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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周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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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2 08:23
YZWM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图.jpg

我流ooc,请千万不要当真!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图.jpg

我流ooc,请千万不要当真!

猪仙子

【焉栩嘉X周震南】我们才是真的(现背娱乐圈一发完)

我来谢罪了,写了个嘉南小甜饼

现实向 内有辣菜其他cp 没有恶意 全是调侃

不看的可以走 不可以骂我

反正我小号多 你骂我 我就跑路哈哈哈哈哈


------------------


说起火箭少女的师弟团,路人只能想到两个三角形。


第一个三角,是Ace周震南和他的两个重庆兄弟,按照星光岛饭圈编年史,首先美帝的是南以颜喻,以舞台上的擦泪打响了占领一环第一枪,迅速在超话市中心建起了别墅,后面的姚琛作为竹马再天降也不甘示弱,双方连家长都见过了,黑马超车掩耳不及迅雷,在成团的早期,这个铁三角就稳稳当当成立了。


第二个三角,则是老幺焉栩嘉和他两个...

我来谢罪了,写了个嘉南小甜饼

现实向 内有辣菜其他cp 没有恶意 全是调侃

不看的可以走 不可以骂我

反正我小号多 你骂我 我就跑路哈哈哈哈哈


------------------


说起火箭少女的师弟团,路人只能想到两个三角形。


第一个三角,是Ace周震南和他的两个重庆兄弟,按照星光岛饭圈编年史,首先美帝的是南以颜喻,以舞台上的擦泪打响了占领一环第一枪,迅速在超话市中心建起了别墅,后面的姚琛作为竹马再天降也不甘示弱,双方连家长都见过了,黑马超车掩耳不及迅雷,在成团的早期,这个铁三角就稳稳当当成立了。


第二个三角,则是老幺焉栩嘉和他两个哥哥不得不说的故事,人间旺仔焉栩嘉和人间苦瓜翟潇闻,早期以粉丝舞直树湘琴人设打天下,涨势喜人。而另一对何焉悦色,更是以摸头杀扣脖子等肢体亲密动作,震撼岛妹全家,豆瓣营组一时间都沦为了他们的专场。


两个大三角,两瓜抢一花,两花抢一瓜。


但俗话说,有cp的地方必有毒唯,两个三角不止cp与cp之间撕得腥风血雨,唯粉也时常下场,嚷嚷着要解绑,暗中搞提纯。两组人以三角形为中心,循环展开撕,撕数据撕奖项撕资源,三天一小撕五天一大撕,拳打企鹅脚踩挖机。


而在风暴中心的两个人——周震南和焉栩嘉,则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样的存在,毕竟一个是双骑士围绕的童话故事,一个是好哥哥太多的倚天屠龙焉无忌,虽然是同一家公司出身,但两个人实在没有太多交集。


比如今天,团博发了一张演唱会后台照,周震南因为昨夜创作到凌晨,今天累得坐在休息室里就睡着了,姚琛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张颜齐坐在他旁边看词,翟潇闻还没弄好发型,而焉栩嘉对着镜头比了个耶,恰到好处地露出自己的新手表,化妆台镜子里反射出何洛洛笑到牙龈都露出来的脸。


各家cp粉疯转这张照片,评论里一片“awsl”“kswl”“这什么神仙绝美爱情”,南以颜喻粉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琛南旧事粉大叫“我共他飞过地球万里,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何焉悦色以头撞墙,“萧山大小姐和bking是真的甜”,就连在照片里好像没啥互动的嘉闻,粉丝也能把其他人p得一干二净,活生生整出一个二人单独同框。


就一张照片,大家纷纷解读出不同的意思,只有嘉南,至今没有任何姓名。


这两个在团内全能挂的TOP在团综里更是没什么交集,唯一一次两人单独同屏,是两个人玩游戏输了,被罚深夜出去便利店给大家买零食。24小时不打烊的便利店里,收银员玩着手机打瞌睡,焉栩嘉提着小篮子跟在周震南后面,他比周震南要高半个头,明明自己年纪还要小上一岁,但是却莫名更像哥哥。


周震南拿起了一个绿色包装上全是日文的薯片,问:“这是芥末味的吧?”


“是吗?我看看。”焉栩嘉拿过薯片,眼里闪过一丝捉弄的意味,笑着说,“没有,这是抹茶味的。”


周震南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他歪了歪脑袋,小声质疑道:“现在的薯片还有抹茶味的吗?”


“当然啊,你元谋人吗?可好吃了。”焉栩嘉笑他,“你看,上面写着wasabi,在日语里就是抹茶的意思。”


“天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懂日语?”周震南在震惊之余,隐隐带了些钦佩之情。


焉栩嘉佯装气鼓鼓,埋怨道:“一起这么久,你不知道还好意思说!”


这个时候弹幕就炸了,一片字刷过,“什么一起?焉栩嘉你再说一遍”“此处艾特姚老师”“张7你老婆没了你还在玩什么狼人杀”“洛洛后院起火啦”等等,下方有一看不出粉籍的高级弹幕在耐心解释:“一起是指参加比赛成团至今的时间啦,嘉嘉和南南都是A班的,大家忘了吗?”于是众人纷纷接受,把这个当做再正常不过的三角中心之间的外交。


镜头一转,回到宿舍里的周震南开了焉栩嘉极力推荐的抹茶味薯片,吃了一口,被呛口芥末辣得眼泪狂飙,原本冷白的小脸瞬间通红一片,嘴巴也肿肿的,好不可怜。无数“哈哈哈哈哈”“23333333”飘过,属性各异的粉丝表示心疼。


只有嘉南依然糊。


剪辑是一项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能,只要衔接得妙,再不认识的人也能变成缠缠绵绵千万年的cp,同理,再亲密的爱侣,也能在镜头下形同路人。


在未放送的花絮里,路灯下人影绰约,盛夏的晚风微凉,蝉似乎也歇息了,两个少年并肩走着,手指偶尔碰在一起,周震南看他提了那么多零食,说:“重不重啊?我帮你拿吧。”


焉栩嘉好像怕被抢似得,立马换了另一只手拿。“不用,这么重还是我来吧,万一把你压得更矮了怎么办呀?”


“开玩笑,你很高吗?”周震南作势要去打他,“矮怎么了!穿你家增高垫了吗?”


焉栩嘉长腿一迈,躲得飞快,他又不甘心,回过头来继续挑衅周震南,于是这俩人跟小学生似得,在街道里打来打去,袋子里的零食都差点被甩飞。


打累了,周震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道:“大家都一米多,谁也别说谁了吧。”


“嗯,我觉得你刚刚好,和我配得很。”


焉栩嘉站到他面前,几乎要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他假装用手比着周震南的头顶,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轻吻他的额头。


周震南要推开他,耳根红了红,小声说:“别这样,follow pd在拍呢......”


“怕什么,他们绝对会剪掉的。”焉栩嘉悄悄牵起他的手,像是小孩子在课堂上成功躲过老师,偷偷吃了一颗糖,眼睛里藏不住笑意和甜蜜。


作为团里真正的情侣,经纪人每天都在提防这俩人,生怕两个阔少一不开心就公开出柜了,同时也因为公司主要想推两个三角,因此不止两人的互动都被一剪没,有时候还需要配合地在微博和别的队友互动,营业所谓的大势cp。


没办法,生活不易,为了不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两个人也都忍了。


今天晚上的演唱会开在深圳,保留节目自然是”wjjw倒闭了”,因为还开在企鹅老家,于是今夜粉丝新增项目“tengxun也倒闭了”。


十一个人在唱跳完组合的新歌后,主持人把他们留下了,要搞一个团内大爆料的环节。


“第一个问题,谁最爱在洗澡的时候唱歌呢!?”主持人照着台本念道。


焉栩嘉迅速举起话题,说道:“是南南!他还要rap的,如果不是地板太滑,他肯定都要一边洗澡一边跳舞了。”


队友一片哄笑,周震南心虚又无力地喊了两句:“我哪有……”


“看来我们的周震南真的很敬业,洗澡都不忘练习业务。”主持人调侃道,“那么下一个问题,队里面是谁胆子最小?”


其他人提了一些名字后,焉栩嘉又拿起话筒,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觉得你们说的几个人,比起周震南差远了,他胆子才是全团最小好吗,害怕起来咬人这个习惯大家都知道我就不提了,我胳膊上经常有他牙印,他连兔子都怕,上次他看见一只兔子突然蹦起来,吓得也蹦了起来,兔子都没他蹦得高。”


舞台下笑声一片,有粉丝尖叫道:“啊——好可爱——南南妈妈爱你!”


“你这是搞针对!我要发律师函警告你!”


周震南想去扒他话筒,可焉栩嘉使坏,手举得老高,让周震南怎么都够不到。


主持人立马出来控场,她笑着说:“好了好了,让我们来看看第三个问题,请问,在十一个人里面,谁最爱撒娇呢?”


“是周震南!”焉栩嘉同学迅速发言,说完之后,扭头去看旁边的周震南,笑得一脸无辜又欠打。


这下周震南话筒也不抢了,一副躺平任嘲的样子,无奈又宠溺。


舞台的镁光灯下,少年人的头发上闪烁细碎的光,坦荡地喊出他的名字。台下千万人欢呼呐喊,可是他们只看见了彼此,幼稚又热烈无比。


豆瓣营组>>>

【有人在看今晚的演唱会直播吗?yxj简直震撼我妈!】

草莓酸奶:他和zzn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么亲密?胳膊上有牙印我滴妈,这种话都敢说!难道上头看不爽两个大三角天天撕得乌烟瘴气,打算要另辟蹊径营业嘉南吗?


猪仙子:我早和你们说过嘉南是真的,都没人和我一起来磕药!现在真香了吧?


快乐搞秀:ls勇士,茶批姐姐还有十秒到底战场。


Harukaiiiii:你们都没看到蕉太狼在旁边笑得多开心吗?嘉南肯定只是短暂营业啊,所以yc才这么一脸无所谓呗。


海沟族永不为奴:可是他们真的好rio,有人截图刚才游戏环节里yxj看zzn的那个眼神吗?比我男朋友看我还宠,我不管,今朝有糖今朝醉,明天撕逼谁怕谁。


最强青铜:我来讲一个瓜,我室友的前任的邻居的表姐,在一线时尚杂志里当编辑,说有次全团去拍封面,zzn有张照片在浴缸里拍的,摄影棚里只有冷水,zzn一出水,yxj就拿着浴巾跑过去把他包了起来,动作比助理还快呢。


小跳蛙:你妈的,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你们谁记得团综啊,嘉南一起买零食那里,我当时就觉得甜但是我不敢说,只能自己偷偷磕。


已注销:切,这种张口就来的瓜,我一个人就能编出一本十万字小说,我还说我和刘也doi了,安全套是高嘉朗送的,你们信吗?


全组唯一团婊:别涛啦,散了散了,cp本质吸血,大家这么闲不如关注一下新歌榜吧,十八线的破团都快追上咱们了,掉下去等着被嘲糊吧。


再怎么打榜刷成绩,限定团还是会在两年后解散,里面的成员,有的从此查无此人,有的各自成王,在不同的领域中闪闪发光。


其中最先出圈的,是焉栩嘉,他考上中戏后,偶像转型演员成功,担当了大制作电影的主演,票房半天过亿,每个人都在讨论银幕上那个新面孔,他饰演的患有自闭症的同性恋少年,本就题材敏感人设出众,他出色的演技还将那份天才的孤独渲染得淋漓尽致。微博粉丝数量每天数十万疯涨,各种电影奖项拿到手软。


媒体采访时,总爱问他:“是如何将这个角色演得怎么好呢?偶像出身的你,是在演技方面有天赋,还是科班训练的卓有成效?”


焉栩嘉微微一笑,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回答道:“天才和汗水,缺一不可。”


“那你有过类似于电影里的经历吗?那种低谷期,或者是对一个人的苦恋不得的经历,是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格外有共鸣呢?”这个记者不依不饶。


“没有哦。”焉栩嘉对着镜头微笑,“我对角色的深度理解,和我个人的生活没有关系,我过得很好,我喜欢的人也一直喜欢我。”


这段采访视频在网上半天不到就转了几万次,新晋实力演员自爆有多年爱人,新粉纷纷哭泣:“哥哥怎么会有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出来挨打!”依然在坚守着的何焉悦色粉自己抠糖磕,流泪喊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他们还有联系!没有be!”而老粉写了小论文出来辟谣:“有理有据,儿子说的喜欢的人其实是指我们粉丝啦,大家不要再转了!”


远在大洋彼岸伯克利进修的周震南打了个喷嚏,他在团散了之后,就专心走音乐人的路了,考上了美国顶尖的艺术学府,隔段时间会发几首原创高质量单曲,虽人不在江湖,但还是能屠杀各大音乐榜单。


如今他的生活平静极了,他喜欢穿着宽大的T恤,踩着滑板去上课,头戴耳机,依然少年。


12个小时的时差,周震南在白天,焉栩嘉在黑夜。


“你疯了?”看到视频后的周震南,打电话问焉栩嘉。


那边的恋人似乎刚回到家中,脱鞋摘表,搞得叮咚乱响。“没有啊,我又没说你名字,你打电话给我第一句就说这个啊?我都好久没和你说话了,你都不想我吗?”他讲话黏黏糊糊的,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五个小时前,你准备出席首映会,我们刚视频过好吗?”周震南合上书本,波士顿阳光充沛,图书馆外的咖啡厅里人来人往。


“你还没回答我。”焉栩嘉非要讨宠,“到底想不想我?”


“不想。”周震南不让他如意。


“行吧,拉黑吧,有空漂流瓶联系,不是微信那个漂流瓶,你学校不是离海挺近吗?你放个漂流瓶,写多几句我爱你,有缘我会收到的。”焉栩嘉语气苦涩。


周震南慌了,他连忙说道:“别啊,别拉黑我,我开玩笑的。”


那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还是那么好骗啊?”焉栩嘉觉得跑了一天通告带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


听到那边沉默了,焉栩嘉很有眼力地立刻低头道:“宝贝,我错了,我不逗你了。”


“嗯。”周震南轻轻应了一声。


“我很想你。”他接着说。


东西半球,星星连做一线,他们相隔遥远,但是心却紧紧靠在一起,从未分离过。


周震南毕业回国那天,大批粉丝去接机,学成归来的少年脸庞依旧稚嫩,白皙如昨,他拖着个行李箱,穿梭在保镖为他在人群中开出的小道里。


机场外,早就拿了个影帝大满贯的焉栩嘉拥他入怀,将所有风尘挡在外面,仅有缱绻的思念围绕着他们。


年少成团,他们一起在低谷里挣扎,也一起共赴荣耀,他们在没人知道的角落有太多浪漫秘密,或许太过渺小,太多包袱,他们所有的爱恋无人知道。


但没关系,以后就能无所顾忌地握紧彼此的手了。


关上车门,留下粉丝当场震惊。


还没等站姐整理好预览发到网上,她们就先看到了微博热搜上“焉栩嘉周震南在一起了”这个关键词旁边的那个爆字,点进去,第一条便是焉栩嘉在五分钟前发的一张两人合照,他们十指相扣,满怀笑意的眼里只有彼此。


周震南转发并评论:“我们是真的。”


-Fin


安洵

R1SE沙雕男团的听课日常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学霸?


