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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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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镜

【声入人心/民国AU】旧年·人设篇(一)

前排放太太图的连接,打不开可直接微博搜索@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https://m.weibo.cn/3938365919/4416800068848589

是根据太太的画得出来的人设,所以太太没画到的地方就还没有出!人设放完就一边写正文一边等太太!

不上升真人,第一次在这里发文,有什么不对可以告诉我,但不可以骂我,骂我我就把你拉黑T皿T

第一批人设涉及cp:云次方,深呼晰,单箭头的静水流深,朋化石品,192室友line以及小凡高


  1,糖葫芦小贩·刘彬濠 17岁


  普通百姓出身,父母种植山楂树,15岁那年的暴雨时因山体滑坡而死。从此惧怕上...

前排放太太图的连接,打不开可直接微博搜索@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https://m.weibo.cn/3938365919/4416800068848589

是根据太太的画得出来的人设,所以太太没画到的地方就还没有出!人设放完就一边写正文一边等太太!

不上升真人,第一次在这里发文,有什么不对可以告诉我,但不可以骂我,骂我我就把你拉黑T皿T

第一批人设涉及cp:云次方,深呼晰,单箭头的静水流深,朋化石品,192室友line以及小凡高






  1,糖葫芦小贩·刘彬濠 17岁


  普通百姓出身,父母种植山楂树,15岁那年的暴雨时因山体滑坡而死。从此惧怕上山而荒废了自家的山楂树。此后他跟着家门口常年摆摊算卦的廖半仙混了一段时间,想学门手艺混口饭吃,结果发现所谓算卦是骗人的,失望至极在街上闲逛时听见了百乐楼名伶周深的声音,千方百计想见他,于是重操旧业开始打理山楂树,卖糖葫芦。


  多日后终于被周深注意到,又喜欢他温吞的性格,一度使得百乐楼老板王晰醋意大发。后来周深为其争取到可以进戏楼贩卖糖葫芦的权利。在一次刺杀中救了周深,从此被王晰收在身边,开始培养。


  2,耍猴人·黄子弘凡 18岁


  育婴堂出身,父母未知。与高杨一起长大,后者被父母认回,执意带着黄子弘凡一同回家。高家表面答应,着手送高杨外出上学,实际上把他当做仆人,开始为了高杨而隐忍,后来忍无可忍之下离开高家,认了一个耍猴艺人为师,高杨回家后是如何的大发雷霆已然不得而知。


  但没有因此责怪高杨,反而借着满街晃荡耍猴戏的机会悄悄关注着高杨。被一伙儿外地来的杂耍艺人欺负殴打时遇到了郑云龙,被其带回龙帮。


  3,学生·高杨 18岁


  育婴堂长大的弃婴,与黄子弘凡关系甚好。后来被父母认回,执意要带黄子一起走。高家答应,但只送他一个人去学校,并保证不会欺负黄子,他便同意了。


  后来有一天突然发现黄子不见了,家里人说是他改不了穷酸脾气,自己离开了,高杨自然不信,与家里人大闹一场,跑了出去寻找黄子。


  然而最终也没有找到,只是淋着雨回来了。自此性情大变,但绝口不提黄子弘凡,表现得乖巧异常,只是脸上的笑不再阳光纯粹。高家多次试探他那天出门去到底见到了谁,然而他始终闭口不谈。


  4,算命先生·廖佳琳 25岁


  不知何方人士,不知出身几何,他就像一缕烟一般来到了梅溪湖。


  明明十分年轻,却非要每天给自己粘上假胡子扮老成;明明眼睛尖利得很,却日日带着一副墨镜装瞎子。他自称这是为了让人信服,然而刘彬濠却觉得他一定是给人算错了被追杀,这才得乔装打扮逃过来的。然而他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廖佳琳时,他居然没有生气,而是一边盘着手里的核桃,一边摇头晃脑:“此乃天命,不可说,不可说。”


  5,将官·阿云嘎 29岁


  原本是草原上的牧羊人,15岁时因骑术出众被前任龙帮老大看中,花二十两银子从他的前任主人手中买了过来,带回龙帮,与一群孩子一起磋磨教育,在训练营中认识了同样被买来的郑云龙。


  与郑云龙在训练营中共度了十年时光,25岁时,被告知他与郑云龙只有一个可以活,便与其谋划逃跑,然而计划败露,他揽下责任保住郑云龙,被龙帮老大的手下带出去解决掉的路上遇到了剿匪归来的廖大帅(对不起廖老师!!),被他救下,收为义子,后由他继承位置。


  6,海归商人·李向哲 26岁


  百乐楼老板同母异父的弟弟,表面与其不和,实际上是王晰某些能摆在阳光下的产业的经手人。与自己在国外认识的医学生贾凡关系有些暧昧,经常拿自家花店里的花送给贾医生,被王晰怒斥败家子儿。


  7,新兵·梁朋杰 18岁


  南方小渔村出来的孩子,因为口音问题一直被其它新兵排斥取笑,直到遇到了同样口音很重的石凯(石凯弟弟对不起),两人他乡遇故知,共同约定一同学习官话。某次被阿云嘎抓壮丁去给郑云龙送信,被迫目睹了两个人的一次名为吵架的秀恩爱,从此走上了吃狗粮的不归路。


  9,名伶·周深 26岁


  家道中落的小少爷,与王晰青梅竹马,酷爱戏曲,因为声音原因也不爱出门与人交谈,只在家自己学戏唱戏。家中遭难后曾经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后来在王晰的照顾下越来越开朗活泼,甚至开始任性。


  想亲手调查自家的仇人,于是不管王晰的劝阻,执意登台唱戏,一曲成名,在梅溪湖成为人见人爱的“小百灵儿”,与龙帮老大和军阀大帅都关系很好,因此形成了一个局面——整个梅溪湖都在帮忙查是谁害了周家。


今天不麻烦

《朝沪旧闻》第二章

谢谢微博@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大大画的民国人设图!鞠躬~

《朝沪旧闻》的第二章来啦!今天依然是勤奋的码字机器[允悲]

本文涉及感情向,但戏份不多。主角戏份多,其他成员有穿插出现。

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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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沪旧闻》

第二章.

        “我让你送去梅溪楼的花篮送了吗?”郑云龙靠在车后座上,眯着眼小憩。

        “送了送了!”司机小刘开着车答道,“您猜我在戏场子里碰见了谁?”

    ...

谢谢微博@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大大画的民国人设图!鞠躬~

《朝沪旧闻》的第二章来啦!今天依然是勤奋的码字机器[允悲]

本文涉及感情向,但戏份不多。主角戏份多,其他成员有穿插出现。

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

————————

《朝沪旧闻》

第二章.

        “我让你送去梅溪楼的花篮送了吗?”郑云龙靠在车后座上,眯着眼小憩。

        “送了送了!”司机小刘开着车答道,“您猜我在戏场子里碰见了谁?”

        “快放。”

        “七十九师师长阿云嘎!”

        “哼,”郑云龙轻哼一声,视线转向了车窗外,


        “阿云嘎,怂包一个。”

.

.

         百乐门王晰。

         周深在桌旁思衬着。

         这是上线鞠红川让他接近的对象,百乐门的老板。上海滩呼风唤雨的人物。有人说他背靠金龙帮有恃无恐;有人说他得日本人助力放浪形骸;有人说他白手起家放荡不羁…

        为什么要接近王晰?周深这么问过鞠红川。

        百乐门是上海声色重地,暗流势力猖獗,常常是日本暗使散播情报的汇集地。接近王晰,就意味着接近情报交通网。为后续我党工作铸下坚实基础。

        为什么是他?周深也这么问过鞠红川。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百乐门老板王晰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票友。

        但为什么百乐门跟旧派京剧一点关系都没有。王晰本人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跟钱过不去呢?咱就上这儿整点钱。”

.

.

        初春夜晚的上海有些冷,白日里下的雨积了水,一团一团的。

        最后几个梅溪楼的客人也走了,阿云嘎还坐在后台的沙发上,手上玩着虞姬的一支簪。

        周深站起来刚想提醒阿云嘎该走了,没想到阿云嘎也腾地一下站起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我送你回去。”

.

.

        周深坐在阿云嘎后面的车座上,副官平稳地开着车。

        他早就听说过在上海唱戏和在苏州唱戏不同。有名儿的角儿几乎都被养起来了。今天掌柜的暗示,还有阿云嘎送他的金银珠翠和那个大花篮,他基本上是猜到了。

        他要养他。

        那张花篮上的字条“声声入耳,化作百灵靡靡。”靡靡…在他看来已经很露骨了。

         但他没有想到,阿云嘎坐在了副驾驶,后座只留他一个人。

.

         月光凉凉的,周深被车上的陌生气味包裹着,有些不知所措。

         蓦然,眼前出现了一袭大氅。周深看向阿云嘎,阿云嘎已经转过去了。

         “凉,盖着。”

.

         车缓缓驶着,穿过一个小巷子,便豁然开朗,眼前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太不真实,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

         街上穿高跟鞋的摩登女郎;买烟的小贩;奔走相告的学生;吹着他不知名字的西洋乐器的艺人……

         周深默默地看着。这是他要生存的地方。这是他要活着的地方。这是他要站着的地方。

         前面又骤然变亮,那些灯光在这幢建筑的霓虹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这是百乐门。Paramount Hall。

         富家公子哥儿刚刚从那里出来,醉醺醺左拥右抱着,嘴一凸,眼一瞪在路边吐了。

         周深别过脸去。车内依然静着。月弯弯的,光如水,照着他。

.

