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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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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鸦帮小童工
重温LotR肾亏谷之战想画画小...

重温LotR肾亏谷之战想画画小莱小哈 

画出来感觉画面飘满恋爱的酸臭味,本来没想搞cp的(……

虽然想不出什么理由他们小时候见过,就当领地间友好访问吧(

重温LotR肾亏谷之战想画画小莱小哈 

画出来感觉画面飘满恋爱的酸臭味,本来没想搞cp的(……

虽然想不出什么理由他们小时候见过,就当领地间友好访问吧(

Rumithe

【双迪尔】公正的艺术(1)

预警-没写完!!!

可是tag好久没有人更新了。

我不甘心(就你天天打守望先锋。

很久以前和某位朋友一起闹的刑警团x审判长林!

里面客串的队员是《风中女王》里的几个年轻演员(

不废话了。

————————————————————————


哈尔第一次见到审判长不是在局里,那是个匆忙的早晨,他向来敬业,常常是最早来送走那些上夜班的同事的人,也就是那时,疲惫的接线员突然高呼出他追查了半年的缉毒案的头领的行动坐标,他又是那个最快冲出警局的人,连买好的咖啡都没有拿走。

哈尔迪尔·莱斯特,美国纽约市曼哈顿洛林29分区的刑警队长,他总是拿每年抓捕率最高的名号。

童年时期的...

预警-没写完!!!

可是tag好久没有人更新了。

我不甘心(就你天天打守望先锋。

很久以前和某位朋友一起闹的刑警团x审判长林!

里面客串的队员是《风中女王》里的几个年轻演员(

不废话了。

————————————————————————


哈尔第一次见到审判长不是在局里,那是个匆忙的早晨,他向来敬业,常常是最早来送走那些上夜班的同事的人,也就是那时,疲惫的接线员突然高呼出他追查了半年的缉毒案的头领的行动坐标,他又是那个最快冲出警局的人,连买好的咖啡都没有拿走。

哈尔迪尔·莱斯特,美国纽约市曼哈顿洛林29分区的刑警队长,他总是拿每年抓捕率最高的名号。

童年时期的家教加上处女座的性格造就了这样的他,而父母早故又让他刚从警校毕业就担负起照顾两个弟弟的职责,他们一个叫欧洛芬,正在斯坦福读艺术史,心地善良却改不了说话向来毒舌;另一个叫鲁米尔,是一位职业时尚摄影师,他做的菜难吃到哈尔的回家次数由年递减。他们两个经常吵架,无非是为了欧洛芬的设计评析或者是鲁米尔充满爱意的饭菜,但是他们两个有很强的共识——怕是他们唯一如此一致的想法——他们三十五岁的大哥不能再单身了。

好不容易的一次家庭聚餐,一个大哥一个小弟通通拒绝了处于中间尴尬境的鲁米尔的做饭请求,看在大哥抓罪犯累得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欧洛芬最终选择了叫外卖。

“你看你,再不找个伴以后都没人要了。”

鲁米尔一边咬着披萨一边在电脑上修着他的作品,看了眼在旁边十分淡然地喝鸡蛋液看罪犯文件的哈尔,“没有生活情趣,没有生活热情,没有女人,没有日夜。”

听到这里时,哈尔终于向他投去了一个看小屁孩撒泼无奈的眼神。

“还没看出来?这是让你以后做饭靠谱点呢,要不他怎么活得这么消沉,还不是你那顿饭搞的?”欧洛芬在一旁讥讽。

他们三个都记得太清楚了,三年前鲁米尔刚刚毕业找到工作的时候准备了晚宴,身为兄长的哈尔当然要赶回家同他庆祝,但就是那一顿鲁米尔亲手做的饭,让哈尔上吐下泻了一个晚上,还不得不休假三天住在医院里,打营养液的时候还在翻案子给他的队员们打电话听汇报,勉强逃过一劫的欧洛芬只能笑他太称职,无论作为兄长还是警察。

鲁米尔翻了个白眼。

“你们就那么想让我结婚吗?”

“当然。”

“毫无疑问。”

“我想早点抱到小侄子。”

“我都已经给他准备好奶嘴了。”

“以后怎么带他上学都想好了。”

“肯定得让他上他叔叔上的大学。”

“一定不能让他去警院。”

“也不能让他爸带着他老去射击场打枪,对心理不好。”

“还得教他做饭。”

“停!”欧洛芬打断了鲁米尔,“我劝你不要害人害己。”

哈尔在吵起来之前拉开了他们俩。

“好好管自己的事,不要次次都想着给我找女人了,你们两个。”哈尔最终没有动那凉下来的披萨,他从来都不会吃高热量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兄弟俩会如此怪罪他——他的追求者很多,甚至有些腼腆的男性也是如此,有些为了他的性格(但是他的队员真的觉得他不可理喻),但有绝大部分是因为这位刑警警长的屁股和腹肌。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男的女的啊?”欧洛芬哀嚎了一声,“不会是鲁米尔那顿毁天动地的饭把你搞得性无能了吧?”

哈尔又得回来把他们俩分开,他从十四岁开始就得防止这俩趁他一不留神就掐起来的防备了。

“你们俩要是再吵,就都给我去自己考驾照。”

向来有用。

欧洛芬和鲁米尔只能心里暗自祈祷赶快有个人来收了他们大哥,顺便满足一下他们对小版哈尔迪尔·莱斯特的幻想,他们从来不知道幼稚天真的哈尔能是什么样的,似乎他们两个开始记事起,哈尔就已经成了撑着这家半边天的存在。现在二十年过去了,哈尔还是那样稳重而负责,可惜的是这两个小弟似乎心理上也没长大多少。

欧洛芬想过很多种可能,第一种是大哥真的孤独终老,但是他的墓志铭上一定会有这样的评价——洛林市连续三十年最称职刑警队长;第二种是大哥找到了爱情,结果被对方出轨——如果你能接受自己的爱人三天两夜不回家只是为了抓个小偷的话,你可能还以为那是他高中时期暗恋的朋友的归来;第三种就很有趣了,欧洛芬很少想,他虽然的确很想这么想,也想它成真,那就是哈尔迪尔·莱斯特找到了他的真爱,他们白头偕老。这对于似乎永远忙碌着的警察,实在有点奢侈,他其实值得,他其实配得上,可是事实上却是,他不一定配得上这样的爱人。

所以对于欧洛芬和鲁米尔来说,林迪尔的出现把他们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化为了现实。

家庭聚会后的深夜里他会隐隐约约听见哈尔的房间里那激情而销魂的声音,他憋红了脸对差点睡死在一边的鲁米尔说道,“你掐我一下,我没在做梦吧?”

鲁米尔掐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于是欧洛芬狠狠地掐了他一下,并在他发出死亡嚎叫前捂住了他的嘴。

“看你这么疼,应该是真的。”欧洛芬点了点头。

“有什么毛病啊你?”

“我觉得这次就快行了,说不定就真成了,不然哥估计要打死我。”

“你又干什么了?”

“我把他手机通讯录里那些给他告白过的女的男的全拉黑了,”欧洛芬还带着些小兴奋地拉着鲁米尔的胳膊,“省得卡那什怀疑他可能背着自己偷人。”

“我看你是欠抽。”

 

 

没人知道哈尔第一眼见到林迪尔是什么感情,但是林迪尔知道自己对这次相遇是什么心情,而且他永远不能忘记。

和其他不一样,林迪尔如此清晰地记着初遇并不是因为哈尔那英俊的面容和身材,林迪尔自己也长得让人难以忘怀(当然是褒义的),有着法国血统里留给他的几般风情,可惜他的性格并不是如此,而且他常常痛恨自己带着一丝阴柔的长相,它带给他的快乐比痛苦要少了太多,在他眼里,大学里女孩们对他的追求比不上小学时学校恶霸对他的刁难痛苦,知名摄影师请求为他街拍不如多给他几个案子快乐,虽然——虽然,曾经有很大的可能,他会成为哈尔的同事。

他们曾更早地打过照面,哈尔在警院的名声实在太大,林迪尔刚刚考上的时候正是哈尔即将离校任职的那一年。林迪尔向来努力,因为他无时无刻不想摆脱别人对他柔弱的第一印象( 实际上他从来都没有摆脱),在年末学员评价下来的时候他如愿拿了第一,那是唯一一次他有可能和哈尔站在一起的机会,关系稍好的女同学让他帮忙带封“正直交友”的信给哈尔,最后却落空了,因为哈尔没有参加最后的总结会,他要送他不会开车的弟弟鲁米尔去机场,那个时候莱斯特的二弟还是刚刚进入设计学院的新生,要去巴黎交换一年。

没有必要伤心的,又不是我的感情没有传达。他想。

但是林迪尔还是很伤心,尽管他只听说过这位各项指标都拿第一的学院传奇,他甚至也没有时间去资料库里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他还是觉得,如果真的能见他一面就好了。他或许就是他想成为的那种人,可林迪尔又为此矛盾,他多次告诫过自己,不要想着去成为任何其他人,哪怕他是多么卓越。

即使林迪尔的成绩突出,他最后也没有完成在警院的学业。从小仰慕父亲的他得不到对方的信任,老卡那什总是对他那纤细的小身板是否经受得起刑警出警的消耗表示质疑,在他眼里,林迪尔拿一百个学年第一都无法等同林迪尔有能力保护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有底气去保护别人?况且他们本来不是美国人,留在美国只是为了林迪尔的学业——反正老卡那什当年是没想到,林迪尔会做当警察的白日梦。

林迪尔的妥协最后带他去了耶鲁,他在那里学法律,本来算是大龄学生了,看起来还要比其他比他小两岁的同学年轻。他直到后来毕业审了第一个案子才把自己打扮得成熟一点,那是个十分滑稽的嫌疑犯,还没开庭他就立马嘲笑了这位审判长是不是马戏团里找来的小兔崽子,林迪尔忍得很厉害才控制住自己不在休庭的时候把文件丢到他的脸上,然后在判决的时候掏出自己的甩棍抽他的肚子。

从那以后,林迪尔痛恨一切形式的嘲讽,只要它们表达出了对自己力量的质疑。

而那天早晨,哈尔就十分碰巧、十分无心地做了一个类似的表情,让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被丢进了地狱之火中。但有一点其实可以确定,就是倘若多年前他们相见过一面,彼此交换了姓名,那么他们绝对不会拖了那么久才亲吻,或许在凌晨的桥边,在警局的梳洗室,在哈尔或者林迪尔的家里(哈尔的弟弟们一定会疯了),在出任务前的匆忙一吻也不是不可能,但绝对不会在一个不怀好意的派对上,因为那愚蠢的游戏而被共同关在橱柜中因为他们早就该萌发的情愫驱使而吻。

哈尔从没想过他的犯人能这么能打还如此能跑,险些就又一次从他手上溜走,追到第六条街的时候,可怜的贩毒头子迎头撞上那时已是审判长的林迪尔,看对方弱不禁风的样子本想一把推开顺便给那金发刑警制造点障碍,没想到这眼神温和的瘦弱男子突然迅速娴熟地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并且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膝盖骨上,而且他完全没有要停下,这一下的冲击力很可能把他的骨头直接打裂了。

让犯人被抬进警车大概是林迪尔给哈尔创造的唯一麻烦了。

哈尔说了“谢谢”——这很重要,不然林迪尔也一样会生气——但是紧接着,哈尔上下审视了一下这位友人,记忆里有一张十分清秀的面孔就缓缓浮现出来。

他对他印象并不太深,他从来没有多么刻意地注意过警院时期那些低年级的杰出学员,可是林迪尔长得实在是太显眼了,哈尔听到有些同学在议论他,好的不说,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那个娘炮小矮子(半年后林迪尔就长到了一米八四,比平均身高高了不少了)竟然会得学年第一,哈尔尤其讨厌那样的语气,他不管他们口中在说着谁,但他不喜欢自己的母校中还有这样心思的人。

“嘿!”他从后面拍下那个比起说四肢发达更像虎背熊腰的新警员,“注意点你的言辞。”

也许就是为此,他才特意看了眼那个瘦小却英勇称冠的法国裔学员,对方确实长得有那么点阴柔,证件照上林迪尔明显想要表现得端庄威严一点,反而搞得更像干瞪眼,把他那一双明亮的杏眼衬得更加跟他的小脸庞不太和谐,可是他有多好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那是典型的法国情人的眉眼。

哈尔不能确定自己的性取向,他有过几个炮友,是在鲁米尔和欧洛芬都开始上大学的时候,尽管两个弟弟听话打工,他正常工时的工资也不特别能够让他给他们付学费加维持生活,于是叱咤警院的金牌警员后来也不得不高强度加班,有时候为了缓解压力他就会去找些明天不再相见的人求欢一夜。

他承认,看到林迪尔那一眼他有点心动,但是又因为那时候没太张开的林迪尔又更像女子,所以他实在说不出自己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但谁说他不能两个都喜欢呢?

想起之前那短暂的了解,哈尔对着多年后已经如此大方英俊但还是无法甩掉瘦弱标签的林迪尔笑了,这算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的课程理论实践,只是这一笑在林迪尔眼里却是嘲讽了,那种感到好笑的感觉——竟然是他这种人打倒了毒枭?

