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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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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磨象牙果

爸爸们和哥哥们-第二十六章

回忆番进入倒计时,之前的内容怕是要忘了,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_(:3」∠❀)_


爸爸们和哥哥们-第二十六章

回忆番进入倒计时,之前的内容怕是要忘了,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_(:3」∠❀)_


一晴

【翔叶】万里星辰(10)

10


虽然新人们都摩拳擦掌等着在新秀赛上大显身手,但阅兵的主题毕竟是阅兵,新秀赛不过是重头戏后的娱乐。

如今联盟看着太平,但远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时候。偏远星球的一些特殊城市里不法分子猖獗、军民冲突不断;前线星球外令人头痛的星际海盗也从不消停。一场能震慑这些蠢蠢欲动的家伙的阅兵显然迫在眉睫。

中央塔的官员们为这次阅兵可谓是下足了工夫,几乎全部中将以上的人物都被强制要求参与,带着各自手下的精英部队反复操练。就连各塔研究所的脑力工作者们也在上级压迫下没日没夜地加班,只为提供最新颖震撼的阅兵技术支持,以及高科技安保工作。

联盟的武装近年来确实有很大的突破,当年由著名跨学科专家苏...

10

 

虽然新人们都摩拳擦掌等着在新秀赛上大显身手,但阅兵的主题毕竟是阅兵,新秀赛不过是重头戏后的娱乐。

如今联盟看着太平,但远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时候。偏远星球的一些特殊城市里不法分子猖獗、军民冲突不断;前线星球外令人头痛的星际海盗也从不消停。一场能震慑这些蠢蠢欲动的家伙的阅兵显然迫在眉睫。

中央塔的官员们为这次阅兵可谓是下足了工夫,几乎全部中将以上的人物都被强制要求参与,带着各自手下的精英部队反复操练。就连各塔研究所的脑力工作者们也在上级压迫下没日没夜地加班,只为提供最新颖震撼的阅兵技术支持,以及高科技安保工作。

联盟的武装近年来确实有很大的突破,当年由著名跨学科专家苏沐秋提出许多看似异想天开的武器构想,却在科技的飞速发展下一点一点被实现。

 

各星球塔里的新人们一起被安排在看台西侧的四层位置,离经过严格把关入选现场的民众们不远,于是他们那边的惊叹捧场声格外响亮,随着不同的军种入场而此起彼伏。

“李前辈,直播量又破新高了!但个别地区延迟严重的问题还是无法解决!”场馆的转播间里俨然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李艺博关掉麦转身吼道:“技术部的人吃干饭的吗?!这要是有什么闪失——”

“稳住稳住,他们也要点时间嘛,我们做好我们的。”老搭档潘林劝道,转头又投入工作,“——进出场交替的时候多切几个观众的镜头,要气氛就拍西侧的民众,但东侧的大人物们也千万别少给镜头!”

相较于西侧的热情,东侧大多是些联盟的高层和军中的长官,尤其是对于几位上将来说,阅兵其实本质只是把自家后院的东西拿出来遛遛,实在索然无味。

前排的喻上将和王上将今天气氛很和谐,似乎对最近星盗的动向颇感兴趣,两个脑袋凑一块儿悄悄交流个不停,却无奈总是被阅兵带来的一阵阵欢呼声打断。

蓝雨星黄上将今天没法和自家队长聊天,干脆蹭去了霸图的区域,虽然和张佳乐老相识很聊得来,不过碍于前面韩上将一个后脑勺都能带来的巨大震慑力,聊得并不是很尽兴。

叶修坐在后面一些的位置,一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因为无法抽烟而显得格外无聊特顶。

可惜一群平日里的大忙人们也没能趁这时候偷闲多久,因为坐在首座的周泽楷用终端接了个电话后,就面色凝重地站起身向后面的各位看过来。

“怎么了?”喻文州皱眉,直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周泽楷抿了抿唇,没有直说是什么事,只是对几位有交情的上将使了个眼色。叶修等人会意,都悄然离了场。

 

从充满白噪音的监控室出来,叶修与喻文州面色凝重地朝守在门外的众人摇了摇头。

“还是一点都无法突破?”江波涛惊讶地朝单面镜里看去,监控室里的少年是他们轮回塔新招收的一个A级哨兵,此刻满脸都是茫然与恐惧,涉世未深的模样在在场人精眼里俨然是一张白纸。

可偏偏就是这张白纸,精神图景就连联盟最为顶尖的两位向导都不得其门而入。一切精神攻击像是打在了坚实的镜面上通通被反弹回来,而且他们稍有动作,这小哨兵就痛苦得要死,一双眼还诡异地泛起可怖的灰色浑浊。

叶修揉了揉额角:“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精神屏障。”

“他没有说谎,也不可能说的了慌,我相信没有人能同时瞒过我和叶上将的精神暗示。”喻文州若有所思,“看来是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做了手脚,如此蹊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其实阅兵开始前,就有手下汇报说有个轮回新人被检测出有精神紊乱,当时周泽楷并没有多放在心上:毕竟新人见过的场面少,在这么多优秀的哨兵或向导的压力下出现一些异常波动也是正常的。

但紧接着事情就不对了,轮回的专业向导们整整一天下来都没有检测出这位新人是什么问题,甚至还在试图使用更强硬的精神入侵时出现了反噬受伤的情况。

周泽楷之前接到的信息就是专业向导受伤的信息,他隐隐觉得不安,甚至请来了顶尖向导叶修与喻文州,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也束手无策,那么事情的严重性显然远超他们之前的估计。

“看来这次阅兵要提前结束了。”叶修皱眉。

王杰希谨慎道:“现在进行到什么环节了?”

“新人赛,第10轮。”江波涛查看了一下终端。

“这次阅兵牵涉颇广,若是因为我们虚惊一场,后果怕是会很棘手。——你知道的,军政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王杰希说。

叶修反驳:“那帮坐办公室的老家伙的面子重要,还是民众的安危重要?”

“但这那帮老家伙的面子多少还是和军方面子挂钩的。”喻文州打了个圆场,最终把目光投向周泽楷,“轮回的主场,还是周上将决定吧。”

周泽楷点点头,垂眸思考了几秒,再次抬头已是坚定的神色:“江,取消吧。”

“好。”江波涛没有片刻犹疑,指尖在终端上轻点几下就发布出了全境通知,“各单位注意!A类紧急情况,所有人即刻疏散!!”

 

“这什么?!防空警报吗!!”

“谁他妈踩我!”

“怎么回事?!别挤了!!!”

所有转播被切断,突然的警报声让现场难免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好在训练有素的联盟军队迅速全权接过了的指挥,强硬地掌控众人总算是没有意外地退了场。

叶修刚松了口气,结果一回头,发现舞台上的两个新人哨兵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在这样的情境下还在交手,甚至招招夺命,极尽狠厉之色。

“台上那两个怎么回事!”如此不知轻重,而且其中一位还是他手下那个从不消停的孙姓选手。饶是叶修也一下子冒了火,精神触梢下一秒就袭了过去。

孙翔自然是被叶修的精神力压制在地,他动弹不得,只好嘴里焦急地喊道:“叶修!等等!!这个人不对劲——!”


TBC

一一一一
我不仅虐亲女儿,干女儿也不放过...

我不仅虐亲女儿,干女儿也不放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聊天创造脑洞
网页版才给合集嘛算了我懒

我不仅虐亲女儿,干女儿也不放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聊天创造脑洞
网页版才给合集嘛算了我懒

以川

【向哨】适配巧合

(四十)


冬日的晨光吝啬得很,近七点了才不情不愿拽住古道的裤脚。他在客厅坐了整整一夜,熬得眼底通红,却没等到希望出现的人。


屋里的暖气不太足,古道站起来的时候,受冻的膝盖僵硬,令他动作一顿。


他面无表情地进入浴室,规整地洗了个澡,换上新的一套西装,金丝镜框掩下眼周彻夜未眠的青紫。


手机铃声响起,古道生硬的面色有一瞬间松动,他正襟危坐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犹豫片刻还是接通。


“喂?古教授吗?我是时恪。”


古道的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他笔挺的脊背微松,声音平稳不透露丝毫情绪,“是我。”


“小寻查到点东西了,席枫走之前说有啥消息就直接找你,方便过来一趟...

(四十)


冬日的晨光吝啬得很,近七点了才不情不愿拽住古道的裤脚。他在客厅坐了整整一夜,熬得眼底通红,却没等到希望出现的人。


屋里的暖气不太足,古道站起来的时候,受冻的膝盖僵硬,令他动作一顿。


他面无表情地进入浴室,规整地洗了个澡,换上新的一套西装,金丝镜框掩下眼周彻夜未眠的青紫。


手机铃声响起,古道生硬的面色有一瞬间松动,他正襟危坐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犹豫片刻还是接通。


“喂?古教授吗?我是时恪。”


古道的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他笔挺的脊背微松,声音平稳不透露丝毫情绪,“是我。”


“小寻查到点东西了,席枫走之前说有啥消息就直接找你,方便过来一趟呗?”


古道近几天都在加紧对上次那些气体的研究,初步断定它的成分跟原来的“迷城”差别不大,只是经过再提纯和气化,得到的改良版,此时能获取更多情报自然求之不得,更何况,他正想找时恪询问席枫的下落。


“我马上到。”


没有通知红蝎,古道只身一人打车来到“暗室”。


出租停在巷口就不进去了,并不是谁都跟席枫一样愿意挤进这种脏兮兮的地方就为了满足孔雀开屏的骚劲。


古道沿着记忆里的方向进入巷子,昨天半夜下雨了,地上是坑坑洼洼的积水,他恍若未见,避也不避,就这么直愣愣往前走,手工制作的皮鞋踩进小水坑,污水溅湿了裤腿。


莫寻站在一根电线杆旁,叼着棒棒糖打游戏机,他的棒棒糖并不是个小糖球,而是一个硕大的扁圆形彩色糖饼,他一手捏着糖棍,另手飞快在按键上跳跃,偶有来不及的时候,就用牙叼着糖的外圈,空出手来打游戏。


他见古道来了,赶忙合上游戏机,虽然才第二次见面,却不像上次那么紧张,他抓着糖对古道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格外可爱。


“古教授?恪哥让我在这等你。”


“你好。”


对上这么纯真的笑容,古道下意识收敛了自身的低气压,语气温和地回应。


“现在不是营业时间,我带你走后门。”莫寻带着古道七拐八拐,直接进入地下的密室。


时恪见两人来了,收起手中的烟,虽然动作很快,但古道还是看到,他用的电子烟跟席枫的是一样的,而且……


古道吸吸鼻子,空气中隐约残留的向导素,也跟那天在席枫房间里闻到的如出一辙。


“来了啊,坐吧。”时恪没半点不自在,他随手一指旁边的沙发算是招待古道,然后站到莫寻面前,一手拿走糖,另手按着他的头使劲揉了揉,“吃这么多糖不怕蛀牙啊?真是什么锁都难不住你。”


莫寻还没时恪的肩膀高,他瘪着嘴也不反抗,就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时恪,时恪显然经常被这一招攻击,半点防御力都没有就投降了,“下不为例,去吧。”


“恪哥最好了!”获得胜利的莫寻悄悄比个耶,踮起脚还微微跳了跳,在时恪的下巴上亲了一口,蹦蹦跳跳地去拿电脑。


时恪一脸被亲傻了的样子,愣愣看着莫寻的背影。


古道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楚,时恪脸上洋溢的幸福神情,他曾在席枫脸上见过,只是当时没在意,现在……


莫寻回来得很快,他只拿了一台小巧的笔电,连接房内的投影设备,一段监控录像投放在墙面上。


视频里的光线非常昏暗,因为位置的问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小半边画面,破烂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古道认出来了,是上次那个酒吧里自称刀哥的人。


刀哥一边喝着什么,古道推断应该是“迷城”,一边跟人说话,他应该是喝得有些高了,嗓门很大,被录得清清楚楚。


“那个古道,说什么大教授?我看全他妈放屁,还不是傻x一样上套了”刀哥大着舌头口齿不清,“那一大瓶好东西,只要他回去打开,不死也得脑残!”


接着是一串震耳欲聋的笑声,古道脸色不太好,那天晚上喝下“迷城”,到底让他大意了,精神力的活跃加上其中兴奋成分才让他放松戒备,中了敌人的算计。


画面开始跳转,再次定格的时候,画面中间出现的人赫然是小裕,他应该是在打电话,语气是十足的卑微讨好,“请问您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月的货送来?不…不是催您的意思,实在是我们这里已经没货了,上次您还同意了给‘暗室’送一批……”


“31号……能不能再早一点,我们是真的没有了,您看27号可以吗?非常抱歉……”


又是一阵快进,古道看到进度条走了十来分钟才停下,视频里是小裕如释重负的声音,“谢谢您,我们会准备好钱的。”


通话结束,画面突然移动,伴随着开门声响陷入一片黑暗,约莫是对着墙壁了,古道能隐隐看到斑驳墙壁的轮廓,一个声音问,“裕哥,上面答应了吗?”


“嗯,”小裕的声音里透着古道全然陌生的冷意,“27号接货,记得给‘暗室’的那批要分开放。”


画面戛然而止。


“你们说的‘迷城’,我看那男的一直在喝,”时恪见视频放完了,招招手示意莫寻坐到他身边来,“这不太对劲,一般的生意人不会自己沾这种玩意儿,我看你们还是抓那供货的比较有用。”


“还有,席枫上次跟我说你失控,应该就是着了人家的道?”古道垂首默不作声,时恪也不嫌尴尬,翘着二郎腿,完全不掩饰话里的讥讽,“不过如此啊。”


“他在哪。”古道转头对上时恪,却没对刚才的视频发表任何意见,开口就询问席枫的下落,眼神冷冽带着几分威压。


“差不多得了,他要想让你知道也不至于找我帮忙,”时恪对此嗤之以鼻,他本身就是A级哨兵,又有A级向导的结合伴侣在场,根本不怵古道。


“我问,他在哪。”


古道压低的语气已经带上森然杀意,强悍的精神力在狭小空间掀起无形风暴,他拳头紧握,圆润指甲嵌入掌心,压迫皮肤泛起苍白之色。


“少他妈来这套!”


时恪在生死间不知道滚了几回,这点杀气根本撼动不了他,他长臂一捞把莫寻带进怀里,狞猫弹出利爪,背毛炸起低吼警告,小熊猫也麻利地爬上时恪的肩膀,用红棕色大尾巴环着他的脖子。


“古道,你要是想动手咱就做过一局,要是不想就省省力气,27号枫子该回来了,我会叫他去酒吧,你好自为之。”


在小熊猫出现的瞬间,古道就感受到一层柔韧的精神屏障笼罩着时恪与莫寻,彻底隔绝他的精神威压。


如此僵持几秒,古道率先收回了精神力,他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非常疲惫,消失在转角前,一句低语悄然传入时恪与莫寻的脑海。


“谢谢。”


仅仅两个字就让时恪脸色倏变,进入全面戒备,直到莫寻感应到古道打车离开,时恪才脱力般往沙发上一瘫,过度紧绷的肌肉一阵酸软,他骂骂咧咧地喝了一口酒。


“我操,席枫都跑这么远了他怎么还这么强,”恍若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令他全身汗毛竖立,猛搓两下鸡皮疙瘩,“变态!”


