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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棋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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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泠

【恋与】关于[双排]篇中的套路6人组

主白起的[双排]是我送给我自己的生贺,本篇是关于[双排]中的套路6人组的小短打,算是对剧情的一点补充,略沙雕,不喜勿喷

私设全员大学生,不同年级不同专业混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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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寝:

李泽言:我是教过白起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给师妹做蛋糕是不错的选择,但你连是你送的都不敢告诉她,你这样拿什么套住她。原本许墨说我不会追女生我认了,现在我倒是觉得你更不清醒。


许墨:如何自然的出现在对方面前,并且引起对方的注意提高存在感是一门技术,从双方共同喜好的领域下手是一个恰当的选择,但是白起,你有没有发现你们一起玩了半年,对方依旧不知道你就是白起。“白起,下午的...

主白起的[双排]是我送给我自己的生贺,本篇是关于[双排]中的套路6人组的小短打,算是对剧情的一点补充,略沙雕,不喜勿喷

私设全员大学生,不同年级不同专业混宿

————————————————

男寝:

李泽言:我是教过白起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给师妹做蛋糕是不错的选择,但你连是你送的都不敢告诉她,你这样拿什么套住她。原本许墨说我不会追女生我认了,现在我倒是觉得你更不清醒。


许墨:如何自然的出现在对方面前,并且引起对方的注意提高存在感是一门技术,从双方共同喜好的领域下手是一个恰当的选择,但是白起,你有没有发现你们一起玩了半年,对方依旧不知道你就是白起。“白起,下午的课你去上吗?”“下午有课吗?”“没事,我看错了。”不用谢,深藏功与名。


周棋洛:作为一名计算机系的优秀学子,我最大的贡献大概就是帮我的舍友写了一组程序,方便他知晓他的亲亲师妹什么时候上线了。然而后来我发现,他好像用不着我的程序,因为他只要有空就会挂在线上等她,啧。


女寝:

对面铺舍友:这个怂货,每次见到她男神就不敢说话了,平时隔着网线不是师兄前师兄后叫得可开心了吗。和白起师兄面对面说句话难道比我直接对着李泽言那张冷漠脸表白还需要勇气吗!


隔壁铺舍友:连门都不爱出,你自己说说,别说偶遇点故事了,就算是人家有心和你制造偶遇都找不到机会,隔着网线聊天算什么,你俩倒是给我在现实中见面啊,就是找借口让师兄辅导功课都好。


对角铺舍友:所以这个小傻子就不觉得这次的蛋糕甜味淡了很多吗?师兄都是照着她的喜好来的,居然什么都没发现,师兄还不让我们说。一个傻,一个呆,你俩真是绝配。

————————————————

其实我一直觉得男女关系就像一场角力,需要两个人旗鼓相当才能让一段关系和谐平衡

稍微使用一点小手段其实是一种智慧,但有一个大前提,这些手段不能伤害到其他人

然而理论知识充实的一批,我还是单身啊,嘻嘻,以上均为错误示范,请大家向套路6人组看齐,避开错误点哟~

燚
占歉!安官,3r,两张此生,弟...

占歉!
安官,3r,两张此生,弟弟卡也拿到了,还有老李的舞会邀约

占歉!
安官,3r,两张此生,弟弟卡也拿到了,还有老李的舞会邀约

魔王泡泡埃丝特

【周棋洛×你】如何获得魔法世界的户籍示范

 男巫洛,中篇略长甜文,完结。

咒语有参考hp

提前感谢有耐心观看的夫人们(撒花)


1.

这是你生平第一次见到巫师,一名金发碧眼的男巫,也许有些骇人听闻,但他的确在沙漠的村落无端出现后,被接到密报后赶来的士兵们抓捕了。

他的性格很特别。与以前你押送回国的犯人有所不同,他们的眼里堆积着面临死亡的恐惧前,将生命之火消耗殆尽后的灰烬,其面容总是显出些许被命运侵蚀已久的溃败神色,可以看出内心不存在丝毫对生的希望,灵魂或许在归去的路途中就已经腐烂了。

这名被捕的巫师名字叫kilo。你与他首次接触的几天,在通向王国的必经之路上,他的双手捆上了牢固的枷锁,但他眼睛里的色彩...

 男巫洛,中篇略长甜文,完结。

咒语有参考hp

提前感谢有耐心观看的夫人们(撒花)


1.

这是你生平第一次见到巫师,一名金发碧眼的男巫,也许有些骇人听闻,但他的确在沙漠的村落无端出现后,被接到密报后赶来的士兵们抓捕了。

他的性格很特别。与以前你押送回国的犯人有所不同,他们的眼里堆积着面临死亡的恐惧前,将生命之火消耗殆尽后的灰烬,其面容总是显出些许被命运侵蚀已久的溃败神色,可以看出内心不存在丝毫对生的希望,灵魂或许在归去的路途中就已经腐烂了。

这名被捕的巫师名字叫kilo。你与他首次接触的几天,在通向王国的必经之路上,他的双手捆上了牢固的枷锁,但他眼睛里的色彩依旧灵动澄澈。他不是失去理智的疯子,也没有发出那种疯癫快乐的胡言乱语,可也几乎表现不出自己要被处以极刑的模样,这使你不得不抽出精力来注意这个说不出哪里不正常的人。

你经常试着观察他,想偷偷看一眼,就总能被他敏锐的眼神捕捉到,好像这名男巫钻研过读心术一样熟练地了解过你,他的反应居然是表情极为礼貌地对你笑了笑——你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遇到把绅士和犯人混淆的境况。你的眼神逐渐向下,他的手是被捆着的没错,但心底升腾起的微妙感觉,让你忍不住转过头,挺直背僵硬地向前看着。

“总是看他干嘛?觉得稀奇?”与你并驾齐驱的骑兵喝了口酒,怪异地笑着。

“大概是这么回事。”你轻描淡写地说。

“可惜被抓住的巫师注定不会好过,不知道陛下长久以来的愿望能否实现,如果不能,陛下会用珍藏的哪把匕首把他慢慢折磨致死,也是我想知道的。”

“你很期待?”

“巫术本来就是超越常理的东西,那些使用者天生就代表着邪恶,别忘了我们的路这么难走、以及途中死去的士兵是谁造成的。”旁边的人愉悦地哼起了歌,你不再理会。

刚才你产生了一种轻微的眩晕感,你竟然认为,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不会被国王一声令下剥夺掉美丽而无辜的性命就好了。

他会多受姑娘们的欢迎,有多么精彩的人生。

即使男巫的身份与“普通”无缘,他的生命也不该就此落幕才对。

你让马跑得快了一点,仿佛能让自己就此甩掉无能为力而多余的想法。

直至七日后,你验证了自己若有若无毛毛糙糙的预感是对的,kilo果然是想逃走。

遗憾的是,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整个队伍阵型被极其突然又罕见的小型沙暴打散,几乎所有人都睁不开眼,你听见主要负责看护kilo的人急切的呼声,拿胳膊顶着风向周围的方向艰难一瞥。

他在那边,你还有机会跟过去。

你握紧缰绳用靴子狠撞了下坐骑的肚子,发觉此时在恶劣的天气环境下,过于颠簸带来的眩晕感让人想吐,连移动的方向甚至都偏离得离谱。

于是你翻下去,徒步朝着kilo的身影速度比他稍快地追上。

一会儿你和kilo的距离便越来越近,毕竟他只是个水和食物供给不充分的犯人,没有体力不支已经是个奇迹了。

“停下。”你在kilo身后顶着吃进一嘴沙子的风险对他大声喊道。

“我说……!咳咳……”

悲催的是你果然会因此而呛到自己。听到你咳嗽的声音,kilo回头有点犹豫地看了看你最终还是没什么表示,坚定无视你自顾自地向前走去,尽管步伐缓慢但也足够充满了逃跑的决心。

 

这该死的天气使你为了追捕巫师而被迫脱离了队伍,一前一后地跟着他走了好久,两人不知道印下多少脚印又马上被风刮平。

意识到好像迷路了,你才发觉你们有很大可能会死在这里。

刚才你的决策有复杂的缘由,也在于你脑子一热,可如果你放任kilo就那么走掉,两手空空回到宫殿受到的刑罚也不会让你好受,不知道将功补过是否会成为最终的结果。

很快你便收回思绪,漫长的拉锯战结束了,在你离他越来越近距离逐渐缩短至消失的那刻,kilo猝不及防地转身,以至于你撞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双手扶住你的肩膀。

你疑惑地抬头,便被kilo的眼睛深深吸引。

风沙的声音太吵了,周遭的混沌中,唯有他的蓝眼睛里存在着安静恒久的光亮。

你注意到kilo动了动显得略微干燥的唇,说:

“我渴了。”

“请问你有水吗?”因为你的走神,kilo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请求。

“哦……这里。”

你把手伸进背包拿出自己的水壶递给他,因为束缚他有些费力地接过,打开塞子喝了几口,脖颈仰起的线条很是好看。

“谢谢。”kilo把水壶还给你,说道。

“不客气,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再跟我回去。”你彬彬有礼地说着与语气不相符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沙暴已经消失,自然躁动的声响逐渐趋于平静。

kilo嘴角勾起,目光牢牢地注视着你,略带高兴地看着你不说话。

“怎么?”你不懂他到底在开心什么。

重物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不知用什么方法解开了束缚的手臂。

“这对我来说,似乎不怎么管用。”他说。

2.

“等等……冷静,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非得分出个你死我活。”

看到你握住剑柄蓄势待发、火药味儿十足的动作,男巫睁大眼睛连忙摆了摆手,貌似想让即将失控的场面稳住,先和你来一场友好的协商。

“抱歉,我对你的遭遇表示遗憾,但真相是,乖乖束手就擒才能让你少痛一点。”你皱着眉,然而紧绷的手臂在犹豫让剑刃是否出鞘,不管有没有把握一定打得过,先在气势上压倒他总是没错的。

“嘿,我是说,你别太紧张。”男巫试探性地说。

“如果我们针锋相对,对我们首先要保证的事没有任何好处。”

“现在我们迷路了,要两个人一起合作,活着走出沙漠的可能会更多。”

当惯用法术的人开始冷静地用话语规劝你,说明他的手段确实已经到头了,你还真找不到理由挑他的毛病。

你收回手,问他:“你的法术只够帮自己解开锁?”

“魔法不是万能的,何况我从被抓住到现在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kilo揉了揉勒痕稍稍消退些的手臂,松了口气坐在沙子上,蓬松的金发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耀眼,呆毛像一株小苗安安静静地整个朝着阳光,让你差点忍不住想要摸一摸的冲动。

“地上难道不烫吗?”你干脆蹲下,不去看男巫极具吸引力的发顶,抱着膝盖问。

“呼~当然烫……你要是累了的话可以坐在我的腿上。”

听到巫师语气友好似真似假的邀请,你有些不自在地摇摇头,你很少有机会与陌生人相处,面对说话好听的身份是囚犯的陌生人,自然需要你这个看守的防备心强一点。

“不了,你休息。”

尽管你对他的建议竟然有一丝心动。

“……”

你以为此时的沉默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你不经意看向男巫时,发现他似乎从未移开视线,湛蓝的瞳色让你的心得到了些许能够平定烦躁的宁静。

“你为什么会选择冒着风险追出来,是因为害怕受到惩罚吗。”kilo轻声说。

“你说的有一部分正确。”

“那剩下的原因呢?”

“因为你长得过于英俊。”你随意地拉扯了下自己被掖住的披风,看似不甚在意地说。

“虽然我懂你说的是事实,但你明显不够诚实。”男巫用手撑着膝盖,因为动作脸颊鼓起一块,显得十分可爱却又认真地盯着你说,这让你第一时间无法有力地反驳回去。

看来巫师善于读心是真的。

你心情复杂,察觉到应付巫师可能要比应付养尊处优嚣张跋扈的王室成员还要棘手。

“骑士小姐。”kilo突然抛出的新鲜称呼让你愣了一瞬。

“……?”

“你不是很喜欢跟他们相处。”

你的确对自己的位置感到茫然困惑。即使从小便被灌输要学会忠诚和服从,无论是实力强大而进行永无休止的侵略杀戮、扩张版图的王室,还是热衷执行命令的士兵们,你始终无法从心底认同他们的思想。

要命的是被陌生人几十个小时的察言观色就轻易注意到了你的矛盾点所在,你顿时自觉无所遁形,被太阳晒得头有点痛。

“你接下来就要劝说的是,我最好放了你,别让我看不惯的人得逞?”你开始有点怀疑他的目的。

“这对我来说真是个好主意。”男巫扑哧一下笑了出声,但他似乎根本并不在意。

“从前以来想逃跑的不是只有你一个,无一例外都被砍掉了脑袋。”你淡定地陈述事实,只是让男巫对其中的存活数量有个为零的认知,没想恐吓他什么。

“为目光所及的困境而一直烦恼显然没有必要,不止只有原来试过的路能够供人行走,对你也是如此。”kilo用手指在沙子上随意划着奇怪的符号。

“如果你有能力向我示范如何在沙漠里挖个洞钻出去,我会对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感到好奇的。”你瞥了他一眼,言下之意先解决当前的问题。

男巫眨眨眼睛,他是显得有些急切了,但不代表他没意识到现在不是获取你的信任的合适时机,你对他的建议表现的抗拒程度不怎么强烈,这是他想看到的。

“会有机会的。”他说。

在迷路的情况下人的时间和随着时间逐渐消耗的行动力十分宝贵,过了一会,kilo便站起来活动着身体,身形矫健优美,让你完全在脑海中抹去了,自己因书籍和道听途说而形成的“巫师都很瘦弱”的刻板印象。

你拉下被晒得发烫的兜帽,自己轻易不会被不算熟识的人影响,你有些理解为什么与巫师接触过的前辈会对他们万分忌惮。

kilo弯腰把手递给你,他的身影遮挡住了一部分太阳,光线略暗下来的视角令你不假思索地握着他温暖干燥的掌心起身。你很快抽出手拍掉身上的沙子。

“你可以握得更久一点的。”男巫小声在嘀咕着什么。

“什么?”

“没事,我们该出发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都变得更加紧迫。

3.

