一边收钱一边上下笑眯眯打量,小伙子给你媳妇挂号呀?体贴呀。

周巡戴着墨镜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主任医师须发皆白,身强力壮,后面跟着俩研究生,一男一女,虽然是西医但不知怎么有种老中医的即视感。周巡把医保卡递给他,老头什么都没问,精神抖擞接过来医保卡刷了一下,把他记录在案的历年激素水平看了一遍,先开了几项化验。周巡拿着化验单回来,研究生把历年记录调出来让主任看,另一个则翻开病例一边问一边记。

研究生问完了,大夫静默片刻,一开口就夸奖了周巡。

“两周连着打三针,你挺不要命的。”

周巡说我这不工作忙么。

老主任嗤之以鼻,自己说说情况吧。

周巡照实把情况说了。

老主任翻着数据问,你03年开始身边的alpha有什么变化吗?

周巡说,我01年工作上就和一个alpha组了固定搭档,一直没变过,到13年带了一个alpha徒弟。

主任一边翻数据一边问,那这些年你们关系有什么变化吗?

周巡一摇头,没任何变化啊,同事啊。

老头拿笔一指数据,17年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周巡说,17年2月固定搭档辞职了,半年多以后他偶尔回来工作,今年3月开始,又正式回我们单位工作,还是跟我搭档。

老头从13年数据开始往后翻,问徒弟呢?

周巡说徒弟,基本上啊,一直跟着我。

老主任抬头看了看他,冷不丁开口问,你是不是喜欢你那个搭档啊?

周巡没想到这还有问感情问题的,一脸懵。旁边研究生解释说,发情期是生理心理的联动反应,您最好能……

“喜欢。”周巡心说反正大夫又不知道他是谁他喜欢谁,还补了一句,“挺喜欢的。”

大夫哦——了一声,让周巡详细说说这几个月的接触和发情状况。

周巡心说我喜欢他我都说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跟录口供似的,照实说得清清楚楚。

结果老主任听完眉头一皱,说不对的吧?你现在这个指标很正常的,怎么会你在alpha面前发情他没反应的呢?

周巡听完这话嘴角倒扯出个笑,无奈之外,还有点苦味。他抬手扒拉一把头发说,我喜欢的那个是特异型alpha,神经高度强化型的,人家别说对我有反应,他连一丁点失态都没有过。

啊——老头把这个单字拖出个“原来如此”,从数据库里把周巡历年体检的激素水平曲线生成了图表指给他看。

“看见没有,从03年开始你的第二生殖激素水平就从发育期直接进入了静默期,应该是通过呼吸受到了这个特异型alpha的信息素的浸入,而且你在心理上接受了这种浸染,所以你的第二生殖系统就进入了静默状态,与此同时,看见没有,你的第一生殖系统的激素水平是完全正常的。”老主任把他近三年的激素水平拖出来放大,“看这,按你说的,2017年2月开始他停止了对你的信息素浸染,4月开始你的发情反应增强,这就说明你得第二生殖系统正在苏醒,之后你们不定期接触,这套系统就属于一个没有受到稳定浸染压制,却经常受到alpha信息素唤醒的状态。”

老头从研究生手里接过周巡近几个月的激素水平指标,“到了今年,他不是重新跟你一起工作了吗,你这个第二生殖系统就不再接受他的信息素浸染压制了哈,它开始处于活跃状态了,啊,”他拿笔敲了敲最后这一张,“你看看这激素水平高的。”

周巡苦着脸看着这一大堆曲线,听到这一脑门问号呼之欲出,不是,大夫,这明明所有状况都跟原来一样了,它为什么不重新回到静默呢?它怎么就不能跟原来一样老实点呢?

大夫闻言从老花镜上面看了他一眼,又从老花镜往下看了眼他的指标单,半严肃半揶揄地说,可能是它比你更怕那个特异型alpha再离开。

周巡瞪眼看着大夫。

“当然了,和你连续使用了注射型的抑制剂也有关系,它的作用不是抑制,而是加速和增强过程。”

周巡觉得这个解释可以接受。

 

最后也没给他开点药,大夫说还是不规律发情后使用注射型抑制剂最可靠。周巡说那我要想根治呢,大夫说,要么跟这个alpha隔离接触,要么标记,要么切除,其实按你这第一生殖激素指标,粗略评估做切除没什么影响,风险不高,顶多……

大夫看了看他的脸,切完皮肤粗糙点,我看这个对你也没什么影响。

周巡摸着自己脸上的痘坑,告诉自己身为人民警察不能打大夫。

 

 

能怎么办呢。

周巡拿着病历本和化验单往外走,外面阳光晴朗,照得他有点睁不开眼。他把墨镜掏出来戴上,一边发动车一边想,能怎么办呢?

