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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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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 上 PDF mobi 电子书下载

长安十二时辰 上


作者: 马伯庸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出品方: 博集天卷
出版年: 2017-1-1
页数: 656
定价: CNY 79.60
装帧: 平装
丛书: 长安十二时辰
ISBN: 9787540478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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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 上



作者: 马伯庸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出品方: 博集天卷
出版年: 2017-1-1
页数: 656
定价: CNY 79.60
装帧: 平装
丛书: 长安十二时辰
ISBN: 9787540478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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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且道同归去

震惊:到底是我爹抢了我媳妇还是我弟弟变成了我儿子?

    《旧唐书》卷52《列传第二·后妃下》:“天宝中,杨贵妃宠幸,即妃之姨母也。时韩国、虢国之宠,冠于戚里。时代宗为广平王,故玄宗选韩国之女,嫔于广平邸,礼仪甚盛。生召王偲。”

   这里崔妃是杨贵妃姐姐的女儿,然后嫁给了李三郎的孙子(贵圈真乱)……不过这不是主要的问题,问题是这里记载崔妃嫁的是代宗,然后生了召王李偲

    《旧唐书》卷116《列传第六十六·肃宗诸子》:“肃宗皇帝十四子:……崔妃生召王。”...


    《旧唐书》卷52《列传第二·后妃下》:“天宝中,杨贵妃宠幸,即妃之姨母也。时韩国、虢国之宠,冠于戚里。时代宗为广平王,故玄宗选韩国之女,嫔于广平邸,礼仪甚盛。生召王偲。”

   这里崔妃是杨贵妃姐姐的女儿,然后嫁给了李三郎的孙子(贵圈真乱)……不过这不是主要的问题,问题是这里记载崔妃嫁的是代宗,然后生了召王李偲

    《旧唐书》卷116《列传第六十六·肃宗诸子》:“肃宗皇帝十四子:……崔妃生召王。”

    同书同卷:“代宗皇帝二十子:……崔妃生昭靖太子(邈)。”

《新唐书》记载与《旧唐书》略同。

    问题来了:崔妃到底嫁的是谁?李偲到底是谁的儿子?

    其实问题很简单,首先唐朝崔氏经常与皇族联姻,父子都娶崔氏女也不稀奇。第二唐朝皇子命名之前确实比较随意,但是大概是从玄宗开始变得有规律,比如玄宗子命名多取斜王旁字,肃宗子取单人旁字,代宗子取走之旁字,德宗子取言字旁字……

    所以此崔妃非彼崔妃,李偲还是还给李亨吧。

    这种涉及家族谱系的东西,唐朝史官记错的可能性应该不大,那么大约是后人编史书的时候看岔了吧……

史遇春之尘境心影录

「原创」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此话出自唐代离婚协议,还要用吗?

作者:史遇春之尘境心影录

最后,我想强调的是,夫妻一场,也算是缘分,也算是情分,只愿离散之后,我们都忘了曾经的怨憎,放下所有的仇恨,各自好好地生活。

这一别之后,双方两地各自宽心、各自宽怀。

这一别之后,但愿各自能够欢心、能够欢喜。

携手且道同归去

李俶:我的业余爱好是给我弟弟拉娘/拉郎~

    对比史料时在《邺侯外传》里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代宗追封李倓承天皇帝之后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冥婚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妹子表示反正我死了随便你们吧o(╯□╰)o,然鹅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代宗其实还默默滴萌着李倓的另一个拉郎cp(bushi

    【泌去三四载,二圣登遐,代宗践祚,乃诏追至阙,舍于蓬莱殿延喜阁。由给事以上及方镇除降,代宗必令商量。军国大事,亦皆泌参决。因语及建宁王灵武之功,请加赠太子。代宗感悼久之,云:“吾弟之功,非先生则世人不知,岂止赠太子也!即...

    对比史料时在《邺侯外传》里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代宗追封李倓承天皇帝之后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冥婚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妹子表示反正我死了随便你们吧o(╯□╰)o,然鹅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代宗其实还默默滴萌着李倓的另一个拉郎cp(bushi

    【泌去三四载,二圣登遐,代宗践祚,乃诏追至阙,舍于蓬莱殿延喜阁。由给事以上及方镇除降,代宗必令商量。军国大事,亦皆泌参决。因语及建宁王灵武之功,请加赠太子。代宗感悼久之,云:“吾弟之功,非先生则世人不知,岂止赠太子也!即敕于彭原迎丧,赠承天皇帝,葬齐陵。引至城门,奏以龙輀不动,代宗自蓬莱院谓曰:“吾弟似欲见先生。宜速往酹祝,兼宣朕意。且吾弟定策大功,追加大号。时人未知,可作一文,以传不朽,用慰玄魂。泌曰:“已发引矣。他文不及作,挽歌词可乎?”代宗曰:“可。”即于御前制之,词甚凄怆。代宗览之而泣,命中人弛授挽者。泌至,宣代宗命祝酹,歌此二章。于是龙輴行疾如风,都人观之,莫不感涕。】

    “吾弟似欲见先生”!!!!!

    代宗登基之后,要给弟弟迁葬并追封皇帝,结果灵车到了城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不走了,代宗听说之后就对李泌说:“我弟弟可能是想见先生您吧,麻烦您走一趟了。”

    李泌:?????陛下你们兄友弟恭扯上我干什么?我跟建宁王也就几面之缘您不用惦记到今天吧您知不知道有个词叫欲盖弥彰?好吧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啥?陛下你问我确有什么事?您自己心里清楚╭(╯^╰)╮

携手且道同归去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建宁王“生死”之谜

今日份的论文吐槽,孤证不立,孤证不立,孤证不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看史料一定要看全啊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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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帆《唐朝肃代时期中枢政局研究》一文中,论及肃宗在灵武朝廷欲设置天下兵马元帅一职时,按《旧唐书》卷116《承天皇帝倓传》记载肃宗本是属意建宁王李倓,但为“左右”反对,最终改命广平王李俶为元帅。《资治通鉴》卷218“至德元载九月条”则将这里的“左右”直接系于李泌。

    然后作者的脑洞开始了!其文仍引《旧唐书》卷116收复两京后李泌与肃宗语...

今日份的论文吐槽,孤证不立,孤证不立,孤证不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看史料一定要看全啊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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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帆《唐朝肃代时期中枢政局研究》一文中,论及肃宗在灵武朝廷欲设置天下兵马元帅一职时,按《旧唐书》卷116《承天皇帝倓传》记载肃宗本是属意建宁王李倓,但为“左右”反对,最终改命广平王李俶为元帅。《资治通鉴》卷218“至德元载九月条”则将这里的“左右”直接系于李泌。

    然后作者的脑洞开始了!其文仍引《旧唐书》卷116收复两京后李泌与肃宗语建宁事云:【肃宗改容谓泌曰:“倓于艰难时实得气力,无故为下人之所间,欲图害 其兄,朕以社稷大计,割爱而为之所也。”泌对曰:“尔时臣在河西,岂不知其故。】

    作者因此认为“李泌明确提到在建宁王死时,他在‘河西’……至德元载,肃宗于灵武即位,遣使访李泌,李泌自河南奔赴行在,于彭原谒见肃宗。很有可能在这途中经过了河西县,然后听闻了肃宗将建宁王处死之事。肃宗在抵达彭原不久后,李泌便赶到彭原。这表明在建宁王被杀时,李泌还不在肃宗身边,因此侍臣与左右并不是指李泌。”

     李泌:?????我不是还和建宁王说过话的吗?

    《资治通鉴》卷218“至德元载九月条”不仅记载了李泌反对肃宗以建宁王为元帅,还记载了李倓对此事的反应:【上乃以广平王俶为天下兵马元帅,诸将皆以属焉。倓闻之,谢泌曰:"此固倓之心也!"】

    不仅如此,《新唐书》卷139《李泌传》和《资治通鉴》卷219“至德元载十二月”条都记载了李泌为肃宗献北伐之策,其中明确提到一个设想就是“徐命建宁王为范阳节度大使”/“来春复命建宁为范阳节度大使”。

    《资治通鉴》还引《邺侯家传》并分析:【上从容言曰:“广平为元帅经年,今欲命建宁为元帅”。则是至德二载倓犹在也。】

    李倓:等一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们还不放过我啊……

    而且接下来《通鉴》还记载了李倓和李泌的又一次关于张良娣的谈话:【时张良娣与李辅国相表里,皆恶泌。建宁王倓谓泌曰:"先生举倓于上,得展臣子之效,无以报德,请为先生除害。"泌曰:"何也?"倓以良娣为言。泌曰:"此非人子所言,愿王姑置之,勿以为先。"倓不从。】(建宁在历史上也真的是个嫉恶如仇的火药坛儿,一直看不惯张良娣,李泌劝他先别管这事好好做个温良恭俭让的儿子他还不听ε=(´ο`*)))唉)

    如果按作者的说法,李倓最晚在至德元年九月之前就已经被肃宗赐死,可是为什么至德元年十二月他还在和李泌聊天?

    虽然《通鉴》也提到【列传(即《旧唐书》卷116《承天皇帝倓传》)云:「倓死,明年冬,广平王复两京。」然则倓死在至德元载也。】(今本《旧唐书》原话是【肃宗怒,赐倓死。既而省悟,悔之。明年冬,广平王收复两京,】)但是综合上下文记载,李倓至少也得至德元载十二月才被赐死。(李倓死了,接着就写广平王复两京,这是什么春秋笔法,真的心酸o(╥﹏╥)o)

    《通鉴》这里还引用了《邺侯外传》:【代宗使自彭原迎倓丧。】然而“到彭原去迎接建宁王灵柩”≠“建宁王死在彭原”,这个逻辑大家应该都懂。

    不过常袞的《承天皇帝哀册文》倒是支持了作者的说法:“初天宝十五载,会有国难,王首建大议,扈先帝於朔陲,以其年八月,薨於行在。”可惜这么明显的证据作者居然没有引用。

    然而这样事情就复杂了……按说常衮既是代宗时人,又是按照代宗的旨意书写哀册文必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出错;然而这样一来就意味着《资治通鉴》及其所引《邺侯家传》内容全部为伪,那么《资治通鉴》其他记录的可信性还有多少呢?【瑟瑟发抖

    李泌:不瞒你们说,我可能见到了建宁王的鬼魂……

    李俶:先生,这种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

    


携手且道同归去

论肃宗的“不孝”

    肃宗即位后对玄宗不咋地这个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不是一般的不咋地,是非常的不咋地——然而根据历史记载,玄宗本来也对肃宗不咋地,所以我一直认为,他们父子冤冤相报互相伤害我等围观路人还是安心吃瓜为好【不

     然后我在一篇论文里看到了这么一段分析:“实际上,肃宗自上台伊始,就面临着巨大的伦理压力。可以说,肃宗自始至终都面临着难以解释的理论难题。唐代士人中弥漫着一种贬肃宗之不孝的气氛,比如元结、杜甫等人的作品。《太平广记》卷三三五引唐柳祥《潇湘录》“梁守威”条借小说中人物少年之口,说唐肃宗“自立...

    肃宗即位后对玄宗不咋地这个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不是一般的不咋地,是非常的不咋地——然而根据历史记载,玄宗本来也对肃宗不咋地,所以我一直认为,他们父子冤冤相报互相伤害我等围观路人还是安心吃瓜为好【不

     然后我在一篇论文里看到了这么一段分析:“实际上,肃宗自上台伊始,就面临着巨大的伦理压力。可以说,肃宗自始至终都面临着难以解释的理论难题。唐代士人中弥漫着一种贬肃宗之不孝的气氛,比如元结、杜甫等人的作品。《太平广记》卷三三五引唐柳祥《潇湘录》“梁守威”条借小说中人物少年之口,说唐肃宗“自立不孝也,徒欲使天下怒,又焉得为天下主也”,“今日之大事已失,卒不可平天下。我未闻自负不孝之名,而欲诛不忠之辈者也”。可见肃宗负不孝之名,在当时似乎是一种普遍认识,并不局限于高级官吏和士人。”(孙英刚:《无年号与改正朔:安史之乱中肃宗重塑正统的努力———兼论历法与中古政治之关系》)

    我:?????还有这事?可是之前已经出过两个太上皇了啊,唐朝老百姓还没习惯吗?

