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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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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玩

你今天梦见了谁?7

        洗完脸,白宇觉得今晚应该没事。

        对着镜子活动了下脸上筋骨,白宇往卧室去了。

        一夜无梦才是好的睡眠。最后对自己强调了别管在客厅充电的手机,白宇合上双眼。

        Zzzzz......Zzzzzzzz.........


        洗完脸,白宇觉得今晚应该没事。

        对着镜子活动了下脸上筋骨,白宇往卧室去了。

        一夜无梦才是好的睡眠。最后对自己强调了别管在客厅充电的手机,白宇合上双眼。

        Zzzzz......Zzzzzzzz......

        好像有什么在触摸自己?

        Mmmmm......Mmmmmm.......

        不是好像!是真的有一只手在自己胸前!还有一只手在自己脸上!

        白宇Jiong一下醒了神,月光下,那人充满少数民族风情的裤子横在床边,哦,不是,这是人坐着伸出的一双大长腿。

        白宇看见他圆润的脚趾头,复又往另一边看见一点点那人的腰,在月亮底下显出润白的肤色来。

        这一眼,白宇口里有了唾沫,原本干渴的喉咙也湿润了。

        “客人怎么歇在我屋里了?”这个声音真好听,白宇还没看见人的脸,却已经能断定对方是个美人。

        他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却听见自己的声音:“我来偷香窃玉呀。”声音里面有着一种不熟练的轻佻,仿佛第一次对人讲这样的话。

        一声轻笑。对方移动到亮些的位置来了,白宇看见他龙哥的脸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只想,果然呐。而后觉得自己身后不能说的私密处有些润泽了,这是怎么了?

        对方把自己连着床推到月亮底下,白宇略微有些慌,梦到现在感觉好像都是自己色胆包天预谋不轨,龙哥那力气,要是要教训自己的话......

       天窗被打开得彻底。从树叶之间洒落的银色光芒落在白宇眼前,打断他的杂思异想。

        对方旋身床上,同白宇脸对着脸说道:“我们枭族没有坤儿像你这样大胆,最多也只敢扔我一身花儿呢。”

        白宇还在想着枭族是哪个少数民族,梦里这个自己却倾身往对方,青萍点水般亲了他的嘴,“他们未必不想吧,只是你没有放在心上啊,枭龙。”那个名字他念得缱绻,如同念自己的情人一般。

        枭龙看过白宇的眉,眼,鼻梁,嘴唇,亲过来的样子坚决,捧着白宇脸的双手温热,一个深吻以白宇下唇上的轻轻一咬结束,而气喘个不停的白宇只并住两腿心里奇怪自己下边到底怎么了。

         “第一晚,要在月亮底下,舒展,我会要你直到天明。”

        舒展?白宇脑子里有了一大串问号,却被爆发的情潮和眼前的枭龙带得什么都来不及问出来,只听见自己回答:“好呀,来。”

欤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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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黑暗哨兵御上星火想要能打的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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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玩

宇宙巡航3

        谢宇航申请接驳刘启重型甲衣端口,刘启按下同意,谢宇航从传输的数据确认了袍泽的身份信息,开启航舰舱直悬梯,邀请刘启登入。

        刘启在入口配合做了智能清洁工作,换上机械推送的干衣,在甲衣要被收取清洗时叫停,取了腹甲内兜的一个金属体出来。

        走进驾驶仓,谢宇航同他互相行军礼,“已退役宇航军上尉谢宇航,携自有艇舰至此未名...

        谢宇航申请接驳刘启重型甲衣端口,刘启按下同意,谢宇航从传输的数据确认了袍泽的身份信息,开启航舰舱直悬梯,邀请刘启登入。

        刘启在入口配合做了智能清洁工作,换上机械推送的干衣,在甲衣要被收取清洗时叫停,取了腹甲内兜的一个金属体出来。

        走进驾驶仓,谢宇航同他互相行军礼,“已退役宇航军上尉谢宇航,携自有艇舰至此未名星体补充能量,你方是否需要辅助?”

        刘启放下手,“上尉你好!我方需要!我尚有一名战友马飞正在我舰落点等候!申请先救助他!”

        马飞?谢宇航眼睛缩了一下,“立刻行动!扬善打开副驾!中尉请你即时就座!”一边说他已经回到主驾位,打开控制台,“扬善开启雷达!复接刘启中尉甲衣上路径信息!以起始点为目的地!”

        “扬善已收到指令,正在执行中!”机械音平静又干脆利落,“已经设置目的地,雷达正在探索路径,能源不充足,申请往最近点补充。”

        “是北向25公里处的天然矿?同意先补充能量。”

        “扬善已重置路线,出发!”


        马飞身上的能量已经不足一次通话,虽然刘启那狗现在和他距离所限也连不上。

        我大概就和那甲虫一个死法了。藤蔓把他扣得紧紧的,离那朵花越近,马飞越是无奈。

        花开得盛大,马飞觉得花粉可能突破了他轻型甲衣的防护,现在脑子有点晕。马飞分化不够完全,别人说进化到第二阶段的就是完成了或者说确定了,他不是。在第一段觉醒期他还没有完全成为ABO三性中的一种时,马飞就开始了“觉察”。

        哨兵或者向导的觉察,是他们开展精神图景的起始,无论是ABO三性中哪一种,都是完成态稳定期才有的。

        所以马飞历经了疼痛却没有得到确定的结果。也不是毫无好处,起码他成为军人的历程里是受到了进化的益处的,哪怕不是完成态,也比普通人强。


        刘启打不通马飞的讯号。他们完成了能量采集就用谢宇航的主舰开始赶路,可是一直没能接通的电讯,两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扬善距离目标还有1小时路程。”毫无起伏的电音,“接入通讯,来自于联盟科学院人工智能院李一一。”

        刘启左手握着李一一的色子瞪着前面。谢宇航一看他表情就说:“接。”

        “你咋不上天——不——你长本事了刘启!你上天都不说一声!”李一一那头卷毛乱得不成样,眼镜下面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你人在哪儿呢?!”

辛师语

Page58·塔兰泰拉

西茜娅厌倦地收拢了精神场,巨大的白鸟在她肩旁盘旋,继续震慑那些只会惊叫晕厥,好像这样就能解决一切的向导们。

礼堂中的投影仍旧在正常播放,最中心的位置是谢斯托娃女大公那张带着标准贵族微笑的脸,大概这位女大公的人手已经混进了直播中心,或者第三皇女弑父夺位的即时转播实在是价值太高所以媒体人已经开始疯狂。
但这和圣所都没什么关系。

一个合格的淑女要懂得在合适的时间地点说晕就晕,于是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这些向导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她们被教导过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而这一片晕厥的少女中,西茜娅·李和安娜斯塔西亚·谢洛娃真的是站在鸡群里的鹅。
这还是一群晕倒了的鸡。

“CC…...

西茜娅厌倦地收拢了精神场,巨大的白鸟在她肩旁盘旋,继续震慑那些只会惊叫晕厥,好像这样就能解决一切的向导们。

礼堂中的投影仍旧在正常播放,最中心的位置是谢斯托娃女大公那张带着标准贵族微笑的脸,大概这位女大公的人手已经混进了直播中心,或者第三皇女弑父夺位的即时转播实在是价值太高所以媒体人已经开始疯狂。
但这和圣所都没什么关系。

一个合格的淑女要懂得在合适的时间地点说晕就晕,于是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这些向导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她们被教导过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而这一片晕厥的少女中,西茜娅·李和安娜斯塔西亚·谢洛娃真的是站在鸡群里的鹅。
这还是一群晕倒了的鸡。

“CC……你知道?”

谢洛娃低着头,看着自己被西茜娅轻轻按住的手,问话的声音倒很是平静。
甚至冷清。

“我知道。”
美丽的向导收回手站直了,抬手捏了两下眉心,在手掌下暗自转开了眼睛。
“所以我根本不担心被扣在圣所或者其他地方。”

“这挺好。”
谢洛娃抬起脸,大大方方地向外界展示她还没收好的茫然和失落。然后她笑了笑。
“看起来你过得比我想象的要好。”

“一开始大概不差什么,现在……”西茜娅顿了顿,“现在很好。”

“这就够了。”谢洛娃中断了这个发展下去会非常尴尬的话题,抬手虚点了几下周围不知道真晕假晕的向导们,“我现在需要离开吗?”

“……不用。”
西茜娅叹了口气。
“皇帝死了,军队应该也开始出动了,现在可能没什么地方比圣所更安全……”

毕竟这是保护珍贵的向导而建立的建筑物,在安保上可能还要胜过帝国的皇宫。西茜娅保证了圣所安全人员都在她的控制之下后,这里可能是奥洛娃今天最安全的地方。
“我只负责保证没人能进来,也没人能把这些……家伙带走。”
扣押向导总是一个轻松威胁塔的办法,只不过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到。

谢洛娃也没想到有人会真正去做。
——这种扣押没有反抗意识的人质威胁其他势力的事情……

在苏沃洛夫娜还活着的时候,谢洛娃从来没想过自己和西茜娅中的谁会做出这种事。但是现在,好像她们俩都没有那个人还活着的时候那么好了。
有点儿可笑。
不过现在谢洛娃也没有谴责西茜娅的立场。

她只是转头看向投影光屏,正好现在谢斯托娃女大公提着皇帝的头颅转身,投影中只看见娇小的第三皇女和沉默跟随她的黑神。
切尔纳伯格是银灰色的,特殊处理过的涂层让外骨骼在光辉灿烂的地方仍旧黯淡得像是一抹阴影。

或者是正淌着血,收敛着羽翼,看起来温顺驯服的一只灰鸽子。

只是这个哨兵真的有一双带着魔性的紫眼睛。

在投影上,注定的女皇和她的骑士看起来真的非常般配,以至于谢洛娃能听见西茜娅在自己头顶正忍不住磨牙。已经转业到S.G.M.的女郎偏着头看了看自己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像是安慰一样抬手拍了两下向导的肩膀。
“……用不着你担心我!”

——————

“阿嚏!”

在坚持到坐上皇座,伊利亚·艾森哈特把摄像全关了之后,胡安娜才打出憋了很久的喷嚏。
“一定是有人在骂我,而且八成是你家的向导。”

侍立在女大公右侧的哨兵眉毛都没动一下。
“CC才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

“这个我抱怀疑态度。”参谋部的员工在通信频道里轻快回应,“以及,尼古莉亚宫和宫外设施的控制已经完成,我们的人手起码足够在下午完成加冕典礼——所以您能不能把你脑袋上那个沾了不知道多少发胶和人血的皇冠摘下来,等我们把它洗涮干净了再戴?”

“你当我想?”
谢斯托娃女大公那张带着和圣母像没什么区别笑容的脸纹丝不动,用牙缝吐出弹舌音听起来就很是艰难。
“说得好像定下从各个细节开始让民众对皇帝的心性绝望的人是我一个一样。”
——头顶上粘稠还逐渐冰冷的触感难道很好受吗?

“而且哪怕是为了一个压抑过度的形象,我TM也得自己出钱把加冕典礼另找个时间办得辉煌漂亮——嘶。”
想到那些无谓的花销,胡安娜是真的牙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为了维持皇家形象这种东西不能找赞助商真是让人心都疼得要碎了,因为分封制,帝国的财政可是五大常任理事国中最可怜的,还要应付这种无谓支出……

“既然尼古莉亚宫已经控制住了,那就赶紧放咱们的人进琥珀屋!赶紧把人带出去把环境处理干净安抚一下大使们为晚上的大舞会做准备——我TM脸都要笑裂了!”

站在胡安娜·阿丽西耶夫娜背后的哨兵终于抬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从透彻又无法看见之后色彩的诡异状态逐渐回归水晶紫的清透艳丽。
黑神的羽翼收拢了回来。

米哈伊尔·季莫费耶维奇·卡拉什尼科夫最得意的作品在琥珀屋璀璨的金橙光芒中是唯一的暗影,在运转于整座宫殿的微型龙骑兵系统收拢于使用者背后时更是。
武器设计大师大概会为这种近乎一人控制整座宫殿的效果得意非常,但是现在胸前还带着勋章的卡拉什尼科夫只能神色复杂地顺从军方的大人物们,安安静静地坐在琥珀屋最安全也最干净的地方,等待进入琥珀屋的新一批青年人们用温和有礼的姿态将他们引去那些干净温暖的休息区域。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一声哀哭。

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转过视线,试图观察在皇座上懒洋洋侧倚的大公阁下有没有什么不快。

什么都没有发生,胡安娜·阿丽西耶夫娜·谢斯托娃·基辅罗莎就像头只有性别不对的公狮子一样靠在全是金属宝石和丝缎的高背椅上,脸上仍旧是漂亮得像是座圣母像的笑容。
只是她发上压着的那顶皇冠,依然在顺着金棕色的发丝流着血。

仿佛所有为它而流出的血,都在今天被放了出来。

人们阴郁的想象对谢斯托娃女大公毫无影响,反正人走光了之后,胡安娜第一件事就是把鞋和皇冠一起甩到地上,自己滚到皇后的位置上,把自己抱成一团滚圆。

“……你衣摆上一样有血。”

“你可以不提这事儿。”抱着膝盖的女大公在自己的膝盖上歪起头,看着两步跃上楼梯的前任告死鸟,不加遮掩地打了个哈欠,“你要去看费夏的公主殿下?”

“是。”
总不能让小姑娘一直哭下去。
露台那种地方也不是个让人放声哭泣的好地方,安娜贝尔公主情绪失控也不能让她一直在尸体旁边哭。
而刚才才冲上去的菲娜西雅·费纱现在肯定劝不回她。

菲娜西雅当然劝不动哭得声嘶力竭的安娜贝尔,林娜登上露台后看见的就是被妹妹扑倒在地靠着柱子勉强维持一个半靠半坐姿势的费夏长公主,和窝在她怀里嚎啕大哭的费夏小公主。

好歹狙击手还知道旁边有个未成年人,用的是激光狙击,不然被喷个一身鲜血脑浆可能安娜贝尔公主的情绪会更失控。
林娜·阿德尔也绝对没办法提着满婚纱都是那些东西的安娜贝尔,让菲娜西雅·费纱有机会站起来。

“……多谢。”

向导公主从哨兵手中接过自己看起来冷静了些许的妹妹,对曾经被自己雇佣的哨兵点点头。
“下面……现在怎么样?”

“已经开始疏散了。”林娜蛮随意地指了指露台下面,“现在琥珀屋的正殿里应该只剩最不重要的那些人——就好像乐团什么……的?”
在哨兵这句话说到一半时,安娜贝尔的哭声顿了顿,接下来猛然又升了一个调。

菲娜西雅看着还是一张娃娃脸的哨兵脸部慢慢扭曲,赶紧把妹妹拽到了一边。
林娜也没有追究一个在露台上和一具尸体一起晾了半天的小姑娘的意思,哨兵抬手按了两下太阳穴,又垂下了眼睛。
“你们赶紧去收拾收拾,晚上还有大舞会呢。”

“……大·舞·会?”

“控制了奥洛娃和在奥洛娃上的贵族们之后,当然要再次召开大舞会。”
哨兵水晶般的紫眼睛就算被遮掩着,在阳光和琥珀屋折射的辉光中也带着近乎魔魅的色彩。
“为了必然加冕的谢斯托娃一世,所有人都会前来。”

没有人会不来,就算现在他们在胡安娜看不见的地方必然会咒骂发誓绝对不会容忍一个会大开杀戒的疯子坐上皇位,等大舞会的乐声响起,该来的人还是会来。
“就像是塔兰泰拉一样……”

林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个比喻。哨兵回忆了一会儿,决定放弃这个问题。
“赶紧回去收拾吧,未来的皇帝陛下的得力盟友没出现在大舞会上或者姿态狼狈可不是个好消息。”

话说完了,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安娜贝尔却没被姐姐拉走。还顶着头纱的小姑娘神色顽固地盯着哨兵,但几次开阖唇瓣都没发出声音。
前任告死鸟倒像是已经明白了她想问什么。

“你可以自己下去看。”
不管是费夏大使之外的其他人,还是那个在贫民窟捡到你的大学生,他们的安全与否你都可以自己下去看。

费夏的小公主揪着自己的衣袖对哨兵点点头,转身扶着扶手噔噔噔开始跑楼梯。菲娜西雅匆忙对林娜致意后也跟着跑了下去,只把伊凡琴科亲王的尸体和前任告死鸟留在了露台上。

金橙色辉光流转之间,失去了生命的东西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苍白。
‘但还是很糟糕。’
隔断尼古莉亚宫内外精神联系的仪器仍旧在运作,所以林娜才敢在精神领域中抱怨一句。
虽然已经不可能了,但是她还是想在西茜娅感知的地方表现得像样一点儿的。
‘谁会想挪尸体啊!’

可是该干的活儿还是得做,既然是哨兵自己担心费夏的小公主上来了,伊利亚·艾森哈特就理所当然地省略了上来清扫残局的人手。

“连个清洁机器人都不给我,尼古莉亚宫好像没把清洁工作全交给人吧……”
“本来就有血腥味了,还要沾上烤肉味……幸亏CC今天不在,不然连邀请她跳舞都不行——这个味道也太糟糕了!!!”

“……但是,要是能一起跳一支舞就好了……”

——————

“CC,你笑什么?”

