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命题试写

22浏览    19参与
阿遠

【命题试写】36度5,老师觉得你可能发烧了(沈夜×罗浮生)

【20190211】


※ 有一点儿巍勤(写不多,就不打tag了)

※ OOC


    站在保健室门边,罗浮...


       

【20190211】

         

         

※ 有一点儿巍勤(写不多,就不打tag了)

※ OOC

    

    



    站在保健室门边,罗浮生咬了咬牙,对着自己手臂狠抓了几下又掐了两把,终于是搞出破皮伤口,然后才龇着牙敲了敲门板。

    “老师!我来涂个药~”

    正悠哉悠哉摸鱼翻着漫画的白褂医生转过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罗浮生,勾起了嘴角,“哟,浮生同学,又负伤啦?”

    “被猫抓了……”撇撇嘴,罗浮生走进门,把手臂举到沈夜面前,“麻烦沈老师了。”

    从柜子里取了纱布和药,沈夜拉过罗浮生手臂一看,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这伤口是猫抓的也太侮辱他智商了吧,不过他还是笑着看向罗浮生,“这猫……挺厉害的啊。”

    “那是……抓得可狠了。”罗浮生稍稍抬高了手臂,把伤口伸到沈夜眼前,“老师你瞅瞅,都红成这样了!可疼死我了!这臭猫咪!”

    “嗯。这猫是欠教训,该让它也疼一疼。”沈夜边点头,边把沾了药水的棉球压到伤口上。

    “嘶——”本来没多大的破皮沾了药,加上沈夜下手重了些,一时疼得罗浮生表情有些扭曲。

    沈夜抬眼看了看罗浮生,呵,也是能忍。他下手故意重了些,本以为罗浮生会痛得大叫,但没想到这小鬼抽了口气后就咬着牙忍着了。沈夜笑了笑,不老实的小鬼得吃点教训。

    “老师,我……”见伤口快要处理完,罗浮生心里还不太想走,“我觉着我好像有点发烧。”

    瞥了眼罗浮生,沈夜也没多说,拿了根温度计甩了甩,塞到罗浮生腋下。

    沈夜处理好伤口,便起身收拾。罗浮生看着沈夜收拾东西的背影,入了迷,心里想着下次还有什么借口能来找他。

    “我看看啊……”抽出体温计,沈夜看了眼,“36度5,体温正常。”

    听到沈夜这么说,罗浮生耷拉着脑袋,晃了两下腿,便认命般地跳下椅子,“谢谢老师。那我、我去上课了……”

    眯眼看着罗浮生没精神的背影,沈夜舔了舔嘴角。

    这小鬼,果然可爱。

    

    

   沈夜在龙城高中工作,是保健医生。但说是工作,其实是份闲差。沈夜是富二代,不过他倒不是好吃懒做那种,也是凭实力拿了几个学位的,只是玩心太重,又仗着家里有钱,毕业之后也不急着找工作。哥哥沈巍是龙城高中校长,担心自己这弟弟整天游手好闲总有一天得惹祸,便把他抓来学校呆着,在自己眼皮底下总会放心些。

    本来沈夜是不太乐意来的,有人管着多拘束啊,还得每天打卡。只要想到连着迟到一周之后就在晨会上被沈巍通报批评这事,沈夜就气得不行,自家哥哥还真是铁面无私。起初沈夜揣着呆几天就跑路的心思,但过了两周就不想走了……高中生可真是青春活力啊!看看那小男生的翘屁股,还有飞身扣篮的时候那露出的腰线,啧啧,年轻真是好。再瞅瞅那边河边杨柳树下看书的小女生,低眉垂眸,真是清纯可人。每天没什么事做,沈夜就趴在窗口欣赏风景。见多了成人世界的灯红酒绿,眼前这青春校园可真是让人觉着岁月静好。

    某天沈夜正欣赏风景呢,窗边树上就爬上来一个人。沈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爬上树的小男生从怀里掏出只小鸟,小心翼翼地放进鸟窝里。看来是个好孩子呀。沈夜低头看了看,这树还挺高的,爬上来容易,下去估计有点难。不过树枝和他办公室窗台挺近,从这儿下方便些。他抬头正想跟那小男生说呢,就看见那小男生也看着他。瞪大眼睛的模样,沈夜还以为他见了鬼。沈夜伸出手还没开口,那人就“啊”地一声脚底一滑,直接掉了下去。好在树下灌木丛长得挺好,缓冲了许多,看起来那摔在灌木丛里的人应该还不至于骨折。沈夜赶紧下楼,才到楼下呢就看见教导处主任罗勤耕揪着那小男生的耳朵教训“臭小子,又爬树!?”,旁边站着的沈巍拉着罗勤耕手臂劝着“男孩子皮些也无妨”。沈夜当时心里就来气了,哥哥怎么回事儿?想当初自己爬树可是被他用鞋底子抽了好几下屁股呢!相比之下罗勤耕倒是无情,瞪着沈巍随口说了句“裤子脏了破了你洗你补啊?!”,没想到沈巍红了脸没说话还轻轻点了点头。跟见了鬼一样的沈夜赶紧上前接过那小男生,带回办公室给他上药,顺便认识下这看起来来头不小的小男生。涂药的时候聊天,他才晓得这小男生叫罗浮生,是罗勤耕儿子。罗浮生不晓得自己妈或另一个爹是谁,只知道是罗勤耕带大他的。沈巍和罗勤耕是大学同学,谈过一段时间,感情蛮好,但不晓得为什么分开了。罗勤耕应聘到龙城高中之后,二人旧情复燃,就又在一起了。沈夜仔细打量了下罗浮生,寻思着这小孩儿可别是沈巍私生子吧,但想了想又觉着可能不是,他哥哥不像是能干出抛妻弃子那种下作事儿的人。

    自那天之后,罗浮生就三天两头来保健室。不是这摔了就是那磕了,都是小伤口,但每次跑保健室都跑得特别勤,生怕这伤口拖个两节课就愈合了。沈夜刚开始还有些奇怪,碰面的时候也直接问了罗勤耕他儿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自己本来挺清闲的,他儿子硬是天天送业务上门来。没想到罗勤耕听了也不生气,想了想后就抿着嘴笑,留了句“少年的心思啊你莫猜”。沈夜不是蠢蛋,也知道自己美色能误人,被这么点拨了下,当即就明白了罗浮生揣着的小九九。呵,这小鬼,喜欢自己也不直说。不过也挺有趣,沈夜也想看看他能憋到几时。

    

        

    “小夜啊~今晚有空么?”端着餐盘的罗勤耕在沈夜旁边坐下,笑盈盈地问,“有没兴趣看场电影呀?”

    沈夜瞥了眼在对面坐下的沈巍,面无表情,就是这手捏餐盘也捏得太紧了吧?自从某次没打招呼就到校长室送材料不小心瞥到大班桌下露出的一小块上午才被他赞美过的长袍料子和沈巍通红紧张的脸之后,沈夜每次去前都记得要先电话确认。后来沈夜才发现,这教导处主任平时看着正儿八经的,只要一见沈巍,就媚得能让人酥了骨头。自己哥哥也是,只要扯上罗主任,就跟护食的狮子一样。

    “没空没兴趣。”沈夜夹起一块三杯鸡,“罗主任可别拿我刺激人,这大醋缸哪天要真翻了,你我都得遭殃。”

    “啧。”被沈夜看出自己打算,罗勤耕耸耸肩,反正看沈巍这反应,他的“小醋怡情”计划已经达到目的了。哼,谁让沈巍刚才埋头写稿不理自己呢。

    “爸爸。校长好……沈老师好。”旁边罗浮生端着餐具经过,看到他们这桌就打了个招呼,也没留步,就跟同学一起走了。

    “啧啧。”看着罗浮生和同学离去的背影,沈夜撑着下巴感叹了句,“罗主任,你儿子屁股还挺翘的。”

    “那可不。”罗勤耕也看了眼自己儿子,点点头,“随我。”

    听着两人对话,正喝汤的沈巍被呛了口,咳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瞪着两人,“你,不准对学生下手!你……检点一点!”

    “呵,对学生家长下手的人也好意思说……”白了眼沈巍,沈夜又转头跟罗勤耕说起了话,“你儿子今天又来找事儿。还说觉得自己发烧了……”

    “浮生发烧了?你给他量体温了么?”沈巍赶紧问道,比人家亲爹还关心。

    “烧什么烧。就是找事儿。”沈夜喝了口汤,笑了笑,看着罗勤耕,“罗主任可管管你儿子吧,这保健室都成他专属医务室了。”

    “唉……给沈老师添麻烦了。”罗勤耕一听,立马装作养不教父之过的痛心疾首模样,瞥了眼沈巍,差点就抹眼泪了,“我还是教导处主任,真是教导无方……还请校长责罚!狠狠责罚!”

    等等……这话怎么接的?看了看演着戏的罗勤耕和红着脸的沈巍……呵,当众调情的狗男男。

    “哥,我接到offer了。”沈夜想了想,还是先说了。

    “那挺好的。”沈巍看起来也没太吃惊,“什么时候报到?”

    “九月份。这学期结束我就交辞呈。”

    吃完饭,沈巍起了身,帮罗勤耕收拾着餐盘一起拿去收餐台。沈夜忍不住又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不连自己这份一起帮忙收拾了呢!

    罗勤耕站起身,停了停,还是拍拍沈夜肩膀,“浮生跟沈巍没血缘关系。”

    说完,罗勤耕就追着沈巍走了。中午要赶份汇报材料,还得抽空调情,他跟沈巍可忙得很呢。

    还坐在位子上的沈夜寻思着刚才罗勤耕的话里意思……成吧,当是得到对方家长首肯了。

    

    

    坐在保健室小床上的罗浮生特别沮丧。

    今天期末考最后一天,他帮着收卷送到年段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听到几位老师聊天说沈夜要辞职出国深造了。那以后可见不着面了呀……心里乱着呢,罗浮生走到保健室里了才想起忘了给自己掐个伤口出来,只好硬着头皮跟沈夜说他觉着自己好像要发烧了来量量体温。

    “老师,你……”罗浮生攥了攥衣角,犹豫着开了口。

    “你上周五过完生日满十八了吧?”把漫画盖在桌上,沈夜看了看表,差不多五分钟了。

    “嗯。”不知沈夜突然问这话什么意思,但罗浮生还是老实地点点头。

    沈夜走过来,抽出体温计看了眼,“36度5……”

    听到又是这个再正常不过的数字,罗浮生更沮丧了。这都最后一面了,怎么才能多相处一会儿呢?

    “浮生同学,老师觉着你可能是发烧了。”

    “诶?”瞪大了眼,罗浮生抬头就看到沈夜冲他笑。

    “老师觉着你可能得打个针,才好得快。”沈夜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罗浮生口袋里手机就响起叮咚信息声,“那个验证通过下,验证消息就是我车牌号,一会儿到后门,我在那儿等你。”

    “诶?”

    还没反应过来眼下怎么个情况的罗浮生就被沈夜赶回教室取书包去了。

    沈夜靠着门框,下巴靠着手机一角,看着罗浮生挠着后脑勺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辞呈昨天批下来了,今天最后一天班,一会儿他可就脱离教师队伍了,而且这小鬼也年满十八了……转头看了眼落地镜,沈夜整了整发型,又瞥到桌上包着书皮的漫画。

    “哼……《爱上保健老师怎么办》,这本画得也太……”

    不过里头那些姿势倒是可以借鉴下,沈夜想了想,又点点头。嗯,打针这进程可能是快了点儿,今晚不然先拉个小手吧。

    脱下白大褂,沈夜转着车钥匙哼着小曲儿往车库走去,一路心情大好。当然,如果没看见车库里斜对面那辆挂着熟悉车牌车窗黑漆漆但却在诡异晃动的车就更好了。

   

   

 

阿遠

【命题试写】他心里有我(庞嘉×枭龙)

【20190210】


    端着果盘,枭龙正要送进书房,听到里面人在打电话,便停了脚步。

    “嗯嗯……知道了……你真啰嗦唉……没没没!是你疼我关心我...


       

【20190210】

         

    

    

    

    端着果盘,枭龙正要送进书房,听到里面人在打电话,便停了脚步。

    “嗯嗯……知道了……你真啰嗦唉……没没没!是你疼我关心我~嗯嗯……那就这样……拜~”

    挂了电话,庞嘉一转头,看见门口的身影。心里一惊,以为刚才通话内容被听到了。这可不成,这事儿还得瞒一会儿……

    “小龙?”

    “哥哥……”枭龙有些尴尬,“我切了些青枣……那个……不、不是偷听……”

    “没怪你什么啊。”看枭龙这老实的样子,庞嘉舒了口气,朝他招招手,示意枭龙进来,“一起吃吧。”

    “嗯。”

    

    枭龙八九岁时,两位父亲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去世了,留下一个养殖场和几间祖屋。枭龙生父在离婚之后,带着枭龙和男人在一起,这在乡下地方可不是光彩的事情,也因此和家里兄弟姐妹几乎断了关系。出事之后,没有人愿意照顾枭龙。处理那场事故的负责人是庞嘉。当时他带着枭龙去村委商量安置问题。没想到被枭龙亲戚的推诿和嘲讽气得半死,最后他拍着桌子留下一句“老子领养了”,就带着一脸茫然无措的枭龙走了。

    庞嘉的父母开明善良,听了前因后果,见着枭龙之后,也是心疼。庞嘉太年轻,满足不了领养条件。枭龙就被庞嘉父母领养了。家里有些关系,事情就好办很多。之后枭龙就成了庞家人,不过尊重孩子的意思,也没让他改姓。

    本来是家中独子,庞嘉虽然工作时认真严肃,但私下也是玩得很疯。但有了个弟弟之后,庞嘉就收敛了不少,毕竟得有兄长的样子嘛。这点让他父母也吃惊不少。

    枭龙被领养时已经懂事了。虽然庞嘉父母让他不要见外,平时也特别疼他,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约束自己,怕自己给庞家带来麻烦。枭龙生父离婚时,枭龙年纪尚小,不知什么是“同性恋”,只知道自己有两位爸爸。后来长大了,知道了些自家和别人的不同。虽然总是被人嘲笑,但他从来站在自己两位爸爸这边。出事故之后,他被庞嘉从压得变形的车厢里抱出来,又被庞嘉领回队里照顾、带着去村委、被庞嘉父母领养……一开始只是感恩,后来渐渐成了亲情。在撞见几次庞嘉和女朋友逛街之后,枭龙才慢慢发现,自己心里对庞嘉除了亲情,还有些其他不可言说的感情。

    

    “午饭出去吃吧?”庞嘉叉起一块青枣片咬进嘴里。

    枭龙想着刚才那通电话。庞嘉人长得帅气,又体贴温柔,从来很受女孩欢迎,之前有过几任女友,但都相处不久。每次庞嘉交了新女友,枭龙心里都难受得紧,希望庞嘉能尽快分手,可又为自己这想法感到羞愧。庞嘉每次分手之后,枭龙心里都很高兴,但还是装着弟弟的样子,要么安慰庞嘉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么帮庞嘉挡掉找上门来求复合的前任。不过这一两年,庞嘉像是转了性一样。闲暇时的娱乐也从泡吧拼酒改成了电影运动,身上的痞气也少了很多,看着越来越有成熟男人的样子。也没见他再交往女友,出门经常是带着枭龙一起。

    是新交的女朋友么?