姚琛坐的真是太端正了👍🏻标准小学生坐姿🌚

这次只有光光和闻闻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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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学霸?


姚琛坐的真是太端正了👍🏻标准小学生坐姿🌚

这次只有光光和闻闻坐在了一起🌝

LLLukia

每个女孩都应该拥有一支 dior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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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WM

过气创妹靠三脚猫p图技术混点关注系列

完全ooc,请不要喷我,完全是个人的yy

完全没有诋毁各位pldd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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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WM

国王游戏

创造营沙雕日常2


这是一个闲的发慌的下午。


不知道是谁提议玩国王游戏,把本来就昏昏欲睡的学员们一个个呼唤了起来。


“玩游戏吗翟潇闻?”


“玩玩玩不玩不是人,李昀锐你等着我拿罐薯片!”


“带我一个!我可是大岛Game  king!”


“那我也来好了。”


“王老师,玩游戏否。”


“走着。”


大概只有吃饭和玩游戏的时候,这些xxj才会这么一呼百应。


目前参与人员:李昀锐,翟潇闻,夏之光,余承恩,王晨艺,焉栩嘉,戴景耀,任世豪,彭楚粤,周震南


所有人围成一个圈坐在一起气氛兴奋又紧张,每个拿了牌的人表情都很有趣:周震南面无表情,...

创造营沙雕日常2


这是一个闲的发慌的下午。


不知道是谁提议玩国王游戏,把本来就昏昏欲睡的学员们一个个呼唤了起来。


“玩游戏吗翟潇闻?”


“玩玩玩不玩不是人,李昀锐你等着我拿罐薯片!”


“带我一个!我可是大岛Game  king!”


“那我也来好了。”


“王老师,玩游戏否。”


“走着。”


大概只有吃饭和玩游戏的时候,这些xxj才会这么一呼百应。


目前参与人员:李昀锐,翟潇闻,夏之光,余承恩,王晨艺,焉栩嘉,戴景耀,任世豪,彭楚粤,周震南


所有人围成一个圈坐在一起气氛兴奋又紧张,每个拿了牌的人表情都很有趣:周震南面无表情,王晨艺握着手里的牌若有所思,任世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像极了一只摇来摇去的大白鹅。


“国王只能使唤6个人哈,被点到的人不能反抗哈,不然就是要被钉在游戏界的耻辱柱上!”李昀锐一边发牌,一边轻飘飘地威胁众人。


“幸运女神果然眷顾可爱的我!”翟潇闻拿了牌就迫不及待地大叫。


“啧。”周震南咂了咂嘴。


“快快,气氛搞起来!”任世豪抛弃了偶像包袱快乐的大喊大叫。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李昀锐和戴景耀默默地想。


“那就…1号和3号学狗叫!不像的那个要做10个俯卧撑!”


哈哈哈此起彼伏的笑声荡漾开来,焉栩嘉和任世豪同时站了起来,前者面无表情心如死灰,后者两眼放光势在必得。


任世豪刚要展现真正的技术,焉栩嘉就抬手打断了他,“不必了,我焉栩嘉先做为敬”,说着就摘下手表认命地趴了下去。


“哈哈哈哈还好不是我!”夏之光笑的在地上打滚。


“2号5号和4号跳女团舞!”


夏之光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王晨艺和余承恩腼腼腆腆地站了起来。


“就跳那个!学姐她们那个舞!”李昀锐在一边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煽风点火。


“是啊,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正好抽到三个舞担呢嘻嘻。”焉栩嘉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大有一幅共沉沦的架势。


戴景耀笑嘻嘻地掏出mp3,快速翻到了创造101的歌曲——


“pick me pick me up~你越喜爱我越可爱~”


夏铁钢僵硬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反观余承恩和王老师卡点清晰,姿态充满了少女的俏皮与活力,笑的和娇花一样,翟潇闻已经笑得快钻到李昀锐怀里了


“夏之光你看看人家,你还有脸做哇唧唧哇的舞担吗!”周震南恨铁不成钢。


“王老师为什么女团舞也跳这么好哈哈哈哈!”


“练家子,这绝对是练家子!”


“余承恩!我pick你!”


夏之光看着面前嘻嘻哈哈笑做一团的沙雕们心中默默流泪,含泪恭喜自己黑历史喜加一。


翟潇闻还没闹完:“最后一个!7号去走廊里对遇到的第一个人说你是猪而且不准告诉他原因!”


“太恶毒了!”周震南一边严肃地指责翟潇闻,一边拿了他面前的一片薯片。


“就是!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李昀锐也跟着指责,然后拿走了一片薯片。


“你想害我被打死吗!”戴景耀大声且无力地控诉。


但是没办法,游戏就是游戏,戴景耀磨磨蹭蹭站了起来,后面跟着一群吃瓜xxj。


刚来到走廊,就迎面走来一个人。戴景耀感觉自己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不是我们可爱的赵让吗!有了他我起码不用担心被打死了!


然后他一个健步拦下了他——


“不好意思,你是猪。”


“?”赵让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就是去趟练习室拿歌词本也会被人拦下来。


“呃,你是猪这件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戴景耀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干巴巴地解释。


突然戴景耀感觉到肩膀上一重,回过头就看到了一张脸。


是来自张远慈祥的凝视。


凉了么这不是。


噗哈哈哈身后的人群一个爆笑,彭楚粤出来打圆场“没事远哥,他们闹着玩,你说是吧,戴佩奇?”


噗的一声赵让笑出了声,戴景耀则是在心里默默流泪。


结束了张远单方面的殴打,一群人坐了回来继续互相伤害。


“!!呵凡人们,等待着新国王的降临吧!”夏之光发出了反派的笑声,激动之余一个漂亮的空翻翻到了众人中间。


“啧。”周震南第二次咂嘴。


“6号!!走廊里遇到的第三个人,壁咚!深情凝望10秒!7号,还是这个人,对他放30秒彩虹屁!8号!依旧是这位幸运儿,公主抱10秒!”


王晨艺再次红着脸站了起来,周震南则是一脸无所畏惧,呵不就是彩虹屁吗,老子从来没在怕的!


这时翟潇闻颤颤巍巍地问我要是抱不动咋办。


“那你就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夏之光恶狠狠地怼他。


众人再次挪到了走廊上,然后迎面走来的第一个人:好的,是今天依旧貌美如花的台妹孙圻峻,他看着这么浩浩荡荡一大批人,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第二个是刚从健身馆回来的李鑫一,打了声招呼便去洗澡了。


第三个......


卧槽…


夏之光只觉得晴天霹雳,“等等…我愿意被钉在耻辱柱上…你们等等…不要…”


焉栩嘉在角落里笑得狡黠。


“思恒,我能请你帮个忙吗”王老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陆思恒刚从训练室出来,正打算找个人帮忙看看自己的训练成果。


“哎王老师,可以啊,待会能陪我扣一下细节吗?”他的眼睛扫过王老师身后的吃瓜群众,当然也看到了大脑当机的夏之光。


然后陆思恒就被比王晨艺壁咚在了墙上。



“王老师,你这是要做什么…”陆思恒表情严肃,声音却是软软的。王晨艺使劲憋住笑盯着陆思恒的眼睛,陆思恒被他盯得发烫,手也莫名抖了起来。


“干干干什么啦?”王晨艺终于站直了身体,陆思恒退后了一步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却被令一个小小的脑袋挡住了去路。


“南哥,你又想干嘛啦…”陆思恒紧张得要命,这群人铁了心来玩我的吧!等等,难不成是在偷偷录节目!为了镜头陆思恒咬咬牙定住了脚步。


周震南机械地抬起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要太狰狞。


“陆思恒,你的眼睛像初春的花蕊一样动人”


完了,周震南今天没吃药,陆思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初春的花蕊!”


“周震南你他娘的真是个奇才哈哈哈!”


“你的脸庞,像是美神维纳斯精心雕刻出来的杰作,你的肩膀,像是,呃,绵延的山脊,你再看你的腿,完美的就像那个…那个…!”周震南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他突然开始后悔,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就不该参加这个沙雕游戏!


夏之光感觉自己欲哭无泪,他拨开人群捂住周震南喋喋不休的嘴,“好了好了这样就可以了”陆思恒看着插在他和周震南之中的夏之光有点尴尬,边上还回荡着任世豪嘎嘎嘎嘎的笑声。


哇到底想怎样啦!


“哦豁。”余承恩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像柯南般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他走上去扯开夏之光,大声提醒身后的小苦瓜:“翟潇闻!你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吧!”


此时翟潇闻正式加入战局,他走到陆思恒背后,一个猛地发力就讲将陆思恒捞了起来!


陆思恒吓了一大跳很快又镇静下来,好了我懂了这群xxj在玩游戏而已。但是和陆思恒的平静不同,翟潇闻感觉自己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这实在是不能怨陆思恒太重,更多的原因是因为翟潇闻平时缺少锻炼,细胳膊细腿的没什么力气,或者说两者都有。


“唔唔唔!!!”夏之光被余承恩和周震南摁在地上,彭楚粤捂住他的嘴,他用力地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5.4.3.2.1!好!恭喜翟潇闻挑战成功!”焉栩嘉噼里啪啦鼓起了掌,翟潇闻喘着气把陆思恒放了下来摆摆手,俨然一幅胜利者的姿态,就是这个胜利者看上去有点累。


陆思恒又露出他标准的陆氏傻笑,嘻嘻哈哈地和王晨艺说了两句话就溜了。


只留下夏之光被摁在地上,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可恶!


为什么!


我明明是国王啊!


为什么我的心!


好痛…


失去了“一切”的夏之光彻底放飞了自我——


“1号去澡堂对着里面唱菊花台,9号去食堂大喊别吃菜里有毒,10号学海豹30秒。”暴君夏面无表情地发号了施令。


娘的。


真狠啊。


余承恩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笔,潇洒地站了起来,以一种非常凛然的姿态走进了澡堂。


然后就听到了他唱: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卧槽,干啥玩意儿?”里面传来了朗哥惊恐的声音。


除了夏之光以外的所有人直接笑到头掉,焉栩嘉直接放弃了表情管理变成了旺仔,任世豪已经笑没声了,王老师和周震南则抖得像两个震动马达。


然后就是任世豪擦着眼泪微微颤颤走到了食堂,深吸一口气,大喊“别吃!!菜里有毒!!!”


赵政豪夹在半空中的鸡腿吧唧一声掉回了碗里。


姚琛一口把汤喷了出来,坐在他对面的朱微之微微张开了鼻孔。


任世豪经验丰富皮完就跑,最后就是一群人看着小粤哥表演海豹。


彭楚粤,不,彭楚欢理了理不存在的发型,妖娆地坐在了众人中间,开始拍起了脸上不存在的水,jio还随着节奏摆动。


路过的牛超和丰楚轩“小粤哥可以啊,这个海豹学的hin像啊!摔摔七七!”


“那得吧!”


“得啊!”


说完这哥俩又勾肩搭背地走了,只留下已经笑失智了的众人。


夏之光看着边上歪东倒西的翟潇闻和任世豪冷冷一笑。


“呵,幼稚。”


?宁说这话不心虚吗!


接下来的国王牌被周震南摸到了,周震南正式化身皮皮南。


先是逼迫戴景耀学美少女战士变身,惹得路过的何洛洛吹了一声口哨。


再是翟潇闻跑到了熟睡的林亚冬床上对着他大唱好汉歌,林亚东黑着脸坐起来抄起了他的大刀开启了追杀模式。


焉栩嘉去厕所敲了敲隔间的门“嘿,兄弟借点纸。”


一阵沉默过后隔壁从底下伸了一打卫生纸,“不够用的话再问我要…”听到胡浩帆的声音,焉栩嘉突然很想打开卫生间的窗一跃而下。


李昀锐看着蔡正杰疑惑的小脸,一把捏住两边揉搓了起来。


“里…慌开我!”蔡正杰被揉地说不清话。


“也哥,我们能拔你的三根头发吗?”王晨艺拦住了洗衣房里的刘也。


“不能”刘也一脸严肃地拒绝了。


夏之光一个720°的侧翻稳稳翻在了正在看书的张颜齐面前,还接了一个半跪。


“爱卿…平身?”


余承恩举起手里的国王牌,露出了一个甜美的恶魔笑容。


除了任世豪以外的所有人闭上了眼睛,这该死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啊……


晃呼啦圈

想象VS现实
没有顺序我是瞎放的

性感呼啦圈在线P图

我靠我真的不是黑呜呜呜你们相信我1551

爱我就给我红心评论小蓝手😘😘

想象VS现实
没有顺序我是瞎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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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Lukia
蜕变舞台真的值得一看捏我循环了...

蜕变舞台真的值得一看捏我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http://m.v.qq.com/x/cover/x/eebletk7icfxbyb/k0030rz5ae8.html?&ptag=4_7.0.8.22154_copy

画一画nnnn两位漂亮公主👸🏻👸🏻👸🏻

蜕变舞台真的值得一看捏我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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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腾春日

【R1SE×你】女朋友看cp文被当场抓到

#所有梗禁借用
#全员成年

Q2.关于女朋友浏览收藏里那些🔞cp文

1.周震南
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傻笑,虽然平时她也经常对着我犯犯花痴,但最近的眼神里还透着些许对我某些部位的打量。我一开始还觉得她是对我的能力产生质疑,寻思着找个机会身体力行让她感受一下我的能力。
  ...