你在这里判断方向全凭借着从不出错的感觉,以前即使迷路了也能顺利回归原位,因为你对这片沙漠太熟悉了,接近少年时期你跟随骑兵记住路线,趁他们半途休息,你会到当时还存在的一片绿洲里玩耍。

可无比怪异的是从清晨的那场沙暴开始,这片荒凉的土地似乎什么都变了,植被的颜色与生长状态都与昨日严重不符,原本清晰可辨的地形此时让人认不出来,绕了几乎无数个弯还以为它会自行发生变化。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你自言自语,男巫紧抿着唇看你,你猜他大概在因为你带错路而后悔自己不该被你追上。

于是你不再尝试顺着自己的记忆不确定地走,你根据在沙漠的一些常识找到了河流的方向。

在这个荒凉的地方会有很多牲畜由于口渴,落入夹杂着泥浆的流沙挣扎致死的情况。面前这具完整又辨认不出是什么的动物尸骨静静地躺在已经干涸了的河床上,这便是你们支撑到无比炎热的中午所遇见的最大收获。

不对劲,你的记忆和沙漠之间必然有一个出了问题,但你已经无暇思索了。

你直接闭眼靠在岩石层的背阴处,想把自己的行为称作“休息”,但不乐观的现状与痛得似乎要裂开的头顶总是在默认你这叫“等死”才对。

“别靠在洞口坐,小心有蛇爬出来。”你听见男巫在提醒你。

你迷迷糊糊地用鼻音答应了一声,却连嘴唇都不想动,身体遭受光毒辣的曝晒后连意识都变得模糊。

“我可以抱你起来离洞口远一点吗?这样很危险。”男巫凑近你,面对与几小时前状态差别巨大的你,连吐息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走吧,我同意你走了。”

“我不认路,这样下去会害死你。”

“……”他不说话。

你用那点少得可怜的意志力微弱地吐出几个字,说来可笑,直到这个充满压迫与讽刺的时刻,没有了逃避的心理,你才发觉自己一直在真心希望kilo能够活下去并重获自由。

你也在隐秘地向往kilo提到过的第二条路,脑海瞬间涌入许多色彩鲜活的想象。

可说什么都无法让被荒漠侵蚀的自然回心转意,它不会停止对路人的控诉与报复。

你的头止不住地垂下,昏昏沉沉的困倦感袭来,如果就此睡着了怕是很难再醒来。

男巫凑近你,他的手臂牢牢地抱住你的身体向旁边挪动一段距离再放下,接着把你背着的袋子卸下,好像在急忙翻找什么东西。

一会儿过去,他托着你的后脑勺,突然有许多冰凉的液体一并淋在你的头上,顺着脸颊滑落在你的唇边,你惊醒,睁眼看向他,“别浪费水!”

他完全可以丢下你走人,把水留给自己喝。

眼前男巫的神情缓和了很多,你注意到他离你很近,嘴里还含着什么被他匆匆咽下。

你明白了他想做什么,整个人瞬间完全清醒了,“你……”

“你再不醒……我只能亲自喂你了。”kilo带有歉意认真地说,可以看出他也有点害羞。

“……别理会我。”

“你自己还有机会出去。”你把头转过去看着默默横向路过的角奎尽量平静地说。

“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我……”kilo皱眉,似乎有话想说又不能说。

“等等……快看那条蛇刚刚滑了过去?快去抓来烤了吃!”眼见场面愈发尴尬,你只能伸手一指,将那条可怜的生命献祭给气氛与胃。

“……哦!”他郁闷又听话地过去默默和它对峙,蛇警惕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哎不对,它有毒,你回来!”

4.

你们身上的披风在白天起到了挡住一部分热度的作用,可随着夜幕降临,沙漠散失热量产生的寒冷是披风难以抵御的。

男巫抱着一推粗壮的枝干和树叶回来了,他把它们一股脑儿地抛向地面,拍落自己长袍上残留的剩余树叶。

“这次应该够我们生火成功了吧。”

“嗯。”你几乎累得不想动,刚才已经失败了三次,不是手抖把引燃的木屑倒进沙子里,就是没掌握好时间不小心把火星吹灭了。

你经常尝试生火这一穿行沙漠必备技能,但这次树木质感奇怪得和地形同样都有点陌生。

“我看懂了,这回我来吧。”kilo蹲下,你用剑再次把木棍削尖递给他,他学着你刚才的样子用木棍尖锐的部分在另一块的凹槽里摩擦,你听见了他咳嗽的声音,抬眼看到树木堆里冒出的一股股烟,就知道终于成功了。

“我看书上记载,火焰对巫师来说算是最初级的咒语,你为什么不用?”

“这里太干燥,万一控制不好把我们一起烤焦就不妙了。”kilo用枝条拢了拢火堆。

“现在我才能彻底清楚自己有多冷。”你围着刚升起的火堆坐下,冰凉的手掌张开凑到火焰附近,几乎是在迫不及待地触碰。

“小心……我看骑士小姐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烤熟。”kilo跟着坐在你旁边,你还没感觉手的温度怎么恢复就被握住带到他怀里。

“这样就不冷了。”手指被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你疑惑地看过去,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发现一片璀璨的夜空,星星丰富的数量和光芒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今夜的星星真美,我好久没有看见过了。”静默一会,你赞叹道。

“是吗,你喜欢就好。”男巫习以为常,他的注意力似乎还放在你的手有没有回暖的问题上。

“但它的消失给我带来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你说。

“消失?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不想说也没关系。”男巫自然不懂对他来说陌生的地域的历史,他担心地问。

沉默良久,你再次开口。

“曾经有个国家因为能看见的星星数量众多,周边国的人们把它称作‘被星光眷顾的国度’,星星被所有人喜欢着,有城里的孩子们和大人,包括陛下,也就是国王。”

“他在多年的征战中得到了很多,唯独高高在上的、在这片土地对所有人意义非凡的星星,他一直没有放弃将其占为己有。”

“独占星星?真是疯狂的想法。”

“而他找来了一名巫师,提出这个要求。”

“那名巫师当时在国内所传颂的地位达到了可与神明比肩的位置,他能力超群,神秘、潇洒,没人知道他们的家乡在哪,怎么来到普通人类的国度,并且他备受王室的重视,甚至得到允许在宫殿之间穿梭,来去自如。”

“巫师傲慢地拒绝了国王,嘲讽他荒谬自私、异想天开,他们就此开始决裂了,但巫师被普通人捧高了太久,他已经不能正确地估量自己的实力,在人数带来的力量压制面前,他从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再到锒铛入狱,在被王室监禁时他才清楚他不是神,他得拼命解救自己这么一回事。”

“他终于肯低头乞求国王,会尽他所能让其满意来换取自由。”

“那他真的能做到吗?”kilo感到好奇。

“在某种层面,这名巫师做到了。”

“他自是没可能把星星摘下来献给国王,而是采用了另外一种方法,他用咒术把星星可见的观测点约束在了高高的宫殿,只要生活在这个国度的土地里,普通的人再也看不见星星了。”

“所以……”kilo惊讶地看向你。

“大约过了半个月,他被赦免获得自由后,离开了这个国家,而在经过这片一定会通过的沙漠时,他为了报复,用大量砂砾淹没了唯一能够供士兵们在半路休息的绿洲,迅速地销声匿迹了,有人目睹到巫师离去的最后一幕是风沙中他的背影,之后国度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也因绿洲的消失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你想起了流离失所被迫迁移的绿洲住民,和在这条充满变数的道路上倒下的众多同伴。

“原来绿洲也消失了。”kilo说。

“从此王室对巫师的态度不再是从前那样,派人连夜销毁了全部与巫术有关的书籍并且立法‘身份即罪行’,所以当一名衣着明显的人出现在沙漠的行进路线并撞上队伍时,只能说你出门之前没看水晶球之类的东西为自己算一算。”

“……”

“但我还是为你感到幸运,还好你没有被押送到宫殿,这回我猜陛下想要的大概会是月亮。”

“跟我走吧,骑士小姐。”kilo突然认真地对你说。

“我能去哪里。”你顿住短短的一瞬,随后无所谓地说。

“巫师不用水晶球,那是占卜师的专长。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做一个送给你。”男巫的长睫毛颤动,盖着的眼睛可比水晶球要漂亮、晶莹剔透得多。

“那便请允许我说下我的占卜结果……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在他即将开口前,让男巫感到意外的是你用双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喜欢这样吗?”

“……”面对你态度一转突如其来的拥抱和问话,男巫漂亮的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本来要说什么都忘了。

“看样子是喜欢,那你为什么不抱着我呢?”你压上去将身体的重心移交给面前眼神变得飘忽不定的人,他不得不伸出双臂匆忙抱着你。

你似乎能够听到男巫变得有些紧绷急促的呼吸声,在火光闪烁间kilo的脸映上一层薄红。你离他越来越近,在夜幕下空旷的天地包容着心照不宣的静谧。

“现在,解除你制造的幻象。”你在他耳朵旁轻声说,他环着你的腰的手臂力度骤然收紧。

你打算在那以后放他离开,是时候说再见了。

5.

此时你们拥抱的姿势更像是一场温情脉脉的恋爱伊始,显然不适合用来进行质问者谈判。

男巫被你浇了一头凉水,他很失望,眼神流露出的郁闷委屈随即被他用一种暧昧的方式掩盖住了——他还是没放开你,反而把头靠在了你身上让你看不见他的神情。

“别动,正好有些冷……”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你的胸口传来。

男巫的反应使你莫名其妙就没了刚才问话的底气,想拍拍他的后背但胳膊僵着不知道该不该动,难道你真的误会他了?

“不是幻象,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说。

“那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能重新看见夜里的星光?还有……这是我走过无数次的地方,它的确产生了很大变化,我不可能花费整天的时间却仍在迷路。”你把手放在kilo的肩上,想推开他再让他跟你好好解释一番。

“别推开我,是你主动过来的。”男巫小声说,不禁用力抱得更紧了,对他来说这可是骑士小姐难得的投怀送抱,虽然你的目的不尽人意,可他还是很想继续仔细感受抱着你的感觉。

“……你是不是怕我知道真相后把你揍一顿才决定先限制住我的行动。”你放弃了挣扎,无语望天,想欣赏片刻久违的完整夜空都无法专心。

男巫笑了笑,你能感到他传来轻微的颤动。

kilo终于舍得放手,抬起头来看着你,“首先,我对骑士小姐非常抱歉。”

你对男巫的道歉根本理不清头绪,只能一头雾水地坐回原位默默听着。

“即使当时在沙暴中情况复杂,简短的话根本不够我停下来向你解释清楚。”

“但我要承认的是,确实出于我的部分私心,你未曾发觉现在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

“……”你整理了下kilo给你的信息,发现可以解释得通今天在沙漠里各种感到怪异的心理,你震惊地看着他。

“你说现在周围的环境我不熟悉是因为我是第一次接触……这片星星不是在我的国家能看到的星空?”

“嗯。”男巫点点头。

“怎么会,明明我跟着你的时候一切正常,除了……”除了悄无声息归于平静的那场沙暴,想到这里你立马像吃东西噎住了一样。

“当两地同时产生沙暴时,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就出现了。”

“这也许就是那位巫师从此不知所踪的原因,他回到了人们所不知道的世界。”kilo缓缓地告知了你其中的原因。

你突然有点冷,于是你向火堆挪了挪,蹲坐着抱住自己取暖,望着在漆黑的背景里跳动迸裂的火星。

“你别太难过,我保证一定会送你回去的。”kilo小心翼翼地说,一副想要触碰却无从下手的样子。

“我没有难过我只是,什么都不愿意想。”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并且从未经历过这种境况。

“都怪我都怪我!你千万别原谅我,我有责任替你解决任何问题。”男巫似乎很怕让你伤心,诚恳地向你保证。

“我没有资格责怪你,就算你停下来告诉我我也不会放弃追你的。”你冷静地叫他别自责,事实如此,你的过失与他无关。

“你追到了!所以我是你的了!你得振作起来,总不能让犯人饿死吧。”男巫在你旁边可怜巴巴地安慰着,急急忙忙的慌乱样子特别可爱。

听到kilo换了角度的神奇逻辑你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你忍不住笑了并觉得自己真应该花心思多观察观察这个可爱的人才对,“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我不认识路你要带我出去。”

“实际白天我们的路线没错,我们已经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他果然知道。

“然后猜下次沙尘暴的时机再准备回来?”你干巴巴地问道。

自从长大独立,你很久都没有这么依赖过别人了,但你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可能对象是kilo就是缘由所在,他不愧是名男巫,在他真正施法前你已经见识了他的魔力。

“传送需要我存储足够的体力,明早我们只要先走段路就差不多能到了,先去找占卜师,她会告诉我们下次通道出现的时间。”

你似懂非懂,裹紧披风打了个哈欠,“那拜托你,我想休息了。”

“靠着我睡吧。”kilo伸出手把你揽在怀里。

男巫的怀抱实在太温暖舒适了,你本应该独自躺在一边劝他也好好休息,可你一点拒绝的念头都没产生,便枕着他的胸膛睡了过去,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信任他。

kilo专注地看着怀里的你呼吸趋于平稳,嘴唇动了动,一旁的枝条立起来自己跳到了火堆里。

“偷偷回答你开始的问题,我对骑士小姐……很感兴趣,我想见你很久了。”

男巫对熟睡的女孩悄悄说,“喜欢。”

6.

就在刚才你的耳边还充斥着峡谷的水声,kilo拉着你的手很熟练地念着什么咒语,你们便一起被传送了过来,静谧瞬间被市里的喧闹代替。

“累吗?”