·

         “就这个价吧。能做做,不做拉倒。”郑云龙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给对面的贾凡甩脸子。

        贾凡一脸为难:“太贵了吧…我要的量又不算多。”

        “本来我不该问的,问就坏了规矩。”郑云龙手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但是你让我少收点,可以。”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着,没点,“告诉我是谁用?如果是日本人,那不可能降价…”

        “不不不,不是日本人…”贾凡连忙否认,“是七十九师师长…”

        “阿云嘎?”

        郑云龙的眼睛眯起来,像正在蹲守猎物的雄狮。

        “对,是他。”贾凡说道,看郑云龙还像是犹豫不决的样子,又努力争取道,“他左肩受伤了,已经发炎化脓、高烧好几天了…真的很需要这药…”

        郑云龙把桌子上的盘尼西林往前一推,轻轻抬眼:“你拿走吧。”

        “嗯?”贾凡睁大眼睛,“那这钱…”

        “不用给了。”

        郑云龙说轻蔑一笑。

.

        “我不收怂包的钱。”

.

.

        车停下来了,阿云嘎快一步下车帮他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手护着他的头扶他下来。

        “谢…谢谢师座。”

        “不用客气,”阿云嘎帮他提着装戏服行头的箱子,问道,“周老板明天还有戏吗?”

        “嗯…有…”周深瞟着他的行头箱子,想自己提着,但看阿云嘎没有给他的意思,只能作罢。

        “那我明天再去看你。”

.

.

        时钟一滴一嗒的,阿云嘎坐在凳子上攥着裤子,嘴里咬了块抹布皱眉着。

        冷汗顺着下颌、经过脖子流下来,往下流去…

.

        贾凡大气不敢出,从阿云嘎左肩夹出一片榴弹片,“当啷”一声放进器皿里。

        空气都弥漫着腥味,黏黏的,稠稠的。

        血液一下子失控,又流下来好多,顺着背部、经过腰线流下来,往下流去…

.

        贾凡走了。

.

        阿云嘎趴在床上想着贾凡带回来的那句话。

        “郑云龙不收钱。”

        “他说他不收你的钱。”


言璟

【评论有链接,挂了找我补】都给我看!看完这个采访,就get√到了黄子那天的微博了,黄子真的好惨一男的,被在线改词怼退了hhh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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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麻烦

《朝沪旧闻》

应小伙伴们的希望从微博搬过来啦!

微博@今天不麻烦

谢谢微博@ 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大大画的民国人设图,才有了写民国脑洞的想法。鞠躬~

本文《朝沪旧闻》人物设定来自于微博@ 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带感情向但戏份不多,更多是民国时期的大上海和人们在历史潮流家国情怀中做出的选择。

主角戏份多,其他成员在文中有穿插出现。

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应该有人看吧…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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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沪旧闻》

第一章.

        1934年的上海,刚刚开春。便下了不大不小的一场雨,里面似乎还有未化的雪花...

应小伙伴们的希望从微博搬过来啦!

微博@今天不麻烦

谢谢微博@ 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大大画的民国人设图,才有了写民国脑洞的想法。鞠躬~

本文《朝沪旧闻》人物设定来自于微博@ 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带感情向但戏份不多,更多是民国时期的大上海和人们在历史潮流家国情怀中做出的选择。

主角戏份多,其他成员在文中有穿插出现。

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切勿上升真人!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应该有人看吧…悄悄)


————————————

《朝沪旧闻》

第一章.

        1934年的上海,刚刚开春。便下了不大不小的一场雨,里面似乎还有未化的雪花夹杂着,淋在伞上。

         “哎,听说了吗?”路边嗑瓜子的老人跟路边的同僚说着,唾沫星子飞着,那瓜子皮随着嘴一动一动的也就掉下来了,“那苏州来的周深周老板,今年的开箱戏!今晚梅溪楼演呢!”

         “听说了听说了,这周老板在南边名头大着呢。不过到了上海能不能闯出一片天来还指不定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咯~”

.

         梅溪楼是上海旧派的聚集地。有这么一句话“新百乐,旧梅溪”。百乐门演的是歌星影星大酒会,梅溪楼唱的就是青衣花旦座上曲。

         百乐门去的都是些新学生、新青年;梅溪楼在的都是些角儿、老票友。反正井水不犯河水的,就这么过着吧。

·

        “哎呦,周老板,您今儿可要好好唱啊!今天阿云嘎…对对对,就是那七十九师的师长要来听您的开箱戏呢!”

         “来就来呗,”周深描着眉,漫不经心地说,“我又不会因为他多唱一句戏词。”

          “哎呦,周老板呐!”梅溪楼掌柜的急了,“您是在苏州那桃花源呆久了不知道上海的行情!阿云嘎师长算是为数不多还看咱们京剧的人啦!这学新式之流的越来越多,我们梅溪楼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

          “知道了。”周深戴上如意冠金项圈,身着白色绣马面裙子,上穿圆领半肥袖明黄色上身,下系裙子,外穿鱼鳞甲,系腰箍,缥帯,上披珠串改良云肩,再披上黄色绣花斗篷。

         脚一勾,从凳子上下来。

         外面戏台子上,京胡伴着大鼓猛然响起。座儿上一片喝彩声。

·

          周深冲那掌柜的勾勾手指,掀开后台侧面的帘子,问道:“你给我指指,哪位是那位师长?”

          掌柜的伸出手一指,只见那二楼雅座的位儿上,一位穿军装的男子静静地看向戏台。旁边副官也静静站着。和周围嗑瓜子儿的,吃茶的显得格格不入。

         阿云嘎似乎觉察到有人在看他,头一偏,就看到了挑着帘子偷瞄他的周深。

         周深反应极快,又一缩,缩回了后台。

         阿云嘎没看清那乾旦长什么样,只瞧见了那细细的眼神。飘飘的,悄悄的。

·

·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月色虽好,只是四野皆是悲愁之声,令人可惨。只因秦王无道,以致兵戈四起,群雄逐鹿,涂炭生灵,使那些无罪黎民,远别爹娘,抛妻弃子,怎地叫人不恨。正是千古英雄争何事,赢得沙场战俘寒。”

·

·

       “好!”座儿上一片较好。

       周深大呼道:“——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项羽回头去看,周深拔出腰间宝剑,架上自己的脖子——

       他随着动作睥睨着台下,眼角一滴清泪划下。泪眼朦胧中,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位师长,正如他在后台偷看时的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

·

·

       “快给周老板倒口茶!”掌柜的拍着周深的背。周深掩面痛哭不止。

       世人只道戏子无情,却不知戏子才是入戏最深的那一个。

        后台悄然无声,谁都不敢在这个档口上触周老板的霉头。前台还喝彩着久久也不散去。

       烛火摇曳着,周深一支支把头上的珠翠拔下来,指尖抖着,寂静无声。

·

·

       这苏州来的周深周老板在大上海一唱成名,硬生生在新式学派流行的上海挤出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一曲《霸王别姬》不知道幻成了多少人心中的虞姬,不知道臆想了多少个霸王。

·

        后台一阵骚动。

        “好一个虞姬!”

        阿云嘎的黑皮靴踩在木地板上掷地有声,戴着白手套发出的掌声有些沉闷。

        周深卸去了油彩,换上了一袭青衫。连忙站起身冲阿云嘎行礼。

        “周老板客气了,我今晚送的礼物,你可还喜欢?”阿云嘎笑道。

        周深刚想问什么礼物,掌柜的就抬着一个大花篮高声叫道:“在这呢!在这呢!”

        花篮里的花盛开着,在这初春季节能寻到这么好的花儿实属不易。

        花朵间写了一句字条“声声入耳,化作百灵靡靡。”

        “师座费心了。”周深又浅浅弯了弯腰。

        阿云嘎没吭声,只是定定看着他,笑了笑。

        周深心里一咯噔,偏了偏头,抿了一口茶。

·

        “门外头还有一大堆票友们送的礼呢!周老板快去看看吧!”掌柜的招呼着。

        周深欲往外走,没想到阿云嘎也跟了上来。他无法,只得随他去。

·

        掌柜的走在各个花篮间介绍着:“这个是城北徐公子送的——这个是东城陈公子送的——这个是…这个是…金龙帮郑云龙?”

        周深一愣。

        “这可是来头不小的主儿啊周老板!”掌柜的说道,“咱大上海金龙帮的一把手郑云龙!”

        跟在周深身后的阿云嘎皱了皱眉头。

        掌柜的恭喜了几句周深之后看向了下一个花篮——

        “这个是——百乐门王晰?!”


落雪痕
或许有人喜欢这个略土的手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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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dy
深深二巡演唱會時間 20191...

深深二巡演唱會時間


20191109 北京

20191116 南京

20191130 深圳

20191221 上海 


重慶,成都,廣州待定。

深深二巡演唱會時間


20191109 北京

20191116 南京

20191130 深圳

20191221 上海 


重慶,成都,廣州待定。

糯米糯

Melodramma(真爱乐章)(番外一)

• 全是私设 ooc预警



• 故事发生在高中



• 主线是深呼晰 有小凡高的感情线 所以也打了tag



• 虐文预警



高杨和黄子要结婚了。


两个人在一起相爱相守多年,也是到了该相约一生的时候。


周深离开之后那年两个人便更加的珍惜眼前人,和家里人坦白了一切。


从一开始的不支持,到稍微缓和,再到现在的婚礼,两个人之间经历了太多。有过争吵不休更多的是甜蜜往复,能有今天的婚礼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福分。


婚礼选在了国外举行,是龚子棋在的城市。


收到请柬时,龚子棋很为自己的朋友修成正果而高兴,他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

• 全是私设 ooc预警




• 故事发生在高中




• 主线是深呼晰 有小凡高的感情线 所以也打了tag




• 虐文预警




高杨和黄子要结婚了。


两个人在一起相爱相守多年,也是到了该相约一生的时候。


周深离开之后那年两个人便更加的珍惜眼前人,和家里人坦白了一切。


从一开始的不支持,到稍微缓和,再到现在的婚礼,两个人之间经历了太多。有过争吵不休更多的是甜蜜往复,能有今天的婚礼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福分。


婚礼选在了国外举行,是龚子棋在的城市。


收到请柬时,龚子棋很为自己的朋友修成正果而高兴,他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什么时候求婚的,居然都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 龚子棋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黄子的怒吼让龚子棋想到两边的时差


“哈哈哈哈哈,一时太激动忘了,不好意思啊。你们安排的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婚礼邀请的都是这几年来比较亲近的朋友和父母,不过有邀请王晰,你那边可以接受吧?”