这个误解长达半年,有时候哈尔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笑起来总是太嘲讽了,所以每一次和林迪尔接触才会被立刻脾气爆炸的审判长惊得不知作何举措。但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或许哈尔也在暗中享受这种冲突,那是无论他在警院还是警局里都从来没能经历过的一种——挑战,这样说其实恰当,因为他的危机感实在很少,哪怕那也是因为他的勤奋努力与上进之心,没有什么人给过他这种感觉。林迪尔已经不再是警察,也不会当他曾渴望成为的刑警,这两个人却才刚开始他们的锋面对决。

话说回来,如果有人因为哈尔先了解了林迪尔而去断定是哈尔先爱上对方并提前走出那关键的一步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林迪尔有一个秘密,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告诉别人。

因为这不仅幼稚,羞耻,而且甚至是绝不可能是正常人会做到的。

他这个秘密一直保守到洛林市最优秀的刑警变成最优秀的警探并向他求婚才有所揭露,那个晚上他们把一切的私密坦诚说出,这个秘密也不例外,赤裸害羞犹如两个人第二天在哈尔两个弟弟的注视下醒来一般。

他曾经对那个他完全没有任何了解的莱斯特学长有性幻想,在他还是个预备警员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哈尔长什么样子,他只知道那是个风云人物,他又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完全集中在品质而非人本身的仰慕,他害怕哈尔不是他想的样子,这样他的憧憬太容易就会被破坏粉碎。所以他偷偷地塑造了很多个不同样子的哈尔迪尔·莱斯特,却没想到十年后第一次见到本尊时,那些曾有过的自以为完美的假想都是浮云。

哈尔当然不是完美的,在林迪尔眼里也永远不会是,可是不完美才意味着真实的存在。林迪尔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尽善尽美的东西,唯一的真理总是——破碎即完整,有破碎的概念,才能证明曾经完整的属性,这与完美和不完美的辩论有着着殊途同归的道理。

只是因为哈尔那个实在遗憾的错误,连林迪尔也被自己过度的自尊蒙蔽了内心真实的欣喜——实际上,十分幸运,他从来没有对哈尔感到失望。哈尔没有让他美好的憧憬受到冲击,这一点上哈尔做得比老卡那什要好很多,即便他并没有主观决定林迪尔的看法,自始至终这种满意都只被林迪尔一个人知晓。

他们的第二次正式相遇是在分局,林迪尔本来可以和哈尔一起走,可是他那个时候气愤极了,他不屑于和那些看低他的人共处一室,更不用说是在一辆车里了。

于是他们的再相遇就显得更加滑稽了,哈尔很惊喜地发现他是之前警监和他们说到的今天要来取案子的审判长,自己的身份这么明显他却非要自己徒步而来。

哈尔或许多多少少也有点缺根脑筋,他过了一周通过队员的详细分析才明白为什么林迪尔对他有着如此大的敌意与不耐烦。

什么都看得出来的莱斯特在感情方面总是难以达到他应有的水准。

“如果把你那处于南极温度级别的情商和那点逼我们吐血的工作热情平衡一下,你大概就完美了。”阿黛莱德——她在欧洛芬的脸书上的备注后多了一只口红,但那并不意味着什么,只是因为欧洛芬每次顺道来警局探视他哥的情感活动时的感受,这位警员或许更适合去做服装设计。

“当然,我觉得也可能因为你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负责文书的西恩插了一句,“反正你从来也没在意过我们说你什么,是吧?”

“你们说过我什么?”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队里最年轻的托比摊了摊手,“你知道的,就那点事儿。”

“什么事儿?”

“就……你为啥……不找个女友交往一下?”托比的目光转向了阿黛莱德,“我们都帮你看中了几个呢。”

真是一群没差的小兔崽子们。

哈尔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你们一天到晚不好好工作想这些有什么毛病?”

警长看到阿黛莱德还在旁若无人地浏览着手机内容,便一怒之下夺走了她的宝贝,上面正显示着林迪尔在耶鲁的唯一一张照片。

“这不是那个审判长吗?”哈尔问道,“你在想什么?”

“他——他很可爱啊,”阿黛莱德略有语无伦次,“怎么,我还不能给自己找对象了吗?”

“你才二十五,他已经二十九了。”

欧洛芬和鲁米尔在场的话听到绝对要八卦地跳脚,哪怕是一点看似不经意的资料搜查都代表着撮合有戏,即使这是哈尔好几年前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二十九?开什么玩笑,我看他最多也就二十五。”西恩没有回头,他还有一堆案底要重新规整,“保养得不知道比某人好多少了。”

阿黛莱德甩过去一个恶狠的眼刀。

“那不是更好?反正他不是律师,这点没什么可纠结的。”

“他又不喜欢女人,别白日做梦了。”

“哪听来的?”哈尔和阿黛莱德异口同声地倒吸一口气。

托比翻了个白眼,“他每年都发同志游行日的照片,您翻得还能这么慢呢?”

“你这个直男怎么懂得欣赏男人的魅力!”

“说得好像你真的看得多认真一样,明明个人介绍里人家都已经写了喜欢男的了,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想追他还是怎样的?!”

“那还用得着翻相册吗?难不成你也喜欢他啊?”

“滚蛋,我是个直男!”

西恩并不在意这两个小年轻的争吵,这是29分局每天的常态,只是一般这都发生在中午哈尔去休息室午睡的时候,他们俩一男一女才敢这么猖狂地几乎扭打在一团。

他是这个三人小队里最大的,下个月就要过三十岁生日,他已经加班加了快两个月了,他申请的小长假正是为他的欧洲之旅准备的。他回来以后就不用再面对这么多无聊的文书了,他会重新回到出勤名单里。

他抬起眼发现哈尔早已不见了,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拉开这对冤家。

哈尔没有在意队员的争执,他拿出手机迅速下载了一个脸书,登上他差点就忘记密码的账号,从搜索栏里搜出林迪尔。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发送了好友请求——

好友请求发送失败。

原因:您已被对方拉黑。

西恩能发誓,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听见警长那险些就说了大声的“What the fuck”。

 

林迪尔其实是不喜欢用社交软件的,他的脸书账号是刚上警校的时候申请的,在成堆女性朋友的加友请求里混杂着一些人对他的形象侮辱,“死娘炮”这种称呼林迪尔已经听腻了,从前他没什么方法反抗,现在谁要是因此得罪他并且出现在审判长主持的法庭上,那他大概就会倒大霉了,当然,林迪尔不会做出多么出格或是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但是他记恨的能力是很多人的成倍还要多。

他最该记恨的人是他的父亲,可是他不敢,也不想,他想成为他想要的儿子,没能如愿,对他们两个都是如此,林迪尔选择了法律或许真的对他更好,可是做刑警也许更能让林迪尔证明自己——他人生中的前二十年一直在这样做。

那个时候的哈尔和现在一样,并不怎么用社交软件,这还是他的弟弟们怂恿他才开通的,为了让他交朋友——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可是要么他们的大哥是古董,要么就是他太注重隐私,几百条加友请求最后只通过了二十几个同级的警员和一些熟识的家人,其他全部拒绝,弟弟们的计划也就如此落空了。

他拒绝的其中之一就有林迪尔,林迪尔并没有多么伤心,这是实话,他甚至还庆幸如此,他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去了解他虚幻的偶像,他太害怕了,害怕哈尔不是他想的那样,等到多年后他因为一个笑而在路上拉黑了那个他曾偷偷窥屏了一年的警长的时候,他早就不在乎了。而哈尔却是真正后悔过的,在他看到自己被这久违(或许不太恰当)的朋友拖进黑名单时,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如果他那年接受他的请求就好了。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哈尔的拒绝是批量回复的,因为他接受的所有好友都似乎早已钦定,但事实上他对自己拒绝请求的每一个人也都同样经过了斟酌的考虑,在无情点了几百下拒绝后,他在林迪尔那里停顿了很久,他去浏览了林迪尔的公开界面,只有一张他站在警院前的照片,料想以后或许不会有什么交集,便和对其他人一样的给予同样的回复。

这是林迪尔记仇的表现之一,过了十年后,因为对方一个错误的笑,他仍然会立刻登上脸书拉黑这个他认为有辱自己人格的曾经的偶像,多年前的一百种幻想因此破裂。

林迪尔曾因柔软而被他人耻笑,他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尊严只能不停地赋自己以荆棘。在另一个他们早早相遇的平行世界里,或许哈尔会帮他穿上一身合适的盔甲,两位英勇的刑警会成为最好的搭档,在枪火下有犹如骑士风度的亲吻与勉励。

在确定不是多年前的脸书风波的历史遗留问题所致后,完全懵逼的哈尔开始回想他们重逢的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林迪尔不记得他?

(这怎么可能?)

也许是林迪尔错以为他是曾经嘲笑过他娘炮的人?

(哈尔绝对不会承认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也许是林迪尔对双性恋过敏?

(未免太过苛刻)

也许是他表现得太直男了?

(还是太过苛刻,更何况莱斯特警官的办公桌上还插着一面小的彩虹旗)

也许是林迪尔不喜欢他的长相?

(哈尔这辈子还没听过别人说他丑,毕竟他也受到了很多同性恋的认可)

也许他一不小心渣了林迪尔的好朋友?

(哈尔一直都是谈身体不谈感情的,他的炮友们也都坚持这个原则)

也许是林迪尔根本不想认识他,这么做只是以防后患?

(哈尔觉得自己总不能这么招人讨厌)

也许林迪尔讨厌他把案子文件递给他的动作?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在哈尔一边被这无奈的问题困扰的时候,林迪尔却在一边跟他在耶鲁十分要好几乎如同父子的导师埃尔隆德打电话,跟他抱怨自己曾经如此仰慕的人竟然也会有所偏见。

“我倒不这么认为,你太敏感了,你不承认吗?但这点还没影响到你的工作,这是好事,可对你交朋友没什么好处。”

埃尔隆德那边有嘈杂的声响,是他的那对今年九岁岁的孪生子在搞什么破坏,他们总能玩出新花样。

“那样的人不值得结交。”林迪尔依旧气冲冲地回复道,“我早就已经受够了——如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得经受这种蔑视,那我愿他趁早滚远点。”

“你太爱关注别人的小表情了,别把自己当个律师,过度解读没什么好处……埃洛赫,别碰花瓶!”埃尔隆德的声音忽远忽近起来,“别想骗我……你们两个的恶作剧最好现在停下,不然你们都知道有什么后果……”

林迪尔想反驳的,但是他的导师很明显被两个胡闹的孩子缠住了,久久都没有回到电话旁,于是审判长只好挂掉了电话,他还得详读从29分局领来的家暴案的文件。

从审判员升来的年轻审判长显然还在自己人生的徘徊期,很快这时间就会被称作“未免太长了些”,他这五年一直在兜转,这不是林迪尔满意的职位,去当一个院长他知道自己完全不够格,法官而言,他不觉得自己比那些颇有经验的老手更适合这职位,他内心是抵触着这一切的,他当然热爱正义,所以他否决了律师的可能,它能把你带到任何立场,为无耻之人赢下一场不可能的官司或许能让你名声大噪,身价飙升,但这是与林迪尔的目标背道而驰的,他的内心似乎永远属于刑警,最开始的梦想如果没有实现,常常最难以忘怀,并且会万分思念。

林迪尔喜爱着他警校的那套衣服,可惜自己当时脑子一抽想要彻底断绝这种妄想(当然是他父亲说的)把衣服还给了警院,现在他只能在警察局里看着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穿着它们了。

和哈尔的第三次见面是在庭上。

英俊的大龄剩男莱斯特警官那天没有穿警服,而只是一身轻快的便装,由于当天外面的太阳稍有些刺眼,哈尔戴了副墨镜,在旁听席入座后他摘下来挂在胸前,留起来的金褐色小辫子比他在警校的日子时还长了些。

林迪尔看到他翻了个白眼,那一刻只想随便找个理由把这可恶的家伙从自己的庭上支出去。

比如衣冠不整,刻意卖肉。

但实际上哈尔的形象不能再正经了,灰蓝格子衫的V字领也被扣得很严实,眼神虽说向来能吸引人,但要说勾魂摄魄,暗送秋波,那就只能林迪尔厌恶下的渴望在作祟了。

林迪尔绝不会因为旁听席上坐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分神的,更何况有的时候恶人的亲友也会在其中,哈尔目前中立的立场比那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他是来干什么的?难道是来抱着戏谑的心态观望他的工作吗?想看看他到底为什么从警院退学选择坐下主持公正,而不是真枪实弹地去对抗逃犯,因为他对危险的畏惧,对自己的不信任,好让他笑话他?

林迪尔在正式开庭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自己的脑袋里清理了出去,向来习惯自省的他在庭审结束后根本不和迎上来的哈尔打招呼,哪怕他如此匆忙的原因就是想找一个地方静静地思考自己做的是否真的过火了,也许他就是在过度解读,但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法,年轻的审判长会模拟无数种可能来贴合自己的猜想,甚至在考虑哈尔的笑的时候,他会给予一个那天警官嘴巴不凑巧地抽筋了这种似乎绝不可能的情况,唯独没有哈尔是因为见到了曾经令他有过短暂一秒心动的故人才露出那被错认为是嘲讽的表情。

有些事情深究也不再有意义,或许最后的罪魁祸首不过是公正的审判长自童年以来从未改变的自尊和正义的警官永远无法掌握微笑的艺术罢了。

那个时候被直接忽略的警官还不知道自己被拉黑的事情,他这次真的感觉好笑,在他敏锐的观察力下林迪尔为人处事还十分幼稚的事实显露无疑,他只是尚未得知,这位审判长生的气正是因他而起。

或许他们可以重新认识彼此,因为他们的年龄与不凑巧的差事让他们碰巧错开了人生轨迹交叉的机会如今得以弥补,过往岁月里的一眼之缘像是透着彩色玻璃一样梦幻般,有如憧憬和向往,年轻有志的杰出警官在临近毕业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他人的议论,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去学员档案里偷看了一眼,多年后的重逢似乎该象征着什么,但是他们两个都不相信天命的存在,科学与逻辑又难以解释人类的情感。



纳兰穆
I wish you'd be...