以川

【向哨】适配巧合

(三十九)


席枫醒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在睡眠舱里,昨晚虽然拥挤,但他的睡相很好,基本不怎么动弹,所以休息得很不错。他出来伸个懒腰透透气,看到Rogier拿着什么东西远远跑过来。


“Ian,吃早餐吗?”Rogier跑得气喘吁吁,他手里拿着两瓶牛奶和一个面包,应该是自动售货机里的,“就剩这些了,你们中国人有时候挺疯狂的。”


“谢谢,”席枫被他直白的吐槽说得有些尴尬,他接过牛奶却没去拿面包,总不好吃掉人家辛辛苦苦买到的东西。


Rogier却一点都不见外,他撕开包装袋,用纸巾撕下一半的面包,然后把剩下的面包连同包装袋一起递给席枫,“海关快上班了,机场附近有个早餐店不错。”


(三十九)


席枫醒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在睡眠舱里,昨晚虽然拥挤,但他的睡相很好,基本不怎么动弹,所以休息得很不错。他出来伸个懒腰透透气,看到Rogier拿着什么东西远远跑过来。


“Ian,吃早餐吗?”Rogier跑得气喘吁吁,他手里拿着两瓶牛奶和一个面包,应该是自动售货机里的,“就剩这些了,你们中国人有时候挺疯狂的。”


“谢谢,”席枫被他直白的吐槽说得有些尴尬,他接过牛奶却没去拿面包,总不好吃掉人家辛辛苦苦买到的东西。


Rogier却一点都不见外,他撕开包装袋,用纸巾撕下一半的面包,然后把剩下的面包连同包装袋一起递给席枫,“海关快上班了,机场附近有个早餐店不错。”


“到时候我请你。”席枫并不是客气的人,他确实是饿了,上一餐还是在飞机上吃的,当时他睡得迷糊,没吃几口就让空乘回收了。


吃完面包又收拾了一会,席枫听到外面的人群骚动起来,琢磨着应该是海关上班了。


“Ian,你今天准备去哪玩?”Rogier也背上包与席枫并肩前往海关,他贴的很近,仿佛两人不是昨天才认识的陌生人,而是多年好友。


“没想过,”席枫本来也是一时兴起,昨天他到得晚,没买到欧洲的电话卡,所以到现在都没网,更没法搜攻略。


“要不要去坦佩利奥基奥教堂?就是你们说的石头教堂,很多游客喜欢在那拍照。”Rogier热情地介绍这个教堂的由来,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导游,“我可以带你去,我朋友家离那不远。”


“好,”有人自愿当导游席枫当然乐意之至,反正他也是出来散心,去哪玩都一样,“谢谢。”


走出机场,席枫面对漆黑的天空愣了愣,可是街上往来行人完全没有被影响,他掏出手机,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十二月初开始就是极夜,你可能看不到这里的蓝天了。”


Rogier熟门熟路带着席枫去吃早餐,席枫在便利店买了张电话卡,两人顺理成章地交换了号码。


十二月的芬兰已经开始落雪,不同于阳城难得一见的雪籽,大片的鹅绒雪花缓缓飘落层层堆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处极北的原因,夜里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近乎伸手可触。


早餐是芬兰人最常吃的酸奶,里头搅拌了燕麦,各种坚果和果干,芬兰的酸奶口感粘稠柔顺,酸甜度正合适,席枫吃得很自在。


沿街都是经典北欧风格的建筑,虽然在夜里很难观察细节,但暖黄街灯晕染砖红墙面,更添一份昏黄的历史感。Rogier的介绍详细而生动,历史溯源,名人趣事一个不落,他的分寸把握的极好,既不显得聒噪,又给席枫留下了足够的观赏时间。


“抱歉,Ian,我得离开一会儿。”


Rogier将席枫带到石头教堂前,他看起来非常愧疚,好像留席枫独自参观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席枫几乎以为他看到对方头上耷拉的狗狗耳朵了,他笑了笑,像个长辈似的抬手拍拍Rogier的肩膀,“如果你晚上没什么事的话,我请你吃饭。”


“当然,我的荣幸!”Rogier立马高兴起来,他伸手拥抱席枫,偏头给了他一个吻面礼,然后三两步就跑远了,还不忘回头冲席枫挥手。


夜风吹过面颊,带来一点湿湿的凉意,Rogier的背影即使在夜色里,也带着青春蓬勃的朝气,席枫失笑的摸摸脸颊,他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多想。


岩石教堂的外观更像一个UFO,里面却别有洞天,穿过长长的隧道,两侧全部都是天然的岩石,其内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圆顶的天花板用一百条放射状梁柱支撑,同时镶嵌透明玻璃,站在正中间仰视时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渺小感。


虽然Rogier很贴心,但席枫更享受独自休息的时间,他挑了前排的位置坐下,视线沿着墙体的岩石纹路蜿蜒游走,思绪也仿佛顺着这些古老而天然的缝隙流散。


一曲清脆的钢琴小调悠然响起,借由岩壁回响更显剔透悦耳。席枫的视线落向场中那台钢琴,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正兴致勃勃地弹奏,指尖轻快跳跃,旋律随之飘荡。


古道现在会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出现得非常自然,自然得仿佛随着叮咚的音符一同进入席枫的脑海。席枫五官精致,又是独自一人,难免吸引一些目光,可他浑然不觉。空灵的乐音带着他思考、回忆,他的瞳孔放大,显得有些迷蒙。


古道在工作吗?会找他吗?会找到他吗……


又或者,自己希望古道出现吗?


而立之年,在异国他乡的陌生小调里,时恪像陷入初恋的毛头小子,他褪去以往近乎嚣张的坚硬盔甲,将那些藏在心底柔软、别扭、青涩的小心思一一摊开思考。


他的前半生容易也不容易,记事起就身处孤儿院,小小的孩子学会油滑处事,甜言蜜语地对待大人,再用强硬的姿态与同龄人抢夺有限的资源。后来分化成为哨兵,哪怕只是Z级,也至少得到了国家的补贴,可是哨兵学校的阶级更为森严,半军事化管理的背后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席枫又用了一年,在无差别格斗赛上在打倒了大他三岁的A级哨兵,若非他只是个Z级哨兵,学校首席的位置应该是他的。


毕业后,因为他被断言无法与向导结合,不予批准入伍,幸好他也没那兴趣,考上了阳城大学的医学院,靠着奖学金助学金和打工钱顶过五年本科,又被学校推荐到德国深造。


席枫的生活被太多东西填满,小时候他只想着如何活下去,只顾着满足获取物质的需求,因为光是为了活下去他就已经竭尽全力,像一只小兽,跌跌撞撞伤痕累累,竖起炸毛的尾巴张牙舞爪地保护自己。


小兽渐渐长大,他收拢外壳的刺,取代以玩世不恭、没心没肺的张扬,曾经他以为,他可以维持这种“两手插袋,谁也不爱”的状态,但偏偏,他遇到了古道。


古道给席枫的感觉很奇怪,大多数时候他冷静,沉稳,计算精密,运筹帷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占有欲让席枫有一种被保护的错觉。但他也会犯迷糊,会害羞,会不知所措,又能激起席枫的保护欲。


不似以往交往的那些娇俏的床伴,他们在保护者与被保护者之间不停互换角色,对席枫来说,这是绝对新奇的体验。


“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音乐在不知觉中停下,一位工作人员面带担忧地询问席枫。


“我很好,谢谢。”


席枫礼貌颔首,起身离开,他步履从容,带着几分轻快的释然。


我们总会在人生的某些节点,接受新的自己。


以川

【向哨】适配巧合

(三十八)


古道急匆匆赶回家,巨大的不安笼罩着他,笔挺西裤在不自觉中抓出了褶皱。刚开门的时候他楞了一下,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往常还未进门,奇迹就会等在门前,等他进门后更是要绕在他脚边,把一身雪白毛毛蹭到他的裤腿上才肯罢休,可今天距离他进门已经一分半了,还没有半点动静。


或许…是带奇迹去宠物店了。


古道尽量忽视心中不好的猜测,他细致地在房内巡视一圈,想找出些线索来证明他的想法,说服自己席枫晚些就会回来。但当他走进席枫的卧室,看到床头空空荡荡的插座时,瞳孔微微一缩。


席枫怕麻烦,充电头一直都插在床边,平时出门只带充电宝。


(三十八)


古道急匆匆赶回家,巨大的不安笼罩着他,笔挺西裤在不自觉中抓出了褶皱。刚开门的时候他楞了一下,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往常还未进门,奇迹就会等在门前,等他进门后更是要绕在他脚边,把一身雪白毛毛蹭到他的裤腿上才肯罢休,可今天距离他进门已经一分半了,还没有半点动静。


或许…是带奇迹去宠物店了。


古道尽量忽视心中不好的猜测,他细致地在房内巡视一圈,想找出些线索来证明他的想法,说服自己席枫晚些就会回来。但当他走进席枫的卧室,看到床头空空荡荡的插座时,瞳孔微微一缩。


席枫怕麻烦,充电头一直都插在床边,平时出门只带充电宝。


古道回到客厅,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席枫,漫长的忙音过后,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他觉得指尖麻了一下,本能地捏紧了手机。


即使席枫对他的态度不好,古道也从没想过席枫会不声不响地离开,他早就在潜意识里,把席枫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中。


古道突然怒不可遏起来,可这怒火来得突然,像一个程序bug,待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然消失不见。


心里空落落的,古道强迫自己宕机的大脑重启,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精神链接的强度明显减弱。


以席枫的能力是没办法动摇链接的,也不是古道自己的问题,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距离,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远,导致精神链接无法维持原有的强度。时间一长,古道无处疏导的精神力必定卷土重来,因为已经跟席枫精神结合的关系,以往用过的压制方式都将失效,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推移,精神链接的强度进一步减弱,按照这种速度推算,席枫应该在飞机上,思及此,古道立刻打电话给红蝎。


“席枫不见了,你马上去机场查。”话一出口,古道就察觉自己声线的轻颤,他咬住下唇,反复深呼吸两次。


他没对红蝎抱有多大的期待,席枫既然会走,也就笃定他查不到。古道很想问时恪,但理智告诉他,他不可能问到答案。


古道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公路上的车水马龙,推敲每一个席枫可能去的地方。


如果在国内,那必定会被红蝎找到,所以更大的可能在境外,是美洲、东南亚、澳洲还是欧洲……


古道从未跟席枫交谈过兴趣爱好,哪怕能通过席枫的言行举止生活习惯揣摩他待人接物的喜好,却无法猜测他究竟会飞往这大千世界的哪个角落。


他打心底生出几分无力来,这时候古道才意识到,自己曾经以为依靠薄薄几张资料就可以摸透席枫的想法有多可笑。


他对席枫一无所知。


天色彻底暗下,古道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大脑飞速运转,却尽是些纷乱的思绪,整理不出连贯的逻辑。窗外的灯光断断续续透入室内,古道深邃的双眸里明灭闪烁,他试图把这段时间跟席枫相处的点点滴滴拼出一个完整的席枫,到头来发觉,他拼凑出的,只是一个想象中的席枫,一个用他的自以为是当做补丁填补的席枫。


“机场要求我们出示相关证明才能查看监控,下午出境的航班太多,不能确定席枫的目的地。”


古道听完红蝎的报告并不感到意外,却仍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水杯上,席枫作为医生,自知多喝水的重要性,可惜他或许跟水不太对付,每次喝个几口就不喝了,若是因为口渴一口气喝得太多,不仅会饱得吃不下饭,还会打水嗝。


想到席枫皱着眉因为喝太多水而忍不住打嗝的样子,古道不自觉地低笑一声,鬼使神差地,他端起茶几上那半杯水,仰头一口气喝尽了。




哪怕是头等舱,十个小时的飞行也让人浑身发软,席枫出来的匆忙,手机里没有能打发时间的视频和游戏,只在座位附带的平板电脑上断断续续看了一部英文电影,除了吃饭之外几乎都在睡觉。


下飞机的时候席枫还不太清醒,芬兰籍的乘务员用别扭的中文跟他道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千里之外的异国。


五个小时的时差,到的时候正是凌晨,大厅里尽是中国游客,指示牌上也有中文,乍一看与国内差别不大。


席枫还得走海关入境,他在飞机上睡得昏沉,C级哨兵敏锐的听力令他受尽折腾,此刻半梦半醒,如幽魂一般在机场里穿梭。


海关入口空无一人,席枫一打听才知道,工作人员早就下班了,他得在这等到天明。


心里把时恪痛骂一顿,席枫在大厅游荡一圈,意外在角落里发现了几个睡眠胶囊。有些机场会为滞留的旅客准备这种睡眠胶囊,里面空间不大,一个人使用倒是绰绰有余,里头毛毯,抱枕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折叠小桌板和放行李的小空间。


席枫并不是最早来的,周围的椅子上已经座无虚席,都是准备凑活一夜的中国人,仅有的五个普通的睡眠胶囊都已经有人了,最旁边那个豪华版的却还空着,席枫走进一看才知道,60欧一夜,折合人民币要五六百,难怪无人问津。


反正他也不缺钱,正欲交钱时却有一只手率先按在服务台上,席枫应声回头,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外国小帅哥站在他身后,见他回头,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小心说:“尼…嚎?”


这位帅哥一头奶棕色小卷毛,鼻梁挺眼窝深,笑起来的时候唇红齿白,很有一股小奶狗的味道。人的本质都是视觉动物,席枫八百年一次的起床气被驱散了些,他点点头,用流利的英文问他有什么事。


对方听到他说英文松了一大口气,然后可怜巴巴地问能不能跟他挤一间睡眠舱。


席枫有一米八三,对方却比他高半个头,至少也是一米九了,哪怕是豪华版的睡眠舱,挤两个高大男人也肯定不会舒服。


犹豫片刻,席枫还是答应了,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况且这个小帅哥的笑容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交过钱拿到房卡,席枫放下背包到洗手间做了简单的洗漱,这么一折腾他反而清醒了点,索性跟对方聊起天来。


小帅哥叫Rogier,是荷兰人,22岁的在校大学生,学习的是美术,这次去德国参加比赛,然后到芬兰拜访朋友,他还给席枫看了一些他的作品。


Rogier是个典型的荷兰人,席枫稍微客套地夸奖了几句他的画,就高兴地合不拢嘴。


席枫自我介绍时用的名字是Ian,他在德国读大学时用的也是这个。Rogier听到这个名字时显得非常欣喜,对席枫更加亲近几分。


刚开始席枫还摸不着头脑,后来才听Rogier解释,Ian这个名字意为“反映上帝荣耀之人”,而荷兰人大多信奉上帝,Rogier也是如此。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挨得很近,不同于大多数外国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Rogier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风信子的气味,非常好闻。


席枫嗅着这股安神的淡淡花香,不知不觉睡着了。


Rogier见席枫呼吸平稳,也安静下来,他能感觉到席枫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与席枫鼻尖相触。


这个亚洲男人很白,却不是像他一样缘于基因的苍白,而是如透着生命力的牛乳似的白皙滑腻,偏向混血的五官轮廓既没有刀削斧凿的冷硬,也不像大多数亚洲人那般扁平,端的是恰到好处的自然美感。


席枫的鼻息吹在Rogier的颈窝,仿佛一根羽毛飘得他心痒,他小心翼翼地挪近一点,长臂虚拢着席枫,也睡着了。


不敗哥哥

【白嬴】更弦(3)

哨向


白起x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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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号外号外!号外号外!陛下成年礼在即,已于昨夜抵达雍城!号外号外!号外号外!”


清脆嘹亮的喊声打破了街道维持了一夜的静谧,报童的叫卖声仿佛合唱队伍中的引导者,高亢的嗓音推动了雍城主街的喧闹。顷刻之间,小贩的叫卖声,机械的运转声,汽车的喇叭声,飞船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嬴政趴在寝殿打开的窗户边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


雍城和咸阳是帝国的两个极端,它们一个仍旧维持着第七次世界大战之前的古老模样,保留着古代的建筑与...

哨向

 

白起x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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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号外号外!号外号外!陛下成年礼在即,已于昨夜抵达雍城!号外号外!号外号外!”