正处于兴奋头上的龚子棋也没太听清对面说的话,得到不需要帮忙的回复后便挂了电话,开始期待婚礼那天。


婚礼场地选在了室外草坪上,长桌上是可以自由选择的餐食,侍者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龚子棋选了个角落站定,等着婚礼开始。


在播完准备音乐之后,婚礼终于开始了。不似往常父亲牵着新娘的手走向新郎,他们两个是一同走出来的。


一模一样的礼服两个人穿的笔挺又精神,牵着手跟着音乐一步步地走向神父。


神父的誓词说的庄严却浪漫,一字一句都写着死生永不分离。


在高杨说完“我愿意”之后,天上开始飘落下一朵朵白玫瑰,两人在花海里交换了守护终生的戒指,在花海中接了一个名叫往后余生的吻。


众人的欢呼声在龚子棋耳边响起,他笑眼盈盈的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如果他在会更热闹吧?”王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边多了一个人。


龚子棋知道王晰这几年来也一样不好过,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打扫周深的墓碑,也尽心尽力的替他照顾着周深的父母。他说不出对王晰应该是怎样的感情,但至少没有恨吧。


王晰的这句话其实也是他心里所期望的,如果周深还在的话一切都会更好吧。


龚子棋抬头望了望天


“他在笑。”


一个小预告 明天是晰哥的番外啦!

请不要吝啬小红心♥️

爱你萌嗷

拂寒衣

【异闻深处】0-02章 不要怕

  王晰离开护送车,很快就来到了246落星墟,轻易找到了停留在街区外面的大巴车。

  他敲了敲大巴车敞开的后门,没有进去,抬了声量问道:“是你们叫的紧急支援?”

  “是的。”指挥愣了一下,马上回答,同时观察站在门外的男人,然而一接触到那双冷峻得仿佛没有感情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这种危险的感觉,指挥在心里判断,“3”级?还是“2”级?或者更高?

  “我是王晰。”那边,男人自我介绍了一句,然后说:“在这等着,哥去救人。”

  接着没等人回话,挥了挥手,转身就走进了街区。

  ……

  周深有些郁闷,本来夜晚可以算是他的主场,这也是为什么小队选择晚上出任务的原因,原本...

  王晰离开护送车,很快就来到了246落星墟,轻易找到了停留在街区外面的大巴车。

  他敲了敲大巴车敞开的后门,没有进去,抬了声量问道:“是你们叫的紧急支援?”

  “是的。”指挥愣了一下,马上回答,同时观察站在门外的男人,然而一接触到那双冷峻得仿佛没有感情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这种危险的感觉,指挥在心里判断,“3”级?还是“2”级?或者更高?

  “我是王晰。”那边,男人自我介绍了一句,然后说:“在这等着,哥去救人。”

  接着没等人回话,挥了挥手,转身就走进了街区。

  ……

  周深有些郁闷,本来夜晚可以算是他的主场,这也是为什么小队选择晚上出任务的原因,原本制定的计划就是他主攻,1号和2号在旁辅助,然而现在,两位同伴失联,他一不小心,竟然被迫进入了对方的节奏,极高的灵感给了他敏锐的感应力和观察力,然而他却看不见那怪物的身影,甚至连靠近对方都做不到。

  这是那件未被封印的物品的特殊能力?还是怪物自己本身的特殊?

  猜测中,他的灵性感知到危险袭近,他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向后跳跃,离开了原地,下一秒,他原本躲藏的地方就被一道无形能量打出了一个凹洞,混凝土形成的碎石飞溅,有一小块滚过了他脚边。

  周深没有在意,紧紧看着前方昏暗的街道,垂下的手闪烁起金色的光芒,三秒后,他手臂一甩,向能量袭击来的方向扔出了一颗金色的闪烁星星。

  他的“能力”,是将自身非凡能量凝成五芒星的形状,再赋予能量一种“特性”,以达到攻击、防守、增益、标记或者照明的效果,现在使用的正是他惯用的一种攻击方式,名为“闪星”。

  闪星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向昏暗的街道深处,在降落时略微凝滞了一下,随即不可违逆地落到了地面,瞬间绽放出明亮的金色光芒,仿佛一把把金色长剑,刺破了街道深处的昏暗。

  “吼!”一声怒吼从光芒照亮的地方响起,原本空无一物的街道深处,一个高三米左右的奇怪生物浮现出身形,但很快,它浑身又像水面泛起涟漪一样,回荡起层层波澜,那高大的身影就在那波澜下隐匿。

  光芒消失,周深眼前再次失去了怪物的身影。他只来得及判定那是一只“3”级的怪物,下一刻,那显然已经被攻击激怒的怪物就再次发出了之前那种无形能量。

  有助于自身极高的灵感,周深提前感知到危险临近,他猛地向后扑出,双手在地上一撑,身体随着惯性向前翻滚了出去,险而又险地躲开了怪物的攻击。

  无形能量追逐着他的行动轨迹,在地上“砰砰砰”地打出了一连串的凹洞,直到周深在翻滚中凝出了一个淡蓝色的“盾星”,挡下了一次无形能量,对方的攻击才停下来。

  周深在无形能量的余震中后退了两步站定,依旧面对着怪物存在的那个方向,然后他眉头皱了起来,眼里闪过疑惑。

  它为什么不攻击了?“3”级的怪物灵力池应该很深了才对,不可能才打几下就没了啊。等等,难道是在搓大招?!

  想到这,青年顿时又谨慎地向后退了两步,依旧面对着前方,丝毫没有尝试转身逃跑的想法,耳边敲击键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从未停止,这表明他依然在那件未封印物品的影响范围之内,而无论有没有那件物品,将后背露给敌人,都是危险且不明智的行为。

  就在这时,那敲击键盘的声音骤然加剧,而且距离他非常近!就在身后不远!

  什么时候?!

  周深心底一惊,眼睛顿时睁大,里面充满了诧异。随后他思绪电转,已经想明白了缘由。由于他完全放开感知,精神也变得极为敏感,过于靠近的距离,让那种密集的声音充塞了他耳朵,从而影响了他的精神,这让他的反应变得极为迟缓。

  大事不妙!

  无暇多想,周深左手掌心闪出淡蓝色的光芒,然而没等盾星凝聚成型,一道无形能量已经来到他面前。危急时刻,别在他衣领上的一枚领针闪烁了一下,放射出一个浅蓝色的星形虚影,那道能量穿过虚影,停滞了一下,紧接着打在他肩头,他身形被这一下打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四米,才停了下来。

  空无一物的半空响起了一声吼叫,周深知道,那是怪物在得意。他手臂用力,想从地上爬起,同时想道:自己一个“4”级能力者,虽然已经快晋升到“3”,但没有高级封印物随身,要独自应对一个携带着“3”级危险物品的“3”级怪物,还是太勉强了。

  ――未被封印的物品在官方称为“危险物品”,而这里的这个,在基地的检测中,属于“3”级。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周深这样想着,手心却还倔强地凝聚着金色的光芒。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空中正在靠近的无形怪物和一直未停的键盘敲击声同时突兀地停顿了一下,与此同时,原本一直晴朗的夜空,突然有了一种湿润的感觉,缥缈的冰蓝色雾气如潮水一般翻涌而来,弥漫了他所见的所有空间。

  抬眼看去,甚至连天边的那弯残月都晕出了一圈蓝色光晕,冰蓝色雾气中传来阴凉的感觉,就像那阴寒月光也变成了蓝色。

  同时,周深鼻子嗅了嗅,闻到了――

  “海水的味道。”

  只是一瞬,停顿下来的敲击声便再度疯狂响起,无形怪物也吼了一声,其中明显透出一丝畏惧、惊恐的意味,仿佛在害怕什么极为危险的东西一般。

  很快地,周深的灵感中也有了一种战栗的感觉,他也捕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能量,而且正在快速靠近!

  不到十秒,他就看着那冰蓝色雾气缓缓流动,在前方凝聚,形成了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形,并且在形成一瞬迅速变成了实体!

  那个人形出现之后,周深只感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

  冰蓝色雾气在空间里缓缓流动,清晰地将漂浮在空中的无形怪物勾勒出来,“0”级封印物的气息显然让无形怪物畏惧而又忌惮,那怪物颤抖地吼了一声,由于恐惧,它本能的向着王晰发出了攻击。

  “危险物品”的声音以某种频率快速敲击响起,似乎也在努力影响着这让它感到危险的敌人。

  能量攻击的行进轨迹在雾气中打出了波纹,王晰看了一眼,打了个响指,雾气就在面前凝聚出了一个冰蓝色的盾,那道能量撞了上去,能量打出了GG。

  攻击轻而易举被化消,无形怪物恼羞成怒一般发出怒吼,再也不顾隐匿身形,显露出自身暗色的轮廓,同时张大嘴巴,能量的波动让围绕它周围的雾气荡起了涟漪。

  “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定胜负吗?”