赶哪天手头案子结了,过来约手术。

切了呗。

要不然呢?难不成他还能对着自己的肚子好言相劝:不要慌,老关不会走,你必须淡定点,不然我就离老关远点。

想到这他自己笑了。

不行,这他妈也太可乐了。

 

 

赶上电信诈骗全国严打,他们手里这个电诈专案被市政法委和公安部关切了,再加上检察院提前介入,周巡整一个礼拜耗在支队吃泡面,家都没回。好不容易赶着把这六十多人都取了口供了,攒上卷,连派出所调来支援的民警都快不行了。周巡琢磨着趁蔡检还没下纠违,想法沟通一下,能不能就免挨这一板子,想了想都是业务骨干,估计关宏峰和对方好沟通,就让关宏峰带人送卷去了,他带着技术队接着整理聊天记录。记录又多又杂,他坐技术队一角,把打印出来的部分挨张翻着看,时间顺序排的都不对,驴唇不对马嘴,立马冲小李吼了几声叫他重新弄。刚喊完要点烟,被小汪跩了一把。

干嘛?

小汪低声喊两句,师父,师父。

周巡纳闷地被他拖到一边,小汪压低声音说,师父你现在一身酒味,不行了你赶紧回家吧,一会儿别人就该发现了。

操。

真他妈不是时候。

小汪说我可不敢送你,说着招手把周舒桐叫过来,周,你赶紧送周队回家,机灵点,啊。

周舒桐一脸天真地走过来,一闻也知道显然不对了,点着头就跟周巡出去了。

半路找了个药店,周巡要自己下车去买,周舒桐说还是我去吧。

周巡点点头,别买错了,买注射的啊。

 

 

关宏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小汪笑眯眯跟在赵茜屁股后面转悠。他咳了一声,小汪腾一下站直喊关队。关宏峰问他老周呢?

小汪一挠脑袋,总不能直说师父发情了吧?他眼珠一转说,我师父他啊,他内什么,啊,他闹胃口说回家躺会儿。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内个,小周送他回去的。

 

闹胃口?

 

小汪看着关宏峰带着浓重的雪松气味和强烈的威压感走远了,这才把缩着的脖子伸出来。赵茜看着他小声问,关队这是怎么了?小汪一撇嘴,不知道,神仙打架,茜儿咱少问哈。



——TBC——

我估计你们没看到车要打我了。

我真的尽力了,没想到火车站台他这么长。你们相信我下一章一定能发车,真的能,信我。不信你们看老关,他急了!

没想到自己能日更。

鸣谢武警医院张老西医对本章的大力支持。

鸣谢老群众大药房不知名的药剂师小姐对本章的大力支持。

如果有章节标题我觉得应该是《挂专家号要趁早》

阿布⑤号机

【关周】津港广播电台(下集)

请欣赏:由关宏峰、关宏宇、周巡等津港著名青年表演艺术家为您带来的群口相声——《学电台》。
“关宏峰~关宏宇~周巡,上台鞠躬!”
【上集】http://abuwuhaoji.lofter.com/post/1f1deb36_11ee17dd

【微博链接】https://weibo.com/2859868210/FCqJZxH6Y?from=page_1005052859868210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14838823086

【关周】津港广播电台(下集)

请欣赏:由关宏峰、关宏宇、周巡等津港著名青年表演艺术家为您带来的群口相声——《学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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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絮凌

一些all峰关队cp的碎碎念,后三图是截得关队的眼神杀,超级心疼。
写了一点完结观后感,被LOFTER封了不知多少次。
(快要粉转黑了。)
坐等第二季,感谢这部炒鸡棒的网剧拯救剧荒!
每天表白潘老师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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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曾

