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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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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鲤AiR

【德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德哈only


  *战争AU


  *有私设注意


  *大部分地区名以及命名多多少少沿用了哈利波特中原来的名字(往下看看就明白了)


  *ooc注意


  文by瑾鲤


  


  哈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深棕色的办公桌,透过玻璃看着外面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神的目光被玻璃外的那些人认为是烦躁,气愤的象征,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了他们的长官生气,但还是低着头,快速的经过他眼前,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战争,一场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霍格沃茨面临一场战争,久未联合的四大区也要联手对抗。...

   *德哈only


  *战争AU


  *有私设注意


  *大部分地区名以及命名多多少少沿用了哈利波特中原来的名字(往下看看就明白了)


  *ooc注意


  文by瑾鲤


  


  哈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深棕色的办公桌,透过玻璃看着外面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神的目光被玻璃外的那些人认为是烦躁,气愤的象征,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了他们的长官生气,但还是低着头,快速的经过他眼前,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战争,一场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霍格沃茨面临一场战争,久未联合的四大区也要联手对抗。


  哈利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啧”了一声,把目光转向办公桌上横七竖八的文件,不禁叹了口气。


  他们这次所面临的敌人,是吞并了无数个周边小国家,逐渐成长,慢慢与最古老的国家之一的霍格沃茨有与之一搏的力量。


  本来两国可以相安无事,但对方却不断的“不小心”在霍格沃茨周围挑事。


  所以,战争避免不了。


  咚咚几声敲门把哈利从思绪里拉了回来。或许是刚才哈利思考时脸色太难看了,丝毫没有原来温和的样子了。平时根本就没见过他几回坏脸色的秘书连敲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波特上校?”哈利听见秘书有些打颤的声音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面部表情不受控制了,连忙换上了温和的表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来。


  正在反思自己严肃的表情吓到他们多不好的时候,也没注意秘书后面到底跟了个什么人。


  “哟——哈利波特!”


  哈利一听这个声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对这个令人厌烦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一抬头就看见那张欠揍的脸。


  “哟——德拉科马尔福…”哈利咬牙切齿的说出眼前那个一头金发的高挑男人。


  站在哈利和德拉科之间的秘书已经被两人之间无形的硝烟给吓呆了,毕竟只是靠成绩进来的大学生,看到经过正经训练的人带有戾气的对视自然被吓成这样。


  知道哈利对秘书说:“没你的事了,出去吧,顺便把四周的帘子拉上。”她才匆匆干完自己的活离开这战场。


  等秘书关门出去后,德拉科紧绷的脸也松懈了不少,叹了口气:“你怎么还是这么死板……”


  德拉科特别自觉的绕到哈利旁边,抬屁股坐到了哈利的办公桌上,伸手就拿了块饼干盒里的饼干放在嘴里嚼着。


  哈利看他没表明他的目的,就先开了口:“你到这干嘛?”


  德拉科耸了耸肩,道:“过来看看你不行吗?”


  在这么要紧的关头还说着俏皮话,他还真是…


  这到是让哈利想到了,那段快乐?嗯…痛苦?也不是……那种放纵,无畏的日子。


  原来在军队的时候,两人就已经是情侣了,还是人尽皆知的那种。


  哈利想到这就头痛,分开久了他们原来经历的事有多疯狂。


  但,那感情确是真真切切的,他可以感觉到,那时,他俩正是爱情的火花迸溅的时候,甚至到现在还是有丝丝缕缕的感觉。


  哈利习惯性的转头看他,那人正捧着他的文件看的津津有味,饼干也是一块接着一块。


  “马尔福! 你干什么呢! 把文件还给我! ”哈利说着就要夺走他手上的文件,可德拉科比他快一步,先他躲开了,把文件举起来,挑衅性的笑了笑,道:“自己过来拿啊,矮子波特!”


  哈利只好贴上他的身体,作为一个支撑点,再伸手去够那份文件。


  两人之间的羞耻心已经在部队时光时就已经消磨没了,当哈利时隔几年再摸到德拉科的身体,心里只想着“为什么这个讨厌鬼的身材怎么还是那么棒!”


  德拉科原来在部队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人物了,不光是他一个富二代来当兵这么简单,关键这人身材不错,个子高挑,反应快,而且力气还大的出奇。


  要不是哈利亲眼所见的事,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信,这人轻轻松松就掰手腕掰过了全部队,主要就是他们那一届的,德拉科几乎笑着掰完手腕的,丝毫没有吃劲的感觉。


  连哈利也只能通过锻炼技巧才能打的过他,但两人强强结合,几乎可以在部队横着走了。


  但两人最后还是分道扬镳了。


  哈利一把夺过德拉科手中的文件,他可没心陪德拉科玩。


  德拉科自讨没趣,也只耸了耸肩坐回原来的位置。


  “你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哈利被他整的有些不耐烦,拍下手中的笔,就质问德拉科。


  德拉科翘起二郎腿,转向哈利的方向,伸手挑起哈利的领带,低下头来凑近了哈利一点,薄唇轻言道:“我说我来复合的你信吗?”


  “那个,哈利……”罗恩没注意到里面的气氛,虽然帘子挡的严严实实的他也看不见,但他就这么生硬的推门进来了,但一眼就看出了气氛不允许他呆在这里,愣愣两秒,还是关上了门,边说:“对不起,打扰了。”


  本来还想向罗恩求救一下的哈利一下子就泄了气,只好再度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马尔福,别给我开玩笑,形式多么紧迫你知道吧。”


  “我说的是真的…”


  德拉科缓缓放开领带,转手捏住哈利的下颚,迫使他与自己一吻。


  这一吻彻底挑起了哈利与原来的联系,两人一下子就像火苗黏住了氧气,分不开,不停的发生化学反应。


  德拉科从这一吻就可以确认哈利的意思。


  当两人的薄唇恋恋不舍的分开后,德拉科翻身跳下桌子,转身坐到了哈利桌子旁边给客人准备的椅子上,准确的在一堆杂乱的文件中挑出异于其他文件封皮的绿色。


  “这才是正事…”德拉科把文件打开放到哈利面前,顺便用手摸了摸刚刚亲过哈利的嘴唇,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个混蛋!”哈利脑袋一下子就大了,原来这个混蛋一直在绕他,耍着他玩!


  但好待也是正式工作,哈利只好放平心态对待眼前的绿文件。


  刚看上面两行字哈利就知道是什么了,在一轮进攻后,二轮进攻是由格兰芬多区和斯特莱林区联合给敌方一痛击的。


  所以,这人还混上了上校,刚才哈利还真没发现他身上的标志,不过,按德拉科的水平来说,这很正常。


  在接受了这一点之后,哈利只好硬着头皮给他安排好了客房,以及他的军队的安排,毕竟是要在格兰芬多区出发。


  在经过几个星期后,一轮的军队刚刚与对方开战,哈利他们也要往前线走了。


  为了节省车辆运物资,毕竟一轮打到中间两方几乎是势均力敌,所以,哈利只好跟德拉科在一辆小车挤着,嗯,非常小,甚至只能连三个人都坐不下,只好让德拉科来当司机。


  哈利在上车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他宁愿和士兵们挤一辆车,也不要和德拉科尴尬的坐在一块,特别是他不久前还答应了正在开车的那人复合。


  但德拉科的心情似乎很好,嘴里还不知道哼的什么调调。


  等走了近两个小时的距离后,德拉科才打破他与哈利之间的安静以及尴尬。


  “喂,哈利,把手给我。”


  德拉科的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哈利的眼前,示意他把手搭上来。


  原来哈利百分百的信任他,所以这次也是习惯控制了他的大脑,让他想都没想就搭上了德拉科的手。


  等他把手放上去后才反应过来问他:“你干什么啊?”


  这时哈利的手早已被德拉科紧紧攥住,但德拉科似乎只是想握着他的手,哈利意识到这点就任他握着,毕竟战争,是无情的。牺牲是必定的,他们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他,只能抓住最后的机会,趁两人之间还有些火花,再依偎彼此一会。


  “哈利,你知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德拉科牵着他的手,却直视前方,紧紧盯着泥泞不堪的路。


  哈利被他这么一问有些转不过来,道:“没有,怎么了。”


  德拉科没回他,只是紧紧的攥了两下他的手,然后松开,“等战争结束后再告诉你吧。”


  这一晃就是两年,霍格沃茨终究打败了敌国,两国签订了和平条约,因为霍格沃茨并没有吞并他们,所以他们也向霍格沃茨俯首称臣。


  但是这并不能让哈利彻底开心。


  一年前,他就在战争中与德拉科分散,在不停的寻找中,留下的只有失落和悲伤,哈利从未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他爱的不可自拔。


  转眼,自从胜利已经过了两个月,哈利还是不停的向斯特莱林区寄信询问德拉科是否回来,但每次都是石沉大海,逐渐失落,放弃的灰色满满染上了他。


  也是这样,本来活力满满的办公室,也像传染源似的传染了整个大楼。


  直到,哈利的文件再次乱七八糟横在办公桌上,在他想着德拉科的事时,秘书再次敲门进来,并带进来了一个哈利没注意到的人,直到哈利再次听到他的声音,那一瞬,他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倾泻而出。


  “你这个混蛋,你活着也不告诉我一声!”哈利一头就扑进了德拉科的怀抱,德拉科似安慰一样,轻轻的摸了摸哈利的头。


  “就算为了给你解释那句话意思我也得活着。”


  如果德拉科没提醒,哈利可能要忘了这件事了。


  “笨蛋,这句话原本是战士之间的约定,现在的意思是爱情的永恒。”


  德拉科轻声在哈利耳边说:“所以,你现在愿意嫁给我吗?”


  哈利已经在德拉科的怀里泣不成声,听到这话,狠狠的点了几下头,大有把德拉科名贵衬衫当纸巾擦泪的架势。


  “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哈利哽咽的说着。


  


  ——THE END——


  


  


  


  


  


  


  


  


  


日之丸与狼

【hp相关】一个令我震惊的发现

前面废话有点多,请坚持看下去,第二段起为正片。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某天我和我妈一起看英剧,在我妈说某演员是鹰钩鼻后我随口问了一句鹰钩鼻到底是什么鼻型,于是我妈就从面相学(重点)角度给我解释了一堆,大致归纳如下:

  鹰钩鼻的人性格一般相当自我,有些平时还表现得很自私。这类人基本上都让人很难与之相处,而且他们比较“阴”,即从不对他人展现自己的全部想法,旁人很难判断其真实面目究竟如何。

  鹰钩鼻常伴随的一个面相特征,是鼻梁上部(约山根处)的骨头突出,侧面看鼻子会特别显眼(按hp原作描述,斯教应该就是这种鹰钩鼻)。面相学上,此处鼻骨突出的人一般十分记仇,即使是很久以前结的...

前面废话有点多,请坚持看下去,第二段起为正片。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某天我和我妈一起看英剧,在我妈说某演员是鹰钩鼻后我随口问了一句鹰钩鼻到底是什么鼻型,于是我妈就从面相学(重点)角度给我解释了一堆,大致归纳如下:

  鹰钩鼻的人性格一般相当自我,有些平时还表现得很自私。这类人基本上都让人很难与之相处,而且他们比较“阴”,即从不对他人展现自己的全部想法,旁人很难判断其真实面目究竟如何。

  鹰钩鼻常伴随的一个面相特征,是鼻梁上部(约山根处)的骨头突出,侧面看鼻子会特别显眼(按hp原作描述,斯教应该就是这种鹰钩鼻)。面相学上,此处鼻骨突出的人一般十分记仇,即使是很久以前结的梁子,时隔多年再回忆起来他们还是会有不弱于当时的强烈不适感,所以这种人几乎不会原谅他人。

我当时越听越震惊,以至于不敢面对着我妈防止她看到我震惊的表情。

我很确定我妈是没看过hp原著的,电影也没怎么看过。

可是为什么我(以及听了我转述的hp党朋友)觉得这些描述全部都指向斯教啊?!

母上大人你真的是在跟我描述一类拥有某种面相特征的人而不是《哈利波特》里那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魔药学教授吗?!

我感觉我发现了某种神秘的联系,至于是什么之间的联系......大概是面相学不管应用于现实还是故事人物都有准到可怕的时候吧.....

Det

【银与墨绿】Chapter.78

Chapter.78


“睡得还好吗,阿布拉克萨斯?”我拎起一只杯型柠檬蛋糕,挑剔地抖了抖上面的糖霜。“我猜你绝对想不到刚刚我和黑魔王之间发生了什么。”


“注意你的举止和礼仪,我亲爱的。”阿布拉克萨斯如往常一样走到书桌前,那双浅灰色眼睛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们的马尔福家主正挑剔地察看刚收到的书信,他的眉头拧了拧,“——还是说你怀孕了?”


“不是。”手里的柠檬蛋糕咣当一声摔进银盘子里,我有些恼怒,但很快强迫自己恢复以往的皮笑肉不笑。“算了——反正你也不能知道。我马上就要动身去布莱克家了,作为你的老朋友——我过来给你道个别。”


“你是来找我要东西的。”阿布拉...

Chapter.78




“睡得还好吗,阿布拉克萨斯?”我拎起一只杯型柠檬蛋糕,挑剔地抖了抖上面的糖霜。“我猜你绝对想不到刚刚我和黑魔王之间发生了什么。”


“注意你的举止和礼仪,我亲爱的。”阿布拉克萨斯如往常一样走到书桌前,那双浅灰色眼睛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们的马尔福家主正挑剔地察看刚收到的书信,他的眉头拧了拧,“——还是说你怀孕了?”


“不是。”手里的柠檬蛋糕咣当一声摔进银盘子里,我有些恼怒,但很快强迫自己恢复以往的皮笑肉不笑。“算了——反正你也不能知道。我马上就要动身去布莱克家了,作为你的老朋友——我过来给你道个别。”


“你是来找我要东西的。”阿布拉克萨斯简短地说,完全躲开了这个煽情的理由,直中要点。


——所以说他为什么不能表现得蠢一点?他和汤姆·里德尔这两个男人?


