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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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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考

大卫与约拿单【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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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他果然见到了Jordan,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Adam头一回见他穿西装,总体来说不错,但Adam始终觉得他穿陆军的沙漠作战服最好看。Adam警告自己别像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净想些有的没的。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Jordan和他的战友们坐在前面几排,他一就坐就引发了周边小规模的骚乱,女士们不顾在教堂里的庄重矜持,热情的上来合影,Adam一一微笑应允。他看到Jordan转头来看他,但随即又转回去。

新娘穿着个宛如医疗帐篷般的婚纱缓缓进入教堂,她和Alberto交换戒指,神父领大家唱圣歌。Adam的边上坐着一个13岁的小女孩,她和Adam一样一脸不耐烦。

小女孩小声对Adam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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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他果然见到了Jordan,他穿着一套黑色西装,Adam头一回见他穿西装,总体来说不错,但Adam始终觉得他穿陆军的沙漠作战服最好看。Adam警告自己别像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净想些有的没的。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Jordan和他的战友们坐在前面几排,他一就坐就引发了周边小规模的骚乱,女士们不顾在教堂里的庄重矜持,热情的上来合影,Adam一一微笑应允。他看到Jordan转头来看他,但随即又转回去。

新娘穿着个宛如医疗帐篷般的婚纱缓缓进入教堂,她和Alberto交换戒指,神父领大家唱圣歌。Adam的边上坐着一个13岁的小女孩,她和Adam一样一脸不耐烦。

小女孩小声对Adam说:“失恋的人最讨厌这样的场景,我看你和我一样,都不喜欢这儿。”的确,小女孩和Adam随身携带着一团低气压,单看他们俩,倒像是在参加葬礼。

Adam侧低过头冲小女孩苦笑道:“我失恋?有这么明显吗?”

小女孩用洞察一切的表情对Adam说道:“网上说你喜欢布莱恩,可他最近在采访里说和你只是工作关系,一个月前他还说你是非常重要的朋友,唉……看开点,金头发的男人都很风流。你算长得还可以,就是老了一点,但你电影拍得不错,放心,人活着总会遇到适合自己的人。”

Adam被小女孩故作老成的语气逗乐了:“嘿,我的电影全是R级片,你怎么看到的。”

“少来了。”小女孩冲Adam翻了个不耐烦的白眼。这让Adam觉得更好笑了,当他抬起头时,又看到Jordan回头偷看他,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他们短暂的对视两秒,直到Jordan又把头转回去。“孬种”Adam在心里暗骂道。

教堂里的仪式结束后是午宴,到晚上还有酒会,这是个安排的很丰盛的婚礼。Adam像个吉祥物不断的被拉去和每个人合影,不晓得哪个没有眼力劲的,居然还拽上Jordan。没眼力哥们拿着拍立得对Jordan说,“在驻地的时候,你们还一起杀过恐怖分子呢,来来,一起拍一张。”那张照片拍得蠢透,构图是歪的,焦也没对上,Jordan对着镜头习惯性的摆出个僵硬的微笑,Adam则是在没眼力哥们的再三催促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眼力哥们把照片递给他们,他们谁都没伸手接。“一张不好分是吧?那再拍一张,你们一人留一张。”没眼力哥们建议道。

Adam瞄了Jordan一眼,对方没拒绝也没答应,没眼力哥们还举着拍立得等着,Adam心想,好像是我他妈求着你拍似的。他没好气的说:“不用了,我不留纸质照片。”说着便快速走开了。

Jordan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塞进西服的口袋里。

Alberto不晓得从哪请来了好些身上绕着锁链扎着钉子的视觉系乐队,大家在午宴厅里闹得像一群超级丧尸,Adam躲到化妆间去清静清静,他偷偷点了根烟,有些后悔刚刚没收下那张照片,那是他和Jordan唯一一次合影,可转念一想,有暗骂自己没出息,人我都不在乎,我还在乎一张照片。就在Adam的大脑里玩起左右互搏时,有人也进了化妆间。这个化妆间的平面成“L”型,所以开门进来的人和坐在里头的人没法一眼就看到对方,Adam向外走,他可不希望,进来的人正在换衣服时才发现他坐在里头。

来的人是Jordan,他的衬衣大概是被洒了半瓶红酒,酒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把衬衣里贴身的T恤也染红了,他们俩看见对方时都有些吃惊。

“呃……我来换件衣服。”Jordan解释道。

Adam让了让,朝拐角处比了比,“那你在里头换吧,我抽完这根烟再出去。”整个会场里,只有这间屋子的烟雾警报器是坏的。Adam心想:是我先进来的,没理由他要换衣服我就得把房间让给他,对吧。

Jordan走到角落里头,Adam坐在外边的椅子上,他可以听到Jordan解领带、解扣子的声音。他有非常好的想象力,凭空他都能编出个故事,何况这么真实的声效,他的脑子里立马就有了画面。

而这时,门锁又被扭动,Adam约莫是不愿意被人瞧见,的确有点怪怪的不是吗,他坐在椅子上抽烟,角落里一个男人正在穿衣服,反正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态,他快速躲进Jordan正在换衣服的拐角里。

Jordan光着上半身,Adam比划了一下外头,他们听到外面一个女人高声娇吟:“牛仔,快点。”

不用说都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Adam庆幸自己反应迅速,不至于耽误了别人的良辰美景。

外头又传来了一个男孩的声音:“甜心,你太性感了。”

Adam和Jordan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并且很有默契的决定,不该去打扰外边那对鸳鸯。听声音大概可以判断他们是今天婚礼上的毛头小伴郎和黄脸老伴娘,能这么天雷地火的勾搭到一起,实属不易,不该因为自己情路不顺就去搅黄别人的兴致对吧。

可他们俩在里头的情况也很微妙,Jordan站在墙边,地上是他刚脱下的西服、领带、被洒了酒的衬衫和贴身T恤,而新衬衫还包裹着塑封,这时拆开势必会让外头听见,他就这么凉快的站着和Adam面面相觑了片刻,两人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开。

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那黄脸大姐简直是花腔女高音,喊得百转千回,而那毛头小子也不敢示弱,他们一会碰倒桌子,一会踢翻椅子,最后大力的撞向拐角处的墙。Adam和Jordan嫌弃的往更里头再退了点,像是躲避一个闪着火光的炮弹。Jordan衬衫上的红酒味和Adam刚刚掐灭的香烟味,在这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发酵,伴随着外头男女混双高难度转体花样撞击加二重唱的魔音,气氛奇妙的难以言喻。

好在外头虽然激烈但不持久,没多久就消停了,Adam不可避免的想起新年夜在Jordan家和他的那次,时长至少是外头那对忘年体操爱好者的三倍吧,他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闹得脸更红了。

外头那对开始了完事后礼貌性的相互夸奖,然后那个毛头男提议再来一次,黄脸女用她夜莺般的啼声高喊:“Ah,youth。”

简直可怕!Adam忍无可忍,他没法再这样和Jordan若无其事的呆在里头,他黑着脸,踢开挡在前边的椅子走了出去,Jordan捡起地上的衣服紧随其后,他当然不想单独留在里头。

毛头男被突然冒出来的两张黑脸吓得缴械投降,介于Jordan衣衫不整,他很自然的以为Jordan他们来这的目的和自己一样,而且他俩应该还是先进来的。毛头男假客气的说道:“不然我们出去,把地方让给你们?”

Adam摔门而去,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十三流性喜剧桥段,而且还在里头演一个倒霉蛋。

下午的乌龙狗血和欲求不满让Adam身体和内心都无比烦闷,Alberto的乐队朋友们弄来了些药丸和叶子,靠,没有比这更棒的主意了。Adam躲在男厕所里,他对这类东西较为敏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以下OD效果纯瞎编,珍爱生命,不要乱来!)厕所的地板开始在他眼前坍塌,墙壁开始融化,顺着地板的塌陷,缓缓流入黑洞。Adam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修拉的点彩画,破碎、密集。紧接着身体也跟着慢慢下沉,黑色粘稠的海洋包裹着他,温暖舒适,甜腻的气味如蛛网一般附在他的肺部,他大口大口的吸气,每一次呼吸周边世界都连同放大缩小。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倒是没有随着周边的背景起伏变化,而是不断放大。Adam感觉脸颊忽然一疼,听力后知后觉的判断出这是一记的耳光,Adam大声咒骂着,他被人一把拎到洗手台边,脑袋按到水龙头下,冰凉的水赶走的温暖和黑海和甜腻的空气。好一会儿按着他脑袋的手才松开。

他慢慢抬起头,是Jordan,又是他,不晓得是不是幻觉。Adam甩了甩头,水珠溅到Jordan的新衬衫上。

“你在人家的婚礼上嗑|药,外头还有好多孩子,这里不是你们娱乐圈,随便逮间厕所就可以在里头做龌龊事。”Jordan厉声责骂,由于大卫的死,他对这些东西深恶痛绝。

Adam只觉得世界仍在旋转,有无数镜头对着Jordan 360度环绕仰拍。Jordan又在凶神恶煞的对他说话,可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大脑此刻没法处理那么多信息。他舔了舔嘴唇,舌头好干。他努力控制住有些摇晃的自己,以免一不小心扎到Jordan怀里。他大概不晓得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额角向下流,流进脖颈,然后润湿在松开的衬衫领子上。他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盯着眼前的人,喘息有些大,皮肤红扑扑的,并且……他还在舔嘴唇。

“我好渴,有水吗?”Adam呢喃道。

Jordan原本听Trent说“那个导演在男厕所里嗑|药。”就裹着一肚子火要来厕所表演喷火龙,可这会儿看着Adam一脸无辜的向他要水喝,却又什么也发作不起来了。

他把Adam带回下午那个化妆间,递了瓶水给Adam,不晓得他是嗑了多少,整个人仍旧呆呆的看着Jordan。

Jordan无可奈何的拧开瓶盖,把水送到Adam嘴边,看着对方像小鹿一样慢慢动着嘴唇喝水,Jordan有些燥热的不耐烦,抬了抬瓶子,想让Adam喝快点,可Adam呛了一口,瓶子掉落,水洒得衣裤都湿了。Jordan捡起水瓶走开两步,从刚刚在厕所到现在,他身体的某个部分一直不太冷静。

Adam让水呛得剧烈咳嗽,这使得他稍稍清醒了一点,他有些难过的想,就算是普通朋友,看到你咳嗽也会拍拍你的后背以示安慰吧,用得着闪得老远的吗?等他咳够了委屈转化成怒气,他看向Jordan,:“你他妈没事老找我麻烦干什么。”

Adam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提醒了Jordan之前准备的那些说教。“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他义正辞严的说道。

Adam有意激怒对方,“知道啊,怎么,你也要来点?”他朝Jordan晃了晃手里的小袋子,里头装着花花绿绿的药丸,他的语气像是小孩请同学吃糖。

Jordan怒火中烧:“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还这样?”

“你是想问我明知道大卫是为什么死的,还去碰这些东西是吗?”Adam冷笑道:“别那么含蓄,你想他可以直接说。‘坦白讲,亲爱的,我不在乎。’”他故意学老电影里男主角心灰意冷时的台词,连口音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Jordan不明白Adam说的这是哪跟哪,明明是他行为不端,“你没必要把大卫的死搬出来,如果你还有一点同情心和基本的廉耻的话。”

“是的,我就是一个缺乏同情心且寡廉鲜耻的人。”Adam边喃喃自语,边把药丸倒在桌上碾成粉末,他抬头冲着Jordan说:“现在,给我滚出去,老子要自己快活快活。”

Jordan一把掀翻的他搁药粉的桌子,“这就是你平时的生活吗?”

Adam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知道你是一个没有节制、生活混乱的人。可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哈,你还真了解我啊。”Adam克制住想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

“我说错了吗,你对待什么事都是这样。承认吧,新年夜你到我家楼下,不过是因为下大雪,你被困在L城,你们这种人,不方便随便招小姐,拍被人捅到媒体那,得找个熟人。正好,我挺合适,还他妈很像你新片的男主角,我说的没错吧。”Jordan控诉道。Adam难以相信原来自己的行为在对方眼里是这样被解读的,逻辑还挺自洽,他简直想要自虐的给Jordan的分析拍手叫好了。

Jordan继续说:“我事先提醒过你,要是后悔,我们停下。呵,是我低估了你,你根本无所谓这些,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来睡一觉。新年夜,一个人过很孤单对吧。随便是男是女,能让你爽到就行。”Jordan少见的用如此恶毒的话语伤害他人,通常情况下,遇到忍无可忍的人和事他会直接动拳头。

“少他妈自以为是了,找你睡一觉?你以为睡你能预防癌症?” Adam嘲讽道。

Jordan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我睡你是因为你长得像我的演员?呵,不小心把你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了吧,你才是因为我长得和大卫一样,才和我上|床的。”Adam恼火的将被掀翻在一旁的桌子朝Jordan的方向踹去,他在动脚前,瞟了一眼Jordan曾经骨折的左腿,最后收回了五成力道。

Jordan双拳紧握,他们随时有可能动手,Adam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警告自己别去跟那个大兵打,无论是心理还是战斗力他都不占优势。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不过Adam虽然不动手,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找打。

“随便你怎么说。”这已经是Jordan能做到的做大的解释了,不然呢,告诉他,我没把你当做大卫,我是真的想和你发生关系的,他说不出口,至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说不出口。

折腾了一整天,Adam觉得很累,不仅仅是一整天,从他和Jordan重新取得联系以来,或者说这三年间。他沉沉的叹了口气:“从头到尾你都只是把我当成大卫,现在游戏结束了。你说的对,新年夜,一个人过多孤单啊,是我自己找上门,这和你没关系,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我做|爱。”Adam说着准备离开化妆间,Jordan拽住了他的手肘,很用力。他们僵持着,Adam看着Jordan的眼睛,按照爱情电影的剧情走向,Jordan现在应该吻他。然而……将近一分钟过去了,他们仍旧没有打破这躁动的平静。

“放手吧,何必呢,别人养小狗都知道之前的狗狗死了之后,养新的得换个品种。”说着,Adam用力挣开Jordan钳制,向外走去,但随即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Jordan摁趴在化妆台上, “你干什么?”Adam回过头惊慌的问。

“你刚刚说,我跟本没有想要和你做|爱。”Jordan哑着嗓子低声说道。

他伸手扯下Adam剪裁合体的西裤以及内|裤,右手握住了Adam的前方,然后蹲下,用舌头探进Adam的臀间。一阵诡异的电流席卷Adam的全身,比刚刚飞叶子带来的快感还快。Adam的腿无力的蹬着地,却被Jordan往两边分的更开了些,Jordan的舌头像灵巧的小蛇,在黑暗的洞穴入口探索、翻搅,如攻城略地时的先遣兵。Adam无处退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强烈的兴奋感和羞耻感在他脸上调出一种鲜艳的红,他从没试过这么来,一种黏腻的雀跃在小蛇所经之处如野草疯长。Jordan说他是个“没有节制、生活混乱的人”,天大的误会。他从小生活在他父母的阴影下,在所谓神的圣光中,他对那些有着花色鳞片的蛇既向往又害怕,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树上那些看上去爽脆的果子,但最后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逃跑。Jordan可以说是他感情生活上最大的反叛。

他回过头看着Jordan毛茸茸的脑袋,把手伸过去扯开他,Jordan抬起头,情欲在他原本憨厚的脸上形成极具反差的蛊惑。

“这样不公平,先把话说清楚。”Adam微微使劲,拽着Jordan的金头发,那小女孩说金头发的男人都很风流?

Jordan虽是半跪在Adam身下,但却占据上风,常年的军事行动让他懂得如何掌握局势。他的右手稍稍用力,“你还觉得我不想和你做吗?”

妈的,Adam在心里暗骂,不要说带问号的句子,这种时候没人有脑子玩猜谜。

Jordan起身把Adam拽进边上的单人沙发,Adam坐在他怀里,身下像是顶着一把枪。Jordan在背后隔着衬衣轻抚他的肩膀和脊背。

他听到裤子拉链的声音,镜子可以完全照到他们所有的动作,Jordan将他托起一些,强烈的被入侵感让Adam绷紧全身,他本能的想要逃开。Jordan的手从背后圈着他的腰,他在Adam的耳后低声说:“我想和你做,Adam。”

真是色字胯下一把刀。Adam没有再躲闪,在没足够润滑的情况下艰难磨合。他看着镜子里Jordan将他托起,再沉沉放下,循环反复。原本灵巧的小蛇,变成了粗壮的蟒蛇,钻向洞穴深处。

(在此空出一个车位……我尽力了……我可能只是叶公好车) 

在剧烈的震荡与摇摆都归于平息后,Adam瘫软的靠在Jordan身上,身体连接的部分,有种微妙的感觉,人类发现这种乐趣有多长的历史,一代一代的人,在隐蔽的角落里分享这种喜悦,当然是喜悦,他们不伤害任何人。至于Adam的父母……为了自己问心无愧的事,承担父母的失望,也是一种勇气;反之,为了让父母开心,而于心有愧的做辜负自己的事,也可以说是一种懦弱。他决定堂堂正正的领受他父母的失望,并为此付出代价,这不是自私,而是成年人敢于为自己的选择所承担后果的磊落。没有人能让所有人都开心,但是我们可以让有的人更开心。

Jordan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的肚脐上画圈。他拿开Jordan的手,准备起身,被Jordan又摁了回来。

“又准备逃跑?然后再给我发条信息告诉我,‘抱歉,我后悔了’?”Jordan收紧他圈着Adam的双臂。

Adam被冤枉得有些想笑,他掰着Jordan的手指玩,声音有些沙哑,“之前……是因为……我在你的衣柜里看到大卫的照片……”

“我猜想你看到照片会乱想,所以才临时藏进衣柜的。”Jordan解释道,“是的,我爱大卫,但我没把你当做替代品。大卫没有人可以代替,就和你也没人可以代替一样。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因为你的外貌对你有不同的感觉,我不可避免的会偷偷注视你,可这并没能帮助我爱上你,反而……它让我躲着你。可你总是能有各种办法闯进别人的生活。”

“你是说我借着拍摄新闻片上了你们的飞机,害你在跳伞时受伤?”Adam用脚蹭了蹭Jordan那只骨折过的左腿。

“我是说我让你留在山洞里,可你偏偏还要跑出来,还不知死活的给人挡子弹,那颗子弹的口径要是再大一点,防弹衣是挡不住的。”Jordan吻了一下Adam的肩膀,那个差一点被子弹穿透的位置。“我告诉自己,要想往前走我就不能找一个和大卫长得一样的人,我本以为只要你走了,这些就都结束了。可事实是我总会克制不住自己在网上搜任何一条关于的你新闻。我足够清楚自己在看着的人是谁。后来,你又拍了那部电影……”

“你看懂了?”Adam打断他。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蠢吗?”Jordan稍稍抬跨,占领战略要塞的优势让他有更多的话语权。他接着说:“你说不公平?可我才是被不公平对待的那个,大卫过逝三年多了,可你还会因为两只照片就扔下一条短信一走了之。而你身边总是围着年轻漂亮的小演员,我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我怕接电话的是陌生的声音。

Adam再次打断他,他转头吻Jordan的嘴角,“我像追披头士一样冒着雪在你公寓楼下站了四个小时,哪个年轻漂亮的小演员有过这样的待遇。”

Jordan笑了,他们再次接吻,有什么能比误会解除时的坦诚相对——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更叫人欲罢不能的。Jordan将手从Adam的肚脐上缓缓下移。Adam笑着回应他,“想要再来一次?我的披头士。”

就在他们调整姿势准备来场加时赛时,躲在化妆间拐角的一对六旬夫夫忍无可忍的跳出来。是的,就是Adam和Jordan下午呆着的那个地方。

那个西服胸前口袋露出粉紫色波点手帕的老先生对他们俩刻薄道:“年轻人,有点公德心,就这么一间化妆室,你们还要来两次,短命的人还没等到你们结束,就在里边断气了。”

Jordan被突然跳出的夕阳红组合吓了一跳,这个化妆室似乎得装一个取号机。那个粉紫色波点老先生的目光在他和Adam身上逡巡,这让Jordan连忙拿起边上的杂志给坐在他身上的Adam遮挡。

另外一个带着墨绿色领结的老先生不好意思的扯着同伴的衣角,“好啦,咱们回家有的是沙发。”

-正文完-


-加一个小小的番外,太小了,都不能算番外,勉强算结尾彩蛋吧-

Adam没有立即公开他和Jordan的关系,颁奖季公开出柜,这有点蹭好莱坞近年来政|治正确的红利。陪评委“吃塑料鸡”公关是一回事,但利用少数群体的身份给自己造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Adam原本计划等颁奖季结束后再公开。

地下情加异地恋双重不安让Jordan有些焦虑,当然,他从没在视频电话里表现出来。值得庆幸的是Adam并没有让他的这份焦虑持续太久。

月底的A国学院奖颁奖礼上,他最终获得了最佳原创剧本奖,那年的赞助商之一是一家知名的安保公司,主办方为了鼓励获奖人尽量减短获奖感言,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奖励,那就是——获奖词控制在30秒以内的得奖人可以获得全年免费的安保服务。

当Adam上台领奖时,他笑着对直播镜头说:“我有个退役特种兵男友,不缺保镖。我的获奖词打算来个长点的。”台下哄笑,但更多是吃惊,这家伙就这么出了个全球公开柜?是的!他的退役特种兵男友此刻正对着电视机傻笑。


miao

12.4埃弗顿 这次下场有抱抱了 我花嘴里还念念有词 ins一样的内容 也算糖吧 一次一样只当巧合 两次三次可就不太能了 这是抄袭!还好你花没发那两个没有男德的庆祝

12.4埃弗顿 这次下场有抱抱了 我花嘴里还念念有词 ins一样的内容 也算糖吧 一次一样只当巧合 两次三次可就不太能了 这是抄袭!还好你花没发那两个没有男德的庆祝

怀特考

大卫与约拿单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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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暂时避开布莱恩,Adam向制片方要了几天假,正好圣诞、新年,他留在B国,回了趟家。他的父母并没有因为这部电影的大获好评而改变对它的看法,反而八卦媒体上传出的Adam与布莱恩的绯闻让他们对Adam大为失望,他父亲甚至说自己是受到了诅咒,两个儿子都是这样,这年的圣诞节在一个及其糟糕的气氛中度过。

Adam收到了Jordan发来的祝福短信,可当时他正忙着和他们父母义正辞严的争论关于大卫的事,如果是三年前,他绝不会为大卫的事和他父母争吵,他父母辱骂大卫时,他也只是冷眼旁观。

这三年他的改变有多大呢,是不是如那个记者所说的“有些东西在慢慢软化”,那些观念里的墙在松动,其实不是。他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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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暂时避开布莱恩,Adam向制片方要了几天假,正好圣诞、新年,他留在B国,回了趟家。他的父母并没有因为这部电影的大获好评而改变对它的看法,反而八卦媒体上传出的Adam与布莱恩的绯闻让他们对Adam大为失望,他父亲甚至说自己是受到了诅咒,两个儿子都是这样,这年的圣诞节在一个及其糟糕的气氛中度过。

Adam收到了Jordan发来的祝福短信,可当时他正忙着和他们父母义正辞严的争论关于大卫的事,如果是三年前,他绝不会为大卫的事和他父母争吵,他父母辱骂大卫时,他也只是冷眼旁观。

这三年他的改变有多大呢,是不是如那个记者所说的“有些东西在慢慢软化”,那些观念里的墙在松动,其实不是。他并不是什么根深蒂固的宗教囚徒,只是从前他没有像大卫那样,遇到一个让他甘冒一切风险、承担一切麻烦都要在一起的人。他可以从电影、戏剧、以及女人那儿得到爱,他就犯不着去做其它尝试。可当Jordan在飞机上用绳索将他们两紧紧绑在一起,他第一次切实的感受到那个身体让他安心时;当生死一线Jordan选择牺牲自己保护他,他害怕那个人会就此死掉,自己会再也见不到他时;当之后的生活中那些念头、念想与日俱增怎么也清除不掉时;当他在浴室里偷偷想着Jordan自|慰时……他知道自己没法再从电影、戏剧、女人那里获得他想要的。他对爱的需求从一堆形而上的符号,变成了一个具象的、活生生的人——一个男人。

他陷入孤岛,眼睁睁看着自己干涸的生活,等着地平线远端的那片白帆。然后,在新年夜,他纵身跃入海中,游向那个金发水手。

电话接通时,Adam听到那头传来的Auld Lang Syne的歌声,这首歌但凡出现在电影里,就一定伴随着接吻的镜头,Adam一边在脑子了来了个MV混剪,一边说道:“嗨,新年快乐。”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些。

Jordan拿着手机找了个安静些的地方:“新年快乐。”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三个年头,但却是他们第一次互道新年快乐。

“你在派对上?”Adam拿着助理给他的Jordan的地址,大街上很冷,下着雪。

“是的,你呢?”Jordan的声音听起来挺温暖的。

“我,在家里,不,是在酒店。”Adam被冻的舌头有些打结。

“到底是在家里还是在酒店。”Jordan笑道。

“最近忙的到处飞,酒店就是家了。”Adam用手捂着手机,他担心气温太低,手机会没法正常运作。

Jordan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Adam接着说道:“前两天才看到你的圣诞节信息,圣诞节已经过了,想着新年再给你回电话。”

“嗯。”Jordan伸手去接窗外的雪,他又问了遍:“你在哪?”

“嗯?”Adam有些怀疑他刚刚没在听自己说话。

“我是说……你在哪个城市,我这里现在下雪了,你呢?”

Adam心里打鼓,如果不是因为想见面,又为什么要问我人在哪呢?他迟疑了一下说:“L城,是的,我也看到下雪了。”

“你还在L城?”这会儿要换Jordan心里打鼓了。

“嗯,临时想要见个朋友。”

“嗯。”Jordan没问他要见什么朋友,他没这个权力。

他们都发现,话题有些难以继续,他们总是这样,停在某个点上,或者应该就这样结束。

Adam为自己心血来潮拨出去的电话感到懊悔,他的朋友们正在等他回到派对是,而我什么也不说不出来,却还要这么占着电话。“好吧,那么……”Adam想要说再见的时候,Jordan打断了他:“圣诞节假期,我又看了一遍你的电影。”

Adam听到自己的心脏加快跳动的声音,“哦……是吗。”

“嗯,呃,那天家里来了非常多客人、小孩什么的,我就溜去了电影院。”

“……”Adam被高高举起的心又沉沉的落下了,你怎么不说你家里暖气坏了,托你的福,在电影院睡了个好觉呢。

“嗯,边上……老太太,嗯,老太太也哭了。”Jordan在努力编点什么内容来填充他们的对话。

“……”Adam很想说我他妈管别人哭没哭,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看的。

“嗯……我”就在Jordan支支吾吾的时候,他身后传来朋友们的呼声,大概是叫他一起做什么游戏,Adam在电话那头也听到了。

“抱歉,我电话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你的派对。”Adam有些酸溜溜的说,他在心里期盼Jordan会回答没这回事,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我想我得先进去,他们在叫我,”这才是Jordan实际说的。“那么……新年快乐。”Jordan最终还是没说他二刷电影后的感受。

Adam看着天上不断飘落的雪,新年的钟声并没有给他带来意外的运气。他觉得自己被扔进一片白茫茫、没有脚印的雪地里,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不负责任的上帝让他自由发挥,他像个白痴一样在这傻站了三个多小时。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是真的那么想见到Jordan Henderson吗?

“抽完这根烟就走”,Adam告诉自己,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该死,他当时想跟我说什么,他说他又看了一遍电影,然后呢,他想说什么。这个问题像个小飞虫,在他脑子里嗡嗡的转,让他的大脑始终无法给双脚下达离开这儿的指令。

Adam觉得自己快要变成雪人的时候,他看到前方刺眼的车灯,他有些恍惚,车在他边上停下,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是Jordan,他似乎对在这里见到Adam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他们有三年没见了,但似乎这三年的时间并没在两人的身上起到什么变化,Jordan朝他走来,谢天谢地,他的脚伤恢复的很好,走路完全看不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Jordan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帮Adam拍去他肩上的积雪。

Adam觉得自己比亚历山大塞尔柯克幸运,后者在孤岛上等了四年零四个月,而他,等了还不到四个小时,他的水手就来了。

路灯在Jordan金色的头发上洒下一片光晕,小雪花在边上打了个圈,然后停在他的睫毛上,Adam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他呼吸时吐出的白雾让Adam的视线有些模糊。

“你一个人吗?雪这么大,你在这干嘛?”Jordan拍完Adam肩上的雪,犹豫了一下,又去拨他帽子上的雪。

Adam想说:是啊,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儿,真巧啊,在这遇到你,好久不见啊,这场雪看起来要下很久,昨天的球赛你看了吗,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可低温封住了他的脑袋,那些经过理智加工的话语一个字都蹦不出。他冻得有些发紫的手颤抖的握住了Jordan替他拍雪的手,一句只会出现在梦里的话,一股脑的脱口而出,拦也拦不住:“你想跟我做|爱吗?”

