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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冠位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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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栗鼠

【爷爷咕哒】暗杀者与柑橘

*在本篇中,您将收获一只初代哈桑·Li……(咦哪来的钟声)      

*尝试和历史原型混在一起发个长粮,如有不对请捉虫。

 

    ——时至今日,那片山脉的上空依旧有雏鹰翱翔的身影。

 

Charpt1

       四肢百骸被煎烤着,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皮肤接触着外界的部分已经快要被烫伤

*在本篇中,您将收获一只初代哈桑·Li……(咦哪来的钟声)      

*尝试和历史原型混在一起发个长粮,如有不对请捉虫。

 

    ——时至今日,那片山脉的上空依旧有雏鹰翱翔的身影。

 

Charpt1

       四肢百骸被煎烤着,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皮肤接触着外界的部分已经快要被烫伤,不时传来针刺般的痛。本能地动了动已经麻痹的手臂,一阵酸痛的感觉迅速传来。

       「……呼哈!」

       挣扎着仰起头,沙砾纷纷顺着橘红色的发丝落下,很快,少女发现四周竟是广袤无垠的大漠。

       她被浅浅地埋进沙的表面,幸而埋得并不深。

       换作其他平凡的人类,定然会惊慌一段时间,但身处此处的人乃是人类最后的御主,也曾数次与死亡擦身而过,她立刻冷静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因为少女无比清楚,名为“藤丸立香”的人类早已习惯突如其来的惊变。只有临危不乱才能拥有将他人护在身后的资格。

       炽热的风浪吹起她的衣角,藤丸立香活动着身体,以柔弱的手掌遮着煌煌日光。

       尽皆荒芜。

       仅凭连绵不绝的沙丘根本无从判断这里究竟是何处,唯一可以明确的,仅有自己无法与迦勒底联系上这一点。

       孤身一人、身陷荒漠。

       分明是极糟的情况。

       但少女不会就此放弃,她怎会就此放弃。藤丸立香迈出步伐,目标是最近的一处风蚀残丘。在等待迦勒底的联系信号之前,需要一个暂时安全的藏身地点。

       ……当然,不是没想过,存在着就此杳无音信的可能。

       何人能够避过绝妙的防御系统、避过众多英灵的感知,将御主在一夜之间转运到荒无人烟的沙漠?

       起伏的丘体如同金色的龙脊,少女倚在风化碎石后,安静地观望着沙之尽头。

       这大抵又是哪位从者的梦境顺着契约飘摇至此吧。

       作为手无寸铁、连水源和食物都没有的平凡人类,藤丸立香尽最大可能保持着体力,静静地等待转机的到来。

       直至沙丘上留下的脚印被风沙抚平——便等到了。

       「那些人是……」

       马匹的嘶鸣声与嘈杂的呵斥声携着风一同传来,藤丸立香从石头的缝隙间看去,似乎是一队行商。

       若是求助的话,应该会被带离沙漠吧。

       她几乎要起身呼救了,但她瞥见商人们的腰间闪着寒芒,那是尚未回鞘的刀。刀锋上残留着未擦净的鲜血,水囊旁挂着的狰狞头颅随着马背的颠簸,一路洒下沥沥血珠。

       ——不是行商的旅人,是劫掠钱财、谋害性命的强盗。

       「!!!」

       无需思索,少女瞬间压低身躯,暗暗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马队很快行至附近,骑在马上的掠夺者突然以刀尖指着远处、高声叫喊起来。她看到戴着面巾的首领催马疾驰,正快速向前行去。

 

Charpt2

       顺着那个方向瞧去,遥遥可见一个瘦弱的身影伏在沙地上,想必即是首领奔赴的目标。

       距离太远,藤丸立香并不能看清那人的具体面容,依稀是个少年。他的身边有一匹已经累倒在地上不再挣扎的栗色小马,口中不断吐着白沫。

       「好疼……」

       少年似是从马上跌下,正握着脚踝不断呜咽着,痛苦呻吟的声音从深色面巾下传出,不过比这声音更加吸引人的,是数只散落在他四周的布口袋。

       袋口微微敞开,从那里不慎暴露在强盗眼前的,皆是货真价实的金粒。

       金子独有的迷人色泽胜过了一切。

       首领的瞳孔中燃烧着贪婪的欲火。

       像极了一个和家人闹了别扭、偷了钱从家里跑出来的孩子,却不幸迷路遭遇了强盗。

       藤丸立香藏在石山旁,沙子混着血,从捏得紧紧的拳头缝隙里流出来。

       已经不想看到有人在她面前死去。

       已经不想看到无辜的生命被屠杀。

       年轻的御主深知这不过是虚妄的梦境碎片,何况自身肩负着许多人的期望,旅途还不能轻易结束。

       可是,总有一些事情需要立刻做出决断,譬如现下。

       「赌上一发Gandr,再加上防御魔术,应该足够抢到一匹马逃跑吧!」

       无论如何,她不会无动于衷地看着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死于非命。

       ——哪怕少女忘记了自己还和那孩子年龄相仿。

       希望渺茫,但决不放弃一切可能性。下定决心的御主,从石山沿着沙丘背后悄悄靠近。

       与此同时,首领已经俯身去拾那几只金袋,其余的两个强盗也匆匆前来,捡拾着夹杂在沙里的碎金。

       当下正是绝佳的时机。

       然而在藤丸立香冲过去的前一刻,她看到那少年望着她的方向微笑了。

       不错,其为笑意。

       如艺者,在登台献技前向观众持着自信的笑;如佛陀,对着座下虔心朝拜的信徒悲悯的笑;如死神,收割罪孽满盈之人使得他畅快的笑。

       足下用力,一捧沙子被踢起,准确地扬入首领的眼中,首领来不及惊呼,少年已反手抽出腰后的匕首,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将刀锋送入他的心脏。

       匕首深深没入首领的胸膛,却并未拔出,少年极快地放了手,握住从袖口滑下的一柄短刀,手起刀落,斩下了第二个强盗的头颅,无头尸体摇晃着,迸射出满腔温热的血浆,保持着跪地拾取的动作轰然倒地,看上去竟如同忏悔一般。

       最后的强盗堪堪抬首,电光石火之间短刀已从少年的手中飞射而出,准确地刺入了他的喉咙,血花立即飞溅一地。

       刹那间,三人横尸此地。

       请看吧、这正是贪婪者的下场。

       捕猎者和猎物,完成了漂亮的逆转。

       他甩掉刀上的血珠,从容不迫地把短刀重新收起,将匕首自圆睁着双眼的首领胸前拔出,静静地和沙丘上被惊呆的少女对视着。

       灰黑色的兜帽下,绀蓝色的双眼如同深邃而宁静的海,冰冷得足以凝结万物——

 

Charpt3

       「……看起来你不需要任何人去救呢。」

       虽说连谁是捕食者都没搞清楚的她,几乎没有发言的资格。

       表演已经结束,帷幕已经落下。

       与这一串行云流水般的暗杀相比,刚才的悄悄靠近简直如同儿戏。

       出乎意料地,少年开了口。

       「无论你是何人,已看到了不该看的。」

       暗杀者吐出的话语声音平稳而冷漠,仿佛刚刚手刃性命对他而言再习惯不过。

       他从行囊里取出一瓶药剂,喂给倒在地上的小马,马儿咴咴地叫着,站了起来。迦勒底的御主惊奇地发现,那少年的腰间藏着一副骷髅面具。

       洁白的假面不是这位御主曾经见过的模样,面具凸起的颧骨部分与咒腕相似、空洞而细长的眼眶让她想起了静谧、高挺的眉弓则如同百貌的一般。

       如此看来,著名的Assassin暗杀教团已经成立了吧,面前的少年应是忠于Nizari派的一员好手。

       依据年龄判断,也许是尚未继承“哈桑·萨巴赫”之名的咒腕?