I wish you'd be happy

-2013-2014住在纽约时候的一批涂鸦。

美国幼儿园小学的校车跟坦克一样大,非常大,国内后来派行的完全比不上,各方面都不行。美国很多东西我不喜欢,但第一次见美国小屁孩的校车真的在心里留下了深深深刻的印象。

还有哈迪尔,你是个好人

I wish you'd be happy

-2013-2014住在纽约时候的一批涂鸦。

美国幼儿园小学的校车跟坦克一样大,非常大,国内后来派行的完全比不上,各方面都不行。美国很多东西我不喜欢,但第一次见美国小屁孩的校车真的在心里留下了深深深刻的印象。

还有哈迪尔,你是个好人

Rumithe

【双迪尔】和解(上)

更早前和朋友脑的华尔街大佬团子x知名设计师林的脑洞

算是看上情人节所以出现的婚后剧情吧(情人节已经过了喂)

有大三角,林谷密林洛林大三角,加里安是香水设计师,双迪尔当年开放关系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脚,单箭头林秘,没成功上位。

团子以前略渣,工作至上,拔dio无情(不是),后来被爱感化改邪归正(什么鬼)

是甜饼,可能有那么点点玻璃渣吧。

要的就是一家三口(滑稽)

不要误会⬆️第三口是只喵星人

文中弗兰克是团子老爹


另注:作者高中,对感情/工作上的一些逻辑可能不太准确,反正也是冷圈没什么人看,就看个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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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

更早前和朋友脑的华尔街大佬团子x知名设计师林的脑洞

算是看上情人节所以出现的婚后剧情吧(情人节已经过了喂)

有大三角,林谷密林洛林大三角,加里安是香水设计师,双迪尔当年开放关系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脚,单箭头林秘,没成功上位。

团子以前略渣,工作至上,拔dio无情(不是),后来被爱感化改邪归正(什么鬼)

是甜饼,可能有那么点点玻璃渣吧。

要的就是一家三口(滑稽)

不要误会⬆️第三口是只喵星人

文中弗兰克是团子老爹


另注:作者高中,对感情/工作上的一些逻辑可能不太准确,反正也是冷圈没什么人看,就看个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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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第二年,哈尔迪尔还没完完全全地反应过来这种生活。


他有时候从公司回来后发现林迪尔早已在床上睡去了,因为他们的工作,他们相处的时间甚至有时候不如那段放荡的时候来的更多,他小心翼翼地洗漱好以后躺在爱人的身边,想这都是为了什么啊,婚姻是这样的吗?


他觉得他的不了解是有情可原的,他成功的父母也是如此,精英的头脑帮助他们创造了一个商业帝国,却让一段感情最终也成为了被最大利益化的经营,陪伴是为了合作,亲吻也变成了交易。


“你甘愿活得平淡一些吗?”听过哈尔迪尔有时候话里话外透出来的抱怨后,林迪尔在一个午后问他。


那天纽约下了雨,他们住在高级公寓的顶层,设计师打了伞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即便是这样令人沉闷的天气,纽约的街道总是有匆匆的行人,哈尔迪尔知道他爱看这些,他得深入到生活中去寻求灵感,而一个城市的灵魂往往在于居住在这里的人。


“不,”他坚定地回答,“我们都懂得社会运行的规律,不是吗?要是让我活得平庸,我会宁愿自我了结。”


林迪尔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在手边的本子上记下了什么,漏出来的雨滴打湿了墨迹。


“但是如果和你在一起,我或许会愿意这样的。”


哈尔迪尔并没有说出这句话,他觉得以后说的机会多了去了,而且这真的有意义吗?所有东西都不能独立地改变,哪怕一点的变动都会带来完全不同的结局,多个结局——如果他们平庸,他们会相爱吗?哈尔迪尔不会冒这个险的。


他想守着林迪尔,或许多少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以为无法挽回的失去,但是怎么可能。他们都是自由的人,林迪尔这么多年也是为了摆脱过去的阴影,说不定自己以后也会阴差阳错地成为他的阴影。偶尔哈尔迪尔在夜间惊醒发现自己与爱人紧握着双手的时候,这种恐惧会突然找上他,毫无理由的,万一呢?


瞎想什么呢,你把我手都攥疼了。爱人的声音稍带着沙哑,快睡吧。


枪击案发生的前几天他也是这样惊醒的,他不知道为何,转头对爱人说,我爱你。


林迪尔并没有睁开眼睛,但他在月光的阴面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笑容,他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后来的事情被全纽约的报刊,网络媒体都播了个遍,哈尔迪尔也是气得跳脚,但是他根本没空去想有些无良舆论了,好在林迪尔没有什么大事,也没有打中什么重要的器官。


罪犯不愿意说什么,不知道他是狂热极端的粉丝还是有什么反社会人格,哈尔那时候也不怎么在乎了,只是忙着在医院照顾他的爱人。


他突然很怕,害怕之前那是有什么征兆,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说“我爱你”呢?或许他自己也预言或许会发生这种事,看着昏迷的爱人已经稳定下来,他还是迟迟不肯休息,万一出了什么事呢?


林迪尔的本子也许也帮助着救了他一命,子弹穿透了纸张,或多或少降低了子弹的冲击力。调查完后,哈尔迪尔又从警察那里把带血的笔记本拿回来,看起来竟然怪好看的,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脑子,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悲伤与死亡常常是艺术家们讨论的话题,林迪尔活得很泰然,他醒来后看到也会觉得不错的,哈尔迪尔这么多年和一个顶尖设计师在一起好歹培养了些高级审美。


那天也下了雨,哈尔迪尔走到窗边想看着替爱人记下什么,可是大脑一片空白,他毕竟更精明于他的本职工作,他对金融的运筹帷幄,但是他无法透析生活,不像林迪尔那样。


他努力在那朦胧的街道上试图找寻什么,一丝灵感?为了林迪尔。可是他这样拙劣的捕捉能力要是被躺在病床上的设计师知道了不知会有多嫌弃吧。然而他现在变得固执了,似乎也显示出这个成功的投资家在步入老年后会成为的样子,他放下了公司的工作也要来干这件事,被加里安那个曾经的情敌见到了肯定要被笑话。


“有时候人们做自己不在行的事时在我眼里有些可爱。”香水调配师在他们结婚的那天如约而至,但似乎很知趣地没有刻意穿上更加招眼的衣服。圈子里还不知道那微妙的三角关系,而彼时加里安对林迪尔的感情还是藕断丝连的,从他那种深邃起来无意有意地望着林迪尔的眼神就知道,哈尔迪尔也异常敏感,平常不怎么在意别人小动作微表情的他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


“比如在你爱他的时候。”加里安说话向来平和,两个人却都听出来话中带刺,根本不是私下的斗争,更像是明目张胆地针对这个“改邪归正”的投资家,“真的挺可爱的,像幼儿园小孩过家家一样,赏心悦目。”


后来新婚不久,哈尔迪尔的事业也走向回春之路,林迪尔则潜心设计下一季的款式去了。


香水调配师跑去欧洲了几个月,回来打电话说有礼物给他们。


当时是哈尔迪尔接的电话,听是他,脸色就不好,冷冷地回答,“别想给我玩有的没的。”


“反正不会把你合法爱人抢跑就是了。”加里安的哈哈大笑被哈尔迪尔挂断电话终结。


他们在不久后的时装周见面,加里安毕竟是有格调的人,给礼物包装得十分精致亲自呈上。那天在高档餐厅的角落里三个人的饭桌又一次尴尬了起来,不过林迪尔好打圆场,他在两段关系中都有着绝对的优势。


加里安执意叫他们当面打开,哈尔迪尔狐疑地拆开礼物,里面躺着特别定制的两款香水,细长的瓶身和螺旋纹一直都是他的风格。


加里安一直维持着一种期待却有些诡异的微笑,哈尔迪尔知道有诈。


林迪尔也很清楚,但他知道不由他亲自跳进这个陷阱这个夜晚就不会消停,这两个人都是各自行业里的佼佼者,包括他自己也是,没有一个会先屈服。


他礼貌地询问了香水的名字,从语气到内容都很明显在安抚着身边的爱人放下敌意。


“必须得说,这次设计花了我很长的时间,”加里安无害地眨了眨眼,“在欧洲呆了很久,现在说话都不利索了,只能直白地来。”


“这款叫'心上人',”他指向透明色的那瓶。


“这一款呢,带了很强烈的个人感情,实在不好意思。”他说,“叫做'负心汉'。”他的微笑几乎就要惹怒哈尔迪尔了,好在还有林迪尔按着他。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加里安随后和哈尔迪尔对视了十秒,直到后者气愤地扭过头去不说什么,才让加里安笑笑了之。


“别这么敏感,开个玩笑。”他耸耸肩,“不过说实话,我是真的想不出来,我对你们俩的感情实在难以形容,带着热爱去创造总是好的,可是想到你们的时候我忍不住生发出悲情,假如这样放纵我自己的感情,使用者便无法真正理解它的内涵了。”


那天晚上三人分别的时候哈尔迪尔瞟到一个红发女人和加里安一起离开,一瞬间竟然觉得如释重负。他惊奇地发现结婚以来他都处于一个不完全自信的状态下,害怕着这个存在,害怕此刻紧握的手还是会牵另外一个人的手,害怕林迪尔今夜拥抱的是另一个人。他是软弱了吗?他为什么这么不敢确定呢?对林迪尔的爱固然把他变成了更好的人,可是他是不是也同样脆弱了?如果他依然强势而高高在上,是不是意味着他没有那么得爱他?


那么加里安呢?哈尔迪尔明明自己也很清楚加里安和林迪尔在理想上更匹配,他们的审美,他们对灵魂深处的追求,他们研究人们的感情,做出他们会热爱的东西,他们都常常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突如其来的美妙的灵感,如果林迪尔先遇到了加里安,哈尔迪尔清楚结局会和现在完全不同。


想到这里,他心有余悸。


不过是自己幻梦的虚惊一场,醒来林迪尔还是安安稳稳地躺在他身边浅眠着。


他真的能看到和他们一样的风景吗?


用他那曾经只盯着股票涨跌和交易数额的眼睛去尝试理解他们的世界?去理解林迪尔眼中所有的美丽,理解他的爱人,理解他自己。


你是像观察生活那样观察我的吗?此时此刻的我。很多个夜晚,他回到家时林迪尔已经睡去,床头的小夜灯还开着,散发出微弱而温和的光就模糊地照亮了爱人的脸,与世无争,沉静如水。


这对永远处于商业战争中的哈尔迪尔是多么大的宽慰啊,于是他常常就这么蹲坐在床边看着设计师,不出一点声音地说,你看看我,我是你真正想要的爱人吗?你真的想和我这样的人共度余生吗?


有时候腿都一不小心坐麻了,他才想起来他们结婚了,这句话问出来的意义不大。于是他捂着嘴等待腿部酥麻的感觉过去,猫着腰去解衣洗漱,像个盗贼。


哈尔迪尔很吃伴侣性格互补这套话,或许多少也是因为他和林迪尔就是这样,加里安曾经的突然闯入变成了很久他都跨不去的坎,直到那天他看见加里安的手挽过了另一个人的腰。


加里安亲吻那女人的脸颊,脸上有笑容,哈尔迪尔在不远处聚精会神静静听着,捕捉到那渐行渐远逐渐模糊的谈笑声。


你是为了什么啊。哈尔迪尔想问加里安,他明明还能在对方眼中看到那种不舍和留恋,哪怕他和他的心上人从来没有分享过一个亲吻。他明明是不甘的,还非要过来再祝福一次,连哈尔迪尔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是这样一件掉面子的事,每见一眼就是撕一次伤疤,这样他真的能忘掉吗?他对得起他怀里的新欢吗?


他那天晚上与林迪尔在床上耳鬓厮磨时抱着对方沉默了很久,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他无数次想提及的问题,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给林迪尔一种自己不确定的态度,那会伤了林迪尔的心,而伤了林迪尔也会意味着伤了他。他讨厌看到眼泪,尤其是林迪尔的眼泪。


何必杞人忧天。


但林迪尔看出来了,他抚摸爱人的背脊说,让我们养个宠物吧。


像个真正的家一样?哈尔迪尔清楚的,只有当第三个成员出现——不管是人还是狗——一个家才会有更加牢固的根基。人有了羁绊不再自由,感情不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他是个清醒的人,无论是以前那个负心汉——加里安说得没错——还是现在这个忠诚的爱人,他都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至少他认为自己知道。


他的事业是以后两十多年的要务,他说过自己不会活成第二个弗兰克,可是他不能抑制住他童年培养起来的那些性格与信念。他不觉得已经有多余的精力去爱另一个生物了,林迪尔一个人足矣。


所以他冷静地回答道,“我们目前都很忙……我可不想让保姆和宠物培养感情。”


林迪尔似乎被他逗乐了,“噗嗤”地笑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下了床去卫生间淋浴。


现在想来哈尔迪尔真是觉得后悔,也许那个时候林迪尔就在笑他不懂生活。



tbc.


皮皮圆儿

【AL】白城打车,你值得拥有 2

又名:白城夫夫

白城打车的后续,非典型性伪史密斯夫妇。放心,甜的。以及,不要问我他们怎么就看对眼儿了,吃糖就好,管什么逻辑ヽ(・_・;)ノ(智障发言)

白城打车,你值得拥有(当然其实这一篇可以单看嘿嘿嘿尤其喜欢刀的同志们)

后续:白城打车 3

辛达语是粗体,加【】的是杀手组织的名字:大绿林、袋底洞、宁罗斯、牧马王、艾辛格、安格班。这些组织在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加了【】,之后出现就不再加了。(名字很中二,因为地名在这里还是地名,所以组织的名字就只能用一些外号什么的了)

关于各个杀手组织,从名字看应该都很明显了?

【大绿林】就是叶子他们家,大王当然是老大。不要问我为什么哈尔迪尔和亚玟也在。...