  王晰语调缓缓,仿佛不是在与谁对话,而是在自言自语。然而他语气却又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为对方的行为忍俊不禁,本来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中,竟然透露出一股诡异感。

  而回答他的,只有急促的从未停止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无形怪物发出了无声的怒吼,形成的能量如同一道冲击波,笔直而迅速地打向静静站在那里的王晰。

  考虑到身后还有一个人类,王晰没有闪避,而是快速地打了三个响指,顿时,低沉的提琴奏鸣曲渲染铺散,如同雾气一样弥漫,掩盖过了键盘敲击声,抵消了无形怪物的冲击波。然后他抬手一指,恰好是奏鸣曲一个激烈的音节,在他这一指中,形成了一道弧形音波,朝无形怪物飞掠而去。

  这是他的“能力”之一,“月夜奏鸣曲”,“第三乐章――音杀。”

  音波透体而过,无形怪物发出惨叫。它的躯体掉落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声,它身上的无形血液随即像水一般浸湿地面,并向四方流散,将浸湿的范围缓缓扩大。

  怪物的身躯此刻才暴露在视野里,那是身高近三米、浑身暗灰色的人形畸变体,两只手都只有三根长长的手指,双腿像水肿一样胀大。它的嘴巴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圆洞,里面没有牙齿,两只眼睛则只剩下了一条缝。

  在怪物身边,则有一副黑色的键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王晰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向身后那个人类走去。

  在他转身后,冰蓝色雾气快速朝他翻涌收拢,最后在他背后隐没。

  ……

  怪物虽然已经被除去,然而周深依然浑身紧绷,他看着那个人影走近,眼神充满了警惕。

  他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人”,而是――

  封印物。

  从“冰蓝色雾气”、“提琴奏鸣曲”、“男性形象”这三个关键点,周深轻而易举的就判断出了这个封印物的身份。

  编号“0-49”,“活着”的封印物,名字是“王晰”。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保存在蓝海基地团吗?难道他突破了封印,脱离了蓝海基地团?我现在该怎么办?他是极度危险的“0”级诶!只凭我自己,别说封印了,完全是给他送菜的好吗?!不!可能连塞牙缝都不够!

  “你不要怕。”就在周深思考对策时,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头顶响起,轻柔又沉稳,似乎有让人安定下来的魔力,“我不会伤害你。”

  王晰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满身灰尘,脸上还有些擦伤的青年,暗自发笑,心道:简直像只玩耍得灰头土脸的小猫咪。

  他屈腿,弯下腰,向青年伸出了手,“能站起来吗?”

  然后他看着青年仰脸,神情严肃而认真地、视死如归一般地,在他手心放了一样东西。

  ――一块呈正方体的三面白色三面蓝色的封印石。

  

MoonLight|月沐湾

20190912 

“ 在C-929星球等你 

                我们的旅行 开始啦!” ​​​

20190912 

“ 在C-929星球等你 

                我们的旅行 开始啦!” ​​​

MoonLight|月沐湾

20190911

“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 ​​​

20190911

“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 ​​​

MoonLight|月沐湾

20190910

“ 我把小小的爱恋

             传达给住在星球上的你. ” ​​​

20190910

“ 我把小小的爱恋

             传达给住在星球上的你. ” ​​​

305
「他是奔跑在人间的另一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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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北京场的票能让我抢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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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罐头
大半夜听歌爬起来抄了个歌词 现...

大半夜听歌爬起来抄了个歌词

现在发出来

真的很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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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戳我

糯米糯

Melodramma(真爱乐章)(完结)

• 全是私设 ooc预警



• 故事发生在高中



• 主线是深呼晰 有小凡高的感情线 所以也打了tag



• 虐文预警



龚子棋是被雷声惊醒的,他看向窗外时外面早已经是一片狂风肆虐、电闪雷鸣的模样,暴雨很快就要来了。


龚子棋道了句不好,就拿着伞冲出了家门。


已经是凌晨时分,龚子棋跑了很久才找到一辆的士,说出目的地后还没等系安全带就被轰下了车,他只好再往的士多的方向跑,一连问了好几辆车可还是都被司机拒绝了,甚至还收到了好几句“神经病”


龚子棋上了最后一辆的士,系好安全带之后,摆出一副说什么都不会下车的脸,拿出一小沓钱放在司机面前:...

• 全是私设 ooc预警




• 故事发生在高中




• 主线是深呼晰 有小凡高的感情线 所以也打了tag




• 虐文预警




龚子棋是被雷声惊醒的,他看向窗外时外面早已经是一片狂风肆虐、电闪雷鸣的模样,暴雨很快就要来了。


龚子棋道了句不好,就拿着伞冲出了家门。


已经是凌晨时分,龚子棋跑了很久才找到一辆的士,说出目的地后还没等系安全带就被轰下了车,他只好再往的士多的方向跑,一连问了好几辆车可还是都被司机拒绝了,甚至还收到了好几句“神经病”


龚子棋上了最后一辆的士,系好安全带之后,摆出一副说什么都不会下车的脸,拿出一小沓钱放在司机面前:“去思北墓园”


见司机还不发动车子,便扯着司机的衣领又重复了一遍。


的士司机没有办法,战战兢兢地开了车。


雨开始下了,雨滴砸在玻璃上发出的声音让龚子棋感到烦躁,一遍遍地催促司机开快点再开快点。等到了思北墓园的路口,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开,龚子棋只好下了车,连伞也顾不上打向墓园跑去。


龚子棋借着手机的灯找到了周深的墓,他顾不上自己湿透的身体急急忙忙的打开伞,帮周深撑着,另一只手则揪起衣服帮周深把墓碑上的雨水擦掉,“别感冒了知不知道?” 就这样龚子棋一直撑着伞到雨完全停下。


之后的每次下雨龚子棋也是如此,他也因此生病了好几次。夏季雨水多,尤其是南方经常一连好几天都在下雨,晚上的时候不好打车去墓园,龚子棋便自己学了车,只是为了能时刻赶去墓园帮周深打伞。


高杨和黄子弘凡不忍心龚子棋这样,不停地在劝他,龚子棋只是摇摇头说:“他没有带伞,淋了雨,会感冒的。”




王晰是在几个月之后才知道周深去世的事。


那天他和几个同学出来玩,几个同学感叹人的成长速度之快,世事变化太无常。上一秒还是为了高考一同奋斗的同学,下一秒就因为意外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王晰感到奇怪:“是谁出事了吗?”


其他同学一脸惊讶:“你也太不关注身边事了吧,跟我们同一届的周深呀。6月18号的事儿,因为车祸。”


王晰没有反应过来:“谁?周深?”


“对啊,就文科的那个。噢对了,他是不是追过你来着,我听说他…”


同学的话没在能传进王晰的脑子里,他呆坐在沙发上,咖啡店的沙发软的他脱力,又刺的他浑身难受。


6月18号,是他约周深出来的日子。王晰努力回忆着那天的事,好像是有这么一起车祸。


在王晰因为没有等到周深准备回家的时候,还将带给周深的花放在了现场。离开时王晰没有问但也从围观者的嘴里听到了这是一起怎样惨烈的事故。王晰在当下甚至也曾感叹生命的脆弱,可他没有想到躺在血泊里的那个人会是周深。


原来周深不是没有来,原来周深离我这么近,原来我错过了他的最后一面。王晰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他会怪我嘛?因为见我,而遇到了车祸。他会带着怎样的心情来见我啊?至少不是难过的吧,至少没有想到会遇到车祸吧,他这么善良,在遇到意外的那一刻会不会也在想着我们两个约定的事?


王晰没办法在想下去,他想要见周深一面。他匆匆起身说了句家里有事就离开了咖啡厅。


拿出手机,王晰却不知道该联系谁才能告诉他,周深的墓碑在哪里。


最后他还是选择打给高杨。


电话很久才接起,“高杨是我,王晰。你先别挂电话,我们能谈一谈吗?就现在,你约地方。”




王晰提早到了约定的地点,等着高杨。


高杨是和黄子弘凡一块儿到的,等他们坐下,王晰便开门见山的说:“我想知道周深的墓碑在哪里。”


还没等他们回话,王晰又接着说“那天我约了他,这你们可能知道。他都是为了赴我的约,才会遇到这起车祸,所以我才…”


“不必了。” 高杨打断了王晰的话,“你不用向我们表达你的内疚,这我们承受不起,更不会原谅你。深深已经走了。他在的时候爱你爱的这么辛苦,现在他走了,我想他轻松点,你也别再去打扰他了。” 说完高杨便拉着黄子弘凡起身离去。


王晰坐在椅子上,犹豫了一会儿也冲出门去,追上高杨他们。


他拦在高杨面前,不停地解释,高杨都像没有这个人一般往前走着。


王晰这样一直跟着到了高杨的小区楼下,是黄子弘凡实在受不了打了王晰一拳,他才停下。


“这一拳,是我替深深打的。你不喜欢他,告诉他就是了,他又不是接受不了。他在你说不喜欢他之后还有缠着你吗?没有了吧,他为了你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感情,怕对你带来影响。而你呢?你为什么还要吊着他,约他出来呢?你现在在这里想知道他的墓地又想干嘛!” 黄子弘凡近乎嘶吼般的说出了这段话。


王晰低着头,没再说话,也没再跟着他们。




又过了几天,再出门的高杨发现楼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才发现那是王晰。


看到高杨下来,王晰走上前去。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高杨问


“每天6点我就来了,怕你出去” 王晰的声音都透着一丝虚弱


“我不是因为内疚才想去看他,我也不是不喜欢他。”