       不,说是伪装为少年身姿的百貌也未尝不可。

       凭着暗杀方式判断,不会是擅长毒杀的静谧。

       至于会不会是初代,那更是绝无可能,这位少年还远未成长到足以去波斯宣教的年龄。

       「你是……」

       擅自猜测暗杀者的身份,会惹他生气吗?又或是说,目击暗杀的人不该存在于此世。

       他重新拔出短刀,迅捷得如同夜之精灵般向我奔来——

       那是快到不允许多加思考的攻击、毫无避让的机会。

       金铁相击所发出的铿锵之音在耳边响起,在身后持刀偷袭的是最后一个卑鄙的盗匪——想必是被勒令看守马匹、此时前来探查情况的。

       是把这娇小的少女也当做杀掉盗匪同伴的人了吗?

       即使手腕因为架着刀硬生生拦下那一击而微微颤抖着,挡在她面前的身躯却一步未曾后退。

       只因暗杀者已明了——那时她不顾一切地冲出来,是为了救未曾谋面的自己。

       盗匪粗鲁地大骂着,握住腰间的第二把刀,向着被暗杀者护在身后的女人劈去。险恶的用意显而易见:一定要让胆敢挑衅匪团的人也损失掉他的同伴。

       风沙呼啸着,鲜血像红翅的鸟儿,霎那间冲上晴空。

 

Charpt4

       无神的眼睛愣怔地与慌张的金色瞳孔相对,本不是魔术家族后裔的御主无法发挥Gandr的全部威力,并非是具有杀伤力的魔术,可瞬间的麻痹已足以令优秀的Assassin挥出完美的一击。

       高举着的刀从高壮的男人手上掉落,笔直地扎向藤丸立香。暗杀者全神贯注地盯着刀尖坠落的弧线,以肘部重重地推开了身后的少女。

       无可避免地、血肉被割开,连一声痛苦的闷哼也没有发出,被刀划伤的伤口溢出猩红,沿着少年的指尖滴答落下。

       夺走数条性命的凶器锵然落地,面具的碎片随之陷落在沙里。

       关键时刻,少年以坚硬的面具挡偏了最为锐利的刀锋。

       「——快包扎一下!」

       年轻的Assassin摇了摇头,对少女的关心不以为意。

       「无碍。」

       藤丸立香皱着眉,想来对于常年在边远要塞地区活动的Assassin来说,这种伤定然司空见惯了吧。

       非也、非也。实乃未曾得到他人的怜惜、亦不知如何回应。

       「速速离去,谨记我们不曾见过。」

       没有应答,被无端卷入此事的御主无处可去。

       「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了。」

       无法确认这位Servant真身的她,确实没有说谎。

       实在过于可疑,就连装束都怪异至极,少年却不疑有他,向着远方打了个呼哨。恍若鹰隼啸叫的声音穿透云端,某处的石堆后探出了两个幼童的脑袋。

       「沙里亚、阿伊莎,到这里来。」

       走至近处,两双澄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少女,那是仍对人世怀着希冀的天真眼神。

       「哈桑大人,她也是您在打败强盗后捡来的吗?」

       「杀死您商人朋友的那些人已经回到天上了吗?」

       回应着孩童的问询,以巾遮面的少年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他的一丝感情或是意志。

       「无信仰者,其灵魂亦不会升天。」

       「这位迷途的客人,将会与我等共同前往阿拉穆特。」

       自然,少年所说的阿拉穆特,即为高山之巅上矗立着的“鹰巢”——那应是初代所建,冠以“哈桑·萨巴赫”之名的少年右臂依旧完好,莫非他真的是百貌之翁的其中一个人格?

       啊啊,回想起来,藤丸立香就是在这一刻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Charpt5

       乘着盗匪的马,他们到达了厄尔布尔士山脉的腹地。

       不愧是那位Assassin所选择的地点,“鹰巢”建立在地势险要的山崖上,巨岩之上随处可见防御森严的哨塔与岗楼,四周峡谷环绕、易守难攻。行至一半已无法继续骑马,若非有熟知地形的少年带路,继续循着隐蔽的密道蜿蜒前进,想要毫发无损地站在城堡的门前简直是妄想。

       在他发出信号后,巨大的棕色木门向两侧缓缓打开,迎接的信徒身着长袍,无比恭敬地向领袖行礼。

       沙里亚与阿伊莎即使身为年幼的孩童,也隐约明白他们的性命就此安全,追随者狂热的眼神更是震撼了懵懂的心。

       「哈桑大人,您果真是传说中的山之翁,好厉害呀——」

       「我们在这里,以后也能跟随哈桑大人、保护哈桑大人吗?」

       这呼声无疑来自最纯洁的心灵,身为山之翁的少年却仅是闭目、无言。

       尔后、幽邃的双目看向默默站在门口的橙发少女,示意她一同前行。

       「为什么将身为异教徒的我带回重要的基地?」

       哈桑没有回应,一行人穿过广阔的大厅与曲折的回廊,吩咐两个孩子在门口等候,他步入尽头的一间小屋,藤丸立香毫不犹豫,立刻跟了上去,尾随的亲信们面面相觑,终究放弃了阻拦的念头。

       除了首领,没有人被允许进入这间屋子。

       若问为何,这屋子里正藏着前往极乐庭院的秘密。

       本该与烟草叶混合吸食的毒剂,在此地被调制为美味的饮料,除了基础的助眠作用外,很容易使人产生不属于人世的幻觉。

       其正是,开启乐园的金钥匙。

       哈桑的身影映照着不知名的器皿投在墙壁上,显得略微可怖,藤丸立香站在角落里,出神地凝视着少年,一言不发。很快,他将调配好的药剂递给了少女。

       「饮之,我会引领你前去圣地,归后,请向孩子们描述乐园的景色。」

       清澈的液体中含着未知的成分,而哈桑所说的“圣地”是何处,她多少猜到了一些。

       敢喝吗?敢喝的。

       这位御主有着耐毒的体质,且,她已经隐约察觉了什么。

       「因为你不忍心亲自欺骗他们?」

       绀蓝色的海中起了波澜,御主莞尔一笑,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戒心与抗拒,她爽快地接过可疑的药剂,一饮而尽。