   枭龙想到这个可能,突然有些沮丧。刚才通电话时庞嘉的语气,有点像之前跟女朋友打电话的样子。他也因此才急着解释自己不是在偷听电话,怕庞嘉不高兴。

    嚼着青枣,清甜的汁水润了润喉咙,枭龙含糊应了声。

    “……都行。”


    “多吃点肉,瞧你这小身板瘦的。”

    “够了够了……太多了。”

    庞嘉夹了好些菜到枭龙碗里,笑着看枭龙有些苦恼的样子。不舍得浪费粮食的枭龙,把夹到碗里的菜都吃了,鼓鼓的腮帮子,倒是真像只小仓鼠。

    “虎皮尖椒啊……”庞嘉看了眼刚端上的菜,“你之前也做过的吧?”

    “啊?嗯……”枭龙想起自己第一次做这道菜的经历,不禁脸红了下。

    那次是庞嘉生日,他听妈妈说庞嘉喜欢吃虎皮尖椒,便请妈妈教他做了。只是第一次下厨,厨艺不佳,一盘菜虽然还能吃但卖相实在是看不下去。正懊恼着要倒掉的时候,被溜达到厨房的庞嘉看见了。“倒什么呀,这不挺香的么”,笑着冲枭龙留下这么句话,庞嘉从他手里拿过这盘菜,端着放到餐桌上了,又取了创可贴来给枭龙包好手指。

    “小龙……”放下筷子,庞嘉顿了顿,“枭龙。”

    “嗯?”突然被叫大名,枭龙愣了下。

    “再给我做虎皮尖椒吧?”

    “行啊。”还以为多大事儿,枭龙笑了笑,“别嫌弃我厨艺就成。”

    “那个……我是说以后每一天。”

    “……啊?”

    枭龙对上庞嘉的眼睛。那双认真的眼里好像多了些期待和紧张……枭龙心跳突然快了些,脑子里有些乱,脸也跟着红了。

    “……你也不怕吃腻。”低下头,枭龙扒了口米饭,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可却遮不住通红的耳根。

    看到枭龙这反应,庞嘉心里舒了口气,看来枭龙对他也是喜欢的。

    其实从那次生日起,庞嘉便对枭龙多了分留意。自己交往过的几任女友,可从来没一位能下厨为他做菜的。看到枭龙手上的伤口,自己那时候就动了心,之后不知不觉自己也改了很多任性脾气。可碍着表面是兄弟还差着年龄,庞嘉便一直憋着没说。后来实在忍不住,先跟父母出了柜。要说二老是开明,对儿子出柜虽然吃惊但也是接受了。而且枭龙这孩子懂事听话,领养枭龙之后庞嘉的转变,二老也是看在心里。不过他们对庞嘉就两个要求,一是要告白也得等枭龙十八岁之后,二是要尊重枭龙意思不准胁迫人家。庞嘉当然点头答应,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

    本想情人节直接告白的,几位死党还专门建了个群给他筹划情人节告白计划。但庞嘉心里还是有些胆怯,便揣着小心思,想先探探枭龙想法。

    “你做的,吃不腻~”舀了勺海鲜羹到枭龙碗里,庞嘉笑了笑。

    看着对面埋头扒拉白米饭的枭龙红通通的耳朵,庞嘉抿嘴忍着笑。划了下手机微信群,庞嘉输了行“他心里有我”,便按灭了屏幕,不再看群里炸开锅的欢呼。

    嗯,情人节那天可得好好计划下。



阿遠

【命题试写】糖果盒(沈放×迟瑞)

【20190209】


    清晨薄雾尚未散去,晨光透过树枝间隙照进店门前的小平台,洒在绿植上,在地上落下朦胧的影子。

    “哟,财神到~”

    初五开市,沈放便早起来了店里,没想到有位比他还早到。沈放经营着一间布料店,也...


      

【20190209】

         

    

    清晨薄雾尚未散去,晨光透过树枝间隙照进店门前的小平台,洒在绿植上,在地上落下朦胧的影子。

    “哟,财神到~”

    初五开市,沈放便早起来了店里,没想到有位比他还早到。沈放经营着一间布料店,也兼定制服装,是采取预约制的。今日店里也没什么事,手头的订单也不急,但沈放想反正在家中也无事,不如来店里,也讨个开市大吉。

    “给。”迟瑞递来一个纸袋,“还热着。”

    “今天怎么有空来?”沈放打开袋口,点了点,“金包银、生煎包、油条、芋头糕……你这把我当猪喂呢?”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看着多买了些。”迟瑞不好意思地笑笑,“昨晚刚知道过几天突然有个应酬,要订做套礼服。今天在附近执勤,想说初五开市,你可能会来店里,就先直接来了。”

    “你几点轮班?”

    “十点。”

    “那你出门可真早啊……你自己还没吃吧?”这人就是打着跟自己一起吃早饭的主意吧?笑着看了眼因为被猜中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迟瑞,沈放转身开了店门,“进来坐坐吧。我一人也吃不完,一起吃。”

    “嗯。”

    

    迟瑞和沈放是远方亲戚。虽然沈放比迟瑞年纪还要小一岁,但论辈分,迟瑞得叫沈放一声叔叔。大人掰着指头给他数过几次辈分关系,可迟瑞怎么也没记住这是怎么绕到的远亲。本来年龄就相仿,沈放也不好意思,被迟瑞叫了几次“叔叔”之后,还是让迟瑞以后改口直接叫名字。

    大多远方亲戚之间除了过年过节打些交道,平时也少往来。但因为迟瑞家里是开纺织厂生产布料,沈放家里世代经营布店也是裁缝世家,两家也因此关系亲近不少。

    沈放是沈家二老领养的。因为无法生育,便从孤儿院领养了沈放,视如己出,悉心栽培。沈放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但他感激父母养育之恩,孝顺又争气,在父母年老之后便担起家中的责任。

    迟瑞是家中独子。在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会继承家业的时候,迟瑞却报了警校,让周围人都吃了一惊。本以为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但没想到也是位肯吃苦有担当的。毕业之后从基层做起,能力突出,责任心强,很快便被委任为特警队队长了。

    

    跟着沈放进了店,迟瑞打量了下店里。虽然关了几天店也刚开门,但屋内空气里淡淡的檀香味倒也不让人觉得闷。他很少来沈放店里,除了订做衣服外,就是偶尔顺路帮父母跑个腿,送个布料图样。

    烧上一壶水,沈放开了窗户,又拧了块抹布擦了擦桌椅,先收拾出两人坐的地方。

    “先坐吧。”沈放看向迟瑞,“一会儿吃完饭我再收拾。”

    “等会儿我帮你吧。”

    “那就先谢谢迟警官啦。”

    泡了壶普洱,沈放倒了两杯,递了杯给迟瑞,又把纸袋里的早餐取出来,“迟警官买这么多包点……怎么就漏了喝的啊?”

    “这样才能让你端这好茶出来啊。”刚说完,迟瑞突然觉着自己似乎说漏了嘴,赶紧抿了口茶。

    沈放笑了笑,撕了片花卷丢进嘴里。

    “那个糖果盒还在啊?”迟瑞看到桌台上的一个盒子,有些怀念。

    那是个普通的饼干铁盒,从沈放父母那辈起就放在店里了。盒子里放的是些糖果。定制衣服需要量尺寸,虽然繁琐,但尺寸准确才能合身。年纪小的孩子经常耐不住性子,沈放父母便放了盒糖果,用来安抚小孩的情绪。迟瑞小时候也被父母领着来定制过西装。迟瑞懂事得早家教也好,虽然才六岁,但被拉着量尺寸久了也没哭闹。

    “给,糖。”一只手伸到迟瑞面前,摊开的掌心里放着颗镭射纸包着的水果糖,“再一会儿就好啦。”

    迟瑞正在心里算着昨天家教留的那道题,突然被这奶声奶气的声音吓了一小跳。他抬头一看,面前是位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二八开的短发梳得整齐,一身礼服衬得人乖巧。

    “糖?”迟瑞接过糖果,有些不明白。

    那男孩笑着伸出手,轻轻抚了抚迟瑞眉心。迟瑞才反应过来,自己想题目太入迷,不知不觉皱了眉头,别人看起来以为自己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迟瑞冲那男孩笑了笑。

    “沈放,这位是迟瑞。”

    “论辈分……”旁边迟瑞母亲想了想,“迟瑞你该叫沈放声叔叔。”

    “……叔叔好。”迟瑞看着眼前这位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还是听从母亲的话,按辈分打了招呼。

    “别……叫沈放就好。”摆摆手,沈放不好意思了,“爸爸,我先回屋换衣服了。”

    向几位长辈打了圈招呼,那男孩又冲迟瑞笑了笑,随后转身回了后屋。

    那天是迟瑞第一次见到沈放,此后那个笑容便印在他心里了。

    “是啊。”沈放看了眼糖果盒,笑着说,“对付小孩还是挺管用的。”

    

    吃过早饭,迟瑞帮着沈放打扫店铺。因为平时也有好好做卫生,所以今天也只是扫扫灰尘,通通风。

    擦好了桌台,迟瑞看了看那个糖果盒,开了盖子。里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分了几个格子,放了黑白巧克力、水果硬糖、夹心棉花糖等等。拿起一颗白巧克力,迟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父母来沈家店里谈事情,经常会带上他。两家生意上有往来,各自家里都是独子,为了家业继承考虑,大人们想着下一辈从小多走动也好。大人谈事情的时候,小孩儿自然有些无聊。

    “会下围棋么?”沈放把糖果倒进铁盒,突然问道。

    “会的。”迟瑞点点头,但不知道沈放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来下一盘吧。”沈放举起手里的黑白两种巧克力,冲迟瑞笑了笑。

    沈放拿来划线粉笔和长木尺,扯了一段练习用布料,在上面画了棋盘,又将两种巧克力分成两堆。沈放辈分长些,便抓了把棋子,让迟瑞猜。猜先之后,沈放执黑、迟瑞执白,两个小孩就这么开始下起了围棋。让迟瑞吃惊的是,沈放的棋技很好。落子速度算快,虽没有步步紧逼那么紧张,但也掌控棋局压制得他有些被动。待两家大人差不多要谈完事情,这一盘棋也下完了,沈放赢了。本就对沈放有好感,一盘棋下完,迟瑞对沈放又多了些崇拜。走之前,沈放突然拉住迟瑞的手。

    “刚才承让了。”沈放笑了笑,把刚才吃掉的“白子”放了些到迟瑞口袋里,“下次见。”

    “嗯……”迟瑞也笑了,“下次见。”

    自那之后,每次见面,糖果盒里的糖果都成了两人的“棋子”。围棋、五子棋、象棋、跳棋……久了之后,沈放便用笔在布料上直接画了棋盘,免得粉笔画的会被抹掉,布制的棋盘也耐用。

    收拾好拖把的沈放转出后屋,就看到迟瑞捏着颗糖在发呆。阳光透进窗户,迟瑞那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脸上留下片影子。沈放靠着门框,也不出声打扰,只是笑着看迟瑞发呆的样子。

    

    迟瑞是喜欢他的,沈放知道这点。虽然不常见面,但微信上却是每天都有联系。迟瑞工作繁忙,常常是自己家也难回几次。不过,即便每天再忙,他都会给沈放留言早安和晚安。偶尔也会差遣小弟来送些东西,有时是一箱水果,有时是几盒茶叶,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也都看得出来是被人记挂在心。

    原本沈放还当是亲戚间的礼尚往来,直到某天迟瑞手下的人来送东西,他才反应过来。

    “嫂子,东西就放这儿了,我先走了哈~”庞嘉把两箱桃子放好,朝沈放打了个招呼。

    “嫂子?”被庞嘉这么叫,沈放吓了一跳。

    “诶?”看沈放吃惊的样子,庞嘉也困惑了,“……不是么?”

    在沈放追问之下,他才知道几天前特警队出任务,迟瑞为了保护人质而负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修养。那天晚上送急救,车上陪着的庞嘉和杨志正担心他情况呢,没想到躺在担架上的迟瑞反而特别镇定。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迟瑞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后,才舒了口气,垂下手臂,闭起眼睛,让旁边的医生继续帮他处理伤口。庞嘉眼尖,看到手机屏幕上留言的对象名叫“沈放”,留言就一句“老家桃子熟了,过些日子给你送些去。晚安:)”。

    那天庞嘉走后,沈放一个电话就打到迟瑞那里,冲着电话教训了一通迟瑞,生气对方怎么不知道惜命。电话那头的迟瑞就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听沈放发脾气。

    “怎么不说话!?”沈放发了一通脾气,听对方没应,又要来气。

    “咳……”迟瑞轻咳了声,其实他心里还挺高兴的,第一次见沈放这么激动,还是因为他而发脾气。

    “你这人……”

    “桃子挺甜的。”电话那端传来迟瑞的声音,“那个……你尝尝和小时候味道一不一样?”