 

题外话:  没有人在旁边就开始释放杀人的精神压力了呢,林娜。
  另外,塔兰泰拉是舞曲,被蜘蛛咬了之后会跳到死,后人根据传说写了曲子这个说法我特别喜欢。

辛师语

Page57·La Gloire à Mes Genoux

林娜·阿德尔放下了遮住上半张脸的手掌。
随着哨兵的动作,液态金属贴着斯拉夫姑娘的皮肤重新流动,在军礼服之下从四肢向躯干和头颅蔓延恢复最原本的姿态。

金属变形的声响不大,来自塔那边的惊疑声音足够压住它——足够让没有经历过特定非人训练的哨兵们无视这个声响代表的意义。
伊利亚·艾森哈特一直在通信频道的另一端低声发笑,并按照皇帝陛下之前制定的计划开始一步步调整皇宫卫队的巡逻区域和应对反应,让伊凡琴科亲王被一颗老式金属子弹差点击中的消息从外传递到内,为琥珀屋中的宾客逐渐转移到偏殿的此刻插入更混乱的引子。

那是冲入这座金橙色宫殿的岑利钦男爵。

作为皇帝的管家,这种重大的消息当...

林娜·阿德尔放下了遮住上半张脸的手掌。
随着哨兵的动作,液态金属贴着斯拉夫姑娘的皮肤重新流动,在军礼服之下从四肢向躯干和头颅蔓延恢复最原本的姿态。

金属变形的声响不大,来自塔那边的惊疑声音足够压住它——足够让没有经历过特定非人训练的哨兵们无视这个声响代表的意义。
伊利亚·艾森哈特一直在通信频道的另一端低声发笑,并按照皇帝陛下之前制定的计划开始一步步调整皇宫卫队的巡逻区域和应对反应,让伊凡琴科亲王被一颗老式金属子弹差点击中的消息从外传递到内,为琥珀屋中的宾客逐渐转移到偏殿的此刻插入更混乱的引子。

那是冲入这座金橙色宫殿的岑利钦男爵。

作为皇帝的管家,这种重大的消息当然是要他来向皇帝陛下禀报的——作为阴谋计划的重要角色,这种重要的转折当然是要由他这种皇帝的心腹发起的——

“亲王殿下遭遇了刺杀!”

意料之中的喧哗。

刚刚体会到了有个完全结合的向导是什么舒服体验的林娜在人声中几乎要把眉毛拧断,幸好在端坐不动的两个武力集团中间一个没有动作的人没人会看见。
在慌乱的贵族和政商界人员之中,这个角落的安静或者可以说是格外的不起眼。

林娜静默地将视线转向白塔人员,瓦西里·柴瑟夫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异茫然和随后遮掩变化都真情实感,比他身边的向导姑娘都来的真诚。
简直让女哨兵为了自己的后辈心生同情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

毕竟林娜还要把注意力集中到对四周环境的感知下,伊利亚·艾森哈特只负责把皇宫内需要她解决的人员集中到琥珀屋,剩下的事情他一个军事参谋也没办法客串这种等级的行动指挥,她也指望不上胡安娜那个D级。
林娜已经看见马丁·路德微笑着在皇帝陛下身后竖起了手指。

幸好来参与伊凡琴科亲王或者说皇太子婚礼的人当然身份地位不能太低,与其相当的就是武力值不怎么出色。所以瓦西里·柴瑟夫愣住的同时卡伦·福尔克伦一声惊叫昏厥之后,剩下的人也不够她一个人打的。

银灰色的金属油一般顺着林娜的十指向下淌,流淌出外骨骼上仅有的,雪一样的一点锋刃。
只是还不能动作。

皇帝陛下预订的流程刚走到一半呢。

在伊利亚停不下来的嗤嗤笑声中,亚利桑德罗六世刚刚演到震惊错愕强行收住情绪开始指挥皇宫卫队的举动都成了彩色的滑稽剧。或者在琥珀屋中也不只是林娜·阿德尔一个人这么想,毕竟她都看见胡安娜嘴角噙着的弧度几次上扬又几次被主人努力按了下去。

叫来了皇宫卫队的下一步,皇帝从皇座上起身,带着岑利钦男爵往楼梯的方向走。

在皇帝屁股离开皇座的时候,胡安娜终于笑出了声音。
与第二声枪响一起。

林娜·阿德尔猛然起身。

亚利桑德罗六世还来不及看见后面的宾客中发生了什么,他能看见的只有顺着笑声转过头看见的三女儿。

胡安娜那张和伊凡洛夫娜一世一模一样的脸对着他笑得格外标准,那是帝国上流社会再常见不过的,没有任何意义包含其中的笑容。

“你上去干嘛呢,陛下?”
谢斯托娃女大公抢在皇帝开口之前出声,液态金属的花纹顺着一个个弹舌音吐出的节拍从她衣服布料下面爬出,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蔓延出复杂的花纹。
“你的计划可不怎么有逻辑呢……起码和凯瑟琳皇太后比起来是这样。”

胡安娜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她启动的外骨骼似乎有一套特意安装的扩音装备,把谢斯托娃女大公的嗤笑清晰穿到每个人耳中。

和琥珀屋中突然扩散开来的甜腥味一起。

皇帝背后的马丁·路德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与此同时,费夏的长公主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雪鼬从菲娜西雅的袖口跃出落地,像道闪电一般跑出了一道曲曲折折消失在人群中的白光。

“你——”

皇帝陛下的猎犬从虚空中浮现,在皇宫卫队突破人潮之前和马丁·路德的牝鹿拦在了亚利桑德罗六世身前。

——反应还算快。
在不断加重的血腥气和由远及近的痛呼惊叫之中,胡安娜简直是无趣地这样想。
鲜红胸脯的知更鸟跳上了胡安娜全数松开又再交握的手指,手指主人带着些微弧度的眼睛抬起凝望皇帝的时候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深海之底带着恶意醒来窥望。

“我不想陪你玩下去了。”
“别这么生气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谢斯托娃女大公的声音是轻轻的叹息。

林娜·阿德尔的行动却是泥泞中挣扎出来的浑浊污响。

瓦西里·柴瑟夫再怎么迟钝于形势的陡然改变看着胡安娜的动作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哨兵在揽住了“昏迷”的福尔克伦之后跟着自己的向导一起倒下,剩下的白塔高层到不怎么难以处理。
毕竟他们手里没有武器,而且也足够老。
老到肌肉和神经已经跟不上意识,而意识也足够陈旧,没有及时更新。

切尔纳伯格和记忆或者调试时一样灵便也一样光滑,黯淡的银灰色金属只要稍微甩一下就能脱开那些在近处混淆她嗅觉的赤色液体。
但这有点儿慢。

引擎的能源不够展开全覆盖炮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卓娅·戈莱的手段撑死能把伊利亚·艾森哈特这种活人或者没有引擎的外骨骼送进尼古莉亚宫,把能量半满的切尔纳伯格弄进尼古莉亚宫不被任何人注意真的是她的超常发挥,再指望更多真的要被马克思先生敲头。
但速度是在太慢。

胡安娜·阿丽西耶夫娜的武力值就是个笑话,假如有一个皇室成员能鼓起勇气她就会被那个哨兵拍扁。
通向皇帝陛下的路上人太多,琥珀屋的正殿也太广阔。

而琥珀屋中的屠杀是林娜·阿德尔负责的部分。

前任告死鸟看着用血肉和钢铁堵在她前行方向上的人们,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诡异眼瞳垂了下去。
她背后像是副引擎的背包则瞬间展开。

那是晦暗阴沉,属于死神或者告死鸟的灰色羽翼。

在不记得切尔纳伯格功能的人们发出嗤笑前,巨大的翅膀在空中轰然崩散。
然后琥珀屋下起了红色的雨。

连地板都是特别制造的大块琥珀磨平拼接的金橙色宫殿里,鲜红的颜色装点上去——
其实非常的漂亮。

“微型龙骑兵系统……”

从记忆中翻出切尔纳伯格机能的人在呻吟,或者这是带着恐惧吐出的最后遗言。
在这声音回荡中,踏着尸首前行的前任告死鸟前进的速度迟缓了下来。

维持龙骑兵系统全数运转的代价是精力的消耗,替换Ⅸ和她配合的利亚末能力更强但没有人工智能和她的默契,于是在“清理”出一条路的同时,速度的放慢不可逆转。

所以康纳将军拦在了她面前。

身材高大但肌肉已经开始消减的军人看起来很是可怜,因为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和来自白塔被林娜刚刚杀穿的阵容不一样,军部从座位上起身的只有这一位大将。

——真可怜啊。

“真可怜啊。”

在切尔纳伯格的微型龙骑兵开始巡视整座宫殿之后,菲娜西雅·费纱成功离开了仪式台。胡安娜也有心情把视线从皇帝陛下身上转开,转头去看看正在厮杀的那一对战士。
大概也是觉得康纳大将真可怜吧,林娜居然放弃了切尔纳伯格的一切优势,和只有帝国军礼服上那点儿装备的军人全凭技巧有来有回地打了起来。

但也只是拖延了些许时间。

前任告死鸟给了这位将军一个符合军人荣耀的死法后,后面那些贵族哨兵就没人能拦住她了。

前方——在皇帝皇后身边的马丁·路德也是。

属于白塔负责人的牝鹿被费夏未来大公的雪鼬拦住,娇小脆弱的知更鸟只负责时隐时现地干扰猎犬的感知。
后方的战斗则属于夏瓦娜·哥拜尔和其他贵族哨兵。

这是向导面对没有加强过精神控制训练的哨兵时的绝对战场。

在贵族中端坐的向导吃吃地笑,盘在她脖颈的翠绿小蛇扬起身体,向着四周的精神向导嘶嘶吐气。
在精神世界里,红裙金发的妖|娆女郎举着响板一步步重踏,用缠绕在白皙足趾上的蛇鳞一个个踩踏那些在她的精神感知中成型的艳丽光彩。
偶尔还会带上几个普蓝色。

直接击溃精神之后,那些哨兵也没有硬撑到底的意志力,在琥珀地板上摔成七七八八一片障碍。让直冲着仪式台前进的前任告死鸟转头看了看仍旧甜蜜微笑的哥拜尔家旁支。

“……不能动?”

“最好别。”

在嫡系惊惧的注视下笑得甜蜜蜜的向导开阖唇瓣,在通信频道中回答了声音依然平稳的哨兵。
“虽然你抹了他们的脖子也不费什么事儿,但是活着的他们价值比较大呀~”

通信频道里不知道是谁轻声哼笑了起来。

而林娜·阿德尔也终于赶上了一边脱厚重披风外袍一边爬着楼梯的皇帝陛下。
当然,前面还有些终于鼓起勇气的皇室成员。

大概是因为胡安娜在他们心中已经种下了深重的阴影,所以比起面对D级,感官专长还是光感的帝国第三公主,他们居然选择面对一只告死鸟。
林娜·阿德尔当然没有什么天生的对于皇帝或者皇族的敬畏。

塔季扬娜·基辅罗莎努力把自己靠在座椅上,像是这样儿就能保证自己安全似的。她就呆愣着看银灰色的利刃堪称轻快地抹开一个个叔伯姨母兄弟姐妹的喉咙,精准轻巧得像是一场芭蕾表演。
在许久的沉默中,小姑娘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逐渐睁大,伴随第七公主这唯一的动作,巨大的堪察加棕熊落到了被雕琢成仪式台的巨型琥珀上。

已经停止演奏的乐团里,不知道谁突然拉出了一个漫长凄厉的颤音。

棕熊从仪式台上连滚带滑地冲向皇帝,在亚利桑德罗六世带着茫然和恐慌的注视下扑了他一下。

夏瓦娜·哥拜尔第一个响亮地笑出了声。
伊利亚·艾森哈特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胡安娜·阿丽西耶夫娜缓慢地将面孔转向自己的小妹妹,对上了塔季扬娜一个怯生生的,被恐惧扭曲了的讨好笑容。

没有更多人会在这个时候注意一个小公主干了什么了。

马丁·路德还在和费夏的长公主打得有来有往,皇后正努力在她身上比皇帝复杂繁重多了的衣装制约下和岑利钦男爵一起把皇帝扶起来,好冲上楼梯从琥珀屋二层的露台上跳出去。
而林娜·阿德尔已经带着一身正淋漓滴落的,基辅罗斯家族起源高贵的血珠,停在了胡安娜背后。

“……真可怜啊。”

谢斯托娃女大公终于站了起来。

以“黑神”的羽毛仍旧盘旋于金橙色半透明的宫殿中,死亡的阴影随时可能覆盖在那些还活着的人身上的环境为背景,基辅罗斯家族这一代第三个女儿看起来竟像是她那位杀死了自己向导的祖先从地底爬了出来。
但她竟然在笑。

“怎么不继续前进了呢?马丁·路德好像伤不到你?”

“我以为最后一步你是想自己做的。”
林娜仍旧气息平稳,声音仍旧清泠如同溪水化冻。

“……是这样。”

胡安娜一下子失去了继续微笑的兴致。
“带我过去吧。”

前任告死鸟的速度实在很快。

——但她带人的动作可不怎么雅观。

被拦腰夹着又放下的谢斯托娃女大公在内心小声逼逼,脸上倒还是保持了勉力为之的平静——毕竟林娜·阿德尔放下她的同时还抹断了岑利钦男爵的脖子,现在身上沾了血的可不止因为姿态问题倒霉的她自己,还有被喷了一头一脸帝国最高夫妇。
——这种心理平衡……是不是有点幼稚?
胡安娜认真思考了几秒钟这个问题,在皇后尖利又因为绝望而肮脏不堪的咒骂下看向还在地面挣扎的亚利桑德罗六世。

皇帝的冕袍实在太过厚重了,那些黄金链条宝石勋章缎子皮毛比镣铐还好用,让一个健康但衰老的哨兵想要恢复战斗姿态都只能缓慢行动。

这太慢了。
慢到红褐色的液体金属已经顺着他女儿的手臂流下,形成一柄火焰般形状扭曲的阔剑。

胡安娜姿势熟练地挽出一个剑花,在皇帝的挣扎下顺畅地用双手举剑过头,自然而然地劈了下去。

她的动作太自然,以至于一颗头颅滚落的时候都没人惊叫。
皇后仍旧在咒骂,马丁·路德仍旧在和菲娜西雅于精神世界拉锯,夏瓦娜仍旧在贵族的人群中哼着歌儿……

只有她背后似乎有谁叹息了一声。

砍断颈椎骨的手感和胡安娜预想的不太一样。所以她也是呆愣了一会儿,才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惊惧注视中向着滚开的头颅走了两步,弯下了腰。
谢斯托娃女大公拽着皇帝的头发提起了这颗头,之间还被缠在发间的皇冠和宝石膈了手指,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然后,胡安娜·阿丽西耶夫娜·谢斯托娃·基辅罗莎提着她父亲的脑袋,转向了离仪式台最近,最能展现死前的皇帝陛下英姿的飞行摄像头,再次露出了平静优雅而不包含任何意义的微笑。

正午十二点三十二分。

亚利桑德罗六世死亡。
依照萨利克法典,在所有排在前方的继承人死绝后,谢斯托娃女大公成功继位。

让我们为谢斯托娃一世欢呼吧——

皇帝陛下万岁!

 

题外话:  本来打算参考凯瑟琳的做法,把假刺杀放在婚礼之后的,后来想想论坛体已经说了在直播,于是丢掉脑子开始调整时间。
  
  以及,亚利桑德罗六世就是比凯瑟琳太后傻,这话没解释。
  情况也不同,毕竟双方几乎不死不休,不可能用太后伪装刺杀激化矛盾反扣锅的方法了。
  
  林娜大开杀戒的前提是状态全满+有人做技术支持+有足够情报+有武力值和她抗衡的不是被调走了就是和瓦西里一样是自己人。和上一卷一切靠自己还带一堆拖油瓶完全不同的状态。
  以及,马丁真的放水了。
  胡安娜则是在直播镜头下塑造疯狂的形象。
  
  最后,皇帝陛下万岁!

辛师语

Page56·Fanfare

星历873年12月25日。

上午八点。

一切都是混乱的。

当然,仅仅限于贵族们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整个婚礼过程还没开始,提前一晚住到宫外费夏大使馆的安娜贝尔公主大概还在化妆,尼古莉亚宫内的各位大人们当然也忙着把自己装点成在聚光灯下辉煌可爱的样子。
至于政治地位不够的那些人,当然也只能自己忙自己的,在宫廷内官们的催促下整出个漂亮样子赶紧前去琥珀屋外殿坐上位置,等候那些还在梳妆打扮,不踩着点儿不到的大人物们。

在帝国一向隔路的军方倒是速度挺快,在整理服装整队集合之后已经开始出发,算是宫殿里最快也最整齐的一批。

假如林娜·阿德尔没有叛逃的话,她或者是会站在这个队伍里——而不是她...

星历873年12月25日。

上午八点。

一切都是混乱的。

当然,仅仅限于贵族们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整个婚礼过程还没开始,提前一晚住到宫外费夏大使馆的安娜贝尔公主大概还在化妆,尼古莉亚宫内的各位大人们当然也忙着把自己装点成在聚光灯下辉煌可爱的样子。
至于政治地位不够的那些人,当然也只能自己忙自己的,在宫廷内官们的催促下整出个漂亮样子赶紧前去琥珀屋外殿坐上位置,等候那些还在梳妆打扮,不踩着点儿不到的大人物们。

在帝国一向隔路的军方倒是速度挺快,在整理服装整队集合之后已经开始出发,算是宫殿里最快也最整齐的一批。

假如林娜·阿德尔没有叛逃的话,她或者是会站在这个队伍里——而不是她应该站在的白塔的队伍中。

但是现在想什么也都没关系了就是。

有着银灰色短发的女哨兵极端自然地用一身军礼服混进了军方队伍的最后,又在队伍离开建筑进入宫殿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的路径时自然而然地转了出去。
纤维空隙被液态金属混入的军礼服在阴影间晦暗不明,如同一块被随意抹在一处角落的灰色。

在忙乱中,带着化妆品服装提词器来来回回的宫人们当然看不见一块灰色。

在选择介入角度之前,要先解决皇宫卫队的指挥部。

上午八点二十。

伊利亚·艾森哈特换上了一身皇宫卫队的便服,慢悠悠地溜达进了皇宫卫队的指挥处。

在不断靠近座位又远离开来的投影下面,正晕着整整齐齐绑成一排的皇宫卫队士官。

“……你现在真是手软了不少。”

“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已经重新转回居住宾客宫殿的哨兵几乎是用牙床叩出的声音,听着那边猜到她处境的参谋笑出来的嗤嗤声,林娜垂下了眼睛。
“倒是你,不会对付不了已经打了药还被我捆起来的人吧?”