…………

他们进到Jordan的公寓,自己说出来的话,可怎么也觉得不真实。暖气多多少少的缓解了Adam的紧张,至少他没再发抖了,Jordan给他泡了热茶,让他在沙发上先坐,自己却溜到卧室里,Adam没多想,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上。他甚至预设好了自己的位置,他的身体将会被一个男人所统治,光是这么想想就羞耻的耳根发红,但随之而来的兴奋又让他有些迫不及待。

他的确没和男人做过,虽然他的工作没少接触LGBT群体,有不少漂亮男孩给过他意味不明的暗示,但那些都没使他迈出这一步。他突然想起之前有个编剧告诉过他一个段子,两个头一回做的男孩,完事以后发现安全套不见了,原来是落在那个0的身体里,然后两人连夜去了医院。Adam希望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Jordan从卧室出来,他们从接吻开始,流程Adam还是清楚的,一开始并不会有太多不同,他们一路吻到卧室,在褪去所有衣裤后,Jordan把灯给关了,Adam以己度人,以为Jordan或许是因为害羞。月光穿透窗帘的缝隙,照在Jordan结实的胳膊上,胳膊上细密的小茸毛让他显得很可爱。Adam的手附上去,炙热的皮肤上有一块凹凸不平的疤,他来回抚摸那块疤痕,像是觉得自己能抚平它。

当Jordan的手指探入他的身体中时,他听到Jordan在他耳边低声说:“如果你后悔,我们随时可以停下。” Adam想自己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他大概是忘了他前不久就对布莱恩做过这样的事,好吧,布莱恩不算,那是半推半就,好在他当时悬崖勒马,不然他将错过此刻的一切,真是好险。

他让自己更贴近Jordan的手,那感觉很奇妙,如无数欲望的藤蔓破土而出,缠住Jordan的手指,拽着他深入,向他示好。Adam吻着Jordan的耳廓说:“我想要。”

一切都比Adam设想的要好很多,Jordan是个温柔且强壮的情人,他恩威并施,黑暗中,快感像一条细细的线,顺着Adam脊椎的内部缓慢攀升。

Jordan对Adam的身体似乎有着天生的了解,理所当然的懂的如何让他更兴奋、更舒服,意识到这一点时,一个无比糟糕的想法涌上Adam的心头——双胞胎就连这方面都如此相像吗?这几乎是犯了床上的大忌——你觉得对方在你的身体里想着另一个人。一旦陷入这样的想法中,对方的好,在你眼里就成了“他这是在对另一个人好”,而对方的不好,就是实实在在的“他不在乎我”。

Adam努力用理智清除自己的负面情绪,虽然那种时候他也没多少理智。一旦你开始怀疑对方的动机时,对方的所有行为也都会变得不能忍受,他开始本能的排斥Jordan对他做的一切,Jordan也感受到了,“我弄疼你了吗?”他停下的动作。Adam把头看向一边,心想,妈的,别这样问,搞得我想个多事的娘们。(特殊语境下的修辞用语、无性别歧视) 他努力配合Jordan,“没事,你继续。”

从“我想要”到“你继续”这中间已经全都变了。

完事后Jordan看Adam兴致缺缺,以为是陌生的体验让他多少有些不舒服,坦白讲他自己也不是经验老道,他努力想改善点什么,“想要一起洗个澡吗?”他提议。Adam说他想先歇一会儿,让Jordan自己去,Jordan不好坚持,他不想让Adam误会他是要借着洗澡再做点什么,他不想让Adam觉得他这么饥渴,虽然,他的的确确从大卫死后就一直空窗到现在。

借着Jordan去洗澡,Adam捡起衣裤重新穿好,他准备先离开,在这里他没法清醒的分析问题,暂时冷静一下,或许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的外套被雪全浸湿了,在Jordan的衣柜里借一件外套应该没什么。他打开衣柜,两个相框差点掉出来,应该是匆忙放进去的。一个是Jordan和大卫的合照,另一个是大卫穿着陆军制服的单人照。所以,他刚刚二话没说先进卧室,是来藏相框的,呵,也对,他们在床上激烈的做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撞倒原本摆在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样的画面应该挺惊悚的吧。Adam冷冷自嘲,连外套也忘了拿,带着一身寒意又回到大雪中。

Jordan洗完澡看到Adam发来的信息:“对不起,我后悔了。”

三小时后他回复了一条:“我知道了。”

Adam没有再说什么,订了一张回A国的机票,各大工会奖和影评人协会奖都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了,颁奖季繁忙的“吃塑料鸡”公关可以帮助他从一团乱麻的情感世界里挣脱出来。

他在一个采访中被记者问到他曾经为其他导演写过两个不错的剧本,一个是《再见亲爱的》,还有一个是改编自厄普代克的《兔子快跑》,前者是关于前任的故事,后者是关于一个男人游走在妻子和情人之间的故事,“都是很细腻的情感作品,想请问您当时为什么没有自己拍摄这两个剧本?”记者问。

“那是电影公司的命题作文,对于刚到A国的我来说,那是个练手艺活的工作,并非我最真实的想法。坦白讲,我不会留恋前任,既然结束了,就赶紧往前走。我也没兴趣在同一时间内周旋于两个人之间,无论以任何形式,对我来说不存在‘妻子’与‘情人’,只有现在和过去。”

电影公司的主管对Adam公开否定前作的行为颇有抱怨:“Adam,你知道这在媒体那意味着什么,他们会说你和公司有创作分歧。”

Adam揉着太阳穴叹气道:“抱歉,我最近太累了,刚刚是我没考虑周全,我回头给那个记者去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改变点什么。”

一旁的女演员抱着她的贵宾犬打趣道:“你刚刚过完圣诞新年假期,我们才是忙得头疼的那个。”

刚刚过完的假期对Adam来说无疑是双重打击,先是和父母闹得不愉快的圣诞节,然后是和Jordan的分手,他都不能把这定义为“分手”,只能说是他单方面恋爱未遂吧。真可笑,之前他把布莱恩当作Jordan的替身,而转头就被Jordan当成自己已故弟弟的替身,看来,人生除了及时行乐,还得及时积德才是。

Adam疲惫的挠挠那小狗的脑袋,有气无力的说:“你之前养的不是条斗牛梗吗?怎么突然变身了。”

女演员难掩失落:“你是说咪咪,她过世了,我现在没法看见毛发短、眼睛小的狗狗,一看就会想哭,我好难过。”女演员借机朝Adam身上靠。

Adam退了一点,很自然的躲开,“嗯……再养一只一模一样的,不好吗?”

女演员娇嗔道:“那怎么行,咪咪是独一无二的。” 

Adam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这逢人就撒娇的女演员都比Jordan Henderson有节操。

那个记者没理会Adam后来在电话里的解释,写了篇标题耸动的报道,不仅隐射他与电影公司不和,还热心的盘点了Adam所有的“前任”,其实就仅仅是之前合作过的女演员,然后又放了一张布莱恩的照片,并大字引用Adam的原话“我只关注[现在]。”文章在社交媒体上大肆传播,经纪人嘲笑Adam也有应对媒体马失前蹄的时候。其实,所谓滴水不漏、游刃有余,不过是因为捧的不是你想饮的那瓢水,切的不是你心头的那块肉。

随着电影上映的热潮,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知情人士”向媒体爆料了大卫生前的一些影像资料,这当中当然少不了Jordan,一时间Jordan和大卫的“战地生死恋”也被推上的风口浪尖,即使不关心电影的人,也乐于享受这个谈资,毕竟谈论他人绯闻是个准入门槛非常低而收效却非常快的社交行为。Jordan为躲避找上门的媒体辞掉了现在的工作,回到他奶奶的老家附近找了个活。

2月底,Adam回B国参加学院举办的金面具奖颁奖礼,与此同时他收到了L小队的Alberto的婚礼邀请,对方向Adam表示,知道这个邀请有些冒昧,也知道Adam的工作很忙,可他的未婚妻以及他未婚妻的伴娘团听说他认识《大卫与约拿单》的导演,就疯了般的一定要让他邀请Adam。Adam爽快的答应了,他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

(之前一个姐妹吐槽,为了给他们制造机会,不是地震就是恐袭,对地球和全人类都很不友好。是的!这次的激励事件设置为参加婚礼,虽然人和人结婚也不一定是件好事,但至少没有安全问题。)

Iron佳鲁鲁

血与冰淇淋(其四)

前文:血与冰淇淋(其一) 血与冰淇淋(其二)血与冰淇淋(其三)


不保证有下文……

群像萝卜第一人称,涉及米萝卜、嘴炮双雄、哼花、V洛、沙漏(我爱大三角)、隆包……

吸血鬼AU

AU不对应现实世界的任何人物关系,特此声明;

TAA登场。


4

“你还好吧?”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乔尔,他有些严肃的脸稍微放松下来,这场景似曾相识。


门铃响的那一刻,我在围观三角恋情绯闻和明哲保身之间寻求到了一个平衡点,往人群站立的餐桌后退,找了一个能安全八卦的座位。只可惜我却没留意平衡好自己的身体,不小心撞到已经入座的一个人,差点摔倒在他桌前。

“你还好吧?”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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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证有下文……

群像萝卜第一人称,涉及米萝卜、嘴炮双雄、哼花、V洛、沙漏(我爱大三角)、隆包……

吸血鬼AU

AU不对应现实世界的任何人物关系,特此声明;

TAA登场。


4

“你还好吧?”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乔尔,他有些严肃的脸稍微放松下来,这场景似曾相识。

 

门铃响的那一刻,我在围观三角恋情绯闻和明哲保身之间寻求到了一个平衡点,往人群站立的餐桌后退,找了一个能安全八卦的座位。只可惜我却没留意平衡好自己的身体,不小心撞到已经入座的一个人,差点摔倒在他桌前。

“你还好吧?”差点被我毁掉盘中食物的人叫乔尔,他看起来有些严肃又云淡风轻,跟这个房子里热闹的气氛有些不同。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是猎魔人,但他一直都很低调。

“抱歉,”我赶紧在他身边坐下,“没撞到你吧?”

“没事,”他叉了一块盘子里的肉,突然朝我说,“Mo来了,你还没见过他吧?”

咦?我顺着他好整以暇的目光看去,当下明白,原来他也是躲这儿围观来了。

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作为太阳神的守护者,我们这一方的大杀器,Mo的身量不高,比我还要矮一些,不过块头却相当结实。他不像那些传说中的圣骑士一样趾高气昂、高高在上,而是带着相当和善的笑容(顺便一说他的爆炸蓬蓬头挺可爱的,看得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跟屋子里每个人打招呼、开着玩笑。

终于他走到了德扬和维吉尔的面前,德扬给了他一个非常深情的拥抱(如果米利在场,他大概会面带微笑不适地扭过头去——事实上我看到杰米就这么做了,他大概忘了自己提到狼人男朋友时的腻乎劲儿),两个人抱得相当紧,也许还晃了几晃才分开?继而维吉尔跟Mo碰拳,两人也短促地拥抱了一下。

唔!

我最期待的画面就这么过去了?我还在往那边看,乔尔顺便给我拿了一个草莓塔,“先拿一个,”他说,“不然待会儿你就吃不上了。”

“谢谢,”我充满感激,变成吸血鬼以后好像对甜食完全没了抵抗力,而这个草莓塔,在之前帮忙准备材料的时候我就已经尝过了里边的草莓和碎果仁,没有理由不对成品充满期待,“真好吃啊,我听说是维吉尔做的?”

“所以要先拿一个,”乔尔表示赞同,“他厨艺不错,可是很少露一手。”

“听起来您跟维吉尔他们很熟悉?”我又起了好奇心。

“当然了,”不动声色的乔尔朝我笑了笑,又叉了一个草莓,“我跟维吉尔和德扬都搭档过,以后说不定还要跟你搭档。”接着他又摇头小声说,“最好别,真不想让年轻人再卷进来。”

“安迪迪迪迪!”说话间,德扬就走到了我的身后,拍了拍乔尔,对我说“你跟乔尔熟悉了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Mo。”

德扬拉着我往餐桌外走,乔尔做手势跟我保证会帮我留住我的草莓塔。他真的是一个友善又有趣的人。

正好遇到萨迪奥把他的狮子送给Mo,他看到我们,还笑着说,要感谢我和亚当帮他找狮子。如果他没有接着取笑我们看到那头狮子出现时的害怕模样时就更好啦。

“亚当呢?”我和德扬正转头想找自己的室友,嘈杂的室内忽而安静下来,只听到博比打了个响指,他的纹身,包括那些桃心、四叶草和烈焰红唇都飞到门口,开始放起了礼花,接着又一次门铃响起。

“命定之人。”博比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大厅里的每一位都听到了。大家都带着欣喜和八卦的眼神盯着准备去开门的亚当,我注意到他虽然面无表情地对待着我们这些好事之徒(有些还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耳朵尖也微微发红。

“终于来了。”G先生端着啤酒,示意亚当快去开门。

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亨德森警官,经历了由礼花、光柱(不知道是谁的能力)、甜蜜飘扬的音乐、一屋子非人类的凝视和欢呼,以及亚当可能因为害羞而显露的暴躁情绪组成的欢迎仪式。

“快进来吧!”我听到了亚当咬牙切齿的声音(这可跟当时车上那个性感甜蜜的口吻不太像啊)。

除了我们这些室友,维吉尔和经常把车停到外面的狼人等都已经在之前的农场意外中认识了亨德森警官。亚当忙着把他的外套收下,他朝我们打招呼的时候,大概是被挡在后面的Gini喊了一句,“可别把警官藏起来呀,亚当。”就让大家都大笑起来。

哼豆是有着“我们”血统的人类,还跟我们一起战斗过,所以大家都对他非常热情——且好奇。

我看着亚当带着哼豆一起面对来来往往的问好和调侃,脑子里却想着,如果米利在,他又会怎么跟大伙一起开玩笑呢?

如果米利在就好了,他应该也会喜欢草莓塔的。

 

“安迪?”

“草莓塔?”我确实闻到了水果的清香和果糖的味道。

“你可真够走运的。”乔尔把我从床上扶坐起来,我扫视感受了一下全身,没有少什么物件,没有任何不适。

“吃吧。”乔尔推过来一个打开的盒子,那是他之前给我留的草莓塔,“我问了莫娜,她说可以吃。”

莫娜就是那位之前照顾我的漂亮医生,所以我真的是回到医院里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咬着草莓,这个塔托还特别酥脆,肯定不是原来那一批了。

叹口气,乔尔叫了声“亚当”。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记忆如同水库放闸泄洪一样汹涌而至。

“血库?”

 

“血库?”杰米的大嗓门足以吸引所有晚宴参与者的注意,而这个词也的确敏感。

“有情况?”G先生发问。

“不太好,”杰米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加里那边也来消息了,血库被袭击且入侵,目测有食人妖。”

“食人妖?”圣骑士第一个走过去,主动请缨,“那就快走吧。”

我看到德扬紧跟着他,比起吸血鬼,更像另一位骑士。

“他跟那些东西的确有点过节。”乔尔跟我解释。

“食人妖?”我很奇怪,也有点害怕,“是那种块头特别大……”

“亚当怎么给你做通识教育的?”乔尔一脸不可思议,“少看点《魔戒》。”

“……”好吧。

“老张和小乔正在前往血库。”亚当在这个时候的特异功能非常强大,“他们会以血库护士的身份前往。”

“哇,护士装我可以。”也不知道是哪个没心没肺的马上吹了声口哨。

“我也得过去一趟,米利已经过去了。”哼豆拍了拍亚当的手——他们的关系的确不是什么炮友那么简单的吧——八卦的雷达在我脑子里猛转。

所以,在紧急的安排布置中,包括我在内,一行共十位特别小队的成员直奔血库。博比展现了他作为法师撕裂空间的超高能力(顺便一提我超级羡慕的),我们在血库附近落了脚。由于米利他们及时赶到,时间又是半夜,还没有普通人发现血库的情况。

已经确认有非人类生物袭击入侵了本地血库,我听到米利在跟到场的人说明具体情况,也许他发现了站在后面的我。

因为特殊的人为腥雾,血库的情况无法被探明,亚当也得通过我们进去以后作为媒介才能更进一步得到信息。

“别担心,”我要进去的时候,乔尔和德扬都说,“我们会照看好安迪。”

我回过头,看到的是在警戒处米利担忧的样子。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于是我朝他傻笑了一下,又挥了挥手。

如果是普通人类,大概根本察觉不到此时的血库内哪里有不对劲。

可我现在是吸血鬼,眼睛里除了在应急灯下显得过分惨白的走廊,还能看到四周依然在不断溢出的腥雾,耳朵里不断鼓动着奇怪的笑声、哭声和叫声。

“报丧女妖。”乔尔说。

“见鬼,”我听到德扬抱怨,“不是吧。”

报丧女妖,其实没有性别,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完全是普通人类以讹传讹的结果,我从书里看到的研究说,它们的实体只能由烂泥粪便沼气构成,可以自己交配繁殖——之所以会说是女妖,大概是目击过它们的人类误以为它们飞舞的模样是长长的头发吧。我真的为漂亮的女妖们要跟它们同名感到委屈。

“什么人会把这玩意放进来?”我不禁问。

“别去听,别在意。”维吉尔说。

“安迪.罗伯逊,菜鸟一个,”我听到一个清晰的声音,“能力上限不高,只是跑得快有什么用?”

我看到周围的人都露出不快的表情,大概他们也听到了对自己的非议。我想要忽视,但那声音越来越大,而且不只是针对我,对每个人的贬低和辱骂呼啸而至。一瞬间,我们好像被无数人包围在原地,被不断指指点点。

“别被干扰,”哼豆作为这次行动的现场指挥和负责人,承受了更多的压力,他做了手势,“保持站位和配合。”

血液分析区的设备还在良好运行,我们依次走了进去,腥雾仍在,却毫无异常。我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血袋没有被碰过的痕迹。

“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们?”阿利也同样发现了端倪,他是德鲁伊,对生物的感知相当可靠。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一声怪叫。

“抱歉。”阿利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它突然蹦出来,所以……”

地上躺着一只——或者只能用一坨来形容——头身分家的报丧女妖——我实在不想再用这个名字来冒犯女妖,所以我接下来都会用比较恶心的,呃,报丧屎妖来指代它们。

“砍头对它们一点用也没有。”德扬叹了口气。

“别愣着了,赶紧走吧。”博比又撕开一处空间。

我才突然想起来,报丧屎妖的头被砍掉以后,只会变成更恶心的怪物,因为最后一点脑子的消失,它们会把组成自己躯体的物质作为攻击的材料。

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谁也不想沾上吧?

我们仓皇逃离。

“有东西在冷库。”亚当的声音传来。他一定是成功入侵了血库的摄像头。

“我们现在在哪?”萨迪奥问。

“冷库楼上。”菲米环视了一下四周,“你也觉得不对劲吧?”

萨迪奥只是点头。

“这里像一个祭祀场所。”Mo也沿着四周走了一遍。

两个猎魔人,维吉尔和乔尔已经拿出了武器。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我跟在德扬后面也假装观察,这里本应该是一个普通的试验室,可是试验台和各种试验器材的摆放跟我上化学和生物课的时候看到的可大不相同。

“嘿……”我听到德扬的声音,一转身,没想到把放在桌边的试管架碰了一下,虽然我赶忙扶住,但是那上面插住的东西反而因为我的用力而断裂跌落。

“这是什么?”我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是个做工很粗糙的人偶脑袋。

“不对劲!”Gini突然说,很可能是基于他的精灵直觉,“这个房间是假象!”

他端起弓箭,快速往两边的墙壁射了二十多箭。

没有一根碰到墙壁。

“这个空间是假的,”博比沉默了一会,他试着撕裂了几次空间,但都没有找到真正的边际。

“冷库有东西。”亚当重复,“目测在进食。”

这个虚假的空间连亚当也欺骗了。

“如果是祭祀场合,”哼豆问,“祭品在哪里?”

博比让我们把试验室里所有的冰箱和冷柜都打开。

也毫无所获。

“只有去冷库看看了。”博比带着我们直接来到冷库,因为叠加了假象,这里显得异常宽大和寒冷。

“冷不冷?”我听到德扬低声问Mo。

但再往前,我又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同于同行的伙伴,也不同于报丧屎妖,这种声音是只属于菜鸟吸血鬼。为什么我那么肯定,因为我被转化期间经常毫无形象乱嚎的时候就是这个调调。

“安迪?”我循着声音渐渐脱离了乔尔和德扬,他们朝我招手,让我回去。同时,菲米和Gini发现了祭品——两只食人妖,血液已经被血泵抽干,僵硬的尸体呈左右对称,被冰柱钉死在冷库的墙壁上。

“无论是谁做的,麻烦有点大了。”德扬好像认出了其中一只——我没想到食人妖那么像人类,他们此时瞳孔发蓝,说明已经死去,结实的身躯和露出的利爪獠牙也能说明他们生前的强悍。

“那里好像有只吸血鬼。”我指了指冷库最里面,我可不会像恐怖片里的菜鸟自以为是独自探秘,特别是在对方连食人妖都能活活放血干掉的情况下。

“是幼崽,”德扬想了想,“所以安迪能感受到。”

“那个幼崽也是祭品吗?”哼豆问。

“不好说。”

“那么,我和德扬跟着安迪过去看看。”哼豆让我指出方向,就带着我们过去。

老实说,作为前人类,对他手上的卡宾枪会感觉更安心,尽管是在这样怪力乱神的环境下也一样。

但是接下来简直一片混乱。

首先是老张和小乔突然冲了进来——更像是被丢了进来——顺便一说他们真的穿了护士服,我是说男款的护士服,我还听到老张说,“既然你们都不乖,那就要真的给你们打针了!”

……

是一伙荷枪实弹的人。

他们高昂地喊着神秘的口号,不断地朝我们这边开始射击。

哼豆果断布置好每个人的攻防位置,德扬不断把子弹从我们身边挥落,“安迪,去把那个小家伙带出来。”

我敢打赌,血库的冷库不会超过两百平米。然而因为神秘的力量,这里仿佛变成了空前开阔的战场。

小家伙,对。我跑到一个货架前,终于见到了这个不知节制的家伙。

可是让我惊讶的是,他坐在散落的血袋之间,看起来对自己的暴饮暴食充满了内疚,发现我过去以后还想往货架后面躲。

这还是一个小孩子。

“哎,想吃就吃吧,”我学过吸血鬼心理学,知道刚被转化又没打疫苗前的那种矛盾,“反正你也吃了。”

他就瞪着大眼睛看我。

“你只需要打支疫苗就好了,小伙子。”我蹲下来,想看看他有没有别的伤,但他又往后退了一点,还做出拒绝的动作。

“你会说话吗?还是太害怕了?”

“跑。”他说。

“嗯?”我往前凑了凑——要是早知道此时有个疯子站在我后面想用钉死食人妖的冰柱扎我,我肯定不会这么做。

对的,我闪的快,多亏了小伙子的大眼睛,我在那里看到了可怕的倒影,但是那一冰柱也不是假的,我的腿被划得够呛。

现在很明显了,继食人妖以后,我也差点变成了这个邪教仪式的祭品。如果不幸成真,估计一左一右相互对称的就是我跟这小子了。

这个冰柱冻住肌肉的速度甚至比我奔跑的速度还要快,尤其是在我还背着个小孩的情况下。

让我想想,我记忆里最后一幕,居然是米利。

但也可能不是米利,因为我没有见过有还几对大翅膀的米利。

 

说着有些饿了,我望向乔尔,“还有烤翅什么的吗?”



怀特考

大卫与约拿单【5、6】

(5、6连发。第5节主要是关于那部电影的内容,没有情节推进,因为编这个故事的时候最先写的就是那个剧本和第5节的采访,但其实它和主线剧情没有直接联系,对那部电影没兴趣的可以看完5的开头结尾,直接跳第6节。)

-5-

Adam回国后便开始了漫长的剧本创作期,都说回头看发生过的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模糊,可在Adam这里却是反着的。在阿国的那三个月,像是一支收益良好的基金,不断的利滚利、息滚息,在Adam的心里膨胀,有时候他会微笑的拿着放大镜看那些记忆里的胶片,有时候他会在敲完一段剧本后很久都不想说话,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投入工作的副作用,就像演员入戏太深一样,等电影结束以后,一切...

(5、6连发。第5节主要是关于那部电影的内容,没有情节推进,因为编这个故事的时候最先写的就是那个剧本和第5节的采访,但其实它和主线剧情没有直接联系,对那部电影没兴趣的可以看完5的开头结尾,直接跳第6节。)

-5-

Adam回国后便开始了漫长的剧本创作期,都说回头看发生过的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模糊,可在Adam这里却是反着的。在阿国的那三个月,像是一支收益良好的基金,不断的利滚利、息滚息,在Adam的心里膨胀,有时候他会微笑的拿着放大镜看那些记忆里的胶片,有时候他会在敲完一段剧本后很久都不想说话,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投入工作的副作用,就像演员入戏太深一样,等电影结束以后,一切就能回复正轨。

两年半后,他拿出了他的新作《大卫与约拿单》。

电影入选了同年C城电影节主竞赛单元,Adam和他的演员们来到F国南部的这个海滨小镇,或许是接连不断的采访,一次次的把他带回阿国,地中海沿岸随处可见的蓝,让他想起Jordan的眼睛。他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个旁观者、记录者。可事实上,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只在边上看这个故事,更没法给这个故事画句号。而且不仅仅是他,就连看了电影的一些嗅觉敏锐的影评人,也发现了Adam隐藏在电影里的情感。

以下是《第一束光》杂志对Adam Lallana的专访:

提问:之前片方有提到你的双胞胎弟弟就是在阿国战死的,他也叫大卫,这部电影是为了纪念他的吗?

Adam:我不确定他是否会接受这样的‘纪念’,只能说是我对他有限的回忆形成的想象吧。

提问:电影的叙事角度很有趣,它以大卫的视角,但却是大卫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像是他的附属人格,这个人格可以被理解为是导演您自身的投射吗?

Adam:嗯……这只是我为了方便叙事所想象出来的,他可以知道大卫身边发生的任何事,但是他又完全不同于大卫。

提问:那个附属人格的观点和认知太像您了。

Adam:嗯,这交给观众评判吧。

提问:您选用一对圣经故事里的人物来讲一个现代战场上的同性情谊的故事,会遭遇很多麻烦吗?

Adam:多多少少吧,创作总是会有风险的,我的前辈们拍出过《基督最后的诱惑》,相比起那部电影,《大卫与约拿单》并没有太大的冒犯性,这只是一个特殊环境内的人和人的情感故事。

提问:同性情感故事。

Adam:你要刻意强调的话,我也不阻止。

提问:影片中有一段八分多钟的枪战长镜头,不同于通常动作戏的“快速剪辑”,为什么会想要用这样的手法来处理动作场面。

Adam:是的,我自己也很喜欢看那些凌厉的快速剪辑,像保罗格林格拉斯的电影,但是当你把一个或者几个镜头剪碎后,你同时也剪碎了完整的时间感,那场枪战戏对人物情感的转变有很大作用,我希望尽可能完整的呈现它。

提问:那个镜头的配乐也相当出色,用子弹的‘Bang Bang’声与心跳的‘Bang Bang’作为母题,配合你所说的时间感,这非常有趣,是很特别的视听体验。

Adam:谢谢,这得感谢伊格莱西亚斯,他世界一流的电影配乐。

提问:可是子弹和心跳是你提出的吧,我之前采访伊格莱西亚斯,他说那是你的一段亲身经历,你和一个特种兵被困于山谷,你们遭遇突袭,那个特种兵救了你,他只是把你对声音的记忆变成了节奏和旋律。

Adam:(微笑点头)是吧。

提问:跟我们聊聊演员吧,饰演约拿单的男演员布莱恩是个新人,你是在哪找到他的,哦,天呐,他有一种质朴的性感。

Adam:是的,我不敢邀功,这全靠我们的选角导演,我只给了她们人物原型的一些影像资料,她们准确的抓住了角色的特质,并给我找来了一个最合适的小伙子。

提问:哈哈,我真是太好奇约拿单的原型人物了,也那么英俊吗。

Adam:(微笑)算是吧。

提问:所以,他是您弟弟的恋人?

Adam:这个问题不在我们的回答提纲里。

提问:抱歉,因为我太喜欢那个角色了,让我们回到正题。这部电影我看了三遍,有些部分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尤其是大卫这个人物的附属人格,做为叙事视角的这个人格,可以说电影里最具人物弧光的、最完整的角色。这很有趣,不细心的观众可能会认为他只是一个旁白。大卫的主人格与约拿单相爱,但是附属人格却一直阻挠,直到大卫临死前,附属人格才发现自己似乎也爱着约拿单,是这样的吗?这像是一场三角恋。

Adam:你的解读很特别。(咳嗽)

提问:但愿我没有过度解读,这的确是隐藏在主线故事里的一个更为隐蔽的故事,我好奇的是大卫的附属人格是被约拿单吸引,还是被约拿单与大卫的主人格之间的亲密关系所吸引呢?