你摇摇头。

男巫喘了口气,对你简短介绍了这座陌生的城镇,你侧过身顺着路一眼望过去没觉得有什么不同,被kilo还没松开的手拉了回去,有东西撞到了你的剑鞘,身体感知到了旁边方才掠过的一阵风声。

“他们隐身了,抓紧我就好。”kilo提醒道,于是你打算谨慎点老老实实待在他身后。

“……嗯。”感到手心传来被他不经意攥紧的压力,你疑惑地看向他。

“紧张的你……真的也好可爱。”kilo正盯着你,似乎是不由自主地在小声感叹。

“我在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似乎不管用。”你想到背上的剑从来未见识过主人在陌生环境的无所适从,甚至是胆怯,就觉得它和呼吸都越来越重了。

“没关系,多依赖我一些吧,反正也……没有几天。”说到这里他很失落地低下头望着铺得参差不齐的地面。

看见kilo这幅模样,你心里咯噔一下,没组织好语言就开始笨拙地安慰他,“说不定下一次通道要几个月才好呢。”说完便觉得自己的安慰方式像是挖个坑再亲自毫不犹豫地往里跳。

“几个月也不够,我想……”

男巫剩下没能说出来的话被阵阵属于人的,欢呼雀跃的祝福声打断了。

周围的人群是凭空出现的,他们穿着奇装异服手舞足蹈,有的摇晃着盛满鲜红得像血液的液体的酒杯,似乎在庆祝什么。

你像只受到惊吓的鸟一般马上缩在男巫怀里,kilo反应很快地配合搂着你,温柔地拍着你的背,“别怕,我在。”

你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周围有人注意到了你们,陌生人的手指以夸张的姿态收拢又张开,你的口袋里突然变得沉甸甸,你掏出里面的东西,发现是一瓶带着工具的泡泡水。

“把它拧开吹一下试试。”kilo鼓励你。

你听话地照做了。

巨大的透明泡泡从四周流畅地凝结,包裹住你们升高,停留在了半空中。

你浑然不觉自己抱着男巫的手臂有多用力在圈紧。

“我们是自投罗网了吗。”你对自己现在的疑神疑鬼模式克制不了又无可奈何。

“我们是被邀请观看一对夫妇的婚礼仪式,地面的座位被占满了。”kilo摸摸你的头,指了指下方的高台,那上面的确站着两位穿着较为正式的婚礼服饰的巫师,女方的头纱垂至地面,他们似乎正在对彼此宣誓。

你不能理解的现象又出现了,不过此时你已经适应得比之前好多了,于是你凑到kilo耳边问,“他们说话时……嘴里是在吐火吗。”这对新婚的巫师呼吸之间像是互相融入了不同颜色的火焰。

“这是有些巫师结婚仪式中最重要的部分。”kilo耐心地向你解释。

“你所说的‘火焰’代表着巫师从呼吸中溢出的魔法属性,它决定着巫师应用咒语的习惯与具体方向,对巫师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如果两个人肯对彼此成功分享了这个属性……”

随着巫师夫妇完成了个郑重又甜蜜的吻,那团火焰融为一体,颜色相间在其中却显得丝毫没有突兀的感觉。

“那么他们已经在心里决定好终生都要和对方一起度过了。”

你听了,不禁把手撑在泡泡上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幸福的新婚夫妻首先退场,紧接着下方的人群以奇奇怪怪的方式离开了现场,有的直接消失,有的把帽子变大后骑坐着飞走,而你们依然漂浮在空中静默着。

“那如果是普通人和巫师也能完成这个仪式吗?”你想到这个问题便好奇地问了,男巫几乎是立刻专注地看了看你,想到出神后又把脸别过去。

“不知道……我没听说过这类消息。”kilo声音平静地回答。

你莫名对男巫的答案有点失望,但你潜意识里在避免自己去理清这是种怎样的情绪,你对他说,“我们去找占卜师吧。”

kilo指挥泡泡降落,你们一起平稳地回归到地面。

——

“占卜师就在里面。”kilo抬起头打量着神秘的商铺。

你注意到你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在街角的一家装饰复杂又难以理解的商店,门口紧闭,在布满花纹的窗外向内只能窥见黑漆漆的一片。

你就眼睁睁地见证了一只白猫优雅地穿过窗户与你对视的过程。

过了几秒,它放弃了不在同一频道的眼神交流,开始用圆滚滚的爪子对着你洗脸。

“是占卜师的猫,想进入店内占卜要给它金币。”

“试试吧。”kilo将一块圆形货币放在你的掌心,你小心地将东西递了过去——它果然很受用地叼住,翘了翘尾巴转身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中间那扇大门开了。

占卜师的打扮神秘兮兮的,兜帽盖住了大半个脸,露出深蓝色的卷翘发丝与精明的微笑。

在kilo说明来意后,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你们答案:“来得正好,我提前预测了时间,是三天后的傍晚,会持续八个小时左右。”

奇怪的是,你听到符合预期的答案却开心不起来,你看向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的男巫欲言又止。

“那么先生女士们,到底谁来付我应得的报酬呢?”

“我们刚才付给了那只猫一枚金币。”你茫然地说。

“哦,算了吧~它可不是我的猫,我们昨天刚刚断绝主人与宠物的关系。”

“……”你懂了一进门时,幽暗的环境下她的微笑意味着什么。

“什么报酬。”kilo问。

你莫名有些担心他,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久但你还是第一次听见kilo这样毫无感情的问话,好像他在意的事已经与真实世界偏离。

“我的前宠物不听话,把我的水晶球推进了花园的兔子洞里,洞里面的生物粘人又记仇,矛盾的特性简直让人受不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拿回它。”

“兔子洞?”你发觉事情也许早就复杂得超出了想象。

“它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很难遮挡住的光芒。”占卜师在阴影下笑着说。

7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进去?我不太了解这里面的兔子被打扰时会做些什么,有可能它们已经用过模仿学习进化成了魔法生物,里面会有危险。”你们站在占卜师的后花园对着兔子挖出的巨大洞口研究了很久,kilo询问着你的意见。

“虽然我也害怕……但比起漫无目的的等待,跟着你会让我安心一些。”你摸了摸背后的剑柄来为自己储备些面对未知的勇气,毕竟不是所有兔子都能刨出这么大的洞穴,这个世界实在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如果你觉得我会妨碍到你,就去吧。”你补充。

“当然不会!如果有你在,我会拼尽全力保护好你。”kilo再次牵紧你的手,属于他的温度给你补充了很多缺乏的能量。

“乐观点,说不定它们是充满童趣的和平主义爱好者。”你按照民间流传的魔法故事书里描述的想象到。

男巫脑补出了一堆耳朵长长毛茸茸的兔子在洞内坐着木头摇椅喝茶读书的画面,扑哧一声笑了。

“哈哈,我们去集市买玩具贿赂给它们才是正确的方式。”

你们在偏窄的洞穴内摸索没一会,kilo变出来的夜灯失效了——水晶球所散发的光芒如占卜师所说,耀眼得在远处就能让人观察到,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刺眼,是十分温和的光。

你们谨慎地向光源走近,发现占卜师宝贵的水晶球并没有得到应有的珍惜,巴掌大的物体静静地躺在角落略微凹陷下去的石坑里,表面沾着尘土和少许浅棕色的短兔毛,应该来自兔子的前肢。

看着坑旁边明显的泥土轨道,你和kilo面面相觑。

“有可能……球是被它们推着玩,最后推到坑里出不来了?”你神情复杂地问,就算今天被兔子用胡萝卜戳死你都不觉得奇怪。

男巫蹲下,轻松地把水晶球从坑里捞了出来,拍掉上面的土喃喃自语,“真是不可思议。”

看见kilo也这么认为,你来自妄图寻求一个正常环境的精神压力总算小了很多。

“我们应该去买兔子喜欢的玩具的。”他叹气。

“……”你收回刚才的想法。

有什么毛茸茸的物体在蹭着你的脚踝。

你低头,发现正是洞穴的主人们,五六只棕色的小兔子围绕在你的脚边,圆鼓鼓的身形互相挤来挤去,眼睛一眨一眨耳朵竖起,似乎要抢着先跟你玩耍一样。

“好可爱……”你受到强烈的吸引弯下腰想去摸一摸。

“骑士小姐……我们得走了!”kilo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些为难。

比起兔子,你更关心kilo,于是你停下动作向他看去。

男巫的处境原来比你要艰难得多,kilo周围的兔子数量可不仅仅是五六只这么简单,并且那些兔子对他发起了堪称“猛烈”的攻势,使他有些应接不暇,有几只顺着他的长袍开始努力向上爬,已经到达了腰部的位置。

“你先把它带回去!这样下去会被几百只围住。”kilo正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递给你,然后抓着两只捣乱的兔子放回地面,即使是抱着慌乱的情绪抵御小动物的热情,他依然尽力不用力抛下它们,可见是个十分温柔的人。

以至于你的锁骨差点上来只攀爬冠军兔你都没发觉。

你不小心一激灵把它甩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

你连忙道歉,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道具,是观看婚礼时别人赠送的泡泡水。

情急之下你只能迅速把它拧开,对着男巫的方向吹了吹。

神奇的是,这个偶然得到的工具居然起效了,部分兔子纷纷被困在圈着它们的泡泡里,浮在了半空中。

你多吹了几次,把自己和一直被围攻的可怜男巫解救了。

kilo靠在墙上松了口气,“它们没有攻击性,这让我暂时想不到合适的方法摆脱,真是太难缠了。”

“多亏有你在。”kilo目光灼灼,眼神包含着对你不加遮掩的赞赏、鼓励还有喜爱。

“我怀疑它们不高兴了,以后会继续报复我们吗?”上方泡泡的摇晃声令你这样担心到。

“所以我们要先走,气泡等时间到了会自动解除的。”kilo抓住你的手腕,你们带着水晶球从离得最近的出口离开了。

“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多了……”你的声音随着身体走出出口戛然而止。

“别动。”kilo把你护在身后,声音极轻地说。

看到面前的迷雾与远处缓缓走动的高大身影,你屏住呼吸。

看似无害的野兔所进化得到的身为魔法生物的能力,是把洞穴转移到任何地方。

出口的变化让你们陷落在了城镇南边的森林里。

8.

直觉告诉你,在人影缓缓转头定格在你们的方向后,重回洞穴躲避的念头会害了那些的野兔,并且自身难保。

你们已经被那个怪人立刻发现了,口袋里发着光的水晶球很可能是原因所在。

他衣衫褴褛身形壮硕,左手拎着散发幽蓝色光芒的油灯,右手拖着一把沉重的锈迹斑斑的斧子,正是这把器具刚才划过森林潮湿的土壤与树木,在万籁俱寂光线朦胧的迷雾里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

男巫直接拉住你的手,使用上午来到城镇所用的传送咒语,在他过来前你们可以安全离开。

可你们没想到的是,他从移动到向你们发起攻击实在太快了,用你凭身形衡量的常规认知完全不符的、让人恐惧的速度。

“砰”地一下,厚重的斧子与剑刃碰撞的声音爆发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动,你握着剑的虎口因为强大的压力感到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手臂陷入过度的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这个世界的怪物的力量,普通人根本不能够与之抗衡,你用尽全力却只是挡住了他的第一下攻击。

甚至他再次挥动斧子砍向你时,武器已经从你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

你本能地闭上眼睛。

可接着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男巫发出的略为急促的喘气声。

你担心地睁眼看向kilo,他也在看你,冷汗从脸颊划到了下颌,紧张的神色尚未褪去,微张着嘴与加重的呼吸揭示着这场战斗的危急。

而他的瞳色则转变成了惹人注目的茶金色。

奇怪的是,敌人消失得彻底,地上只剩下一盏诡异的灯。

你未来得及看清,就被kilo迎面紧紧抱住。

“我差点让你受伤了。”他语气懊恼地说,你感觉到他在发抖。

“我没事,他……是什么人,被你打败了吗?”

“已经没事了…你这里疼不疼?”kilo专注地揉着你的胳膊,看他的动作,力道轻得像是在护理易碎的瓷器。

“还好。”虽然暂时没感觉了,但你看他认真努力的模样还是没说出来。

“如果我有预知的能力……就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了。”

看他还是很在意这次意外,你刚想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却感到身上一沉,男巫倒在了你的肩上,柔软的发丝也像是骤然失去了蓬勃的生命力,他的呼吸特别急促,似乎到了艰难的地步。

“怎么了?”你焦急地架着kilo让他坐下靠着最近的树干。

男巫说不出话。

kilo的眼睛退回了宁静的湖蓝色,里面正有逐渐失去焦距的趋势,你注意到从他口中溢出了深沉又不乏澄澈的火焰,在空气中漂浮跳动,释放着瑰丽的色彩,最后流向那盏被留下的灯。

巫师的魔法属性被它掠夺走了会怎么样?

你手脚并用直接爬了过去,混乱地在脑中寻找着应对的方法。先尝试用石头砸烂这盏灯,它太坚固,你的手心都流了血却丝毫不起作用,你找到地上的剑,发现剑身碎裂成了几段。

你只能回到kilo身边,将他抱在怀里。

如此无助的时刻,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可是眼泪有什么用呢,你要怎么阻止kilo被这盏可恨的器具夺走重要的东西甚至还可能是性命。

你的眼前雾蒙蒙的,视线里自己的呼吸和他的交融在一起。

你勉强看到了一个惊异的新发现,普通人呼吸的颜色并非不存在,它是透明的、依然可以和巫师的焰火混合在一起,产生极小的变化。

你凑近kilo的嘴唇,火焰状的美丽颜色被你的所吸引,向你的靠拢着。

但还不够。

你吻在kilo的唇瓣,调整着自己紧张的心绪,但其实你不需要主动去思考,男巫柔软的嘴唇就让你有了字面上的难以启齿,他的下唇触感有些发干,这让你不过脑子地直接舔了舔,然后舌头僵硬着收回,脸皮滚烫可还不能打断这场漫长的亲吻。

男巫的呼吸不断地往回收拢,睫毛颤了颤,仿佛是苏醒的前兆。

不巧的是,你的注意力此刻完全放在那盏该死的灯上面,灯没了需要的魔力支持渐渐熄灭,到最后光亮彻底消失你才转回视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你醒了!”你瞪大眼睛慌忙退开,脸上尴尬的热度持久不散。

男巫的反应却与你不同,他的神情有欣喜有害羞,似乎还带着明显的恋恋不舍。

“你说话啊。”在对视中你首先绷不住了。

“啊我又晕了QAQ,再救救我吧。”kilo干脆眼睛一闭又向你倒去重演刚才的真实戏码。

“……骗鬼呢。”你看似无奈实则心安地说,免不了下意识地去扶他。

尴尬的气氛巧妙地被kilo的可爱融化了。

他没事就好。

——

你们回到街角的商铺,将水晶球交还给了占卜师。

“很高兴你们能顺利回到这里。”占卜师把水晶球归位,它的光源使原本黑漆漆的屋子变亮了许多。

“毕竟南边的森林是配备了守夜巡逻者看守的禁地,闯入者在那大多吃了不少苦头。”

“那窝兔子是有多讨厌我们……”你的重点似乎偏了,显得有点呆萌。

“魔法生物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不能与高等生物相提并论,可以说是它们是无意把你送到了那里。”

“而且亲爱的,有些事你注定都要经历一遍。”她语气亲昵地对你说。

“看你的样子,早就知道。”kilo皱着眉,语气不太友善,你们所经历的意外事件,加上他刚抱着雀跃的心情牵你的手却抓痛了你的伤处,这都让他对她很难友好起来。

“大家都已经是认识五年这么久的老朋友了,想想你知道的消息平常都由谁提供?再说想要达成你的愿望,这次是避免不了的……而且又被理想的对象救了的感觉如何?”

“大家?”还有,又?