“当然不会。”
伊利亚·艾森哈特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传达中逐渐变化,最后成了另一个人的音色。
“不过我一个人控制整个皇宫的保卫工作,你们也真是太为难我了吧?”

“你要是做不到——那我就要考虑把小海利换过来了。”
胡安娜的声音在通信频道里听起来端庄镇定,也噙着些许和伊利亚相似的笑意。
“他一定会非常高兴。”

“我就肯定非常不高兴了……开个玩笑你们就不要当真了,大家压力都很大的……”

负责一个人伪装成卫队整个指挥部门的参谋先生嘟哝了一句,然后迫于身后候补选项的威胁,开始老老实实地一个人发布原本要一个指挥部门才负担得过来的命令。

在某条通信频道暂时没办法恢复clear状态的时候。

上午九点。

侍女推开了套间的房门。

连粉底都没打勋章都没带,只是穿了一身带着霜色纹饰的军礼服的前任告死鸟正坐在书桌边上单手撑着脑袋小憩。但是侍女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人就是在毫无防备的休息,甚至肯在算是敌营的地方露出空隙的。
——说不定这是在试探我呢。

这些念头都没被侍女表现在脸上,她只是站在门口,等着哨兵先转头再面对着她睁开眼睛。

“时间到了?”
那双紫眼睛漠然地转向侍女,接上门口一声被主人苦苦压抑的抽气。
两粒色泽艳丽冰冷的眼珠被垂下的睫毛遮掩了。

哨兵垂着眼向侍女的方向点点头,然后径直起身向门口走去。
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皇宫侍女几乎忘记了呼吸,不知道是因为那些关于前任告死鸟的恐怖传闻,还是因为仍旧是少女模样的哨兵外表的异常。
但等到维姬琳娜·艾留涅瓦离开之后,她还是一边艰难地控制着呼吸,一边进了哨兵的房间,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

“我是132号,艾留涅瓦女士的房间没有异常。”

在通向宫殿外的走廊上,离开不算短的一段距离的哨兵仍旧垂着眼,突然扯起了一侧唇角的弧度。

“……是的,她没有离开固定路线的意思……”

上午九点半。

布哈尼尔·费里耶维奇·叶立坤打开了终端的播放功能。

还在跑着各种数据波形的仪器中间,老教授没有表情的脸被全景投影在空气中微微发蓝的光线映照,一时间像是失去了生气。
布哈宁不知道自己想看见什么,或者他只是试图在这里找找自己某个学生的身影。
所以在偏僻的角落看到了和影子差不多融为一体的一点银灰色之后,布哈宁就收回了落在投影上的视线,重新钻研让自己在实验室里蹲了几天的数据。

上午十点。

利亚末操纵着青霜号上众人暂时居住的房屋的电视,和在帝科院能源所的Ⅸ同时打开了直播。

旋涡星云和六条腿的玻璃乌龟在信息流中依靠在一起,像是现实中林娜和西茜娅之外的青霜号众人一样。
费尔德巴赫祖孙依靠在一起,相比费雷姆,拿单正不着痕迹地缓慢靠近奥黛莉娅;另一边,陈霄把儿子抱到了腿上,把自己的下巴架到了陈小先生的发旋上。

“……我真的会被你把脖子压没的,老爸。”
“嗯——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的,你妈过去那么压你脖子不是还在吗。”

一时间能源所给陈家父子提供的这一层楼安静了。

人工智能无声地在全景投影旁边打出一个“?”,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好一会儿之后,大小陈先生一起叹了一口气,然后大家重新开始抬头,一起看皇太子刚刚从海德馆出发的车队。

“……真豪华。”
“是啊。”

费尔德巴赫祖孙靠在一起感叹了两句,然后夏梵特干咳了两声,猛然一收表情。
“爷爷可买不起这个。”
“但是你能坐啊。”
——说得好像谁不会给大音乐家一个好待遇似的。

“这个嘛……”
夏梵特把声音拖得长长的,一直拖到了镜头从皇太子的方向转向了费夏公国的大使馆。

上午十点二十。

走到了大使馆门口的安娜贝尔在捧花和重叠衣袖的遮掩下手指交扣,努力控制自己转过身去抓姐姐衣袖的冲动。

——无论多害怕,今天都不可以。

女孩儿纤细的骨节被自己用的力量勒到发青。
但是脸上仍旧带着漂亮的无意义笑容。
她就这样带着漂亮的笑容,用优雅的姿态走下了大使馆这处别馆的高高台阶,端正地坐进了装饰着金丝饰物和丝绸的浮空车。

因为费夏大公不能亲自前来,所以在仪式上反而是论身份应该提前入场的菲娜西雅公主和未来的伊凡琴科亲王妃坐上了同一辆车。
同在后排的姐妹姿态一致地看向前方,就算前面只有座椅的真皮纹路也没有转开视线。

然后,在来到留利克帝国后菲娜西雅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妹妹冰冷的手指。

在重叠繁复的衣袖和花朵之下,费夏长公主的手掌温柔温暖。

安娜贝尔猛然眨了一下眼睛。
小公主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只是在衣袖和捧花之下悄悄放松了已经攥得骨节发青的手。

在车上的时间很长,毕竟宣示威仪就要放慢行进速度。再加上从大使馆到皇宫的一系列必须经过的地点和仪式,足够菲娜西雅把妹妹的指节捂暖。

等到浮空车队逐渐离开,只剩下最重要的,载着费夏两位公主的这一辆车时,伊凡琴科亲王已经站在了琥珀屋之前。
棕发蓝眼的高大男人带着身后的伴郎侍从队伍,迎着阳光,看起来十足的意气风发。

上午十一点。

琥珀屋打开了。

在冬日尼古莉亚宫特意铺陈开来的晶莹白色之上,这是一团凝固在雪面的璀璨金光。

安娜贝尔从浮空车中下来,捧着花就被风吹出了一个寒战。
先下车的菲娜西雅微微偏头用眼尾看了过来。

立刻安娜贝尔对温度的感知就迟钝了下去。

并不是温暖了,只是突然寒冷的影响不那么深重——起码足够她走过漫长的台阶,走到她未来丈夫的身边。

安娜贝尔微微弯了一下眼睛。
然后来自费夏的小公主就在赶来的费夏大使的搀扶和姐姐的陪伴下,抬脚踩上了台阶。

乐队立时开始了演奏。

那是格外辉煌庄严的乐声,就是不知道哪一把小提琴才是她想要听见的那一把。

费夏公国的小公主接着大使的力气一步步迈上台阶,片刻走神之后就又被冷风吹回了思绪。
实在是太冷了,华丽轻薄的蕾丝和一层层华夏出品的纺纱绢罗叠在一起也没有一件毛衣挡风,偏偏现在婚纱全是这种轻纱薄罗坠着宝石的制式,还不如安娜贝尔的姐姐身上那件厚重的缎子做的大礼服。
就算有向导帮助她缓解了对温度的感知,安娜贝尔也时不时会打个哆嗦。

但她未来的丈夫当然是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

伊凡琴科亲王看起来可不怎么耐烦等待一个小姑娘一步步走上来。安娜贝尔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这位起码比她大了二十多岁的亲王殿下就对她点点头,然后转身就往仪式台走。

亚利桑德罗六世正等在那里。
在已经没有国教的帝国仍穿着神甫袍服的马丁·路德仍旧噙着他那亲切可爱的笑容,藏在皇帝陛下的影子里面。
看起来甚至比皇帝和皇后的关系都要亲近。

马丁·路德就这样笑着,看着伊凡琴科亲王停步转身,向安娜贝尔公主伸出了手。
然后他在皇帝陛下的影子里,轻轻敲打了两下左手食指的第二个关节。

在琥珀屋璀璨的光辉下,林娜·阿德尔一直垂着的眼睛全睁开了。
那双罕见的紫眼睛此刻颜色淡得像是两粒冰晶。

上午十一点十分。

正对照各种波形数据的布哈宁猛然咬紧了牙齿。
老教授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又踉踉跄跄地着急转身把椅子扶住。接着布哈宁几次按下终端试图从投影转成通讯,又几次蜷起了手指。
老人努力咬着牙,不知道是想让自己的表情起码在控制之中还是已经控制不住情绪。
在几次反复的迈出步伐之后,布哈宁叹了口气,重新坐回了书桌旁边。

然后快速向终端输入了一连串的指令,把自己的实验室安保系统调整到了最高警备状态——通常是大家开玩笑但绝对不会打开的“外面人死光了才能出去”状态。

“这可真是刺激大发了。”
“……伏洛霞好像都没造出过这种情况来?”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西茜娅·李把安娜斯塔西亚·谢洛娃的手抓住了。

不带着什么情感上的意义,像是仅仅想要带着这个人离开或者给她一个将要到来的冲击的安慰。
安娜斯塔西亚侧了侧头又停住了动作。介绍人看起来不太能理解向导的这个动作,又处于普通人对进化者的尊敬对此保持了沉默。

西茜娅·李看起来对此毫无察觉。

因为除了准备抓住谢洛娃的这只手,使者小姐的其他精力全部放在了礼堂前面的全景投影上。

向导脸上的肌肉没什么变化,或许是因为长年的精神和肉体上的分隔,让她的身体没那么快令情绪浮出水面。
于是她看起来仍旧像是一座美丽的雕塑。只是在她视线落在投影角落的某些时刻,那双黑眼睛里才有些属于生命的涟漪。

安娜斯塔西亚认真分辨了一下那些在灯光和宝石折射下模糊不清的人影,猜测是不是想要看见她被强行邀请过去的哨兵。
作为S.G.M.的人员,安娜斯塔西亚知道的信息相对局限,在圣所她只能察觉到西茜娅一个人的异样,却没有足够的信息分析出原因。
在对西茜娅的态度感到迷惑的同时,她也只能保持沉默,看看之后会发生什么。

所以她也把精神集中在了正在播放的投影上,努力从皇帝陛下的发言中听出什么东西来。

上午十二点。

仪式结束,伊凡琴科亲王和安娜贝尔公主正式结为夫妻。
高大健壮的男人几乎是粗暴地拽着小女孩向琥珀屋的上层走去,好在十二点十五准时到达宫殿顶层露台向周围的群众致意。

皇帝已经和马丁·路德、皇后一起离开了仪式台,舒舒服服地坐在琥珀屋专门为皇帝准备的位置上等待他们致意后回来。
仍站在仪式台上的菲娜西雅定定看着被长裙遮掩还能被看出脚步踉跄的妹妹,上着艳丽颜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雪鼬在她袖子里低声咆哮。

在仪式台下,皇室成员坐成一片,在最边角的谢斯托娃女大公噙着一点应付般的笑意,抬眼对上了和伴郎站在仪式台两端的费夏长公主。
娇小端丽的女郎双手交握,那是等待般的姿态。

在只有摄像机注意到的地方,胡安娜·阿丽西耶夫娜交握的手指正不断松开,以一分多钟挣脱一根的速度做出了极端古怪的手势。

菲娜西雅愣了片刻,果断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军方和塔来人中间夹缝里坐着的林娜·阿德尔。

银发的哨兵在费夏公主的注意下转了转眼睛,在看见了胡安娜的动作后,默默地,迟缓地,抬手捂住了眼睛。

而在通信频道里,伊利亚·艾森哈特还在懒洋洋地倒计时。

“还有八分钟。”
“还有五分钟。”

“还有三分钟。”

“还有一分钟——大家都准备好了,起码表情管理上我们还是要给皇帝点儿面子——三十秒,二十秒,十秒——”

“开!”

砰——!

 

题外话:

  这次的标题是从哈姆雷特配乐中找到的,然后发现用过了???
  为什么不同的电影音乐剧会用一个名字啊!!!
  
  我把皇帝放到了主教的位置上,把代替主教职责的马丁·路德放到了他的影子里——感觉还不错?
  
  参考了现实中著名的血色婚礼,就是干掉异端的那场。目前刚走上半场,因为实在写不完了……
  手速永远是要命的问题啊。

辛师语

Page54·敲击三角铁

安娜斯塔西亚·谢洛娃是谁?
是一起离开了那个连名字都是简单编号的农业星球的三个人中最聪明的那个。

在苏沃洛夫娜和西茜娅都相信父母会选择包容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孩子,至少不会选择颠覆已经做出了一定成果,能够提升家族阶层的孩子的命运的时候,安娜斯塔西亚是唯一一个提出把这件事情隐瞒到死的。

事实证明,安娜斯塔西亚才是对的那个。

CC和苏尔都是犯错的那个。

所以苏尔死了,CC被塔做成了人偶,只有娜夏成功从那场噩梦中逃走了。
但是直到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西茜娅·李才发现,好像谁都没有成功逃脱那场噩梦。

不然娜夏不会作为向导互助组织潜伏在塔中的成员而出现在这里。

和进化者...

安娜斯塔西亚·谢洛娃是谁?
是一起离开了那个连名字都是简单编号的农业星球的三个人中最聪明的那个。

在苏沃洛夫娜和西茜娅都相信父母会选择包容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孩子,至少不会选择颠覆已经做出了一定成果,能够提升家族阶层的孩子的命运的时候,安娜斯塔西亚是唯一一个提出把这件事情隐瞒到死的。

事实证明,安娜斯塔西亚才是对的那个。

CC和苏尔都是犯错的那个。

所以苏尔死了,CC被塔做成了人偶,只有娜夏成功从那场噩梦中逃走了。
但是直到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西茜娅·李才发现,好像谁都没有成功逃脱那场噩梦。

不然娜夏不会作为向导互助组织潜伏在塔中的成员而出现在这里。

和进化者不同,普通人想要进入塔的话,背景的清白和能力的杰出都很重要。像是阿弗烈·陶德那种是考虑到白塔中普通人都工作清闲报酬丰厚而选择进入白塔的普通人很少——因为无处不在的进化者对于普通人的歧视和能力如何杰出都被考虑在进化者之后的憋屈实在是太……惹人厌恶了。
所以真正能力杰出有理想目标的人都不会选择进塔工作。

安娜斯塔西亚却是个真正能力杰出,有理想,有目标的人。

和为了掌握向导的能力选择了心理学的西茜娅不同,和一直向着星际远航这个目标前进的苏沃洛夫娜也不一样。
但是安娜斯塔西亚现在站在西茜娅眼前。

这个长相相对西茜娅实在太过平凡的姑娘穿得干净利落,一头棕发简单挽在脑后,看起来真的非常平凡。
非常,非常平凡。

像是每天在帝国任何街道上会擦肩而过的那些上班族女郎。

然后礼节性地对着西茜娅点头微笑,说:
“您好,我是下午和您一起上课的介绍人,安娜斯塔西亚·谢洛娃。”

向导矜持地抬起了手,在被另一个人接过之后虚浮地弯了弯指节。
“西茜娅·李。”

这就是她们的全部交谈了。

——————

林娜很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天鹅的叫声暂时停止了,在模模糊糊的感知下,哨兵能察觉到另一端的情绪正逐渐平静下来。至少,不是让小灰急得尖叫的情况了。
于是哨兵可以把心思转回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上。

人们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交杂在一起,听起来像是起了又退的海潮。

而在哨兵准备离开房间的同时,房间之外的一些呼吸声和脚步声也改变了节奏。

林娜垂着眼睛,没对这些改变做出任何反应。
在表面上。

而被混在这个套间各种装饰中,离开了哨兵不过半天就回归主人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则是在衣料之下重新流动组合,着重护住了主人的胸腹。
然后她推开了门。

林娜猛然挑了挑一边眉毛。

“我想……您大概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安娜贝尔公主?”

“我迷路了。”
和她姐姐长得不太相像的小公主上下打量了林娜一圈,迟疑着开了口说话。
“旁边没人注意到我,直到你……”

——又是向导。

安娜贝尔不知道姐姐给自己设下的守护是不是仍旧在起效,但是她总得解决这个问题——眼前的哨兵在大舞会上可是闹出了被自家向导扶着抱着带去实体结合的大事儿,怎么说对一个普通人都……应该是安全的。
而看起来她也明白了安娜贝尔藏在后面的话。

“有人想让你见到某个人。”
但是菲娜西雅的保护还是有效果的,所以安娜贝尔没有顺着暗示走到更不应该出现的地方,而是撞上了被菲娜西雅认为可信的林娜。
哨兵沉静地审视着环绕小公主的薄翠色光晕和更外层的赭石颜色,最后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眼前的小公主。

“你知道她想让你见到的是谁吗?”