“我想清楚了,我喜欢他。我喜欢周深。”


“我,王晰喜欢周深。”


“以前我不敢面对这样一份感情,现在我知道了,接受好了,他却不在了。”


“我只是想去告诉他,我也喜欢他。”


没有等高杨的回复,王晰自顾自的说着,“我真的只是想去告诉他,我也喜欢他,很久了。” 眼泪从王晰的眼角滑落,高杨才发现这个人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的,头发也没有洗,青色的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尤其明显。


高杨还是告诉了王晰周深的墓碑在哪里,不是因为自己心软,是因为他知道周深想听到这句话。


“你收拾好自己再去,深深不喜欢看到你这样。”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收拾” 说完王晰抬腿便走了。




根据高杨的指示,王晰找到了周深的墓碑。


王晰将手中的花放下,花是周深跟他说过他最爱的白玫瑰。掏出手帕帮周深细细的擦着,“对不起,我来晚了。”


王晰坐在碑前轻声说着他喜欢周深的始末,最后他望着周深的照片,眼里的温柔似乎能抵御世界末日,“我喜欢你,也很久了。虽然这句话来的太迟了,但还是说给你听吧。深深,我喜欢你。”


“周深,我喜欢你!” 王晰又对着天空喊了一句,然后捂着脸哭了起来,“对不起,如果我早点接受你…你就不会死了…”


“对不起…是我太懦弱了…”


“我来照顾你好不好?以后我来照顾你”


“深深…”


王晰在周深的碑前一直坐到傍晚,又哭又笑的吓到了不少人。


“我该回去了,明天我再来陪你好不好?”


“如果等一下起风,就代表深深同意了。”


王晰没有再说话。


树叶响起唰唰地声音,是风吹过。


写到这里 真爱乐章 就完结啦

看到还有很多人还记得这篇文特别感动

谢谢大家的支持 请不要吝啬小红心和小蓝手!

还有几篇番外噢

九局下半两出局

打电话【番外:氧气缺乏(深呼晰)——又名防治高原反应科普文】

请结合正篇食用,否则很多地方会看不懂。


(1)

王晰第一次听得周深这个名字,是四姑娘山管理局户外活动管理中心副主任打来的电话。

“兄弟,有个上我们黑名单的家伙叫周深,听说报了你们贡嘎越野,建议你也拉黑。”

副主任是王晰多年铁磁,除公务往来少不了一块儿爬山喝酒,一提起去年的越野赛就心有余悸:“弄他下来可把我们所有人累坏也吓坏了,幸好他晕倒的地方离车能开上去的地方就几公里,要这家伙真挂了,我们这比赛基本就夭折了,管理局重点打造的体育健康产业、休闲旅游新名片也就完蛋了。”

王晰点头称是,这年头在中国搞比赛最高原则就是千万别死人。

“我们查了他的装备,根本不全!零下十几度只有不防水的风...

请结合正篇食用,否则很多地方会看不懂。

(1)

王晰第一次听得周深这个名字,是四姑娘山管理局户外活动管理中心副主任打来的电话。

“兄弟,有个上我们黑名单的家伙叫周深,听说报了你们贡嘎越野,建议你也拉黑。”

副主任是王晰多年铁磁,除公务往来少不了一块儿爬山喝酒,一提起去年的越野赛就心有余悸:“弄他下来可把我们所有人累坏也吓坏了,幸好他晕倒的地方离车能开上去的地方就几公里,要这家伙真挂了,我们这比赛基本就夭折了,管理局重点打造的体育健康产业、休闲旅游新名片也就完蛋了。”

王晰点头称是,这年头在中国搞比赛最高原则就是千万别死人。

“我们查了他的装备,根本不全!零下十几度只有不防水的风衣、没保暖长袖,连保温毯都没得,要不是后来经过的选手给他裹上保温毯肯定冻死了,这种仗着跑得快看不起山的家伙趁早干掉,别给你的比赛惹事。”

王晰连声感谢,然后转头打给那次比赛的冠军扎西顿珠,问是不是赛道上遇到过周深,是不是强装不全。

“哥他真挺厉害的,高反那么厉害比我们藏族人还能跑还能忍,他也不是故意晕倒的,谁吃饱了没事干故意晕倒啊,就是太拼了,对高海拔危险认识不足,我们已经狠狠教育过他了。”王晰听着不对劲啊,登山圈和跑圈基本俩圈子,高山向导偶尔跑越野只因在高海拔体质优势太大,笃定能抢钱。这康巴汉子哪头的?胳膊肘向外拐?还“我们”?合是被拖下水的还不止一个?

因为贡嘎的地域海拔特殊性,百公里组名额就100个,资格审核很严,说不让你玩就不让玩。晚上王晰在报名后台查周深的资料,两张百公里越野冠军证书闪瞎眼,他顺手百度一下,发现周深上传两张冠军证书,只因报名系统只能传两张。这小子每周末游走各地超马、越野赛抢钱,新闻照里总是穿着背心和很短的田径短裤冲线,站在领奖台最高一层时跟第二第三名勉强差不多高。

王晰移动鼠标点下“审核通过”按钮,登山也好,越野也好,得容许犯错,即使是会死人的错。没有谁永不犯错,除非不上山家里宅着。

赛前两天,王晰忙里偷闲街边抽根烟,一个矮瘦男孩拖着拉杆箱从汽车站走来,身穿并不合身的冲锋衣。

“你是越野赛参赛选手吧?哪个组啊?” 

“老师您好,我是百公里组,我叫周深。”

“我是王晰,组委会的。”

“恩,看得出来,而且还肯定是‘话事人’呢。”周深笑着指了指王晰的胸口,他挂着“赛事副总指挥”工作证。

他们一块儿往选手报到处走,在门口王晰轻描淡写地说,“这点儿排队人还挺多,要不这样,我给你检查,完了你直接去领物省点事。”

王晰打定主意,如果强制装备不过关,坚决把他搞出去,直接号码簿撕了一了百了。

“那就谢谢王老师了!”周深大喜过望打开拉杆箱,麻利地一件件掏出来展示,“这个背包就自带哨子;这是吃的,士力架;水壶;头灯和备用电池;急救包,里面有绷带、敷料、碘酒棉签、扑尔敏和扑热息痛;保温毯;秋裤;雨裤;抓绒帽;太阳镜;手套,齐啦!手机就不用检查了吧我总不可能专门买个模型手机蒙你。”他最后笑着把手机晃了晃。

样样都检查了,的确都符合强制装备标准,怕水的装备还专门用塑封袋装,看得出下了一番功夫准备,王晰又问:“冲锋衣?”

周深指指身上。

“200克以上保暖内衣?”

周深再指指身上:“里面有抓绒呀。”

这身三合一冲锋衣也太笨重了,王晰估摸着里外两件加起来起码两三斤,体积也很大:“跑起来你怎么塞进包里?”

“根本塞不进去,捆外面不就行了嘛。”周深展示了缝在越野背包上的鞋带,“怎么样我的DIY手艺还不错吧?”

“这么些装备你比赛的时候可得都带上啊,无论起点还是路上打卡点我会安排人随时抽查,肯定查你,少一件就强制退赛,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王晰特讨厌钓鱼执法,索性把话挑明,他接过周深手里的参赛确认函,在装备检查那栏签名、打钩。

“好的,没问题,谢谢王老师。”

“别叫啥老师了,搞户外的没那么多客套,叫我晰哥吧。”

“好的,谢谢晰哥。”

王晰又看了一眼周深身上的冲锋衣,突然念头一动:“你先去体检领装备,一会儿哥在出口等你。”

一刻钟后周深抱着参赛包往外走,王晰递给他两件衣服,一件超轻冲锋衣、一件羊毛的保暖内衣。

“刚找赞助商要的,分量就是你这死沉死沉的三件套的零头,可以塞成拳头那么大,没有你的码,不过没关系,就按现在的天气状况,以你正常的速度,赛道上你就根本不需要穿它,放包里应付检查就行。”

“啊啊啊啊不行啊这么贵的衣服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啊。”周深连忙推辞。王晰趋身笑着说:“既然无功不受禄,那你就把冠军给我拿了,那不就有功了吗?到了终点披上亮亮相,金主爸爸贼有面子,肯定开心啊,说不定还再送几件。”

“诶?为什么要为你拿冠军?组委会领导那么偏心下注的吗?”

“我就偏心了,偏心又咋地。好马配好鞍,红粉赠佳人有啥不对?你就给我跑好点使劲抢钱,可别跟我扯享受比赛重在参与那套虚的。”

比赛日天气很好,周深果然全程没用冲锋衣和保暖内衣,傍晚时分率先冲线,王晰给他挂上完赛奖牌,摄影师刚把镜头对准冠军要按快门,周深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呕吐。

王晰一把抓住周深湿漉漉的,脱了力的小胳膊,挟着他匆匆往医疗点走,医疗人员把周深裹了保温毯摁椅子上,测血压、血氧,接了面罩的氧气罐往周深脸上怼。周深使劲挣扎推开。

“我不吸氧!现在吸氧以后都有依赖性离不开氧气了,那就废了再也上不了高海拔了!”

“你知道你现在血氧多少吗?在城里这个血氧值是立刻拉进ICU抢救的!”医疗主管简弘亦说道,他正扒周深的眼皮拿电筒照瞳孔,粗暴的手法让周深尖锐地吱哇乱叫起来。

王晰后面扶着周深的背脊,伸手拿开氧气罐:“要脑子没事也可以不吸氧吧,这海拔也不太高,多补点葡萄糖应该缓过来了。”

简弘亦关了电筒,拿了几支葡萄糖口服液塞周深手里,冲王晰说:“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但他这样硬抗很痛苦的。”

周深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连吃两支葡萄糖,喝了杯热水,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谢谢啊。”他小声对王晰说,晃动脚尖把地上的氧气罐踢得更远点儿。

“客气啥?那啥,9月份张掖100也是我当竞赛主管,你报了吗?去吗?”

