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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18岁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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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生贺筹备

感谢大家对喻文州18岁生贺活动的支持,我们已将全部周边盈利22433捐给公益授渔计划,喻文州公益从今年元旦开始以来共收到50500善款[心]是因为你曾成为我们生命里的光,让我也想为这个世界点亮一盏灯。希望每个孩子都能有更好的未来,感谢每一个捐款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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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家小学徒

在黄少天假孕的日子里05(END)

*没有什么用的ABO设定

*结局有些潦草,但终归是圆满,感谢观看

*我不会说这其实是脱了三个多月的喻总生贺

01http://717719.lofter.com/post/1d2515e7_123a954b

02http://717719.lofter.com/post/1d2515e7_123fd0e3

03http://717719.lofter.com/post/1d2515e7_126a6673

04http://717719.lofter.com/post/1d2515e7_126bf5ba


黄少天吃了两个草莓味的马卡龙之后,觉得嗓子甜腻地难受,他顺手拧开摆...

*没有什么用的ABO设定

*结局有些潦草,但终归是圆满,感谢观看

*我不会说这其实是脱了三个多月的喻总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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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吃了两个草莓味的马卡龙之后,觉得嗓子甜腻地难受,他顺手拧开摆放在餐轴上的瓶装可乐,还没能尝上一口,可乐就被旁边的人夺走。


他对于喻文州这种强人所爱的行为很是不解,对方将饮料放回原处,转头注视着黄少天,“怀孕忌碳酸饮料。”


“····行吧。你还真是···温柔体贴。”


温柔体贴的喻文州为黄少天接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他。



水虽然没有可乐的清爽刺激,但却能以它的温和纯净,滋润干渴的喉咙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其中,就如同那只沉浸在温水中的青蛙,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它的囊中之物。



这顿晚宴总是在有惊无险中度过了,黄少天对喻文州的认知从小白脸上升到了可以处朋友的人。


他坐在经纪人的车上,手里把玩着手机,无聊的刷着微博,自己怀孕的头条已经被“为喻文州庆生”挤到了热搜榜的第二名。不过也无所谓,他本身就不不希望通过这种手段走红,而且还要牵连上无辜的人。


回想起喻文州的种种行为,黄少天觉得喻文州好像乐在其中。


车已经停在自己公寓的楼下,下车前经纪人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不小的纸盒,上面系着一条黄色的丝带。



“这是喻文州的助理在临走时给我的,还嘱咐我要及时给你,你拿着公司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说罢经纪人便离开了。


黄少天拎着盒子回到家,他住的是公司分配的单身公寓,小小的一套房说不上豪华,但是被黄少天装饰出温馨的味道。



他喜欢在家中显眼的地方摆上绿色植物,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把一间屋子腾出来专门种花草。


他疑惑地看着纸盒子,这是是喻文州给他的,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倒贴终于引来了喻文州的愤怒,这是来报复我了,我靠,那里面不会装着炸弹吧。


黄少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解开丝带,盒子的封层没有了带子的束缚,松落下来,他看到里面被另一个透明盒子是楞了一下。


心间被用上的暖意充斥,初夏的晚风将米色的窗帘吹起,微风钻了进来,悄悄地溜进屋子。


盒子里面正是黄少天心心念了一晚上的翻糖蛋糕,当然是Q版喻文州的图案。

这是他安排厨师专门给黄少天做的。


他翻出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娱乐圈就像在深海中漂泊的小船,总是被惊涛骇浪冲击的动荡不安,但时间不断推着它向前,过后仍是风平浪静。


但是黄少天就是要做时代的弄潮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黄少天正式宣布与蓝雨娱乐解约,签入喻文州旗下的娱乐公司。”

“影帝喻文州公布与黄少天的恋情”

“蓝雨娱乐坐实黄少天解约消息,并透露其原因复杂”

“震惊!喻文州承认孩子父亲身份”



 

未来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无论是意见中情,亦或是两情相悦,结果总归是美好和幸福的,也许以后的途中他们会遇到挫折,也许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会暂时分开,但路还很长,正处于精彩年华岁月的人儿们,浪漫的故事还在继续。

 

END

谢谢各位大佬的支持,我们下个故事见啦❤️


差商有界控制函数
喻见这套一定发一下repo真的...

喻见这套一定发一下repo
真的太好看了啊呜呜呜呜
明信片超棒啊吧唧也是
连装明信片的信封都好好看啊
两个多月没白等啊
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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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生贺筹备

喻文州娃娃终于出来啦
久等了 喻文州娃娃终终于开始预售了
周边名称:喻文州娃娃
原作:全职高手
画师:望鲤
出品:喻文州生贺筹备
代理:有梗同人工作室
内容:裸娃(含胖次)*1,毛背心*1,队服*1,海豚睡衣*1
预售时间:4.20-5.20   七天内不限量 7天后以库存为准,不补库存,售完下架)

购买须知:
1.定金模式,不支持退款,购买前请深思熟虑
2.定金发货后,请勿马上确认收货,三天后确认收货(后面两句也突出)
3.预售7天内不限量,7天后以库存为准
4.预估发货时间为预售截止后 45天后

裸娃含胖次(尾款15r)  40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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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 喻文州娃娃终终于开始预售了
周边名称:喻文州娃娃
原作:全职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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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娃含胖次(尾款15r)  40r
毛背心(尾款10r) 25r
队服(尾款10r) 30r
睡衣(尾款10r) 35r
全套(裸娃+三件衣服) (尾款45r) 110r
购买链接见评论

晚吟

喻队生日过去两个月,小料包终于收到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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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浔💫

【喻黄】念念不忘(ABO) 10

*演员喻A&歌手黄O


前文


10.


    有些事情是克制不住的,比如打喷嚏,又比如情到浓时吻住爱人的冲动,还有临时标记之后用喷雾都掩不住的味道。

    黄少天被经纪人送回家,躺在天花板上发呆,竖起耳朵听楼下刚刚赶回家的Alpha父亲询问经纪人详细情况,生怕经纪人一时激动失了分寸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去。

    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多了几分不真实感,明明知道这不是梦境却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这种似乎只会在小说中出现的...

*演员喻A&歌手黄O


前文


10.

 

    有些事情是克制不住的,比如打喷嚏,又比如情到浓时吻住爱人的冲动,还有临时标记之后用喷雾都掩不住的味道。

    黄少天被经纪人送回家,躺在天花板上发呆,竖起耳朵听楼下刚刚赶回家的Alpha父亲询问经纪人详细情况,生怕经纪人一时激动失了分寸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去。

    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多了几分不真实感,明明知道这不是梦境却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这种似乎只会在小说中出现的情节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黄少天舔了舔唇,回忆着那令人留恋的柔软触感,原先随意搭在身上的手探到后颈处揉了揉还在发烫的腺体,闻着空气中自己融入了一丝绿茶气味的信息素,竟有一些像抹茶。

    抹茶可是他最喜欢的。

    「到家了吗?」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黄少天坐起身从床头柜拿过手机划开锁屏。

    「嗯,你呢?」

    「回到片场了,刚进酒店。」

    喻文州打字的速度并不快,可能是天太冷冻僵了手的缘故,过了许久黄少天才收到下一条消息。

    「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没想到临时标记那么好用啊早知道这样就不用换那么多抑制剂了,搞得手臂上全都是针眼。」

    喻文州将门卡插入凹槽取电,原先黑暗的房间亮起了大半的灯,一时间有些过于晃眼。

    「那少天打算找谁临时标记?」

    「????」

    「为什么要明知故问!!」

    「还是说你不愿意?」

    看着对方接连发来三条消息,喻文州觉得自己再不表态,手机那一端的黄少天就要一个电话杀过来了。

    不过电话确实到来了。

 

    “少天?”喻文州有些哭笑不得,歪着头用肩膀夹着电话放下手中的物件,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城市渐入梦乡。

    “你你你!”黄少天一时冲动拨来电话,却没有想好自己该说些什么,“你打字太慢了!”

    喻文州轻声笑了几下:“刚刚在刷卡开门,一只手打字不方便。”

    “哦。”黄少天的声音有些小,似乎在电话那头嘟囔写什么,喻文州听不真切。

    “少天说什么?”

    “喻文州。”黄少天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他并没有和喻文州提起过自己的身体状况,今天和日后的突发情况可能还是解释一下为好。

    “怎么了?”

    在外人看来黄少天也许是一个话多的人,但他并不是不分场合随意说话的人,在这个时候三言两语说明了自己发情期紊乱也无法通过药物解决的情况。

    喻文州在电话的那头并没有说什么,均匀的呼吸声从话筒传到黄少天的耳中,他不知道喻文州在这个时候心中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不知何处而来的紧张感蔓延上来,就连心跳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喻文州皱了眉,想起先前和黄少天相处的时候略显异常的地方,一下子就明白了。

    “之前……”没想到我们两个人之间会发展到这个关系嘛。

    不过黄少天自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喻文州微叹了一口气:“没事,以后有我。”

    短短的一句话一下子消除了黄少天心中因为自己身体问题而产生的不安,虽然两人从确定关系到现在为止甚至还没有超过两个小时,但这句话却胜过任何的海誓山盟。

    毕竟,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好。”

 

    确定了关系之后的日子过得有些快了,而且过分滋润了一些。

    临近年关,喻文州的剧组赶着拍摄进度终于迎来了即将杀青的一天;黄少天的专辑录制也到了最后的阶段,拍摄MV的计划也被提上了日程。

    两人聊天记录也由原先的一天几句变成了一天几十页聊天记录。都说恋爱中的Omega就像被冲昏了头脑一般,黄少天原先是不相信的,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黏人的人,从小开始独立惯了,和喻文州在一起了之后倒是变了不少。

    走路面带桃花,手机响了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种种表现都过于明显,公司里的小职员们用脚趾头想都觉得他们的小太子谈恋爱了。

    “手机可以放下了吧?”经纪人看着眼前捧着手机停不下来的黄少天,有些无奈地出声,“知道你最近新鲜着,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好吧,你也不要老是去打扰人家喻总,新科影帝的通告多得不行。”

    黄少天闻言加快手上动作发出消息虽然故作乖巧地关掉屏幕朝桌面上一放,目光对上经纪人的,嘴角的笑意倒是一点儿灿烂都不减。

    “我觉得我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经纪人双手交叉在胸前,得意地看着黄少天。

    “你且说来听听?”

    “你的MV拍摄不是已经开始筹备了吗?不过说是筹备还是定在了年后开始拍摄,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没什么工作的。”经纪人停顿了一下,室内空调换气发出的声音充斥了略显安静的休息室,“《回响》作为主打曲肯定是需要拍摄MV的啦而且还会是投入最多的,虽然在我联系男主角之前你和喻总还没有在一起,但是很巧的就是他将会是你的男主角。”

    冬日的暖阳虽然照在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温暖的感觉,在视觉效果上还是给人以暖色调的温感,但无论如何都比不过黄少天此时内心的明亮。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世界如此美好。

 

    要说全年无休有哪些职业的话,除了医生这类行业之外可能也只有明星了,偶尔几天的假期都显得奢侈。

    《逐梦》顺利杀青之后距离过年只剩下没几天的时间了,没有央视春晚的任务在身,得以回家过年的他在空闲下来之后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的父母是标准的AO结合,感情稳定即使结婚了这么多年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如胶似漆。也许正是因为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才造就了喻文州这样的性格。

    “这次休息几天?”喻文州的父亲和他一样是外表看起来就很温和的人,对身边的人都体贴入微。

    喻文州将口中的饭菜咽下之后开口:“大概四五天吧,年前提前杀青了所以这段时间还没什么安排。”

    “那我和你爸去度假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喻文州的母亲是性格开朗的人,不论做什么脸上都挂着笑容,带着很强的感染力和个人魅力。

    喻文州摇摇头,嘴上说着自己工作太忙想要借着机会好好休息所以就不去了,心里想着的其实是不想做个电灯泡打扰他们老夫老妻的二人世界。

    不过他也有点想过二人世界就是了。

 

    手机毫无征兆地响起来的时候喻文州还坐在客厅里陪父母看电视聊天,看了眼来电显示便匆匆打了声招呼钻进自己房间。

    “少天?”

    “你现在在家里?”

    “嗯。”喻文州顺手将房间的窗帘拉上,将朦胧的夜色锁在外面,“少天呢?”

    “不提了,我刚从外面回来。”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掩不住的抱怨,“自打我回家开始应酬就一个接着一个,你说我不去也不好吧毕竟很多都是长辈,但是去了就灌我酒是怎么个意思呢,怎么就这么喜欢喝酒呢,是多喜欢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啊,清醒一点不好吗!”

    喻文州几乎能想象到黄少天在说这番话时候的神情,抑制不住的笑意在嘴角蔓延开来:“喝的多吗?”

    “当然不多,我说我发情期不怎么能喝酒他们也就没怎么再劝我了。虽然我不是在发情期但是谁知道真的喝多了会不会到呢……”说着声音小了下去,似乎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无奈。

    “早点洗澡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你怎么和我爸一样,现在才十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好吗!”

    “早睡对身体好,等你正式出道了就会觉得能早睡的日子都是一种奢侈。”

    喻文州出道这么多年了,深知这份工作的辛苦,却也正是因为对这份工作深深的热爱才坚持到了现在。

    他最爱的是表演。

    不过现在他更加爱的是黄少天。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到家了啊?”黄少天那边有脚步声,他从衣柜里随意拿出几件换洗衣物走向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和简单上了妆的面庞,受到酒精的影响脸颊上染上了几缕红润,嘴唇也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有血色。

    喻文州应了一声,稍作停顿之后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道:“我父母过几天会出去旅游。”

    言下之意就是家里没有人。

    黄少天自然是明白了喻文州话里的意思,不过作为一个Omega还是要故作矜持的。

    “我爸妈倒是没有那么逍遥,这几天都几乎还在工作。”

    “过几天有部电影会上映,要一起去看吗?”虽说不是喻文州主演的电影,但是因为导演是当年关照过自己的人,所以顺路去客串了一个角色,镜头少到甚至没有被剪在预告片里,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喻文州也是“特别出演”。

    “什么电影?”

    “文艺片,虽然没什么关注度但是剧本还是不错的。”

    “你演了?”

    “演了个小职员。”

    “行啊。”

    后来的几天里喻文州都有些无所事事,在家中看了不少剧本,直到家里来了亲戚才意识到已经到了除夕。那晚电视里的春晚演得热闹,《难忘今宵》依旧是人们最为期待的表演,父母拿着手机抽奖凑热闹时一股兴奋劲儿,临近零点的时候噼里啪啦在耳边响起了鞭炮声。

    一切都与往年无异,除了黄少天掐着时间点儿发过来的那条语音。

    “文州新年快乐!”

    短短两秒的语音他反复听了许多遍,真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

    他愈发期待接下来和黄少天约会的日子了。

 

    如果日子能按照日历过的话,他一定一日撕两张日历。*


T.B.C.


后文


*改自朱生豪《醒来觉得甚是爱你》,原句为「告诉我几时开学,我将数着日子消遣,我一定一天撕两张日历。」


——


好久不见惹,改了个ID还认识我吗!

写得有点流水账了TvT实在是有点卡文 我还是先写成正剧向的但是感觉这篇在轻松傻白甜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正式决定放飞了

【还是请个假吧 我们两个月后见 要去做很重要的事情^ ^抱歉啦 可能会不定期浮上 不过不要抱太大希望x】


求小红心~

千本家の木子

【全职高手】【喻文州18岁生贺补档】未来的基石

2月10号那天啥都没有想到,三月份的某天突然意识到18岁是意义不凡的岁数,于是想到了补档。文笔很烂,食用不适的话慎入,希望没有ooc吧!

*私设注意
*ooc注意
*bug注意

2月10号星期六,荣耀职业联赛第三赛季第22场,以蓝雨的主场落败结束。

房门被推开了,喻文州揣着笔记本走了出来。走廊上空荡荡的,是往日不曾有的安静。连黄少天叽叽喳喳仿佛不曾停过的絮叨声此时也没有出现。

这也难怪。喻文州想。

比赛已经结束差不多一个小时。这场比赛结束后,队长方世镜没有把蓝雨全员召集起来,而是把他们遣回了各自的房间,说今晚大伙都好好调整心态,复盘明天再说。

于是大伙基本都是闷不作声地各回各房,有几个...

2月10号那天啥都没有想到,三月份的某天突然意识到18岁是意义不凡的岁数,于是想到了补档。文笔很烂,食用不适的话慎入,希望没有ooc吧!

*私设注意
*ooc注意
*bug注意



2月10号星期六,荣耀职业联赛第三赛季第22场,以蓝雨的主场落败结束。

房门被推开了,喻文州揣着笔记本走了出来。走廊上空荡荡的,是往日不曾有的安静。连黄少天叽叽喳喳仿佛不曾停过的絮叨声此时也没有出现。

这也难怪。喻文州想。

比赛已经结束差不多一个小时。这场比赛结束后,队长方世镜没有把蓝雨全员召集起来,而是把他们遣回了各自的房间,说今晚大伙都好好调整心态,复盘明天再说。

于是大伙基本都是闷不作声地各回各房,有几个稍微交谈几句后也是沉默地进了各自的房门。喻文州进房之前瞄了隔壁的黄少天,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句话也没说,明明比赛时还在观众席上活蹦乱跳地大骂对手。

年前的最后一场比赛输了,而且还是主场比赛,作为蓝雨的一员,上至主力,下至训练营的孩子们,心里都不会好受,他喻文州心理素质再好也无法漠视。

只是……

喻文州不太明白,在他上网重看今晚的比赛,分析其中的问题的时候,突然一个QQ窗口弹出,是队内前辈通知他前去会议室。

不是说明天才复盘么?

喻文州也只是稍微疑惑了一下便顺手拿起笔记本走出了房间。

走廊上没有人,是都已经在会议室了吗?

站在会议室门前,喻文州按住门把手,推开门的一瞬――






“吊――车――尾――!”

一群训练营的小鬼朝着刚刚层层通过测试正式加入蓝雨青训营的喻文州齐声嘲笑道。

因为是同一批学员,这些人都知道,喻文州通过测试那真的叫一个勉强。那手速他们已经无法形容了,更有人已经在默默地为被刷下去的可怜儿抱不平。

喻文州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便自己走向最角落的座位,开了机。

“哟,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一个人大声挑衅道。喻文州头也没抬。

“啧,没趣。”那人咋舌,“不玩他了,咱们竞技场吧!”

“好啊好啊!”其他人附和道。

自始至终,喻文州都没理会他们,甚至到后来训练营来了一个话非常多的传说中的蓝雨希望之星,有时候也会凑合嘲笑几句,喻文州也依然如故――除了有时候那家伙在他耳边吵吵闹闹地说出些不太正确的判断,让他忍不住纠正几句。

喻文州自知自己的弱点在哪,也知道自己必然会受到别人的排挤和冷漠。

不过……

喻文州那么努力地来到蓝雨,绝不是为了当一个过客。 他是因为有把握,以及对荣耀的热爱,才会带着人们口中的对于职业选手的致命缺陷成为蓝雨的一员。



那次队内训练,喻文州最后一个坐到了魏琛对面,却是拿下了三场胜利。

“谢谢前辈指教。”喻文州说,却自知这三场胜利来之不易。

胜不骄,败不馁,不卑不亢,才有走到如今的喻文州。

望着魏琛离去的背景,喻文州的心中有些触动,但随即就被一群围上来的人打乱了。

“和我打一场吧!”

来训练营这么久,喻文州哪有受到过这种待遇,平日里都是此时站在人圈外围默不作声的黄少天的专利。喻文州心中有些小慌乱,但还是报以友好的微笑说:“好的。”

从过去的被冷眼相待,到此时的争先恐后地约战,再到现在――






“嘭!”

“生日快乐!”

会议室里是漫天飞舞的礼花,会议桌上摆着一个蛋糕,上面插着形为“18”的蜡烛,队长方世镜和黄少天站在蛋糕两侧。

看着满脸惊讶站在门口的喻文州,方世镜,走上前,一把揽住喻文州笑道:“惊喜吧?看看都把我们未来的队长吓坏了。”

“未来的……队长?”喻文州反应过来,以更加惊讶的神情问道。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有机会出战。

“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方世镜象征性地捂嘴,随即又笑道,“是啊,蓝雨的未来可是要靠你们了!”

“少天,把蛋糕拿来。”说完便转过头去呼唤黄少天。

黄少天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端起了蛋糕,缓缓向两人走来。

“这样就对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方世镜说。

“不是不好意思!”黄少天立即反驳道。

“好了好了,”方世镜笑笑,同时揽住喻文州和黄少天,“都是以后的好搭档,吃了蛋糕后就和好哦!”

“哼!”黄少天撇嘴,却是将蛋糕端得离喻文州近了些,示意他吹蜡烛。

“嗯。”喻文州微笑轻哼道。



他突然想到上赛季在比赛席上遇见的那个微草的大小眼,好像是叫王杰希吧。当时喻文州回答:“我想我还没准备好。”

但现在,他可以说,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将是蓝雨未来的基石,他将带领蓝雨获得很多个属于蓝雨的夏天。

end.

ps:那个生日的场景,可以参考一下PandaMiki太太的生贺喜欢这个场景

孤鸾倚眠霜

【喻黄】已是浮生共沉沦(二十四)【终章】

就像和自己打了个赌一样,那一天喻文州没有爽约并且陪着他们在KTV直到大家都喝的有些昏沉,喻文州伸手拦住了还想继续满上的黄少天,给景熙使了个眼色去结了账,郑轩识趣的提醒了一句李远和宋晓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啦别嚎了,再唱你们是准备在KTV包夜了吗?刚好景熙去结账还没回来,要不要再给你们开一间?”

“唱不动了别了吧。”宋晓选择了拒绝,“出去买点宵夜回去了,我还是挺舍不得寝室那张床的。”李远附和着他的意见,两人放下了话筒拿起了外套穿好,推开门还不忘了打了个哈欠证明自己着实是累了。黄少天也没有喝的太多,统共也就一打啤酒,六个人均分算下来也没多少。黄少天顶多是有点迷糊,人还算清醒,喻文州扶着他下了电梯,...

就像和自己打了个赌一样,那一天喻文州没有爽约并且陪着他们在KTV直到大家都喝的有些昏沉,喻文州伸手拦住了还想继续满上的黄少天,给景熙使了个眼色去结了账,郑轩识趣的提醒了一句李远和宋晓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啦别嚎了,再唱你们是准备在KTV包夜了吗?刚好景熙去结账还没回来,要不要再给你们开一间?”

“唱不动了别了吧。”宋晓选择了拒绝,“出去买点宵夜回去了,我还是挺舍不得寝室那张床的。”李远附和着他的意见,两人放下了话筒拿起了外套穿好,推开门还不忘了打了个哈欠证明自己着实是累了。黄少天也没有喝的太多,统共也就一打啤酒,六个人均分算下来也没多少。黄少天顶多是有点迷糊,人还算清醒,喻文州扶着他下了电梯,看着两个人一点都不像有矛盾的样子,郑轩心里想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之前还在那里置气?这两个人就算矛盾再大推心置腹的谈一谈……甚至不用这么麻烦,一方示好服软之后另一方马上就能顺着台阶下来完全不会矫情的还要哄个没完,诚然黄少天吃掉的甜品也不少了,不过也证明哄劝的手段还是零食比较有效率。比如今天这件事,要是喻文州缺席了没有来,那就算把全世界的甜品堆在黄少天面前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原谅。感情基础的建立一定要两个人都你情我愿才可以,剃头挑子一头热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可行的能架设在两人之间的有效手段。

黄少天几乎整个人都倚在喻文州身上,反正借着酒劲被人看到了也没什么可以说的,反正他们感情一向很好这一点从来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哥们义气这四个字能掩盖掉了他所有的不可说,所以偶尔放纵一回,睡醒了就都是要遗忘的事,根本不需要去记得。

他们之前将至冰点临界值的关系也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回暖了起来,当天回了寝室看着喻文州顺便在便利店买了黄少天喜欢的青柠味酸奶还没忘了揶揄一句“喻主席还是这么体察民心,这点小事还要亲力亲为,还是我来吧。”

“少天的事我向来都是记得清楚的,谈不上亲力亲为,习惯了。”面对郑轩的玩笑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解释着,不过笑意中依旧带着郑轩熟悉的并不怎么和善的警告,让郑轩没有继续选择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反正在攻略喻文州这件事上,他一直是一个辅助的角色,真正实打实的战斗的一直是黄少天本人的事情。郑轩自认为这个助攻还是做的不错的,今天的情景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侧面反应了在蛋糕店偶遇的宣传部长已经出局的事实。

都能想到宿醉喝酒头疼这回事买酸奶了,接下来就要回去让黄少天喝板蓝根预防天冷吹风感冒了吧?反正都是信手拈来做惯的事情,能够养成的习惯,当然也不会就这么舍弃了。

再后来就是英语等级考试,这倒难为不了他们,早在之前就已经一次性过完了四六级的他们不用早起也不用担心成绩的问题,反倒是更加着重的思考着圣诞节应该怎么过。一年一度的日子里外面的水果店已经把包装精美的苹果放上了货架,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还要在店外打上一个招牌写着“本店出售圣诞果”之类的标语。黄少天有些嗤之以鼻,“平常一斤苹果多少钱?这一个苹果多少钱?不过是多了一个包装就贵了几倍,还有人前赴后继的买,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这么好赚的?要我就不拘这些形式,能吃就行!”