#所有梗禁借用
#全员成年
    
   
     
Q2.关于女朋友浏览收藏里那些🔞cp文
    
    
 
 
1.周震南
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傻笑,虽然平时她也经常对着我犯犯花痴,但最近的眼神里还透着些许对我某些部位的打量。我一开始还觉得她是对我的能力产生质疑,寻思着找个机会身体力行让她感受一下我的能力。
  
有一次,结束行程回家她没有上前来迎接我,说准确了,是我都到她身后了她还对着手机傻笑。我在脑子里都打算好怎么盘问她是不是外边有人了,结果就给我看到内容了。
  
我当时从背后抱住她,咬着她的耳垂“nyyy美帝是吧?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啊。”她被我吓的一颤,想跑,被我拽住了。
   
惩罚也没什么,毕竟我周震南不是个记仇的人,就是叫她把正在看的那篇读出来,我带她一起实战体验一下,挺好的,解锁了不少新姿势,受教了。
  
    
  
  
2.何洛洛
我一直一直觉得我女朋友是那种以为亲个嘴就会怀孕的小孩。直到我那天借她电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浏览记录,好家伙震惊我妈。
   
我真的抑郁了,难道我至今没把她骗上床是因为我在她心里是下面的?这关乎到了我刚步入成年男性行列的尊严,于是我非常严肃严厉严苛的打算和她来了一场成年人的对话。
    
结果我刚把cp文摆到她面前,还没质问她为什么我在下面,她就委屈巴巴的拽着我的袖子道歉,说这是焉栩嘉家那位分享来的。
    
算了,我的宝贝太可爱了,也不是她的错,原谅了,但是焉栩嘉我必须联系一下。
   
    
   
   
3.焉栩嘉
害,这事我还是从何洛洛那听来的,何洛洛非常客气的连文章链接都发给我了。
   
带着对新知的渴望以及生理的敬畏我拜读了整篇文章后真情实感的感叹了一句,震惊我妈。我所有的感叹化成一串省略号发给何洛洛后,他问我知不知道哪来的。我看着hyys的tag沉默了很长时间,以为他要给我来个禁断的告白。然后他告诉我,他从他女朋友那里看到的,是我女朋友发过去的。
   
哦。
  

   
我当即联系了我女朋友,她倒是开开心心问我:“什么事啊,最近辛不辛苦啊,有没有按时吃饭啊,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倒是十分乖巧,我也就没有了教训她的意思了,跟她说:“要不要嘉哥带你上一节生物课,关于造小孩的那种。”
   
睡完了我估计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掉皮了。
   
     
   
     
4.夏之光
我女朋友原先是我的妈妈粉,一天喊三遍妈妈爱你,早中晚定时的那种,这就已经让我很头疼了。有次听焉栩嘉和何洛洛在那万分严肃的谈他们女朋友沉迷cp文,我偷着听了两句内容后莫名其妙想到自家那个小祖宗。
    
至于我是怎么发现的,她能手滑到直接分享给我,完了还把自己头像账号改成卖片的,跟我说被盗号了,我也是非常敬佩她能这么安稳长大,没给拐走,想必是我贴心的守护的功劳。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没有啊!”
    
“...打一架吧”
    
“??夏之光你要家暴我?”
    
直接抱到卧室去。
    
“在床上打。”
     
      
       
     
5.姚琛
提到这个我头真的要大了。前几天我女朋友突然问我:“小琛哥,你身体那个部位比较敏感啊?”
   
我歪着头看她,笑:“我哪里敏感你不知道吗?”
   
然后她就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后抱怨,“我哪知道,每次你弄得我只能哭,我手抱哪,腿缠哪,跪着躺着还是骑乘都只能听你的,脑子都不带转的,哪知道你哪里敏感啊....”
     
我当时要被她可怜的样子撩死了,还以为她要主动一次,于是问她为什么好奇这个。
    
“因为张颜齐女朋友要写东西,问我的。”
    
????
    
在我追问下,她才乖乖的把所谓的张颜齐女朋友写的东西拿给我看。
     
张颜齐个憨批真的平时不管管吗?
  
  
     
    
6.翟潇闻
哦,为什么他们都能借此机会和女朋友深入交流而我被她教训。
   
我好委屈。
    
我那天回家她不在,我就想去抱宅小文。宅小文一下蹿上了她的电脑桌,踩到了键盘,电脑屏就亮了。
    
我当时就不该好奇。瞬间我就推开了新世界大门。我坐在沙发上凹了个帅气的姿势终于盼到她回来。我非常正经的喊了她的名字,结果她比我还激动。
    
“闻闻,我真不是故意忘了喂宅小文吃饭!”
    
“你居然没喂宅小文吃饭?!!”
    
她看着我,一瞬间眼圈就红了,带着哭腔:“翟潇闻你怎么这样啊,就宅小文是你宝贝,我不是吗,你都不问我吃没吃饭你就凶我...”
     
“不是不是,你才是我的宝贝,好了好了不哭了,你是不是没吃饭,走哥哥带你出去吃,宅小文不喂就不喂了,我先喂你好不好?不哭了。”
     
后来她的浏览记录一直很干净,我是不是被套路了啊?
    
    
      
    
7.张颜齐
文科生都非常了不起,脑袋充满奇思妙想和华丽词藻。
   
我拿平板打游戏的时候一个激动切到了文档,里面东西有点意思。怎么说我也是个网瘾少年,不少tag我都略知一二。我仔细看完之后决定和她好好谈谈。
   
不知道哪来怪习惯,切入正提前总喜欢先夸一下对方。
    
“媳妇,你的文采还挺飞扬啊...”我真的没有给她挤眉弄眼的暗示,但她好像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看啦?”
      
“是这样的啊,媳妇,我最近确实挺忙,跟组合跑行程,要不然就是训练,偶尔休假回家也是打游戏,是有点冷落你,这是我的不对,”我非常诚恳的自我剖析:“但是,你这个'报复'有点狠了,齐齐觉得不是很可,我还真没有在床上喊过除你以外其他人宝贝。”
    
她听着就笑了,扑到我怀里,踮着脚揉我的头发,眉眼弯弯盛着水波:“好啦,我以后不写了。”
    
我顺着她的衣领往里看,舌尖顶着虎牙酝酿了半天后开口:“写继续写,为什么不写,主角换成我和你,我现在就给你素材。”
   
      
    
     
8.刘也
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圈子。虽然我平时比较宠她,但是该严厉的时候就不能惯着她。
    
思想教育必不可少,转念一想到可能是我忙于工作忽视她,才造成她看这些文来想我,我又有点舍不得怪她。
   
回家那天晚上,给她做饭,陪她散步看电影。洗完澡直接把她按到床上吻,亲完问她:“知道错了吗?”
    
看她冲我眨着眼睛,半天后才知道我再说什么,脸红着点头。
     
我拨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问:“这么听话,想不想要奖励?”
    
“想!”
    
“要什么?”
    
“要你亲我。”
     
“这样吧,我把我整晚都奖励给你。”
   
      
    
   
9.任豪
这小孩胆大什么都敢看,我看到差点以为自己一不小心点进了什么奇怪的小广告。虽然还挺新颖(bushi),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我和她大眼瞪小眼对坐了一阵也没想好怎么开口,还是她先开的口。
    
“怎么了豪哥。”
  
“我陪你看恐怖片吧,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看吗”
  
“看是可以,但你为啥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
   
“为了净化你的日常生活,为你建造良好的三观,我决定陪你进行日常娱乐生活。”
    
“哥?你今天走教导主任风?”
  
  
  
 
10.赵磊
在我看到她的浏览记录之前,我真不知道我女朋友对还有这方面的喜好。
   
你说她看就算了,还非要在我的电脑上看,在我的电脑上看就算了,还不删记录。
    
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就当她是在学习知识好了。就是平时和我那什么的时候也没看出来学习的知识体现在什么地方。改天找个时间带着她温习一下学过的知识,再一起探索新知。
   
有一次问她为什么去看那个,结果她说:“我好羡慕你和别人的友情,一起奋斗一起努力一起登顶。”
    
“那你不羡慕我和你的爱情吗?一起看电影一起见家长一起走到未来。”
   
“好了啦,我以后不看了,最爱你啦。”
     
      
   
   
11.赵让
我觉得谈恋爱最重要的就是互不隐瞒。
   
哥哥们都是自己发现的,那我就不一样了,我是我女朋友专门拿到我面前给我看的。
   
于是乎我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迫了解并记住了让爱回家让你吹牛让你南堪让他降洛让你琛王让你头大雅漾让你豪看。
    
其实我真的不好奇,但她太热情,心疼她讲太多话让她喝水,她都不愿停。
   
“姐姐,其实我还小。”
    
“不了,让让,你已经成年了,是个大人了。”
    
“好啊,那姐姐和我睡觉吧,运动的,不睡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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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做梦😁
    
依旧标签不够
  
排版使人头秃

LLLukia
So pretty Who c...

So pretty 



Who can save me



纪念一下我最喜欢的一个造型😭👍🏻绝了

So pretty 




Who can save me




纪念一下我最喜欢的一个造型😭👍🏻绝了

YZWM

灵魂互换

创造营沙雕日常4

沙雕就完事了,此章nyyy高亮!!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余宗遥,我是来自中国香港的个人学员,我在创造营里认识了我的好兄弟——张颜齐。


为什么……


为什么……


余宗遥看着眼前的床板,陷入了沉思。


我难道不是睡在上铺的吗?为什么我会躺在张颜齐床上?


余宗遥抬起手来揉了揉脸,猛地坐了起来拖鞋也没穿就冲进了卫生间。


“!!!我的天!”镜子里的“张颜齐”露出了世界名画呐喊的脸。


“张颜齐!!不,余宗遥,你个憨逼别睡了!要火烧屁股了!!”余宗遥气急败坏地又冲回了大通铺,爬上自己的床对着上面的人一通乱摇。


“你再让我睡一会…”床上的人...

创造营沙雕日常4

沙雕就完事了,此章nyyy高亮!!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余宗遥,我是来自中国香港的个人学员,我在创造营里认识了我的好兄弟——张颜齐。


为什么……


为什么……


余宗遥看着眼前的床板,陷入了沉思。


我难道不是睡在上铺的吗?为什么我会躺在张颜齐床上?


余宗遥抬起手来揉了揉脸,猛地坐了起来拖鞋也没穿就冲进了卫生间。


“!!!我的天!”镜子里的“张颜齐”露出了世界名画呐喊的脸。


“张颜齐!!不,余宗遥,你个憨逼别睡了!要火烧屁股了!!”余宗遥气急败坏地又冲回了大通铺,爬上自己的床对着上面的人一通乱摇。


“你再让我睡一会…”床上的人不为所动,甚至还想再睡一会。


等等?这个声音??


张颜齐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


“卧槽?”他顿时吓得坐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早上起来一切都乱套了!!”眼前的“张颜齐”嘴巴一开一合,但是躺在床上的人却一句都听不下去。


两个人一起冲进了卫生间,把正在刷牙的彭楚粤吓了一跳。


“我靠。”张颜齐懵了。


两个人迅速地回去穿好衣服去食堂吃早饭,到不是因为两人的适应能力强,是因为待会还要上课!


赵政豪只看到两个面色阴郁的青年,用对待敌人的方式撕扯着面前的饼。


“我现在头很大,脑壳很痛。”张颜齐愤愤地说。


“哎…我们要不要告诉老师啊,互换身体的事情。”余宗遥忧郁地夹起一片萝卜干,又丧气地丢了下去。


“你在搞锤子噢,要是说出去了,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俩是瓜娃子。”


“你你你别用我的身体说方言,好奇怪啊!”余宗遥彻底放下了筷子,瘫在了座位上。


“去上课啊!”路过的夏之光拍了拍余宗遥的肩膀。


“我…那我走了。”余宗遥有点惊慌地站了起来,对着对面的余宗遥摆了摆手。


“啷个办啊,难道要一辈子用别人的身体…”张颜齐痛苦地摇摇头。


上课了,今天B班上的课程是舞蹈。


“还好我和张颜齐的舞技不相上下。”余宗遥冒着默默地想。


“好了,现在每个同学一排一排展示一下昨天学的舞!”老师一拍手。


“好的!”B班的同学们一呼百应。


卧槽


啪啪打脸!


“不是吧!!!”余宗遥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冷汗在刷刷地往下掉,小脸也紧张得发白。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张颜齐的一世英名要毁在我手里!!!


快点想想办法啊!!


可恶,没办法了,看来我只能……对不住了,为了保住你的名誉!


“老师!对不起!我头好痛!”余宗遥半蹲在地上举起手。


“你怎么了?”马雪阳走过来关切的问。


余宗遥紧张的要命,要不是为了好友的名誉,谁愿意装病!“我…我头好痛……马老师,你能送我去医务室吗?”


“那我扶着你。”马雪阳说着就搂住了他的肩膀


我爱马老师,余宗遥在心里感动得流泪。


在一脸心虚并惨白地被送到医务室的时候,A班和F班的同学听说张颜齐不舒服了,也都从教室里冒出头来。


“张颜齐,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就去找你!”周震南皱着眉头冲着两人喊了一句。


“张颜齐坚持住!”


“齐齐加油,哥挺你!”


余宗遥只觉得又感动又上头像喝了假酒一样,面上还要装作很虚弱地对A班的同学摆摆手,“我没事,谢谢你们!”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站在C班门口庄严的对他比了个大拇指,他也一个大拇指回敬了过去。张颜齐和余宗遥遥遥相望,眼神坚定又饱含热泪。


目睹了一切的马雪阳只觉得“哈哈关系真好”殊不知情况的复杂程度。


姚琛:?


余宗遥被安置在了医务室的床位上,他做戏做全套扶着头一幅痛苦不堪的样子,医生给他又是量体温又是用听诊器的,搞得余宗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生了病。


“应该就是有点着凉引起的头痛,不是什么大问题,睡一觉就好了。”医生查了半天没查出个所以然,决定先留他睡一觉。


“好的谢谢医生。”马雪阳轻轻拍了拍躺在病床上的余宗遥,“那你睡吧,今天上午的课我帮你请个假,下午你要是不难受了再来上课。”


“好的,谢谢马老师”余宗遥露出了一个乖巧的微笑,心里却长长长地舒了口气。


感觉就这么一个上午,经历了好多……余宗遥这么想着,沉沉睡了过去……


但是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周震南扶着下巴蹲在他的床边。


“!!!”这把人立马吓清醒。


“我给你打了饭,趁热吃。”周震南无所谓地站了起来,顺手掀起了床上的小桌板。


“谢谢…谢谢。”心虚的感觉又来了,余宗遥感觉心好累。


“你咋个就不舒服了”周震南从口袋里掏出棒棒糖,一边撕包装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余宗遥的冷汗又下来了。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完蛋!!我听不懂重庆话。


“巴适…巴适得很?”余宗遥拼命回忆张颜齐平常说的话,死马当作活马医。


“哈?你啷个笑的瓜兮兮的噢。”周震南一脸嫌弃地看着笑得一脸尴尬的余宗遥。


“……”完了,这句是真听不懂。


此时周震南说的话在余宗遥心里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了。


快快开动你的小脑筋!


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说我像个西瓜?噢那就是他在和我来开玩笑!


余宗遥灵机一动!


“大哥就莫说二哥咯!”


“???”周震南震惊了。


“张大头听说你昨个饭都不吃了,咋子说,你想当神仙?”周震南快速转换了话题,并在心里为自己的体贴点了个大大的赞。


我靠语速为什么这么快!!!余宗遥在心里无声地咆哮着同时迅速在脑海里搜寻以往听过的四川方言。


神仙…仙人…有了!