    看了眼旁边的果箱,沈放才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偶然提到自己挺怀念小时候老家桃子的味道,没想到迟瑞就记着了。沈放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又交代了几句才挂了电话。不出他所料,迟瑞受伤这事是瞒着父母的。后来沈放便关了几天店,到医院照顾迟瑞,给他们轮班照顾迟瑞的队员分担了不少。

    之后沈放回翻和迟瑞之间的微信记录,回忆着平日里的细节,也才看出迟瑞这一直以来默默的深情。在那次之后,沈放也渐渐发现自己对迟瑞其实也有意,不然也不会在听说对方受伤之后心疼紧张成那样。

     

    迟瑞回忆完,回了神。

    他把巧克力放回盒子,盖好盖子,叹了口气。长大之后两人各忙各的,除了自己有时定制西服,两人也很少碰面。为了不让两人距离更远,迟瑞便想到了微信联络这法子。是为什么喜欢沈放呢?迟瑞偶尔也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放到掌心的那颗水果糖,或许是对弈时对方落子的干净利落,或许是为自己量体裁衣时细心周到,又或许是西装内里细心定制的口袋划分……无从说起的喜欢,让迟瑞也有些畏缩。似乎如果没有特别的契机,就无法担上“喜欢”二字。迟瑞便默默地将自己心意小心藏在这“亲戚往来”间。

    

    “比之前瘦了啊。”记下腰围,沈放说道。

    “嗯……”迟瑞点点头,“之前几件都觉得松垮垮的了。”

    沈放接着继续量尺寸。量得差不多了,他直起腰,看到迟瑞又看着那个糖果盒发呆。沈放想了想,或许他们该……该往前一步。他转身走到桌台前,从盒子里取了颗糖,又转身走回来。

    “给,糖。”沈放伸手到迟瑞面前,笑了笑,摊开的手心里放着颗棉花糖,“再一会儿就好啦。”

    这一幕似曾相识。

    “你这是当我拿孩子哄呢……”迟瑞有些脸红。

    “为什么一定是哄孩子……”沈放收好卷尺,“哄情人……”

    迟瑞听到这两个字,对上沈放的笑眼,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行吗?”

   


阿遠

【短篇】【命题试写】明天想吃什么(沈巍×罗勤耕)

【20190208】


※ 也是今天份的【命题试写】


    “这几样一起炒一盘吧。”罗勤耕从冰箱里取出碟剩菜,点了点,又拿出青椒,“加点这个调一调...


      

【20190208】

         

※ 也是今天份的【命题试写】

    

    

    

    

    “这几样一起炒一盘吧。”罗勤耕从冰箱里取出碟剩菜,点了点,又拿出青椒,“加点这个调一调。”

    刚热好锅,沈巍接过盘子看了眼,便将荸荠、黑木耳、花菜拨进锅里翻炒,又接过罗勤耕洗净切好的青椒丝倒入锅中继续翻炒。

    “哥哥~嫂嫂~”叼着颗车厘子,沈夜靠着拉门,好奇地问,“中午吃什么呀?”

    “一会儿就知道了。”沈巍回头笑了笑。

    “沈夜,拿去摆好。”已经习惯被叫“嫂嫂”的罗勤耕使唤起沈夜也越来越顺手。

    “好嘞~”沈夜接过碗筷,便转身回了餐厅。

    关了火,沈巍将炒好的菜放入盘中。手伸向身后,正要解下围裙,却碰到了双温热的手。

    “辛苦了~”帮沈巍解开绳结脱下围裙,罗勤耕笑着在沈巍脸上亲了一口,“沈大厨手艺越来越好了呀~”

    “是夫人教得好。”笑了笑,沈巍转过身,掂着罗勤耕下巴,凑上前去在唇上落下一个吻。

    对上沈巍的笑眼,眼镜片上映照出的自己有些吃惊,罗勤耕突然有些脸红。之前大多是自己厚脸皮逗沈巍,可最近这沈教授怎么好像开了窍不少,有时反倒搞得他不好意思了。

    “上菜!”轻拍了下沈巍胸口,罗勤耕撇过略红的脸。

    一撇过脸,就看见罗浮生站在厨房门口,正红着脸看向一边。

    “那个……爸爸。”罗浮生小心翼翼地转回头,“叔叔说筷子少了一支,让我来拿一下。”

    “我来吧。”沈巍转身取了筷子,“走,开饭了。”

   罗勤耕红着脸跟上沈巍和浮生。这沈巍……自己脸皮变薄了,他的倒好像变厚了。

    

    夹起一块荸荠,沈夜觉得它有些眼熟,这难看的形状……怎么有点像他昨天切的?

    “这个……”

    “折箩。”给罗勤耕添了碗茶树菇排骨汤,沈巍说道,“正月初四吃折箩,算是年俗。”

    “折箩?”罗浮生歪了歪脑袋,听不懂。

    “就是剩饭菜的大杂烩。”喂了一块荔枝肉到罗浮生嘴里,罗勤耕解释道,“初一到初三的剩饭菜叫‘折箩’。以前不富裕,过年都会尽可能吃些好的,但煮多了也会剩下。初四就要将剩饭菜处理下。”

    “剩饭菜吃多了不好,我们家就意思一下。”沈巍笑着接道。

    “这样啊……”沈夜嚼着花菜,好像是有昨天菜的味道,但也挺好吃的。哥哥嫂嫂果然厉害,剩菜都能炒得跟新鲜菜一样好吃。

    “冰箱里东西差不多了。”自从沈夜来了之后,食物的消耗速度就提了几档,沈巍想了想,转头先问了罗勤耕,“明天想吃什么?”

    “嗯?”放下汤碗,罗勤耕还在想今天汤淡了点儿。不过今天几样菜口味都有点重,淡淡的味道也倒也合适,还有些熟悉……听到沈巍的声音,罗勤耕想起了那天的午饭。

    

    罗勤耕家里不和睦,父母经常争吵。十几岁的时候,他除了应付家中那些打骂,还得苦恼最现实的饿肚子问题。不过那时候刚好沈巍到祖母家住,住在他家对门,也转学到那片唯一一所学校,也是他就读的学校。沈巍知道他家情况之后,便经常找借口“接济”他。那些错漏百出的借口是对他自尊的维护,也是沈巍的心意。

    “那个……”沈巍拿出保温饭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靠着栏杆吹风的罗勤耕,“今天带多了……能不能帮我一起吃?”

    虽然饭盒就一份,但勺筷却是备了两份。罗勤耕看了眼沈巍,当自己粗神经没注意到另一份勺筷,“嗯。”

    打开饭盒,看着就像是两人份的量。不仅米饭多了,洋烧排、醋溜白菜、西红柿炒蛋,三样菜也是特大份。沈巍转开汤罐盖子,茶树菇的香味飘散出来,勾起了食欲。沈巍用勺子分了些米饭到饭盒盖上,把剩下大半盒饭递给罗勤耕。

    “谢谢。”接过饭盒,罗勤耕舀了勺饭到嘴里。喷香的米饭,粒粒分明,饱满有嚼劲。

    倒出些汤到盖子里,沈巍把汤罐递给罗勤耕,“喝点汤。是我要谢谢你帮我消灭这些,不然奶奶得怪我了。”

    罗勤耕看了眼汤罐和沈巍面前装了一些汤的盖子。排骨肉和茶树菇基本都在汤罐里,盖子里的汤就只有两根菇和一小块肉。他接过汤罐,从里头捞了肉和菇,舀到盖子里。

    “太多了,吃不下。”

    “啊……嗯。”知道自己小心思被对方发现,沈巍有些脸红。

    罗勤耕喝了口汤。汤里有茶树菇的香味,还有炖得软烂的排骨肉,喝一口就觉着温暖幸福。就是淡了些,好像忘了放盐。他看了眼也正在喝汤的沈巍,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愣了一下。

    “好像又忘了放盐……”沈巍有些不好意思。

    “淡的也很好。”罗勤耕笑着说。

    吃过饭之后,罗勤耕帮着收好饭盒。抬头瞥见沈巍嘴边的饭粒,罗勤耕看了两眼,便伸出手帮他拿掉。

    “谢、谢谢……”突然的亲密举动,让沈巍吃了一惊,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客气。”罗勤耕瞥向一边,表面镇定,但其实心里也为自己刚才鼓起勇气的动作砰砰跳。

    拉好餐包拉链,沈巍想了想,便装作无意的样子,开口问道,“奶奶问我明天想吃什么,我怕她又煮多……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话刚问出口,沈巍就后悔了。果然这么问还是太生硬了啊……他有些担心地悄悄抬头看向罗勤耕,怕对方听出来觉得伤自尊而生气。

    “……都行。”罗勤耕歪着头,笑了笑,看着小心翼翼怕他生气的沈巍,“奶奶做的都好吃。”

    听到罗勤耕的回答,沈巍舒了口气,但随后又红了脸。每天带的饭都是他煮的,只是都说是奶奶煮的。被罗勤耕这么一说,沈巍心里很高兴,自己的手艺被喜欢的人肯定了嘛……虽然对方不知道这饭是他做的。

    旁边的罗勤耕也红了脸。他是知道这饭是沈巍做的,但面上总装着不知道。刚才直接就说“奶奶”了,说完之后才觉得好像这叫法太亲近了,好像……好像和沈巍是一家人一样。

    天台上两位少年都红着脸,一个低头搓着餐包拉链,一个靠着栏杆头撇向一边,心里揣着各自的心思。

    

    “都行。”罗勤耕笑着回答,“沈大厨做的都好吃。”

    “沈夜和浮生呢?”沈巍点点头,转头问道。

    “再煮这汤吧。”沈夜咂咂嘴。

    “嗯。”罗浮生也附和道,“这个汤好喝~”

    沈巍想了下,排骨该买了,茶树菇还有。

    “沈大厨的汤很受欢迎哦。”罗勤耕从大碗里捞起一勺茶树菇和排骨,舀到沈巍碗里,“越做越好了。想当初还老是忘了放盐呢。”

    “嗯,以前老忘记……嗯?”才反应过来的沈巍愣了下,对上罗勤耕的笑眼,“你知道?!”

    “当然知道啊。”罗勤耕撇撇嘴,笑着说,“奶奶以前看我可怜,让我去吃过两次饭。奶奶的手艺……后来我就借口推掉奶奶的好意了。”

    “噢……”还以为罗勤耕一直不知道饭菜是他煮的沈巍,现在才晓得对方其实一直知道,脸涨得通红。

    看着满脸通红的沈巍,罗勤耕心里暗爽,想到刚才厨房里的事儿,有种掰回一局的感觉。

    沈夜和罗浮生看了看两人,又低头继续吃饭。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也没打算开口问,反正八成是两人的恩爱往事呗。



阿遠

【命题试写】朝霞(罗浮生×丑)

【20190207】


※ 有一点巍勤描写(没正面写也写不多就不打tag了)

※ 赶了点儿,或有bug,之后再修正


    打扫完剧场,丑舒了口气。

    虽然是过年,但是马戏团也...


 

      

【20190207】

         

※ 有一点巍勤描写(没正面写也写不多就不打tag了)

※ 赶了点儿,或有bug,之后再修正

    

    

    打扫完剧场,丑舒了口气。

    虽然是过年,但是马戏团也不放假。一来过年人多生意也好,贪财的老板是不会放过赚钱机会的;二来马戏团里大多人也没有其他去处,不如留在团里,还能热闹些。过了这几天,马戏团也准备离开此地,迁往下一个地方。

    将扫把畚斗放好,丑正要关上开关,一撇头,看见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儿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座位上,也正张大眼睛期待地看向他。笑了笑,丑夸张地朝她鞠了个躬,脚步轻快地走到钢琴边,朝小女孩招招手。小女孩会意,跳下位子小跑到钢琴边,像是转发条一样,转着钢琴一侧的“空气把手”。转了两三圈,小丑也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模仿着机械人偶的动作,一顿一顿,翻开盖子。

    手指在黑白琴键间跳跃轻舞,琴声温润柔和,行云流水般的旋律从指间倾泻而出。

    虽然妆容夸张,但也遮不住他眉眼间的温柔。小女孩爬上琴凳,靠着丑,闭眼欣赏着这天籁之声。

    一曲弹毕。

    指尖离开琴键,丑放松地垂下肩膀。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也心满意足地看着他。扯下两瓣玫瑰花瓣,小女孩儿将它们轻轻放到丑摊开的掌心。稍稍歪了歪头,丑笑了。正要点头道谢,身后传来了鼓掌声。

   “真好听~”摘下墨镜,罗浮生笑着边鼓掌边走向丑。

    丑吃了一惊,转过头。是那位经常来的……洪帮二当家。

    

    

    洪帮二当家喜欢戏曲,这在东江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但不知什么时候起,罗浮生开始常往马戏团剧场跑。他每次都坐在贵宾席,打赏也大方,老板也特别讨好他。原本大家还在猜他是不是看上了马戏团里哪位角儿,在马戏团里也引起过一阵骚动。但过了段时间,见罗浮生只是来看马戏,也没亲近哪位角儿,大家便只当这位东江小霸王是转了兴趣,这些猜测便也跟着平息了。

    当然,丑知道罗浮生来看马戏,其实就是在等最后他出来收赏钱的那会儿露面。

    马戏团刚来东江时,丑收拾完东西,便去街上溜达了。没想到那天便碰上了抢劫,他看不过,便帮着追上了那个抢劫的地痞,拿回了钱包。正气喘吁吁地要把钱包还给那位书生模样的男人,从那男人身后就窜出个骑着摩托一脸凶样的年轻男子。

    “你个瘪三!抢到我爹头上了!”摩托转了个圈,堵在了丑面前。

    “浮生!”

    “爹!”罗浮生以为是自己爹心慈手软,摘下墨镜,冲那位书生喊道,“我跟你说,这种混混不教训不……喂!你打我干嘛!”

    瞪了眼罗浮生,那位书生转向丑,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让你见笑了。谢谢你帮我拿回钱包。”

    “啊……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罗浮生赶紧跟着道歉,“对不起啊,误会你了……”

    “没、没事。这个还给你。”

    “我叫罗勤耕。”接过丑递来的钱包,罗勤耕又开口道,“这位是我儿子,罗浮生。看着您面生,是刚到东江吗?”