Adam:电影上映以后,我就把它交给观众了,它像是一个已经成年的孩子,我不会在公开场合多做评价,有兴趣的话,多看几遍,自己问它。(笑)

提问:哈哈,好吧,那我们来聊聊您做观众时对其它电影的看法,您在拍这部电影之前是否有刻意看一些其他电影,或者文艺作品?

Adam:噢,当然。我会从其他导演那学习和借鉴。我很喜欢道格拉斯赛克,他是为人所知的“通俗爱情片”好手,可那个时代的影迷忽略了他的无比精准的镜头语言。还有朱尔斯达辛,《男人的斗争》那段半个多小时的盗宝戏养活了这个类型片的所有后继者,他用最写实的手法制造了最强烈紧张感,这也是我一直在学习的。当然,我自己最喜欢的是大卫里恩的《相见恨晚》,他将那些明知不可为却又按奈不住的情感,全揉进男女主角最后的分别中,爱情结束了,而生活还得继续,这非常的“英国式的”。

提问:聊别人的电影您就滔滔不绝,可一提到自己的创作理念就三缄其口,真是狡猾啊。(笑,导演也笑。)您提到的这几部都是异性恋题材的电影,您似乎一直在回避《大卫与约拿单》是一部同性爱情片。

Adam:在我看来他们都是讲述人类复杂情感的电影。我不想特别去强调它属于那种情感,更不愿意去贴标签他是同性|恋或者他是跨性别人群什么的,电影不该由这个来分类。

提问:那我这样问吧,观众或许会很有兴趣知道您对此的态度,不仅仅创作层面上的,在公共领域里你对此的态度又是怎么样的呢?

Adam:嗯……这样说吧,这中间存在很大的割裂,在有些地方它被过度重视,有些地方它被过度打压,我不想把它提纯成一个口号来做简单的表态。

提问:您似乎又避开了我的问题。

Adam:电影导演还是少说话、多的用视听语言来回答问题比较好。

提问:好吧。在电影里有一段很迷影向的戏,就是让大卫和约拿单一起看电影,看的是维尔纳文德斯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这也是一部双男主的宗教题材片,是有意为之的致敬吗。【这是我编的,目前为止都没有看到过这部基到飞起的小说的影视改编,可能是因为中世纪神职人员的圣彼得发型(我头像那种发型中间再挖一个圈)太霸道了,没有什么男演员驾驭的鸟。】

Adam:其实在拍摄时他们看得那部电影是我的前作(笑),几个制片人看了之后说这太嚣张了,哈哈,然后就补拍了现在这场。

提问:哈哈哈,好吧,这很有趣。说到您的前作,正好进入下一个问题,相比起您的前作,这部电影在叙事明显更加通俗,降低了很多观影门槛,是有意向市场妥协吗,还是说由于投资大了,迫于制片方的压力。

Adam:没有,制片人给了我足够的创作自由,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耸肩)

提问:是想让更多普通观众看懂?

Adam:基于最大公约数上的情感探索对现阶段的我来说或许更有挑战吧。

提问:另一个关于前作的问题,从您目前所拍摄的四部长片来看,虽然都是爱情故事,但您的电影似乎从不涉及性|爱场面。

Adam:‘性|爱很无聊,只有在做的时候才会让人觉得有趣。’(忍不住跳出来插嘴的我:这不代表本人观点。我爱车!超级爱!)

提问:雷德利斯科特(说的)。

Adam:是的,我很荣幸在这方面能和那样资深的导演看法一样。

提问:我可以理解成您刻意的在那方面的留白是受您的宗教观念所影响的吗?还是说,您在压抑些什么吗?

Adam:这只是拍摄手法上的留白,我们借由其他的动作来表达我们想说的。

提问:所以,我们可以猜想,像约拿单给大卫注射消炎药,药液从针筒慢慢推入大卫的血管里的那个镜头,就是借助‘其他动作’来暗示‘性动作’对吗?以及一些缠绕绷带的戏等等。

Adam:我不负责解读电影,那是观众自己的感受。

提问:好吧,Adam,你是我见过最难采访的导演。(苦笑)

Adam:(笑)我可是一直都有问必答呢。

提问:那么……有问必答先生,最后一个问题,从你的第一部电影到现在,我采访了你四次,这次感觉你与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Adam:(耸肩)年纪大了。

提问:不不,请让我把问题说完。虽然它也在提纲外,您可以不回答,这算是个结语。这次见到您,看起来比之前放松了很多,虽然你总躲着我的问题,但我可以感受到,有些东西慢慢软化了,包括你作品本身,也变得更加柔和了,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改变了您吗?比如,你有陷入爱情吗?

Adam:《第一束光》?(把桌子上的杂志拿起来确认了一下)我一直以为你们是纯粹的电影杂志。

提问:哈哈,同事跟我打了个赌。好吧,采访结束了,再次祝贺您,这是目前场刊评分最高的,我们都为之兴奋,昨天的媒体场,掌声响了8分钟。Adam,这是一部非常出色的[爱情]电影。

Adam:(没有否认前缀)谢谢。

采访结束以后Adam回到酒店,记者的话一直盘在他脑子里。是的,那是一部爱情电影,是他弟弟的爱情。

电影节最后一天,他们被主办方召回,这几乎是已经确定了他们会拿奖,有可能是剧本奖、有可能是男演员奖,布莱恩作为一个素人演员,呼声却超过了那些资深戏骨,饰演大卫的B国演员也很出色,当然,媒体都猜测或许是最高奖。

Adam拿着手机,他在想要不要给他的父母去个电话,他的母亲之前看过样片,并不喜欢,“别让你父亲看这个。”这是她给的唯一一句评价。Adam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拨出那通电话。

当评审团主席肯洛奇念出了《大卫与约拿单》以及Adam的名字时,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太大的意外,他从肯洛奇手中接过最高奖,媒体给出的标题是“B国电影的传承”。的确,他们两是本世纪唯二两个拿到这个奖的B国导演。

Adam的获奖词风趣的提到,为了致敬肯洛奇的《寻找埃里克》,作为利物浦球迷的他,要拍一部《寻找史蒂文》。他感谢了制片人以及这部电影所有的工作人员,最后他说:“谢谢我的弟弟大卫。”停顿的五、六秒后,他接着说道:“他做了我一直不敢做的事,如果我们可以回到13岁……”Adam有些哽咽:“大卫,你才是我们中更勇敢的那一个。”

一时间网络上除了“一部杰作”、“史上最年轻的C城最高奖得主”、“才华与颜值兼备的新锐导演”……这类新闻,关于Adam的获奖词也引人遐思,更有媒体大胆猜测那是一段出柜宣言,有不少小报记者还贴出了Adam与饰演约拿单的布莱恩的“亲密”合影。

布莱恩在一次商业活动中被问到:“你和Lallana导演平时有联系吗?会继续合作吗?”

布莱恩原本是一个玻璃厂的技工,机缘巧合下被选角导演叫去试镜,Adam最终拍板定了他做男主角。这无疑改变了他的命运,随之而来的财富和名利拯救了他深陷贫困的一家。缺乏媒体应对经验的布莱恩面,在面对记者的提问时毫不掩饰自己对导演提携之恩的感激,以及对导演本人的崇拜与好感,这给了八卦娱乐大作文章的空间。

制片方将电影的大规模公映定在了年底的颁奖季(电影节设定在5月份),电影还没有正式上映,导演和男主角的绯闻就已经以各种方式传遍网络了,宣发方面觉得这正好为电影做预热,没有出来辟谣。

Adam在B国的一个网络覆盖不完善的小乡村写新的剧本,那地方是Jordan的老家,他是在一段大卫给Jordan录的生日视频里看到的。镜头摇摇晃晃,可以看出他们两个一直在大笑。大卫问Jordan,你最开心的生日是哪一年。Jordan有些害羞的说是现在。大卫大笑,接着说除了和我一起过的生日,最开心的是哪一年。Jordan说小时候在乡间奶奶家。

Adam在Jordan所说的那个乡村找了套房子,房东太太一家对艺术电影都没了解,她们并没认出Adam,他在那安静的生活了半年,直到《大卫与约拿单》在全球(环C 国|大陆)上映,他开始了忙碌的宣传期。于此同时,他在网络上看到,国|防大臣宣布B国驻军撤离阿国的新闻。

Jordan应该也回国了。

 

-6-

电影全球公映时Adam让片方帮忙找到了退伍后回到L城工作的Jordan,他们这三年都没有联系,Adam告诉自己,他只是出于礼节上的问候,毕竟这部电影和Jordan有很大关系。他特地安排了一场在L城的映后见面会,并让工作人员将邀请函与自己的联系方式交给Jordan。可工作人员转达说对方正好在外地出差,没法来。

L城的活动原本就不是片方计划内的宣传,Adam借口说那里有大卫最喜欢的球队和乐队,便临时增加了一场通告,可惜他想见的人却不领情,当然,他自己并不承认他是为了Jordan才安排的这场见面会。

布莱恩主动提出陪同导演一起出席,从5月份在C城电影节首映到现在,短短半年布莱恩已经火速蹿红,成为年度最炙手可热的新人演员。与大部分B国男演员的精英绅士范儿不同,他身上有一股蓝领工人朴实的憨厚劲儿,配上结实健壮的身材,金发蓝眼的他绝对是影迷眼中的性感尤物。只可惜饰演大卫的男演员已婚已育家庭美满,否则他们两一定会被各种娱乐杂志评选为年度最佳CP。不过,饰演大卫的男演员虽然已婚,但导演还未婚且长相迷人,随着多场宣传活动和各种采访,常常出双入对的Adam和布莱恩俨然成为了“才子导演和他的男缪斯”的美妙组合。

映后会现场布莱恩也不错过任何一个表达他对导演感激与喜爱的机会,在遇到处理不来的复杂问题时,他总是会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Adam,擅长各种太极招式的Adam总能滴水不漏的帮布莱恩解围。布莱恩坦言,所有对角色的揣摩和设计都是导演帮助他完成的,在人物细节呈现上导演几乎是一手一脚的指导他,大家所夸赞的有表演天赋,很大程度上都归功于导演。Adam不是一个特别有耐性调教驽钝演员的导演,如果演员做不出他想要的戏,他会想其他的办法弥补表演上的缺失。但是,对布莱恩他事无巨细的要求他所有的动作、体态、说话的口音以及微笑的幅度,他凭记忆把布莱恩捏成Jordan的样子,以电影的名义。

映后会结束后主办方又设了酒会招待他们与一些资深影评人,连续两周满世界飞、各种倒时差让Adam没喝两杯就有些脑子发晕。布莱恩送他回到了酒店。

Adam靠在沙发上,胸腔里有一股被压抑很久想爆发的劲,可四肢却疲软得连布莱恩递过来的热茶都没接稳,洒了一身。褐色的茶渍在白色的西服套装上尤为显眼,布莱恩拿纸巾半跪在他面前替他擦拭,他长得太像Jordan了。

“没烫着吧。”布莱恩关切的询问。他只是长得像Jordan,但言行比Jordan多几分热情,或许是比Jordan略小两三岁的原因,布莱恩像一杯加了双份糖的热奶茶,而Jordan则是一杯放凉了的黑咖啡,或许他也有热腾腾带着甜味的时候,但没叫Adam遇上。

Adam为他自己居然会冒出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害怕,他推开布莱恩,让他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其他工作。他自己则是赶紧借着换衣服的借口,遛进浴室,用个冷水澡浇灭自己乱七八糟的幻想。

没想到等他出来的时候布莱恩居然还坐在沙发上没走,他心里暗骂见鬼,这是什么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了。虽然他没和男人交往过,但对人的心理与情感的判断是一个好导演的基本功。还在影片拍摄阶段他就察觉到了,他一直巧妙的避开所有会产生误会或者说产生麻烦的可能性,可麻烦还是找上门来。

“还有事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不早了。”Adam边说边给自己找衣服,没想到布莱恩会留在这不走,他只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目前这个场面,即便裹成木乃伊都不保险,何况他简直是近乎裸奔。

布莱恩的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让Adam觉得刚洗了冷水澡一点用都没用,他尽量假装做些别的事,避开与布莱恩的短兵相接。

“我在等你。”布莱恩的声音幽幽的在沙发上响起。他慢慢站起身,走到Adam背后,一只手缓缓的附在Adam的手臂上,他的手掌上有玻璃厂工人常年劳作留下的茧。Adam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在自己的颈后蔓延,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唇贴在他的肩膀上。

要有多么高度的理智才能在被困孤岛的极渴中不饮一滴海水,Adam自问没有这种理智。创作者的天性是喜欢尝试,他没有再推开布莱恩,即便他知道明天他一定会后悔,或许都不用等到明天,高潮过后的空虚就足以让他为自己此刻的不拒绝感到可耻。可他的身体中还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个男孩,很像那个人,你不是很想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感受吗。”

布莱恩的手试探着环上他的腰,有些怯弱,但还是解开了他围在腰上的浴巾,Adam从没试过让男人的手触碰他的老二,好在他们的电影已经拍完了,把自己片场的演员给睡了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布莱恩显然没有让他心动到不怕麻烦的地步,这事之后,他和布莱恩就很难再有工作上的合作的,他是个有潜力的演员,Adam不无失望的想。他不停的在为各种鸡毛小事走神,虽然布莱恩的舌头和手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但他的思维始终在到处乱飞,直到他听到手机响声。

Adam不是个会为了突然打进的电话停下手中的工作的人,但他此刻很乐意为了电话停下他和布莱恩正在做的事,他几乎认为这个电话是神的旨意,他捡起浴巾,匆忙围在身上,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妈的,一出去他就后悔了,该死的冷。

是个陌生号码,他没好气的接听。

“嗨,是我,Jordan Henderson。”

果然是神的旨意!Adam有些惊讶得说不出话。

“嗯……有打扰到你吗?”Jordan问道。

“没,只是没想到是你。”

“是的,好久没联系了。”

“是挺久的,最近好吗?”

“挺好,刚回来不久。对了,你的助手之前来找过我,给我你的电话,还有电影什么活动的邀请函。”Jordan解释道。

“哦,是的,本来我应该亲自去送邀请函的,可最近实在太忙了,抱歉。”Adam撒谎了,工作忙可以是现代人对任何缺乏勇气、犹豫不决的事的借口。

“不,是我该谢谢你。”Jordan说的很诚恳,不是客套的“谢谢。”

“可你不是说你出差了吗。”

“是的,我现在在S城,刚刚看了你的电影。”

“哦,是吗。”Adam难掩语气中的小兴奋。

“嗯,整场爆满,边上的姑娘哭光了整包纸巾。”

“边上的姑娘?”Adam语带疑问的重复道。

“我不认识,我出差,一个人去的,她们就只是坐在我边上,大概是好几个大学生一起来的。”

Adam笑了笑,“那你呢?”

“哭吗?你是问。”Jordan的语气听起来还算放松,他轻轻叹了口气,“嗯……我想大卫要是看到这部电影,他会很喜欢的。”

“我在电影里做了很多隐瞒和欺骗。”Adam的语气开始下沉。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卫的死,大卫以那样的方式死,那是Jordan心里永远弥合不了的伤口。这部电影无法让他与自己和解,它的存在最多只是苦行途中的一棵树,任它如何绿意盎然,你终究不会长久在此停留。

就在Jordan准备说再见时,Adam叫住了他:“那么,你这次看懂了吗?”

“嗯?”Jordan有点没明白Adam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你以前不是说过,我的电影,你都没看懂,那么这部,你看懂了吗?”Adam耐心的重复他的问题。

“这部没有之前几部那么多听不太懂的东西,它更平易近人一点。”Jordan仍旧是诚恳的说出他的观影体验。但Adam觉得,他应该没看出那个采访他的记者看到的那个层面。

他挂了电话,12月份的L城,他居然只围了条浴巾在阳台上讲电话,Adam打着寒颤回到屋里,布莱恩还在那里。

如果说十分钟前他是被困孤岛忍不住想喝海水的人,那么此刻,他隐约看到了远处的白帆,虽然那艘船没有向他驶来,但他还是燃起了一点点的希望。

他拿出一副年长者不容置疑的理智口吻对布莱恩说道:“抱歉,布莱恩,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演员,我不想破坏我们的工作关系,今晚大家都喝多了,你回去洗个脸,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还有独立电影奖的午餐会。”

布莱恩似乎还没弄懂为什么对方突然变卦,“如果你不喜欢刚刚那样,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或者可以由你来……”

“不,不。”Adam打断了他,“刚刚的体验很棒,你很性感。可你知道吗,刚刚那种事,嗯……这样说吧,一个不错的情人并不难遇到,但是,一个优秀了演员却不好找,我不想因为和你发生了关系,而结束和你的合作,我们今后或许能一起拍出更好的电影,别让一时脑热的性毁了这一切。”

“有什么冲突吗?”布莱恩在他朴素的思维逻辑中找到了Adam这个拙劣借口中隐藏的漏洞。好演员和男朋友不可以并行吗?对,当然可以,如果他爱你,你可以是好同事、好伙伴、好朋友、好恋人,一切可能发生的关系都可以和你发生,但前提是他爱你。

Adam给了台阶可对方却不懂借坡下驴,他不得不加码拒绝等级,“我不是个善于处理复杂关系的人。”Adam以退为进,这显然是说谎,他可以在好几个不同公司的制片人中间游刃有余,只是他没耐心处理他和布莱恩的关系,情商这种东西,也像钱一样,你不会为每个人都花情商币。“我没法在和你发生关系的同时和你一起工作,你明白吗。”他继续说道。

“那我们可以不要一起工作。”

真是败给了布莱恩这种不通世故的执着,“可我……我也不想和你发生关系。”Adam叹气道。

“是我刚刚哪没做好吗?”

天啦,这个人求欢的态度之坚决,让Adam想起了《冰河世纪》里那只为了得到坚果不顾一切的松鼠。当一个人在向你表达渴望时,你满脑子里闪现的却是动画片里的傻松鼠,那么你们八成是不可能滚到一张床上去的。

“你很好,布莱恩,我说了,这是我的问题。”Adam疲惫的跟他耗耐心。

“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布莱恩问。

傻孩子,这是什么蠢问题,简直不该出现在成人世界,但事实上,他问的没错。Adam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算是吧。”

miao

12.1

米哥哥的慈善晚会 今年没什么图 媒体图也没几张 会上也没什么娱乐环节(去年就有变魔术)社交账号也没有直播 去的同行也不多(队友都很少) 就很奇怪。。。
但是你哼花!。。还是坐一桌 虽然相隔很远。。。拉拉纳有很多朋友去 没看到亨德森的朋友 至少还坐一桌 至少亨氏夫妇两个人没去挤别人桌子 卑微地满足了。。。

嘛 这个红毯照挺有意思的 感谢米哥哥拉着他们两个合照 还值得发一贴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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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这个红毯照挺有意思的 感谢米哥哥拉着他们两个合照 还值得发一贴

怀特考

大卫与约拿单 【4】

-4-

Adam跟了出去。黎明前到处都是夜蒙蒙的,他半猜半摸索的找到了Jordan。

“你疯了吗?”Jordan埋伏在一块大石后,看到Adam时他简直气疯了。“快回去。”他命令道。

“你真当他们是傻子吗?都到这了,会不去山洞里搜查?我在山洞里也是等死。”

Jordan没力气跟他掰扯,他听到杂乱的跑动声向他们靠近了。

他透过夜视镜瞄准,迅速解决掉两个冲在前头的敌人,可这同时也就暴露了他和Adam的藏匿点,他指了另一个方向的岩石堆,Adam掺着他迅速转移,背后有枪声响起,子弹如风在他们身边狠狠扫过。Jordan拖着伤腿,左臂挂在Adam肩头,Adam的耳朵离他胸口很近,这放大了Jordan...

-4-

Adam跟了出去。黎明前到处都是夜蒙蒙的,他半猜半摸索的找到了Jordan。

“你疯了吗?”Jordan埋伏在一块大石后,看到Adam时他简直气疯了。“快回去。”他命令道。

“你真当他们是傻子吗?都到这了,会不去山洞里搜查?我在山洞里也是等死。”

Jordan没力气跟他掰扯,他听到杂乱的跑动声向他们靠近了。

他透过夜视镜瞄准,迅速解决掉两个冲在前头的敌人,可这同时也就暴露了他和Adam的藏匿点,他指了另一个方向的岩石堆,Adam掺着他迅速转移,背后有枪声响起,子弹如风在他们身边狠狠扫过。Jordan拖着伤腿,左臂挂在Adam肩头,Adam的耳朵离他胸口很近,这放大了Jordan的心跳声。

子弹声和心跳声此起彼伏,如盛大的交响乐演出。直到两年后,当Adam和作曲家讨论那部电影配乐的母题时,他才意识到,他躲过了敌人的子弹,却被身边那颗跳动的心脏给击中。就像那个带着阿拉伯风情的意大利女歌手所唱的:“我的心感觉受了一击,砰、砰,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敌人很快追上,若是近身肉搏,他们一定惨败。Jordan反手连发数枪,子弹浓烈的硝烟在干冷的空气中刮入鼻腔,Adam觉得呼吸困难。这和好莱坞拍拍枪战片做的特效太不一样了。

随着敌人不断靠近,射击的精准度越发提高,Jordan推开Adam,一阵乱枪中对方又倒了一个,现在二打一,不过他们俩一个瘸,一个……

敌人的枪法显然没有联军的特种兵强,但是占着身体优势,他扑向Jordan,他们在沙土中扭打。Adam手中有Trent给他的枪,但会用不代表能命中。混乱的局势让他两眼发黑,他紧握着手枪手足无措的颤抖,互殴时的拳脚相撞的声音无比真实。最后Jordan朝敌人的喉咙猛击数拳,Adam听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和打响指的声音很像,但那个更为清脆。一个人的生命结束时,就是这么“咔”的一声。

Jordan喘着大气,他杀了最后那个敌人。Adam蹲到他边上,他脚上的伤更糟了。“你没事吧?”他有些手忙脚乱。

“暂时死不了。”Jordan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快些离开。”

Adam掺扶起他,“我背你。”

Jordan摇了摇头,“算了,折腾了快一天,你的体能也消耗差不多了。”

“可是你的腿。”Adam看着他脚上的伤,情况非常危险。

Jordan示意他别多话,省力气快走。

就在这时,他们都听见了背后传来的窣窣声,一个还没断气的敌人将枪口对准他们,Jordan第一时间握起Adam还拿着枪的右手,朝敌人扣动扳机,可还是慢了一步,对方的子弹已经射出。Adam猛的撞进他怀里,一声闷响,原本该飞向他的子弹,被Adam挡住了。Jordan在他身上摸索着,幸好没有摸到血液,子弹打在防弹衣上,但剧烈的撞击,够Adam吃痛好久。

“我是不是要死了。”Adam的脑袋埋在Jordan的胸前,或许是太疼了,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当然,他明显的感知到子弹打在防弹衣上,只是受惯了追捧的公子哥脾气让他忍不住夸大自己的伤情。敌人开枪的那一瞬间他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那一枪正对Jordan胸口,对于没穿防弹衣的人来说一定是致命的。自己穿着防弹衣,装备越多,责任越大吧。

Jordan将手伸进Adam的衣服里确定伤情,可无论碰到哪,Adam都嗷嗷叫疼。子弹的位置大概在肩胛骨附近,没有冲撞到脊椎,问题不严重。他轻轻安抚:“没那么快死,你还会活好几十年……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会儿我说不定真得死了。”

Adam半死不活的苦笑道:“记得,你他妈欠我一次。”

天边慢慢的翻白,他们艰难的往东边的高地走,终于信号接通,联系到救援部队。

由于没能及时救治,Jordan的伤情比较严重,要等伤口彻底清创后才能进行手术,医生建议他回国接受手术,可他拒绝了。在他看来,留在这里不仅仅是坚守自己的责任,更是对大卫的哀悼。Adam来看他的时候,他正他吊着药水迷迷糊糊的睡着。

Adam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正在吊点滴的那只手,长时间输液导致他的手凉凉的,不知道出去什么心态,Adam小心的握起Jordan的手,想帮他捂热。

Jordan似乎感觉到了,他半梦半醒的哼哼了一声,回握住了Adam的手。

Adam有些紧张,他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可对方却握更紧了。四下无人的病房里,他坐在一个男人的病床上,和他十指缠绕,怎么想都很暧昧。医疗仪器在边上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挠得Adam耳朵又红又痒。他轻轻的掐了一下Jordan的拇指,小声说:“放开我。”对方应该是听到了,他闭着的眉眼皱了起来,“别丢下我,大卫。”

Adam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把他当成大卫了,原本紧张的情绪瞬间放松,还附带着隐约的落空。

他说“别[丢下]我”,不是别[离开],也不是别[走],[丢下]这个词让Adam觉得他有些可怜。他又想起自己弟弟相机里那些照片,有一张是趁Jordan睡着时拍的,照片里他睡的很舒服,懒洋洋的,嘴角还停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不像现在,眉头紧锁、胡子拉碴、时不时还会不安的颤动,大概是在梦里也不安稳。Adam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在Jordan眉头中间的小山上飞快的点了一下,看对方没有反应,他又再点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揉着眉间不安的小山。Jordan像狗狗一样发出了呜声,这让Adam觉得很有趣,他继续在Jordan的脸上使坏。先是挠了挠他下巴上的胡子,像他以前逗女演员的狗狗那样,Jordan大概是觉得痒痒,扭动着脑袋,朝Adam的手指回蹭,更像大狗狗了,Adam被逗乐了。他又捏了捏他红红的鼻头,那里也是凉凉的。看不出他平时凶神恶煞,睡着时却乖巧听话,Adam在心里边想边笑。

“你在干什么?”来探望Jordan的Trent满脸迷惑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

Adam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回看着Trent。

“你刚刚在干什么?”Trent又问了一遍。

“没,没干什么啊?”Adam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不知道刚刚怎么就鬼迷心窍,居然在玩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的鼻子,这的确挺变态的。他随便找了个理由,赶紧溜之大吉。

由于上回任务失败,军方很快的又重新集结战力,再次发起行动,这回Adam学乖了,真相哪有自己的命重要,而且,他隐隐觉得,如果大卫真是因为不公义的事被害冤死,那以Jordan Henderson的为人以及他对他的感情,是不可能隐瞒真相的,他决定再去问一次,好好跟他谈谈。

Jordan的腿刚做完手术,显得憔悴疲惫。Adam来到他的病房,将一个陶土瓶摆在Jordan的床头柜上,Jordan看了一眼那个花纹奇异的陶土瓶,疑惑的望着Adam。

Adam很随意的在病床边上坐下,“通常我去探望病人会带花,我在这附近找不到,就给你带了个花瓶。”他朝Jordan做了个很有亲和力的微笑,为了让Jordan说出大卫的死因,他可是把平时哄女演员的功夫都使出来了。

可在Jordan看来,他笑得像个风流浪荡子。人真是个双标的动物,如果是大卫这么冲他笑,他会觉得温暖亲切,而换做Adam,他就的觉得危险诱惑,有阴谋的味道。

“你想要什么?是想让我告诉你大卫是怎么死的吗?”Jordan开门见山。

“我相信,如果大卫是死于不公,你不会坐视不管,我和你一样,你爱大卫,可我是他最亲的人……”

Jordan张嘴想要反驳,被Adam制止了。“让我把话说完,我们家里的事,我很难和你讲的明白,或者说,我和大卫之间为什么会疏远、会冷漠,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有权知道真相,就算你现在不告诉我,我也会想方设法从其它渠道了解的。”

Jordan低着头,Adam看出了他在犹豫,他坐近了些,接着说“而且……我救过你一次,在山洞外。你欠我的”

Jordan没想到对方会使这招,他终究是太实诚了,要换做别人,一定会对Adam说,跳伞的时候我也救你一命,扯平了,可Jordan没这样,他点了点头。

“你之前说的没错,大卫的死,的确和那个叫阿齐木的恐怖分子有关。我们在我一次行动中,拿到了错误的坐标定位,抓了7个无辜的平民,他们是这一带常见的种植罂|粟的底层,我们接到的消息是他们藏匿杀伤性极强的生化武器,强行爆破攻入后却什么也查不到,我们开始逼供,时间有限,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最后弄死了其中三个。”Jordan看了Adam一眼,自嘲的冷笑:“是的,你们平时在新闻里看到的,很多都的的确确的发生了,可我们也不想,在这你不知道哪个从你身边经过的老人或者小孩会突然爆炸,炸瞎你一只眼睛或者一条腿,我们也不想杀人,我们拿到情报是3小时内不找出那批生化武器,它就会自动引爆,我们是想救人的。”Jordan的呼吸很沉重,Adam没说话,目前为止Jordan所说的,并不太出乎他的预料。

“我们被算计了,那地方藏了摄像头,我们的所作所为都被拍了下来,就是那个阿齐木干的。他拿视频要挟我们,要我们放行关卡,方便他们走私毒|品,这地方有九成的耕地都在种罂|粟,他们用这些钱再来资助战争、暴乱、恐怖袭击、人体炸弹。邪恶树结邪恶果,不断扩张。这个地方,随便在地上抓一把土,都能挤出血来。”Jordan的双手撑着脑袋,他使劲的揉了揉头发,接着说道:“我们全队投票,最终决定答应他们的要求,我们不想上军事法庭,这两年外界对我们的骂声越来越多,我们中有些人的孩子甚至不敢告诉同学他的父亲在阿**为国出征,我们为了这个狗屎一样的国家能够获得民|主,已经牺牲的够多了。如果只是放行关卡,好吧,随他去吧。阿齐木要我们中的一个人陪同,其实就是做人质,大家抽签,大卫被抽到了。”(不影射任何国家地区,纯瞎编。)

Adam看到Jordan面前的被单上有眼泪滴落,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话音哽咽:“他们给大卫注射了纯度很高的超级毒|品,大卫染上了毒|瘾,他没有告诉我们,继续私下和阿齐木保持交易。如果我当时没有让他去,如果当时去的是我,他就不会死了。”

“那后来……后来他是怎么死的。”Adam其实已经摸到答案的尾巴了,以他对他弟弟的了解,大卫从小都怕给别人添麻烦,一旦发现自己成为累赘,他就会逃避,远离。

“自杀。”Jordan的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发出来的。“我们希望把这事按下去,让他有个体面的结局。大家一起撒了个谎。”

“你们的谎破绽太多了。”Adam冷冷的说。

“没有人会想到,他的导演哥哥会一路追到驻地。”

“呵。”Adam冷笑道,他眯着眼睛问:“你觉得我就是想来挖猛料的?” 