“哦对亲爱的当然不包括你我在内。”

“别说了。”看见你疑惑的眼神,kilo打断她。

“好啊,那你要怪就怪它吧。”占卜师也不生气,她咯咯地笑着,指了指门口的花瓶边沿挂着的调皮捣蛋鬼,它的爪子把绸缎勾了丝又拔不出来,惨兮兮地挣扎着喵喵叫,样子滑稽极了。

kilo闷声走到门口帮猫咪一点点解开爪子上的带子,真的把账记在什么都不懂的宠物上也是不现实的,他可是个善良又招人和宠物喜欢的优秀青年。

“抱着我的水晶球接吻的感觉一定很特别。”看kilo走了,占卜师到你旁边小声揶揄。

“……”你也想去帮猫咪了,给它系个漂亮的蝴蝶结之类的。

“它就是我的第三只眼睛。”

“我可不会把眼睛弄丢。”你说。

“我受够了毛茸茸的生物在我眼前蹦来蹦去的画面。”她揉揉太阳穴,十分头疼地说。

“我也……不想再和它们相遇了。”你捂脸,沉重地表达着与占卜师的共鸣。

“呵,那可不一定。”

“什么?!”你却对上了一张万分严肃的脸。

“你们交换了魔法属性。”

“我不是巫师,也不会魔法……”

“那是以前。”她打断你。

“不过至少你告诉了我,普通人的‘无’可能代表着存在,他们能够和巫师进行属性融合。”

“……”想到不久前那对新人夫妇郑重庄严的宣誓,你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说实话,那家伙的运气真是有好有差。”门口产生了些许闹腾的动静,女人瞥了眼后随意地说。

“关于哪方面的运气?”你犹豫地问,直觉提醒到她所说的事与你有关。

“好就好在他一次就能找到你,差就差在……”

“包括魔法的力量驱使在内,人类只能依赖自然,利用自然,但永远无法在真正意义上操控自然。”

你沉默着思索占卜师话里的含义,就算没有她的暗示,kilo也不仅仅是你们最近的相遇所呈现的那么简单。

“就算你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你也想再次见到他,并且会不顾一切。”她语气肯定地跟你耳语。

你无从反驳,听见其中有关和男巫告别的字眼,心会和手掌的伤口一样隐隐作痛,也许现在已经不是你忽略、躲避内心真实想法的时候了。

“水晶球上有如果你决定放弃他之后,下次通道产生的时间。”

你定睛一看,上面的一长串字符让人头昏眼花,粗略换算一下,用时居然需要七年左右。

“这次报酬免费。”

——

你慢慢走到商铺门口。

“骑士小姐,看它身上的装饰有没有艺术的气息?”男巫对你露出了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手里向你展示的一团猫却很生气。

因为它被绸缎裹成了木乃伊。

9.

“久等了。”在旅馆得到足够的休息后,你敲了敲kilo所在房间的门说道。

男巫让你醒来洗漱好后记得去找他。

kilo打开了门,开心地招呼你进屋,尽管你看他不像是一副好好休息了整晚的样子。

“一晚上没见,睡得好吗?”kilo问。

“很好!何况跟前两天比有地方睡已经不错了。”你不太适应房间里特殊的床,它就像流动的云那么逼真,导致你经常有自己会直接摔到地板上的错觉。最关键的是,你说服不了自己的大脑停止回想,亲吻隔壁的男巫的感觉有多美好。

折腾了半夜你还是接纳了自己,毕竟这两天你和kilo几乎形影不离,而昨天危急之际你又阴差阳错对他做了只有亲密伴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你们的关系已经产生了魔法也不可逆转的复杂变化,你也终于舍得承认自己很喜欢他。

你看了下,发现他的房间里床铺则没那么特别。

“是吗,可我觉得相反。”kilo拉着你,和你一起坐在他的床沿。

“这样我就好多了。”他叹口气,捏了捏你的手。

“有我在你就想睡觉了?那你睡吧,我等你醒。”发现男巫和你一样,你的心情暗暗变得轻松。

“唉?可别诱惑我,我今天有其他想和你一起的计划。”男巫瞪大眼睛,你感觉到手心被他轻轻掐了一下。

“什么计划?”

“你看这杯水,想象一下它从杯子脱离,浮在空中的画面。”

你点头照kilo说的做。

“然后呢?”

“跟我念——eitupa。”男巫的口型发出这样的音节,有一滴水从杯子里缓缓升起,又落了回去。

“eitupa”你半信半疑地照着念,没想到的是对面的kilo猝不及防被你浇到,水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看起来性感极了。

完了他干什么你都觉得好看,你已经不知不觉到了这个无可救药的地步。

看到你错愕的样子,男巫冷静又欣慰地朝你眨眨眼睛,“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

无需解释,你马上懂了昨天的经历产生的后果大概主要在此。

“你不会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吧?”你随即担心地问。

kilo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我们再学一个,强大又简单的咒语。”

“继续用杯子会吵……那就用这个吧。”kilo随手抓过被单的一角,把它撕裂成了两段。

这是干什么?男巫的行径与他一贯的温柔不相符,你开始好奇起来,莫名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他语速很快地念了咒语,然后被单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丝毫没显现被破坏过的模样。

哦……就这样,你有些失望。

“reparo(恢复如初),算是巫师应用最为广泛的咒语了,只需要你始终记得它的模样,甚至在元素具备齐全的条件下,通过一株植物,恢复环境原来的样子都可以完成。正好你的剑碎掉了。”你发誓你永远喜欢男巫认真给你解释的样子,他实在太贴心了。

“你来试一下。”kilo望向你的背包,那里面有你拾取的剑的碎片。

“呃……除了很久以前第一次拿到它,我好像从来没注意过我的剑长什么样,不过咒语我记住了!”有时候反而是随身携带的东西,让人记不得它是什么模样,这算既正常又尴尬的事了。你这样劝着自己。

“嗯……那这几天的计划就要变了。”男巫撑着下巴为你仔细考虑。

“抱歉我忘了问你,剩下几天可以把时间交给我吗,或许你需要休息?”男巫恳切又真诚的目光就差写着“答应我吧”几个大字,你根本不想拒绝。

“没关系,全部都由你安排好了。”

“原本我想趁这几天教你使用一些简单的初级魔法,如果我们去铸剑的话,那里没有传送点只能乘车去,时间可能不够,你想选哪个?”

“还是去铸剑吧。”你说,潜意识总是告诉你“来日方长”。

“你还是没有改变你的决定。”男巫尽力在压抑遗憾的情绪,他低垂着眼眸,睫毛像是在扑扇着两翼的忧郁的蝶。

“我理解,你的剑一定对你很重要。”他说。

它可没有你重要。你怀疑大脑在跟自己作对,总是控制不住跳出来自动回复。

“这把剑包含了许多经历和荣誉。”你觉得自己还算中肯。

“我算了下时间,等会我们就可以出发了。”kilo说。

“那我还是试试吧……说不定我们不用出去在路上浪费时间呢。”你打开背包倒出剑鞘里的几段碎片。

“加油哦~要想象它原来的样子,现在的它只是能够借助魔力进行时间倒退的媒介。”他给你鼓劲。

——

“QAQ”路上的你的表情并不乐观,毕竟亲手把陪伴自己多年的武器变成一堆原始废铁,着实让人萎靡。

独角兽驾驶的马车在空中十分平稳,同你的心情完全相反。

看你坐着一直处于闷闷不乐的状态,不高兴得快哭了,男巫连忙抱紧你哄道,“相信我!很快就能重新拥有它了,正好我们可以用原材料铸造,好不好?”

好像森林的那个吻发生过后,你们的接触变得愈发自然亲密了,你不自觉地学会了珍惜这段所剩无几的时光,他也把起初对感情加以遮掩压抑的意识抛在九霄云外。

他带着你让你往他怀里一靠,你还沉浸在刚才自己使出的半吊子魔法里,语气颓废且怀疑人生,“它不会想看见我了,应该被‘恢复如初’的是我才对。”

你还等着男巫温馨甜蜜的安慰,结果这次他什么都没说,你回头时嘴角触碰到了相同的柔软,上面附着的温热气息才是今天惊喜一般的意外遭遇。

可惜他的唇离开了你,男巫马上缩了回去。

“嗯?”你郁闷地表示迷惑和可惜。

“我……本来是想亲脸。”你直观地从后背感受到了他呼吸和心跳有多不稳,他的脸一定也红透了。

你只能起身让他平静一会,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你自然是不想的。

你刚挪动了一点身体,便被他紧紧搂了回去。

“别走。”kilo的下颌靠在你的肩上,低沉发闷的声线与在沙漠的拥抱时如出一辙。

“让我好好记住抱着你的感觉。”

“kilo……”

“我比你更加想让‘恢复如初’能够解除使用的限制,如果可以,多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他的话语如同从窗外钻进来的微风一样细腻温柔,也包含着无尽的落寞。

对不起。

你顿时百感交集,万分愧疚中夹杂着说不出的伤感和茫然。你也离做出决定的那刻越来越近了,即使你用提前做出的选择说服自己和他在一起时要更加放松快乐,可不到那时你无法给他确切的承诺,这其实很沉重,对你意味着永久地与过去的信条割舍、背叛。所以你只能任由喜欢的人通过身体的接触缓解他的不曾消减的眷恋与苦闷,不管你心里如何拼命克制,你多么想回头再次亲亲他告诉你真实想法的冲动,你都已经伤害了他。

一束色彩斑斓的光从窗边照射到kilo环抱着你的手背上,kilo推走遮挡的窗帘。他早就想过将你未曾见过的美丽光景亲自带给你看,当这幕真实发生时,他脑海拼凑出的定格画面终于更加生动。

“这里真美。”

kilo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你靠在窗边开始有些雀跃地赞叹,眼里接收的光芒细碎却温和,依然不忘回过头来笑着看他一眼。

这便是他期待了很久的奇迹。

10.

“你不会是看我心情不好,特地改了路带我来玩的吧。”石块堆砌成的不规则阶梯上,你拨开旁边遮挡的树枝疑惑地说。所处的山谷枝叶繁茂,由在外一层层局部淅淅沥沥的水滴中笼罩着,隐现出其中分明的彩虹与雾气久久不散,怎么看都不像是技艺精湛的铁匠做生意的地方。

“还是先帮你把剑重铸好,毕竟背着把断剑回去会有问题解释不清。”kilo总是站在你的角度为你考虑,如果你依然谨记你们最初时的身份,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其实没关系的,反正剑就算没碎需要解释的也很多。”你总是能把劝说推向相反的效果。

“说到这,你能保证你不会受到严苛的惩罚吗。”眼看着快到了铁匠所在的神秘洞穴,kilo想到这转身也不走了,他十分严肃地问你。

“应该不会。”你从前的生活处于有序又谨慎的状态,你几乎没有落下把柄犯过过错而受罚的经历,和其他士兵相比较之下王室对你算是可以。

看kilo依旧站在你面前纹丝不动,你以为他还是对你放心不下。

“没事的,你放心吧,我领过的奖赏可是有那么——高一摞足够装进三箱宝箱。”你给kilo夸张地比划着,总算等到他笑了一声,然后被他抱住。

“可我想对你说的不是‘那就好’。”男巫凑到你耳边轻声说。

“那是什么?”你不禁往后缩了缩,耳朵被他弄得又麻又痒。

“好可惜。”他说。

“嗯?”

“如果你没有否认,我就有理由不让你走了。”男巫顺了顺你的头发,眼神低落像是装下了所有即将降雨的云朵。

——

负责主要锻造工序的铁匠出门了,只剩下他的几头得力助手在。

没错,铁匠的助手是正在瀑布那边互相开炮玩得格外欢脱的龙。其中属性为水的龙便是山谷彩虹恒久存在的缘由。融化,切割,淬火,冷却。大致回忆到铸剑的主要步骤,再瞟见一条龙口中喷射向伙伴的熊熊烈焰,你信了它们是能干大事的龙。

知道真相的你立马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推迟了想站在彩虹雨底下转圈圈跳舞的愿望。

你背对着它们,对kilo悄悄说:“我不想再跟魔法生物打交道了,它们看着就很不讲道理,我知道这可能是我的偏见,但……”

话未说完你就感到后背的剑鞘被类似爪子一样的东西勾住,你身体僵硬,求救地看向kilo。

“它们听觉特别灵敏,而且对你的剑鞘很感兴趣,是在向客人发起挑战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再赢得战利品。”男巫忍俊不禁。

“你别笑了,快帮帮我。”你都被身后执着的龙爪提了起来,委屈地向kilo伸手求帮助。

“毕竟真相是乖乖束手就擒才能让你少痛一点。”说这句话的同时kilo终于将你从“恶龙的魔爪”中抱了下来。

“……你好记仇。”听见他说的你先是感觉耳熟,后来想起那是你们相遇时你对他的“恐吓”

“才不是记仇,你说的很多话我都记得。”

你刚想回他那以后你就记不住了因为我的话只会越来越多,便又被调皮捣蛋的魔法生物抓住,被抛在了它同伴的背上,它们随即飞了起来朝向接近峰顶的巢穴。

kilo不像你这般狼狈,他利落地飞到你身边坐下,挡住了阵阵吹拂过来的呼啸的风。

你想挪动一下腿的位置,在高空不经意地俯瞰到云雾缭绕的山谷全貌后发觉下肢它有自己的想法,只能环着他的腰慢慢来。

“别担心,它们应该是有事想找我们帮忙。”

“万一是饿了呢。”你一脸胖胖不乐,被折腾后不清楚当前的情况,再加上他“见死不救”于是有些生无可恋。

“看到你这个表情,我也好饿……”男巫趁机在你脸上亲了一口。

“??”

一会你们便到了龙的巢穴内,在这巨大的空间你向里走了几步,发现一窝安静的待孵化的龙蛋。

你蹲下靠近,好奇地观察龙蛋的具体形态却不敢伸手摸。

龙蛋的长辈们立在一边甩了甩翅膀,震动声回响在巢穴里,你意识到它们似乎是在催你去做些什么。

遇事不决盯kilo。

“伸出手想象用魔力去碰碰它。”kilo指了指其中一枚相比最小的龙蛋。

你试了试,手掌贴合到蛋壳的时刻,确实有一股特殊的力量从手中通过输送到下方。

“看来是这只小朋友的发育比较缓慢,家长开始担心了。”

“合适的魔法属性附在蛋壳上有利于小龙的孵化,就当是你送给它的祝福吧。”kilo解释道。

“这么简单就可以让它成功孵化了?”