    “嗯。”丑点点头,也没多说,他看了看天色,“我得回去了。没什么事的话……”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罗勤耕掏出钢笔,从钱包里取了张便签写了几行字,“有需要帮忙的话,请尽管联系我,不要客气。”

    “啊……好、好的。”有些意外地接过便签,丑微微弯了弯腰,“谢谢。”

    跟罗勤耕和罗浮生别过后,丑便离开了。

    “爹……”看着丑离去的背影,罗浮生舔了舔后槽牙,笑了,“您可能得有儿媳了。”

    白了眼自己这明显不怀好意的儿子,罗勤耕把手里拎着的食盒塞到他怀里,“别打坏主意。这个,给你爸送去。”

    “行……诶?我的爹爹哟,这不是鼎丰的豌豆黄么!”透过盖子缝隙,罗浮生看到最顶层里放的糕点,“家里还有?”

    “没有。”

    “爹你……疼爸不疼我……”

    “快点送去。”罗勤耕眯着眼睛,看向委屈兮兮的罗浮生,“要小巍的饭菜凉了,我就……”

    “行行行!”被罗勤耕这么一看,罗浮生怂了,赶紧放好食盒,戴好墨镜,拧了把油门,“我这就送去!”

    自那时起,便算是认识了。当然,丑并不知道那天自己走后罗浮生看向他背影时的不怀好意。罗浮生打听到丑的马戏团,之后便几乎天天来。

    也是从罗浮生来的那天开始,在收钱的礼帽里,除了钱和玫瑰花瓣,丑还能收到巧克力。各种花样包装的巧克力,也是稀罕物。第一次摸出巧克力的时候,丑有些吃惊,一抬头,刚好对上罗浮生的笑眼。勾着嘴角,罗浮生举起一颗一样的巧克力,碰了碰嘴唇,又点了点左胸,笑着看向他。丑红了脸,匆匆收好礼帽里的打赏,就退了场。

    

    

    把巧克力放到玻璃瓶里,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刚才跟罗浮生说话了。说话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只不过这是第一次他画着小丑妆时跟罗浮生说话。

    “我们团……”丑关上琴盖,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年后就走了。”

    说完,丑便转身走开了,也没等罗浮生的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罗浮生说这个,所以也……

    转头看了眼快装满的瓶子。丑想了想,还是取出一颗,剥开糖纸,将巧克力放进嘴里。

    很甜……还能攒几颗呢……

    掰着手指算着剩下的日子,丑叹了口气。他又呆坐了会儿,便关了灯。

    

    

    “起来啦?”

    今天早起了,丑便打算去街上逛逛,吃个早饭。没想到一出门,便看到靠着对面墙壁的罗浮生。

    “你……”

    “饿了吧?”走向丑,罗浮生递给他一个纸袋,“这可是今天第一锅~”

    打开纸袋,生煎包的香气四溢开来。

    “谢、谢谢……”

    罗浮生歪了歪头,看着丑,笑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啊?”丑吃了一惊,不知道罗浮生在说什么。

    “我昨晚跟你们老板谈了。”从丑手里的纸袋里掏了一块生煎,罗浮生咬了一口,“马戏团呢,我美高美买下了。所以呢,美高美是我的、马戏团是美高美的、你是马戏团的……你就是我的。”

    “……”听到罗浮生这么说,丑一下红了耳根。

    “接下来几天呢,放假,带薪假。老板我说的。”罗浮生揽过丑的肩膀,“有哪里想去逛逛的么?”

    “没……”

    “那就我带你逛吧~”把头盔塞给丑,罗浮生跨上摩托,笑着看向他,“走~”

    透过淡淡晨雾,霞光照耀着大地,眼前所见都染上了一层暖意。

    丑看了看手中的头盔,又抬头看着罗浮生。

    他轻轻笑了。

    

    “嗯。”

    

    

阿遠

【命题试写】睫毛讨厌却可爱(何开心×冯豆子)

【20190206】


    “哟~”伸头看了眼何开心手里的保温袋,方格咬了块薯片,“爱心午餐啊!”

    “去你的爱心午餐……”何开心白了个眼,“分期还款而已。”...



 

      

【20190206】

         

    

    

    “哟~”伸头看了眼何开心手里的保温袋,方格咬了块薯片,“爱心午餐啊!”

    “去你的爱心午餐……”何开心白了个眼,“分期还款而已。”

    “哎哟~还‘分期还款’~你这么抠门的主儿,能让人这么还钱啊?”

    “我心善良好吧!”

    何开心打开袋子,今天还是三菜一汤——西兰花炒虾仁、肥牛金针菇、鱼香肉丝、白萝卜豆腐圆子汤。啊,今天还多了盒布丁。虽然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在饭盒里摆着也色泽光鲜好看。

    “每天都给你送啊?”

    “嗯。”拿出饭盒开了盖,取出勺筷,何开心点点头,“我给吃胖了都。”

    “啧……挺香的啊!”放下薯片罐,方格凑过来闻了闻,“这事哥们儿能帮上忙,我帮你吃了吧,闻着都饿~”

    “去去去……”挡住方格,何开心嫌弃地摆摆手,“餐馆下楼左转第三家,今天会员卡还能用,拿去。”

    “嘁……就这么对陪你躲亲戚应酬的兄弟啊!?”

    方格接过会员卡,愤愤地抱怨着出了门。

    夹起一颗虾仁,何开心细细嚼着。脑海里浮现那天那孩子恳求时垂下轻颤的睫毛。那孩子倒也是守信,说用送饭抵咨询费,就没落下一天。今天年初二,那孩子听说自己还会来咨询中心,便也送饭来了。

    前两个月,何开心接了位抑郁症的患者,一名六十多岁的女士。送她来的是位大学生模样的男子。何开心本以为他们是母子关系,后来才知道二人是师生关系。那个大学生名叫冯豆子,那位女士是他高中时的语文老师。这位老师年轻时丧偶,独自将女儿抚养成人,女儿也争气,成为一名刑警。但没想到在一次抓捕行动中,女儿牺牲了,此后这位可怜的老人便日渐消瘦,精神不济。冯豆子偶然得知之后,便悄悄照顾这位老师。虽然这小年轻看着不靠谱,但也默不作声地好好照顾了三四年。后来老人病情有加重的倾向,冯豆子便打听到他这咨询中心,将老人送过来。他还记得那天结算费用时,冯豆子窘迫的样子。

    “何医生……”冯豆子刷完卡后,回头敲了敲何开心办公室门。

    “怎么了?”何开心整了整桌上的材料,抬头问道,“是忘记拿联系方式了吗?”

    “不是……”扭捏了一会儿,冯豆子还是开了口,“之后的费用,我……我能不能用送饭来抵?”

    “哈?”何开心瞪大了眼。

    “何医生何医生您先别生气……”冯豆子赶紧接口道,“我上来之前看了,您这咨询中心周围都是快餐,这东西吃多了不好,不如自家做得安全卫生。我看了门口牌子,您这儿中午午休一小时,这么短时间还要出门吃饭,多浪费时间啊,您说是吧?我……我每天给您送午饭,三菜一汤,绝对量足好吃!就……就想抵一些费用……当然!剩下的费用我还是会交的!您、您看成么?”

    “嗯?”看了眼一脸诚恳的冯豆子,何开心回绝的话停在了喉间,他咳了声,“怎么回事?”

    之后冯豆子跟何开心解释,说是自己照顾这位老师是瞒着家里人的。之前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向家里要钱次数多了,到真用钱时再要就难了。这位老师家里也没近的亲戚照顾了,自己也不能撇下她不管。因此他才想跟何开心商量,用午饭来抵部分费用。何开心问冯豆子为什么要帮,虽说是师生情谊,但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冯豆子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高中时混账得不得了,一天到晚什么都干就是不干正事儿。高二的时候同学间起了争执,在没人相信他的时候,当时的段长,也就是这位老师,了解事情经过之后,站在了他那边。那件事让他很感动,此后一改从前,开始好好学习备战高考。要是没这位老师,他可能就考不上大学还在混日子了。

    何开心虽然抠门,但也不是吝啬得冷冰冰的人。他平时也老是为午饭发愁,周围餐馆吃腻了,冯豆子又说他家里是开餐馆的手艺有保证。何开心左右想了想,便同意了。只是在他同意之后,冯豆子兴奋地握着他的手,说自己正在跟二姐夫搞项事业,巴拉巴拉一套“修管道”的理论说得天花乱坠。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扫一扫的,何开心觉着心里的后悔都给扫出来了。不过之后冯豆子倒确实是说到做到,工作日一天不落,这也让他安心不少。而且冯豆子这午饭,每天也不重样的,手艺好,又干净,确实比外头快餐好吃得多。

    “手艺倒是不错。”

    喝下最后一口汤,何开心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觉得有些撑到。何开心低头摸了摸肚子,这衬衫……怎么好像有点紧了!?脑中警铃大作,何开心回想着自己这么克制食量的人,最近是吃了什么啊?想来想去,目光最终落到那个保温袋上。

    何开心掂量了下口腹之欲和体重数字,琢磨起该怎么拒绝冯豆子再送饭,再送下去自己可得在身材上提前迈入油腻男人阶段了啊。

    “嗝……”

    正琢磨着呢,又打了个饱隔。之后何开心的心思又飘到想吃菠萝咕咾肉地三鲜。于是就边吃着那碗布丁,边寻思着怎么发短信暗示冯豆子他想吃的东西。

    “嗯?这什么……”

    布丁是鸡蛋味和巧克力味分层的。何开心习惯小勺慢慢吃,因此才看见了下半层巧克力味的部分里还嵌着几个用鸡蛋味的淡黄色布丁写的字。

    “‘喜欢你’……”

    读出这三个字,何开心不自觉地红了耳根。他才想起刚才接过保温袋时,冯豆子有些扭捏还红着脸的样子,他还以为是一路小跑累着的呢。

    那孩子喜欢我?虽然只大冯豆子六七岁,但已经工作几年的何开心还是觉着跟才大学生年纪的对方差了一个辈分。这真是……突然收到这小心隐藏的表白,他有些心乱。虽然自认“爱情大师”,但要到自己身上,何开心还是蹙紧了眉。

    不过……

    烦乱间,何开心突然想起那天咨询完看到门口靠墙坐着闭目养神的冯豆子。虽然一身花哨一副玩世不恭的装扮,但却有着和装扮相反的安静。长长的睫毛轻颤着,被窗外照进的夕阳光笼罩着,像极了绒绒的羽毛。他开口叫了声,冯豆子便立马睁开眼,转过头笑着看向他,那眼里的纯真,让他微微吃了一惊,也心动了一下。

    

    

    “豆子啊……”何开心今天有聚会便提前走人,反正也是过节来办公室躲亲戚,没想到在门口碰上冯豆子,“这么巧。”

    “何医生!”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呢,冯豆子就看见何开心出来。

    “今天也谢谢啦。”

    “哪儿的话~是我该谢谢何医生您!”冯豆子接过保温袋, 微微红了脸,“那个……”

    “嗯?”

    “喂,走啦~”

    何开心正犹豫着开口跟冯豆子点明天的菜呢,三位死党刚好走过来。

    “这位……就是豆子吧?”

    “诶?姐,您知道我?”

    “那可不?我们号称吃不胖的何医生……”肖妍忍着笑走上前,拍了拍何开心肚子,“竟然吃‘爱心午餐’吃成猪年吉祥物了!”

    “喂!”尴尬地拉了下西装外套,何开心急忙躲开了一步。

    “那是当然!”看到何开心的衬衫确实有些绷紧了,冯豆子也是粗神经,莫名其妙来了成就感,拍了拍胸脯,叉着腰得意洋洋的,“我老冯家的伙食,料好量足,谁吃谁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位死党不顾何开心青了的脸大声爆笑。

    何开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瞪了眼挺着胸骄傲着自己“成果”的冯豆子,那睫毛扑闪扑闪的,跟扇子似地扇得他心里尴尬的怨气冒着火……真是恨得牙痒痒。

    “走了!”何开心赶着三名死党。

    “何医生!”冯豆子突然叫住了何开心,“那个……布丁、布丁好吃吗?”

    “……”

    停了脚步,何开心转过头。冯豆子一手提着保温袋,一手攥着单肩包袋子,耳罩挂在脖子上,下半边脸躲在围巾后头,眨巴着双眼。虽然隔了几步,但那轻颤的长睫毛还是看得很清楚。没了耳罩的遮挡,微红的耳廓当然也直接出卖了冯豆子的心思。

    “我……喜欢吃巧克力的。下次那层麻烦放上面。”

    丢下这么一句,何开心就拉着死党走了。

    听到何开心那句话,冯豆子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反应过来。他赶紧朝身影快要消失在转角的何开心大声喊道。

    “没问题!”

    

    

     提着保温袋,冯豆子心里兴奋又轻松,觉着脚步也轻快起来。

    嗯,明天做个菠萝咕咾肉吧,刚好大姐寄了箱菠萝回来,啊,还有地三鲜也不错,郑叔给姑姑送了些新鲜茄子,去讨几根来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何医生口味呢。

    不经意瞄了眼旁边橱窗上映出的自己,乐呵呵的样子看着还挺傻的。冯豆子对着玻璃倒影整了整头发,才注意到橱窗里是件花西装。这件不错啊,这大花大叶的,喜庆!

    掏出手机看了看今年打工挣的钱和压岁钱,心里盘算了下几个用钱的地方,还有余些,冯豆子便转身进了店门。

    “啊?这件就一个尺寸?不能定制?”听了店员介绍,冯豆子想了下前几次偷偷比划的何医生尺寸,只好摆摆手。

    这哪儿行啊,不往大了买,他的何医生能穿上吗?何医生要没胖个小十斤、腰上没多两圈肉,那可是对他冯豆子厨艺的侮辱!

    

        

    “阿——嚏!”