“啊……真聪明,阿布拉克萨斯。”


我开始装模做样地鼓掌。我们的马尔福家主眉毛上扬,几乎都要飞进他淡金色的鬓角里去。“好了。”他带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示意我保持安静。“等你吃完你的蛋糕我们再谈,我需要读几封信。”浅灰色的眸子扫了扫,“这样或许我就不必为你的糟糕举止而伤神。”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挂着假笑。


“请便,马尔福先生。”我翻了翻眼睛。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开始用拆信刀打开了几封邮件——根据邮戳来看应该是来自麻瓜。那双浅灰眼睛迅速地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他的眉毛渐渐舒展,看上去像是很满意。


“你现在可以提要求了。”阿布拉克萨斯坐进扶手椅中,开始愉悦地享用面前的红茶。“难得我心情很好,梅多斯小姐。所以你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想办法满足。”


“你没必要这么刻意提醒我,阿布拉克萨斯,我行事一向有分寸的很——不过什么事使你心情这么好?”我挑眉,“难道是《巫师周刊》内定你为今年‘最迷人微笑奖’的人选了?”


“你的观察力呢,‘智多星’?”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地讽刺回来,“你完全应该注意到我手上的是麻瓜邮件。”


“真抱歉,我今天不太想玩这种‘你猜我猜’的推理游戏。”我冷冰冰地说,“我这些年已经玩得够多了。”


“是来自地产经纪人的信。”阿布拉克萨斯难得主动揭开谜底,可能是因为我话中满是抱怨,但更可能是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愉快情绪。“你应该记得你曾经帮我从凡里斯·福吉手上换到了几套地产?现在麻瓜的战争结束,经济正在逐渐回升——这些地产都在不断升值。”


“很好。”我稍稍感觉开心了些。“这意味着你欠我人情,一个大人情。”


“然后我得再提醒你一句——只是以往万一,不要提太过分的要求。”


“当然,马尔福先生。”我维持假笑,“我只是想问下阿不思·邓布利多最近的动向。”


阿布拉克萨斯的嘴角动了动,他看我的眼神很是机敏。


“我们共同的老师曾经造访过纽蒙加德塔——在食死徒袭击那里之后。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多做停留,他回到了霍格沃茨,专心自己的教学。”


“没有任何动态?”


“至少看上去如此。”


“如果能再多些信息就好了。”我带着遗憾,将这个话题轻巧带过。


“别把这个局里的任何人当傻瓜,多琳。”阿布拉克萨斯眨了眨眼睛,“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情,有时候被动一点也未尝不可。”


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思是叫我什么都不必做。


“如果我想知道更多黑魔法的知识——你有没有什么人选建议我去调查?”我继续问,“最好是历史上和著名黑巫师走得很近的家族,而且不会特别排斥我的出现和与他们的接触。”


“这些家族基本上都加入了食死徒——不过我猜你需要的是没有加入食死徒的巫师,并且他或者她最好能和黑魔法有一定渊源?”阿布拉克萨斯的触觉一如既往地敏锐。


“显而易见。”我干巴巴地说,完全不想称赞阿布拉克萨斯的智慧,“不然为什么我不直接去问黑魔王本人?”


汤姆·里德尔可憎的脸在我脑海中被迅速碾成了细小碎末,我眯起眼睛又喝了点热茶,只是捏着骨瓷杯柄的手过分用力了些。


“我无意过问你和黑魔王之间的感情纠葛。”阿布拉克萨斯唇角上扬,“如果我是你的话,这次出行我会多带上点愈合用的魔药。”


“好啊。”我一脸笑眯眯,“那就拜托你了,马尔福先生。”


……


第二天,我如期登上了前往布莱克家族指定地点的马车。当我打开车门时,琳·博斯德的脸上显然很是惊讶。


“早安。”我对她微笑,“但愿你不介意和我同行——我知道邀请函上只写了你的名字,但我猜他们一定不介意和你报道中的食死徒罪犯直接见上一面。”


但是琳·博斯德还是维持着一脸震惊,我猜是因为我身后那些满满当当的箱子。“那些愈合魔药是马尔福先生吩咐带上的,他似乎认为我们这趟旅途凶险异常——考虑到我们会穿过北边的荒原,在沃尔夫冈沼泽停留一夜,然后从迷失者峡谷拐到正常的大路上。”我善解人意地加了一句,却发现琳·博斯德几乎是立刻低下头,屈膝——这让我有了非常不愉快的预感。


是黑魔王瘦高的身影,汤姆·里德尔面无表情地站在马尔福庄园门口高高的台阶上。但很快,他便在其他食死徒的簇拥下离开了。


“我们为什么要去沃尔夫冈沼泽,多琳?”她问,“而且明明距离邀请还有一周的时间,我们完全可以先幻影移行到伦敦。”


“就当帮我个忙,亲爱的。”我说,“我想呼吸些新鲜空气。”


“在沼泽周围?”博斯德小姐说得更加小声,她有些怀疑地看了看我的眼睛。


“我们是黑巫师,亲爱的。”我笑得一点也不自然,“不是什么住在莴苣塔里的睡美人,需要那些鲜花,树林和草地芳香——沼泽地对于黑巫师来说就像是盛夏的普尔海滩。”


“看来我还只是个刚刚加入派对的新人。”现在琳·博斯德脸上露出了然的调皮笑容,“这听上去太有意思了!我们需要穿上全黑的兜帽和斗篷再戴上骷髅面具吗?你知道——表示我们是真正的食死徒。”


“我倒希望如此。”我挑剔地扯了扯自己的旅行长袍下摆,将里面的,由阿布拉克萨斯挑选的裙子用廉价斗篷完全遮挡起来。“但显然阿布拉克萨斯先生认为我们既然借用了他的夜骐马车,就有责任穿得符合马尔福家族的审美……”


车门被无形的风重重关上了,我对着琳·博斯德小姐眨了眨眼睛示意话题到此结束,然后专心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


现在,由阿布拉克萨斯慷慨提供的马车带我们驶离庄园。一路上我和琳·博斯德愉快地交谈着——只是年轻的博斯德小姐并不知道我们这次出发的目的完全不只是布莱克家族这么简单。


我怀疑黑魔王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对此也心知肚明,但我的理由无懈可击——琳·博斯德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食死徒,她对内部的事情知道得很少,也过于单纯。


但我并不单纯,而且在三个人构成的权力中心里我的存在很好地同时顾及到了黑魔王和马尔福家主的利益——你瞧,其他的食死徒完全不能得到黑魔王的信任——他们可没有被黑魔王放块灵魂在身体里面。而显然对于马尔福先生来说,他完全不用担心多琳·梅多斯凭借和布莱克的交涉获得黑魔王更多的信任从而威胁到马尔福家主的地位。


再加上这个人能很好地协助琳·博斯德进行劝说,所以只有我。


“……作为一个资深食死徒,多琳,你有什么建议给像我这样的新人吗?”


琳·博斯德的问题把我的思绪强行拉了回来,我看了眼这个才华出众,但显然对自己加入组织过于乐观轻信的小姑娘。“我宁愿你完全专注于报纸的事情,琳。”我说,“食死徒的生活不适合你,作为一个为黑魔王效力的时事评论家就很好。你不必担心自己在接下来的局势中选择错误立场,也能和那些真正的追随者保持一定距离。”


“然后找个长相可爱的男孩子结婚,在诺福德有一套自己的公寓。养上一只侏儒蒲,每天从报社回来和他一起聊天,吃烤好的浆果派?”她问。


我笑了笑,“这样不是很好吗?当然啦我会选择一只猫,我对侏儒蒲过敏——”


“——可是这样的生活太乏味无趣了。”我们的博斯德小姐摇摇头,“如果我想要这样的生活我就不会加入黑魔王了。”


“到时候你就会怀念这样的日子了,就像我一样。”我说,同时稍稍查看了一下窗外的状况——即使是在谈话的时候,我的手也一刻没有离开自己的魔杖。袭击随时可能发生,并且我有责任保护我面前的琳·博斯德——尽管她现在可能一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面前的年轻女士在抗议,但语气很讨人喜爱,“我是真的很好奇……求你了,告诉我吧。”


“那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今年多少岁?”


“十九岁——我十七岁就从布斯巴顿毕业了。”


“那么你要做的很简单。”我摊开手,一脸严肃。“离我们的黑魔王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远点,我很清楚他们十九岁时的样子——你永远都玩不过他们的。当然啦,如果你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兴趣……”我突然想起汤姆·里德尔说过这个年轻女孩对他有好感。“……我可以很清楚告诉你,千万不要——你不会想知道那些试图和他们在一起的姑娘都是怎么死的。”


就算不用摄神取念我也能从这姑娘的眼里读出“但你看上去就好好的”或者类似的话,我刚想告诉她什么,马车突然停下了——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碰撞。


果然来了,只不过比我想象的还要早。


“你是处女吗,琳?”


“什——”


“——你是不是处女,回答我的问题。”


我迅速掏出魔杖,窗外的荒芜景色表明我们很接近沼泽地,琳·博斯德的脸涨得通红。我想我不需要继续追问下去了。


“那么乖乖待在车厢里不要动,握住你的魔杖。”我瞥了她一眼,开始在车厢内施加任何我知道的保护咒语——夜骐发出受到威胁时的警告嘶鸣,我用眼神示意琳·博斯德保持安静,然后迅速跳下马车封死了车厢门。



藜檬

[HP]漫长的时光(6)

自娱自乐练笔向

原创女主,亲世代,小天狼星cp


-6-  食死徒


夏季的早晨亮的太早,破土而出的蝉虫为庆贺短暂易逝的光明发了疯般的鸣叫。薇尔莉特努力让眼睛觑开一条缝,散着朝阳余热的金光将好晃过脸庞她又迅速闭上了眼睛,随手摸过魔杖往窗边甩了道抗扰咒,身子一缩将被子撸到脑袋顶自欺欺人的假装还是深夜,脸面朝下闷在被絮里决定继续当个听不见楼下黛西呼喊起床的睡美人。窗边的纱帘被什么唰的一掀,一同被翻在床底的还有薇尔莉特,尚未从睡梦里清醒的她迷茫的望着攥着魔杖双手环胸挑眉瞪眼的黛西,威克逊在屋里盘旋一圈落在她的头顶,尖尖的喙戳着她的额头,灰色的羽毛在两人之间悠悠飘落,晨风窜进室内,薇尔...

自娱自乐练笔向

原创女主,亲世代,小天狼星cp


-6-  食死徒


夏季的早晨亮的太早,破土而出的蝉虫为庆贺短暂易逝的光明发了疯般的鸣叫。薇尔莉特努力让眼睛觑开一条缝,散着朝阳余热的金光将好晃过脸庞她又迅速闭上了眼睛,随手摸过魔杖往窗边甩了道抗扰咒,身子一缩将被子撸到脑袋顶自欺欺人的假装还是深夜,脸面朝下闷在被絮里决定继续当个听不见楼下黛西呼喊起床的睡美人。窗边的纱帘被什么唰的一掀,一同被翻在床底的还有薇尔莉特,尚未从睡梦里清醒的她迷茫的望着攥着魔杖双手环胸挑眉瞪眼的黛西,威克逊在屋里盘旋一圈落在她的头顶,尖尖的喙戳着她的额头,灰色的羽毛在两人之间悠悠飘落,晨风窜进室内,薇尔莉特打了个激灵,总算是接受了天亮的事实。


薇尔莉特向来做不到早起,她上床前的大半时光都花在地下室的书房里满足自己的创造力和求知欲。用加布里埃尔的话来说,她的小女儿就像一只野猫,有夜晚独自巡游书房的坏习惯。好在夜生活丰富的不只薇尔莉特一个,在自家客厅餐桌上发现两个同样精神萎靡显然也是被不可抗力因素强制起床的同党时,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嗨,早上好。”薇尔莉特坐在她的同党对面,发现预留给自己的浓汤里冒了小半堆的胡萝卜皱起了眉头,她太过用力以至于鼻子也跟着皱了起来,看来加布里埃尔就算不再唠叨薇尔莉特赖床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松放过她的早餐。“弗里芒特和尤菲米娅今天去哪儿了?”薇尔莉特把胡萝卜浓汤推给了对面凌乱头发眼神散乱只知道机械咀嚼的詹姆。


詹姆愣愣的盯着被推过来的浓汤还有些迷糊,在发现里面小山似的胡萝卜后也嫌恶的皱起眉头,就好像碗里的不是胡萝卜而是什么无比恶心的鼻涕虫,“他们说要去拜访远房的亲戚,就把我和西里斯撵到你们家来了。”说着,詹姆把自己那份浓汤里的胡萝卜挑进薇尔莉特的那份里顺手推给了一旁悠闲朝面包上抹果酱的西里斯,西里斯挑眉瞥了眼两个蔫着脸举着刀叉和早餐做搏斗的朋友——显然他们并不觉得把讨厌的胡萝卜推给他有什么不对。


“你们得吃完你们碗里的胡萝卜。”黛西冷脸叉腰出现在他们的餐桌前,“这有助于提高你的制药水平。”最后一句话是对薇尔莉特说的,黛西在不久前有幸见到她的妹妹在厨房以外的地方挂了副苦恼脸搅拌冒着浓烟已经一团糟的坩埚,她的腿上还摊着勾画的面目全非的一年级魔药课本。


“我不认为和胡萝卜搞好关系我就能搞明白魔药课本上的‘少许’、‘适量’、‘恰当’,指的到底是多少这种经验性问题。”薇尔莉特鼓起腮帮子闷声反驳。


“可能O等生就是有吃胡萝卜提高成绩的自信。”西里斯满不在乎的声音横插进来,他把浓汤揽到自己面前,在詹姆和薇尔莉特愤懑的眼神中坦然从他们的盘子里挨个带走一片熏咸肉作为帮他们吃掉胡萝卜的报酬,在这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里他甚至没有抬起眼皮多看黛西一眼。七月才到不久,从霍格沃茨飞来的猫头鹰带来了二年级的开学书单以及他们的期末成绩,黛西很出色的拿了全O。


黛西不悦的咂嘴,把一张冗长的菜单拍在薇尔莉特面前,说话的声音低了好几度,“乔托今晚应该会到家,食材就麻烦你和你的朋友们了。”她把‘你的朋友’这四个字咬的很重,如同在嚼碎什么硬骨头。