       「乐意效劳。」

       明明不是信徒,却比最狂热的信徒更加信任这位暗杀者首领。

       药剂瓶脱手,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被哈桑稳稳地接住,麻痹的感觉侵袭全身,药力明显经过稀释,已经消去大半,达不到产生幻觉的地步,但剂量足以令她辨不清经过的路。

       到底还是低估了,或许现实中的肉体安然无恙,但与契约紧紧相连的精神却不能避过毒性。

       「我不会偷偷记下路线的……其实直接给我一个手刀也行。」

       哈桑将她轻轻拥在怀里,她顺从地跟着他穿过数道宫殿回廊般的拱形门,有嫩绿的葡萄藤缠绕在门柱上,藤蔓上垂下黑檀般的果实,远处绽放着妖艳的蔷薇花海,鲜红的花瓣如血色的珍珠散落于草丛中,在鸟儿悦耳的啼鸣声中,一位蒙着面纱的妙龄女郎跳着曼妙的舞步,吃惊地望着教派的首领与他带来的少女,边猜测能让山之翁大人亲自相送的少女身份,边向她奉来金盏盛着的蜜酒。

       原来如此,这就是流传的传说:将仙境展示给派遣去暗杀的年轻人,那是历代山中老人培养杀手的手段。迦勒底的御主接下蜜酒,将甘甜的酒液泼洒进脚下的蔷薇花丛。

       「抱歉啊,未成年不能饮酒。」

 

Charpt6

       夜已深,烛火静静地燃着,藤丸立香与两个幼童歇息在临时安排的房间里。

       培养暗杀者的鹰巢到底不是供孩子玩闹的乐园,更为年幼一些的阿伊莎何曾见过空旷诡秘的城堡,此刻瑟缩在少女的怀里,手脚发凉。

       「害怕吗?」

       少女抚着女孩的黑色长发,为她加上一层被子。

       沙里亚向同伴做着鬼脸,嘻嘻地笑着。

       「橙发的姐姐,哈桑大人说您会为我们讲一讲他带您去的天国乐园,您真的到了那里吗?」

       金色的眼睛眨了眨,手里握着的药剂瓶愈发沉重。

       是啊,不仅去过,还被委以重任。

       她清楚,哈桑想让自己告诉孩子们,世间确实有一个没有战争、混乱和骚动的幸福乐园,那是一个将人们从饥饿和战乱中解脱、自绝望和痛苦中逃离的地方。

       要让孩子们相信,灵魂从肉体分离后,会前往那个没有烦恼的安息之地。

       原来,你想要亲手创造这样的归处吗?

       可是啊,作为御主,自然该讲御主才能讲的故事对吧。

       借着微微跳动的火光,她开始讲述——

       ……

       「……然后呀,芙芙飞起一脚,瞬间把讲着漂亮话的大哥哥踢飞啦!」

       阿伊莎惊讶地捂着嘴,沙里亚则嚷着“干得好”这样的话。

       「我还没遇到过能连吃八碗饭的姐姐,真是厉害。」

       「她吃完东西后露出的笑容无比闪耀哟。」

       门外有极轻的脚步声,约定的时间到了,藤丸立香不再继续述说。

       「那么,你们想不想梦见那些哥哥姐姐呢?」

       孩子们点着头,眼里满是期待和向往。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着,她拿出了粘着手心汗水的药瓶。

       「晚安。」

       ……

       蒙面的哈桑一身黑衣,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孩子们应该会做个好梦,她预感到,今晚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将要发生。

       少年领着她穿梭在城堡回廊中,令人奇怪的是,一路遇见的的信徒急匆匆地奔跑着,仿佛对二人视而不见,很快,他们拐进一个隐蔽的小屋。

       多么可怕的光景。

       墙面也好、桌面也好,到处挂着已完成或是半成品的惨白骷髅面具,漆黑的眼窝瞪视着屋内的黑暗,哈桑的双瞳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神色。

       「请为我选择一副。」

       是了,哈桑重要的面具在战斗中被击碎,在此处,他将新面具的选择权交给少女。

       又是怀着何种感情、又是有着何种目的?

       染着蔷薇芬芳的手指依次从面具的上方掠过,三划血红的令咒在洁白的手背上极为显眼。片刻后,迦勒底的Master像是发现了新奇事物的猫咪一般瞪大了眼睛,指尖停留在一副面具之上。

       不需考虑哈桑的喜好、不需考虑形状的美观,众多面具中,名为藤丸立香的人一定会选中的那副——

       哈桑接过面具,拉着她疾步走出房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是他迄今为止最贴近人类的表现。

       「天命已至。」

       刻画着绛紫色纹路的面具上,有着一对锋利的角。

 

Charpt7

       火光漫天。

       信徒临死前凄惨的叫喊声传来,藤丸立香站在大厅的正中央,任由武器上染满鲜血的蒙古军队在大厅中穿梭。

       Assassin缄默着立于她身边,黑袍与周身的夜色浑然一体。

       士兵呐喊着从两人的身前踏步过去,雕刻着华丽纹路的石柱随之坍塌,蔷薇花束被连根拔起,鸟儿凄鸣着飞向血红的天空。她知道,鹰巢里的所有性命已然无法拯救,在面前上演的惨剧皆为历史。

       「不知那些孩子有没有到达他们心中的迦勒底呢。」

       「迦勒底……?」

       少女笑了笑。

       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鹰巢的庭院乐园只是传说的具象化,少年的年龄与创建鹰巢的时间线并不能吻合,距离他开始训练暗杀者的时间,大约还有二十多年才是。

       他是青年时期的记忆碎片,遵从着神的旨意,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一次又一次地见证着教团的覆灭。

       「那是我认为比传说中您创造的乐园更能让人感到幸福的地方。」

       「有着最温柔的医生和后辈,有着我最想守护的回忆。」

       「而且,您也在。」

       「……何等令人神往。」

       浑身是血的信徒挣扎着呼唤首领的名号,从首领房间踱步而出的当代山中老人悲伤地凝望着地狱般的景象,挥着颤抖的手臂,下令投降。

       传说被终结,鹰巢就此沦陷。

       少年从阴影中缓步踏出,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骷髅大剑自手中显现。应去实行天命——无论何种身姿,他都是带走翁之灵魂的死神。