“感觉差了一点,但我的属性有点不合适。”男巫也伸手摸了摸。

“如果有你长期携带的物件放在周围会延长一会作用,不过你已经很棒了。”

你若有所思,既然是人类送的祝福,肯定少不了实际的那部分。

你摘下背后的剑鞘,轻轻将它平放在龙蛋旁边,“希望它能平安破壳。”

长辈龙似乎满意地扇了扇两翼,引起一阵清凉的风。

“那你的剑怎么办?”kilo对你的举动感到惊讶。

“扔掉吧。”男巫认为你在开玩笑,他知道佩剑对骑士的意义。

“现在我们有时间了。”你看向远处落日的余晖,为接下来两个人预定的独处得以实现而感到开心。

——

夕阳即将消隐的光在最后唤醒你,你睁眼,船身轻微晃动,惊动了立在边沿的鸟。

你起身将头探出去,望着平静的水面,想让它帮你回忆被揉碎到模糊的梦境。

“到了?你有没有休息。”你发现小船已经停靠在了水流的一边,现在并没有到岸。

没有向往常一样得到男巫的回应,于是你向四周看了看,kilo并不在船上。

他去哪了?

你抱着膝盖先是想等他,可没有他在安全感也随之消失了,本来睡梦中倍感温和的风也变得阴森起来。但如果贸然离开走进林子里找他,会不会迷路?

你犹豫着东张西望了一会,便站起来把腿迈出去决定找人。

上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在这里~”

你抬头,kilo正在坐落在最为粗壮的树建造的树屋里,透过小窗竖着的木头笑着看你。

“原来你在这,我差点都害怕了。”你装作生气的样子叉着腰看他。

“睡着的骑士小姐越看越可爱,我都不忍心打扰你了。”

“好啊你,我宣布现在开始捉迷藏,你可别被我抓到。”你扶着窄小的木梯向上走开始实行捕捉计划。

一推开树屋的门,你就被男巫从后面“偷袭”蒙上了眼睛,手指在你眼眶周围调皮地动了几下。

你把手盖在他的手上,“是我抓到了你哦,不许耍赖。”

“是是~主人~抓到你就带我走吧~”kilo在你耳边调笑,胸膛贴紧了你的背。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考量的次数已经足够多,你觉得自己的心意不会改变了。

“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与此同时kilo说道。

“……”

“哈哈,我们好有默契。”

“你先来,我可做不到被你蒙着眼还一本正经地谈话。”

“嗯,那好……我们一起向前走,一,二,三,停~”你像个被操纵的布偶一般听话地被他推到了窗前。

kilo松开了手,你睁眼便看见一株土培的黄色风信子,花朵簇拥着竞相围成饱满的椭圆状,毫无保留地在属于它的花期里盛开。

你靠近它,不发一言仔仔细细专注地看着。

“是我送你的那株吗?居然养得这么好。”

男巫倍感意外,他走到你旁边与你并肩,“你还记得?”

你们以前见过这回事,从占卜屋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你终于慢慢恢复了印象。

少年时代的他捧着几乎枯萎的花与你道别,对你说一定有办法让它恢复活力再还给你。等你几乎把这件事忘得彻底,他又显露着特别的身份出现了。不曾被你在意过的约定其实一直有被好好履行并守护着。就像他本人,带给你的感动和惊喜总是不止于此。

“你不怪我忘记了吗?”你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不会,又不是你的原因。”男巫根本不在意。

“它明明快被我养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用‘reparo’那类咒语吗?”你用指尖戳了戳风信子的花瓣。

“没有借助魔力。”kilo摇摇头。

“毕竟它到我手里就没什么生命力,我没见过它盛开的样子,换了许多地方的土壤试,才发现这里可以让它顺利生长。”

“它果然讨厌干旱的沙漠,哪怕是绿洲。”想到与你们和这朵花共同产生了牵绊的地方,你怀念地说,这感觉也有些奇妙。

“这正是我要送还给你的,把它带走吧。”kilo对你露出祝福一般的微笑,眼神带有深刻而难以割舍的眷恋和爱。

“可是……”我不想走了。看着他的笑容你心里酸酸的很难说出话,你只能先把脸埋在他的肩膀。

“担心它再次枯萎吗?这次它会有让你满意的用处。”kilo安抚地拍拍你的背。

“我会陪着你直到完成。”

 

11.

“终于醒了吗。”

遮挡在少年头上的树影斑驳而稀疏,他为了寻找稀有的魔药材料计算着日期至通道开启跑到了无魔法的世界,但他个人认为靠谱的记路能力在全是沙子的地方当然不起作用,失去意识前就连天空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

kilo想回应刚才的女声的问话,他可能是被她带到了这里。他试着发出声音,可喉咙干涩得像是快冒烟了。

“把嘴张开。”对方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拿着似乎是叶片的东西触碰他。kilo感觉到嘴唇有了一些清凉的湿润感,他张开嘴,有更多的液体输送到了他的口中,使他的喉咙舒适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不巧跌入资源条件有些贫乏的环境,kilo觉得这是他喝过最清甜好喝的水(后来发现只要是薯片小姐的水就都好喝^ ^)。

“你是不是迷路了,算了醒了就好。”他听见她又在问他。

kilo这才看清面前女孩的模样,在阳光充裕的天际下她的眼睛依旧能给人以明亮闪耀的感觉。

虽然她实际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差,是kilo跟她进行对话了解到的。

“是你救了我吗,真是太感谢了!”kilo真诚发问。

“嗯……”女孩似乎在心里有很让她沮丧的事。

“这里是沙漠中的绿洲?看来你应该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看你兴致缺缺,kilo试图开启你有可能热衷谈论的话题。

“还好,至少不会迷路。”他的算盘还是落空了。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这回他只能礼貌地问。

“……不用。”

“……”这回kilo真是无从开口了,他很纠结的是他的确要报答她,但此时女孩可能不想被他打扰。

“你是别的国家过来的吧。”在他快放弃时,女孩整理了心情态度良好地跟他说起了客套话。

“没错……就来看看风景,你知道这个国家有什么美丽的风景吗?”kilo默默叹气,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但单论问题他不能多说,于是转移了话题。

然而他不巧戳中了女孩最在意的事。

“不好意思,现在没有了。”女孩勉强扯了扯嘴角语气生硬地说,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到了极点。

“那……植物也行,这个国家有很漂亮的花吧,女孩子一定对它会很了解!”kilo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想要补救。

没想到女孩直接红了眼眶,默默把身子挪过去背对着他,背部微微颤动仿佛在克制着抽泣的声音。

“哎?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找到一个报答你的机会!”kilo起身跨步走到女孩面前蹲下,急得想帮女孩擦眼泪。

“你……T_T”她哽咽。

“我会很多东西,很厉害的!你想要的我都能办到,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踩到我的花了……”

“……啊?!”

——

女孩送kilo到他描述的地方,离沙漠的边界不远了。

“我真的养不好它,换土换到绿洲里都养不活(已经破罐破摔放弃治疗),被你踩到之前它就已经奄奄一息了……交给你你真的可以吗?”女孩回到了平和的心态,有些惭愧地对kilo说,为自己刚才失控的情绪感到懊恼。

“相信我吧,我保证没有问题。”kilo带着笃定的语气安抚道。

“谢谢你,刚才我有些失礼,并不是花的问题。”她明白是她太弱小了,心里即使伤心不满也无力改变。

“真的没关系,需要说感谢的应该是我才对,谢谢你救了我。”

“还有,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别太难过,接下来的日子你绝对会撞上好运。”kilo隐隐地为女孩感到担忧,但他总是要祝福她才对。

“你让我想起来,其实确实会有好事发生,我即将得到期待很久的职位拥有属于我的剑了。”

“下次我们……可以很快见面吗。”女孩发现kilo是个十分善良通透的男孩子,比起他的内在,出众的外貌算是他最不起眼的特点,和他短短的接触就已经让她恢复了平静。

说起来有点夸张,但男孩的确给女孩灰暗沉闷的状态带来了些许光亮和希望。

“当然,把它养好我就尽快带着它赶来见你。”男巫温柔地说,心里莫名有些不舍。

“嗯,有缘再见……一路平安。”

“再见。”

当kilo回到属于巫师的世界后,他首先去做的事是为怀里的花寻找相对合适的土壤,找到后便有了点时间去询问下一次通道开启的时间。

可当他见到占卜师,在她那得到的大致结果却不尽人意,且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会是这么久。”男巫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前沙漠通道的开启明明就非常频繁。

“自然的规律谁又能说得清呢。”水晶球后的女人心不在焉地想着她什么时候能获得一只毛茸茸的宠物,它要又乖又听话。

男巫静止着,似乎在尽力去劝说自己接受现实。

“你还是放弃吧,少去那个世界为妙,最近就有个从那边逃回来的例子,开始相处得不错最后还不是差点死在欲望产生的矛盾里。”女人拨弄了下头发。

“那我等找到更合适的土壤,再来问你具体的时间。”

“啧,真是执着。”

男巫转身离开,他站在街角的路口停顿在那里,像是在面对人生重大的抉择一样迷茫。

风信子活了过来,有着它应有的姿态,他心里填满着女孩的漂亮的眼睛与让他印象深刻的哭脸,感觉却是空落落的思念。

他问自己想过把这个约定抛在脑后吗?从没有。

约定不在于时间的长短,只要能够完成就要尽力去做。

总有一天他和她会再次相见。

 

12.

回到沙漠的夜晚你们走得很缓慢,他将你们和周围飞扬的沙土隔离开,谁也没先打破沉默。

到了你最熟悉的地方,你率先停下了脚步,男巫也跟着停下。

“开始吧。”他眼神带有鼓励地看着你。

“你一定能办到。”

你开始回想这片自己少年时代最喜爱的地方。你坐在厚厚的阴凉下用树枝划出训练时自己的不足和目标,为夕阳叹息为没有打扰数够了星星而快乐,再浸没着夜色匆匆赶回空无一人的家。它静谧得像床边陪伴孩子的安眠曲,是你精疲力竭后无数次停靠的港湾,无论休憩或是逃避,你总能在这找到属于自我的片刻安定。

你将花种植在沙土里,掌心摊开用指尖托着它稍微垂下的花瓣。

“reparo(恢复如初)”

回忆中的点滴载入时空中倒退,至一株单独挺立在沙土里的黄色花朵慢慢枯萎,再蔓延到腐朽干涸的树木湖泊,它们在风的喧嚣里渐渐重新复苏,展现出完全是你记忆里生动真实的模样。

你掬起一捧水,注视着它从指缝流下去。

“谢谢你。”你对kilo说。

“不妨抬头看看天空再谢我。”男巫笑了一声,神秘地说。

你立马抬头。

你终于得以用眼睛见证自己生长的国度中恒星的闪耀。有了宝石般的光芒点缀,夜幕长久漆黑着的裙摆不再深邃得遥不可及,一切都回到了最初时的样子。

你的视线转移在男巫身上,他正笑盈盈地注视着你,眼眸亮晶晶的,分毫不输天上的星星,似乎通过这份礼物向你倾注他的所有祝福。

“怎么能让我喜欢的人看不见这么美丽的星空呢?”

你一时失语,只能眼眶发热地埋在他的胸口默不作声。

当你在kilo的怀抱里,肢体温暖的触碰鼓动着你快些向他吐露心意,可你开口之前他轻抚你的头发,珍惜的语气像是你们最后一次对话。

“虽然你一定懂,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记得不要在有人的时候使用魔法,会很危险。”他说。

“如果养了新的花,惦记着给它浇水的同时也要想想自己渴不渴,别总不在乎喝水。”

“……”

“出来和星星互相讲故事时别只穿薄外套。”他在逐渐变冷的空气中裹紧你的手指。

“担心小龙的话,我会帮你看看它有没有顺利破壳。”

“kilo,我……”你有些着急到语无伦次但被他打断了。

“是不是觉得现在我很啰嗦?”男巫捧着你的脸颊。

“不过没关系,这是最后我想说的了——”

“别忘了我。”kilo缓缓低下头吻住了你,属于他的探索温柔又不容拒绝,舌尖的纠缠像是他在劝诱着你共同品尝一颗珍藏的糖果,你紧紧抓着他胸前的布料,他也是你沉溺到被海水淹没前极其依恋的浮木。

但他还是在你被漩涡吞没前把自由和呼吸还给了你。

男巫放开晕乎乎的你,连一声再会都不曾说出口便转身,他的背影承载着在瞬间变得释然却仿佛再也没有人能够融入的的孤独,独自朝着你们来时的方向走去,那是离开的路。

“别丢下我!”你反应过来,慌忙跑动着从背后抱住他。

kilo顿住,他的声音喑哑,“你说的,可不可以……重复一遍?”

“别丢下我……我跟你一起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天知道你预想中的冷静害羞的语气怎么会演变成这么混乱急切又恐慌的版本。

“都这个时候了,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kilo的手压住你覆在他腰上的手,“不放开的话,我马、上、就要反悔了。”,他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检验你的决心是否稳固。

你不再以他根本不相信的语言方式来表达,你松开手后只让他茫然了数秒便当着他的面,解开背包郑重地把剑被你变回去的贵重生料倒在了地上。

“我也说不清我究竟怎么了,我并没有不记得它的刀刃它的花纹它的样子,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回忆,连我的思想都在与我作对,就因为我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它的归属是这里才对。”会有别人将它带走,重铸的工序你已经没有资格参与了。

“这样证明够不够。”你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人面临选择带来的后果时总会是难以平静的。

你急促地喘了口气,近日的疲累从眩晕中涌现出来,你的目的并不在于向kilo清楚地说明你失去什么得到了什么,“从获得以来我都很珍惜它,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追寻着的真正的意义在你这里。”

“kilo,是你让我不用仰望夜空也能拥有星星的光芒。”

“所以……感谢你的出现,我想要能够陪伴在你接下来的人生中。”

“你同意吗?”你静静地望着他。

kilo的表情透出了卸去压力、患得患失得到的数倍放松和喜悦,他不禁搂着你嘟囔:“狡猾的家伙,居然问我这种我永远不会说不的问题。”

“你刚才走那么快是不是故意为了让我害怕。”仔细看他的反应,你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于是男巫用亲吻脸颊的方式让你“消气“,“我确实猜到了,但……根本不敢想象这是真的。”

之前你要跟他说的事他一直没有问,果然他幸运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万一我突然腿麻跟不上呢,你这回怎么就轻易记住方向!”你泄愤地掐他好摸的脸。

“那我就不知道了。”kilo眼珠一转,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没有你,我就是很可能会迷路。”他将头埋进你的颈窝甜甜地撒娇,你真觉得自己被他俘获得牢牢地,和起初男巫的身份来了个对换。

你们分不开了,这才是故事应有的结局。

你笑着说,“男巫先生,您要押送我去哪呢?”