    正在包厢里接过麦的何开心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转头看了眼屏幕,抽到的歌曲是最近流行的《卡路里》。不知怎的,何开心突然又想起下午冯豆子得意的样子还有那双眨巴的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遠

【命题试写】蛋白脆饼(程慕生×樊伟)

【20190205】


    “嗯……妈,我知道了……嗯……您玩儿得开心……嗯……那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樊伟靠着椅背,舒了口气。昨天吃过年夜饭之后,妈妈就和几...


      

【20190205】

         

        

    

    “嗯……妈,我知道了……嗯……您玩儿得开心……嗯……那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樊伟靠着椅背,舒了口气。昨天吃过年夜饭之后,妈妈就和几个姐妹一起去了机场,打算过年去旅游一圈。本来是拉上他一起的,但樊伟借口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也有些生意伙伴要聚聚,硬是推掉了。当然,下属得力,公司项目都在节前告了一段落,过年公司也没什么要紧事,生意伙伴聚会也是他瞎编的,总之就是不能跟着去,不然那些阿姨帮着他妈妈一起催婚,他可招架不住。

    喝了口红茶,手在碟子里摸了个空。昨天何开心来做客,送了他一盒蛋白脆饼。脆脆的、香香的,配红茶刚好,也不很甜,正合他胃口。今天在书房坐着看了一上午的文件,不知不觉那盒脆饼也吃光了。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樊伟看了眼窗外。阳光灿烂,倒是个好天气,不如出去走走吧。想到就做,他取了外套,揣上钥匙手机便出了门。

    

    

    “哈?去什么……”关上烤箱门,程慕生把耳下夹着的手机换了一边,“当电灯泡啊?”

    调好温度,确认了下烤箱里情况,程慕生站直了身子,“挂了哈,你们俩就二人世界吧,别打扰我干活做生意……行行行,过两天去找你们,那我挂了啊……嗯……拜~”

    “请问有人吗?”

    “您好~请稍等~”拍了拍身上的面粉,程慕生应声道。

    

    这家烘焙坊就是昨天开心送的蛋白脆饼的那家啊,真巧。站在柜台前,樊伟看着柜台里那盘蛋白脆饼,想着真是没白出来散步,没想到这家初一还在开店。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这个蛋白脆饼,帮我都包起来吧。”掏出手机,樊伟问道,“多少钱?”

    “不好意思。”指了指旁边的告示牌,程慕生歪着头微笑道,“我这里……”

    “嗯?”

    顺着程慕生手指,樊伟才看到旁边的告示牌——一个故事换一种甜点。

    “我没有故事。”樊伟转回头,“直接买……不行?”

    微笑着摇摇头,程慕生稍稍趴在柜台上,“本店从来只收故事。”

    这什么怪店?何开心也是这么买的么?这家店这么个卖法,怎么撑下来的……瞥了眼柜台里边缘被烤成诱人暖黄色的小脆饼,隔着柜台玻璃似乎都能闻到那烘烤香味。樊伟微微皱了皱眉,对小脆饼的向往让他有些为难。

    “那……算了。”犹豫了一会儿,樊伟还是叹了口气,“打扰了。”

    穿着深蓝色西装内搭白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抬起头看向程慕生,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明澈的眼眸里竟然有一丝丝委屈的样子。男人随后转身离开,背影有些沮丧……也是,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里,一个人来逛商场,也是挺孤独的了。程慕生心里感慨着,忘了自己也是在大年初一还开店营业。

    看着男人略显寂寞的背影,似乎能看到耸拉的耳朵和尾巴……程慕生突然有些心动。他觉得眼前这男人像极了小时候养的那只美国短毛猫,不开心时也是屁股对着他,耸拉着尾巴扫着地面,倒也是惹人怜爱。

    樊伟转身打算离开,左右看了看,想找家餐馆解决午饭。

    “请稍等一下。”

    被喊住脚步,樊伟有些困惑地转回身,见刚才那人绕过柜台向他走来。

    程慕生把盘子里的蛋白脆饼都打包好,然后绕出柜台,把甜品盒递到樊伟面前,微笑着看着眼前有些吃惊的男人。

    

    “我想成为你的故事……可以吗?”

    

    


阿遠

【命题试写】还可以喜欢你吗(胡杨×蒙少晖)

【20190204】


    “温的。”把橙汁放到桌上,胡杨也坐了下来,“想吃什么?我跟豆子学了几手,给你秀一下~”

    摸着背包的带子,蒙少晖没说话。...



      

【20190204】

         

        

    

    “温的。”把橙汁放到桌上,胡杨也坐了下来,“想吃什么?我跟豆子学了几手,给你秀一下~”

    摸着背包的带子,蒙少晖没说话。

    这几年胡杨陪在自己身边,他对自己的好,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他有抑郁症,时常陷入自我厌弃。而且身体也不好,虽然喜欢画画,但也没办法到很多地方去写生,胡杨就每次都拍很多照片来给他当素材。平日也时不时有惊喜礼物,像是新开的甜品店新品、亲手做的干花书签、早上刚出炉的面包。每天早上在门口信箱里也都会有张纸条写着每天的叮嘱,落款总是“喜欢你的胡杨”。

    他知道胡杨在等他的回应。他对胡杨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他怕自己会成为胡杨的负担,便一直冷着脸,想要让胡杨知难而退。哪知道胡杨很执着,不但没被气跑,反而还常拉着他出来散心,帮他缓解病情,也让他的心越来越软。

    蒙少晖握着杯子,抿了一口。微温的橙汁暖了手,也暖了心。刚才那个小孩的奶香气息还未完全散去……他想着那孩子甜甜的笑脸。

    或许……或许可以……

    “大盘鸡、干锅牛肉、萝卜肉丸……”像是习惯了蒙少晖的寡言,胡杨在手机上输着备忘,“啊,还有橙子差点忘了,做点鲜榨果汁吧。酒也可以买几瓶……”

    记完了笔记,胡杨拿起桌上的相机摆弄着,装作调参数的样子,将镜头对着蒙少晖,悄悄按着快门。今天光线正好,他想记录下心上人的模样。

    “胡杨,我……”蒙少晖坐直了身子,像是鼓足了勇气。

    “嗯?”

    “我……现在还可以喜欢你吗?”

    阳光洒落在身上,背着光的他眼里有些闪闪的亮光,嘴角微微上扬。

    胡杨愣住了。搭着快门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怎么眼前有些雾呢……他眨眨眼,看着眼前有些羞涩的心上人。

    握住了他的手。

    

    “只要是你……什么时候,都可以!”



======================

    

※ 和这篇(【短篇】恰逢春(沈巍×罗勤耕))有一点联动

   

    

阿遠

【命题试写】对不起(沈夜×罗勤耕、沈夜×罗浮生)

【20190203】


    1.


    咔嗒。

    门关上了。

    走廊泄进的灯光又隐入黑暗中...


     

【20190203】

         

        


    1.

    

    咔嗒。

    门关上了。

    走廊泄进的灯光又隐入黑暗中,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靠着床头,罗浮生摸过一边的烟,点上一根,叼在嘴里,转头看向窗外。

    一钩弯月挂在夜空。

    月牙尖锋利得有些刺眼。

    身下黏腻的感觉不好受,但他也没有马上起身清洗的打算。罗浮生伸出手,在空中划着香烟燃起的薄薄烟雾,被搅乱的烟雾很快就消散不见。

    拿过一边散落的领带,罗浮生将它蒙到自己眼睛上。

    “黑黑的……”

    “看不到的话……会更像你吗……”

    

    

    

    2.

    

    “老师!”抱着一叠作业,沈夜敲开了办公室的门,“作业收齐了。”

    “谢谢。”罗勤耕抬头,冲沈夜笑了笑。

    “老师……”

    阳光照进窗子,在罗勤耕身上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也洒进了沈夜的心房。

    

    “老师!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和我……”沈夜鼓起了勇气,在聚会包厢外的走廊上拦住了罗勤耕。

    “沈夜……”罗勤耕还未开口,沈巍就从他身后的门里走出,见到门口的沈夜,有些吃惊。

    看见沈巍,沈夜愣了下。随即他才注意到罗勤耕有些泛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双唇,领口也有些松开。

     “……”沈夜红了眼,看着沈巍,“……为什么?”

    沈夜想起自己对沈巍倾诉过的自己对老师的爱恋,被背叛的恨意在心里燃着怒火。他转身跑开,不顾沈巍在身后叫他。

    “罗老师……”沈巍回头,看到罗勤耕有些无力垂下的肩膀,不知如何开口。

    “没事。”罗勤耕抬头笑了笑,“刚才谢谢你解围。”

    “我跟沈夜解释下。”

    “不用了……这样也好……也好。”罗勤耕呆呆地看着走廊尽头的转角,有些恳求,“能帮我瞒着吗?”

    

    用领带蒙住了还在沉睡的罗勤耕的双眼,又捆紧他的双手。

    沈夜覆上身子,拉开了身下人的双腿。伸出舌尖,轻轻舔着那人的嘴角,沈夜亲吻上了那两片唇瓣。

    罗勤耕醒了。

    他悄悄挣开了手腕上的绳结,悄悄从枕下摸出刀片,随即迅速抓住了身上律动着人的肩膀,却不想摸到了一道伤疤。

    “……沈夜?”认出了那道疤痕,罗勤耕松开了手。

    “老师……”抓住了罗勤耕想要掀开蒙在眼睛上的领带的手,沈夜低头埋进了罗勤耕颈窝,“对不起……”

    清冷的月光泄进房间,柔柔的,淡淡的,像是流水一般铺满了地板。

    温热的泪渗进了耳侧的枕头。伸手轻轻搂住了沈夜的脖颈,轻拍着沈夜轻颤的背,罗勤耕转头看向窗外。

    一钩弯月挂在夜空。

    月牙尖锋利得有些刺眼。

      

    

    

    3.

    

    “一个人?”将酒杯推过来,罗浮生慵懒地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旁边拥有英俊侧脸的男人。

    “……”转头看向来搭讪的人,沈夜愣住了。

    “带我走……嗯?”

    手指划过吧台,攀上了男人的手背,又充满挑逗意味地像跳着舞步一般点上了肩头。

    看着男人拿起杯子喝下杯中的酒,喉结跟着滑动着。

    罗浮生舔了舔嘴角,他知道今晚有去处了。

      

    

     

    4.

    

    “老师他……”

    “他没有怪你。”

    “……那你呢?”

    “我和罗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巍从包里取出一本日记,每年他都会带来,今年终于是能给到他,“罗老师留下的……我想还是得把它给你。”

    他看了看沈巍,又低下头,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本子。

    沈巍离开了。沈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翻开了封面。

    若只如初见

    泛黄的扉页上写着一行隽秀的钢笔字。

      

    舀起一勺清水,浇在墓碑上。

    “爸……”背靠着墓碑坐下,罗浮生低头点燃了叼着的烟,抽了一口,吐出烟圈,“……我该怎么办呢?”

    “……浮生?”

    读完日记的沈夜,明白了全部事情。他折返回山上,却没想到见到了罗浮生。

    见到沈夜,罗浮生似乎也没有吃惊。他捻灭了烟头,站起身来,看着沈夜。

    “对不起。”

    罗浮生低声的话语,和日记本最后一页的三个字重叠在一起,沈夜恍惚地愣在原地。

    等他回头时,罗浮生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林道。

        

    绵绵的小雨打湿了瓶中的雏菊,朦胧了花瓣的颜色。

    


    


阿遠

【命题试写】想在你身边(胡杨×蒙少晖、胡杨×樊伟)

【20190202】


    “这些是我上个月去采风的。”将照片一张张在白板上贴好...


     

【20190202】

             

            

        

    “这些是我上个月去采风的。”将照片一张张在白板上贴好后,胡杨坐到床边,拿起一颗苹果。

    “胡杨……”蒙少晖转过头,“你不用过来的。”

    “……”

    “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

    “那些照片你可以用来当画画的素材。”将切成小兔子模样的苹果在盘中摆好,胡杨没有抬头,“今天路过画廊,老板还问起你。”

    “胡杨。”坐起身,蒙少晖将胡杨递过来的苹果块放回盘里,“不要这样。”

    “……”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我……”

    “……不要赶我走。”胡杨看向蒙少晖的双眼,随后又低下头去,“我……我只是想在你身边……”

    “胡杨……”

    

    

    看着卡里的余额,胡杨有些无力。但好在总算又熬过一次。胡杨心里盘算着手头有几部相机可以挂出转手,顺利的话,应该还能抵上几次。 正收拾着背包,包里掉出一张名片。胡杨拾起来看了眼,攥紧了名片。

    或许这也是条路吧。

    他摇了摇头,收拾好东西,出了医院大门。

    

    “看什么呢?”见樊伟看着窗外出神,刚取了杂志回到位子上的何开心问道。

    “没什么。”

    “噢……”顺着刚才樊伟的视线看去,何开心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回到初恋身边的前男友啊。”

    “……”

    “樊总需要咨询情感问题的话,九折。”

    “不需要。”

    抿了口咖啡,樊伟没再说话。

    不加糖奶的咖啡……好像很久没这么喝了。

    

    

    “樊伟?”胡杨到了约定地点,却发现对方是自己不太想看见的人。

    “嗯。”

    “留的名字……”

    “假名。”樊伟夹了块方糖,放进咖啡杯里,“你躲着我。”

    “对不起,我……”胡杨看了眼樊伟,又撇过脸。

    “第一次就甩客么?”

    “……”

    “你缺钱。”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樊伟知道胡杨在转手自己的相机。他怕被胡杨发现,就让助理换不同账号,把每一部都拍了回来。今天早上到的包裹里,是胡杨最喜欢的那部相机。樊伟也知道,这些收入抵不上那人的医药费,而胡杨为了他……

    “……”被对方直接点破窘境,胡杨觉得尴尬又羞耻。本就是不光彩的事情,第一次的客人竟然还是前男友。

    “我可以包下你所有时段。钱可以预付,也会提前预约见面时间。”

    “樊伟……”

    “睡我吧。”樊伟放下杯子,看向胡杨。

    胡杨看着樊伟的眼睛,没有看到轻蔑和嘲讽,却看到里面的些许哀求。他没有回答,起身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了脚步。

    “对不起。”

    看着胡杨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樊伟叹了口气,低头抿了口已经凉了的咖啡。

    

    加了糖……怎么还是苦的呢。

    

    


阿遠

【命题试写】天气预报晴(林风×冯豆子)

     

【20190201】

             

            

    

        

    ...