“周震南仙人板板!”


“???”周震南再次震惊了,捏棒棒糖的手微微颤抖。


以为对方没听清,余宗遥自信满满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个仙人板板!”


“张颜齐,你想必是脑子坏了。”


这次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周震南收起了震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然后扭头就走。


看着周震南气鼓鼓离去的背影,余宗遥觉得自己好像闯了祸。


过了一会,真正的张颜齐推门进来了。


“好兄弟,我早上还在想你要怎么办呢,太仗义了!”张颜齐手里端着两杯水,放在床头柜一杯,自己手里拿着一杯。


“齐齐…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啊。”张颜齐边问边喝水。


“仙人板板是什么意思?”


“噗——”的一声,张颜齐把嘴里的水一口喷了出去。


“你…咳咳你哪里学来的?”


“刚刚周震南来了嘛,他和我说方言我听不懂啊,我以为这句话是开玩笑的意思……”


“???然后你就说了??”


“他好像看起来很不高兴……”


“这……算了这也不怪你…”张颜齐痛苦地扶额。


“你继续休息吧,我得去找找他。”


说着张颜齐就出去了,满屋子搜寻周震南的身影。


“张颜齐好点没?”这时小琛哥推门而入。


“姚琛,如果我说,我不是张颜齐你相信吗?”


“……啥?”


此时的周震南心里又古怪又生气,我好心来给你送饭你居然敢骂我,但是感觉又好奇怪,那个眼神,就像是……有着张颜齐身体的另一个人?


周震南气愤的拔了拔头发,心想怎么可能果然和张颜齐呆久了人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周震南!!别走!!我…我们谈谈!”


“遥哥?”周震南不解。


“……”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一早上起来,发现灵魂互换了??”


周震南抱着手臂坐在医务室的床边,边上坐着姚琛,张颜齐,床上躺着余宗遥。


“我本来也不信,结果问他什么都一问三不知。”姚琛一边嗑瓜子一边接茬,“但是问这个…余宗遥!他啥子都知道还会说重庆话!”


张颜齐和余宗遥疯狂点头,一起看向周震南。


周震南沉默了。


“那么你们是干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才导致这个情况的呢?”不愧是周震南,发现了问题就立刻开始思考解决方法。


“我就是很普通的生活啊,然后睡了一觉……”


“等等!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一件事!”床上的余宗遥眼睛亮亮的好像想起了什么!


张颜齐茫然了一瞬间,眼神也从疑惑变成了意识到了什么!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那个!”


“咋了咋了!”姚琛的瓜子嗑得咔咔作响。


周震南也期待地看着两人。


“我们昨天!在卫生间和秦天扯皮!他问我们如果有一天和好兄弟换了身体会怎么样!”


“然后我们当时就说:那肯定会很尴尬!”


“接着他就装模作样对我们说——”


“嘛咪嘛咪哄!明天你们就互换身体!”


“对!我们当时很生气,但是我们打不过他,上完厕所就走了!”


要是在以往听到这种沙雕发言周震南一定转头就走,但是现在情况危急,也顾不得其他的了!


“那…让他再给你们…施次咒?”周震南不确定的问。


“快走快走,不是这个原因也得试试先!”床上的人已经坐起来开始穿鞋了。


四个人像黑帮一样并排走在路上,逢人就问秦天在哪里,知道的说他们在找人,不知道的以为秦天欠了他们钱。


“啊,找我干啥?”秦天坐在床上,懵逼地看着床下四个一脸严肃的人。


“所以找我什么事儿啊”秦天关上练习室的门挑着就坐了下来。


“秦天,你是巫师吗?”余宗瑶开口了。


“?”秦天面对这个惊人发言被雷得外焦里嫩。


“事情是这样的…”姚琛迅速开口解释了一波。


秦天沉默了,与其说是因为这两人倒霉的遭遇,不如说是对自己感到害怕。


“这么说…我还挺厉害?”


“没人夸你!快点把我们变回去!”张颜齐气地捶地板。


“好吧。”秦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嘛咪嘛咪哄!现在你们就变回去!”


“……”


“……”


“呃,有用吗?”


“很明显没有啊!”张颜齐大声的反驳。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变回去!”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变回去!”


“芝麻开门!变回去!”


“圣父耶稣赐予我力量吧!变回去!”


“巴拉拉能量!乌拉乌拉!变回去!”


“……”


气氛一度变得十分尴尬了起来。


“我觉得,可能不是我的原因。”秦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事,还是谢谢天哥。”周震南沮丧地摇摇头。


“我还想到一个人!”余宗遥突然一拍大腿。


“王晨艺!!”两个人同时反应了过来。


“他昨天晚上在澡堂发神经非说自己是仙子!”


“还说如果我们不相信,就要惩罚我们!”


“我昨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余宗遥义正言辞地说。


“那你们说了什么?”姚琛期待地问。


“我们说:王老师你清醒一点。”


然后正在晒衣服的王晨艺就被五个人架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呢?”王晨艺看着这个阵仗,心里开始微微害怕。


“王老师。”周震南面无表情地坐到他面前。


“啊南南,怎么了?”


“王老师,你是仙子。”


“……??”


王晨艺看着五张期待的脸,突然觉得在看5个大傻子。


姚琛又充当NPC解释了一波。


王晨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忽然他好像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我昨天下午训练完就去洗澡了!晚上根本没有去澡堂!”


???很明显事情开始朝着扑朔迷离的方向发展了。


“王老师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昨天确实看到你了啊,你还拿着个镜子,你还说你迷人又不失风度,哎?”张颜齐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真相的门把手,就差一转了!


“我知道这个仙子是谁了。”余宗遥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


“翟潇闻!”


翟潇闻狠狠打了个喷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闻闻,我们有点事情要找你聊聊”一只手拍在了翟潇闻的肩膀上,他慢慢回过头,看到了六张和蔼的笑脸。


练习室里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呈堂证供!”


“快!说!”周震南死死盯着翟潇闻,吓得他动也不敢动。


“我说我说,天哥,王哥,南哥你们冷静冷静。”


“我昨天宝藏挖不是赢了最懂粉奖吗,导演组就给了我一个镜子,说是我可以变成镜子里人的模样一次,而且照到镜子的人会互换身体。”


“怪不得王老师突然说自己是仙子!原来是你!”姚琛指着翟潇闻恍然大悟。


“我也不想的啊,我本来想变成小粤哥的,但是一出门手一抖镜子掉到了地上,当时正好王老师走过去。”


“那这个镜子能用多久啊?”王晨艺小朋友真诚提问。


“导演组说是一天。”


周震南继续盯着翟潇闻一言不发。


“嘿嘿,我就是…想玩一下嘛…”翟潇闻被周震南的眼神吓得快哭了,解释的声音也越来越弱。


“等等!翟潇闻!你昨天什么时候拿到的镜子!”秦天突然跳了起来。


“下午两点,那个时候正好结束宝藏挖。”翟潇闻老老实实地回答。


“有效期一天!那是不是意味着过时间了变不回去!”姚琛也反应过来了。


“我靠?现在几点!”


“我们吃完饭都已经1点多了!!”


“啊啊啊要是焉栩嘉在就好了!”


“别管了快去把镜子拿回来!!”


一群人一路幽灵疾步带闪现冲到了大通铺,就看到夏之光正在翟潇闻枕头底下摸来摸去。


“镜子在我枕头底下!”


“哎,上次被他拿走的那个浪味仙呢……我不就拿回我自己的零食吗!翟潇闻你用得着找这么多人来打我吗!”夏之光被抓包尴尬地大叫。


“夏之光!把他枕头底下的镜子给我!!”周震南气喘吁吁地对他说。


“这个?”


“卧槽别对着人!!”翟潇闻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夏之光就已经把镜子对着6张惊恐的脸递给了周震南。


床下六人只觉得突然天旋地转,”咚“一声就歪七扭八地到了下去。


卧槽。


夏之光懵了。


碰瓷啊??


“夏之光你个憨逼!”周潇闻恶狠狠地站了起来。


“我的脑阔真的好痛。”秦颜齐跪在地上捂住头。


“不会吧?”姚晨艺面色呆滞。


“妈妈我想回家。”余震南躺在地上默默流泪。


周潇闻面无表情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镜子一个一个重新照了过去,等他最后一个照完,墙上的钟正好跳过了14:00的格子。



夜晚食堂


“南南,余宗遥叫我向你道个歉,他不知道仙人板板是什么意思。”


“害,当我知道你们换了身体的时候我就不生气啦。”



夜晚澡堂


“嘛咪嘛咪哄,明天吃炸鸡腿!”


“秦天你有事吗?”


“没事,我就想试试我能不能当巫师”


青北

《真实杀人游戏》【3】

7. 

北京时间   AM10:57

别墅里面的装潢比起外面更是精致,带着黑暗元素的哥特风,打眼看过去黑红一片,说不出来的诡异,靠近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钟表,至少有一米大,有点突兀,感觉与周围的装饰格格不入,像是原本不是属于这里的。

“有点带感啊,知道的说这是准备拍狼人杀烘托烘托环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子闹鬼呢,是吧南南。”

张颜齐嘴角微微勾起,靠着周震南认真点评。“南南,别怕啊,我保护你,别咬人就行。”

“张颜齐,你就莫说我了,我保护你还差不多。”

伸手揉了揉周震南不满的小脑袋,眼里的温柔都能化成一滩春水,“乖,不闹。”

成员们三三两两找地方...

7. 

北京时间   AM10:57

别墅里面的装潢比起外面更是精致,带着黑暗元素的哥特风,打眼看过去黑红一片,说不出来的诡异,靠近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钟表,至少有一米大,有点突兀,感觉与周围的装饰格格不入,像是原本不是属于这里的。

“有点带感啊,知道的说这是准备拍狼人杀烘托烘托环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子闹鬼呢,是吧南南。”

张颜齐嘴角微微勾起,靠着周震南认真点评。“南南,别怕啊,我保护你,别咬人就行。”

“张颜齐,你就莫说我了,我保护你还差不多。”

伸手揉了揉周震南不满的小脑袋,眼里的温柔都能化成一滩春水,“乖,不闹。”

成员们三三两两找地方坐下休息。

对于未知,少年们总是有无限的精力和好奇心。

一向沉迷于手机的网瘾少年意外的在沉思。

 

8.

“咚——”

钟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周围活泛的气氛,所有人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盯着那块墙壁。

“总感觉怪怪的,都12点了,还没人过来吗?”

首先打破平静的是翟潇闻。

话音刚落,钟表里就传出来了很刺耳的电子男音。

“感谢大家参与真实狼人杀活动,游戏共有11位玩家参与,分为好人阵营、狼人阵营和第三方。

好人阵营包括普通村民和神民。

神民有预言家、女巫、守卫、猎人。

预言家每晚可以侦测一名存活玩家的身份是好人还是狼人,

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同一晚不能使用两瓶药且不可以自救,

守卫每晚可以守护一名玩家不被狼人杀害,连续两晚不能守护同一名玩家,

猎人死亡时可以开枪带走一名玩家,被毒死时不能开枪,

村长是拥有两条命的普通村民,狼人需要刀两刀才能使其死亡,被公投、猎人开枪、女巫毒死直接出局,没有特殊功能,

普通村民没有特殊技能。

狼人阵营包括3名普通狼人和一名狼女王,

狼人每晚可以共同杀死一名玩家,若意见不一则由法官随机抽取一名玩家代替死亡,白天可以选择自爆直接进入晚上。

狼女王在杀人后可单独睁眼连接一名玩家作为第三方。

第三方其中一方死亡,另一方直接殉情。

第三方需要杀死所有好人和狼人才能存活。

本局游戏共有3名狼人,1名狼女王,2名村民,1名村长,女王、守卫、预言家、猎人各一名。

每位成员到二楼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自己的房间号入住房间,房间有你们的身份牌。

注意,所有玩家在房间听从法官指令,游戏一经开始任何人不能离开,离开直接出局,违规者直接出局;每天中午12点大钟响起时在一楼集合,没有到场的玩家直接出局;

现在游戏开始,祝你们好运。”

 

 

“感觉还挺好玩的!这次居然还有第三方,我想玩第三方。”

夏之光看着赵磊兴奋起来,眼里闪耀的光让他整个人生动起来。

“得了吧,就你那智商,还第三方,玩村民吧你。”

周震南和焉栩嘉相视一笑。

“哎?我怎么了?我玩狼人杀很厉害的,我是线下狼王知道不。”

“你拉倒吧,你上次说自己游泳厉害,后来又说自己烧烤厉害,我再信你我就是个傻子。”张颜齐拉着周震南直接上楼,“选房间咯,我不要跟夏之光一个队,跟他一队绝对输。”

——————

下章再死吧●﹏●

 

青北

《真实杀人游戏》【2】

3.

北京时间   AM8:00

一群正值青春的少年聚集在公司门口,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脸上带着洋溢的笑容,真是令人羡慕的年龄。

“嘉嘉,你又带了几块手表?”夏之光翻着白眼吐槽焉栩嘉不同于常人的习惯。

“带了3块啊,不知道团综要录多久,3块刚合适。”

“光光就是想借块戴戴!”

翟潇闻一副看破一切,自己绝对没有说错的神态。

“行啊,正好,我这块没地方放。”说着就伸手往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银白色镶钻的江诗丹顿递给夏之光。

4.

“也哥。”

刘也蹙着眉毛抬头。

周震南依旧是走在时尚巅峰的装扮,肩膀上一颗子弹穿过的绣花看起来价格非凡。

没来由的,刘也瞳孔...

3.

北京时间   AM8:00

一群正值青春的少年聚集在公司门口,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脸上带着洋溢的笑容,真是令人羡慕的年龄。

“嘉嘉,你又带了几块手表?”夏之光翻着白眼吐槽焉栩嘉不同于常人的习惯。

“带了3块啊,不知道团综要录多久,3块刚合适。”

“光光就是想借块戴戴!”

翟潇闻一副看破一切,自己绝对没有说错的神态。

“行啊,正好,我这块没地方放。”说着就伸手往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银白色镶钻的江诗丹顿递给夏之光。

4.

“也哥。”

刘也蹙着眉毛抬头。

周震南依旧是走在时尚巅峰的装扮,肩膀上一颗子弹穿过的绣花看起来价格非凡。

没来由的,刘也瞳孔一缩,像是预知到什么一样。

“刘雅?”周震南伸出左手晃了晃“回神了,你怎么回事,昨天就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我……”

“来,大家集合!”经纪人小姐姐拍了拍手。

“走吧”

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要发生。

“来,我们今天要去一栋别墅拍团综,可能会拍3天时间。大家衣服洗漱用品什么的都不用带,公司会提供,现在大家上车。”

“走咯!”

“出发咯!”

……

那群少年笑着推搡着上了车

车驶去的地方,那里一片阴暗。

5.