       娇小的少女拦在他面前。

       她的身后是升腾燃烧的火焰、惨遭屠戮的生灵。

       大剑缠绕着幽蓝色的冥火,直指腐败的教团。

       即使辛苦建造的归处被夷为平地、教派的追随者在面前被屠净,选择了遵从天命、担当着洗清罪孽的监视者这一职的他,也无法凭自身意志对敌人出手,剑锋反而指向信徒的后代。

       「翁之堕落,无可原谅。」

       从来就不曾存在真正使灵魂得以宁静的瑰丽庭院,传说中的庭院主人已永远徘徊于介乎生死之间的幽谷深渊。

       「——回想起来吧,此代的翁已向您赎过罪了。」

       身为御主的少女,永远无法忘记与冠位的Assassin相处时,为他人奏响晚钟的天使边慨叹着旅途的精彩,边略略提及想要消失于影的心愿。

       通彻人之法、通晓神之法的您。

       指引归途、终结生命的您。

       可惜、可惜。

       已无人可为您鸣响安息的晚钟。

       「请和我一起回去吧。」

       藤丸立香向着剑士伸出手,闪耀着坚定信念的眼中绝无迷茫,那是可以称之为光明的存在。

       初代Assassin前进的步伐停下了,死亡的阴影在身后摇曳。

       这位高洁的灵魂已经隐匿于黑暗中太久,久到遗忘了沐浴光明的暖意。

       吾主,此可谓神迹——越过千百年的时光,竟能与这样耀眼的光芒相遇。

       Master轻轻推开大剑,握住Servant冰冷的指尖。

 

Charpt8

       有谁在轻轻碰着自己的手。

       藤丸立香趴在被炉的桌上,睁开了眼睛。

       少女侧过头,拨开散乱的发丝,瞧着端坐于身旁的Servant所戴的骷髅面具。

       「……契约者?」

       她笑着摇了摇头,从桌面的竹筐里拿出几只橘子,仔细地剥开橘皮。

       「抱歉,我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骇人的面具后闪着幽暗的光,Assassin沉吟片刻,笃定地开口。

       「如是遇噩梦缠身,吾亦可为汝斩断梦魇。」

       没错,是我熟悉的您。

       被炉烘得身上极暖,她探过身,将剥好的橘子放在Assassin暗色的手甲里。

       「您知道吗,有很多教堂的钟声都非常好听。」

       Assassin认真地注视着少女。

       「希望在漫长的战争结束后、在您获得绝对的安息前,能和您一起周游世界倾听一遍。」

       她的目光在纯白色的天花板上漫无边际地游走,金色的瞳如纯净而透明的琉璃。

       「最重要的是,您在消失前不要忘记斩落那最后的首级,其人正是毁灭众多异闻带的罪孽深重之人——您此生唯一的一任御主。」

       橘肉酸涩的汁水从斩过无数首级的冰冷手甲缝隙中缓缓滴落在地板上,苍白的假面后,幽火格外明亮。

       藤丸立香竖起食指,贴在坚硬的骨面上,对Assassin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您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每天坚持练习了吗
啊,赐予我一个月球男友吧,(流...

啊,赐予我一个月球男友吧,(流不尽的非洲泪)

啊,赐予我一个月球男友吧,(流不尽的非洲泪)

霜月涟

【迦勒底小故事】No.7

【恰赫季斯没有什么新闻】


“明明马上要到万圣节了,我还没有接到筹备通知…”


“唔嗯,所以呢?你叫余来想说什么?”


“所以今年的万圣节主场大概率不是我的恰赫季斯了,呜哇哇哇哇——”


迦勒底餐厅里,一脸红晕的伊丽莎白把高脚杯用力地墩在桌上,把头埋在手臂间嗷嗷大哭起来。


对面的尼禄看着她的角随着哭喊颤动的幅度逐渐增大,顺手挪了挪她面前的酒杯防止被撞倒。


“吾友啊,余懂你,很懂。要问为什么,今年余的尼禄祭也被拐跑了。”蔷薇皇帝仿佛一个饱经沧桑的前辈在安慰职场后辈。拍了拍伊丽莎白的头,她一脸淡定地呡了一口手里端着的马提尼。


然后形象全无地呛了一口。


“噗哇...

【恰赫季斯没有什么新闻】


“明明马上要到万圣节了,我还没有接到筹备通知…”


“唔嗯,所以呢?你叫余来想说什么?”


“所以今年的万圣节主场大概率不是我的恰赫季斯了,呜哇哇哇哇——”


迦勒底餐厅里,一脸红晕的伊丽莎白把高脚杯用力地墩在桌上,把头埋在手臂间嗷嗷大哭起来。


对面的尼禄看着她的角随着哭喊颤动的幅度逐渐增大,顺手挪了挪她面前的酒杯防止被撞倒。


“吾友啊,余懂你,很懂。要问为什么,今年余的尼禄祭也被拐跑了。”蔷薇皇帝仿佛一个饱经沧桑的前辈在安慰职场后辈。拍了拍伊丽莎白的头,她一脸淡定地呡了一口手里端着的马提尼。


然后形象全无地呛了一口。


“噗哇!这什么鬼——咳咳咳,怎么是Expresso的?”尼禄拉过旁边的纯净水灌了一口,迷惑的端详起手中宽阔的杯子来。


红色的厨房永动工具人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我觉得意式浓缩应该还挺合罗马皇帝口味的?果然对小孩子来说还是太苦了?”


“唔——余才不是小孩!唔嗯,不苦,不如说这种程度对余来说正好!”


“不要逞强哦?像那边的孩子一样要菠萝啤就好了嘛。”卫宫擦着杯子体贴道。


“唔…且不论余,要了菠萝啤的这孩子好像已经有点上头了…”感到面前这一坨桃粉色头发的晃动幅度变小了很多,尼禄暂且放下(因为不合口味所以)并不怎么中意的马提尼,接着揉了揉因为同有一个音乐梦而建立了深厚革命友谊的同僚。


“好啦好啦,摸摸头,不哭啦,哭太久伤身体的。余作为一个过来人,只能说习惯就好了,毕竟迦勒底有这么多人,也不能总让你占着一个节日不是?”


“呜呜…呜嗯…”


“你还有克娄巴特拉和刑部姬一起玩,唉,余这边只有虐待立香车轮战,连个特别剧情都没有,余也很无聊啊。”


“不你那个听起来过于粗暴了吧!”卫宫忍不住插话吐槽。


“呜…嗯…”


“不要哭啦,还难受的话,过几天等到日子了的时候,我们要不要一起去今年的会场转转啊?有万圣节,又有你,不就和往年一样了嘛。唔嗯,余真是个天才。”


“嗯…呼…”


“唔嗯,那事不宜迟,这就收拾行李吧!”


“嗯…呼呼…”


“…小伊丽?”


“…呼…”


尼禄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跑到对面把面前的人翻了过来。


“好哇你居然在余说话的时候睡着了!心很大嘛!亏余还为你担心这么久!”


“呜…唔嘿嘿…菠萝啤真好喝…续杯续杯…”


“什么嘛,这就醉了呀?”尼禄把她安置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摆出前辈的架子。


“唉,真没办法,等你睡够了,再一起去玩吧。”装模作样说完极具前辈气息的话,她很自然的将酒杯往嘴边送。


大概是完全忘了Expresso这回事了。


“噗哇!”