安娜贝尔抿了抿嘴唇。

林娜等待了很久,但是最后小公主还是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名字。
哨兵看起来对这件事情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她只是在安娜贝尔公主坚定地开始摇头之后,向着偏殿中为前来的哨兵们准备的服务处指了指。
“那里有向导负责给哨兵们提供服务,你去那里刷你的终端,要两个小时的精神疏导。”

也就是用终端的使用告诉别人她现在在哪儿,再找个向导惊吓一下试图操纵安娜贝尔的小家伙。
费夏的小公主显然也明白哨兵的意思,咬着嘴唇对她点点头后就倒退着走到走廊的另一层侧,之后才转身向着服务处快步走了过去。

在小公主鞋跟敲击地面大理石的声音中,林娜浅淡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安娜贝尔身周,那些赭石颜色的散乱光晕开始消失了。

安娜贝尔也察觉到了轻松,在终于被人惊异地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小姑娘紧绷的肩膀突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公主殿下以矜持的姿态放慢了脚步。

在她背后,一个黯淡的银灰色身影借着她吸引旁人视线的空隙,安静地离开了。

——————

卓娅·戈莱对着监控屏幕垂下了眼睛。

在她身边,伊莱亚·艾森哈特平静地翻过一页书。
“安娜贝尔公主确实好用,但你放心,毕竟她不是帝国人。”

“这个回答还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卓娅一只手压着自己那块平板一样的终端,在金属勾勒的边线上上下摩挲,“第七皇女现在几乎是疯了,而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却要看着她伤害一个小姑娘……”

“伤害伊凡琴科亲王的妻子。”

“费夏已经答应了保持沉默!”卓娅小声吼道,自己的肩膀却先塌了,“费夏已经答应了……”

“是菲娜西雅公主自己削弱了对于妹妹的保护。”军人铁灰色的眼睛仍旧把焦距落在书页上,“而且安娜贝尔公主终究没有见到奥列格·波古金。”
只要安娜贝尔·费纱没有见到奥列格·波古金,那么一切就都没有问题。
塔季扬娜·基辅罗莎并不值得注意。
那只是一个所有行动都没有离开心理建模,因为意外的打击变得有些固执冲动的小姑娘而已。

能力、心智、地位、人脉,随便哪一样,她甚至比不上从贫民区被找回来之后的安娜贝尔。

卓娅深呼吸了几下,觉得自己和伊利亚绝对说不到一块儿去。
于是第三皇女的事务女官在终端上划了几下,开始接收起林娜·阿德尔从战士角度觉得适合突破的路线。
算是和掌握着整套安防计划并根据这个做出布置的他们互相核对一下,做个临时的补充。

毕竟现在也没什么大事要临时去做,或者准备好改变了。该做好的准备已经做好,该沉默的人也不会再次发声,一切都在等待25号的皇室婚礼,之前什么都不会发生变化。
要不是因为安保考虑,林娜甚至可以当天出席完成她负责的部分,而不是处在当下这种和向导半分离以致影响精神状态的情况下为了转移注意开始研究如何单人突破尼古莉亚宫。

明面上处处受限的卓娅·戈莱也当然只能在谁都不会在意的,提供给贵族们的休息室里和另一位最后和自己核对皇宫内逐项事宜和宫内宫外事件发生顺序的伊利亚·艾森哈特相看两厌地坐在这里。

顺带着为又一次突发奇想的塔季扬娜公主把事情按下去。

这也真够可笑的,会为塔季扬娜公主遮掩,为了安娜贝尔公主的名誉和未来着急的,居然是她们所在利益集团的“敌人”。
虽然卓娅愿意出手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不影响之后的事态发展,只是举手之劳。

然后卓娅·戈莱付出的代价就是她必须忍受伊利亚·艾森哈特的指指点点——这个没胆量跑去和西茜娅·李面对面较量的懦夫——而不能单独和林娜姐姐愉快地讨论一下这些根本不可能使用的突破计划。

——这个铁雕像真是不能更讨厌了!

“但在我核对完所有事项之前,你还是得和我这么个讨人厌的家伙相处下去。”
伊利亚眉毛都没动,就那么平平静静地回应了卓娅写在脸上而非说出口的语句。
“现在我们可以就林娜刚才的提案讨论一下第八项第九条,关于皇家护卫队即时机动部队的反应速度——”
“我一点儿都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因为你不懂。”
伊利亚·艾森哈特的姿态仍然冷淡从容。
“但是这不影响我问你。”

“……你是对为难别人很有兴趣吗。”

“当然不。”混进了皇宫接下来还要悄无声息混出去的参谋神色平静,“我只是在和戈莱小姐您确认具体事项,当然我们之前就已经根据目标分项计划,但是具体的再次确认也总是重要的。”
“或者,我更直白一点说,我就是想在这里耗时间。”
“反正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要做的事情还没到时间。”

“你可以更直白一点,直接说你就是看能和林娜姐姐联系的我不顺眼,所以想给我找绊子。”
卓娅中断了和林娜那边的语音联络,换成最原始的定时确认。然后事务女官皮笑肉不笑地转过头,对着伊利亚晃了晃手里的终端。
“所以,我们现在谁都不要走神了,早点核对完成,你还能混在食材车队里离开不是吗?”

“……”
“Scheie。”

辛师语

Page53·古往今来的智慧

星历873年12月22日晚。
帝星奥洛娃。
留利克帝国皇家科学院。
通信工程研究所。

布哈尼尔·费里耶维奇·叶立坤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实验室里。
老人甚至没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沉默地看着桌子的方向。按照他在有光照的时候的大概印象,这里应该放着一张用除去味道的上等羊皮纸和丝绸一同做出的请柬。

来自皇室,关于伊凡琴科亲王第二次结婚的婚礼请柬。

今天是尼古莉亚宫最后的开放时间了,而老院士现在还坐在离尼古莉亚宫隔了四分之一个星球的地方,对着这张请柬安安静静地发呆。

这大概不是一个冲动的选择,只不过布哈尼尔真正的愿望被压制在了“林娜不在,我要帮助她照顾那个带着VOS钴石研发论文...

星历873年12月22日晚。
帝星奥洛娃。
留利克帝国皇家科学院。
通信工程研究所。

布哈尼尔·费里耶维奇·叶立坤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实验室里。
老人甚至没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沉默地看着桌子的方向。按照他在有光照的时候的大概印象,这里应该放着一张用除去味道的上等羊皮纸和丝绸一同做出的请柬。

来自皇室,关于伊凡琴科亲王第二次结婚的婚礼请柬。

今天是尼古莉亚宫最后的开放时间了,而老院士现在还坐在离尼古莉亚宫隔了四分之一个星球的地方,对着这张请柬安安静静地发呆。

这大概不是一个冲动的选择,只不过布哈尼尔真正的愿望被压制在了“林娜不在,我要帮助她照顾那个带着VOS钴石研发论文的华夏小子”之下。

能源所那里总有不对的地方。
这是布哈尼尔·叶立坤用一百余年对电磁信号的研究做出的总结。
不管是能源所的超算还是光脑,或者数据传输信号,都有什么地方不对。
在向学生询问原因的时候,老院士得到的却是一个含糊不清,甚至暗示着共产党——别以为他专心研究就不知道这些政治上的事情了——也在背后插手,所以为了老师的安全最好不要探究下去的答案。

布哈宁才不会就这么老实下去呢。

帝国学术界和共产党的关系本来就暧昧不明,在没有财团和财阀的情况下,贵族和皇室可不怎么讨学者们喜欢。
所以布哈宁选择研究一下留利克帝国共产党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修改了能源所的什么信息,心里是真的一点障碍都没有。反正……政治观念也是他和伏洛霞没有结婚的原因之一呢。

而且他已经做好了自己得到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结果的心理准备。

说实在话,在帝国过了这么多年,布哈宁还不明白一个没有贵族血统,而且是没有大贵族血统家世的人未来能遇到的事情好坏吗?
不算坏的事情就是最好,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糟糕和更糟糕中间挑一个——帝国的体制决定了这个,生在这里布哈宁也就已经习惯了。
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还算不坏的选项可能变成糟糕或者很糟糕而已。
——或者只会是糟糕也说不定……

老人看着实验室里那些安静运作的仪器散发微光的屏幕,暂时把思考的空间中那些数据和糟糕的选项挪出去,把自己的倒霉学生和伏洛霞的得意弟子放进来。

这回婚礼可不是什么安全地方——这还是林娜通知他的。所以他随便拿了个研究关键时刻的理由没去尼古莉亚宫打算这几天就猫在实验室不挪窝,可是林娜去了。
但是西茜娅反而没有拿到邀请。

西茜娅·李被留在了圣所,继续她对年轻向导们的技能教育。

这可能是最简单的人质扣押手段——但也是最有效的人质扣押手段。
扣押西茜娅而非林娜的原因可能是西茜娅被白塔捕获过一次,而不管是皇帝还是白塔都不想对上一个A+等阶就能力压他人登上首都塔未来首席位置的哨兵。
所以人们相信西茜娅·李的威胁性低于维姬琳娜·索尔仁尼契夫娜。

“真是的,我可不想在林娜之外再照顾一个伏洛霞教出来的麻烦。”

在老教授带着认命的些微得意念叨的同时,西茜娅正捏着眉心,思考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温软可欺了一点。
——不然他们怎么敢把介绍人这种东西放在自己面前?

哪怕西茜娅非常清楚自己开课当天废掉一个向导的行径已经让圣所上上下下都不敢把恶意放在明面上,她也知道这位介绍人事实上是帮助她处理那些小姑娘对于学习一门不高雅也不家居实用的课程的抵触情绪的——但是西茜娅·李就是不开心。
联想能力太强导致的心情低落让西茜娅没兴趣控制自己的精神场,向导甚至可以说是自己有意放开了对其他向导的压制,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向导们调解心情。

她没什么兴趣认真教学,大概是因为太清楚圣所这些小姑娘小伙子是为了什么而学——或许对于一个理想主义者,学生的目标不纯真是令人恶心透顶的一件事。
而现在白塔也只是在找事情拖住她而已,并不是指望她来教学圣所这些向导姑娘。

大概就是一种互相恶心,谁都还不能先出手的关系。

所以西茜娅就坐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刷论文,任由身边站着的介绍人和讲台下面神经紧绷的小姑娘抖成一团。咳声天鹅盘踞在她带着烂漫接骨木香气的精神领域里,为了星球上隐隐约约不太真切的灰林鸮不快地鸣叫。
或者说惊扰主人。
毕竟咳声天鹅的叫声实在不能说是令人愉快。

而咳声天鹅的主人心情也不怎么好。
联络人和天鹅的难听叫声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真正的原因还是现在被尼古莉亚宫的隔离设备。

实体结合后在精神领域的模糊总会影响进化者的情绪。

而林娜·阿德尔要做的事情也不可能让西茜娅觉得安心。
说到定她只是一个安安全全在农业星球、首都星和林娜的保护下活到现在的普通人,哨兵的战斗对她来说还是一个比较模糊遥远的概念——西茜娅在这方面甚至比不上和林娜一起在混乱星域尝试去拯救陶德先生女儿的奥黛莉娅,过去的强硬完全是表现在精神领域的。
在不能和林娜无障碍联通精神领域,不能清楚掌握哨兵身边情况的时候,西茜娅·李也没办法像是过去那些时候一样平静——

人类毕竟不是木偶,现在的西茜娅也不是过去只能无可奈何地把一切交托给信任,在精神领域等待结果的情况。

但是她必须平静下来。

不止是为了在圣所的这些人面前不示弱,更是为了精神链接另一端的林娜不会因为她的情绪失控而受到影响。
对于一个心理学研究生来说这应该不算太难。
对于一个自认为经历的够多但还是在面对大事时开始控制不住慌乱的普通人来说这还真是有些难度。

从早上到快要吃上午饭的现在西茜娅只做到了用不满替换掉脑中纷乱到能混成画家刚用完的调色盘的各路思绪。
但是这也只是在圣所上午活动结束的铃声响起之前的事情了。

被使者阁下压迫了一个上午的介绍人几乎是忙不迭地逃了出去,连下午都等不得,在中午就拉着替换人员弯腰弓背地出现在了西茜娅面前。

几乎在西茜娅抬头的同时,咳声天鹅在童话星空叫出了近乎哭泣的声音。

对面的替换人员倒是半点认识眼前这张脸的意思都没有表现出来,脸上只挂着平静标准的礼貌微笑。
“李小姐,我是替换约瑟夫娜的介绍人,安娜斯塔西亚·谢洛娃。”

——————

在天鹅于精神领域哭泣的时候,正在尼古莉亚宫分配给自己的套间里小憩的哨兵睁开了眼睛。

林娜的状态一如既往地平稳,就算尼古莉亚宫内外隔绝了向导和哨兵的精神链接也一样平静——那是让暗中的监视者都有些惊骇的平静和平稳,似乎有没有向导,精神链接状况如何都影响不了这只告死鸟。
但是这个只带了几套换洗衣服,连向导素都没带两篇的哨兵这样出奇平稳的状态似乎也影响不到任何人。

她甚至没有为了那些摄像头做出什么反应,像是自己做的一切都不惧怕在人前暴露。

林娜本来也不在意这些。
在白塔那些时日的被研究经历让她对监控这种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在意不在意的了,不遮挡避开监控的原因也只是自己在这里就是作为目光的聚焦点而存在这种原因。
看着她——看着被认为是谢斯托娃女大公最重要的一张翻身底牌的哨兵——的眼睛越多,看着其他地方的眼睛就越少。
在尼古莉亚宫里……很多人总是需要这样的机会的。

于是她可以蜷在沙发上,半歇半醒地听着那些风传来的声音。

风总是能传来消息,只要认真听取,把每一个波纹记下来,在脑中依次剥离认真分析……总能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的。

例如某些应该在首都军区武器库里才有的装备运输时发出的声响。
例如可以通过宫内护卫换岗和巡视时的远近脚步推断出路线。

例如……她可以从精神链接中模模糊糊的波动知道,西茜娅现在很难过。

非常……非常的难过。

“……真是的,我现在可安慰不了你啊。”
带着灰调的紫眼睛垂了下来,看着接连着尼古莉亚宫内网络而不是外界网络的终端。
有着金色眼睛的猫头鹰在有浓郁烂漫接骨木香气的星球上着急忙慌地拍打翅膀,却没办法离开被雨水笼罩的基地,去找那只仍旧停不下悲唳的天鹅。
最后小小的灰林鸮只能特别挫败地蹲在基地房顶上,开始放声大叫。
两只鸣叫声都不怎么动听好吧其实是特别难听的禽鸟把一片浪漫的童话星空折腾成狼狈不堪的样子,但是它们俩谁的叫声都传递不到对方耳边。

最后,林娜只能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家伙……要撑住啊。”
“等事情结束后,你就能来找我安慰你了。”

 

PS:  本章名没找到原始语言。
  但是觉得这个名字超级有趣!
  
  我去前面时间算差了,我更新这一章的时候补回去了,上章就改了这个!
  
  胡安娜一直严格保密这件事也是因为要留给共党一个清白名声,谁知道林娜这边暗示了老师——我认为林娜暗示老师是可能的,而且她只会暗示布哈宁。因为布哈宁是真的能搞明白被利亚末和胡安娜那边的电子战高手掩藏的东西,而且会为了大众公开这件事的。
  同时,布哈宁不可能不注意这件事,因为他先关注了陈霄。
  所以林娜不得不说,而且她也在赌布哈宁保持沉默的可能性。
  
  不同时区时间不同。
  安娜斯塔西亚·谢洛娃——简称娜夏。呃……if1出场过。现在是S.G.M.的人员。if1中苏沃洛夫娜的灵魂伴侣。
  
  以及,卡文了就谈恋爱的习惯我是怎么样成的……

浣非

占tag致歉

能不能有人告诉我哨兵向导怎么精神结合??

或者类似有精神结合设定的文能推荐一下吗??

我真的没看到过写精神结合的文,能不能有人给我科普一下

占tag致歉

能不能有人告诉我哨兵向导怎么精神结合??

或者类似有精神结合设定的文能推荐一下吗??

我真的没看到过写精神结合的文,能不能有人给我科普一下

夜色如羌

【新柯】第二十四章

  “哗啦哗啦~”

  那是窗外大树被风吹动枝丫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桌子上,让趴在桌子上的少年一时间睁不开眼睛,他难受的用一边的书本将自己眼睛挡住,这才缓解那刺眼感。

  “奥格,你又在上课时间睡觉,等会儿下课给我去面壁室写悔过书。”

  讲台上的老师用习以为常的语气说着,转身又开始继续讲述今天课本上的知识。

  一时间课堂上的学生开始小声讨论着,那声音就好比历史里蓝星上描述的一种动物——叽叽喳喳的麻雀。

  “闭嘴!再说话你们全部都给我去面壁室,我想在那里你们一定可以说个够。”

  老师一发话,所有的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开始跟着老师说的知识进行记录。

  理论课,这是军校...

  “哗啦哗啦~”

  那是窗外大树被风吹动枝丫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桌子上,让趴在桌子上的少年一时间睁不开眼睛,他难受的用一边的书本将自己眼睛挡住,这才缓解那刺眼感。

  “奥格,你又在上课时间睡觉,等会儿下课给我去面壁室写悔过书。”

  讲台上的老师用习以为常的语气说着,转身又开始继续讲述今天课本上的知识。

  一时间课堂上的学生开始小声讨论着,那声音就好比历史里蓝星上描述的一种动物——叽叽喳喳的麻雀。

  “闭嘴!再说话你们全部都给我去面壁室,我想在那里你们一定可以说个够。”

  老师一发话,所有的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开始跟着老师说的知识进行记录。

  理论课,这是军校为数不多的需要动笔的课程,也是所以学生难得一次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身体的时间。一周七天,除去周末和必要节假日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以外,其他时候只有每周两次的理论课才能让军校学生们脱离非理论课的苦海!

  所以一般学生们都非常珍惜理论课的时间,不仅是因为可以放松自己的身体,更是因为理论课可以拉高分数线不至于成绩太难看。

  奥格是整个年级里成绩最好的学生之一,无论是理论课还是非理论成绩都是全集前三,所以即使理论课上睡觉老师也只是让他去写悔过书而不是去清洗厕所。

  奥格对于老师说的悔过书并不在意,反正他每个学期都要写上几十份。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大树枝丫随着风不停摇晃,那样过也因为那树叶变得零碎,真是个不错的天气啊!