“到底是要送人的,也不能塑料袋一提就递给人家说一句‘平安夜快乐。’吧?那才叫真的丢人。”郑轩拿着高数书看着上面蚂蚁般的字打了个瞌睡,“再说了一年就这一次,买一个苹果聊表心意我觉得没问题啊。”

“话不能这么说,你想想每年情人节一只手都快数不完了你怎么不想想要破费多少呢?”黄少天叼着糖下巴抵着椅背和郑轩算着账,“还有生日纪念日等等数不清的日子你要怎么算?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所以说还是我们这样的单身狗好啊。”郑轩瞥了一眼黄少天,又意有所指的看向喻文州,“花钱也算不到我们头上来,拉动经济消费还要靠你们这样的不是么。”

“你什么意思!”黄少天揪起手边的纸团就砸了过去,“什么叫靠我们啊你别试图误导群众啊喂!我告你诽谤信不信!”又拿他和喻文州开玩笑,黄少天可不想总这么暴露了自己那点浅白的小心思出来,其实在这件事上他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怕喻文州知道,又怕喻文州不知道。

“少天喜欢哪种我都可以买啊。”喻文州接了郑轩的话,“一年一次,我还是送得起的。你要是想要我也能给你带一个。”

“别了吧我怕黄少削我。”郑轩求生欲极强的选择了拒绝,“而且我又不是班里大熊猫一样宝贵的女生,不用特殊照顾。”

“不过我有个很小的不程度的建议。”他又补上了一句,“我觉得水晶苹果才是上选,不能吃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不会坏啊,要不怎么有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这个说法呢。”

“那你有没有听过钻石很久远一颗就破产这句话!”黄少天瞪了他一眼,一脸“你在胡说就弄死你”的表情让郑轩成功的打住了还想继续诉说的欲望。不过看着喻文州若有所思的表情好像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那他这助攻就做的是成功的。

“吃饭吃饭!饿死人了!”黄少天吐掉了嘴里的塑料棒,“走吧文州你的材料写完了吧,都快期末了还没玩没了你们学生会真的是事多。”

喻文州点了点头,合上了电脑说了句好,就在黄少天的催促声中出了门。郑轩想着他们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到时候自己肯定是头一份的大功臣。

平安夜学校里还是很热闹的,就是连餐厅里点餐都是套餐,害的郑轩还得拖着景熙一起,他可不想在当了快360天的电灯泡之后今天还要继续点燃自己照亮别人。他的老同桌还是很同情他的遭遇的,面对如此不讲义气的行为郑轩美名其曰“这不是让你们名正言顺的吃情侣套餐吗?为了你好。”然后换来了黄少天比中指的待遇。

要说黄少天不想也是假的,但是想想自己和学生会工作事务“争风吃醋”好像不太符合常理,不过喻文州倒是没有异议的陪着黄少天吃了一份套餐,本来黄少天想单点,毕竟要这么明目张胆的点一份套餐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喻文州倒还是坚持了嘴开始的决定,指着套餐对服务生小姐姐说,“来一份这个,谢谢。”小姐姐心神领会的点了点头还对着他们笑了笑说了句稍等就推开了,黄少他在心里又狠狠的痛斥了一番郑轩,大庭广众之下突然来这么一出还是在他并没有太充足的心里准备之下,任凭黄少天心眼再大,也不能心无旁骛的控制自己的行为和平常无二。

不过还好对方是喻文州,懂得他的尴尬和不自然为哪般。能这么理解自己的人,黄少天想除开喻文州之外应该找不到第二个了。

“给你的,平安夜礼物。”喻文州的声音把他的神识拉了回来,“拆开看看。”

“什么?”黄少天有些奇怪,“你不是已经给过我苹果了吗?我给你说以后别作那么华而不实的事情了,你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黄少天嘀咕着拆开了缎带,看着盒子十分精致黄少天还有些奇怪里面为何物。说实话一年带头来节日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所以一向懒得记准备礼物什么的更是不存在了,除却两个人的生日外,黄少天基本不会费心去准备礼物。倒是喻文州有时候喜欢做这样颇有些形式化的事情,黄少天除了说他破费之外也没有别的好讲了。所以看着躺在盒子内的水晶苹果他第一反应是这事他和郑轩没完。和徐景熙回寝室路上的郑轩莫名的就打了个喷嚏,然后笃定的给徐景熙说,“你信不信绝对是黄少说我坏话了。”

徐景熙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不知道郑轩又做了什么得罪黄少天了。

不过黄少天当即还是啪的一下合上了盒子对着喻文州说,“你这是干嘛又破费,买个水晶苹果干什么?又不能吃!那种平安果都够浪费了你这还买个水晶的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啊喻文州!”

“怎么会。”对方笑意中的温柔蔓延开来,“那不是阿轩说的,这个不会坏,我觉得挺好的,所以就挑了一个。”

“我就知道罪魁祸首是他!”黄少天暗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只能安心的收下了喻文州的礼物,真的要他退回去也舍不得,至少这件礼物,他可是独一份的。

期末的时间过的很快,考完试黄少天又过起了日晒三竿自然醒,起床洗漱去蹭饭的日子,对于他而言很满足于没有外人打扰的状态,没了学生会那些人和事的打扰黄少天觉得日子十分的滋润了。恰巧临近年节双方家长的公司每人发了一张烟花节的门票,这些年为了环境问题机会已经很难再看到这种大型的烟火会了,好像是什么机构成立多少周年才来了这么一出,而家长一来对人多又拥挤的活动没有兴趣,二来也确实没有时间,就把票给了自家儿子让他们去看看好了。黄少天是没意见的,反正都是会和喻文州一起的去哪都无所谓,点了点头就答应了下来,“行啊反正也没事不去白不去,要不还浪费了票。”多余的两张被喻文州拿去给了郑轩和徐景熙,“一起去吧,正好这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也就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有这么大型的烟花可以看了。”

要是一个人郑轩肯定就拒绝了,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当两个人的灯泡,但是景熙也一起的话,他倒是还能接受,考虑了一下就接受了喻文州提议。比起一个人发光发热,有另一个人愿意一起分摊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选择了。

不过这期间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变故让黄少天差点放弃了去看烟火会的计划,他家那只名为美咲的萨摩耶某天突然就没了精神,摊在了地上呜咽的叫着,黄妈妈开始当即就抱着狗去了宠物医院,黄少天帮忙收拾着的东西跟着下了楼,可能是在门口动静有点大,喻文州听到了说话声打开门看着他们全副武装的样子问了句有什么事,黄少天大致说了一下,喻文州也没有犹豫,拿起了外套跟他一起进了电梯。黄少天嘴上说着“不用了你跟着来多麻烦,不是什么大事。”心里到还是希望可以陪着他去,喻文州看了看美咲的情况还是坚持一起跟着去了,“说不定我还能帮忙呢?你一个人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好帮衬着。”

事实证明喻文州的选择是对的,美咲没查出来了肚子里有颗肿瘤,需要开刀。黄妈妈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从小长大一直是宝贝着的突然要遭受这么大的罪她心里肯定是不好受。黄少天安慰着自己妈,喻文州负责和医生交涉,拿着手机把注意事项都写进了备忘录了,比如术前不能吃饭和喝水诸如此类的规则。看着认真的样子路过的护士都难免多驻足瞟了几眼。医生开着单据笑着问黄妈妈喻文州和他什么关系,“很能干的一个小伙子啊,做事这么有条理,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能力比同龄人强太多了。”

“他啊,是我干儿子。”黄妈妈勉强笑了笑,“从小就稳重能干,本来也没想告诉他们家,结果出门刚好遇到了就顺便一起来了,没想到还帮了我大忙。”

“看着小伙子就讨女生喜欢,以后女朋友有服气了。”说着就把缴费单子递给了她,“去左边第二个窗口缴费就好了。”

“谢谢。”黄妈妈去了指定的地方,黄少天抱着狗也跟了上去,只是心里还在对刚才医生的话有些不满,“女朋友?不存在的,再讨女生喜欢都没有用,他人是我的了!”似乎夹杂了不少怨气在其中,黄少天也不是要和谁赌气,只是他并不喜欢喻文州被人如此谈论而已。

他喜欢的人当然是最好的,所以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到了医院,喻文州也跟着来了,看着打了麻醉昏睡过去的美咲黄妈妈还是有些担心,推进手术室后依旧担心的有些坐立难安,好在黄少天和喻文州安慰着她才慢慢的舒展开了眉头。几个小时候美咲被推了出来,医生笑眯眯的说“手术很成功,术后按时来挂水恢复这一块不会有问题的。”

“谢谢医生。”黄少天道着谢,“您辛苦了。”一边又让出了路让对方离开。

没来是要住院的,但是黄妈妈不放心还是接回家来自己照料,手术过后不能吃不能喝,美咲麻药过了伤口又疼,怕它乱动只能守着它。黄少天当仁不让的承担了守夜的任务,看了看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拿过手机给喻文州说着“怎么办啊我看美咲还想站起来走动?这样我也不能睡了。”

“那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喻文州说着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俩换着看它好了。”

“不用不用,我抱了被子在沙发上了,困了就睡了。”黄少天说着就打了个哈欠,“就是怕坚持不了多久了。”不过这一过程也没有持续太久,他就被自己亲爹赶回卧室了,没让他继续呆在客厅里不知所措的跟着美咲绕圈。

给喻文州说了晚安之后黄少天倒头就睡着了,也是很久没有这么累了,沾枕头就睡的经历大概还是很久很久前考试前夕复习的时候了。

因着黄妈妈还上班,挂水的事一直是喻文州和黄少天一起来的,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去了医院,黄少天黑眼圈有些重,一路哈欠连天的。喻文州还笑他晚上一定要早点睡,一连几天都没什么懒觉可以睡。加上这几天美咲生病黄妈妈也没有怎么好好做饭,买来的排骨都给它炖汤喝了,黄少天十分苦逼的和喻文州抱怨自己的生活,“真的,我觉得我这几天都在吃草,我也想吃排骨啊,这日子过的,真·人不如狗。”喻文州十分同情他的晚上带着黄少天回了自己家吃了糖醋排骨给他回了血,他是真的怕黄少天回去喝了黄妈妈给美咲炖的排骨汤。

劳心劳力了几天之后美咲的情况终于稳定了,黄少天和喻文州也算是跟着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天天跟着去医院了,按时去复查就可以了。当然这件事也直接导致了黄少天想废掉了烟火会的票,累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去参加这种人挤人的活动。要说和喻文州培养感情哪里不行?就算是在家里看看电视打打游戏也比出去受罪强。后来还是喻文州劝服了他,“都已经和阿轩、景熙约好了,我们无故爽约也不好。”揉了揉黄少天有些毛躁的头发,“就当是忙了这么久好好放松一下,别这么懒嘛少天,机会难得啊。”

反正最后被喻文州拖着出门时黄少天还是有点不情愿,想了想到底是因为喻文州,换了别人他可能早发脾气把人骂走了,大概也是因为偏爱,也能允许对方在自己的世界里为所以为,包块掌控自己的人生脉络和走向,心甘情愿的不带一点怨念。

郑轩和徐景熙比他们要来的早些,一人捧着一盒章鱼小丸子不知道在说着一会进去还有什么吃的可以买。看着有些讪讪的黄少天郑轩喊了一声,挥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黄少天勉强打起了精神跟在了喻文州身后走了过去,看着两个人手里的东西,“你们两个没吃饭出来的吗?也不怕长胖啊?”

“来这不吃更待何时。”郑轩倒是无所谓,“你怎么这么没精神啊,这不都缓了几天了还这么萎靡不振,你不是营养不良吧?”

“你试试忙前忙后十几天脚不沾地还没狗吃的好试试。”黄少天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还能生龙活虎的我就改名叫黄多天!”

郑轩是不想和他斗嘴,拉着徐景熙去下一个摊子了,黄少天回头找不到喻文州的人,正想打个电话一串糖葫芦伸到了自己面前,黄少天一抬头就看着喻文州在自己面前笑。

“走了也不说一声。”黄少天努了努嘴,接过了糖葫芦,“白让人担心了。”

“是我不好,恰巧看到了,想着你会想吃就去买了。”喻文州给他道了歉,“走吧,先进去占个位置,等下人多了就要被挤到后面去了。”

虽然黄少天嘲讽了郑轩吃的多,等自己进去了场地手里也没少拎着零食。江岸边的人已经不少了,有的人还在立着三脚架准备拍照,这种事黄少天是向来不操心的,看着喻文州挂在肩膀上的微单就知道只要喻文州在就没有打点不好的事。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周围都是格式花灯,难免让黄少天生出了之前在秦淮河畔看花灯的错觉,对于黄少天来说,这算是有些堪称早期的回忆了,恍然间才发现,即将踏入人生的廿字年华时,记忆里弥漫最多的,不外乎喻文州三个字而已。他看着喻文州拍照的侧脸,果然是这么多年都没有看腻过。

第一朵烟花缓缓在空中爆开时喻文州准确的按下了快门,看着空中瑰丽的颜色,也只是一瞬就不见了踪影,就算短暂,但也美丽过,求的从来都不是天长地久,曾经拥有过就足够了。

那喻文州呢,自己是愿意和他求一个天长地久,还是愿意徐徐图之一个曾经拥有呢?黄少天比较贪心,情之一字上,他求的必然是无尽无期。

直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黄少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已经放了不少烟花了,看着在旁边整理照片的喻文州,黄少天说了句,“果然有相机还是好啊,什么样短暂的景色都能留的住。”

“可是有些景色,不少靠相机就能留住的。”喻文州偏头看着他,“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有吗?”黄少天思索了一番,“你举个例子我听听?”

“比如,少天的笑容啊。”喻文州说的认真,“只有一直让你开心,才会笑口常开吧。”

“如果是依靠影像就太没意义了,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一个开开心心的你。”

“不管是今后一年,十年,或者二十年,我都想看着少天可以一直笑下去。”

“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煽情?”黄少天噗一声笑了出来,“喻文州这一点都不像你,说好的成熟睿智呢?你这和小孩子一样。”

“可能,感情让我盲目吧。”喻文州垂下了眼睑,“所以我甘愿为此复出。”

“你想说什么?”黄少天被他绕的有些晕,听的云里雾里,“我不是很懂,你这是,想谈恋爱了吗?”

“是啊。”他承认的坦诚,“所以少天,你愿意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吗?”

“和我在一起,让我来负责你人生未来六十年的笑容,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等你白发苍苍,我还是能牵着你去带你吃你喜欢的双皮奶。”

“能在你不开心的时候哄你开心,陪着你打游戏也好,看剧也好,你喝着酸奶吃着薯片,我在旁边给你剥瓜子……”

嘭的一声夜空中又炸开了一朵烟花,黄少天看着喻文州张阖着的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句“和我在一起”在脑内循环。

“我喜欢你,少天。”喻文州说完了他的告白,“你意下如何?”

“喻文州。”黄少天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吧我也不矫情说那么多。”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要是说话不算数你知道我什么脾气的,当然我不知道你不会骗我……所以……”

“承包我未来六十年双皮奶这件事,我允许了。”

“也谢谢你,没有让我空欢喜一场。”

世间的感情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一颗真心换来另一颗,喜欢的人不一定会像自己这般喜欢自己,索性经年累月的时间里他们的眼里从未容下过另一个人,漫长的一生里足够去细细琢磨是不是所言非虚。

千万人中,缘分的羁绊早已经书写好,这一生,他们都会眷恋着彼此的温柔长此以往的携手度过,宇宙星辰是他,尘埃落定,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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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强行结局成功。

磨磨蹭蹭了这么久我的天=L=

就当是24H一小时一篇吧【强行一小时】

青梅竹马编的真的是够了_(:з」∠)_

孤鸾倚眠霜

【喻黄】已是浮生共沉沦(二十三)

适得其反往往都是这么猝不及防突如其来,郑轩没想到喻文州会给出一个这样不算拒绝的拒绝,黄少天在他前面低着头走着,一言不发,黄少天一向爱叽叽喳喳,通常他沉默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好事。非要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前最后的潜伏期。郑轩跟了上去勾住了他的肩膀,“你别多想了,这种事都说不好的,说不定文州会推了那边呢?怎么说也是景熙生日更重要一点不是?不是那种送个礼物就能打发了的关系,我也不信文州会这么敷衍的。”

“你说的轻巧。”黄少天的瞥了他一眼,“虽然不是什么正规公司,那好歹也是学生中的最高组织了,换了你,会错过给自己的升职庆祝吗?他可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景熙生日可以缺席,这个肯定不行。”就算他心...

适得其反往往都是这么猝不及防突如其来,郑轩没想到喻文州会给出一个这样不算拒绝的拒绝,黄少天在他前面低着头走着,一言不发,黄少天一向爱叽叽喳喳,通常他沉默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好事。非要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前最后的潜伏期。郑轩跟了上去勾住了他的肩膀,“你别多想了,这种事都说不好的,说不定文州会推了那边呢?怎么说也是景熙生日更重要一点不是?不是那种送个礼物就能打发了的关系,我也不信文州会这么敷衍的。”

“你说的轻巧。”黄少天的瞥了他一眼,“虽然不是什么正规公司,那好歹也是学生中的最高组织了,换了你,会错过给自己的升职庆祝吗?他可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景熙生日可以缺席,这个肯定不行。”就算他心里对这件事不痛快的地方一抓一大把,但是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到底会有怎么样一个结果,再明显不过了。

“话是这么说,那我也不信文州真的会……”郑轩想着词去辩解,就算他没有黄少天那般了解喻文州的心思,多多少少也是能分析出来对方的意图的。

“行了我都不操这个心了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黄少天打断了郑轩还想往下说的絮叨,“说好的给景熙订蛋糕的,别磨蹭了,再迟一点连约你们喻主席吃饭的时间都没了。”

“什么叫我们……分明就是你的。”郑轩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跟上了黄少天的步伐。人能不能来参加是一回事,景熙生日是肯定还要过的。

临近圣诞学校周围倒是都竖起了不少圣诞树,有些小店里放着经久不衰的“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黄少天掏了掏耳朵,怎么听都觉得不是个味道。他自嘲的笑了笑对郑轩说,“有没有觉得倒起霉来连喝水都能塞牙缝?平常听起来都没什么问题的歌,现在怎么听怎么像在唱single dog,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你算哪门子的单身狗?”郑轩不以为意,“哪一年你情人节是一个人了?你们两家家长的结婚纪念日,你不都是和文州相依为命的吗?我也没见过你落单了。是是是我知道你想说这只是留守儿童最后的倔强不是爱情,不过这有差吗?这眼瞅着都要第二十个情人节了,你们俩中间有过第三个人吗?哪一次不是巧克力玫瑰花伺候的?去年的那盒白松露酸奶巧克力你别给我说是你自己买的,你书桌上的永生花自己张腿跑来的?这已经不是情人胜似情人了好吗?”

“真正的单身狗应该是我们这样的,看着你们在面前秀恩爱,还得心甘情愿的把狗粮吃下去。”

郑轩觉得自己再劝一劝,真的可以去双修心理学学位了,大概这么多年来都没能锻炼的口才在黄少天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这个人不愧是他们工程学院的最佳辩手,能把郑轩自己都逼得客服了自己怕麻烦的短处,不厌其烦的有耐心去安慰一个人。

“我看你胡扯的功力渐长啊。”黄少天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有些慵懒,“你要真这么有本事,你就让文州出现在景熙的生日会上,否则一切都是白搭。”说着就拉开了蛋糕店的门走了进去,玻璃门弹回来差点打在了郑轩的鼻尖上,还好他退的快,要不蛋糕还没买就要先去校医院看看自己的鼻子是不是需要整形了。

这家店是他们惯来的一家,黄少天很喜欢他家的酸奶芝士蛋糕,和他家小区属于同一家的连锁,景熙的蛋糕会选择从这里订也无可厚非。店里没什么人,里间有几个人点了饮料和甜点在看书复习,黄少天也挺喜欢这里的氛围的,很安静,老板娘人很好,独处也不会尴尬,虽然他一个人来的机会很少。橱窗前有两个女生低着头看着玻璃柜中的蛋糕模型,时不时的提出一些参考意见,他只是觉得当中红色外套的女生有些眼熟,不过也没有在意,给老板娘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接过了图册,郑轩也拿着奶茶过来,离晚饭点还早,时间充裕可以慢慢选,两人准备找个地方坐下,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们停住了脚步。

“我说大小姐啊你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了,总共就这么多样式你还要犹豫多久啊?”驼色外套的女生显然已经有些厌烦,看来是已经在蛋糕店蹉跎了许久。

“这可是要送给文州的,我不能随随便便就决定了。”她身边选蛋糕的女生语气中还是不容拒绝的坚定,“晋升学生会主席的庆功宴可只有一次,至少要过了我自己这关我才敢拿得出手吧?”

要说重名的有可能,一声文州确实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学生会主席,黄少天相信翻遍全学校来符合条件的,也只有喻文州一个人了。

至于这个讲话的女生,黄少天心里自然是有人选的,也明白了自己一开始看她眼熟的原因,是众人眼里与喻文州很登对,男才女貌并且关系也不错的,并且是黄少天也认为很适合喻文州的,校宣传部长,夏希言。而另一个,黄少天猜想,大概就是和她一起在学生会的闺蜜了。

郑轩看黄少天没有动静自己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所谓冤家路窄居然出门订个蛋糕都能碰到不想遇到的人,这情形让他有些进退两难,要是拉着黄少天走呢,这蛋糕铁定是定不成了,要是不走呢,留下又窝心。不过比起换一家店,还是维持一个好心情才是重要的事。他上前拽了拽黄少天的袖子,眼神飘向了门口,企图劝说他先行离开。还没等到黄少天发话,背后的两个女生倒是走了过来对着他们说了句“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郑轩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向旁边撤开了一条路,黄少天也很配合的侧了身方便两人的通行,夏希言拉着闺蜜坐在了靠窗的卡座,郑轩正想拉着黄少天向外走,对方却十分不买账的朝着夏希言的方向走去,郑轩连忙拦住了他,“你干嘛想去吵架啊?别冲动啊!”

“想什么呢,我们今天来这正事还没做呢吵什么架?”黄少天瞪了他一眼,“她看她的我订我的,有什么关系么?又不冲突。”说着就朝着深处走去,郑轩叹了口气也只能跟上。

早知道会有这样的遭遇,他今天就不该怂恿黄少天去约喻文州,这样至少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不过要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了,黄少天只怕是会更受伤吧。明明是距离自己最近的身边人,知道的还没有外人多,那可能就不是这么心平气和坐下来喝一杯奶茶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黄少天翻着图册看着款式,一边问着郑轩“你看这个8寸的水果蛋糕怎么样?过几天可能要变天吃慕斯怕是有点凉。”郑轩点着头符合着,注意力都在黄少天背后的两个人正在讨论的女生身上,夏希言坚持一定要一个最好,她闺蜜干脆提出了让她亲手做的提议。不过还是被她否决了,理由是“我不是专业的,做出来一定不好看,到时候盖子一掀开岂不是场面很尴尬?你愿意把自己不擅长的一面给喜欢的人看吗?”