———————————————————


将伊丽莎白送回房间的途中,尼禄还在盘算着等她睡醒就一起做准备探索惯例的节日特异点。那时的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个人下次见面时,竟是兵戎相见。


这还要从尼禄从次日起连续几天都找不到伊丽莎白,只好来特异点看看情况说起。


游乐园之行似乎并不太顺利。前脚刚踏出灵子转移传送阵的下一秒,一颗裹着灼热龙息的火球就砸在脚边。


“余并没听说这个游乐园还有〇物猎人体验这种娱乐活动?”所以尼禄见到立香的第一句话就由问候变成了以上迷惑发言。


忙于指挥战斗的立香应声投来一个仿佛倒立问号一般更加迷惑的眼神。


“这么说来好像能看到有黄金片剥落下来了呢…果然是绚〇龙吧,唔嗯,这建模的完成度好高啊。”尼禄轻盈地跃上一个旋转茶杯中心的操作盘上,抱起手臂仰头打量道。


“陛下!您最近是不是游戏玩的太多了点?等等!不要去摸飞散的黄金片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不会有调查等级的!”抱头狂奔躲避火球的立香并不会忘记吐槽。


“难道,master你这家伙已经搞清楚这一大坨金黄色物体之下的正体是什么了吗?”


“不要这么形容啊!更奇怪了啊!正体的话…怎么说呢…是伊丽莎又不是伊丽莎…”


“什么!她竟然不等余自己跑来逍遥了!”


“不是啦,她好像失忆了…”


“唔嗯,余明白了,还是变成这样了吗,”尼禄一抬手,原初之火立刻显现:“既然吾友放不下对万圣节的执念,那就如她所愿,来一场热闹的祭典把她打醒吧!”


“哦呵呵呵~明明是人,这随性的话语却像鬼种一样呢~”柔柔的京都腔从天而降。


“这声音是!”茨木第一个反应过来。


立香已经不想反应了:“又双叒叕是…”


“护法少女,前来拜访~♡”


只有刚到的尼禄一脸懵逼:“这不是酒吞童子嘛,为什么突然穿这么多?”


“重点在那里?!”


“不是哦,虽然长得很像,但这位不是酒吞哦。”茨木立刻开始安利自家爱豆:“是拯救鬼的鬼,护法少女——鬼救阿!很帅是吧!嗯嗯!吾每次看到都很兴奋呢!”


“唔嗯,好的,余知道了,很帅,嗯。”


“完全就是在敷衍吧。”立香尴尬地陪笑。


护法少女一如既往,刚落地就投入工作,以各式各样的攻击向鬼王朱裸招呼上去。随着黄金的剥落,伊丽莎白JAPAN无法控制巨大的身形,向旁边倒去,露出了背后五光十色的巨大游乐设施。


“哦呀,那是?”尼禄的眼神随着摩天轮逐渐出现在眼前而变得闪亮。


她立刻向那个方向迈开脚步。


“陛下!您怎么说走就走了啊!来帮帮忙啊!”立香看着突然变卦的尼禄赶忙喊道。


“说什么呢,那可是摩天轮!摩天轮哦?游乐园中最梦幻又浪漫设施哦?余一直想体验一次呢。”


“那,那「特别调查-绚〇龙」呢?”


“打倒那个的话摩天轮就会消失吧,那余更要赶在你们完事儿之前至少坐一圈呀。酒,啊不是,鬼救阿小姐那么有干劲,余这一圈都不见的能转完呢。”


———————————————————


“所以啊,尼禄虽然去了Oniland,但是完全没有参与和伊丽莎JAPAN有关的事项,对吧?”迦勒底餐厅里,伊丽莎白噙着泪水,向对面的蔷薇皇帝确认道。


“对呀,摩天轮真的是很惊人呢,虽然余坐了半圈就开始消失了,但是余看到了最高点的风景——”


“明明我这边产生了那么严重的异变,尼禄却自己跑去玩——这样还算是朋友吗!”伊丽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余都劝过你不要执念太深啦,你倒好,隔天就搞出个大新闻来。余在摩天轮上看到了你的游乐园的全貌,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有着这样的执念,到底是寂寞啊你这孩子。”尼禄胡乱的揉了揉伊丽的头发。


“哼!我就是想让大家都开心罢了,”伊丽端起手边的芒果啤一饮而尽:“这么想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吧台后正在摇酒的红色的人膝盖一痛。


“唔嗯,余就想到你肯定还是意难平,而且余一个人陪你聊天也不见得有用,所以啊,余找来了两个人,一起陪你聊聊你构想的主题乐园!”


随着尼禄拉开门,克娄巴特拉和刑部姬两人出现在伊丽眼前。


“伊丽亲,游乐园的旋转茶杯真的很棒!恺撒大人和我都中意呢。”


“下午好,听说这次你在特异点盖了主题乐园,公主来为画作取材了哟。”


尼禄则是自豪地叉腰:“怎么样,这次余这个朋友够意思吧?”


“陪我聊是够意思——但是,为什么是这两个人啦!让我想起恰赫季斯被她们折腾得惨不忍睹的样子啦!”


“哪有啦!公主只是平稳的把姬路城安置在上面而已,根本就没碰到你的城吧!”


“当年的罪魁祸首哪有资格说这种话!”


“好啦,一开始就吵的话会很难聊天的,刑部姬小姐也需要正视自己的错误——”


“把金字塔倒过来插在别人城堡上的人才更要正视自己的错误哇!”


“唔嗯,时隔一年你们三位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呢,看来余找人找对了。”


“才不好!”(×3)


“往事休提,今天是来聊Oniland的哦。余亲眼看到了那个游乐园可是超级热闹哦,快和她们讲讲吧。”


“就算讲了她们俩也不会理解我的,这种自恋狂和御宅族根本不懂得我的潜意识为什么想建一座游乐园。”


“自恋狂是什么鬼啦。今年没有恰赫季斯什么事,去玩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鬼种的主场呢,果然最后还是你啊,真是令人羡慕。”


“不要小看阿宅啊!来你说吧我保证听完就给你产游乐园为背景的粮!图文均可cp任点!节日看板了不起啊!”


“不好意思,节日看板就是了不起!卫宫,再给我加满芒果啤,我要让这两个家伙见识见识节日看板的能耐。”


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吧。表面上吵吵闹闹,你来我往地互相吐槽,实际上每个人都在享受着所有的嬉笑怒骂,共享喜悦,共担苦痛。纵然可能会增添烦恼,人们也会更愿意互相扶持,共同前行。毕竟爱与羁绊,是孤身一人无法拥有的宝物。


一旁的尼禄看着伊丽莎白笑逐颜开,逐渐放下心来。她叫住添啤酒桶的卫宫:“来一杯马提尼。”


“好的,这次您要什么口味?”为防止翻车,卫宫提前询问。


“唔…”Expresso的苦涩感又回到嘴边,提醒尼禄如果随便选到翻车的口味可能又得装模作样得折磨味蕾。单手撑头思索间,正巧看到桃粉色的头发活泼地晃动,尼禄嘴角微微上扬。


“樱桃口味吧,谢谢。”

芝士栗鼠
修了下以前的图放上来(放弃上色...