 

清脆嘹亮的喊声打破了街道维持了一夜的静谧,报童的叫卖声仿佛合唱队伍中的引导者,高亢的嗓音推动了雍城主街的喧闹。顷刻之间,小贩的叫卖声,机械的运转声,汽车的喇叭声,飞船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嬴政趴在寝殿打开的窗户边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

 

雍城和咸阳是帝国的两个极端,它们一个仍旧维持着第七次世界大战之前的古老模样,保留着古代的建筑与文化,充满了古典的韵味,另一个则在第七次世界大战之后飞速发展,迅速崛起成为了世界上最为发达与先进的城市,完全的智能化使得咸阳成为了全世界最富有的地方,帝国军部的战机队伍常年盘旋在城市上空,守卫着这座充满金钱与权利的帝国首都。

 

朝阳初升,柔软的霞光打在嬴政的身上,与那件铁灰色的丝绸睡衣交相辉映,双双泛起了好看的颜色。年少的陛下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望远镜,一言不发的看着伫立在城郊山头的蓟年宫,他能看见主殿之上飘扬着的军旗,以及廊柱之下片刻不停巡逻着的哨兵和向导。

 

那本该是朕梦想开始的地方。

 

他这样想到。可事实却是他即将要在那里亲手斩断与他母亲之间的最后一点点情谊,他仿佛能透过那两片交叠的镜片看见母亲无动于衷的冷漠,看见嫪毐阴毒不堪的嘴脸,以及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弟弟的身影。

 

是的,弟弟,在嬴政明里暗里用尽手段通过白起把自己插进军部之后,扁鹊就在私下里偷偷告诉他,帝太后给他生了两个“弟弟”。

 

嫪毐的胆大妄为无疑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嬴政的脸,彼时的嬴政还不能像如今这样对自己的能力运用自如,如同井喷般爆发而出的向导素瞬间在军部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乱,数不清的哨兵因为嬴政的愤怒而狂暴不止,军部白塔的墙壁上至今仍旧残留着象征着嬴政愤怒的痕迹。

 

“来了就进来。”

 

嬴政听见响动后立刻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他等候许久,门外的人也不曾有动静,他这才头也不回的低低说了一句。门外的白起得到准许,轻轻推开寝殿许久不曾开合过的大门,迈着有力的步伐走到嬴政身边。他放下手中的早餐,顺手拿过随意铺在床上的丝绒毯子,自然的铺在了嬴政的肩上,这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连最敏锐的哨兵都看不出一丝破绽。嬴政偏过头去看他,将军仍旧穿着那身军装,肩上象征着荣誉的军衔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白起的手上残留着早餐的香气,咖啡浓醇的气味飘进嬴政的鼻子里,年少的陛下关上窗户,深吸一口气,将冷热交杂的气流送进肺里,这才开口:“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蓟年宫的布防图已经摸清楚了,至于那些被嫪毐另行安排的士兵,李信还在做进一步的核实。”

 

“麻烦的事情就交给学生去做,您可真是个好教官。”嬴政接过白起递上来的咖啡,似笑非笑道:“在昨天来雍城的路上朕就在想,白起将军为了朕的事情日夜操劳,朕如果视若无睹,是不是太没良心了,所以昨晚朕一直在想,得给你准备一个礼物……”

 

话音未落,嬴政已然拔出藏在腰后的枪,伴随着“嘭”一声枪响,飞射而出的子弹在白起的眼中被无限放大,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却又仿佛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白起眼看着旋转着的银白色的子弹在空气中慢慢的氧化,变成暗淡的黑色凶器,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向他靠近。

 

将军微微偏过头,子弹贴着耳朵飞过去,“嗖”一声打碎了摆放在嬴政床头的白色花瓶。嬴政敷衍的拍着手,低头喝了一口咖啡,随后把手中的枪扔给他,道:“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无人知晓这个被白噪音所环绕的寝殿内发生了什么,也无人知晓白起将军心中的风起云涌,门外巡逻的哨兵觉察不出丝毫的异样,如常的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门前经过,门内的白起低头看着手中那把独属于嬴政的枪,许久,才点点头。

 

“喜欢。”

 

嬴政闻言愣住半晌,似乎是没有想到白起真的会认真回答这个幼稚又可笑的问题,他接着又嗤笑一声,仿佛是为了掩饰那愣神半晌的尴尬,道:“不喜欢也得替朕拿着,去蓟年宫那天,朕的身上可不能有枪。”

 

“替您……拿着?”

 

“你真以为这是朕送你的?”嬴政看了白起一眼,旋即立刻转过头去,他似乎想解释些什么,但又觉得多说无益,只得别扭道:“总之,到时候给朕还回来,不然你别想回军部。”

 

白起盯着那把枪看了许久,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正要回话,突然听见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立刻两步走到嬴政身边,本能的将陛下护在身后。

 

门外传来的声音太微弱了,可白起仍旧立刻就能听见,哨兵敏锐的五感在此刻被发挥到了极致,他在巡逻卫兵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中、在雍城街道抑扬顿挫的喧闹声中、在无数机械同时运转的轰鸣声中立刻分辨出了门外被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嬴政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却在暗地里悄无声息的在二人周围张开屏障,从门外潜入的向导素刚刚触碰到屏障便立刻被毫不留情的粉碎。年少的陛下坐在将军身后悠哉悠哉的喝着咖啡,这场无声的博弈艰难地维持了许久,终于,门外的向导举手投降,收起了环绕在二人周围的向导素,紧接着,寝殿的大门外立刻想起了厚重的敲门声。

 

很少有人会像这样一言不发地拜访嬴政,在见陛下之前自报家门似乎已经成为了帝国皇室与军部间不成文的规定,但来访者显然没有将这个高悬在每一个人头上的规定放在眼里。

 

嬴政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却仍旧毫不在意的坐在沙发上,白起能感受到身后逐渐下降的温度——他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年轻的陛下随手将精美昂贵的咖啡杯放在一边,率先开口问道:“谁?”

 

门外来客显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殿内的陛下会率先开口,嬴政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回应,又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遍:“谁?”

 

“陛下,臣嫪毐——”

 

“不见,”嬴政半仰起头,迎上白起询问的目光,戏谑地对门外继续道:“给朕滚回去。”

不敗哥哥

【白嬴】更弦(2)

哨向


白起x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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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转瞬即逝,元宵之后,国都咸阳的气温仍旧居低不上,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洒满了洋溢着欢闹气息的城市。正月十六,在春节假期中沉寂许久的公共交通与物流公司终于重新运转起来,街道上车来车往,运送快递的机器人遍布大街小巷,嬴政就在这么一片车水马龙中踏上了白起驾驶而来的战机,先无数追随陛下的哨兵向导直奔雍城。


雍城,帝国旧都,见证了这个坚不可摧的帝国长达二百九十四年的兴衰荣辱。七年前先王逝世,嬴政即位后帝太后与芈太后龃龉不断,终于,在吕不韦的来回劝说下,双...

哨向

 

白起x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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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转瞬即逝,元宵之后,国都咸阳的气温仍旧居低不上,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洒满了洋溢着欢闹气息的城市。正月十六,在春节假期中沉寂许久的公共交通与物流公司终于重新运转起来,街道上车来车往,运送快递的机器人遍布大街小巷,嬴政就在这么一片车水马龙中踏上了白起驾驶而来的战机,先无数追随陛下的哨兵向导直奔雍城。

 

雍城,帝国旧都,见证了这个坚不可摧的帝国长达二百九十四年的兴衰荣辱。七年前先王逝世,嬴政即位后帝太后与芈太后龃龉不断,终于,在吕不韦的来回劝说下,双方各让一步,芈太后留在咸阳,帝太后迁居雍城。然而,七年来针对帝太后为何选择迁居离嬴政更为遥远的雍城这个问题而做出的答案众说纷纭,各种居心不明的叵测仿佛最可怕的阴霾,始终片刻不散的环绕在嬴政周围。

 

时光荏苒,七年转瞬即逝,当年那个刚刚坐上皇位还不甚明白何为帝王尊严,唯有追在汽车后面大喊母亲的小小少年已然成长为了如今能够独当一面的一国君主,轻战机掠过夜空,嬴政倚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面容冷漠而英俊。

 

“您有什么心事吗?”

 

白起转过头去看倚靠在副驾驶上的嬴政,年少的陛下闻言,稍稍偏过头,嘲讽一般的勾了勾嘴角,冷哼一声,道:“还记得朕刚刚进军校的时候,因为第一节格斗课迟到,被白起教官您罚跑了三十圈。”

 

白起一愣,旋即立刻尴尬道是,嬴政在瞬间就感觉到了将军的窘迫,他半合上眼睛,四散而出的向导素立刻成为了最有效的安抚剂,瞬间抚平了哨兵因窘迫而引起的情绪躁动。他靠在座椅上,维持着驾驶舱中这份无声的平衡,片刻后才继续道:“朕还记得那天太阳很大,当时是下午,朕跑到第十五圈的时候有人告诉朕,她来了。”

 

年轻的帝太后在一群女性哨兵的簇拥下来到了向导院的训练基地,紧随其后的公共向导努力的维持着这片区域中的微弱平衡,防止有任何一位向导因为哨兵们过于浓重的信息素而爆发结合热。

 

“阿政,”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她的声音却仍旧像少女一样清脆温柔,这个婀娜的女人仿佛多少年都不曾减少一丝风韵,她仍旧像离开时那样貌美,似乎连时间都格外眷顾这个帝国最美丽的女人,“休息一下,喝口水吧。”

 

从嬴政进入军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这一幕仍旧让他记忆犹新。他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一刻母亲的眼神,其中充满了来自母亲的爱意与温暖,可向导的直觉也在瞬间就让他感受到了那份来自母亲内心深处的冷漠与疏离。母亲于他似乎永远都是一个复杂难解的命题,如今,当即将成年的嬴政孤身一人坐在由白起将军亲自驾驶的战机上回忆起那个场景、那份疏离的时候,竟不由得笑出了声。

 

嬴政的声音很轻很轻,哪怕是在狭小的驾驶舱里也显得低调无比,可落在哨兵的耳朵里就像是最凶猛的炸药,轰的一声炸起了白起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陛下的笑声在将军的耳朵里被无限放大,那一声声清朗的笑声笑得将军内心悸动不安,就连精神向导都不合时宜的暴露在嬴政面前,握着镰刀的死神立在陛下的身旁,使得原本就狭小的驾驶舱变得更加拥挤。

 

“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依朕看,此去雍城,十有八九是有来无回,凶多吉少了。”向导素无声的安抚着哨兵的心烦意乱,嬴政对身旁的精神向导视若无睹,他望着窗外璀璨的星辰低语,不知是在和白起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又是一次你死我活……”

 

……

 

战机在银河之下降落,嬴政裹着厚重的斗篷走出驾驶舱,一眼就看见了候在机外的李信。年轻的哨兵穿着一身挺拔的军装,站得笔直,宛如寒风中傲立的松柏,见他来,立刻迎上前,朗声道:“臣李信,奉命在此恭候陛下——”

 

嬴政托住李信正要下跪的身体,一手将他拉起来,然后不等白起上前,自己拉开车门上车坐定,自如的摇下窗户,这才盯着李信问:“扁鹊呢?”

 

“学长还在行宫,听说这段时间太后身边的侍从嫪毐身体不适,似乎得了什么重病……”

 

见李信欲言又止,嬴政满不在乎的看向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的白起,轻蔑道:“朕来都来了,他的身体要是能好起来,恐怕也是回光返照了。”

 

嬴政对帝太后与嫪毐乃至整座雍县行宫都抱有毫不掩饰的敌意,倘若说他对芈月和吕不韦还有那么几丝出于幼时某些经历的感激的话,那么对帝太后就连表面上的虚与委蛇都不曾有过,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厌恶就连在帝太后的面前都没有丝毫的遮掩。他对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的记忆仍旧停留在幼时那辆一气绝尘的汽车上,当他的母亲坐上那辆军部派来接太后前往雍城的汽车的时候,他似乎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包袱。不幸的是,他的母亲选择了扔掉他,就像扔掉一件无用的衣服或者一支过期的口红一样,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回头施舍给他。

 

但是毫无疑问的,母亲的这种冷漠或直接或间接的促成了今天的嬴政,至少他学到了母亲的这份冷血与狠心。在很多年后的今天,当嬴政第一次踏上这片充满了母亲与父亲之外的别的男人的足迹的土地的时候,当年母亲是如何毫不犹豫的抛弃他,如何毫不犹豫的放弃他,他如今就要如何毫不犹豫的回报给母亲。

 

军用越野车在一片轰鸣声里驶入雍城主街,嬴政摇下一半车窗,看着眼前这座年老的城市,向导素追随着狂风的脚步弥漫了整条街道,纷飞的大雪与狂风一同灌进温暖的车内,硕大的越野车悄无声息的驶过街道,最终,停在了把守森严的宫殿门前。

 

白起下车开门,北风吹开了嬴政身上的斗篷,陛下身上那件黑金色的军装立刻暴露在寒冷的北风里,精神向导腾跃而出,金色的巨龙在一片夹杂着大雪的狂风中盘旋在雍城宫殿上空,龙鸣响彻整座城市,宣告着嬴政的到来。

不敗哥哥

【白嬴】更弦(1)

哨向


白起x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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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绚丽灿烂的烟火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轰然炸开,随后,两个、四个、八个……明亮的烟火带着浓重的硝烟味点亮了乌黑的天空,绽放出一朵又一朵明媚的花。灯火通明的街道如同爆炸的炮竹一样喧闹而嘈杂,小贩们争先恐后的叫喊着招揽生意,年幼的孩子们穿着火红的新衣,坐在父亲的肩膀上和臂弯里,睁着大眼睛走马观花,看遍了周遭的新奇事物。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正是如今的真实写照。还未温暖起来的春风仍旧像冬日凛冽的北风一样寒冷,但咸阳主街上热...

哨向

 

白起x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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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绚丽灿烂的烟火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轰然炸开,随后,两个、四个、八个……明亮的烟火带着浓重的硝烟味点亮了乌黑的天空,绽放出一朵又一朵明媚的花。灯火通明的街道如同爆炸的炮竹一样喧闹而嘈杂,小贩们争先恐后的叫喊着招揽生意,年幼的孩子们穿着火红的新衣,坐在父亲的肩膀上和臂弯里,睁着大眼睛走马观花,看遍了周遭的新奇事物。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正是如今的真实写照。还未温暖起来的春风仍旧像冬日凛冽的北风一样寒冷,但咸阳主街上热闹不减,整座咸阳城内外,都弥漫着一股新年来临的欢快气息。

 

“阿政呢?都快十二点了,怎么还不过来?”