“当然是到我的心里住下呀。”kilo答道。

此时你们的爱意用多久的拥吻和情话来表达都不够。

“啊!通道要关闭了,快走!”

溢出心间的甜言蜜语不妨到另一个世界来说吧。


the end


奇怪的彩蛋:

一波未平……所以得平。

你们偶然结识的、有着可爱外表差点让你们在森林躺得整整齐齐的兔子旁友们,根据你附在蛋壳上的魔法属性一路辛勤挖洞追了上来。

小龙从壳中屹立而起准备振翅迎接新的人生时,周围围观的却是一堆兔子。

从元素龙那里知道这个消息时你差点脚一滑从山上滚下来,知道它们的目的时你又差点从巢穴所在的入口跳向不远的云端。

当然有kilo在你绝对不会出事。

“亲爱的别怕,冷静一下,啵~”

“以为自己要上天飞翔,但还是得下地钻洞,这大概就是幻想与现实的差别。”你叹了口气,做了个抹空气眼泪的动作。

“我可能活在幻想中……”男巫小声说,表示他对兔子的要求挺开心的。

“什么?(´・ω・`)?”

“兔子的愿望没有为难我们唉!它只是想看我们完成结婚仪式,这样所有兔子都能有很多气泡了。”

“?其实不结婚也能有气泡的,它们是不是不太懂。” 你做沉思状。

“那个,有时候,动物也蛮在乎参与中的’仪式感’的。”kilo的眼睛中迸发了兴奋的神采。

“……”你摸出背包里好久没有过存在感的泡泡水,只觉压力很大。

“嗯……亲爱的不喜欢的话我们继续逃跑就是了。”神采熄灭失去灵魂.jpg

这招对你屡试不爽,你捏紧泡泡水点头如捣蒜,“我们必须结婚。”

“honey这么坚定,只是为了甩掉兔子?”男巫委屈巴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高频重复使用手段。

“为了我最爱的伴侣。”你亲亲男巫。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3^

证婚嘉宾有些奇怪也没什么的,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你特别容易地接受了。

不过和魔法生物的友谊还是就此结束好了。

毕竟你们是吃货本质,互相补充能量的生活就要开始了ᵕ̩̩ ᵕ̩̩。

君莫要笑

周棋洛:大明星x经纪人(知乎体)

前排避雷

ooc严重 我不是人。

细节不要追究 无聊产物。


和明星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小7 海外 多伦多:


不请自来,见谅。


本人曾任职于某大型娱乐公司,担任该公司的星探以及经纪人,现在大家都知道的某小生就是我一手捧出来的。对,没错,主角就是他。


当时我是在街上遇见他的——卧槽?!这谁??好酷,4里吗,北京陈浩南?


亮眼的银发,龙的纹身就这么张牙舞爪地盘踞在他的右臂,穿的和黑社会一样,换张脸能虎的人退步三尺远…但他好看啊!


出于职业病,我硬着头皮上去问他——


“小帅哥,想当明星吗?”


他没反应,但也没动,有个词叫“默认”对吧?于是我坚定地拉着...

前排避雷

ooc严重 我不是人。

细节不要追究 无聊产物。


和明星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小7 海外 多伦多:


不请自来,见谅。


本人曾任职于某大型娱乐公司,担任该公司的星探以及经纪人,现在大家都知道的某小生就是我一手捧出来的。对,没错,主角就是他。


当时我是在街上遇见他的——卧槽?!这谁??好酷,4里吗,北京陈浩南?


亮眼的银发,龙的纹身就这么张牙舞爪地盘踞在他的右臂,穿的和黑社会一样,换张脸能虎的人退步三尺远…但他好看啊!


出于职业病,我硬着头皮上去问他——


“小帅哥,想当明星吗?”


他没反应,但也没动,有个词叫“默认”对吧?于是我坚定地拉着人家在路边讲了半个小时,还把人成功的拐到了公司。


于是,训练 出道一气呵成。


他的头发染成了别的发色,把显眼的纹身藏了起来,成功俘获一大堆粉丝,事业顺利来到上升期。


出道两三年左右吧,他拿了个啥奖,我一下子也忘了。反正颁奖典礼结束后,他奖杯还没放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把我按在后台角落,说:“你看,我事业也有了成就,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我说:好,等你大点吧。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一边说着,“不小了,也有20了,可以上手确认。”一边也不管我答不答应,直接亲了上来。


有点急躁,是炽热逼人的爱意。


虽然我全程???,最后还是就在一起了。结果我们的事情被显微镜女孩发现,公司也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是经纪人与明星……我们俩,像所有被棒打鸳鸯的情侣一样,顺理成章分开了。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这是个故事,是个梦,编的。


20180707


周棋洛 新生代歌手 :


都是真的。

我们结婚了。


20190707


我是星星会发光

【HeliosX你】咫尺天涯

#我掐指一算,今天是个发文的好日子(大概吧……)

#同样不是刀!!!不是刀!!!不是刀!!!

#看完一步之遥的约会生出的灵感,但是剧情跟约会剧情没有关系,没看过约会剧情的小可爱们也可以放心观看~


00


“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灭,咫尺天涯。”


01


走出宴会厅,Helios的表情放松下来,灰蓝色的眸子中浮现出了一丝罕见的柔软。


邀请你来参加宴会哪里是要为他打掩护。


他想见你,仅此而已。


02...


#我掐指一算,今天是个发文的好日子(大概吧……)

#同样不是刀!!!不是刀!!!不是刀!!!

#看完一步之遥的约会生出的灵感,但是剧情跟约会剧情没有关系,没看过约会剧情的小可爱们也可以放心观看~

 

 

 

00

 

“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灭,咫尺天涯。”

 

 

01

 

走出宴会厅,Helios的表情放松下来,灰蓝色的眸子中浮现出了一丝罕见的柔软。

 

邀请你来参加宴会哪里是要为他打掩护。

 

他想见你,仅此而已。

 

 

02

 

夜晚,你久久无法入睡。

 

你看着床头柜上你和周棋洛的合照,照片中他的笑容灿烂而美好,仿佛被阳光一透到底的澄澈湖水,干净通透,温暖明亮的没有一丝阴霾。

 

像是被他的笑容刺到一般,你突然闭上双眼,眼眶控制不住的开始酸胀发涩,很快,眼角处便沁出了一颗颗细小的泪珠,你连忙抹了一把眼角,紧紧的咬住嘴唇,硬生生的将即将濒临崩溃的情绪压了回去。

 

你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周棋洛了。

 

那个小太阳一样的大男孩、那个闪闪发光的大明星、那个小奶狗一样总是跟你撒娇的——你的周棋洛,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你莫名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有一股寒气从你心中升起,随着血液的流动蔓延向四肢百骸,不论你如何裹紧被子,都还是如坠冰窖,通体冰凉。

 

你苦笑一声,失去了心中的太阳,外界的温度又怎能传到心里呢?

 

你突然想起了那个外貌极像周棋洛的男人——Helios,你曾不止一次的怀疑过他就是周棋洛,可是不管是眼神、性格还是行为方式,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和周棋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可是……你的心中还抱有一丝微小的期望,就算他是顺手,可为什么每次都要顺手救下你呢?当时他的说法和解释似乎毫无破绽,可如今仔细一想,则完全没有意义和必要。

 

Helios不想你死,这是你唯一肯定的结论。

 

 

03

 

如今正是盛夏,下了班,你立马就溜去了周棋洛之前经常带你来的甜品店,他家的冰淇淋很好吃,每次你和周棋洛都恨不得吃冰淇淋吃到饱,但最后又因为担心对方拉肚子而相互制止,这里,有你的美好回忆。

 

你安静的吃着冰淇淋,明明每一口都是甜的,但你却尝出了一丝苦味;冰淇淋一口一口的下肚,嘴中的苦味也愈来愈浓重,苦到你眉头蹙成一团,苦到你连嘴都张不开,苦到你,连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心里满是苦涩,连糖霜都是苦的。

 

这是你第一次吃不完一份冰淇淋,你站起身来正准备走,无意间瞟到了一个熟悉的银色身影。

 

Helios正坐在甜品店旁边的一家餐厅里吃饭,你愣愣的看着他,看他那和周棋洛吃饭时如出一辙的动作,要不是他表情淡的仿佛吃饭只是完成任务一样,你差点都以为自己看见了周棋洛。

 

你心中再次开始动摇,Helios是不是……你的洛洛?

 

就在这时,Helios像是察觉到你的视线一般向你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毫无波澜,他似乎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又将视线转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如此平淡的一眼,却仿佛有着天大的威力,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狠狠的烙在你心上,心热了,却带着钻心刻骨般的疼痛。

 

你的眼泪突然就决堤一般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与你形同陌路的周棋洛,是你内心最深的恐惧。

 

 

04

 

Helios来这个餐厅吃饭只是想要在离开时带走一份你喜欢的冰淇淋,可没想到,却看到了来吃冰淇淋的你。

 

你之前吃冰淇淋的时候都是幸福快乐的笑着的,可今天的你,却吃到眉头紧皱,嘴角下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悲伤表情。Helios不敢再看你,他可以冷漠的对待你,无视你,那是因为你在他面前都很坚强。面对你如此脆弱的一面,你哭泣的脸,他不知道得花多大力气才能狠下心来。

 

每一句冷言冷语的背后,都是他滴着血的心。

 

你要离开了,Helios用余光扫到了你的动作,可他没想到你竟发现了他。

 

清晰的感受到你的视线,Helios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你视线停留的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他快要承受不了,他才勉力压下眼中的情绪淡淡的瞥了你一眼,意在提醒你他发现你在看他了,希望你能收敛一点。

 

可没想到,你却突然哭了。

 

Helios的呼吸倏然一窒,捏着餐具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手背青筋直暴。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直接叫来服务员结账离开,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听到心脏从身体剥离的声音。

 

 

05

 

泪水模糊了你的双眼,Helios离去的背影与你记忆中周棋洛决然离去的背影重合,你的心跳突然就停了一秒,下一秒,你的身体已经快过脑子追了过去。

 

“洛洛!”你边喊边追着Helios,迈开的每一步,都承载着你这无数日夜里的思念和苦痛。你已经拼尽全力在跑了,可Helios的身影却还是离你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这人海之中。

 

你站在人群中,有些茫然的望着四周,明明周围人声鼎沸,热闹非常,你却有种与世隔绝的孤独与悲凉。

 

你又把他弄丢了。

 

残忍的现实在你的心上插了一刀,你紧紧的握住拳头,任由指甲嵌进掌心,企图用鲜血洗去你心中哪怕一点的痛苦。可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哪是这点鲜血就能够填补的呢?

 

 

06

 

Helios没料到你会追上来,他有技巧的在人群中穿梭,不敢停下脚步,更不敢回头,等到他终于感受不到你的视线时,才终于僵着脸停了下来。

 

可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你,他隐藏在人群中悄悄看着你,你的脸上明明满是茫然,却透出一种蚀人骨血的悲伤,仿佛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捅在他心上。

 

Helios闭了闭眼,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07

 

再次见到Helios,是在周棋洛曾经带你划船的一处僻静湖泊旁。

 

你这些日子闲的时候都会在你和周棋洛曾经去过的地方逛一逛,假如找到他了呢?可你没想到竟然会这里看到Helios,那一瞬间,心中小小的期待无限扩大,无数次辗转于心中的怀疑再次浮现出来:Helios,会不会就是洛洛?

 

Helios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上有很多伤,小腹左侧一片鲜红,还在汩汩的冒着血,此时应该是昏过去了。

 

明明你跟这人只是萍水相逢,明明他无数次的警告你他不是你的洛洛,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你却像是有感应一般,心口处猛地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感,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就连身体,都难以自抑的轻微颤抖起来。

 

你拼命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离周棋洛的屋子不远,你是有周棋洛屋子的钥匙的,而周棋洛的家里有你给他备的医疗箱。你咬了咬牙,朝着周棋洛的屋子跑去。

 

没过多久你就提着医疗箱赶来了,你尽力稳住还有些颤抖的双手,迅速的帮Helios处理起伤口来。

 

Helios小腹左侧伤口的血总算是被你止住了,他身上的其它伤你也一并处理好了。你盯着他的头发,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洛洛的金发是天生的,如果Helios就是洛洛,那么他现在的银发肯定是染出来的,所以你现在只要看看他发根的颜色,就能初步判断他是不是周棋洛了。

 

这样想着,你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准备扒开他的头发看一看他的发根,可当你的手才碰到他的头发时,你的手就突然被狠狠攥住,一阵天旋地转后,你被Helios死死的压在了地上。

 

Helios的眼神非常的冰冷狠戾,吓得你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在看清身下的人是你之后,Helios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诧异,他的眼神很快就恢复成了平时看你的冷淡模样,手上对你的钳制也放松了很多。

 

还不待Helios 开口问什么,你便立马和盘托出,“我来这里散步,看到你昏倒在这里,刚刚才给你包扎好。”

 

Helios盯了你三秒,眼中露出一丝嘲讽,语气冷冰冰的还带着一点哂笑,“多管闲事。”,说完,便松开你坐到了一边。

 

你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一边收拾起一旁的医疗箱一边解释道:“我是在报答你前几次顺手救我的人情,不是多管闲事。”

 

Helios闻言,也没说话,直接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你见了,赶忙从地上站起来,略带急切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Helios回头瞥了你一眼,眼中是你常见的冰冷和讽色,“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点儿?”

 

你一时语塞,挣扎了半天,还是小跑到他面前拦住他,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一脸严肃,“你受了很重的伤,刚刚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你需要去医院好好处理。”

 

Helios直接绕过了你,声音淡漠,“不用你管。”

 

你看着Helios再次远去的背影,一咬牙,直接冲过去拉住他的衣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伤很严重,必须好好处理!”

 

Helios似是被你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弄得有些懵,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你现在正处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反正你能肯定Helios不希望你死,所以你才敢以这种态度对他说话,你也看出来他应该是被你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整懵了,说实话,他这懵住的模样,简直跟周棋洛一模一样。

 

反应过来后,Helios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眼中的寒意似是要将你冰冻起来一般,要是在平时,你肯定被他这气势给吓退了,可现在你正处于无所畏惧的状态,所以你只是脖子一梗,瞪着眼睛看他,一副“我超凶”的模样。

 

Helios收回视线,心中长叹一口气,完全拿你没办法。

 

“我不去医院。”Helios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自然的仿佛你们之前一直都在讨论他去不去医院的问题。

 

你愣了一下,也想到他身份特殊,去医院似乎的确不妥,心中一动,道:“那你跟我回家,我帮你处理伤口。”然后趁机检查他的发根颜色!