     

【20190201】

             

            

    

        

    微咸的汗水蹭到了被咬破的嘴角,带着些许刺痛。

    “哥哥……”林风舔舐着身下人背脊,呢喃着,“明天我还可以来吗?”

    趴在枕头上喘着气,冯豆子侧过头,“你要上学。”

    “放学了过来。”

    “……爸那里会不高兴。”

    “我会说是鼓乐队排练。”

    “……”

    冯豆子闭上眼,心想林风要想来,他也拦不了,索性不再应声。

    “天气预报说明天晴朗少云……”林风蹭着冯豆子的颈窝,“哥哥,我们去看星星吧。”

    “随便。”含糊应了声,冯豆子拉过被子,“早点睡。”

    “嗯。”

    

    

    雨水打湿了头发,顺着额发滑到眼角。

    林风又拨出了那个号码,可仍旧是无人接听。

    按了挂机键。

    他抬起头,看了看仍在下的暴雨,又看向那扇没有灯亮的窗户。

    

    “骗人。”

    

阿遠

【命题试写】眼里的他(沈巍×枭龙、沈夜×枭龙、沈巍×沈夜)

【20190131】

※ 不正不纯


    “老师……”枭龙轻敲了两下办公室门。

    正在批改作业的沈巍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枭龙。背光站立的少年朦胧的身影,让沈巍想起了他。他笑了笑,放下笔,走向枭龙。拉过枭龙,关上房门...


     

【20190131】

※ 不正不纯

         

        

    “老师……”枭龙轻敲了两下办公室门。

    正在批改作业的沈巍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枭龙。背光站立的少年朦胧的身影,让沈巍想起了他。他笑了笑,放下笔,走向枭龙。拉过枭龙,关上房门,轻轻掂起枭龙的下巴,将他压在门板上。

    “等一下……”抬手摘掉沈巍的眼镜,枭龙看向沈巍的眼睛,看见那里映出了自己。他主动踮起了脚尖,贴上沈巍的唇。

    一手摩挲着枭龙的锁骨,另一只手往下探去。皮带被解开之后,枭龙两腿蹭了蹭,略宽大的校裤顺着光裸的双腿落到地上。

    “今晚留下?”鼻尖蹭着枭龙的颈窝,沈巍突然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挽留眼前的少年。

    呼出的热气蹭得少年有些痒。

    “不行……”稍微伸直了脖子,枭龙摸到沈巍胸前,解着扣子,“要打工……”

    沈巍没再说话。他抱起少年瘦小的身体,小心地放到沙发上。沈巍轻轻抓住枭龙的脚踝,顺着曲线,吻至那片隐秘。

    身上的人低垂着眼眉,轻颤的睫毛在眼睑下印出好看的弧度。枭龙看得有些入迷。

    沈巍抬眼看向枭龙,笑着凑上前去,伸出舌尖,舔着枭龙嘴角。

    看着那双眼里的自己渐渐放大,枭龙眯上了眼睛。

    他伸手环住沈巍的脖颈。

    “进来吧,老师。”

    

    

    包厢门开了。劲爆嘈杂的音乐泄进来了些,但随即又被关在门外。

    “……沈少爷。”

    “过来。”沈夜瞥了眼门口站着的枭龙。

    听话地走到沈夜身边坐下,枭龙显得有些拘谨。包厢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除了沈夜,今天包厢里还有好几人。

    好笑地看了眼有些无措的少年,沈夜抿了口酒,勾过少年的肩膀,对着嘴将酒液喂入。

    “咳咳咳!……咳咳……”

    “啧……还真是小可爱呢~”罗浮生放下了酒杯,打量着被呛得脸通红的枭龙。

    看了眼大开的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青紫,樊伟又开了瓶酒,“沈少爷这是玩烂了才送出手啊。”

    “下手也真是狠哪。”接过罗浮生递来的烟,柯泽笑道,“这就是你哥哥喜欢的那个?”

    “……别提他。”沈夜突然冷声道。

    “好好好,不提就是了。”

    揽过枭龙,沈夜拉下了他的衬衫,拨弄着胸前的穿环,“他耐玩儿着呢。”

    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玩弄,枭龙有些惊慌,但却不敢逃开。他悄悄抬头看向沈夜,恰好对上了沈夜弯起的眼。

    “陪各位哥哥玩玩儿吧。”沈夜搓着枭龙的微张的唇瓣,随后低头咬住了少年通红的耳垂。

    枭龙闭起眼睛,轻颤的睫毛透露出他心里的害怕。

    “让哥哥好好疼疼你……”捏起枭龙的下巴,转过他的脸,罗浮生霸道地覆上一个吻。

    昏暗的包厢里,暧昧的气息缠绕着摇晃的身影,压抑的呻吟随着打翻的红酒渗入地毯。

    “真是厉害……”柯泽起了身,抓起一杯酒,靠着沙发休息。

    “靠……好紧……”接上的罗浮生扣住少年的腰。

    趴着身子承受着后方的侵略,枭龙撑起上半身,泛着泪的双眼看向沈夜的方向。

    勾着嘴角,沈夜踢开了地上的酒罐,走到枭龙面前,蹲下了身子。

    “你喜欢我哥哥?”

    将枭龙鬓角的头发勾到耳后,沈夜凑近了,在他耳边低语。

    “……贱货。”

    手指伸入枭龙的嘴里,沈夜夹起那根舌头玩弄着。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又滴落下。

    枭龙悄悄抬起了手,抓着上了沈夜的手臂,像是在找依靠点。似乎是无意,指尖慢慢攀上了沈夜的喉结。随着身后的律动,轻颤的指尖在喉结上摩挲着。他眯起眼睛,像是沉浸在其中一般,却在悄悄看着眼前的人的双眼。

    那双笑盈盈的眼里满是轻蔑与厌恶,再没有其他。

    

    

    “哥哥。”

    沈夜靠着门框,笑着看向屋内的两人。他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到沈巍身边,搭上了沈巍肩膀。

    “老师和学生。”指尖顺着喉结一路滑下,沈夜笑了笑,“哥哥真是大胆呢。”

    “沈夜!”沈巍有些窘迫,他正想抽出,却不想身下的枭龙双腿勾住了他的腰。

    转头看了眼枭龙脖颈上的红点,沈夜眼里除了厌恶,又多了些恨意。他弯下腰,凑近了捏住枭龙的下巴,盯着面无表情的枭龙,指尖在少年泛红的脸颊上印出白痕。

    “十几岁……哼……”

    “那时的我们,也是这个年纪呢……”

    “哥哥就只喜欢这个年纪的男孩么?”

    “哥哥……”

    “如果那天我说不,哥哥……你是不是就真的不会走?”

     还未等沈巍回答这一连串的发问,枭龙突然勾住沈夜的脖颈,将他拉近。吻住了沈夜,枭龙灵巧的舌尖撬开了沈夜的唇瓣。虽然更亲密的事情做过许多次,但他们之间真正算得上吻的,却是第一次。

    真甜啊。

    他闭起了眼睛,刚才那双眼里他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

    

    “沈少爷……一起吧。”

   

   


阿遠

【命题试写】周四(林风×枭龙)

【20190130】


    “林风,给,你的信。”把信递给林风之后,赵国庆分着刚从小卖部买的几根冰棍。

    “你们还在通信啊?”撕开冰棍包装,金明瞥了眼信封上的寄件人。...



【20190130】

    

            

         

    “林风,给,你的信。”把信递给林风之后,赵国庆分着刚从小卖部买的几根冰棍。

    “你们还在通信啊?”撕开冰棍包装,金明瞥了眼信封上的寄件人。

    “吃你的吧。”把信塞到包里,林风看了眼天色,“今天差不多了,就到这儿吧。”

    “那明儿继续。”

    “明天我不行,周五晚上得陪老家来的表弟。”

    “就你事儿多……等等,我卷子呢?是不是落抽屉里了啊……国庆你陪我回教室一趟呗。”

    “看看,这谁才事儿多呢?”

    “大人有大量~你这不明天值日么,钥匙在你身上~”

    “哼。你速度点儿,天快黑了都。”

    “来了来了~”

    收拾好鼓棒和书包,林风跟其他二人别过后,去车棚牵了车,急匆匆地赶回家。

    他想着包里的那封信,今天还是周四,心里多了些急切。

    

    

    去年班里兴起交笔友这活动,是从女生那里传开的。就是寄信到乡下一所学校,信里表示想结交笔友,但没特定收信人,如果有人回信的话,那就是成功了。林风本来不感兴趣,毕竟电子通讯已经很方便了,何必要费工夫写信还等个十天半月的。但为了跟暗恋的肖萌有些共同语言,林风便讨了地址,随便寄了封信出去。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回信。

    回信人是位叫“枭龙”的男孩,说不知道该取什么笔名好,便用了本名。林风看了眼收信人“古越王子”,是他取自“鼓乐”谐音的笔名,突然觉着不好意思。用的不是花哨的信纸,而是平整裁下的作业纸,字不是很漂亮,有些不会写的字还是用拼音代替的,但一行行很整齐。也没讲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说了自己的生活环境。这位名叫枭龙的男孩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村里照顾他,分了几只鸬鹚给他捕鱼用。信里还写到院子里的那棵桃树每年都会结些果子,虽然比不上果园里的,但也是脆甜脆甜的,是自己每年夏天的期盼。从小在城市长大的林风,对信里描述的偏远乡村生活起了好奇心,便开始了与枭龙的通信,到现在不知不觉也快一年了。

    大概是因为没有见过面,距离感也让人放松了许多。林风在信里也写了自己的生活,写了自己对母亲的思念,写了对父亲和继母的抱怨,也写了乐队里的事,写了自己两位好朋友的趣事……但是从来没提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十几岁正是情蔻初开的年纪,男孩儿之间聊天也经常谈及喜欢的女生之类的话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无意,也许是有意,林风就是不想跟枭龙谈男孩女孩间的事情。

    前几次的信里,枭龙说村里的供销社要装电话了,那样的话村里的老人和在外打工的子女联络就会方便很多。枭龙在信里小心翼翼地问林风能不能给他个联络方式,说他想听听林风的声音。林风看着那两行字,不知怎的,竟然有些害羞。他在回信里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得比其他字略大一些,还确认了好几遍有没写错。但那之后,一直没接到陌生来电,林风渐渐有些失望。

    某天晚上,林风帮继母洗好碗后便回了房间。经历了些事之后,林风心里的冰山也慢慢消融,跟父亲与继母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枭龙在信里曾写过他不知道有父母或家人的感受,如果有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会好好珍惜。林风想也许那封信也触动了他吧。刚脱下衬衫准备洗澡时,手机震动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是个陌生来电,还是外地区号的固话。林风心里突然紧张了下,按下了通话键。

    “喂。”

    “你、你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小。

    “……”

    “请问……是林风吗?”

    “……枭龙?”

    “嗯。那个……对不起。你号码给我很久了,我才打给你。”

    “没事儿,你……”林风正想起个话头,电话那头便传来旁人催促声。

    “供销社要下班了……我明天早点来,再打给你。”

    “嗯。”

    “那再……”

    枭龙的话还没说完,电话便被掐断了。林风有些生气,不是生枭龙的气,而是生供销社的气。哪儿有话还没说完就掐人家电话的啊?看了眼刚才那个号码,林风把它存起来了,想了下,还是在通讯录里打上了“枭龙”两个字。

    自那天之后,林风和枭龙又通了几次电话,知道了他们村里就供销社有电话,得排队。枭龙放学之后还得干活,经常赶不上排队,而且打一次长途电话按时长收费,他也没法负担太多。林风和枭龙便约定,周四,枭龙方便的话就打个电话来。因为周四供销社排队打电话的人少,而且那天值班的大妈也比较好说话。但他们每次通话时间都不长,主要也是为了听听对方的声音。

    

    

    “那棵桃树结果了,过段时间就能摘了。”

    “哇,真的?”

    “嗯。今年结的多了些。啊……”话筒突然被捂住。

    “怎么了?”

    “今天供销社要早下班,我得先挂了。”

    “好吧……那再见~”

    “再见。”

    等对方挂断电话之后,林风没有按下挂机键,而是又听了会儿听筒里的嘟嘟声。他看了眼书桌上那盘切好的桃子,叉起一块放进嘴里,香脆清甜。

    “不知道他那里的桃子是什么味道呢……”

    林风摇摇头,不再想了。他戴上耳机,拿起鼓棒练习起了曲子。

    

    

    “林风……我喜欢你!”

    肖萌踮起脚尖,突然在林风脸上亲了一口。林风被吓了一跳,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之前是暗恋肖萌,但后来对她也没感觉了,不知道肖萌怎么又会喜欢上他。

    “……你倒是说话啊!”见林风没反应,肖萌有些急了。自己可是鼓了很大勇气才来告白的呢。

    “我……”林风张了张口,突然看到对面树下有个男孩的身影。

    枭龙!

    虽然从未见过面,但林风直觉那个人就是枭龙。

    “对、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事……”向肖萌弯腰道了个歉,林风不顾肖萌一脸要哭的样子,转身准备跑向对面。

    但等他转身时,却发现那个身影消失了。

    

    

    “咋啦?找到你那位笔友没啊?”收拾着竹筐,大嗓门的陈叔问道。

    “找到了。”帮着陈叔把东西收拾捆好,枭龙放好东西,在货斗上坐好。

    “那咋不高兴嘛?”