“你又不会失败。”闺蜜有些无可奈何,“那你说怎么办,没有一个能看上的?”

“慕斯天气冷不适合,冰激凌蛋糕同理,巧克力的太甜腻,水果这个天气里文州喜欢连罐头都没有,你要我怎么选?”

郑轩听到这番理论没忍住抽了抽嘴角,连带着黄少天翻图册的手也一顿,好像他再坚持挑水果蛋糕就是对景熙的敷衍了。要说喻文州喜欢的水果,他喜欢玻璃翠能做成罐头但是肯定也存不到现在,这妹子打听的到还是挺全面的,还是喻文州连这样的事也愿意和她分享了?

“问题是蛋糕里有多少水果不是从罐头里捞出来的?你要这么斤斤计较是真的没办法选了。”

“那你倒是能给我弄来罐藏的芒果和草莓,那我也认了。”夏希言揉了揉眉心,“所以我但凡要是能有一点办法我会这么纠结?”

郑轩当时满脸的黑人问号,他怎么不知道喻文州喜欢这两样东西?听起来倒是更像黄少天的口味,对面的黄少天也楞了一下,这情报也偏离的也太十万八千里了吧。

“就没有别的了?你就打听出了这两样?这也太时令了吧?总不能一年中就那时候吃水果吧?”闺蜜对于这种非常人的信息来源表示不相信,一年四级产出的水果太多了不可能只局限于这两样吧,“条件不允许,我们就将就一下?反正主旨也不在蛋糕是不是?”

“我知道重点不在蛋糕,可我不愿这么将就了。”夏希言点着桌面,“我初中同学的表妹的同学和他一个高中,你也知道文州平常不喜欢谈论这些,我逆转了好几重关系才打听到的。”

“结果还都是错的,这么费心打探有什么用。”郑轩抿着嘴偷笑,黄少天和他似乎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图册上了,专心听着壁角,好像这才是今天的目的。

“文州好像很钟情红豆,据说那时候他每天都要加了双倍红豆的双皮奶,考虑要不要从这里下手……”她这句话还没说完郑轩就被奶茶呛到了,他有些埋怨妹子为什么要在他喝水的时候说一个让他能笑上一整天的话题出来,对面的黄少天也是一边笑一边摇头,这给他们打听消息的人,真的是毫无水准可言。熟悉他们的都知道他们之间是黄少天特别喜欢这个甜品,喻文州跟偏向于烧仙草和芋圆,只是没有他这么管不住嘴,每天都要来一份才罢休。黄少天阴霾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比起他这个了解喻文州比了解自己更甚的人来说,夏希言简直要输在了离起跑线更远的地方,他要是再这么计较,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水准。

“而且他们居然没打听出来,喻文州身边有个黄少天么?”郑轩压低声音给黄少天吐槽着,“你说这得差劲到什么地步?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没有重视过,行了我觉得他要是能追上文州,我绝对要不顾我外婆毒打我的危险生吞糖豆。”

“你先把上次欠的补上再说!”黄少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看来当初觉得他们合适,也是我看走眼了。”

“在你眼里还能有人比你更合适?拉倒吧。”郑轩反驳到,然后两个人又安静下来听着背后的动静,两个人女生还在争论着到底选择什么制式是最好的,可惜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来。

“真的是头疼。”夏希言合上了图册,“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连一个文州喜欢的蛋糕都挑不出来,更不要说能做一个让文州喜欢的人了。”

“别妄自菲薄了。”闺蜜拉着她的手,语气里颇有些语重心长,让郑轩觉得和妈送女儿出嫁时的教诲似得,“你看整个学生会里,就属你和喻文州最般配,连老师都说你们俩合适呢,别多想了。凭能力还有谁能和你相比?”

“天呐最般配的人就在这坐着呢妹子你醒醒好不好。”郑轩脑海里的弹幕充斥着一条接着一条的滑过去,“算了算了不知者不怪嘛,而且怎么能和女人讲道理呢?”

“那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交往的对象呢?凭借他这个条件不应该啊……还是他眼光太高了一个都看不上?”

“那是因为他心里有人了啊,所以才谁都看不上这不是常理么?”郑轩在心里回答着她的提问,“有黄少天在哪容得下这么多牛鬼蛇神近了喻文州的身?”

“你要这样想。”闺蜜略略思索了一下,“九年义务教育下肯定不会想这种事,三年高中都用来学习了,到了大学还没来得及开展,也不是刚好吗,就遇到你了。所以你要好好把握机会是不是?”

“所以只要有黄少天在,那往后的几十年也和你没关系。”郑轩做了结案陈词,夏希言在闺蜜的鼓舞之下好像又有了些信心,两个人又商讨起蛋糕的事,而听完戏的黄少天和郑轩也开始做起了正事,重新翻开图册认真的看起了蛋糕来。

夏希言听从了闺蜜的意见选择了一款怎么调都不会出错的蛋糕先行离去,黄少天和郑轩也选好了喜欢的一块去老板年那付了定金,这才掏出电话来约了喻文州,订好了地方黄少天和郑轩慢悠悠的朝目的地走去。

“我当时特别想给那个妹子说一句话你知道么。”郑轩感慨这,“只要她是黄少天,那喻文州就会无条件喜欢她了,有且只有这一种可能。”

“你又知道了。”黄少天有些懒得搭理他,“你怎么就知道别的不行?比如颜值比如能力,文州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搞定的。”

“所以我说了啊,前提是只要是这个人是黄少天,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郑轩十分笃定自己的分析,“相信我,这是唯一的答案。”

黄少天没有说话,姑且相信了郑轩的说辞,反正他有这个自信,喻文州是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别人追求的人,这一点他很确信,别的不说,至少夏希言是做不到。

晚饭他们都没有对喻文州提起这件事,很默契的当做无事发生,一来是黄少天觉得喻文州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没有必要这时候还要挑明好像自己很在意一样,其实他很坦然淡定;二来是这样好像免费给夏希言打广告一样,如此认真严谨的讨喻文州欢心,岂不是还给她加分了?黄少天可没这么傻,会给情敌铺一条生路出来。

喻文州出来时还有些恍然,好像能一起好好吃一顿晚饭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平日里都是匆匆狼吞虎咽的解决了就继续各忙各的,以前天天都能经历的事骤然就变得奢侈了起来,让他莫名的就对黄少天有了亏欠感,加上自己这一回自己要缺席了景熙的生日,拒绝黄少天的请求也是他从没想过的事情,不过是一次学生会同事之间的聚会,其实推脱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想起黄少天失落的神情,喻文州心里也像是被一双手撕扯着,找不到能够释怀的出口。

可总不能什么都不去做,裂痕任其发展只会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难以弥补,所以席间喻文州对黄少天说,“景熙那天生日我会去的,你们先开,不用等我,等我那边差不多了我就过来。”

“那要不等你也可以啊?反正也没有事。”郑轩在两人之间搭着桥,“说不定结束的早呢直接赶上开席多好。”

“我说不定要多久你们也别等了,玩的不尽兴我多过意不去。”喻文州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意思,“你们原计划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就听他的吧。”黄少天接了腔,“怎么着文州也得在那边吃完饭才能过来,我们这个等法怕不是都要饿趴下了。”

郑轩心想着“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吗!”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也不是没颜色的人,这时候讨没趣也不合适。桥可以搭,喧宾夺主就不应该是他做的事情了。

徐景熙对于喻文州的缺席也是略表了遗憾,还去了他们寝室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愤怒之情,临了听到他承诺回来这才把怒气收了回去,“虽说我们只是高中三年的同学,但好歹我过生日宴都没有缺席过,就算我没有你和黄少之间感情深厚你也不能这么弧我不是?”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的确是很不应该,所以我这不是努力来参加后半程么。”喻文州好言相劝了一番,“我可不敢辜负了我们三年的同学情谊,再说这都迈入第五个年头了,我就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来了你说是不是?”

“我可说不过你这个学生会主席。”徐景熙做了个鬼脸,“反正到时候等你,等不到就不散场!我看你能拖多久。”

黄少天倚在一边的衣柜上看着两个人的嬉闹摇了摇头,和景熙的感情都跨入第五个年头了,和自己就更不用说了,至于那些只是学生会的同事而言,一年多的感情真的是不够看了,那算什么呢?根本不值得黄少天去糟心、生气,甚至是去怀疑喻文州,甚至是能不应该存在于凌驾于他们二十年感情之上。

尽管已经说好了喻文州饭局肯定会缺席,生日当天徐景熙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决定等等看,事情总有一个万一。最后还是黄少天劝服了景熙先上菜,“你就放一百个心先吃吧,他比我们早出来一阵,学生会那边肯定也开席不久,肯定不会放他离场的。”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何尝不想赌一个万一,但是知道不可能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坚持这回事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也不能说谁对谁错,单纯的不凑巧罢了。

黄少天先行已经把蛋糕送去了KTV,前台的小姐姐见他来了对着他笑着说,“蛋糕已经给您送去包房了,直接上去就好。”

“谢谢,麻烦您了。”黄少天倒了谢就跟着郑轩上了扶梯,宋晓和李远商量着等会要点的歌,徐景熙收着钱包转身对二人说今天又破费了多少云云,黄少天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估摸这喻文州到底什么时候能从那边脱身。郑轩倒是很理解的样子,拍了拍黄少天,“他说来就会来的,之前都已经发消息确认过了,你就别担心了。”

“谁说我担心他了?我就看个时间而已。”黄少天嘴硬着,“不来我们就玩我们自己的,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黄少从来不惦记别人,是我多虑了,我什么都没说。”郑轩推了他一把,“所以等会多唱几首歌表达黄少丝毫没有愤慨的心情啊。”

替徐景熙点了蜡烛拍了照切了蛋糕,像是完成了某种约定俗成的仪式一般给他新一年的人生画上了圆满的开端,黄少天倚在沙发上吃着蛋糕,李远和宋晓趴在点歌台前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徐景熙忙着发微博空间朋友圈晒一晒今天生日会的成果,郑轩打着拍子看着屏幕上的歌跟着哼,还不时的指挥着点歌台前的人给自己插一首曲子。也不知道谁点了一首《你就不要想起我》,大好的日子里非要点一首这么悲伤的歌曲也不知道什么心态。李远和宋晓硬生生的把这首歌唱成了对唱,黄少天放下了盘子给郑轩说着“人家是情歌对唱,他们俩选这首歌是想分手吗?”

“他们俩想分手也分不了,又不是恋人关系,你以为和你一样为情所困呢?”郑轩打趣了他一句,然后被黄少天拍了一把,“去去去小爷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为情所困是什么鬼?在我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

郑轩的表情里充满了“你就自欺欺人吧!”,黄少天听着音响里的调子倒是越发的烦躁,好在李远和宋晓的声音并不算难听,要不黄少天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不过歌词一如既往的戳心,“那些快乐多难得美好,你真的有办法舍得不要。”黄少天倚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喻文州应该不会这么绝情抛下他们吧,夏希言能这么有本事一直拖不让他走吗?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说一个肯定出来。

敲门声响起黄少天以为是工作人员有什么事他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结果郑轩在旁边一个劲的推他,让他还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声,“干嘛地震啦你不停推我!”却看着郑轩不停的对他使眼色,他偏过头去一看,居然是喻文州扶着沙发看着他笑,“怎么少天看到我好像很不乐意的样子。”

其余三个人都憋着笑看着黄少天有些不知所措,狠狠的被他瞪过一眼后又各自装作无事发生玩起了自己的。

“哪能啊,我的喻主席日理万机能光临生日会实属不易了我哪敢不高兴?”黄少天打了个官腔,“怎么来这么晚啊说好的不会迟太久。”说着还凑了过去闻了闻,“没喝酒,那你们还真能聊。”

“那我只好先自罚三杯了。”看着茶几上的起泡酒,喻文州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样少天还满意?”

“这种没有度数的酒有什么的你又不会喝醉……哎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用点白的。”

其实他哪里还有埋怨呢,对他来说,喻文州没有爽约,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甚至是人生赢家四个字,也不为过了。

————————————————————————————

TBC。


MMP《Misty》烂尾简直白瞎了我对它的喜欢!

好气啊!

SB编剧!!!

孤鸾倚眠霜

【喻黄】已是浮生共沉沦(二十二)

说的是要硬塞给郑轩一只哈士奇,不过他们也不会真的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来,回头要真的把家拆了他们俩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来。嘴上皮一下无伤大雅,真的要实际去操作黄少天自认还是很珍惜自己和郑轩的兄弟情谊的。狗在被抱回家之前就已经充分发挥了基本国情下的运输政策——快递很好的解决了关于一系列养狗措施的问题,黄少天十分得意的看着布置给他家太后炫耀着“妈您现在不说我乱买东西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您儿子我多年网购经验在这摆着呢不是,绝对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我看你就是钱太多烧的!还多年网购经验!”黄妈妈瞪了他一眼,去给小狗准备伙食去了,此后的黄少天度过了好些日子的,人不如狗的伙食待遇。在他看来,应该...

说的是要硬塞给郑轩一只哈士奇,不过他们也不会真的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来,回头要真的把家拆了他们俩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来。嘴上皮一下无伤大雅,真的要实际去操作黄少天自认还是很珍惜自己和郑轩的兄弟情谊的。狗在被抱回家之前就已经充分发挥了基本国情下的运输政策——快递很好的解决了关于一系列养狗措施的问题,黄少天十分得意的看着布置给他家太后炫耀着“妈您现在不说我乱买东西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您儿子我多年网购经验在这摆着呢不是,绝对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我看你就是钱太多烧的!还多年网购经验!”黄妈妈瞪了他一眼,去给小狗准备伙食去了,此后的黄少天度过了好些日子的,人不如狗的伙食待遇。在他看来,应该狗是亲生的他才是抱养回来的一份子。好在假期时间长,又赶上连接着周末学校也就一起放了假,黄少天和喻文州也没闲着在家看着小狗崽,驱虫已经已经做过了,疫苗也打了,这么一套折腾下来黄少天摊在沙发上说“以后绝对绝对不养宠物了,折腾死了,真的,一天到晚还要伺候它,还不如打游戏养个电子宠物呢,最多就是充钱买道具,真的自己养还要自己劳心劳力,我花钱还要受罪,你说我们图点什么?”他咬着酸奶的吸管,“以后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做了!”

“可少天不觉得他们很可爱吗?”喻文州偏头看着窝在爬垫上的小狗,“其实做完这一切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不是吗?”

“成就感这东西能体现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做题手工之类的,至少赏心悦目对不对。”黄少天坐起身来盯着喻文州,“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两个都累的摊在这里,成就感爆棚也没有办法弥补我的身心俱疲,而且这以后肯定还是我们的事,定期检查什么的,我到底是为什么要答应我妈养狗?这可能是我呆在学校不想回家的直接理由了。”

“问题是,少天不同意也拗不过干妈的。”喻文州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别抱怨了,给你点个双皮奶缓解一下心情?”

“双倍红豆,要么免谈。”黄少天嘟着嘴,“讲真,这事就应该丢给郑轩,我虽然不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但是他是啊!你想不想看看他到时候的表情?”

“你今天要是把狗送出去,我估计干妈回头就把你也送出去了,没家的感觉你想了解一下?”喻文州选着外卖单,“到时候少天又要抱怨了。”

“没关系,送出去就送了,这不还有你嘛,我不信你会让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你不忍心的,我知道的。”黄少天把胳膊肘架在了喻文州的肩膀上凑过去看了看点选的零嘴,“你看我也吃的不多顶多是占一间客房也行,当然你要是不嫌弃我睡的床也不是不行的,小爷我不在意。”

“可以啊,收留你一个也不碍事。”喻文州结算了订单看着黄少天,“同床共枕这种事,少天都不介意,我又不吃亏有什么好嫌弃的。”

“你这个人干嘛这时候还要这么正经?”黄少天推了他一把,半是嗔怪半是不好意思,“喻文州适当的把你的架子收一收,答应我OK?做个平常人。你这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知道吗?”

后来他口中的谪仙陪着他消灭了送上楼的外卖,除了黄少天钦点的双皮奶之外,花枝、鱿鱼、盐酥鸡他也没有少吃,打了个嗝咬着柠檬蜂蜜的吸管,觉得这才是一个悠闲的下午应该有的样子。收拾狗窝的烦心事也随着食物的饱腹感被他抛诸脑后了。

至于后来给两只狗取名的时候,黄少天彻底服了自己亲妈的脑回路,他家的那只叫美咲,看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把把手机递给喻文州,“这字念啥?我妈这取名什么逻辑啊?认都不认识?”

“不认识没关系,记同音字就好了,微笑的笑,喊笑笑就行。”喻文州把手机还给他,“好像日本动漫里有同名的。”

“我妈这个年纪你让她看动漫这符合常理吗?”黄少天瞪着眼睛满脸写满了匪夷所思,“美咲,这名字像是给狗取得名字吗?我觉得我说不出口。这大写加粗的服送给她满分的逻辑!”黄少天大爆着手速询问自己妈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的时候,黄妈妈很淡定的回了句“客家话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认识只能说明你没文化。”彻底让黄少天无言以对,能让他这个不说话不舒服斯基的人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也是别人都难以想象的能力了。郑轩在这边不禁想给伯母疯狂打call鼓掌,一物降一物这种事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对了,那文州家的叫什么?”郑轩适时的插了话,“照理说你们两家应该成双成对啊,不过我实在想不出这美咲能对应个什么出来,难不成叫帅哭?”

“你这推理能力也是满分了郑轩,要不要给你也抱养一只取名叫帅哭然后你在小区遛狗就可以给那些问它叫什么的小姐姐说,‘对,叫帅哭,是不是很帅!’我这建议怎么样?尤其是你刚好喜欢柴犬,多合适,我看是挺帅的。”喻文州还没开口黄少天就先行怼了回去,这种名字正常人谁会想的出来啊,再怎么恶搞也不可能用这么逗的名字。

“我就说说,要不你想按照逐字对应来看难不成要叫丑哭?哎别瞪我我错了,我就开个玩笑。”郑轩日常作死了一把之后赶紧选择了道歉,“我说着玩的,调节一下气氛嘛。”

“调节你个大头鬼的气氛。”黄少天抓过手边的矿泉水瓶子作势要扔过去,被喻文州拦住了,然后挂着和善的笑意对他说,“我记得阿轩之前不是说打赌输了要生吞糖豆来着?赌约还奏效么?要不要先吞一个看看,再好接一只柴犬回去给外婆赔罪?”

提起这个事郑轩就特别想把真相说出来,他被黄少天烦的时间还少吗?陪着黄少天各种分析各种猜测,反正打那之后他就没有安生过,这次真不是报仇的好机会吗?不过看着黄少天那能杀人的眼神好像他说出口就要立刻毙命一般他还是选择了活着不好吗的选项决定不说话。

“恩没有没有,我赢了不用吃。”郑轩笑了两声,“我们还是想想晚饭吃什么比较实在。”

这事最后还是黄少天拉着问的喻文州干妈给狗取的什么名字,他倒是不担心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因为他干妈知书达理放在古代那要叫才女的,能教育出喻文州这样气质的人必定是非常优秀了,“所以说,到底给你说了没你家那只可爱的萨摩耶高姓大名?”

“叫玲珑。”喻文州很淡定的点着单,“所以我也不想去问为什么一只大型犬要取这个名字了,随他们开心就好。”那感觉真的是好像不是自己家的狗,云淡风起的特别无所谓。

“这名字可真够书卷气的……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回家建议我妈给美咲改名叫璇玑啊?多相配是不是?”黄少天撇了撇嘴角,实在不知道从何吐槽,还好自己以后没有打算要添置一只如此麻烦的宠物,他想着到时候时间到了家里人带着去体检,被医生问及宠物狗的名字时,医生的表情会不会和他现在一样的精彩。

相安无事的这么度过了自己的第一个学年,没有挂科也没有缺勤等等不良记录。高数这回事在他看来也不过是需要多动一下脑子的学科罢了,好在他从来没有把他那颗聪明的脑袋荒废了,他和喻文州依旧扮演着学霸的角色在各学科上都维持着名列前茅的成绩。刚开学没有多久的时候学习还在大肆组织社团招新的活动,郑轩被景熙拖着去转了转,他自己兴趣缺缺,徐景熙倒还觉得挺有意思,手里拿了不少宣传单。郑轩以过来人的口吻劝说着,“相信我,这只是一时兴趣,到时候你恨不得有多远就离这些活动多远,有什么是比自由自在更讨人欢心的?被这些缠住你哪里还有时间可言?”徐景熙想了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不过郑轩这么怕麻烦又懒的人说出这种话来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最后拿着的宣传单也被他拿来吃外卖的时候垫饭盒了。黄少天自然是没什么好想参加的,对他来说没事还不如去图书馆来的实际点。至于喻文州这样的,好学生的根底太浓重还是怎样,辅导员直接举荐了他去参加了学生会。别人的面子可以不买账,辅导员的话,喻文州还是没有办法说拒绝就拒绝的,黄少天听闻叹了口气,“学生会事多又麻烦,虽然加绩点还有别的推荐资格,但是我还是觉得太耽误时间了。”

“既然都已经找到我免谈了,怎么说还是要去试一试的。”喻文州填写着申报表格,“说不定就能做出个成绩来呢?难说是不是际遇呢。”

黄少天看着他若有所思,喻文州这个人做事向来都要做到最好,嘴上说的是尝试,实际上肯定不会就满足与一个仅此而已的现状。怕不是以后,都是要蹦着学生会主席去做的,光是想想就很辛苦了,要是真的去做,那不知道承担的责任还要有多大,可是他好像又没有一个合适的立场可以劝服喻文州去放弃。用什么理由?作为朋友作为兄弟最为家人,都应该是支持着这个人的所做的决定,这并不是一种盲目的跟风,而是在学生会那样一个大环境下能够得到的历练是可以积累到人生中不可多得的财富,唯一的缺点是牺牲了不少自己的时间,在黄少天看来,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一起的可以分享的时间。说的矫情一点,就是陪他的时间大幅缩水了不少。习惯了在应试教育之下成天面对面的陪伴,一天都能腻歪在一起,如今眼看着喻文州要多出了许多他不能掌控的时间,他还只能说一句“好好干”之类鼓励的话,着实有点话非所愿。很多事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像是寻的到轨迹的车辙,却永远不知道下一站通向哪里。

尽管在黄少天眼里他已经不能满足于和喻文州的朋友关系,尽管在郑轩的眼里两个人就差那一层窗户纸要捅破了,黄少天也没有想过要开口说一句喜欢。不能承担说出口的代价,他就不会冒险做这种事。拿这他们即将迈入二十年的交情做赌注,黄少天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他知道喻文州必然也是抱了一样的心思,这一点上他还是能很确信对方的所思所想,基于好朋友的立场这么多年也应该比别人要清楚的多。不过在郑轩看来,一切都是黄少天本人想太多,他总嚷着黄少天杞人忧天,“你看看文州有打算接受别人的意思吗?成天借故在学校偶遇的妹子都能从图书馆排到大门口了,你见他动过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吗?”

“你知道他动没动过?”黄少天趴在床上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他不说不代表没有啊?想上位的人那么多,而且这算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七情六欲但凡是个人都会有吧?说真的连我都看上好几个觉得适合他的,之前不是他学生会那个宣传部部长,你也看到了人美声甜形容不为过吗?但是……你懂得,我是不可能说出来一句‘我觉得谁谁挺好的要不你和她试试?’还不如杀了我。”

“你怎么就知道文州看上了呢?”郑轩觉得这辈子的耐性都花在他身上了,“你现在不就是琢磨不准他什么心态吗?真的你这么喜欢他就直接说啊,你去表白我在后面那把刀看着,能拒绝我把郑字倒着写!他身边莺莺燕燕再多,我给你说,你也是唯一的正宫!相信我!”

“谁说我喜欢他了!”黄少天打定主意嘴硬死不承认,反正口是心非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再做也就习以为常了“我才不在意呢!爱谁谁!什么正宫不正宫的!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你拽掉让你再胡说!你还准备胁迫文州同意不成,不同意就凶器伺候?”