“等等,那你呢?”薇尔莉特匆忙抬头想喊住已经走进壁炉里的黛西。


“对角巷。”火光一闪,黛西整个人消失无踪。客厅里的挂钟霍的弹开,被扒干净毛的穿着迷你短裙的火鸡窜了出来,声嘶竭力的呐喊打破了室内突然的寂静,它嚷道‘伦敦,伦敦!’,代表乔托的指针咔哒一声指向了伦敦,它又叫道‘对角巷,对角巷!’,代表黛西的指针指啪嗒指向了对角巷旁边还弧了个括号,里面写着‘和达芙妮’——黛西在霍格沃茨的室友。随即火鸡被牵带回挂钟里没了动静,就好像刚才那只突然窜出来扮相糟糕的无毛火鸡是三个孩子的一场幻觉。


“…纳特的趣味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糟糕。”西里斯表情微妙,他想起了花圃里搔首弄姿学着呐喊的山羊胡男。


“没礼貌,那是我六岁的时候做出的第一个作品。”薇尔莉特浏览着菜单,不出所料的又发现了作配菜的胡萝卜浓汤,她露出了极度嫌恶的表情,“虽然是大部分都是爸爸帮忙做的。”


“…哦,那、很有趣嘛。”西里斯镇定自若的吃起胡萝卜为这个不知所云的话题画上了休止符,詹姆憋笑的简直要拿不稳他的汤勺,薇尔莉特和西里斯甚有默契的同时踢翻詹姆的餐椅。


“太慢了,绊不着我的。”詹姆·波特,未来最出色的找球手怎会在小小的餐椅上栽跟头,他护着盘子迅速逃窜到一边,咧嘴冲他的两个好朋友坏笑道,“我觉得我们的改装计划可以提前准备了。”


自西里斯到戈德里克山谷以来,三个捣蛋鬼从没放弃过麻瓜摩托的改造计划。加布里埃尔只说对了一半,晚上夜游地下书房的可不止薇尔莉特一个人。不过发明创造总不都是一帆风顺,他们遇到了瓶颈,如何让整个麻瓜摩托在平稳飞行的同时不断提速他们三人持有不同的意见,薇尔莉特本来想拆了魔法部的飞天汽车作为参考,可惜被纳特制止了——当纳特惊诧的发现她小女儿拿着魔杖扒上车顶准备拆了魔法部部长的飞天汽车时他头一次觉得加布里埃尔说的很对,小女儿的创造欲在某些时候会带来灾难性的惊吓,对心脏确实不太友好。


“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另一边找资料了。”薇尔莉特将查阅的最后一本书籍塞回书架,在羊皮纸上写完剩下的几笔,抬头望向没有蜡烛燃点黝黑一片的另一侧书架略感疲惫。“不过我们只能翻一部分区域的书。”


古老的巫师家族大多因为一代叠着一代的积累而藏书惊人,其中并不都是安全有趣适合未成年巫师阅读的书籍。纳特学着霍格沃茨把书房分了两部分,一部分随他的三个孩子满足他们的求知欲,另一部分也就是所谓的禁书区则要在他的允许下查阅。暑假为了准备黑魔法防御术,薇尔莉特得到纳特的允许能在禁书区的一定范围里查阅书籍。


“看不出来你那么安分。”西里斯扬手一挥,书房另一侧的蜡烛由近及远扑哧接赶着燃点起来,照亮了他翘起来的嘴角。他早就好奇露芙金家另一侧的书架了,要不是因为埋在骨子里的教养,他早就像在家里那样硬闯各种明令禁止的地方了。


“嗯…”薇尔莉特表情复杂,看上去尴尬又纠结,她默默的跟着西里斯朝禁书区走,向奔在前方试图迈过禁区线的詹姆投以了一丝怜悯,“实际上,我有试过硬闯……”


前方的詹姆突然惊呼一声,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衣领给整个提了起来,他摸着魔杖试图反抗,却被猝不及防的丢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在要落地的一瞬间他稳住身形施了个悬浮咒急停在地板之上避免了嘴唇与地面亲密接触。他翻身而起,正想给他的朋友们做个胜利的手势,禁区内嗖的射出了一只红色拳套正中他的面门,詹姆就像英雄史诗里那些为友以身涉险的英雄那样只给战友们留下了伟岸的背影便直挺挺晕在了地板上。


薇尔莉特脱下身上的袍子盖在詹姆身上,很是同情的摸了一把他右眼的淤青,这起码要一周才消的了肿,她摇摇头,把修复好的眼镜放在詹姆领口,起身瞧见西里斯抽出魔杖对着地板上的禁区线跃跃欲试。


“解的开吗?”发现西里斯把魔杖揣回了兜里,薇尔莉特凑到他身边观察禁区线,希望能有个脸不挂彩就能进去的方法。


西里斯沉默了半晌,最后撇开脸,闷闷吐了两个字,“不能。”


哎呀,天才大少爷西里斯终于有搞不定的咒语了。薇尔莉特像发现了什么新道具,整张脸都随着亮起来的蓝眼睛生机勃发起来,早在暑假伊始见证西里斯没费什么功夫就解决了及时通讯书多人通讯的难题,还嫌弃手写不如面对面说话方便,她就有些不服气,后来西里斯总能不费太多功夫就搞明白薇尔莉特苦心研发道具的基本原理她便越发感到挫败,不过看到西里斯糟糕的天文学成绩她心里好受了很多,虽然她和西里斯同样对虚无缥缈预测未来的课程没有什么好感。


“干什么?”西里斯抛高眉毛,后退半步,惊讶的看着凑到他面前使劲儿盯他脸的薇尔莉特,她那本就惹人注意的大眼睛此刻闪着莫名的兴奋,让西里斯感到很不自在。


“好意外啊。”薇尔莉特紧盯西里斯的灰眼睛,一点也不怕他眼里的不快和警告,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语调轻快的揶揄,“你也会有搞不定的咒语。”


西里斯咂嘴撇开脸,走到纳特画线允许内的禁书区域抽出一本书,哗啦啦的翻起来,“只是现在魔力不够冲不破而已。”


薇尔莉特笑着没说话,溜到西里斯身边狗腿的帮他抱书记笔记,从小和着詹姆一起长大的她知道和男孩儿和平相处的第一步就是尊重他们的自尊心,她倒不觉得麻烦,不论是詹姆还是西里斯看他们瘪着嘴巴逞能她都觉得他们像地下室里努力张嘴吞噬脏东西的蒲绒绒非常的可爱。


下午的时光在詹姆低微鼾声里不停的阅书、演算草记笔记的途中飞速揭过,客厅的火鸡声嘶力竭重复的叫嚷着四点的时候薇尔莉特停下羽毛笔,收拢了散了一地的羊皮纸。西里斯仍背靠着书架坐在地板上,捧着已经读了大半的厚书紧皱眉头,烛光抚过他如玉黑发,投下一片阴影,怎么这个人随地一坐的想问题也这么好看,薇尔莉特在心里叹息一声瞧了眼他手边的演算稿纸,跟着西里斯的思路推了一遍也停在了他纠结的问题上,思索了半天她觉得还是先解决吃饭的问题比较重要,便朝西里斯打了个响指,无视他一脸被打断思路的不痛快拖拽着他一同出门购买食材。


回程的路途算不上顺利,表面的乖宝宝薇尔莉特忙着扬着笑脸冲邻居们打招呼换着花样婉言谢绝这家的晚餐、那家明日下午的茶会、或是一同参加巫师们的周末集会,遇着礼貌客套不管用缠闹着要一起玩儿的小孩子,薇尔莉特还得蹲下身子耐心给他们变朵盛开的小花,或是在魔杖尖吹出一串彩色泡泡哄他们开心。在薇尔莉特好不容易哄走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的时候,夕阳只剩了最后半张脸,西里斯望着薇尔莉特柔和恬淡的脸,觉着巧舌如簧处世圆滑的姑娘或许也没那么像斯莱特林。詹姆总担心薇尔莉特被分进斯莱特林,这个狡猾的姑娘从不明说她想进哪个学院。


“想不到你还兼职做保姆。”西里斯举起魔杖念咒,拂去薇尔莉特胸前被小姑娘蹭上的大把鼻涕。


薇尔莉特慢悠悠的跟在西里斯身后,一点没生气,“比起詹姆,哄小孩子又没什么麻烦的。詹姆闹腾起来根本哄不住。”


西里斯觉得这个比喻怪好笑,想起在霍格沃茨就算大雨滂沱也要去看魁地奇训练根本劝不住的詹姆也没能帮好友说出一句开脱的话。他的好友也没法抱怨,詹姆依然躺在地下室的书房睡得正香。西里斯想到了露芙金另一侧的禁书区,不同于布莱克家收藏研究的追求高强力量的侧重点,露芙金家的书架上貌似更偏向于如何治愈黑魔法,联想到薇尔莉特总是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避重就轻报喜不报忧,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关联。他刻意装出一副不经意的口吻试探薇尔莉特,“纳特不排斥你学习黑魔法吗?”


“不了解黑魔法又怎么能去学着防御呢。”薇尔莉特在指尖把玩着魔杖回答的漫不经心。


“也是为治疗做准备吗?”薇尔莉特抬起头迎上西里斯探寻的目光才发觉这是一个话题陷阱。


“…要做什么之前都需要去了解。”薇尔莉特眨眨眼睛,看起来很无辜。“说起来,西里斯,你有看最近的预言家日报吗?”


啧,被她糊弄过去了。西里斯心有不快却也没一直进行这个话题,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詹姆那样单纯坦诚,能毫无芥蒂的把家底统统抖出来说给朋友听。


“日报上三分真实七分乱造,有什么好看的。”西里斯顺着薇尔莉特抛来的话题不耐烦的接了下去。他知道薇尔莉特每日必阅的日报和每日必听的麻瓜电台,里面实在没什么趣闻除去魔法部高官的香艳八卦,就是巫师界一派和谐充满美好,纯血理念依然扒在日报一角占领一席之地,近来貌似还有个新的纯血主义者在上面发表高见。至于麻瓜电台就更是无趣了,无非就是寻找走失的麻瓜儿童,或者哪个麻瓜意外身亡死法离奇。要不是薇尔莉特一本正经的解释从中分析纳特和加布里埃尔太晚回家的原因他是不会有半点的兴致去翻阅这些当权者推出的利己舆论。


“那也有三分是真的…”薇尔莉特话没说完突然站定,欣喜的轻呼起来,“乔托!”她正想高兴的奔过去打招呼,才跑了没几步又停下来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怎么气氛不太对?”


气氛确实不太对。西里斯几乎是和薇尔莉特同时注意到露芙金家的大门前貌似正紧张对峙的三个成年人。他们对视一眼,迅速窜进了门边树丛里躲了起来。乔托并不难认,他几乎是纳特去掉无赖气质的年轻版,他正插在纳特和另一个情绪激动的男人之间苦笑着做调解。


“穆迪先生,请冷静一点。”薇尔莉特听见乔托的声音略显疲惫。


“这不关你的事。”一道粗哑的声音打断了乔托,显然穆迪并不想在这里多做纠缠。“纳特,信奉纯血论的家族里绝不止一家加入食死徒,强制搜查绝对是有必要的,你再这么温吞下去迟早会搞出问题。我要你立即批准突击搜查。”


“阿拉斯托,你想来一杯火焰威士忌吗?”纳特的语调一如往常的懒懒散散,像是一点没受到影响。


“纳特,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知道,老伙计。”纳特拍了拍穆迪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太过偏激的做事只会让本可以站在我们这边的人被逼到对面去,阿拉斯托,现在还不行。”


“可现在已经波及到了无辜的麻瓜!”穆迪情绪激动的叫嚷,“已经出现了无辜的死者,里面甚至还有麻瓜的孩童。”


“还不是时候。”纳特的语调依然平静,“鲁莽行事只会适得其反。相信我,阿拉斯托。”


两人僵持半天,穆迪总算向后一退选择了让步,“好吧,好吧。从霍格沃茨开始你就总是对的。我去收拾善后。”说完他长叹一气,幻影显形了。


“食死徒是什么?”在确认纳特和乔托都已进了屋内,薇尔莉特钻出草丛询问西里斯。


西里斯阴沉着一张脸摇头,近半个月来呆在戈德里克山谷表现出的欢愉一扫而空。极端纯血主义的家族里布莱克最是出名,他不确定他的父母是否和穆迪嘴里所谓的食死徒有什么关联,总之牵扯到那些迂腐滑稽的纯血论就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察觉到西里斯的表情阴郁的吓人,薇尔莉特及时反应了过来,她抓过西里斯的手腕牵着就往家里带,“布莱克不一定就会有关联,再说我们也还不知道食死徒是什么对不对,晚上我们可以一起查,和詹姆一起。”说着她回头凑到面色难看的西里斯跟前眨巴眼睛,“俗话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现在,我们先解决晚饭!”


Jellyfishick_

畫了一個Slytherin的Jamie
感覺太溫柔?其實是披著羊皮的狼!
就如老蓋

畫了一個Slytherin的Jamie
感覺太溫柔?其實是披著羊皮的狼!
就如老蓋

Swords

[德哈] 逃离

闭上眼数到三





事情发生在四月份某天的一个午后。


哈利左手托着脑袋呆呆地看着摊在桌面上的魔法史课本。如果宾斯教授的声音能人形化,它必定是个优秀的魁地奇手,直线飞行,稳得出奇。幽灵连标点停顿都照本宣科,绝不多呼吸一口气,不过他早就不呼吸了——


哈利停止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偷偷给文具使了个小小的漂浮咒。


羽毛笔和眼前无声涌动的尘埃一起打起了旋。他看了一会儿,脑袋又慢慢变重,左手撑不住滑了下去。


移动的阳光一寸寸地蚕食着木头上的深色阴影。


罗恩在刷刷几笔地给插图上的老巫师配一把扫帚,完了涂上查德里火炮队的名字,流着口水笑得傻乎乎。就连赫敏都在轻微地晃头来保...