 

与主街上一样,皇宫内外也乱成一团,太后的诘问、侍从的寻声、巡逻卫兵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都一丝不落的传进嬴政的耳朵里。年轻的皇帝陛下坐在帝国宫殿的最高处,虚虚阖着一只眼睛,透过望远镜光洁的镜片,沉默的望着眼前的这座不夜之城。

 

街道上隐匿着普通市民看不见的哨兵和向导,他们悄无声息的维护着城市的稳定和皇宫的安全,嬴政举着望远镜,半靠在皇宫微微翘起的檐角上,不遗余力的寻找着偌大的咸阳城中任何一个可以藏匿哨兵和向导的街头屋角。再过半月,年少的皇帝陛下就要成年了,经过太后芈月和首相吕不韦的共同商议,最终将陛下举行成人礼的地点定在了距咸阳城数百公里的雍城蓟年宫。

 

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咸阳城都沉浸在新年的到来和陛下即将亲政的欢愉之中,唯有嬴政知道其中关窍,知道这片表面上洋溢着欢笑和喜悦的土地之下的暗流涌动。芈月和吕不韦共分大权,互相顾忌,又都同时忌惮着多年前就已迁居雍城的帝太后,登时在帝国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他们彼此合作又相互算计,推动着这片表面上的海晏河清,唯独忽略了嬴政这个最不该被忽略的人。

 

小小的皇帝长大了,从少不更事的稚子成长为了帝国最优秀的向导,芈月和吕不韦终于不再以审视孩子的眼光来看他,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变相的控制和打压,根基未稳的小皇帝就像是被人操纵的傀儡,刚满十六岁的时候,他甚至来不及挣扎,来不及反抗,就被两位太后和吕不韦以一个极其荒谬的理由送进了军校。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当两年的军校生活结束,嬴政提前毕业离校的时候,这位年少的陛下竟然主动向太后请辞,带着多年未进皇宫的行李潇洒转身,两步跨上了军部派来的迎接陛下的专车,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军队生活。

 

谁也不知道嬴政在军校的那两年经历了什么,唯一可见的是,这位幼时蛮横骄纵的小皇帝从军校走出来的那一刻摇身一变,似乎就是在眨眼之间,立即成为了整个帝国最强大的一位向导。他在一场与邻国的战役中展现出的非凡可怖的领导能力让太后与吕不韦又惊又怕,盘踞在小皇帝身后的精神向导像是最具威慑力的武器,深深的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是一条龙,金色的龙,腾云驾雾,呼风唤雨,威风凛凛。


由幻想中的生物实体化而形成的精神向导是十分罕见的,这似乎是在向帝国的人民们无声地诉说这位陛下的与众不同。就在所有臣民都满怀欣喜的期待着这位陛下将来的作为之时,帝太后身边弄权多年的嫪毐一手掀翻了桌上的美酒佳肴,终于坐不住了。

 

是夜,嬴政反复咀嚼着扁鹊从雍城传回来的信息,通讯器的电子屏泛着微弱的光,将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英俊面容映照成了幽幽的绿色。这一天是除夕,天却异常的黑,乌云遮住了白金色的月亮,空旷的夜空中唯有一朵接着一朵炸开的烟花,嬴政收起手,毫不在意的将昂贵的望远镜垫在脑后,仰躺在皇宫冰凉的屋顶上,借着空中忽明忽暗的火光,细细地端详着手中的地图。

 

突然,挂在腰带上的通讯器一震,嬴政胡乱的将手中的地图一塞,一把扯下通讯器,绿莹莹的屏幕倒映在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扁鹊冰凉僵硬又不带一丝感情的问候清晰的浮现在屏幕上。嬴政似乎都能想象到他是如何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捧着通讯器,字句斟酌,然后一丝不苟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输入,再摇着头将所有文字全部删除,然后再次波澜不惊地重新输入,在这样的死循环重复数次之后,向来沉默寡言的医者最终还是会将第一次输入的话语重新输入,然后再按下“发送”键。

 

这并不是嬴政所期待的讯息,但不得不承认,扁鹊这份看似群发实则不是群发,看似按着模版公事公办实则已经斟酌了许久的新年祝福还是在这个冰凉寒冷的冬夜给嬴政带来了些许暖意。年少的陛下撑着檐角翻身跳下房顶,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了自己的寝殿。已经过了十二点,侍从的寻声却仍旧环绕着整座皇宫,嬴政将被揉皱的地图摊在台灯之下,随手抽了一支笔,迅速但准确的勾出了咸阳城内所有的布防点。

 

忽然,身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嬴政握着笔的手一顿,旋即他又立刻恢复常态,神态自若的放下笔,优雅的转过身,看着身后仍旧穿着军装的将军。这一切似乎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可仍旧在哨兵敏锐的视觉和感知之下放大了无数倍,在白起的眼里,嬴政方才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那一瞬的僵硬、警惕,以及那在千分之一秒内就消失了的涌动杀意一分不落的全都落在了白起的眼里。

 

白起不动声色,嬴政也佯装无事,他对着将军的脸上浮现着无可挑剔的微笑,看上去自然又优雅,仿佛一个亲近臣子的好君主,而白起却知道,整个帝国,没有人能得到陛下完全的信任。

 

“臣——”

 

“少来这套虚的,”嬴政冷哼一声,方才盖在脸上的和善面具瞬间支离破碎,随着呼吸烟消云散,他重新拿起方才被扔在一边的笔,在地图上轻轻一划,“又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朕?”

 

“李信传讯,雍县行宫内的所有部队都已经被帝太后转移至蓟年宫。”

 

嬴政闻言挑眉,阴阳怪气道:“是吗?这么怕朕有闪失,她可真是心疼朕。”

西窗凉月

【逍芙/哨向】林深时见鹿【六】

科幻题材,哨兵/向导设定,前文见合集目录。

关于医疗部分的描写比较反科学,请大家将就一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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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应是唯一。以前是酒,现在是人,是你。”

“丫头,我不会睡,别怕。”


青年的声音低弱而深沉,像醉人惑心的白葡萄酒浆,一点一滴的渗进人心底去,撩得人心神都松软了,把家国天下都暂时忘却。

有个萌芽般的念头在她的心里欢欢念念的耸动出来。

他喜欢我,我亦喜欢他。

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但这念头也很快被她掐灭下去,她握着杨逍的手,认真道,“那就不准睡,你答应了我的。”

有经过标记的向导守在身边,哨兵对疼痛的感知未变,对精神图景...

科幻题材,哨兵/向导设定,前文见合集目录。

关于医疗部分的描写比较反科学,请大家将就一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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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应是唯一。以前是酒,现在是人,是你。”

“丫头,我不会睡,别怕。”

 

青年的声音低弱而深沉,像醉人惑心的白葡萄酒浆,一点一滴的渗进人心底去,撩得人心神都松软了,把家国天下都暂时忘却。

有个萌芽般的念头在她的心里欢欢念念的耸动出来。

他喜欢我,我亦喜欢他。

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但这念头也很快被她掐灭下去,她握着杨逍的手,认真道,“那就不准睡,你答应了我的。”

有经过标记的向导守在身边,哨兵对疼痛的感知未变,对精神图景的伤害却降低了许多,杨逍微微抿着唇,眼帘虚虚的垂落着,手却不曾松开,他性子原本比常人坚韧许多,注射了一针止痛剂之后,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下来,只是由于大量的失血,导致出现了严重的休克指征,视听感知都下降的很厉害,是向导的安抚和保护,以及杨逍自身的意志力,强行支撑着他不曾睡去。

窗外,明教的主星“光明”终于现出了影影绰绰的光影。纪晓芙抬了眼看去,可以看到行星轨道上方醒目的大气稳定装置,和隐约闪烁的战术防御设施。星球护航舰队有序的逡巡着,划过的轨迹像一颗颗微缩版的流星。

这个被杨逍称为解放区的地方,科技和军事水平完备得令人心惊。难怪帝国从来定位不到“光明”的准确位置,也便难以对其进行精确打击。纪晓芙的目光划向仪表盘上的轨道定位记录,又在看清楚数据之前收回了目光。

——她不是来执行任务的,她不是。

飞船经过了扫描认证,才得到许可进入降落轨道。等到穿梭舰终于在目的地的轨道上停稳,舱门打开的时候,纪晓芙便想松开手,手指间却传来很轻的握力,是杨逍。

纪晓芙的心神动了动,便终究没有放开他。

一支训练有素的医疗队鱼贯而入,为首的男医生正是胡青牛。他垂目看了一眼杨逍身边的健康监测器上的数据,又看了一眼依然站在旁边的纪晓芙,前因后果也就飞快的理顺了。

他们游骑兵团的光明左使,让他操了八百回心的杨逍,终于有了自己的标记向导了。

此时此刻,他心里的一块巨石落了地,几乎想要呼叫行星广播台飞速的点播一首《好运来》。

但他显然还是考虑到了自己的人设,十分涵养又含蓄的说,“百年不遇,铁树开花,看来今天该算是个好日子。”

在以『光明』为主的整个星系里,会在杨左使重伤的那天说出今天是个好日子的,大概也就只有『蝶谷医仙』胡青牛了。

杨逍的唇角抽了抽,如果他还有多余的力气,大概是该说句多谢的。

但杨逍只是勉强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眼前的那些人,然后回落到纪晓芙的身上,一字一顿的说道,“都听着,她是我杨逍的妻子,你们听明白了么?”

青年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但空气中每一寸气流的共振都在传递着他的话音,落在每个人耳中,都听得十分清楚。有个护士的动作明显顿了顿,手中拿着的定位手环被揣进了袖子里,小心翼翼的隐藏起来。

按照之前出事的移民行星传来的消息,纪晓芙隶属政府护卫军,曾经挟持过杨逍并协助帝国进行资源开采,那里之所以会遭到核武器攻击,杨左使之所以重伤至此,与她都脱不了干系。就算她将杨逍送回了“光明”主星,依旧无法洗白她的身份。军方对待帝国敌对军士的态度,一向极为戒备严厉。有些话,倘若不说在前面,纪晓芙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这时候,纪晓芙也便终于知道,杨逍心念着强撑到现在,为的究竟是什么了。

她怕他昏睡过去会出什么意外,他怕委屈了自己的姑娘。

他们自然还没有成婚,甚至连一次像样的亲吻,一个真正的拥抱都没有。

但他却只能在现在说出这句话,他非要在现在说不可。

纪晓芙握紧了杨逍的手,突然间心软得不像样。

她没有去接杨逍的话,只是埋在他耳边柔声说道,“杨逍,咱们到家了,你可以安心睡了。”

“家”这个字点亮了人心,像一朵最迷人的罂粟。

杨逍的心神松散开去,甚至还微微的勾了唇角,纪晓芙能够感知到,自己的哨兵已经撑不住疲惫,精神图景也陷入了休眠自保的状态。

周围一圈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左使夫人,还是胡青牛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还不带夫人去休息疗养,之前核弹爆炸时的辐射暴露,是开玩笑的么?”

说着,必备的营养液和药物已经随着静脉引流管缓缓滴入杨逍的体内,为保之后的手术能够顺利进行,胡青牛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给杨逍补上一针向导素。

纪晓芙原本准备和护士一同离开,看到了胡青牛手上的针剂,眉头一皱两步过来推开了他的手。

“我是他的标记向导,我在这儿,他用不到这些。”

说话的时候,纪晓芙的神情和当初的杨逍颇相似,既介意又执拗。

胡青牛撇了撇嘴,暗暗的啧了一声,只将针剂往旁边一放,淡淡道,“成,那夫人一同随我过来吧。”

电磁悬浮列车平稳而迅速,飞快的将一行人送到了中心医院的手术室中,但真正进行手术的方式,还是与纪晓芙的想象大相径庭。

无菌仓升腾起来覆盖了杨逍的伤口周围,随之延伸出的是七根能量束缚带,牢牢的将他的身体禁锢在手术台上,靠近手腕处那两根因为扎的极紧,已经渐渐地勒出了两痕紫青。

之前在飞船上注射的那针止痛剂基本已经失效,且在短期之内不可以再用,高阶哨兵的神经系统,对任何麻醉剂的使用都极其敏感,尤其是这种精力耗尽的情况,对他感知能力的伤害将会不可逆。

从杨逍的神色上看,纪晓芙知道,他已经又在开始疼。

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胡青牛已经在做着术前准备,用来止血清创的氩光刀在无影灯下闪着冷光,按照现有科技条件,手术基本已经实现了全自动,但胡青牛还是亲自处理了几处潜在的出血点,将血液流失降低到最低值。等到那锋利得近乎狰狞的山石从杨逍的体内被取出来,纪晓芙的心跳亦漏了半拍,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杨逍左腕上的能量束缚带宣告报废,是哨兵面对剧烈疼痛时,无法自制的应激反应。

纪晓芙定了定神,赶忙伸手过去的按住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将温和的精神治愈力传递给他。

她清晰的感觉到,杨逍的手,冷的几乎已经没什么温度。

无麻醉手术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难以忍受的酷刑,何况是感知能力万分敏锐的ss级哨兵?

直到束缚带重新伸展开再次锁紧了杨逍的手,纪晓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急声道,“就算麻醉剂会对他造成影响,精神图景损伤就不会么?还有,他在飞船上的时候,休克指征就已经很明显,为什么不给他输血?”

胡青牛的动作一停,还没有人敢对他的医疗方案提出质疑,意外的是,他并不讨厌这个心直口快的姑娘。

“不用麻醉剂是他自己的意思,不使用向导素也是。之前有一次也是中了枪,半枚弹片要拿出来,伤的没有这次严重,但位置不好,伤口周围有大量神经束。”

纪晓芙听得心中一紧,低声问,“然后呢?”

胡青牛摘了手上的塑胶手套,伸手揉了揉眉心,淡淡道,“震碎了三根束缚带,毁了半个手术室,好在没发生什么意外。”

这还叫做,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医生的神经系统,和普通人好像也不太一样。

纪晓芙抿了抿唇,继续道,“那血浆补给呢?”

“之前试过。行星现有的血液库里,没有与他抗体匹配的血型,连输功能血都不行。”

纪晓芙听得一愣,按照“光明”的行星体积,这座星球的居住人口不会低于两亿人,如果整个星系都在解放区的领土范围之内,那么医疗备案人口,至少会接近十亿。

十亿人中,没有与杨逍相同的血型?

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什么浮上她的脑海,却又不能够确定下来。

“那辐射影响呢?核弹爆炸的时候,他就在现场,还停留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这个无妨,在我掌控之内。”

胡青牛淡淡应了一句,发觉自己今天的话似乎太多了,当下便住了口,转身走了出去,让护士接手了之后的工作,将杨逍转入私人病房。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她毕竟无暇细想。

作为解放区领袖高层,杨逍的独立病房舒适而宽敞,阳台上大半扇的落地窗,还有几盆精致的绿植盆景。

因着杨夫人这个特殊的身份,杨逍昏睡的那几天里,纪晓芙并没有受到什么为难,她也从未离开过医院,只是小护士追着她做了几次的细致的体检,她当时的辐射暴露情况远没有杨逍那般严重,检测结果没有看出其他的异常,只是按时服用降解辐射剂量残余的药物,定期观察检测而已。

而这段时间对于杨逍来说,竟然是难得的清闲惬意,他身体的状况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疗养,纪晓芙看他时常昏睡着,放心不下便会去他的精神图景找他。

哨兵的精神图景由自身的精神力构建,可以根据人的思维进行小幅度的更改,但整体环境趋于稳定,纪晓芙第一次过去的时候,庭院被之前的烈火毁得七零八落,青山绿树都变成了一片焦土,等杨逍醒来的两日里,精神图景已被她修复了不少,等杨逍能够自主修复和修改精神图景的时候,他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中已被种上了几株垂柳,微风过处,纷纷扬尽是杨花。


不斗秾华不占红,自飞晴野雪濛濛。 

百花长恨风吹落,唯有杨花独爱风。

欤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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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哨向] 我他娘的怎么变成哨兵了 中 (藏狐哨兵瓶 x 雪鸮向导邪)

ooc预警 藏狐哨兵瓶 x 雪鸮向导邪

这是一个变态的番外,于正文无关啦,随便搞得脑洞,超变态预警!

向导吴邪穿越变成哨兵邪,于是他拥有了自己的向导瓶乁(๑˙ϖ˙๑乁)

——————————————

#番外

        下午的时候胖子来找我,八成是来看看我有没有真疯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去给他开门,还是不太适应哨兵的属性,一起来头晕乎乎的。

        忽然就有点佩服小哥和胖子了,他们哨兵没找到对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五感那么强...

ooc预警 藏狐哨兵瓶 x 雪鸮向导邪

这是一个变态的番外,于正文无关啦,随便搞得脑洞,超变态预警!