“不然呢?制片方大费周章的送你过来度假吗?”

“他是我弟弟,你觉得,我会在他的尸体上吸血?”Adam看着Jordan的眼睛问。

Jordan摇摇头,“我……我只是……”他掐着自己的太阳穴:“你是他最在意的亲人,他爱你、崇拜你,你明白吗?我希望他能在他的家人心中像英雄一样死去。而不是个可怜虫,躲在没有人的厕所隔间里用刮胡刀片割腕。”

那天Jordan哭了很久,Adam一声不吭的坐在边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他很难想象这些年他弟弟经历了些什么那样。是不是如果……如果他对他弟弟更关心一些,这种事就不会发生。对,如果他始终支持大卫,说不定大卫就不会到这个鬼地方来。

三个月期满,Adam离开了驻地,他告诉Jordan他会把大卫的故事拍成电影,但是他想把大卫拍成他们所说的那个英雄,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他讨厌谎言,但是真实更让他难过。

“如果,生活已经那么难了,那就按大卫喜欢的样子拍吧。”Jordan建议道。

“他喜欢的样子?”长时间的疏远,让Adam真的不太清楚大卫喜欢什么。

“他常常跟我说起,小时候他最喜欢听你给他说‘大卫在以拉谷战胜非利士巨人歌利亚’的故事。”

Adam回国时,Jordan勉强可以拄着拐杖下床了,他去送Adam,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头一回平心静气的说话,“一路平安。”Jordan微笑着说。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覆盖了他的声音,Adam只能看见对方的嘴巴动了动。他示意友好的拍了拍Jordan的肩,便转头朝飞机走去。

等到他们下次见面,就是三年后的事了。

怀特考

大卫与约拿单 【3】

-3-

这是分秒必争是时刻,在Adam缓过神时,机上便只剩他和Jordan两人了,Jordan手脚麻利的将绳索从背后穿过Adam的腰间、腋下、腿根,再拉向自己,来回缠了几圈,将两个紧紧绑在一起。绳索摩擦衣服的布料,布料再摩擦皮肤,可小面积的灼热感在剧烈摇摆的机舱和冒着黑烟的机尾中几乎微不足道。Jordan还交代了些什么,风太大,Adam什么也听不清,只能感受到Jordan的心跳有力的撞击着他的背上的防弹衣的板材。Adam从没玩过双人跳伞,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强行带出去一起跳,真他妈“You Jump,I Jump”。

跃出机舱的瞬间有种飞起的感觉,可由于这一系列全是突发状况,他完全...

-3-

这是分秒必争是时刻,在Adam缓过神时,机上便只剩他和Jordan两人了,Jordan手脚麻利的将绳索从背后穿过Adam的腰间、腋下、腿根,再拉向自己,来回缠了几圈,将两个紧紧绑在一起。绳索摩擦衣服的布料,布料再摩擦皮肤,可小面积的灼热感在剧烈摇摆的机舱和冒着黑烟的机尾中几乎微不足道。Jordan还交代了些什么,风太大,Adam什么也听不清,只能感受到Jordan的心跳有力的撞击着他的背上的防弹衣的板材。Adam从没玩过双人跳伞,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强行带出去一起跳,真他妈“You Jump,I Jump”。

跃出机舱的瞬间有种飞起的感觉,可由于这一系列全是突发状况,他完全没心情去体验御风而行的自由,况且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他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另一个人身上。他害怕的想尖叫,疾速坠落时空气中的阻力撕扯着他的脸,他根本不敢张开嘴,怕大风会将他呛死。他的手脚在空气中剧烈扑腾,迎着气流相互冲击。不知道过了几秒,他感觉不到时间,直到一阵强力的回拽感,捆绑在他和Jordan身上的绳索瞬间收的更紧,Jordan打开了伞。

下降的速度有所减缓,但人仍然在空气中盘旋,刚刚被抽空的神志慢慢回笼,Adam感到血液和胃液都在剧烈翻滚,强烈的眩晕感让他视线模糊,他感觉到有人握住了他的左手。

这个降伞并不是为双人跳伞设计的,且着陆的地方是地势崎岖的山谷,冲撞在所难免,Jordan用身体护住了Adam,妥妥的做了肉垫。

他们摔在一片碎石地间,足足半分钟Adam才反应过来,他躺在Jordan身上,后者此刻正喘着粗气。绳索扎的太紧,他没法立即起身。

Jordan在他身后拿出小刀把绳索割开,Adam起身时碰到了Jordan的左小腿,Jordan吃痛的咒骂,而Adam也在看到他小腿上的伤时惊得叫出声来,是开放性骨折(hds我对不起你),折断端穿透皮肉,撕裂口至少两英寸宽(我真的不是哼黑我给hds跪下道歉)。Adam原本就翻搅的胃,被眼前血肉模糊的景象刺激的阵阵干呕。

Jordan将一个联络通讯器递给他,“这没信号,你的想办法到高的地方去。T组织的人会在附近搜索,你得小心。尽快联系到其他人,别惹事。”

“那你呢?”

Jordan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倒吸一口凉气:“我行动不方便,等你联系到总部,告诉他们我的位置,他们会想办法来营救我的。”

“你刚刚不是说T组织的人会在附近展开搜索,如果他们发现你呢?”Adam问。

“那就只能请求上帝保佑了。”Jordan虚弱的说,他递给Adam一个指南针,告诉他往东走会有一片山头。

Adam没理他,就跑开了。

Jordan躺在地上,体温开始慢慢下降,他调整自己的呼吸,这个时候需要保留体力。那个Adam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联系到主力部队,他或许得在这等很久,夜里气温会骤降,希望自己能扛得住。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是他之前塞着钱包里的那张和大卫的合影,每次作战,他都会把它放在衣兜里,作为幸运符。

Jordan的手上都是被尖锐的碎石磨破的伤口,他小心的让拿着照片,不让手上的血污弄脏大卫的脸。

Adam跑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截木头。

“你干什么?”Jordan看到他又跑回来,有些惊讶。

Adam打量着Jordan小腿的伤问道:“我得怎么给你做急救,我知道得用东西固定,可这该怎么做。”

急救简直是场灾难,Jordan疼的几乎咬断了牙根,Adam吃力的背起他,他说至少得把Jordan安顿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他背着他往东边的山坡走,Jordan在背后说:“你这样很可能我们谁都逃不掉,放我下了吧,你的体力很快就会透支的。”

地势陡峭,还得负重前行,Adam的确有些吃不消,“我野外生存能力不好,就算有指南针也找不着北,带着你好歹能帮忙认个路,再说,万一遇到T组织的人,你腿断了,但手没断,开枪还是没问题的对吧。”

Jordan默默的听着,Adam的声音跟大卫也是一模一样,但他常年在A国生活,沾染了些美式口音。而且他说话的语气和大卫也不太一样,大卫沉稳且腼腆,而Adam的语气,看对谁说话了,对那个女军医是略带轻佻的温柔,对Jordan则是嘲讽、挑衅、夹枪带棒。

他们脚程太慢,天黑了仍然没找到有信号的地方,但找到了小山洞,Adam连拖带拽的将Jordan背进山洞。他找了点枯枝干草生了个小火苗,没想到这里昼夜温差如此剧烈,他下意识的往Jordan边上凑近了一点,此时Jordan已经开始发烧了。

“你们以前作战也常常这样吗?”干坐着实在太无聊,Adam开始没话找话。

“你是说骨折?还是说和大部队走散?”Jordan烧得有些脑子发昏,便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了。

“这样的骨折多来两次估计你早就被送回国了吧。”

“那不一定,我回国也没什么事能干,当兵,薪水不低。”Jordan苦笑道。

“这又苦又玩命的,随便找份工都比这强吧。”

“那是你们,我没上过大学,还有案底,没那么好找工作。”Jordan虽然年纪比Adam、大卫小,但或许是生活压力,他看上去倒显得比他们大个一两岁。

“案底?”Adam来了兴致。

“你是不是只要听到能有故事的料,就会亢奋。”Jordan笑道。

“我只是看不出来你这么爱说教,会有案底。你犯了什么事?”

“打架。”Jordan淡淡的说。

“没人会无缘无故的打架,你是个多么不爱惹事的人啊,会打架一定是别人招惹你。”Adam半带嘲讽,有意影射Jordan之前三番两次的警告他“别惹事”。

Jordan没在意对方话里含沙,而是用了一句Adam电影的台词回他:“没有一个拳头是无辜的。”

Adam笑了:“哈,你怎么知道我电影的台词。”

“我陪大卫看过好几遍,他很喜欢你的电影,他对电影音乐什么的都懂的比我们多。”Jordan提到大卫时,面部表情便自动开启了哀恸模式。

Adam没兴趣安慰鳏夫,把话题拉回到自己的电影上,“那你呢,你喜欢吗?”他有些期待的看着Jordan。

Jordan耸了耸肩,“我没看懂。”

Adam撇撇嘴,继续问道:“你说你没读大学,为什么。”

“太贵了,上不起。”

“嗯……不过大学也就那样。你现在也不错啊,也学了一身本事。”Adam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友善,大概是因为看到Jordan骨折的小腿吧,他居然开始可怜这个前些天还对他凶神恶煞的大兵。“条条大路通罗马嘛,不是非得上大学。”他对着Jordan微笑道。

“呵,”Jordan冷笑道:“是的,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

Adam还是好脾气的说道:“别学网络上那些愤世嫉俗的段子,你长得一脸阳光,天天哭丧着脸多浪费啊。”大概是Jordan向他提及了一些过往的经历,让Adam觉得两个的关系没那么紧张了,语气便越发放松起来。

可Jordan却有些不客气的回道:“没什么事,干嘛要每天笑嘻嘻的。”

“我看你之前的照片笑得可以把边上的人活吞了。”Adam说完后才想起到在Jordan面前提大卫生前的照片不太好。

“那是以前了。”Jordan淡淡的说,他略微调整了坐姿,靠在岩壁上,闭上眼说:“你要是精神,就盯着外头的动静,我休息一会。”

Adam没做好放哨的工作,没多久他也睡着了。在梦中他重新回到了白天在飞机上,感受当时没来得及感受的跳伞过程中。他的身体被绳索紧紧缠在Jordan的身体上,他的潜意识对已发生的事实做了点调整,抽掉了他那件笨重的防弹衣,他的后背贴在Jordan的胸口上,感受到令人安心的温度。他听到身后的人对他说:“我们一起跳,别怕。”他们在空中,重力也变得温柔,仿佛在气流中游泳。Adam不再像白天时那样如溺水之人般手脚剧烈扑腾,Jordan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飞行开始了。”他们像鹰一样在赫尔曼德流域上空翱翔,高空俯视,你看不到军队、杀戮、以及罂|粟花与邪恶的毒|品 走私,有的只是河流与土地。

是哪个诗人说的,“醒来就是从梦中往外跳伞”,这原本是个很美的意向,可在此刻却变成的写实,Jordan摇醒了他。他迷迷糊糊间想要问发生了什么事,被Jordan的手一把捂住了嘴,“嘘。”他做了跟收声的手势,压低嗓门道:“外头有人,大概四个,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里。”

Adam惊恐的瞪大眼睛,扯开Jordan的手,小声道:“那怎么办?”

“听着,我现在出去,引开他们,你等外头彻底没动静了,往东边的山坡上跑,想办法联系到大部队。我们进来时是你背着我,只有一个人的脚印,我出去,他们不会猜到这里头还有人,但你也不能待太久,尽快联系到大部队,听懂了吗?”

“你出去?可你的脚?你也说了他们有四个人!”

“呆在这里头,等他们找上了,我们都得死。”说着,Jordan用右腿支撑着站起来。

Adam拉住了他,“可我不能为了自己活命,让你去堵枪眼。”

Jordan淡淡的笑了笑,这应该是他们认识以来,Adam头一回见他对他笑,冷笑和苦笑不算。“我出去还不一定就是堵枪眼。再说,我是军人,我就是做这个了。”

是的,Adam是来拍摄的,可他的摄像机早就不见了。“可你之前不是说了吗,到了战场上你们都有任务,没人有时间保护我。”

Jordan叹气道:“是的,我还说了让你别跟来,别惹事,可你不也没听。”不晓得是不是出于眼前的人实在长得太像大卫了,Jordan的语气放的温柔了些:“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声,等到外头彻底没动静了再出去,尽快找到大部队。”说着便一瘸一拐的向外走。

“等一下。”Adam上前拦阻,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防弹衣。Jordan为了减少跳伞时的重量,早就把防弹衣卸了。Adam一边解防弹衣,一边说:“这个给你,你更用得着。”

Jordan按住他的手摇摇头,“你到山坡上的路还很长,留着吧。”

Adam在山洞里仔细留心外头的声音,在一阵普什图语的叫骂声后,Adam又听到了一连串的枪声,他无法从枪声中判断是哪边开的枪,Jordan脚受伤别说躲子弹了,连步行都很勉强,如果他没有任何遮挡的曝露在敌人面前,那么……那么他很可能已经中弹,倒在血泊中了。

Adam想起Jordan在大卫相机里大笑的样子,在酒吧里买醉的样子,警告他别惹事的样子,在飞机上带着他跳伞的样子,以及刚才对他微笑的样子。这些片段和他幻想出来的Jordan中弹、倒地、挣扎、死亡的影像形成一组蒙太奇,配上理查斯特劳斯的《英雄生涯》,在Adam脑子里循环播放。

除了大卫,Adam没有切实经历过身边什么人突然死去,如果Jordan就这么在外面被乱枪打死,而自己像个弱夫一样躲在山洞里头,这将会成为他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如果等所有动静都消停了再出去,看到的是已经没有温度的Jordan的尸体……不……Adam拦住了自己的幻想。可他的幻想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跑:即使躲在这里头,也很有可能在去往东边山坡的路上被俘虏,那些极端分子指不定会用什么变态的手段折磨他,说不定是斩首,拍下视频发布到网络上,他的母亲看到这个视频会晕倒,他的父亲或许会心脏病发,横竖都是死。妈的,豁出去了。

miao

11.30布莱顿

1拉拉纳:你走 我要踢(我就是喜欢这个推胸动作)

2正在大声bb球就进了

3拉拉纳:放开我 我要骂他(莫名觉得这张很可爱而且贵哼好像很喜欢摸我花胸处 是不是因为高度正好。。。)


萝卜的Rachel关注了我花的餐厅 萝卜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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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考

大卫与约拿单 【2】

-2-

Adam从女军医那得知了一些或许是与大卫的死相关的事,女军医告诉他,大卫曾不止一次因外伤到她这寻求医疗帮助。

“什么样的外伤?”

“像是被殴打的,但我不能下判断,我问他,想帮他,可他只说是训练和作战时弄伤的。”

“他有被施暴的……嗯……我是说那方面的,有吗?”Adam有些暗示的问道。

“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哦,你们这些拍电影的人。”女军医大概是挺喜欢Adam的,话语间没什么距离感。

“抱歉,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是,大卫他……他似乎,你知道,他有些阴柔。”

“你是想说他是gay?”

Adam不置可否。

“他的确是和一个叫Jordan Henderson的下士走得很近,...

-2-

Adam从女军医那得知了一些或许是与大卫的死相关的事,女军医告诉他,大卫曾不止一次因外伤到她这寻求医疗帮助。

“什么样的外伤?”

“像是被殴打的,但我不能下判断,我问他,想帮他,可他只说是训练和作战时弄伤的。”

“他有被施暴的……嗯……我是说那方面的,有吗?”Adam有些暗示的问道。

“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哦,你们这些拍电影的人。”女军医大概是挺喜欢Adam的,话语间没什么距离感。

“抱歉,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是,大卫他……他似乎,你知道,他有些阴柔。”

“你是想说他是gay?”

Adam不置可否。

“他的确是和一个叫Jordan Henderson的下士走得很近,但那人不可能伤害他。”

“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的直觉”女军医朝Adam妩媚的微笑:“Henderson下士很照顾他,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照顾,看得出来大卫也很喜欢他。”

“哦……是吗。”Adam不屑的挑眉。

“别那么刻薄”女军医嗔怪着拍了下Adam的胸口,“都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你应该对他印象不错才对。”

“那可真太有意思。”Adam嘲讽道。

Adam又接连从其他几个人那得知了一些大卫生前的事,总体来说大家都挺坦率的,可只有大卫所在的L小队的人,他们对Adam避之唯恐不及,就算偶尔有一个年纪小一点的二等兵不幸被Adam缠住,给出的也只是事先准备好的工整回答。

“大卫是为了救战友才牺牲的。”那个叫Trent的二等兵说话时有些紧张。

“军医说大卫平时常受伤,你们的作战强度看起来没有那么高吧。”Adam问。

“我不知道,他……他可能是自己摔倒的。”Trent一边闪烁其词,一边加快脚步,想尽快摆脱Adam。

“哦,那按他自己摔倒的频率够拿一打黄牌了。要我说他是在队里被排挤吧?”Adam挡在Trent面前。

“没有,我们都很团结。”Trent义正言辞。

“团结在一起排挤他?”

“你胡说!”

“那他那些伤怎么来的,军医都告诉我了,他……他还被性|侵过。”后面这句是Adam自己加的,想要别人认罪,就得先给他安一个更大的罪。

“不可能,那些人都是慕斯琳,不可能会对男人做那种事。”(声明:这只是一个反派的人物基本设置,个体行为不具代表性。有任何冒犯到您的宗教信仰的地方,我非常严肃诚恳的道歉。)

“那些人?慕斯琳?”Adam眯着眼睛问。

“我不知道,你他妈别缠着我。”Trent用力推开Adam。

借由Trent的话,Adam将重点转移到了军营外,这地方的各种教派分支错综复杂,也有些是支持联军的。可大卫是怎么招惹上外头的慕斯琳的?Adam时常到那家沃提戈酒馆打探消息,又或者他会去几个曾出现在大卫手机里餐馆、集市什么的。Jordan来警告过他,让他别在这惹事,可他当然不会听,果不其然,他被两个来这发战争财的暴徒带走,他们或许是把他当做大卫了。

暴徒向他索要钱财,“没有钱,可以给我们搞点粉来。”

Adam勉强听懂他们带着口音的蹩脚英语回道:“我倒是也想来点,可上哪去弄?”

暴徒给了Adam两拳,“你之前跟阿齐木干的那些生意,别当我们不知道。”

所以……大卫参与了当地的毒|品 走私?阿齐木?这个阿齐木就是Trent提到过的‘那些人’吗?

然而这两个暴徒是个无脑菜鸟,他们在沃提戈酒馆外带走Adam时,正巧被酒馆的服务生看到,而这个服务生和Jordan、大卫都是旧相识,他给Jordan发了信息,告诉他大卫的哥哥被人带走,同时附上了车牌。谢天谢地,驻军在这一带的监控做的十分完备,Jordan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当Jordan带人赶到时,那俩暴徒正在给Adam的经纪人打电话勒索钱财,他们几乎不费吹飞之力就拿下了这个两个笨贼。

Adam受了些伤,但也没太严重,他在一旁向另外一个士官交代他被掳劫的过程。

Jordan一脸怒气的上前斥责:“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吗?我们全没正事,就陪着你玩。你闲着无聊跑这来度假,这里是阿**,随时都会死人。”

Adam揉着他疑似被打折了的肋骨,淡淡的说:“是的,我知道,我弟弟就死在这。”

他轻佻的口吻极大地激怒了Jordan,他一把拎起Adam的领子,边上的士官连忙上前阻止。Jordan被拖到一边,他冲Adam吼道:“你他妈才不在乎呢,你来这儿是想来拍电影的,多棒的题材,一个士兵,死在阿**,这要是这是他的战友干的就更完美了对吗,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真的在乎大卫?少他妈假惺惺了,他生前你联系过他吗?他的死在你眼里不过就是个可以换钱的故事。”

Jordan像头野兽,得由好几个人拦着,就连一旁的暴徒都有些搞不清状况。Adam还是冷着脸听着,或许吧,Jordan说的没错。这些年,他的确没联系过大卫。而他对于大卫的死的好奇,也的确胜过了对他死亡本身的伤感。眼前这个凶狠咆哮的男人对大卫的感情显然胜过他这个双胞胎哥哥。他在Jordan的眼里看到了泪光,这是再出色的演员都表演不出来的悲痛。Adam甚至会有些羡慕大卫,他不知道要是自己死了,有没有人会这么难过。或许有几个合作过的女演员会为他哭泣,但那种眼泪,只是拭在香薰手帕上的泪,如果没有香薰手帕,大概就哭不出来了。

事后Jordan的行为受到了处分,原本国内舆论就够叫军方焦头烂额了,他们不想得罪好莱坞来的导演,Jordan的上级命令他去向阵亡烈士的家属道歉。Jordan来到军医的留观室时,那个女医生正亲自给Adam换药。隔着帘子隐约可以看到Adam赤|裸着上身,肋下有大面积的淤青,女军医拿着药用喷雾在跟Adam调笑,手指时不时会掠过Adam腰上的纹身,大卫没有那么张扬纹身,他的纹身在手腕内侧,是个小巧的十字架,虔诚且端庄。

在他们父母眼里,大卫无疑是更反叛,甚至更大逆不道的那个。而事实上除了公开出柜以外,大卫几乎可以说是个“乖”孩子,他不打架、不抽烟、不喝酒、不喜欢风格张扬的发型和装饰、审慎的交付感情、与人发展稳定持久的关系。Adam与之正好相反,他更多面,更具流动性,在女孩看来,他也更有魅力。他俩的名字应该对调,Adam更像那个多才多艺、战胜巨人歌利亚的大卫王,而大卫更像那个懵懂单纯、偷食禁果的亚当。

Jordan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帘子外站了很久,似乎在选一个好一点的时机进去,以便不会打扰女军医和她的男病人,可在别人看来,这就像不入流的偷窥狂。直到风吹动帘子,Adam和女军医才意识到帘子后有人。突然停止的调笑声让Jordan也意识到里面的人大概发现自己了。他轻咳两声走进去向女军医道歉,他们寒暄了两句,女军医就借故先走了。

“前天晚上的事很抱歉,我当时有些冲动。”Jordan站的笔直,那站姿几乎有点盛气凌人的样子,感觉他不是来道歉,而是来听Adam道歉的。

“劳驾,帮我把衬衫递过来。”Adam懒洋洋的靠在病床上,朝一旁的衣架努了努嘴。

在Jordan看来,现在女军医出去了,他的确没必要再不穿衣服卖弄些什么了。不过坦白讲,麻质白衬衫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随意扣两个扣子,那效果还不如不穿。

Adam在口袋了摸出烟和火机,Jordan邹着眉头道:“这里禁烟。”

Adam没理他,点上烟,吸了一口,半带挑衅的朝Jordan吐了个烟圈,“这里杀人放火都不禁,还禁烟?”

“我已经道完歉了,要说的话也说完了。”Jordan作势要走。

Adam叫住了他:“那个阿齐木是什么人,你不说的话,我也会找其他办法知道的。”

Jordan脸色一变,他用力抓起Adam的胳膊,恶狠狠的说:“离他远点,别在这儿惹事。”

“是怕我泄露了你们在这儿走私毒|品牟利的事儿吗?”Adam的话语如同利刃,一想到这人居然可以这样平淡冷漠的诬陷他自己的双胞胎弟弟,Jordan就怒不可遏,他将Adam往后推了一把,可以听到脑袋撞到病床栏杆上的闷响。

Adam没有和莽夫斗勇,他抽回自己的手臂,稍稍活动一下快要被拧断的筋骨,“如果真把我当做烈士家属,告诉我你知道的,连一个真实的死因都没有,他算哪门子的烈士。至于之后我是用它来拍电影,还是只单纯想知道真相,你他妈管得着吗?再说了,老子要是想拍个卖钱的故事,随便坐在电脑前写点你们这儿插|P|眼的勾当,都比你的真情实感还要赚人眼泪……”

Jordan一拳朝Adam的脸飞来,Adam看准了偏开头,后边的墙闷声一震。

“少他妈在这装情圣。”Adam有些勉强的挡开了Jordan再次飞来的拳头,手臂吃痛道“有种的话,别隐瞒他的死因。在这耍什么疯。”

“你懂个屁。”Jordan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后扬长而去。想要从他这得到点什么线索,太难了。

眼见三个月时间快到,可知情的人个个守口如瓶,根本什么也查不到。经过上次的事后,Jordan以及L小队其他人,见到Adam更是退避三舍,然而就在这时候,L小队接到了清剿周边地区T组织的残余武装分子的任务。

Adam之前在女军医那打听到,那两个暴徒口中的“阿齐木”正是潜伏在周边地区的T组织里的一个小头目。在得知有针对他们的军事行动后,Adam让制片方透过重重关系,准许他随军拍摄。考虑到这只是一个小规模作战,军方有十足的准备,如果能拍摄一部好的新闻纪录片,正好可以为他们在国内做一些正面宣传。

Adam带着摄像机出现在L小队的军用机上,Jordan大步朝他走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大力的拽着Adam的手臂。

“想必你的长官已经跟你们说过,我负责给你们的这次行动拍摄纪录片。”Adam晃了晃手里的阿莱摄像机。

“你对这里一无所知,到了战场上我们都有任务,没人有时间保护你。”Jordan厉声警告。

“你才是需要有人给你挡枪子的那个吧,这可是你自己之前说的,大卫是为了救你而死的。还是说他的死另有其因,我倒是可以期待一下那个叫‘阿齐木’的慕斯琳对吗。”

大战在即,Jordan没有再和Adam争辩,他回到位置上。

Trent将防弹衣、常规军用物品与一把手枪交给Adam,“会用吗?”他问Adam。

“你说枪?”Adam问,但他没等Trent回答便点点头,问对方:“你多大了?”

“刚满20。”Trent一边回答,一边帮助Adam把防弹衣穿上。

“你杀过人?”Adam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刚满20岁,就要做着杀人或者被人杀的选择。他来驻地将近三个月,一直都沉浸在大卫之死的各种阴谋悬疑幻想中,直到这会儿,沉重的防弹衣压在肩头,飞机的气流带起阵阵黄沙,他才感受到,此刻他正身在一场已有六十万士兵参战的战争中。

几乎是为了呼应Adam这种迟到的战争恐惧,他们在对山谷间一座高度可疑的“民房”发动袭击时被隐藏在周边的火箭炮击中机尾,迫降系统也遭受破坏,他们只能弃机跳伞,可Adam从未接受过相关训练。

怀特考

大卫与约拿单 【1】

这次没有黑你哼!!


故事没有企图做现实影射,不要带入。


标题和圣经里的大卫、约拿单没有直接关系。


-1-


在《大卫与约拿单》的内部试映结束后,投资人激动的上前与这部电影的导演Adam Lallana拥抱,“太棒了,Adam,这是部伟大的作品,你把最汹涌的情感做了最细腻的表达,要我怎么夸它,我已经闻到票房和奖项的味道了。”Adam笑着道谢,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部电影有一个致命伤——它缺乏创作者的诚实,这是一部充满谎言的电影。


电影发生在几年前的阿国,联军士兵大卫和他的战友约拿单...

这次没有黑你哼!!