又名:白城夫夫

白城打车的后续,非典型性伪史密斯夫妇。放心,甜的。以及,不要问我他们怎么就看对眼儿了,吃糖就好,管什么逻辑ヽ(・_・;)ノ(智障发言)

白城打车,你值得拥有(当然其实这一篇可以单看嘿嘿嘿尤其喜欢刀的同志们)

后续:白城打车 3

辛达语是粗体,加【】的是杀手组织的名字:大绿林、袋底洞、宁罗斯、牧马王、艾辛格、安格班。这些组织在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加了【】,之后出现就不再加了。(名字很中二,因为地名在这里还是地名,所以组织的名字就只能用一些外号什么的了)

关于各个杀手组织,从名字看应该都很明显了?

【大绿林】就是叶子他们家,大王当然是老大。不要问我为什么哈尔迪尔和亚玟也在。大概是萝林和幽暗密林合在一起了。团子和叶子主要是外勤,桃子和暮星主要是后勤。这个组织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钱啊!那可是钱啊!

【宁罗斯】就是小希望啦,刚铎的各位。老大就是小希望。他爹已经退休了。以及瑞文戴尔的一些人手,不过瑞文戴尔的精灵们在名义上并不属于任何组织,只是外援,比如格洛芬戴尔。这边……小希望、菠萝兄弟,王女(不要问我王女为什么不是牧马王的人!!大概因为小菠萝?)这个组织致力于肃清白城,为了防止白扯被破坏,为了保护白城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住嘴)

【袋底洞】:这里生活着一群凶残的可爱的霍比特人。他们很少出外勤,致力于信息技术。当然他们出手的时候……也很凶残可爱。

【牧马王】:很显然是洛汗骠骑们。希优德、伊欧墨他们这些人。他们目前就打个酱油,估计以后也就打个酱油。

【艾辛格】是萨鲁曼的,【安格班】是索伦的。这两个组织的作用是……提供炮灰和剧情发展?促进白城夫夫的感情?(划掉)

 

 

 

哈尔迪尔抢先走到柜台前,问站在柜台后一脸笑容的红发姑娘:“小姐,请问有没有绿叶图案的邮票?我弟弟喜欢集邮,他想要找这样的邮票很久了。”

姑娘冲他翻了个白眼:“现在还有人集邮?而且你要绿叶图案?没有!只有蝴蝶。”

哈尔迪尔立刻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神情间显出焦急和难以置信:“蝴蝶?可是我们想要的是绿叶!”

那姑娘向他露出一个假笑:“你自己都说了,想找绿叶的很久,可见你也知道这有多难找。”

哇靠你……

莱戈拉斯一把拉开哈尔迪尔:“我们不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没有绿叶了?”

红发姑娘的表情也严肃下来:“没错,而且现在只有蝴蝶。”

莱戈拉斯和哈尔迪尔对视一眼:“好吧,那我们看看?”

姑娘不置可否,绕出柜台,带着他们向“员工通道”走去。

那是一条长廊,看起来与普通的运送货物的员工通道没什么两样。哈尔迪尔低声抱怨道:“蝴蝶?要我说那分明是大蛾子!陶瑞尔你确定是给我们的?我们在这边呆了一个月,也该休假了!”红头发的陶瑞尔又翻了个白眼:“一个月?可是你们这一个月干了点什么?咕噜不还是没找到?”“可是我们杀了勾斯魔格,这还不够吗?而且陶瑞尔,重点在于我们的伪装快要用不下去了。我们是作为暑期交流的学生来这里的,可现在一个月的交流已经要结束了。如果还要给我们一个‘蝴蝶’,只怕不好办了。”莱戈拉斯尽量心平气和。“这有什么?交流结束可以继续旅游啊。不用担心,这一次简单的很。哦对了,你刚刚说错了,不是一只‘蝴蝶’,是两只。

什么?!”哈尔迪尔简直在惨叫了。

别装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快爱上白城了。过去的一个月里,你每周至少有三个晚上呆在七街的‘宁罗斯’1*,在那里先点两杯大杯的麦芽酒和三个甜甜圈,在那里耗上半小时,然后离开前点一杯咖啡,加奶不加糖,少冰……

我可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这只是……

别跟我说什么‘只是’,不管怎么说,你这点爱好跟任务没有一点关系。

那你怎么不说莱戈拉斯?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泡在五街的‘跃马’酒吧不光蹦迪还在工作时间饮酒,喝的还都是60年的多威宁,看得我肉疼!”

这可不能怪我,喝普通的洛汗啤酒像简直像喝水,只能让我丧失斗志,多威宁才算得上工作的标配。再说,我一向是直接公款饮酒,没用我们的任务资金,你肉疼什么?”莱戈拉斯辩解道。

你看!他还公款饮酒!

而陶瑞尔也为莱戈拉斯说话,狠狠地剜了哈尔迪尔一眼“没错,但是他在酒吧套到了情报,而且最后他干掉勾斯魔格就是在跃马。

拜托!勾斯魔格是个老派的人,你的资料也表示他更喜欢咖啡而不是到那种酒吧去!

别找借口!亚玟把他的资料发给你们的时候就已经注明了,他确实有这样的爱好,但是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有接头人,他更有可能去酒吧,跃马是首选。还是说你在质疑我们的能力?”陶瑞尔给了哈尔迪尔一个和善的微笑。

哈尔迪尔缩缩头。莱戈拉斯吐吐舌头。

陶瑞尔在某一个紧急出口的标志下停下脚步:“今天在这个房间,你们自己进去吧。

两个人忙不迭地点头,莱戈拉斯先上前把手贴在墙上。系统识别了他的身份,一道仅容一人的小门打开,他快速进入,门立刻关上了。哈尔迪尔也紧接着伸出手。陶瑞尔忽然又向他呲牙一笑:“至于公款,考虑到‘国王陛下’是莱戈拉斯他爸,而他是我们大多数所谓‘公款’的来源,莱戈拉斯使用公款跟花自己的钱没什么两样。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哈尔迪尔没有回应,因为那幽深的门已然开启,他迅速闪身进去,只来得及向陶瑞尔做了个苦脸。

 

阿拉贡将车开到了五街,没看到格洛芬戴尔教授,倒远远的看到了一个黑发的熟人。他手一抖,就想加速离开,那人却也已经发现了他,向他一笑。阿拉贡看见这笑容,不由得身上一凉,手又是一抖,这次却只好不得已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探身打开车门,一脸谄媚的笑:“爸,您怎么来了?”

那人坐上车来,并不回答阿拉贡的问题,反问他:“格洛芬戴尔打个电话你就过来了?不知道先定位一下他的手机?尤其这是在五街!多乱的地方!万一有人给你下个套,你不就进去了?”

阿拉贡还是笑得谄媚:“嘿嘿嘿,爸您不是不知道,现在五街上都是我的人,一般出不了什么事,何况真认识我的人没几个。再说了,现在【大绿林】追炎魔之王直追到到白城来,那些人眼睛都盯着呢,甭管【艾辛格】还是【安格班】,哪有功夫管我们。倒是您怎么来了?我原本听说是叔叔要过来的。”

艾洛斯2*瞪他一眼:“怎么着,光想着你叔叔,连亲爹都不要了?早知道这样你小时候就该把你锁在家里。”

他叹了口气,看一眼阿拉贡,嫌弃地皱起眉:“得了得了,收收你那狗腿的笑,给我好好开车。”

“哎对了,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我都不知道该往哪开。”

“邮局,五街附近那个。我们到那儿拿点东西。你叔叔已经过去了。”

“邮局?去那儿拿什么东西?”

“啧——怎么话这么多?行内竟然还都说你闷得很。到了不就知道了。”

 

莱戈拉斯手里拿着一张印有蝴蝶图案的邮票。他站在柜台前犹犹豫豫:“只有这样的了?可是我已经有过一张一模一样的邮票,我很想换一张……”

红发的工作人员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抱歉,没有了,除非您能追上之前离开的那位先生,跟他换上一换,否则这个面值的邮票只有这么一种了。”

他叹了口气:“好吧。”

 

阿拉贡把车停在路边,先下了车。他的父亲留在车里。“既然你比较熟悉情况,那么你去处理好了。告诉柜台你要一张信鸽的邮票,他们会告诉你没有,然后就要蝴蝶。”阿拉贡觉得他爸不下车只是因为外面太热而车里开了空调。

他刚走进邮局就看到了一个金色头发的身影。阿拉贡认出那是莱戈拉斯。他站在柜台前,身体稍稍前倾。他身上还是下午那一身褐绿色的衣服,手机随意地插在裤兜里,绿叶形状的挂饰露在外面,摇摇晃晃。在公共场合,他尽量压低着声音,阿拉贡听不出他们在说什么,但从加快的语速和略微上扬的语调判断,他似乎与对面有什么小争执。阿拉贡走上前去。

“……只有这么一种了。”他听到柜台小姐强硬地结束了对话。

“好吧。”他低头叹气,小声回答,伊甸语带着一点点昆第的口音,仿佛失落的情绪包裹住他的话,在他的舌尖上。他垂头看着手中的邮票,皱着眉转过身。

 

阿拉贡不由得想起,昆第人的口音是多么动听。

他开口说话,珍珠滚落在琉璃瓦上,雨滴在荷叶上溅起闪光,星光在泉眼中被水纹击碎。周围的世界,一切不复存在,只有他的声音所营造的幻梦。当他皱起眉,珍珠被收藏进锦缎的盒子里,荷叶停止了摇摆,泉水不再波动。真实的世界回来了,可这一切如此乏味。阿拉贡只想回到那虚幻梦境中。他想要抚平他的忧愁,即使那只是因为一枚小小的邮票。哦,一枚小小的邮票,竟然就有资格使他隽秀的眉为之颦蹙?

在方才的车上,哈尔迪拉——哈拉迪尔——谁晓得他的名字是什么——坐在后面,而莱戈拉斯也只是他的顾客,坐在他的副驾驶上,他必须专注于白城糟糕的路况,只能用眼角欣赏他仿若发光的容颜,任由他的声音从他的耳边流过。他们不过一面之缘,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纵使倾盖如故,也是无用。

然而此刻,奇妙的命运使他们再次相遇。他心中生出一种异常的热情和勇气:他希望莱戈拉斯今后可以长久地坐在他的副驾上,在他的老布里哥上。希望他可以在他心爱的车上,越过座位凝视他,拥抱他,亲吻他。

于是他开口叫住他了:“莱戈拉斯?

就在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就想给自己一拳。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辛达语这样干涩,那美妙的语言被他变成了什么样子,这名字又被他念成了什么!

但是那名字的主人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四处张望,那双蓝色的眼睛(阿拉贡这才注意到他眼睛的颜色)很快发现了他:“登丹先生。

 

莱戈拉斯简直想放下教养破口大骂了。“蝴蝶”邮票意味着新的任务,两枚邮票表示两个目标,所以这一次他和哈尔迪尔要分开行动了。哈尔迪尔这厮,得到了萝林的那个任务,而他要继续呆在白城,直到干掉艾辛格那个叫乌鲁克3*的家伙。据说他抢了【袋底洞】的货,还打伤了人,所以袋底洞要他的脑袋。莱戈拉斯不怎么喜欢这个任务。他知道袋底洞的人各个身手出奇,但这整个组织都有个奇怪的规矩:他们出外勤几乎从来不离开夏尔的边界。据说只有一手创建袋底洞的老比尔博曾经出过夏尔,他在那次远行中还到过大绿林的总部,并且向他们提供了一些帮助——袋底洞最擅长的网络攻击。网络信息攻击是一回事,真正的人身伤害是另一回事。大绿林曾经得到过他们的帮助,现在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唯一让他感到一点安慰的是,据说【牧马王】那边会有人来协助他,因为艾辛格的人多次在伊多拉斯骚扰过他们。虽然他对洛汗啤酒没什么兴趣,洛汗杀手的战斗力却是有目共睹的。

他的父亲不等他们说话就把他们赶了出来,据说是要与什么人会面。他只能在外面试图与陶瑞尔讨价还价——用头发像都知道肯定没用。而正当他准备试图心平气和地无功而返时,却听到陌生的声音用辛达语叫他的名字。

理论上来说,他确实在这里规规矩矩做了一个月的交流生,有人认得他也不算什么怪事,但在白城,他用的都是伊甸名字“格瑞立夫”,真正能用辛达语叫他的名字的人并不多。除了格洛芬戴尔教授,他一时想不到其他人。

他敏锐地发现了那个人。那个开着哈苏风赚钱的学生司机。他先是有些惊讶,但想起哈尔迪尔在车上叫过他的名字。于是他友好地向他打招呼:“登丹先生。

 

阿拉贡看着莱戈拉斯:“多么奇妙啊,我根本没想到能再次遇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这里,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莱戈拉斯耸了耸肩:“没办法,我对刚铎邮政还是不太熟悉,他们告诉我我贴错了邮票,可是我……”他又叹了口气,“我的父亲喜欢集邮,之前他的朋友寄给过他一张这样的邮票,所以我想用一张其他的。可是他们告诉我这里没有其他这种面额邮票了。”这时候他低声自嘲地笑了起来:“我的伊甸语不算太好,说实话,我都没听懂他们是说这家邮局没有存货了,还是说你们刚铎邮政这种面额的邮票就只有一种?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邮票给阿拉贡看了看。

阿拉贡看了一眼(莱戈拉斯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皮质的腕带,他多想握住他的手!),笑了:“看来是邮局的工作人员没跟你解释清楚了。在七街的邮局就有其他样子的邮票。或者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你知道的,如果你不熟悉这里,可能会浪费很多时间——我的意思是——”他低下头,局促地笑笑,换上伊甸语飞快地说:“或者只是我觉得,距离你下车已经很久了,久到我甚至已经开始思念你了。”

抱歉?我……你好像说到错过?”4*显然,阿拉贡说得太快,莱戈拉斯有点迷惑地看着他。

对,我是说现在天晚了,就算现在过去可能也已经买不到了,不如明天,我们约个时间,我带你过去?对了,你说你快要回罗马尼安了?