    “没得事……可能刚才公交车人有点多,晕车了……”

    “没得事就好,也算了个心愿咯。”陈叔进了驾驶室,“坐稳咯~”

    抬头看着蓝天,白云缓缓地飘过。小货车发动机的抖动让他轻轻晃着身子。

    从背包里掏出两颗桃子,枭龙摩挲着桃子上的绒毛。这两颗桃子是他特地挑的,应该很脆、很甜。发了会儿呆,枭龙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草编的指环。上次林风在信里提到小时候他会用狗尾巴草编指环,可现在他住的地方都找不到狗尾巴草了,还挺怀念的。今早出门前,他特地摘了把,一路上编了两个。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林风。虽然没见过,但书包边袋上插着鼓棒,包上还挂着个大鼓挂件……跟林风信里提到过的一样,应该就是他了吧。

    枭龙也不晓得刚才自己为什么跑开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跟着赶集的陈叔来这里,可见到了人,没打招呼,特地带的桃子也没送出去。

    小货车上了桥,江面上吹来的风拂去了些暑意。

    侧头看着平静的江面,枭龙眯起了眼睛。他搓了搓手里那两个草编指环,已经有些烂了,草汁蹭得手指有些痒。枭龙把指环举到眼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前头开始有些堵了,车子也放慢了速度。

    坐直了身子,枭龙用力甩了个手,将指环丢进江里。

    

    

    今天周四啊。

    枭龙看着刚才丢指环时经过的桥栏杆渐渐变成小点,啃了口手里的桃子。

    希望回去时还能排得上队呀……

    


阿遠

【命题试写】Narcissus(朱一龙×丑)

【20190129】

※ 繁简体测出来的结果不一样,不过反正都是灵感来源,就合一块儿写了。

※ 终于对居pd出手了……完全个人揣测,虽无恶意,但还是冒犯了(土下座


    随着一笔笔添上的厚重油彩,镜子中的小丑逐渐...


     

【20190129】

※ 繁简体测出来的结果不一样,不过反正都是灵感来源,就合一块儿写了。

※ 终于对居pd出手了……完全个人揣测,虽无恶意,但还是冒犯了(土下座

    

        

        

    随着一笔笔添上的厚重油彩,镜子中的小丑逐渐“浮现”。在眼下点上最后一笔,朱一龙随意抓了抓头发,扎上辫子。

    看着小丑,他笑了。

    小丑也笑了。

    往前凑了凑身子,朱一龙伸出手,触碰到小丑的指尖,接着和他掌心相贴。

    “又见面了……最近过得好吗?”

    坐在洗手台上,背靠着镜子,朱一龙开了罐酒。他边小口喝着酒,边低声与小丑说话。

    说最近片场来了两只小猫一黑一白的可粘他了,说有几场戏自己怎么也找不好着力点虽然导演没有喊CUT,说同事推荐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蛮有特色但自己还没时间去吃,说上次录制到很晚可还有粉丝在等自己担心他们安全又不知该怎么办;说最近都没什么时间跟可乐奥斯卡连线视频还挺想它们的;说跨年弹唱的时候自己很紧张但身边的人和粉丝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帮助他鼓励他……

    只开着镜前灯的浴室内有些昏暗。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是不是对得起这些朋友……”转头看着小丑,朱一龙顿了顿,有些困惑。

    当然,小丑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转过头时,对上了他的眼。

    水龙头垂挂的水滴晃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落下,在水池里敲出一声轻响。

    举起罐子,小丑笑着跟他干了杯。

    “嗯。”抿了口酒,朱一龙也笑了,“对得起自己,也会对得起朋友的。”

    微信铃响。朱一龙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告知他下一周的日程,末了还提醒他不要睡过头忘记明早的班机。回复了留言,见时间也不早了,朱一龙抬眼看向小丑。

    “不早了。那……下次见。”

    犹豫了会儿,他捏了捏酒罐,还是凑上前去,轻轻在小丑唇上落下一个吻。

    脸上白色的颜料盖住了小丑的羞涩,只是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的心思。

    朱一龙朝微笑的小丑摆摆手。

    

    “晚安。”

    “……安。”

    

    灯灭了。

    安静的室内回响着温柔的低语。

    

    下次再见。


阿遠

【命题试写】不要哭(杨志×枭龙)


         

【20190128】

※ 设定杨志比枭龙年纪大十岁左右

※ 虽然还是不晓得有冇写明白……唉,具体交待在评论吧(。

        

     

    

    “杨志,有人找!”

    “嗯?”从资...


         

【20190128】

※ 设定杨志比枭龙年纪大十岁左右

※ 虽然还是不晓得有冇写明白……唉,具体交待在评论吧(。

        

     

    

    “杨志,有人找!”

    “嗯?”从资料堆里抬起头,杨志有些奇怪。

    “哟。”撑开百叶窗瞥了眼办公室窗外,庞嘉说道,“是那孩子啊。”

    顺着窗缝,杨志往外看了眼。

    瘦弱的少年拎着一个竹笼,怯生生地站在大院门口。

    是枭龙。

    杨志转正之后,不久就被调到事故科。这孩子便是他第一次去事故现场时遇见的。面包车上五个人,同村的,其中二人是父子。车子没保养,配件老化、刹车失灵,加上驾驶员操作不当,整辆车翻下山道。就这孩子幸存下来。杨志还记得那天下着小雨,这孩子被抱出来时,全身是光着的。他也没多想,只是把这孩子赶紧抱回警车上暖暖身子。那孩子一直没有反应,但在杨志冲他露出笑脸时,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光亮,默不作声地流下眼泪来。

    “不要哭。”杨志以为枭龙在后怕刚才的车祸,就把自己手机上的毛绒小挂件拆下来给枭龙捏着,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又抹掉枭龙脸上的眼泪,“没事的,不要怕。”

    攥着杨志给他的挂件,呆呆地看着毛绒挂件上那两颗当做眼睛的小珠子,枭龙没有说话,但也止住了眼泪。

    事故处理结束之后,杨志才知道那孩子从此就成为孤儿了。家里是贫困户,养了些鸬鹚。除了偶尔宰杀几只卖给菜馆外,也留着几只捕捕鱼。日子过得紧巴,但好歹还能过活。杨志想起那双茫然的大眼,觉着心疼,便打听来枭龙的住处,逢年过节都送些吃的用的过去。枭龙也懂得感恩,偶尔也会送来回礼,有自己摘的果子,也有赶集时买的围巾。虽然都不贵重,但都带着满满的心意。

    杨志快步走向大院门口,来到枭龙面前。

    “枭龙。”

    “杨哥……”见到杨志,枭龙的高兴都写在脸上了,“我、我给你送两只鸭子来……”

    “嗯?”看了眼枭龙手里提着的笼子,杨志有些责怪,“拿回去。”

    “是、是大只的!”以为杨志在嫌弃,枭龙有些着急,“特地……特地养的,不是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摸了摸枭龙脑袋,杨志叹了口气,“留着自己吃,看你瘦的。哥知道你心意就好了。这么重的礼,我不能收。”

    “能收的能收的!”枭龙把笼子提到面前,“家、家里还有……”

    “那……好吧。”杨志想了想,接过竹笼,又说道,“周末有空么?”

    “有的……”点点头,枭龙不晓得杨志什么意思。

    “有空的话,就来陪我值班吧。”

    “好!”枭龙开心地向对他笑的杨志点点头,还想说点什么,但只是捏了捏衣角。

    “嗯,周末见……”突然看到了什么,杨志拉过枭龙,“这里怎么青了?被人欺负了?”

    意识到杨志指的是自己脖子上的青肿,枭龙瑟缩了下,赶忙拉紧衣领回道,“没得事……我不小心摔的……我、我先回去了。”

    看着枭龙急匆匆远去的背影,杨志皱了皱眉。

    刚才要是不收下这两只鸬鹚,怕是伤了枭龙的心,自己便只好答应下来。回头跟庞嘉问问这鸬鹚的做法吧,他下馆子多,对吃也颇有研究。周末煮一锅,给枭龙补补。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营养可不能落下。想到刚才看到的伤痕,杨志直觉没那么简单。可刚才枭龙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那等周末的时候再套套话吧。

    

    

    杨志揉了揉眉心。昨天自己旁敲侧击好几次,还是没问出枭龙身上伤痕哪儿来的。每次一开口,枭龙不是装傻就是转话题。有些担心枭龙受欺负,杨志心想要不要悄悄跟着他,但好像又有些不妥。

    “杨志……”从一上班就开始发呆的庞嘉突然开了口。

    “嗯?”

    庞嘉欲言又止,他看了眼一脸困惑的杨志,叹了口气,“今晚陪我去‘海伦’吧。”

    “海伦”是间酒吧,高消费,但服务好,在圈里也小有名气。庞嘉家里有钱,人也爱玩,去过不少次。杨志正好相反,下班之后基本都待在宿舍看看电视或小说,偶尔出去看场电影。

    “不去。”想也没想,杨志便回绝了。

    “去吧……”庞嘉看着杨志,“我刚失恋呢,就当陪我散散心呗。”

    “……我不喝酒。”

    “酒吧又不是只有酒……去吧去吧~”

    看庞嘉一脸恳求的样子,杨志只好点头答应。

    

    

    晕乎乎地撑起身子,杨志摇了摇头,想清醒一些。

    庞嘉这混蛋,说好不喝酒的。明知道他酒量不好,结果还给他连着灌了三瓶。不过啤酒这东西,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

    包厢里内是粉紫色的暗光,看得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庞嘉看他醉了就送过来休息的吧。杨志坐起身来,环顾了下四周。头不是太晕之后,他便站起身来,准备出门找庞嘉去。

    包厢门开了,一个瘦弱的身影进了屋。

    杨志转身,正好对上双惊慌的眼睛。

    “枭龙!?”

    看着愣住的枭龙,杨志吃惊不已。再一打量,枭龙穿得就像……就像那些“少爷”一样。虽然不混这些地方,但杨志对这类地方也不是一无所知。

    没料到今天的客人是杨志,枭龙呆愣在原地。他以为还是跟之前几次一样,会是那些油腻的猥琐男人。上次碰到了喜欢“玩花样”的客人,还几个人一起,他后面被撕裂了。虽然很疼,但是那客人给的价钱高……这也正是他需要的。为此他休息了好些日子,这两天才又出来接活,结果却碰上了意外的人。

    “你的伤是这么来的?!”抓着枭龙的肩膀,杨志还是不敢相信。

    “……”

    等了许久,枭龙终于抬起头看向杨志,但没有说话。眼里似乎闪过害怕、闪过无措、闪过难过,但最终沉下的只有一片灰暗。

    “不要哭。”

    枭龙突然抬起手,擦去杨志落下的眼泪。

    看着面无表情,但帮他擦掉眼泪的枭龙,杨志的心跟被摔了一样地疼。

    

    

    侧耳听了听包厢内的动静,庞嘉踩灭了烟头,转身离去。

    

 

        

阿遠

【命题试写】飞过宇宙的鸟(樊伟×蒙少晖)

【20190127】

※ 大概是这个假孕脑洞的后续吧

※ 不晓得有冇写明白……反正我文笔就这样了(喂

※ 2019.1.29:改了点儿第二、三段衔接的地方……...



    

【20190127】

※ 大概是这个假孕脑洞的后续吧

※ 不晓得有冇写明白……反正我文笔就这样了(喂

※ 2019.1.29:改了点儿第二、三段衔接的地方……

        

     

        

    

    大雨滂沱。

    天像是裂开了口子,暴雨从中倾泻而下。

    看着眼前的画布,蒙少晖握紧了手中的画刀。他想着樊伟传来的短信,说这段时间公司事多,可能没时间过来看他,让他好好吃饭,也要记得吃药。

    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上周?还是上上周?蒙少晖苦笑着回忆,他只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时对方身上带着的香水味。虽然不浓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鑫丰集团参与的几个慈善项目中,有一项是对孤儿院的赞助,挑选几名才华出众的孩子,资助他们的学业。蒙少晖,便是其中受资助孩子之一。虽然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但绘画才能出众,就被孤儿院的老师推荐入选了。

    大学毕业之后,蒙少晖到鑫丰集团,想表达感谢。他并没有钱买昂贵的谢礼,便用心准备了一幅油画,忐忑地仔细包好。令他吃惊的是,鑫丰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接待了他,还双手接过他的画,接受了他这份微薄的谢礼,没有任何轻看的意思。蒙少晖想,大概就是从那天开始,自己就喜欢上樊伟了。

    看了眼画布上静谧的星空,蒙少晖撇过头,窗外的瓢泼大雨仍在继续,雨点打在玻璃上,敲击着不成调的音符。

    他垂下头,摸了摸隆起的腹部,略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可一股苦涩却又渐渐将他包围。

    “有了孩子,也不行吗……”

    恍惚间,画刀抵上了手腕。白皙的肤色衬着鲜红的颜料,显得尤为可怖。用力按了按画刀,一阵刺痛。猩红的血液流出,与颜料混杂在一起。

    “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上我呢?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雷声惊响。

    被惊吓到的蒙少晖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抬起手,手腕上没有伤痕。接着他猛然发现自己坐在阳台栏杆上,脚下便是一片深不见底。蒙少晖抓紧了栏杆,慌张地向后倒去。被雨水打湿的身子意外地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樊伟?”抬头看到惊慌的樊伟,蒙少晖伸出手,有些不敢相信地抚着樊伟的脸颊。

    “对不起……”抱紧了怀里的蒙少晖,樊伟颤抖着低声道歉,“对不起……小晖。”

    “樊伟……”

    “我最爱的人是你……”

    “……”

    “我回来了。”

    听到樊伟的话,蒙少晖也红了眼睛。他转过头,越过樊伟的肩膀,看到了房间内那幅画。画到一半的星空之下是个人像,星空中的飞鸟影子覆盖住了半边人脸。尚未被覆盖到的地方,画上的人抬眸微笑,微弯的眉眼含着温柔和暖意,也似夜空一般神秘深邃。是他第一天见到樊伟的模样。

    他笑了。

    “宝宝,爸爸回来了……”靠在樊伟怀里,蒙少晖擦去眼角的泪,抚上自己的腹部。

    他突然惊慌起来。

    熟悉的弧度没有了,只有一片平坦。

    坐直了身子,蒙少晖慌乱地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可怎么也找不到小生命存在的证明。他无措地抓紧樊伟的手,带着哭腔的声音无助又绝望。

    “宝宝……宝宝没了……”

    

    

    男人点上一支烟,看着监视器里的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慌乱地摸着自己肚子,过了会儿又平静下来,茫然地向四周张望,蜷缩成一团,躲在屋子一角。

    “樊少爷,我这里禁烟。”何开心推门进来,皱了皱眉眉头。

    瞥了眼一脸不满的何开心,樊伟掐灭了烟。

    “这样……好吗?”看了眼监视器,何开心问道。

    许久没有回应,直到备忘铃声响起。看了看表,樊伟从转椅上起了身,整理了下微微起皱的西装。

    “不好。”

    何开心看着樊伟面无表情地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又停住了脚步。

    “但也是最好的。”

    门关上了。

    摇了摇头,何开心回头继续看着监视器。监视器里的人不再蜷缩在角落,而是像大多时候一样,低头调着颜料,又抬起头,一笔一笔,认真地画着。只是空旷的屋内没有画具,有的只是墙上厚实柔软的海绵垫。

    何开心看着监视器里的人沉浸在“绘画”中的安静模样,想着樊伟留下的那句话,叹了口气。

    也许吧,也许这样确实是最好的。

  


阿遠

【命题试写】10分27秒(何开心×罗浮生)

【20190126】

※ 配乐:Piano Trio No. 2 in E-Flat Major, Op. 100, D. 929:II. Andante con moto

※ 配乐刚好10分27秒,版权无法外链播放貌似……

※ 设定:何开心是黑帮高层,心理咨询师是白道身份;罗浮生是对家派来何开心所在黑帮的卧底,但实际是警方安排在对家的卧底。  ...