【峰巡/关周】失效药(abo设定)第二章

周巡忽然发出点声音,是那种喘了一口气忽然顿住,片刻后再带着潮湿的水声呼出来的那种。

关宏峰稍微直起腰,离他远了一点,随着这几声湿润的喘息,他开始闻见一点老式薄荷奶糖的味道。关宏峰自己是雪松混着薄荷味,薄荷味加重应该是让周巡撩拨的。这么说周巡发情的信息素在酒味之外还会出现奶味?看来人还真是千奇百怪。

他这么想着,又偏头看了看周巡的面色,周巡皱着眉,面色倒不是红润,更趋于苍白。结合周巡在沙发上这个仓促的俯卧,关宏峰一想那份说明书,就知道这听起来色情的喘息是睡着的周巡也正在捱着疼痛。

在这个领域,关宏峰是个无法可想的外行,他只能把手里的外卖一一从袋子里掏出来,盖子打开摆开在茶几上,然后叫周...


周巡忽然发出点声音,是那种喘了一口气忽然顿住,片刻后再带着潮湿的水声呼出来的那种。

关宏峰稍微直起腰,离他远了一点,随着这几声湿润的喘息,他开始闻见一点老式薄荷奶糖的味道。关宏峰自己是雪松混着薄荷味,薄荷味加重应该是让周巡撩拨的。这么说周巡发情的信息素在酒味之外还会出现奶味?看来人还真是千奇百怪。

他这么想着,又偏头看了看周巡的面色,周巡皱着眉,面色倒不是红润,更趋于苍白。结合周巡在沙发上这个仓促的俯卧,关宏峰一想那份说明书,就知道这听起来色情的喘息是睡着的周巡也正在捱着疼痛。

在这个领域,关宏峰是个无法可想的外行,他只能把手里的外卖一一从袋子里掏出来,盖子打开摆开在茶几上,然后叫周巡起来吃饭。

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踌躇了片刻,终于伸手按在周巡的额头。周巡脸小,他伸手过去几乎遮住周巡半张脸。关宏峰摸着了他那一脑门冷汗,顺着伸手把周巡散乱的额发撩上去,又按在周巡肩上,稍微晃了晃他。

T恤也是湿冷,被汗沁透了。

 

周巡迷迷瞪瞪睁眼,一抬头就看见关宏峰严肃地坐在那,跟参加领导班子考核似的,使得他不由自主一骨碌爬起来。然而腹腔里那个器官仍未肯放过他,在他爬起来的时候狠狠一抽,使他打招呼的那声断开,变成了“老,……关。”

关宏峰这下皱起了眉。

周巡咳了一声,说,不好意思啊老关,你看我这味儿估计也不老好的,还得抻的你在这忙前忙后的给我打饭。

关宏峰说,没有,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是不是洗个澡换个衣服?你这汗都把衣服湿透了。

周巡一摸确实是湿透了。他虽然闻不见信息素的味儿,但汗味儿还是闻得到的,顿时有点嫌弃自己,起来就往浴室去,走一半看见茶几上摊开的外卖里有黄金流沙包,立马拿了一个塞嘴里,一咬流沙馅儿立马进嘴。周巡一尝着,唔嗯嗯叼着流沙包挑了个拇指,伸手又拿了一个,含含糊糊问,这哪家啊,做的不错啊?

关宏峰说刘音新开的。

哦——周巡抬手在胸前一比,就那个,挺漂亮那个。

关宏峰那眉头又皱上了,周巡捏着流沙包说我洗澡我洗澡然后钻进了浴室。

 

周巡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热水一冲感觉好多了,等他要往外走的时候发现,他光顾着吃,没拿换的衣服,浴室里连个浴衣都没有,周巡只得拿浴巾往腰上一围,湿着头发就出来了。

关宏峰在他进浴室之后伸手要拿红茶喝,一眼瞟到茶几上那张药品说明书,注意事项6:避免咖啡因摄入。刚才在网上看说明书没注意这点,饮料没买对,红茶和咖啡都是高咖啡因含量,周巡现在不能喝。

太马虎了。

他一面谴责自己,一面伸手把两杯饮料都拿到自己面前,先把咖啡端起来喝。喝到一半,就听浴室开门,水汽裹着周巡身上的冰酒味先一步蔓延过来,雪茄味比刚才重一点,看来这个发情过程已经转向减弱了。结果关宏峰一抬头,看见周巡围个浴巾就往这走,身上水还没完全擦干,头发也滴滴答答,过来头一件事,伸手拎起一片烧鹅,沾了酸梅酱就塞嘴里,发出了表示高度赞许的“嗯嗯嗯嗯”。