  他的视线一改,发现了此时教学楼下站着一个人,年龄比自己小,稚嫩的脸庞上面无表情,极其随意的站在树荫下,较长的头发随着风轻轻摇晃着,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不清字样。

  穿着打扮都不像是这里的学生,而且还毫无防备的站姿更是可以直接给出答案,看来是新来的。

  “奥格你在看什么呢?”

  同桌碰了碰他的胳膊,也很好奇的朝窗外望去,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男生被老师带走了。

  “你认识吗?”

  奥格翻白眼:“不认识。看穿着应该是新来的。”

  “哦。对了明天晚上去玩游戏吗?”

  “嗯,可以,不过你不要再找那些女孩好吧,简直可怕!”

  “哈哈,没问题,我一定拒绝那些“弱不禁风”的女孩子。”

  两人话题一转,便不再想刚才看到的那个树下少年。

  柯南早上就和工藤新一坐着悬浮列车来到学校,南区不愧是“培育基地”,南七区占了整个南区的三分之二的土地面积,学校更是数不胜数,柯南所在的这所学校算是比较大的,毕竟这一所及哨兵,向导和介绍人为教育服务的学校。偶尔也会开设普通人的班级。

  今年这个所学校开了两个以教育普通人为目的的普通班。能进入这个两个班可是很不容易的,必须在入学考试中取得B+的成绩。柯南很庆幸自己自从来这个世界之后就开始看书学习,不然可能就会在这场考试中如同盲人一般无所适从。

  柯南的成绩比较中规中矩,得了一个A不上不下,不会太突出也不会失去进入学校的机会。

  工藤新一将他带到学校门口之后便让自己一个人进入,他从几天前就接到了一个比较繁忙的任务,所以得早点前往工作地点。

  “你可以先自己逛一下学校,等会儿就会有老师来接你了。你在学校里千万不要将你脖子上的抑制器取下来,你也知道你自己的情况,不要让我担心。”

  工藤新一如同老妈子一样啰嗦着,但是柯南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所以很认真的听着,并认真回答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工藤新一笑了笑,道:“我知道了。你放学之后会有人来接你,你就跟着他来找我就好了。”

  “我怎么确定?”如果是坏人怎么办?

  工藤新一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说道:“那么我们设置一个暗号吧。”说罢就低头在柯南耳边嘀咕几句,“这样就可以了。”

  “好,那么再见。”

  “再见。”

  两人分道而行,一人前往工作地点,一人进入空旷的学校。


我非常抱歉!我知道自己有些言而无信,我也不会去辩解什么,这几天没有时间更新就是因为一直在忙着这件事,现在事情暂时定下来了,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件事情,所以我只能放下手里的一切专心的去干,所以再一次表示抱歉!

但是做出这个决定我是不后悔的,我现在需要改变自己,所以我需要这件事来让自己改变,所以抱歉!

RainbowFlower

【推文】喜欢的哨兵向导文整理

一、BL

1.人造向导成长日志(作者:宁世久)

  混混头子哨兵vs三无向导
  这篇文主要写的是人造向导夏佐努力从“工具”变为“人”的过程。没什么大的布局,是很好吃的小甜饼,无虐。夏佐是在快结尾的时候才觉醒成为向导的。星际虫族背景。

Cp:鄀九州x夏佐
字数:359654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2.终极向导[星际](作者:宝诏)

  暴力哨兵vs新手向导
  霸道总裁(?)江泽穿越星际成为女皇钦定皇家孙儿媳(……)裁判长莫里茨,“残疾柔弱普通人”未婚夫里默突变暴躁黑暗哨兵星盗团团长,还好他有特殊的降伏暴龙技巧(笑)。这篇主要就是说人体改造...

一、BL

1.人造向导成长日志(作者:宁世久)

  混混头子哨兵vs三无向导
  这篇文主要写的是人造向导夏佐努力从“工具”变为“人”的过程。没什么大的布局,是很好吃的小甜饼,无虐。夏佐是在快结尾的时候才觉醒成为向导的。星际虫族背景。

Cp:鄀九州x夏佐
字数:359654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2.终极向导[星际](作者:宝诏)

  暴力哨兵vs新手向导
  霸道总裁(?)江泽穿越星际成为女皇钦定皇家孙儿媳(……)裁判长莫里茨,“残疾柔弱普通人”未婚夫里默突变暴躁黑暗哨兵星盗团团长,还好他有特殊的降伏暴龙技巧(笑)。这篇主要就是说人体改造的故事,没什么虐点,不过故事挺发人深思的,绝对值得一观。另外里默和女皇以及莫里茨身边的人都知道江泽穿越的事,绝对没有替身梗。
(小声bb:会发生这么多事还不是因为莫里茨的“神级向导”母亲太有魅力嘛)

Cp:里默x莫里茨
字数:302857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3.强行入侵[向哨](作者:洛玥浅)

   温柔坚定向导vs婚恐黑暗哨兵
   注意:本文向导攻
   向导黑泽和黑暗哨兵白华的别别扭扭(指哨兵)爱情旅程。本文主要是描写精神图景的内容比较多,作者说是无限流,不过我个人并不这么认为,毕竟既没有主神也没有系统。文笔很好,副cp的故事也很令人感动。全文无虐,现代设定。

Cp:黑泽x白华
字数:214120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4.少将的假男友(作者:泽达)

   霸气哨兵vs跳脱向导
   向导白渝开了家侦探事务所,提供“假扮男友”业务。在一次任务中遇见了三年没见的男朋友。假扮男友一时爽,遇见正牌火葬场。被分手的秦少将:请开始你的表演。本文又是写人体实验的,这回终于(……)轮到我们的主角惨遭不幸了XD(喂)。全文无虐,现代设定。一句话感想:太贪心是没有好下场的。

Cp:秦毅x白渝
字数:195127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5.王的向导(作者:天山童猫)

   佣兵团长哨兵vs全能生活管家向导
   佣兵团长艾里盖利与从黑塔(地下研究所)逃出来的向导蓝图的故事。本文又又是人体实验,然后我们倒霉的主角因为实验失败精神体成二合一了(真惨)。全文无虐(个人认为),星际设定。(大声bb:主教真心惨【没打错字】)

Cp:艾里盖利x蓝图
字数:459260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6.哨向之亲爱的天敌(作者:宁静de夜)

  阴沉爆娇易害羞哨兵vs温柔强势巨会撩向导
  (小声bb:个人没感觉出来哨兵阴沉来着)
  哨兵尤利西斯与喜欢吃甜点的向导梅尔特的爱情之路。本文是挺传统的夫夫打怪推进剧情,打败操纵人心邪教的故事。不过传统不代表它不好看啊,文非常甜,肉也不错,值得一看。

Cp:尤利西斯x梅尔特
字数:329899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7.钟情(作者:静水边)

   暴躁傲娇有少女心哨兵vs爷们儿(伪)低阶向导
   (有少女心的是哨兵的精神体,哨兵本人爱上向导后完全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这本星际背景有挺多人推过了吧,就不多说了。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哨兵那个喜欢水钻饰品的少女心龙和把低阶向导比喻为“卫生巾”XD,这本真心挺好玩的。

Cp:默舍里(犀照)x秦云
字数:164613字(完结),首发晋江(大概),强强1v1

8.清理脑内废渣的一百种方法(作者:不行不行)

   行走冰柱子哨兵vs话唠小麻雀向导
   原生家庭悲剧的哨兵与幸福大家庭出身的向导的艰辛爱情。这本又甜又虐,星际背景,哨兵和向导家还有仇(事实上是有人从中作梗)。哨兵真心好玩,喝醉了整个精神世界都变粉红,复制了一整个房间到处飞舞的白面包包装袋(因为向导扔垃圾的时候打到了他的头,他还把实体包装袋收藏起来了XD),而且还会在脑内写自己和向导的小黄文XD。有失忆梗,不过相当短。一句话总结:基因至上主义要不得啊。

Cp:海顿x米九
字数:409764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9.穿越之异度王牌(作者:雪霓裳)

  本地将军哨兵vs穿越自强向导
  研究员奚和安穿越星际,成为被星盗俘虏的帝国应召兵。在打倒星盗头子之后被赶来营救的将军哈里斯看上的故事。本文主要写的种族斗争和人心贪婪,布局不大。全文甜饼,向导金手指大开,有一点某点女强文的感觉,不过还是挺好看的。本文还在连载,据作者说应该是要完结了,不过主角都结婚了,就算坑了应该也没问题吧……

Cp:哈里斯-欧文x奚和安
字数:485040字(连载中),首发晋江,强强1v1

10.全身都是刺[星际](作者:竹亦心)

  重生傲娇脑补帝正直哨兵vs穿越腹黑毒舌精不羁向导
  仙人掌精从修真界穿越星际,成为刺杀SS级哨兵少将戚嵘失败被反杀的人生败犬D级向导白槿,然后和重生的少将大人一起过上相亲相爱装B打脸的畅快人生。本文哨兵前世白槿就是仙人掌精被穿越的,所以没什么“替身”之类的问题。仙人掌精白谨可是真正的大佬(无误),所谓的“虐”只在哨兵的脑补里出现。本文是真正的苏爽甜宠打脸文,逻辑上乍一看也没什么毛病,可以说是其中的上品了。另外哨兵向导这个设定存在感不是很高,文中更多的是打脸,不喜勿入。

Cp:戚嵘x白槿
字数:537856字(完结),首发晋江,强强1v1

二、BG

1.赠你祖传染色体(作者:我言)

  很撩亲王+英勇嗜血女哨兵vs单纯女孩+腹黑男向导
  21世纪好姑娘洛尔于一场车祸中去世。星际时代,洛尔从实验室醒来,据说是为了用她的精神力给亲王克拉伦斯缓解狂躁症而将她唤醒。洛尔该如何在星际时代生存下去呢?本文设定乍一看很玛丽苏的漏洞百出,不过实际上逻辑缜密,看完这个再看其他星际重生文总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本文的设定是一个人有一个主人格一个副人格,副人格可以为哨兵向导,也就是人人都是精神分裂的故事,而且在故事中还隐晦的进行了对人造生命的生命权的探讨,个人感觉这个故事挺有趣的。全文无虐,放心食用。

Cp:克拉伦斯x洛尔;洛绎x克蕾雅

字数:219400字(完结),首发晋江,男强女弱1v1

2.黑狼哨兵的饲养方法(作者:冬暝)

   沉默忠犬哨兵少年vs美丽强大向导姐姐
   注意:向导有前任,已战死,达不到白月光的程度
   中规中矩的星际校园师生恋,用阴谋推动剧情,机甲战斗写的还不错。特别萌年上大姐姐的强烈推荐这本。本文描写偏日系风格,行文词汇重复率略高,不过个人感觉不影响阅读。就故事而言算不上什么什么“仙草”,但裹腹绝对是绰绰有余了。个人感觉副cp写的比主cp好。

Cp:西格x罗赛

字数:324475字(完结),首发晋江,男强女强1v1

Maxmax

【原创点梗】兵器(哨兵向导/不定时更新)

上次的更新还有这次的全都在了。


感谢给读后感的北鼻们!


我会努力完结的!


这篇其实是个修罗场。


上篇回顾


点这里看更新。


【未完待续】

上次的更新还有这次的全都在了。


感谢给读后感的北鼻们!


我会努力完结的!


这篇其实是个修罗场。


上篇回顾


点这里看更新。



【未完待续】

Maxmax

【原创点梗】兵器(哨兵向导/开篇)

兵器


剧情向/哨兵向导


又名《与病娇相处的日常》


金主爸爸的点梗,原创哨兵向导AU,暂且存一下。


成名在望明天能更。 


01.


冰冷的军区医院散发着难闻刺鼻的药水味,高跟鞋的声音听在耳中令人眉头紧皱,些许烦躁和压迫感在心中油然而生。白路歌坐在等候区打盹儿,朦胧间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人呢,不是叫来了吗?”


“是,长官,人已经到了。”


“赶紧给我喊过来啊!说了紧急情况!怎么听不明白呢!”


“小瞿,白路歌呢...

兵器

 

剧情向/哨兵向导

 

又名《与病娇相处的日常》


金主爸爸的点梗,原创哨兵向导AU,暂且存一下。



成名在望明天能更。 

 


01.

 

 

冰冷的军区医院散发着难闻刺鼻的药水味,高跟鞋的声音听在耳中令人眉头紧皱,些许烦躁和压迫感在心中油然而生。白路歌坐在等候区打盹儿,朦胧间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人呢,不是叫来了吗?”

 

“是,长官,人已经到了。”

 

“赶紧给我喊过来啊!说了紧急情况!怎么听不明白呢!”

 

“小瞿,白路歌呢,快把人带过来。”

 

“白路歌!”

 

“白路歌!”

 

她猛地睁开眼睛,脑海中混乱的场景全数消失,极其安静的病房中只听得见钟表滴答滴答流逝的声音。白路歌松了口气,抬手揉揉因为不良睡姿发酸的肩膀,视线看向了病床上被各种医疗器械武装起来的年轻男人。

 

男人已经昏睡三天了。

 

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而距离白路歌来到这间被白噪音(因为哨兵的五感都很敏锐,所以大多数声音对他们来说和噪音无异,长期处于这种声音环境下对哨兵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负担甚至是伤害。而白噪音有别于这类有害的声音,像是水流声、风声。在不架起屏障时对哨兵无害的声音即为白噪音。)环绕的病房也已经过去两天时间了。

 

滴——

 

封闭门旁的液晶屏幕闪烁两下,单独通讯器被接通。

 

白路歌过去行了个军礼,“长官。”

 

“情况如何?”屏幕里出现的军人神情严肃声音粗旷,直奔主题的问道。

 

“我试过进入他的精神领域并没有发现异常。”

 

“医生说他没有检查出外伤,但却一直处于昏睡状态。”

 

“或许.....”白路歌低声道,“是他自己不愿意醒。”

 

长官一愣,表情立刻又严肃回来,“不管怎么样,在他醒之前你都必须留在这里。”

 

“可是长官我还有....”

 

“从现在开始,你与昭衍的结合作废,塔(管理和调动一定区域内的哨兵和向导的机构,管理人员通常也是年长的哨兵和向导,普通人很难适应这里。哨兵向导觉醒后就必须前往塔进行登记,塔会提供能完美保护他们的居所(静音室或是远离人群的社区)并负责他们的教育。)会安排新的向导和他结合。”

 

白路歌连忙道,“长官!为什么?!”

 

除非特殊情况向导哨兵更多的是自愿结合,她与昭衍的匹配度很高,经过介绍相处已经决定结合为伴侣,甚至还磨合过两次简单任务。

 

在她心中早就认准了自己未来的哨兵就是昭衍。

 

现在却突然被通知不准结合?????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长官不愿意多做解释,只是说,“详细原因等他醒来你就知道了。”

 

“长官!”

 

语毕,那液晶屏幕已经黑了下去。

 

白路歌有些茫然无措,回想起了她被召来这里时的情形。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她跟昭衍约好了一起去登记结合。短暂的相处后,两人都觉得成为对方的伴侣度过漫长的岁月携手相伴困难险阻都是件不错的事儿,又不是扭捏的人,决定以后就想直接登记。

 

谁知突然的召集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她被送来了这个特殊的病房,任务是.....安抚一位受伤的哨兵。

 

在没有结合之前作为向导白路歌也执行过类似的任务,但是结合之后的向导将只忠于自己的哨兵,她不明白长官为什么召集她过来,塔里未结合的向导也不少....

 

情况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昏迷的年轻男人没有丝毫精神力不稳的现象,他只是...极安静的沉睡着。白路歌试着进入他的精神图景,看到了白茫茫的雪地,天地间再无其他。讲这些情况跟执行长官说了后,她就被留在了这间被白噪音环绕的病房,要她等候指令。

 

谁知道竟然等来了这么荒缪的要求。

 

密闭的空间和太过突然的通知让白路歌觉得不太真切,她又去了病床边细细打量着与她共处一室的男人,想要从他的身上发现些什么。

 

男人穿着病号服,那张过于优越的脸庞让人很难心生厌恶,因为他始终睡着,眉眼看起来都很是温柔,下唇破了皮微微肿起来,再往下锁骨处也有青紫色的痕迹。额前的碎发滑落一旁露出小小的刺青,那是个∞的符号,不知道是何意?

 

突然白路歌的目光接触到了男人脖颈隐隐露出来的链子。

 

她犹豫了会,还是抬手小心翼翼的把那条链子拉了出来,跟着引入眼帘的就是熟悉的身份牌,那是每一个在塔里登记过的哨兵向导都有的身份象征。

 

触感温热的牌子上刻了几行小小的字。

 

代号:003

 

ID:YING

 

身份:哨兵

 

“ying?”白路歌读道,声音轻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空旷的雪地之中,他孤身一人前行,每一步都漫无目的,不知归处为何也不知从何处而来。远方突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喊....

 

Ying...

 

Ying...

 

他知道,那是他的名字。

 

一声声一遍遍,回荡在天地间。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呼吸一滞,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眸突然瞪大,面前就换了光景。

 

那是一张俏丽柔和的脸,此时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松开手里的东西消失在视野之中。身份牌掉落在他的胸膛上,身躯也渐渐找回了感知,他动了动手指接着清晰的思绪重新归他掌控。

 

他听到了和雪地里一样的声音。

 

但却不似方才的轻柔,反倒急迫又慌张,压过了周遭的白噪音...

 

“来人啊!!”

 

“他醒了!!!”

 

“快来人!!!”

 

 

02.