【20190126】

※ 配乐:Piano Trio No. 2 in E-Flat Major, Op. 100, D. 929:II. Andante con moto

※ 配乐刚好10分27秒,版权无法外链播放貌似……

※ 设定:何开心是黑帮高层,心理咨询师是白道身份;罗浮生是对家派来何开心所在黑帮的卧底,但实际是警方安排在对家的卧底。  

    

    

    

    掏出一个老款手机,何开心调出里面存的曲子,点了播放键。

    悠扬的钢琴声缓缓淌出,舒软安逸。

    从手提袋里取出餐盒,开了盖,是还冒着热气的生煎。拆了双筷子,又开了罐啤酒,何开心把东西摆好。他点上支烟,面对石碑坐了下来。

    “记得这首曲子么?”抚着雏菊的花瓣,何开心轻声说道。

    “我还是欣赏不来你那些戏曲,就像你也不懂钢琴曲的美。”

    “不过这曲子,你还是存着了。”

    “我们认识七年了吧……你这混蛋不辞而别也有三年了。”

    “三年了啊……”

    “你这手机也太破了……”

    “不过东西我都拷出来备份了……你个闷骚鬼,怎么自拍那么多?”

    “平时找你合照都推三阻四的。”

    “怎么?嫌我丑配不上跟你合影啊?”

    “哼……我们就一张合影,还是我偷拍的。”

    “……还有那几张照片……”何开心倒了些酒在地上。

    “我也看见了。”

    “……为什么不交出去呢?”

    “接近我,不就是为了那几张纸么。”

    “唉……你个傻瓜。”

    “当我白混的呢……再怎么说,也尊重下我的心理专业出身吧?”

    “你也真是倔。”烟头燃尽,何开心又点上一支。

    “……断肋骨滋味好受么?”

    “腿也断了。”

    “那些伤口挺深的,你也真能忍,都不出声的。”

    “还有脸上几道,得留疤了吧?”

    “几个人来着……得有十多个了吧?”

    “你这么怕疼的……”

    “那盘带子……还有那些人,我都清理了。”

    “那些条子口风也是紧,我想打听你家人情况都打听不到。”

    “但是啊,别小看我的情报网啊……”

    “……孤儿出身,无牵无挂。”

    “当卧底正好吧?”

    “福利院,我资助了。”

    “有几个孩子挺拔尖的,我也找好了学校。”

    “阿婆那里……我就说你被外派几年,让我替你去看她。”

    “你那几个战友的家属,我也另外想办法照顾了。”

    “放心,用的都是干净的钱”

    “唉……你这混蛋。”

    “牵挂的人明明那么多……”

    “……怎么就没有我。”

    琴声回旋在静寂的墓园中,瓶中的雏菊被风吹得微微摇晃着。何开心站起身来,看向远方的山影。一种孤独由远而近慢慢涌来,和耳边的旋律交织在一起。

    风大了。

    琴声停了。 

    碾灭了烟头,何开心收好手机。他低头看着那块石碑,过了许久,还是没有说出告别的话。点上一支烟,压在花瓶之下,何开心又看了眼碑上的名字,便转身离开了。

    

    

    

    “还是不告诉他?”庞嘉问道。

    “死都死了。”取过花瓶下那根燃着的烟,罗浮生抽了一口,仰起头,吐出烟圈,“诈尸多吓人。”

    “每年都来这儿等他……你放不下他。”

    低头看着仍然无知觉的下半身,罗浮生发了会儿呆,“可我都这副样子了……”

    “他心里还有你。”

    “……会忘掉的。”罗浮生夹起一块已经凉了的生煎,咬了口。

    他还记得啊……肉馅不要放葱花。

    “会忘掉的……”

    今天的生煎怎么有点咸……罗浮生眨了眨眼,可眼前还是模糊了一片。

    “忘个屁。”

    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罗浮生慌张地回头,身后推着轮椅的庞嘉已经换成了何开心。克制着怒火的何开心红着眼咬着牙,瞪向罗浮生。一边站着的庞嘉冲罗浮生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罗浮生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他突然想起自己脸上的几道深疤,又胆怯地低下头,想尽力藏起这丑陋的脸。

    突然,罗浮生眼前一晃,整个人被抱起。

    “人我就带走了。”转过头,何开心对庞嘉说道,“不会还的。”

    “喂!”罗浮生本想推开何开心,但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对方的衣领保持平衡。

    “喂什么喂。”何开心低头瞥了眼不知所措的罗浮生,“回去解释清楚。”

    “解、解释什么……”

    “解释你这混蛋抛夫弃子三年都干什么去了。”

    “……哪儿有什么‘子’……”低声回了句嘴,罗浮生突然想起“阿福”那只金毛,又反应过来自己没否定那个“夫”。

    “解释不清楚,就禁止生煎三个月。”

    “不行!”

    发现自己再次跑偏重点的罗浮生,懊恼地撇过头不再看向何开心,红着脸也不再开口,免得越应越丢脸。但过了会儿,他还是忍不住悄悄抬眼看向何开心,又低下头,埋进开心怀里。

    “我记得那首曲子。你第一次弹给我听的……”

    看着怀里罗浮生通红的耳根,何开心勾起了嘴角。失而复得的喜悦和被蒙在鼓里的愤怒,前者还是要更多些吧。

        

           

阿遠

【命题试写】七日春至(沈巍×罗浮生/程慕生)


        

【20190125】


   “还是一样?”抬头看了眼来客,程慕生问道。

    “嗯。生煎。”

    程慕生瞥了眼面前这位戴着眼镜的儒雅男人。几日前,这位客人就来了,点的却不是菜单上的,而是点了生煎。自那日之后,这位客人每天都会来,也都点一样的东西,今天已经第六天了。按他这儿的...


        

【20190125】

    

    

   “还是一样?”抬头看了眼来客,程慕生问道。

    “嗯。生煎。”

    程慕生瞥了眼面前这位戴着眼镜的儒雅男人。几日前,这位客人就来了,点的却不是菜单上的,而是点了生煎。自那日之后,这位客人每天都会来,也都点一样的东西,今天已经第六天了。按他这儿的规矩,一个故事,换一道菜,那位客人也已经给他讲了五个故事。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客人稍坐片刻。转身进了厨房,程慕生开始动手做起生煎包。

    和面、醒发、剁肉、调馅、擀皮、包馅、封口、发酵、煎制、加水、关火、盖焖。目不转睛地看着厨房的小窗口里程慕生忙碌的身影,那位客人指尖拨着菜单边角,抿紧了唇。

    “好了。”端出一盘香气四溢的生煎放到桌上,程慕生拉开了椅子,坐在对面。

    撒着黑白两种芝麻和细碎葱花的生煎刚好一个一口大小。取了筷子,男人夹起一块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包底焦脆、内馅软嫩、香而不腻。男人面无表情,放下了筷子。他看向程慕生的眼睛,开始了第六日的故事。

    “小男孩喜欢的他被领养了。分开的那天,小男孩很难过,但却没有去见最后一面。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不让喜欢的人走。”

    “被领养是件好事,可以得到更好的照料,往后的人生会有更多的机会。小男孩不想成为他的阻碍。”

    “后来,孤儿院里的孩子只剩下小男孩一直没被领养。所有人都以为是小男孩脾气不招人喜欢才没被看上。但只有小男孩自己知道为什么。”

    “小男孩在等,等喜欢的人回来找他,等着分别前夜拉钩钩的承诺兑现。小男孩怕自己走了,他就找不到自己了。”

    “小男孩努力学习,努力生活。小男孩记了许多诗词,想等有一天诵读给他听,因为他说喜欢自己的声音;小男孩也学会了许多包点的做法,想等有一天做给他吃,他记得他最爱吃的是生煎。”

    “可等了很久很久,他也不曾回来过。小男孩有些沮丧,但他还是继续守在那里。为了心中的期许,也为了保护别的孩子不再像他们那样被对待。”

    “后来,小男孩长大了,不得不离开孤儿院。他凭着自己的能力,在大学找了份教书的工作。等站稳脚跟之后,他告发了孤儿院内发生的暴力。”

    “曾经对孩子们施暴的人都得到了法律严惩。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男孩申请接管了孤儿院。”

    “男孩在院里种上了许多花草,养了些小动物。孤儿院多了些生气,孩子们也多了许多笑容。”

    “男孩一边打理着孤儿院,一边四处打听他的下落。”

    “后来,男孩终于打听到他喜欢的人的情况。原来在被领养之后,他已经改了名,也因为一次车祸失忆了。”

    “男孩有些失落,但他不想放弃,他还在期许……期许着也许那人还记得他。”

    推了推眼镜,男人抬头看向程慕生,不再说话。

    撑着脸颊,程慕生也看着那男人。他起了身,“今天的故事,收下了。”

    男人坐着没有动,过了会儿,才起身,转身离开。

    “明天……”正当男人走到门口时,程慕生突然喊道,“明天还需要生煎吗?”

    闻言一愣,男人随即转过头,冲程慕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要的。但是……可以外送吗?”

    

    

    春至孤儿院。

    拎着餐盒,程慕生对着手中纸条上的地址。确定无误之后,他在门口登记好信息,按门卫的指引,往里走去。

    走过小路拐角,程慕生看到男人坐在草坪中间,旁边围着些孩子。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原来是在给孩子们念诗经。程慕生起了点兴趣,便停住了脚步。

    暖风吹过,带着男人低沉的声音,拂过耳边。

    程慕生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他看向那男人,静静地看着他和蔼地念着词句,给孩子们耐心讲解着含义。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老师老师~这首是什么意思呀?”

    男人笑了笑,合上手里的书,“你们回去读一读,先看看自己能不能读懂,明天我来考考你们。”

    “好——”

    起了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男人抬起头,恰好对上了那泛红的双眼。

        

    

    “小巍。”

    “……你来了。”

    

    


阿遠

【命题试写】匣中时光机(沈巍×罗勤耕、沈夜→罗勤耕)

※ 试着按随机测试结果写写,设定略有差别、更新不定(挑战日更)、字数不定、CP也不定

※ 碰到有感觉的,可能会日后再扩写吧


-------------------------------------------------

20190124


※ 沈巍死亡设定;沈夜单恋设定

※ 单恋tag该怎么打……不会要打“夜勤”吧(。


    穿着白色病号服的人蜷...

※ 试着按随机测试结果写写,设定略有差别、更新不定(挑战日更)、字数不定、CP也不定

※ 碰到有感觉的,可能会日后再扩写吧

        

-------------------------------------------------

20190124


※ 沈巍死亡设定;沈夜单恋设定

※ 单恋tag该怎么打……不会要打“夜勤”吧(。

    

    穿着白色病号服的人蜷缩在房间角落,怀里抱着个已经褪了色的木匣子,指尖摩挲着匣子一角。

    “今天情况如何?”静静地看着房内那人许久之后,沈夜终于开了口。

    “还是一样。”何开心耸了耸肩,“不吵不闹,只要你不动那匣子。”

    “我带他到花园晒晒太阳。”

    “嗯。”何开心想了想,“他这样,未必不是好事。”

    “人死不能复生。”沈夜看向何开心,“我不想他永远走不出来。”

    “……”摇摇头,何开心叹了口气,“不要逼他。”

    沈夜没有理会,转身开了门,走进房间。他温柔地蹲在那人面前,轻声细语地对那人说着话,可那人却还是对外界毫无反应。沈夜也不生气,只是牵着那人的手,带他出了房间。

    带着那人坐在花园里的木椅上,沈夜给他披上了件外套。

    阳光正好,秋风也带着些许暖意。

    暖风拂过,那人舒服得微微眯上了眼。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摸到匣子一侧,转了几下开关,又打开了匣子的铜扣。木匣子原来是个八音盒,虽然已经有些破旧,发音也有些不准,但却给《秋风狂诗曲》的旋律更添了些沧桑的温柔。

    “勤耕……”沈夜看着沉浸在旋律中的男人。

    低垂着的眉眼含着笑,罗勤耕打开匣子一边的小盖子。里面是一个玉坠、一把钢笔,还有一张泛黄的信纸。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信纸,轻轻打开,看了几眼纸上那几行墨蓝色的钢笔字,又将信纸折叠整齐,贴在胸口。罗勤耕闭上了眼,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一曲结束。

    沈夜覆上罗勤耕微凉的手,“沈巍已经死了。”

    四周没有其他人经过,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声。

    过了许久。沈夜以为他还是像之前一样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天色渐暗,风中的暖意也渐渐消散。沈夜叹了口气,他牵起罗勤耕的手,打算带他回屋。

    “我知道。”

    沙哑,但却清晰的低音。沈夜转头吃惊地看向罗勤耕,那双眼也看向他。眼里映出他的影子,但很快又消散不见。

        

    “我知道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