闭上眼数到三





事情发生在四月份某天的一个午后。


哈利左手托着脑袋呆呆地看着摊在桌面上的魔法史课本。如果宾斯教授的声音能人形化,它必定是个优秀的魁地奇手,直线飞行,稳得出奇。幽灵连标点停顿都照本宣科,绝不多呼吸一口气,不过他早就不呼吸了——


哈利停止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偷偷给文具使了个小小的漂浮咒。


羽毛笔和眼前无声涌动的尘埃一起打起了旋。他看了一会儿,脑袋又慢慢变重,左手撑不住滑了下去。


移动的阳光一寸寸地蚕食着木头上的深色阴影。


罗恩在刷刷几笔地给插图上的老巫师配一把扫帚,完了涂上查德里火炮队的名字,流着口水笑得傻乎乎。就连赫敏都在轻微地晃头来保持清醒,试图把注意力从流口水的前者身上回到历史课本上——


那时,毕竟还是孩子的未来一代巫师们都昏昏欲睡。


哈利对羽毛笔的兴趣支撑不住它了。羽毛笔啪叽一下落回到桌上。


远处的球场上人影和树影重重叠叠,来回晃动。哈利忿忿地用笔划了一个句子。


如果世界上第一讨厌的事是中午没有喝到南瓜汁,那么第二讨厌的就是格兰芬多在里面上课,斯莱特林在外面打球。


小蛇们的喧哗笑嚷好像扒着哈利的耳朵让他听似的。明明这么远。哈利透过修复后的眼镜往那边看。


正中央的找球手,德拉科·马尔福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一样,扭过头来。哈利清晰地看到他浸了汗的一绺金发黏在脸上,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抓住你了,眼红的小可怜波特。


他的嘴唇好像在动。紧接着和身旁的队友说了些什么,脸上露出马尔福标志性的那傲慢无礼的夸张笑容。他又转过来看着哈利的方向,想飞过来兴师问罪似的。


明明这么远。像是被戳穿偷窥的哈利惊得赶紧撇开脑袋,把不知为何有些热的脸埋进枯燥的课本。


宾斯教授的念念叨叨像没感冒时擤不完的鼻涕,哈利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恶心的比喻。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有十多年吧,他座位旁的窗户发出了笃笃的声响。


猫头鹰会在这时候——?


猫头鹰先生头上金色的羽毛和身下锃亮的光轮扫帚杆,耀武扬威地俯视着缩在窗边的哈利。


太好笑了,上课犯困的波特。


那双绿眼睛一点一点地眯起,头一点一点地鸡啄米,蓬乱的黑头发快要在课本面上爆炸。


然后他看到自己,只是因为自己,一瞬间眼睛瞪得像愚蠢的猫咪。他的身影倒映在绿色湖泊里。


德拉科缓缓地做口型,


敢——吗——波——特——


他的唇角上扬得过了头。


出——来——


比——比——抓——飞——贼——


玻璃的碎裂声和幽灵低沉又愤怒的警告让德拉科吓得差点迫降。跳出教室的哈利扳回一城,他大笑着嘲笑着马尔福敢宣战不敢应战。


我只是没想到好宝宝这么容易就...。


德拉科挑起眉毛。


我没见过逃课这么嚣张的,不愧是爱出风头的哈利·波特。


像是为了印证他这句话,在哈利匆匆忙忙拉扯下他的光轮尾端,硬把他的屁股挤上扫把头重重地撞到德拉科背上之后,学生们的喝彩欢呼和麦格教授的怒吼远远地传来,


"哈利·波特逃课?!!真是——"


德拉科忍不住笑了。


大概是因为疤头要被狠狠处罚了吧。






风声呼呼地掠过身侧。


飞天扫帚能坐两个人吗?哈利曾经严肃地思考过这个问题,却一直没有付诸实践。因为课本上从不会提及关于每个巫师人手一把的飞天扫帚能不能坐得下两个人的问题。这似乎更深层得会涉及到不会骑单人扫帚的还要麻瓜一样拼车的哑炮巫师的耻辱问题。


答案是当然可以。顺便,看巫师们的体重。


所幸的是德拉科瘦得像个吸血鬼,而哈利像个劳苦的小精灵。男孩们的巫师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哈利在一个急转之时把手放到德拉科的腰上。


德拉科反应出乎意料得大。


"疤头,你干什么!"


"你才干什么!会不会骑啊,拜托,用不用换我来教你!"哈利反而把手按得更重了,马尔福一个抖索的样子实在太过好笑。


马尔福接下来是反常的安静。哈利也不再搭理他。扔下课本上出来的世界在飞行体验里天旋地转,霍格沃茨的建筑顶有的圆有的尖,天文塔直冲云霄,闪闪发亮。在结界的边缘,能看到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酒吧的灯光。


德拉科也看到了,不自觉地放缓了速度。他对自己莫名其妙,明明只是想骗波特出来,让他被骂一通,怎么倒是陪他飞了起来。


"马尔福。"哈利说。


语气温和,态度好得像在梦里一样,德拉科一个震悚。


"你飞得,"他慢吞吞的,"真烂。"


德拉科打算现在就把这个臭大粪甩下去。


"谢谢,飞行姿势最搞笑杯也永远属于你。"德拉科说。


"德拉科,"哈利又突然叫他,叫他的名字。


德拉科的头发在疯狂的风里疯狂地飘动,风太大了或是他心在发慌,不确定自己听清了没有。


"我想喝黄油啤酒。"他说。


"波特。"德拉科闭了闭眼睛,"把你的短胳膊伸到前面来。"


"什么?"


"抓牢了。"德拉科想试试那个防御结界的易被魔力冲破的漏洞传闻是不是真的。


还想试试,他在乱七八糟的灯光下,陪波特喝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液体之后对波特说我他妈的好像喜欢你,被波特拒绝的概率会变小是不是真的。


一。二。三。


今天。


我们一起,逃离霍格沃兹吧。






完.



后话是,


德拉科后来看着霍格沃兹城堡的尖顶,食死徒一批批地进入学校,左臂隐隐作痛。他开始想那个午后,想学校的生活,想哈利·波特,一直想。


因为他发现自己想逃离而不得,


也无处可逃。


大喵你谁

电影里格林德沃在伏地魔的逼问下一脸奸相出卖了邓布利多

然而原著中格林德沃至死没有告诉伏地魔接骨木魔杖的去向,相反,很高傲地蔑视了伏地魔,说他永远得不到它


虽然有评论说是导演为了方便观众理解,但真的很生气而且难过了😞

电影里格林德沃在伏地魔的逼问下一脸奸相出卖了邓布利多

然而原著中格林德沃至死没有告诉伏地魔接骨木魔杖的去向,相反,很高傲地蔑视了伏地魔,说他永远得不到它


虽然有评论说是导演为了方便观众理解,但真的很生气而且难过了😞

CY9

「GGSS」月与杜松香/Moon and Juniper(一·上)

  一.开始的结束(上)


        Salazar Slytherin坠落于极北的冬日。

  消息总是一传十、十传百的飞速传播。巫师们质疑着彼此相传的消息,疑惑于这个实力卓群的黑巫师怎会突然死亡,又由衷祈祷着:但愿这是真的。与这个魔头站在对立面的伟大的格兰芬多,他知道:这并非虚谈。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他想,作为共事多年的挚友,我当然了解他、了解他的魔力波动、了解他的行事动机。要知道,我们可是——

  格兰芬多的思绪空白了片刻。他想不出什么超过“挚友”的词汇了——但他能保证,挚友二字是远远不足以表达他...

  一.开始的结束(上)


        Salazar Slytherin坠落于极北的冬日。



  消息总是一传十、十传百的飞速传播。巫师们质疑着彼此相传的消息,疑惑于这个实力卓群的黑巫师怎会突然死亡,又由衷祈祷着:但愿这是真的。与这个魔头站在对立面的伟大的格兰芬多,他知道:这并非虚谈。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他想,作为共事多年的挚友,我当然了解他、了解他的魔力波动、了解他的行事动机。要知道,我们可是——



  格兰芬多的思绪空白了片刻。他想不出什么超过“挚友”的词汇了——但他能保证,挚友二字是远远不足以表达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总归,斯莱特林的死亡会给霍格沃茨抹去一大笔污迹。三位创始人得出了这个结论,并且对外肯定了黑巫师的死亡。



  “Salazar Slytherin去世了。”



  混血和麻瓜巫师们仿佛是得到了天大的佳讯。他们为之庆祝、欢呼,烟火照明了夜空,遮掩了星空的璀璨与弯月的光芒——桔梗般的白、丝绒般的蓝、乐章般的红。当黑夜悄悄降临之时人们用这些烟火把它吓得打了个颤,把黑暗也逼迫到瑟瑟发抖地蜷缩到散发腐臭味儿的阴暗面,不休止的狂欢抹掉了战争、国界、种族,光芒所照耀之处无不庆祝斯莱特林的死亡——这个黑巫师的死亡。



  “他死了!”他们笑道。



  “他死了!”



  

  

  

  

  初春,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踏上了极北之路。



  那儿不是个显赫、华丽的地方。在这极端寒冷的北方,浪花被冻得颤颤地卷着旋儿,又瑟瑟依偎到高耸岩石脚下,拍击石岸的声音也显得格外空灵。一切都平淡、寂静得令人发指。恐怕鱼儿都要在这无声中溺在海中,直至死亡。



  但萨拉查那样安静地卧在那儿。海浪拍着他身旁的礁石,却总是在距他一两尺处止步。海鸟也不敢上前,甚至不敢掠过他仰面所向的天空。他把自己隔绝在了个无形的空间,是世俗凡尘所不可及之处。面色一如既往的苍白,那唇上仅有的血色像是被厚纱盖住的玫瑰,发梢与睫毛染上了水汽,显得有些灰蓝的光泽。



  一切事物在那儿没有沾染丝毫的灰尘,碎石粒儿一次次被海水冲刷,岩石壁一次次被海风抚卷,就像是一切事物都不愿让那个人的身躯沾染上灰尘那般。没错,以前也是这样。戈德里克想。在过去,高低突兀的树根永远不会绊倒他,流泉总是将自己最清澈的一部分涌到他跟前——大自然总是偏心于他。



  这曾让戈德里克或多或少、真真假假地羡慕过。再例如现在,海洋的腥咸没半点透到这个避风的港。阳光也只剩丝丝缕缕,跟自天上打碎了黄水晶、毫无规律地任它们四处散落似的;而这些打碎的水晶也钟情于他,撒在他额角、鼻尖和半边侧脸上。



  他一点不像已故之人的面貌。若是被他人望见,准要絮絮叨叨:“这个俊俏的小伙子怎么睡在这儿呀,这儿可不是个春天出游的好地方。”



  戈德里克收回自己四处飘散的思绪,挑着岩石自然形成的阶梯连续几步跳到那人所卧的巨石平面,提心吊胆地迈步,生怕侵犯了这番宁静景象。蹲下身。试探着伸出五指——



  他死了。



  他......



  戈德里克认为这个姓斯莱特林的巫师不该如此容易的死亡。看,他浑身都没有伤口,甚至像是下一秒就会颤动着睫毛睁开眼,对自己道一声早上好;仿佛他的胸膛仍在上下起伏,呼吸平稳而夹杂着杜松香,他——



  不。



  戈德里克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思虑是不切实际的。呼吸彼此的气息本该是如胶似漆的情人做为,而他们仅仅是挚友。或许是因为萨拉查总爱在杜松这灌木下念书、小憩,以至于他带上了杜松香吧。要知道,他们曾在杜松树下——



  在杜松树下...?戈德里克又觉得这树遥不可及了。他依稀记得,在萨拉查读书的时候,他会坐在树梢,或是小跑着去每一棵树下寻萨拉查......



  绝不止于此。

  

  但他回忆不起来任何之后的事儿了。

  

  记忆一团乱,白茫茫、空荡荡的。就像是有人用魔杖顶在他的太阳穴,把他的那些记忆夺走了似的。戈德里克仿佛能看见那银白色的记忆流续续溜走,他想要伸出手握住、揉进灵魂里,却从每一处可以通过的缝隙流失了。



  他不甘心。



  他要把它们找回来。



  


         白巫师带着已故挚友的躯体回到了霍格沃茨,并把他暂时安顿在了密室中——他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在以往...

  

  在以往、萨拉查还未离校的时候,那儿可不像现在这样黑暗、潮湿,萨拉查甚至会为跳进洞里探险的小巫师们施加软垫咒,再点上几盏十分好看的灯火。拉文克劳的小巫师们总是很具艺术天赋,他们说要给他们喜爱的斯莱特林院长一个惊喜。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萨拉查遵守着他们的约定——把密室留给拉文克劳们;但小狮子们可就不这么安分了:格兰芬多们认为仅仅是道旁的蛇形石雕不足以体现这间密室的归属,他们说:“我们要把斯莱特林院长雕刻在这面最大的石壁上!”



  刻倒是刻了,可惜伟大的斯莱特林院长也没有逃脱他们的恶作剧——他们把斯莱特林雕成了个秃顶且有着大胡子的老头巫师!



  得亏萨拉查斯莱特林一向对学生们非常仁慈。若是做这个恶作剧的是格兰芬多本人,那么斯莱特林院长绝对要保证格兰芬多校长在医疗翼夫人的“温柔叮咛”下度过一个月。

  

  但换成小格兰芬多们,他就要仁慈的多——打扫魔药教室和额外“关注”而已。



  .........

  

  戈德里克回想起来太多的美好记忆,却越发衬得如今悲凉而痛苦。他将萨拉查安置在密室一侧的石台上,施了咒语以防遗体腐烂。

  

  之后,他尝试着环紧双臂、屏住呼吸、给自己一个拥抱——他想象着那是嘴上嘲讽着自己“格兰芬多式乐观”的萨拉查给他的拥抱。

  

  戈德里克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回来了,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将去往何方;甚至,他也没有告诉他自己。

  

  夜半宵禁后的霍格沃茨总是静谧而空旷的,他并不担心会有调皮的孩子在夜间出来玩耍——在上次、和上上次午夜时分被偷袭之后。

  

  他独自走过密室,走过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走过萨拉查过去的办公室,走过石桥,走过塔楼,走过礼堂和旋转楼梯,走过格兰芬多塔楼和校长室......一切都与萨拉查走之前如出一辙。戈德里克用指尖点过画框——他们曾因该用金色还是银色而争执;灯台——萨拉查总想用常青藤图案,但被罗伊娜改成了冬青枝;砖瓦——在那儿接壤出夹杂着他们的魔力、欢笑与......