--------------我是假装正经考证的分界线-----------------

    元结、杜甫、颜真卿等人都曾身处肃宗朝廷中枢并因为与肃宗政见相忤先后遭肃宗贬斥,加之肃宗各方面执政确实麻麻,猜想他们对这位新天子抱持一定的消极意见大约是符合逻辑的;加之肃宗对玄宗所为种种也确实颇为过分,并联系当时兵戈连年山河破碎的惨淡景象,人们因乱世而思盛世、因盛世而怀玄宗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另外,虽然李三郎晚年捅出泼天祸乱,但开天繁华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功绩;在这几种因素的作用之下,再加上传统儒家“孝”观念的根深蒂固,元杜颜等人屡屡哀叹上皇之囚、敦促肃宗善待父亲之举可谓理所当然。

    但是如果一定要说“肃宗负不孝之名,在当时似乎是一种普遍认识,并不局限于高级官吏和士人。”此文则显得论据实在不足。

  作者持此观点所参考者有二文:陈璐:《肃宗继位在民间的反响》,邓小军:《元结撰、颜真卿书:<大唐中兴颂>考释》。然而二文追根溯源用于证明此事的史料只有一条,即《太平广记》卷335转引《潇湘录》“梁守威"条,兹列其全文如下:

    【唐肃宗时,安史之党方乱。邢州正在贼境,刺史颇有安时之志。长安梁守威者,以文武才辨自负,自长安潜行,因往邢州,欲说州牧至州西南界,方夜息于路旁古墓间,忽有一少年手携一剑亦至,呵问守威曰:"是何人?"守威曰:"我游说之士欲入邢州说州牧,命立功报君。"少年曰:"我亦游说之士也。"守威喜而揖,共坐草中,论以世乱。少年曰:"君见邢牧,何辞以说?"守威曰:"方令天子承祧,上皇又存,佐国大臣,足得戮力同心,以尽灭丑类。故不假多辞,邢牧其应声而奉我教也,可谓乘势因时也。"少年曰:"君如其一,不知其二。今太子传位,上皇犹在。君以为天下有主耶?有归耶?然太子至灵武,六军大臣推戴,欲以为天下主。其如自立不孝也,徒欲使天下怒,又焉得为天下主也?设若太子但奉行上皇,而征兵四海,力剪群盗,收复京城,唯抚而辑之,爵赏军功,亦行后而闻之,则不期而大定也。今日之大事已失,卒不可平天下。我未闻自负不孝之名,而欲诛不忠之辈者也。欲安天下,宁群盗,必待仁主得位。君无说邢牧,我若可说,早已说之。"守威知少年有才略,因长叹曰:"我何之?昔刘琨闻天下乱而喜,我今遇天下乱而忧。"少年乃命行,诣一大林,乃达曙,至林下。见百余人,皆擐甲执兵,乃少年之从者。少年索酒馔,同欢话而别。谓守威曰:"我授君之一言,君当听之。但回长安,必可取爵禄也。太子新授位,自贱而贵者多矣。关内乱之极也,人皆思治愿安,君但以治平之术教关内诸侯,因依而进。何虑不自立功耶?"守威拜谢而回,才行十步已来,顾之不见。乃却诣林下访之,惟见坏墓甚多。】

    故事里鬼少年说的头头是道:“今太子传位,上皇犹在。……我未闻自负不孝之名,而欲诛不忠之辈者也。

    作者云,既是稗野小说,自然颇能反映唐人心态,“父死子继,父不死而子嗣位便被视为不孝。肃宗既逆礼而行之,自必为世人所非议和唾骂了。……足见时人对肃宗继位之持否定态度”。

    这一论说,纰漏有二。

    其一,作者所谓的“时人”究竟是何时?是肃宗年间吗?这就涉及《潇湘录》成书年代的问题。已有学者根据书中所言史事推断此书最早成于黄巢起义之后的晚唐。(李剑国:《中国小说通史》,李宗为:《唐人传奇》,吴志达:《中国文言小说史》)不过鄙人愚见,此书或最早成书于五代。

    原因无何,《太平广记》卷303“奴苍璧”条叙李林甫家奴苍璧遇神事,其中借“殿上人”之口说“大唐君隆基,……可惜大唐世民……”云云。试问唐人能直呼本朝君主姓名吗?就算是借神君之口,只怕也有犯上不敬之嫌吧。

    当然,不管此书成于晚唐抑或五代,已是去肃宗年间百年之久,就算其中体现了时人的意志,和肃宗当时的社会舆论又有多少关联呢?

    其二,肃宗“父在子继”这一事件,真的在当时的唐朝有这么令人反感吗?退一万步说,肃宗待父的糟糕态度确实值得大加挞伐,而且假设这种对肃宗的批评一直在唐朝民间延续了上百年;然而有唐一代父在子继的现象并非个例,前有玄宗代睿宗、太宗代高祖,肃宗之后还有宪宗代顺宗。如果仅仅是因为父在子继就要被老百姓记恨百年,那这几位也应当忝列其位,怎么唐人偏偏就把“不孝”的帽子统统扣在了肃宗脑袋上呢?

    唐朝笔记小说篇章不少,浩如烟海之中只有一条论及肃宗不孝为天下人不满,是为孤证;以百年后之人语证前朝之事,是为牵强。故而此证当不立。

    当然,肃宗是唯一一个先称帝后通知玄宗的,是所谓“趁乱自立”“非礼而嗣”,其他三位还是走了禅让的正常程序,这或许才是百年之后还被人揪住小辫子的最重要原因吧。

    说肃宗朝士人因不满肃宗之为政,对其不孝之行颇多批判,应是真的;说天下扰攘俱不满肃宗为子之道,只怕有些过于夸大其词。

------------我是忍不住吐槽的分界线-------------

    陈璐:《肃宗继位在民间的反响》一文中还有这样的脑洞:“《太平广记》卷337“张勍”条讲“唐代宗时,一强盗头目张勍与冥府幽地王大战,后力不能支,便下马拜伏,幽地王亦不计前嫌,指示了他一条富贵之路,即去投归史思明,还赠予他一卷兵书”。

    艾玛好好的怎么投奔史思明这个逆贼去了呢?作者说:“可见唐人认为肃宗在‘上皇犹在’的情况下继位,是为不孝,以一不孝之人又岂能治乱安民。如此一来,肃宗之形象在民众中便大打折扣。甚至影响到了其继承者代宗。故而幽地王劝张勍归史思明军也就不难理解了。”

    代宗:???人在宫中坐,锅从天外来……

    拜托读书读完整会死吗?断章取义很有意思?这故事后面幽地王劝张勍归史思明理由是啥敢不敢说出来:“安禄山父子死,史氏僣命,君为盗,奚不以众归之,自当富贵。”

    那么大的“史氏僣命”不要视而不见好吗?幽地王的意思明明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既然是盗贼那就滚去和乱臣贼子一起混吧,毕竟皇皇大唐怎么看得上你这个盗贼呢?!【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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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谈改史,谈改史必降智……


    【二凤那个只说一句,李树桐SB以及谁信李树桐谁SB。】


    首先把睿宗塑造成恭俭谦退的形象有什么不好?把他塑造成野心勃勃和玄宗撕的头破血流最后还黯然失败的形象就很符合玄宗的利益诉求了吗?


    其次人家史书明明不仅说了恭俭谦退,还把睿宗领兵啥的也都记了啊,本纪虽然写的简单但实录人家也没给你烧了啊,读书不读完整怪史官?这是不是自己树个靶子自己打?


    第三照这么分析张说怕不是精分成瘾?在行状里写的明明白白的事...

     莫谈改史,谈改史必降智……


    【二凤那个只说一句,李树桐SB以及谁信李树桐谁SB。】


    首先把睿宗塑造成恭俭谦退的形象有什么不好?把他塑造成野心勃勃和玄宗撕的头破血流最后还黯然失败的形象就很符合玄宗的利益诉求了吗?


    其次人家史书明明不仅说了恭俭谦退,还把睿宗领兵啥的也都记了啊,本纪虽然写的简单但实录人家也没给你烧了啊,读书不读完整怪史官?这是不是自己树个靶子自己打?


    第三照这么分析张说怕不是精分成瘾?在行状里写的明明白白的事情转头修正史就改说法?行状和正史一样要存在史馆里他偏要写出两种不同的记载是满心期待被人翻出来打脸吗?


    第四整天哔哔改史的人永远没有意识到一件事——他们用于反驳改史的证据,大部分同样是古代留下的史料,甚至是出自同一本史书。试问同一本史书为什么还能分出真假黑白呢?史官吃饱了撑得非得在速记本上写小说?“顺我心者皆真相,逆我意者必改史”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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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我还是没想明白太平公...

        时隔多年我还是没想明白太平公主为啥能把废皇帝这个惊天大秘密喊的众人皆知,而且公主想废当朝皇帝到底是什么银河系脑洞,之前三郎当太子的时候不是更好操作一些吗?虽然阿武政斗手段不咋好看但是政斗眼光还是有的,这位真是全方位都比她妈差十条朱雀大街不止。其实吧,真想让李三郎永远安分,与其在这里争夺禁军统领权,你们不如直接搞肉体消灭【bushi


    睿宗的脑洞也十分清奇。先是让时为太子的三郎去送公主和亲突厥,后是让已经登基的玄宗去巡边。就差把“我想废了你”糊到三郎脸上了……这到底是在给三郎鸭梨还是在鼓励他快点搞事啊……

        时隔多年我还是没想明白太平公主为啥能把废皇帝这个惊天大秘密喊的众人皆知,而且公主想废当朝皇帝到底是什么银河系脑洞,之前三郎当太子的时候不是更好操作一些吗?虽然阿武政斗手段不咋好看但是政斗眼光还是有的,这位真是全方位都比她妈差十条朱雀大街不止。其实吧,真想让李三郎永远安分,与其在这里争夺禁军统领权,你们不如直接搞肉体消灭【bushi


    睿宗的脑洞也十分清奇。先是让时为太子的三郎去送公主和亲突厥,后是让已经登基的玄宗去巡边。就差把“我想废了你”糊到三郎脸上了……这到底是在给三郎鸭梨还是在鼓励他快点搞事啊……

携手且道同归去

简明中唐政治史【不是

看论文跑偏了的吐槽……


唐肃宗:我想立建宁王。

李泌:不你不想,你得立广平王。

唐代宗:我想立郑王。

元载:不你不想,你得立鲁王。

唐德宗:我想立舒王。

李泌:不你不想,你已经立过太子了醒醒!

唐宪宗:我不想立遂王。

大臣:这就对……等等!不你想!


看论文跑偏了的吐槽……


唐肃宗:我想立建宁王。

李泌:不你不想,你得立广平王。

唐代宗:我想立郑王。

元载:不你不想,你得立鲁王。

唐德宗:我想立舒王。

李泌:不你不想,你已经立过太子了醒醒!

唐宪宗:我不想立遂王。

大臣:这就对……等等!不你想!


jessaminf

唐太宗为什么没纳弟媳杨妃进后宫?