修了下以前的图放上来(放弃上色)

修了下以前的图放上来(放弃上色)

梓珉zim
唔姆水着草稿(|||▽|||...

唔姆
水着草稿(|||▽||| )

唔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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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尾五月
“就那么想成为妾身的东西吗?”...

“就那么想成为妾身的东西吗?”


“藤·丸·立·香💜”


(救命啊百合能不能用fgo乙女的tag...用错了请告诉我🙏)

“就那么想成为妾身的东西吗?”


“藤·丸·立·香💜”



(救命啊百合能不能用fgo乙女的tag...用错了请告诉我🙏)

芝士栗鼠

【咕哒单人】凭本事氪的金为什么要遣返

注:格式的灵感来自archiveofourown-Geeblood太太的文。

    走廊里静悄悄的,不时有酒香的味道飘过,那是开办送别会的遗留产物。

    数天后就要遣返所有英灵,我提前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宴会,与大家告别。

    豪气冲天的为自己斟满一杯酒,试图一饮而尽的我被众多英灵摁在了桌上。

Select

啊,我知道,未成年不能喝酒啦!

……可是啊,你们还能等到我成年的那天吗?

酒吞

「哎呀~大家,真是反应迅速呢。

那么,老爷的这杯残酒就由咱不...

注:格式的灵感来自archiveofourown-Geeblood太太的文。

    走廊里静悄悄的,不时有酒香的味道飘过,那是开办送别会的遗留产物。

    数天后就要遣返所有英灵,我提前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宴会,与大家告别。

    豪气冲天的为自己斟满一杯酒,试图一饮而尽的我被众多英灵摁在了桌上。

Select

啊,我知道,未成年不能喝酒啦!

……可是啊,你们还能等到我成年的那天吗?

酒吞

「哎呀~大家,真是反应迅速呢。

那么,老爷的这杯残酒就由咱不客气地代饮了。」
    

酒吞

「哈啊——这至高的酒杯可真棒啊。

虽然不是节日祭典,如此痛饮一番果然会令身心舒畅呢。」

酒吞

「真是的,今晚的老爷看上去更加美味了,

眼神也是、灵魂也是。」

 

酒吞

「尤其那故作坚强却不断凄凄哀鸣着的内心,

叫咱简直无法忍耐了呐。」

源赖光

「呜……嗡嗡乱叫着真是吵死人了,

我不介意在此处将你斩杀哦——」

 

源赖光

「——就算作为祭典的助兴表演也不错。」

 

武藏

「不行哦,且不说Master的宴会是不能见血的,

如果弄脏了食物岂不是太可惜了嘛!」

 

武藏

「……不过,Master你呀,离借酒浇愁的

年龄还太早了!」

 

武藏

「别太伤心啦,我有预感哦,与Master的缘分

还远远未到断绝之时呢。」

 

Select

谢谢,武藏亲。

 

武藏

「……来,小次郎,继续喝酒!

啊啊,刀锋无法斩断的烦恼,就以酒来忘却吧。」

 

玛塔·哈丽

「呼唔,没错,助兴的话还是舞蹈更好吧。

咦,那边的大叔,一脸猥琐地凑过来是想说什么吗?」

 

黑胡子

「哎,好过分?!

这可是黑胡子大人专属的正义笑容。」

 

黑胡子

「被安排到一堆中年男子的桌上也太伤人了, 

在下更喜欢给孩子们切蛋糕嘿嘿嘿——」

 

Select

(盯——

 

黑胡子

「呃,其实在下是想说,Master过分思念的话,

在下可以做一个黑胡子大人的等身手办送给Master哦。」

 

黑胡子

「当然,如果Master想的话,可脱也——呜啊啊啊!」

 

玛塔·哈丽

「啊,被揍飞了。」

 

Select

玛修,怎么了?

 

玛修

「前辈,天草先生已经开始收集

大家喝酒的杯子了……」

 

玛修

「您还是去制止他吧,

不过,前辈用圣杯做酒杯真的是……」

 

Select

没关系,今天大家可以随便许愿哦。

 

    毕竟那是靠着大家拼命夺回的存在。

    就算希望复活己身也可以。

    就算希望毁掉世界也可以。

    就算希望烧却人理也可以。

    可笑、可笑!

    ——被冠以“人理保障”的唯一御主,却连留住面前的羁绊都做不到。

 

达·芬奇

「嗯,【——】虽然没有喝酒,

却如同醉了一样。」

 

    不,唯独今天、唯独此刻请别用这个名字称呼我。

    叫我Master也好、哪怕我远远没有相应的资格。

    叫我魔术使徒也好、即使我真实身份是普通凡人。

 

达·芬奇

「让从者滥用圣杯的话,

之后就不是遣返大家那么简单了噢。」

 

Select

「……开玩笑的,我这就去向天草先生说明。

 

玛修

「前辈的脸色不太好,

果然还是无法不去在意吧。」

 

玛修

「之前那样乐观地说着

“没关系啦,我一定会把你们再次召唤回来”的前辈。」

 

玛修

「我究竟,该怎么做呢。」

 

达·芬奇

「一次次被击倒却一次次捂着伤口站起,

这就是永不退缩的人类、这就是我们的【——】啊。」

 

达·芬奇

「要相信你的Master有能力创造奇迹,玛修。」

 

    劝说天草之后,我没有回到聚会场地。

    毕竟有些从者不喜欢人多的场面,趁着此刻正是一一拜访的好时机。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哈桑们的屋子前,听到屋内传来孩子的欢笑声。

    是童谣和杰克,还有贞德·Alter·Santa·Li……?!

    等等,这就是贞德·Alter。

童谣

「这些是黑加仑的马卡龙,

红茶的味道也恰到好处。」

 

童谣

「Master让我们送来一些茶点……

请像读书一样慢慢品味哦!」

 

贞德·Alter

「好了,送完了就快点回去。

嗯?怎么吃起来了!」

 

贞德·Alter

「……算了,晚一点回去也没关系,在这里总比

看那个(不同职介的)讨厌女人不断扫荡食物要好。」

 

杰克

「这个很美味的哦!」

 

杰克

「呐,是妈妈来了。」

 

Select

谢谢你们送来茶点,也谢谢alter陪她们来这里。

 

贞德·Alter

「啧……真是的,让我这么费时间。」

 

咒腕

「魔术师大人?您不是在参加聚会吗?」

 

Select

出来透透气。

 

杰克

「妈妈,走廊的灯坏掉了这么多天,

为什么一直没修好呢?」

 

百貌

「像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没有工作人员顾得上这种小事了。」

 

百貌

「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威胁到多数人的异类必将遭到排斥。

……万幸的是,Master应该可以安然无恙。」

 

静谧

「我很想永远、永远侍奉您!