向导吴邪穿越变成哨兵邪,于是他拥有了自己的向导瓶乁(๑˙ϖ˙๑乁)

——————————————

#番外

        下午的时候胖子来找我,八成是来看看我有没有真疯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去给他开门,还是不太适应哨兵的属性,一起来头晕乎乎的。

        忽然就有点佩服小哥和胖子了,他们哨兵没找到对象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五感那么强烈,直接要住白噪音室里去了吧。

        我把胖子这位救星请进来,给他倒了杯水,并且及时制止了他巨长的叨逼叨。我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在他和兔狲看智障的眼神里,三次郑重其事的说——我真的真的不是你们这里原来那个哨兵吴邪,我是个向导,真的。

        我下意识就想要按照以前的方法,用向导的能力去影响胖子,免得多费口舌,毕竟这事儿说来我都觉得不靠谱。

        但实际操作起来我才想起来我现在是个哨兵,没有精神触角,没有精神暗示,只有超强的五感。

        有点头秃,我死命挠了两下脑袋,继续和胖子逼逼,去给他解释平行空间是什么,在我们那边塔还是这个塔,他王胖子也还是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哨兵胖哥哥。

        雪鸮站在胖子肩膀上,死命低头拔它自己身上的毛,弄得胖子上半身落得都是它白茫茫的毛。得了,雪鸮这小家伙抑郁了,小哥要是看见这场面非得心疼死不可。

        我好说歹说半个小时,胖子才算是勉强接受了我不是个疯子,和我不是哨兵吴邪是向导吴邪的这个事实。

        我太难了。

        多亏咱胖爷还算是个思维灵活的,不然我能解释到吐血而亡。

         在这个世界里,兔狲不怎么喜欢往我身上爬了,估计它以前喜欢挨着我是因为我向导这个属性,我会不自觉的在身体周围放出一丝丝精神触角,它待着舒服。

         不会这个世界的藏狐也不跟我亲了吧,想到这个,我就顺口问了胖子一嘴,小哥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谁知道胖子一脸淫荡的笑了下,然后把手机给我递了过来,上面是微信对话框。

        ——小哥,小吴同志得癔症了,你可赶紧回来吧。

        我还没看见下文呢,他就把手机抽走了,以至于我没能得出这个世界的张起灵是不是会发表情包的结论。

        估计也还是不会的吧,不然真ooc了。

        ……

        半夜十二点多,哨兵极其敏感的五感让我神奇的听道了外面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即将面对一个向导小哥的事实,让我又开始头秃了起来。

        我知道现在装睡已经来不及了,向导对于精神层面的观察有多细致这我很清楚,恐怕在我刚刚睁眼的那一瞬,他就已经知道我醒了。

        毕竟像我之前那样,连他半夜出去都不知道,真不是正常向导干的出来的,也难怪那会儿小哥他怕我和他一起出任务送人头,换我我也怕啊。

         我索性把被子掀起来一点坐了起来,雪鸮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飞了出来,在卧室里盘旋了两圈,飞了出去。

         喂!雪鸮你他娘的……!

         你是我的精神体啊,不是他的精神体!

         我屏住呼吸,就等着向导小哥出现在卧室,他应该会比我家那个要瘦一点吧,还要矮一点?应该不会比我家那个再白点了吧。我那个哨兵比我还白,身子软的跟什么似的,单看这些倒是比我还像个向导。

        啧,这么说,这个世界里老闷是个向导也不是真的ooc喽,毕竟我家那个似乎就有这倾向,除了武力值之外。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进来,磨磨唧唧的出去一看,他喂雪鸮吃东西呢。

        橘黄色的灯光下,他一只手托着雪鸮,另一只手捏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生肉正怼在小东西嘴边上喂呢,他表情那个温柔啊,就好像他八抬大轿娶回家的不是我,是这只破鸟。

        这画面真美好,餐厅的灯光仿佛不是暖橙色的,而是青青草原的绿色。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艹,我他娘的怎么来了平行世界还要被这小智障绿?今天本来我就担惊受怕了一天,大晚上他回来又把我弄醒了,这会出来看见这场面。

        啊,我不活了。

        我下意识就像去窗台上摸那把雪鸮掉的毛做的扇子,结果什么也没摸到,也不知道这个世界里那把扇子究竟有没有,他们给放在哪里了。

        这一人一鸟到现在才注意到我的存在,藏狐溜溜达达的从小哥身后绕到了我腿边上,用我无比熟悉的姿势一趴,屁股后面的尾巴甩来甩去的在地上划拉,跟扫地机器人似的。

        我咳嗽了一声,喊了他一声,“小哥。”。

        他捧着他最爱的雪鸮走了过来,走近了我才发现,这人还真是和我家那个一模一样,没高也没矮,没胖也没瘦。

        做为一个资深向导,即使现在我是个哨兵我也能感受得到周围的精神触角,它们围着我群魔乱舞的挥动,跟九头蛇柏似的。

        “我没事,没得癔症,”我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我去拍他给我检查身体的精神触角,但却碰不到,“真的没疯。”

        我见小哥他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两步,接着藏狐就扒拉着我裤腿开始闻闻闻,我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逼。

        半晌,听见他说,“你不是吴邪。”

tbc.

宋杲

正泰‖Legends Never Die

正泰哨向5.5k一发完,he

S级向导泰×黑暗哨兵果

已结合设定,大量瞎编历史

不打游戏,只是借此作为书名

宋杲出品

——

  00

  战役告终,遍地狼藉。金泰亨双手撑住膝盖站起来,牙齿咬破口中软肉,血液的铁腥味在舌尖宛转弥漫。

  他伸手擦去脸颊边的脏污,双目凛凛,抬眸看向远方。

  “少校。”士兵在喊他,“我们该回去了。”

  “嗯。”金泰亨简洁地应了声,转身,皮质军靴踏过寸草不生的土地。他的精神体——一只红眼的雪毛狐狸——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踩着高雅的步子跟上他。

  一人带领全军回基地,直升...

正泰哨向5.5k一发完,he

S级向导泰×黑暗哨兵果

已结合设定,大量瞎编历史

不打游戏,只是借此作为书名

宋杲出品

——

  00

  战役告终,遍地狼藉。金泰亨双手撑住膝盖站起来,牙齿咬破口中软肉,血液的铁腥味在舌尖宛转弥漫。

  他伸手擦去脸颊边的脏污,双目凛凛,抬眸看向远方。

  “少校。”士兵在喊他,“我们该回去了。”

  “嗯。”金泰亨简洁地应了声,转身,皮质军靴踏过寸草不生的土地。他的精神体——一只红眼的雪毛狐狸——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踩着高雅的步子跟上他。

  一人带领全军回基地,直升机升空,渐渐飞离这片焦土。金泰亨倚在靠背上闭目休憩,心思却飘到了离这里很远的另一方战场。

  田柾国。

  他默念这个名字,指腹轻轻摩挲无名指处的纹身,那纹身是戒指模样,青色玫瑰在指环中间绽放。

  田柾国一定会赢。

  不仅因为他是罕见的黑暗哨兵,更因为他是他的伴侣。

  因此,他无条件相信他。

  01

  距离上次战役已过三月有余,金泰亨仍未收到关于田柾国的消息。照理来说田柾国应该在他之前就凯旋的,这次怎么拖这么久?

  心里愈发不安,金泰亨实在坐不住,眼前的饭也显得索然无味。他站起身,单手端着饭盘往外走,迎面遇上闵玧其——军队里“军师”的存在。

  闵玧其见到他,脚步一顿,略显闪躲地别过眼,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见状,金泰亨心猛地一沉,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瞒着他了。 

  而且……极有可能是关于田柾国的。

  “闵玧其!”他急忙提高音量喊,扭身三步两步追上去,惯常淡漠的脸上难得显出几分紧张:“等等,我有事问你!”

  对方本还想躲开,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用他那双幽黑的眼盯着金泰亨说:“问。”

  满心的疑问堵在嗓子眼,金泰亨组织了几分钟语言,才一字一字地问出口:“你知道……柾国他?”

  他多希望得到的回答是好的,比如田柾国临时又被派遣去其他战场了,比如田柾国在接受单独封闭训练,甚至是田柾国还在苦战也行……可闵玧其许久不开口,心脏就一点点落了下去,像沉入海底。

  “……他受伤了。挺严重。”

  随着这句话传入耳中,金泰亨感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心底那一点点的希冀全部被打碎。

  两个人相视沉默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待金泰亨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微哑。

  此刻,食堂里依然保持着基地特有的安静,只有偶尔触碰碗筷发出的丁啷声。闵玧其再次出声,那句轻轻的话就这么掺在杂声里,清晰、落地有声。

  他说:“田柾国,他不让我们告诉你。”

  “我只是觉得……你不能再这么被瞒下去。”

  02

  金泰亨只身来到了休养室。

  高等休养室设在塔内最高层的地方,通常有两位及以上B级哨兵看守,只有很具价值的哨兵才能在这里疗伤。

  塔里很寂静,仅剩流水声作为白噪音潺潺连绵。哨兵们三三两两,精神体们威风凛凛,一眼望去如同身处万兽朝拜之夜。

  “少校。”一路上不断有人向金泰亨敬礼,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自然。金泰亨冷冷地点头回应,心中却烦躁起来。

  看这场面,估计全基地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田柾国受伤的人了。

  通过重重关卡,他终于站在了休养室门口。

  守卫替他开了门,又毕恭毕敬地退后一步道:“受伤中的哨兵容易……您知道的,请务必小心。” 

  “嗯。”

  金泰亨丝毫没有犹豫,径直走进去。

  这里又是另一片天地,静到仿佛全世界只有那微小的白噪音,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舒适却压抑。

  金泰亨还没看到田柾国,倒是一只巨虎跑过来将他一下子扑倒在地。孟加拉虎摇动着粗而柔软的兽尾,粗粝的舌头舔了舔金泰亨的下颔,屁颠屁颠的像只家养大猫。

  “诶……”金泰亨怕痒,没绷住笑起来,边用手掌去推开虎身边喊:“田柾国,管好你的老虎!”

  话音落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逆光走出来,老虎也随之站起,垂下硕大兽颅不再放肆。

  那身影走了几步,像是憋不住了,索性奔过来很用力地抱住了金泰亨。 

  金泰亨刚刚起身站稳又被扑了个满怀,熟悉的气息扑入鼻腔,鼻尖一酸,路上想好的质问话语全部转为一句略显委屈的嗔怪:“混蛋……”

  对方不语,闷头抱住他,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撒开手。

  旁边,雪毛狐狸已经耀武扬威地骑上老虎脖子,两只精神体玩得不亦乐乎。这边,两个人相视无言。

  金泰亨的目光细细地、近乎贪婪地一一扫过田柾国的全身。

  他瘦了,头发剪短了,右手臂直到肩膀都包着厚厚的特制绷带,就连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也隐隐约约显出血丝。自小在基地长大,十七岁就上战场的黑哨田柾国,就这样对着自己的爱人慢慢红了眼眶。

  “泰亨……”他有点笨拙地说,似乎在努力找个好词表达思念之情,但最终放弃了。他把右手举到金泰亨眼前,动了动十指邀功道:“我们的指环没被伤到。”

  金泰亨看着他无名指上的纹身,嗓间突然哽咽得厉害。

  “你个傻子,为什么瞒着我?要不是玧其哥告诉……”

  “是玧其哥告诉你的?”田柾国惊讶地瞪大眼睛,转而又释然地笑起来:“也对,他应该明白,就算他不说你也能侵入他的精神世界的。”

  “喂!别扯开话题!”

  见金泰亨恼了,田柾国这才收了笑,沉默。片刻,他敛眸轻声说:

  “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03

  整座中央基地的人都知道金泰亨和田柾国。

  少见的S级向导,少见的黑暗哨兵;贵族正统后裔,现任最高总指挥官之子……他们顶着这样荣耀的名字结合了。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战功,优秀程度令人望尘莫及。

  因此,他们被称为“传奇”。

  ·

  而传奇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传奇。

  金泰亨作为贵族后裔,其实是从小就被娇惯着的,直到十六岁时被强制送往基地训练。三年后受训完成,他第一次踏上了战场。

  那时只是边疆的规模极小的战争,但由于战斗经验缺少,金泰亨不慎被敌方的子弹打中左肩。

  这算是他人生中初次受重伤,一时间大脑空白,用手去颤颤巍巍地摸伤口。手再收回来,就看见五指被鲜血染红,成股的血液顺着掌纹蜿蜒流入袖口。他的精神体呜咽一声软软地瘫了下去。

  倒没觉得多痛,就是感觉被巨大的恐惧震慑,完全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把他扯开,旋即金泰亨察觉到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耳边碎发射向身后。

  “愣着干什么!”旁边响起不满的声音。

  金泰亨闻声扭头。刚刚救了他命的少年极快地皱眉瞥了他一眼,随后迅速再次投入战斗。

  那少年看起来比他还年轻几分,白皙脸庞纯良面貌,薄唇上方有一道已干涸的血迹。他身着哨兵特制战服,目光炯炯,身侧一只体型巨大的孟加拉虎伏身低吼。

  种种特征,都指向了现今最高总指挥官的独子——本世纪唯一的黑暗哨兵。

  “田柾国!”金泰亨惊呼。

  “是又如何。”田柾国答,十七岁少年的脸上有着与年纪不符的冷静:“你,赶紧离开,留在这里只能是累赘。”

  话音刚落,他举起手臂干脆利落地往身后放了一枪,细密的汗水结成汗珠随着动作洒落战场。

  明明是比金泰亨还小两岁的人,却莫名让他有了种安全感。金泰亨打起精神,用最后一点精神力为田柾国梳理了精神云图,完成后捂住肩膀迅速离开了这里。

  最终这场战役还是获胜。

  田柾国立下了战功,据说他到后来愈战愈勇,一举取胜。

  在众人皆为他欢呼之时,金泰亨躺在基地医院疗伤,见到了偷偷前来看望的田柾国。

  这位战斗天才擦去了脸上的灰尘,很认真地对金泰亨说:“当时我已经快控制不住情绪了,多亏你帮忙安抚。是你成就了这场胜仗。总之……”

  他红了脸,终于有了些少年的样子:“总之,很谢谢你。金泰亨。”

  病房里静了十几秒。

  金泰亨仰起脸,朝田柾国眨了眨眼睛:“我也应该说谢谢你。田柾国。”

  他们就此相识。

  传奇就此开始谱写。

  04

  金泰亨自十九岁与田柾国初识就没见过这人受伤,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人相对而坐,金泰亨严肃地板着脸问:“怎么受的伤?”

  田柾国心虚地摸摸鼻尖,活像个被媳妇训斥的妻管严,嗫嚅道:“救人来着,不小心被炸了一下……但是已经快好了,我真的快好了!”说着还证明似的举起右手臂。

  金泰亨抿唇,满心无奈心疼,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我们泰亨真是太喜欢我了,没办法呀……”田柾国开始得寸进尺,单手撑地凑过来,嘟起嘴偷香一口,趁金泰亨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坐回去。

  “你……”金泰亨一腔怒气彻底消了,但又不好意思让田柾国看出自己的笑意,于是捂住脸小小哼了一声。

  这次嘛,就原谅他了。

  ·

  约莫又过了两月,田柾国的伤痊愈了。身体素质好加上天赋异禀,他几乎就像没受过伤一样。

  经过上次一战,边疆地区稍微安分了些,金泰亨难得有了一天假期。 

  田柾国同样。

  于是金泰亨自然而然地去塔里找田柾国,边盘算边问:“今天做什么呢?”

  “做。”田柾国笃定地回答。

  “诶?”金泰亨先是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就羞得追着田柾国打:“好啊,我让你学坏!”

  哨兵溜得比测步速还快,抱头求饶:“啊啊啊啊我错了泰亨泰亨,我的意思是和你待着就行,我真的没学坏啊——”

  两个人正一追一逃得起劲,突然有人推门闯进来,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吼:“少校!中校!司令说有要紧事通知,邻国发动战争了!”