“我就举个例子,你也别激动。”郑轩直接无视掉了他说不喜欢的部分,只要他不瞎只要他还明事理就能知道黄少天这话说的没人会信。

起码他是不会信的,除非黄少天把那些聊天记录吃回去,能他和喻文州所有的感情都能埋没掉当做这个人从来没在自己心里盘踞生根,郑轩就能相信黄少天说的都是实话。

可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伪命题罢了。

喻文州继续在学生会里风生水起,每天要忙的事情好像很多,总是他们当中回来最晚的一个,黄少天好像都记不得上一次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日子是什么时候了。不知不觉间好像真的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把两个人的距离逐渐的拉远,形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就连一起回家的路上还不忘了一直低着头发着短信和接不完的电话。有时候想约他一起做个什么,看到他忙碌的样子黄少天也只好选择了放弃。

这应该是他们相识的二十个年头里,于黄少天而言,分明都在一个寝室的距离,却还是感觉到这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再也回不去的那种遥远。

他的不甘和落寞郑轩都看在眼里,就好像是一个妻子在家等着永远忙不完的丈夫那样,把热了几遍的饭菜又一次的推进了微波炉,看一眼表继续坐在桌边发呆。

当然黄少天还没到这种程度,要是真的能这样,他都要劝黄少天放弃了,何苦折磨着自己呢?他还是相信喻文州不是那样的人。

忙碌也并非没有成果,在大二这一年学生会重新洗牌的换届选举中,喻文州一举成名打败了对方纪检部的学长成功晋升为了学生会主席。黄少天是真心为了他高兴的,这就是喻文州想要的结果,他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一说。正巧这时候赶上了徐景熙的生日,往年都会在一起庆祝一下,从进入了大学之后又多了他两个室友宋晓和李远一起,郑轩就去劝黄少天刚好借此机会“回温”一下两人的关系,再怎么忙,好朋友生日也不该缺席了吧,那天喻文州也在寝室,郑轩用手机和黄少天交流一下又对着他使了几个颜色让他去邀约,“你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想让文州参加吗?虽然这是景熙来说最为合适,可是只有你去说他才不会拒绝啊!去吧我相信你!Fighting!”被逼无奈的黄少天也只能咬了咬嘴唇上阵了,曾几何时他也不会想到,会有一天和喻文州讲话都要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害怕他会拒绝自己,害怕从喻文州口中听到了自己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说不好是他们变了,还是时间变了,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少天你怎么了?”可能是黄少天的表情有些凝重,喻文州看着他问了一句,“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有,我没事。”黄少天下意识就想打退堂鼓,可惜偏头看见郑轩的眼神,他也只能继续接着话,“是这样的,不是景熙生日要到了么,约你一起吃个饭顺便玩一玩庆祝一下,这不是看你太忙了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嘛。”

“哎呀……”喻文州看了看日历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给忙忘了,连景熙生日都不记得了。”喻文州顺手打开了备忘录准备标注一下买礼物的事项,“也没几天了,还得给景熙选礼物,还好你今天提醒我了,放心我那天一定……”

话还没说完喻文州就顿住了,黄少天原本落下来的心咯噔一下又提了起来,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果然半晌之后喻文州看抬起头看着他,“恐怕要对不起景熙了,昨天就订下了那天要去庆祝我当选学生会主席的事,要不少天替我给景熙配个不是,我是真的忘了,早点记起来就好了,我就拒绝这边了……”

看着喻文州自责的表情黄少天心里一凉,早点记起来,可能也不会改变什么结局,他懂得其中的身不由己,但是感情上他并不能认同了喻文州的所作所为,这样不顾兄弟义气只是因为和一群不怎么相熟的人,这样轻松的就抵消掉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了吗?

黄少天头一回觉得自己面对一件事如此的无能为力,他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你忙好了,我们都能理解。学生会主席嘛,好歹也是个大事要庆祝也是应该的,还是那头比较重要,你们好好玩就行。”

黄少天的语气故作平常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可喻文州还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喻文州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里因为忙学生会的事而在很多方面忽略了黄少天的感受,不是他不想弥补,事情堆积到眼前又不得不去做。事到如今他也反问过自己,值得吗?拼了这么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地位,然后和黄少天之间的关系却是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临界线上。今天的请求他未必听不懂黄少天里话中的欲语还休,什么时候起,连讲话都变得如此这般谨慎。这一刻他好像懂得了古代君王在江山与美人之间的抉择,为了坐稳自己的帝位不得不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以及牺牲自己并不想舍弃的人。

赢得了天下输了她,那他要这天下又有何用呢?可是若没有这天下,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要不这样吧,少天……”喻文州想了想还是不能就这么任由局势朝着自己不想要的方向发展下去,试图找到一个挽救的办法,可惜他还没说完就被黄少天打断了,“都说了没关系了,真的,你也别想这么多了。”

“你先忙,我和郑轩去给景熙订蛋糕,好了给你打电话一起吃饭,就这么说定了不许推脱。”说着就拉过郑轩出了门,对方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寝室门就被黄少天拉上了。

“压力山大啊。”看着面前人低头不语的模样,郑轩在心里感叹着,“看来事情是不好办了。”

自己千算万算,居然漏算了学生会主席这件事,是自己对不起黄少天了。

那边喻文州看着关上的寝室门垂下了眼睑,看着手机上的日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打起精神继续处理起了手头的事。也许一开始他就应该拒绝辅导员的提议的,至少比起现在的局面,他宁愿得罪的人是老师,而不是在他心中永远不该被如此对待的黄少天。

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由头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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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终于快写到结局了我是怎么这么能拖=L=

但愿我没有把wuli喻总写的太无情。


孤鸾倚眠霜

【喻黄】已是浮生共沉沦(二十一)

激动之余郑轩还是本能的克制着情绪,这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新闻,他就算忐忑想说出口也要掂量一下可能造成的后果。见两人都爬上了床,他也没有犹豫的关了灯蹑手蹑脚的去爬梯子。他们都还没有睡,黄少天还在和喻文州絮叨着军训快结束了回家要吃大餐之类的吐槽,郑轩翻过身拿起手机调出了黄少天的对话框,然后敲上去了几个字,确定发送又转过身看着黄少天那边的反应。当事人听到声响看到是郑轩的名字刚准备说一句“有什么事你还要发消息这么近的距离你随便说一声我都能听得到。”可惜看到内容他就闭上了嘴,和喻文州的对话也差点变成了“对家我要去吃烤鱼卧槽你知道什么了郑轩?”还好他只是激动的坐起身来把后半句话咽回了嗓子里,旁边的喻文州奇怪的...

激动之余郑轩还是本能的克制着情绪,这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新闻,他就算忐忑想说出口也要掂量一下可能造成的后果。见两人都爬上了床,他也没有犹豫的关了灯蹑手蹑脚的去爬梯子。他们都还没有睡,黄少天还在和喻文州絮叨着军训快结束了回家要吃大餐之类的吐槽,郑轩翻过身拿起手机调出了黄少天的对话框,然后敲上去了几个字,确定发送又转过身看着黄少天那边的反应。当事人听到声响看到是郑轩的名字刚准备说一句“有什么事你还要发消息这么近的距离你随便说一声我都能听得到。”可惜看到内容他就闭上了嘴,和喻文州的对话也差点变成了“对家我要去吃烤鱼卧槽你知道什么了郑轩?”还好他只是激动的坐起身来把后半句话咽回了嗓子里,旁边的喻文州奇怪的看着他,“少天你没事吧?怎么了?”

“没事没事。”黄少天重新躺下,“刚才腿有点抽筋,一下没控制住。”

喻文州没有多疑,想了想补了句“可能少天还要长高呢,这周回家让干妈给你买一盒钙片吧,抽筋可不怎么舒服。”

黄少天应了声没有再接话。按捺住胸腔里的悸动,黄少天缩在被子里给郑轩回着消息,“你知道文州刚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了?你怎么猜到的?不是你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打字的双手也有些颤抖,一个隐秘的真像要被揭开时,他既想知道又怕知道这种矛盾的心情充斥在心里。他把手机调了静音,不是很想让喻文州知道他在和另一个人讨论着关于喻文州本人的辛秘,最好也能像期待的那样,关乎于自己。

“你还记得几个月前的,成人礼吗?”郑轩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还记得当时发生过了什么吗?”

“废话,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帕金森病了这才几个月我要是能忘了我就应该去医院了!”别说那天意外重重就是平淡的一天他也能把经过说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你不会让我吞一千根针配合你生吞糖豆吧?”

“你吞一千根针是一回事,但是我肯定不会生吞了豚鼠。”郑轩发了个白眼的表情,“好了我们说重点你和你扯淡,那天汇演结束后回教室的路上,你还记得给文州表白的那个女孩子吧?文州是怎么拒绝她的你肯定还记得清楚对不对?”

郑轩想对于这种情敌般的存在,黄少天没有理由会忘了这么关键的证词。

黄少天翻了个身,他当然记得了,那天面对向喻文州讨要第二颗纽扣的女生回绝的很礼貌,表示纽扣已经送出去了,交给了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当时黄少天不是没有窃喜的,不过他知道,这其中大半的可能都是拒绝的托辞罢了,他也没有打算真的把喻文州的话当真。那枚纽扣被他放在了写字台下面柜子的抽屉中的盒子里,藏得隐蔽,就像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一般,藏匿着不想被人知晓。他也想过有一天被问起该怎么解释,不过一颗扣子而已就说掉了忘了补上去就放在那里了,至于上面的红线,怕纽扣丢掉还不能做个防范?

理由太多了他甚至可以信口拈来,就像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他决计是不会害怕的。

“是说交给了重要的人,这不是我们都知道的事。”黄少天回过神来,“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这和他今晚做的这些事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郑轩有些着急,黄少天平常也没有这么不开窍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那天女生表白为的是要纽扣,而纽扣交给了对文州而言最为重要的人,也就是你。”

“今晚的献歌是给最重要的人对不对,好你要是说这是巧合,那我问你,点你喉窝你觉得,最接近哪里?”

“最接近……”黄少天想了想,“锁骨吗?还能是哪里,难不成你想说动脉吗?那还是和你说的话没有关系啊。”

郑轩当时特别想把黄少天揪过来把他的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的都是豆腐脑,“黄少,你动动你那号称智商180的大脑好好想想,喉窝的位置,对应的是哪里。”

“衬衣的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好吗!你是真的傻吧我说!”郑轩实在懒得和他纠结一鼓作气说完,“文州这不就告诉你,那个人就是拿了他胸口第二颗扣子的,重要的人吗?”

“那你告诉我,除了你,还能有谁?除非你现在告诉我,那颗纽扣不在你哪里,那我就真的可以直播吞糖豆了,明天开始我就找景熙让他准备一个月的饭票!”

黄少天看到他的分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如果按照郑轩的逻辑好像并没有任何错处,但是一时间他好像并没有办法从庞大的信息量里消化完全,如果郑轩说的是真的,那喻文州这算什么?表白心迹?那为什么非要这样一种他怎么样都想不明白的方式来告诉自己?要是郑轩分析的不对,那又能作何解释呢?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说辞来解释这些弯弯绕绕。他不想骗自己,他宁愿郑轩分析的这些就是喻文州想表达的意思,纽扣还在他这里,而重要的人,指的也只会是一个特定的他。如果这样自欺欺人的说法能够填补了自己的认知,那他也不会再为此苦恼了,怕的就是喻文州并不是想这么表达。

他清楚喻文州心思深沉,他若是做一件事,不可能没有理由没有根据,更不会做出一个能一时脑热的决定来,深思熟虑是必不可少的条件之一。难道说喻文州已经想明白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到底隶属于哪一种了?友情是起点,亲情是铺垫,那他们俩是不是真的能用爱情作为双方多年感情的归属,这条路并不是如同自己想象的那般容易走到尽头的。光是想着让他想想都觉得背后一凉了,要是被他家太后知道是不是要把他腿打断然后还要断送了和喻妈妈之间的几年的感情。很大程度上社会的现状以及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网就已经足够黄少天望而却步了。两个人可以说是活在父母朋友圈的骄傲,多少人都羡慕的对象,若是一时间意气用事让父母抬不起头来黄少天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尤其是喻文州,他也是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肯定不会忍心父母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父母这一辈都硬气了一辈子走到哪里都是可以挺直身板的,要是因为他们俩的事而折腰那黄少天也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的,喻文州更不会。胡思乱想了一大堆心里倒是越来越乱,发现自己好像考虑的都是两个人要是能在一起以后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却没有想过对方可能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感情这种事,他的历练摆在哪里根本没有什么经验可言,从小到大最亲密接触的也唯有喻文州一个人而已。也许就是因为有了他,那些女生他从来没有想要去了解一下的意思。尽管这一点被家长称之为省心,但他自己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黄少天有些烦躁的拿过手机给郑轩言简意赅的回了句“睡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就按了锁屏把手机放一边睡觉了。偏头看向喻文州似乎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黄少天也只能捂着被子闭上了眼。

郑轩见他如此也只能收了手机不再发声,他到底是个看客,说出来的话也只是自己的一面之词,黄少天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坚持自己的观念然后去找证据这大概是所有人都会有的通病,他也不能免俗。不过郑轩还是很相信,那个重要的人选,除了黄少天,真的不可能存在第二个。

他闭上眼睛觉得有些无奈,说好的旁观者轻,为什么他觉得如此心累和压力山大呢,一点都没从中感受到一个身为旁人的轻松感。

至于另一位当事人喻文州,要说他什么都察觉不到,那也是假的。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怎么样都能看出了两个人的反常,郑轩为什么会突然激动,黄少天刚才为什么又突然弹起来,这其中的缘由他要是细细想来也不是猜不到。黄少天肯定把晚上发生的事说给了郑轩,喻文州也没有打算把这件事瞒住不让人知道,他都能在台上用歌表明心迹,摆明了是不怕人知道。至于后来那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想必黄少天心里和他一样都是写满了不确定,那他自己也没必要说出一番自己都没有搞明白的话来让两个人都觉得唐突。他这样的性格,要是处理不好所有的不确定,是不可能把黄少天也扯进没有结局的旋涡里。

不论是波澜壮阔的声色犬马,亦或是碧波浩渺的岁月静好,不能荡平了前路披荆斩棘,他断不会让黄少天陪着他一起走这么一条不归路,两个人多年来的感情摆在那里,蛛网般的脉络牵连着太多人,经不起他这么一场豪赌。如果错了,把这些全部都置入了无可转圜境地里,喻文州也不可能把这些打乱洗牌重新来过。

总有令人望闻生畏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能或者不敢,谁也不能例外。

虽然各怀鬼胎,但三个人还是在早起的淫威之下逼迫着自己睡去,谁也不想在早晨被头顶的吊灯刺醒又或者直接上床去掀被子喊人。当然了通常这么皮的也就只有黄少天了,而喻文州他是不会去闹的,何况喻文州向来自律,不会发生上个闹钟大家都醒了只有他还熟睡的惨剧,所以遭殃的,也只有无可奈何被欺负的郑轩了。这么几次之后对于郑轩赖床的症状起到了非常好的缓解,至少不用再被三催四请自己就很自觉的起床了。吃亏吃多了郑轩又不傻,一而再再而三怎么说也长记性了。感觉睡前太操心睡着了也是做了一晚上的梦,早上醒来打着哈欠说着早一脸的劳心劳力,下床后看着黄少天也是一个德行,嘴里叼着牙刷眼睛还是闭着的。郑轩决定以后这种事一定不能再睡前讨论,下一次黄少天特别有精神不让他睡了那可就惨了,所以想了想为了自己好,要不要适当的把黄少给拉黑了。

后来他们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两个当事人完全是当做无事发生过的状态,睡了一觉起来和得了失忆症一般,完全没有继续讨论的想法,但是在手机里和郑轩的对话里好像又和活过来了一般,开始了长达许久的倾诉之旅。黄少天是一个憋不住话的人,有些时候他想倾诉关于感情问题怎么样也不可能给当事人喻文州吐槽,郑轩就变成了一个很好的对象,所以郑轩这个回收站就异常的艰辛,因为很多事他又不能说出口,即便是徐景熙这个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的人也被黄少天写进了黑名单里。何况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郑轩也不敢私下去谈论一些关于这些的话题,他真的是为自己上了三株高香,有时候委屈还不能说出口,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军训地狱般的生活终于在一个晴朗的午后结束了,黄少天高呼着解放了一边收拾着行李,还给喻文州说着,“要不要回去路上带点水果?我看路上有个水果超市还不错,哎上次刚好买点芒果和山竹你说怎么样?反正两宫太后都喜欢我觉得靠谱。”

“少天觉得自己拿得动的话,我倒是没意见。”喻文州倚在衣柜上看着他,“我以为军训这么累你不会想提袋子的。”

“那倒没什么,又不是高中全封闭的时候连喝一瓶可乐都觉得是VIP待遇,哪有现在伙食好睡的好?想当初以防紧急集合可是穿着衣服上的床,哎那段苦日子再来一遍怕不是要了命了……”黄少天絮絮叨叨的开始怀念起之前的苦日子来,郑轩在一边摇了摇头,他要给黄少天搬个最佳影帝了,这种晚上和白天有两个人格的样子,他只能归结成为精神分裂了。不过他也没胆子说出来,回头怕黄少天和他拼命。

这大概是目前为止,黄少天人生中想隐藏过的最大的秘密。

黄少天到底还是拎着一袋子的水果回了家,黄妈妈嘴上说着“就知道浪费钱买东西!”嘴角上的笑容也骗不了人,黄少天笑嘻嘻的跟着自家妈妈进了厨房,再出来时端着的是已经处理好的水果回了卧室。洗过澡后身上都是薄荷的清凉气息,吹着空调吃着水果听着歌,也难得日子过的如此惬意。他偏过头看着隔绝着那面和喻文州的那面墙,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又爬上了床,到底还是自己的床睡的最舒服,所以没有一会就找周公相会去了。

这样的昏昏沉沉的时候大概比较容易去想事情吧,一觉醒来之后反而变得通透了不少,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反正桥到桥头自然直,他也没必要强求自己去做什么。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可以很大方的承认,他对喻文州的喜欢,已经是超脱了朋友与家人之间的感情,但是不是能有勇气走出那一步说在一起,他还没有想过,或许这份喜欢会被他藏匿在心里永远不会说出口,等到喻文州结婚的时候还能站在当他一辈子只会有一次婚礼的伴郎,这样黄少天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

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气可以迈出这样一步冲破了世俗的桎梏做自己,他可以想也可以做,但是他不能拖累喻文州,在这件事上,他宁愿选择自私一回,也不会吐露出一个字来。

在他们两个进入大学校园之后,黄妈妈觉得日子过的轻松之后和喻妈妈商量要不要两个人要不要养宠物狗,“反正现在也不操心了,儿子的事他们自己都能照顾自己,少天那性子虽然不稳重那不是还有文州妈?我们都是快知天命的年纪了,也该歇歇了。”

喻妈妈想着好像也挺有意思,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先看看资料到底养什么好。两家老公倒是双手加双手赞成,黄少天和喻文州知道后也没有什么意见,还帮着参谋了不少。最后决定等国庆节有时间再去抱养,刚好黄少天和喻文州还能跟着看看,合眼缘才是最重要的。关于品种方面虽然有过不少的争论,不过倒是很和谐的一致没有选择哈士奇的意愿,平常家里没有人,万一哪天一回家看见一副龙卷风袭击停车场的惨剧,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再者黄少天深刻的记着自己有一次挨骂可是被类比哈士奇毁了家,更坚决不能接回来到时候自己还得被抓着类比。不过虽然哈士奇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他们的关注点到还都是在大型犬上面。黄少天喜欢金毛多一些,聪明可爱也亲近人,不会造成事故什么的,毕竟小区里人来人往的,要是伤到人了也不好。喻文州偏向于拉布拉多,性情温和智商也不差,并且还好养。郑轩倒是和他们有不同的意见,主张养柴犬,“你们不觉得很可爱吗?颜色多可选择信强,而且人家是狗中的明星啊!那么火是不是?乖巧可爱讨女孩子喜欢,说不定在小区里散步还能给你们相中一个女……啊不干妹妹呢,是不是,多好!”求生欲让他把女朋友三个字咽了回去,黄少天那可以杀人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几个洞,这时候该怂肯定还是要怂,绝对不能逞一时之快。

黄少天白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嫌弃,“哪里红了?你不会想说是doge吧?走哪都带个狗头确实挺红的。对了我记得你是挺喜欢这个表情的,你微博里十条里八条都能带着这个,看来你是真爱粉啊,要不这样,我给阿姨建议一下给你添置一只放家里,这样也满足需求了。”

“别了别了,我过敏性鼻炎,我怕!”郑轩求了饶,“行行好,放过我。”

“没事,那可以给你买别的啊。”喻文州翻着网页,“比如没有毛的,蛇啊、蝎子啊蜘蛛啊或者刺猬你看怎么样?乌龟也行,还长寿。”

“我真的错了!”郑轩就差跪下来了,都知道他怕蛇还有多脚的昆虫,绝对是碰都不敢碰的,这要让他养,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看着黄少天得意洋洋的神色,以及喻文州经久不变的和善笑容,郑轩觉得,着两个人着实是太狠了。

只是到最后他们三个人的提议全部被驳回了,家里最后选择的品种是萨摩耶。黄少天看着两坨白色毛茸茸的生物柔柔的叫了一声,摸了摸下巴对着喻文州说,“这可爱归可爱,会不会有点傻啊,也不能看家之类的。你说万一有贼进来它还帮着人家叼手电筒怎么办?那可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了!说出去都丢人啊。”

“想什么呢。”喻文州敲了他一下,看着面前的小奶狗揉了揉它们的头,“本来就是宠物狗,你还想看家?那为什么不选德牧那种?再不济藏獒?那绝对安全,放家门口送快递的都不敢来我们那层了。”

“更别说贼了,怕是还没咬到呢自己就已经吓趴下了。何况我们小区哪来的贼?高层也不可能爬楼破窗进来吧。”

“我不是就说说嘛,万事都有可能,我也就是个假设,假设你懂吗?其实并不存在的那种!”黄少天解释着,“我当然知道是养宠物狗可爱就好,我挺喜欢的,现在小还看不出来,小区里见过长成的,你记得吧就咱们隔壁单元有一家,我还给它喂过火腿肠的那只,就是这种大白狗吧?”

“恩。”喻文州点了点头,“家里人喜欢就好,本来就是代替我们在家里陪父母的。”

当然事后郑轩也很善解人意的说“肯定很多妹子会喜欢萨摩耶的,要是有机会认识,千里姻缘一线牵,珍惜这段缘,对不对?”

“我回头就送只哈士奇去你家,到时候把别人给招惹到了让你们负责,你也得好好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缘分。”黄少天开口就怼了回去,“让你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叫妙不可言。”

——————————————————————————

TBC。

我真的不该去听直播,虽然我还是在提问环节就退出来了。

QAQ我的博多豚骨拉面我的MISTY我来了!

轩诘⚫⚪7⃣⚽

【本宣】[哨向]三分天注定


================以下为完整信息===============

基本信息

刊名:《三分天注定》

原著:《全职高手》

CP:喻文州×黄少天

字数:正文4w5↑↓(番外未定)

规格:A5

定价:28r

赠品:PVC门禁卡×2

试阅:【LOF tag粤版有间道】


STAFF

作者:轩诘

插图&周边:千北 @千北。 

校对:云烟 @烟波七叠 

设计:柠檬硬糖 @黑雪糕 


特典信息

绘制:千北

工艺:58mm金属光泽徽章

售价:15r/对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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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刊名:《三分天注定》

原著:《全职高手》

CP:喻文州×黄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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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典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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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价:15r/对

注意:不拆卖,加购不限量,不可单购


贩售相关

预售:【3月25日20:00-4月8日23:59】,预售前三赠送特典吧唧一对

场贩:成都CD(4.5-4.6)全职夕阳红,摊位号C48考虑到运输成本请有意走场贩渠道的如实填一下问卷:【链接】


========唠唠叨叨分割线=========

第一次比较正式地出了次本!><从和上次一样甚至更严重的兵荒马乱来看我对这些尤其是死线依然非常苦手……非常感谢画手排版校对印厂四把大刀,不然我可能一个意志不坚就窗了……


内容相关想说的话就太多了……想写满三页FT了!本子里见~有点伤心的是没看到有人把标题给解密了T T


这·几天就暂时不更新啦,休息一下,考虑下番外的事之类的,会po实物图上来,一切以实物为准!有什么问题可在评论区问~


     



轩诘⚫⚪7⃣⚽

【喻黄】三分天注定 (18)[END]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8.