曹王李明,唐太宗李世民第十四子,生母巢王妃杨氏,即李元吉的妻子。


在很多现代人看来,李明是唐太宗与弟媳杨妃所生,身世颇具传奇性,所以不少电视剧和网文都喜欢虚构一段唐太宗发动玄武门之变是为了弟媳杨妃,登基后又封其为妃的情节,然而这样的胡编乱造显然与历史严重不符。


首先,杨氏自始至终都不属于唐太宗的后宫,她的头衔一直都是跟着丈夫李元吉的称号而改变。李元吉在玄武门之变后被唐太宗废为庶人,杨氏随即失去王妃的封号沦为庶人;李元吉被追封为海陵郡王,杨氏便是海陵王妃,李元吉改封巢王,杨氏就成了巢王妃。


其次,综合史书记载以及李建成的妻子郑观音、杨舍娘、李元吉的女儿归仁县主等人的墓志可知...


曹王李明,唐太宗李世民第十四子,生母巢王妃杨氏,即李元吉的妻子。


在很多现代人看来,李明是唐太宗与弟媳杨妃所生,身世颇具传奇性,所以不少电视剧和网文都喜欢虚构一段唐太宗发动玄武门之变是为了弟媳杨妃,登基后又封其为妃的情节,然而这样的胡编乱造显然与历史严重不符。


首先,杨氏自始至终都不属于唐太宗的后宫,她的头衔一直都是跟着丈夫李元吉的称号而改变。李元吉在玄武门之变后被唐太宗废为庶人,杨氏随即失去王妃的封号沦为庶人;李元吉被追封为海陵郡王,杨氏便是海陵王妃,李元吉改封巢王,杨氏就成了巢王妃。


其次,综合史书记载以及李建成的妻子郑观音、杨舍娘、李元吉的女儿归仁县主等人的墓志可知,李建成与李元吉被诛后,东宫由太子李世民入住,李元吉的齐王府则被赏给了功臣尉迟敬德,李建成与李元吉的妻子女儿可以说是无处可去,再加上这些女眷作为罪犯家属,便只能一直严加看守在宫里,实质上就是幽禁。


这样被软禁在宫里的生活自然不好过,所以归仁县主的墓志上隐晦地写道:“诚周于造次之间”“行满于危疑之地”。想想李元吉的正妻与小妾竟然只能挤在同一间宫殿里,而隐太子妃郑氏所居住的长乐门内归仁门东就是宫城的最南面,出门便是士兵的重重守卫,再加上归仁直到十九岁才被册封为县主,这一切正说明了杨氏这些被幽禁宫中的女眷生存环境之艰难


再者,杨氏虽然在贞观后期得到了唐太宗的临幸,甚至一度欲立为皇后,然而事实则是唐太宗自始至终都不曾给过杨氏正式的后宫头衔。如果杨氏真的如同《新唐书》所言“帝宠之”的话,想来即便唐太宗给不了她皇后的尊位,也绝对给得起一个普通的嫔妃之位,毕竟古人最为重视名分,正所谓是名不正则言不顺,无论杨氏能够获封哪个等级的后宫嫔妃,都比只能一直背负通奸之名好太多


何况贞观十七年时,后宫中的四妃之位是有空缺的。因为齐王李佑谋反、生母阴氏被降为嫔,燕贤妃晋位为德妃,贤妃之位正好空了下来。而根据杨氏之子曹王李明于贞观二十一年受封的情况来看,唐太宗的这个“老来子”应该就是诞生于十八年前后。然而唐太宗宁可将贤妃封给一个无子无宠的郑氏,也不曾将有子有宠的杨氏借机补进四妃之位中,从这样的情况来看,着实看不出这位杨氏究竟是如何一个“有宠于上”的法子。


更何况如果杨氏真的有宠到欲立为后了,那么无论是杨氏还是李明,都该有些特殊待遇。比如唐高祖之子韩王李元嘉,他的生母宇文昭仪就是因为得宠于唐高祖,所以李元嘉在唐高祖登基以后所生的儿子中是最受宠的。又比如武惠妃,虽然同样因为种种原因无法被立为皇后,但唐玄宗特别为她设置了一个“惠妃”的封号,并且“宫中礼秩,一同皇后”,而武惠妃的长子李一、次子李敏也子以母贵,得到了唐玄宗的无比钟爱,太华公主亦以母爱,待遇远远超过了其他姐妹。


同理,若杨氏真的如此受宠,那么她的儿子李明在唐太宗眼里也应该是子凭母贵爱屋及乌才对。然而通观史书,唐太宗除了分封李明承认了这个儿子的合法地位外,对李明并没有任何的特殊待遇


至于杨氏和丈夫李元吉的小妾共同抚养的庶女归仁县主,竟然一直到贞观十八年,才以十九岁的“高龄”获封县主并得以出嫁,想来杨氏若真的深得唐太宗的宠爱,她的亲生儿子和亲自抚养的庶女是绝不会受到如此对待的。


而魏征在反对唐太宗立杨氏为后时,曾将杨氏比作为辰嬴,辰嬴又是怎样的人物呢?


历史上的辰嬴本为春秋战国时期秦穆公之女,曾先后作为陪嫁媵妾前去伺候晋怀公和晋文公,这在一向信奉女人要从一而终的古代显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情,所以古人明确将辰嬴定性为“既淫且贱之人”。


魏征敢当着皇帝的面说他宠爱的女人不过是个既淫且贱之人,勇气固然可嘉,不过更令人吃惊的是,唐太宗居然对魏征的这种说法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是表示默许。反观唐太宗的爱子魏王李泰,不过是有人为了诬告魏征,向唐太宗谎称大臣们对李泰不够尊重,唐太宗就勃然大怒,将大臣召来痛骂一顿,连房玄龄都被吓得直打哆嗦。如此截然相反的态度,已然昭示了唐太宗对杨氏的宠爱究竟有几分真心——毕竟唐太宗若当真宠爱杨氏,又为何会在听到大臣说杨氏不过是个既淫且贱之人时一点都不生气呢?


再看杨氏唯一的儿子李明。按照唐朝贞观年间的惯例,皇子三岁左右封王,所以由李明贞观二十一年封王的情况来看,李明应当出生于贞观十八年前后。


虽然有人认为,李明可以很早就出生了但封王可以很迟,这一点且先不说唐太宗所有皇子封王最迟者也不会超过七岁,单看李明之藩的时间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根据《旧唐书》的记载与《全唐文》收录的诏书可知,李明之藩是在显庆四年九月以后。如果李明很早就出生了,那么显庆四年时李明少则二十岁,多则三十岁,而唐高宗不可能一直留着这么大年纪的亲王在长安待着,毕竟唐初能够有幸留在长安一直不之藩的,只有得到皇帝偏爱的皇子们,比如唐太宗时的李泰、李治,唐高宗时的李旦


而唐高宗对李明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手足之情可言。李明和李恽同样是遭到地方官员诬陷而自杀的亲王,唐高宗处理起来却是有着相当大的差异。对于逼死蒋王李恽的官员,唐高宗下令全部处死,然后将李恽陪葬昭陵;但对于逼死李明的官员,唐高宗只将其罢免了官职,至于陪葬昭陵更是只字未提。所以唐高宗根本没有理由留着一个年近三十且不得宠的大龄亲王不让他之藩。


但是反过来看,如果李明出生于贞观十八年,那么显庆四年之藩的时候正好十六岁,与唐初其他亲王之藩的年纪正相吻合。所以综合各处史料的记载可知,李明的出生显然不会有多早,而是在贞观十八年左右


贞观二十一年唐太宗将李明封为曹王。对此,有人声称李明之所以会在这一年封王,是因为巢王妃杨氏去世了,唐太宗面对杨氏的故去深感愧疚,出于内疚之情终于承认了李明这个儿子,证据便是李元吉的女儿归仁县主的墓志上记载了这样一句话:“贞观廿一祀,丁某忧,爰有中诏,称哀内府。”


所谓“丁忧”,即遭逢父母丧事的意思。在某些人眼里,“爰有中诏,称哀内府”,皇帝亲自下诏和内府举哀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只有李元吉的正妻杨氏才能享有,所以贞观二十一年去世的一定是杨氏而不是归仁县主的生母某姬——事实果真如此吗?


当然不是。


仔细查阅史料即可知晓,唐朝可以称为内府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内府局,一个是少府监(龙朔中一度改名为内府监)。但无论是哪一个内府,其职责都与治理后宫丧事无关,而是用来收藏财物、掌管百工伎巧的地方。是以内府的确不会给身份低微的女眷治丧,因为内府从来不是负责治丧的机构。


至于“中诏”二字就更好理解了,唐朝墓志一向有为墓主粉饰生平的风俗,甚至到了不惜颠倒黑白、无中生有的地步。最典型的如裴仲将,他的墓志上这样写道:“太宗文武圣皇帝知人则哲,一遇器之,特敕尚纪王第三女东光县主”,公然宣称是唐太宗亲自将东光县主许配给了自己。只可惜其妻东光县主出生于永徽三年,彼时距离唐太宗驾崩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的时间,除非唐太宗有本事死而复生,否则根本无法定下这个婚约。


再如父子三人皆至宰相的韦思谦,史书中明确记载他的续弦妻子王婉对继子韦承庆十分严苛,动不动就进行体罚,结果在王婉的墓志中,这位明明对亲子、继子区别待遇的典型后妈,却被描述成了一位慈爱有加,对继子视若己出的好母亲:“前夫子子承庆,八岁偏罚,十岁便为夫人所养,抚存训奖,慈爱无隆,学宦婚娶,并夫人所成立。常谓所生子嗣立、淑等曰:时俗妇人,罕有明识,前妻之子,多被憎嫌,孝已伯奇,皆其人也。此吾之所深诫,亦尔辈所明知。”


所以被某些人奉为圭臬的“爰有中诏,称哀内府”这八个字,真实分量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而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也不过是说这位女眷死后,皇室按照惯例给予相应的礼仪进行安葬。那么归仁墓志中“丁某忧”的某,指的到底是谁呢?


答案很简单,就是归仁县主的生母某姬。


要知道归仁从来没有忌讳过嫡母杨氏,甚至一再表示自己对嫡母很尊敬,很感激她将自己抚养长大,反而是对自己的生母连个姓都不好意思留下来,只以“某姬”二字一带而过:“杨妃以亡姚之重,抚幼中闱;某姬以生我之亲,从口阁内。”


因此如果死的是嫡母杨氏,归仁的墓志上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丁妃忧”,而不是含含糊糊地只用“某”来指代。可见贞观二十一年死的就是归仁县主的生母某姬,“丁某忧”中的某,对应的就是“某姬”的某。而贞观二十一年李明得以册封为曹王,不过是唐太宗照章办事而已,什么唐太宗出于愧疚才封李明为王,这种狗血言情剧般的情节不过是现代人自己的想象罢了。


李明封了曹王后,就被唐太宗过继给了巢刺王李元吉为嗣。李明的曾孙在墓志中也记载了自己的祖先被过继出去的事实:“以太宗文皇帝为父,以天皇大帝为兄……俾封于曹,遂继别为祖。”


也许是自幼与父亲没多少相处机会的缘故,李明十分孺慕唐太宗,在书法上勤学苦练,拼命模仿唐太宗最擅长的飞白体。


只不过李明虽然工于书法,但品行堪忧,经常不能遵循法度,长史孔祯为此经常进谏,李明则十分不耐烦地说道:“我是当今天子的弟弟,难道还会失去亲王的身份吗!”孔桢则答道:“恩宠是不可以依赖的,大王您不奉行国家的命令,恐怕难以保有今日荣华的地位,难道看不到淮南王刘长的前车之鉴吗?”李明闻言很不高兴。而他的属下有侵掠百姓的,都被孔桢逮捕后杖杀了。


永隆年间李明因与章怀太子李贤交好,在李贤被废为庶人后也被贬为零陵郡王,这才有所醒悟:“我很后悔没听孔祯的话,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后来黔州都督谢祐逼令李明自杀,唐高宗得知后将黔州的官员全部罢免。景云元年,唐睿宗将李明陪葬于昭陵。


至于李明的生母巢王妃杨氏,因为穷尽一生都没能熬到唐太宗给她一个正式的后宫名分,所以等待她的,是和隐太子李建成的妻子郑观音、小妾杨舍娘等人同样的命运,那就是幽禁掖庭,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鱼吃猫

[李杜]长相思,在长安

//非典型花吐症//
//玩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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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安禄山史思明叛乱之后,杜甫染上了一种吐花瓣的毛病。每逢月圆的时候,牡丹花瓣从他的喉管掉出来,带着淡粉色的血迹。

医者告诉他这种怪病往往出现在爱而不得的痴男怨女当中,唯有和深爱之人两厢情愿的爱抚才能化解,不然只会渐渐加剧,最终肝肠寸断而死。杜甫思前想后,不明白自己爱而不得的到底是谁。

客居长安,他唯一渴求的只有盛世再临。那段日子他常常做梦,有时是二十年前的泰山,成群的飞鸟在尚未破败的锦绣山河上盘旋。更多的时候是从前的长安城,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充斥着鲜衣怒马少年郎。李白就在街边酒肆里...