  玩闹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住了脚步。

  邻国发动战争。“战争”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一下子将轻松的气氛击碎。

  金泰亨一时没刹住脚扑上了田柾国后背,又立即后退一步站稳,目光扫向来人,笑容散去:“知道了,马上就去。”

  田柾国伸手帮他摸了摸撞疼的鼻梁,转而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哨兵和向导默契地相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坚定。

  身侧,狐狸舔了舔牙尖,红眸幽幽发光;孟加拉虎伏下身子发出了兴奋的吼声。

  05

  战争一炮打响。事态比想象中还要严重,邻国很明显是抱了必胜的决心,准备相当充分,一路从边疆攻破直达北方城市。国内人心骚乱,无尽的恐惧之河在人群中间流淌。

  金泰亨和田柾国照例没有被分在同一处战场,一个人镇守北方,另一个奔赴边疆。

  坐车离开基地路过城市时,处处可见人们合掌祈祷战争之雾霾早日散去。金泰亨回过头,紧紧盯着田柾国的双眸,伸出手说:“老规矩。”

  “老规矩,”田柾国弯唇笑笑,拉住金泰亨的手把人扯进怀里,沉声道:“我们都要安全回来。”

  “好。”

  ·

  田柾国最后轻轻吻了金泰亨的唇。唇瓣相触的那一刻,他仿佛从金泰亨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即将燃起的战火。

  他来到了边疆西部地区。自从投入战争开始,每当闲暇时他都会想到亲吻金泰亨时的感觉,光是靠着这样的念想,就足够支撑他面对熊熊炮火和滚烫鲜血。

  一定会保卫国家,安全回去。

  ——田柾国是这么想的。

  可是开战第七个月的一个傍晚,身处战场,即使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爆炸前的轻微响声,他还是奋不顾身地选择了征战沙场。

  “砰——”

  爆炸声将整片天地撕裂,随即又是连续的十几声。火焰伴着冷风映得满目红艳,五感调动到了极限,连带着大脑都传来嘈杂的嗡鸣。烈焰侵衣,田柾国踏着焦土在这炽热的火中边狂奔边朝对面放枪,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出火的包围。

  似乎有人在呼唤他。田柾国蓦然回首,急切地张望,却只看见了天边缱绻连绵的火烧云。

  太阳落了。

  火势越来越大,特制战衣再也承受不住高温,似乎有破裂的迹象。

  疼痛,无与伦比的疼痛。神经系统灵敏到无法控制的高度,将这灼伤的痛感放大数倍,连田柾国也难以忍受。

  大脑不能承重之时,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金泰亨。他想起他和金泰亨的诺言,想起自己上次受伤时对方着急的神态,想起接吻时金泰亨的模样……

  说好要安全回去的。对不起,没能信守承诺。

  田柾国吃力地抬手去看右手无名指上的指环纹身,良久,深深叹一口气,将手捂在了胸口。

  那里,心脏还在跳动。

  “泰亨啊……”

  06

  “不可能!”金泰亨猛地拔高音量,呼吸逐渐急促:“开什么玩笑?田柾国那么厉害,他怎么可能……”

  闵玧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似乎早就料到自己的话会牵引这样的反应。他嗓音沙哑,却坚定地又重复了一次:“我们找不到他。你应该懂的,在那种情况下……”

  剩下的话,他不说,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可金泰亨不信。他们明明说好了,说好了要安全回来的,田柾国很守信用,怎么会骗他呢?

  而且黑暗哨兵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牺牲?他们不是传奇吗,传奇啊。

  但是,但是……

  纵然金泰亨再不愿意承认,事实也残酷地血淋淋地摆在了他面前。他无能为力,甚至不能因此而影响自己的精神力从而影响战斗,连大声哭都不敢。 

  北方的冬天很冷很冷,冷到风都发硬,从窗口呼啸而入,剥开人的皮直钻进骨头里去。心口缺了一大块,发闷发痛,经久不断。

  闵玧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金泰亨愣愣地转移目光,看手指,看地面,看桌角,最后看向了窗外。

  今天傍晚,朝霞万里,赤得连空气都染上了薄红。火的颜色,血的颜色。

  金泰亨想,田柾国那时候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晚霞吧?

  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

  战争还没有结束,容不得半分喘息。

  金泰亨很快又投入守卫北方城市的工作当中。据说中央基地向边疆派去了新的哨兵领袖,虽不敌田柾国,却也是个S级的高武力哨兵。

  日子在漫天灰烬中沉沉滚过,转眼又是五个月,已是暮春时节。邻国终于有了收兵之势,我军乘胜追击,一举夺回边疆地区;北方已稳定,金泰亨被派往前线,协助新哨兵领袖完成战役胜利。

  帮助领袖梳理记忆片段时,这位年轻的哨兵状似无意地低声道:“田中校是我一直佩服的人。少校,您要相信,他一定……”

  “你不用安慰我。”金泰亨冷冷地打断他。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男人清澈的熟悉嗓音:“……不让他说完吗?”

  金泰亨狠狠地一怔,怀疑自己出了癔症。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脚侧的狐狸甩甩尾巴冲出去扑进孟加拉虎臂弯,一袭黑衣的男人则站在原地,笑着看他。

  “田柾国?”金泰亨不敢置信地小声试探。

  “诶。”对方答,大眼睛里的泪光被阳光折射出晶莹的色彩。

  “你……回来了?”

  “我从未离开,谈何回来。”

  “混蛋……”

  金泰亨别过脸拼命地擦眼泪,又禁不住笑起来,嗓子里哽得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田柾国是怎么在那大火中活下来的,他只知道他的田柾国还是他的,还活着。而他此刻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

  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把自己重重扑进田柾国怀里。 

  田柾国稳稳接住了他,旋即俯身,朝着自己朝思暮想已久的唇近乎虔诚地吻下去。金泰亨的唇因沾了细汗而微黏,柔软、温暖、活生生、可以牢牢圈住。

  暮春的太阳那么暖。田柾国在杂乱的吐息中压低声音道:“他们说传奇永不磨灭……只有我们在一起,才是传奇。”

  ·

  我们在凛冬分别,在暮春再遇。

  夏日将近的这一天,我终于拥你入怀;哭了笑了,我们仍然相爱。

 

  07

  “……战争后期,黑暗哨兵领袖田柾国重回战场,与其伴侣S级向导金泰亨共同率领前线军队,屡战屡胜,将入侵者驱逐出境,史称‘光荣战役’。”

  “据传,田柾国将军在战争中期敌方连环炮火中躲入地洞,后经过治疗迅速痊愈,并且再次投入战争。后中央基地在此洞旁建立纪念碑。”

  “田柾国将军与其伴侣金泰亨关系甚密,屡立战功,被世人称为,传奇。”

                                         (选自《英雄人物传记》)

 

    END

半糖少女说♀🌈(上学ing)

《等你》杰佣第五人格衍生文(16)

    哨兵对听过的声音过耳不忘。

    杰克立刻辨认出那是奈布名分上母亲的声音,这个女人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他不动声色的悄悄跟着她,女人很警惕的往四周望了望,杰克急忙避开她的视线。

    所幸,咖啡厅里人杂眼多,那个贵妇人没注意到杰克,她确认周围安全后,走进了一个包厢。

    杰克贴着包厢,想再次偷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可是这家咖啡厅的包厢效果非常的好,好的杰克啥都听不到,他有些恼火的在门口徘徊,怕跟丢又怕被怀疑。...


    哨兵对听过的声音过耳不忘。

    杰克立刻辨认出那是奈布名分上母亲的声音,这个女人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他不动声色的悄悄跟着她,女人很警惕的往四周望了望,杰克急忙避开她的视线。

    所幸,咖啡厅里人杂眼多,那个贵妇人没注意到杰克,她确认周围安全后,走进了一个包厢。

    杰克贴着包厢,想再次偷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可是这家咖啡厅的包厢效果非常的好,好的杰克啥都听不到,他有些恼火的在门口徘徊,怕跟丢又怕被怀疑。

    杰克:我太难了。

    里面的人一聊就是半个小时,杰克索性点了杯咖啡,坐在一个一眼就能看到505包厢的位置,咖啡厅里还算安静,服务员彬彬有礼的送了杯咖啡过来,杰克随意的瞟了一眼,端起来装模作样喝了一口。

    咖啡太苦,要是能换成红酒就好了,杰克惋惜的想,包厢那还是一片平静,他想起美智子发来的文件。

    看起来里边一时半伙还出不来,杰克打开文件,看到上面的档案。

    奈布·萨贝达。

    他粗粗的扫了两眼,立刻发现这份文件不简单,美智子还发了另外一个学生的档案,很明显的看出,奈布的档案从15岁开始,这份档案对于学生的日常行为都进行了特别细致的记录,就像在这些学生旁边安插了眼线,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美智子又发了条信息:快看第6页。

    杰克飞快的翻到第六页,前面五页写了奈布奈布15岁之后的细致记录,而第六页,杰克还没开始仔细看,一个标题瞬间吸引了杰克的眼球。

    克隆体记录!

    杰克仔细的往下看。

    果然……

    第六页详细记录了关于克隆奈布的过程,包括对他进行灌输记忆的过程,这就是一本完整详细的罪行记录册!!

    杰克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句话:“记忆传输失败,为实验体进行了残余记忆清楚,开始了第5次试验。”

    这得有多痛苦,杰克攥紧了拳,继续看下去。

    第七页:对试验对象进行快速增殖,两小时后,实验体成功快速生长到15岁状态。

   第七页角落:向实验体进行简单的程序指令,实验体突然不受控制,试验终止。

    第八页开头:经过再次快速增殖,将实验体快速生长到18岁状态。

    第八页中段:实验失败,实验体属性为普通人类,并不是向导,处理完实验体后开始实验体二号实验。

    第10页:实验失败,实验体属性为普通人类,并不是向导,处理完实验体后开始实验体三号实验。

    洋洋洒洒的文字一共有200多张。

    杰克浑身冰凉,克隆向导最难的不是克隆基因,而是他们的能力。

    那些超出常人的特殊能力,来自于向哨的神经,来自于他们的精神,而这些,根本无法克隆。

    洋洋洒洒200页……全部是实验记录,没有半句废话,杰克翻到了最后一页,先看看这个神秘的实验到底进行了多少次。

    第278页:实验体314号,实验成功,其属性为向导。

    314?杰克来回翻了几遍,从头到尾,这份档案除了必要记录,其余全部隐去,连这个实验执行者是组织还是个人都没说,到底是哪个科学疯子,顽强的进行了314次试验?

    包厢的门开了,杰克立刻开始注意女人的动向,从包厢里又走出一个男人,杰克莫名觉得眼熟。

    第278页最后:醒来吧,314,毁灭这个世界吧。

    这是文档里第一句废话,也是唯一一句废话。 

 

 

    奈布这个晚上睡得很不安稳,他总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好不容易睡着了,满脑子都是一个场景,花。

    到处都是花,红艳艳的花,天上是花,地上是花,空气里也都是花香,很多很多的花。

    就这样满世界都是花了一会,奈布的梦终于换场景了,一片废墟里,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人。

    奈布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他往前走了两步,往那个男人的脸看去,可是男人低着头,好像在哭泣。

    周围都是废墟,有很多人倒在地上,奈布嗅嗅鼻,还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硝烟味。

    怎么了?

    他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这个场景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过战火,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些许香味。

    奈布觉得这股花香熟悉的惊人,仔细的想了想,猛地发现,这不是玫瑰的味道吗?

    男人抬头,奈布终于看清了他的面貌,他这才明白那熟悉的味道从何而来。

    那个男人,不就是杰克吗?

    天际出现了一抹紫红色的朝晖,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随着朝晖的出现,周围亮堂了许多,奈布好奇地往杰克怀里看了一眼…………

    他疯狂的倒退,跌坐在废墟里,手掌被砂砾磨破了,血流不止,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那张怀里的脸,那张古怪的脸。

    古怪…………

    和自己一样的脸。

    他想去触碰杰克,眼前的场景却天旋地转了起来,他无助的瘫坐在废墟里,看着场景再一次变化。

    再一次看到了杰克,他站在树边,一个人大步向他跑来。

    奈布观察到杰克的嘴角微微上扬,笑的非常温柔。

    奈布又一次被自己的脸吓到了,不,正确来说,那就是他自己,向杰克大步跑来的那个人,真的和自己一模一样。

    于是他看到自己从衣服袋子里摸出一个木制的小玩意,上面刻了些奇奇怪怪的花纹。

    那些花纹汇聚成一个图案,奇怪,奈布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却又一种神秘的熟悉感,那个图案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梦境消失了。

    奈布醒过来,心情复杂的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好像想起了什么。

    四周的黑暗如死亡的潮水一般把奈布包围起来,宿舍很安静,大家都睡着了,奈布还能听到淡淡的鼾声。

    他拿出手机,荧光把他的轮廓投映在白墙上,他打开浏览器,开始寻找那个莫名熟悉的花纹。

    他的手指飞快的滑动,点击,突然,在一个照片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朵红色的花,下面还配有一行小字。

    红色桔梗花:永恒的爱,不变的爱,永世不忘的爱。

    

Shmily

【瓶邪】困兽之斗(九)

written by Yuuka清苓

经昨天一系列的事情,第二天四人在食堂见面气氛是有些尴尬的。其实尴尬的也就只有张起灵和吴邪两人。

“咳,你们……答应合作?”

吴邪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率先开口。他可受不了张起灵什么都不说只是盯着他看,看得他尴尬癌都要犯了。

“因为花儿爷提出的条件哑巴很感兴趣,”黑眼镜推了推脸上的墨镜,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呢,又是花儿爷熟人,我们自然是合作。”

“……我能知道条件是什么吗?”

吴邪实在是很好奇啊,让张起灵这个闷油瓶感兴趣的条件,他看着像是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好么。

“当然,”黑眼镜笑了笑,“不能。”

“既然你们答应加入,那你们下一步打...

written by Yuuka清苓

经昨天一系列的事情,第二天四人在食堂见面气氛是有些尴尬的。其实尴尬的也就只有张起灵和吴邪两人。

“咳,你们……答应合作?”

吴邪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率先开口。他可受不了张起灵什么都不说只是盯着他看,看得他尴尬癌都要犯了。

“因为花儿爷提出的条件哑巴很感兴趣,”黑眼镜推了推脸上的墨镜,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呢,又是花儿爷熟人,我们自然是合作。”

“……我能知道条件是什么吗?”

吴邪实在是很好奇啊,让张起灵这个闷油瓶感兴趣的条件,他看着像是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好么。

“当然,”黑眼镜笑了笑,“不能。”

“既然你们答应加入,那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以后怎么想,我们也有权知道吧?”吴邪对黑眼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以示不满,但也无计可施,转而谈到正经的话题上来。

“先回杭州塔。”沉默了许久的张起灵在这时开口道。

“我是从吴家逃出来的,如果回去,我很可能被家里人带回去。为什么一定要去杭州塔?”

“吴三省在那。”张起灵淡淡道,“如果不是他,你不可能逃过塔的追查这么多年。塔里现在并不只有你一名高级向导。”

能帮助吴邪瞒过塔这么多年,不得不说,吴三省作为杭州塔的掌管者功不可没。

他压下了吴邪的档案。他同时隐瞒了很多年的,就是他自身的等级。他是比吴邪稍低一点的S级,而在他觉醒那年,全国哨兵向导的管理机制还没有那么的严格,年轻的吴三省出于严谨将自己的等级报为A级。

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让吴三省意识到他的这个选择是多么地正确。吴邪的出生、与陈文锦的相遇,以及最重要的,发现了塔的腐败。

他将吴邪更好地保护了起来,也将吴家从纷争中隔离了出来。

但他没想到,有一天他家大侄子会这么快嫁出去,还是他自己把人带回来的。

吴三省有点不爽地看着风尘仆仆的一群人。张起灵他不是不认识,张家跟吴家一样隔离于塔的纷争之外,而且他们的势力一直是老九门中其他八门无法摸清的。他想过吴邪有一天会找到和自己契合度高的哨兵,但没想到居然会是张家人。

吴三省忽视掉张起灵,转头对着吴邪没好气地说:“还知道回来啊?”

“这不是出去逛逛嘛,又不是离家出走,干嘛不回来。”

吴邪知道吴三省气他不告而别,还气他突然带了个跟他契合度很高的哨兵回来。他陪着笑对吴三省说好话,希望这件事能快点翻篇。

“你回不回来我不知道,但你还带了这么个人回来,”吴三省说着停顿了一下,眼神示意他说的这个人是张起灵,“怎么,相亲去了?”