 

白路歌本以为人醒了,她就能功成身退,一切也还有转机。

 

但是接踵而至的任务打消了她的念头。

 

来通知她的是塔中的媒介人,那个曾经为她跟昭衍测试匹配度的中年向导。

 

“白路歌,今后,陈鹰就是你的哨兵了。”

 

“为什么???我已经有了要结合的对象,您不是也说我们的匹配度很高吗?还有,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突然之间我就要和他结合?这怎么都说不通啊。”

 

她终于将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全数说了出来,白路歌站在回廊上,无论如何都想要个明确的理由。

 

媒介人叹了口气,感受到周遭压迫的精神力,自己也放出屏障来降低白路歌对他的影响。“你冷静点,这里还有其他哨兵。”

 

向导的共感力很容易对哨兵产生影响,而白路歌已经是向导中等级评价达到A的存在,情绪激动会波及到还未跟向导结合的哨兵。

 

在媒介人的提醒下,白路歌情绪稍缓。

 

“长官交待我要给你个合理的解释。”媒介人妥协道,“里面刚刚苏醒的哨兵叫做陈鹰,23岁,在任务途中精神力突然失控陷入昏睡状态。他掌握着这次两国交战的重要情报,是战争胜利的关键。”

 

“所以呢,他需要一个向导来进行疏导?”白路歌开口道,“他这么重要也不该是我。我只是个普通的A级向导,S级的大有人在。”

 

“确实,最初长官安排来与陈鹰进行结合的向导其实是沈姣。”

 

沈姣是塔里最负盛名的向导之一,年轻美貌,实力评估达到双S,一直作为塔中珍贵的资源用自己的共感力去帮助未跟人进行结合的哨兵。比起白路歌,沈姣不知道要有多宝贵。这样的人居然会被安排给这个年轻男人进行结合?!

 

看到白路歌诧异的神情,媒介人继续道,“可是沈姣却无法进入陈鹰的精神图景。那之后又安排了七八个向导,都无功而返。只有你....”

 

只有白路歌不被陈鹰所抗拒,顺利的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哪怕她什么实质性的引导也没做,但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成为那个特殊的存在。

 

“在陈鹰确认完全恢复之前,你必须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他很重要,也很强,就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病房里已经吵闹起来。

 

长官身边的副官高喊着白路歌的名字冲了出来,拎起她就往病房跑。

 

媒介人目送她进了病房,也转身离开。

 

病房中一片混乱。

 

长官被护在角落,医生们表情微妙,白路歌神经紧绷,立刻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精神力。顺带着也看到了床上屈起一条长腿,手臂搭在上面,表情平静的陈鹰。睡着时的他与清醒时完全不同,剑眉微挑,五官都跟着张扬起来,恣意洒脱。

 

医生们纷纷竖起了自己的精神屏障,试图抵挡住陈鹰来者不善的攻势,但明显很勉强。

 

白路歌连忙上前,“陈鹰!你别...”

 

话还没说完,空荡荡的病床旁突然出现了一只半人高的猛虎,它张开嘴巴发出警告的低吼,眼眸盯着白路歌,似乎在观赏即将吞入腹中的食物。

 

白路歌吓呆了。

 

脚步顿住,颤颤巍巍的想往后退。

 

但是那只白虎动作灵敏,轻轻一跃就封锁了白路歌的退路,整个身子都磨蹭着白路歌绕着她转圈。

 

白路歌是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之外的精神向导。

 

就连昭衍的精神向导她都还没见过。只是听昭衍说是一只敏捷的猎豹,还幻想着他们结合后,或许有见到的一天。

 

在猛虎的威胁下,白路歌的精神向导也被迫现了形。

 

明显矮了一截的小鹿步伐犹豫不敢靠近自己的主人,警惕又焦躁的原地踱步....

 

陈鹰终于动了。

 

他光着脚从床上下来,朝着白路歌走来,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路歌,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隐隐还能看见他脸上的酒窝。要不是那只白虎还在,白路歌一定会把他当成是路上偶尔会遇到的好看少年,人畜无害。

 

“喊我名字。”

 

陈鹰说。

 

白路歌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照做,“陈鹰...”

 

“不。”陈鹰皱眉,“只喊后面那个字。”

 

“...............”她犹豫着,忽的听到白虎在耳边又是一声低吼,她惊的大喊,“鹰!”

 

陈鹰微怔,然后白虎凭空消失,她被男人拉进了怀里。

 

只能听到头顶上传出的那句,“找到了。”

 

伴随着拥她入怀的动作,环绕在房间里那股恐怖的精神力突然收回。长官额上都出了汗,抬手擦了擦,推开面前的部下,“你们先出去吧。”

 

医生们得了命令争先恐后往外跑。

 

没一会,病房中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陈鹰。”

 

男人又重新回到了床上,不同方才的是,他的手死死拉着白路歌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虽然白路歌不太情愿,但比起刚刚的拥抱,这样已经好太多了。

 

长官的话让陈鹰将视线从白路歌身上移开,看向他。

 

“你还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吗?”

 

陈鹰一脸茫然,没有答话。

 

“你记得你的身份吗?”

 

“陈鹰,代号003。”

 

“身负什么任务?”

 

“捣毁B29基地。”

 

“任务进度?”

 

“已完成,等待撤退。”

 

长官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道,“你已成功撤退,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受伤了,失去部分记忆,但医生说等你醒来有大概率会主动恢复。你的精神力不太稳定,塔为你挑选了向导,你们需要.....强制结合。”

 

“什么?!”

 

“好。”

 

比起白路歌的诧异与无法接受,陈鹰就像个听话的孩子,点头称好。

 

甚至还抬起头看了眼站在床侧被他牵着手的白路歌,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可怎么办啊。

 

白路歌眼前一黑....

 

陈鹰的身份特殊,出院后就被送去了军方监控下的疗养所,一起被送去的还有白路歌。疗养所是一栋布置别致的两层小洋楼,周遭仍旧是被白噪音围绕着。陈鹰睡着了,白路歌坐在床边发呆,右手被男人握着,稍稍一动就会收紧。

 

那天后陈鹰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白路歌跟他讲道理压根就讲不通,他只是一味的朝她笑。

 

但看到别人脸又立刻拉了下来,甚至会主动攻击一些试图靠近他的哨兵向导。

 

起初白路歌觉得他只是威胁更多,直到某次他强大恐怖的精神力让一个试图安抚他的向导陷入沉睡状态彻底打破了白路歌对他的判断。

 

“白小姐。”军方安排在这儿照顾他们衣食起居的人都对白路歌十分客气,因为只有她才能安抚陈鹰,让其他人幸免于难。“有访客。”

 

“谁?”

 

她回答的同时,被握住的手传来压迫感,白路歌知道陈鹰早在通报的人进门那刻就醒了过来,也并不惊讶。

 

通传的人道,“说是那次与陈少一起执行任务的人。长官觉得或许会对陈少恢复记忆有帮助,就让门卫放进来了。”

 

白路歌听闻也不好代他回答,被他拉着手动动,问不打算睁眼的陈鹰,“要见吗?”

 

陈鹰闷声道,“不见。”

 

“说不定你能想起些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呢。”白路歌劝说。

 

那人翻了个身,终于松开拉着她的手,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手臂环住白路歌的腰肢,脸埋在她的小腹间,撒娇似的回应,“为什么非要想起来。”

 

“........”

 

只有想起来了!她才能想办法走人啊!!

 

但是白路歌肯定不能这么说。

 

只是耐着脾气道,“记忆有一部分空缺总归是少点什么,万一真的想起来了呢。就见一见吧。”

 

陈鹰道,“那你要陪着我。”

 

“好。”

 

得到了白路歌的承诺,陈鹰总算默许了这次的见面。


【未完待续】

空白_less

  “1.不要去我视线范围内以外的地方;2.不要玩太刺激的游乐设施;3.不要和我的下属讲太多废话。别讨价还价,这回我可不会惯着你。”亚特兰目光灼灼地盯着尤利西,一定要得到保证才会放他去玩。

  尤利西心道除了第二条其他的都不太正常,但好好的约会他也不会干扫兴的事情,索性先说好。

  两人这才踏上了波里门多的土地,一名哨兵早已在门口等着了,亚特兰看见他,只说了一句跟着吧,便再没了下文。

  那名哨兵却好似没有发觉亚特兰的冷脸,自顾自地开始介绍自己:“克里斯大人,我叫艾文,精神兽是只狐狸,毕业于克罗蒂斯第一...

  “1.不要去我视线范围内以外的地方;2.不要玩太刺激的游乐设施;3.不要和我的下属讲太多废话。别讨价还价,这回我可不会惯着你。”亚特兰目光灼灼地盯着尤利西,一定要得到保证才会放他去玩。

  尤利西心道除了第二条其他的都不太正常,但好好的约会他也不会干扫兴的事情,索性先说好。

  两人这才踏上了波里门多的土地,一名哨兵早已在门口等着了,亚特兰看见他,只说了一句跟着吧,便再没了下文。

  那名哨兵却好似没有发觉亚特兰的冷脸,自顾自地开始介绍自己:“克里斯大人,我叫艾文,精神兽是只狐狸,毕业于克罗蒂斯第一军校,从小我就非常崇拜米歇尔上将,并且非常荣幸能够成为上将的下属,当然我也很喜欢您,上将喜欢的我都喜欢,啊我不是因为上将喜欢您我才喜欢您,我……”

  尤利西这才明白不要和下属讲太多废话是什么意思。

  “艾文,舌头不想要了我替你回收。”亚特兰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艾文打了一个寒战,不情愿地闭嘴了。

  尤利西觉得他可怜,便投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瞬间就让艾文满血复活了,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睛亮亮的,像是吃到了糖的小孩子。

  波里门多的季节也是人工所造,仿真的太阳光并不毒辣,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十分舒服。这颗星球以前是有所谓“太阳”的,但生态网正式构成的时候,步入老年的太阳便很快毁灭了,波里门多受到余波的冲击,大片的陆地下沉,只留下了几个零碎的岛屿和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植被。

  土地不在于多而在于精,至少亚特兰是这样认为的,波里门多众多的岛屿中,只有这一个名为麦尔弗的小岛以供游玩,其余的小岛都或多或少地种上了果蔬和圈养一些牲畜来提供麦尔弗的餐饮所需。

  “岛上的设施很齐全,待会您将入住的安全屋,海水淡化技术也是最先进的,早餐我会亲自在花园布置,午餐和晚餐建议您尝试一下古地球的特色‘海边烧烤’,我可是研究了好久才完成了这个叫‘铁板烧’的东西!”最后一句是艾文的嘟囔,他依然管不住自己的嘴,但看在他的讲述有一定价值,尤利西也没有作出任何回应的份上,亚特兰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阻止。

  尤利西不是懒得回应,只是听到“铁板烧”这个名词,心头一跳。

  “或许我曾经生活过的世界,就是他们所说的古地球。”尤利西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根据相对论,时间独立并且均匀流逝,质量大的物体周围的时间会变慢,速度大的物体也会拖慢时间,那么在超光速的时候,人是可以进行时间跳跃,从而回到过去的。

  那么在科技发展飞速的克罗蒂斯,未来相对论的应用应当更加成熟。哨兵向导的平均寿命是三百岁,以后也许他还有机会回去看看。

  “西西,你在想什么?”见尤利西低头苦思,亚特兰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尤利西一抬头就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便再没了继续这个话题的心思。

  沿途的风景无非是大海,沙滩,斑驳的树影和各式各样的娱乐设施。但每当尤利西觉得审美疲劳的时候,夹杂着水汽与淡淡腥味的海风吹过,就觉得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新鲜。

  就是可惜一个人都没有。

  到达安全屋后,天色还早,尤利西换上泳装就奔出去疯玩了一通,其间由于腿部使不上力踉跄地走了几次,亚特兰看得心惊肉跳直恨不得把他抓出来揍一顿,但每次尤利西回过头来对他笑笑,他就又得停下脚步。

  他想守护这个笑容,这个不染污浊的尤利西。他的独占欲从来都没有尤利西重要,所以他宁愿让尤利西相信,世界上一切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包括人心。

  他的世界只剩下尤利西了,但尤利西应该拥有整个世界。

  浅浅的海水没到脚踝,随着波浪一遍一遍冲刷着皮肤,脚底细软的白沙里只偶尔看见被埋在其中的断草。尤利西踩着水花往深处走去,在海水漫到肩膀的时候,被亚特兰叫停。

  “西西,回来。海洋的呼吸要开始了。”亚特兰看了一眼人造太阳,已经到了涨潮的时间。尤利西还没有疯够,但他们计划在这里待上半个月,也不急于这一时。

  艾文适时地在沙滩上出现,为两人送上浴袍,一边叨叨一边为他们带路,尤利西见他自娱自乐,还时不时发出魔性的笑声,暗自叹了口气。

  这孩子跟了亚特兰这狼一样凶巴巴的上将,估计憋坏了吧。

  艾文一边说着,有时候还隐晦地瞥两眼海面,让尤利西觉得有趣。

  原来这些哨兵也这么贪玩……

  晚餐,憋坏了的艾文终于大展身手一回,钻研多日的烤肉技术得到认可。尤利西全程只负责张嘴,进食速度和数量都由亚特兰严格把控,以防止尤利西吃下太多油腻的东西造成胃部不适。

  事实上尤利西的康复训练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能跑能跳很少使不上劲,但是不妨碍亚特兰依旧把他当玻璃人对待,肩不许提,手不准扛,如果不是他严词拒绝亚特兰连穿衣洗漱也要继续帮他一手包办,并且乐在其中,只有尤利西每次都渗得慌。

  这绝对不是正常伴侣之间的相处方式吧?占有欲强一点变化那么大吗?!

  终于,夜幕降临。尤利西的作息时间早就被亚特兰安排得明明白白,岛上也没有什么夜间娱乐,他只得早早睡下,等待太阳的下一次升起。

  次日,亚特兰在海边听艾文的工作汇报,眼睛一直盯着往海深处游的尤利西。艾文嘴上不停,余光却频频望向自己的手表。

  上帝保佑……为了您忠实的信徒啊。

  在时针指向下午两点整的时候,艾文立刻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说是上头发下来的机密文件,他没有权限阅读,只能由亚特兰亲自过目。

  亚特兰缓缓将目光收回,不咸不淡地瞥了艾文一眼,才接过纸张。艾文知道上将是生气了。

  是在气自己让他少了半分钟看伴侣的时间吗?

  无所谓,反正已经不重要了。

  尤利西在水中行走的速度不算慢,没一会就走到了昨天的水深处,尤利西不满这里浮力太小,一直走到自己只有脑袋浮在水面才停止。

  没等尤利西回头向亚特兰示意自己很好,异变突生,他的脚踝仿佛被一只手狠狠地一扯,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跌入水中。

  艾文瞥了一眼沉下去的尤利西,攥着军装的双手终于松懈下来。

  时机刚刚好,计划成功了……

我打我的酱油

【哨兵向导/乔王】眉心刻着宇宙 30-31

30


疾行,瞬身刺!

乔一帆想要快速结束战斗。

他豁然出现在一个刚刚被增幅的哨兵身边,手中银光在月色下泛起一瞬的亮纹,然后隐没于敌人的身体之中,空跃,错手刺,子母刺,瞬间就又是数名哨兵倒地。

神秘向导看着少年干净利落的动作微微笑了起来,道:“这孩子倒也是个聪明的。”

虽然因为被增幅成为了接近S级哨兵的战力,但是区分S级哨兵和非S级哨兵的最关键区别,依然是是否可以具现战武——任何物质在战武面前都是无用的,可以和战武一战的,唯有战武。

二次觉醒成为S级哨兵的乔一帆,在情急之下都具现出了精神向导原型,更何况一把武器?先消灭这些滥竽充数的,再对付那边两个最棘手的!

刘皓斜...

30

 

疾行,瞬身刺!

乔一帆想要快速结束战斗。

他豁然出现在一个刚刚被增幅的哨兵身边,手中银光在月色下泛起一瞬的亮纹,然后隐没于敌人的身体之中,空跃,错手刺,子母刺,瞬间就又是数名哨兵倒地。

神秘向导看着少年干净利落的动作微微笑了起来,道:“这孩子倒也是个聪明的。”

虽然因为被增幅成为了接近S级哨兵的战力,但是区分S级哨兵和非S级哨兵的最关键区别,依然是是否可以具现战武——任何物质在战武面前都是无用的,可以和战武一战的,唯有战武。

二次觉醒成为S级哨兵的乔一帆,在情急之下都具现出了精神向导原型,更何况一把武器?先消灭这些滥竽充数的,再对付那边两个最棘手的!

刘皓斜了一眼神秘向导,不以为然道:“聪明?聪明够抵半条命吗!”

神秘向导不答反问:“怎么你这回反而是作壁上观,要做君子了呀?”