“报了,去呀。”

 

(2)

玩张掖100时,周深已经签约某户外品牌KOL,一身轻量化装备,对高海拔生存颇有心得,他在选手微信群叽叽喳喳约伴提前熟悉赛道速攀巴尔斯山,说红景天是安慰剂还不如吃颗糖,其他选手纷纷哀叹大神的玩法学不来。

周深冲线时王晰不在终点,有选手迷了路,他在指挥中心查选手的GPS定位通知救援组找人。周深这次没啥高反,回客栈睡一觉满血复活,一大早约了几个50公里组的去看冰川。

比赛时周深像风一样跑,别说拍照就连雪山风景都没空看。现在总算能赏景边臭美拍照,溜溜达达玩够了正要回去。就见一彪人从垭口翻出来,前面六七个扛副担架疾步下山,简弘亦旁边紧跟着。

后面下来的人都戴着头盔背着包,累得东倒西歪,王晰斜背一大捆绳子落在最后,草坡上一屁股坐下,绳子头盔摘了扔一边,身子往背包上倚靠:“先歇会儿,回去很快的不着急。”

坡不平,头盔没放稳风一吹骨碌碌往下滚,周深正经过,顺手捡起来递过去,王晰说:“还挺有劲啊,整完百公里还有精神溜达?”

周深低头笑转身要走,王晰拍了拍旁边草地:“正好,一块儿喝会儿茶。”周深问道:“这不是赛道啊?那个选手没事吧。”

王晰说:“体温缓过来了,就腰动不了了应该死不了。”旁边一个人边架炉头边吐槽那傻逼没脑子,迷路又找不到路,呆着别动等救援来找你就好了嘛,有GPS定位肯定找得着,偏自作聪明摸黑瞎找路,结果摔悬崖底下差点报销,就这种智障搞得弟兄们深更半夜冒险岩降为救人玩儿命。

觉得骂的那智障仿佛是自己,周深身子顿时僵硬。

“谁还没犯过傻呢?想扩大户外人口就得多体谅。我第一次上雪山衣裳不防水,油炉不会用,九点钟才出发冲顶,那得有多二?”王晰说着,从背包里拿出大号保温杯,咕嘟咕嘟喝藏式甜茶。周深为掩饰尴尬跪在炉头前帮忙接油罐,调火头,动作挺熟练。王晰说:“你还会这个?”

“嗯,去年在四姑娘山认识了几个向导,带我玩了几天,爬了大峰二峰,挺有意思的,有位大佬还说想搞个刺激的大二三速穿路线,但其他人都说路程太远了根本不可能。”

“呵,我知道是谁了,你呀要想爬雪山就别跟他们异想天开的瞎搞,下个月我在玉珠峰有个培训,你来呗。”

“学费贵吗?我得问问金主爸爸报不报销。”

“不是一个爸爸,估计报不了,你给我打杂顶学费呗。”

 

(3)

周深打不了杂。

和相同海拔的四川、云南山峰相比,玉珠峰氧气稀薄得多,在海拔5050的大本营,周深能拖着那堆丁零当啷的登山器械完成训练科目就是极限了,一下课就钻进帐篷睡袋一动不动像蚕蛹。

血氧低得离谱,好些比周深数值还高的学员都高反剧烈下了山,他的帐友就刚被送下去。他眯了会儿,想喝水,伸手摇晃保温瓶,空的,想到出去打个开水要耗尽洪荒之力,就手一缩,一根汗毛都不想动。

帐门带进一股寒风,王晰探身进来:“咋不吃晚饭呢,先起来好歹吃点儿,补充能量,啊?”

周深慢动作钻出睡袋,从王晰手里接过焖烧杯,香甜的红枣粥让人无论如何都想来几口,他用0.25倍速慢动作小心翼翼地吃,见王晰把自己的睡袋、衣服之类扔进帐篷,奇怪地问:“干嘛搬家过来?”

“怕你夜里出危险,血氧实在太低了,你哪儿不舒服?要说话。”王晰用忧虑的眼神低头望着他。

“没事晰哥,我个儿小,耗氧量少,低碳节能环保,很快就适应了,今天感觉比前两天好多了。”周深说着,又往睡袋里钻。王晰说:“现在别睡,睡得太早,夜里睡不着会头疼,更难受,先陪哥喝会儿茶。”

周深实在没太理解王晰对煮茶的爱好,明明大本营有大炉子烧开水,偏偏帐篷里支起油炉,架上小小的钛合金茶壶,塞进雪水和茉莉花茶,火力调到最小慢悠悠煮茶,热效率很低呀。不过在雪山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他拿睡袋裹着上半身凑到炉头前,手里玩着辅绳练习打结,看水蒸气冒出、嗅花茶香气。王晰说:“雪山好玩吗?”

“好玩,也不好玩,是个内涵很丰富的过程,好像能收获整个世界,但实,在,太,累,了!跑个百英里也不会更累了!”周深把手里的普鲁士抓结慢慢拆散,“还有,晰哥你在雪坡上领攀、拉路绳,实在太帅了,我把这也当成雪山的一部分,就特别好奇,特想搞清楚雪山是怎么回事,接近一下这神秘又很高大上的领域呗。”

“外人觉得登雪山高大上,其实吧这就是条贼船,你可是上来容易下去难。”王晰眯着眼把茶水倾到各自的随身水杯里,周深捧着杯子把脸闷上去,试图让蒸气熏湿干裂的皮肤和嘴唇:“但看到的风景独一无二啊,念中学时候跑田径场无聊死了,跟头驴一样绕圈,马拉松也没意思,都是傻跑大马路,每个城市的城市规划都大同小异,连路边喊加油的广场舞大妈都像是Ctrl+C/Ctrl+V出来的。我喜欢山上,还是山上有意思,变化多端,总是不一样的风景,晰哥,你为什么会搞登山这行的?”

那一夜煮茶的炉头把油罐完全耗尽,周深往肚子里灌了这辈子最多的茶水,听到了最美丽残酷的大二生和神山的交集。但尽管难过得泪眼婆娑,他还是保留了理性思维:“晰哥,你是不是跟人讲过很多次。”

那么多年前的尘封往事,那么多技术细节都一清二楚详尽明白,这些条缕分明的台词不太可能突然冒出来吧,人脑又不是电脑。

王晰苦涩地笑了笑:“刚出事那几年,一有其他登山事故,要开分析座谈会,登协领导就会把我叫去,我把阿尼玛卿的事再说一遍——那时舆论环境没现在那么恶劣,一出事铺天盖地往死里骂,所以谁都把事故藏着掖着压下去像没事儿一样。那时候没那么多忌讳,都把山难掰碎了摊开来分析,哪样不对,应该怎么做。就是刨自己的心,给别人提个醒。”

“丹柯。”周深低声说。

“谁啊?”王晰显然不是俄罗斯文学爱好者。

“就是个传说中的英雄,他撕开自己的胸膛,掏出颗燃烧的心,照亮前进的路,把同胞带出黑森林。”

“也没那么伟大吧,但我得说我的确对于登山这件事是多少有些使命感的,要多做点事让后来人能一开始就有正确的观念,少走弯路,少点儿伤亡,路走得更长远。我做过一个梦,中国人终于拿到了世界金冰镐,当别人采访他的时候,他说我要感谢一个人,他叫王晰。”

 

(4)

这个小规模的培训提前终止了,谁也没登上玉珠峰,隔壁格拉丹东出了事,雪崩埋了半个商业队,王晰把志愿参与的学员拉过去救援,没有幸存者,只剩收尸的份儿了。

但在雪山上收尸也是件极技术和难度极高的活儿,周深第一次意识到一个人原来能那么重,几个人都拖不动担架,没半小时就累垮了,他跟同伴瘫坐原地等接力换人。但那商业队却拖得很快,从后面赶上来,他们用一根绳子带着主锁直接扣在尸体的安全带上往下拖,僵硬的尸体就在雪层上颠簸翻滚。

上来接应的王晰怒火中烧,随手抓了把冰镐冲过去,商业队领队也不甘示弱抡起雪杖,骂娘声中血撒了一地,其他人的拉架姗姗来迟——5000米以上一切动作都是慢动作,包括打架和拉架。周深自认没这个拉架的体力和技术,只能拿出急救包在旁边干等两个人分开。

5000米以上的打架斗殴大概不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也没民警去现场调查取证执法,后来是中登协的廖昌永过来摆平这档事,调解善后的日子额角开瓢破相的王晰困在格尔木,除了开会都窝客栈里,周深留下来陪他,给他换药,借客栈的厨房学着煮藏式茶,出门买吃的回来。

“你咋这么闲?不去参加比赛抢钱啦?”王晰问。

“不是你说的打杂顶学费吗?我现在不就在打杂吗?诺,赶快试试这茶煮得怎么样?会不会太甜?”

很多个日夜,在甜茶、马茶、茉莉花茶、牛杂汤、尕面片、羊肠面的陪伴下,客栈房间里,王晰聊起一座又一座雪山和雪山上发生的事,然后一次又一次提到阿尼玛卿,它最新的冰川移动和周边公路建设。周深的脑海里几乎完整地构筑了阿尼玛卿的3D山体和攀登轨迹,很多次想开口,但又不知道是否会逾越了王晰的绝对领域。

“深深,能陪我去阿尼玛卿一趟吗?”王晰慢吞吞地说,“我想上去找点东西……”

“我愿意!什么时候?”