//非典型花吐症//
//玩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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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安禄山史思明叛乱之后,杜甫染上了一种吐花瓣的毛病。每逢月圆的时候,牡丹花瓣从他的喉管掉出来,带着淡粉色的血迹。

医者告诉他这种怪病往往出现在爱而不得的痴男怨女当中,唯有和深爱之人两厢情愿的爱抚才能化解,不然只会渐渐加剧,最终肝肠寸断而死。杜甫思前想后,不明白自己爱而不得的到底是谁。

客居长安,他唯一渴求的只有盛世再临。那段日子他常常做梦,有时是二十年前的泰山,成群的飞鸟在尚未破败的锦绣山河上盘旋。更多的时候是从前的长安城,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充斥着鲜衣怒马少年郎。李白就在街边酒肆里舞剑放歌,剑光破霜乘月而来,一斩一道银河落九天。谪仙人见了他唤一声“子美”,解下狐裘问他要什么佳酿。

梦里千般好光景,夜半惊寐,俱消散在兵荒马乱之中。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杜甫这样写到。写着写着,望着鄜州月,又呕出牡丹花瓣来。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其实杜甫从来没真正见过长安城中的李白。他见到的李白是在山野村驿痛饮的豪客,纵情和高适畅谈边塞的黄沙和白雪。

那时候杜甫应举不第,李白于长安碰壁离开,两人天涯相逢,相见恨晚,一个是会当凌绝顶,一个是天生我才必有用,一般的壮志,一般的壮志未酬。李白喝醉了就同杜甫合衣共卧,一小半的时间他听杜甫讲长安的近况,一大半的时间杜甫听他讲长安的旧闻。

杜甫不能记得那些晚上山林中的清风或者石头间的泉水声。然而他一直记得天上的明月,只有那轮明月同属于长安和山野,同属于杜甫和李白。他记得李白望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每一句诗。

杜甫启程去长安的那天,李白来送他,说自己终究会回去,不日便可重聚。杜甫深以为然。然而最后他只收到了李白的寄诗:“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李白给很多人和地方写过关于思念的诗,大多由于一时的兴致。杜甫不敢说自己是最独特的,但他敢说长安是最独特的。他一直坚信李白会回长安。

但是还是别回来吧,别学汶水南征。杜甫想。

李白的长安是开元年间的长安,天宝年间的配不上他。天宝年间的长安配不上天下所有人的期望。


“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

从长安到成都以后,杜甫的病一直反反复复。有几个月他不大吐花,有几个月却能吐两三次。这样的折腾,让他的身体更加吃不消。

国事同他的身子一样无常,也同他的身子一样让人无能为力。很多时候杜甫甚至不太忍心出门,官吏四处征丁的景象实在悲惨。然而他也明白官兵所以收复河南河北,又是因为有人征战的缘故。而后又有吐蕃侵犯的事情。

杜甫知道郭子仪并不是该被责怪的人。该被责怪的曾经长安城中的外戚,而今长安城中的权宦。可又不尽然,譬如说玄宗皇帝此类不知怎么置以褒贬的,也很多。

杜甫的病叫他不能说很多话。他的评价和诗篇对时事也并没有莫大影响。

但他还是写诗,写完了,他就唱出来。

“八月天高秋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一边唱,一边有染血的洛阳花、长安花缓缓飘零。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昔时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李白做了一个梦。

李白的梦做的一贯比杜甫好。杜甫的梦只停留在长安城中的十丈红尘与百般苍凉。李白则能够穿行于凡人不能往的云霞明灭放白鹿。

梦里他在桃花林中醉卧,遥遥有仙人衣裾蹁跹而来。

“是你回来的时候了。”仙人说。

“你因盛唐而来,魂凝盛唐气象,身负盛唐风流。今盛唐已去,是君归时。”

李白彼时有些不大清醒,熏熏然把他看作了自己的酒友,只是并分别不出他是谁。见他气质毕竟不同常人,身形又陌生,像这样的大概只有阔别已久的杜甫。因此他招呼说:“子美。”又问:“你从蜀地来,路很难走吧?”

“不太难。”仙人答道。“我没从蜀地来,我从长安飞过来的。”

“长安……”李白重复道,“长安好。贺季真近况好吗?”

“贺知章很好。我正要带你去见他。”仙人答道。“我虽不是子美,不过杜甫确实也很快就来了。”

“那走吧。”李白伸手去揽他,身姿有些摇晃。仙人挥一挥浮尘,变作了水中的月亮。

半梦半醒间李白似乎明白什么,又似乎完全的懵懂。

仙人温凉如玉的手轻轻挽着他,一刹那李白栽进了无边的月光之中。

“有人落水了——”耳边依稀是船夫不真切的喊声。


“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李白归去后,杜甫在世的故人又少了一个。

在江南他遇见了李龟年,二人忽然就说起了不知所踪的公孙大娘,她大约也走了。可惜她能舞那么好的剑。

“开元时的人,开元时的事,所剩下的,实在没有多少。”李龟年叹息。

杜甫想开口应答,一张嘴,大片大片的牡丹花瓣涌上来。李龟年试图拍他的背止咳,也于事无补。

他的病越来越厉害,医者说,必然是没救了。

杜甫觉得有些可笑,像他这样患绝症的人苟活至七八十岁,竟也比许多战死饿死沦落天涯的人虚度了好些春秋。


“美人在时花满堂,美人去后花馀床。床中绣被卷不寝,至今三载闻余香。香亦竟不灭,人亦竟不来。相思黄叶落,白露湿青苔。”

杜甫谢世前,李白来接他。他又一次得观李白舞剑,一剑破朱门,一剑温冻骨。剑剑复生开元日,俱丰仓米全盛时。

他在满天飞舞的牡丹花中死去,葬在他毕生热爱的国土之下。杜甫是如此深爱着盛唐,可盛唐势必不能爱抚他,拥抱他。

长相思,摧心肝。

杜甫逝于公元770年,此时距盛唐代表诗人李白逝世已有8年。距中唐代表诗人白居易出生,仅有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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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应该错乱不是很多……不过用了野史李白的去世方式(捞月落水)因为真的很浪漫……

虽然打了李杜tag 但是主要还是 他们是齐名的诗人 和 要好的朋友 这两个意思 cp完全看不出来 只有暧昧向(叹气)
子美的爱人可能是盛唐⑧(卑微)
(不过李白被设定成了盛唐的代表hhhhhh)(我觉得他真的很能代表啊)

越写越觉得李白杜甫都是神仙 我写的和他们写的相比……我错了!!我不行!!我太菜了不配写他们!!

总之史同可能ooc请包含

以及李杜的诗是真的好!人是真的可爱

今天又是为李杜哭泣的一天

裴多

猎安西(三)

越写越像旅游小说了.......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367222/chapters/5145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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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人时常将西域称作“碛西”,意为一出莫贺延碛,便是西域之地。

唐朝经营西域,是以“四镇“与“三州“为地域划分的。

在仪凤四年这一年,安西四镇包括龟兹、于阗、疏勒、碎叶,深入西域腹心,是大唐辖域的最西边。其中龟兹设立了安西都护府,是安西四镇、乃至整个西域的的军政中心。

伊州、西州、庭州这三州在安西四镇的东面,既是由中原深入西域的第一道门户,又是大唐苦心经营、着力控制的后方军政基地。它们是坐落...

越写越像旅游小说了.......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367222/chapters/5145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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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人时常将西域称作“碛西”,意为一出莫贺延碛,便是西域之地。

唐朝经营西域,是以“四镇“与“三州“为地域划分的。

在仪凤四年这一年,安西四镇包括龟兹、于阗、疏勒、碎叶,深入西域腹心,是大唐辖域的最西边。其中龟兹设立了安西都护府,是安西四镇、乃至整个西域的的军政中心。

伊州、西州、庭州这三州在安西四镇的东面,既是由中原深入西域的第一道门户,又是大唐苦心经营、着力控制的后方军政基地。它们是坐落于高山之间的谷地和绿洲,既是最重要的贸易通道,也是兵家必争之地。

其中,西州是高昌国故地。大约四十年前,高昌国王麹文泰勾结西突厥,阻绝商道,拦截唐朝使臣,杀掠焉耆人口,怨声载道。太宗皇帝命大军征讨,灭高昌国,设置西州,统辖五县。西州曾经是旧安西都护府所在地,是统领伊、西、庭三州的核心。一州之内可以看见沙漠、森林、草原和耕地。

太阳在沙漠上升起,夜色被曙光破开,寒风里终于有了些微热意。

金黑两色的黎明里,有一个少年跨着漆黑骏马,一直驰向沙漠之外的树林之中。

树林中一个胡商正拉着驴车,他名叫阿伦遮,是被称为“昭武九姓”之一的康国人。

他这名字在粟特语中的意思是“小小的人”。阿伦遮现在的确是个小小的商人,可是,如果能完成主人交给他使命,他就会变成一个大大的要人了。他想到在那座奢豪如皇宫的帐篷里,主人许诺给他的荣华富贵,心里像有朵小小的火焰在烧燎着。

然而,这心火在他看见来人时,一下子泡进了冰水里。

“其他人呢?”阿伦遮惊慌地左看右看,只有一个人,最后难以置信地问:“全死了?”

“全死了。”跳下马的少年满不在乎地说。

没有裴行俭带血的头颅,没有任何好消息,阿伦遮知道刺杀失败了。他用手扯着发髻,慌得快要吐了:这要怎样跟主人说呢?一切都完了!

少年将黑衣脱得干干净净,裸着身体穿起一套普通猎装,问:“我的东西呢?”

阿伦遮又恼恨又惊慌,却发觉少年对任务的失败毫不在意,不禁更怒了。他低声自语:“啊,我告诫过‘长者’,不能让这个人参加!一定是他三心二意,破坏了行动!说不定就是他出卖我们,害死那些勇士们的!”