关宏峰端着咖啡,眼神落在周巡光裸的小腿上。修长有力,往下是脚踝,关节骨骼偏细,看上去很流畅,但这种关节型的人疲劳后高强度运动容易扭伤。他这时候又闻到了极轻微的薄荷奶糖味,混在雪茄燃烧的可可、焦糖味里,忽然很接近蛋糕房的气味了,使他牙根痒痒,舌尖在牙齿上舔了一圈——莫名地很想咬点什么,他咳了一声。

“周巡,你把衣服穿上再吃。”

被点名的刚往嘴里又塞了一块叉烧,闻言也意识到他一个发情期的omega就这么在一个alpha面前晃荡不太好,虽说关宏峰对他一残疾没兴趣吧,这也确实不太合适。

 

周巡顶着一个湿漉漉的脑袋穿好衣服出来,看见茶几上的红茶伸手就要拿。关宏峰快他一步,把红茶端起来,拿吸管插吸管一气呵成,紧跟着就一口气喝了半杯。

嘶——嘿。周巡往沙发上一坐,你这,不刚喝一个咖啡了吗?你这俩都喝了?

关宏峰说嗯。

周巡说我还渴呢。

关宏峰说你喝那云吞汤。

周巡一歪头,得。

 

云吞汤在保温罐里,还热着,周巡喝了半碗胃口大开,风卷残云一通扫荡,一边吃一边说案子,等他想到这里面是不是有关宏峰的份儿,手上煲仔饭只剩一半了。周巡有点尴尬地左手端着饭盒,右手举着勺,内个,老关你还没吃呢?

关宏峰瞧着他吃得满嘴油,很浅地哼了一声,可能是嘲讽,“我没指望你能给我留。”

我这,嗐。周巡本能地说着话又盛了一勺饭塞嘴里,一边嚼一边觉得不太合适,遂问关宏峰:“这还有,要不你来点?”

关宏峰想了一下,伸手把周巡手里的勺拿过去了,“他们家这我没吃过,我尝尝。”说完连腊肠丁带米饭盛了一勺,送进嘴里,然后把勺还给周巡。

周巡问,怎么样啊?

一般。

 

关宏峰把剩下的柠檬红茶喝了,起身把周巡吃剩下的乱七八糟一堆快餐盒收起来,保温罐到水池子那刷了,等有空再送还给刘音。周巡看着他往门口走,问了句“哪儿去啊”,关宏峰说走访,你在家待着吧,车我用了。

“嘿,老关辛苦了。”

关宏峰没回这话,开门出去之前,忽然问了一句,周巡,你是……疼吗?

周巡愣了一下。要说从关宏峰来了以后还真没怎么疼,要不然他也不能吃下去这么多。

“没事,没事了啊。”

关宏峰点点头出门了。

 

周巡捏着那勺对着半份煲仔饭静坐了半天。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开始疼。

冷汗涔涔。

这下澡白洗了,衣服白换了。

 

说明书还是很准的,从注射开始熬了五个半小时,周巡这才解脱。洗澡的时候他发现股间有一点粘滑的东西。这在以前是从没发生过的。

但疼痛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以至于他无力深究,一头扎在床上睡死过去了。

 

 

案发现场周围别说治安监控,连个交通监控摄像都没有,调了一圈就只有距离现场一百多米的一家小卖部门口有个低清晰度摄像头拍到几个人影,还不是离开现场的唯一通路。把被害人的利害关系人全部排查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四五天过去,案子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今年津港有火灾死人的特大事故,这个案发现场还是个重点防控区域,尽管没有火烧联营,人也是砍死的,但事还是引起了政法委注意,几个电话打过来,顾局把关宏峰和周巡叫到办公室催了两回,主要批评了关宏峰。周巡试图背锅未果。

俩人出来,只能叫各个派出所把靠谱的线人都撒出去,看看能不能从这个角度收集点信息。关宏峰在周巡办公室琢磨案发现场周边示意图,周巡拿着电话挨个派出所所长敲过去连客气带吓唬地闹了一遍,最后一个电话刚挂上,就看见关宏峰皱着眉看他。

怎么了,嫌我嗓门大啊?