早上的酒吧是最冷清的,而藏在破烂巷子里的酒吧就算再怎么风雨无阻早上开业,也不会有人光顾。


高个儿酒保在吧台后耍着调酒瓶,冰块闷在瓶子里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酒吧里格外吵闹。而另一个连工作服都没换上,套着件不知洗没洗的外套,撑着下巴坐在吧台,一副随时都会睡着的表情。


唯一的酒客猛地举起玻璃酒杯,大口大口地灌下满满一杯后,把空杯重重地砸到桌上。


“哦哦!”高个子酒保非常给面子地起哄,而另一边正在擦桌子的女侍应生也抬头看了眼,稀稀拉拉地鼓了鼓掌。


“慢点喝。”叶修摸出一根烟叼在嘴...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8.


早上的酒吧是最冷清的,而藏在破烂巷子里的酒吧就算再怎么风雨无阻早上开业,也不会有人光顾。


高个儿酒保在吧台后耍着调酒瓶,冰块闷在瓶子里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酒吧里格外吵闹。而另一个连工作服都没换上,套着件不知洗没洗的外套,撑着下巴坐在吧台,一副随时都会睡着的表情。


唯一的酒客猛地举起玻璃酒杯,大口大口地灌下满满一杯后,把空杯重重地砸到桌上。


“哦哦!”高个子酒保非常给面子地起哄,而另一边正在擦桌子的女侍应生也抬头看了眼,稀稀拉拉地鼓了鼓掌。


“慢点喝。”叶修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老大!老板娘说不能抽烟!”高个子挥着调酒瓶。


“我就叼着……”


“呼……”黄少天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打了个酒嗝。


“噗——”叶修没憋住笑。


“你笑什么笑!”黄少天差点把杯子砸过去。


“你怎么了大白天过来喝酒,”叶修正了正表情,“失恋?”


“屁!”黄少天骂,“老子恋都没谈上!”


“那更惨。”叶修同情地点了点头。


“说失联就失联,唯一有存的号码还他妈停用了,我跟停机机器人谈个毛啊!”


叶修非常担心那个质量极好的啤酒杯子:“你冷静点,来来喝酒。”


“我不喝了。”黄少天突然放下酒杯,认真地盯着叶修:“你帮我查查他。”


你一进来就喝酒然后借着酒劲发疯谁知道你要找谁啊。叶修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从抽屉里掏出个计算器:“你说吧,我算价格。”


“叫喻文州。”黄少天嘟囔。


“……啥?”


“喻、文、州!喻文州的喻喻文州的文喻文州的州!”


叶修抬头深呼吸,然后低头。


“会不会被世界之塔雪藏了啊,我们一回陆地,饭都没约成,周泽楷就带他去见那群老头了,我被丢在码头,进行了长达五小时的问话和思想教育就被送了回来!”黄少天发泄够了,让包荣兴拿杯柠檬水,自己托着下巴开始敲桌面,“然后我就联系不到他了,相关新闻也没看到他的影,我们打得那么辛苦居然不报道下!”


“这你就别想了,世界之塔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只是没想到权益组织会介入而已,”叶修调出这几天关于那座小岛的新闻,“现在又爆出这座岛的研究院出售了不少违禁药品,在地下和自由哨兵间广泛流通,这座‘塔’不出一个月就会被回收。”


“啧啧,这是新世界之塔第一次行使回收权啊,”黄少天快速浏览了一番,“还是没提喻文州!”


“看你还没从失恋阴影中走出来啊!多喝点酒啥事都会忘的。”叶修殷勤地给他倒酒,“别忘记付钱就好。”


“至于嘛抠成这样!”黄少天鄙夷地斜了叶修一眼:“反正钱你不用担心,今天有金主爸爸。”


“什么金主?”叶修问。


“重金买个不知道有没有卵用的资料。”黄少天从口袋里摸了摸,翻出个吊坠模样的U盘。叶修打量了下那个吊坠,抬头看了黄少天一眼:“喻文州那偷的?”


“是太紧张不小心扯了下来结果因为没能再见着一直没机会还。”黄少天一本正经地解释。


鬼信啊!叶修鄙夷地斜他:“就你这样还想找他干嘛?上法庭?”


“……”黄少天沉默了一会,又咕咚咕咚灌进一大杯,完了后打了个酒嗝,嚎道:“我就想看看他都不行吗!”


“好好好,行行行,大哥你杯子放下咱有话好好说。”叶修赶紧把那个岌岌可危的贵重玻璃杯接过来放到一边。


黄少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叶修把吧台上沾着的水擦了,又坐回原处叼着那根快烂的烟,没精打采地看新闻。


趴了好一会,黄少天闷闷地开口:“其实我已经委婉地拒绝他了。”


“嗯。”


“别说身份不太正当,就冲着一开始我就是去阴他一把的我也不可能跟他发展出别的关系。”


“嗯。”


“而且一开始我还不喜欢他。”


“嗯。”


“回过神来我就跟他临时标记了,然后他就告白了。”


“嗯。”


“然后我就沦陷了,认命了。”


“嗯。”


“然后他就不见了。”


“嗯。”


“啧,”黄少天不满地坐起来,“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如果是老板娘那还会跟你相拥而泣,”叶修开始擦杯子,“然而我只会问你为什么一大早要过来给我添麻烦,换个地方和你的金主爸爸碰头不好吗。”


“你以为我定的?我还不想一大早过来,困死了,”黄少天哼哼,“那金主看来也是个懂行的,把见面地点定在你这。”


“唔,”叶修含糊地应了一声,“那你继续失恋自述吧。”


“……”黄少天又趴了回去,唉声叹气。


“找个相性高的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给我碰上结果剧情还这么狗血,为什么啊……”


“这故事怎么听都是你比较渣呢。”唐柔擦完桌子回到吧台,顺手补了一刀。


“…………”


“小唐说的对啊,你一开始就不怀好意,结果自己挖坑自己跳,”叶修总算肯放过那根烂掉的烟,接过唐柔递给他的口香糖嚼了起来,“要怪就怪你死也不答应联盟的邀请,没法给你配个温柔贤惠或者能打善战的哨兵,害你在春天来临的时候蠢蠢欲动。”


“嗯?你怎么联系到一块的!蓝雨给我发邀请的时候我怎么知道我会单身至今,”黄少天嘟囔,“我成年后他们也没发了,都不给我个机会!”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包荣兴摇头晃脑,叶修深沉地点了点头。


“……干嘛,合伙怼我啊。”黄少天心生警惕。


“得了,该干嘛干嘛,哭也不会天降哨兵的,而且就算现在天降个别的你估计也看不上。”叶修假模假样地安慰,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啤酒,给自己弄了杯柠檬水。黄少天喝了一大口,认真地思考了下:“你还别说,喻文州是挺温柔贤惠的。”


“噗——”叶修刚喝下去的柠檬水同刚擦好的桌子一起阵亡了。


“你干什么!”黄少天嫌弃地挪开,“文明点,文明你懂吗!”


“咳咳咳……”叶修抹了抹嘴巴,又拿起抹布,试探着问了下,“你知道蓝雨换头儿的事吗?”


“嗯?所以不给我发邀请了?”黄少天挑眉,“这么优秀的向导那个新首领居然看不上。”


哪能呢,估计是非常看得上了,都看过了。叶修心里吐槽,表面不露声色:“谁知道呢——你金主还没来?”


“没有……我先过来喝酒了,”黄少天瞥了眼手机,“应该快了。”


话音刚落,酒吧的门就被推开,来人匆匆走入,坐到了黄少天身边,朝叶修笑了笑:“好久不见。”


“哟,回来啦。”叶修端出杯加冰的柠水,余光观察着在来人推门后一直盯着他看的黄少天,“你们,嗯,慢聊,别砸店。”


喻文州向叶修点头,叶修便拉着其他人飞速躲进后厨。他喝了一口水,笑吟吟地看向快把眼珠子瞪出来的黄少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早晨的兴欣酒吧,人烟稀少,生意萧条,鸡飞蛋打,一片狼藉。


喻文州再次避开黄少天角度颇为刁钻的一剑,黄少天强行扭转方向改劈为刺,被喻文州拎起凳子卡住。


“少天,先停下!”


黄少天一言不发,出手更快,招招直逼要害,喻文州又是格挡又是避让,十几个来回后又贴回了吧台。


冰雨深深刺进木质的吧台,几乎贴着喻文州的脖子。


“少天。”喻文州无奈地举起双手。


“你干嘛不还手。”黄少天面无表情。


“我现在打不过你。”


“……”


“那个,能让我起来吗?我脖子有点酸……”


黄少天撤去力道,将冰雨拔出。喻文州长吐了一口气,拖了条还算完好的长凳坐下:“我刚出院呢……”


黄少天也坐到另一条凳子上,依然死死盯着喻文州,剑也没收。


“那,我从头开始说?”喻文州试探地问道。


“讲。”黄少天换了个姿势,把冰雨握得更紧了。


“五年前我还未正式加入联盟时收到一个地下委托,一个在读的富二代学生听说某个教授在研究一个惊天项目,他想雇人把这个项目搞到手。那个教授风评不错,我不想用过于极端的手段,就考进了那个教授的教研室里。然而教授受老朋友邀约后深陷囹圄,那个老朋友还在他辞世后找到了我。


“而在调查中我也发现那个富二代的家族参股了一个联盟正在全力调查取证的违规公司,就是那座岛上的研究院,而那年的联盟暂时无法和那个家族对抗。好在任务是走地下渠道,对方不知道我就是接下任务的人,于是我也发布了一个地下任务,让人从我手中拿走这份资料,而你接下了,就是这样。”


“所以你瞒我的就是这些?”黄少天依然冷着脸。


“是,一开始无法完全信任你,后来反而……有些说不出口了。”喻文州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还有些可怜。


“……”


黄少天收起冰雨,转回吧台前抱着头。喻文州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了出口:“少天?”


“你不要说话,让我静静。”黄少天捂住脸。


“好。”喻文州不再说话,转回吧台一口一口地喝水。黄少天捂着脸好一会,最后猛地揉了把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


“挺晚了,我取下挂坠的时候。”


“……”黄少天瞪大了眼睛。


“当时你明明仔细观察了我是如何把吊坠取下和装回,却对吊坠本身没什么兴趣,这太奇怪了,”喻文州笑了笑,打开手机里的一个软件,“于是我就roll了个点来看看我的直觉是不是对的。”


“你是神棍吗……”


“你在后期始终不联系研究院而去找佣兵同事也很说明问题,你根本没有回归研究院的念头。”


“……败给你了……”黄少天叹了口气,趴到桌上,“你的直觉真是可怕……”


“少天当时破绽太多了。”


“就快结束了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是你太精了!大战前还算计我。”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喻文州笑着把锅全数接下。


“……”黄少天撑着下巴又坐了起来,严肃地看着喻文州,“我问你,之前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嗯?还有就是去做了个小手术,临时改变了信息素的味道,”喻文州想了想,“我的信息素比较少见,怕被同行认出来。昨天刚做手术改回来。”


“然后呢?”


“哦还有件事,”喻文州拿出文件夹,抽出一张纸,递到黄少天面前,“当时我想在这次任务结束后邀请你加入联盟下属的蓝雨分队,我是第三任队长。联盟和‘塔’相比要自由许多,同时比自由佣兵有保障,不考虑下吗?”


“……你是蓝雨队长?”黄少天看了眼表格,再抬头看了眼喻文州。


“嗯?”


黄少天怒气冲天,一拍桌子:“为什么你们蓝雨在我打算答应邀请时又不发邀请函了!”


“……”


“……”


“……噗。”喻文州捂住嘴转过身去。


“……不是,”黄少天脸红一阵白一阵,还有些冒烟,“你笑什么笑!我很严肃的!当时好不容易完成一个任务打算答应结果突然就不给我发邮件了!你以为我想当自由佣兵吗!”


“是是是,”喻文州抿着嘴转回来,“那你答应吗?”


“我……”黄少天正想摆个架子,喻文州便补充道:“兴欣财产被破坏,不属于联盟编制的你是要赔钱的。”


“……”结果最后还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的胜利!黄少天泪流满面地签下此刻宛如卖身契一样的合同。


“欢迎加入蓝雨!”喻文州收好文件,笑着鼓掌。


“啊……结束了……”黄少天有气无力地趴倒,把吊坠拿了出来,“拿走吧……”


“少天家在哪?收拾一下,后天我来接你去蓝雨,”喻文州走上前来拿起吊坠,“至于酬金就直接划到你工资卡上了。”


可恶,不去连报酬都拿不到,万恶的资本主义!黄少天要哭不出来了。


“对了,少天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什么都不想说。”


“真的吗?”喻文州又凑近了一些,俯下身来贴着黄少天的耳朵,“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瞒着我。”


“我哪有……”距离太近了,黄少天有些蠢蠢欲动,然而又不能表现出来,经历完人生的大起大落后他实在不知如何面对喻文州,只能眼观鼻鼻观心思绪乱飞。


“其实,”喻文州停顿了下,轻声地笑了笑,双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我很早就到了,就站在门外。”


“……”


“少天说的那些,我基本都听见了。


“所以,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FIN—


孤鸾倚眠霜

【喻黄】已是浮生共沉沦(二十)

直到那首歌唱完,伴随着台下的呼喊郑轩听到自己松了一口气,黄少天的双眼里多的是能够预料到的紧张、疑惑以及稍纵即逝的不甘心。他虽然能理解了黄少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但难免还是为这样的不自信好笑。喻文州那样的性格以及黄少天多年来对待身边人的手段,讲真的要说没有私心郑轩是不信的。喻文州对黄少天怎么样不用他多加赘述见识过的人自然明白,而他这位话唠好友有恃无恐的态度也十分能表明了自己在喻文州心里的地位。退一步说,真的是一首唱给别人的歌,那顶多是一首歌罢了,能比得过他们这眼看要双十年华的感情吗?郑轩觉得哪怕明天睁眼是世界末日了,也不见得真的会有一个人能在黄少天的眼皮子底下上位成为喻文州承认身份的恋人。他伸...

直到那首歌唱完,伴随着台下的呼喊郑轩听到自己松了一口气,黄少天的双眼里多的是能够预料到的紧张、疑惑以及稍纵即逝的不甘心。他虽然能理解了黄少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但难免还是为这样的不自信好笑。喻文州那样的性格以及黄少天多年来对待身边人的手段,讲真的要说没有私心郑轩是不信的。喻文州对黄少天怎么样不用他多加赘述见识过的人自然明白,而他这位话唠好友有恃无恐的态度也十分能表明了自己在喻文州心里的地位。退一步说,真的是一首唱给别人的歌,那顶多是一首歌罢了,能比得过他们这眼看要双十年华的感情吗?郑轩觉得哪怕明天睁眼是世界末日了,也不见得真的会有一个人能在黄少天的眼皮子底下上位成为喻文州承认身份的恋人。他伸出手拍了拍黄少天,“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等会文州回来怕不是会以为他的歌把你吓到了,你也象征性的激动一下好不好?”

“用得着你教我啊!”黄少天拍掉了郑轩的手,“文州唱歌什么水准你心里没数吗?咱们上初中就有女生恨不得求录音了,你敢说他唱歌难听,你知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口诛笔伐啊?而且要不要你来一首然后一决高下然后看看成效?”

“我哪有这个想法,我那不是想……”他话没说完就被景熙扯了扯衣服,给他使了个眼色,郑轩抬眼就看到喻文州正朝着他们走过来。他识趣的选择了闭嘴,今天这事着实没他什么事,还非要把自己牵扯进去听魔音灌耳确实没有任何意义,还是留给当事人来纠结的好,虽然郑轩有预感不久的未来也会把自己牵扯进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徐景熙压低了声线,“黄少什么心情你还不知道,这时候故意挑开,他能好受吗?你愿意两个人的生活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多出一个不知名的人夹在中间吗?”

郑轩正准备反驳,徐景熙又开了口,“我知道你想说那个人不存在,就是黄少自己,但是他想不明白啊,或者说他不相信这个结果。”

“解铃还须系铃人,症结不在你身上,现在还不是你出面点播的时候。记住,旁观者轻,轻松的轻,你也不想被黄少念叨对不对。”

徐景熙三言两语就打消了郑轩心里的焦虑,他点了点头赞同了老同桌的观点,这事暂时还轮不到他,看戏谁还不会?反正这台戏,不是黄少天或者是喻文州的独角戏,总会让他们一起站到台面上,演一场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的对手戏。

郑轩对此坚定不移,要是失误了,他不仅能把糖豆生吞了,连带着把键盘吃了都没问题。

喻文州一边说着“借过一下。”一边对周围上前来问候的人说着谢谢,刚才脑子一热,冲动之下莫名就想到了这首歌,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只是想到这几天黄少天身边都是他与那个女生之间有可能继续发展的言论心里就十分不舒服。好像他守护了多年的珍宝一朝现世就被人轮番争抢一样,这大概是独占性收到侵略时自我意识里要进行的反击。黄少天给的态度很明确,无非是一顿饭之后就是普通朋友没有继续深入关系的必要,而对方也没有这个意思,就当是意外之下交了一个朋友而已,可惜舆论的风向都朝着他们都不想要的方面发展着。喻文州不喜欢这种被人扼喉的感觉,任何事只有把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为稳固的。而就算自信如他,在某些事上依旧有所保留,打着最明白黄少天的旗号也不是有自信就一定能够如他所说的那般敞亮。有些谎话说着说着有可能自己也就信了,此时的黄少天没有这样的心思,难道以后他都能心如止水的面对未来还有可能来临的无数挑战么?这一次黄少天自己拒绝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黄少天都能一一拒绝吗?又或者自己凭借实力能拦截多少次?如今不过是用一首歌来打乱了黄少天的心情,可他自己的心里防线也经此一事变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他走到黄少天身边坐下,感觉到那人身上稍显拘谨的情绪,抿了抿下唇,正准备启口打破这略显诡异的气氛,黄少天却先开了口,“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听你唱歌了,进步了不少啊,你是没听见周围好多人又想着打听你的联系方式了,我觉得你为围追堵截的日子不远了,喻大明星。”

“别取笑我了我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喻文州摇了摇头,“而且少天自己这几天不也是热门人物吗?都知道建筑系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新生了,这种被关注的感觉,你也知道多别扭了吧?我可不想也有这样的待遇。”

“有难同当才是真兄弟嘛。”黄少天笑嘻嘻的勾住了喻文州的肩膀,“体会一下我的待遇不好吗?走哪都是你的粉丝上来要签名,或者再直接点,‘喻文州同学请和我交往怎么样?’”

“好啊。”喻文州轻笑了一下,对上黄少天那双倒影着自己影子的双眸,“我同意啊,我们交往吧。”

黄少天的沉默了一下,停顿了几秒之后首先偏过了眼睛,收回了自己的手“又拿我开玩笑,你说说第几次了?我告诉你这样我可是要当真的喻文州!”

“当真了也没关系啊,我本来就很认真,少天。”他的声音沉沉如同井水投石,“你要是愿意,那再好不过了。”

黄少天觉得喻文州这个人在这时候就变得无比讨厌,明明是几句玩笑话还要说的如此认真,他可以说一句好,可以补一句“我也是很认真的。”然后呢,双方对此一笑而过么?到头来不还是一句好兄弟就能概括了全部。黄少天心里有些乱,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存的是个什么念头,怪不得都说想要弄清楚别人怎么想之前先要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现在他就非常能感同身受这句话的意思,自己都毫无头绪之前,还怎么能去探究喻文州的心思。

而没有彻底整理好一切前,只能把这些,当做是一场玩笑了。

晚会很快就结束了,郑轩嚷着终于可以回去了,操场上喂了一晚上的蚊子已经够了,只想赶快回去洗澡上床,明天还要早起的,不睡觉在想什么?

通向寝室楼的路上三三两两作伴的行人在路灯下的影子被拉长放大渐行渐远之后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脚边开始的新的一轮循环,一路上黄少天咬着刚买的西瓜汁看着自己的影子轮转往复了几遍又说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题之后终于决定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刚才你为什么要唱那首歌啊?当时我还想你要唱个新曲呢,没想到还是老歌,我也没觉得你对陈奕迅有多偏爱啊?当初的《最佳损友》,如今的《陪你度过漫长岁月》,但凡上台就是他啊。”

“这和人无关。”喻文州偏过头看他,“我选择这首歌只是觉得情境很符合罢了。当年成人礼唱那首歌是因为词作合适,如今大学了,还是一样的心情。”

“那你……”黄少天咬了下舌头,一狠心还是说了出来,“你是不是有点不讲义气啊文州?你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心里还藏了一个人,需要大庭广众之下借住这样的方式来表白吗?哎我说的没错吧?是表白吧?你居然从来没给我说过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啊?到底是谁来告诉我,我替你保密,绝对不告诉干妈,我发誓!你是信我的对不对!”

说着他又窜到了喻文州面前,路灯下他的眼睛里弥漫着求知欲的光,“我们从小可接受的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学习期间不找对象的教育啊,我也没见你和谁多亲密,怎么这刚一进大学你就放飞自我啦?是现在都是成年人了不该限制恋爱自由,不过我觉得还是很唐突一点预兆都没有,你说你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嘛……”

黄少天吐字很快,中间还夹杂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颤抖,其实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反倒是轻松了,又觉得其实答案没有那么重要了,不管是他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也无论像不像郑轩和徐景熙所说的那般这个人根本就是莫须有的存在,唯一满足条件的只有自己,他都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一瞬间他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若是真的会讲出一个自己不想听到的名字来,他是应该笑着祝福,还是嘻嘻哈哈的说“你瞒了我这么久实在不够意思!”之后岔开话题?无论哪一种,好像都没有办法做到和无事发生一样毫不在意。

喻文州没有意外,他能这么做就证明不怕被黄少天质问这一遭,只可惜他认为现在并不是一个能好好解释的时机,内心有些杂乱,在他没有理清之前他没有办法以这样的状态来为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做一个总结,究竟是应该跨出那一步还是退守会自己的领地里,他还需要细细的琢磨一番。喻文州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睑又很快看向黄少天,“少天以为会是谁?或者说,少天想让那个人是谁?”

这个反问真的是好没道理,什么叫他希望那个人是谁?这又不是画皮他想让对方长什么样子都能自己设计,这不是一个既定存在的事实吗?还需要他来给定一个人选?黄少天内心的自己简直是一口鲜血要喷出来,想要知道的答案对方还没说出口,又来了这么个反问,这要他怎么办?

“我说……”黄少天斟酌了一下开口,“喻文州你越来越不讲道理了,那照你这个理论,是不是我还大权在握,认命人选一样说是谁都可以?”

“那倒不是。”喻文州的笑意里充满了琢磨不透的情绪,“能让我这么做的,当然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人的一生也就短短几十年,能让我陪着度过漫长岁月的又能有几个人?我选这首歌,总有一定的道理。”其实这时候喻文州多少也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意思,分明是未经思考就莫名想到这首歌,要说道理,当时还真的是没想过。但是现在让他讲一个所以然来,还是游刃有余的。“所以我相信,少天一定会知道,之于我有这样意义的人,会是谁。”

这话说的有些暧昧,黄少天也想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张阖了一下嘴却终究还是选择了什么都没说抿住了双唇,再开口却是“回去吧,已经不早了,要不郑轩又要唠叨……”他转身就走,手腕又被喻文州紧紧握住,他的心脏跟着一起狠狠的震荡了一下,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喻文州,对上他万年不变的笑容和黑曜石般的瞳孔,“怎么了?”

喻文州什么都没说,松开了他的手腕,径自走上前在黄少天的喉窝处点了一下,这才招呼着他,“走吧,再迟一点要关楼门了。”

黄少天僵在原地搞不明白喻文州的举动是什么意思,要是点在他胸口,他还能解读成是用心想到底是谁,可这点在喉窝,干什么要他去练杂技锁喉吗?还是呼吸道气管乱七八糟的?黄少天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念头,完全没有一个可以站住脚的立场可以去思考的。

“少天!”喻文州喊了他一声,黄少天回过神看着离他五米开外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发什么呆,快走了。”

“哦哦……来了。”他这才如接到指令的机器人一般机械性的向前走去,有种手脚都不怎么听使唤的错觉。

郑轩看着姗姗来迟的两人一脸八卦的凑到黄少天面前问了句“约会去了晚了迟了这么久?”