 

Helios沉默了三秒,望着你的眼神再次冷了下来,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邀请一个陌生男人回家?”

 

“没有!”你下意识否认,然后赶紧解释,“你救了我很多次,我只是想帮你而已!况且,你要是想对我干什么,我根本没法反抗,在哪儿都一样!所以我对你很放心!”

 

听到这个解释,Helios眼中的冷色稍微褪去一些,他低头思考了片刻,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吧。”

 

“好!”向来反应慢的你这次反应的超快。

 

领着Helios回家的路上,你在心中不停的盘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试探出来他是不是周棋洛。真当你是傻的吗?!你现在起码有五成把握Helios就是周棋洛!

 

 

08

 

带Helios回家后,你让他待在家里,你跑去药店买药去了。

 

Helios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难得的放松下来,这是他曾经熟悉的地方,他太多美好的回忆都是在这里留下的。他静静的看着摆在电视柜上你们两人的合照,神色渐渐柔软下来,虽然没有露出笑容,却让人觉得他是开心的。

 

你回到家时Helios已经睡着了,你轻轻的将药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的再次将手伸向了Helios的头发。

 

这次你动作很快,在Helios睁开眼的瞬间迅速摸了一把,可就是那一把,让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你根本不用再确认了,这熟悉的柔软触感,一定是你的洛洛!

 

“你干什么?”Helios神色淡淡的瞥向你,语气冷淡极其有距离感。

 

“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下卫生间!”你语速极快的说了一句,然后猛地转过身,小跑进了卫生间。

 

你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眼泪无声无息的一颗颗落下,心疼到你呼吸都有些困难。你不知道周棋洛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不认你,可是你知道他一定有他的原因,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跟他摊牌的时候。

 

你努力的平复下情绪,待得眼眶已经看不出红色后,才走出了卫生间。

 

“我来给你重新处理伤口!”你微笑着走过去,翻出了家里的医疗箱。

 

Helios似乎察觉到你情绪有点不对劲,微微皱了皱眉,制止了你的动作,“我自己来。”

 

你顿了一下,强忍住快要泛出眼眶的泪花,实在是因为再不离开你的眼泪就要憋不住了,你只好点了点头,“好。”

 

之后你静静的准备了晚餐,再没跟Helios说过一句话。

 

Helios在解决完晚饭之后就要走,你不好挽留,便由着他离开了。

 

 

09

 

你的精神和心情自那天起就好了起来,你的洛洛现在好好的,没有消失,他只是换了个身份回来,他还救了你好几次,虽然他总是嘴硬的说是顺手,但是真好,他一直都在。

 

最近你们公司谈下来一个大项目,今晚你组织大家开了一场庆功宴。

 

一个不小心你就喝多了,你感觉头晕,便走出饭店想要透透气,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了正在朝你这个方向走来的Helios。

 

你皱了皱眉,眯着眼睛认了一会儿,酒精上头的你最后觉得这一定是染了头发戴了美瞳的周棋洛,所以开心的像个小炮仗一样冲进了他怀里,嘴里还嘟嘟囔囔道:“洛洛!我找到你了!”

 

Helios被你这一个举动给吓懵了一秒,强行镇定,一脸冷色的告诉你,“我不是周棋洛。”

 

这下你就不高兴了,双手死死的搂着他的腰,小嘴一撇,“你就是周棋洛!别以为你染了头发戴了美瞳我就认不出来你了!我可机智了!”

 

Helios头疼,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语气更冷了,“我说了,我不是周棋洛。”

 

见Helios这个态度,醉酒的你瞬间就委屈了,小嘴一瘪,带着哭腔道:“你凶我,你以前从来都不凶我的,你不爱我了。”说完,你又委屈巴巴的在Helios颈窝处蹭了蹭,抽抽搭搭,“我都找了你好久好久了,我好想你,你不要再消失了。”

 

Helios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凶一点你怕是瞬间就能哭出来,而且他也不可能把醉酒的你丢在街上。看着安心的依偎在他怀里的你,他还是心软了。

 

Helios最终还是将你送回了家,安顿好你后,他才悄然离开。

 

 

10

 

走到你家小区门口,Helios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你的房间一眼。

 

这时,一旁的商店音响中传出一阵歌声:

“委屈我那都不算什么,是我甜蜜的负荷”

“最难过是我爱你但我,不能说。”

 

那一瞬间,Helios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紧紧的握住拳头,心脏处渐渐传来细密而刺骨的疼痛,仿佛万蚁噬心,疼到他脸色发白,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突然,他的拳头完全松开了,神色也恢复了之前的冷淡,他没有再回头,毅然决然的向着你家的反方向走去。从他决定恢复身份开始,他就回不了头了。

 

 

11

 

第二天醒来,你回忆起昨晚的记忆,心中苦涩。

 

你摇了摇头,不愿再去多想,既然洛洛不想让你知道,你就装作不知道吧。

 

从那天后的一个月里,你都再没见过Helios。

 

 

12

 

现在世界的局势越来越不容乐观,作为Queen的你无法置身事外,一直都在为世界的存亡而奔波。

 

终于,你又见到Helios了。

 

你知道前路茫茫,你和他都可能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死了,所以有些话,你想要赶快对他说。

 

“Helios!”你喊住了他。

 

Helios脚步顿住了,却没有回头。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语气出奇的平静。

 

“你说。”Helios依旧没有回头。

 

你做了个深呼吸,将自己的情绪全数灌注在言语里,向他诉说心中的感情,“我有个特别喜欢的人,他叫周棋洛。有一天他消失了,而我至今都在寻找他。世界危难在前,我可能没有时间继续找他了,所以如果你有一天遇到他,一定要帮我告诉他,我爱他!他阳光向上耀眼的一面,我爱;他冷漠狠厉残酷的一面,我也爱;优点缺点,好的坏的,我都爱。”

“然后,如果一切都结束之后我还活着……我会在我们的家,等他回来。”

“最后,再见。”

 

说完,你带着微笑走向你的使命。

 

Helios微微低头,在心中默念:等我回来。

 

他望向远方,走向他所选择的道路。

 

美丽的夕阳下,两人背道而驰,而他们的影子却渐渐拉长,最终交汇到了一起。

 

虽殊途,却同归。

 

 

13

 

一切都结束后,世界回归正轨,而你遵守你的诺言守在你和周棋洛的家里。

 

某一天,阳光正好,你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家门突然“咔哒”一声被打开。

 

一抹耀眼的金色跃入你眼中,周棋洛笑吟吟的望着你,湛蓝色的眼里只映出一个你。他朝你挥了挥手,声音清朗带着笑意,

“我回来了,薯片小姐。”

 

 

14

 

心中的太阳再次升起,明天一定会是一个好天气~

 

 

 

 

 

(星星的碎碎念:

这篇不是很长,但是挺难写的……(我说的就是HE结局)

我已经尽力写HE了,除了这种我实在是想不到Helios该怎么HE……

下一篇长文是白起,没有问题的话应该是【侠客起X你】,小可爱们敬请期待吧~

 

 

PS.“委屈我那都不算什么,是我甜蜜的负荷,最难过是我爱你但我,不能说。”——张杰《最悲歌》


Biubiubiu

原来(3)

  白起出场


  谁曾料想,今日你胜意阁格外热闹,纵使清晨周棋洛走得急,一众追随者未能给你带来人流,午后白起便到了。彼时你正擦桌子,悦悦故作严厉地逗你没擦干净,一抬头,便见得白指挥史领着黑压压一片人迈入胜意阁。

  那一片人全是附近百姓。

  姑娘们谁不爱看俊郎锦衣卫?青年们谁不仰慕白起一身平步青云的武艺?白起纵使官衔压人,性格又冷漠,却向来拿这群不疼不痒追着撵着的百姓毫无办法。是以白起进门直直为你亮出锦衣卫腰牌时,周遭早就可谓是集市现场了。

  “锦衣卫公干。”白起淡声道,迟疑一瞬,又补充“不必紧张,并非大事。”

  白起一身精细鲜亮...

  白起出场




  谁曾料想,今日你胜意阁格外热闹,纵使清晨周棋洛走得急,一众追随者未能给你带来人流,午后白起便到了。彼时你正擦桌子,悦悦故作严厉地逗你没擦干净,一抬头,便见得白指挥史领着黑压压一片人迈入胜意阁。

  那一片人全是附近百姓。

  姑娘们谁不爱看俊郎锦衣卫?青年们谁不仰慕白起一身平步青云的武艺?白起纵使官衔压人,性格又冷漠,却向来拿这群不疼不痒追着撵着的百姓毫无办法。是以白起进门直直为你亮出锦衣卫腰牌时,周遭早就可谓是集市现场了。

  “锦衣卫公干。”白起淡声道,迟疑一瞬,又补充“不必紧张,并非大事。”

  白起一身精细鲜亮的飞鱼服将他衬得愈发挺拔利落,脸色仍有苍白之色,那三十大板大约不好承担。他栗色碎发散做刘海,竟平添眸中锐气,可望过来时,又隐约掺杂着别的情绪,仿佛望着你是件稀罕事,才叫他这样目不转睛。

  你看了看悦悦和顾梦,对面前的腰牌倒是深信不疑,却不明白指挥史为何如此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擦桌子的你是掌柜。

  “指挥史大驾光临…”你恍回神,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心里却惴惴“您坐,韩野?去给指挥史上一壶茶两盘糕点来!”

  “不必,我问了就走。”

  白起行事显然不如他的眼神温柔,他无视了你拉开的座椅,给韩野递去一个眼神。韩野当即干脆利落地把一干群众轰了出去,连吃饭的也没留。

  且顾不上琢磨为何韩野如此听话,这些客人可不能撵。你紧行两步要拦韩野,与白起擦身而过时,竟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悦悦顾梦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生怕他把你一刀斩于马下。可他的手宽厚而粗糙,掌心指尖皆是薄茧,他没使劲,坚定的力道几乎透着温柔,你整个人一顿,没出息地乱了心思。

  “别去。”

  白起说罢,你便感到手心被塞入一块冰凉之物。他复捏一捏你的手腕,才松开手。

  你垂眸,竟是一大块银子,很是沉甸甸的。你惊愕地看着他,暗道锦衣卫真有钱,便低头翻来覆去查看起来。

  “不是官银。”白起在你头顶不远处道,听嗓音似乎是笑了。

  确实没有官印,你尴尬不已地闭上嘴,任由韩野撵走客人,然后把银子塞进荷包。背后隐约灼灼,大约顾梦悦悦很是替你不耻。

  “白指挥史此次过来,是何公干?小店自当配合。”

  周遭终于静下来,你再抬眼时,他眼里那点笑意已经散去,琥珀色的双眸恢复冷厉,仿佛连人间烟火气都无迹可寻了。

  “周棋洛来找过你。”他道。

  你一怔。

  是周棋洛惹事逃了?所以才交代不准你说出去?锦衣卫和皇上心腹,得罪哪个?

  白起仿佛一眼洞穿你真正的答案,便又问道“他来此处干什么?”

  “来胜意阁,自然是吃饭…”

  “吃饭?”白起扬眉。

  “打包走了十几个菜,看起来挺开心的。”你老实道。

  “别的呢?”

  别的?哪有别的,别的就是你多了个豌豆小姐的外号。

  你摇摇头。

  “嗯。”白起不再怀疑,眉目间却有困惑,他迟疑片刻,嘱咐道“近日京师不太平,你…注意安全,日常生意,也需留意。”

  ???

  你茫然看着他,白起却不自然地避开你的目光,回身大步要走,出门前,又回头看你。

  “倘若有事,叫韩野来报信,或你亲自登门,也无人拦你。”

  说罢,闷头匆匆走了。

  你心中千头万绪,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卷进了什么事情里,却又摸不着头脑。白起仿佛认识你,他的维护处处透着理所应当,可你又觉得熟悉,困惑之中你把韩野逼得快要飞升,他楞是没敢多说半个字。


苏攸

【洛悠】孤儿院纪事

本篇依然是悠然中心向

一时灵感产物

不喜勿入

————————————————————

悠然确定自己是见过1562的。

当初她和一起被抓进来的大哥哥逃出去的时候,1562正倚着孤儿院破败的墙壁静静地看着他们这些拼命想要逃离的孩子们,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像寒风中颤抖的小小火苗。

她拉起他的手,想将他带离这个人间地狱,可是他纹丝不动,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回身重新踏入那座黑暗的大楼。

“喂!不要回去啊,和我们一起逃吧……”她竭力大声朝他喊,可是转瞬间就被大哥哥拉走朝着唯一的出口狂奔。

她还记得那时候大哥哥严厉的话——“救别人之前先顾好自己啊,笨蛋!”

后来天边响起了雷...

本篇依然是悠然中心向

一时灵感产物

不喜勿入

————————————————————

悠然确定自己是见过1562的。

当初她和一起被抓进来的大哥哥逃出去的时候,1562正倚着孤儿院破败的墙壁静静地看着他们这些拼命想要逃离的孩子们,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像寒风中颤抖的小小火苗。

她拉起他的手,想将他带离这个人间地狱,可是他纹丝不动,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回身重新踏入那座黑暗的大楼。

“喂!不要回去啊,和我们一起逃吧……”她竭力大声朝他喊,可是转瞬间就被大哥哥拉走朝着唯一的出口狂奔。

她还记得那时候大哥哥严厉的话——“救别人之前先顾好自己啊,笨蛋!”

后来天边响起了雷声,那雷声好恐怖,她的腿因为害怕几乎要发软跑不动了,可是当她看到闪电朝他们两人的方向劈来时,还是义无反顾的挡在了大哥哥面前,昏昏沉沉中她听到哭声和警笛声,有水滴滴落在她脸上,世界一瞬间变得无比喧嚣,但最终一切归于黑暗和寂静。

她醒来后望见的依旧是孤儿院破败的天花板,呆呆的凝视着那黑魆魆的天花板,她的眼泪忽然涌出——为什么没有逃出去?为什么爸爸不来找我?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

她独自一人小声地哭了很久,久到眼睛都肿的像个桃子一样,她揉揉眼睛,又想到大哥哥和其他人已经不在这里,也许他们的逃离计划并没有完全泡汤——对,她昏迷前明明听到了警笛的声音,那是正义的颂歌,是希望的吟唱。

想到这里她擦了擦眼泪,望着头顶上那扇小小的窗户,外面已经是一片夜色。

“如果大家都逃了出去,那爸爸也能知道我在这里,爸爸一定会来找我,然后带我回家!”