  

  与友情吗?

  

  戈德里克的步伐落在走廊的石板地面上,敲出清晰的咔嗒声;踩着月光,点了一杖闪烁荧光,就像是以往夜巡一样。他努力回想着过往曾经历的一切——

  

  事实上,他可以很好的回忆起他曾在走廊中摇着灯烛起舞,霪雨霏霏时挂在廊壁上的雨帘,夜间晴朗时仿佛能够望穿森林、望穿陆地、望穿星空、望穿宇宙。星空在头顶变换着、静谧而带着弧度,而戈德里克会在转角遇上一个人,他——

  

  他。他或许身着黑袍,因为夜间寒冷而披了件后斗篷;黑发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或许袍角还沾着魔药味儿;族戒环在他纤细修长的手指上,魔杖尖儿同自己一样迸着光芒。戈德里克想象着:他会抬起睫毛、使睫毛投下的阴影消失在光明之下,舒缓地扬起面部肌肉使眼睛弯弯的、睫毛弯弯的、嘴角也是弯弯的。谁说斯莱特林不拘言笑?谁说斯莱特林的微笑如同恶魔?戈德里克几乎要陷在这微笑中——“几乎”。他能回忆起他曾由衷地、发自内心地喜爱过这微笑,但他如今想起却感受不到任何心理上的活动。就好像一潭活水突然被巨石挡住了源头、却开放着出口,就好像是喜爱那微笑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与自己相差甚远、毫无关联的其他人。

  

  我究竟忘记了什么?他问自己。



       


一些碎碎念:终于产出了!!!!构思了将近一个月,大概剧情和章节规划都有了。我保证这篇不会坑✨✨这段萨拉查戏份比较少并且上来就便当了(...但我保证萨拉查戏份会很多的!!!最后,我想要扩TX列x


crazy penguin

终于画好了 格林德沃😌😌

看看什么时候画邓布利多了

GGAD我他妈嗑爆

终于画好了 格林德沃😌😌

看看什么时候画邓布利多了

GGAD我他妈嗑爆

拒绝从良的少女

【GGAD】重返少年时(42)

42.

仿佛从银亮的地板上卷起一道飓风,摔落在地板上裂纹横生的雕塑,被惊恐包围的魔法部成员,和邓布利多花白的胡子都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格林德沃看到绚烂的彩光从眼前搅动过去,然后身子猛地向前一扑,重新踩到了结实的瓷砖上。


时隔两个月,他终于又重新回到了这里。曾经被碾压式的战役搞得乌烟瘴气的校长办公室,又全部恢复如常,书籍清理一新整整齐齐地堆在架子上,银器里蒸腾着袅袅雾气,将安宁平和的气氛渲染在房间内。从窗户外面透进来淡淡的绿光,顺着厚重的窗帘铺至桌台,尘灰堆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格林德沃突然想起了曾经盖在那里的相框。


挂在白墙上的老校长们都还在美梦中酣睡着,有个秃顶老头鼻尖呼出巨大的气泡...

42.

仿佛从银亮的地板上卷起一道飓风,摔落在地板上裂纹横生的雕塑,被惊恐包围的魔法部成员,和邓布利多花白的胡子都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格林德沃看到绚烂的彩光从眼前搅动过去,然后身子猛地向前一扑,重新踩到了结实的瓷砖上。


时隔两个月,他终于又重新回到了这里。曾经被碾压式的战役搞得乌烟瘴气的校长办公室,又全部恢复如常,书籍清理一新整整齐齐地堆在架子上,银器里蒸腾着袅袅雾气,将安宁平和的气氛渲染在房间内。从窗户外面透进来淡淡的绿光,顺着厚重的窗帘铺至桌台,尘灰堆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格林德沃突然想起了曾经盖在那里的相框。


挂在白墙上的老校长们都还在美梦中酣睡着,有个秃顶老头鼻尖呼出巨大的气泡,在火焰的烘烤下灼灼发亮。沉闷地咳嗽几声后,那个气泡“啪”地一下破裂了,老巫师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地望过来,“哈利?还有格——格雷先生?”


旁边的菲尼亚斯·布莱克也悠悠转醒,冷淡地问道,“哈利波特……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现在可真早呢。”他从靠背上直起身来,懒洋洋地眯着眼睛,“这间办公室里,除了真正的校长是不对别人开放的。还是邓布利多送你来的?噢别告诉我……他又要我给那个没出息的曾曾曾孙送信?”


哈利脸色刷地一下惨白了,把浓浓的黑眼圈衬得愈发明显,他彷徨地望了眼格林德沃,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台阶下面走。他像是要逃脱地狱般猛烈地拉门把手——但门没有开,他的背影被死死地钉在了那里。


与此同时,翡翠色的火焰从壁炉里蹿腾起来,热气和耀眼的光充斥在砖瓦之上,有一个瘦高的身影被焰心包裹,然后那双熟悉的高跟靴踩了出来。画像中的校长们都发出惊喜的欢呼声,有人甚至将自己的帽子高高地甩到天上。


“谢谢,”邓布利多礼貌地欠身,微微一笑,然后向着格林德沃看过来,“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和哈利有话要说。”


格林德沃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他根本不在意这里的对话,无非是争执喋喋不休的解释,哈利自欺欺人地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莽撞行事的罪魁祸首都会这样。他穿越长长的的房间,走下台阶,途中经过了几个青葱的小盆栽。来到门边的时候锁“咔哒”一声跳开了,他握紧门把手的时候与哈利对上眼神——对方脸色憔悴乌青,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让他不要离开。


也许我当初该阻止他去魔法部的。一个念头突如其来地跳到脑海中,格林德沃走了出去,他在关门的间隙看到地板上的反光,魔法部里种种疲惫的经历从里面闪过,也许我真的该阻止他。


这个念头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格林德沃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也向来不会为无关痛痒的事情后悔,他顺着灰扑扑的楼梯走下来,靠坐在石头巨怪的阴影下面。袍子上还有凝固的血迹和泥渍,他施了一个清理咒,然后听到从校长办公室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吼叫声。


接着是更激烈的桌椅碰撞声,还有银器摔落到地上碎裂,咚咚的脚步踏向出口,门把手被疯狂地按着,但大门始终纹丝不动。过了一会儿,所有的声响又都消沉下去,一切回归于平静。


格林德沃很少觉得时间如此难熬,他不知道自己具体等了多久——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关得严严实实的门终于开了一道小缝。哈利从里面气喘吁吁地走出来,脸上流满了泪水,眼睛鼓起来涨得通红,在看到格林德沃后他难堪地侧过头去,边胡乱地抹着泪水边离开了。


邓布利多就一动不动地站在大门旁边,他用悲伤的眼神目送着哈利的背影,从里到外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奈,然后肩膀垮着往下走。他路过巨怪毛毯径直走到窗户旁边,朝阳已经从地平线上越出来,柔和的光从他的白发铺至肩头。


“所以你又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了?”格林德沃追上去,正好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皱纹,滴进邓布利多长长的银白胡子里。


他有那么片刻没能得到答复,这位筋疲力尽的白巫师似乎失去了说话的欲望,十指相并撑在下巴上,对着远山沉默良久,“这的确是我的过错,我太过自信……我的计划里有很大的漏洞。”


“什么漏洞?你过于关心他吗?”格林德沃嗤笑了一声,他一边在冷冰冰地旁观,另一边在沸腾着冲进火海——他感受到一点微乎其微的同情,还有难以言喻的嫉妒,“他自傲莽撞,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现在他自食其果。”


邓布利多有些怜悯地瞥过来,他笑了一下,温和又疲惫,“那么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哈利已经做了太多事情……太多太多,他勇敢坚韧,像个成年人一样去战斗,完成了我年轻时绝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无法用语言来说我有多为他骄傲。”


“你觉得他能比你年轻时做得好?我也许非常了解你那时候有多才华横溢。”


“那你也知道我那时候有多虚伪懦弱,盖勒特。”邓布利多深深地叹了口气,他闭上眼睛,背靠着烛台下方的墙壁,看起来一点也不愿再争辩下去。


格林德沃发现自己再一次陷入了无言的境地——他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挑剔的演讲家,天生就能蛊惑人心,但是他对现况一筹莫展。邓布利多把伤痕赤裸裸地曝露在外,其实这条伤痕从始至终都在那里,他知道的。


“那不是你的错。”他感觉嘴里堵塞了呛人的烟灰,艰难地说道,“布莱克的死,哈利·波特要面对的事情,还有……那些都不是你的错。”


邓布利多抬起头,眼神晦涩地凝望着上方的穹顶,半响没有接话,烛台的阴影垂落在那张沧桑的脸上。片刻之后,他意味不明地摇摇头,又回过身看向窗外碧波般透亮的天空,鎏金般的不可磨灭的火焰文字仍然挂在那里,仿佛成为霍格沃茨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谢谢你,盖勒特。”他忽然轻声说道,挥了下魔杖,那些火焰霎时间如烟雾般化开,消散在晨间微弱的风声里,“我很感动。”


    “如果你愿意的话,暑假可以和我一起待在戈德里克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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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社的故事就到这里啦!

之后的故事应该过段时间才会开了

大家来年见!

竹也

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可爱

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可爱

许穆僖

【DH/HP 德哈】回响 53

And all in war with time for love of you,as the takes from you,I engraft you new.

为了对你的爱,我会全力与时间争战,他要摧毁你,我却要把你的青春再现。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四月的伦敦一改整年的阴雨绵绵和薄雾霭霭,阳光顺着和风拂在马尔福庄园后花园的每一处。被纳西莎精心呵护的这个小世界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承担着最重要的职责,今天将会有一对意想不到的情侣在这里终成眷属。圆润可爱的白色绣球一簇一簇的晃着脑袋守护在婚礼的外围,沾染着晨露的香槟玫瑰静悄悄的舒展着自己的花叶等待新人经过,有着别样意味的白色香水百合编...

And all in war with time for love of you,as the takes from you,I engraft you new.

为了对你的爱,我会全力与时间争战,他要摧毁你,我却要把你的青春再现。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四月的伦敦一改整年的阴雨绵绵和薄雾霭霭,阳光顺着和风拂在马尔福庄园后花园的每一处。被纳西莎精心呵护的这个小世界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承担着最重要的职责,今天将会有一对意想不到的情侣在这里终成眷属。圆润可爱的白色绣球一簇一簇的晃着脑袋守护在婚礼的外围,沾染着晨露的香槟玫瑰静悄悄的舒展着自己的花叶等待新人经过,有着别样意味的白色香水百合编织成的拱门被放置在最重要的位置,保证她能最直观的看到他们的宣誓。

轻薄的白纱点缀着点点金星被纳西莎放置在树枝之间,透明的肥皂泡气球漂浮在空中折射出七彩的旖旎。昂贵的墨绿色丝绸与低调的银线缎带被小精灵们打成一个又一个完美的结固定在家属席的侧面,与地面上暗红色的手织地毯交相呼应,矛盾又和谐。象征着他们爱情的金色飞贼难得乖巧的有的被固定在座位的侧面,有的则是在空中轻巧的振动翅膀保持飘浮。阳光明媚,它们便映出更灿烂的光芒;清风吹拂,它们便随着风一起飘动。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最先到场的是韦斯莱夫妇,向来看不对眼的两家在两个夫人的拥抱中暂时的放下了过去的过节,因为今天是他们最爱的孩子的大日子。韦斯莱夫妇坐在第一排,他们是代替着莉莉和詹姆斯、小天狼星和卢平坐在这里的。

紧接着以麦格教授为首的霍格沃茨教授们和以斯梅绥克为首的圣芒戈治疗师们也纷纷到场,在主人的引领下他们分别坐在了两侧。

而对哈利和德拉科而言最为重要的霍格沃茨学生们似乎像是说好了一样,他们分别穿着校服一起出现,然后心照不宣的看着对方。

纳威揽着卢娜,赫敏靠着罗恩,金妮牵着迪安的手,还有熟悉的每一个人,秋张、李·乔丹、佩迪尔姐妹……曾比肩奋战的所有D·A都出现在了这里。

而另一面,潘西则像个女王一样站在他们的对面,克拉布和高尔依然像两个忠心耿耿的保镖一样站在她的身后,只是少了年少时的挑衅和威胁。诺特和弗林特则站在最后面有些恍若隔世的想着什么。

还有很多他们曾以为毕业就会各奔东西的很多人,此时此刻他们都出现在了这里。为了他们学生时代最重要的两个人,也为了他们最为快乐和无忧的时光。

「看出来你们格兰芬多人多了,我不应该让布雷斯去的那么早的,这样我们至少还能多个人。」潘西抱臂笑着对赫敏说,露出有些懊恼的表情。

「你身后的那两个就能一个顶三个了吧。」赫敏忍不住一边笑一边说。「若说有什么是不可改变的,大概就是克拉布和高尔的体型了吧?」

所有的人一愣,大家显然都想起了曾经紧紧跟在德拉科身后的两个小保镖,再看看如今显然成为XXXXXL号的大保镖,大家都笑了起来。而早已深知自己人设的两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像是回应大家一样一人从身后变出一个纸杯蛋糕然后互相“干杯”再一口吃掉,大家的笑声更大了。

被笑声吸引的人们回头向后看,都露出了温柔又美好的笑容,仿佛他们也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而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则是有种“熊孩子”终于长大了都欣慰感,斯普劳特教授甚至还用手帕擦了擦眼睛。

随着日理万机的以金斯莱为首的魔法部成员和与马尔福家交好的部分纯血家族的到场,这场婚礼终于即将拉开帷幕。

纳西莎今天穿着相对宽松的墨绿色天鹅绒礼裙,卢修斯害怕她辛苦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纳西莎用魔杖确定了时间然后告诉妖精乐队可以开始后,就带着丈夫来到了红地毯的起始端等待着他们昨晚一宿没睡好觉今早管卢修斯借了五瓶荣光药剂咕嘟咕嘟的儿子。

妖精的音乐有着巫师们演奏不出的空灵与唯美,只一瞬间,私下问好和讨论的人们就纷纷停止了交谈。麦格教授优雅的站起然后走到主持的位置,她带上她经典的小眼镜,将随身携带的本子放在讲台上打开,然后她抬头等待着。