“狗屁。”黄少天白了他一眼,“把你丰富的想象力收一收,有这功夫还不如考虑一下你的军训日记怎么写,别又抓着搜索引擎不放。”

“我这哪里叫想象力丰富,关心一下晚归的室友这不是人之常情吗?”见问不出什么来又看着收衣服的喻文州说,“文州你们在路上有事耽误了?”

“没有,就是和少天讨论了几个问题。”喻文州把衣服收回了衣柜里,“所以没注意时间。”

郑轩一下就联想到了他们的赌约,难道黄少天还真的去求证了?看着喻文州进了浴室,郑轩拉过椅子凑到了黄少天旁边耳语着,“你问文州歌是给谁唱的了?”

黄少天头都没抬回了句,“对啊,问了,怎么了?”

如此的言简意赅的讲话方式简直不像黄少天的做派,郑轩吞了口口水,心想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喻文州真的说出了一个不该有的名字来?但是要真的是那样,黄少天也不可能这么平静啊?他从来都不觉得黄少天在面对喻文州感情问题的时候是什么善茬,就他们多年同学的经历来看,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大不小的脾气等着喻文州好言相劝,但是这次,他还真的是越发的看不懂了。想了想还是犹豫的开了口,“那答案是什么?难道不是你?”

“答案是,他什么都没说。”黄少天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让我说希望是谁,我说这个我怎么说的出来,他又说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这哪里用的着他说不重要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上台献歌?”黄少天有些讪讪,“最后我不想继续问了他敲了一下我的喉窝,我们就回来了。”

“什么?”郑轩听闻了事件发过程怎么样也没想到会是这种闹剧收场,“这是什么意思?”说着还伸出手来按了按自己喉窝,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还想知道他什么意思呢。”黄少天有些苦恼的摆了摆手,“行了别八卦了我看你还是和景熙准备兑现赌约吧我看这事没跑了。”

“什么赌约?”喻文州擦着头发出来,“郑轩你又和少天打什么赌了?你不是一向逢赌必输吗还不吸取教训啊?”

“他要生吞糖豆,我怕他姥姥把他生吞了。”黄少天替他答了话,双手一撑桌子站起身来,“文州你洗完了?那我去了,真的是这个天气衣服干不了我都快没的换洗了早知道就应该多带几套过来……”他嘀咕着拿着衣服进了盥洗室,喻文州无所谓的笑了笑打开了水龙头揉搓起了衣服。郑轩坐回了自己的桌子前开始编军训日记顺便想着黄少天刚才给他说的那些话。虽然状况有些不清不楚,他也不在现场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根据黄少天的叙述来看,就算在现场他估计也看不明白个所以然来。尽管平时喻文州做事向来有所保留,但是对黄少天来说,他们之间是毫无芥蒂可言的。因为就像郑轩看到的那样,喻文州对黄少天向来有一说一,绝不会糊弄,那样简直是辜负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如今这么模棱两可,甚至说是根本没有指向性的不能称之为答案的答案被抛了出来,连他都看不明白更不要说是黄少天了,旁观者尚且都被蒙在鼓里,身为当事人的黄少天自然还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了。郑轩有些无可奈何,其实也和他也没多大的关系,就算是赌注当前就算不去遵守约定,也不过是双方一笑而过当做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不用这么认真的非得计较出个一二。不过就这么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滋味确实不是什么好受的感觉。谁不想脚踏实地实事求是,但也得有那个条件。

“来阿轩。”喻文州在后面拍了他一把递给郑轩一串葡萄,“景熙拿来的,挺甜的。”

郑轩本来在沉思猛然被他这么一拍在椅子上弹了一下,结果喻文州看他这个表现也有点被惊讶到,“你怎么了?”

“没事,刚在想事,怎么了?”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喻文州,对方把手里的葡萄递了过去他才如梦方醒的说了句谢谢,心想自己的表现还真的是有些丢人了,不知道喻文州心里还得怎么笑他。他揪了一粒葡萄放进了嘴里,故作淡定的装作无事发生。一边的喻文州也开始写起了每天必须的军训日记,虽然这东西最多被辅导员拿着批一个阅不太去关注到底内容写的是什么,甚至连错别字可能都发现不了,不过喻文州还是写的很认真,或者说他的一手好字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敷衍。摊开本子写着写着他自己也有些走神,想着刚才在回来路上自己和黄少天那段曲折离奇,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有些大胆了。不过凭借着他对黄少天的了解,一定是很难猜透他到底想想意欲何为,回过神来看着本子上自己写下的话,不少的后面居然还跟着一个天。喻文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还真的是,一心不能二用,尤其是在想黄少天的时候,连笔尖都透露着自己不可名状的心思。

捧着衣服出来的黄少天自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事,他哼着歌拿起了洗衣液倒进盆中,看着水流下的泡沫明明灭灭的,逐渐的堆积在了一起激荡着水面形成了一道道的涟漪,就像自己的心理防线一样,有时候脆弱的和泡沫差不多,关于喻文州的那部分,有个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坍塌质变,就像今天这件无解的事,心里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海啸,嘴上依旧能毫无波澜的哼着歌。

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了呢。

郑轩吃着葡萄看着黄少天拧干了衣服甩开,晾在衣架上还仔细的用夹子固定好然后晾在了阳台上,刚才他晾衣服的时候放眼放去基本上都是同样的款式——军训的统一服装和彩旗一样,想着喻文州刚才上台表演也是这么一身衣服,着实展现不出来他应有的颜值,但还是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认出他是个帅哥,就可以证明只有长得好看才是关键,衣服不过是个衬托罢了,光是这样就能引得台下一阵尖叫,要是他看到他穿衬衫的样子估计能当场流鼻血也说不定,喻文州穿衬衫可是相当好看了。

等等,衬衫?郑轩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他盯着晾衣架上的衣服仔细看了看又比划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和瓷砖的摩擦声吓了喻文州和黄少天一跳,看着罪魁祸首还有些发愣的盯着阳台,黄少天走过来在他眼前摆了摆手,“郑轩你没事吧?撞邪了吗?干嘛啊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啊!”

“不是……我……”郑轩试图解释自己的发现,但想了想还是不好这么直接的说出口,“我只是想通了之前在杂志上看过的一个谜题的答案,灵光一现就有点激动,没事,真没事。”

黄少天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一样瞪了他他一眼摇了摇头走开了,喻文州盯了他半晌没说话也转过了身去,郑轩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露馅,要不就凭他这个撒谎的水平,骗得过黄少天,也骗不过喻文州。今天晚上接连两次丢人郑轩不由的有些面红,不过能让他想通了难题,这些事都不算事了。

喻文州弹黄少天的那一下,他想,他应该是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别的不敢肯定,生吞糖豆是肯定不用表演的了。

——————————————————————————

查了查他们的血型。

文州x少天 ABO

景熙x郑轩 ABO

(~ ̄▽ ̄)~


TBC。

轩诘⚫⚪7⃣⚽

【喻黄】三分天注定 (17)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7.


“不好,有狙击手!”


“通讯兵!”


“他瞄准的是通讯兵!”


“乱叫什么!没上过战场吗!”狂狮的呵斥同时响起,“观察员锁定狙击手,其他人注意隐蔽!他们有一人肯定在这附近,给我搜出来!”


“现在情况如何?”黄少天打开通讯。


“在向你这靠拢,”喻文州放下望远镜,再次端起枪,“对方让体能较差的向导担任通讯员,在意料之中。我已经盯上剩下一个了,准备好干扰弹。”


“什么弹都准备了,我从12点钟方向绕路撤离,到时候来个大的掩护我。”黄少天缓缓拔出冰雨。这个盾实在太大,好在...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7.


“不好,有狙击手!”


“通讯兵!”


“他瞄准的是通讯兵!”


“乱叫什么!没上过战场吗!”狂狮的呵斥同时响起,“观察员锁定狙击手,其他人注意隐蔽!他们有一人肯定在这附近,给我搜出来!”


“现在情况如何?”黄少天打开通讯。


“在向你这靠拢,”喻文州放下望远镜,再次端起枪,“对方让体能较差的向导担任通讯员,在意料之中。我已经盯上剩下一个了,准备好干扰弹。”


“什么弹都准备了,我从12点钟方向绕路撤离,到时候来个大的掩护我。”黄少天缓缓拔出冰雨。这个盾实在太大,好在有迷彩涂装,不然黄少天都不知拿它怎么办。而夜雨跟在他身后低伏着身体,低声嘶叫着。


在这边?黄少天指向右方。夜雨点了点头,黄少天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俯下身一步步靠近。


狂狮就在前方。想到这个黄少天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信息素都要漫溢而出。作为自由佣兵,又是一名向导,能和“塔”的首席哨兵交手的机会少得可怜。尽管这座“塔”规模过小,但狂狮在加入这座“塔”前早已声名在外,算是赫赫有名的自由佣兵之一。尽管此刻这个机会凶险无比,但只要能对上一招,黄少天也不愿放过。


“少天,你在哪?”


“我准备偷袭狂狮。”


“怎么专挑硬骨头啃……”


“他也正好在我撤退的路上,”黄少天冷笑,“狭路相逢嘛。”


喻文州在那头笑了一声。黄少天觉得他已经猜到自己是故意的,不过没有戳穿。


“你准备好。”


“我就位了。”黄少天躲在树后,前方的一小片空地上,狂狮手持一把重机枪环顾四周,雪茄也没点上。


狂狮看了一圈后说:“这附近有人。”


“我们去?”部下示意。


“嗯。”狂狮点头。


此时,喻文州再次扣动扳机。


“不好!通讯兵!”


“两个向导都倒下了!”


就是现在!黄少天在狂狮怒吼前扔出电磁干扰弹,同时猛地拍了下夜雨的背脊,夜雨吠叫着冲出,扑向狂狮。


“该死!是信号干扰弹!所有人立刻过来集合!”狂狮无力阻止干扰弹爆发,只能举起重机枪对准扑过来的夜雨,手却差点被一发子弹击中。黄少天也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在夜雨的掩护下冲出树林,一记正踏将重机枪踢落到地上。


“黄少天!”狂狮愤怒地咆哮,宛如一只真正的雄狮,他的精神体也同时出现,咆哮着扑向夜雨。


“很早就想和你过几招了!”冰雨出鞘,从下至上划出弯月般的轨迹。狂狮冷哼,抬起覆着装甲的右臂格挡,金铁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狂狮瞥了眼周围想上前相助却被狙击阻得负伤退下的部下:“你的狙击手不错嘛!终于嫁出去了?”


“你的脑子里除了肌肉只有这些?”黄少天不与狂狮正面硬碰硬,退后半步开始游走。狂狮步步紧逼,指虎上的尖刺几次差点划破黄少天的皮肤,劲风层层压迫,黄少天力量比不上他,选择暂避锋芒。


“你那豆芽胳膊能接下什么?”狂狮嘲笑,“连你的狗也只会逃,换个精神体吧!耗子多适合你!”


“我觉得蛇不错。”黄少天冷哂,侧身避过袭来的一拳后拿出个小音箱,按下开关。


刺耳的哨音从那小又简陋的玩意儿中传出,恶劣到极点的音质仿佛千万个破锣参差不齐地鸣奏。没有向导调节的哨兵们哪能抵御得住突然的攻击,就算强如狂狮也是眼前一花。


这样的机会黄少天怎能错过,从腰间拔下一个罐子往狂狮脸上抛去,紧接着猛然欺身上前,冰雨上挑斩断了那瓶喷雾。


“你们这群除了嗑药就只会瞎叫唤的就该尝尝这个!”


“啊!咳……”液体瞬间汽化,迷蒙蒙的白雾充斥着狂狮的周围,几乎瞬间侵入了眼睛鼻腔。狂狮的眼睛在一瞬间失明,刺痛使他闭上眼怒吼,但这举动只会吸入更多中和剂。


部下们在此时聚集过来,却不敢靠近即将失控的狂狮,纷纷举枪对准黄少天。黄少天退后几步,得意地笑了起来。


“想开枪?来啊?”


“狙击手已经离开了!”后方的观察员喊道,哨兵们更不知如何是好,面面相觑着不敢上前。


时间差不多了。黄少天环视那些举着枪却不敢按下扳机的佣兵,大笑着拉下护目镜:“拜拜!”


刺目的光芒猛然炸开,随后是深色的烟雾。群龙无首的佣兵们的叫嚷混合在一块,“催泪弹”“闪光弹”以及破碎的信息杂乱不堪。狂狮愤怒地嘶吼,冲出烟雾大喊道:“激素针!”


“快!快!”离狂狮较近的人掏出一根针管,往他身上猛地一扎。狂狮重重地喘着气,手总算不再颤抖,将针管里的液体全数注入,才终于平静下来。而黄少天站在远处冲他招了招手,开关在同一时刻按了下去。


不祥的预感升腾,狂狮大喊:“快趴下!”


无数的炸药一个接一个地炸开,尘土血肉飞扬。有的人侥幸躲过一波后向旁边的丛林跑去,却踏入了另一片雷区。


狂狮冲出爆炸区,然而黄少天的身影已经消失。


“首领!”侥幸脱出的人聚集到他身边。这次狂狮的主力算是倾巢出动,此时伤得七七八八。但他在见识到那个连信息素都能干扰的恐怖喷雾后,更不能让那个研究员和黄少天全身而退。


“追。”狂狮吐出一口带血的沫子,咬牙道。

 

  


黄少天奔跑在林间。喻文州端着枪在前方等他,见他迎面而来便把火箭筒递上。


“赢了吗?”


“他力气太大了,我盾牌都忘了捡!而且炸药威力不足,只能使他们混乱一阵,这不又追上来了。”黄少天摆好架势往前方开了一炮,立刻丢下炮筒跟在喻文州身后,时不时回头开两枪。


狂狮也不是省油的灯,剩下的佣兵们带着防暴盾牌抵御枪击,射击效果不佳,黄少天皱起眉头有些不爽。


“你先进去,我送他们一个大的。”两人很快跑到宅邸附近,喻文州在门侧停下,从灌木丛里拎出一个气罐。


“……你牛!”黄少天能清楚地感知到喻文州那兴奋得快要沸腾的血液,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这一罐到底是什么玩意。他比了个拇指便冲进房屋,顺手扛了一个防暴盾牌和最后一个火箭筒。


“嗨!”喻文州远远地冲狂狮挥了挥手,随后拧开气罐的阀门。


“快退!”狂狮看到喻文州就预感不妙,刚后退三步前方的地面和庭院里的灌溉口纷纷朝他们喷出水雾。已经尝过一遍滋味的狂狮连忙戴上面罩,大喊:“戴上面罩!已经吸入的注射激素!”


“真是滥用药物。”喻文州听到这句话,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这种事情就不要吐槽了,快点上来!”黄少天招呼他。喻文州快速登上楼梯,而外面还能动的哨兵们要么扎着针要么戴着面具,乱哄哄地冲了过来,还有一部分发现了通往天台的钢梯。


“炸了那面墙!刚好可以把钢梯……”喻文州拿起枪朝门口扫射,阻挡他们的步伐。


“我知道!”黄少天再次开炮,开完便把炮筒甩向门口:“还你们!”


两人终于来到了天台,站在边缘的高墙上。喻文州俯瞰下方:“水池旁有人守着。”


“有盾,”黄少天拍了拍肩上的玩意,又指向喻文州怀里,“有枪,怕个毛。”


“我怎么觉得你腿在抖。”


“有吗,no, 没有,你的错觉!”


“你们俩不跑了?”佣兵们终于上了楼,围住了他们。狂狮从分开的人群中走出,脸色阴沉。


“我低估了你的才华,那些玩意儿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他对着喻文州扬了扬下巴,“世界之塔要保你,而我也改变主意了。


“要么交出黄少天,你可以回归世界之塔。要么你加入军部,我可以放走黄少天。”


“你是在威胁我?”喻文州眯起眼睛。


“也许你打得过我,”狂狮直言,“但你坚持不了多久。”


“我发现一件事,”喻文州笑了起来,狂风裹挟着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你一点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败在一个向导手中,只能臆想对方是依附了另一个哨兵。


“你对向导如此轻视,为什么还指望从我这获得改变向导命运的药物?”


“你!”狂狮怒目圆睁,他的精神体再次出现,咆哮着徘徊在他身前。喻文州却不再看他,转向身边的黄少天:“可以了?”


“当然,等你们好久了。”黄少天咧起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朝狂狮示意了下手里的开关。


“黄少天!你疯了吗!”看到那个和炸药开关如出一辙的外观狂狮心里一紧,想要操控精神体上前,然而对面的动作更快,黄少天按下开关的同时喻文州揽住他的腰,两人就这么直直跳了下去。


“砰!”跳下时黄少天夸张地摆了个鬼脸,狂狮下意识地追上去趴到高墙边,看到了自己此生难忘的一幕——


鱼塘的水、泥沙、生物,此刻都不复存在,纷纷落了下去,显露出整齐的金属边缘和完全打开的塘底。而底下的佣兵们虽然先前能注意到池塘的异动,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两人一同坠落。


下方的坑壁就没有了防腐蚀金属的覆盖,喻文州看准机会按下腰侧的开关,探爪从装置中射出,结实地扎在一侧墙上。


他们还在下落,但有了钢索速度慢了许多,喻文州往下看了眼离海平面还有些远,想要打开另一侧的探爪,然而一只手搂着黄少天实在有些艰难。


“少天?抓着绳子,我开下另一边。”


然而黄少天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颈窝:“我不!我恐高!我腿抖!”


喻文州叹了口气,打开鞋上的钩爪扎进崖壁,两人便贴着崖停下。


这个天坑上小下大,狂狮就算此时去拿攀登装备也已经没有追上来的可能。喻文州将膝盖抵在黄少天两腿间,把他慢慢放下:“坐实了吗?”


黄少天紧闭着眼吐槽:“我怎么觉得这姿势不太对。”


“将就吧,我拿恐高没辙,”喻文州把钢索扯到他手边,“抓住。”


黄少天抖抖索索握住了钢索,但依然环着喻文州的脖子,眼睛闭得更紧了:“我不敢睁眼!我好虚啊!有没有冷笑话什么的!”


“没有。”喻文州确认黄少天抓紧后,缓缓松开搂着他腰的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文州差点要去捂住耳朵,最后还是忍住了,换另一只手抱住黄少天。再次被拖住黄少天不由贴得更紧,两人挨在一块,连彼此的心跳都在互相传递着。


“那什什么,我可以抱抱你脖子了了吗。”黄少天忐忑不安,心跳加速。


“稍等。”喻文州感受着对面如32分小军鼓点的心跳,看了眼下方的情况,发射器转向下方开启。探爪最后刺入了临近海平面的石缝里,喻文州拉扯了一番确认足够牢固后,伸手握住钢索:“你可以松开了。”


“卧槽!”黄少天立刻松手再次圈住喻文州的脖子,还抖个不停,仿佛自己刚才抓的是一条毒蛇。


“再抖脖子要断了!”喻文州终于忍不住喊道,“我们现在滑下去。”


“好,你滑。”黄少天立刻僵直,紧闭眼睛。


“你不联系周泽楷?”喻文州快被气笑了。


“……对不起!”黄少天摸出通讯仪一阵盲敲:“周泽楷!你到了吗!”


“你们迟到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滑下来!”


“是我。”喻文州一边蹬着石壁一边补刀。


“我进来。”周泽楷贯彻少话风格,喻文州往下一看,还真有艘快艇冲了进来。而他们,也落到了临近海面的地方。


听到放大的浪花声黄少天终于睁开了眼睛,但还趴在喻文州肩膀上:“吓死我了!”


“这不挺成功的吗?”喻文州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周泽楷把船停在他们墙边,用探爪暂时固定,黄少天看准那段钢索往下一跃,精准地握住了不时被海浪吞没的钢绳,将安全环扣在上面。


喻文州收回自己的探爪后也跳进海里,两人顺着钢索扶到船沿,又相互帮忙着一起翻上船,瘫在船板上彻底不动了。


周泽楷无声地摇了摇头,收好探爪后戴上专心开船,决定不管后头发生什么都不回头看。


黄少天喘了好一会才回过劲来,看着湛蓝的天空,连手指都懒得动弹。喻文州倒是缓缓翻了个身来看他,刘海乱糟糟地黏在脸上,但笑得依然好看。


“嗨。”黄少天笑着,抬了抬手指。


“少天。”喻文州轻声应答,握住了他的手。


黄少天突然有些不安——然而也并不想避开。喻文州半直起靠近他,动作仿佛刻意放慢的镜头,连海风都为之缓和。


黄少天抿了抿嘴唇,眼神向别处飘去:“想亲就亲吧。”


喻文州轻声地笑了起来,眼里仿佛是被石子惊扰的幽潭,映着粼粼光芒。


小船乘风破浪前行,而在前方,一艘巨轮静静蛰伏着。日轮已然西斜,天际的火红灼烧着海面上的庞然大物。


   


—TBC—

轩诘⚫⚪7⃣⚽

【喻黄】三分天注定 (16)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6.


“滚!——”


黄少天后知后觉扔出的大型垃圾没能追上喻文州,砸在门框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而如愿以偿的喻文州听到身后那巨大的响动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着边钻进丛林。


雷达失灵,喻文州已经没了其他的手段兼顾两边,只能选择先发制人快速解决第一支探路小队,随后返回房屋据守点。


好在猎豹的失联让他们过分地谨慎,喻文州潜入到码头边缘的丛林时这支小队依然集合在码头。


“找到陷阱了吗?”


“没有,已经排查三次了。他们可能在这周边没什么布置。”


“那就好,拿上装备,我...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6.


“滚!——”


黄少天后知后觉扔出的大型垃圾没能追上喻文州,砸在门框上发出“咣”的一声响。


而如愿以偿的喻文州听到身后那巨大的响动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着边钻进丛林。


雷达失灵,喻文州已经没了其他的手段兼顾两边,只能选择先发制人快速解决第一支探路小队,随后返回房屋据守点。


好在猎豹的失联让他们过分地谨慎,喻文州潜入到码头边缘的丛林时这支小队依然集合在码头。


“找到陷阱了吗?”


“没有,已经排查三次了。他们可能在这周边没什么布置。”


“那就好,拿上装备,我们行动。”


喻文州扛起火箭炮,瞄准具对准了他们的船只。此刻,四个人正在上船搬运枪弹装备,其余四人守在旁边。


“很好,可以一波流了,”喻文州轻声说道,“希望你们别搬太快——”


火箭弹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呼啸而至,击穿船和弹药箱,猛然炸开。紧随其后的是储备弹药的二次爆炸,喻文州在灌木丛后趴下退避,依然被震得耳膜发疼。


码头传来呻吟和水声,看来还有活口。喻文州抖落身上的沙子端起冲锋枪,先朝着岸上不知是否幸存的人的心脏开了几枪,又走向被炸得几乎无法正常使用的码头。


水里还有两个人,深色在海里晕开。其中一个竭尽全力撑着另一人的胳膊,一只手紧紧抓着露出的石头,抬起头绝望地呼喊:“求求你……放过我们……”


喻文州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端起枪打空了弹匣。两个人没了声息开始下沉,喻文州默默注视着深色的海水翻涌,背上枪支折返。


“炸太狠了,没能补充点东西……”喻文州捡起炮筒,遗憾地叹了口气。Sorc不知何时又钻了出来,缠在他肩上,圆溜溜的眼睛转动着。


“怎么,不多睡会吗?”喻文州点了点他的鼻子,扛起炮筒往回走,“我得快点赶回去了。”


Sorc蹭了蹭他的脸。这时黄少天开启了即时通讯,问:“发生什么了?动静那么大。”


“我把他们装备和码头炸了。”喻文州示意Sorc回到精神图景,Sorc有些不情愿地咧嘴,示威了一番才钻回去。


“嗯?那你有没有收获什么?”


“太彻底了,就……拿到一块还算完整的防暴盾牌,刚才试了下有防弹作用。”


“你浪费了一颗火箭弹!”


“八个人呢。”


“八枚子弹的事!”