“诶?刚才天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天就阴了啊!”

“真的啊!暗了这么多!第一次团综啊!虽然是室内!拜托不要这样吧!”

赵磊看着双手合十的夏之光嘴里还念念有神一脸无语。

“你买手表了啊?”

夏之光手腕上的手表在昏暗的车内显得不那么闪耀了,就像他这个人,被覆盖住光芒也就只有爱人才会发现吧。

“没有啦,嘉嘉的。”

“我本来想送你的。”

变魔术一般,赵磊捧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是一块跟夏之光手腕上手表一摸一样的手表。

6.

保姆车最终在一幢双层别墅前停下,成员们依次下了车。

“来,大家先进去休息一下,化妆老师和摄影老师一会儿过来。”

经纪人小姐姐坐在车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看着眼前的双层小洋楼,刘也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心底好像有个声音告诉他,别进去,进去就真的完了。

“也哥,走啊。”

走在最后的是赵让,他微微低下头蹭了蹭刘也的肩膀,像一只忠诚的中华田园犬。

“别闹了。”

刘也抬了抬肩膀,但是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没有放松。

————————

写啥板子啊,正常的预女猎守还是有第三方阵营的啊,脑壳痛。

下章就要死人了,谁先走一步。-_-

青北

《真实杀人游戏》【4】

9.

北京时间    AM12:30

如果说别墅一楼的装修风格让人感觉阴暗和不舒服,那么二楼房间更是让人感觉到恐怖和难受。

11个房间依次排开,门上是哥特字体的阿拉伯数字。

主色调是黑色,层次不一的红像是干枯的血液。

房间跟围栏之间的那个过道很窄,而且围栏似乎设计的有点矮了,稍微不注意很有可能摔下去。

成员们聚集在楼梯口,没人敢上前一步。

一贯从容的任豪也变得紧张起来:“这这这,我们住这儿?”

“先进去看看吧。”周震南拨开人群朝最里面的1号房间走去,张颜齐犹豫了一下后立马跟了上去。

其他人站在原地,直到刘也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走吧,我们...

9.

北京时间    AM12:30

如果说别墅一楼的装修风格让人感觉阴暗和不舒服,那么二楼房间更是让人感觉到恐怖和难受。

11个房间依次排开,门上是哥特字体的阿拉伯数字。

主色调是黑色,层次不一的红像是干枯的血液。

房间跟围栏之间的那个过道很窄,而且围栏似乎设计的有点矮了,稍微不注意很有可能摔下去。

成员们聚集在楼梯口,没人敢上前一步。

一贯从容的任豪也变得紧张起来:“这这这,我们住这儿?”

“先进去看看吧。”周震南拨开人群朝最里面的1号房间走去,张颜齐犹豫了一下后立马跟了上去。

其他人站在原地,直到刘也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走吧,我们也跟上。”

一行人走在1号房间门口停下,周震南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看了看刘也,正要打开门时,门口的乌鸦雕塑突然发生一阵嘶吼。周震南原本放在门把上的手又缩了回去。

“注意,所有人警告一次,一个房间只允许进入一人。”

难听的电子男音又一次响起,这次是从乌鸦嘴里发出来的。

“我先进去看看。”

张颜齐推开人群,径直进去转身关门,前后动作不到3秒钟。

一群人愣在原地,直到周震南回过神来开始猛拍房门。

“张颜齐!开门!快开门!”

“来了来了!”

张颜齐探出一个脑袋:“其实里面还正常,没事。”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各自挑选了房间进去休息。

周震南挑选了张颜齐旁边的房间进去了。

房间内的布局很简约,约莫80平米。除去卫生间,其他空间只放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房间的基调是米白色,壁纸上的花纹浅到几乎看不见。

跟外面完全不同的风格,像极了酒店的房间,除了没有窗。床对面的墙上有一只乌鸦雕塑,比门口那只似乎更大一些。

10.

周震南环顾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摄像头,安心的摊在床上。

“注意,身份卡发放中!”房间内那只乌鸦突然发出声音,所有人纷纷看向乌鸦,仿佛被按下休止符一样,只有那刺耳的声音喋喋不休。

周震南咬着嘴唇生怕错过一个词。

“你的身份是——村民。”

“啧”像是有点不甘心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回头继续躺在床上。

“叩叩叩”

“来了。”

“张颜齐,干啥?”

“吃饭啊,走,一楼,他们都下去了。”张颜齐拍了拍周震南的头。

“你再莫挨我头了,会长不高的。”边说还边打掉大手,整理发型。“这房子隔音还不错,除了你来敲门,别的啥声响我都没听见。哎?你身份牌是啥?”

“你又想耍赖!我不告诉你。”

“嘿,你肯定是拿到狼了,所以才不告诉我。”

“怎么可能,我像是会拿狼的人?”

“像。”

“我打你信不信”

……

餐厅放着一个大的圆桌子,厨房里的用具还是挺齐全的,冰箱里光面包和酸奶就够11个人吃一个星期的。

刘也和赵磊在厨房里炒菜,其他人则或靠或坐聚集的门口,看见周震南跟着张颜齐走过来只是稍微抬眸又继续玩手机了。

11.

北京时间   PM2:00

吃完饭后的姚琛和赵让主动承担起洗碗的工作,其他成员要么四处转着看,要么继续回房间休息。

12.

北京时间   PM9:00

“游戏即将开始,请所有玩家做好准备。天黑请闭眼——”原本趴在床上的周震南听见声音后又爬起来了,静静的等了半天,再就没有声音了。

“兄弟,不是。你什么情况,看不起村民是吧。直接闭眼就没了?人好歹还让听预言家请睁眼狼人请杀人啥的,咋搁我这就什么都没有了?”

吐槽了一阵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周震南选择出门看看外面是个啥子情况,于是惊喜的发现房间门居然打不开。

“注意!游戏期间,除狼人以外的玩家不允许出门。”

周震南一脸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你怕不是有监控哦。”

反抗无果后的周震南打算去微博吐槽一下他觉得无量的游戏规则,于是发现手机始终处于无服务的状态。

折腾了老半天后选择洗脸睡觉,明天再说。

————————

我果然还是善良,舍不得儿子们去死。

乌列列
阿南真的好难画...

阿南真的好难画...

阿南真的好难画...

浆向蓝桥

【大岛逃杀】0-6章

Chapter 0


轰隆——轰隆隆——


鼓膜深处感受到从远方传来的震颤,如同某种远古巨兽发出的咆哮,缩圈,焉栩嘉对这个声音已经很熟悉,他低下头看了看手上的劳力士表,中心处的表盘已经被替换为电子地图,大部分面积被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覆盖,在地图的最下角,一个更小的白圈闪闪发光。而标识着他自己位置的三角距离白圈还有相当漫长的距离。


焉栩嘉掏出笔和名册,在名册背面画出线路,栈桥、石林……以及一段海滩。海滩上被他画上了几个红叉。“A、B、B、A……”他口中念着,最终划掉海滩,改为画在沿海滩外围滩涂的箭头。


在这座岩石背面,他脚边即是万丈深渊,几只乌鸦扑扇着翅膀来到他的近旁,发出聒噪...

Chapter 0


轰隆——轰隆隆——


鼓膜深处感受到从远方传来的震颤,如同某种远古巨兽发出的咆哮,缩圈,焉栩嘉对这个声音已经很熟悉,他低下头看了看手上的劳力士表,中心处的表盘已经被替换为电子地图,大部分面积被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覆盖,在地图的最下角,一个更小的白圈闪闪发光。而标识着他自己位置的三角距离白圈还有相当漫长的距离。


焉栩嘉掏出笔和名册,在名册背面画出线路,栈桥、石林……以及一段海滩。海滩上被他画上了几个红叉。“A、B、B、A……”他口中念着,最终划掉海滩,改为画在沿海滩外围滩涂的箭头。


在这座岩石背面,他脚边即是万丈深渊,几只乌鸦扑扇着翅膀来到他的近旁,发出聒噪的叫声,晨光逐渐大亮,岩石壁上的血水开始显出颜色,“滴答——”他颤抖着支起半边身体,额头渗出薄薄的汗,乌鸦这才发觉眼前是个活人,纷纷四散飞去。


“可惜了,有你们吵闹,不那么寂寞。”忍住喉咙深处想呕的冲动,焉栩嘉从身旁尸体的背包里拿出了饮用水和吃剩的食品,把吉他拨片握在手心,随后将尸体扔下悬崖。


“再见了哥哥们,我一定会努力活下去的。”


Chapter 1


一排排苍翠挺拔的白杨在车窗外不断向后退去,傍晚和暖的阳光从正前方照过来,周震南眯起了眼睛,感觉风从脸上轻柔地滑过。


巴士已经开了接近3小时了,节目组这是要带他们去哪儿?尽管心里有这个疑问,但他还是决定不再多想,反而在心里就着眼前的景色试图描绘出一首歌来,直到——


“你说这个车车要带我们咋子去嘛?”前排大大的脑袋张颜齐转过头拍了他一下。


“应该是什么特殊节目策划吧,夏日海岛派对什么的。”后排的远哥张远答道。


“远爸爸!你也不清楚啊?”赵让乐呵呵地问,“你说咱们这A车、B车不会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吧?”


A车、B车,周震南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44个人,自己所在的位置是A车,这没什么特别的,凡事都要拿A,选A成为是一种习惯,但不乏也有些人上了B车,节目组说,不需要思考太多,就凭感觉来选,怎么会有人选B呢?但确实有的,他在JYP的老相识,姚琛,不同于上期创作组的分队,上来就去了和自己不一样的B车。


“呼——”后排传来有规律的呼噜声,焉栩嘉微微一笑,胳膊顺势就搭在了赵磊肩头。“哥,我也想睡了。

“嗯,一起睡吧。”赵磊用含混不清但好听的嗓音答,焉栩嘉闭上了眼,“呼——隆隆”。他很快判断出这个呼噜声是朱微之。“吸——叽”另一个声音来自李鑫一,他对自己的判断很满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睡梦宛如一张柔密的蛛网,他拽着自己跳了下去。


但很快他的梦境被急刹车打断,后排有个早上胃就不太舒服的学员吐了出来,牛超赶上前去拍着那人的背。“咋了,哎哟,还好吧?”牛超不紧不慢的劝着,“师傅,能不能歇会儿让我们下车透口气?”


司机没有应答,巴士依旧平稳地向前飞驰着,空气里弥漫着呕吐的味道,王晨艺掏出裤兜里的纸巾盖住污物,几个学员七手八脚的把现场都清理好了。“忍一忍,就到了。”丰楚轩老大哥般地说道。


随后又是漫长近乎无尽的颠簸,巴士外面的风景也渐渐被黑暗笼罩,高嘉朗用他带着天津口音的嗓子唱起歌来,“夜深了,月牙出来了。”身旁响起稀稀落落的笑声,“朗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赵让跟着哄闹道。


突然间,周震南觉察到车厢里有种不同寻常的气氛,因为高嘉朗正唱着歌的声音没征兆地开始小了下去,一直精力无限的赵让也陷入了昏睡,他戳了戳前面的张颜齐,同样是毫无反应。现在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他习惯保持清醒,此刻也感到强烈的睡意袭来,浑浑噩噩的演出节目不是什么好事,即使是这样想着,也无法抗拒身体瘫软在座椅上,周震南从车窗上看到司机倒映着的侧脸,坚硬的轮廓,眼睛一眨都不眨——奇怪,司机好像个机器人……


A车:周震南、张颜齐、焉栩嘉、赵磊、牛超、丰楚轩、赵让、张远、吴季峰、王晨艺、朱微之、李昀锐、赵泽帆、戴景耀、任世豪、刘特、孙圻峻、王艺衡、李鑫一、高嘉朗、在铭、俞彬


B车:姚琛、何洛洛、夏之光、翟潇闻、彭楚粤、陆思恒、马雪阳、刘也、蔡正杰、赵政豪、任豪、贺俊雄、林亚冬、秦天、余承恩、四正、林染、乔君武、张炯敏、肖凯中、胡浩帆、段浩男


Chapter 2


翟潇闻睁着惺忪的睡眼转过脸,脑袋后面是夏之光的腿,但脖子后面还有个硬硬的东西杠着自己,他在一片黑暗里摸索,扯到的是何洛洛牵着自己的手,“嗳,这是在哪儿啊?” 翟潇闻用他一贯软软的声音问道。


“哎唷,我还想再睡会儿……”林亚冬也醒了,自顾自地摸着脑后的一茬头发,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翟潇闻拿起睡着前挂在衣领上的眼镜戴上,B车的学员们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朦胧里他还看到桌椅的轮廓,这好像是个教室,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考核?


夏之光扶着翟潇闻的肩膀站起身来,“也不开个灯什么的?”他仗着手长脚长把身旁躺倒的一圈儿同学脸都拍了一掌,寻思自己这个举动还挺占便宜,夏之光低低的笑起来,脖子上有圈东西,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拨弄,那玩意好像紧紧贴着皮肤,一点都拨不下来。


“噌!”突然整个教室灯光大亮,黑板上出现了影像,赵政豪后退了两步,被彭楚粤托住,地上有些还睡着的同学也一个个睁大了眼睛,露出不知身在何方的迷茫表情。


黑板影像上一个满脸涂着油彩的小丑开始讲话,声音像粉笔刮擦黑板一样刺耳,“首先呢,很高兴目前的44位同学来到我们创造营的岛上,今天邀请大家一起来玩一个简单的游戏,这个游戏的规则非常好理解,绝地求生想必有不少同学都玩过,现在我们就开始来玩真人版的绝地求生,或者叫‘大逃杀’也可以。当我宣布游戏开始的时候:就请大家自相残杀吧!”


随着小丑的话音落下,学员们面面相觑,胡浩帆最先笑起来,用他的泰国口音嘟囔着,“啊,是不是在搞笑啦。”


紧接着,黑板上的小丑魔术一般地消失了,影像上出现了几排巨大的红色黑体字。


规则一:请按照顺序依次离开教室前往门外,被显示名字的人会得到自己的背包,里面有食物和饮用水,以及武器。每个人的武器各不相同。这和大家的天赋能力有关,总之会是根据大家特质定制的武器,请放心使用。


规则二:背包中还有大岛的电子地图、指南针以及手表,大岛是本次创造营特别创造出来的“舞台”,整体面积约为50平方公里,“舞台”四面环海,不排除有会游泳的同学想离开的话,会被杀掉的噢。每天早上九点整,电子地图会开启警报,告诉大家哪些区域会变得危险,要尽快离开该区域,超过时间范围内停留在区域内,项圈会引爆。


规则三:每隔24小时会报告前24小时的死亡名单,以及剩余人数,当剩下最后一人时,该人成为优胜者,项圈自动解除,可以活着离开大岛。不要试图联络外界,在这里任何电子讯号都会被屏蔽,选手只能收到“我们”所发出的报告。如果连续12小时没有超过1人死亡的话,“我们”将会引爆全员项圈,大家全部都会死亡,没有优胜者。


规则四:请努力的杀人吧!