是不是从此再也没有能触碰我的人了……」

Select

……如果我成为人们口中的、进行反抗呢?

    别哭啊,静谧。

 

    啊,糟糕。

    屋里的大家,表情都凝固了,这样很不妙啊。

    杰克不要听得那么认真,这是我不小心说反啦!

    我清楚你们没有任何理由跟着我,这只是个毫无意义的想法而已。我打不过派来的军队、抵不住所有人类的唾弃、留不住亲自召出的大家,更无法处理这么做引起的灾难性后果。

    就连一路走来的,也不是【——】,而是藤丸立香啊。

    是藤丸立香的话,一定会继续拯救人理的。

    直到【——】再也登不上迦勒底服务器的那天。

    放心吧,身为player,连选择抵抗的权利也不会有。

 

贞德·Alter

「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贞德·Alter

「那种比我更像Avenger的眼神,

还以为你想出多么值得喝彩的办法了呢。」

 

贞德·Alter

「仅仅有着和我势均力敌的憎恨可是不行的。

这种事情应该先将恶人统统聚集起来密谋一番才行吧。」

 

贞德·Alter

「不过,先警告你,被送上火刑架的滋味可不好受。

即使如此,我也会奉陪你,哪怕到地狱的尽头。」

 

Select

……alter

 

贞德·Alter

「咕——

别那么看着我,你想立刻就被烧吗!」

 

咒腕哈桑

「……」

 

百貌哈桑

「……」

 

静谧哈桑

「……」

 

Select

那个……您吓到其他的哈桑了。

 

王哈桑

「愚蠢。」

Select

……抱歉。

 

王哈桑

「汝身为光明,无需违逆天命。

且,不可将汝之意志与他人混淆。」

 

王哈桑

「区区离别而已,吾可断言——

吾之契约者,并非为心中无此等觉悟之人。」

 

Select

……黑加仑有点过酸了。

 

杰克

「咦,酸吗?明明很甜啊,妈妈?」

 

杰克

「妈妈?」

 

贞德·Alter

「真是不爽……这么想哭的话,

早就该痛痛快快哭一场了。」

 

贞德·Alter

「喂!不要趴过来啊,你这家伙!」

    回去时,玛修守在门口,已等候多时。

    依稀能听见吉尔伽美什王和太阳王畅快的笑声,尔后连伯爵也加入进去,我已经能想象到大家纷纷捂着耳朵远离他们的景象,不由得轻笑出声。

    无论是哪一位,我都清楚地记得迎来他们的那一刻。

    那么,就不必在意究竟是【——】还是“藤丸立香”,亦或是“player”了,想和大家一起前进的Master确实存在于此。

    远远地、静谧追了上来。

 

静谧哈桑

「Master,初代大人让我悄悄转告你。」

静谧哈桑

「不会就这么轻易回去的,我们都约好了。

当你接受审问时,大家都会灵体化在你身边。」

 

静谧哈桑

「啊啊,真是担心呢,

百貌说那个屋子可能装不下这么多人——」

 

Select

我知道了,玛修——

 

玛修

「前辈?」

Select

帮我切一块草莓蛋糕,我要带去那个空房间。

玛修

「……好的,前辈。」

 

End

剑幕

消失了一段时间,其实有在努力哟!(?
在做的其实是一个关于和老头快乐抽牌的扑克小游戏,
想着做过老福的也搞一个教授的均衡一下我的爱,
顺便偏偏老头藏起来的QPԅ(¯ㅂ¯ԅ)
算是对我学生生涯的总结吧,所以沿袭了上回老福游戏的《人理拯救间歇空想》系列,(其实就是自我YY(๑>ڡ<)☆)
稍微图透一下WW希望能在新年完成正式版,也希望到时候能和小可爱们一起来吸老头。
大约这样,我继续立绘地狱了_(:з」∠)_

消失了一段时间,其实有在努力哟!(?
在做的其实是一个关于和老头快乐抽牌的扑克小游戏,
想着做过老福的也搞一个教授的均衡一下我的爱,
顺便偏偏老头藏起来的QPԅ(¯ㅂ¯ԅ)
算是对我学生生涯的总结吧,所以沿袭了上回老福游戏的《人理拯救间歇空想》系列,(其实就是自我YY(๑>ڡ<)☆)
稍微图透一下WW希望能在新年完成正式版,也希望到时候能和小可爱们一起来吸老头。
大约这样,我继续立绘地狱了_(:з」∠)_

芝士栗鼠
“契约者,此为……?一份普普通...

“契约者,此为……?"
"一份普普通通正正经经的,问卷,嗯。”

“契约者,此为……?"
"一份普普通通正正经经的,问卷,嗯。”

铃琊
来了来了我光速涂问卷⊙▽⊙其实...

来了来了我光速涂问卷⊙▽⊙
其实小恩我还是不是很摸得清性格,有些地方应该不是很准确-.-
求点赞求回复:D

来了来了我光速涂问卷⊙▽⊙
其实小恩我还是不是很摸得清性格,有些地方应该不是很准确-.-
求点赞求回复:D

芝士栗鼠

【咕哒单人】救命我变成菊花了

  *标题想歪的进来面壁

         我赤着脚,站在冰天雪地里,四周白茫茫一片。

         阳光洒在雪面上,扭曲成极为耀眼的光芒,却融不化这千百年的积雪。

         求救声回荡在冰原上,连闻声而来的野兽尚未见到,遑论人类亦或从者。

        ...

  *标题想歪的进来面壁

         我赤着脚,站在冰天雪地里,四周白茫茫一片。

         阳光洒在雪面上,扭曲成极为耀眼的光芒,却融不化这千百年的积雪。

         求救声回荡在冰原上,连闻声而来的野兽尚未见到,遑论人类亦或从者。

         我想了想,虽然最近肝得头秃了点,也不至于肝坏了脑子傻到光脚进雪地吧?那这肯定是在做梦。

         在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梦境用他的尖靴子把我像只迷路的土拨鼠一样一脚踢了出去。

         睁开眼睛之前,我决定把踹掉的被子好好盖上,但是我闭着眼睛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它。

         不,不如说是我无法做到这个动作了。

         四肢与身体的联系被切断、只剩兀自不断思考的大脑。

         我疑惑地向下看,看到了绿色的根茎。

         ……啥啊?

        我手呢?我洁白修长柔若无骨人见人夸还刻着三划红彤彤令咒的手呢?!

        这以后还怎么撸芙芙啊?!

        好吧,如果脖子以下是植物,那上面的部分呢?