“我回来了,接下来人只会更多,主动出击对我们不利,一会你带着盾去安装,我用狙击枪掩护你。”


“还有什么枪是你不会用的吗说说我想听。”


“生存需要,”喻文州犹豫了一会,开口,“少天……”


“怎么,有啥事直说。”


“……”


沉默。喻文州静静听着那边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快速而富有节奏,而敲下一个个按键的人在等着他开口。


罢了,喻文州摇摇头,把到嘴的话吞了下去:“没事,就想叫叫你。”


“搞乜啊?肉麻死了,鸡皮疙瘩能起三层!”


“回来了,”喻文州跨过那个有点变形的门,“怎么样?”


“拿到控制权了,”黄少天得意地挥了挥手里的控制开关,“我去三点钟方向那个空地布置炸药。”


“我在天台替你守着,”喻文州拿起子弹和另一支枪指了指楼上,“要在他们接近前安装完毕。”


“放一百个心吧!”黄少天扛起设备和那个防暴盾牌,掂了掂,不太满意地啧了一声。这盾牌虽然有防弹的功能不过实在太大,对于擅长游走伏击的黄少天来说太过鸡肋,但如今情况特殊,盾牌给了他很大的助力。


“我这一手拿盾一手拿剑是不是有点奇怪?”黄少天回头问喻文州。


“会很帅的。”喻文州认真地回答。


“敷衍!”黄少天很高兴,背着两个大玩意儿走出了门,还被变形的门框卡了一下。


喻文州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天台。


这个四处高墙还带小墙洞的设计仿佛就是为了狙击准备。喻文州选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架好枪支。


黄少天已经来到预定位置开始布置炸药。喻文州透过望远镜四处查看,发现另一个码头有大量快艇靠岸。


“果然是诱饵……”喻文州内心在黄少天身周默默划下一个圆,敌人迈过这个圈就有发现黄少天的可能。


如果换自家狙击手,估计会说压力山大吧。喻文州不禁无声地笑了笑,摸出一片白色的药片。


“那天之后就没吃过‘Pill’了,”喻文州含住药片吞了下去,皱了皱眉,“怎么还是这么难吃……”


   

 

黄少天安全抵达目标位置时松了口气,卸下繁重的装备开始安放这些自制炸药。计划中这里将作为最初的起爆点,绝对不能出现差池。


好在他早就通过模型计算出了最佳位点,现在只要把引线和炸药包藏好就行。黄少天麻利地干着活,思绪不禁开始跑火车,兜兜转转,又回到喻文州身上。


喻文州对于那晚发生的事一直处于诡异的缄默状态,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们进行了临时标记,他甚至还在喻文州的精神图景里度过了不怎么愉快的结合热。


而就在刚才,喻文州又一次对他沉默了。


真是个怪人!黄少天嘀咕着,又想起刚才那个吻,脸有些发烧。


临时标记的作用已经淡去,他对喻文州的不排斥已经不能用这个作为借口。然而另一方面,黄少天也无法下定决心同喻文州结合。


“真是麻烦。”黄少天叹了口气。


“少天?”


“什么事?”


“他们接近了,你完成了吗?”


“最后一个——搞定了。”


“我解决掉那几个向导,你趁机引诱更多人进入陷阱。”


“包在我身上,”黄少天拍了拍身边跃跃欲试的黑背,“看来你也准备好了,那么准备大闹一场吧!”


与此同时,喻文州缓缓调整枪口,追随着那个手持通讯仪和火箭炮的佣兵。


“还真有扛炮的通讯兵啊。”他低声吐槽了一句,扣下扳机。


  


—TBC—

孤鸾倚眠霜

【喻黄】已是浮生共沉沦(十九)

要说光环效应,大概就是黄少天走哪都与生俱来带有吸引人眼球的能力,当然也有可能是由于他本体话唠的缘故,所以让人驻足回眸的概率总是要大一些,而通常这样的后果,就是连带他身边的喻文州,也连带着被毫无意外的瞩目了。通常这时候候郑轩都会很自觉的拉着徐景熙往后撤一步以防被伤及无辜,徐景熙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们眼里也看不到我们的,你就是站在旁边也不耽误事啊,那话怎么说来着,‘谅尔等腐草之萤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你也不用多想了。”

郑轩呵呵了两声附带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内心十分诚挚的感谢了,“这都腐草之荧光了我们还是别凑上去丢人了,本来和两个发光体走在一起就已经够压力山大了,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很丢人?”...

要说光环效应,大概就是黄少天走哪都与生俱来带有吸引人眼球的能力,当然也有可能是由于他本体话唠的缘故,所以让人驻足回眸的概率总是要大一些,而通常这样的后果,就是连带他身边的喻文州,也连带着被毫无意外的瞩目了。通常这时候候郑轩都会很自觉的拉着徐景熙往后撤一步以防被伤及无辜,徐景熙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们眼里也看不到我们的,你就是站在旁边也不耽误事啊,那话怎么说来着,‘谅尔等腐草之萤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你也不用多想了。”

郑轩呵呵了两声附带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内心十分诚挚的感谢了,“这都腐草之荧光了我们还是别凑上去丢人了,本来和两个发光体走在一起就已经够压力山大了,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很丢人?”

“我也没让你妄自菲薄啊。”徐景熙看着前方手舞足蹈的黄少天,“只有你这么安静的人才能衬托出黄少的聒噪好吗?”

“……我也没见文州多爱讲话。”郑轩实在懒得再听徐景熙的睁着眼睛说瞎话,顺手扔了可乐的易拉罐拉着人挤进了人头攒动的食堂里。军训时间紧他们也没心情点个外卖或者出去吃,索性当年黄少天把饭菜也做为了考察的项目,所以他们的伙食还算是合胃口,没有秉承了广泛的中国第九大菜系食堂菜的特色,造出了许多奇奇怪怪诸如橘子炒月饼之类的菜色来,这让郑轩心里也有了些欣慰,至少在生活品质这一点上来说,黄少天还是很靠谱的,这个富家少爷做派是如何都不可能在吃食上面委屈自己的,想想也是,民以食为天,他们还要在这里驻足四年,吃不惯饭那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了。

不过后来他们懒得出门的时候也选择了点外卖,至于谁下楼去拿完全取决于三个人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下去,但是吧,喻文州和黄少天确认过眼神之后遭殃的通常都是郑轩,徐景熙在笑过之后也没忘了安慰他,“这种事你不应该早就习惯了吗?这么多年了,和他们两个之间的斗争,你可是从来没赢过。”

“你还好意思说?”郑轩叼着吸管,“当年要不是你把我推出来和他们住一起,今天下楼拿外卖的就是你了,还有我吃亏受苦的事吗?”

“那我给你出个主意。”徐景熙特别正经的指了指窗外,“你可以吊一个篮子在窗台边上,到时候让外卖小哥放在上面你拉上来就是了,我是不是很机智?”

“我机智你个大头鬼!”这让来往的人看到还指不定得说他们什么形象呢,“真的景熙,你现在越来越和黄少学坏了,你再也不是当初我那个单纯的同桌了。”

“别胡说我明明很正经的。”他挑了挑眉毛,“你得相信我,一直都是和统一战线的。”

郑轩抬手就想把人掀出去,这种鬼话去骗三岁小孩估计都不会让人上当。

他们成功的被人熟知还是因为军训末期的迎新晚会,莫名就被抽调上台表演才艺的喻文州只能安静的唱了一首歌,自然而然这样的样貌配上他惯有的温柔腔调,想不被关注都难,虽然时间的约束不会让他唱完整首,但是唱到副歌部分也足够把他的优势全部展现出来了。喻文州了一首老歌,非要说原因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就是鬼使神差电光火石间就这么决定了,有些话说不出口,借助一首歌的时间能把自己想要表达的完全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像有些不能启口的话,通常都冠以歌词的名义写进了签名档里。他想应该不止他一个人做过这种张冠李戴的事,每个人心里难免有些说出口的秘密,可他也依旧期待着那个人能够明白其中的深意。念出歌名时伴随着台下的“yooooo”的喊声,主持人跟着很八卦的问了一句“请问选这首歌有什么理由吗?是想唱给某些人听?”

“算是吧。”喻文州顿了一下,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点了点头,“听到的那个人应该会懂的,我相信。”

主持人笑着说好,把舞台让给了他,心里想的却是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越来越疯狂,在这样的场合下也能无所不用其极的满足一下自己的需求。要是自己年轻上几年,可能也不会有这样的魄力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表达着自己的心迹。

遥遥看着台上的黄少天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莫名的开始入擂鼓般跳动,他脑海中在瞬间已经给出了他想的反应,反问着自己喻文州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之所以能引起不小的轰动,是因为喻文州报出的歌名是《陪你度过漫长岁月》,这有些昭然若揭的心思不知道是想唱给谁听。这样一首算得上是情歌的歌,在他看来身边应该没有女生获此殊荣能让喻文州为此高歌一曲,至少在他所能知晓的范围之内都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存在。当然也不排除喻文州心里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要是真的那黄少天自诩这么多年交心的感情大概就变的一文不值了。问题还在于歌名都已经标明了陪伴是主题,这么多年来能在他身边的除了自己就是郑轩和徐景熙这样的二三损友,哪里还有什么能够称得上是陪伴的人?

答案有些呼之欲出,可黄少天心里依然不愿意承认,他怕的是自己,错上加错。诚如霸道如曹操,说出了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这是在某些事情上谨小慎微,甚至不惜错杀一千。黄少天大抵也如此,对于他所寻求的答案,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指向是事情利于自己的,他就不会相信自己的直觉带来的认知。

曾经以为会深埋在心里永远不会说出口的感情,现如今亟待被连根拔起,连他自己都在期待着根部是不是带着露水,是鲜活的可以茁壮成长的姿态。在黄少天的记忆里自己不曾为了某件事退却过,而这一次,他突然不是很想一路走到头,难得的选择了退却。

看着他的沉思不语,郑轩探过身窜到黄少天耳边一脸窃笑的说,“干嘛这么闷闷不乐的?你就别瞎想了,你们这都做了多少年同学了,你觉得还有谁能有这个资格值得文州唱一句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要这个人不是你,我就直播吃了我姥姥家养的糖豆!”

郑轩姥姥养了一只豚鼠叫糖豆,宝贝的很,平时郑轩也喜欢逗逗它,时常给黄少天他们拍个视频什么的,所以他们都知道有这么个小动物。

“那我就……”徐景熙摸着下巴思考着,“不是黄少的话明天晚上我请客!不不我连续请一个月的晚饭加甜点!你们随便点!”没有点底气他会乱立flag吗?虽说不是有喻文州那么有底气说什么是什么,但凭借徐景熙这么几年和他们的相处以及自己同桌时常给他吐得苦水来看,能让喻文州大庭广众之下借用一首歌来表达自己心情的人,简直不需要思考都能脱口是黄少天三个字。

“你们俩再不要添乱!”黄少天瞥了他们俩一眼,压下了心头莫名的情绪,正了正脸色,轻咳了一声“赌注我都记住了,郑轩你要是直播吃豚鼠我帮你搞一套设备,美颜摄像头外带声卡电容麦一条龙!我倒是要看看你姥姥会不会把你的腿给你打断!算了别为难老人家了,我估计你爸肯定会先动手。”

“还有你,景熙。”黄少天摸了摸下巴,“我看你是准备把你压箱底的零花钱都掏出来了吗?那感情好你是不知道我来之前可是做了美食攻略的,吃这种事我还是很在行的,到时候你别哭穷就是了,我们也不会点太贵的,你放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转过身去看着台上的喻文州。郑轩和徐景熙对视了一眼皆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种事,浅白的和万绿从中一点红一样一眼就能看穿的答案,他们才不会慌张。

伴奏已经缓缓的流动出来,看台下的人都安静的跟着节奏摇晃着,前排外语学院的女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荧光棒举着挥舞着,有甚者还举着手机录着像。黄少天噗一声笑了出来,这架势真的有些像演唱会了,当然自己背后的两个人也没忘了举着手机记录下这珍贵的一幕。坦白来讲他们正值军训期间穿在身上的不过一身迷彩服,不怎么合身也显现不出什么优点来。不过喻文州有一张颜值高到可以让人忽略掉他到底穿了什么的程度,还有余音绕耳,基本已经可以不去在意打扮是不是真的合眼缘了。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一新生都能有如此的待遇黄少天似乎已经看到了以后的生活也会粘贴复制初中和高中的有女生追着要联系方式的部分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过改变的事情,从幼儿园继承的“优良传统”,黄少天有信心能在大学校园里得到应有的传承。

其实照理说,按照喻文州的性格是不该这么仓促的用一首歌来表达自己有些莫名的心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也许是牵扯到黄少天,他所有的理智和淡定总会打乱重新整合。非要找一个前因后果出来,大概也是一件并不怎么起眼的小事。这几天太阳虽然不算大,但天气依旧闷热,军训时的感觉就像穿着衣服洗了个澡,汗液抑制不住的流着。学校操场上每个方阵都在有条不紊的训练着,黄少天他们旁边的这一组女生居多,他猜不是外语学院就是艺术传媒的,早上在食堂吃饭还在听郑轩压低声音吐槽着“听说隔壁学院的女生每天恨不得五点就起来化妆,你们说女生是不是很麻烦?有这时间我宁愿多睡一会,本来就6点多起床够难熬的了,要我再提前一个小时,我怕不是要死了。”

黄少天敲了他一下,“吃你的早饭没事干吐槽人家干什么?再说了别人都能起来你起不来是为什么?说明你懒知道吗?问题都要从自己身上找!”说着还给喻文州递了一个奶黄包还一边问着,“文州你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

“少天说的没错。”喻文州偏着头看了他一眼,“只要有毅力,怎么样都能起得来,为了好看所以不能懒惰,这大概是一种信念。”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讲这个话题。”郑轩求饶,“放过我吧两位,都是我不好,咱们和和气气吃饭,吃饭。”

徐景熙在一旁乐不可支喝个豆浆都差点呛到,虽然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但每次都还是忍不住想笑,被喻文州和黄少天混合双怼,就没有人能赢过。

黄少天低头喝着粥身侧有两个女生走过,然后一股香气就窜入了他的鼻腔,似乎在昭示着刚才郑轩所言非虚一样,只可惜味道有些浓不知道是香型不对还是量过了让黄少天还止不住的打了两个喷嚏。喻文州赶忙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黄少天,这个习惯从他小学就养成了,曾经被黄少天吐槽不男子气概还带纸巾,如今已经变成了他能够依赖的存在,至少他不用担心突发事件无法应对,比如现在这个状况,他是不能指望对面两个人的。

“没事吧。”喻文州知道他有过敏性鼻炎,又多问了一句,“味道太冲?”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黄少天深呼吸了一下确定没有了甜腻的味道这才安下心来,“我也没有对香水过敏,这个还伤不到我。”

“要是对香水过敏黄少以后女朋友不能喷香水是个多么悲惨的事情。”郑轩揶揄到,“那妹子一定会哭的,谁不希望自己浑身都是香气逼人的?哪个女生会没想过自己也能像香妃一样吸引蝴蝶?要是黄少因此单身那不是就惨了?”

“你的嘴是怎么样都堵不上了吗我说?”黄少天瞪了他一眼,“我都说了我不是对香水过敏了,而且我没有女朋友你也别想有,你不知道我这张嘴的厉害吗?保证让整个学院的女生都知道你的‘英雄事迹’,编故事谁还不会啊,渣男约炮打胎千里送这种饭后谈资你想要多少我能给你编多少,字数和竞猜程度绝对有保障,你放心!”

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刚喊着自己错了如今又惹出了祸端的郑轩苦不堪言甚至想掉两滴眼泪再抽以自己一巴掌好好的问一问自己是不是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

“别别别我们什么交情?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我们黄少多优秀啊!追他的人都能围着实验楼绕一圈了,这么受欢迎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是不是?啊不对,我的意思是黄少一定会有女朋友的但现在单身,别误会别误会。”郑轩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真的是把毕生夸人的本事都用在黄少天身上了,他再也不想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徐景熙笑的脸都快有些僵硬了还得硬憋着不能发出声音了,要不对自己同桌的伤害也太大了,就看着喻文州一边安抚着黄少天一边还能和颜悦色的指出郑轩的不对,也是没谁了。

这也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而已,每天都来一次的桥段着实不新鲜了,而黄少天之所以能记得还是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情。当时他们正在站军姿,黄少天其实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还得瞪着眼睛表明自己其实很精神。隔壁的女生方阵里她们不远,也是在被高温炙烤着站着军姿,虽然黄少天也不明白军训的意义何在,但是为了学分和绩点,他不能忍也得忍。余光瞥见旁边的女生就难免想起白天的事情,这汗一出估计再浓郁的香水气息也能被消磨的一干二净了,而五点起床化的妆,也估计早就已经花了。

这边黄少天正发着呆,突然就听到旁边一阵骚动,原来是有女生昏倒了,黄少天回过神来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妹子有些不忍心,这个天气本身他们都难熬别说体质相对较弱的女声了,谁夏天不是冰激凌空调过来的,现在受这个苦也是遭罪,加上他也想偷个懒,所以打了报告要求送女生去校医院。这本身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别说喻文州了,郑轩和徐景熙了解他的为人当然知道他不是冲着人去的,何况根本都不认识,也都没忘心里去,顶多是调侃上两句就过去了。这边黄少天扶着人去了校医院,校医似乎是对这种状况见怪不怪了,看了看又询问了黄少天几句断定是环境还不是很适应,喂了一些水之后妹子醒了过来,医生给她挂了一剂营养液说了句“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刚来南方不适应吧?”她手边还有人水土不服到饭都吃不下的比晕倒严重的多。

女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北方人,这样的天气着实没有经历过,潮湿闷热简直是要窒息的节奏,黄少天看她没有事了就打了招呼说自己先走了。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他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道女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黄少天的信息,为了表示感谢要了他的联系方式非要请他吃饭。黄少天说着不用了举手之劳但是对方似乎没有想放弃的意思一直说知恩图报,要不心里过意不去,盛情难却之下黄少天只能答应了她的请求,才总算给这件事划上了一个句号。

当天晚上他们洗完澡上床黄少天还说“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该参合这件事,我助人为乐顺便逃站军姿而已,怎么就非要报恩请吃饭啊?难不成我像吃不起饭的人?”

“知足吧黄少,古时候报恩都是以身相许的你现在吃顿饭而已,没把人赔进去不错了。”郑轩拿着手机刷着微博,“而且这种事都是看脸的,现在女生多实际啊,你要是不好看性格不好,那恨不得敬而远之的,你就不一样了,要什么有什么,有点什么想法也是应该的。”

“去去别胡说,吃个饭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黄少天怼了回去,“别把人想的都和你一样,人家妹子可能单纯就是为了感谢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睡觉睡觉,还要早起。”

“少天自己会知道怎么处理的,不用替他担心。”喻文州又补了一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光明正大的都看在眼里,没那么复杂。”

郑轩心想自己也没有表达什么复杂的意思啊,很单纯的想表发这是个看脸的世界而已。不过当事人都不想说什么了他自己也没有立场继续多讲,遂放下手机睡觉了。

黄少天和妹子约好了时间还是去吃了一顿饭,走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找理由拒绝了,喻文州劝他,“既然都已经答应人家了,也不要临阵变卦了,这样不好。”

“一顿饭而已,早点回来晚上还有训练。”喻文州又叮嘱了一句。

郑轩看这架势十分像家长叮嘱孩子早点回来别贪玩,不过他不会真的天真到认为喻文州是担心黄少天的安危,都说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喻文州情绪控制的再好,不悦的情绪还是被郑轩捕捉到了。黄少天和别的女生出去吃饭而放了喻文州鸽子这种事原本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可是现在真的摆在眼前了当事人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然后他们在食堂吃的那顿晚饭,让郑轩体会到了久违的压力山大,正以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姿态袭来。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晚上快集合的时候黄少天才回来,表示自己虽然吃了一顿白食但是一点都不痛快,非常不巧的碰到了同学,还都以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表达着“速度够快的这才几天就好上了?”的信息,他解释只是普通同学而已不过好像没什么成效,“这下完了,估计还没军训完都知道有个男生英雄救美然后谱写了一段以身相许的恋歌了,我真的是无辜!”

郑轩本来想调侃两句的,看着喻文州的表情选择闭上了嘴,结果在今天的晚会上喻文州就做了这样的举动,要说是巧合,他肯定不信。

大概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吧,这种宣布主权的手段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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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差点以为自己写不完了。

摸鱼看电视剧害人啊!

轩诘⚫⚪7⃣⚽

【喻黄】三分天注定 (15)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5.


 “猎豹太怂了,这要是别的佣兵团,连通讯兵都要扛火箭炮!”栈道上,黄少天还是忍不住骂了出口。


“他的确很谨慎。”喻文州换了一个词,肯定道。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嘲讽呢?”黄少天想到猎豹死时的惨状,不禁缩了缩脖子,“你到底怎么赢的?猎豹‘谨慎’成那样都被你偷袭了。”


“他情报不足而已,如果能事先确认下自己曾经的同事怎么死的就不会重蹈覆辙了。”


之前那个同事?黄少天想了想:“中了同事爱的子弹被打成筛子的那个?”


“你不知道正常,但狂狮肯定知道,”喻文州笑了...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5.


 “猎豹太怂了,这要是别的佣兵团,连通讯兵都要扛火箭炮!”栈道上,黄少天还是忍不住骂了出口。


“他的确很谨慎。”喻文州换了一个词,肯定道。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嘲讽呢?”黄少天想到猎豹死时的惨状,不禁缩了缩脖子,“你到底怎么赢的?猎豹‘谨慎’成那样都被你偷袭了。”


“他情报不足而已,如果能事先确认下自己曾经的同事怎么死的就不会重蹈覆辙了。”


之前那个同事?黄少天想了想:“中了同事爱的子弹被打成筛子的那个?”


“你不知道正常,但狂狮肯定知道,”喻文州笑了笑,“那个时间该走过记号的是我,但我给他下了点料,他在那个地方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所以说,”黄少天在房屋门口停下,“你是故意的?”


“不然被打成筛子的就是我,”喻文州耸肩,“你也不用来打工了。”


“他们那时打算干掉你?不要实验成果了?”


“当时我的行李可在BG的车上,他们可能认为翻翻就找到了,”喻文州摸了摸脖子,从吊绳上摘下一片东西来,“不过我没放在随身行李里。”


喻文州摊开手心,向黄少天展示那块吊坠:“全在这里。”


    

 

然而黄少天对双方趋之若鹜的研究成果兴致缺缺,只是礼节性地惊叹了一声。喻文州坐在黄少天对面看他摆弄那些引线设备,比听实验原理要专注得多,不时还会露出得意的笑容,半颗虎牙便藏不住了。


“少天真的很厉害。”喻文州撑着下巴说。


黄少天正在将两根线头拧到一起,闻言抬头挑了挑眉:“你怎么不干事!那个胶布拿来,我得把线头缠上。”


“我偏科嘛,搞研究的都偏科。”喻文州说得一本正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黄少天也懒得分辨,草草缠完胶布又把注意力移回控制主机。


“我们还有多久?”


喻文州看了眼雷达屏。他们合力把雷达设备拆除运了回来,费了一番功夫。


“不远了,大概两小时内就会到达附近海域,很大几率采用快艇进行登陆。”巨大的三角标不断闪烁着靠近,喻文州估算了下距离,随后轻声叹了口气,“距离你接收到请求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还不能确定对方能不能准时到。”黄少天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敲下一大段指令。


“我出去巡查。”喻文州随意挑了支还算称手的枪,黄少天瞥了眼就确定喻文州又拿左轮,这个死宅对于左轮的执着非比寻常。而黄少天塞给他的定制款被别在腰间,喻文州的手一空出来便总下意识地按在上面。


不可否认,黄少天十分高兴,甚至比解决了自制炸药如何远程触发还要得意,然而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脸都要憋红了:“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左轮?狙击枪不带吗。”


“那好吧。”喻文州拎起一杆重量合适的,挂在肩上便走出了门。


怎么这么不情不愿的!黄少天深吸一口气,打开通话:“怎么走得这么快我还有事没说!接下来我要入侵那个安全闸,即时通讯先关了。”


“明白,我会守好外面的,放心。”喻文州连说话声都带着笑意,也不知道在笑什么。黄少天被挠得耳朵升温,含混唔了一声就关闭了即时通讯。


“好!在这之前,”黄少天打开另一个页面,敲下一行代码,“先让我网聊一下——”


页面“LOADING”了几秒后便在一瞬间换了个UI,摇身一变成了个普通的聊天窗。黄少天输入指令,和“一枪穿云”的窗口便弹了出来。


【还要多久?】


不一会对面便回复了。


【准时。】


那就需要周旋一个小时。但这个岛太小了。黄少天皱起眉头。


【能快点吗?】


【30分。】


周泽楷一向精准,如果是坚持半小时他们还有希望。黄少天如释重负发了个“OK”过去,关上窗口,打开全新的页面。得到安全阀的控制权才是重中之重。


而喻文州此刻在房屋周围转了一圈后爬上顶楼的天台,俯瞰楼后方的鱼塘。


“不知道有多深。”喻文州摸了摸下巴,要是有深度尺就方便多了,可惜设备实在有限。


他们唯一的优势是由于世界之塔介入,狂狮不敢采取过于激进的方式将他们强制带回,而他们无所顾忌。


天台视野极佳,喻文州看风景看得津津有味,打开微型望远镜四处打量,扫过码头时却发现有快艇在急速接近。


“啧。”喻文州发去通讯请求,黄少天几乎是瞬间回复了:“发生什么了?”