黑暗中,她攥紧了小拳头,脸上的表情天真又坚定,就像此前面对同样黑暗的夜晚一样,她总坚信黎明终会来临。

可是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黑暗的。

自从悠然醒来的事被保育员发现,她的日子就没有好受过,永无止尽的实验让她的身体迅速衰弱下去,原本白嫩的小臂上全是青青紫紫的针孔,她觉得这样的等待好漫长——疼痛把每一秒都拉的很长很长。

她在疼痛中睡去又在疼痛中醒来,目光所及除了白森森的白大褂就是冰冷的各类器械,有时候她会努力的望着窗子,期许看到一丝光亮,但除了黑暗,她一无所有。

还能等到爸爸来的那一天吗?——她有时候会近乎绝望的这样想,可是又不得不保持着希望,留一丝希望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这是她经过长期折磨后总结出的经验。

然后,那一天似乎来临了。

刚刚结束新一轮的实验,她躺在床上感受着难得的平静——尽管疼痛快要令她休克,这时她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她第一反应是那群保育员又回来了,但是推门声太过轻微,怀着一丝侥幸,她扭过头眯着眼想要仔细看清来人是谁。

是他!是那个不肯和她一起逃离的洋娃娃——虽然他与她一样的衣衫褴褛,可还是掩盖不住他出众的容貌,“他像童话里说的精灵一样,还像小王子!”——悠然如是想着。

男孩子越走越近,悠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爸爸教育她对待别人应该有礼貌,于是她张开嘴,费力地挤出了一个微笑,可是男孩子并没有像之前的叔叔阿姨或是其他小伙伴一样夸她可爱,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蔚蓝的眼瞳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但是1562显然要比保育员善良的多,这一点悠然可以从他用尽力气把自己的束缚解开这一行为上得到确认。但是她也很快明白1562的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在听到急促的、属于保育员的脚步声后,她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管我了,你还是自己跑吧……”

她不知道1562做出了什么决定,她只知道她再次醒来时,1562在她身边昏昏沉沉的睡着,她们的身体被输血的管子连接在一起,总之之后的每一天里她多了一个同甘共苦的朋友——尽管没有同甘,只有共苦。

尽管成了朋友,但1562总是沉默寡言,尤其是他没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就像个缺乏灵魂的空壳精灵。

悠然决意教他微笑,于是保育员们总能看到她一反常态的顶着一身的伤微笑很长时间,有时候她的手指还在1562——现在该称呼他3684了,的脸上揉来揉去。

“queen八成是疯了……”一个女性保育员这么说道。

“疯了就疯了,世界上还有比疯子更好控制的人吗?”其他的保育员哈哈大笑。

也不知是不是悠然的努力感动了上天,总之3684学会了微笑,也触类旁通的学会了其他表情。于是悠然又开始给他讲述外面的世界,她讲到大哥哥的布丁很好吃,讲到山上的星星很明亮,最后讲到等出去之后给他买甜甜圈。

他们都对未来抱着期待。

孤儿院里新来了一个女孩,她告诉他们她叫尤颜,平心而论尤颜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但是悠然老觉得她有些不对劲。经过一周的观察,她终于发现了古怪——尤颜对3684表现出极为狂热的情感,而对自己却总是很冷漠。

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大家都是一样在孤儿院里受苦的孩子,为什么要区别对待呢?而且3684目前也只能做出几个表情,他连话也说不出来,不经过悠然的“翻译”,尤颜甚至很难明白3684的表情含义。

后来尤颜对她的排斥甚至已经上升到明面上,她不允许悠然接近3684——除非有实验要做,她甚至开始否定悠然的存在——每当3684的目光开始寻找悠然,她总会甜甜的说:“这里除了尤颜没有别人哦。”

但悠然可以看出,3684和尤颜显然相处不来,尤颜总是过分亲近他,对他的痴迷一发不可收拾,可3684不适应这样的亲密,他的眼中充斥着惊恐和不安。

有时候悠然会趁尤颜不注意和3684说悄悄话,有时候是宽慰他,但多半是劝他接受尤颜,毕竟尤颜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的——“或许尤颜只是因为太重视你所以不希望被别人抢走呢!”

可是悠然什么都不知道,只有3684知道他的恐惧来源于何处——尤颜手中生锈的刀片曾经数次差点划过悠然的身体,她眼底的火苗好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充满危险又难以捉摸。

“悠然……悠然……”3684无数次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真正说出她的名字,也许她要等很久很久。

但是那天来的很快,他再次从实验中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悠然的踪影,尤颜看着他,歪头一笑:“这里只有尤颜哦!”

他想出去向保育员求证她的去向,身后幽幽响起一句:“死了哦!被扔掉了哦!”

他脚步一顿,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嘴唇翕动,好像念了谁的名字出来。

“尤颜?”

“不。”

“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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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怀念吹过的枫有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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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狗或者小狼狗,我都可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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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主题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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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猫猫

恋与制作人之当你给他们唱老公天下第一【李泽言&周棋洛】

李泽言♡


“总裁~”


悠然站在总裁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什么事?”李泽言依旧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威严。


“我想给你唱歌~”


“我……”李泽言放下文件,左手捏了捏眉心,闭目,眉头微皱:“我从不把……”


“停停停!”悠然赶忙打断李泽言话,提高声调,努力学着李泽言那种霸道的气势:“今天你听也得听,不听你……”


“嗯?”李泽言挑眉,静静地看着悠然,悠然鼓起勇气与李泽言对视……好吧,最后悠然还是怂了,她走到李泽言的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道:“你就听我唱嘛……”


“咳,一分钟。”李泽言转过头,耳朵上爬过一抹粉红色。...

李泽言♡


“总裁~”


悠然站在总裁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什么事?”李泽言依旧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威严。


“我想给你唱歌~”


“我……”李泽言放下文件,左手捏了捏眉心,闭目,眉头微皱:“我从不把……”


“停停停!”悠然赶忙打断李泽言话,提高声调,努力学着李泽言那种霸道的气势:“今天你听也得听,不听你……”


“嗯?”李泽言挑眉,静静地看着悠然,悠然鼓起勇气与李泽言对视……好吧,最后悠然还是怂了,她走到李泽言的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道:“你就听我唱嘛……”


“咳,一分钟。”李泽言转过头,耳朵上爬过一抹粉红色。


悠然两眼弯弯,清清嗓子:“老公老公mua……”


李泽言不自觉的睁大双眼,显然是没想到悠然会唱这首歌,但是他并未打断悠然,继续安静地听着。


“诺,我的QQ密码,喏,我的微信密码,诺,我的淘宝密码,喏,我的银行密码……”


“白痴,一分钟到了。”李泽言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说不出的宠溺:“我要你的密码又没什么用……”


“万恶的资本家啊!”


悠然不禁感叹一声,李泽言卡里的零就够她数好久了。


“笨蛋,过来。”


刚刚悠然唱歌时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现在她与李泽言隔了一张桌子。


悠然撇了撇嘴,想了想,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毕竟,惹谁不能惹总裁一言不合就撤资。李泽言一把将站到了他旁边的悠然扯到怀里。


“刚刚这首歌第一句是什么?”


“老公老公mua,唔……”


李泽言低头,落下一个吻,轻柔却不容拒绝,他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唔……李……李泽言!”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李泽言抬起头,分开了一些距离,这才让悠然得以喘息。


“你套路我!”


回过神的悠然恍然大悟,一拳锤到了李泽言的胸膛上。


“呵……”低沉的笑声传入悠然的耳朵,悠然的脸像只熟透的苹果,她索性将头埋进了李泽言的怀里,李泽言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地抚摸着悠然的头发,顿了顿,开口:“悠然。”


“嗯?”


“咳……余生将你交于我可好?”


悠然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李泽言,以前的他可不会说出这种话。被悠然看的恼羞的李总别开脸,绯红爬上了他的脸颊。


悠然伸出双手,将李泽言的头扭过来,让他与自己直视。


“你……”


“李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李泽言嘴角勾起,执起悠然的右手,在上面落下轻柔一吻:“荣幸之至。”





周棋洛♡


“洛洛,我想给你唱歌。”


“好呀!”周棋洛秒变小迷弟,眼巴巴的等着。


“老公老公mua。”


“吧唧。”


“左边一个mua。”


“吧唧。”


“右边一个mua。”


“吧唧。”


“嘴巴一个mua。”


“吧唧吧唧吧唧。”


“周棋洛!”悠然恼羞的看着周棋洛,脸红扑扑的。


“怎么啦?”周棋洛一脸无辜的看着悠然,那双清澈的眸子使悠然的火硬生生的的压了回去。


“你赢了。”悠然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周棋洛一把拉入了怀里。


“你!”


“既然我赢了,那我要拿我的奖品了。”


周棋洛脸上的笑容让悠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悠然的预感是对的。


周棋洛低头,封唇,不给悠然一丝逃离的机会……


良久,周棋洛抬起头,给悠然一丝喘息的机会,在她耳边轻声道:“今天,你跑不掉了……”


没等悠然反应过来,周棋洛再一次覆上了她的唇……


—— ————————————


这里猫猫,请多指教。♡


文笔略渣,请多包涵。♡


点关注,不迷路♡


喜欢糖,要写甜甜的故事♡


期待泥萌的评论♡


月明星稀

占tag找文

之前看过一篇恋与留宿的修罗场,4个人都想留在悠然家过夜,许墨是喝酒之后装醉,李泽言是假装车坏了,没法回家,然后周棋洛过来看悠然,,悠然在跟李泽言一起收拾客房的时候因为感冒头晕,差点晕倒,然后白起出来抢人,顺便送感冒药。

有没有人看过这篇文啊!

我找不到了˚‧º·(˚ ˃̣̣̥᷄⌓˂̣̣̥᷅ )‧º·˚

之前看过一篇恋与留宿的修罗场,4个人都想留在悠然家过夜,许墨是喝酒之后装醉,李泽言是假装车坏了,没法回家,然后周棋洛过来看悠然,,悠然在跟李泽言一起收拾客房的时候因为感冒头晕,差点晕倒,然后白起出来抢人,顺便送感冒药。

有没有人看过这篇文啊!

我找不到了˚‧º·(˚ ˃̣̣̥᷄⌓˂̣̣̥᷅ )‧º·˚


老许的ichigo
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他🙏🏻

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他🙏🏻

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他🙏🏻

文学者の恋文

周棋洛 少年之时 进化前后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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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无与懿

终于换到了,这样我24h的卡就全齐了

终于换到了,这样我24h的卡就全齐了

江川Anslyn
“金色的契约~ 初夏组合1....

 “金色的契约~


初夏组合1.0

 :现在这四个框,总算让压在我衣柜里的完全版海报,有用武之地了。。。跟我系统里的作用一样,看心情按季换画吧~ 然而并不知道放哪儿。。不太喜欢挂墙上 ​​​

 “金色的契约~


初夏组合1.0

 :现在这四个框,总算让压在我衣柜里的完全版海报,有用武之地了。。。跟我系统里的作用一样,看心情按季换画吧~ 然而并不知道放哪儿。。不太喜欢挂墙上 ​​​

溪未冉

F5当你在他面前唱奇怪的歌??

F5:当你在他面前唱奇怪的歌

中考成绩出来啦

被第一志愿录取

开心

暑期共65篇

第六弹

大家要天天开心

——-deviding line

李泽言de场合


“很久很久以前,巨龙突然出现,带来灾难带走公主又消失不见”

……

“年轻人想了想,大声喊”

“我叫华锐恶霸资本主义村头李泽言”

“再来一遍”

“我叫华锐恶霸资本主义村头李泽言”

【ps~《达拉崩吧》】

当你带耳机唱的正欢的时候


李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你红了脸,知道自己离撤资不远


“唱什么呢……”

“没没什么”

你慌张地摇头


他凑上来

“晚上唱给我听...




F5:当你在他面前唱奇怪的歌

中考成绩出来啦

被第一志愿录取

开心

暑期共65篇

第六弹

大家要天天开心

——-deviding line

李泽言de场合


“很久很久以前,巨龙突然出现,带来灾难带走公主又消失不见”

……

“年轻人想了想,大声喊”

“我叫华锐恶霸资本主义村头李泽言”

“再来一遍”

“我叫华锐恶霸资本主义村头李泽言”

【ps~《达拉崩吧》】

当你带耳机唱的正欢的时候


李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你红了脸,知道自己离撤资不远


“唱什么呢……”

“没没什么”

你慌张地摇头


他凑上来

“晚上唱给我听”

-——《小命不保》


许墨de场合


“小女不才,未得公子青睐”

“扰公子良久,公子莫怪”

许墨放下手里的资料忘向你


他走到你床边


修长的手指揉乱了你的头发


你羞红了脸


他笑了


“小生不才,可否骗得姑娘一句晚安”


他捏住了你的下巴

吻上了你的唇


-——《教授总是那么可爱》


周棋洛de场合


“倘若有幸为你白头,为你白头,万里星河不及你垂眸”


“薯片小姐,你唱的……是真的吗”


他湛蓝的眸子望着你


眼中似乎有着星辰大海


“当然啦,我最喜欢洛洛了”你抱住了他


“那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也要继续爱着我啊”

“诶,洛洛是要去很远的地方拍摄吗?”


“嗯,这次要去很久,很久,很久,你可能会把我弄丢呢”


“哈哈,那我就一直等着洛洛,等到头发花白都好”


-——《他真的离开了很久》《久到你弄丢了他》


【ps《因风守梦》感jio好想更适合白某】



白起de场合

(其实我这一段写过)


你正在浴室里欢快地洗澡


“改革春风吹满地,白起当兵真争气”

“白天想,夜里想,做梦都想上白起”


白起红了脸


“咳咳,不用在梦里,今天晚上就可以


-—-《速度70迈》


凌肖de场合


凌肖今天没有场合

我jio得凌肖一个玩摇滚的

听的歌估计都劲爆到没有歌词




-—-———-

感谢喜欢

留下小❤️❤️

谢谢

我是日更写手溪未冉。

嗷嗷嗷















神月梓
Day.11 那颗名为“周棋洛...

Day.11

那颗名为“周棋洛”的星星在哪儿呢?


(突然想起粉丝将洛洛的名字赋予星星的梗)

人物姿势有参考

Day.11

那颗名为“周棋洛”的星星在哪儿呢?


(突然想起粉丝将洛洛的名字赋予星星的梗)

人物姿势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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