 

故事没有企图做现实影射,不要带入。

 

标题和圣经里的大卫、约拿单没有直接关系。

 

 

 

-1-

 

在《大卫与约拿单》的内部试映结束后,投资人激动的上前与这部电影的导演Adam Lallana拥抱,“太棒了,Adam,这是部伟大的作品,你把最汹涌的情感做了最细腻的表达,要我怎么夸它,我已经闻到票房和奖项的味道了。”Adam笑着道谢,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部电影有一个致命伤——它缺乏创作者的诚实,这是一部充满谎言的电影。

 

电影发生在几年前的阿国,联军士兵大卫和他的战友约拿单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误杀了当地平民,他们对此充满愧疚。战争的创伤拉近了两个年轻人,他们彼此慰藉,成为挚友。在又一次行动中,大卫为了解救一批平民,不顾约拿单劝解,与恐怖分子达成私下交易,放行关卡,帮助他们暗中走私海*因(打星号这个字是“洛”)。然而交易失败,他和约拿单被困山谷,遭暴徒袭击,大卫为救约拿单强行突围,他牺牲自己,打败了围攻他们的暴徒,最后死在战友怀中。

 

故事里的“大卫”却有其人,是Adam的双胞胎弟弟,他两关系一直不好。很奇怪,作为双胞胎兄弟,他两除了长得一模一以外,没有任何共同点。他们最大的分歧是——大卫喜欢男人,并直言不讳,大卫从小性格就偏软,可偏偏是在这件事上无比强硬。从他两的名字就可以听出,他们的父母都是虔诚的教徒,大卫的行为让他们的家庭没法接受,他与家里断绝了来往,没过多久,他就应征入伍。后来Adam也离开了,那个家庭的气氛令人窒息,他不像大卫那样敢于挑战他们的父母,有时他会嫉妒大卫、甚至讨厌大卫,他的行为反衬了自己的懦弱。他只身前往A国,在那里借电影里的人物来表达他的情感。

 

三年前他收到了大卫的阵亡通知,他没想到大卫的紧急联系人是他,来通报的军方人员看起来经验老道,他们告诉Adam他的弟弟为了国家、为了正义而牺牲。

 

又过了两个月,Adam收到了大卫的遗物,很明显,是被“处理”过的遗物。几件衣服、一只用旧了的军用包、一本圣经、一个被抹除大量数据的手机、以及一架数码相机。所幸的是,数码相机内的数据并没有被大量抹除,至少,他的内存卡是满的,至于是不是被人替换了资料,刻意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给家属做留念,就不得而知了。军方有大量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也不足为奇。

 

Adam一张一张翻看照片,他靠想象来拼凑大卫的生活,他发现有一个男人频繁的出现在照片中,那个人就是后来那部电影里的约拿单。他和大卫一起训练、一起吃饭,大卫常会从很多奇奇怪怪的角度拍那个“约拿单”,他是个金发蓝眼的帅哥,总是长大嘴傻呵呵的笑,不笑的时候嘴也是张着的,透过贴身的白T恤可以看出他身材很好。从相机镜头与被拍摄者的距离来看大卫和这个男人关系亲密,Adam已经猜到他们的关系了。

 

原本这件事应该就这么翻篇了,可制片方听说了Adam有个在阿国阵亡的双胞胎弟弟,你知道,电影人对故事的敏锐度胜过鲨鱼对血的贪婪,Adam接到一份邀约,去阿国拍摄一部战争题材的电影。在看到资方背景后,Adam就没兴趣了,那是一部打着宣扬“A式民主”旗号的制作,Adam过往的作品都是些捕捉人性软弱的现代都市小品,突然接到这样预算颇高的工作,谁都知道制片人打什么主意,他们想要剥削Adam烈士家属的身份,或者说得好听一点,他们认为Adam的身份会让他对影片有不一样的视角。他最终接下了这份工作,一方面出于想要了解弟弟生前的生活,另一方面或许是出于创作者对非自然死亡事件一种隐秘的探索欲,要知道,大卫死的时候,战争早已经告一段落了,只是局部地区仍有一些小规模武装袭击,为什么偏偏让他碰上了,大卫不是个好勇斗狠的人,他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为什么死的会是他?Adam向制片方提出他要去他弟弟所在的军营呆上三个月,让创作贴近真实。

 

大制片厂总有办法搞定导演们的要求,Adam来到联军在阿国的驻地后,一个看起来人挺好的军士长负责接待他,他一眼就认出Adam了,“他们告诉我你是大卫的哥哥,哦,老天,你们看上去简直一模一样。”那个叫Milly的军士长感叹道。

 

“你也认识大卫?”Adam问。

 

“认识,但不太熟,我主要负责些新兵训练,大卫是L小队的,或许他们前线人员都比较忙,就让我来接待你了。”

 

Adam在后来两个月的暗地观察中发现,不是因为他们太忙,而是他们都害怕看到Adam,有意避开他,大卫的死并不是外人看来那么简单。Adam对此有很多猜测,最直接的那个,想也知道,他弟弟是个小玻璃,在军队里人人得以欺之。Adam很好奇,相机里的那个金发男人,应该会知道内情。

 

Adam第一次见到那个金发男人本人是在到这一个月以后,他通过大卫手机里残存的一些信息,找到了间叫沃提戈的酒吧,那是驻军的地盘。正巧那天晚上那个金发男休假,一个人在那个酒吧买醉。

 

和Milly一样,他第一眼看见Adam也觉得对方和大卫一模一样,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不是太清醒,大概是直接把Adam当成大卫了。好在Adam认得他是照片里的人,否则的话酒吧里一个陌生男人突然搂着他边哭边喊对不起,也是够叫人惊悚的。

 

Adam没有立马推开他,虽然他十分厌恶与同性身体接触,无论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接触,他都表现出了低于正常人的忍受力。但这次他还是强忍着,套人家的话,总得做出点牺牲。他顺着金发男的话问道:“对不起什么?”

 

金发男含含糊糊的边哭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妈的,别来回都是这一句啊,Adam在心中暗骂。他假意安抚,以求能从金发男嘴里打听出点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金发男紧搂着Adam,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眼泪濡湿了他的脖子和领子。

 

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这句话的指涉太广了,并不能真的说明些什么,尤其对小情侣来说,这简直是吵架后和解的必备句式,这不能说明大卫的死有什么疑点。Adam继续套金发男的话,他的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然后慢慢转为轻抚。

 

“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是我害死你的。” 金发男又说了一句,这句话的信息量显然就比前几句大多了。

 

Adam注意到周边好些人好奇的看着他们,他不想被误会,虽然这几乎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他扶着醉得跌跌撞撞的金发男离开了酒吧,把人塞进自己车里。他在金发男的口袋里摸索,男人嘴里的酒气热乎乎的喷在他脸上,他不自然的把头偏开,他找到了手机和钱包。钱包里有些零钱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卡,他的名字叫Jordan Henderson,比大卫小两岁。钱包夹层中还有一张照片,他和大卫的,Adam只想知道他弟弟真实的死因,对于他和他小男朋友没羞没臊的感情,他没兴趣。可是看到照片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卫把头靠向眼前这个男人,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还是叫Adam胃里一阵抽搐。

 

手机设了密码,Adam将Jordan证件上的生日输进,密码错误,他又试了大卫的生日,也不对。他转过头,拍了拍Jordan的脸,对方呜呜咽咽的哼了两声,又把头靠向Adam的肩膀,Adam皱着眉假装语气温柔的问:“宝贝儿,你的手机密码是什么?”

 

Jordan没回答,反而将手伸向Adam的腰,这让Adam更烦躁了。他将头偏开了些,勉强软着嗓子把刚刚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Jordan含含糊糊的报出一串数字,Adam开启手机后,立马过桥抽板,一把推开了黏在他身上的Jordan。

 

Jordan醒来时,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一个黑衣服男人背对着他在敲键盘,Jordan坐起身来,男人听见动响回过头,他长着一张跟大卫一模一样的脸,Jordan楞了半分钟,想到他大概就是战友们提起的大卫的双胞胎哥哥。

 

Adam把Jordan的手机丢给他,“我从你手机里拷出一条你们枪杀平民的视频,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我把视频发布到网上,并且标明视频来源——驻阿军人Jordan Henderson。”

 

他们的确做过这类事,但是枪杀的不是平民而是民兵,而且Jordan也从没拍摄过什么视频。

 

“你胡说,我手机里没有你说的视频。”Jordan申辩道。

 

Adam的那个视频,是从之前一个同行那弄来的,他们觉得那是绝好的素材,一部关于邪恶战争的电影的真是影像来源。

 

Adam冷笑道:“我说有就有,你可以到军事法庭去申辩,不过,网络上的那些人会信谁,就不晓得了。”

 

“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我说了,回答我的问题,诚实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屋子里没开灯,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Jordan只能隐约看清Adam的面部线条,他很难将Adam所说的话和他那张与大卫一模一样的脸联系起来。“你想问什么?”Jordan的声音显得有些心虚。

 

“大卫是怎么死的?”

 

“我们遭遇突袭,他阵亡了。”

 

Adam摇了摇头,“我动一动手指,就可以把视频上传,你确定你的回答,是正确答案吗?”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答案。”Jordan不满的问道。

 

“你刚刚喝醉的时候说,是你害死他的,并且反反复复念着‘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Jordan无奈的叹气道:“那是因为,他是为了救我,才中了弹。”Jordan回答的很熟练,像是反复练习过的答案。

 

Adam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他看得出来,对方在撒谎。

 

“我弟弟是个软蛋,别说飞过来的是枪子,就连飞来一只蜜蜂他都会躲,为了救你中弹?抱歉,我觉得这不太有说服力。”

 

“在你眼里……你从来没有认可过大卫,对吧,你和他只是长的像,但你一点都不了解他。”

 

Jordan说的没错,Adam对大卫的了解,仅限于童年时期,进入青春期以后,他们就渐行渐远,不是都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吗,不,他对大卫只有心灵排斥。

 

Jordan拿回自己的手机,“信不信随你。”他穿上鞋,是的,刚刚他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Adam还帮他脱了满是污泥且笨重的短靴,给他盖了被子,让他能够睡得更舒服一些,当然,这些细节人在愤怒的时候是留意不到的。他接着对Adam说道:“我原本以为你和大卫只是性格不合,看来是我误会了,你根本就是人品低劣。”

 

Adam冷冷的看他离开,什么话也没说。

 

miao

怎么回事!仿佛回到了那些天天吃糖的日子😭你哼又是那个紧随左右的忠犬大金毛了😭他俩看起来天天都去打卡招揽生意 儿子去了米萝卜还会远吗

怎么回事!仿佛回到了那些天天吃糖的日子😭你哼又是那个紧随左右的忠犬大金毛了😭他俩看起来天天都去打卡招揽生意 儿子去了米萝卜还会远吗

miao

“我走以后你要乖乖巡店哦”

11.24 是朝思暮想的生活糖啊 终于有能实实在在吃进嘴里的生活糖了 不再是文字版或连文字版都算不上的糖了 我哭



这一天哼很乖 第一个点赞 后来发现是唯一一个点赞的


11.23水晶宫

群主说就是这个年下味儿



我花依然是爸爸的favorite 此时爸爸眼里只有花 爸爸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赛后一个小时还在给球迷签名


11.22 一起吃饭 这天的哼也很乖



拉拉纳(疑似和吉米 是吉米不是杰米)开了个餐厅 亨德森(不知道他有没有份)终于在22号关注上了 这杯饮料是他赞...

11.24 是朝思暮想的生活糖啊 终于有能实实在在吃进嘴里的生活糖了 不再是文字版或连文字版都算不上的糖了 我哭



这一天哼很乖 第一个点赞 后来发现是唯一一个点赞的


11.23水晶宫

群主说就是这个年下味儿







我花依然是爸爸的favorite 此时爸爸眼里只有花 爸爸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赛后一个小时还在给球迷签名









11.22 一起吃饭 这天的哼也很乖




拉拉纳(疑似和吉米 是吉米不是杰米)开了个餐厅 亨德森(不知道他有没有份)终于在22号关注上了 这杯饮料是他赞的第一个 之后就很积极地点赞(每一个赞我都视为一个糖) 表扬他 而你花也很懂得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 要是在以前他和他哼一起吃饭绝对不会发生他主动去和别人聊天的情况 球球各位兄弟姐妹大胆的去合照并发出来谢谢


11.19 一起剪头吃饭了(这次理发师没发成品但训练照看是剪了) 要说一下的是 Ryan每次给拉拉纳剪头都是从北爱尔兰打飞机去他家上门服务 一般亨德森会跟着一起剪(如果他之前没剪过的话)(就算剪过了他也会来见见理发师 人之常情 也因理发师非常喜欢他) 剪完或剪前会一起吃一顿 这次也一样 不过这次吃饭地点在自己的餐厅 理发师来剪头顺便捧个场

下面理发师发的这个屁股我觉得是亨德森 除了屁股和大腿像之外 耐克和戒指和帽子和姿势也像(虽然这些理由很不充分但我觉得像)理发师不是会xjb拍的人!不过是不是他也不重要 反正理发师在 哼花二人就也在 是

犹豫要不要发下面这张(我认为右边是哼花对面是理发师)不能百分之百肯定 单看脸有点怪异 尤其是眉毛很不像 但是挡上眼部就很像了 我认为这是画质差失真的原因 但是除了脸不那么像之外 鼻子和脸型是像的 姿势神态是一样的!看那个戴帽子东张西望的傻劲不就是我哼吗!重要的是和上面理发师那张是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 理发师拍照的角度就是他们坐的位置 两张疑似哼的打扮都一样 哪有这么巧的事!(不是就算了当我没发你也没看过 没图不要紧反正在一起)


11.18 花老板的餐厅正式开业了 老婆已经把餐厅的ins挂在了她的简介上 而餐厅ins关注的人就只有他哼的老婆Rebecca姐姐(还有杰米对就是保姆) 和其他工作人员 有意思的是没关注老板们 他们能在现住地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意我感到很开心(对我哼花住在同个地方而且是一起搬家的 是否邻居只可意会) 事实证明在店里的确很容易捕捉到糖  一起去吃那就意味着一起上班 突然觉得这个餐厅像个媒人


截止至发帖时 这家餐厅还只有我花圈外朋友和哼的痕迹 还没有新老同事关注(没有老相好这很重要) 餐厅也没关注其他人 在能搜到的范围内也没有队友去吃(当然以后大家会去的) 虽然不应该这样想 但是。。。。。。这样我能多收获一点点快乐  哼始终是哼 终究还是不同于teammate和football friend的best mate(这不是废话吗)但考虑到下个赛季就异地了(异地在我眼里等于be) 我花在他哼家附近留下这个餐厅非常机智  这个餐厅出现的非常好(还好不是脱衣舞俱乐部)


生活糖大于一切 可以没有工作糖但是不可以没有生活糖 

糖就是我的生命 我可以没有粮但是不可以没有糖

他们可以没有工作 但是不可以不发糖



怀特考

变形记 【7、8】

-7-


那天夜里Adam说的话,像无数颗小苍耳扎在Jordan的心上,他要让自己赶快变回人,铅笔上的天使会飞走,但是他永远不会走。


Jordan每天都会偷偷溜去那个酒吧,他在酒吧里表演站立、握手、拿鼻子顶皮球,有些爱狗的小姑娘会把它的视频上传到网络上,有人特地到这家酒吧来看这条有灵气的大金毛。他的努力没有白费,那个白发老头也来了。


“看来你适应的不错。”白发老头趁周边没人的时候对Jordan说。


他倒是挺坦白,这样说来自己变成狗,也的确是他的得意之作咯。


“我要怎么才能变回去?”Jordan汪汪汪的问。...

-7-

 

那天夜里Adam说的话,像无数颗小苍耳扎在Jordan的心上,他要让自己赶快变回人,铅笔上的天使会飞走,但是他永远不会走。

 

Jordan每天都会偷偷溜去那个酒吧,他在酒吧里表演站立、握手、拿鼻子顶皮球,有些爱狗的小姑娘会把它的视频上传到网络上,有人特地到这家酒吧来看这条有灵气的大金毛。他的努力没有白费,那个白发老头也来了。

 

“看来你适应的不错。”白发老头趁周边没人的时候对Jordan说。

 

他倒是挺坦白,这样说来自己变成狗,也的确是他的得意之作咯。

 

“我要怎么才能变回去?”Jordan汪汪汪的问。

 

白发老头可以听懂Jordan所说的,果然,就像有些低幼童话书里写的那样。“变成狗是对你的惩罚,想要变回人,你需要付出代价。”白发老头说话的样子,让Jordan想起了小时候电视上播的老黑白片里的弗兰肯斯坦。

 

“要付出什么代价。”

 

“让一个爱你的人吻你,必须是真心爱你的人。”老头脸上的皱纹绽开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青蛙王子吗,这不是太容易了,让Adam吻他一下,他不吝惜亲吻小动物,再不行我可以主动点,Jordan已经有一种胜利在望的感觉的。

 

老头接着说:“这游戏像击鼓传花,你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接下你手里的恶之花,你就可以重获人身,重获自由了。”

 

“等等……什么意思,什么叫击鼓传花。”Jordan反应过来,这似乎没他想得简单。

 

“就是那个吻了你的人,他会代替你变成弗兰兹,你可以从回到你自己的身体里,而弗兰兹会入侵到那个吻你的人的身体中,像是重新洗牌,明白吗。”

 

“放屁!”Jordan怒吠道。

 

“你不是想从获自由吗,这是最快的法子。”

 

“我是要变回我自己,和Adam从新开始,不是要让他变成只该死的狗。”

 

“他的身体还在那,这不会有改变,至于灵魂……你在乎吗。”老头说话时阴森诡异的白发微微晃动,让Jordan想把它们揪的得一根不剩。

 

“谁说我不在乎!”Jordan吠得越来越大声,引来很多人侧目。

 

老人附在Jordan的狗耳朵边上冷笑道:“别在这儿装痴情种,想想你曾经做得坏事,你的在乎太廉价了。”说着,老人便端着他那只镶这彩色石头的手杖离开酒吧,Jordan追出去时,老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Jordan一路狂奔回家,怪老头的话在他脑海里噼里啪啦回响。不,他当然不会为了自己能够变回人,而把Adam推入深渊。他不是好男友,但是人之为人,好吧,即便他现在是条狗,但人性基本的尊严和良知是不会一朝一夕就泯灭的,别说让Adam给他当替死鬼,任何人他都下不了手。为了自己过上好日子,直接且亲手伤害另一条生命,这样的事太下作了。

 

不晓得是不是为了衬托他变身无望的凄凉,整个城市都下起了大雨,浇得Jordan浑身发冷。

 

回到家里等待他的是弗兰兹又一次恶作剧般的陷害。

 

他从窗户溜进屋子里时,弗兰兹和Adam都在家,似乎还在高声讨论着些什么。

 

“我对你说过,图纸要收好,弗兰兹太淘气了,他逮到东西就爱乱啃。”Jordan从弗兰兹对Adam说的话里听出,大概是Adam的图纸被弗兰兹弄坏了,然后嫁祸给他。

 

就在Jordan准备狂吠的扑上去给那不是人的家伙一点教训时,Adam转头看见他湿漉漉的从窗台上跳下来。

 

“你这是跑哪去了,怎么弄成这样。”Adam俯下身托着Jordan滴着水的狗脑袋,“你这样会感冒的,走,我去给你洗澡。”

 

Adam似乎全然没在意图纸的事,弗兰兹却没打算让这事就这么过去,他拦住Adam:“你太纵容它了,弄坏你的图纸,还擅自跑出去胡闹,再这样下去,这屋子都会被他拆了。”

 

Jordan感到十分委屈,他立起身子要去扑弗兰兹,Adam拉住了他。“好了,不就是一些草图吗,反正我也不是很满意,正好重画一遍,你别像小孩似的,老式针对弗兰兹。”Adam冲Jordan摆摆手,“走吧,小泥球,洗澡去。”

 

浴室里热腾腾的水蒸气让Jordan想起了早年间他和Adam会在完事后一起洗澡,他们一起坐在浴缸里,Adam靠在他身上,柔软的头发贴在他的肩头,他的双手圈在Adam的胸前拨弄水面上的泡沫,或者把泡沫堆成一个小雪人。Adam会不时蹭一蹭他,或者侧头舔舐他耳后的皮肤,他们相互做着各种撩拨的小把戏,像是在蜜桃味的汽水里游泳。

 

然而……此刻……Jordan只是一条被绝育了的狗。

 

Adam的手指轻轻挠他背上的毛,淋浴源源不断的热水驱散了寒意,他撒娇似的拿脸往Adam手里蹭,Adam笑了,他大概是以为狗狗是因为做错了事在向主人道歉,“好了,几张草图而已,我没生气,晚上我们一起重画一遍,说不定会有更好的灵感。倒是我,都没空陪你玩,所以你才会趁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溜出去对吗?”

 

Jordan甩动着脑袋心想:“他这么好,我决不可能为了让自己变回人,而牺牲Adam。”

 

“哈哈哈,好了,别闹,你溅得我浑身是水。”Adam笑着躲开大金毛甩出的水花,“周六我们一起去公园,好久没带你出去玩了,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8-

 

遗憾的是,他们周六没能去成公园,而是去了医院。

 

Jordan病了,确切的说,是弗兰兹的身体禁不起淋雨着凉的打击,它十三岁了,这场病来的又急又重,Ings大夫提醒Adam,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Jordan趴在病床上输液,就在上周,他还在想“这种狗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然而此刻他却无比害怕,怕自己会这么就死了,他虽然不愿意做条狗,但好死不如狗活啊。

 

Adam坐在他边上,看上去像是哭过,“嘿,宝贝,你会好起来的对吗?刚刚Ings大夫对我说你的‘时间到了’……不是这样的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至少三年或者五年,你只是着凉了,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Adam有些哽咽,他把脸埋进手掌里,Jordan可以听到他在低声抽泣。

 

“为什么,为什么全都在这个时候,全都在现在。我的工作、我的感情、Jordan还有你,为什么全都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我。无论我多努力可一切到最后都还是他妈的无可挽回。我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个低谷,是暂时性的,可是,我在这样的低谷里三年了。我只想把简单的生活维持下去,和你、和Jordan。这有那么难吗?还是只有我觉得它难。”

 

Jordan静静的听着,他没法回答,即使他现在能说话,他也没法回答,是什么让我们变得这么艰难的。

 

那场重感冒后,Jordan就一直没有恢复,他知道狗狗的这具身体大限将至,他无能为力。虽然他说谎、出轨、逃避感情责任,但害人的事他做不出来。他试过用狗爪子在Adam的电脑查询“人变成狗之后该怎么变回去”这类的蠢问题,可搜到的答案只有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和一部迪士尼电影。

 

他总算切身体验到Adam所说的“只有你自己去面对,没人能帮得了你”的那种感受。他没想到自己的适应能力会这么好,他已经逐渐接受自己是一条将死的狗这个事实了,虽然他每天夜里都会因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排斥而失眠,他有时候会想那些得了绝症的病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Adam辞掉了工作,一半出于创作力枯竭的疲惫,一半也是因为想在最后的日子多多陪伴弗兰兹。他们每天到社区附近的公园,弗兰兹现在的身体没法漂亮的飞起,叼下Adam投来的飞盘了,他们只能在草地上晒晒太阳。偶尔有路过的小姑娘会来挠Jordan的下巴,Jordan不确定那小姑娘是被漂亮的金毛狗吸引,还是想借此搭讪漂亮的狗主人,无论是出于哪种,Jordan都不给人家好脸色。

 

Adam似乎察觉的自己的爱犬是个吃醋精,他有时会不得不出于礼貌与他人进行一些简短的谈笑,等打发走别人后,他就会抱着Jordan在草地上打滚。有一回,他差点吻到Jordan。Jordan及时伸出了狗爪子,软软的狗爪子按在Adam的鼻梁上,惹得Adam大笑。天晓得他当时有多么想吻Adam,可他不能。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天气很好,在他们晒太阳的草地附近,有一对年轻夫妇和他们年幼的儿女在野餐,另一边有一对老夫妻坐在长椅上聊天,还有几个穿着怪异的年轻人踩着滑板大声的嬉笑。Jordan想着他和Adam应该也算是共度“一生”的爱人了。

 

就在他懒洋洋的想着狗狗心事时,他听到了些奇怪的动响,像是玩CS里的声音,他竖起狗耳朵听——是子弹上膛的声音。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一个蒙面人闯进了他们宁静安乐的草地,他无差别的将枪口对准每一个人,年轻的夫妇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逃跑,老夫妻相拥着在长椅上祷告,穿着怪异的年轻人背后中弹,荧光绿的外套被涌出的鲜血染红……

 

在子弹朝Adam飞来时,Jordan奋力扑向了开枪的人,他听到连续的枪声在胸前发出闷响,他死死咬住开枪人的脖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警|察来了,它躺在Adam的怀里,耳边有Adam说话时声音,听得出他很难过,他在哭。可Jordan太累了,在他缓缓闭上眼前,他看到Adam的脸在他眼前放大,Adam吻了他。

 

傻瓜,别这样!

 

 

 

-番外-

 

当Jordan从睡梦中醒来时,是从恶梦中醒来时,边上的人早已起床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长长的狗鼻子,自己的手、脚都恢复成了人的样子了,他不但没死,而且变回人了。自己变回Jordan Henderson了!他现在不再是弗兰兹了。等等……他记得,临死前,Adam吻了他。

 

那么,夜里睡在他边上的人,只是披着Adam外皮的弗兰兹?

 

他小心的下床,走出房间,来到客厅,他闻到甜甜的烤饼干的香味,他顺着香味来到厨房。

 

“你醒了。”Adam背对着他,跟他打招呼。

 

这……这是弗兰兹?还是Adam?弗兰兹那条笨狗什么时候学会烤饼干了?

 

Adam转过身,他手臂上还缠着绷带,是之前恐袭时被弄伤的。Jordan看着Adam,他拿不准眼前的人,是不是他的恋人。

 

“我准备了些早餐,你自己吃吧,我待会有个面试,我得走了。”

 

Jordan拦住他问道,“面试?什么面试?”笨狗也可以去面试吗?不会穿帮?Jordan心想。

 

“新工作的面试,好了,你也该准备准备去上班了。”Adam绕开Jordan。

 

“我们第一次做|爱是在什么地方?”Jordan拉着Adam的手肘问道。

 

“什么?”Adam不知道Jordan哪冒出来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

 

“回答我,你不可能忘记的,对不对。”Jordan迫切的想听到答案。

 

Adam有些狐疑的看着Jordan,摸摸他的额头,“你是这两天陪我在医院累坏了脑子吗?”恐袭事件Adam的手受了伤,弗兰兹英勇救主壮烈牺牲,Jordan帮忙安葬了它,同时还得在医院照顾受伤的Adam,他过于操劳,累到了,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可这些记忆都断片了。他只记得他咬断那个恐怖分子的喉咙,他中了枪,Adam在他临死前吻了他。而按照那个怪老头的说法,那个吻他的人,会接替他的厄运——变成狗。

 

所以,眼前的Adam,是他本人吗?

 

“回答我!Ads。”Jordan掰着Adam的肩膀又重复了一遍。

 

Adam无奈的笑了笑:“有个人,头一回上我那,一进屋子就问我,你的床在哪?我当时住的地方只有张折叠沙发,然后……就在那张折叠沙发上。”

 

“几次?”Jordan咧着嘴大笑,这件事除了他和Adam没别人知道,眼前的Adam就是Adam,他开心极了,不要脸的接着问道。

 

Adam没打算搭理他这些一大早奇奇怪怪的黄色话题。拿着作品集和包准备出门。“没功夫和你胡闹,我得去面试了。有一份你的快递,我替你签收了,在茶几上。”

 

Jordan心满意足的冲着Adam大声囔囔:“我等会儿去家具店买一张折叠沙发,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要不会粘狗毛的,萨姆沙太太家里的狗狗生了一窝狗崽,要送我一只。”Adam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什么!!!”Jordan脸色一变。

 

Adam笑着关上了门,再和他聊下去,他今天的面试就该泡汤了。

 

Jordan来到茶几边,拆开那个快递,里头是之前弄丢了的弗兰兹的狗狗挂牌,以及一张花体字条:“年轻人,你通过了考验。但要记住,不是每一次都有挽回的机会的。祝你好运。F·K”

 

怀特考

变形记 【5、6】

-5-


他们是在健身房里认识的,那时候Adam26岁,刚获得皇家建筑师协会的注册执照,在国内几个建筑大奖上崭露头角,年少有为、意气风发。如果你是个对建筑感兴趣的人,一定看过不少他参赛作品的效果图,轻盈灵巧的设计风格与他本人的气质十分贴合。Jordan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很好看,不是那种自带圣光的好看,那会给人距离感,Adam的好看是那种可以无形间融化距离感的好看。健身房里的小姑娘会偷偷把手机镜头对准他,他发现后有些害羞,但顾及到女孩们的面子,他又会假装若无其事的随她们去。


不过,遗憾的是,他带着婚戒,不然的话,Jordan或许会鼓足勇气借健身教练的身份,触碰...