阿伦遮望向少年的目光满含了仇恨与杀意。距他几步之遥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材极是英伟,行动宛如野兽,眼珠犹如炭火,回望阿伦遮时,阴暗又灼灼地燃着,有说不尽的蒙昧狂暴。阿伦遮猛然觉得,对方单用手臂就能轻松扼死自己,仇杀之心化为了惊惧冷汗,说:“在车子里。”

驴车中有一些饮食和衣物,还有几张狼皮,很大,非常完整,皮面非常柔软。另外有几张更名贵的貂鼠皮和狐狸皮,毛面蓬松光亮,色泽美丽,裁得齐齐整整。除此之外,还有几只野鸡和兔子。

少年吃喝一番,露出一种近乎微笑的表情,宛如虎豹餍足后咂嘴一般。他在树林里烧掉了染血的黑衣,将狼皮等物挂在一头毛驴背上,野鸡、兔子被他背在肩上。

载他逃出沙漠的漆黑骏马突然发出一声嘶鸣,昨夜它腿上被射了一箭,早已被少年拔出箭头、用蒙面黑巾包扎好了。阿伦遮见它额头上坠着一片金叶子,便拔出腰刀,想拿走金叶子,再将骏马斩杀。一柄雪亮的短刀突然横在阿伦遮脖子上,激得他寒毛直竖。

原来,少年一矮身抽出靴子里的短刀,悄无声息扑了上来。他蒙昧狂暴的眼睛定定看着阿伦遮,说:“放它走。”

阿伦遮毛骨悚然,扔了腰刀。漆黑骏马嗅了嗅少年的脸,通人性一般跑走了。

少年骑着毛驴,背着猎物扬长而去。

阿伦遮呆立片刻,也驾着另外两头毛驴飞跑起来。

这少年简直凶暴非人!根本无法管束驯服的野兽,最好还是除掉,免得坏了大事。不过,眼下也顾不上处置这个顽凶,只有赶紧先去西州城里向那位“长者”报信。那位“长者”曾说,裴行俭若要攻打可汗牙帐,必然在西州牵延一两个月。“长者”一定能在这段时间里想出奇策,反败为胜。

 

傍晚风沙又起,天空再一次化为黑金两色时,裴行俭一行人来到了西州城门外。

西州都督崔怀旦亲自到城门口迎接波斯王子与安抚使,与王子互相鞠躬,行主宾之礼。

随后,崔怀旦一边与波斯王子交谈,一边引着千余人的队伍走上了西州最宽阔的一条街道。此时还未开始宵禁,但所有百姓都回避了,街道两旁二、三层的木制阁楼都点了灯,很多居民隔窗张望,人影绰绰。吕休璟第一天置身西州,觉得此地既庞大、华美、神秘,又贫瘠、荒凉、破败。

吕休璟见了许多碧眼紫髯的胡人,边疆胡化的汉人,衣饰风俗各不相同,此时又见西州的官吏、兵员也多有异族人士,忍不住问裴行俭:“卑职愚昧,到底该如何与西域人打交道,还望吏部赐教。”

裴行俭反问:“你与人相交,最讨厌哪种人?”

吕休璟想了想,说:“最讨厌的就是那笑脸迎人、暗藏邪心的人,又或者精于算计、睚眦必报的。”

裴行俭便笑了笑说:“那你和西域人打交道的时候,就别当这种人。”

见吕休璟一副追根寻底的神情,裴行俭又说:“太宗皇帝尝言道,‘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四夷宾服,奉之为‘天可汗’。夷狄之人不沐王化,不闻礼义之教,与我朝有异,这是很正常的。”他见吕休璟仍是一脸迷惑,便又说:“腐儒说夷狄人面兽心,那是胡说八道。我朝远有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近有黑齿常之、李瑾行,皆出自外族,受朝廷优抚善待,转而为我朝征战,立功无数,都是忠勇仁义的大将。倒是有些从小读圣贤书的人,狼心狗肺,祸国殃民的事做了不少。侯君集、薛万彻这些人累受皇恩,却叛君作乱,他们是夷人还是汉人?夷夏之别,岂能一概而论?人就是人,各有本性。圣人云‘子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再告诉你一句,不妨设身处地、以己度人。”

吕休璟觉得豁然开朗,点头说:“吏部的教诲我都记住了。”话刚出口,他心头却又升起了一个疑问,不过,没等他再询问,突然听见铜钟巨响,震耳欲聋。

见波斯王子十分讶异,西州都督崔怀旦解释说:“这是佛寺钟鸣。”

原来,西州人历来崇信佛法,大唐玄奘法师去天竺取经路过高昌,便曾与高昌国王麹文泰结为兄弟,也正是由于麹文泰的慷慨资助,玄奘法师顺利通过西域各国。

伴着这悠然苍凉的钟声,一行人来到了都督府附近。

裴行俭突然“咦”了一声,他发现自己的漆黑骏马正被一员小吏牵在路边,十分委屈地朝他甩着尾巴。原来,这漆黑骏马中午就跑到了城门口,守城士兵见它神俊非凡,额上还挂了一片黄金叶饰,便知道是哪位达官贵人跑丢的,赶紧牵入城里。

裴行俭骤见爱马,十分高兴,连连抚摸它的脖子以示安慰,命令赏赐获马士兵。然而,等他看见包扎在马腿上的黑色面巾,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定而静的双目中浮起了寒光。

吕休璟见了不禁咬牙:那突厥杀手欺人太甚,如果再敢露面,一定要在他身上穿几个血窟窿,方消心头之恨!

众唐兵见了这马,也都想起那黑衣刺客杀人后安然逃跑、居然要受到刺杀的裴行俭亲自射敌,个个神色不忿。裴行俭见自己身后的荆、穆二人满脸愤然,便说:“你们先去突厥人行馆,将那哥利附离给我拿下!”

他说的这哥利,是“十姓可汗”阿史那都支派驻在西州的使者。虽然近几年突厥与大唐互相攻伐,但是打打和和也是常事。在西州和龟兹这两地,可汗还是要派使者以便直接对话。

荆、穆这二人一听,正中下怀,齐声大喝:“遵令!”

崔怀旦还不知道沙漠行刺的事,见裴行俭要抓人,立刻派兵带路,十余人抢着便去了。

 

突厥行馆离都督府很近,是个民宅改建的,门内、门外共有三个西州兵把守,他们的任务主要不是保护突厥使者、而是监视他的。

荆、穆等人大喊着:“奉命捉拿奸细!”

把守的西州兵忙不迭让开,十几个唐兵潮水般冲进宅内。荆、穆这两人一个伤了右臂,一个伤了左肩,指挥起士兵们来却是得心应手。这会儿一个气势汹汹地喝令将宅内每一个活口抓获;一个阴冷冷地叫搜检一切物品,不能落下一样,很快将行馆掀了一个底朝天。

哥利被派到西域各地当传话使者十余年,早已不是个武士了。他脸瘦而身胖,灰色的眼睛和须发,眼角全是皱纹,仿佛生了鼹鼠脸的肥胖狐狸。他喝得半醉,浑身酒气,发现变故想要爬窗而出,却卡在了窗格上,正被拿获。

哥利胳膊被荆镝亲自拧在掌中,就像被铁箍箍死,动弹不得。穆春归还不满意,又亲自去搜查了一遍,在一处夹壁里翻出一柄腰刀、一叠纸张,纸上写着一些突厥文字。他冷笑着望着哥利,哥利脸都绿了,问:“我有何罪?”

“你谋刺王子和大使,罪在不赦!”

“什么?有谁行刺?大都护已经到西州了?我要见大都护!”哥利大惊失色地喊完,突然发现喊错了,便改口叫:“我要见裴吏部!”

 

晚上,崔怀旦大设宴席款待波斯王子、裴行俭和王方翼,还为在沙漠里苦苦挣扎了十多天的关中府兵们送上了胡麻饭、烹黄羊,西州最有名的葡萄美酒。

崔怀旦的宴会是在都督府官衙内举办的,不光西州都督府的上佐、长史、五曹参军都来了,四个折冲府的折冲都尉也都赶来了。清脆的琵琶声一阵嘈嘈切切,接着,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了上来,孔雀羹、野驼酥、羊奶酪、鹿肉脯,石榴酒、五云浆盛在纹银八棱杯中。

波斯王子向西州各级官吏赠送从长安带来的笔墨纸砚,崔怀旦则将一套玉杯和一条玉带送给王子。西州众官见波斯王子英俊不羁,裴行俭儒雅从容,王方翼雄毅刚厉,不禁颇为心折。不过,席间裴行俭说起自己曾在西州打猎的事,称此次重来故地,想要再去玩一番,大家便暗地里犯了嘀咕。

武官们不由想:早听说皇上每次一打猎,就有文臣拼命劝谏,说是荒废政务,耽误农事。可是等这些文臣自己有了机会,不也玩得不亦乐乎吗?文官们则想得更多些:原本以为裴吏部只是去波斯时路过西州,稍作休整便要上路。看这样子,恐怕还要牵延一阵呢。

“这有何不可?”崔怀旦笑道。他当即下令,明天召集府兵、猎户,为吏部作游猎准备。

西州军政要地,有前庭、天山、岸头、蒲昌四个折冲府,四千多府兵,一半用于戍防。裴行俭告诉四位折冲都尉,他准备游猎三天,每个折冲府调一百五十兵员,要武艺最好的。

波斯王子听了,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裴行俭便又悄悄对王方翼说:“过两天我去游猎时,你要想个法子哄住王子,千万别让他跟去。”

王方翼面有难色,仿佛突然牙疼了。裴行俭做事总是突如其来,难以预料;而那波斯王子一路上像出笼的狮子精力旺盛、拼命闹腾,两个人实在都让他疲于招架。不过裴行俭这么说了,他也只能苦着脸去想主意。

众官忙着互相敬酒时,荆、穆二人押来了面如土色、不停喊冤的突厥人哥利,等候发落。

裴行俭对西州众官讲了行刺的事,又说:“且将这人关上一晚,明天再慢慢审他。”崔怀旦大怒,说:“关起来算便宜了他!前日有人送来一个三尺高的铁柜,正好将他锁进去!”

崔怀旦口中怒斥,脸色却变得惨白了,一个巨石突然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穆春归又将叠纸和刀交给裴行俭,说是夹壁里发现的。

裴行俭朝那写满突厥文字的纸瞥了一眼,接着非常讶异地瞪大了眼睛。他沉吟片刻,将其笼进袖子里。裴行俭原本就觉得,哥利本人对行刺之事恐怕知道得不多,更能不指望真的抄出些什么与之有关的东西。不过,这叠纸倒是个意外收获了。

裴行俭察言观色,暗想:哥利的事等到明天再说。自己今晚首先要对付的人,是西州都督崔怀旦。

 

宴席结束之后,裴行俭和波斯王子就在都督府内下榻。

裴行俭告诉崔怀旦,自己有高宗皇帝的密旨要宣。

崔怀旦立刻肃容而起,振了振官服,跪在地上。

裴行俭拿出诏书,朗声念起来。崔怀旦越听越惊,最后几乎忘了叩头接旨。裴行俭将那明黄色绢帛递到他头上,他才忙不迭下拜,双手接过,喊:“臣领旨!”

若论职官官阶,西州都督是正三品,吏部侍郎是正四品上,裴行俭比崔怀旦其实还低了半级。可是若论实权与官场地位,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有唐一代,六部尚书并不直接处理本部事务,只作高官权臣的荣衔。因此,裴行俭实际上是以侍郎之职掌管六部之首的吏部。他是天子近臣,深蒙圣眷,崔怀旦早就听说,高宗皇帝寝宫里还挂着他的书法。若非某个很特别的缘由,他升任宰相只怕也旬日可待。

崔怀旦不得不先把最大的疑问提了出来:“圣上诏书要我全力襄赞吏部、以取成功,可是,吏部此行波斯,究竟是要干什么,还望赐教?”

裴行俭定而静的漆黑眼睛深深地望着对方,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去安西平乱,攻打千泉牙帐,再攻碎叶,无论是‘十姓可汗‘阿史那都支还是李遮甸,既与我朝为敌,我便要将他们一举拿下!”

崔怀旦不光声音发颤,捧着圣旨的手也抖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呢?”