 

(5)

在之后多年的攀登中,基本是王晰领攀,周深确保,周深路线规划细致,绳索和器械操作敏捷精确,能为领攀者最大程度节约体力,扎营也总安排得安全妥当。有周深在身后,王晰攀登得很舒坦。

挤在帐篷或宿营袋入睡前,王晰循例测血氧,在6000米以上周深的数值依然低得超过危险值,如果在城市里肯定被直接送进ICU。但周深从未出现很严重的反应,绳索和器械操作依然正确,判断依然细心敏锐,攀登的步履从来没有减慢,顶多吃不下饭。“我不是早说过我节能环保吗?没事儿的。”他为自己发明了一整套伙食方案,基本只喝甜茶吃土豆泥,十分枯燥,有点像粗暴的俄式风格,但反正能吃得下,王晰也就顺着他的意,他以为周深体质特殊,可以适应极低的血氧,因为周深静态心率很低,最大携氧量很高,这两项硬指标超过了很多王晰当年在奥运火炬珠峰传递队的队友。

 

(6)

在K2王晰顶着横风奋力横切,要带着夏尔巴人回到周深滞留的位置,他呆在8000米左右的时间太长了,而且一直在高强度攀登,严重的缺氧让他被强烈的眩晕折磨,太阳穴剧烈跳动,像脑神经无休止地开重金属摇滚party顺便蹦迪,脑袋几乎控制不住四肢,手指没有知觉,嘴里一股腥味。

背包里有几瓶氧气,跟商业队哀求讨来的——但不能拿出来,那是留给周深的。

王晰觉得缺氧难受得快要死了,然后他模模糊糊意识到,周深在每一次接近顶峰的攀登时都是处在这种濒死的痛苦中。

缺氧就是缺氧,并不存在什么天赋异禀。

 

(7)

噩梦般的下撤途中,大多数路程,周深是在结组和搀扶下意识模糊地自行走下去的——在8000米以上的海拔和暴风雪中,四个人绝无可能移动一个无法行动的人,而那结果必然是五个人一起死。

那个夏尔巴人滑坠时,王晰就距离他不到两米,他摔倒在路边,身体缓缓往下滑,手里还握着冰镐试图制动,但已经没有了把冰镐深深插进雪层的力气。他勉强抬起头望向夏尔巴同胞和王晰,肯定是想他们拉他一把救他一命。

但谁都精疲力竭严重虚脱了,去拉他,难保不被他的体重拉拽得一起往下滑,这段路狭窄险峻,只打了一个保护站,如果结组去拉他,即使那个保护站能坚固得承受所有五个人的重量,结局也是五个人悬挂在陡坡上慢慢冻成五块冰坨。

于是离的很近,依然意识清醒的王晰和另外两个夏尔巴人原地注视着他,看着他手中的冰镐在雪层上划出越来越浅的刮痕,躯体缓慢地,不可救药地向深渊滑去,直至完全消失在视野中。

王晰和两个夏尔巴人都没有向这个世界上任何第四个人透露这一幕。

 

(8)

很轻松带队完成一趟昆明西山腐败游,回城后时间还早,周深去书店逛了逛,路过外国文学区时,顺手抽了本中俄对照的俄罗斯短篇小说集翻了起来。

他的俄语知识几乎都留在K2了,没看懂几个俄文单词,只能径直读中文——

“……这正是黄昏的时分,河上映着落日的霞光,变成了红色,就像从丹柯被撕开的胸膛里流出的热血一样鲜红。

勇士丹柯,望着展现在面前的广袤草原,望着这自由的土地,骄傲地大笑起来,然后他倒下来——死了。

充满了希望的快乐的人们,没有注意到他的死,也没有看见那颗勇敢的心还在丹柯的尸体旁燃烧。只有一个仔细的人注意到了,有点害怕,就用脚踏在那颗骄傲的心上,那颗心裂散开来,成了许多火星,熄了……

草原上那些天蓝色的火星,那些在暴风雨来临前出现的火星,就是这样来的!”


所以无论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独家伙食配方、藏式甜茶、各种营地生活经验和提升心肺功能,似乎都无法避免高反,所以到底如何避免呢?最终解决办法就是——别去高海拔~~~~

愿逐月华流照君

【深呼晰】盗月

【好了中秋过去了月亮下山了可以发了【x

算中秋贺……文?

灵感来源于微博“一汪黑池”所摘的《宣室志》。

————————————

在雁门郡下关地方,住着王大王二兄弟两个,都是驻扎在雁门关的守军,祖籍在范阳。驻军不能带家属,中秋之夜十分寂寞,兄弟二人就约上一帮袍泽到家里喝酒,还请了当地有名的歌伎周生与会。

月上中天,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闷闷不乐。周生唱了两支曲子,嗓音清脆,动人肝肠,将王氏兄弟都唱得落泪了。周生执盏赔罪道:“大人请我来,原本是要抒怀解闷的,现如今却是我的不是了。”王大忙揩了眼泪连连摆手,王二道:“你唱得好,怎么能是你的不是呢?我们不过是想起家人,一时伤怀罢了。”周生心下...

【好了中秋过去了月亮下山了可以发了【x

算中秋贺……文?

灵感来源于微博“一汪黑池”所摘的《宣室志》。

————————————

在雁门郡下关地方,住着王大王二兄弟两个,都是驻扎在雁门关的守军,祖籍在范阳。驻军不能带家属,中秋之夜十分寂寞,兄弟二人就约上一帮袍泽到家里喝酒,还请了当地有名的歌伎周生与会。

月上中天,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闷闷不乐。周生唱了两支曲子,嗓音清脆,动人肝肠,将王氏兄弟都唱得落泪了。周生执盏赔罪道:“大人请我来,原本是要抒怀解闷的,现如今却是我的不是了。”王大忙揩了眼泪连连摆手,王二道:“你唱得好,怎么能是你的不是呢?我们不过是想起家人,一时伤怀罢了。”周生心下仍是歉疚,于是提议道:“屋里气闷,不如将酒菜携带到园中,铺上毡毯,席地而坐,也好散散愁肠。”众人都鼓掌道:“把天地当作房子,邀请月亮一同饮酒,我们这些老粗,也跟着风雅一回。”

众位客人一起动手,不一会儿酒菜都搬好了,又开了几坛新酒。军士的性格粗鲁豪爽,嫌酒盏酒杯太小,都捧着酒坛畅饮,喝得东倒西歪,月色却越发明晰。周生见众人都有点醉了,轻声说道:“千秋共此月圆,明月不照两家。如果诚心祝祷,或许能见到心中想见的人,也不一定呢。”众位客人都笑道:“哪有这么好的事。”王大说:“我那婆娘远在千里之外,孩儿年岁又小,路上交通不便,我们行军都走了三个月,他们怎么可能到得了雁门。周弟好意,哥哥们心领了。你要解劝,不如多唱一首曲子来。”

周生也不多言,拾起席上散落的一根筷子,击箸而歌。王大正听得陶醉,睁眼一看,门外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走进来,眉目温婉,不是自家娘子殷氏又是何人?慌得他立刻站起身,伸手去搀,嘴里说:“你怎么来了?”殷氏回答说:“刚才在园中赏月,想到大郎你,不免落泪。顺六正给我擦眼泪呢,一抬眼,就到此处了。”王大喜得抱过儿子夸道:“好小子,晓得心疼你阿母!”又牵了殷氏的手,叙说别后衷肠。

在座的人中有一个廖生,正饮酒间,忽地垂下泪来,口中喃喃唤起“阿爷”;还有一个马生,抓起酒坛向前递出,仿佛给人让酒的样子。其他的人都有喝醉的姿态,只有王二一个人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抬起头默默观察了一下众人的样子,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杯盏,澄澈的目光往周生身上投来。周生心下一慌,手里错了节拍,歌声于是停止了。众人如梦初醒,起身向四周看了看,只见月色披在身上,妻子、老父、旧时袍泽都不见了,园中只有原先的几个人,而坛中酒仍然没有喝完。

众人都十分惊愕,这才明白先前所见是不过是一场梦。再看周生时,脸上都有惊讶的神色。周生正在暗自懊悔,王氏兄弟和马、廖等几个人已经围上前来,拍拍他的背,捏捏他的肩,十分亲热的样子。王大说:“好兄弟!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不早点和哥哥们说,倒叫我们对高人失了礼数。”周生脸上露出害羞的神色,谦让道:“只是略微学过两天法术,不敢妄称什么高人。”众人重新落座,让周生坐在客位,他再三推辞不肯,被王二一把扯下,没办法只得坐了。王大又问法术的事,周生道:“此曲名为‘见所思’,是借明月一点相思意,让人一见心中思念之人。但我法力低微,只能维持一曲的时间,还被二郎看破了,实在惭愧。”说罢,又好奇道:“二郎为什么不受法术影响呢?”王二微微一笑,低声道:“大概是因为我所思之人就在眼前吧。”

他声音极低,在座的没有一个人听见,只有周生低低埋下头去,脸上飞起红霞一样的颜色。众人重整酒宴,心情畅快了许多,席间不免谈些神异的事迹,说到唐玄宗游览月宫的事,无不歆羡。王大就问道:“周弟可有这样的能力?”周生惭愧道:“不曾学过。不过师父教过盗月的法术,略微记得一些,哥哥们要看,弟愿意勉力一试。”于是向王大要了几十双干净筷子和几条结实的绳索,用来制作绳梯。他独自进了客厅,关上门,叮嘱道:“我说进来的时候,才可以进入。”