-5-

 

他们是在健身房里认识的,那时候Adam26岁,刚获得皇家建筑师协会的注册执照,在国内几个建筑大奖上崭露头角,年少有为、意气风发。如果你是个对建筑感兴趣的人,一定看过不少他参赛作品的效果图,轻盈灵巧的设计风格与他本人的气质十分贴合。Jordan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很好看,不是那种自带圣光的好看,那会给人距离感,Adam的好看是那种可以无形间融化距离感的好看。健身房里的小姑娘会偷偷把手机镜头对准他,他发现后有些害羞,但顾及到女孩们的面子,他又会假装若无其事的随她们去。

 

不过,遗憾的是,他带着婚戒,不然的话,Jordan或许会鼓足勇气借健身教练的身份,触碰他的身体并假装是给他做指导。Jordan还悄咪咪的在网络上查询过Adam的相关信息,他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或者男孩如此幸运,可以让Adam带上婚戒。但Adam似乎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网络上只能查到他的作品,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Jordan为能够多了解他一点而感到满足。

 

到他们真正有接触,那是在Adam来健身房三个多月后,是个及其狗血的事件,健身房里的一个姑娘怀疑自己的男友和Jordan有一腿,而且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Jordan从不隐瞒自己的性取向,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对这个有着极大的包容,他甚至会和朋友一起参加同志平权活动,所以当那姑娘看到自己男友经常和Jordan有过度亲密的身体接触时,就不可避免的给想象力安上了彩虹色的翅膀。

 

女孩大概是搞科研的,她拿出记事本,条分缕析的大声朗读Jordan和她的男友盖伊几月几日几点几分做了些什么过基举动,像是莎剧演员在读台词,不一会儿就吸引来了许多好事的目光。正在Jordan组织语言准备解释的时候Adam过来了。

 

“嘿,女士,抱歉打断您的发言。”Adam拦在了Jordan和那对小情侣之间。“我没有权力禁止你怀疑你男友的忠诚,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男友的不忠绝对和我男友没有关系。”说着,Adam又转头对着Jordan眨了眨眼睛说:“亲爱的,你又忘了带戒指了。”

 

他说了什么?Jordan被这两句信息量略大的话绕的有些晕,他是说……我是他男友?还……还叫我“亲爱的”?

 

之后的对话Jordan都没听清,他满耳朵都是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直到那对小情侣走开,Adam转过身对他说:“我刚刚那样说要是给你带来了困扰,那我很抱歉?”

 

“什么?”Jordan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他还是不太敢相信,他说我是他男友以及他管我叫“亲爱的”会对我造成困扰吗?哦,如果这会是困扰的话,请给我再续10加仑。

 

“哦,我是说……”Adam有些羞涩的向Jordan解释他刚刚近乎鲁莽的行为。

 

“不困扰!”Jordan打断了他。

 

Adam冲他偏头笑了笑。

 

Jordan兴奋得心里直打鼓,没人会闲得没事去冒充别人的男友帮人解围对不对,会这样做八成是对我我意思对不对,可是他手上那个碍眼的婚戒又是怎么回事。

 

Adam似乎注意到Jordan视线停留在他的戒指上,他有心使坏,很刻意的把左手藏进口袋,显得更加欲盖弥彰。这个举动让Jordan有些着急,他是在刻意藏婚戒,他结婚了吗?

 

“刚刚还得谢谢你,我不知道那女孩为什么会觉得我和盖伊有关系,你知道的,有时候我得纠正一些他们的错误动作,身体接触在所难免,那女孩太敏感了。”想要问别人的情感状况,就要先坦白自己的,Jordan打算先解释清楚刚刚那个乌龙事件,一步一步的来。

 

“那来看我的健身动作都相当标准,你从来没借着纠正错误和我有什么身体接触。”Adam的话完全打乱了Jordan原计划的“步伐”,他这一步迈得让Jordan有些跟不上。

 

“嗯……不……我……我只是怕打扰你。”Jordan意识到自己支支吾吾半天,还给了个笨回答。

 

“可你不怕打扰刚刚那个盖伊。”Adam故意逗他,“那看来他女朋友的疑虑也不无道理嘛。”

 

“不是的,那都只是正常的身体接触,你看看其他人就知道了。”Jordan就算再口拙也明白这是个你进我退的游戏,虽然他连输两局,但是他挺乐意和Adam把这个游戏玩下去的。

 

“可我从来都没领教过‘正常的身体接触’呀。”Adam抿着嘴憋笑,但是眉眼却荡开了更多的笑意。

 

意思很明确了不是吗,他喜欢我,Jordan心想,他朝Adam靠近了一点点,已经快要突破人体工程学所定义的私人距离45cm~122cm的范围了。他对上Adam的眼睛,“先告诉我你结婚了没,我才能判断和你进行怎样程度的‘正常身体接触’。”

 

已经变成大狗的Jordan回忆起那天,Adam把戒指摘了,告诉他那只是用来躲麻烦的小玩意儿,可不晓得是不是躲麻烦的同时,也挡住了一些自己想要接触的人。他笑着问Jordan如果不是他厚着脸皮来冒充男友,我们大概永远不会有“正常身体接触”吧。Jordan有些不太记得他当时是怎么回答Adam了,大概是用行动回答吧。

 

他们很快的就在一起了,回想起来好像也没经历过什么波折,一切都自然而然,起初的两三年Jordan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心怀感恩,可再美好的恋情都难逃——“时间到了”这个诅咒。

 

Jordan抬起弗兰兹的狗爪子挠挠脖颈,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变成狗,他这会儿或许正背着Adam和健身房里的漂亮小伙做点什么吧。是的,他也不是没这么做过,Adam出差的时候,有过那么一两次。这么做也不是完全没好处,偶尔的身体出轨会让他对Adam充满愧疚,然后带着这份愧疚他又可以在生活里扮演好忠犬男友的角色,他就这样维持着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舍不得分开,又做不到更好。

 

 

 

-6-

 

是谁说羡慕家里的大黄狗每天除了吃喝就是傻乐,Jordan的“狗生”可真是比人生要艰难的多。他白天偷溜去那个酒吧等白发老头出现,还等赶在弗兰兹从健身房下班前回到家,装作若无其事的乖巧样。由于之前坏了弗兰兹的“好事”,又狠狠的挠伤了他,弗兰兹正好是旧恨新仇一起算,只要Adam不在家,他就得忍受弗兰兹的各种“虐待”,忍饥挨饿都是常态,弗兰兹还做各种恶作剧嫁祸Jordan,比如破坏Adam喜欢的绿植、砸碎一套茶具什么的。虽然Adam只会拍拍它的脑袋假意责怪,但被冤枉还是让Jordan很生气。更可恶的是弗兰兹会故意把收集来的狗狗的粪便弄得屋子里到处都是,等Adam回家后又假惺惺的说:“弗兰兹真是老了,最近他越来越没法控制排泄了。”

 

“你他妈才老得大小便失禁呢?”Jordan在一旁狂吠,人生从未如此屈辱,快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而Adam总是软声安抚,然后再把屋子打扫干净。如果不是关系产生严重逆转,被变成一条只能依附主人的狗,Jordan大概早就忘记的Adam其实很温柔。

 

大概是因为身体的不兼容,变成狗身以后,Jordan总是失眠,不晓得为什么弗兰兹变成人身就没有这种麻烦。反正,失眠的时候,Jordan会到书房里趴着,Adam总是在那加班到深夜。他有时会趴着Adam的脚上,用自己的软肚皮给他取暖。Adam的工作看起来很不顺利,Jordan总是看到一张一张的速写草图被扔进垃圾桶。电脑显示器冷冷的光照得Adam的脸十分憔悴。那个讨厌的Ings兽医说得没错,Adam看起来像是在西伯利亚长途跋涉,Jordan不是没想过陪他一起走,三年前他尝试过,那时候Adam刚丢了工作,Jordan哄着他,约他出去郊游,跟他做|爱,可有些东西就是不再像从前那样,最后,Jordan也烦了,西伯利亚太冷,他要在家里的壁炉边呆着。

 

他们的关系在惯性中侥幸而苟且的维持着,Adam用近乎自虐般的工作压抑自己,Jordan则是靠偶尔的享乐与放纵来麻醉自己。其实他们谁都知道,他们的时间快到了。

 

一天晚上,气温突然降了很多,Jordan趴在Adam的脚上,他的脚有些凉,Jordan想着,如果我永远都变不会去,那我能做的,是不是就只有这个了。

 

他有些难过的发出点“呜呜”的声响,Adam低下头看他:“怎么啦,小伙子。”

 

Jordan拿脸蹭了蹭Adam的小腿。

 

“饿了吧,走吧,给你找点吃的去。”Adam招呼Jordan到厨房,给他开了个弗兰兹最喜欢的狗罐头,可Jordan想吃的是Adam做的饼干。算了,有的吃就多吃点,Adam不在家时,就只能吃屎了。

 

Adam在他边上坐下,一边给他顺毛一边说:“弗兰兹,我常常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曾经我觉我的铅笔上停着一个天使,画出的每一笔,都会成为杰作,无论别人给什么样的评价,但我知道我的设计是最好的,批评伤不到我。可是有一天,那个天使飞走了,他去了别人的铅笔上停留,我开始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我变得在乎别人的评价,每画一笔都觉得很沉重。我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除了工作人生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可以空中更多的精力去做一个好的恋人,或许上帝只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提醒我,除了建筑,你身边还有很多值得你花时间的人和事。可是,离我远去的不仅仅是铅笔上的天使,还有Jordan。他们都在那段时间离开我,我在想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是我不够努力、不够虔诚吗?”

 

Jordan一边味如嚼蜡的吃着狗罐头,一边听Adam平静的叙述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心事,他觉得吞咽困难,有石头卡在喉咙里。

 

“一年前我从S城出差回来,你还记得吧,我回来以后莫名其妙的和Jordan冷战了一个星期,那是因为我发现床头柜里安全套的生产日期和我出差前剩下的那半盒不一样。”Adam沉沉的叹了口气。

 

Jordan感觉胸口如遭重锤,原来Adam一直都知道,他还自以为还原了原本剩下的数量一定天衣无缝。

 

“我明白,或许是我太苛求他了吧。”Adam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找到Jordan给他买的电子烟,“我以前最不屑那种事业受挫,就把家庭和爱情当做避难所的行为,可当挫折迎面扑来的时候,我的的确确想要躲到Jordan的身后。我的困境,是他解决不了的,即使他寸步不离的陪在我身边,也帮不了我,那种只有你自己才能感受到的下沉,只能你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的问题,谁都帮不了你。是我太自私了对不对,我掉进了沼泽,却还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

 

Jordan不断的摇晃狗脑袋,他想告诉Adam,“不是这样的,我愿意拉你出沼泽,我愿意陪着你,我们都不要放手。”可他只能汪汪汪的叫唤,他从未如此狠自己为什么不能说话,在他还没变成狗的时候,他浪费了无数机会对Adam说,而现在有机会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

 

怀特考

变形记 【3、4】

-3-


“好了,这些晚上再说,现在,我得去宠物医院。”Adam推开了粘着他不放的——Jordan的身体。他准备带弗兰兹出门,“咦,你的项圈和挂牌呢?”Adam在狗狗的脖子上摸索着,转向Jordan:“你昨天到底把它带哪去了,他的挂牌呢?那是弗兰兹的幸运物。”


是的,昨天Jordan在路上接到电话后,就迫不及待的赶去健身房,他把弗兰兹寄放在一家熟识的酒吧里,四个小时后,他回到酒吧,弗兰兹正在吃一个白发老先生喂给他的饼干,他谢过那个老先生,带着弗兰兹准备回家。


“你的狗真漂亮。”白发老人似乎还想和Jordan聊几句。


Jordan...

-3-

 

“好了,这些晚上再说,现在,我得去宠物医院。”Adam推开了粘着他不放的——Jordan的身体。他准备带弗兰兹出门,“咦,你的项圈和挂牌呢?”Adam在狗狗的脖子上摸索着,转向Jordan:“你昨天到底把它带哪去了,他的挂牌呢?那是弗兰兹的幸运物。”

 

是的,昨天Jordan在路上接到电话后,就迫不及待的赶去健身房,他把弗兰兹寄放在一家熟识的酒吧里,四个小时后,他回到酒吧,弗兰兹正在吃一个白发老先生喂给他的饼干,他谢过那个老先生,带着弗兰兹准备回家。

 

“你的狗真漂亮。”白发老人似乎还想和Jordan聊几句。

 

Jordan有些敷衍但不失基本礼貌的笑了笑,他没什么兴趣陪闲得没事找事的老头打发时间。

 

“你的狗看起来不太喜欢你啊。”老头的话让Jordan有些不悦,虽然他也知道,他和弗兰兹都不喜欢对方。

 

老头接着说:“你喜欢它吗?会照顾它一生的那种喜欢。”

 

Jordan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当然他不会真的这么做,可这话实在太可笑的,喜欢它?照顾它一生?我要对条狗把婚礼誓词读一遍吗?他和Adam都没有相互许诺过照顾对方一生。可出于这个时代人们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公众场合,你要表现出对猫和狗足够多的爱心,否则你就是一个差劲的人。Jordan也不是不喜欢狗,他只是单纯不喜欢弗兰兹,不喜欢它对Adam的谄媚相,那总是反衬得他这个正牌男友不够体贴似的。

 

Jordan随口扯谎,对老人道:“当然,他是我们家最受宠的,是吧,弗兰兹。”他有些用力的拍了拍弗兰兹的狗头,让它说“是”。

 

“哈哈哈……”白头发老头笑道:“年轻人,说谎的人是要变成小狗的;而守护主人的小狗,则有机会变成人。”

 

对!已经变成了小狗的Jordan在心中大喊,那个奇怪的老头,是……是他把我变成弗兰兹的,他把我和弗兰兹的灵魂对调了,可这上哪说理去,别说自己现在不会说话,只会汪汪汪瞎叫。就算自己会说话,去报警,说我因为撒谎,被一个老头变成了一条狗。那等着他的或许就不是宠物医院,而是精神病医院了。

 

他得想办法回到那个酒吧,找到那个古怪的老头。

 

Adam有些费劲的把狗狗抱上车,Jordan叫唤累了,也停下了,他好久没坐Adam的车了,应该说他俩好久没一块出行了,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坐在Adam的车里——趴在宠物安全座椅内。Adam的车里堆满各种图纸,还有一双雨靴,他给别人设计住宅时,会连带做院子里的景观,有些绿植娇气的很,Adam都是亲力亲为,为此还受了伤。前不久他给一颗小树苗装固定支架时,左手被拉出一道大口子,处理没及时,伤口发炎,还发了烧,这些Jordan都不知道,那天夜里他不在家,只有弗兰兹围在他边上。

 

Adam吃过退烧药有些神志不清的窝在沙发上,弗兰兹蜷在他身边,用脑袋去蹭他没受伤的那只手。Adam摸摸它:“噢,弗兰兹,我没力气陪你去散步,等Jordan回来,让他陪你玩好吗。”那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

 

弗兰兹听到Jordan的名字,跳下沙发,把茶几上Jordan的照片拍翻在地。

 

“嘿……你怎么了。”Adam有气无力的制止它,把照片捡起来摆好。

 

弗兰兹又蜷回Adam身边,认错似的把头钻进Adam的臂弯里。

 

“你也生他的气对不对。”Adam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很累,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Adam抱着弗兰兹在沙发里睡着,直到凌晨3点多Jordan回来时才把他抱回床上,事后Adam没说什么,可弗兰兹对Jordan的不满却来越深。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使用了弗兰兹的身体,Jordan看到了弗兰兹的这些记忆,那天晚上他的确是和健身房的同事在外头疯到很晚,如果知道Adam病了他会早点回来的。弗兰兹的记忆像是在谴责他,不过,可以看到这些记忆是一个好迹象,他或许可以借此找回变回人身的办法。就在Jordan神游弗兰兹的各种记忆时,宠物医院到了。

 

Jordan从没试过让兽医给他治病,这对他来说太可怕了,虽然流程和人类看病没多大差,但当一个满手纹身的男人,把你的身子掰过来,在你白花花的软肚皮上揉揉、按按、摸来摸去的时候,你还是忍不住想报警。而且Jordan意识到,作为一条狗,被摸是你的一大使命,不论是兽医、护士还有同样带宠物来看病的其他狗主人。

 

而这些还不是最最可怕的,因为相比起来自人类的摸摸头,来自同类的友善更叫Jordan万念俱灰。就在Ings大夫向Adam讲述弗兰兹的身体情况时,边上一头脱离了主人管制的斗牛梗凑到Jordan身边,对着他的狗屁股嗅来嗅去,不,是弗兰兹的狗屁股才会吸引到这种下流胚子。Jordan如处女的手臂受到了玷污一般给了那头斗牛梗一巴掌。一旁的Ings大夫和Adam连忙上前制止。

 

“放心,弗兰兹没病没痛,就是有些暴躁。倒是你,你看起来像是刚从西伯利亚死里逃生,Adam,你该多休息、多放松,别天天埋在图纸堆里。” Ings大夫说着拿手拍了拍Adam的肩膀。Jordan简直想上去给他也一巴掌。

 

说起Ings大夫,Jordan还为了他同Adam吵过架。有一回Adam打趣说Jordan是他们健身房里的头牌,“女孩们会愿意少买两个包以换取你的特殊指导,有你在一旁,再辛苦的无氧运动都能让她们如沐春风。”Jordan在晚饭时间连续接到四个女“客户”打来的电话后,Adam语带醋意的调侃他。要换做是刚在一起那两年,Jordan会放下手里的餐叉,把脚伸进Adam的腿间,对他说:“我可以免费给你做些特殊指导,也让你如沐春风。”可当时已经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六个年头了,没有什么情话值得反复说六年,Jordan回嘴道:“我给女士们做健身指导是工作需要,你和兽医闲话家常也是工作需要吗?哦,不,是为了给你乖巧听话的弗兰兹争取到特殊照料吧。”Adam很难相信如此尖酸的话会从Jordan的嘴里冒出来,当然,他的高情商也不是靠忍气吞声换来的,他们大吵一架。每次吵架后Jordan都会小规模短期离家出走,那次也不例外。Adam在收拾完吵架留下的狼藉后,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电子烟,那还是Jordan送他的,说实在,替代品就是替代品,Adam吸了两口,觉得没趣,去包里找真的烟了。

 

弗兰兹拦住了他,对于敦促Adam戒烟这件事,这小家伙还是和Jordan同一战线的,Adam挠着弗兰兹的头说道:“刚刚吓到你没。”

 

Adam在弗兰兹边上坐下,“人和人相处……挺麻烦的对吧。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和别人不同,可是,你知道吗?在人类的进化里,擅长长久爱一个人,从来不会做为基因优势被留存,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都是擅长逃避、擅长放弃的人。”

 

Jordan透过留存在弗兰兹大脑里的记忆,看到了那天吵架后Adam坐在地板上发呆到深夜的样子,他第一次明白,原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Adam对这段感情的失望已经如同一颗大树,当你看到它投下的阴影时,它的根系,说不定已经绵延很深了。

 

Jordan停在弗兰兹的记忆里,他想上前去抱住Adam,他想砍掉那棵失望的大树。

 

可他现在……是一条连门把手都不能扭开的狗。

 

 

 

-4-

 

Jordan上蹿下跳的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能打开浴室的门,37分24秒前,Jordan的“身体”,也就是弗兰兹,尾随Adam进了浴室,人和狗互换灵魂,这是什么十八流垃圾编剧才会写出的剧情,更垃圾的是那条狗还用你的身体把你的男友给睡了。Jordan眼睁睁看着一条大尾巴狗披着自己的身体,扑向自己的恋人,而自己只能在门外挠门,沾满了狗唾液的门把手如同被施了咒语,Jordan绝望的扒在门上,听浴室里传出的声音。

 

他和Adam很久没这样了,就算有也只是例行公事,如果老天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诫他,“不懂得珍惜的人,不配拥有”,那么他真的已经上了深刻的一课了,现在,可以下课了吗?不可以这么拖堂啊!我他妈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人。

 

Jordan手上有一个线索——那个奇怪的白头发老人,可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作为一条狗,他的能力很有限,就连门把手都打不开,他觉得自己被关在一所该死的监狱了,而他的恋人此刻正和陷害他入狱的坏人……在一起。

 

浴室里头的动静在一声低吼后稍稍消停了一会儿,他第一次觉得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居然这么刺耳,还这么贱兮兮的。不过短暂的平息并不能让他感到安慰,以他对自己身体的体能了解,用不了多久,里面就会继续闹腾起来。想到这里,无限悲愤,他重新直立起身,前肢巴着门把手,“好的,转动它,你能行,灵犬乔丹,加油!”

 

Jordan不断的给自己鼓劲,“先解决折扇门,再找到那个老头,换回自己的身体,和Adam重新开始,对,就是这样。”

 

爪子、牙齿、鼻子一切可以调集的资源他都用上了,真的,当你变成一条狗时,你才会发现,你的右手有多完美,我指的是当你用它打开门把手的时候。

 

终于,在浴室里传来第二波愉悦的声响时,Jordan破门而入!不,是开门而入,用弗兰兹的狗爪。

 

然而,等待Jordan的是他最最不愿看到的画面,Adam背靠着墙,一只腿架在弗兰兹的肩上,一只无力的踩在地上,弗兰兹把头埋在Adam的腿间,双手在更为隐秘的地方游走。

 

人面兽心!Jordan在内心哭喊着,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Adam赤|裸的身体,他在情|欲的晕染下泛红的皮肤,让Jordan觉得狗眼一阵发绿,当然,这是心理感受,这条色狗的色眼睛,根本看不出红色和绿色。

 

但这并不影响Jordan觉得此刻的Adam真的很好看,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弗兰兹的狗身体早已被绝育,他应该也会兴奋。是的,弗兰兹刚被他们领养时,就被Jordan带去做绝育手术了,为此Adam跟他吵过,但Jordan还是趁Adam出差时把弗兰兹塞进了手术台。毕竟,一个家里只能容得下一条发情的公狗。

 

当然,此刻Jordan没工夫去想自己曾经做的孽现在报应在自己身上,他只顾狂吠的扑向弗兰兹,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手下留情。他挠花了自己平日引以为傲的胸肌和腹肌,原本打算咬掉他的作案工具,但是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说不定,没几天就自动换回来了,就在他嘴下留情的一瞬间,被弗兰兹反手按倒。

 

Adam被眼前发生的事吓了一跳,他赶忙扯下身边的浴巾围上。他刚领养弗兰兹时,就觉得这只狗狗很有灵性,他从不在弗兰兹面前和Jordan亲热,更不会没穿衣服出现在弗兰兹面前,而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更觉奇妙了。

 

弗兰兹现在拥有着健身教练的体格,按住一条狗对他不是难事,但它似乎和Jordan有着同样的心理,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舍不得下重手。

 

Adam分开他们,把狗狗赶出浴室,“弗兰兹,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挠人咬人是非常恶劣的行径。”说着他拿了药箱进浴室。

 

Jordan难过的趴在地上听Adam在浴室里对着那条坏狗嘘寒问暖,处理完伤口,还陪他去医院。他一个人,趴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暖气也热不了他的心凉。人海茫茫要怎么拖着这幅狗身体去找那个奇怪的白发老头,找到以后自己就真的能变回人身了吗?

 

Jordan在无望中慢慢睡着,仿佛回到了他和Adam刚认识的时候。

 

怀特考

变形记 【1、2】

副标题1:灵犬乔丹


副标题2:渣(不)攻的自我救赎


副标题3:说谎的人,会变成小狗


-1-


一天早晨,Jordan Henderson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变成了一只大金毛。他(它?)伏卧着,那柔软的像海绵一般的肚皮贴着地砖,他稍稍转了转头,脸颊两侧拉耸的耳朵让他觉得有些碍事,他看见自己那毛茸茸的双手,或许该称为前肢或者爪子,他站起来,不,应该说是“爬”起来,四肢着地,他努力用后腿站立,像人一样站立。他看到了“他自己”,嗯,应该说是他的身体,此刻正躺在床上,那是他平时睡觉的地方...

副标题1:灵犬乔丹

 

副标题2:渣(不)攻的自我救赎

 

副标题3:说谎的人,会变成小狗

 

 

 

-1-

 

一天早晨,Jordan Henderson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变成了一只大金毛。他(它?)伏卧着,那柔软的像海绵一般的肚皮贴着地砖,他稍稍转了转头,脸颊两侧拉耸的耳朵让他觉得有些碍事,他看见自己那毛茸茸的双手,或许该称为前肢或者爪子,他站起来,不,应该说是“爬”起来,四肢着地,他努力用后腿站立,像人一样站立。他看到了“他自己”,嗯,应该说是他的身体,此刻正躺在床上,那是他平时睡觉的地方,他的身体似乎也醒了。他坐起身,吐着舌头好奇的四下张望,他也和Jordan一样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掀开衣服自己的腹肌、还看了那玩意儿,“那是我的,你看什么看”变成大金毛的Jordan在地上咆哮,这惊醒的睡在一旁的Adam——他相恋7年的男友。他的男友和他的“身体”躺在同一张床上,而他的灵魂此刻正封印在一条狗身上。

 

“汪汪……”,Jordan大喊着向Adam求救,或者说他希望借由大喊可以让自己迅速从恶梦中醒来,除了恶梦,没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只狗,他妈的这里不是迪士尼乐园,Jordan努力的叫唤着蹦跳着,希望自己的“灵魂”赶紧跃出这个浑身是毛的身体。

 

Adam被弗兰兹撕心裂肺的“汪汪”声闹得没办法,赶紧过来安慰。

 

哦对了,这条狗名叫弗兰兹,五年前Adam接了个咖啡馆的设计项目,他和这位弗兰兹就是在那个咖啡馆认识的。弗兰兹是条在咖啡馆附近流浪的大金毛,特别喜欢Adam,总是跟着他,Adam常常会请它吃个午餐什么的。有天晚上,Adam离开咖啡馆时遇到了个摩托小流氓,拽下Adam的包就跑,那个项目的deadline快到了,所有的图纸都在包里的笔记本电脑里,没备份。Adam奋力追了四条街,可人怎跑得过摩托呢?就在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跪在路边懊恼时,弗兰兹叼着他的包跑到他面前——真是条帅狗。

 

Adam感激的挠它的下巴和脖子:“嘿,小伙子,谢谢你。”弗兰兹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他的前肢扒着Adam的肩,热情的舔Adam的脸,逗得Adam直乐。Adam在临上出租车时回头看了眼弗兰兹,它骄傲又不舍的坐在路边。

 

“好吧。”Adam冲它招手,“愿意到我家去睡客厅吗?”Adam朝弗兰兹走过去,轻挠它的后脑勺,“我家里还有个‘大金毛’,但愿你们相处愉快。”说着,他招呼弗兰兹上车。

 

白头发的老司机先生透过后视镜对Adam说:“好漂亮的狗。”

 

“是的,我和他很有缘。”Adam一边梳理弗兰兹的金毛一边很得意的说,“我准备邀请他回家常住。”

 

“看得出来,它特别喜欢你。”白头发老司机奉承道。

 

Adam的笑意更浓了,他抱起弗兰兹搁在自己腿上:“是吗,小伙子,你特别喜欢我?哈……是的,我也喜欢你。”弗兰兹伸长舌头凑上Adam的脸,Adam仰起头躲开,白皙的脖颈连着喉结扯出漂亮的线条,弗兰兹冰凉的鼻子在上面来回嗅,然后乖巧的靠进Adam的怀里。

 

“他叫什么名字。”白头发司机似乎对这头大金毛特别感兴趣。

 

Adam理了理自己的衬衫说道:“啊,这可难倒我了。”他揉了揉弗兰兹的耳朵:“你叫什么名字。”

 

“不嫌弃的话……”白头发司机趁着红绿灯转头看向Adam,这个司机长者一张童话故事里老智者的脸:“我这有一个小狗牌。”老人将一块系在红色项带上的金属狗牌递给Adam,上面刻着“Franz”。

 

弗兰兹看见那狗牌,就疯狂叫唤,Adam笑着问它:“你喜欢这个吗?”

 

白头发司机说:“这是个有福气的狗狗带过的,能够带给它好运。”

 

Adam接过狗牌,他觉得一切都是奇妙的缘分,勇敢的狗狗,有趣的老头,一块刻文精美的狗牌,一个不可思议的夜晚。他给弗兰兹把狗牌系上,可弗兰兹一直挣扎。司机在边上说,流浪狗总是会比较抗拒带狗牌的,慢慢就习惯了。

 

项圈很合适,“你以后就叫弗兰兹吧,喜欢吗?”说着他拿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弗兰兹的鼻子。

 

Adam下车时老司机嘱咐道:“嘿,孩子,系上狗牌就是一份长久的约定了,可别摘下了。”

 

 

 

-2-

 

任凭Jordan喊破喉咙,他也没从恶梦中醒来,他顶着一副毛茸茸的身体,被Adam抱在怀里安抚道“嘿,嘿,弗兰兹,告诉我是哪不舒服。”他不断抚慰着弗兰兹——确切的说应该是Jordan——的后背,朝还在厕所的Jordan——确切的说只是Jordan的身体——大喊:“Jord,你昨天有带弗兰兹去看医生吗?”