他猜测过裴行俭真实目的可能是这个,但此刻亲耳听见,依然觉得难以置信,忍不住又问:“且不说突厥能战之士有十万之众,我朝在西域仅有府兵两万。他们来如飞鸟、去如绝弦,可汗若是自忖不敌,立刻远逃森林荒野,这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

“突厥与吐蕃勾结,可汗若请吐蕃发兵相救,该当如何?”

“我自有办法。”

“可汗阻绝商路,但西边有豪强胡商正靠垄断获取了亿万家产,这些人一定不会坐视。”

“我自有办法。”

“此事如此艰难重大,吏部却只带来了七百府兵,这怎么够呢?”

“这便是我要仰仗都督之处了。”

崔怀旦心头巨石砸下,脸色愈发惨白了。“真的非战不可吗?”

他问出这话,自己也觉得很荒谬。裴行俭刚到莫贺延碛,便被刺杀,显然各方都已经认识到,此行意味着剑拔弩张。崔怀旦席上听说行刺,立刻便觉得大事不好。

裴行俭对崔怀旦担任西州都督,其实并不满意。

他觉得,若在中原太平州县,崔怀旦能当个不错的长官,但是西域动荡、年年战乱的时候,崔怀旦这个西州都督,未免太过优柔怕事了。眼下虽有密旨,但真要让他出钱出兵、担责任、下血本,完全站在自己这边,还得再下一番功夫才行。

裴行俭说:“西州苦寒凶险之地,不比长安。都督经营此地,人丁匮乏,累被兵乱,这其中艰辛困难,圣上岂能不知?”

崔怀旦听裴行俭扯到长安与西域之别,便也胆子大了起来,说:“既食朝廷俸禄,为国捐躯本是分内之事。我唯一担心的是老母卧病长安,每获家信百般忧虑,却身在万里之遥,不能奉养,实在枉为人子!”

裴行俭故意提到长安,是想知道崔怀旦到底在边陲干腻了没有,听他说想回关中,正中下怀,说:“圣上只写了两封密旨,一封给崔都督,一封给安西都护杜怀宝。都督的才略与功绩,‘二圣’尽皆知道。我回朝之后便要表奏圣上,务使都督得以尽孝。”

崔怀旦明白了:裴行俭这是告诉自己,只要他全力配合,就帮他回关中。

裴行俭提及“二圣“,更令崔怀旦心头一凛。众所周知,十多年来,高宗皇帝苦于疾病,时常风眩头重、目不能视,由武氏皇后垂帘听政。二人并称“天皇”、“天后”,海内呼之为“二圣”。崔怀旦突然想起了一个长安传来的奇怪流言,又想:裴行俭此时特意提及武氏皇后,是不是想表明,他已经重新得到武氏皇后的信任了呢?

裴行俭最后说:“都督只管按圣上密旨行事。此行若败,自有行俭一力承担;若胜,朝廷必有封赏。”

崔怀旦想:这后半句恐怕是真话,前半句却根本不可能。此次行军如若失败,高宗皇帝倒未必会怪罪裴行俭,倒是肯定免不了向自己和杜怀宝问罪。他不禁叹了口气,知道即使再困难也要帮裴行俭攻伐西突厥,否则自己只怕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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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仪凤四年西州都督的姓名,翻了一大堆资料,最后在吐鲁番出土文书里发现一个近似的,就是仪凤三年一张判词上有“怀旦”二字署名,被认为是西州最高长官。因为有名无姓,崔这个姓是随便起的了,西州有个挺有名的都督叫崔智辩,暂时借用。如果后面能找到准确的真实姓名,再做修改吧。

Helene落英

天策上将脑洞(7)之 清官难断家务事

身为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琅琊颜氏(没错就是《颜氏家训》的那个颜氏)在“左右多是东人”的秦王府是很有存在感的:

是时多引后进之士为雠校,(颜)师古抑素流,先贵势,虽富商大贾亦引进之,物论称其纳贿,由是出为郴州刺史。未行,太宗惜其才,谓之曰:“卿之学识,良有可称,但事亲居官,未为清论所许。”初,思鲁与妻不相宜,师古苦谏,父不听,情有所隔,故帝及之。——《新唐书》

师古弟相时,字睿,亦以学闻。为天策府参军事。贞观中,累迁谏议大夫,有诤臣风。转礼部侍郎。羸瘠多病。师古死,不胜哀而卒。——《旧唐书》

父讳思鲁,博学善属文,尤工诂训,仕隋司经局校书、东宫学士、长宁王侍读……《齐书·...

身为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琅琊颜氏(没错就是《颜氏家训》的那个颜氏)在“左右多是东人”的秦王府是很有存在感的:

是时多引后进之士为雠校,(颜)师古抑素流,先贵势,虽富商大贾亦引进之,物论称其纳贿,由是出为郴州刺史。未行,太宗惜其才,谓之曰:“卿之学识,良有可称,但事亲居官,未为清论所许。”初,思鲁与妻不相宜,师古苦谏,父不听,情有所隔,故帝及之。——《新唐书》

师古弟相时,字睿,亦以学闻。为天策府参军事。贞观中,累迁谏议大夫,有诤臣风。转礼部侍郎。羸瘠多病。师古死,不胜哀而卒。——《旧唐书》

父讳思鲁,博学善属文,尤工诂训,仕隋司经局校书、东宫学士、长宁王侍读……《齐书·黄门传》云集序君自作,后加逾岷将军。太宗为秦王,精选僚属,拜记室参军,仪同。——《颜勤礼碑》

  


简述一下颜家的成员:

颜之推,山东琅琊颜氏,世仕江左,被西魏俘虏后出逃改仕北齐,为黄门侍郎,兼掌文林馆。卒于隋。

颜之推长子颜思鲁,唐初为秦王府记事参军。

颜思鲁长子颜师古,唐军起兵入关时为李世民敦煌公府文学,后转中书舍人,贞观时拜中书侍郎、秘书少监;次子颜相时,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


按照史书记载,弟弟颜相时与哥哥颜师古感情很好,但是颜师古与父亲颜思鲁关系不睦。

贞观年间,颜师古身为秘书少监选任勘校人员时,经常给权贵富贾开后门,排挤寒门素流,被人给告了。李世民听闻之后,对颜师古说:“卿之学识,确实非常值得称道;然而在侍奉亲人、担任官职方面,你的清议并不是很好。”后面还专门补充了一句:起初,颜思鲁与妻子感情不和,师古苦劝,而思鲁不听,由此父子之间产生了嫌隙,“故帝及之”——连皇帝都知道了。

但是,根据颜师古传记中“太宗即位,拜中书侍郎,封琅邪县男,以母丧解,服除还官”的记载,颜师古之母应该去世于贞观初。所以颜思鲁与妻子不和之事大概率发生于武德或更早之前。

然后,武德年间秦王李世民兼任中书令,上班就能在省中见到颜师古,回家又能在府中见到颜思鲁和颜相时。


于是颜家的故事就是这样:

某日,小(划掉)秦王起床,打哈欠,上朝,进了中书省,看到了愁眉苦脸的某中书舍人。

颜师古:昨晚又和父亲吵架了。

李世民:大尊尊亲,好歹是你爹,你就不能让着点吗?(想起自己那个喜新厌旧的爹)唉,算了,你也不容易,一会儿我让人拣点好药,让相时带给令堂吧!


下午,校猎场,正在考校将士的天策上将听见了身边一声叹息。

颜思鲁:昨晚又被那个逆子气到了。

李世民:成天跟儿子斗气,白活那么大岁数!(想起了那帮高坐朝堂连弓都拉不开的遗老们)也罢,想你一代名儒,背井离乡随我打天下,家人还不能理解,也是够苦的。一会儿吃顿我新打的烧烤缓一缓吧!


晚上,文学馆,还没踏进门槛就传出一阵咳嗽。

颜相时:咳,咳……大王我申请这个月不换班每天都宿值行吗?

李世民:都这样了还宿值……(洞悉一切脸)说吧咋了?

颜相时:我爹我哥成天要么吵架要么冷战,我不愿忤逆父亲,又不忍兄长受委屈,每天回家劝完了这个劝那个,两头还都不领情,夹在中间好难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咳,咳……大王天资卓拔,灵鉴神勇,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劝劝他们啊,咳,咳……


上将的身子居委会大妈的心。

喵老师的宇宙maoqin

画的是薛涛和元稹,这是两年前合作黄掉的画,对这个项目我想法挺好的,但是给我负担太多了承受不了自己放弃了,但是一直都挺满意,想把这个风格发展下去画传统题材,画风再改进一点就可以了

画的是薛涛和元稹,这是两年前合作黄掉的画,对这个项目我想法挺好的,但是给我负担太多了承受不了自己放弃了,但是一直都挺满意,想把这个风格发展下去画传统题材,画风再改进一点就可以了

南无观世音菩萨
学fo人就要开悟 愚人执空,...


          学fo人就要开悟


        愚人执空,执有生滞。就是愚昧的人执着空的东西、执着有生命的东西。这句话听得懂吗?明明这个东西是空的,愚蠢的人以为这个东西是真的。比方说,我今天执着钱了,实际上钱来钱去都是空的。我一定要抓钱,那你这个人就是执着空的。很多骗子骗人家两三万,当时觉得数目大得不得了,等到他骗完了之后,再过几十年想想,早就被他吃光用光,接下来他会给人家骗光,这都是空的东西。所以迷惑颠倒的人叫执空。就是执着这些空有的东西。大家听得懂吗...


          学fo人就要开悟


        愚人执空,执有生滞。就是愚昧的人执着空的东西、执着有生命的东西。这句话听得懂吗?明明这个东西是空的,愚蠢的人以为这个东西是真的。比方说,我今天执着钱了,实际上钱来钱去都是空的。我一定要抓钱,那你这个人就是执着空的。很多骗子骗人家两三万,当时觉得数目大得不得了,等到他骗完了之后,再过几十年想想,早就被他吃光用光,接下来他会给人家骗光,这都是空的东西。所以迷惑颠倒的人叫执空。就是执着这些空有的东西。大家听得懂吗?执有生滞,就是执着有生命的东西。有生命的东西是什么?“哎呦,我一定要对爸爸妈妈怎么样”,爸爸妈妈他们是有生命的,生命总归会流失的,生命总归会没有的。“哎呀,我的孩子不得了啊。”有些人认为儿子就是自己的命,就去执着这些有生命的东西,等到他生命结束了自己就什么都没了,这就叫迷人–迷惑颠倒的人。等到他哪一天有女朋友了或结婚有老婆了,他都有可能不理你这个妈,你执着半天,最后是一场空,因为你执着的是空的东西。一执空,脑中产生空滞,脑子就不灵了。

        

        刚才说“愚人执空,执有生滞”,接下去讲智人,就是有智慧的人。智人见性,了相灵通。就是有智慧的人见到自己的本性,马上就想通了,因为你只要有智慧,你的本性就能开悟。什么叫灵通?灵就是灵感,有灵感马上就想通了,“哦,这件事情,我应该这样做。”他有灵感,想想爸爸妈妈把自己从小养到这么大,现在人呢?不是空的吗?比如你现在把儿子这么弄那么弄啊,等到孩子大起来,他们还想得起这些事情吗?而你为他们哭过多少?如果你在抚养他们长大时不当心(如果没有学佛的话),说不定你哪一天为他们忧愁成精神病,他们大起来还要笑你:我妈妈是精神病,我理都不理她。难道过去没有这种事情吗?爸爸妈妈为了让孩子去读书,自己去拉垃圾车,就是踩那种捡垃圾的车,结果爸爸妈妈换了点钱到学校里去看孩子,孩子却说这是我们隔壁的邻居。这不是“执空”吗?你们哪一天能够想想明白啊,还在愚痴、吹牛、说谎。这些都是空的东西啊,有什么用啊。

        