魔法界的婚礼和麻瓜不太一样,他们不相信上帝。因此他们在婚礼上都会选择一个德高望重的并深入了解夫妻二人的长辈作为主婚人,由她来祝福并引导二人。

而众人没有等待太久,主人公之一就出现了。

斯莱特林的王子魅力相比较起曾将有增无减,从场中姑娘们的抽气声和下意识的赞叹声中就能感觉出来。被整理的一丝不苟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修整得体的眉毛和长长的淡金色睫毛让女士们羡慕不已。尤其是那双此时明亮的如同北极星一般的银灰色眼睛,梅林,他眼中的喜悦和迫不及待简直都要变成单词跳出来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将男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包裹起来,一旁的潘西得意的看着此时精神奕奕的德拉科,她恨不得把帕金森制造这三个单词贴在德拉科的后背上。白色衬衫被德拉科系到了最上面的扣子,黑色的领结将他的脖颈勾勒出迷人的线条,而最为耀眼的则是被他佩戴在左耳此时正努力折射光芒的祖母绿耳钉。

德拉科来到父母的身边轻轻的拥抱了他们,然后踩着他那双都能当镜子用的黑色龙皮皮鞋一步一步走上了红地毯。纳西莎和卢修斯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纳西莎的眼睛有些泛红,原来她的小龙已经这么高了吗?臂膀已经可以承担起一个家庭的重担了吗?布雷斯抬起头跟在马尔福夫妇的身后,右手紧紧的攥着德拉科的信物盒,生怕有什么意外。

走到麦格教授的面前,纳西莎和卢修斯走向自己的位置,德拉科和布雷斯在和麦格点头示意后便转过身子,他翘首期盼着自己的爱人穿上嫁衣的样子。

而显然,哈利永远都能让他惊艳的心服口服。

与德拉科同款不同色的黑色西装在哈利的身上有着不一样的味道,德拉科让人只能仰视,避其锋芒,而哈利则是让人想要靠近与触碰,他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黑色的头纱[1]被纳西莎送给他的古董钻石发卡固定在哈利的头上,遮住了那双与德拉科此时拥有着同样感情的绿色眼眸,从罗恩和赫敏那里借来的月光石耳钉在哈利的双耳散发着和他爱人眼睛一样的光亮,蓝色的手帕出门前被潘西折叠整齐的放在胸前的口袋,露出一角。[2]左手佩戴的琥珀手链静静的圈在手腕上守护着主人,就如同它本身所代表的永恒一样。

与德拉科相比,哈利的身边显然有些孤独,只有将头发梳起的乔治跟随在哈利的身后。但了解哈利的知道,还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花束是由纳威和卢娜共同呵护了整整三个月的月光纱百合和鲛珠马蹄莲组成的,代表着绝对纯洁又绝对忠诚的爱——那是莉莉和詹姆斯结婚的时候,詹姆斯从波特家的藏书中找出的培育方法培育出来献给莉莉的捧花。

而束着它的也不是普通的丝带,而是赫敏和罗恩在收拾布莱克老宅时在小天狼星的房间里翻出的詹姆斯、卢平和他的领带。三条格兰芬多的领带看上去有不少的年头,落了不少的灰尘颜色也已经不如当年,甚至还有些破损。而赫敏却没有作过多的改变,她只是轻轻的将上面的灰尘清掉,然后将三条领带用魔法编在一起,然后认真的束起了哈利的捧花。

哈利此时双手用力抓着这束花,这对他意义非凡。百合的香气环绕着他,领带的尾端随着走动轻轻的摩擦着他的手,他不是一个人,他的父母、教父、指导者永远都与他同在。

德拉科看着哈利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他曾在梦里重复过无数次的画面,此时此刻在哈利将手放在自己手上的一刻终于成真。他感觉到自己紧紧握着哈利的手有些颤抖,哈利感觉到了,他也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德拉科感受到了重量,他知道,哈利将一切都托付给了自己,而自己也一样,将一切也都献给了哈利。

「今天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相信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麦格教授一脸慈爱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她庄严又温和的声音轻轻敲打着在座每个人的心。

「诚然,我对每个学生都一视同仁,但不可否认的是老师们都至少会有哪怕那么一铜纳特的私心。对我而言,和我一起共同经历了霍格沃茨最困难时刻的孩子们永远都是我放在首位的牵挂。而今天,我非常荣幸我能见证这其中我最为担心的两个孩子,他们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归宿——他们彼此。」

德拉科有些吃惊,他从不知道麦格教授也将他放在了这么重要的位置。而哈利则是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哈利·波特,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但却偶尔会有着斯莱特林的狡猾。德拉科·马尔福,一个精明的斯莱特林但却偶尔有着格兰芬多的勇气。我确实相信了那句话,人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毕竟在今天之前谁能相信这里两个人会携手度过此生呢?」

麦格教授的话逗笑了下面的人,几乎没有人看好他们的感情,都以为他们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和秘密,所有人都在打赌他们什么时候会分手。然而一纸请柬打消了他们所有人的念头,并且还让他们相信了一切皆有可能和真爱。

「但他们做到了,并且这份爱真诚又纯粹。在此我发自内心的诚挚祝福,向梅林保证,我希望你们以后可以互相扶持,互相体谅,给予对方快乐,没有谎言,呵护深爱彼此直至投入梅林的怀抱。任何人都不能将你们分离,生老病死也不过只是小小的考验,你们的灵魂将永远记得彼此。」麦格教授拿出手帕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看向因为自己的话而同样动容的两个孩子。「接下来,请两位交换信物与誓言。」

布雷斯迅速的上前,将紧紧握在手中的信物盒打开然后递到德拉科的身边。德拉科将它从盒子里轻轻拿出,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放在了哈利的手上,这让下面认清是何物的纯血世家和斯莱特林学生们都惊讶不已,有的甚至张开了嘴巴。

哈利疑惑的看着手上的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不知名宝石,然后抬头看向德拉科希望得到解答。

「你曾拒绝了我的手,但又向我伸出了手。在抓住你的瞬间我就向梅林发誓,我绝对不会放开你了,就算万劫不复,我也心甘情愿。我不知道要说多少次爱你才能将我的爱道出千万分之一,我不知道要给你多少或珍贵或精致或平凡的礼物才能将我想给你的一切都给你。时间太短,而我想做的却太多。但我保证,就算时间也不能带走你,不能带走你的一切美好和我对你的爱。每个古老的纯血家族成员从出生起就会与家族建立起血脉相连的血缘魔法,家族保护成员,成员也保护家族。这是我的血缘魔法证明——血承之石。我将它交给你,正如我曾经所说将我的生命交给你,从此,你保护我,我保护你和我们的家族。哈利,这是我的承诺。」德拉科说完然后底下头轻吻哈利的掌心和它手上的血承之石,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

哈利看着这样的德拉科,咬了咬下唇,他感觉德拉科放在自己手中的这块石头犹如千斤重,但他明白,这是德拉科能给予他也同样是德拉科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这是德拉科对他绝对的信任和承诺,他知道他必须也只有他才能承担的起。

「德拉科,我很遗憾我们错过了七年,但我也庆幸最后我们没有真的就这样擦肩而过。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世界我要如何活下去,在我不可挽回的失去了很多之后,你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我向往拥有一个家族,源于我不那么幸福的童年。是你,让这个第一个破碎在我手中的东西在此在我的手中得以重建,是你给了我一个真正意义上属于我的家族,是你。我爱你,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深刻和无法自拔,早在很久以前我就陷进去了,从此便缴械投降,任你索求。我向梅林发誓,我永远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爱你如呼吸,爱你如生命。与你一起去追逐那个象征着我们所有幸福的金色飞贼,Always。」

乔治将手中的盒子递了出去,里面是一张古老的羊皮纸,谁都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这是詹姆斯为我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来自波特家族的婚书,拥有着不同寻常的效力。在我金库的最深处的一个被稳妥保护的魔法柜里,那是我父母为我和我未来那个陪我共度余生的人早早准备好的。」哈利抽出魔杖,将婚书从盒子里飘浮到两人中间。

「我保证我会守护我的伴侣,让他免受一切苦难或替他承受这一切。」

哈利的话让德拉科皱了眉头,他想让哈利不要这样,但他却像被哈利坚定的眼神定住了一样。

「我保证我会深爱我的伴侣,我们之间不会有谎言不会有背叛。」

「我保证我会支持我的伴侣,陪伴他度过一切难关并给予他正确的支持。」

「如做不到以上任何一点,我愿接受来自家族的惩罚,无论那惩罚是如何的让人生不如死,都不会比得上伤害他、背叛他、抛弃他的伤痛更加令人撕心裂肺。」

哈利盯着德拉科的眼睛,掷地有声的将婚书上的每一个单词都钉进了德拉科的心里。随着最后一个字的飘散,婚书突然被燃烧了起来,然后化成了红色的烟雾笼罩住了二人。德拉科和哈利都同时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他们的心出发传达给了全身,然后又通过相牵的手传达给了彼此。

场下有几个感性的姑娘小声的抽泣了起来,所有人都重新定义这场婚礼。这是他们见证过的最不顾一切只顾彼此的婚礼。

「有人反对他们的结合吗?」麦格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收到的结果当然是一片沉默。谁会去反对呢?

「那么,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麦格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染给了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举起相机打算记录这神圣的一刻。

德拉科自然是已经等待已久迫不及待,他伸手一把掀起哈利的头纱,然后在哈利的笑眼里钻了进去,他吻上了他追寻了一生的少年,他永远都是他的少年。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一刻,他们为站起来为这对璧人鼓掌欢呼献上祝福,五彩的纸屑漫天飞舞,他们忘情的拥吻仿佛世界只有他们彼此。

哪怕在此刻死去,就算在此刻死去。

最先清醒过来的哈利红着脸推开了德拉科,德拉科则有些欲求不满的撅了撅嘴。他一手拉起哈利的手然后朝红地毯的另一头奔跑,他此时只想和哈利两个人分享他们的爱。哈利一边笑着一边顺手将手中的捧花丢了出去然后和德拉科一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婚礼现场,当然,他已经用魔法将对他意义重大的领带替换了下来。

而当哈利和德拉科知道,捧花稳稳的落在布雷斯的手里并布雷斯在他们的婚礼上向潘西求婚成功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我们还没跳第一支舞呢。」哈利说。

「在床上也可以跳。」德拉科说。

 

 

 

[1]黑色婚纱的意义非常重大,它代表忠诚,意味着至死不渝的爱。

[2]在西方的婚礼上有四样东西是必不可少的:“一样旧物”,一般来自于家族长辈的赠予,代表祝福,多为古董首饰;“一样新物”,象征未来婚姻生活的成功,多为量身定做的礼服;“一样借的”,多为来自婚姻美满幸福的新婚家庭的一件配饰,他们相信这会为他们带来好运;“一样蓝色的”,蓝色的物品象征夫妇之间的忠诚与纯洁,多为婚纱配饰。

又是晚睡小天使的胜利。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欢或满意这场婚礼,可能在我的心目中对德哈最向往的婚礼就是这样。简单、和平、温馨,经历了战争的孩子们,在战争结束后、在毕业后、在各自成家立业后,他们不应该再是敌对的,说一笑泯恩仇可能有些过于武侠,但我脑海中的他们应该是这样的。他们无论是否一个阵营,但都共同经历了那段最黑暗最残酷的时代,作为这场战争的幸存者,他们这种经历所带来的情感是非常复杂的。而当作为这两个阵营学生代表的哈利和德拉科他们结合的时候,他们彼此也明白有些东西过去便是过去了,重要的只有当下。

桉20059
休肝,要一阵子不上线了。(话说...

休肝,要一阵子不上线了。
(话说为什么我老是玩偷窥)

休肝,要一阵子不上线了。
(话说为什么我老是玩偷窥)

唯有MJ与drarry不可放弃

【Drarry】乌鸦式爱情

做英语卷子时的脑洞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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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式爱情

「如果你死去了,我将无法看见阳光」

1.世界

         爱、白色、伟大的荣光没有战胜黑暗。那个自认至高无上的人,他狂妄至极,不相信预言,不相信真理,他认自己为真理,而未来只有他能创造。

        所以当他终于战胜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杀戮俘虏时,听见那个浑身散发熏香的女人的一个预言,他大笑起...