 

Jordan在卫生间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就算是他俩最近那方面的生活不太和谐,Jordan自己在卫生间做些小把戏,一个小时也太长了。

 

“你听到了吗?我问你昨天有带弗兰兹去看医生吗?”Adam再次喊道。弗兰兹年纪不小了,最近一年常跑医院,Adam是名建筑师,时常接些本市以外的工作,出差在所难免,平时照料弗兰兹的活,基本上都交给了Jordan。

 

Jordan是健身教练(忍不住吐槽我自己…这个职业真是…让人有种误入片场的感觉),工作时间比较有弹性,虽然他不太喜欢弗兰兹,但Adam有他自己的办法让Jordan乖乖听话,那都是情侣间的小交易,不说也罢。可近年来Jordan对这些越发的不上心,不仅仅是对照顾弗兰兹,也包括对Adam。

 

“是哪不舒服,肚子疼?”Adam抱着狂吠不已的弗兰兹心疼道,“好吧,今天我请假陪你去医院好吗?”

 

对,看看医生,或许医生会发现什么问题,Jordan心想,现在是不是该改称他弗兰兹了,毕竟,那个金发蓝眼的人类Jordan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看起来神采奕奕,对一切都充满兴趣,他凑到Adam身边,先是嗅Adam头发的味道,接着是耳朵、脸颊,他蹭得Adam满脸口水,要知道,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这样了。

 

Adam起初想推开他,弗兰兹还病着,他没这份心情,可或许是太久没有感受到Jordan的热情,他放开手里仍然在狂吠的弗兰兹,从早上醒来起它就发疯般就叫唤,不差这一会儿了。Adam的手勾着Jordan的脖子,Jordan冰凉的舌头欢快的舔着Adam的鼻尖、嘴唇,还带着薄荷牙膏的气味。

 

一旁的弗兰兹几乎叫的快要断气了,他飞扑起身,推开Jordan,可对于健身教练的体格,这样的“推开”看起来更像是撒娇,Jordan没搭理弗兰兹,他抱起Adam到床上去。

 

不行!被封印在弗兰兹身体里的Jordan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对准Jordan,也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咬了一口。

 

“哦,你这疯子。Jordan吃痛着跳起来,Adam扯上裤子:“算了,他今天不舒服,我想我得先带他去医院,你昨天是不是没有带他去。

 

“汪汪!”狗狗冲着Adam叫了一声“是的”。昨天Jordan还没变成弗兰兹的时候,他原本是准备带它去看医生的,然而,他临时接到了个电话,健身房的小姑娘告诉他,一个女明星要为她的新片做形体训练,她在找一个私教,Jordan知道那个女明星,她年轻、漂亮、是个肉弹。Jordan偶尔也不拒绝女性主动的温柔,不一定得发生点什么,他只是挺喜欢这种被人崇拜的的感觉。Adam比他大两岁,很多事都让着他,虽然他常常夸他,可Jordan总觉得那和年轻女孩的崇拜是两回事。

 

他在健身房有参股,收入不菲。而Adam……三年前他设计的一所幼儿园发生工程事故,主要是因为结构工程师的计算错误导致的,但Adam很讲义气的一起扛了下来,他丢了执照,从此只能接些替人画图,或者挂别人资质的小项目,这让他们之间的收入产生了很大的差距。也是从那时候开始,Jordan觉得他们之间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Adam常常工作到很晚,回到家也不一定就能放松休息,总有没完没了的甲方挂电话让他改这改那,你知道,越是小项目,设计人员越累,因为缺乏统一规范的管理,什么事都得建筑师自己解决。

 

起初Jordan都是好言哄着Adam,“会好起来的”,“这只是一个过程”,“人生总有低谷”……Jordan总是将这些绝对正确但却不用心的话挂在嘴边,时间长了,他也腻了。他觉得Adam不该把他的工作带进两人的生活里,他开始花更多时间和朋友玩乐,这能让他轻松不少。

 

 

 

 

 

 

 

 

怀特考

危险、别信、快跑 【完结】

-9-

Andy将订金和新任务的资料拿到Adam面前献宝,Adam坐在一架显像管显示器前心不在焉的听他说,就是俗称的大屁股显示器,是的他们这间办公室里的二手垃圾,完美的复原了他们父辈年轻时的工作环境。

“太好了,终于不用去情人旅馆听直播了。”Andy大声感叹道。

“这次是查什么?”Adam边刷新闻边问。

“一个小女孩,让我们帮他找爸爸。”

“是‘找爸爸’还是‘找个爸爸’。”Adam不太相信Andy能接到正经侦探社能接到的工作,他们就连一辆像样的跟踪用的车都没有,现在开的那台,不知道是哪买来的二手冰淇淋车,外头还有被撞烂了的粉红猪,他一直觉得开着这样的车跟踪目标居然都没被发现,那全是因...

-9-

Andy将订金和新任务的资料拿到Adam面前献宝,Adam坐在一架显像管显示器前心不在焉的听他说,就是俗称的大屁股显示器,是的他们这间办公室里的二手垃圾,完美的复原了他们父辈年轻时的工作环境。

“太好了,终于不用去情人旅馆听直播了。”Andy大声感叹道。

“这次是查什么?”Adam边刷新闻边问。

“一个小女孩,让我们帮他找爸爸。”

“是‘找爸爸’还是‘找个爸爸’。”Adam不太相信Andy能接到正经侦探社能接到的工作,他们就连一辆像样的跟踪用的车都没有,现在开的那台,不知道是哪买来的二手冰淇淋车,外头还有被撞烂了的粉红猪,他一直觉得开着这样的车跟踪目标居然都没被发现,那全是因为他们接的案子——都太菜了。

“一个小女孩,父母离婚,她的爸爸失踪了一个月,她出重金让我们找到他。”Andy兴奋的说道。

“你连单亲家庭小女孩的钱也赚?”Adam心想果然不是正经侦探社。

“你觉得不合适,可以把你的工资返还给她。”Andy挑着眉毛。

那个小女孩的父亲,两年前因为工伤,失去了工作,她母亲在丈夫多次酗酒伤人后忍无可忍的离婚了,她的父亲还欠了赌债,愈发堕落,但是对女儿的爱,一直没变,一个月前,她父亲给了她一万英镑,之后就失踪了。Adam他们和那小女孩约在公园见面,他好久没来公园了,公园里那些滑板少年的金色头发,明晃晃的,看得他头晕。

他们的客户——12岁的小女孩,名叫露西汤普森,她拖着一行李箱的东西,都是他爸爸伍德汤普森的个人物品以及照片等等。

首先最有疑点的就是那一万英镑,一个失业酒鬼哪来这么多钱,他们先去查了各种地下赌窟,欠账倒是不少,但想从这些地方捞到一万英镑,除非你是马华力。Adam又通过了以前的线人渠道,打探到各种违禁物品的地下交易近况,都没听说过伍德汤普森这号人物。在Trent的帮助下,Adam查到了伍德的医疗登记信息上显示,失踪前他曾在医院做过一个超级系统的身体检查,是做什么需要如此细致的身体检查,且价格不菲,一个酒鬼,会舍得花钱做这样的检查?

Adam突然灵光乍现,他想起了Jordan曾说过的——X制药的人体试药实验室,对,做小白鼠需要健康的身体,且能拿到一笔钱。

由于刚刚脑子里闪过Jordan说话时的样子,Adam身体的各个零部件开始陆续收到罢工指令。侦探社附近的商店都在放圣诞歌曲,他起身打开窗,让冷风灌进来,他和Jordan连一个圣诞节都没有一起过过,可他可以想象到他穿圣诞毛衣的傻样子。

在一旁反复查看伍德的私人物品的Andy大声抱怨:“哥们,要吹风出去吹啊,顺便出去吃个饭,我快饿死了。”

Adam关上窗,看着这间多吃两个三明治走进来都会嫌挤的办公室,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向Andy扔了袋饼干。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小露西找到她父亲,别老想其它乱八七糟的事儿。

“你圣诞假期有什么活动?”Andy突然问道。

“在沙发上找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看球看电影。”Adam随口答。

“想一起去派对吗?”Andy边吃饼干边说。

Adam抬眼,自嘲道:“三十岁以上的人参加派对,基本都是去比赛花式出洋相的。”

Andy笑了笑:“我也快三十了。”

“那就珍惜所剩不多的时光,祝你玩的开心点。”Adam看着他诚恳的说,确切的说,应该是“做出让人觉得他很诚恳的样子”。不管是那方面的社交,他都觉得疲于应付,他一方面觉得生活无聊,另一方面又怕人打扰。

“其实……你看上去也没三十。”Andy把最后两块饼干一并塞嘴里,拍拍手继续工作。

他们没再往下聊,Adam想起之前Jordan有一个云盘账号,那天晚上,就是Jordan播放那些人体试药的孩子的照片的那天晚上,他记得当时他也是从那个云盘里打开那些照片的,账号他还记得,那里头或许会存有实验室的相关信息。

Adam输入那个账号,他曾经在Jordan的电脑上给他取过东西,他知道他常规使用的那几个密码,他先试了试,都不正确,他还没有自恋到敢拿自己的生日来试,他又依照着对Jordan的了解,试了几个排列组合,均无果。他的手心开始出汗,手指微微发抖,“反正也就是试一试,试一试也没怎么的·”,他想,他颤颤巍巍的输了自己的生日——密码错误!果然,还自我陶醉了半天,各种苦情戏在脑子里高帧速轮番上演,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他就是个骗子,骗你给他做伪证,还说什么“愿我们有更多时间相伴”。Adam越想越窝火,渣男!就在他准备关闭那个账号时,他又想起了Jordan对他说“手表上刻的字是真心的”。好吧,真心是吗,他带着一种等着看自己扑街的心情,赌气般的把“愿我们有更多时间相伴”那句话输进密码栏,妈的,还没输完字数超出了,他用尽了最后的耐性,把那句话的首字母输进密码栏——密码通过,登录成功。

混蛋,我竟然因为成功登录了一个该死的破云盘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10-

那个云盘里的确有人体试药实验室的资料,Jordan是一个做事认真的人,资料存放的井井有条,Adam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城郊的一个食品加工厂,Jordan标记的非常多这个工厂的信息,他甚至从建筑公司的资料库了黑到了工厂的平面图,Adam仔细看了图纸,这个厂房的层高要比普通厂房高出两三米,超出的层高要多记面积,普通的厂房没理由会建这么不经济的建筑,难道这里是那个秘密实验室的一个支部? 

Adam和Andy轮流在这个食品加工厂附近蹲了十来天,基本熟悉了这里的人员出入与货物装卸的情况,表面上看全都没有问题,Adam决定潜入内部。

“这太危险了。”Andy不赞成他这样冒进的举动,说他们是侦探社不如说他们就是个离婚争产证据收集站,这种涉及都很多人命以及人伦道德的大型案件,不是他俩就能摆平的。

“是挺危险的,所以……记得给我加工资。”Adam朝他笑笑,迅速的遛下车。

厂房的进出管理非常严格,Adam在一堆货运集装箱中才得以进入,建筑的外墙上没有任何可供攀爬的立面装饰,Adam顺走了一个正在打盹的卸货管理员的门禁卡,厂房内部有甜蜜的烤曲奇香气,他和Jordan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也会偶尔烤个蛋糕、曲奇之类的,“妈的,现在什么时候,能不能不要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啊?”Adam在心里暗骂。

这厂房目测单层层高也就五六米,可Jordan在建筑公司盗取的图纸上却标注7.6米,是有隐藏的夹层?他找到一个货运梯,想看看上边的情况,可门禁卡在这里失效了,还触发了警报,一时鸣笛大作,Adam被几个牵着恶犬的保安追赶着往外跑,Andy的车距离这里太远,而且,他也不指望那辆破车能带他们逃出升天,为了不连累Andy,他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大概是太久没接触高强度的工作,Adam的瞬间爆发力显然有所下降,他的小腿被保安的子弹给击中了,一个食品加工厂怎么会需要如此大阵仗的安保力度?就在Adam快要被恶犬扑倒时,一辆车闪过他眼前,车门开启,借着惯性,他飞入车内。恶犬也迅速跟上,车尾一个大幅度调转,将恶犬甩开,另一头恶犬随即扑上,却不幸误中了保安跟上的子弹。给了敌人逃跑的空间。

是Jordan!

他不是逃亡海外吗?怎么会在这?回来不会被抓吗?Adam曾经不止一次的想着如果有一天再见,希望他变秃、变胖、变丑,可老天没遂了他这口是心非的请求,Jordan还是……很好看,多了几分沧桑反而更有魅力了,他不是逃亡吗,怎么有钱人逃亡都可以这么养颜的吗?他到底是逃亡还是度假。Adam有些气愤的想起自己在监狱里的生活,虽然自己缺心眼怨不得别人缺德,可是看着对方能开着豪车从容不迫的救下被狗追得狼狈不堪的自己,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安全带。”Jordan提醒道。

两年了,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道歉,不过就算是道歉也赔不回我这两年的时光、我的父母、朋友、工作……

Jordan看了一眼Adam腿上的伤,把车往城外的盘山公路开去。

车开的有点急,盘山公路绕来绕去,加上小腿上的枪伤,让Adam有些晕。等他再醒来时,正躺在一间看起来像小破诊所的房间里,Jordan坐在他床边,一只手覆在他的小腿上。

还是接着装睡好了,不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控诉、质问太掉价了,问候、闲聊又太虚伪,从几个小时前见到Jordan起,他的脑子里各种狗血剧情就轮番上演,他觉得自己宛如腐女网站上的同人文写手,给自己这段倒霉爱情写了一千种蠢得感人的后续。可不是吗,都这样了,还想和他有后续,真是蠢得感人。

“我在云盘上看到异地登录记录。”Jordan看出他醒了,轻轻抚摸着他小腿上烧伤留下的疤痕,“我想,能猜到密码的应该只有你,所以……就回来了。”

Adam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Jordan继续道:“我暗中跟了你一个星期,知道你也在查这案子,Ads,你应该看到了,关于X制药的事,我没有骗你。”

Adam从没怀疑过大制药商为了利益枉顾人道人伦,这些年这类新闻还听得少吗。他在意的是 他接近他动机不纯,他对他说的话半真半假,他在意的是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跨越卢比孔河后,等着他的是自己人的陷阱和背叛。

“你回来……不会有事吗?”Adam沉着嗓子问。

“尽量少出入有监控的地方,不用网络,减少和他人接触就还好。”

“你不怕我去举|报你吗?”

“我更怕你会有危险。”

他们长久的对视,其实,从Adam看到那个云盘显示“密码通过,登录成功”时,他就已经原谅他了。是哪的谚语说过“在火中失去的东西,可以在灰烬中找回。”虽然挺矫情的,但是Adam还是等到了大火烧过后,灰烬里留下的那点真心。

 

-番外1-

Andy听到枪声、顺着声源赶到后,Adam已经上了Jordan的车逃远了。从现场保安们的反应看得出Adam应该没事,他报了警,他没说这地方藏有秘密实验室,这样很有可能会被以为是恶作剧。而且,没证据警方根本申请不到搜查令,除非你说里面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以及“极端宗|教份子”,当然,这样给自己挖的坑就太大了。依据现场情况,Andy先致电了动物保护协会,说这有人虐狗,他没说谎,这儿的确有一具狗尸体。动保协会接到消息后,向警方施压,两个小时后,这片地方已经密密麻麻涌来了大批的抗议者了。

Trent来给他做笔录:“大半夜的,你在这儿干嘛。”

Andy一副良民脸:“我不是说了吗,我来这儿兜风,然后看到有人虐狗。”

Trent朝Andy那辆又娘又怂又蠢的二手冰淇淋车看了一眼:“兜风?那辆吗?”

“怎么?一定得开跑车才叫兜风吗。”Andy有些恼羞成怒。

“抱歉,我无意冒犯。”Trent笑了笑接着道:“你刚刚说,这个加工厂里还有关押很多宠物,你怎么知道的?我同事进去搜查了却什么都没发现。”

“真的,我听见了狗狗的叫声。”Andy演的很逼真,但逻辑漏洞太大,像极了一本正经的在扮傻的喜剧演员,观众已经忍俊不禁了。

“你坐在车里在公路上兜风,能听见厂房里头的狗叫声?听力够好的啊。”Trent偏头朝Andy被夜风吹了发红的耳朵看了看。

“长官阁下,你用审我的这份力气,进去绕两圈,这会儿说不定已经破案了。”Andy抱怨道。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Andy无奈的鬼扯:“我刚刚下车抽烟时听到的。”

“下车抽烟?”Trent凑过身去,靠近Andy嘴边嗅了嗅,“没有烟味。”

Andy显然被如此暧昧的取证方式惊了一下,看来装良民没用,得改换策略:“长官阁下,别看你们出警效率不如爱狗人士,但是嗅觉却不输狗嘛。可你知道你这样我可以投诉你性骚扰证人?”

Trent将他的证件在Andy面前晃了晃,“这是我的编号,需要给你张纸记下吗?”

Andy对着证件上那张帅气的头像翻了个白眼:“看来性骚扰投诉对您来说是家常便饭了。”

Trent觉得这人有意思,正要反驳时,接到通知,厂房内发现非法人体试药!

眼前这人肯定没说实话,Trent拿着笔录本对着Andy胸口拍到:“你猜怎么着,里头还真查出点什么了。你的口供还没录完,在这等着。”说完,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给了Andy一件警用冲锋外套。

Andy假笑着接过。心想:等你就有鬼了。然后,趁乱开着他的大破车溜了。

他怎么给Adam打电话都没人接,两天后,他收到一条信息,海外的号码。“没能当面递上辞呈十分抱歉,在贵社的工作愉快至极,我从其他渠道得知小露西的父亲已经找到了,能参与这个案子深感荣幸。我因为私人原因必须离开,不用回复这条信息,这是一次性号码,请原谅我不能向你透露更多,再次送上我诚挚的祝福,祝你圣诞快乐。顺便说一句,如果你有时间,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这周六下午7点,可以到XXX社区的公共球场替我踢一场球吗?多谢了。”的确是Adam,他对Andy一直保持着这种礼貌的距离。Andy盯着信息半会儿,算了,他删掉信息伸了个懒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案子结束了,Adam也走了,周六,Andy百无聊赖的来到Adam说的那个球场。一记势大力沉的任意球劈开寒冬湿冷的空气,皮球飞出一条“带火”的弧线,Andy逆着弧线望过去——不是吧!那天那个事逼条子?

 

-番外2-

两年后,在一个人烟稀少、四周飘着浮冰的高纬度岛屿上,有一座长在积雪中的小房子。此刻,Adam正在这个房子的厨房里一边讲电话、一边对付鸡蛋、面粉、蜜糖和黄油。

“我觉得我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电话那头是Trent的声音。

“对,‘你觉得’,Trent,你已经25岁了,你得学着从对方的角度出发。”Adam一边讲电话、一边对付鸡蛋、面粉、蜜糖和黄油,还外加一个缠上来的Jordan。

Jordan冲着Adam做口型:“你们已经聊的半个小时了。”

Adam冲他敷衍的点点头,并挠挠他下巴的胡渣以示安慰。

电话那头又说:“我一直有从对方的角度出发,我为了他做了非常多改变。”

Adam推开黏在他肩头的Jordan的脸,对电话里的Trent说:“你所做的这些改变不是也让你变得更成熟,更优秀了吗,你应该感谢这段感情带给你的成长。”

受到冷落的Jordan继续加大攻势,他将Adam牢牢禁锢在操作台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同时不断的轻撞、摩擦,还对着Adam没讲电话的那只耳朵吹气:“我饿了。”

Trent也提高了音量:“我为了他,已经向我父母还有局里的人都出柜了,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知道大家现在怎么看我吗,人事部的女警司甚至要拿我的照片在基佬杂志登招聘广告,以示平权。”

“哇哦,真棒,可你这么做,难道不正是因为他出色,他让你想要付出……”Adam不断的往后退缩,顺手拿了一块棉花糖堵上Jordan的嘴,可旋即他就后悔了,Jordan捏着他的下巴,叼着化开一半的棉花糖送进他嘴里,Adam把电话拿远些。Jordan借机扯开了他起居裤的系绳,Adam拿膝盖撞开Jordan,可反倒被Jordan牢牢的锁住了大腿。他咽下嘴里的棉花糖后,扭头接着对电话说,虽然他所说的已经明显趋向敷衍了:“你为一个人付出,这并不是因为你非常好,非常无私,而恰恰是因为对方对你来说足够好,足够重要,足够特别,所以你才会去付出、去冒险。”Adam说得越来越急,因为Jordan的手已经成功的偷袭进他的裤子里了。

他朝Jordan做了个住手的动作,外加一个看起来超凶的表情,Jordan似乎下定决心要耍赖,不仅手上使坏,还把舌头伸进了Adam的耳廓,“把电话挂了,求你。”

“可总不能我一个人不断的在付出吧。”Trent也说急了。

Jordan手上的动作让Adam险些叫出声来,他得迅速结束这通电话。“如果你无法从中获得满足感的话,你自然会停下的。”他对着电话那头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以防Trent听出什么奇怪的端倪。

没等Trent那头回答,Jordan先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所以…你现在…想停下吗。”他的手离开了Adam的身体,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但随即Adam看到他勾了一小块边上的黄油,这个操作台上有足够多奇奇怪怪的作案工具,他不想鼓励Jordan在这方面的尝试,在Jordan沾满黄油的手指探入他的体内时,他扔掉了电话,搂着Jordan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往后拽了拽Jordan后脑勺的头发,用仿佛被烈酒灼过带着醉意的嗓音低声命令:“到楼上去”。

 

(别看了,没链接,下面没了。完!)

 

FatCatGarfield

The Comet Is Coming(二)

我考完托福和货币金融学半期考试啦!!!


第二天早上,Steven照常在早晨7点醒来,昨天一天和他的Xabi的关系的飞速进展让他的睡眠与梦境变得无比怡人——他甚至在梦境里幻想起了和Xabi一起去西班牙度假,去Xabi的家乡托洛萨,在圣塞巴斯蒂安的餐厅里大啖海鲜,然后两个人在吉普斯夸省的大西洋海滩上拥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对Xabi存在着欲望,无论是生理层面的肌肤之亲还是心理层面的依赖。当他穿好衣物准备进行一天例行公事般的一系列“早晨工作”的时候,他看到了Xabi穿着他的睡衣,端着一杯热茶倚靠在Steven客房的门口温和地向他笑着。

“早。”棕色头发的巴斯克人这个时候已经从早晨起来的迷糊...

我考完托福和货币金融学半期考试啦!!!


第二天早上,Steven照常在早晨7点醒来,昨天一天和他的Xabi的关系的飞速进展让他的睡眠与梦境变得无比怡人——他甚至在梦境里幻想起了和Xabi一起去西班牙度假,去Xabi的家乡托洛萨,在圣塞巴斯蒂安的餐厅里大啖海鲜,然后两个人在吉普斯夸省的大西洋海滩上拥吻——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对Xabi存在着欲望,无论是生理层面的肌肤之亲还是心理层面的依赖。当他穿好衣物准备进行一天例行公事般的一系列“早晨工作”的时候,他看到了Xabi穿着他的睡衣,端着一杯热茶倚靠在Steven客房的门口温和地向他笑着。

“早。”棕色头发的巴斯克人这个时候已经从早晨起来的迷糊状态脱离,眼睛里闪着光,“昨天晚上做了个好梦?”Steven眯了一下眼睛,上下打量着Xabi穿着的睡衣,对于Xabi而言,他的睡衣有些显得太大了。“你的……”

Xabi意识到了Steven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下游移,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所穿的睡衣,明白了Steven的想法。“睡衣吗?哦,对不起Stevie,昨天晚上留宿你家客房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而我又没有睡衣可以穿,于是就借用了一下你的,我想你不会介意吧。”Steven咽了一下口水,促狭地笑了笑,说:“当然不会,Xabs。”然后当他走到厨房准备做早饭,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他的早餐了:盘子里规整地摆放着培根、茄汁黄豆、白煮蛋,而旁边还放着一杯热茶。而属于Xabi的那一份早餐则摆在餐桌,Xabi的位置正对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就吃这些,就连这些菜谱怎么摆放都一清二楚?你是天天都在我窗外偷看我的早晨吗?”Steven看向Xabi,假装愤怒地问。

Xabi点了点头,决意跟Steven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便开口道“是的,我是一个跟踪狂,天天都在偷偷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但是Steven,你的冰箱内容未免也太单调老派了了,只有培根、黄油、鸡蛋和堆积成山的罐头,只要一看你冰箱就能猜出来你早餐是什么样的。”于是便走到餐桌前在Steven对面坐下,“怪不得我每天都要在门口等你几分钟,没想到你起床起得这么晚。”

Steven喝了一口茶,将白煮蛋彻底冲下肚子,说:“这只是正常时间罢了,只是没想到你们西班牙人每天起床这么早,你之前在圣塞巴斯蒂安也是天天这么早起床吗?”Xabi摇了摇头,呷了口茶,说:“当然不会,我在西班牙是七点多起床。不过相比你的早上七点还是会早一些的。”然后对着Steven眨了眨眼,“而且我们有午休,你们英格兰人可不搞这玩意儿。”

“你们英格兰人”这个字眼儿让Steven感到有些不愉快。他知道Xabi是巴斯克人,Xabi的护照是西班牙护照,但是“你们英格兰人”这样的用词有意无意地给他一种他和Xabi的距离被拉大的感觉,尽管在他生命中大多数时候也的确是如此。他内心潜意识里逐渐希望和Xabi什么都一样,而他出生在利物浦,Xabi出生在托洛萨,这个事实无法被更改。而更糟糕的是,这个事实让Steven有了对未来的悲观预设:他出生于利物浦,一个阴雨连绵的地方,以后也会留在利物浦,或者至少留在大不列颠,而Xabi来自伊比利亚,阳光明媚的吉普斯夸省。他总是会回到西班牙的,即使他是因为弗朗哥政权来到的利物浦,但是弗朗哥毕竟不会一直活下去,总有一天Xabi离开利物浦,回到他四季如春的故乡。

Steven脸有些泛红,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患得患失,无论是从图灵的死想到他人的指指点点,还是从Xabi一句无意的“你们英格兰人”联想到了他和Xabi因为国籍而天然存在的距离感以及未来必然会分别的结局,他想的实在是太远了,远到令他感到不安,Steven决定转移话题。

“不过,要我说,昨天晚上住我的客房还舒服吗?我有段时间没打理那个地方了。”Steven扒拉着他的茄汁黄豆,问了一句。Xabi浅浅地笑了笑,“还不赖,就是床显得有些小了,该死,Stevie你是一个人住了多久?”说完,喝下最后一口热茶,将盘子收到厨房清洗干净。留下Steven在餐桌上解决他最后一点早餐,时间刚刚好,在Xabi清洗完他的餐盘从厨房走出后,Steven便已经吃完了他的早餐。Xabi将Steven的餐盘也帮忙收进厨房准备清洗,一边催促着Steven让他动作快一点。“Steven你太慢了,盘子给我,你先把衣服换好了,我想我最后还是会比你快的。”便走进厨房帮助清洗Steven的早餐盘,然后便回到客房将睡衣换下,穿上自己的衣服。而当他换好衣服走出客房,发现Steven已经穿戴整齐在客厅等他了,Steven向着Xabi笑了笑,说:“今天早上是我等你了,Xabier。”

之后的一天对于Xabi与Steven两个人而言都是平淡不惊的。感谢英格兰早上的晨雾,当他们两个一起从屋子的前门走出来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了Xabi已经在Steven家留宿一晚——Steven还是觉得有一些心虚。两个人在薄薄的晨雾中钻进了车厢,今天是Steven开车,Xabi看报。

今天从Steven家到大学的路意外地好走,前一天各种能够引起人不快的道路因素今天一个都没有出现:没有堵车,没有到处横穿的人流,没有每次通过路口就突然变红的路灯。今天没有奇奇怪怪的新闻对Steven造成困扰,尽管昨天让Xabi留宿的行为有些越界并且让他联想起图灵的糟糕境遇,但是今天他的心情畅快多了。

他们在早上8点20分——昨天Steven因为看到图灵的死讯而感到身体不适的时刻到达了学校。Steven将车停好,然后他和Xabi两人默契地打开车厢,一起下车,走向教学区。Xabi要比Steven先到教室,在教室门口,Steven抱了一下Xabi,嘴唇在Xabi的脸颊啄了一下,尽量不让别人发现,然后直视Xabi的眼睛,“那就下午课上完后见。”Xabi眨了眨眼,说:“好。”

这一天一直到下午下课,Steven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而由于彗星观测的研究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学校也着意地给他缩减了课程量让他能够专心研究,但是即使只有两节课,Steven依然上课上得心不在焉。

“彗星的轨道分为椭圆、抛物线与双曲线三种,周期卫星上节课我们已经讲过了,它们绕着太阳系周而复始地旋转,彗星在不断公转中……呃,物质会不断损耗,被吹出。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会逐渐变小最后消失,或者在一次飞过太阳的时候……呃,怎么形容呢?”

“粉身碎骨?”一位西班牙文学系来这里旁听的学生操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举手回答道。“非常好,Fernando·Torres同学。非常形象的描述,彗星每一次与太阳距离过近的时候都会被强烈的引力撕扯,而距离一旦小于洛希极限,那么这个彗星就会彻底破碎解体了。”说完,Steven清了清嗓子,说:“接下来,我们来介绍另外两个轨道类型的彗星,抛物线与……呃,双曲线。这两种轨道形态的彗星是不具有周期性的,也就是说,它只会经过太阳一次,当它过了和太阳距离最近的一点后,它们的距离会变得越来越远,然后彗星会飞离太阳系,然后再也不回来?”