四正不自在地拽着脑袋后面的项圈,现在大伙都看清楚了,不知何时每个人脖子上都戴上了这个黑色、金属质地的项圈,太紧了,这东西牢牢地卡在脖子上,在靠近背后脊椎那好像还有什么硬物穿刺到深处去,后颈仿佛被刺挠般的痒,四正把手摁地更用力了一些,项圈冰凉冰凉。


“这集我看过,节目组是不是太用心啦?”平常喜欢玩狼人杀的何洛洛带着一点兴奋的劲头说。“焉栩嘉他们也玩这个?”他的眼睛在影像的照映下闪着光亮。


影像经过短暂的黑屏又重新亮起,小丑换了一副更狰狞的装扮,血红大口一直咧到嘴角,“看来你们还不太相信,现在,我们邀请不愿意玩这个游戏的人举手,我们会直接引爆他的项圈。”


不过是做个游戏而已,“引爆”应该就是淘汰代名词,明明之前都问过,有谁会到了这个关头想退出呢?姚琛环视四周,他选择了熟人比较少的B车,就是想挑战更多可能性,此前他猜测A车B车会有一场Battle,男人之间的浪漫,是兄弟也是对手,这次由我选择你,周震南。


当姚琛的视线扫到张炯敏的时候,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他看见张炯敏高高举起的右手,“老师,我想……”他想?


“轰!”随后发生的一切如同慢镜画面,他看见张炯敏整个人从脖子开始爆裂,什么虚拟现实游戏做的这么逼真呢?血,是烫的,张炯敏早上还穿着粉红色毛绒绒的衣服,现在粉色毛絮在空中飘舞,姚琛脸上溅到了很多血,手背上的血就在嘴边,他用舌尖触到了,铁锈的味道,血的味道,苦,大家好像都掉进了血红色的漩涡里,我是不是太久没睡了?张炯敏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有点懵,还有一点迫不及待……


“啊——”谁能想到一帮小伙子也能发出这么大的惊叫声,开玩笑,肯定是开玩笑的吧,张炯敏旁边的林染一动不动。


翟潇闻跪在张炯敏身旁,胡乱地摸着已经被炸碎的身体上每一块,血、肉、或者是器官?他的金丝边眼镜一边也碎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彭楚粤在旁边拉他,“你哭什么?”他的声音很凶,“这肯定不是张炯敏,跟我们玩呢!”彭楚粤蹲下身,使劲把翟潇闻的手从尸体上拉开。“他、他就是想上个厕所……”林染轻轻地接口道。


“我们已经提醒过了吧,这个游戏是认真的,谁举手就代表不愿意玩这个游戏,下面还有谁想举手?”小丑的巨脸忽然凑近,快要跃出黑板。


沉默,1秒、2秒、3秒,可能有半个世纪那么长,那两条油腻的血肠嘴唇上下碰撞到一起,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很好。赤子之心就是要认真地对待游戏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丑挥挥手,“大家也不用觉得不公平,对于A、B车来说,游戏规则是一样的,只不过降落地点有南、北区的差别。”黑板上出现被划分为南北两块的地图,中间被一条河隔开,河上标识有相隔距离不等的三处弧线,大概是三座桥。“暂时来讲大家应该还碰不到A车上的同学们,今天早上有没有好好告别呢?”小丑咧开难看的笑容,“现在黑板开始显示名字,请依次出来拿取物品。”


蔡正杰。


角落里抱头的男孩站起身来,拖着脚步走向门外,在接近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眼里还含着晶莹的泪水,脸上挂着故作轻松的笑容,“这次又是隐藏摄像头?哥哥们别骗我了,我才不会被吓到。”他转过身,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


扑簌、扑簌,在看不见的门外是蔡正杰检查背包物品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鞋子快速摩擦地板的声音,肖凯中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脚上的黑色短靴,这次没穿跑得快一点的鞋子啊,下一个名字是谁?


刘也。


夏之光、乔君武、马雪阳、赵政豪……怎么不报快一点?


肖凯中。


肖凯中尽量利落地走出门外,脑袋里有根神经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感觉不对劲。


刚踏步到门外,就仿佛踏入到了异空间,四面都是白墙,脚边是一个土黄色的背包,肖凯中拎起背包,出乎意料地有点沉,拉开拉链,里面如小丑所说,有食物、水、指南针、手表以及镶嵌在吊坠挂件上的电子地图,还有学员的名册和笔。肖凯中盘腿坐下来,盯着电子地图上显示的大岛环境发呆,地图用手指触碰可以缩放,右上角标注有“总人数:44,剩余人数:43。”的红色字样,看来A车还没有人淘汰。


背包的内袋有凸出的东西,占据主要重量的就是它,熟悉的感觉,肖凯中探出手去摸索,一个冰凉的金属硬物滑到了他的手心,枪,有个当警察的哥哥让他心内了然,节目组竟然给了他一把真枪。


“咔嚓。”他将子弹上膛,背上背包,隔离的异空间顿时解除,他被传送在教室门外大约300米的一个露台上,夜风吹起他的头发,树影在云层下模糊地晃动。


就算是选秀游戏也好,鼓励学员玩这样自相残杀的项目真的对劲吗?肖凯中向下望去,所在的位置大概有5层楼高,他意外地看见楼下赵政豪匆匆往树影里移动的身影,手里还拿着一把锤子似的东西,赵政豪正傻乎乎地练习似的挥舞着,可笑,那是他的武器吗?怎么会让人用这种东西杀人?


肖凯中把枪高举至肩,瞄准了下方的赵政豪。


【剩余人数:43】


Chapter 3


月光的照耀下,有个瘦弱窄长的身影拖着一个大型圆规蹒跚的走着,在沙滩旁树林间狭窄的缝隙间寻找出路,背上的圆规单脚怪异的有点扭曲,凑近看,是一个人的腿扭断了,鞋子拖在地上,再撞到岩石上,一路留下的尽是血迹。


“磊哥,放了我吧。这样下去你也走不快。”圆规的头开口了,他原本左眼的位置已成了血洞,半边衣服都被血染红,但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右眼是狭长的,温和的棕色眼瞳泛着湿润的水光。


“还不是说放弃的时候,再怎么说我们都是本家。”赵磊应道,他手心攥着周震南给的纸条,周震南比他早约莫一小时离开教室,那张纸条上写着,“如果这真是座岛的话,我们在第一座桥处汇合。”他猜想南南也给了焉栩嘉同样的字条。


这个游戏,是来真的。赵磊想着周震南离开时的表情,冷酷,带着一丝执拗,不了解他的人以为他很狠,但赵磊知道震南会想办法,把信得过的人聚在一起再想想办法,相信事在人为。


赵磊整个背都湿透了,不知是自己的汗水还是肩上人的血,他不敢停下来,也不敢回头看,怎么会被传送到这么个地方?右边是一览无遗的沙滩,沙滩旁是荆棘满布的灌木丛,他就在这灌木丛里摸爬,抬眼即可望见的远处陡然高耸的山崖,倘若有人从山崖上往下看,他无疑是个活靶子。真实生死存亡的游戏,他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但人一旦身处在绝望的境地,谁又不想活下去呢?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扛着的人是赵泽帆,从小丑宣布完规则起,学员们都开始躁动不安,“远哥、远哥,什么意思啊?”吴季峰觉得问问前辈总是好的,远哥的嘴紧抿成线。


“我们这里,有人身体不舒服啊!能不能先休息一会再开始游戏?”提这个问题的人是俞彬,他看到旁边的赵泽帆眼睛血红,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既然你提出来了,对于身体不舒服的同学,可能迟早都会被杀死,不如现在就让你们知道游戏的残酷性吧。”影像上的小丑眨眨眼,手指向前,仿佛要按动什么按钮。


“等一下!”张远突然大声阻止道,“俞彬只是随便问问,赵泽帆自己没说不行,还用不着认真吧?”


小丑饶有兴味的歪过脑袋,“那么赵泽帆觉得可以吗?”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氛围,学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大岛能玩出什么花样。


坐了那么久的车过来,莫名其妙的来到这种地方做节目,虽然事先知道过程会很辛苦,但眼下这种要求也有些无厘头吧?赵泽帆想到在家为自己担忧的妈妈,眼睛传来阵阵刺痛,学员们都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勉强自己,会不会是耽误别人?赵泽帆最终下定了决心开口:“眼睛现在确实很不舒服,我是想休息一下,就一下马上就好!”

 

后来呢?


赵磊终于寻觅到一块位于树林和岩石形成的夹角,尤为难得的是在岩石背后还有未完全腐烂的枯叶堆积而得的天然床铺,他把赵泽帆平放在枯叶之上,从背包里拿出吉他拨片——哈,这就是自己的武器,好在还算锋利,用拨片划断背包的两根带子,从树林里找到一根光秃秃的木枝,把背带打结,木枝当作夹板撑在赵泽帆腿上,打圈缠住背带。


月光下,赵磊看到赵泽帆紧咬牙关,连一声吭都没有。


“磊哥,水……”


赵磊露出了微笑,他感觉怀里这个一米九的学员开始想要活下去,于是拧开瓶盖喂了赵泽帆水。“慢点、慢点喝。”赵磊说。随后,就着仅有的药理知识,赵磊从包里拿出一路东拼西凑捡来的草药,用牙嚼烂,敷在赵泽帆左眼的伤口上。


让我知道小丑是谁的话,一定要杀了他!赵磊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他眼睁睁的看着小丑按下按钮,从地板上弹出一根移动钢筋,将赵泽帆打跪在地,他的左腿立时骨折了,头撞在桌子上,抬起脸的时候,左眼成了可怖的血洞,桌上黑峻峻的是螺旋钢钉似的凶器,最令人浑身发冷的是那凶器还发出语音,“恭喜A组仅获得一个小惩罚,B组已经有人先死啦!”


从那一刻起,赵磊就接到了周震南的眼色,不要轻举妄动。在这种情况下,谁都知道不是开玩笑的。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千篇一律的涛声,海岸边,沙蟹在沙子形成的孔洞里艰难地前行着,在一轮一轮新浪花的冲刷下,那只沙蟹翻来倒去,在不断陷落的沙子中挣扎爬出,又不断被冲刷下去,赵磊静静地盯着沙蟹看了一会儿,任由大脑里的纷乱思绪游走。


B组死的人会是谁呢?谁会在一开始就杀人?死的人,不会是自己玩得要好的朋友吧,赵磊尽量避免去想他们的名字,将思绪转到猜想焉栩嘉到了哪里,他倒不太担心周震南,焉栩嘉这孩子向来喜欢粘着人,希望他会被传送到离这里不太远的地方。


赵泽帆渐渐合上了眼睛,呼吸深长,陷入无意识的睡眠,赵磊脱下外套盖在赵泽帆身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


赵磊睁开眼,对面站着个头发梳的高高扬起的家伙,有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衬得他脸上的轮廓棱角分明,那是一张很男人的脸,浓密的眉毛是两把开锋的剑,“你这是一把干将,一把莫邪。”赵磊记得自己比划着他的脸说,他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那黑曜石的眼睛在很温柔的看着自己。


“阿粤,你挡着我亮啦。”赵磊淡淡地说,他想站起身给彭楚粤一个拥抱,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我们今天B组做游戏呢,磊。”彭楚粤好像知道他身子没劲,高高的身体矮下一截,挨在他旁边坐着,“跟夏之光、潇闻、刘也几个傻子玩儿,把我给气笑了。”


“真的呀,你们玩什么呢?”感觉到阿粤心情还挺不错,B组肯定没搞什么大逃杀,赵磊迷迷糊糊有些欣喜地想道。


“我们玩剧本你知道吧,就节目组给排的,每个人安排一个角色,然后剧情里有一个人死了,我们就要根据我们的角色来推理出凶手是谁。”


“结果玩的时候啊,夏之光演俄罗斯人,还有个金发碧眼的女儿,他演的特别真实!潇闻更厉害,直接反串一个被抛弃的怨妇角色,就一直在闹腾,耍赖,何洛洛做法官的都无奈,你猜最后凶手是谁?”


“是谁?”赵磊听着彭楚粤絮絮叨叨聊得不着边际,感觉这样就很好,他一点都不想改变什么。


“他们最后都指认我是凶手,这怎么可能呢,凶手明明是翟潇闻!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所以你们玩的都是编的假剧情咯?”


“当然是编的,难不成还是真的?我们这剧本里还有马老师,马老师戏份最多,可惜你不在,要是你来,我让马老师把戏份让给你,嘿嘿。”赵磊好不容易把手一点一点抬起来,隔着月光里的雾气,他想要摸一摸彭楚粤那看起来硬硬的头发。


“我谢谢你嗷。”还好你们没上A车,赵磊保持着手的姿势,相差着一毫米的距离。


“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死了?” 彭楚粤难得调皮地冲他眨着眼。


“我……”耳边传来沙沙的响声,那声音愈来愈大,大到让人无法忽视,他看见一个黑影从彭楚粤的背后升起,手上拿着一根尖针,森冷的寒光闪烁。


“阿粤——”赵磊猛地从梦中惊醒。


沙沙,这个声音是真的,在灌木丛的西边,被杂草覆盖的山崖尾端,茅草时不时矮下一丛,有个巨大的黑影正逐渐向他们靠近。


赵磊下意识地将手放进赵泽帆的背包。


【剩余人数:43】


Chapter 4


手上的话筒沉甸甸的,这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话筒,赵政豪把话筒放在嘴边,“嗡!”他差点把话筒丢在地上,收音孔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发出金属摩擦般的沉闷噪音,赵政豪挥挥话筒,想象自己可以用这东西把谁吓一跳。


还是先躲起来好了。赵政豪左看右看,身后的教室,先前以为是教室,此刻看着却像个古代堡垒式建筑,或者是在黑暗中窥伺的怪兽,堡垒最下方被围墙包围,正前方有个矩形门洞,门洞深处隐隐约约矗立着几个雕像,假如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什么人鬼鬼祟祟站在那里呢!赵政豪打了个激灵,从背上背包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传送到了教室下方的茂密雨林里,棕榈树巨大羽裂状的叶片与根茎组成一把把大伞,在伞的遮挡下赵政豪感觉没那么慌乱,位于他南边有一颗方圆几里内最粗壮的棕榈树,要先坐到那去应该会比较安全,赵政豪想着,右手握紧话筒,急忙朝目的地跑去,对身后瞄准自己的肖凯中浑然不觉。