没关系,我明天是空余的。那么你呢?我怕会耽误你的时间。

没什么,我本来就只是假期闲得没事,能遇到说辛达语的人,真的太高兴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

在白城打车的软件上,不是有我的联系方式吗?

怎么,我记得打车的人是哈尔迪尔?

哈,他的手机下载不到软件,可他又一定要写他的名字。那就是我的手机号码。

 

阿拉贡总觉得不太舒服。或许因为莱戈拉斯抬头的瞬间警惕的神情刺伤了他,又或许只是因为哈尔迪尔的名字。

但是他毕竟得到了莱戈拉斯的联系方式。

那么,明天,你随时打我的电话就好。”莱戈拉斯向他微笑着。

他知道这是委婉地道别。他回过神来:“哦好的。那么,再会?

莱戈拉斯仍然微笑着:“再会。”随后他就侧过身,从他的身边绕了过去。

他目送莱戈拉斯离开,才又转回身,走向柜台。那个不怎么礼貌的不可理喻的红发姑娘(有什么人在面对莱戈拉斯的时候可以冷言冷语?)正瞪着他。他有点犹豫,但还是走上前:“请问有没有信鸽的邮票?”

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没有。”

他又有点不舒服,鬼使神差地,他解释起来:“我的一个,嗯,客人——我是白城打车的司机——他说让我来问问有没有信鸽的邮票。”

“他怎么不自己过来?他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他……好像腿脚不太方便。他说,如果没有信鸽,就要蝴蝶。”

那姑娘好像松了口气,但还是很警惕。她转身在货架上寻找了一会,挑出一张蝴蝶图案的邮票递给他,“小心别丢了。”

阿拉贡点点头。

 

他的父亲在车里看着他:“你去了这么久?”

“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聊了一会。”

“在这里?认识的人?”

他知道父亲在怀疑莱戈拉斯。他想起莱戈拉斯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爸,你没必要这么多心,他只是过来寄明信片。说起来,要不是你告诉我到这儿来,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大有玄机呢。”

“哦。”艾洛斯看起来还是半信半疑。

阿拉贡只好问道:“喏,邮票。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绿林用这种方式对外派出任务。他们有搞不定的东西了,希望我们帮忙。”

“我以为大绿林不对外寻求帮助。他们只向别人提供服务。”

“这个任务本身就不是给一个组织的。何况现在目标在白城,没有谁比【宁罗斯】5*更熟悉白城。而宁罗斯没有人比你更熟悉白城。”

阿拉贡心中一沉。果然……

“这个任务就给你了,儿子。目标是‘咕噜’,你知道他的。回头我让格洛芬戴尔把资料给你。”

“我明天有事要做。再说,昨晚我才刚在‘风云顶’舞厅跟安格班的人干了一架。”

“有事?没关系,这个任务还不算急。明天我给你一天假。”

 

莱戈拉斯离开邮局,在跃马点了一杯多威宁,悠悠闲闲结束了晚间活动,回到学生公寓,发现房间内一片漆黑,哈尔迪尔不在。显然,这家伙接了任务就直接飞回萝林了。他刚打开灯,就有人打来电话。是哈尔迪尔。

嗝!”哈尔迪尔还没说话就先打了个嗝。

啧!”莱戈拉斯嫌弃地把手机拿远了些。

你想不到,莱戈拉斯!‘宁若戴尔’6*的冰饮料更新了!他们竟然更新了!现在你可以在宁若戴尔点多威宁,还可以往里面加火龙果!嘿伙计!”他向远处的什么人打招呼。

我真的太幸福了……至于你,哈哈!就老老实实呆在白城吧!说起来,你留在那儿的借口是什么?不会真的是旅游吧。”莱戈拉斯听出他的幸灾乐祸。

一个研究项目,我要在这边继续做实验。明天休息一天,之后立刻开始。”莱戈拉斯面无表情——反正哈尔迪尔也看不到。

所以你还是要白天工作晚上——嗝——工作?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莱戈拉斯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诶诶,那个司机,你想好了没,要不要我帮你查一下他的资料啊,啊?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啊?”哈尔迪尔醉醺醺地,捏着鼻子学着莱戈拉斯的声音,“‘当然喽~’你是不知道自己当时回答得有多荡漾我的天哈哈哈哈哈!等等!莱戈拉斯!莱戈拉斯?你竟然挂我的电话!

 

阿拉贡开始期待明天。

 

莱戈拉斯面无表情,等待着明天最后的狂欢。

 

 

 

 

1*宁罗斯:努曼诺尔时期的圣白树的名字,刚铎白城的圣白树就是由它的果实成长起来的。这里被用作咖啡店的名字,差不多像星巴克,知名度很高有很多连锁店,所以一般说起来的时候不用在后面加“咖啡店”称呼它。

2*艾洛斯:爱隆的双胞胎兄弟,选择了人类的命运,是第一代人皇,这里压缩了一下中间的年代,设定他是小希望的父亲。(向阿拉松致歉……)

3*乌鲁克:其实就是强兽人,这里作为一个人的名字。

4*思念和错过:英语里面miss有思念和错过两个意思,这里借用一波。

5*【宁罗斯】:这里就是杀手组织的名字了。

6*宁若戴尔:萝林的一条河,这里是酒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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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圆儿

【AL】Daily Growing 0.61

番外的编号就用0.mn啦,后面的mn一般对应的就是正文的m.n

番外么……一些补充说明性的东西?
不过这一篇可能有之后的一些感情线?所以如果还没被我劝退的话,还是看一看为好,以免之后踩雷

我竟然双更了。按照我的尿性,有量就没有质,各位随缘吧。而且这一次大概比较狗血,补充一波两个人订婚以前的事情。


加个目录:

(1) (2) (3) (4.1) (4.2) (5) (6.1) (6.2) (6.3)( 6.4) (7.1) (7.2) (8.1) ...

番外的编号就用0.mn啦,后面的mn一般对应的就是正文的m.n

番外么……一些补充说明性的东西?
不过这一篇可能有之后的一些感情线?所以如果还没被我劝退的话,还是看一看为好,以免之后踩雷

我竟然双更了。按照我的尿性,有量就没有质,各位随缘吧。而且这一次大概比较狗血,补充一波两个人订婚以前的事情。

 

加个目录:

(1) (2) (3) (4.1) (4.2) (5) (6.1) (6.2) (6.3)( 6.4) (7.1) (7.2) (8.1) (8.2) (8.3) ( 9.1

番外:

0.61) (0.831) (m.n)(x.y





莱戈拉斯从不说谎。他告诉阿拉贡他只见过5次暮星项链,这是实话。不过,他早上认出阿拉贡却并不是因为项链。不过,他也只是说“这条项链太过显眼,我不可能认错”,并没有说他是通过项链认出的阿拉贡。

莱戈拉斯见过阿拉贡。

在他们订婚以前。

而且不是画像,是真人。

 

他在罗斯洛立安的时候收到了父亲的消息。他得知自己即将订婚,还知道那个年轻人很快也会到达罗斯洛立安。这是一个好机会,相互认识,相互熟悉,让他们在接下来的结盟中不会太尴尬。

但他不想去见登丹伯爵。

他不想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对他毫无影响。他懒于去了解。他只要知道这是他即将联姻的对象就可以了。他甚至还知道他很年轻。这已经足够了。对于一场联姻来说。

 

所以在登丹伯爵到达罗斯洛立安的那个中午,他敲开了哈尔迪尔的门。

“嘿!我的朋友。你上次说要再画一幅我的画像,现在我来给你做模特了。”

哈尔迪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一向这样,好像在微笑,又好像对一切都全然冷漠。他只是站起来,向小公爵行了个礼。

“殿下,我以为您现在楼下的参加午宴呢。我记得昨天我就听说登丹伯爵来了,我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您。难道我听到了谣言,并且误导了您?”

“绝不是这样,我的朋友。只是我昨天打猎太累了,在侯爵先生宣布午宴的决定之前我就这么告诉他了。而他和夫人想来都很纵容我,所以允许我在房间里休息,不用去参加什么宴会。”

“老爷和夫人太宠爱您了,我还以为您的这个特权两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呢。”

“不会的,哈尔迪尔,你未免过虑了。不过,你又是怎么这么早得到消息?虽然所有人都在议论登丹伯爵,可是你是最早告诉我的人。怎么?难道他是什么大人物,以至于你都要去了解一下?据我所知,他还是个孩子呢!”

“殿下,虽然现在我只是个侍从,可贵族家的墙上全是耳朵和眼睛,更何况这里不是罗马尼安,我总能听说些什么。至于登丹伯爵本人,我见过他几次,也没说过什么话,您的问题我无从回答。”

“不用摆出这种谦恭的态度来,哈尔迪尔,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虽然这些年你日益沉默,但我我对你仍然了解得很,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么你肯定是有道理的。让我们忘了这些东西。来,拿起你的画笔,为我画一副像吧。”

 

哈尔迪尔画像并不快。实际上,他更习惯于把东西记在心里,他作画通常是不需要模特的,他想画的一切,早已经在他心中。

他只来得及画出个轮廓,就听见敲门声。还有年轻人有些急切但又有点期待的声音。

“哈尔迪尔,你在吗?”

莱戈拉斯有些奇怪地歪过头看着他。他摇摇头。

“怎么?您有事找我?”

“啊,我的朋友,正是这样,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能进去吗?”

他看了小公爵一眼。

“抱歉,等我收拾一下。”

 

“殿下,恐怕您要躲上一躲。”

“怎么?难道我无偿地请我的朋友为我画一幅画也要提防别人发现?”

“这倒不至于,只是您现在应当在您的房间休息,可您却在我这儿。”

“那又怎样呢?我是自由的,休息也不一定在自己的房间。侯爵先生一直允许我四处走动。”

“难道您不知道我画画其实从不需要模特?要不是您总是信不过我,我可不会让您一直呆在这儿。”

“我可以说我是来这儿看星星的,你房间的屋顶可以打开,这一点尽人皆知。”

“现在大白天,看什么星星?”

“嘿!星星一直都在天上,只是白天的阳光太过明亮难以看到。”

哈尔迪尔看小公爵开始胡说八道强词夺理,有点哭笑不得。“殿下,不管怎么说,我的画室里有别人就是一件怪事。要是别人知道您能呆在我的画室里,他们以后少不了要求进来看看,那我也就别想安心画了。”

“哈,瞧瞧你吧,自己坏了规矩,又想让别人守规矩。好吧,那你可要给我个地方,我总不能从窗户出去吧。”

“那就只有壁橱了。”

“你的那个壁橱?好吧,我是不介意,只要你不怕少了东西就好。”

 

哈尔迪尔所说的“壁橱”,其实算是一个小房间,实际上,他自己就睡在那里。里面摆着一张小小的床,床头甚至有一张小桌子。

莱戈拉斯皱了皱鼻子,没有坐下。他凑到壁橱的那道缝隙前,向外窥视。

他从未听过那个声音。一个外来人。现在罗斯洛立安他所不熟悉的人只有登丹伯爵,这个来访的人肯定与他有关。

 

一个黑头发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

“嘿!哈尔迪尔!”他很高兴似的,拥抱了哈尔迪尔一下。莱戈拉斯知道哈尔迪尔不喜欢这种亲密的举动。

“我的朋友,你这里有罗马尼安的小公爵的画像吗?”看来这个年轻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下他的联姻对象了。

“或许吧。怎么?”哈尔迪尔一如既往地冷淡,已经坐回到他刚刚开始的莱戈拉斯的画像前,似乎准备继续画画。他习惯于这样,在了解事情的全貌之前不轻易开口,总是模棱两可,留有余地。很显然,登丹伯爵跟哈尔迪尔并不熟悉,他还不擅长应对他的这种态度。他挠了挠鼻子,看起来有点窘迫。

“伊姆拉崔侯爵先生说,他已经决定要我与小公爵订婚了。可我都不知道小公爵的样子。”

哈尔迪尔停了下来,顿了顿,好像在思考。“啊,大概吧。让我找找,您明天再来吧。但我跟小公爵殿下并不很熟,那画像……恐怕不会太像他本人。”

“没有关系!我只是要有个概念——你知道的,高矮胖瘦,头发的颜色什么的。万一我认错了人可不就太尴尬了?”他这样开玩笑。而哈尔迪尔一声不吭。年轻人又有点不知所措了。一般情况下,对方可能会顺势回答一下他的问题,大致描述一下小公爵。可是哈尔迪尔没有。他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了。

“那……他喜欢什么?吃的?玩的?什么都行”

“兰巴斯。看星星。”

“你这可不能叫‘不熟悉不了解’,哈尔迪尔。”

“作为一个侍从,我总得知道些大人们的喜好。”

“我的朋友,你可是个一等的贵族!”

 

等登丹伯爵终于离开,哈尔迪尔打开了壁橱的门。他的脸色还有些发白。他看着坐在床上的莱戈拉斯,并不说话。小公爵向他扬了扬手上的书:“哈尔迪尔,你这里的灯太暗了些。要是你在这里读书,大概对眼睛不好。”

说完,他就放下书,从床边站起来。“怎么样,继续画画?”

“不,殿下。刚才的那个朋友,他需要我帮一点忙。我现在可能不能陪同您了。万分抱歉。”

“没什么,本来就是我耽误了你的时间。”

“您的画……”

“不急,我信得过你。你总会画好的。我知道。”

 

出门前,莱戈拉斯转过头来,看着哈尔迪尔:“我的朋友,你说得对,虽然我知道星星就在空中,可太阳实在过分明亮了。即使我如何用心,我也无法在白天看到它们。不管我如何喜爱星空,喜爱夜晚,也不能阻止白昼来临。而且实际上,晚上我总会睡去,白天才让我充满活力。”

哈尔迪尔沉默了一下,强笑道:“确实如此,不过您说的也没错。星星,始终在那里。”

莱戈拉斯若有所思地点头,向他微笑了一下,闪身离去。他行动这样敏捷,像一阵风,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长廊上。

哈尔迪尔看着他离开,回到画室,换了一张画纸。

他有很多张小公爵的肖像,或立或坐,或颦或笑,小公爵的样子都在他的脑海中。没有人知道。

但是现在他需要迅速画一幅新的画像。

给登丹伯爵的,小公爵的画像。

 

 

 

这一章整体风格比较迷嘞,怎么说呢,我是很想正经写一个没有各种“巧遇”什么的文,但是狗血之魂从未走远啊,所以这一章就蜜汁奇异了起来,甚至有一点三角的气息?