“就像两条相交的线一样,它们会不断接近,然后相交,然后就再也不会再次相遇了?”依然是旁听学生的发言。“没错。”Steven微笑了一下,“或者说我们换一个你们这群学生更加熟悉的例子,假设你遇到了你的恋人,他便可能成为你的’非周期卫星’,你也许会和他有一段非常甜蜜的日子,但是当你们在度过了那个最亲密的时刻过后,他便会渐渐从你的生活中抽离,然后再也不会回来。”

Steven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形容恋人的时候用的是“他”这个代词,他意识到自己在举这个例子的时候他不再因为这堂课学生都是男士而拿朱迪·嘉兰①作为例子,在他脑海里浮现的身影变成了那个在西班牙语课堂上沉稳严谨的棕头发巴斯克人。而“他”这个代词则让他突然感到不安,他不小心将自己的隐秘的取向说漏嘴了。即使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但是Steven依然为此感到不安。

万幸的是,此时下课铃声适时响起,班上毛毛躁躁的男生便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教室了。而当Steven收好东西慢悠悠地走到Xabi所在的办公室找他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刚刚上课发言的同学,Fernando Torres,也在那里拿着一本西班牙语的书向教授Xabi询问,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Un Tranvía Llamado Deseo②》。Fernando在那里富于激情地发表着他的长篇大论。

“教授,为什么我不能够以欲望号街车作为我这学期戏剧赏析的材料?它明明是经典的戏剧作品。”

“哦,Fernando,这无关欲望号街车这部作品究竟为何,但是你要知道,学期论文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审阅,还有其他很多古板的文学教授也要参与。我知道你对分析这样富于情感的作品中女性角色的心理非常有热情,但是你如果要分析女主角为何要来到新奥尔良的话,那么我想你绕不开女主角丈夫自杀与自杀原因的,更何况你分析这部戏剧剧本作者也绕不开这一点③。Nando,这里是英格兰,学校很多老师们都很保守的。如果你非常想写女性角色的话,那为什么不考虑Eva al Desnudo或者Casablanca呢?这两个都是非常好,而且我都很喜欢。”不知为何,那句“这里是英格兰,学校老师都很保守的。”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

Steven静静地听着Fernando和Xabi长篇大论的讨论,尽管他对西班牙语一窍不通,但是Xabi的声音总是具有一定的魔力让Steven能够有耐心去等待。而当Fernando离开办公室后,也有礼貌地对Steven问了好,并询问了为什么Steven会在这里。

“只是碰巧路过罢了,你先走吧。”

等到Fernando走开后,Xabi从办公室走出来,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哦,只是碰巧路过?”Steven难为情地笑了笑,说:“我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两个住隔壁然后生发出无限猜想罢了,你也知道,毕竟这里是英格兰,学校老师都很保守。”Steven模仿着Xabi的腔调说着,然后Xabi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我只是让我的学生换一个课题而已,你怎么就这么认真?今天晚上你有什么安排?”Steven笑了笑,说:“你愿意和我去世界博物馆④的天文台看星星吗?今天晚上那里的施密特望远镜属于我。”

晚上的世界博物馆人流寥寥,天文台更是没有人,Xabi饶有兴致地看着Steven在那里摆弄望远镜,笑着问Steven看到什么了。“等等,还没观测到……啊哈,找到了。”Steven将Xabi拉过来,让Xabi也一起看,一个有些暗淡的、拖着长长尾巴的彗星出现在视野里。“这是什么彗星?”Xabi问Steven,“克罗玛林彗星,29年左右一个周期,它将在后年的5月份离太阳最近,那时我们便又能直接用眼睛看到它了。”“那到时候我能和你一起在我家乡的海边看它吗?”“好。”Steven含糊不清地答应了。

“有的彗星离太阳太近会粉身碎骨,而有的彗星过了最近的时候之后却又再也不会回来。”Steven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着。

“说什么呢?”Xabi温和地问Steven,Steven如梦初醒,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今天上课讲的东西罢了。”“我听到了’再也不回来’,那究竟是什么?”Xabi不依不饶。Steven知道自己再也引不开话题,便一五一十地将今天他课上讲的东西说给了Xabi听,然后轻轻地问Xabi:“你是一颗什么样的彗星呢,Xabi?”Xabi轻轻地笑了笑,说:“我愿意因为跟你距离太近而粉身碎骨。况且,非周期性彗星不也有可能被引力俘获变成彗星吗?你要对自己和未来有信心,Stevie”

然后Xabi发现天文馆的角落还有一台Polaroid 95摄像机架在那里,他摆弄了一下摄像机,然后跑过来,抱住Steven吻了上去。“小心,慢点,Xabi,别把……”然后闪光灯的白光闪过与一声“咔嚓”,Xabi便高兴地冲过去,看着宝丽来的拍立得相机慢慢地吐出照片,便将其取出,兴奋地拿到Steven面前,说:“而且我们不需要担心未来,Steven,我们已经拥有了现在。”


8月15日是Jordan搬进他在利物浦购置的新房子的第二天,他花了一天的时间逐渐熟悉这一栋逐渐有些老的房子的一切设施——水龙头、微波炉、冰箱、灶台,并计划着对它进行一次改造。然后在结束了在梅尔伍德一整天的训练后,他决定让Adam过来和他一起吃晚饭。

显然,由于他们两个都是球员,并且不具备做饭的能力,Jordan和Adam选择了叫外卖送营养餐过来——罗杰斯对运动员营养管理很苛刻,然后在两个人百无聊赖地等着外卖送餐的时候,Adam提议两个人先去看看书。

“不,我不愿意。Ads,你知道的,这也太无聊了。”Jordan表示自己的抗议。“Hendo,等待送餐的时间不够我们打一把游戏的,但是看书我们至少可以等餐一送到就把书放下。”Adam轻声细语地说。

“唔,可是你知道书架在哪里吗?”Jordan挑了挑眉,Adam摆了摆手,说:“那你就带我去看看书架在那里吧。”Jordan将Adam拉到书架前,Adam看到了一本书,眼睛放光,“Jordan,你的书架上怎么有这本书?你又不会西班牙语。”说着便将封面印着《Todo Sobre Mi Amor⑤》的书拿下来,“Xabi Alonso的经典小说,他一直拒绝英格兰的书商将它翻译成英文在英格兰售卖,你怎么会有西班牙语版的?”“这又不是我的书,是这个房子老屋主的,他是之前在利物浦大学教天文系的教授。”Jordan咕哝了一句,然后看着Adam潦草地翻动,发现有一个东西掉了出来。Jordan把它捡起,发现是一张已经有些模糊的宝丽来,隐隐约约地是两个人在一个巨大的望远镜下拥吻。

Jordan将照片翻转过来,发现背面潦草地写着字,然后还有被划掉涂黑的字“我们已经拥有现在。”而被划掉涂黑的字的下面还有另外的话“我最后还是失去你了”与“那些心心相印的恋人们,只会让我想起我已经失去了你。⑥”而这张背面写着伤感话语的照片毫无疑问是从那本Xabi Alonso写的小说中掉出来的。

Adam拿着这张照片,想了想说,我记得之前卖房的人对我们说,这个屋子的旧主人一直心心念念西班牙,但是他不会西班牙语,他也没必要买一本用西班牙语写的书在家里看。而我的房子的确是Xabi Alonso之前在利物浦的住所。你说,这个照片、这本书是不是和昨天晚上那个笔记本有关?而且这个屋子的旧屋主和Alonso先生,是不是也不仅仅是邻居的关系?

Adam的话让Jordan想起昨天晚上他所说的“一个记录着悲伤爱情故事的日记本。”尽管他对此爱情故事并不感兴趣,但是这个故事本身又像是一个神奇的寻宝游戏,屋主人之前所留下的东西正在不断地被发现,然后这个悲伤爱情故事正在逐渐地展开,更重要的是,Adam对此有兴趣,而Jordan希望他能够和Adam在一起。

于是Jordan问:“Ads,那你愿意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在这个房子里好好找找屋主人之前有遗留什么东西吗?如果你想得话你也可以在我这里留宿。”说着便看向Adam,目光里带着期待,昨天Adam没能在他这里留宿让他感觉到遗憾,因此他甚至有得寸进尺的想法,“而且你可以跟我一起睡主卧。我这里备的有你的睡衣的。”

“备的有你的睡衣。”这句话显得有些耐人寻味,Jordan是怎么知道我的身高、身体尺寸的?一个念头闪过Adam的脑海,显然Jordan的睡衣如果他来穿就会显得太大了,但是毕竟是在他的Jordan家留宿,于是Adam便笑了笑,说:“好啊。”

然后Jordan和Adam将昨天发现的那个笔记本拿出来,翻到第一页:“直到今天我开始真正意识到我爱着Xabi。”Adam便和Jordan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两个人默契地翻到了第二天的内容,看到了Steven关于彗星以及那张照片的记录。

Adam叹了口气,说:“所以说这张照片是60年前的今天拍的?”Jordan点了点头说,“是的。”而两个人想起了昨天晚上稍早一些他们去默西河边架着望远镜看星星,他们两个看到了一颗明亮的彗星。

“Hendo你还记得昨天我们看到的彗星吗?”Adam懒洋洋地问,Jordan应了一声“嗯,它好像是叫作克罗玛林彗星。”Adam想起来了那本日记里写的关于彗星的论述:“那你觉得随着彗星不断地周期运动,60年前发生在房主和Alonso之间的悲伤故事会不会在我们之间重演?

Jordan伏下身,轻轻地在Adam嘴唇上印了一下,喃喃地说:“不会的,Ads,我保证不会的。”随后,Jordan的嘴唇便细碎地吻过了Adam身体的其他地方,然后Jordan用手将衣服褪去,Adam却感到身体暖洋洋,感觉有火在燃烧。

“趁年轻,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尽力去尝遍所有痛苦,这种事可不是一辈子什么时候都会遇到的。”马尔克斯在《霍乱时期的爱情》里写的这句话是Adam在热潮吞噬他全部理智之前最后所想到的,然后他呢喃着“Hendo,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回应着Jordan的热情。


备注:

①朱迪·嘉兰著名演员,深受同志群体喜爱,她的死导致了同志平权的开端——石墙运动的爆发。所以说你包之前直接想到朱迪·嘉兰emmmm……

②Un Tranvía Llamado Deseo是欲望号街车的西班牙译名,Eva al Desnudo是彗星美人的西班牙译名,Casablanca即著名爱情电影卡萨布兰卡。这三部电影都是40-50年代著名电影,另外Xabi的确非常喜欢卡萨布兰卡。

③欲望号街车女主角丈夫因为女主角对他性取向指控自杀,这也是女主角前往新奥尔良投奔姐妹的原因。而欲望号街车的剧本作者田纳西·威廉斯也是公开的……

④世界博物馆,指的是利物浦世界博物馆,那里的确有一个天文台。施密特望远镜由施密特·B·V于1931年发明,用于大规模巡天观测,但是我由于没有去过利物浦的那个天文台所以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施密特望远镜,那么就当那里有吧…

⑤Todo Sobre Mi Amor为西班牙语,翻译过来是“关于我爱人的一切”,由于这个是我自己写的所以也不知道对不对……另外这里也可以看作对西班牙导演佩德罗·阿莫多瓦《关于我母亲的一切》的致敬,而这部电影里的确有《欲望号街车》、《彗星美人》的戏中戏插入。这里我用得Todo Sobre Mi Amor是将原来电影标题的Todo Sobre Mi Madre的Madre(母亲)换成Amor(爱)

⑥“那些心心相印的恋人们,只会让我想起我已经失去了你。”这句歌词是英国歌手FKA Twigs刚刚发的新歌的mirrored heart的歌词,大家可以去听,原文是For the lovers who found a mirrored heart, they just remind me I’m without you.(PWP)

P.S.:克罗玛林彗星彗星的真实周期应为27.5年左右,文章为了时间凑得上稍微修改了一下变为29年,该彗星的确在1956年回归。


怀特考

危险、别信、快跑 【7、8】

-7-

Adam在办公室里坐了非常久,他的电脑上循环播放着那个匿名报案者发来的视频——那个背影。他最初确定那个背影时,是因为那块手表。Jordan送他手表之后,他便开始留意Jordan自己有没有带那块同款手表,那个背影带的表和Jordan的不一样,他们放大图像,查询手表的信息,才发现那款手表并不常见,而比尔却正好有一块。比尔的身型和Jordan很相似,从背后看,几乎一样。Adam就是这样认定比尔是杀死K·K·亨德森的凶手的。

这个明显被误导的证据,以及Adam的假口供,让比尔背上了杀死亲生爷爷的罪名。而真凶……此刻正不断的给Adam来电话。

Adam接起手机,...

-7-

Adam在办公室里坐了非常久,他的电脑上循环播放着那个匿名报案者发来的视频——那个背影。他最初确定那个背影时,是因为那块手表。Jordan送他手表之后,他便开始留意Jordan自己有没有带那块同款手表,那个背影带的表和Jordan的不一样,他们放大图像,查询手表的信息,才发现那款手表并不常见,而比尔却正好有一块。比尔的身型和Jordan很相似,从背后看,几乎一样。Adam就是这样认定比尔是杀死K·K·亨德森的凶手的。

这个明显被误导的证据,以及Adam的假口供,让比尔背上了杀死亲生爷爷的罪名。而真凶……此刻正不断的给Adam来电话。

Adam接起手机,话走到嘴边,变成了两声咳嗽。

“怎么了,你一直没接电话,是工作受伤了吗。”Jordan体贴的问道。

Adam沉默着,他不知道该和Jordan说些什么,如果一切都如他猜想的那样,那他要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他希望有人可以告诉他,这些全是误会。

“是太累了吧,我去接你,今晚去我那儿好吗,你在警局?”Jordan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那是一种危险的温暖。

“嗯,等会儿见。”Adam朝办公室四目忘去,他在想该不该把他知道的告诉Alex或者其他人,他干坐着,脑子里飞过一百种可能性,最糟的那个是——Jordan会杀他灭口。Adam自嘲的笑笑,好吧,他也很好奇,Jordan会怎么做。

在他准备离开办公室时,Trent跑了过来,“这么早就要走?我们晚上得一起去踢球。”

“什么?哦,你瞧我。”Adam朝Trent挤了个耍赖的笑容:“这周六,周六好吗,我今天有急事。”

Trent翻了个白眼:“你只从认识那个大金毛以后每天都有急事。”

“嘿!我保证这周六。”Adam挪开横在他跟前的Trent,他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曾经有个前辈告诉过他,别随便承诺什么,上帝最爱作弄人,他听到你的承诺,就会想方设法的考验你。对,Jordan也承诺过,他说手表上的字是真心的,可手表本身都是骗局的一部分。

他们在回家的路上,对了,Jordan现在已经不住酒店了,他原本打算在警局附近购置一所公寓,和Adam一起住,可Adam心疼他天天加班,还得开那么长的路,就让Jordan住X制药附近的寓所,他偶尔有空就过去。

Adam有些紧张,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Jordan。他一上车就开始装困装睡,这和平时反差太大了,多少引起了Jordan的怀疑,但他还没往谎言被发现的那方面想,他以为只是工作中遇到了些不愉快的事儿。他趁红绿灯时偷看Adam“睡着”的样子,可惜Adam不知道,他偷看他时,会张着嘴傻哼哼的笑。

车行驶的非常平稳,Adam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以至于车到地下室时,Jordan俯过身去给他解安全带,他也没发现。Jordan近距离的看着Adam,他睡得不太安稳,他想吻醒他,但他先被恶梦惊醒了。

突然睁眼的一瞬间,Adam看到的是Jordan无限放大的脸,和梦境中Jordan死死勒紧他脖子的脸完全重合,Adam一把推开Jordan,他没控制力度,Jordan撞破了鼻梁。他们一个惊魂未定,一个大惑不解,两人都有些吃瘪的上了楼。

到家之后,Adam让Jordan坐在沙发上,他取来医药箱,站在Jordan面前,给他抹药。

Jordan的手圈着Adam的腰,手指爬进衣服里层,轻一下重一下的按着Adam的腰窝。蓝眼睛湿漉漉的看着Adam。在药棉擦过伤口时,他会微微皱一下眉,然后又讨好似的笑开。见Adam没有回应,他又把手缓缓下移,来回勾摸脊柱末端的轮廓。Adam转身去拿创可贴,借机挣开他的手,可Jordan随即又将手圈上去,只是这回收敛了许多,乖乖的呆在衣服外面。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求欢不成委屈巴巴的神态,这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几岁,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杀人的人啊。

Adam在给他的鼻梁贴上创可贴后,缓缓的开口,他不能再拖了,趁自己心软之前,“关于你爷爷的死,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蓝眼睛微微一怔,只是瞬间的惊慌,随即又十分冷静的对上Adam的眼睛,一秒、两秒……一个世纪、两个世纪……周围死死的静下去,他知道他知道了。他收回了圈在Adam腰上的手,整个人往后陷进黑暗里。

“是为了遗产吗?”Adam的声音几近零度。

Jordan看着他,眼睛里蓝色温暖的小火苗慢慢熄灭,他摇摇头。

Adam接着问道:“是为了报仇吗?你说过你爷爷要为你父母的死负很大的责任。”

“12年前,我父母带着X制药生产的药品去尼日利亚参加一个救济活动,那批‘药品’是面粉和糖粉压成的小圆片,没有任何实际疗效。当地部落的首领得知后,叫停了X制药在当地的实验室,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实验室要开设在那地方吗。”Jordan叹了口气接着道:“人体试药实验室。我父母起初完全不知道有这样的实验室存在,他们知道后决定曝光我爷爷和当地部落的勾结,最后……被暗杀了。我爷爷一口咬定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是当地暴徒干的。同行的律师回来后暗中调查,这十二年里,这种人体试药从没有间断过。”Jordan语气平稳的陈述着,像是在读一则新闻。

“那为什么要嫁祸你弟弟?”

“是他先对我下手的,而且,公司在他手上,恶行只会变本加厉。”

“为了让我觉得你弟弟要害你,故意删掉我和你在酒店电梯里的监控,不,应该说是转移了,你留了一手,万一我不给你作证,你还有物证,是吗?”

“是。但是……”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你联合律师,篡改了你爷爷的遗嘱,没错吧?”

“是。”

“说你爷爷死于谋杀的匿名报案者,也是你?”

“是。”

“带着和你弟弟一模一样的手表,出现在监控录像里,也是你?”

“是”

“送我手表……是为了让我留意到监控录像那个背影带的手表?”

Jordan没有像前几个问题那样干脆的回答,而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Adam,好像对方问了很过分的问题似的。

Adam接着问道:“接近我,让我给你做伪证,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他没给Jordan留时间回答,他已经没所谓他的回答了,“我他妈居然给你做了伪证。”说着,Adam准备离开。

Jordan拦住了他:“你要去哪里?”

“去报案,去自首。”他甩开Jordan“你好自为之吧。”

Jordan截住他,从背后死死抱紧他,Adam朝他的胃部重重肘击,连续三下,Jordan终于吃痛的松开手,Adam趁机跑到了门边,Jordan猛地拽回他,用一旁的装饰木雕击晕他。

 

-8-

Adam醒来时被绑在一张笨重的木椅上,Jordan和他面对面坐着。

Adam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胶带,“我是不是该感恩,你还没有杀我灭口。”后脑勺传来的钝痛点燃了他所有的愤怒和委屈。

Jordan没有吭声,他打开电脑,连上投影仪,输进一个账号,跳出一个云盘界面。

“我给你看一些东西。”Jordan走到一面白墙前,白墙上放映出了一个黑人小男孩的脸,Jordan按动遥控,下一张、下一张、下一张……那个男孩的每一张照片都肉眼可见的变虚弱、衰败,最后是一份死亡报告。“这样的照片,我有两千多张,他们都是X制药的人体试验品,你想看完吗。”

Adam没有吭声。

Jordan继续一张一张的播放照片,有幼童、有少年、有的孩子在玩积木、有的孩子扒着窗户的铁栏杆冲镜头大笑、有的孩子躺在病床上不晓得是睡着还是昏迷、还有的孩子腹部缠着带有黄黑色药物的绷带,投影仪映照出花花绿绿的光,打在Jordan的脸上,那些被伤害、被剥削的生命,在他的脸上重叠。

播放到其中一张照片时,他停了下来,说道:“他叫汤米,21岁,原本也是试药品。不过,三年前,我爷爷做肾脏移植手术,发现他是最合适的捐献者,后来,他就成了我爷爷的活体器官银行。”Jordan点了下一张,那个孩子有一头漂亮的卷发,他正在喂一只小奶狗吃意大利面,他自己的嘴边还有没抹干净的酱汁。Jordan接着说:“三个月前,医生告诉我爷爷,他需要进行一次心脏移植手术。哦,对了,这男孩和你的那个邻居弟弟同一天生日,都在上个星期。你能想象吗,Ads,你在陪你的邻居弟弟过生日时,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和他一样大的男孩,差一点就过不上自己的21岁生日了,而这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血型完美匹配一个有权势的人……以及,他贫穷。”Jordan顿了几秒钟:“这个时代的医疗,可以让有钱的人永生。”

“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然后呢?他们收买几个主事官员,再供出一个中层主管来背锅,让自己旗下的媒体写些粉饰太平的文章,给被害者家属一份他们无法拒绝的封口费,等上两三个月,一切又卷土重来。”

Jordan走到Adam身边,跪坐在他面前,双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腿,他深情的望着他:“Ads,我不得不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来确保我想做的事得以执行,我没有选择。”

Adam看着他,他常常像这样,在Adam查看资料时,趴在他腿上讨吻,如果Adam没理他,他会拿脑袋蹭Adam的肚子,或者索性把脑袋钻进Adam的T恤里。

Adam转开头,避免任何眼神接触来扰乱自己的判断。“没有人会没有选择,既然选了,就要付出代价。我选择相信你,我就得付出代价。现在放了我,趁事情还没变得更糟。”

“我就差一点了,给我两个月时间,等我查到他们分布在各地的实验室,我和你一起去自首。”Jordan掰过Adam的脸恳求道。

“两个月?”Adam冷笑道:“你打算用这几圈破胶带把我绑在这两个月?Jord,杀人、嫁祸、袭警、非法拘禁,你想过你要做多久的牢吗?”

“如果我现在停下,之前做的就都白费了,还会有人被被他们抓去当小白鼠。Ads,我只要两个月。”说着,Jordan慢慢靠向Adam的嘴边,手指轻抚他的耳廓,Adam看着蓝色的眼睛向自己慢慢逼近,这里面不仅没有小火苗了,还透着水光。Adam把头扭开了。

他们最终也没谈拢,Jordan在疲倦中靠着墙角睡着了,Adam趁他睡着,艰难的挣扎出一点空间,手勉强可以够得着别在腰间的枪,他拖着绑在身上的笨重椅子,撞翻了一旁的酒柜,Jordan不喜欢喝酒,但有时候他需要酒精带来的效果。可此刻的效果,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Adam冲着地面连发数枪,顿时火光四起。

Jordan惊醒冲到他身边,他的小腿和绑在他身上的椅子,因为不慎沾上了飞溅而来酒精,很快就被点燃。Jordan扯开胶带,抱起Adam进浴室,浇灭了火。他看着Adam的小腿,大小不同的畸形水泡,有的已经破裂,血水和浓水将烧焦的衣物纤维黏在皮肉上。Adam呼吸急促,四肢发抖。

他哑着嗓子对Jordan说:“你的邻居听到枪声一定会报案,警|察二十分钟内会到现场,如果……如果你想逃的话,就现在吧。”

灭火系统响起了自动警报,屋子里头下起了大雨,Jordan抱起Adam,带着点哭腔说道:“我送你去医院。”

Adam把脸埋在Jordan的颈侧,他知道,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Jordan在Adam进入急救室后就消失了,那以后Adam再没见过他。抢救及时,烧伤并没有太过严重,不会影响日后行走,只是他得一辈子带着那一大片丑陋的疤,提醒他那天晚上发生事。

医生给他处理好伤口后,他就打电话自首了,被判了两年。曾经轰动八卦网站的探员骑士智捕真凶,为制药公司王子洗脱罪名的爱情故事有了新的版本——“腹黑王子篡权夺位,痴情骑士知法犯法”。Adam的父母对他大失所望,几乎断绝了来往。警局的同事议论纷纷,还有人很不客气的笑称“他们那类人,就跟娘们似的,感情用事。”Trent为此跟那个探员大打一架,停职半月。Adam在监狱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曾是警|察,又是个gay,每天都有人用不同的方式来找茬,最初的两个月他几乎天天都在战斗,不过这样紧张的生活,正好帮助他不用时不时的想起Jordan,想起他在送他进急救室时,那个眼神。妈的,明明我才是被欺骗的那个,可看起来受伤的确是他?每当Adam这样想时,他就得在脑海里一一列举出Jordan的罪状,没办法,相比起“爱他、想他、担心他”而言,一口咬定“他活该”会让自己更轻松些。

Adam出狱的时候,工作人员将他的私人物品归还给他,Jordan送他的那块手表,还停留在两年前它撞坏了的时候,Adam随手把它塞进口袋,他不想表现太矫情、太戏剧化。都过去了,还能怎样?祈祷时间倒退回两年前维修手表的时候?别去留意店员说的限量款手表的事,让自己再笨一点,就可以毫无负担的和Jordan一起过日子。再来一次,他会这样选吗?

Trent早早的就来接他,小伙子看上去更壮实了,还升了职,带了副很风骚的眼镜,从着急长大的男孩变成了长大了的男孩。这两年来只有Trent从未间断的来探监,像小时候一样和他东拉西扯,他告诉Adam警方查到Jordan逃亡海外,X制药现在由另一个元老股东掌权。他还提醒Adam:“你还欠我一场球呢。”Adam说出狱陪他踢十场。有些人,即使你们遭遇变故,但只要一瓶啤酒、一个熊抱就能一切如常;而有些人,分开了就分开了,从此以往,就没有音讯了。

出狱后的生活,全都从零开始,人们都是健忘的,街头已经没什么人会认出Adam是那出狗血爱情戏的男主角了。

他搬到一个龙蛇混杂的街区,在这里买“药丸”的比买牛奶的还多,有人会为了几顿酒的钱,把自己未成年的女儿送入魔窟,贫穷和堕落编织成的锁链,勒住这里每一个人的脖子。两年的监狱生活,不仅让Adam的外貌显得更糙了些,更关键的是,让他真正切身接触到那些——无能为力同时也自甘堕落的人。他渐渐可以理解Jordan所做的,他曾在一个停车场里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书包里装满各种叶子、药片、粉末,他想扯下那孩子的书包,想把他扔进学校里去,但是他做不到。

他能做的就只是在一个苏格兰人开的侦探社里找份工作,说是侦探社,就他和老板两个人,接的也都是些“骚娘们遇着好色鬼”的捉奸案。老板年纪比他小几岁,爱说爱笑为人风趣。有一回他们在跟一对秃头男和丝袜女,Adam得爬到树上去偷拍,他的老板Andy在底下托着他,无意中看到了小腿上的疤, Andy问他是怎么弄得。

“这疤看上去好嚣张啊,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Andy一边吃力的托着Adam的脚一边说。(忍不住跳出来划重点,他托他很吃力,他们不会有结果的。那个可以抱着他在门上*的金毛王子,才是真爱啊。)

“是啊,跟前任分手时弄得。”Adam自嘲道。

“哇哦——什么前任,这么磨人。”

“一个人渣。”

有时候Adam会很羡慕小说里的人,一句“又过了几个月”、“数年后”就可以把无聊的生活翻过去,而现实中,你不得不耐着性子在洒满玻璃碴子的生活中一格一格的爬。新年又快到了,他今年33岁,一无所有。

他曾经问过Jordan喜欢他什么,是的,蠢问题,但是他还是问了。Jordan告诉他“轻盈的气息”,好吧,那大概是他从哪个情感教学网站里现学现买的调情话,说完他就开始掠夺Adam嘴里“轻盈的气息”了。可话说回来,现在的Adam,别说轻盈的气息了,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感到窒息,他厌烦人多的地方,厌烦和其他人分享空气。生活对他来说,是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梯子”,有时候他退后一步,但这个世界却向前进了两步,他只能把自己隔离起来,回避那些被抛弃的失落感。

几个小时前,Andy约他去看海边的烟花秀,那是城内几个商业巨头联办的,他谢绝了。他一个人回到租来的房子里,这屋子很破旧,唯一的好处就是安静,他靠在水槽边随便吃点快餐食品,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烟花绽放的声音。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打个响指就可以燃起点亮整片夜空的烟花,有人可以抱着孩子在烟花下亲吻爱人,还有的人只能在看不到烟花的角落了听一点声响。Jordan曾经想帮助那些角落里看不到烟花的人,但是,他却将那个冒一切风险爱他的人,推进了没有烟花的角落。

日子还得继续,就在大家都在准备圣诞节的时候,他们的“捉奸”侦探所接到了一个新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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