        千慧辩者口疲,大智体了心态。辩者就是辩论的人。你有千种智慧,你去跟人家辩论,你的嘴巴出来都是疲软的,你再有多少理由,你也属于狡辩,你不如人家不讲话。例如:“哎呀,不是我啊,我告诉你啊,这个事情……”“好了好了,不要讲了”。人家一句话就把你的个性全部摸着了,该怎么样惩罚你就怎么样惩罚你。你跟老板说,“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个人……”,你就讲好了,你以为自己有千种智慧,讲到后来就是一钱不值。你去看看师父晚上跟这些年轻人开示,我讲他们,他们都是三个字“对不起”。所以大智的人体了心态。就是有大智慧的人是能够体会、了解每一个人的心态的,如果我能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就说明我能够了解你心里的态度,那就是大智慧的人。如果我今天讲出这几句话,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那就叫体悟、了悟你心里的状态。今天你是一个气量非常小的人,我这句话讲出来我会知道你一定会生气。如果我要气你的话,我就讲这句话,这就是我了解你的心态,接下来就等着你在家里生气吧。所以你去看,在家里吵架,如果一个老公很阴的或一个老婆很阴的话,他在边上说一句话,你在边上跳着吵了半天,他又在边上弄一句话,你接下来再跳一个小时,你骂的差不多,他再弄一句话,你又骂一个小时,他能气死你,因为他了解你的心态啊。当然我刚才举得例子是反面的,如果我说是有智慧的人,讲这句话,我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心态。心里到底想的什么态度,叫知吾心态。

        

        菩萨见物思空。思是好像、感觉的意思。就是说菩萨看到所有的东西好像感觉是空的,所有的物质到菩萨的眼睛里都是空的。人家给我钱了,“哈哈,空的”。人家给我吃东西了,吃完了又是空的,明天还要吃。生病的时候说“哎呀,这个人生病了”,过两天好了,这个人又没事了。菩萨能看得远,能把物质看透。比如到医院里看到一个人快死了,如果是菩萨去看是不会难过,“啊,好好休息。”因为菩萨知道你就是死了也是暂时死,你下次又要投一个小孩子出来,这就是轮回有什么稀奇的。就跟生病一样,生病之后过两天又好了。发高烧不跟死过一样啊,烧到昏迷了接下来又醒过来了,就像又重新投胎了。

        

        菩萨触物斯照,声闻怕境昧心。“斯照”就是召过、看过,看到就是召见。“声闻怕境昧心”,“声闻”是声闻道、缘觉道,也就是说你就算脱离了六道轮回,声闻道、缘觉道的菩萨都怕靠着境界来昧着佛心做很多事情。太可怕了,到了天上这么高的位置菩萨们都怕做错事情。师父在人间如履薄冰啊,讲话不敢乱讲,一篇文章的字改了又改,一件事情思了又思,想了又想,知因得果啊。

        

        悟者日用无生,迷人见前隔佛。开悟的人每日所接触的,都是没有生成或生出的物质,没有生就是没有受。开悟的人做的所有事情,要觉得没有生出,尽虚空,遍法界,没有限制,举个简单例子:什么叫没有限制?生命没有终极就等于没有限制啊,我今天做善事了,做功德了,你愿意做多少功德,就可以做多少,那你是不是没有限制了。接下来讲“迷人见前隔佛”,就是迷惑颠倒的人、迷途不知返的人,他见到境界他就跟佛菩萨隔开了。比方说我们刚刚在这里求菩萨“我要好好M经修心”,但是一看到钱了,马上就把菩萨忘记了。“我要开始发誓了,shifu讲得太有道理了,不能吃活得东西啊。”一进自助餐,一看这么多东西,眼睛看见境界了,他马上就隔佛,马上就把菩萨忘记了,就是菩萨不在你身上了,马上就准备狂吃了,吃完这一顿我以后再不吃也可以。见到境界他熬不住了。

        

        世上的一切物质都是让人欢喜让人悲伤的,而这一切悲伤和欢喜都是空的。世界上的情犹如一张网,人的感情就像一张网一样,爸爸妈妈的感情、夫妻的感情、孩子的感情等等,同学、朋友、老师,就包括师父跟你们的感情,就犹如一张网一样,是我们自己在编织这张网啊,我们每天都在编织这张情网,网是什么意思啊,网就是把自己套住, 因为这张网把你套住之后,它就会让我们快乐让我们忧伤。我们自己编织的这张网最后让我们自己忧伤,不是吗?你们谈恋爱的时候不是在编织这张网吗?谈到最后吵翻了不是在撕破自己的心吗?不是在制造自己的忧伤吗?你们知道爱情、友情、兄弟情、父母情、母女情、母子情所有的一切的感情,只要是有因缘的一定会相遇。你们昨天看了师父的博客了吗?博客上那么多前世的人被特异功能找出来今生的脸,你们看一看就知道了,全是在一个系统里面逃不出这张网的。上辈子欠的这辈子继续下去,逃得掉吗?所以只要这张网和你的感情相遇,必定是业力感召。业力感召,就是你作孽的时候你的业力就会感召,就会把它们放在一起,明白了吗?为什么会有业缘?为什么会有这个缘分?而且这是你自己造出来的业的缘分,因为是累世彼此的纠缠。举个简单例子:你们在人间邻居为什么会和你吵架?因为过去你们一直长期为点小事纠缠不休,把鞋子放在人家门口,把扫帚、脏的东西放在人家门口等等,就是这些纠缠让你们现在越来越糟糕。所以你们这一世就等于重演了你们上一世的故事,犹如放电影一样,只是转换了人物,其实故事还是一样的。你去看看五十年代电影里那种感情故事,和现在没什么差别的,只不过五十年代的电影没有手机、电脑而已,只不过五十年代是他,八十年代是他,没有什么转变的。永远生生死死搞来搞去,你看看婆媳关系搞了几十年到现在搞得定吗?婆媳关系还是搞不好的。你去看看那些过去的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家春秋》、《红楼梦》……搞来搞去就那些家庭的关系现在不是还在搞吗?你都不知道可能当时你在红楼梦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你到了今天重新换了个人物,还是这点事情啊。你们现在在今世作孽,这个是业缘,这个业缘还是在持续,你们听得懂吗?如果前世生活在两个不同的国家,师父告诉你们今世绝对不会生活在一个国家。所以很多人以为我今世生在中国,我下辈子会不会生在其它地方?不会的。你下一世跟他绝对不会碰到一起的,全部讲缘分的。你们今天不管谁跟谁的感情全是上一世的感情,而上一世感情你们是看不见的,实际上就是感情的延续,感情的业缘感召。如果你知道你们将来会打的、会吵的、会闹的,你们就要承受,因为你顺着这个缘已经走了,而且不是一个国家的人绝对不会生在一起,而且绝对没有感情可以言。所以你们今天能在一起都是缘分,所以佛菩萨让我们珍惜因缘。好了,今天就给大家讲到这里。

曲水流觞

【千秋纸上尘 陆】琵琶行 贰

本组成员:徐初之 @同柩  乾坤 @大唐气象

主题词句: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注:本组两位文手合作,分两个视角,此为诗人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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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我是徐初之 我是白居易视角  第一次写白居易很抱歉因为平时对乐天不甚了解但抽到他相关的题目作品拙劣还望海涵全文除最后“嫦娥散髻”到“穷生情”那段四不像的烂对偶句还有一些一看就拙劣对偶句是自己写的其它诗句都有不同诗人归属希望你们天天开心

垃圾文笔  感谢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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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组成员:徐初之 @同柩  乾坤 @大唐气象

主题词句: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注:本组两位文手合作,分两个视角,此为诗人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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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我是徐初之 我是白居易视角  第一次写白居易很抱歉因为平时对乐天不甚了解但抽到他相关的题目作品拙劣还望海涵全文除最后“嫦娥散髻”到“穷生情”那段四不像的烂对偶句还有一些一看就拙劣对偶句是自己写的其它诗句都有不同诗人归属希望你们天天开心

垃圾文笔  感谢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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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浔阳江边友人要离去,金秋的风吹得人神凄骨寒。满树的红枫黯淡,荻花伴着瑟瑟颤抖,心也跟着打颤。纵有满腹千辞万语,张口不吐半粒尘沙。垂下眼睑看到脚边零落的红叶,晃了晃神,踏着赤色叶毯进了帐子,提起酒杯就想往嘴里灌,手一顿,心一酸,哽咽得无法举起那半掌轻樽。

“失意时梗塞,情浓时狂飒。”我低声叹道,“何来清?何来欢?”

天也不听我心愿,受着透过帘帐呼啸的夜风,一杯一杯,冷酿寒绪,以醉消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离别心绪催人生出丧意,江中半轮月连着波纹恍恍惚惚,像是挂不住要往下掉。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琵琶响,我猛地坐起,掀开帘帐眺望,问道:“主人这是什么人在弹琵琶?”琵琶声戛然而止,有人欲言又止,紧锁的空气,四处静得只剩呼吸声和断断风声。

  我催船夫靠近那小舟,对着紧掩的船帘问道:“你是什么人?可否出来与我们见见?”

  船帘后依旧沉寂。

  “快,上酒上菜来,再添几盏明灯!”

我回头去唤她:“姑娘,请你出来吧。今夜月太寂寥,照得人太苦,有你奏乐想必孤寂之情也不会再更浓烈了。姑娘,灯已点上,宽心出来吧。”

  一段沉默。

  月光摇曳着朱红的门帘,一只指甲染成红色然而有些褪淡的纤细手指撩开帐来。琵琶遮着半边脸颊,一双蹙着柳眉的杏花眼愁绪堆砌,好似一缕惨淡的月色陨落幻化人形。她默不作声地调了轴,拨弄两下,曲未成情已现。声声拨心,弦弦吁叹,一双眼睛闭上意欲掩盖情绪,我却分明看到她眼角的泪耐不住束缚苦苦坠落。

  伤心道不尽,多情也藏匿指尖。每每拨弦都击心撞骨,抹挑竭力,我听到她在曲中嚎啕大哭,歇斯底里,连琵琶都要沥出血来。

  她弹《霓裳》,却不是神仙羽衣,而是歌女日暮着一身烈焰红袍也难掩落魄苦痛。柔软的指甲击弦铿锵!是愤怒啊!是痛苦啊!亦是无可奈何!后来又弹《六幺》。粗弦嘈嘈,是狂风卷浪骤雨打萍!细弦切切,她在我耳边轻声诉啊泣啊!凄凄惨惨戚戚。如断线的乱珠,噼里啪啦掉了一盘,扰人心乱又无处整理。屯起满满一箱白珠玉器,盛世狷狂!又换成下沉之调,推翻珠玉,零落萧条,不知沦落哪处天涯……

  似繁花荫下黄莺锐鸣,又似幽幽林间一汪冷泉悄悄哭咽。泉泪漫岸,流水结冰,冻住了琵琶音,也冻住了我的心门。

  我望向垂眸的姑娘,无声也撕心裂肺,声声泣血,涩泪纷乱,湿了鬓角的秀发。无声胜有声,我随着放空了脑畔嘈杂,怔怔地盯着她,薄风拂弦,奏不响,心弦也乱。

  忽的!一只银瓶炸裂!酒水迸溅!我看到有将军铁甲银胄御马绝尘飞踏而来!刀剑碰撞!四起铮鸣!刀光剑影中荡气回肠,前仆后继!鲜血横飞硝烟蔓延,将军刀划大地卷狂沙四起!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将军胜仗醉卧沙场尸山血泊中,合眼。

  一曲毕。

拨子收回划过四弦,裂帛之声。

  世间又恢复了缄默,风息波止。只听到她颤声说自己来自京城,十三岁学了琵琶,名字登在教坊第一部里。她说往昔唱曲搏过曲师一赞,梳妆惹过秋娘妒忌。五陵的青年才俊争着向她献好。弹这一首曲子,得过多少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为打拍子敲碎过几个钿头云篦,只当姐妹酒后笑谈。喝酒尽兴泼脏了血色罗裙不过摆手换去另一件金丝银线。恣意畅快笑意明艳度过几轮轮春夏秋冬。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姐妹嫁了人,老鸨离了世,她自己也嫁了商人。商人薄情寡义,为财忘妻。她说独守一池寒水孤帐,迷惘!迷惘!梦里忆起少年时肆意欢乐如今只剩凄凉!荒唐!荒唐!醒来满面泪光!