        我又往上瞧,但头顶的花瓣有点像戴在头上的帽子,以我的角度看不见是什么花。

        好极了,我突然想起来某一天我攥着仅剩的三石,怀抱着偷渡的希望朝卡池里掷去。

       卡池里银光闪闪,冒出来一碗辣椒巨多的麻婆豆腐。

       一定有个麻婆藏在我迦卡池里,边等着实装边不停地做豆腐往外丢。

      我捧起这碗热辣的炸弹,辣椒花椒蒜末葱花的气味迎面飘来,辣得我肺都在抽搐。

      花了三颗亮晶晶的食物不能浪费,我回过头想看今天陪着我召唤的是哪位幸运从者——

     骷髅面具下闪着危险的幽蓝色光芒,我老脸一红。

     “咱们分了它……但您吃上面那层成不?”

      那天我吃了冠位阿萨辛(做的)的豆……咳、我和冠位阿萨辛分吃了那碗豆腐。

      然后七天没起来床差点A掉了整个活动。

      对,现在和吃掉自己亲手召出来的豆腐感觉差不多:我好难啊。

      没关系,我抖了抖叶子,一会肯定有从者发现不对然后招呼大家想办法可着劲儿地把我变回去。

      五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过去了……

      咦,我可爱的后辈怎么还没来催我起床?

      我抻着花柄朝门外看了又看,一件深蓝色的海盗披风映入眼帘。

      呃,是黑胡子,虽然他平时有点不靠谱,但是应该能发现床上空空如也,而他的master变成了一朵花吧?

      砰地一声,一摞封面极其不可描述的小薄本砸在了我的面前。

      “Master,在下用了你做的原画和脚本完成了这些同人志……还有,这是我最珍爱的可脱手办,今天一并送给你吧!”

      不不不黑胡子亲,我给你的素材可是耽美向的你怎么用在后宫向的本子上还有那个手办你倒是先穿好它的衣服再送来啊——

      很好,他果然没发现我急需帮助,边说着“下次挑个没人的时候给master念在下的黑历史笔记”边出了门。

      下次,请来一位细心的caster吧!我默默许着愿,突然闻到了一股烟味。

      那飘逸的长发、因连续加班而微黑的眼圈、总是板着一张脸的熟悉面孔。

      是孔明!他一定能发现不对的,这可是某种意义上相处时间最长的从者啊,我对他抱有信心。

      话说等变回去之后,先警告他不能在房间里抽烟好了,明明都特意设置了吸烟室。

      孔明严肃地走过来,做了个标准的亚洲蹲,他狠狠地吸了口烟,从兜里掏出一根香。

      “……这是能够帮助睡眠的香,master,请好好休息吧。”

      香徐徐燃烧着,气味淡雅,有点像他发丝的味道。

      “您还不想醒么?如果这是个计谋,那您可成功骗过了在下呢。”

       是指我装睡的本领?哈,那不是我吹,多少次玛修过来试图叫我,结果却重新替我掖好被角悄悄走出去。

      他沉默地看着我的方向,直到香燃了半截,脚也蹲得毫无知觉了,才转身离去。

      如果我是豌豆花,能吐豌豆引起大家注意多好。

      唔,那阿尔托莉雅亲肯定把我养起来天天做豌豆吃。

      在我犹豫着给她做豌豆黄还是豌豆炒肉的时候,术小玉蹑手蹑脚地进入了房间。

      哦哦,果然还是要靠值得信赖的巫女狐吗!她能凭着贤妻温柔细心的属性发现我的吧!

      小玉的毛发有些乱糟糟的,一会要给她梳理一下才好,我看向她的怀里,那里的冥界神宝吸引了我的注意。

      镜子啊,有镜子的话,至少能看到我是什么品种的花了。

      她低下头,整理着散乱的花枝,而我趁机努力地望向镜子里。

      细长的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着,尽显娇媚与生机,而颜色则是可爱的橘红色,一如我的发色。

      我哑口无言。

      为啥是菊花啊魂淡!我不要做一朵菊花啊摔!

      巫女狐没能察觉我的愤怒,她拿出了一个精巧的喷水壶,开始向花瓣上喷洒雾水。

      雾水中夹杂着整滴的水珠,噼噼啪啪地砸到叶片上,我怀疑她的水壶已经坏掉了。

      毛绒绒的耳朵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她的声音没有往日那样充满活力:“守护人类史果然是很大的重负吧,本来这样的生活已经习惯了呢……”

      再有精神一点啊小玉,虽然是有些压力,但有你们陪着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啦。

      她安安静静地将花侍弄一番,摆放得整整齐齐。

      “还是这种颜色配得上Master啊,已为您做了祓除不祥的仪式,噩梦是绝不会出现的,请继续做着朝露般虚幻的美梦吧。”

       说谎,刚才我明明被冻醒了。

       连小玉也没能发现,大概真的没人可以拯救我了吧。

       那些会千里眼的英雄呢?自诩为天才的贤者呢?擅长感知气息的暗匿者呢?

       大家都去哪里了?你们的Master已经睡到中午或者下午了啊喂!

       远处传来吵闹的声音,那是金发的冥界女神。

       她的表情有些无可奈何,正与身后的一位少女争论着什么。

       啊啊,艾蕾的话,肯定可以发现我的灵魂被固定在这朵花上了!

       我扬起叶片,兴奋地朝她摇晃着身子。

       “……也只有你这种笨蛋,会把留恋的情绪刻印在葬礼的花朵上吧。”

       跟随在她身后的白衣少女上前一步抱住她的手臂,满不在乎地道着歉:“哎呀呀,真是麻烦女神大人了。”

      我凝视着那些在空中飞舞的橘红发丝和那与我相似的面庞,好像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是象征着离别的菊花、为什么大家都对我视而不见,一瞬间统统得到了答案。

      艾蕾冰冷的指尖伸向花朵,我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意识回归黑暗之前,我看到橘发的少女朝着我露出温柔的笑意。

       “欢迎回家,我对迦勒底仍旧依依不舍的灵魂碎片。”

司尽楼因
画个你们老婆。 画个我老婆本体...

画个你们老婆。

画个我老婆本体。

 说好的莫德雷德,实际上我画了冲田总司哒!!!

画个你们老婆。

画个我老婆本体。

 说好的莫德雷德,实际上我画了冲田总司哒!!!

翼邪茗

说好的画狗哥,结果到头来还是画了贤王闪,妈的,灵魂深处依旧爱的是闪闪吗,是绝对魔兽战线的闪!话说猛男画风有够累哦。

说好的画狗哥,结果到头来还是画了贤王闪,妈的,灵魂深处依旧爱的是闪闪吗,是绝对魔兽战线的闪!话说猛男画风有够累哦。

Torm
宇宙伊什塔:请多关注,感谢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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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关注,感谢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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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m
宇宙伊什塔尔(没有CBA的咕哒...

宇宙伊什塔尔
(没有CBA的咕哒在宇宙凛池子里抽光了石头之后...看到了新的公告板.........)

宇宙伊什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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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ma闲出屁
想让阿比穿各种各样的衣服……(...

想让阿比穿各种各样的衣服……(国服没有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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