有另一条若隐若现的感情线冒出来啦!说白了就是团子暗恋叶子?没办法谁让我喜欢哈团子诶~如果对团子的暗恋感到不适就请大声在评论告诉我诶,万一没人说的话那稍后这条线可能还会出现?到时候再告诉我可就晚啦

至于前面和最后星星的那部分……你们觉得有什么比喻意义么?(疯狂眼神暗示)

(再一次文末自嗨……)

今天好像除了撒了狗血还打了鸡血,我怕不是要三更一下创个历史

Rumithe

【双迪尔】现代AU 关键词微小说集合

现代刑圌警团x审判长林为本题原设 夹带一些Reign演员的crossover


大致人物设定:


刑圌警团子Haldir LЕSter


34岁 好胜心强 稳【闷】重【骚】毒舌 执行力高 对下属有些严苛 警院成绩第一毕业 美国洛林市警圌察局(Loth-Lorien pоlice Department/LLPD)刑圌警小队队长 (队员:Adelaide Sanders; Toby Reese; Sean Mann) 稳居梅隆17区分圌局年破案率第一


审判长林秘 Lindir Kanache...

现代刑圌警团x审判长林为本题原设 夹带一些Reign演员的crossover




大致人物设定:


刑圌警团子Haldir LЕSter


34岁 好胜心强 稳【闷】重【骚】毒舌 执行力高 对下属有些严苛 警院成绩第一毕业 美国洛林市警圌察局(Loth-Lorien pоlice Department/LLPD)刑圌警小队队长 (队员:Adelaide Sanders; Toby Reese; Sean Mann) 稳居梅隆17区分圌局年破案率第一


审判长林秘 Lindir Kanache


29岁 美法混血 自幼家庭环境不和谐 自尊心很强 父母吵架离圌婚 和爸爸一起住 爸爸觉得他太柔圌弱 于是他去了警院学习成绩优异 却又因为父亲伤人的质疑而选择放弃去耶鲁读了法圌律 性格和后来的男朋友一样闷骚 因为曾经在警院的经验 看似柔圌弱但是战斗力依然很高 甩棍用得非常溜


 


Adventure(冒险)


Lindir人生中有那么几次违背了父亲的意愿,一次是选择了和他生活,一次是瞒过他去了警校。但是后来还是退学了。


 


Angst(焦虑)


Haldir从小到大从容冷静,直到刚当上警圌察时,Rumil为他亲手做了派。结局是Orophin得了胃肠炎,Haldir的回家次数直接跳崖。


 


Confinement(囚圌禁)


“我想把你拷在审讯室的角落,拆掉摄像头,锁上圌门,将钥匙丢进下水道,直到你开始乞求,我会打破那面单面镜,听你承认偷窃人心的罪名。”


 


Crackfic(片段)


“生日快乐,审判长。”


“马屁精。”


 


Crime(背德)


“如果你未退学,我或许会成为你的师圌兄,但我希望不是这样。我希望我们拥有血缘的联结,这样我可以教圌会你更多的东西。”


 


Crossover(混合同人)(本文设/中土)【伪】


Lindir断然拒绝了魔戒剧组的邀请去饰演精灵,因为他们为他准备的角色是一位女精灵。


 


Death(死亡)


那个毒贩的子弹如果再向右移两英寸,你就会躺在医院,而不是这冰冷的土地间。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起初他亲圌吻了他最讨厌的人,后来他离开了他最心爱的人。


 


Fantasy(幻想)


Lindir一辈子都不会说出的秘密是多年圌前在他刚进入警院时对Haldir这个传圌奇人物抱有着虚无的性幻想。


 


Fetish(恋物)


Lindir把那颗子弹熔掉做成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从来没有摘下。


“我只是不能接受,会有比我更贴近你的心的东西。”


 


First Time(第一次)


“审判长先生,这并不是艰难的选择。毕竟Tinder上你对我似乎很有兴趣,而此刻抛开我们的身份,我有能力让你得到想要的快乐。”


 


Fluff(轻圌松)


“这周警长生重病在家不能来上班。”


 


Future Fic(未来)


Lindir的最后一个案圌件是将一个毒贩判到无期徒刑。


 


Horror(惊悚)


Lindir怕鬼,Haldir便总是抱着他睡,可是Lindir噩梦惊醒的时候仍然会把他当成鬼并尝试自卫。


 


Humor(幽默)


“为什么你总能把一件警圌服穿成电工?”


“哈哈。”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Haldir一生有过两次大伤,一次他站起来把开圌枪的人膝盖打穿了,一次他没有站起来。


 


Kinky(怪癖)


Lindir喜欢养蛇,曾经把前来拜访的Rumil和Orophin吓了一跳。


 


Joke(玩笑)


Haldir万圣节晚上工作到很晚,Lindir穿着腌黄瓜的衣服来找他。


“Pickle-Prickle-”


“你是腌黄瓜吗?”


“你看不出来吗?”


“腌黄瓜为什么会说话?”


“……”


 


Parody(仿效)


Lindir用Haldir的配枪在私人靶场连发十枪,中了九枪。


Haldir用自己的配枪在私人靶场连发九枪,中了十枪。


那一枪Lindir用BB枪打在他的伙计上。


 


Poetry(诗歌/韵文)


“哈哈,哈哈。”


“什么?”


 


Romance(浪漫)


“若我出了事,我允许你拿走我的枪。等到有危险的时候,我也会像现在这样握住你的手,因为它属于我,而我会保护你。”


 


Sci-Fi(科幻)


“无论我变成什么,我都会永远保护你。”眼前的人从来没有眨眼,他直直望着受惊的人类,指了指对方的胸口,“但是请你忘记我。”


 


SΜut(情圌色)


Lindir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扮演兔仔中找到乐趣。


 


Spiritual(心灵)


“你还在想着昨晚那件兔子的衣服吗?”


“滚出我的脑子。”


 


Suspense(悬念)


转酒瓶游戏里被塞圌进小隔间的刑圌警和审判长究竟有没有上一垒?


 


Time TrАVel(时空旅行)


“我爱你,你最喜欢的电影是《虎胆龙威》,最喜欢的书是《血色子午线》,你在夏天喜欢喝发泡啤酒,在冬天依然喜欢这样,你对花生过敏,你的弟圌弟做饭很糟糕,你曾经因为调皮爬上树掉下来,但是你没有骨折,只是在肩膀上留下了疤,你的腰部有一块胎记,样子像是箭矢,可是你更喜欢那道疤,而最重要的是,你最爱的人是我,请你与我结婚,四个月后7月17日晚上22点31分06秒,请你待在警圌局,绝对不要出任务。”


 


Toxic(剧毒)


Lindir在没和Haldir确定关系前会偷偷给他的午饭里加墨西哥辣酱,Lindir知道他不舍得扔掉,但他不知道Haldir为什么舍不得扔掉。


 


Tragedy(悲剧)


“Haldir LЕSter警圌官不幸因公殉职。”


 


Western(西部风格)


【不了解 不会写(躺)】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那天晚上我拿起我哥的手圌机,”Orophin后来总是这样跟Lindir讲,“找出了所有跟他示好过的女人的号码全部拉黑。而他没有打死我,我就知道他心里其实有人了。”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Lindir上了警校,在Haldir毕业的欢送会上给他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Lindir眼中柔情似水。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


【不想写这个】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同上】


 


UST(Unresolved sеxual Tension)


Lindir让Haldir放下拿枪的手。


“你的枪还是在指着我。”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


Lindir有可能成为一位优秀的歌唱家。


  

Rumithe

中土管家 中土秘书 中土巡逻大队长

的 日 常?

溜了溜了

中土管家 中土秘书 中土巡逻大队长

的 日 常?

溜了溜了

林顿的天空

都说阳光里的团子月光下的叶美。然而阳光里的叶子月光下的团儿也很撩,叶子明媚,团子清冷。

都说阳光里的团子月光下的叶美。然而阳光里的叶子月光下的团儿也很撩,叶子明媚,团子清冷。

不是不是不是我呀

突然翻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二张 课上竞争很激烈啊

突然翻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二张 课上竞争很激烈啊

安都因河畔的水精灵
卧槽!帅哥你谁!瑟……瑟兰迪尔...

卧槽!帅哥你谁!瑟……瑟兰迪尔?!

卧槽!帅哥你谁!瑟……瑟兰迪尔?!

Komet

中土微博:少生孩子多种树

哈团儿上线。
—————————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我爱洛林我的家,四季风景美如画,少生孩子多种树,我们都要爱护它。
20评论 6赞 3转发
@洛林银树: 你觉得洛林的人口还不够少吗?我的大队长。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洛林银树 那改成多生孩子少种树?我的领主,您觉得这样更好?
@洛林银树: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你明天就回来吧,我给你调动调动工作。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洛林银树 我对自己现在的工作很满意,我的领主。
@洛林银树: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哈尔迪尔,我知道你是个人才,总在一个工作岗位会局限你的发展空间,明天回来我给你找个新工作,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洛林银树 😂😂...

哈团儿上线。
—————————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我爱洛林我的家,四季风景美如画,少生孩子多种树,我们都要爱护它。
20评论 6赞 3转发
@洛林银树: 你觉得洛林的人口还不够少吗?我的大队长。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洛林银树 那改成多生孩子少种树?我的领主,您觉得这样更好?
@洛林银树: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你明天就回来吧,我给你调动调动工作。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洛林银树 我对自己现在的工作很满意,我的领主。
@洛林银树: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哈尔迪尔,我知道你是个人才,总在一个工作岗位会局限你的发展空间,明天回来我给你找个新工作,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洛林银树 😂😂😂恕难从命啊,我的领主……
@洛林银树: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噗,我开玩笑的,好好守护边境。
@洛林巡逻队大队长: @洛林银树 yes,my lord。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美丽林谷我爱它,四季风景美如画,少生孩子多种树,我们都要爱护它。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专注领主三千年 林迪尔过来给格洛芬德尔调动工作!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一言不合就给我调动工作,咱俩之间的友情亲情和师生情呢?你忘了你小时候谁教你学文化谁教你带兵打仗吗?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哪个你也没教过我好吗?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你忘了你和吉尔加拉德花前月下的时候谁帮你瞒着埃尔洛斯的?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但我们没想瞒着,而且你也没瞒住啊。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日子没法过了😂😂😂
@专注领主三千年: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报告领主,金花领主现在在后山养马,再调动工作他只能下岗吃干饭了,或者领主您想关爱老年人?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专注领主三千年 我才发现,林迪尔你嘴够损的啊!
@专注领主三千年: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本着对老年人的关爱现在给金花领主调动新工作,主抓计划生育。恭喜格洛芬德尔升职,啪啪啪啪啪。一定要做好新工作啊。
@两世加起来一万年: @埃尔隆德_不换昵称 我错了,你还是让我养马吧…… @贡多林的大门我来守 😭泉儿,我想回家……

西瓜地

星星知道名字 22(下)(ET,AU)

22. (下)


    走道的顶灯明亮又安静,好像一颗颗璀璨的小珠宝,完美无缺地镶嵌在藤花状的托架里。水银般的光泽从头顶流泻而下,眼前的一切在灯光下就如一个巨大的瓶中之城,精致优雅,闪着微光,似真似假。

    林迪尔在病房门前停下脚步,他看了一眼门牌,1613,低头用钢笔在手中查房记录册上相应的房间号下划了一道。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黑色的墨水线条伴着号码,从上往下排了一列。他抬起手,叩了叩门,两短一长,“查房。”

    隔着房门,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22. (下)


    走道的顶灯明亮又安静,好像一颗颗璀璨的小珠宝,完美无缺地镶嵌在藤花状的托架里。水银般的光泽从头顶流泻而下,眼前的一切在灯光下就如一个巨大的瓶中之城,精致优雅,闪着微光,似真似假。

    林迪尔在病房门前停下脚步,他看了一眼门牌,1613,低头用钢笔在手中查房记录册上相应的房间号下划了一道。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黑色的墨水线条伴着号码,从上往下排了一列。他抬起手,叩了叩门,两短一长,“查房。”

    隔着房门,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听不太清,似乎是一个女人在没完没了地抱怨着什么。没有人开门。林迪尔顿了一下,提高嗓音又说了一遍,“查房。”屋内的说话声随之小了些,化成了哜哜嘈嘈的杂音。还是没人开门。一位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卫听到声响,从走道的那端走了过来。那人走得很慢,很克制,看起来只是一场例行的巡逻。林迪尔站在病房门前,彬彬有礼地冲着路过的警卫点头致意,在对方将目光移向自己手中的记录册之前,率先将本子摊开递到对方面前展示。警卫不好意思地笑笑,瞥了一眼他的身份牌,右手两指并拢点点帽檐,打了声招呼,“你好,护士长。”之后,便转身离开,返回自己的岗位。