按理说,刘皓作为一个有伪S级向导辅助的S级哨兵,配合那一群哨兵一拥而上,乔一帆和王杰希哪怕是正正经经的双S级组合,也难免捉襟见肘,刘皓这个时候却显出了自己的真正老辣之处,“这小子应该是刚刚二次觉醒,战武都还……不急,就先让那群小杂鱼去垫垫刀,等下我来亲自教他什么是真正S级哨兵的世界。”

神秘向导没有应声,但是从其不慌不忙的表情来看确实也是这样认为的,他是一个十分富有战斗经验的向导,刘皓说的这些他早就意识到了,甚至刘皓没有发现的细节,他也注意到了。

“一帆,不要着急。”王杰希的身体之前在独自迎战的时候消耗颇多,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局,而是一边恢复着,一边从旁策应,他看到刘皓没有加入混战的第一反应也是庆幸的,但同时,巨大的疑惑和不安也随之出现。

然而不论如何,趁着对面最核心最尖刀的S级战力没有加入战局的时候清理战场,都是目前他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乔一帆清理掉最后一个伪S级哨兵,回到向导的身边,他看着王杰希,表情稍稍有些不安。

王杰希凝眉,只听乔一帆通过精神链接道:“队长,时间差不多了,援军应该就要到附近了——”

乔一帆的言下之意其实王杰希明白,高等级向导的精神屏障既是可以隔绝向导信息素的隔离室,又是能够致盲哨兵五感的磁力场,虽然他们身处制高点,但是因为神秘向导的精神屏障存在,微草的援军轻易发现不了他们的具体位置。

“我拖住他们,你去接应增援。”乔一帆伸出手腕,给王杰希看了一下时间,王杰希略微沉吟,“……好。”

虽然王杰希不是很放心,但是一来时间紧迫不容犹豫,二来乔一帆毕竟已经二次觉醒,S级哨兵的战力也是不容小觑,小心应对的话应该可以拖延不少时间。

他们的对话在精神领域之中进行,并不虞被敌人听闻。王杰希知道自己应该头也不回地走开,但是仍然心中仿佛有什么挥之不去,只得又看了看乔一帆,犹豫再三道:“……不要冲动,好吗?”

乔一帆已然转身,答非所问:“队长,我可以。”

他整个人站得笔直,就好像一道可靠的屏障,隔绝在自己最尊敬的队长和生死相搏的敌人之间,毅然决然,绝不退缩。

 

31

 

王杰希在乔一帆出手偷袭神秘向导的瞬间疾驰离去,不得不说乔一帆的做法十分稳妥,那个瞬间神秘向导的精神护罩产生了波动,让王杰希的离去丝毫没有费什么功夫。

王杰希上山来时走得很慢,对四周环境无不清晰明了,所以很快便隐匿于黎明前最最黑暗的夜色之中,待到下了山来回头望向山顶,果然因为被高等级向导覆盖精神护罩的关系,分毫看不到有什么战斗的迹象。

向导来到海边的沙滩上,他计算过时间,微草的人可能还要一段时候才能搜寻到这一带,自己此时只能耐心等候。

这已经是他这一夜以来第二次踏足这片沙滩,和第一次被追杀时的黑暗窘迫不同,此番看着远方海岸线依稀透露的晨曦,等待着援军的微草领袖,多少还是轻松的。这是如此漫长的一夜,充满了阴谋陷阱和血腥,但是黎明将至,这一切阴霾都将结束。

更何况,自己还遇见了自己的哨兵。

王杰希不自觉地嘴角轻轻泛起笑意,很浅很淡,但确实是含着笑,掩藏不住。他不得不承认,他欣赏那个青年,欣赏他在危急时刻展现出来的冷静勇敢细致细腻,很高兴他们没有错过,在劫后余生的短暂时间里,王杰希甚至有一瞬间在想,既然自己这么喜欢这个孩子,那么自己的精神向导灭绝星辰,又会是多么喜欢乔一帆的……

乔一帆的精神向导叫什么?

王杰希突然整个人呆住了,他确确实实见到乔一帆二次觉醒,但是他的战武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自己居然毫无印象。

向导迅速地回忆自哨兵来到山巅之后的每一个细节,乔一帆仿佛是夹带星辰般突然出现,满含盛怒,毫不犹豫地具现出了自己的精神向导原型灰月,然后闯进神秘向导的精神护罩,来到了自己身旁……是了,他为什么不惜在那个时刻具现对自己消耗极大的原型,而不是使用精神向导普遍呈现的战武形态……

王杰希一滞,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向导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具现灭绝星辰狂奔回到山顶,当然突入神秘向导的精神护罩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般仿佛瞬间体验到了肝胆俱裂的滋味——

微草领袖再三嘱咐要冷静不要冲动的潜台词,是反反复复告诫乔一帆不要再具现精神向导原型灰月,然而此时灰月不但已然现世,还正在和刘皓缠斗,而乔一帆则在隐匿形态之下悄无声息地接近神秘向导。

灰月已经开始逐渐崩坏,他在战斗,也在毁灭。就算是精神能力高超战斗经验丰富的S级哨兵,也不能连续驱使自己的精神向导原型不断投入战斗,更何况是乔一帆这种刚刚二次觉醒没有多久的新丁?

精神向导原型如果崩溃,哨兵向导本人也会受到难以承受的创伤,可是乔一帆看上去完全没有想要理会灰月的意思,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是他只需要灰月帮他做最后一件事情一样。

不好的预感再次强烈起来,王杰希勒令自己冷静,他的突然回还并没有第一时间改变战局,但是确实不可否认,S级向导不可能不吸引刘皓和神秘向导的注意。

就是此刻!

乔一帆一直在等待的时机终于来到,他轻轻看了王杰希一眼,这一眼中饱含了太多不可言说的情感,既温柔又决意,让王杰希整个人都战栗起来,然而更加让王杰希绝望的是乔一帆手中的结印,舍身一击!

 

——你觉得你可以保护我吗?

在刚刚抵达这座岛屿的时候,微草领袖半是认真半是调侃。

——队长,我可以。

不久之前,哨兵背影如锋,掷地有声。

 

 

云玩

枭雄意属1

        枭龙结束情事后,正浸在温水中在清理怀中人与自己。

        他亲吻那雋秀面容,以唇舌含过那人眼眉,额角,鼻侧,以手指点拨弄那人胸前下腹,两腿夹着对方的腿,脚趾摩擦着他脚心,看他任自己摆弄般依旧闭着眼,鼻腔却闷闷哼了一声,便低低的笑了。

        “又不是第一回了,舒展,”枭龙把他人提起转过来放在自己身前,托住他后背把他压向自己...

        枭龙结束情事后,正浸在温水中在清理怀中人与自己。

        他亲吻那雋秀面容,以唇舌含过那人眼眉,额角,鼻侧,以手指点拨弄那人胸前下腹,两腿夹着对方的腿,脚趾摩擦着他脚心,看他任自己摆弄般依旧闭着眼,鼻腔却闷闷哼了一声,便低低的笑了。

        “又不是第一回了,舒展,”枭龙把他人提起转过来放在自己身前,托住他后背把他压向自己,深深地吻他,勾住他舌头,咬着他嘴唇,牙敲着他的牙,呼吸交错,喘息相杂,手往里侧再接近,仿佛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来。

        舒展手指抓着他后背,没有什么力道,只是不想枭龙更有力地攥紧自己,他本来就被折腾得一把细腰快折断了,实在是累狠了,不能再承受更多。

        “你拍我的照片那时候,在想什么,嗯?”枭龙放过舒展被咬得殷红,隐隐带着血色的嘴,低声问他。

        “在想,想这男人真是帅。”舒展声音嘶哑,仍旧勉强自己回答。

        “帅?帅得快把你弄死的那种?”枭龙笑,轻轻咬了舒展左边脸颊一口,“后悔不?”

        “才不会后悔。”这几乎是气音了。

        “哦,我功夫这么好,你这就足够?”

        “上瘾了。”舒展眉眼低低,却还用被握红了的手探向下面。

         “你可真是...”枭龙捉住他,不叫他动。隔了一会儿,又拿着他手自己握住。“...这样就可以了...别逞强...”

        “你不是还要见人吗?”只讲得出很小声,舒展就凑近了枭龙耳朵边。

        “这会儿...还顾不上!”


        从天空往下看,这处水寨得天独厚,又建得挺好的,表面还看不出玄机,倘若有人在寨子正面,可能也看不出这寨子现在已经是帝国南疆的心腹大患了。

        嬴稷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五年前常常唱歌的枭族小伙子,现在成为了超级哨兵,都能控制住帝国八分之一的水域了呢?老苍头实在不愧是老苍头,调教人有一套。

        至于杨志,他骗他替自己在宫里待半天,现在只能指望白起能把人留着等到自己回宫的时候了。

        

没错是白夕本夕

#1024凯莉小姐生日快乐#喜劳扩💓

“就让本小姐,来教你做坏人吧~”

⭐🌙👸
🍭🎀💖

好早就试好了妆等着发
是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可爱女孩!
女孩不坏,男孩不爱
凯莉小姐生日快乐~

#1024凯莉小姐生日快乐#喜劳扩💓

“就让本小姐,来教你做坏人吧~”

⭐🌙👸
🍭🎀💖

好早就试好了妆等着发
是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可爱女孩!
女孩不坏,男孩不爱
凯莉小姐生日快乐~

辞婉

【双王】永夜之刃.1

#王厨同人,cp:双王(威辰)、隆夜

#ooc有,原创有,本文半架空,哨向(有私设)

#是的我回来了,大纲和以前比已经改了很多


Chapter1.遇袭

没有了精神屏障的哨兵无疑是脆弱的,而沚航就是这样,声音参杂着信息碎片进入他的大脑,伴随着身体上伤口的疼痛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知道那个实力超群的哨兵已经发现他了,毕竟连自己都听到了那个哨兵因奔跑而发出的沙沙声,很轻,但在一点一点地变响。

马上就快要死了啊。沚航艰难地向前爬行着,血迹在他身后的泥土上蜿蜒。他想:我总该为其他人再争取一点活下去的机会,就比如说那个腼腆但聪慧的插班生天夜,那个贵族出身却坚持人人平等的少女索菲亚,还有……...

#王厨同人,cp:双王(威辰)、隆夜

#ooc有,原创有,本文半架空,哨向(有私设)

#是的我回来了,大纲和以前比已经改了很多


Chapter1.遇袭

没有了精神屏障的哨兵无疑是脆弱的,而沚航就是这样,声音参杂着信息碎片进入他的大脑,伴随着身体上伤口的疼痛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知道那个实力超群的哨兵已经发现他了,毕竟连自己都听到了那个哨兵因奔跑而发出的沙沙声,很轻,但在一点一点地变响。

马上就快要死了啊。沚航艰难地向前爬行着,血迹在他身后的泥土上蜿蜒。他想:我总该为其他人再争取一点活下去的机会,就比如说那个腼腆但聪慧的插班生天夜,那个贵族出身却坚持人人平等的少女索菲亚,还有……

“哼!”敌方高级向导无差别的精神攻击一度使他昏厥,但作为塔萨米亚的学生,骄傲不容许他就此结束。

究竟是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呢?沚航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困惑。

就像是单机游戏里的某两个选项——一念之差,天壤之别。

事情的源端是他们无意发现了司机的死亡。

当时返回塔萨米洛的车还在平稳地开着,但是司机却早已死去多时。

“索菲亚,我们该怎么办!”出生贵族的哨兵并非全都是学院中的佼佼者,少年蜷缩着身体,率先向他人高声求助。

“安静!”索菲亚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她脸色惨白,但还是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现在我们的车有极大的机率是被人操控着的,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肯定是要从车上下来的……”

“我们是不是会死。”随着少年的呢喃打断了索菲亚的话语。

人总归是害怕死亡的,此话一出,承受力不够的人已经开始崩溃——残酷的训练演习也终究是假的,很多人并不担心自己会死,只是期待着在死亡降临的时候会有人来救他们。

索菲亚撇了少年一眼,以示警告,她扫视了一圈后,沉声道:“塔萨米洛的学生不是束手待毙的羊羔,更不是废物,如果有人还没有建设心理防线,可以选择躲在车上,但也不要讲些自损气势的话。”语毕,她还特意看了少年良久。

兴许是索菲亚平日里的威望太足,少年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只是哆哆嗦嗦地避开她的目光。

查尔斯推了一下眼镜,与周围学生的状态不同,冷静的诡异。“我已经检查周围500米的电子设施,发现除了车上有自动导航系统以外,并无异常。我刚才去检查了一下司机,发现他是被迷晕后毒杀的,”他难得地停顿了一下,脸有些僵,“……只是据我推测,他是在我们上车后不久就毒发身亡的,所以我认为,车内不安全。”

有些想留在车内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先不论外面有何危机,起码车里面就是隐患纵横。

花天夜白着脸低了头,他忽然想起了上车的时候他还与司机聊过天,他想: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发现他的动作有一些中毒的现象呢?如果发现了话,或许所有人都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索菲亚的心越发的沉,要是花天夜没有发现周围环境的差异,可能几分钟或是几小时后便是他们一群人的死期。她强压下内心的紧张,因为她是这些人的队长,是危难时的依靠,她还不能倒。

她用眼神表达了对查尔斯的感激,道,“查尔斯说的没错,所以我们接下来需要一队人去车外探索,同时尽力让精神网相接,以防出事。侦察组,就靠你们了。”

侦察组的组长是一个看上去很成熟的小孩,他听到命令后耍了个帅,把头发往后一撸,然后嬉皮笑脸地答应了。他一挥手,同组的三人便站起,没有一人嚷嚷着要退出,只是有个个子矮矮的女孩子眼角有点红。

侦察组的人心理素质极强,可能是因为平日里在危险的情况下处惯了,此时也能安之若泰。

“走了,车的两侧就交给我们吧。”他说。

“注意安全。”

此时的车速正在查尔斯的影响下逐渐变缓,四人很轻易地就翻窗而出。

索菲亚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那四人的身影已经分别消失在了树林不同的方向。

她看向窗外,寂静的树林在昏暗的阳光下隐隐约约,看不太清楚,仿佛一只狰狞的巨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但是时间紧迫,已不容她去想那么多。

“沚航、墨菲,你们负责带队进攻,安德烈,你带队负责掩护。”索菲亚思路明确,迅速布置下几道命令,“在车厢里的人有没有不敢上的,先说出来,自行留守车厢或者跟随查尔斯。”

“我……我还是在车里面呆着吧。”最先说话的是刚才那个少年,一见索菲亚的眼神便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随着少年的声音,又有几人选择留下。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们终究还是选择安于现状,与其面对车内的危险,也不乐意去面对全然不知的野外,不去搏那一线生机。

他们就像样在笼中被驯养的鹰,早就忘了什么是勇气,什么是拼搏。

索菲亚沉思了一会儿,命令道:“天夜你去沚航那组,鸠去墨菲那组,安德烈你和帕尼尽力而为,以保护自己为主。”

“是!”被点到的四个人低声说。

“那好,”索菲亚站到了过道上,她抬眼望向她的同学——也许即将成为过去,“列队!”

她看着他们如训练时一样,仿佛等下迎接他们的只是严酷的演习罢了,她强压下心里的那些酸涩,转身带队快步下车好随时迎敌。

然而变故就在此发生了。

轰鸣声在刹那间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铺面的火气和热浪。车子被炸开了一个洞,跳动的火焰似乎正在讽刺众人的行为是有多么可笑——之前的镇定、命令仿佛都成为了笑话。

查尔斯的面色有些发青,刚才也是他说的500m内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

索菲亚捋了一下焦了的头发,她像是看穿了查尔斯所想的一样,扯起一个微笑:“这不怪……”

又是一声轰鸣。

烈火之中走出一个人影,他轻笑着将火焰用冰熄灭,极讽刺地说道:“没想到这届塔萨米洛的学生竟是如此不堪,倒也浪费我宝贵时间。

被查尔斯拽到远处地上并没有被烈焰的索菲亚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男人——用一把火葬送了她好几个同学的人。

“这不过是一群一年级生罢了。”一个女人从暗影里走出来,她绿色的长风衣上点着些血迹,手里拿着一把军刺,神色漠然,全然不管四周刺耳的哀嚎声。

“哈,也是。”男人弯了弯眉眼,颇有兴致道,“若是高年级的那些人在这就不能这么尽兴的玩了。”

……玩?原来从上车到现在的狼狈,都只是那个男人在玩吗?索菲亚已经顾不上同伴的求助,只是麻木地用手臂支撑起自己,试图站起来却一而再再而三被击垮——女人是个S级以上的向导,而她不过一个堪堪A+的哨兵。

在哨兵向导之间,除却底层的D级、C级,哪怕是B+与A-之间都有难以跨越的沟渠,尤其是在A+与S-之间,这一步之遥,很多人穷尽一生也无法到达。更不用用说一个擅长精神领域的高级向导对A+级哨兵的精神压制了。

只要向导愿意,那名哨兵的精神图景连同生命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就是哨兵向导之间极为巨大的等级压制,从没有历史记录过低等级者挑战高等级者成功的事例。

“密涅瓦,你不觉得吵吗?”男人在欣赏了一会儿一年级生的丑态之后,轻声说道。

查尔斯一愣,博览群书的他又怎不知“密涅瓦”是上世纪一本书中罗马的十二主神之一。

被称作密涅瓦的女人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讽刺着说:“尼普顿,这难道不是你惹出来的事情吗?”

但是在下一秒,所有发出哀嚎声的学生的颈部都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残留的学生愈发的恐慌,大多数人早在感知道强大的压制时就已放弃了自己的骄傲与信心,选择坐以待毙。

“清静了吗?”密涅瓦道。

“清静了,”尼普顿侧过头望向远处的树林深处,“不过维纳斯怎么会这么慢。”

索菲亚早放弃了尝试,她在那两个人在交谈时企图用微小的动作去和查尔斯交谈,但正当她打出下一个手势的时候,她的手腕被靴子狠狠地踩着了地上。

力度很大,大到她的手腕都脱臼了

索菲亚无力地张着嘴,声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

尼普顿侧头,把脚抬离了索菲亚的手腕——手腕已经不复原先的曲线,用一种奇怪的方式竖立着。

“是你?”话音淹没在了爆炸声里。

密涅瓦和尼普顿同时看向极远处,他们都意识到行动的另一人维纳斯出了事。

随即,赤红的烟雾弹被放出。

二人相视一眼,点头。

“我去,你待着。”

“废话。”

确实是废话,维纳斯作为实战经验丰富的S级哨兵都陷入了险境,更何况战力不及哨兵的向导呢?