FPS是我的地盘,食指扣在扳机上,就这么按下去,眼前的人会到哪里去?肖凯中想着,他和赵政豪不怎么熟稔,就让这家伙先去歇会儿吧,反正大公司的人都很讨厌……张炯敏死前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回放,他不相信张炯敏会那么傻,肯定是设计好的,名次低的学员就要配合做戏被淘汰?张炯敏不想多留一会么?肖凯中太阳穴那根疼痛的神经突突直跳,43,剩余人数,43。


“嘭——”


子弹,刻意地擦着赵政豪头发的边际划过,肖凯中撇起嘴角,看都没看一眼就回身朝教室走去。


赵振豪瘫坐在地,耳边回响着那不真实的轰鸣,眼前的棕榈树杆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他也不知道情急中按到了话筒上的什么位置,从话筒前端弹出一根月牙形状的倒钩,恰巧钩住那颗壮硕棕榈树树梢,把赵政豪拖着甩了过去,膝盖撞到乱石上,赵政豪惊魂未定,紧抓住倒钩上的绳索,皮肉全都磨出血来,谁?谁在那里?他人在地上跌跌撞撞,等好不容易抬起头来,枪声的来源处却看不到一个人。


玩什么大逃杀,这样是不对的啊。肖凯中把枪背在身后,皮靴撞击地板砰砰掷地有声,拿到这么好的武器,要好好利用才对,我也有想保护的人,肖凯中向着教室前进,那是这无边黑暗里唯一的光源,从露台望去,就像高中的自习室一样,看起来有种安详平和的感觉。


他在教室的前窗下蹲着,仅探出两只眼睛看黑板上小丑的嘴脸,黑板上显示的名字轮到余承恩,那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出教室,根本没看见肖凯中就被传送走了。教室里的同学们好像都没有听到枪声,此时此刻各自分散了几波或坐或跪着,教室中心的位置已经被腾空出来,姚琛、四正、段浩男在旁边拖着桌椅,要在外围摆成一个圈,张炯敏的尸体被放在中间,林染在角落偷偷擦着泪,彭楚粤、陆思恒、翟潇闻几个人坐在地上头靠着头,看起来像在商讨什么对策,还有人站在炯敏身边默默祈祷,肖凯中认出那是何洛洛,漂亮的眼睛闭上了,穗状花序般的睫毛不易察觉的颤动。


只要推门进去,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商量逃脱计划,但在那之前,他还想做一件事,肖凯中把枪口对准黑板,准备冲黑板上这操弄人心的小丑来上一枪,他有种感觉,小丑会不会就在黑板背后,偷偷的观看着一切。


“剩余人数:42。”突如其来的报数声让肖凯中的动作停滞,有什么东西,凉凉的,落在了脸上,黑暗潜伏在他身后,肖凯中这才看见脚下重叠着不只他一个人的影子,还有个宽一些的影子附着在他之上,正缓缓的朝他贴近而来,更令他无法呼吸的是,在教室透出光的照耀下,另一个影子竟有上下两个头,仿佛什么双头蛇怪物,勒的他汗毛倒竖。


肖凯中回过头,一张苍白如雪的脸悬在他头顶,森冷的右手拧在他的肩,那人平常没有这么白,也没有这么大力气,肖凯中呼出一口气。“马、马老师,你的手好凉。” 


“世界是一片荒原……”


马雪阳笑得很邪气,殷红的血从他的头发上流下来,滴答,鲜血流淌过漆黑的眼瞳,覆盖了半边脸庞,形如鬼魅,肖凯中感觉肩要断了,前臂痛的颤抖,枪不受控的从手中滑落到地上。


“你……”肖凯中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马雪阳左手提着一个人头移到他面前,乔君武的人头,脖子以下被平整的切断了,现在只流出很少的血,他的脸被马雪阳转了过来,眼睛睁得极大,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


马雪阳把枪踢到斜后方,朝着肖凯中慢慢靠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凝视着肖凯中,“你看看我,现在也很痛啊。”大半块头皮被马雪阳掀起,鲜血就是从那里流下来的。


在眼角的余光里,肖凯中看到天花板上悬落下一根蛛丝,缠绕在马雪阳的头发上,“我本来不想动手。我呀,对你们谁都不想动手。”马雪阳好像喝醉了,话语零零碎碎,“你知道吗,在这里不远处有个吊桥。”


肖凯中扶着墙壁向后退,他的脚触到一段坑洼,眼睛盯着被马雪阳踢到一边去的枪,该死。 


“就是,那么窄的一座吊桥。我跟这孩子都传送到那去了。” 马雪阳两只手都伸出来比划,“只能让一个人走的吊桥,稍微动一下都会抖,下一秒就要断掉一样……乔君武就问我,他说‘马老师,你拿到的是什么武器啊?’然后他手就放进了口袋里。”马雪阳边走边摇了摇头,“这样是不行的,你不能把手放进口袋,我怎么知道你口袋里揣着的是什么?”


“你的武器是什么?”肖凯中问,他需要拖延一点时间。


马雪阳又笑了, “还不明显吗?节目组对我也不怎么样,我就直接捅了他。‘看到了吗。我的武器是一把刀。’我和君武说。”


“谁知道年轻的小伙子反抗起来,力气也很大,没办法,我只能把他的头砍下来了。”马雪阳果然没注意到脚下突如其来的凹陷,身体打了个趔趄。


肖凯中看准机会,反向往地上一滚,两腿高高抬起试图绊住马雪阳,左手向前伸去,想要拿回丢下的枪。


然而马雪阳的反应更快,在跌坐下来的那一刻,就用两只手拖住肖凯中的腿,他整个人都挂在肖凯中身上,和他一起趴倒在地。“你知道吗?距离我的上一次比赛,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马雪阳的双手如铁腕,死死扣住肖凯中的腰,正逐渐把他往自己身上拨过来。“那时候我有很多好兄弟,张远、李茂、刘洲成,还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时间过了太久,事情有时候就会变得很残酷,人为了梦想,究竟要舍弃多少才算够?我很想赢,我不能随随便便在这里,被一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得小子给‘淘汰’啊。”


够到了、够到了,只差一点点,肖凯中指尖触着枪的把手。


会死的念头是忽然冒出来的,我拿到了!确认枪握在手心的实感,肖凯中使出全身力气盘腿、前跃、转身,然而眼前却是乔君武的脸,他愣了一下,随后,冰冷的感觉滑进脏腑,好像被毒蛇紧咬住胸膛。“嘭——”他开了枪,乔君武的脸分崩离析,接着又是一刀,毒液流进了心脏,他不知道马雪阳是何时转到他身后的。


身体的痛感是迟钝的,眼前的光亮霎时放大,肖凯中把什么都看得更清晰了,教室里,众人的祈祷好像刚刚结束,何洛洛晶亮的眼睛张开了,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轻轻地盖在张炯敏身上,谁也不知道咫尺内墙外发生了什么。


“快——跑——”肖凯中尝试着发出喉咙深处的嘶吼。


“同样的错过我不想再来一次了。”马雪阳把肖凯中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从他紧握住着的手中抠出枪来,脸上满是疲惫。“不管是什么生存游戏,赢家都必须是我啊。”


马雪阳一步步往教室走去。


【剩余人数:41】 



Chapter 5

 

一丛丛野草,一丛丛灌木组成了灰绿、枯黄的植物海洋,海风吹拂而过,草木簌簌作响,翻涌起层层草浪,莹白色的种子飞絮毫无目的地漫游天空,在这蜿蜒的半山腰上,有个人正潦潦倒倒地唱着歌儿。

 

“嘿,哟,在那做梦人的梦中,被梦见的人醒了。”

 

张颜齐往嘴里灌进一大口烈性威士忌,深棕色的醇厚液体将喉头浇的滚烫,他念念有词地唱着RAP,“如果说世界它本是一座山和一片海……”

 

他现在身处何方?酒是个好东西,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喝酒,我是醉春日之酒诵金缕之歌的侏儒,唯求日日如此天天这般!鼻尖吸嗅到腥咸的味道,是在海边啊!张颜齐歪七扭八地走着,整个世界都在跟着摇晃了起来,世界在颠倒,世界疯球了!他脚踩着柔软的黑天绒夜幕,天上开满了如云如雾的白色芭茅花,灰蒙蒙的大海隔在天地之间,“嗝儿。”一阵酒气翻涌,张颜齐继续走着,感觉此刻表达欲望十分强烈,在这好像梦一般的地方。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的真心,哈!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真心。”他摆出非常SWAG的手势,脑壳开始眩晕,这地方真美,美的不真实,月亮又大又圆,高高悬挂在中天,像是个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看,张颜齐不知道月亮到底在看什么,忽然间情绪就上来了,狭长下垂的眼睛耷拉的更低,那个人好像一只狗啊,他早就想好了,他要躲到天涯海角!做个简单的算术题,假如一切不出意外的话,最起码能活上二十天,二十天,也不错了。

 

不出意外的话?

 

不出意外的意思就是每隔12小时就有1个兄弟死掉,而死掉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他妈的。张颜齐把喝空的酒瓶扔向月亮,“FUCK!你可不要让我揪到……嗝儿。”他没站稳,脚下踏空,直接从山坡上车轱辘似的滚了下去。

 

“——啊啊啊!”下坠仿佛没有尽头,张颜齐惨叫半晌,突然感觉眼前发生的是和他毫不相干的,所有事物都在靠近的同时远离他,他漂浮在远古时代的森林、冰海、又或者星空之上,漂浮,漫游,下一秒,就可以吃掉月亮,他胸中火烫,鼻尖发酸,是酒精的作用吗?这样死掉,似乎也不错,只不过有些人,还没来得及告别。


“暂时走在分岔路……”他迷糊地嘟囔着,而后彻底昏了过去。

 

……

 

眼前是一双潭水似的眼睛,尖削的下颌骨线条凸显出那人的瘦弱,温柔的晨光从他背后洒下来,而那人正关切的看着自己。这是天堂吗?张颜齐懵懵懂懂的伸出手,想抹掉潭水下乌漆漆的黑眼圈,“赵磊哇,我死了怎么会第一个看见你?”

 

“哎哟,疼疼疼。”赵磊给了他一个爆栗。

 

“从那么高的山坡上滚下来,你也知道疼啊。”张颜齐这才觉察到脑袋的沉重,他往后一摸,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头发上还粘着颗苍耳,他把它摘下来,浑身都觉得刺痒,先前灌进去的威士忌在胃里翻涌,张颜齐龇牙咧嘴。

 

赵磊比了个嘘的手势,用眼神示意身旁睡着的赵泽帆,“小声点儿!别把他吵醒了。”张颜齐会意的点点头,略带歉意的轻轻把手放在了赵泽帆额头上,为后者擦掉渗出的汗水。赵泽帆时不时挣扎一下的身体,看起来在经受着不可想象的噩梦。

 

“你这是怎么搞的,喏,吃了,再自己揉一揉就没事了。”赵磊递给张颜齐几块土黄色的植物根茎,根茎上还沾着未剥落的泥,张颜齐两手捧着接了,狐疑的盯着看了一会,用肩膀撞撞赵磊,“生姜?”赵磊给他一个白眼,“让你吃就吃。”

 

“说吧,你从哪滚过来的?”赵磊问。

 

 “我就是……”张颜齐大手一挥,环顾四周,想找到自己昨夜宿醉的大致方位,结果发觉完全没印象,只得讷讷地收回手,无奈的揉着脑袋。

 

“你是不是打算偷袭我们,结果自己摔晕了过去?”

 

“怎么可能,你看我是什么人?”张颜齐笑着打哈哈,“我根本看到海就不想活了噻。”

 

沉睡着的赵泽帆疼醒了,他坐起来两只胳膊搂住赵磊,“哥,痛……”赵磊把他揽在怀里,想说些话来安慰,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张颜齐看着受伤的赵泽帆,感到一阵心悸,随即他想起了什么。“赵磊,你看。”他把自己的电子地图展示给赵磊,上面的红色字刺目的显示着“剩余人数:40”,这个数字让两人心上都蒙上一层阴云。

 

“你在这里让他耗着也不是办法,”张颜齐说,“其实我昨晚来的时候,在两段山崖间路过了一间茅草屋,里面有很多补给品,就我看到的有医用酒精、纱布、药品,什么都有。”

 

“真的吗?”赵磊不敢相信。

 

“那是,不然你说我这酒哪来的?”张颜齐从背包里又掏出一瓶威士忌。

 

“噗。”赵磊捂着嘴笑出声来,“好大一个医疗补给地,结果你就拿了酒?”

 

“这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嘛?眼下这种情况谁知道搞什么飞机。”张颜齐拉开外衣,露出左腹的纹身——“事在人为。”赵磊呆了呆,“原来南南的词在这!”“那可不,”张颜齐搓搓手,“但他没看见还有这一块。”张颜齐把背转了过来,“境由心造。”


“你倒是想得开!”赵磊拍拍他,“来,帮我一把。”他把赵泽帆的胳膊拉起来挂在自己背上。

 

“得,瞧你这小细身板,想必背了一晚上,我来吧。”张颜齐从赵磊怀里把赵泽帆接住,赵泽帆发出微弱的呻吟,张颜齐朝后努努嘴,“给孩子喝点酒。”

 

沿着两段山崖间河谷留下的干涸泥道一直走,绕过河谷尽头的瀑布,转向河谷西面,就逐渐进入了背阴的山谷腹地,再寻坡而上,直到最后一丝微弱的晨光也被丛林吞噬,“咚、咚、咚。”是铁棒插进林地泥土里的声音,赵磊感觉心里松快不少,开始逗起张颜齐,“别说,你这武器金箍棒当登山杖还挺好使。”张颜齐颇感吃力,呼哧呼哧地一边喘气一边指路,“前面,看到那颗云杉树没?左转,走到一个小池塘左转再左转,哎,不是,最后一个右转!”

 

“到底是左还是右啊?”

 

“我这不是宿醉了嘛。”

 

遍地的荨麻和荆叶与张颜齐的小腿肚平齐,“你还真不帮我背一会啊?”他碎碎念,“我看到了!”前方的赵磊大声地招呼着,“这里真有个茅草屋。”

 

张颜齐把赵泽帆往肩上紧了紧,却看到赵磊身体猛地缩起来,活像受惊的动物,三步两步地躲到树后,几只云雀鸣啭着飞过树梢。

 

“嗖——”一根箭矢破空而来,小云雀应声而坠,扑腾了几下就宣告死亡,赵磊往后避了避,“登山杖”倒在地上,赵磊也不敢去捡,急忙跑回张颜齐身边。

 

“谁啊?”张颜齐跟着紧张起来。

 

“牛超!”赵磊转到张颜齐身后,要从赵泽帆包里拿武器,张颜齐拉住他,“牛超怎么了?他不是蛮好的吗?”