    林迪尔挂着微笑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直到确定距离足够远了,才又叩了叩门,但此刻节奏换成了两长一短,与之前的意思相反,现在意味着安全。室内的说话声彻底停止了,一个清澈的男声答应着,“请进。”听到回应,他没有急,像是一位老练的医护人员,等了几秒,才握住门把,在警卫的回望中不慌不忙地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标准的六尺七病床占据了中间的位置。访客座椅摆在了床的左侧,病床的右侧和一个灰白色的水平台相连,台上满是眼花缭乱的仪器设备和两个指标监控屏幕。小屏幕一闪一顿,刷新率偏低,显示的字符宛如一群抖动的水鱼,难以辨析,不知道是特地为之,还是工作疏忽。林迪尔快速地扫了一眼身后,关门带上锁,转了一下,才向着床边走去。

    原先半躺在床上的青年坐了起来。他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左臂的袖子半挽,手肘向上缠满了绷带,右肩衣领放倒,脖颈的皮肤微微隆起,扎着两条由水平台上的仪器导出的滴液导管。他看起来有些憔悴,没精打采,但林迪尔注意到那双眼睛的深处仍是蓝得发亮,全无困倦之意,感觉就像有一股倔强的意念正由那人的内心向外隐隐勃发,誓要推举开一切琐碎的娇作的压制的挟持。

    对方见他进门,张嘴想说话。林迪尔用眼神制止了对方,他抬起下巴,对着墙上的挂壁屏幕撇一了眼。那人迅速心领意会,保持着沉默,按动手中的遥控器。灰色的屏幕嘶嘶作响,叽里呱啦的说话声率先倏然涌出,等了片刻,屏幕上的图像才渐渐显形,一位女士正夸张地挥动手臂,冲着看不见的说话对象指指点点,是脱口秀节目。女人喋喋不休的声音填满了室内,像是一个屏障,挡去了可能存在的窥听。林迪尔这才满意地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对方抬头看向他,目光坦诚,仿佛终于得见久候不至的老友,带着些意料之中的欣喜。

    林迪尔不是不懂对方的期待,但他却故意清了清嗓子,拉长声音,端出一副即疏离又亲切的模样,“哈尔迪尔中尉,我代表伊姆拉缀斯,对贵方洛丝罗瑞恩的不幸遭遇表示深切的同情和沉痛的哀悼,并对各位受难者致以最真诚的慰问。如果你们需要并允许,基于伊姆拉缀斯和洛丝罗瑞恩之间的传统友好关系,我方将尽一切可能提供任何必要协助和支持。”

    话语很官方,诚挚动人,全无问题,当然,也是废话连篇,全无意义。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说完后,林迪尔就闭着嘴,板起脸,严肃地端坐在座椅上,不做任何表示。哈尔迪尔惊讶地看着他,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开场竟是如此,半晌摸不着门道。金发青年带着拘谨的认真,颇有点小心翼翼地发问,“呃,林迪尔副官,您要说的就是这个?”

    一丝微笑悄悄浮起,林迪尔动了动嘴角,将此强抑而下。他一脸担心对方没有听清的表情,宛如要为自己的言语含糊而寻求谅解,向前倾身,以更加热情又更加客气的口吻再度强调,“是的,哈尔迪尔中尉,任何必要协助和支持,只要你们允许。”

    “比如?”

    “比如,”棕发副官体贴地点点头,他环顾一眼四周,规整的房间,白色的墙纸,淡蓝色的窗帘,一盆水培植物摆在半人高的窗台上,垂下的叶片宛如雨淋之后般鲜翠欲滴。他垂下脸,瞥了一眼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抬头微笑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离开这里。”

    哈尔迪尔眨了眨眼,对这个建议似乎迷惑不已,“离开这里?副官先生,我不太明白,我是病患,现在正缺的就是静养治疗,我以为,”他抬起左臂,撸高袖管,将缠满绷带的胳膊展示给对方,“您和我约定见面是为了探望老朋友,或者,向我提供一些医疗的建议。”绷带沿着手臂一直向上,层层缠绕,消失在衣服的遮蔽之中。林迪尔有一瞬间的怀疑,哈尔迪尔的受伤情况可能没有报告讲述的那样简单。“据我所知,伊姆拉缀斯拥有全诺多最顶尖的医疗水平。”

    “您说的没错,我是来探望老朋友的。”棕发的副官顺口接下了对方的话,“只可惜,我亲爱的老友,您忘记了吗?我是文职副官不是医生,我的医疗知识可是仅限于冲泡感冒冲剂,我可不敢随意提供什么二手建议呢。基于我们之间的深厚友谊,我是如此地迫切希望中尉先生能尽早地痊愈。所以,与其坐在这里听信一些泛泛而谈的精神安慰,不如当面接受真正的高端的医生诊治,这样才是明智之举。中尉先生意下如何?”

    “您在劝我前往伊姆拉缀斯。”

    “我是在劝您离开这里。”

    “然后前往伊姆拉缀斯?”

    “哈尔迪尔中尉,您瞧,现在领主会议因为爆炸事件而短暂中止,重启时间未定,但起码不会是今天,也不会是明天。从埃瑞吉安往返伊姆拉缀斯,满打满算不过一天的时间,您可以将此看成是一次短暂的休假,放松心情并加以治疗。我相信,”棕发副官缓慢地扫了一眼对方的左臂,“您一定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痊愈。”

    “真是令人心动的建议。”

    “伊姆拉缀斯总是不吝展示自己的最大诚意。”

    “真是太感谢了。不过,我之前可能话没说清。”哈尔迪尔耐心地解释,像是对一位懵懂的幼儿,“我是说,据我所知,伊姆拉缀斯拥有全诺多最顶尖的,心脏外科,医疗水平。”

    林迪尔面不改色,一笑置之,“您离开伊姆拉缀斯太久了。”他叹息着,“我为自己不能说服您而忧伤,我为自己不能充分地展示伊姆拉缀斯的诚意而自责。这是我的错,并不在于您。我不想以此来推断您不愿前往伊姆拉缀斯是因为我们过去的友情已经成为您的负担,伊露维塔在上,我一直很重视我们之间友谊,如果是这样……”林迪尔哽咽了一下,装模作样地抬起手挡住了眼。

    哈尔迪尔一滞,窘迫不安地红了脸,“我从未质疑伊姆拉缀斯的诚意,我愿为此道歉。”

    “我们只是希望尽可能地提供帮助。”

    “顺从对方就是最大的帮助。”

    “当然,正是如此,”他微妙地扭曲了对方的意思,反为已用,“而中尉先生就是一位乐于助人的优秀士官。”

    “在这里无谓地占用医疗资源我确实于心不忍。而且,说实话,我曾经在伊姆拉缀斯工作了数年,我也很想念过去的各位同事。”哈尔迪尔的回答极有分寸。“从您提出这个建议后,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胡言乱语了,多说了几句,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林迪尔敏感地意识到对方已有松口的倾向,不过他并没有放松自己,这松口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愿意离开这里这样简单,他必须愈加小心注意,一言不察很可能就是前功尽弃。

    “不过,职责所在,坚守岗位才是我的第一要务。”

    棕发副官在心里不满地轻哼一声,真是不容易,说了这么久,最后的这句才是重中之重。他皱了皱眉,暗暗忖度着,哈尔迪尔的回答已经透露了足够多的信息,他本该到此为止,但这句“坚守岗位”细究之下却仍有多种解释他无法确定。哈尔迪尔是洛丝罗瑞恩的代领主凯勒布莉安女士的近卫队长,他的工作就是时时保护代领主,以及完成代领主的各项指令。那么,这“坚守岗位”是前者还是后者?如果是前者,他们不仅知道夫人的去向,也知道夫人的情况。夫人当前应该还在埃瑞吉安,而且并无危险。否则,哈尔迪尔不会如此放心地留在医院中。如果是后者,夫人的指令又是什么指令?能让哈尔迪尔坚持留在埃瑞吉安?林迪尔想不明白,不过,他不急,他还有时间。

    林迪尔等了一小会,像是在组织语言回应对方的道歉,“哈尔迪尔中尉,我们并无破坏您恪尽职守之意。”劝人需要技巧,必须明白对方的需要,还要把握对方的弱点。他对此很有信心,他在抉择的天平这端又添加了一个诱人的砝码,“如果您愿意前往伊姆拉缀斯,您不仅可以放心伊姆拉缀斯高超的医疗水平,您也可以放心伊姆拉缀斯严谨的工作素养。您离开这件事不会在可可锡安医院,包括埃瑞吉安留下任何的记录,而且,你治疗结束之后的去向,我们绝不过问,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金发的中尉垂下了眼,沉默不语。

    “我能否荣幸地将您的沉默当成同意?”林迪尔没有犹豫,猛一拍手,显得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就知道中尉先生对我们的信任,您如果愿意前往伊姆拉缀斯,我们那儿的少女们可是要欢呼雀跃了,这可是比节庆更加重要的事啊。”

    “您过奖了。”

    “哦,别害羞了,为了伊姆拉缀斯的少女们,请说出‘好的’这个词吧。”

    “您的热情实在让我难以招架。”。

    “是伊姆拉缀斯的热情让您难以招架,”林迪尔紧追不舍,“如果您同意,在成行前,能否让我提一个小问题?”

    “请讲。”

    “您对前往伊姆拉缀斯的交通工具有所要求吗?你介意乘坐伊姆拉缀斯籍的客轮前往吗?”

    “不,当然不介意。”

    “不需要特地调用洛丝罗瑞恩籍的客轮?”

    “完全没有必要。”

    “哦,那就好,”林迪尔安心地笑笑,“我以为您作为凯勒布莉安代领主的近卫队长,对于出行工具是有所要求的。因为我知道,在这次领主会议中,代领主的各项出行工具都是由洛丝罗瑞恩专程调派前往的。”

    “您误会了,”哈尔迪尔一时疏忽,没有意识到那话中之话,反而认真地予以纠正,“夫人因为腿脚不便诸多行动受限,无法搭乘普通人的车船才是特地如此。交通工具只是工具而已,我们并没有偏见。而且,洛丝罗瑞恩也没有调派了所有的交通工具,只是一些市内通行车辆和短途穿梭机。”

    “原来是这样,”林迪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所以不涉及夫人必需之时就不用特地如此?”

    “是……”说到这里,那些问题的意图已如同阳光下的钻石,明显公开。哈尔迪尔停了下来,他眨了眨眼,慢慢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既然对方明了了,林迪尔也就不再隐瞒,他落落大方继续说着,“会议之前,代领主是按照洛丝罗瑞恩领主的规格由领地的轮船护航前往埃瑞吉安,这些船只现在都还停在港口,如果需要临时返回故乡,原船返回即可。但是,你们却特地租用了一艘外籍客轮‘灰色鸽’号用于返程。这我就不懂了,”他故意摆了个吃惊的手势,“我能好奇地请教一下这明显的多此一举是为了什么吗?”

    “我能回答是因为‘灰色鸽’吨位更小,马力更足,航速更快吗?”

    “当然可以,”林迪尔微微一笑,“不过您认为我会相信吗?”

    哈尔迪尔后悔地摇摇头,“确实不会,”他真心诚意地说着,“林迪尔副官,您的口才确实了得,我说不过你。”

    “我就将此作为恭维收下了。”

    “您想知道什么?我们不如开诚布公地直接谈谈。”

    “您没有和凯勒布莉安代领主同期来到埃瑞吉安。”

    “我是近卫队长,不需要参与会议,延时一两天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你们选择使用外籍客轮‘灰色鸽’号中途离境。”

    “很抱歉,往来各项交通联系由洛丝罗瑞恩的交通部和礼仪部的专员负责,我并不知情。”

    “这次爆炸的中心点是在‘灰色鸽’的驾驶舱?”

    “我虽然身处爆炸现场,恐怕知道的还不如您多。”

    “埃瑞吉安边境朝向洛林罗瑞恩的峡谷区上空,三天前曾出现持续半小时的强旋流。”

    哈尔迪尔深深地叹了口气,“副官先生,我是近卫队长不是天气预报专家,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能力。”

    林迪尔咬紧嘴唇,确实,这个问题他自己心急了,时机不对。他生硬地说了声抱歉,“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

    “我能同时邀请凯勒布莉安代领主前往伊姆拉缀斯吗?埃尔隆德领主与夫人久未见面,一直深切地盼望着夫人能再度拜访旧地。”

    “再次表示抱歉,夫人的行程,您得向她的副官吉尔丽尔女士预约。”

    回答的真好,完全没有逾越近卫队长的身份。林迪尔掂了掂手中钢笔,又用拇指顶住它来回转了一圈,不满地轻哼着,好家伙,几年不见,含糊其辞的功夫真是日益见长。他透过架在鼻梁上的镜片打量着哈尔迪尔,慢吞吞地说,“那么,我也得说抱歉了,哈尔迪尔中尉,我觉得我们之间关于‘开诚布公’这个词的定义存在着很大的分歧。不过,我们也别纠缠这些无谓的定义,还是正事要紧。我来了这么久,医院的巡房的时间早已过了,我得离开了。我对此深表遗憾。相信埃尔隆德领主也将会对凯勒布莉安代领主表示同样的遗憾。无法为您提供帮助真是一件令人扼腕叹息的事。最后,祝您在此能得到您所需要的一切治疗。”

    哈尔迪尔无辜地耸耸肩,蓝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林迪尔副官,我只是尽我所知地回答问题,也许交流受到言语表达的限制,不知是否因此让您产生了误会?”

    林迪尔盯住对方的眼睛,以最严肃最不做作的语气说,“我并没有任何的误会。哈尔迪尔中尉,我必须强调,请放心,伊姆拉缀斯和洛丝罗瑞恩之间绝不存在任何的敌对关系。也许早年夫人解除婚誓这件事对伊姆拉缀斯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是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而是很严重的外交事故。想到此,林迪尔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对洛丝罗瑞恩的某些做法心存不快。但现在不比当年,他已理解,夫人的选择也是迫不得已。而且,既然自家的领主意图联合洛丝罗瑞恩,那么,他就会百分百地达成领主的要求,“您也明白当前的事态紧急,官方的声明只是安抚民众的套话。如今是管制期,埃瑞吉安战争早已结束,协议签订,战火熄灭,似乎只要小心,就不会有再度复燃的可能。但你我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种侥幸的心理,在魔多的隐患没有彻底拔除前,现在的停火不是真正的和平,这只是涂抹上协议上的一层装腔作势的可笑脂粉。我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无端地鼓吹战争,更不是鄙夷那些和平的拥护者。战争的威胁早已越过了已知的界限。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只要魔多存在一天,战争的阴影就不会消失一天。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些阴影甚至已经几乎触手可及。”

    “您的意思是?”