“我哪有!”吴邪直接闹了个大红脸,“我们只是刚好遇见!你别打岔,我们来找你说正事的。”

“你能有什么正事?”

吴三省对着吴邪翻了个白眼,转头对张起灵说:“是你提议来找我的吧?”

张起灵点点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吴邪这些年没有被塔发现,是因为你。”

吴三省脸色一变:“怎么?我记得你们张家跟塔有合作吧?你想代表塔把我侄子抓回去邀功?”

张起灵摇摇头。

“我们想推翻塔。”

张起灵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不变,吴三省却是整个脸就白了。

“……谁的提议?”

吴邪在旁边慢慢悠悠举起了手。

吴三省看着吴邪,眼睛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半晌他叹了口气。

“说吧,需要我帮什么。”

TBC

/这么久了翻便签才找到写了一部分的第九章x
/坑好多我好难

童童angel爱

姓名:郑棋元
身份:向导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太阳神鸟
从“太阳神鸟”的造型上看,“太阳神鸟”外层的4只飞鸟,一方面是三星堆文化中古蜀人“鸟图腾崇拜”的延续,“鸟”的造型和图案在三星堆和金沙遗址出土的考古材料比比皆是,尤其是其中数目众多、形态各异的“青铜鸟”,都是古蜀人崇拜鸟的遗迹。另一方面,也与《山海经》等文献中记载的“使四鸟”等神话传说以及太阳神鸟的崇拜有关。结合文献和考古发现,说明“太阳神鸟”所反映的鸟崇拜是三星堆文化中古蜀人的鸟图腾崇拜的继承和发展。也有专家学者们通过古籍《山海经》中记载“东方神树”扶桑上的神鸟。
(这个“太阳神鸟”指的就是太阳神鸟金箔。但是我找了一些资料发现都只有介绍金箔...

姓名:郑棋元
身份:向导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太阳神鸟
从“太阳神鸟”的造型上看,“太阳神鸟”外层的4只飞鸟,一方面是三星堆文化中古蜀人“鸟图腾崇拜”的延续,“鸟”的造型和图案在三星堆和金沙遗址出土的考古材料比比皆是,尤其是其中数目众多、形态各异的“青铜鸟”,都是古蜀人崇拜鸟的遗迹。另一方面,也与《山海经》等文献中记载的“使四鸟”等神话传说以及太阳神鸟的崇拜有关。结合文献和考古发现,说明“太阳神鸟”所反映的鸟崇拜是三星堆文化中古蜀人的鸟图腾崇拜的继承和发展。也有专家学者们通过古籍《山海经》中记载“东方神树”扶桑上的神鸟。
(这个“太阳神鸟”指的就是太阳神鸟金箔。但是我找了一些资料发现都只有介绍金箔的,没有关于这个鸟本身的资料,甚至连具体是哪种鸟也没有准确的说法。但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设定,就简单粗暴地用了“太阳神鸟”这个名字,图片是我唯一找到的疑似是太阳神鸟本鸟而不是金箔的图片。如果有姐妹知道相关资料可以告诉我)

姓名:郑云龙
身份:向导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无牙双翼龙
类似蝙蝠,身体附有黑色鳞片。体积娇小,表情动作灵巧可爱,双翼比例极大,翼面多达三对,因此飞行时间更长,速度更快更灵活。
(以梦工厂动画电影《驯龙高手》系列中的夜煞没牙仔为原型)

姓名:阿云嘎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蒙古狼
蒙古狼(学名:Canis lupus chanco)是灰狼的亚种之一,体毛呈棕黄色,腹部略白。趾行性,利于快速奔跑。头腭尖形,颜面部长,鼻端突出,耳尖且直立,嗅觉灵敏,听觉发达。犬齿及裂齿发达;上臼齿具明显齿尖,下臼齿内侧具一小齿尖及后跟尖;臼齿齿冠直径大于外侧门齿高度;齿式为。毛粗而长。前足4~5趾,后足一般4趾 ;爪粗而钝,不能伸缩或略能伸缩。尾多毛,较发达。善于快速及长距离奔跑。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姓名:金天泽(星元)
身份:向导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白绶带鸟
体态美丽,雄鸟有两种色形,体长连尾羽约30厘米,头﹑颈和羽冠均具深蓝辉光,身体其余部分白色而具黑色羽干纹。中央两根尾羽长达身体的四﹑五倍,形似绶带,故名。雌鸟较雄鸟短小。最主要特征是雄性有着非常长的两条中央尾羽。主要栖息于海拔1200米以下的低山丘陵和山脚平原地带的阔叶林和次生阔叶林中,也出没于,林缘疏林和竹林,尤其喜欢沟谷和溪流附近的阔叶林。
(老舅唱《小河流水》的这个造型是我选白绶带当他的精神体的主要原因)

姓名:戴宸
身份:哨兵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熊猫
大熊猫(学名:Ailuropoda melanoleuca):属于食肉目、熊科、大熊猫亚科和大熊猫属唯一的哺乳动物,头躯长1.2-1.8米,尾长10-12厘米。体重80-120千克,最重可达180千克,体色为黑白两色,它有着圆圆的脸颊,大大的黑眼圈,胖嘟嘟的身体,标志性的内八字的行走方式,也有解剖刀般锋利的爪子。大熊猫已在地球上生存了至少800万年,被誉为“活化石”和“中国国宝”,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神话传说中蚩尤的坐骑也是熊猫。

姓名:殷浩伦
身份:向导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变色龙
避役(学名:Chamaeleonidae)(英语:chameleon)俗称变色龙,蜥蜴亚目(Sauria)避役科(Chamaeleontidae)爬行类,产于东半球,主要树栖。特征为体色能变化。变色龙是爬行动物,是非常奇特的动物,它有适于树栖生活的种种特征和行为。避役的体长约15-25厘米,身体侧扁,背部有脊椎,头上的枕部有钝三角形突起。四肢很长,指和趾合并分为相对的两组,前肢前三指形成内组,四、五指形成外组;后肢一、二趾形成内组,奇特三趾形成外组,这样的特征非常适于握住树枝。它的尾巴长,能缠卷树枝。它有很长很灵敏的舌,伸出来要超过它的体长。人们一贯认为它舌尖上有腺体,能够分泌粘液粘住昆虫,但事实上,变色龙捕猎时主要靠舌尖产生的强大吸力吸住猎物。它一双眼睛十分奇特,眼帘很厚,呈环形,两只眼球突出,左右180度,上下左右转动自如,左右眼可以各自单独活动,不协调一致,这种现象在动物中是罕见的。双眼各自分工前后注视,既有利于捕食,又能及时发现后面的敌害。变色龙用长舌捕食是闪电式的,只需1/25秒便可以完成,而且它们的舌头的长度是自己身体的2倍。在树上一走一停的动作使天敌误以为是被风吹动的树叶。
(选这个是因为大皇子是男全音合唱家嘛,很全能,能根据不同的队友用不同的演唱方式和声。虽然这玩意儿颜值确实是差了点)

姓名:王敏辉
身份:哨兵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蛇鹫
为隼形目蛇鹫属下的一种大型陆栖猛禽,仅有一种,无亚种分化。体型似鹤,体长为1.25-1.5米,体高1.2-1.5米,体重2.3-4.27千克,在猛禽中可谓“鹤立鸡群”。体羽浅灰色,大腿黑色,飞羽黑色,有白色羽纹。尾有一对长的中央饰羽。腿长并有厚鳞保护,以免被蛇咬伤。蛇鹫是许多非洲毒蛇的天敌。蛇鹫又名秘书鸟,如此命名是因为它头上有20根黑色冠羽,貌似之前耳后带着羽笔的文书。虽然它可以飞,但是更喜欢步行走动,活动范围可以覆盖30公里,以寻找食物和其他资源。蛇鹫主要食物是大型昆虫和小型哺乳动物,喜将猎物摔死后整个吞下。
(这张图我选择了竖拼,因为竖拼才能体现出我为什么要选蛇鹫当敏辉的精神体,看看这一人一鸟优越的大长腿)
目前已登场的确定了精神体的人物以全部介绍完毕。

童童angel爱

姓名:胡浩
身份:哨兵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亚洲黑熊
体长150~170厘米,体重150千克左右。体毛黑亮而长,下颏白色,胸部有一块"V"字形白斑。头圆,耳大,眼小,吻短而尖,鼻端裸露,足垫厚实,前后足具5趾,爪尖锐不能伸缩。身体粗壮。栖息于山地森林,主要在白天活动,善爬树,游泳;能直立行走。视觉差,嗅觉、听觉灵敏,北方黑熊有冬眠的习惯。又名狗熊,月熊,熊瞎子。

姓名:洪之光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半人马
半人马是希腊神话中一种半人半马的怪物。他们的上半身是人的躯干,包括手和头,下半身则是马身,也包括躯干和腿。关于半人马的来源在希腊神话中有许多不同的故事,一般它们都...

姓名:胡浩
身份:哨兵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亚洲黑熊
体长150~170厘米,体重150千克左右。体毛黑亮而长,下颏白色,胸部有一块"V"字形白斑。头圆,耳大,眼小,吻短而尖,鼻端裸露,足垫厚实,前后足具5趾,爪尖锐不能伸缩。身体粗壮。栖息于山地森林,主要在白天活动,善爬树,游泳;能直立行走。视觉差,嗅觉、听觉灵敏,北方黑熊有冬眠的习惯。又名狗熊,月熊,熊瞎子。

姓名:洪之光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半人马
半人马是希腊神话中一种半人半马的怪物。他们的上半身是人的躯干,包括手和头,下半身则是马身,也包括躯干和腿。关于半人马的来源在希腊神话中有许多不同的故事,一般它们都与拉庇泰国王伊克西翁和云有关。


姓名:余笛
身份:向导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白泽
白泽是中国古代神话中地位崇高的神兽,祥瑞之象征,是令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白泽亦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白泽图》曰:羊有一角当顶上,龙也,杀之震死。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法术,所以从很早开始,就被当做驱鬼的神兽和祥瑞来供奉,最早记载于葛洪的《抱朴子》。


姓名:李文豹
身份:向导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伯劳
为中小型雀类,嘴大而强,上嘴先端具钩和缺刻,略似鹰嘴。翅短圆,通常呈凸尾状。脚强健,趾有利钩。尾长。头较大,大多数种类均具有宽阔的黑色过眼纹。生性凶猛,能用喙啄死大型昆虫、蜥蜴、鼠和小鸟。会将捕获的饵物穿挂在荆刺上,正如人类将肉挂在肉钩上,故又名屠夫鸟。真伯劳独居,鸣声刺耳,灰或灰褐色,常有黑色或白色斑纹。

姓名:陈博豪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云豹
体长约70-110厘米,尾长约70-90厘米,体重约16-40千克,为豹亚科最小者。身体两侧有6个云状的暗色斑纹,故名。瞳孔长方形,收缩时纺锤形。犬齿锋利,与前臼齿之间的缝隙较大,长度比例在现存猫科动物中最大,能够咬杀较大猎物,此点与史前已灭绝的剑齿虎相似,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虽然它的名字有豹这个字,但它不属于豹属,而是独立的云豹属。云豹有着粗短而矫健的四肢,几乎与身体一样长而且很粗的尾巴。头部略圆,口鼻突出,爪子非常大。
(PS:特意选了博豪的这张照片,你们可以把他抱着的想象成他的精神体)



姓名:周深
身份:向导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塞壬
塞壬来源自古老的希腊神话传说,在神话中的她被塑造成一名人面鱼身的海妖,飞翔在大海上,拥有天籁般的歌喉,常用歌声诱惑过路的航海者而使航船触礁沉没,船员则成为塞壬的腹中餐。经常徘徊在海中礁石或船舶之间,又被称为海妖。

姓名:龚子棋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黑豹
黑豹(Panthera pardus fusca)是豹的黑色型变种。黑色变异个体与正常的豹和美洲豹形态无异。豹头比虎小、耳短、尾长约70~95厘米,体重约等于成年人,性情孤独,夜间活动,能爬树、游泳。奔跑速度每小时70公里,能跳6米远、3米高。











velella

【鲸组】恩底弥翁(10)

第十章

极地在他的记忆中曾经非常美丽。

埃米尔没有去过北极点,他最远只涉足夏天的斯瓦尔巴群岛。即使是北极,夏日的阳光也足够温暖。偏远且往来航班受限的北极营地是理想的受训地点,远离人群,减少接受的刺激与干扰。这种封闭式群居生活对于分外看重隐私和距离的北欧人来说不那么好过,但总的来说,岛上生活是一段难得的回忆。他能清楚回忆起早餐中切开涂上黄油再撒满白砂糖的面包味道,闲暇时他会和游客一起坐船去看海豹和鲸鱼,在山岭上寻找北极白石楠,相册里都是海雀燕鸥和欧绒鸭。

埃米尔在岛上度过两个不连续的夏天,认识三十二个向导,八个当地常驻教师,寄出十张明信片,写完五篇实习报告,最后经历一场严重的流感差点被立刻...

第十章

极地在他的记忆中曾经非常美丽。

埃米尔没有去过北极点,他最远只涉足夏天的斯瓦尔巴群岛。即使是北极,夏日的阳光也足够温暖。偏远且往来航班受限的北极营地是理想的受训地点,远离人群,减少接受的刺激与干扰。这种封闭式群居生活对于分外看重隐私和距离的北欧人来说不那么好过,但总的来说,岛上生活是一段难得的回忆。他能清楚回忆起早餐中切开涂上黄油再撒满白砂糖的面包味道,闲暇时他会和游客一起坐船去看海豹和鲸鱼,在山岭上寻找北极白石楠,相册里都是海雀燕鸥和欧绒鸭。

埃米尔在岛上度过两个不连续的夏天,认识三十二个向导,八个当地常驻教师,寄出十张明信片,写完五篇实习报告,最后经历一场严重的流感差点被立刻遣返。北极的两个短暂夏日是他离烦恼最远的时候,有那么多新东西要学,周围都是熟悉的人。

他曾在妈妈每个月算小店进账叹气时问:“为什么大人的烦恼那么多?”

“因为他们能承受的越来越多。”

十七岁后的那两年直至今日,他再没机会为了去看一朵北极白石楠翻山越岭。

在朗伊尔城,向导学习的第二件事是保守秘密,第一件事是如何开枪吓跑北极熊。

单纯的情绪没有意义,快乐只是快乐,悲伤只是悲伤,但与周围环境、被观察者的行为结合,就能透露出很多信息。最简单的实例是被观察者正面对着胡萝卜,同时产生厌烦情绪,那可能说明他挑食。但如果是同期向导正与被观察者接触,此时观测到亢奋情绪突然高涨对双方都很尴尬。

这一切包括暗恋、胜负心和嫉妒,还有不少可能实施的打击报复与残酷黑暗面。一个月过后所有人都很佛系,没有恶作剧,因为实施前就会被看穿;没有惊喜,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唯一需要预防的是抑郁和流感这两项,前者是传染性情绪,后者是传染性疾病。

每年冻土融化都会使古老的病毒暴露在外,封闭式的教育加上特殊环境,疾病爆发是最值得防范的严重事故。埃米尔不幸在第二学年被感染,隔壁病床被隔离的向导来了家属探望,他抱怨自己上颚疼,吃不下家人给他削的苹果块。那些嫩黄色水果块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是哨兵或厨师的手法。

“真可惜,你会错过实操课”,导师在客套安慰了几句后对他说,“越早知道要面对什么就能越早作出职业选择。”

“不过没有关系,明年可以补上”,他继而为学生提供补救方案,“比你年龄大的向导多的是,一样来得及。”

次年在教室屋顶透明的圆形玻璃下,投下的光线正好落在环坐的学生之中,导师的白发与逐渐后退的发际线在阳光下交映生辉,圆形中还有一名穿着蓝色制服的哨兵,服装颜色的差别让他不自觉就会成为众人目光焦点。

圆形教室里的向导年龄可以从二十岁排列到十岁,导师上课前又将已重复过无数遍的话语再讲一遍:仅限今天,他接下来都会以哨兵举例,哨兵即是你们未来的敌人也是你们的伙伴和朋友,他们会受同样的训练控制感情,向导要做的只是更深一步,更快一步感觉到,必要时还需要挖出旧疮疤。

他很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向导觉醒的时间有早有晚,但是从来就没出现过二十岁刚觉醒的哨兵?”