语毕,尼普顿顿时消失在了静谧的树丛中。

就是在这一刻,变故突然发生了。

索菲亚忍着剧痛,卡在向导看着同伴支援感到安心而放松警惕的那一刹,凭借着他们对一年级生的轻敌,她拿着一把军刺洞穿了向导的左胸。

离心脏只有一点点差距,只因为密涅瓦出色的战斗本能,她躲过了致命一击。

向导磅礴的精神力随即到来,将紧握军刺的索菲亚掀飞,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密涅瓦似乎还想做些什么,但仅只有这样罢了。

尼普顿还没有给自己发信号,这时候自己就不能去干扰他,所以……

她轻轻地脱下外套,缠在了不断流血的伤口处,冷漠的眼里还有一些惊诧——如蝼蚁一般的一年级新生竟也能有这样的勇气与阳光。

这里需要我解决,也只能由我来解决。

一些人在看到索菲亚刺伤密涅瓦后便踉踉跄跄地向烟雾弹的反方向跑,他们头也不回,用尽全力逃离。

密涅瓦的精神力很不稳,但她平静地望着减小的蝼蚁,嗤笑一声,转而对仍瘫在地上的索菲亚说:“像他们这种人,值得么?”

生死之恩都不懂得回报的垃圾,值得你冒死的风险来刺杀我吗?

索菲亚冷笑:“像你们这种反叛者是永远也领会不了这种情感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剩下的人见密涅瓦并不去追潜逃的人,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除了倒在地上被振断了肋骨的索菲亚。

天真。密涅瓦嗤笑。

冷血。索菲亚讽刺。

“真的不考虑……”密涅瓦话音未落,就被另一道声音隐去了。

“索菲亚!保重!”一个少年从密林中跑了出来,越过了密涅瓦,朝着烟雾弹的方向前进。

刚才还在针锋相对的两人立刻把视线投向飞驰的少年,一道震惊,一道悲痛。

“沚航!”索菲亚试图把自己撑起来去阻止少年送死,却是无能为力,她几乎要哭出了声,“求你,回来……”

回答她的只是模糊的背影。

仍然静默在原地的密涅瓦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仁慈了,她就不该放任那群一年级新生走,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幺蛾子出来。

随后她又想道:这个叫索菲亚的女孩儿不能留。

毕竟从加入组织开始,她就发誓不再相信任何情感,而友情,又恰恰是她最为憎恶的。

如果说之前的舍生取义是对塔萨米亚的忠诚,那么现在这种纯属弱智的送死行为,恐怕也只有相信友谊的傻子才做得出来。

密涅瓦没再顾胸上狰狞的伤口,只是集中起精神,打算冲破哨兵脆弱的屏障。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切仿佛和原先一模一样,除了突然从废大巴后走出来的,戴着眼镜的人。

 

维纳斯确实遇到了麻烦,她在追逐最后一个侦察兵的时候,落入了他的陷阱里。

冷漠的哨兵丝毫不怜香惜玉,用匕首划开了维纳斯的上衣口袋,拿出里面的信号弹。

“你怎么会……!”维纳斯顿时慌了神,作为反叛者联盟的A级人员之一,与其他低级的信徒不一样,他们的行动配置都是按照特殊标准来的。

哨兵无动于衷,在确认信号弹正确地被放出后,他终于肯施舍一句话给束在陷阱里的维纳斯:

“别来无恙。”

 

等到尼普顿赶到时,哨兵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皱着眉看向被缚在陷阱里的人,讥讽道:“维纳斯,几时不见你竟然变得如此不堪。”

树林里是死一般寂静,除去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维纳斯!”尼普顿顿时拔高了声音,他的手放在了枪上。

维纳斯看向这次任务的队长,艰难地开了口:“那个人……他回来了。“她并没有叛离组织的想法,只是因为那个哨兵地出现而震惊——他们曾经的合伙人,如今大抵是水火不容。

“不可能!”尼普顿后退一步,他喃喃道,“我亲眼见他被……”

“被怎么了呢?呵。”维纳斯低嘲一声,“现在还是完成组织任务要紧。”

尼普顿沉默了下来,当初他们也只不过是见着那个人被他们亲手推下了悬崖,至于死活,又有谁会在意一个遍体鳞伤精神力不稳没有向导安抚的哨兵会活下来呢?更何况当时他们是在逃命途中。

“如你所愿。”尼普顿利索地拆除了陷阱,然后下达了指令,“你去找密涅瓦,我来追他。”说完就循着哨兵留下的痕迹走了。

维纳斯复杂地看了尼普顿一眼,然后朝着校车的方向跑去。

然后,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蛇蝎般的话语在沚航耳边响起,女人站在了匍匐在地上的人的旁边,正要手起刀落时,一枚子弹向她飞速驶来,打弯了她的匕首,强大的力度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向后倾倒。

随即,金发哨兵从远处的草丛里一跃而出,直向维纳斯奔去,宛如追捕猎物的猛兽般。

维纳斯震惊,当即就朝着相反的方向撤退。她瞥了一眼自己的匕首,发现上面附着的点点冰霜。

那是混合有向导素的子弹,并且向导素的主人是一个比密涅瓦还强大的向导,更何况他居然还有出色的视力或者是哨兵。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在维纳斯的应敌范围内,她信奉的唯有“生存”二字,哪怕抛弃一切。

与此同时,另一方的耳麦里传来声音。

“威尔,别追了。”

“为什么?这一次……”

“是上级。”向导清冷的声音中带着点怒意。

哨兵听到这儿后沉默了下来,他停下了脚步,走到了那个受伤学生的身边。

“你给他下了精神暗示?”哨兵好奇地问道。

向导加紧了步伐,回应道:“不止。”

不止……那也就是说……

“我可是SS级哨兵。”哨兵反驳道。

此时的向导已经赶到伤员的身边,他蹲下后平静地从衣袋里拿出绷带缠在伤员小腿上,但是血并没有被止住,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我可不想再写一次检讨。”向导立起身子,示意哨兵将伤员背起。

“……”年轻英俊的哨兵瞬间红了耳朵,他承认他是不如向导冷静,但是上一份检讨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辰逸居然还要翻旧账出来,真的是丧尽天良!

<我听得到。>向导冷漠地回复,不等哨兵有所表示,他紧接着在精神领域里说,<虽然天夜是个顶尖向导,但对方也有个顶尖向导。>

哨兵立刻闭上了嘴,背起伤员就向巴士的方向跑去。

-TBC-

尽量周更吧

叫我云朵就好啦☁️

【轰出胜】舆论(7)

ooc,渣文笔(心出出没!!!)

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阵阵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绿谷不禁搓了搓胳膊,脚下动作不停,将一颗石子踢来踢去,却还是皱着眉头对着大街上的砖缝发呆。

将案发现场查了个底朝天,依旧仍无所获,如果再不能找出杀人凶手,恐怕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正在出神之时,口袋中的手机忽的振动了。

微弱的手机灯光照亮了绿谷的小圆脸,上面是两条微信消息,一条是十分钟前的,来自爆豪,一条则是刚刚来自轰焦冻的。

微信内容出奇的一致,皆是查无所获。

又是一声振动。

是一条围脖推送。

#爆!连环杀人案已发生四起!雄英公会无能??#

凝视了半晌,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在脸上挤出了一个超级难看...

ooc,渣文笔(心出出没!!!)

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阵阵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绿谷不禁搓了搓胳膊,脚下动作不停,将一颗石子踢来踢去,却还是皱着眉头对着大街上的砖缝发呆。

将案发现场查了个底朝天,依旧仍无所获,如果再不能找出杀人凶手,恐怕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正在出神之时,口袋中的手机忽的振动了。

微弱的手机灯光照亮了绿谷的小圆脸,上面是两条微信消息,一条是十分钟前的,来自爆豪,一条则是刚刚来自轰焦冻的。

微信内容出奇的一致,皆是查无所获。

又是一声振动。

是一条围脖推送。

#爆!连环杀人案已发生四起!雄英公会无能??#

凝视了半晌,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在脸上挤出了一个超级难看的笑容,手在胸口握成拳,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般。

“嗤,蠢死了”

绿谷浑身的汗毛顿时根根竖起,却不敢向后转头,于是乎便默默的紧闭双眼,口里一刻不停的念着“富强,民主……”

心操看见面前人的蠢样,有些忍俊不禁。

吃着这碗饭,却还怕鬼怕的要死。

可爱。

紫毛少年上前一步,将背对着自己的少年揽入怀中,唇瓣贴近耳旁“想不想……知道凶手在哪?”

被抱入怀中已经僵硬的要死的绿谷猛然睁开眼睛答道“想!”

心操微微勾唇,使坏的在人耳旁吐出一口热气。

耳根到脖颈瞬间红了个彻底。

像是看不见一般,紫发少年只是缓缓回到“那就……跟紧了!”

瞬间,快的绿谷以为只是眨了下眼睛的时间,已经到了一个于刚才全然不同的地方。

来不及发出疑问,面前的门里忽的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一阵重物落地,东西破碎的声音。

绿谷想也没想的冲了进去“不许动!”一只灵巧的波斯猫也随之从主人的肩上一跃而下,对着面前的一幕呲了呲牙。

只见屋内一片混乱,东西都东倒西歪的堆在一起,而在客厅现在正站着两人……或许也可以说是一人一鬼。

女鬼见势深知不妙,下一秒便化作一缕青烟。

消失不见。

绿谷立马上前查看那人的情况。

那人的脸庞已经有了写深深浅浅的血痕,被吓出来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块,叫人看了好生作呕,尤其是那人的裤裆处深了一大块,空气中因此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味道。

绿谷也只是小小撇了一眼便转过了头,想要伸出手将瘫软在地的人拉起,却没想那人一把挥开伸来的手,屁滚尿流的朝着电脑桌跑去。

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然后在键盘上一顿敲打后便向松了一口气似的瘫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绿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想要联系轰爆二人时却发现刚刚带自己来的人已经不见了。

正想着,电话另一头接通了,绿谷诉说事情原委。

当然,怎么找到这里的,当然是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了。

刚要抬起头,手机却忽的又振了振,一条围脖推送出现在上面。

#震惊!!!著名导演竟公开道歉!!!#

上面附带了一张照片,是一个长的油油腻腻的老大叔,而绿谷翻了翻评论,看到的都是

〔哟!这老家伙还会道歉?〕

〔演给谁看呢?〕

〔终于有一回妈了???〕

出于好奇心,绿谷点开那个老大叔的围脖主页,毫无意外全都是作为一个“专业人士”对当代小花小鲜肉们的“指点”。

却在翻到一张黑粉的恶搞表情包时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看还在座椅上的人,再三比对,终于确定了什么。

他走上前,赫然看到那人的电脑上显示的正是那个导演的主页——程言。

——



就酱,啾咪

六滴水💦

【露普】《追者,难之》(哨兵向导)NO.13

喵子有话说:对不起!拖了这么长时间!我……我以后不会拖这么长时间了!
还有就是……我越来越觉得我写的ooc……各位多多担待……

正文↓

“姓名?”亚瑟转着手中的笔,问道。

“你们为什么抓我?”罗维诺直直地看着亚瑟,毫无惧意。

“年龄?”亚瑟继续问道。

“你们为什么抓我?”罗维诺坚持问到。

“……老实点,乖乖回答。”亚瑟皱了皱眉。

“你们连为什么抓我都说不出来,还有你是警察吗?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罗维诺冷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你是‘T’组织的人吧?”亚瑟淡淡地说道,果不其然察觉到对方一瞬间的紧张,然后又放松下来,强作镇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罗维诺眼神中闪...

喵子有话说:对不起!拖了这么长时间!我……我以后不会拖这么长时间了!
还有就是……我越来越觉得我写的ooc……各位多多担待……

正文↓



“姓名?”亚瑟转着手中的笔,问道。

“你们为什么抓我?”罗维诺直直地看着亚瑟,毫无惧意。

“年龄?”亚瑟继续问道。

“你们为什么抓我?”罗维诺坚持问到。

“……老实点,乖乖回答。”亚瑟皱了皱眉。

“你们连为什么抓我都说不出来,还有你是警察吗?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罗维诺冷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你是‘T’组织的人吧?”亚瑟淡淡地说道,果不其然察觉到对方一瞬间的紧张,然后又放松下来,强作镇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罗维诺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

“听不懂?”亚瑟玩味一笑,“几个月前的H国委员长死亡事件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毕竟这就是你们组织干的啊。”“什么死亡?我不知道。”罗维诺眼神有些游离。“哦?”亚瑟笑了笑,“你在说谎。”

罗维诺嗤笑一声,直直地看着亚瑟的眼睛,“如果我就是‘T’组织的人,你又能怎么样?”

站在一旁的安东尼奥听到这,忍不住抬头,紧紧地盯着罗维诺,眼眸中闪过担心。

“不怎么样,就算你是,我也并不指望在你身上能得到多少有用的情报。”亚瑟牢牢地盯着罗维诺。“那为什么还要抓我?”罗维诺挑了挑眉说到。“我想,既然‘T’组织能够吸引那么多人加入,成员的凝聚力肯定不能少,你说 ,我抓了你,他们会不会来救你呢?”亚瑟眯了眯眼。“!”罗维诺心中一惊,低下眼眸没有回答。

亚瑟混不在意罗维诺是否回答,毕竟,假如说罗维诺是个普通人,那自然没有人来救,到时间把他放了就好了,但如果他是组织的成员,现在的他就是个明摆着的饵料,只要有人来救,就将来人一起留下,但如果没有人来救,难保他心里不会对组织产生龃龉,人心散了,这个组织也就扶不起来了。

“亚瑟的心理战……”基尔伯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知道亚瑟很聪明,没想到……“他果然是组织最麻烦的对手……”

“心理战……”罗维诺低声默念了一句,然后抬眼看着亚瑟,“行了,我也不想再演戏了,太累了。我承认,我的确是‘T’组织的成员。”亚瑟看着罗维诺,问道,:“我说过,我不指望在你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我想了想,一个组织要想得到拥护他的人,那么组织必定会给予拥护他的人一些利益,那么,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加入那个组织?”“好玩。”罗维诺回答。“好玩?”亚瑟笑了一下,“你觉得你说这个我会相信吗?”“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罗维诺无所谓地说。

“好,就算你是觉得好玩,那又是哪个地方你觉得好玩?”亚瑟接着问。“不好意思,我拒绝回答。”罗维诺向后靠在椅子背上,闭上了眼睛。“难道不是觉得杀人很好玩?尤其是干掉那些身份很高的人心中有快感?”亚瑟悠悠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只想问问你们组织的建立者,杀死那些高官对你们有什么好处?看到整个国家人心惶惶你们就很开心了?”“才不是!”罗维诺听到这立刻睁开眼,坐直身体,瞪大眼怒气冲冲地看着亚瑟,“才不是你说的这样!”“那是什么?”亚瑟语气平淡。“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罗维诺说完表情懵了一瞬,恨不得打死刚刚冲动的自己。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亚瑟起身合上笔记本,,带着本子和笔走出了审讯室,走到门口,对着其他人说道:“安东尼奥留下看着他,其他人跟我去作战室。”“是。”基尔伯特等人应到,接着纷纷向外走去。路过安东尼奥身边,基尔伯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走在前面的伊万一把拉过手带离了审讯室门口,紧接着就是“啪——”一声关上了门。“你!——”基尔伯特怒视伊万。“小基尔,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们之间肯定认识吗?我们还是早点出来别打扰他们两个人比较好。”伊万眨了眨无辜的眼。基尔伯特想起费里西安诺说过他们和安东尼奥以前是邻居的事情来,只是……为什么伊万会知道罗维诺和安东尼奥彼此是认识的?基尔伯特怀疑地看着伊万,伊万不明所以。这时基尔伯特突然发现伊万一直牵着自己的手没放开!基尔伯特耳朵红了一瞬,甩了甩手,“牵够了没有?放开!”“没有,万尼亚想一直牵着你的手。”伊万捏了捏基尔伯特的手。

“你——”基尔伯特皱了皱眉,便任由伊万牵着。伊万见基尔伯特破天荒没有甩开他的手,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弗朗西斯看到这“啧啧”了两声,小基尔这次算是栽了,自己还硬着嘴说不喜欢……哥哥可不会去管他们。想到这抬腿追上前面明显慢步伐的马修,和他并肩向着作战室走去。“要去作战室。”基尔伯特晃了晃手,“可以松开了吧?”伊万假装没有听见,拉着基尔伯特的手跟了上去。“喂!——”基尔伯特无奈地跟着走了。

审讯室里,安东尼奥默默走到罗维诺身边,伸手解开罗维诺的束缚。“怎么,不怕我跑掉?”罗维诺似笑非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不怕。”安东尼奥顿了顿,回道。“哼。”罗维诺扭头看向窗外,不去理会安东尼奥。“退出‘T’组织吧。”安东尼奥开口说道。“哈??”罗维诺怀疑自己听错了。“退出吧,他们太危险了。”安东尼奥抿了抿嘴说道。“危不危险难道我不知道吗?”罗维诺嗤笑道。“俺……”安东尼奥刚想再劝,就见罗维诺摆了摆手,“我累了。”说完倚在椅子上闭上了眼,安东尼奥只好闭上了嘴,并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了罗维诺旁边。

沉默笼罩了整个屋子,安东尼奥静静地看着罗维诺的睡颜,确定罗维诺睡着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罗维诺身上,自己傻乐了一阵,接着伸手将罗维诺揽了过来 ,调整了一下罗维诺睡姿,怕他会睡不舒服,接下来的时间安东尼奥就这么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态,丝毫未变。

“安东……你个……骗子……”罗维诺呓语。安东尼奥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

那边的亚瑟似乎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两大组织一定会对抗到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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