做英语卷子时的脑洞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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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式爱情

「如果你死去了,我将无法看见阳光」

1.世界

         爱、白色、伟大的荣光没有战胜黑暗。那个自认至高无上的人,他狂妄至极,不相信预言,不相信真理,他认自己为真理,而未来只有他能创造。

        所以当他终于战胜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杀戮俘虏时,听见那个浑身散发熏香的女人的一个预言,他大笑起来,他说:“一个男孩?让我们去见见他。”

        女人空洞的眼睛里流淌着命运的狡黠,她干裂的嘴唇轻诉着:“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男孩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夏天灿烂的阳光下……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两个人不能都活着……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当男人走出门口,女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在她收到在她之前已有无数人收到的绿光之前,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黑魔头不会想到……他将自己推入了坟墓……”

        而男人没有听到,他满足于他无人可以挑战的权威,转身离开了。

2.缘起

        伏地魔见到了哈利·波特,那个男孩,他看着他,轻蔑地笑了声。

         “卢修斯,你觉得如何?”他问他的属下,“这个男孩不可能打败我,把他带回去,变成一个斯莱特林——然后,他十七岁的时候,我要收到他的头颅。”他的趣味从来都是这样,他希望看到崩溃,看到痛苦。

         “是,主人。”金头发的男人低头说。

         “下来,我想我应该除掉你们。”伏地魔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所谓的‘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

         那道绿光再一次夺走了两个生命。在伏地魔黑色的袍子后,卢修斯抱起了哭泣的哈利·波特,跟随他的主人离开。

3.相遇

        德拉科第一次见到哈利时,他在摇篮里,盯着哈利绿色的眼睛。卢修斯把他们放在一起。他看着两个孩子:“斯莱特林……你们都将会是。”

        德拉科伸手碰了碰还在哭的哈利。

4.相伴

        从德拉科能够记事开始,他的身边就有哈利。他绿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还有温和的笑容永远让他舒心。

        他们从小在一起,一起玩耍,学习,形影不离。他们跑上山丘,在阳光下睡午觉,他们逃掉卢修斯安排的课程,一起跑到对角巷吃冷饮。小时候对于父母的记忆极其微小,哈利想不起来,只知道那个漂亮的大房子是他的家。

         上学前一个晚上,他们躺在床上,德拉科说:“我们明天就可以到霍格沃茨了。”

         “不知道我会在哪个学院。”哈利说。

        “斯莱特林,肯定的。”德拉科说,“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

         “当然。”哈利微笑着,“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5.学校

        斯莱特林的人很多,由于那个站在顶尖的人的缘故。而相比之下,格兰芬多的人少的可怜。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笑颜,只有沉闷与压抑。除了头顶上旋转的星空,整个礼堂没有任何生机。教师们都穿着黑衣,神情严肃,看起来更像一支军队。

         哈利不喜欢这里,同样也不喜欢那个领他们进门的老师——他一直用审视商品的目光看着新生们。他看到哈利时脸色没有任何异样,眼底却起了打量的意味。

         哈利侧身对德拉科说:“我不喜欢这里。”

         德拉科点点头:“我也是。”

         分院帽在凳子上,看起来奄奄一息。它一言未发,只等有人走过来把它戴在头上,才吐出有气无力的一些词语。

         德拉科果然被分到了斯莱特林,那个要用两张长桌的学院。

         “你是……那个男孩。”分院帽的声音再哈利耳边响起,“如果不和德拉科在一起就不上学?这可不是好想法。但我不得不说……霍格沃茨变了。也许再过几年我就要退休了。戈德里克大约也不会高兴我继续为学生分院。好吧,如你所愿。”

         “斯莱特林。”分院帽说,“但愿你真的能如预言所说的那样。”

         哈利似懂非懂地摘下了分院帽,走向了德拉科。

6.爱情

        在这个沉闷的学校里,哈利的生活中似乎只有和德拉科在一起才足够称得上生活。这里的校规很可怕,犯下一点错误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那些麻瓜出身的学生则受到可怕的歧视与待遇。他们犯了错的后果会非常严重。

        可是哈利不在乎校规,在这里没有任何乐趣,他讨厌看到老师冷冰冰的面孔,讨厌看到斯莱特林的纯血学生对不是纯血的学生的欺侮,不过他也无心思去阻止,毕竟他所受到的教育没有告诉他这样是错误的。

         那些学生对待哈利的态度很微妙,他们很厌恶他,却又不敢惹他——自从德拉科恶狠狠地用一长串话怼了他们以后。哈利猜这是因为自己是个混血却又属于马尔福家族。

         可是他的名字叫哈利·波特,他的父母是谁?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哈利想过这些问题,却没有任何头绪。

         “我真不想上学。”哈利说。

         “我们得上学。”德拉科在奋笔疾书,“这样我们就可以获得力量和知识,当我们离开霍格沃茨时,就可以去做我们想做的。”

         “比如?”哈利懒洋洋地问他,“我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当然。”德拉科放下笔,很认真地说,“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毕竟我们从小就一直在一起,我们会成为知己,成为挚友。”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出几分柔和。

         哈利伸出手碰了下德拉科的金头发,心中泛起涟漪,他靠近德拉科,问:“如果我想亲吻你,那么我们还会是挚友吗?”

         德拉科勾起一个微笑,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当然不是,我们会成为爱人。”

         “所以这是爱情。”哈利呢喃着,然后捧住他的恋人的脸,再一次亲吻。

7.往事

        卢修斯知道那天快到了。哈利·波特十七岁的生日,伏地魔要收到他的头颅。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儿子的恋情,他本应该把哈利·波特和他的儿子分开来。可是他在一刹那早已做出了决定。

        为了杀死邓布利多,伏地魔利用了纳西莎,纳西莎死了,因为伏地魔施的杀戮咒过于庞大。

        他的爱人,他的妻子,他本以为还能与她一起白头偕老。纳西莎·马尔福,她和德拉科是卢修斯冷漠的灰眼睛里唯二的温情。在布莱克老宅里他第一次见到她,那个美丽的女孩,连同后来他美丽的妻子一同远去。

        他心里的恨在一天天愈演愈烈,见到那个男孩时,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黑魔头不会想到,他将他自己推入了坟墓。

8.抉择

        “要杀死他……”德拉科颤抖着重复了一遍卢修斯的话,然后他摇摇头,“不,父亲,你不能杀死他。”

         然而卢修斯看着他,目光前所未有的凌厉。

         我已经把所有魂器都毁了,下来,就看你的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看着德拉科离开,把目光转向蓝天。

         我很快就来了,纳西莎。

9.死亡

        那天伏地魔亲自来了,他笑着说完了祝福的话,然后抽出了魔杖,他指着德拉科,说:“现在,卢修斯,杀了他。”

        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卢修斯知道自己被怀疑了。他举起了魔杖,对着那个男孩——那个身为自己儿子恋人的男孩。

        而德拉科却比他更快,他冲向了哈利,口中念着“幻影移形”的咒语——卢修斯扔掉了魔杖——伏地魔的魔杖尖放出了绿色的光芒。

        然后哈利看到面前金头发的男孩挡在自己面前,他的背影笼罩着绿光,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杀戮咒,那美而可怕的一幕只持续了一秒钟,面前的人就倒下了。他躺在地上,神情安和得好像只是睡过去了一般。

         哈利被夺去了灵魂。

10.最后

          伏地魔先杀死了对他举起魔杖的卢修斯,然后他看向哈利:“那么下来就是你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杀死的人。”

         哈利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然后又低下头,跪在德拉科的身体旁。他只是盯着他死去的爱人,没有再给伏地魔一个眼神。

         伏地魔举起了魔杖。

         哈利又抬起头,他也举起了魔杖——德拉科的魔杖。

         “阿瓦达索命!”

         “除你武器!”

         绿光碰到了缴械咒,发射出耀眼的金光,冬青木魔杖飞向了空中,伏地魔蹒跚地向后退着,他盯着自己的双手,抽搐着嘴唇,他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什么都能说出来,他倒在了地上。

         传奇的黑暗君主,自诩为最伟大的巫师的伏地魔,现在变回了汤姆·里德尔,他的尸体在马尔福庄园的礼堂里,和其它两具尸体,以及那个唯一活着的人一样静默。

         大难不死的男孩站在中间,他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夏日的阳光,他失去了一切,世界依然美好。

         他转身走向阴影,因为他觉得阳光实在刺眼。

11.后传

         后人在评价那次事件时称其为“世纪之战”,人们赞美它,因为它除去了可怕的黑巫师汤姆·里德尔,同时培养出一个伟大的巫师——哈利·波特。他在此之后投身于改变魔法界的事业,追捕食死徒,人们称他为“救世之星”、“战争英雄”,将他的事迹登上巧克力蛙片。

        令人惋惜的是,他在完成食死徒肃清任务后,便在马尔福庄园——他的住所自杀了,只留下一封遗嘱。那里交代了他财产的分配——他将所有财产都送给重新改造的霍格沃茨,也交代了他自杀的原因——“我已经没有活着的价值了。”,还有一点东西,被当时的政府隐瞒。

        “我不是‘救世主’,我杀了伏地魔,是因为他夺走了我的爱人德拉科·马尔福,一直养育的卢修斯·马尔福,以及我的父母,我追捕食死徒,是因为我只能做这个,我无法在失去了所有以后平静地生活。请让历史铭记住他们。

        “还有,德拉科,在你死后,我像一只失去伴侣的乌鸦,我再也无法欢笑,惧怕见到阳光,我追捕黑暗,是害怕见到光明,也害怕坠入黑暗。

        “在你死后,世界为什么还能如此和谐?

        “我一直没想明白。”

        而后来的人终于看到了这封信的完整版,当时的报纸上刊登上了一篇文章,专门叙述这封信里透露出的信息。

        “……我们从这封信里所得出的所有结论,都不过是一句话——哈利·波特,当他失去德拉科·马尔福,这个被政府隐瞒的人后,他就患上了抑郁症。他们的爱情,我们引用信里的比喻为其命名。

        “我们叫它——乌鸦式爱情。”

莲莲

[伏哈]甜蜜的血缘 01

首发晋江,老福特留个档。

哈利波·特有一个哥哥叫做汤姆·波特。

我的挚爱是老伏!


  九月一日,霍格沃兹特快列车旁。红色铁皮的车辆停靠在一旁,牵着兄长的手达到了九又三分之四站台的哈利·波特眼里满是好奇。

  这是他真正踏入魔法世界的第一天。

  

  ///

  

  汤姆·波特就是个小女表子。

  

  艾伯特·加西亚口中咒骂着对方。只要一想起对方甜甜的笑,艾伯特就忍不住把手里的书撕成碎片。

  

  就在刚才,作为斯莱特林级长的汤姆·波特利用自己的私权扣了他五十分。

  不过就是个级长。纯血的父亲,泥巴种的母亲。就连名气都还...

首发晋江,老福特留个档。

哈利波·特有一个哥哥叫做汤姆·波特。

我的挚爱是老伏!


  九月一日,霍格沃兹特快列车旁。红色铁皮的车辆停靠在一旁,牵着兄长的手达到了九又三分之四站台的哈利·波特眼里满是好奇。

  这是他真正踏入魔法世界的第一天。

  

  ///

  

  汤姆·波特就是个小女表子。

  

  艾伯特·加西亚口中咒骂着对方。只要一想起对方甜甜的笑,艾伯特就忍不住把手里的书撕成碎片。

  

  就在刚才,作为斯莱特林级长的汤姆·波特利用自己的私权扣了他五十分。

  不过就是个级长。纯血的父亲,泥巴种的母亲。就连名气都还没有他弟弟大。

  

  哦,他的弟弟就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艾伯特冷着脸走过连廊上的其他学生,就连私交甚密的彼得森都没有多搭理。

  

  那个黄发的男孩注视着加西亚离去,嘴角微笑的弧度终于扬了起来。

  德文·彼得森已经能够想象到汤姆的表情了。

  

  对方一向乐衷于看到别人的坏脸色。

  就算对方也是个斯莱特林。

  

  不过扣分这种事情如果要扣的光明正大,就需要足够合理的理由。

  

  艾伯特·加西亚,一个自认高贵的斯莱特林,在许多人面前辱骂了那个男孩的母亲。泥巴种。肮脏的麻瓜。

  他大概以为其他斯莱特林很愿意看到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出丑。

  

  那个小狮子在一瞬间涨红了脸,企图用自己的尖牙咬碎他的脑袋。但是对方只不过是个一年级的小狮子,弱小到可怜的那种程度。也许一个混混倒地就足够对方喝一壶了。

  想到此,艾伯特的脸上便不禁洋溢出那种带着神气的微笑来。

  

  “哈利!”

  “我觉得你不应该拦着他!”

  

  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显然有着不同的思维方式。

  

  德文·彼得森那个时候就站在艾伯特的身边。他们刚刚从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走出来。不得不说,那个叫奇洛的教的简直是太糟糕了。相比过不久对方就会因为学生投诉而永远的失去这个职位吧。

  不过现在……

  

  德文咬了咬他的下嘴唇。他心里在想,加西亚,一个多么愚蠢的家伙。

  他的目光只是微微往外一瞥,就注意到了那张脸庞。

  

  汤姆·波特。

  

  他的嘴唇煽动了几下。

  

  [汤姆,加西亚——]

  

  他平时都叫对方艾伯特的。只不过现在显然是个好时机。

  啊,可以摆脱这个蠢货了。

  

  这个斯莱特林内心划过了阴暗的想法。

  

  “加西亚,辱骂别人的母亲可不是什么可以挂在嘴上称道的行为。” 汤姆·波特从长长的阶梯上走下来,级长勋章正在闪闪发光。

  

  “汤姆!” 哈利的眼睛闪了闪。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有亲缘关系,但从长相上来看,只有那头黑发有着微微的相似性。

  

  汤姆·波特和哈利·波特怎么可能是兄弟呢?

  一个优秀的学生,和一个……嗯?徒有虚名的救世主?

  哦,该死的救世主可以点也没有继承到他兄长那般的美貌。

  

  “汤姆说得对。艾伯特,是你错了。” 一个凉凉的声音像是蛇鸣般在加西亚的耳边响起。是艾薇拉·帕金森的声音。

  她是个以汤姆为尊、只会依附汤姆的话、毫无主见的女人。

  

  艾伯特扔给对方一个眼刀,可惜艾薇拉·帕金森的眼中只有那名黑发黑眸的青年(抑或是少年) 根本就没有接受他的眼神。

  

  “哦汤姆,我忘记——”

  

  汤姆·波特笑了。那笑该死的顺眼,让人吃得进去。

  甜甜的(sweet)?

  

  “加西亚同学,因为你的行为,斯莱特林很可惜地失去了五十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黑发黑眼的斯莱特林是在报私仇,可是除了艾伯特一人以外,没有任何一个斯莱特林会反对这回事。

  

  罗恩睁大了眼睛,“哈利,这太cool了!” 大喊大叫的后果就是被赫敏狠狠地按下了脑袋。

  

  “波特!滥用职权是会被撤销级长职位的!” 艾伯特嘴里发出一声略是尖锐的刺鸣声。

  五十分,这个面子可是丢的够大了。

  

  汤姆·波特收紧了下巴,“邓布利多校长肯定会同意我的做法的。”

  邓布利多,从来都,不做不利于波特夫妇的事情。

  

  艾伯特·加西亚扯着嘴唇,“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向最偏袒蛇院。谁让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呢?

  

  听见那个名字,这个年轻貌美的男生心想:多愚蠢的家伙。

  波特夫妇还活着的时候,汤姆年纪虽然不是很大,但看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怎么会愿意听到别人这样说他的青梅竹马,说他放在心上永远都百合花呢?

  啊啊,太好笑了。

  

  汤姆心里的小人在不停地发笑,他手舞足蹈,简直想要把真相推到对方面前。

  但是不可以这样做。

  

  少年人的表情是肃穆的,寂静的,像是一睹无声的石墙。

  

  艾伯特感觉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脖颈。

  虽然没有加入对方的小团体,但他隐隐察觉了些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臣服他,就不要做出什么引起他注意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彼得森曾经这样子和他说过。

 

  你知道吗?那种庸人没有好下场的。

  

  艾伯特觉得自己像是夹着尾巴逃跑的狗。

  不……糟糕,这简直太糟糕了!