众人围在客厅门口,听见里面有攀登的声音。不一会儿天色暗下去了,抬头却看不见云层。等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时,周生才叫人进入。众人一拥而入,只见一片漆黑之中,周生捏着袍袖站着,轮廓微微发亮。王大便问他要月亮看。周生道:“哥哥们站得远一点,寒气重。”说着将袍袖放开一角,露出一线月光来,登时满室清辉。众人只觉遍体生寒,毛发都耸了起来,忙说:“周弟果然有本事,我们已然看过月亮,心满意足了。请将月亮还回去吧。”周生摇摇头说:“这个东西擅于蛊惑人的情感,古今多少痴男怨女,情也是由它生发出来的,怨也是由它生发出来的。我现在奉了天帝的旨意,要把它带走,为人间除此一害。”说罢袍袖一拂,将众人推出屋外。王二高声叫喊着“不可”破门而入,只见筷子绳索掉了一地,门窗紧闭,却已是人去楼空。

众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不一会儿,天色渐渐复明。只是月亮的清辉比之前减少了许多,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

自此,天下再未有人见过像当年那样圆满明晰的月亮了。

 

(完)

糯米糯

Melodramma(真爱乐章)(十六)

• 全是私设 ooc预警



• 故事发生在高中



• 主线是深呼晰 有小凡高的感情线 所以也打了tag



• 虐文预警



高三的生活总是乏味又充实,周深的心思很快被即将到来的模拟考试所占据,无暇再顾及王晰是否有回复。他知道自己很忙,王晰也很忙,或许这样的状态就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好的呢。



高考前最后的放松是拍毕业照那天。


明晃晃的太阳照在刚浇过水的草地上,像钻石铺在上面闪出耀眼的光。


学校的草总是长的乱七八糟,不是打理的不够用心,是领导学错了地理。


欧洲牧场的草总是长的又绿又高,风吹过像麦浪一般起波澜。去欧洲视察的领导...

• 全是私设 ooc预警




• 故事发生在高中




• 主线是深呼晰 有小凡高的感情线 所以也打了tag




• 虐文预警




高三的生活总是乏味又充实,周深的心思很快被即将到来的模拟考试所占据,无暇再顾及王晰是否有回复。他知道自己很忙,王晰也很忙,或许这样的状态就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好的呢。




高考前最后的放松是拍毕业照那天。


明晃晃的太阳照在刚浇过水的草地上,像钻石铺在上面闪出耀眼的光。


学校的草总是长的乱七八糟,不是打理的不够用心,是领导学错了地理。


欧洲牧场的草总是长的又绿又高,风吹过像麦浪一般起波澜。去欧洲视察的领导看到这样的景象便一心想着带回学校,完全不顾这种草的需水量,所以才有现在这样一个杂草丛生的操场。


周深站在一旁的树荫下盯着乱糟糟的草想道:“温带海洋性气候,全年温暖潮湿,降水分配均匀……”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龚子棋的大手在周深的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回神。


“没什么。怎么还没到我们呀?”周深努了努嘴,“今天天气可太好了,希望高考那天不下雨。”


“应该快到我们了,一会儿站我旁边吗?”龚子棋把手垂搭在周深的肩膀上


“我都要被你压矮了!”有小猫在抗议


“还有余地吗?”小猫的抗议被驳回


终于轮到周深他们,龚子棋带着周深走向最后一排,又招呼高杨和黄子一同站过来。


四个人本就是青春靓丽的大帅哥,又站在最后一排的中间更是突出的耀眼。


龚子棋悄悄捏了捏周深的手,引周深回头。周深一回头就看见龚子棋冲他傻乎乎的笑。


“好!拍完了!” 摄影师的声音传进周深的耳朵里


“啊?什么就拍完了!龚子棋!”周深忘记刚刚的脸红心跳,佯装抬手殴打龚子棋。


龚子棋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对不起嘛,我们四个再拍一个怎么样?”又是那张傻乎乎的笑脸。周深本着“不能和傻子生气”的原则,点头答应了。


四个大男孩在操场上若无旁人的拍起照来,丝毫不介意自己做出的公主抱动作会让多少女孩子兴奋。


拍最后一张合照时,黄子弘凡突然冲着右边喊了句:“王晰!过来拍照吗?”


正跟龚子棋说话的周深听到后,脸上的笑容愣了愣,看向王晰。


王晰离得远,看进眼里的也就是周深和龚子棋站在一起时般配的模样,和听到自己名字后消失的笑容。


王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后转身离开。


龚子棋搂过周深:“来拍照了”


“好” 周深扬起笑脸。




再见王晰已经是在高考后。


高考完的王晰正躺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周深送的唱片机。


“似乎还没有用过”,王晰起身把唱片机找了出来。


拆开包装的时候王晰带着一份不可名说的小心翼翼,信也随着拆取的动作而掉落。


王晰捡起这封信,看着信封上的「王晰亲启」,有些迷茫又激动。他挪到书桌前坐下,小心地拆开信封后,认真地读着周深写的每一个字句。




不过薄薄两页纸,很快就读完了,可明明这么轻的信纸却重的让王晰抓不住。


他慌慌张张地给周深打了个电话,电话接起却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晰哥?”周深似乎是刚睡醒,带着点迷糊的声音传来,王晰才发现原来我们这么久都没说过话了


“打错了吗?” 一句自言自语让王晰从呆愣中醒来


“没…没打错”,王晰又不自然的咳了咳,“明天下午,你有空吗?”


“明天下午……”,周深迟疑的声音让王晰咽了咽口水,“有呀”


王晰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说:“明天下午能出来一下吗?”


“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什么事,但也是很重要的事,一定要来啊。”


“好,明天见。”


“明天见。”


说完王晰就像怕周深反悔似的赶紧挂断了电话。




王晰一夜无眠,脑子里像放电影一般过着和周深相处的点滴回忆。


好容易快到了见面的时间,王晰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找出当时第一次跟周深出去时穿的衣服,出门了。又特地绕了远路去了趟花店,买了一小束周深最爱的白玫瑰。


到约定地点时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站在街角的店门口,时不时低头嗅一嗅花香。


王晰举着花一副害羞又急切的表情像极了大学宿舍楼下,每一个等待女朋友化好妆下楼的男朋友。


终于到了约定时间,周深却依旧没出现。


王晰没有气馁,


“应该是塞车了”


“刚刚有下雨,可能是深深那边雨下太大了没能出门”


“这边出车祸了,等路通了深深就到了”


王晰替周深找了一个个理由,从下午一直等到傍晚,周深都没有出现。


王晰不敢联系周深,害怕从他嘴里说出的话会让自己难过。


他转身走回家,经过岔路口的时候,把花摆在了刚刚的车祸事故现场。




接到周深车祸电话的时候,龚子棋是懵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谁?” 他的手忍不住颤抖


“深深,真的是周深,他出车祸了” 高杨的话从电话那头传来,明明说的每一个字都知道意思,组合再一起怎么就不明白了呢,龚子棋晃了晃脑袋。


“你快来吧,他可能要挺不住了。” 龚子棋这才跌跌撞撞的出了门,到了病院门口人还是恍惚的。


他透过病院房门朝里看,周深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周围围着他的父母和朋友。


他往前迈步的脚迟疑了,“怎么会是周深?” 他盯着病床上的周深,感觉他又瘦了。


明明好不容易吃胖一点的身体,好像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体重,轻飘飘的,像是随时要消失。


嘴唇也白的吓人,不是的,周深以前的嘴唇粉嘟嘟的,像小朋友偷吃草莓之后的样子,总想让人亲一口,可现在却没有一点血色。


龚子棋对上了周深的眼神,周深朝他笑了笑,大家才注意到龚子棋的到来。


“我想和子棋单独说句话”周深声音虚弱的让人心疼


围在身旁的人都走了出去,龚子棋这才凑近周深。


“对不起。” 周深突然开口


“没关系。” 龚子棋的声音也在颤抖


“你知道我因为什么道歉?”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什么都没有关系。” 龚子棋盯着周深的眼睛,“什么都没有关系”又重复一遍。


周深愣了一下,“好,你叫他们进来吧。”


龚子棋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外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声刺耳的声音——是监护仪发出的。


一波波的医生护士跑了进来,撞的龚子棋好疼。他回过头,周深躺在病床上微笑着像睡着了一般,护士拉过的帘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医生一句句的口头医嘱,护士一句句的重复充斥着他的耳朵,他僵直地站在原地盯着周深病床外的帘子。


“麻烦您先出去等待一下,我们这边要抢救病人”,龚子棋被推出病房外,眼神却没有移开半分。




周深的葬礼做的匆忙,只有些亲近的亲朋好友去吊唁。


忙完葬礼的龚子棋还是像失了魂一般,听从了父母的安排等明年就会去国外读书,也是想离开没有周深的地方。


高杨和黄子弘凡看的心疼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在去上大学之前,两个人再去探望了周深的父母,并对他们承诺以后会像亲生父母一样孝敬二位老人家。


周深去遥远的星球旅行了,在再次见面之前,我们就先忙别的吧。


dbq拖了这么久 终于更新了😭

我全写完了!接下来是日更!我保证

一定要看到最后的发出的番外呀!

海洋罐头
“流浪是为了不再流浪 而你 是...

“流浪是为了不再流浪 而你 是心之所向”

回家了❤️


文素来自QQ音乐“《不再流浪》-周深”评论  


今天你去电影院看《罗小黑战记》了嘛!

“流浪是为了不再流浪 而你 是心之所向”

回家了❤️


文素来自QQ音乐“《不再流浪》-周深”评论  

 

今天你去电影院看《罗小黑战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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