导师的沉默让他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不成熟的问题,幼稚程度类似于为什么人老了就会死。

“十年前”,他说,“二十岁之后觉醒的哨兵都需要第一时间送进医院急诊室,别谈工作,他们能不能撑过半年还是个问题。今天有人来看望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留下埃米尔一个人。他刚刚吃完药,哪里都不疼,没有资格说出因为上颚还是喉咙痛所以吃不下东西的话,当然他也没有那么好的削苹果技术削出一盘整齐的苹果块给自己吃。

卢卡斯出现的时候埃米尔被吓了一大跳,他甚至很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是不是有人在注意他们。然后偷偷地把只咬了一口的苹果放回了桌上:“为什么你来了?”

“因为我在休假。”

“休假?”哨兵的休假都很珍贵,而且他们大概率很宅,他本以为卢卡斯会在没水没电与世隔绝的小木屋蹲一个星期,带足鱼饵和纸质书。

“对。你想吃什么?”哨兵环顾一圈,目光落在苹果的牙印上:“苹果?没问题。”

苹果削八块,去籽,尾部切平,红色外皮削出一个V字缺口,两片果皮微微翘起,就像一只兔子的耳朵。哨兵削完一个又去拿第二个,兔子形状的苹果块一只一只放在盘子里堆成金字塔那么高的形状。

埃米尔为哨兵削水果的技术感到深深的震惊:“为什么是兔子?”

“出外勤的时候一个亚洲哨兵教的。或者换一种削法,你想不想要苹果花?”

埃米尔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成熟,他一点也不羡慕有削好切块的苹果可以吃,但他羡慕可以随便挑毛病,抱怨苹果太硬,要吃软的东西等等底气。但他还是乖乖把盘子里面所有兔子形状的苹果塞进嘴里,为了避免他的哥哥感到骄傲,埃米尔同时忍住了其他带有表扬与感谢词语的话,不然卢卡斯一定会再给他来一盘苹果,多到他吃不完。

他很疑惑到底哨兵是怎样的人才能每次都将精细工作完成得如此标准一致。哨兵眼里的世界埃米尔第二年才看到。实操课上导师客客气气请哨兵伸手,为了示范,将视觉与听觉敏锐度调到最高,好在他协助下完成哨兵与学生的共感。只是简单的共感,就让年轻向导们倍感压力。

在伸手前,地板是棕色木条拼接的,接缝的颜色更深,墙壁是白的,一部分墙纸是蓝色的,墙上挂着的油画装在金色画框里。

现在所有颜色成倍增加,他能看见墙壁上粉刷不均匀的每一块深浅不一的白色,画框上有很多细小划痕,地板上树木的纹理颜色更是眼花缭乱。

声音一点一点增加,呼吸声,说话声,鞋底与地板摩擦声,他最初疑惑为什么会有鼓点的声音,听了一会才明白,那是心跳声,三十多个心跳声以不同的节奏跳动着,就像一片鼓点。

声音与光线的海洋逐渐扩大,他觉得自己正在沉没,逐渐窒息。

 

他被摇晃着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哨兵近在咫尺。

“我睡着了?”回想起梦里巨大的噪音和炫目白光,眼前单调苍白的世界居然让他觉得安慰。

“我们需要先翻过这座山,之后就能休息。”哨兵误解了他意思。

卢卡斯已经将背着的东西都绑到了雪橇上,系带用的是裁成长条的帐篷。还附带两副滑雪板。

埃米尔最后看了一眼半塌的帐篷内留下的笔记。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记录,关于他们如何找到了飞船残骸,又是如何发现了游客是因为失去氧气而死的结果。

尸体惊人地新鲜,其中一页记着,这里显然是无菌低温的环境,保存得非常完整,如果我们回去马上报告,家属还能完整地将他们带回去安葬。

埃米尔翻过一页,这本笔记记录了一部分海水的检测结果,用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比喻: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感觉就像地球生命出现前的肉汤。

还有边角上的涂鸦,用不断重复的圆弧画了一朵形状优美的花朵。

埃米尔觉得胸口又闷又堵,发不出声音。过去的事情想起得太多太频繁,是否是精神不安定的征兆?他从药瓶里倒出一片白色圆形的药片,沿着中间的凹槽掰成两半,吃掉半片,另外半片放回瓶子里。

他们先将雪橇推上最高点,然后助跑一段,跳上去,雪橇从山坡上飞快滑下就像一只轻盈的大鸟。

他觉得自己内心分成了两半,有一部分的他如释重负,想要放声大笑,另一部分仍然如履薄冰,疲惫异常。

TBC


童童angel爱

S区的梅塔和鸣塔已经更新到08了,也收到了不少的小红心小蓝手,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拼了几张图,百度了点资料给大家介绍一下那些精神体已登场的角色(按出场顺序)
(照片源自本人微博或超话,精神体图片源自百度或视频自截,有问题可私我删)
姓名:马佳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山膏(huan)

《山海经》关于它的记载是这样的:苦山,有兽焉,名曰山膏,其状如逐,赤若丹火,善骂。
苦山上有种野兽,大名叫山膏,形状像小猪仔,身上红得像火。这种野兽喜欢骂人。

姓名:蔡程昱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麒麟

麒麟是指中国传统瑞兽。古人认为,麒麟出没处,必有祥瑞。有时用来比喻才能杰出、德才兼备的人...

S区的梅塔和鸣塔已经更新到08了,也收到了不少的小红心小蓝手,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爱。拼了几张图,百度了点资料给大家介绍一下那些精神体已登场的角色(按出场顺序)
(照片源自本人微博或超话,精神体图片源自百度或视频自截,有问题可私我删)
姓名:马佳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山膏(huan)

《山海经》关于它的记载是这样的:苦山,有兽焉,名曰山膏,其状如逐,赤若丹火,善骂。
苦山上有种野兽,大名叫山膏,形状像小猪仔,身上红得像火。这种野兽喜欢骂人。


姓名:蔡程昱
身份:哨兵
隶属:S区—梅塔
精神体:麒麟

麒麟是指中国传统瑞兽。古人认为,麒麟出没处,必有祥瑞。有时用来比喻才能杰出、德才兼备的人。《礼记·礼运第九》:“麟、凤、龟、龙,谓之四灵。
从其外部形状上看,集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就于一体;尾巴毛状像龙尾,有一角带肉。
(PS:百度上的图几乎都是各种雕塑,而且我当初设定的时候脑补的就是《虹猫蓝兔七侠传》里的麒麟,所以就截了个图)

姓名:何宜霖
身份:哨兵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尼罗鳄

尼罗鳄(学名:Crocodylus niloticus),是非洲最大的鳄鱼,是所有鳄鱼种类中被人类研究最多的一种鳄鱼。它们主要分布于非洲尼罗河流域及东南部地区。另外,在马达加斯加岛也有分布。
它们会捕食羚羊、斑马、水牛等,甚至可以猎杀河马、狮子,有时会袭击人类。寿命为70-100岁。尼罗鳄的体型非常庞大,其体长在2-6米,最大亚种平均体长为3.7米,尼罗鳄的整个身体为橄榄绿色至啡色,有黑色的斑点及网状花纹。尼罗鳄第四齿由上颚的V字形凹陷中向外面突出。有5枚前颌齿,13-14枚上颌齿,14-15枚颌齿,其总数为64-68枚。尼罗鳄非常强壮,尾巴强而有力,有助于游泳。成年尼罗鳄的体重225-1000公斤。
幼体尼罗鳄呈深黄褐色,身体和尾部有明显的横带纹.成年后横带纹的颜色变淡。尼罗鳄的躯干背面有坚固的厚鳞甲6-8纵列;四肢的外侧有锯齿缘,趾间有蹼。

姓名:袁广泉
身份:向导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北极狐

北极狐体长50-55厘米,尾长28-31厘米,肩高在25-30厘米,体重3-3.8公斤。雄性略大。 北极狐额面狭,吻部很尖,耳短而圆,颊后部生长毛,脚底部也密生长毛,所以适于在冰雪地上行走,尾毛蓬松,尖端白色,身体略小于赤狐。北极狐毛皮既长又软且厚,所以北极狐可忍受严寒。冬天毛色为纯雪白色,仅无毛的鼻尖和尾端黑色。北极狐主食是旅鼠,当北极狐闻到在旅鼠窝的气味或听到旅鼠窝里旅鼠的尖叫声时,它会迅速地挖掘位于雪下面的旅鼠窝,当扒得差不多时,北极狐会高高跳起,借着跃起的力量,用腿将旅鼠窝压塌。

姓名:徐均朔
身份:哨兵
隶属:S区—鸣塔
精神体:东北虎

西伯利亚虎(学名Pantheratigrisssp.altaica):又称东北虎,是虎的亚种之一。是现存体重最大的肉食性猫科动物,其中雄性体长可达3米左右,尾长约1米,成年雄性平均为250千克,也有达到350千克左右。野生西伯利亚虎体色夏毛棕黄色,冬毛淡黄色。背部和体侧具有多条横列黑色窄条纹,通常2条靠近呈柳叶状。栖居于森林、灌木和野草丛生的地带。独居,无定居,具领域行为,活动范围可达100平方公里以上。夜行性,感官敏锐,性凶猛,行动迅捷,善游泳,不会爬树。







一晴

【翔叶】万里星辰(9)

9


“你驳回了我的外勤申请?”

一大早,叶修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一头黄毛的小朋友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

“是。”叶修整理着文件,连头都没抬。

孙翔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凭什么!我各项考核成绩早就过线了,陶轩都说——”

“这事陶轩说了不算。”

“什么意思?陶轩不是塔长吗?他官不是比你大吗?”孙翔脱口而出的话即使并非出于多大的恶意,但也相当不客气了,更何况是对着上将。

不过叶修懒得与小孩子一般见识:“作为特别行动队的队长、联盟的上将,我想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看着叶修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孙翔转头就走,又在手握上门把后忽然回头,不甘心道:“叶修,你少瞧不起人,...

9

 

“你驳回了我的外勤申请?”

一大早,叶修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一头黄毛的小朋友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

“是。”叶修整理着文件,连头都没抬。

孙翔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凭什么!我各项考核成绩早就过线了,陶轩都说——”

“这事陶轩说了不算。”

“什么意思?陶轩不是塔长吗?他官不是比你大吗?”孙翔脱口而出的话即使并非出于多大的恶意,但也相当不客气了,更何况是对着上将。

不过叶修懒得与小孩子一般见识:“作为特别行动队的队长、联盟的上将,我想我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看着叶修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孙翔转头就走,又在手握上门把后忽然回头,不甘心道:“叶修,你少瞧不起人,我会用实力证明你的是错的!”

“好,我等着,但在此之前,多动动脑子吧。”

孙翔气结,摔门而去。

叶修这才懒懒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孙翔离开的方向,心想,啧,熊孩子。

 

最近联盟各塔气氛有些躁动,尤其是预备役的新人们,因为联盟一年一度的阅兵要开始了。

“第八届阅兵的新秀赛?那是什么?”食堂闲暇时,孙翔看着自己终端里的报名表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闻理一向话多,一嘴饭也阻挡不了他的滔滔不绝,“现在不是和平年代嘛,新人肯定没法走以前功勋的老路子咯。所以就通过一些表演赛啊,对抗赛啊,长官推荐什么的评级。这个阅兵的新秀赛可是最重要的机会之一,还面向民众直播呢!这可以是唯一走出塔和民众互动的机会,你要像周上将那样当上网红,啧啧,那民众影响力不可估量啊!”

“你说白了就是羡慕,也想靠脸吃饭呗。”平时与闻理玩得好的损友拆台,故作嫌弃地看了看闻理的脸,“就你?”

“外貌只是周上将众多优点之一。”坐在对面的邱非一本正经道。

“知道啊知道啊,开玩笑嘛。——话说回来,你和孙翔真的可以靠脸吃饭啊,难道S级的基因还能长得特别帅?”闻理撇撇嘴,想起总有后勤的姑娘偷偷问他邱非或孙翔的八卦。可怜他自认也长得挺干净精神的,但在嘉世塔预备役的两大公认帅哥衬托下简直黯然失色。

“你可少说两句吧。”邱非听不惯这种话,往闻理嘴里塞了个鸡腿。

孙翔则不甚在意,毕竟对于这类相貌夸赞,他早在工程学校里就习以为常了。

 

“哇,轮回星好漂亮!和嘉世星的风格好不一样啊。”一群少年人扑在大型飞行器的观景窗上,瞪大了好奇的双眼。

此次阅兵嘉世一共来了六个新人,至于被联盟邀请来撑场的叶修等有头有脸的上将们则一向坐自己的私人飞行器,并不与大部队一起走。

孙翔虽然表面上对同僚简直如乡下人进城般的大惊小怪表达了不屑,但内心其实也被眼前壮观的现代化城建吸引了。

不同于嘉世星首都老派的风格,轮回星给人扑面而来的高科技感。

新兴的竖式建筑结构高耸入云,规划整齐的多层轨道上飞行器川流不息,各处的调度井井有条,丝毫不见任何拥堵现象。

“什么时候我老家能建成这样就好了,地面交通早晚高峰的时候简直一塌糊涂。”一位来自蓝雨星三线城市的姑娘说道。

旁边的姑娘却不这么看:“你老家不是蓝雨星最有名的旅游胜地嘛,如今还存留天然山水的地方,才是联盟最宝贵的财富啊。”

“话是这么说,但这种原始生活是真的很不方便啊,我家还好,但你们知道吗,再偏远点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是用井水生活的。”姑娘显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

众人插科打诨间,飞行器已经在信号的引导下停靠在了轮回首都此次阅兵专用场馆的降落点。

等一群少年人下了飞行器,方知刚才的感叹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此次场馆设计的是宇宙风,通道三面墙与地板都是高科技无边屏,正播放着浩瀚的宇宙实景,伴随着全息模拟的星河在众人身边流淌,行走其间宛若太空漫步。

“天呐,这根本就和真的一样啊!”闻理忍不住伸手抓了抓飘过去的一抹星辰。

远处,几个工作人员跟随着一个显然是负责人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别着为活动特别准备的名牌,穿着中将级别的军服,一举一动却亲切随和,给一群新人的感觉更像是朋友而不是长官。

这位叫“江波涛”的中将笑道:“看来大家挺喜欢的,这是轮回新锐设计大师——阿洛伊修斯·杨先生的新作。”

阿?阿什么洛?完全没听说过这号人物的孙翔一脸懵逼,只听清了最后一个姓杨,可能这人祖上是地球东亚区的人。

人类发展到现在,以联盟为单位的政体早已没有地球纪元的国籍之分,频繁的星际交流也让最初的地球血缘彻底交融,如今大家都操着奇奇怪怪的混搭语言,叫着奇奇怪怪的混搭名字,依靠着终端自带的翻译器愉快而和谐地生活着。

虽然孙翔从未听说过,但实际上,这位杨先生在联盟是很有名的。

只听孙翔身后的姑娘轻呼:“啊!就是联盟第一哨兵周上将的首席造型师?!”

孙翔腹诽:什么玩意?现在上将还需要造型师了?

“是周上将的造型师没错,但联盟第一哨兵这称号,我们小周还需要努力。”江波涛谦和地笑笑,领着众人去了嘉世新人被分配的区域。


TBC


啰啰嗦嗦的过渡章,下章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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