  

  德文·彼得森收起了那副看热闹的表情。现在还没到真正摊牌的时候呢。

  他抱紧了怀里的书,缓步跟在艾伯特的身后。

  

  “我真不敢相信,一个斯莱特林——” 赫敏摇了摇头。于是罗恩就跟她扯耳朵,“有靠山就是好啊。”

  

  艾薇拉·帕金森嗫嚅着嘴唇道:“汤姆,今天晚上还开展读书会吗?”

  可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读书会。

  

  其余的斯莱特林们投来了沉默的视线。

  

  汤姆·波特说:“延期。”

  

  “如果我也和赫敏一样博学就好了。” 哈利对汤姆说,“这样子我就可以让对方好看了。” 然而作为一年级的他怎么可能抗衡五年级的家伙呢?

  不过好在他有哥哥。

  “不过一下子扣五十分真的可以吗?” 他想起自己上次夜游的时候就被扣掉了五十分(加上赫敏和罗恩的份就是一百五十分),第二天所有格兰芬多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没有关系。” 汤姆回答道。他的眼睛被一小撮卷发挡住了。

  他听着男孩的喋喋不休。

  

  哈利捏着对方的袖子走在路的里侧,开始和汤姆东拉西扯。其实他根本没什么故事好讲,只不过哈利并不是一个喜欢沉默的家伙。

  他说:“明天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那双素绿色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阵光彩,“我是追球手。”

  

  自从麦格教授将他推荐给格兰芬多的队长奥利弗·伍德之后 哈利就成为了一名追球手。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失落,“我怕我做不好。输掉的话今年又要被斯莱特林笑话了。”

  该死,他可不想天天看见马尔福那张讨厌的脸——然而根本就阻止不了对方在他面前晃荡。

  对方这么闲的吗?走哪都有他!

  

  “汤姆会来看我们比赛吗?” 哈利换了跟手指,然后搭在了兄长的手掌心里。比他大了四岁的少年人掌心宽厚,里头带着火焰的温度。

  哈利被这个高温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小心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就像以前一直做的那样子。

  

  汤姆静静听着对方的讲述,黑色的眼睛饥渴地落在对方的脸上。

  

  他关注着男孩闪着愿望的眼睛。于是他点了点头。

  他根本就没听见对方在讲什么。

  

  


阔叶林
摸一张斯教发现之前有3张草稿,...

摸一张斯教
发现之前有3张草稿,挑了一张来画,是电影中为数不多的笑容,看得出来嘛?
期末事情多,没时间来刷,本来有天冷的脑洞想画的,草稿也打好了,一直画不好,我忘了我是个大头画手啊只会大头啊😂️,就这样遗忘在文件夹里哪天想起来再画吧,,昂太久没上一下子好多话说

摸一张斯教
发现之前有3张草稿,挑了一张来画,是电影中为数不多的笑容,看得出来嘛?
期末事情多,没时间来刷,本来有天冷的脑洞想画的,草稿也打好了,一直画不好,我忘了我是个大头画手啊只会大头啊😂️,就这样遗忘在文件夹里哪天想起来再画吧,,昂太久没上一下子好多话说

红绡

【德哈/DH】追星(哈利篇)(下)

*ooc是我的 人物是罗姨的

*小学生文笔预警

*有思蝎戏份


   所以当阿不思提出“网上购物”这个问题时,哈利正试图把一块牛排切成肉酱并且委婉的向他儿子解释道“呃...阿不思,你知道,人到中年总得有点新的爱好,况且如果你看过这部电影,你就会知道,汤姆的演技真的非常好,他可真是把那个该死的马尔福的神态动作语调都演了出来,我感觉又回到了我的学生时代。尽管德拉科——别惊讶阿不思,他又不是那个秃头没鼻子怪,我当然可以叫他的名字——你也叫他德拉科叔叔,不是么?对...尽管他确实很混蛋,但那也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

   “还有,汤姆真的长得很像他...我得...

*ooc是我的 人物是罗姨的

*小学生文笔预警

*有思蝎戏份


   所以当阿不思提出“网上购物”这个问题时,哈利正试图把一块牛排切成肉酱并且委婉的向他儿子解释道“呃...阿不思,你知道,人到中年总得有点新的爱好,况且如果你看过这部电影,你就会知道,汤姆的演技真的非常好,他可真是把那个该死的马尔福的神态动作语调都演了出来,我感觉又回到了我的学生时代。尽管德拉科——别惊讶阿不思,他又不是那个秃头没鼻子怪,我当然可以叫他的名字——你也叫他德拉科叔叔,不是么?对...尽管他确实很混蛋,但那也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

   “还有,汤姆真的长得很像他...我得承认,被称作斯莱特林首席男模的人还是很帅的,你一定听过这个称号...对吧?”

   “...好吧,我就知道最后的话题又落在德拉科叔叔身上...”阿不思轻声嘟囔,然而内心却刷过了无数条弹幕——这是他昨天看麻瓜视频学到的新词儿。

   “得了吧父亲你明明就是因为看不到真人而找了个替代品!”

   “德拉科叔叔是不会告诉斯科皮‘我是斯莱特林首席男模’这种事的!所以我当然没听过!”

   “我叫他德拉科叔叔那是因为我得和未来岳父搞好关系而你不是!”

   “喜欢人家喜欢的不得了就别不承认了!”

   ……

   然而他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大喊并且用一种尽可能让人听起来很正经的口吻冲着他那个已经把牛排切成肉泥现在看起来正在对土豆动手的父亲说“说真的,父亲,你要是真喜欢这样,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马尔福庄园,反正斯科皮也邀请了我过去玩。顺便,那儿有德拉科的真人...你完全没必要把感情浪费在一个麻瓜演员身上...”

   “你有在听我说话么?Dad?”

   “嗯?有...当然有。我们说说别的吧,你这个学期的魁地奇比赛...”

   阿不思假装没看到哈利那张突然爆红的脸,甚至看起来还对魁地奇的话题非常感兴趣的停止了身子,事实上他正在餐桌下飞快的给斯科皮发着消息,告诉他自己这两天会去马尔福庄园陪他并且带着他爸这个事实。

   “不过你别担心,我爸只是去陪陪你爸,就像我去陪你一样”怕斯科皮担心,他还特意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回复来的很快“好的!爱你!不过或许你认识一个叫丹尼尔的麻瓜演员么?我爸爱他真的是爱疯了!梅林的吊带丝袜!他甚至抱着他的抱枕睡觉!”

   哦,他当然知道了,那部电影的演员名单他又不是没看过,不过餐桌上的另一个人或许会对这个新消息更感兴趣,不是么?他得记得把这件事告诉他,就在他们吃完饭后。

   好了,这回阿不思终于满意的把注意力转回到魁地奇身上了。

  

  


长沙令

今日一个比蛇院还要高傲的狮院。

今日一个比蛇院还要高傲的狮院。

懒癌晚期的星月

【德哈】有情人其实就是兄弟(he 沙雕向)

一个十分危险的脑洞片段,关于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先生和斯科皮.马尔福先生这一对有情人其实是亲兄弟……
其实是沙雕文

——————————

斯科皮马尔福第一次遇到阿不思的时候,阿不思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阳光映得他的碧绿的眼睛,像一潭幽幽的碧泉。

然后年幼的斯科皮坚信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并且至今深信不疑。他果然德拉科马尔福是亲生父子,因为他们都喜欢上了一个黑发绿眼的男人,这俩人都姓波特,还是亲父子。

于是斯科皮马尔福先生凭借着祖传出色的搭讪技能,二话不说就上去说要和人家交朋友,接着顺其自然自报姓名,接着不关三七二十一就要握人家的手。

阿不思让他握了吗,还真让他握了。

但是接着阿不思又继...

一个十分危险的脑洞片段,关于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先生和斯科皮.马尔福先生这一对有情人其实是亲兄弟……
其实是沙雕文

——————————

斯科皮马尔福第一次遇到阿不思的时候,阿不思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阳光映得他的碧绿的眼睛,像一潭幽幽的碧泉。

然后年幼的斯科皮坚信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并且至今深信不疑。他果然德拉科马尔福是亲生父子,因为他们都喜欢上了一个黑发绿眼的男人,这俩人都姓波特,还是亲父子。

于是斯科皮马尔福先生凭借着祖传出色的搭讪技能,二话不说就上去说要和人家交朋友,接着顺其自然自报姓名,接着不关三七二十一就要握人家的手。

阿不思让他握了吗,还真让他握了。

但是接着阿不思又继续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斯科皮真的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问题不问就算了,一问出口,阿不思就哗啦啦地哭了出来。
然后他憋红着脸蛋说,我爸爸在里面躺了几天了一直没醒,我会不会没有爸爸啊。

斯科皮立刻拍心口说,他爸是圣芒戈最优秀的治疗师,肯定能治好你爸的。

那个架势,就跟德拉科以前喊着“我爸爸”一样自豪。

然后阿不思的爹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他的儿子就已经跟着另一只金发的小崽子到处跑了。
更让日后的哈利波特先生含泪无语凝噎的是,拐走他的崽崽阿不思的那个人,是他的另一个崽,亲生的那种。

————————

阿不思从小的时候爸爸就经常不在身边,另外,值得一提的时候,他没有妈妈。

关于这个问题他问过一次,然后就没有再问了,像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雷区和禁忌,提到这一块的内容就会让人失去语音能力。

但是他父亲真的很温柔很温柔。所以他确信,关于他为啥没有妈这件事,肯定不是他爸的错。

于是他也曾经想从他爸的好友身上层旁敲击得出答案,结果一无所获。就连看起来比较好骗的罗恩韦斯莱,也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然而他爸真的很吸引人,他,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对天发誓,他真的见过给他爸告白的人,男女皆有,但是完全没有结果。

于是他也各种暗示明示他爹给自己找个后妈或者后爸他完全不介意的,哈利像完全听不懂一样,最后话题都变成些别的。

直到阿不思十一岁那年去霍格沃兹,在途中的火车就被一个他见过的金发少年缠住,那人还一直死缠烂打地叫他进斯莱特林。

原因是斯科皮是阿不思的朋友,斯科皮想和阿不思一样学院。

哦好吧。
这真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然后阿不思就真的进了斯莱特林。哈利只是表示这没什么不好的,阿不思的中间名就是来自于一位出色的斯莱特林。

于是阿不思的生活还过得挺滋润的,事事有斯科皮给他担着,夜游也有他们波特家祖传的夜游神器隐形衣,魔药不会做也有斯科皮在,至于黑魔法防御还有其他学科,他就发挥波特家优秀基因似乎不慌了。

直到某一天他给自己最好的朋友,斯科皮.马尔福先生表白了…………

——————————

“亲爱的阿不思”哈利疲惫地放下手里的文件,他已经听了阿不思提起自己惨不忍睹的魔药成绩第四次。

就算是真的觉得作为一个斯莱特林魔药学得差有多羞耻,也不至于重重复复地提起四次啊。“你到底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爸,我好歹难得回家诶,你就不想多听听你的儿子和你诉说校园生活吗?”阿不思不满地嘟嘟嘴。

“阿不思,”哈利已经半瞌上眼睛,“你爸是个魔法部落魄小职员,每天不按时上班就没办法用他少得可怜的薪水养家糊口。”

阿不思内心暗暗吐槽魔法部傲罗司司长什么时候都成了落魄小职员了。再说他家金库他还是进过去的,跟养家糊口的惨装差了不止一大截。

但他哪里敢吐槽,最后阿不思左右思量,小心翼翼地说,“那个,爸……我交了个男朋友……”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哈利的脸色,他害怕他爹忽然蹦起来打人。

“啊,男朋友……下次有空带来给我看看吧……”哈利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困困地闭上眼睛。

“还好还好”阿不思松了一口气,希望那不是他爸已经困到神志不清的回答。

——————————

斯科皮马尔福先生小时候无意中看到过他爸珍藏的一个照片。照片里他爸抱着一个黑发傲罗看起来开心极了,那种开心是他爸现在不会展露出的开心。

哦对了,他和阿不思一样没有妈。他也不想强求,反正他爸也把他照顾得很不错就对了。

后来他想起,那个黑发傲罗,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吗?后来他甚至撩到哈利波特的儿子,阿不思波特先生,但是从那时候他才发现,那是灾难的起源。

————————————
德拉科.马尔福是世界上最烦的人,没有之一。

哈利波特先生愤愤恨恨地想,现在为了躲开这个烦人怪,他甚至自学了一下治愈咒,就为了少点见他。

“马尔福先生,我记得我们分手15年了。”哈利在一次忍无可忍中带着想宰了德拉科的微笑回答。

“哈利,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看……”德拉科暗暗地心里发慌,他最害怕哈利露出这种表情,一副看多他一眼都嫌弃的表情。

“哦对了,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我确实有话要和你讲。”哈利笑得一脸和善,德拉科莫名地心中一凉。

“谈谈我们的儿子在一起了的事情。”他的语气平和得像是谈谈今晚魔法部要不要加班,但是德拉科知道,搞不好他就要被立刻阿瓦达掉了。

德拉科在心里暗暗骂着斯科皮,然鹅此时的斯科皮正在和阿不思约会,那粉红色的泡泡都要实体化溢出来了,丝毫不知道另一边是怎样精彩的腥风血雨。

————————————

德拉科亲了喝醉的哈利,哈利没有凶神恶煞地瞪他也没有打他,只是醉醺醺地嘟嘟囔囔着什么,凑近一听,他说,其实啊德拉科我挺想你的。

德拉科心中一喜又想亲过去,结果哈利补充了半句,“挺想揍你的。”接着哗啦啦地吐了德拉科一身。

但是我们选择性耳背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表情他千真万确就听到了前半句,不由分说地抱着哈利又亲又小活像个神经病。

一旁的斯科皮和阿不思:……
于是他们也不甘示弱地亲到一块去。

————————————

今天的阿不思和斯科皮真是又开心又头大,开心的是他们终于有爹有妈了,头大的是他们现在算是亲兄弟呢还是重组家庭的兄弟呢?

管他呢,他们是情侣啊,全世界都知道了的那种,兄弟情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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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想看我会写的x……看热度和评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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