关宏峰对着讪笑的周巡说,你发情了。

 

 

周巡又成了一条窝在沙发上的咸鱼。

这次关宏峰没来得及再去刘音那,直接在门口买了份黄焖鸡米饭,而且撂下饭就走了。双巷派出所底下有个线人说,听过有人在酒桌上吹牛说自己把谁谁谁给宰了,把他店烧了。但这线人是个老毒虫,可信度堪忧,关宏峰要亲自去问。

这顿饭周巡转天当早点了,这六个小时比上次还要命,结束之后他动都没动一下,澡都没洗,就在沙发上接着睡了一宿,更别提吃饭的事了。

早上他连送微波炉热一遍都省了,凉饭滋味奇怪,他也懒得管。

黄焖鸡的骨头渣硌着他了,他捂着腮帮子心想,废物吃冷饭还硌牙。

丧气。

洗完澡懒得吹头发,鼓起点精神出门去支队,结果发现他的车就在楼门口停着。关宏峰坐在驾驶位看着他。

“能上班吗?”

周巡咧嘴一乐,什么话,能啊。

 

但到底没敢跟关宏峰抢开车,自觉坐副驾驶了。

关宏峰一贯的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想法。

 

线人说的是真的没错,但他也说不清他酒桌上碰见的到底是谁,又不能打草惊蛇,周巡着手安排治安找点茬口把相关的这些小混混都传进来挨个问问。

可能真是流年不利,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这礼拜还没过去,周巡又发情了。

看着那支注射器他都怵头了。

还有完没完了,啊?

他光是买药都换了三家药店了,挨两回白眼,这回药剂师是个大妈,一脸慈爱地看着他,说她表姐的外甥的同学是个挺文静的女alpha,到现在还没找着对象,问周巡要不要考虑一下。

周巡压着火儿撒谎说我有对象了。

大妈怜悯地说,那看来你跟你对象不太合适啊?

 

周巡怀着许党许国的大无畏牺牲精神把注射器往生殖腔里杵,脑子里想的都是《唐伯虎点秋香》里如花坐在桥上回头的情形。

不合适呗,这他妈能合适得了吗?

这次他刚把药推进去,人就咕咚跪地上了。

太没脸了。

他能挨一枪死那,也算许党许国了,发情打一针结果疼死,怎么看都不是个好死。

 

 

俩礼拜发情三回这事不要紧,关键是回回让三棱刺在肚子里拧六个小时。

这回他请了一天假。

小汪打电话问他怎么了,他说闹胃疼。徒弟说那我给您送点吃的去?周巡说免了免了啊,你跟关队把案子盯紧了。

小汪说嘿师父你放心吧,关队已经带人布控去了,仨未成年,估计一会儿就抓着了,啊。

周咸鱼挂了电话感慨万分,还是人老关牛逼。

然后接着站水池子前刷电饭锅,他刚才想给自己熬个粥,结果沸了。

周巡站那一边刷一边问自己,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关宏峰把人带回来,调了几个老手过来突击讯问,自己打了个招呼一个人出门,去了趟医院。关宏宇那天告诉他武警四〇六医院有个老主任医师,看发情期不调名气很大,还是个学科带头人。他去了已经十点多了,专家号早没了,幸好还有一个黄牛手里有最后一张剩票,加钱不说还受气。

那不也得忍着吗。

将近十二点半的时候总算到他了,主任医师一脸疲惫问他,你哪不好?

关宏峰说,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主任医师说,他哪不好?

关宏峰坐在那稍微措辞一下才开口说,他是一个非典型omega,从十几岁到现在发情反应都不强,最近忽然发情反应强烈,口服抑制剂失效,而且时间不稳定,两周发情三次……

他还想再说细点,老专家眼皮都没抬开始收拾桌子,毫不客气地说,这事也值得来问我?浪费我一个号,浪费真正有困难的人看病的机会。

关宏峰被他说得一愣,只见老头从老花镜上方看着他,还用问吗?人家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呗?发情期是心理因素和生理因素的联动反应,知道吗?初中生理卫生课你没上啊?

关宏峰当时就脸色一变。

大夫明显是闻见他身上的雪松薄荷味变重了,把老花镜摘了,正儿八经地打量了他。

“你这不是挺强的吗?要喜欢早下手啊?该下手不下手,拖着,看看,完了吧?玩儿砸了,啊,着急也晚了,知道吗?”