    “伊姆拉缀斯的情报分析认为,这场爆炸案不是一场简单的暴力事件,也不是一场择机的恐怖袭击,这是一场目标明确的针对性极强的暗杀行动。”

    哈尔迪尔警觉地眯起了眼。

    林迪尔抿抿嘴,一种强大的迥异于平日存在的情绪随着自己的话语席卷了他,热血上涌,振奋激昂,他轻咳一声,尽量保持平静,“两个月之前,格尔瑞希安的领主因为自驾飞船发生意外而重伤过世。上周,纳松卡多的领主宣布年老体衰退位让贤。这似乎只是单纯的权力更替,并没有引发任何的骚乱,但两位领主都是作风强硬的鹰派,而他们的继承者却皆是态度柔和的鸽派。这种转变不可不重视,因为领主会议上票数的变动,将直接影响帝国的对外防务政策。”

    “你是在暗示新上任领主们推行绥靖政策。”

    “我没有暗示任何的事情,我只是说出我所知道的一切。评判的标准不是语言,而是行动。领主们的提案最终还要少年王的拍板,少年王当前倾向尚不明朗,他摇摆不定,有传言他想要增加国防投入,也有传言他提议更换主战派的第一防务大臣。那么,领主会议上一两票的变动,可是非常的至关重要。”

    “您也承认,这还只是一两票。”

    “但您会放心事情就此完结了吗?事情不会继续发展吗?一两票不会变成两三票,三四票甚至更多吗?难道您能否认凯勒布莉安代领主也是鹰派的支持者吗?您会安然地接受这次的爆炸只是一场意外事故或者恐怖袭击的解释吗?您会就此揭过不再担心代领主的生命安全吗?不!您不会!”哈尔迪尔的口风严实,他只能一点点打探,他怀疑洛丝罗瑞恩隐瞒了夫人的去向还有其他目的。但那会是什么?他不知道,埃瑞斯托也推测不出,恐怕连远在太空深处的领主也没有答案。不过无论如何,为了伊姆拉缀斯,他都必须知道夫人的去向。

    哈尔迪尔闭上了眼,垂下了脸。

    林迪尔没有急,他知道自己必须给对方留出足够的思考时间,虽然同属诺多帝国,即便埃尔隆德领主和凯勒布莉安代领主有着共同的政治理念,但领地之间的不同利益仍不能简单略去,两领地的交往不是仅靠诚意就能解决。他们如果执意不说,他也尊重对方的选择。出于己方利益的考虑,他就必须寻思另外获得消息的途径了,虽然这将会很困难。林迪尔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视线越过对方的肩膀,看向窗外。远处河面上微波荡漾,涌动着细小的反光。河湾的轮廓在地平线处渐渐模糊,没入雾中,溶于天际。

    当哈尔迪尔再度扬起脸的时候,神态已经和平日一样。他两眼直视对方,带着一丝苦涩和悲伤,就像被迫宣布一个无可奈何的判决,“我们也没有夫人的消息。”

    “我明白。”时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延迟,过了很久,林迪尔才听到这个词,才意识到这是自己说出的回答。之前的猜测完全错了,问题严重了。他站起身,以最郑重其事的态度说道,“哈尔迪尔中尉,我代表伊姆拉缀斯的埃尔隆德领主保证,无论凯勒布莉安女士是洛丝罗瑞恩的代领主,还是伊姆拉缀斯的领主夫人,我们都将尽一切的可能提供所有必要的协助。”

    对方一言不发,用力地点点头。

    “您目前有什么打算。”

    “我要留在埃瑞吉安。”

    “可可锡安医院?”

    “不,前往皇家科学院。”他目光严肃,神情坚定。“希望你们能予以协助。”

    “皇家科学院?”林迪尔迟疑道,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就像是一个玩笑。他感到了一阵的焦躁。“我们很愿意提供协助,不过,为什么是皇家科学院?”

    “出于个别原因我无法公布所有的细节,希望您能理解,”哈尔迪尔认真地说着,绝不是随意搪塞的语气,没有敷衍,他谨慎地在允许的范围内又添了一句,“这是夫人的建议。”



——————TBC——————

哦,凯勒布莉安一直被称为代领主不是因为她的继承权不完整,是因为上一任领主仍在位,她代为行使领主权。因为也不是什么重要情节,于是就一直拖着没说明了,sooooorry……_(:зゝ∠)_

P.S. 这文一开始只是单纯单纯不能再单纯的冒险打打剧的……怎么现在连政治阴谋都冒出来了……不是我的错,真的,顶锅盖逃~~~/(ㄒoㄒ)/~~

那啥,用到“绥靖政策”这个词是有点夸张啦,小哈只是一时被逼急了,╮(╯△╰)╭


gabi

随手写小段子。。。

悲痛地写书过程中迸发出的小段子。献给节日中随着零食聚餐而来的肉肉。。。

看哪天能写完

林迪尔在和哈尔迪尔闹脾气。理由是他俩吵架时劝架的十个里面有九个半会说,林迪尔你脾气不大好。

“我哪里脾气不好?”黑发青年恼恨地咬着吸管,“每一次,没错,我是说,每一次,都是哈尔迪尔的错。然而受指责的都是我。”

“你得公道点,好朋友。”埃尔隆德很有耐心地又递了根吸管过去,“你们俩都不是永不犯错的上帝呀。”

“别听这个假道学的。”刚刚从画室里溜达出来的瑟兰迪尔笑嘻嘻地亲了埃尔隆德的鼻尖,“脾气太好的主子通常都得配一个尖酸刻薄不容人的下属,这就跟猪脚要配淡啤酒一样合理。和个人特质无关。晚上我要...

悲痛地写书过程中迸发出的小段子。献给节日中随着零食聚餐而来的肉肉。。。

看哪天能写完

林迪尔在和哈尔迪尔闹脾气。理由是他俩吵架时劝架的十个里面有九个半会说,林迪尔你脾气不大好。

“我哪里脾气不好?”黑发青年恼恨地咬着吸管,“每一次,没错,我是说,每一次,都是哈尔迪尔的错。然而受指责的都是我。”

“你得公道点,好朋友。”埃尔隆德很有耐心地又递了根吸管过去,“你们俩都不是永不犯错的上帝呀。”

“别听这个假道学的。”刚刚从画室里溜达出来的瑟兰迪尔笑嘻嘻地亲了埃尔隆德的鼻尖,“脾气太好的主子通常都得配一个尖酸刻薄不容人的下属,这就跟猪脚要配淡啤酒一样合理。和个人特质无关。晚上我要两份猪脚。”

“营养师对您的口味意见很大,亲爱的。”

“所以我留下了讨价还价的余地呀。”

简直没脸看啊。

林迪尔咬坏了第二根吸管,并且突然意识到瑟兰迪尔的俏皮话里居然还捎带了一点对他的善意——毕竟盖拉德利尔夫人不常动气。

“要我说,林迪尔你坏就坏在面相上。”这会儿瑟兰迪尔已经调戏够了男朋友,转而对男朋友的朋友来了兴趣。“你看,下巴是尖的,眼角嘴角都是纤细的锐角。虽说这种线条容易出美人,却不是温柔可亲的美人。”他伸出手戳着林迪尔的脸,“还有鼻子——”他反手塞了一张纸巾给埃尔隆德,“咳嗽时捂住嘴谢谢。家里的病号一个就满员。”然后继续凑近去看林迪尔的面孔,“再想想哈尔迪尔,啧啧,下巴是圆的,眼睛和鼻头都是圆的。虽说长得不错,那也是狐狸和猫的区别嘛。”

林迪尔干笑着往后退,退无可退时终于嚷起来,“我总不能去整容。”

“那您可以长肉嘛。”

 ***********

于是有肉也是很好很好的。掩面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上邪】——双迪尔,是Haldir和Lindir。一个手残党人生第一次剪视频,自娱自乐的产物,完全没技术。一首歌被我掐头去尾,一来是因为难找到和歌词贴合的素材,二来是因为这两个人本来就没很多素材。

我不仅萌冷CP,还老是在错误的时间开始萌冷CP。我要哭了。 


【上邪】——双迪尔,是Haldir和Lindir。一个手残党人生第一次剪视频,自娱自乐的产物,完全没技术。一首歌被我掐头去尾,一来是因为难找到和歌词贴合的素材,二来是因为这两个人本来就没很多素材。

我不仅萌冷CP,还老是在错误的时间开始萌冷CP。我要哭了。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魔戒/霍比特人】Thorin / Haldir ~ Watch Over My Brother's Soul

索林/哈尔迪尔,我也是被这新世界的大门震惊了,然而原作者技艺惊人,制作地非常好,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希望各位观看愉快。

Youtube搬运,已经过原作者许可。原地址如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wHFQw5gCJI ,欢迎能翻墙的各位过去支持原作者(我的转载申请亦在评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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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澜枫

与音乐有关(上篇)【哈尔迪尔X林迪尔】

@Eleven_埋了


现代AU
哈尔迪尔酒吧老板,林迪尔吉他手
酒吧里新来了一位吉他手,酒吧老板见他弹得一手好吉他,人也随和,很高兴地留下他做乐队的伴奏。林迪尔人长得清俊,就算只穿简单的白衬衫也让人移不开眼睛,双手白皙瘦长,弹琴的时候兀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柔和悠扬的琴声衬托出优雅的气质,如同来自神话的天使。偏重平静悠长的曲风仍旧能吸引台下男男女女的目光。吉他手的名气吸引更多人光临酒吧,生意日渐红火,可老板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时间长了,顾客渐渐开始和林迪尔熟络起来,偶尔还会有大胆的人专门点酒给他,因为不知道他的喜好,从烈酒到软饮料,吧里有的酒水全都点过一遍,林迪尔一次也没有...

@Eleven_埋了


现代AU
哈尔迪尔酒吧老板,林迪尔吉他手
酒吧里新来了一位吉他手,酒吧老板见他弹得一手好吉他,人也随和,很高兴地留下他做乐队的伴奏。林迪尔人长得清俊,就算只穿简单的白衬衫也让人移不开眼睛,双手白皙瘦长,弹琴的时候兀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柔和悠扬的琴声衬托出优雅的气质,如同来自神话的天使。偏重平静悠长的曲风仍旧能吸引台下男男女女的目光。吉他手的名气吸引更多人光临酒吧,生意日渐红火,可老板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时间长了,顾客渐渐开始和林迪尔熟络起来,偶尔还会有大胆的人专门点酒给他,因为不知道他的喜好,从烈酒到软饮料,吧里有的酒水全都点过一遍,林迪尔一次也没有接受,每次都腼腆一笑,婉拒他们的盛情说自己不会喝酒,也不喜欢软饮料,但这并不能阻挡顾客的热情,林迪尔躲闪的态度更让人想接近他。 

凌晨两点,酒吧终于打烊休息,林迪尔收拾琴袋回家休息。 

长舒一口气,今天好不容易拒绝了三次别人送来的酒,真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因此辞退我,毕竟我也算店里的一员,要是一直不配合,唉,希望老板别一次讨厌我就好了,我是真的不会喝酒啊。 

林迪尔一路上脑子里都在转悠奇怪的想法,完全没意识到一直有人尾随着他,直到他转进一条昏暗的小路。 

"林迪尔!" 深夜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还是在光线不好的路上,林迪尔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头:"您,您好,有什么事情吗?"林迪尔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镇静,面前的人似乎自己见过,啊,是今天自己拒绝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你总是拒绝别人,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还给你寄过礼物,但是你一直没有回应,连一杯酒都不接受!"男人越说越激动,开始语无伦次,"为什么我就是不能接近你!我!" 男人的双手已经捏住林迪尔的肩膀,林迪尔觉得生疼,又不敢挣扎,怕激怒男人反而更糟,进退维谷。

 "先生!" 

似乎有人听到动静,朝这边跑过来,真是太幸运了!林迪尔闭眼祈祷自己今晚能顺利脱身。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老板哈尔迪尔。他强硬地拽开男人在林迪尔肩膀的手,推搡着男人将他们分开,自己挡在林迪尔前面:"我劝您最好还是别再纠缠林迪尔。" 

"你又是谁?酒吧老板?"男人不屑一顾地呸了一口,"还为你员工的私生活操心?" 

"我再明确一点地告诉你,你要是敢让林迪尔在工作的时候分心,我就告诉所有林迪尔的支持者,你是罪魁祸首,到时候他们会做出什么,我可不敢保证。"哈尔迪尔轻蔑地瞥了一眼眼前的纠缠者,"而且你就这么确定你瘦弱的身子骨能打得过我?" 

"你给我等着!"纠缠者只得留下这样一句毫无威胁力点话灰溜溜地离开了。 

"我可没那闲工夫,快滚!" 

哈尔迪尔帮林迪尔捡起刚才被那人扯掉的琴袋,背在自己身上,又拍拍肩安抚受到惊吓的林迪尔。 

"好了,别担心,他不会再骚扰你了。"哈尔迪尔放缓语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那混蛋居然敢威胁林迪尔,自己真是掉以轻心了。 

"谢谢您,您是怎么知道他跟踪我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嗯,刚才看你走的时候觉得你今天似乎不太精神,就想跟来看看,怕你出事。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最近你还是到我那里去吧。"哈尔迪尔也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位新来的吉他手另眼相待,也许是那动人的旋律飘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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