 

“不、不是。”赵磊把Win94狙击枪拿出来,“我看见他身上全是血,眼睛也是通红的。”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张颜齐说,“我们可以先试探一下,毕竟我们有三个人。”

 

“一个重伤员,”赵磊没好气的说,“还有一个撞坏了脑子。”

 

“不行不行。”张颜齐把枪口压低,赵磊又架起来,还没有等他们想好对策,前方已经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张颜齐的金箍棒被悄悄移走,一个人影在密林里腾挪,赵磊没想到牛超除了舞跳的不错,身手也好,近了,又近了,四周的林木都成了掩体,看不见的敌人正在逼近,而他们却不知道对方在哪。

 

“不许动!放下武器。”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不然我就打爆他的头。”赵磊脖颈僵硬地转过身,牛超坐在张颜齐右侧方的大型榉树树杈上,手执一张复合弓,弓如满月,瞄准了张颜齐的脑袋。


【剩余人数:40】 



Chapter 6

 

穿小丑衣装的人用化妆棉擦掉脸上的油彩,一个人影俯身站在小丑身旁,低声和他交谈。

 

“进行的怎么样?”

 

除去变声器的小丑声音意外的很有磁性,“很顺利,大家都信以为真。”

 

人影看向仪器,整齐排为4组的监视器前,一晃而过的几乎都是静态画面,学员们有的抱着背包睡着了,少数几个东躲西藏的赶路,更有甚者在不慌不忙的享受着压缩饼干早餐。“这也叫很顺利?现在都几点了,才死几个人。”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其中一个监视器,“等等,那个人在干嘛?”

 

镜头里,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子将一把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手臂,向上划开,伤口深及骨骼,鲜血流了一地,男子承受不住,短暂得昏了过去。

 

他身边的另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人急忙扶住鸭舌帽的身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纱布为他包扎。

 

几分钟后,鸭舌帽苏醒过来,他冲金边眼镜失望的摇摇头,把匕首递给后者,金边眼镜接过匕首,犹豫着放到一边,右手搭在鸭舌帽的肩上,左手置入旁边的一桶盛满冰块冰水里,面部表情很是狰狞痛苦。

 

少顷,金边眼镜也像是忍受不了似的把手从水桶中拔了出来,左手冻得通红,鸭舌帽在旁边忙不迭的为他揉搓。

 

小丑沉默不语。

 

“痛觉试验,哈。”人影看着监视器下方的实时监控电子数据仪,各项数据线条波峰波谷式的在两端蹦极,仿佛在荡秋千,不由得冷笑道,“这群孩子对自己可真够狠啊。”

 

“他们哪来的冰?”人影问。

 

小丑指了指角落里被拆解散落一地的硝石粉末,人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几个机灵的家伙嘛,可真是暴殄天物,多少人会羡慕能拿到火药的你啊。”

 

就好像听到了他们的交谈,监视器中的鸭舌帽忽然充满挑衅地瞪视镜头,将手中的匕首冲着镜头砸了过来。

 

“彭、楚、粤,是你啊。”人影把手放在小丑脖子上,“这样下去可真没什么看头,搞点气氛,给他们加点料吧。”

 

“你确定现在就?”

 

“我可不想看到40多个人争先恐后的自杀戏码。”

 

“那好吧。”小丑叹了口气,将推动了仪器下方的紫色操纵杆,100组画面同步喷出深紫色的气体,沙漠、湖泊、高塔、防空洞以及刚才的那所房子,全都被紫云覆盖,无一例外。

 

“加油哦。”人影拍拍小丑的肩,“我们节目的放送量,就靠你了。”那人站起身遁入黑暗,“9点了,别忘了播报名单!”

 

……

 

“欢迎各位听众收听今天早晨的大岛宝藏挖,今天的天气为27摄氏度,微风,傍晚会有小雨,截止目前,死亡名单有:张炯敏、乔君武、刘特、在铭。剩余人数:40人,距离最终胜利同志们尚需努力。温馨提示:10点钟开始第一轮缩圈,圈外的同学要尽快前往圈内,请大家努力加油哟!”

 

“我的手快没有知觉了!”不理语音播报透露出来的残酷信息,翟潇闻一张脸皱成苦瓜,嘴巴嘟起来自己朝着左手疯狂吹气,彭楚粤把鸭舌帽摘下来,挥来挥去的给他扇风,“没知觉你喊什么!还不如跟我似的往胳膊上划一刀。”

 

“彭楚粤,你是真——汉子。”翟潇闻故意拖长了声音说,“咱们还剩下什么没试过?电击、试过了,你看你头发都成离子烫了,针刺试过了,跟冻伤比起来差远了,也就还剩下火烧、水淹、切腹、重碾和窒息,话说重碾能怎么操作?我看外面好像有个拖拉机,等会你抽到就躺轮胎那,我感觉我不太会开啊,下面该你抽了。”翟潇闻把手里的碎纸条丢在地上一顿搅合,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左胳膊肌无力的一字型和身体平齐,两只脚要翘到天上去。

 

“这我还跟你怎么玩?是谁抽到切腹又不切。”

 

“我怕疼啊!我不像你,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要不你来,你来帮我切。”翟潇闻把匕首推到彭楚粤面前,“再说,我们看我们迟早都得‘离线’,被别人弄‘离线’,和自己整‘下线’有什么区别?姚琛出的这个点子也是个馊主意,哪有上来让人先自己自残个半死,去测试现在到底是虚拟还是现实啊?”

 

彭楚粤起身开始在房子里搜刮物资,“再怎么说我们能一块传送到这儿,就拥有了很好的先天条件,有我陪着你还不谢天谢地,虽然说里面写的有些测试确实不现实。”

 

离开之前姚琛跟他们说的话彭楚粤还记得,“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一定有原因。”贺俊雄也赞成他的看法,“不会毫无目的的让我们‘大逃杀’。就像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连环杀人犯。”

 

“现在就是要我们一起去想,举办这个事件的人或者组织究竟是为了什么?创造营为什么要把我们放在岛上,他们的行为动机是什么?”

 

“他们最想看到的是我们自相残杀,咱们就偏偏不能如他们所愿。”陆思恒说。

 

“到了现在,你们还怀疑这都是假的?”何洛洛插话道。

 

“或许是假,或许是真。”姚琛掏出口袋中的纸巾,开始往上写字,“我希望马上从这里出去的人,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去做一个痛觉试验,据我所知任何虚拟现实游戏都有疼痛模拟的阀值,超过这个阀值的话痛觉数据将会失灵,那么我们也就有救了。”

 

“那么,现在我们B组人可以达成一个契约,就是绝不自相残杀的契约。”刘也说。

 

“绝不自相残杀?”彭楚粤重复。

 

“做一个君子协定,我们可以用暗号来互通身份。就像杨子荣跟座山雕,比如一个说:脸红什么,另一个回答:精神焕发。”刘也说道,“这还是高嘉朗跟我讲的。”

 

“前面走的夏之光、余承恩几个兄弟怎么办?况且这个暗号不少人都知道吧!”任豪问。

 

“呃、呃……不如我们就用,‘鹅鹅鹅,鹅死了’接头,你们看怎么样?”胡浩帆加入讨论组。

 

“哈哈哈!这个好!”翟潇闻拍手。

 

“所以当我们见面的时候,一方说鹅鹅鹅,另一方答鹅死了,就表示我们都不愿意自相残杀。”陆思恒左右看看大家,人们纷纷举手,一致表决同意。

 

“对抗无理游戏,就是做他们最不希望我们做的事,我们争取要做到的是在12个小时内,一个人都不死,也许我们就可以成功的集体‘离线’。”姚琛说。“假如A组也在岛上的话,希望他们也能达成共识。”

 

“那要是我们真的死了呢?”翟潇闻问,“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啊。”

 

“那我们也都是拥有过同一个暗号的好兄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能在同年同月同日死。”

 

“没错,干了!”四正握拳,“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姚琛伸出手,手心向上,“来,是兄弟,一起加个油吧。”刘也、陆思恒、彭楚粤、翟潇闻等等人纷纷把手叠在他手上。自从大家开始商量起对策,即使教室里还躺着一个尸体,彭楚粤也感觉安心了许多。

 

……

 

彭楚粤检查着一排排木箱里的子弹袋,有马格南、霰弹还有冲锋枪弹,光有子弹没有枪有什么用?何况不打算杀人的话,这些都是不需要的了,可早晨播报的B组乔君武是怎么回事?想着这些,彭楚粤突然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木箱里,几只烟紫色的绒毛长腿蜘蛛正在底部一丝不苟的结网,蜘蛛密集的义眼仿佛背后有灵,集体朝他转了过来,这是?怎么会有紫色的蜘蛛?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出现在淡紫色云雾里,彭楚粤的父母像所有普通人的父母一样,虽然偶尔也会有些争吵,但更多的是日常温馨而琐碎的小事,记忆里和家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别担心,我在外面会好好照顾自己,争取拿个好名次回来。”蜘蛛,蜘蛛在看他,母亲临走前给自己烧的一碗排骨汤还没喝,当时他看了一眼,汤碗还热乎乎的冒着热气,太烫了,来不及喝。为什么?阴鸷夹杂着悔恨的情绪在心中累积,大绒毛蜘蛛渐渐将网织到了眼底,彭楚粤挥挥手,想要揉走眼中紫色的阴云,在这一刹那,他看到整个房间下起铺天盖地的紫蜘蛛雨,墙壁成了会呼吸的活物,上面长满了肿胀虬曲的瘤。

 

“潇闻!听我的话,捂住鼻子,别碰蜘蛛,拿上火药!你快走!”彭楚粤跪在地上,满头是汗。

 

躺着的翟潇闻弹了起来,冲到彭楚粤身边,“阿粤哥,你怎么了?”彭楚粤把他一把推开,力气大得吓人,翟潇闻被狠狠撞在墙上。

 

“你相不相信我。”

 

“我信你,我当然信你。”

 

彭楚粤拿起匕首冲自己腹部割了一刀,“相信我就快给我滚。”

 

“你干嘛啊?”翟潇闻快哭了出来,“我们不是说好试验结束了吗?”

 

“你是个赖人精,我、讨、厌你!你什么都不会,每天娘不唧唧的像个女的,每次都要我照顾你,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啊!有你跟着我,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翟潇闻抓住彭楚粤握匕首的手,“我不走!”然而力气远远没有彭楚粤大,后者这次冲着自己大腿来了一下,两眼憋得血红。“你再不走,我就这样一刀刀砍死我自己。”

 

“我……”翟潇闻心慌意乱,“我走还不行吗!求你别生我气了。”

 

彭楚粤看着那孩子急急忙忙的抱着火药冲出门外,临走前还回头朝自己这看了一眼。

 

“走!走得越远越好!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手上青筋根根暴露,把牙齿都咬出血来,彭楚粤双眼完全转为血红。

 

遍体鳞伤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跪着的彭楚粤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哈,死什么的,我才不想死,就算是为了家人我也要……什么都不做就放弃抵抗的话,最讨厌了。


【剩余人数:40】 


拯救丧丧世界.

【琛南】姚老师您的蛋糕还要吗?

  

   注意 有🚗!

   大概是个abo

   创造营的男孩子们都是些什么宝藏!



   最近让周震南很是羞耻。

   训练时若有若无的晕眩感,脸上时常会不自觉泛起一丝看来诱人的潮红,好似再迈一步就能立马瘫软在姚琛的怀里变成一滩软泥。

   刘也告诉他,大概是发情期快到了。

   作为一个在营里少有且守纪的omega,周震南每次在发情期前几日就会按时按量地做好信息素抑制来做准备,可是这...

  

   注意 有🚗!

   大概是个abo

   创造营的男孩子们都是些什么宝藏!

  



   最近让周震南很是羞耻。


   训练时若有若无的晕眩感,脸上时常会不自觉泛起一丝看来诱人的潮红,好似再迈一步就能立马瘫软在姚琛的怀里变成一滩软泥。



   刘也告诉他,大概是发情期快到了。



   作为一个在营里少有且守纪的omega,周震南每次在发情期前几日就会按时按量地做好信息素抑制来做准备,可是这次姚琛每日在他身边举动,瞎子都能看出来的愈发强烈占有欲却让他越发知道,




   完了。







   周震南以往都喜欢在夜晚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T恤衫,有意无意地露出香香软软的身体,他知道姚琛喜欢,所以每次都会湿哒哒着头发缓缓爬上姚琛的床嚷嚷着让姚老师帮自己吹干。



   可是今天他真的不敢了。


   周震南在浴室里踌躇着,他紧捏着浴巾,明明已经洗完了好久,就连陆思恒都在门外催促着不停,但他就是不想踏出门。



   "……"



   周震南抿着唇,望着还覆盖着一层水雾的镜子。




   一下子,他又突然像是决定了什么大事,毅然决然地抬手撕下后颈上刚贴好的抑制贴。



   被标记就被标记吧,反正自己迟早是姚琛的人。




   前几天终于搬进阳光房里的姚琛心里倒甚是坦然,他双手撑着床沿,双腿一上一下地摇晃着,mp3里还放着小孩还未出版的新歌,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外,就等着他回来了。



   突然,赵让红着眼冲了进来。



   "小琛……小琛哥!南南他……"



   姚琛一下子晴天霹雳,心想大事不妙,定是哪个不长眼的alpha想抢走他的宝贝。



   还没等赵让说完,他就一个箭步冲出了房间。

   刚出阳光房就闻到一股熟悉而愈发诱人的牛奶香。


   张颜齐猩红着眼,众人合力将他箍在墙边,压制他的人其中的夏之光和焉栩嘉同样也发着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快!快给他打抑制剂!"

  


   一片混乱。





   刘也将受惊不小的周震南带回练习室,从抽屉里翻来覆去地找出抑制贴想帮他贴上,却遭到周震南迷迷糊糊的拒绝:"我想让姚琛为我解决……"


   天知道刘也顿时脸色变得有多难看,他不自觉捂住鼻子,用手指的间隙传给周震南一句话:"你这味儿刺鼻死了,不勾引其他的alpha标记自己怕是不会罢休"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鲜牛奶的香甜气味,甜腻得让姚琛脑袋发热,他颤抖着推开练习室门,站在离小孩将近五米的位置,不再向前。





   "姚老师……"

  

   周震南着了迷似的脱离刘也暂时安全的怀抱,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却因体力透支而只能踉踉跄跄地走到姚琛跟前抱住。


   "南南……"



   姚琛真的是快要崩溃了,他恨不得立马就帮小孩解决掉磨人的欲潮,恨不得将诱人的周震南压在床上狠/操。



   刘也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二人,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以去外面帮帮忙为理由走出了练习室。


   "南南……"


   姚琛强忍着身体里各处散发的热烈的香草根信息素,与omega甜美欲滴的信息素悄悄混为一起。


   突然,姚琛扣住周震南的后脑勺,猛地吻了下去。

 



   评论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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