  我听得入了神,泪打江中来,串串垂不尽,共情之心惹人肝肠寸断。同是沦落在天涯罔知所措的人,从前未曾见过,亦是听罢苦悲情自来!神伤!神伤!怅然难解世间多凄凉!

  “我去年贬官到此地,水土不服得了伤病,独自卧床无人倾诉!辗转反侧时常无法入眠,我思索天下大计,思索梦里才见得到的友人,思索世间残花败柳,思索自己。浔阳荒僻辽远,一年到了头也听不见一回管弦奏响。我的房屋建在低平潮湿之处,院周都是黄芦苦竹。早晚睁眼闭目听到的都是什么?杜鹃啼血声声刺魂,猿猴嚎叫回回惊魄!”我叹道。

  我拿起酒杯灌一口冷酒,道:“春花绽放江水缓流时,秋月萧瑟枯花败叶时,有酒单自饮!有愁独来醉!山歌竹笛呕哑嘲哳,入耳伤心,哪能细细听。今夜何其有幸听姑娘你奏这一曲琵琶,总算有人同我共了情。一口郁气好歹半吐了些,听了天上神音,耳清目明!”

我站起身来,举杯敬她:“你先不要离去,再多弹一曲,我愿为你谱词,就叫《琵琶行》!”

  她站了许久,似乎在考虑,也似乎在平复心情。

“嫦娥散髻云间息,月精裘软桂香宁。”我斜倚在船沿边闭眼念道,“层瓦叠楼,潦潦黯光漫蔓,何处星灯明?”   

  她用指尖划过薄凉的江面,拢在胸口,看着我道:“我等天涯寒处憩,清酒味溢水冷屏。悲心冷骨,朵朵泪花烂滥,怎话穷生情?”

姑娘终于坐了下来,开始拨弦。弦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击比一击烈!情达极处动众心!满座听客无不落下泪来!

  其中哭声阵阵里啊!我江州司马最为悲酸凄切!泪湿青衫漫过心头!满腔的孤苦尽抽动!此生有志有愿何以置放!只能哭尽热泪,阖眸念诗来!

 

曲水流觞

【千秋纸上尘 陆】琵琶行 壹

本组成员:乾坤 @大唐气象   徐初之 @同柩 

主题词句: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注:本组两位文手合作,分两个视角,此为琵琶女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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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好,我是乾坤。琵琶女视角。之前没有特别了解过这首诗的写作背景,有什么史料错误,还请雅正。文笔宛如小学生一般磨叽,真的非常对不起琵琶女小姐姐和乐天(磕头认罪)。总之十分抱歉,还请大家多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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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阳江上的秋夜,是一日冷似一日了。暮色泼洒,晕染了灿烂的余晖。墨色之中,玉魄分明得...

本组成员:乾坤 @大唐气象   徐初之 @同柩 

主题词句: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注:本组两位文手合作,分两个视角,此为琵琶女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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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好,我是乾坤。琵琶女视角。之前没有特别了解过这首诗的写作背景,有什么史料错误,还请雅正。文笔宛如小学生一般磨叽,真的非常对不起琵琶女小姐姐和乐天(磕头认罪)。总之十分抱歉,还请大家多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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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阳江上的秋夜,是一日冷似一日了。暮色泼洒,晕染了灿烂的余晖。墨色之中,玉魄分明得很,玻璃光铺了半江秋水,但心中不知为甚,也总觉这月光惨白,与那江岸被灯火映的火红枫叶和勾勒出的人群熙攘,极不相衬。

从舱外回来,眉头不展,身旁是伴了十几年的琵琶。江上风大,小船上左右摇晃不定,吩咐小仆将船向岸边划近些,窗外灯火暗淡,十几载前的心事,一时间又涌上心头。于是抱起琵琶闲拨着,拨板慢挑,沉浸在旧时曲调中,思绪穿过时光,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当年的影子。

“江上的那位乐师,可否一见——。”

人声将思绪猛然唤回,扭头望向窗外,惊乍之余拨板滑落,乐曲兀的失了下文。是什么人…?连忙唤来小仆,大船上有人做主,请娘子弹奏呢,他笑嘻嘻地。听见舱外又有人高声恳求,皱眉思忖一阵,心中虽不愿,却不好推却。也就淡然答应了,命小仆随着大船划回岸边。月色被桨拨动,悠悠地荡开一圈圈涟漪。

不消多长时间,船到岸了。抱起琵琶,却迟迟不肯拨开帘幔,之前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变得温和。我默默无言的望着帘子,也罢,犹豫着慢慢拨开帘幕,眼前的男子鬓角斑白,身形清癯。望见岸上的灯笼又被重新点亮,席间谈笑声不绝于耳。抱起琵琶半遮半掩缓步走到宴席中央,向诸位施了一礼,听席上谈论,他似乎是甚白司马——是那位先生?我偷偷瞥见他的神色,正微笑朝我看来。自觉失礼,连忙收回目光,席地坐下。将琵琶抱在怀中,转动琴轴把弦绷紧。方从小仆手中接过拨板,先试探着弹弄几声。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凄婉,又不禁轻轻叹息,调整好姿态,以一声惊弦拉开了霓裳六幺的序幕。

垂眸看着拔板在弦间跳跃,琵琶弦中的音符也一同随着半生心事倾泻而出,节奏指法早已烂熟于心,不忍再回想起旧事,手指伴着拨板在琵琶上舞动,指尖轻按住琴弦,拨板上挑,仿佛是揉进了淙淙泉声,忽而向左拨弦,借得一段歌舞升平的盛世入乐。心境也不由得沉浸在琵琶之中,眼前恍惚再次看到年少时轻笑着在花丛中嬉戏追赶的影子。指尖飞速弹拨着,几近在眼前留下残影,大弦与小弦不断地颤动,似乎也感到我的心绪,嘈嘈切切如泣如诉,有时似倾盆大雨雨声急切,雨点席天卷地而来,雨势时而缓和几分,化作雨丝入地,错杂的雨声交织在琵琶声中,如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白玉盘上噼啪作响。指尖渐渐舒缓,湿漉了盛开的花香,隐藏在花间的黄莺欢快地鸣叫,声阵阵,旋律一时又跃入山中的冬月,化作被坚冰冻结的泉水,艰涩地向山下流淌远去,琴弦似乎也慢慢缠上冰霜,拨板停歇下来,渐渐地消失在月色之中。

泉声就这样远了,席上却弥漫着另一种愁思,余韵未绝。倒仿佛胜过前的千莺百啭。天地间除了高悬的月光亘古,弹指间却仿佛千年。我深吸一口气,四周凝结的泉水在瞬间突然被铮铮铛铛的兵戈打破,发出清脆的破碎声。曲调转身跨入疆场,拨板与弦碰撞出短兵相接时的铿锵,鏖战在即,我的精神也高度紧张起来,仿佛身临其境,正在沙场上浴血奋战。兵戈声夹杂着大漠风沙,直到曲终时,扬起拔板对准琴弦一划,刺耳的裂帛声回荡在席间。江上与席上的宾客怔怔地坐在那,他正叹息着——叹息什么呢,圆月又一次突兀地出现我的视野中,天地静默,冷白的月光,更显得扎眼许多。

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泛红的眼眶。沉吟着将拨板插在琵琶弦中,整理衣衫,重新露出庄重肃穆的神色。像是在讲一个故事似的,望向席上的宾客:

“奴是虾蟆陵人,幼时拜入穆曹二位先生门下学艺,十三岁小有所成,于教坊子弟中早已名声在外。原先一曲罢后,总会引起先生们的赞叹。论起妆容,奴也不输他人。那些子弟们更是争着向台上抛送绫罗,散场后一堆堆地堆在地上,也只当作寻常景象。与姊妹嬉戏时,用银篦打着拍子,穿梭时偶尔把酒杯碰倒,染坏了石榴裙,惹来几句训斥,至多一笑而过,整日里演出作乐,不知忧愁。”

“然岁月不居,时节如流。红颜易老,家人离散,阿姨也亡故了,门前的看客与欢笑早已离去,鲜妍美好不再,奴身只好嫁与商人为妻。凑合着过日子,他经商在外,常常聚少离多。每当在船舱对着月亮想起往事,泪水啊,总会晕开残妆。”

声音又止不住颤抖起来,即使努力压制,也到底流露出了几分。我深深地向诸位宾客行过一礼,欲起身与主人道别,却又听见请留步,扭头望去原是那位白司马。两人面对江水,他看看我,神色不明地倒了杯酒,望着平铺开的月光,长叹息一声,似是对我,也似自顾自地说着。

他是去年被贬到这块苦地方来的,浔阳地处偏僻,又长期卧病。难得听见丝竹之声……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自白。我惊诧于他的遭遇,明明是少年英才,如今却在这里受苦,梦醒后的凄凉,和自己当年又如何相像!……府邸选址不佳,屋旁只有黄芦苦竹做伴,在梦中偶尔能与友人相见,醒来却只能听见杜鹃啼血和声声猿啼。无论是春日还是秋夜,无乐无友只能兀自一人独饮,山歌村笛又实在难以入耳。他着实动了情,声音中泛着难言的凄苦。今日听我弹奏,如同听见天上的仙乐耳目清明。他真诚地望向我,希望我再弹一曲,为我写一首长诗《琵琶行》。

为我…写诗?

听着听着,心中似乎又泛起了什么,曾经经历过多少繁华,如今,心中的愁苦就不知几多。他人笑我痴,笑我贪心。可何人又甘于落寞?而只有他才能理解我的苦楚,且要为我这样一个落魄的乐伎写诗!望着眼前郑重其事的诗人,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中,又觉无论如何,都不足以出口。抿唇怔了许久,匆匆回到席上,再次抽出拨板紧弦定调。秋风起,悲弦随落叶而鸣。我将毕生的愁绪倾泻而出,座上的宾客无不掩面叹息。抬头望见他早已是泪流满面,泪水未曾擦拭,点点已打湿了青色官袍。

弹了一生的琵琶,却是第一次遇到知己者,却又将离别。可喜?抑或可叹?我不知道,只知自今夜过后,两人再无相见时。奴无以他赠,权以一曲琵琶谢知音。

闭上眼,清泪溢出眼眶。


衡玑

临摹《簪花仕女图》后
原画现藏于辽宁省博

临摹《簪花仕女图》后
原画现藏于辽宁省博

玉面小白皮

再过多久还是觉得《大明宫词》剧本真的绝。
它的绝,不是那一点长相守的情爱,而是李唐皇室至亲间的爱恨情仇,凄艳悲凉的厮杀与原谅。
“权力,这是你我生命中的永恒主题。”
身为一个伟大朝代皇族的一员,既是荣耀,也是最大的不幸。

再过多久还是觉得《大明宫词》剧本真的绝。
它的绝,不是那一点长相守的情爱,而是李唐皇室至亲间的爱恨情仇,凄艳悲凉的厮杀与原谅。
“权力,这是你我生命中的永恒主题。”
身为一个伟大朝代皇族的一员,既是荣耀,也是最大的不幸。

秦超以

洋葱子美设

还是和白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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