 

 

关宏峰下午亲自把三个人问了一遍,取了一堂能用的口供,晚上八点多把人送看守所了,他把周巡车钥匙给了小汪,拎着刘音的保温罐打车上音素酒吧去了。

关宏宇坐在酒吧品刘音新进的酒,看见关宏峰满脸意外,说你们不是加班吗?

关宏峰说亚楠在支队加班写报告,你不在家带孩子?

关宏宇美滋滋,说孩子在姥姥那呢,酒吧我入股了,大股东知道不,我得关心具体业务啊。

刘音说关队总算有空来还我保温罐啦?

关宏峰说,答应你的事今天办吧。

 

关宏峰坐在卡座上跟流水线一样尝酒,尝一杯往笔记本上写一段评价。

关宏宇和刘音坐在他对面不敢说话。

最后是杯六十多度的伏特加,刘音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关宏峰已经一扬手倒嘴里了。关宏宇顿时露出目不忍视的表情。关宏峰凝固了两秒,瞪了他一眼,含着酒没说话,拿起笔,笔尖却悬在纸面上没动。

纯酒精味。

含在嘴里五味杂陈。

有点苦,辣得他不想往下咽。

 

他关宏峰神经系统再发达,但也还是个肉体凡胎的人。

他能看着周巡在他面前发情而佯作无动于衷。

他能悄无声息地用信息素为周巡掩盖发情的事。

他能十几年如一日地跟周巡做好兄弟。

但是周巡在他面前弥散出那样甘酸的气味,是为了别人。

 

他是个凡人,他的忍耐力是有极限的。

 

周巡多野多狂啊,多耀眼啊。

十几年了,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周巡。他就想周巡这么一直恣肆下去,志得意满,肆无忌惮。

那是谁?周巡将要在谁的床上雌伏?

关宏峰想不出来,他也想不出他的周巡像个玩具一样被人……的那种场面。

可周巡并不是他的。

 

关宏峰含着伏特加,辣得眼圈发烫,无法可想。

他只能把苦酒咽下去,在胃里火烧火燎的体验中落笔写了四个字。

 

酒精和水。

 

然后起身走了。

 

刘音把本转过来,对着这四个字看了一会儿,扭头问关宏宇,这就完了?

关宏宇说,啊,这就完了。

刘音又看了看字,啊?完了?这就完了?

关宏宇说,完了啊,完了。

 

 

小汪给周巡送车都九点多了,周巡问你们完事了?老关呢?徒弟说关队把车给我就不知哪去了,人家白天晚上折腾好几天也得回去睡觉吧?周巡说也对。

他睡一白天,现在精神头倒是大,干脆又开车上支队了。

该回家的都回了,他溜达一圈就看见高亚楠带着小徐在那整理尸检报告。小徐上技术队去彩打尸检照片,周巡拿过份尸检报告看。

高亚楠头都没抬,开口就问,你这俩礼拜发情几回了?

周巡啊一声打算装傻,高亚楠悠悠地说,这么大案子顾局都快急得上房了,你一消失就半天还能是在家补觉啊?

周巡没吭气,他自忖支队长做得失职。

高亚楠抬头递给他张条,写着武警406医院产科主任医师张某某。

“你要有空不行看看去,我当时激素水平紊乱找他看的。”

周巡接了条说了声谢,把尸检报告撂桌上,在莫名尴尬中转身要走,忽然又想起来个事,俯下身,手撑在高亚楠办公桌上。

“亚楠,诶,我有个事儿问你啊,就这案子出现场那天啊,你那天……是觉得我身上有什么怪味儿吗?”

主任法医低头给勘验笔录签字,闻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周巡一脸狐疑。

高亚楠翻了个白眼,心想关队身上雪松薄荷味窜那么老远,不是为了压住你那点甜味还能是为了压住现场的血腥味啊?

但这话不能我来说吧?高亚楠遂答曰:“女人的直觉。”

周巡直起腰,得。


——TBC——


今天的我拼命奔跑,但还是没跑进动车的驾驶室。

下一回应该就能对应昨天的淫诗准时发车了。

如果给这章起个小标题我觉得应该叫做《没什么大事别瞎挂专家号》

PS:鸣谢 @Blue Job 撰写的药品说明书。

它的奥秘,就让我们下一章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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