“先遣部队来了,你需要多久?”


“还有没布置的,十分钟后到三点钟方向掩护我。”


“嗯?”


“你嗯什么嗯,来拿枪炮。”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喻文州踹开天台通往楼下的门,快步走下楼梯。


“那必须的,”黄少天说着就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喻文州正好从长梯上走下来。


“你刚才在天台?”


“天台视野很好,就上去看了下,结果发现了接近的快艇,可能是因为对方关了同队雷达所以仪器接收不到,”喻文州放下雷达,“这暂时用不上了。”


“只剩三点钟方向要即时布置,五分钟后我先过去,十分钟你引诱他们过来。”


“真辛苦啊。”喻文州叹了口气,“没有什么战前鼓励吗?”


“你要什么,啊文州要加油哟,你四坠棒der,文州哥哥最帅惹,我在炸药旁边等你凯旋哦?”黄少天冷漠抬头,却直直撞上喻文州放大的脸。


“唔!”


触感只停留了一瞬,黄少天内心的雷暴却持续了一个世纪。偏偏喻文州起身后还捧着他的脸,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笑得像只得志的狐狸。


“谢谢少天。”


   


—TBC—

孤鸾倚眠霜

【喻黄】已是浮生共沉沦(十八)

黄少天转醒时还迷迷糊糊的,似乎忘了自己还身负病症的事实,窗帘拉的严实不知道今夕何夕,偏头看向另一边是捧着书看着正入迷的喻文州,安安静静的像一副令人欣赏的画卷,让他不忍心打扰了此情此景所见所闻。用书卷气来形容喻文州可能也不尽然,用满腹诗书气自华来概喻或许更为恰当一些。黄少天思索着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喻文州出糗的一面,任何时候都能让自己保持一个最佳的状态,从容不迫,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以前还和郑轩吐槽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识到让喻文州能慌张着急的事,那种表情估计是百年难遇一次,堪比一颗行星要和地球擦边而过。郑轩当时的表情有些讳莫如深,一脸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的说着,“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知...

黄少天转醒时还迷迷糊糊的,似乎忘了自己还身负病症的事实,窗帘拉的严实不知道今夕何夕,偏头看向另一边是捧着书看着正入迷的喻文州,安安静静的像一副令人欣赏的画卷,让他不忍心打扰了此情此景所见所闻。用书卷气来形容喻文州可能也不尽然,用满腹诗书气自华来概喻或许更为恰当一些。黄少天思索着他好像从来没见过喻文州出糗的一面,任何时候都能让自己保持一个最佳的状态,从容不迫,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以前还和郑轩吐槽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识到让喻文州能慌张着急的事,那种表情估计是百年难遇一次,堪比一颗行星要和地球擦边而过。郑轩当时的表情有些讳莫如深,一脸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的说着,“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那种状态下的文州是什么表情的,能让他把控不住情绪的,我相信全世界寥寥无几的人选里,你肯定是独一份。”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黄少天瞥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值得文州担心的吗?或者说真有那样的事,我也不可能让他知道担心的,才不会这么没心没肺。”

“有些事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想瞒着你妈的事她想知道你是拦不住的,挣扎是没有意义的。”郑轩很是老生常谈的劝解到,“再说了文州那个心思,你觉得就你那点小动作,瞒得住?”

“我给你说你要是个妹子,你说肚子疼他都能判断你是因为痛经还是着凉。”

“去去去你这什么破比喻。”黄少天皱了皱眉头,“你就直说他懂我不就完了吗?”

“就是妹子也是他以后的女朋友了,那了解这个不是正常的事吗?顶多算个基础标准好吗?”

“首先,他得有个女朋友。”郑轩把首先两个字咬的很重,“也可能,永远没有这个首先了。”

事实证明到最后这个首先也只能维持在一个假设的阶段,女朋友三个字大概就和薛定谔的猫,tan 90°等等的定律一样,不存在的。

曾经那些有过这样心思的人,大概已经身先士卒的为喻文州和黄少天的爱情铺路了。

黄少天就这么盯着喻文州发呆,思绪是越飘越远,可能在环游了地球两圈之后回过神来才发现喻文州在偏头看着他笑,一瞬间有了被做坏事被抓住的感觉,黄少天有些尴尬,有些不自然的坐起身来拿过杯子咬着吸管问了句“你知道我醒了还不叫我就看我出丑什么心态啊喻文州?你变了,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绝对不会看我笑话的喻文州了。”

“我现在也没有啊。”对方笑了笑,“只是看着少天不知道想什么这么入迷我又不好打断你。”

“再说了分明是少天有习惯刚睡醒听不得大声讲话的,我要突然惊着你,对你的病跟没有好处。”喻文州合起了书拿过床头的温度计,“先量一下体温看看还烧不烧了,我去给你冲药。”

听到那个词黄少天的脸色又变了变,试图商量一下,“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喻文州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不能。”而且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也没有退却了,黄少天当即就想到笑面虎这个词,用在这里当真是十分合适了。

他只能叹了口气看着喻文州的背影认了命,谁让自己生病了呢,要是身体健康也没这么多事了。想着想着又打了个喷嚏,扯过一张纸巾擦拭起了鼻子,黄少天想着不出意外鼻子又要蜕一层皮了。每次感冒都会疼上那么几天,简直就是不可抗的因素。

喻文州端着药回来看着黄少天乖巧的喝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去准备晚饭了。黄少天自然是不能沾油腻的,他自己虽然没什么事但也没有单另做别的,就是可惜了冰箱里的食材,黄少天心心念念的好吃的因为他的身体只能继续被雪藏了。不过他看着桌面上林林总总的素菜还是有点头疼,“我说文州,我不能吃荤腥,你没有必要这么对自己啊,你也不怕饿吗?这些菜喂兔子还差不多。”他是十分担心自己还没好喻文州跟着他一起倒了,换了他反正是吃不饱。

“没关系,晚上少吃些也没有关系。”喻文州夹了一筷子藕丝,“我不会饿着自己的。”

黄少天努了努嘴没有发表意见,喻文州这个人多固执他心里也是有数的,单纯的劝说没有用,喻文州决定事情没有意外是绝对不会更改的,令他更意外的是,到了晚上他准备上床睡觉了这个人也没有离开的迹象,看着他服下了药继续拿起下午没有看完的书摊开在腿上,黄少天奇怪的问到,“你不会准备在这坐一晚上吧文州?还不回去睡觉?”

“我不放心你,你睡好了,我看着你。”喻文州扬了扬手里的书,“放心,我不会睡过去的,你有需要就喊我。”

“这不是我需要不需要的问题啊。”黄少天噌的一下又坐起身来,“我不能让你耗费精力陪床啊?多大事发个烧而已睡一觉就好了,哪里需要你盯一晚上的?”

“回头真的我病还没好你也跟着病倒了我们俩一起去医院挂水好了。”

黄少天几乎是据理力争的反对着,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平常身强力壮的汉子,哪里这么娇贵了还需要人照料,感冒发烧而已,那要是再严重点干脆饭都得要人喂了。

“可是我不能就让自己这么担心什么都不做,回去也睡不好,还不如能看着你心里更安定。”喻文州走上前让他躺下,“你就好好睡吧,不用管我,困了我就去书房躺一会,我给你保证我不会累着自己。”

喻文州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想了想补了一句,“别靠我太近,我可不想把病毒传染给你,顺便你自己也得喝药预防着。”

喻文州点头应承了下来,道理他都懂,当然不会说把自己拖垮了,要不谁来照顾黄少天?虽然话是这么说,第二天黄少天醒来时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的喻文州还是想揪他起来骂一顿,这么折腾自己图个什么,想了想还是把喻文州摇醒让他躺在自己床上,刚醒的喻文州也有些迷糊,出声反对又拗不过黄少天,到底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再者确实也有些劳累,翻身躺上了床。黄少天顺便扯过一边的毛巾被递给他盖上,然后自己又隔开了一段距离躺下。心里还庆幸着到底是自己的床大,要不他可没力气把人扶到另一间房去,至于说自己离开把喻文州留在这里,好像又有些舍不得。私心想着还是把这个人留在身边的好,趁着现在自己病中,偶尔任性一次好像也不会被怎么样,而且不清醒的喻文州可是没那么容易遇到的,不好好把握机会还是他黄少天吗?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们俩要是真的有什么前世今生,也算是对得起那几千年的修行了,今生终于有机会躺在一张床上,诚然中间相隔的距离就是再躺一个郑轩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意义到了就够了。

转念一想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看来真的是烧糊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能在脑海中形成了,黄少天在心里呸呸了两声,困意又袭了上来,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彻底睡饱了起身身边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叠的整齐的毛巾被,四四方方的,和他这个人一样,严谨认真,等他起来看着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做饭的喻文州,突然就有了一种好像两个人就这么下去也不错的感觉。比起居高不下的离婚率和各种家庭闹剧,黄少天觉得要是让他们两个就这么相伴着度过一生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这将近二十年的感情摆在这里,熟悉对方身上的所有的习性懂得所有的禁忌,也不需要磨合和相处就能定性了相处的路线,不会有争吵,也不会有矛盾,比起那些相亲在一起的人,他们俩可以说是要严谨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真当黄少天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对的时候,猛然间才发现自己这个出发点好像就偏离了本该应有的感情,他的所思所想俱是夫妻恋人才会产生的话题,不应该被他拿来和喻文州类比。“自己这是怎么了?”黄少天有些头痛,心想大概真的是因为发烧导致大脑短路的缘故。

“你怎么起来了?”喻文州回头看着倚在门边的黄少天,“也不知道多穿一件小心着凉。”说着顺手就拿过了一个杯子,“我把药给你冲上你赶快喝了,过一会好吃饭。”

黄少天顺从的点了点头,反正他知道就算是反驳也没有任何用处。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过这个早晨发生的事,甚至是黄少天发烧这个事实也被掩盖了起来,病好了之后黄少天还去药店欲盖弥彰的买了药回来填充了药箱里的空缺以防自己那精明的娘亲发现了她隐瞒的真相,而喻文州也遵守了约定没有提过半个字。黄妈妈考察归家后发现家中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糟糕,前一天黄少天可是十分仔细的大扫除了一番确定没有留下任何药剂的残渣才算安心的收了手,所以没有被看出任何端倪来。直到黄少天要去大学报到时看着黄妈妈给他准备的满满一袋子的药皱了皱眉头,“妈我这不是出远门,几千公里路上还人烟罕至,开车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我需要带这么多药吗?再不济我回家吃也行啊,您就不用备这么多了是不是?”

“我可没打算让你回来。”黄妈妈本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心态,“你就在学校好好呆着吧,没事就去图书馆坐坐,家里不用你操心。”

就这么被抛弃了的黄少天只能暗自垂泪收拾着行李,想了想自己未来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经可以这么糟糕了,自己似乎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唯一欣慰的是他和喻文州到底是住了一间寝室,而学校的寝室分配也是稀奇,当时黄少天看着三人间的配置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这什么意思?三个人一起住,三角形最稳固?还是三人行必有电灯泡?”

“黄少你不知道感情这方面不能玩三角吗?”郑轩揶揄到,“再说了你和文州之间哪里容得下第三个人?这电灯泡也是做的苦。”

“不知道谁这么幸运会获得这个殊荣。”郑轩还在心里吐槽到,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居然让他们在网上自己选寝室,分配不好吗,这么麻烦。

“能不能容下你不也在我们身边这么久了吗?你不照样活得好好的?”黄少天怼了回去,“怎么了你是掉了肉还是瞎了眼了?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吧?”

“我原本还想着四人间我们就能住一起了,不过既然这样……”徐景熙发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那就让给阿轩吧我去住隔壁,反正大家都是一个班无所谓。”

“毕竟你们认识的时间久了,也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了,于情于理我都该让出去。”

“我靠!”郑轩暗骂了一句,连忙敲了徐景熙的私聊,“你这是和我多大仇陷我于不仁不义啊!你这拒绝了让我怎么反驳?黄少天肯定要骂我是无情无义的骗子!”

“我没来也没想让你拒绝啊。”徐景熙一脸无辜,“我哪句话都没说错啊,而且这话说的,难道你还想拒绝?”

“我去谁乐意去给黄少和文州当电灯泡啊!我可不想奉献自己的余生去发光发热!”郑轩抱怨着,但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无力转圜了,只能硬着头皮表明了自己十分欣慰的能和老友做室友,“为了不祸害别人我就我吧,反正已经习惯被你们摧残了,换了别人也不适应。不过我可事先说好啊别想两个人欺负我一个让我下楼拿外卖什么的,要不然我……”

“你怎么样?”许久没有动静的喻文州发了一句话,郑轩甚至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到喻文州和善微笑背后传来的阵阵寒意。他周身一颤,然后又打了一串字,“没什么,还能怎么样,我就是希望能公平公正的对待,没有了。”

他可不指望有人能替他说一句公道话在那样的环境里其实更多的受苦受难,毕竟关起门了三个人一个寝室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算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郑轩也不能肯定自己就能得到了正义的声援。

徐景熙这么摆了他一道,他必然是要找机会还回来的,他从来不怀疑黄少天和喻文州发光发热的能力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所以报道那一天郑轩看着两个人一起忙活着收拾寝室就觉得未来的四年自己不会好了。

黄少天在来之前也网购了不少可以方便寝室生活的道具,那几天他家门口的架子上码放了许多快递,恨不得一天都有个四五件。黄妈妈冷眼看着他造作,“你买这么多东西用的过来吗?真以为搬去别墅住?你要不要再雇个人给你打扫卫生?当初是谁啊我给他装药的时候还在说这么近的距离回家吃也是可以的,我看你这架势是准备把寝室当家了吧?”她挑开一个箱子看着里面的东西,“这什么?晾衣架?绳子?出息了黄少天这种东西都网购了。”

“哎这不是便宜吗!妈您相信我啊!您儿子可是很勤俭持家艰苦朴素的!”黄少天打包着东西,“您看我连蚊帐都是买的打折的!真的质量特别好!”

“哦,那你买两个还准备换洗着用?”黄妈妈冷笑了一声,“勤俭持家?风太大我没听清你说的什么。”她儿子这造作的程度给她说勤俭持家艰苦朴素,怕不是现在看一眼窗外都能看到一群牛在飞。

“妈您这话说的,我能把您干儿子忘了吗?您不得抽我,当然也得给文州备一份。”黄少天解释着,“而且这个是第二件半价,您说买不买?不吃亏不上当啊!”怕是她不相信,黄少天还拿着手机调出了订单送到她眼前,“您看您看,是不是!”

她顺手向下拨了拨,樟脑丸、木质夹子、甚至还有很多让她匪夷所思的东西,黄妈妈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黄少天这一点是随了谁,挥了挥手表示不管了,“你有本事买呢,你就有本事带去学校,反正我是不会给你收拾寝室的。”

“别扯文州了,我也没看到他家门口有这么多快递箱子。还有阿轩,他妈妈也没有说他像你这样乱买东西,这感觉他们俩才是在本市上学的,你这是离家千里之外。”

最后是喻文州帮着黄少天收拾的,郑轩也在一边贡献了不少苦力,以至于后来他收拾好自己的那份就去隔壁徐景熙那躲清静去了,留下他们两个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晚上吃饭的时候看着黄少天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说累死了就郑轩就觉得好笑,真的是自找的。

然后就到了他们谁都不喜欢的又必须要进行的军训环节,看着晾在阳台上的迷彩服郑轩是恨不得调出萧敬腾的照片来求雨,跪求雨声保佑这周阴天。八月流火的季节刚过,九月也依旧是烈焰骄阳。想了想往后的两个月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热,亚热带气候在这时候不是下一场雨就能决定温度的。他还记得那天晚上集体去教室开会的情景,一眼望过去,都没有几个妹子。郑轩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想脱单的愿望八成是不可能在自己班里实现了,毕竟他身边有锃光瓦亮的两个灯……不是,两颗明日之星,他往那一站肯定是黯淡无光了。这一点他从小学就已经明白的道理根本不需要重新在大学校园里实践一次。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郑轩祈祷真的有了作用,那几天的太阳确实不怎么大,黄少天这一次学乖了,非常认真的涂了防晒,在郑轩嘲笑他的时候他非常鄙夷的怼了回去,“你知道什么?难不成把自己晒成碳你就高兴了?而且再白回来多费劲啊?而且脸是自己的不保护着你还想哪样?什么没有太阳?你知不知有种东西叫紫外线?日光灯下一年四季都要做防晒的你现在给我说没阳光就不用涂了?郑轩你怕不是活在梦里。”说着还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张面膜来递给了喻文州,“晚上回来用,专门针对晒后修复的,本来底子就白到时候别晒红变关公了。”

对方笑眯眯的接下,郑轩感觉到了一阵恶寒,黄少天这美妆博主的架势怎么就突然显现出来了?好好的哪根筋崩坏了?

反正到最后他也没逃过敷面膜的命运,连带着过来送水果的徐景熙还没来得及嘲笑他们就被黄少天塞了一张让他也好好保护一下自己。徐景熙拎着袋子还没来得及讲话就受了这么一遭让他原本挂在唇边的笑容瞬间僵硬了,憋着笑的郑轩见怪不怪的把他推到了水池前让他洗脸,美名其曰“你也不想回寝室被室友笑吧,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也就别见外了,反正也就十五分钟的事你说说话就过去了。”完全不给他反驳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做了这件自己完全不想做的事,事后他抱怨郑轩如此不人道的行为时当事人凉凉的补了一句,“当初你把我送进这间寝室的时候就该知道,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因果报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知道吗!”

“你等着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徐景熙忿忿的按着手机打着字,“郑轩你个王八蛋!活该被文州和黄少欺压!”

“你当然把我推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吗景熙?”郑轩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天道好轮回,这都是命!”

 ——————————————————————

TBC。

看Misty去了~


轩诘⚫⚪7⃣⚽

【喻黄】三分天注定 (14)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4.


要冷静。他对自己说。


最后一人的突然倒下给本该十拿九稳的战斗增加了一丝不确定性。白雾可能有什么未知的毒性,而他虽然逃离及时,但也多少吸入了一点。


 “你是叫‘猎豹’,对吧?”喻文州一步一步走近,笑容和煦,小巧的左轮手枪挂在指尖旋转着。他按了下耳边的通讯仪,又移回目光:“我听说过你,活跃在F区地下的自由佣兵,成功暗杀一个权贵后不知所踪。”


“怎么,我的悬赏还在?”猎豹冷哼。


“哦?你提醒我了,”喻文州拿出手机开始翻看悬赏名单,“没想到还没撤下,看来这次还能赚笔外...

哨兵×向导,喻文州高武力值设定


归档链接:【点我】


——


14.


要冷静。他对自己说。


最后一人的突然倒下给本该十拿九稳的战斗增加了一丝不确定性。白雾可能有什么未知的毒性,而他虽然逃离及时,但也多少吸入了一点。


 “你是叫‘猎豹’,对吧?”喻文州一步一步走近,笑容和煦,小巧的左轮手枪挂在指尖旋转着。他按了下耳边的通讯仪,又移回目光:“我听说过你,活跃在F区地下的自由佣兵,成功暗杀一个权贵后不知所踪。”


“怎么,我的悬赏还在?”猎豹冷哼。


“哦?你提醒我了,”喻文州拿出手机开始翻看悬赏名单,“没想到还没撤下,看来这次还能赚笔外快。”


“你还真是有信心啊,兼职佣兵?”


“居然一直在加码……看来这被干掉的权贵来头不小啊。”喻文州充耳不闻,专心查看详情。


猎豹心中冷笑,没想到他被自己的猎物轻视。不过也正好,他无声无息地拔出冲锋枪,换上弹匣。


“去地狱拿赏金吧,业余的!”枪口火舌迸发的一瞬他的挑衅也被枪声吞没。但喻文州没有被子弹吞没,他甚至在猎豹抬手的一瞬间就侧身闪进树林间,如蛇一般游走在丛林里。猎豹并不担忧,火舌追随着那树丛后快速移动的阴影,加长弹匣保证了他三分钟内充足的火力,将喻文州逼入林间后,他会立刻使用火枪和电网将其捕获,虽然这样会伤到这名学者,不过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对方在穷追不舍的弹雨下终于闯进了密林中。猎豹心中一喜,迅速扔下冲锋枪,从背后拔出火枪端平。同时,他的指尖也触碰到一片冰凉。   


他的枪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只蛇。这是一条漂亮而罕见的白蛇,白得晶莹,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脏。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他,信子不时吞吐着。


他在冒汗。额头到后背,无不浸满汗珠,衣服很快湿透,扭曲地贴附在身上。鳞片上的寒意仿佛从指尖侵入全身,血液都被凝结住般动弹不得。


“最好不要试图动一下,”喻文州完好无损地从一片狼藉的树丛后走出来,还拍了拍衣服,“会死得更快,还更难看。”


“呃……”猎豹已经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嘴仍然半张着,颤抖着。


“对唔住啦,不擅长枪战,就只能耍点手段来赢了,”喻文州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枪,“不过在你死之前,我想了解些事情。”


“呃!”猎豹挣扎着嘶叫,试图怒吼。而他的精神体,一只猎豹也在这一声嘶吼中出现,咆哮着扑向喻文州。


喻文州冷着脸,身体弯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一扑击。精神体一击,立刻回身跃起,再一次扑了上去。


“真是顽强啊。”他叹息着,空出的手摸出另一支枪,在精神体猎豹扑过来的瞬间,针筒也脱离了枪口。


精神体猎豹哀嚎了一声,无力地跌落在地上。喻文州状似疼惜地揉了揉猎豹的颈部,将药剂一点点推了进去。


“他对你可真狠。”喻文州说完,又走回猎豹身边。拿起注射枪在他脖子上扎了一下。


“能说话了吗?”


“你……”


“请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说多余的话。”喻文州勾起嘴角,捏住他的一根指头,往后一掰。

咔。


“呃!——啊啊啊啊啊啊!——”


猎豹痛苦地叫喊着,面部却无法扭曲,仿佛只有嘴部和声带在正常工作,呈现出了另一种狰狞的姿态。喻文州置若罔闻,只是又捏了捏已经无力却僵硬的那节手指。


“多说多错,知道吗?”


“知……道……”


“很好,”喻文州满意地点头,“黄少天是在什么时候加入的?”


“半年前……”


“狂狮何时开始重用他?”


“在他加入后一个月,一次外出任务中,黑背他……一个人,制服了一排的哨兵……于是狂狮就将他纳入近卫队……”


“狂狮对他是否有怀疑?”


“应该是,有的……”


“应该?”喻文州不太满意,捏住了他另一根手指。


“有些近卫权限并、没有向他开放……但日常审查,狂狮从不管他……”


“这样啊。”喻文州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通讯仪开始震动才回过神来。


看来没时间了。他叹了口气,向猎豹耸了耸肩:“本来还想问你件事,不过不重要了。”


刀片装上刀柄,划过脖颈,只留下轻微的痛感和温热血液流出的湿润。注射给精神体的药物也发挥了作用,两者的生命都在缓缓流逝。


猎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面前佣兵打扮的学者在自言自语。


“Ⅱ型精神毒素比蛇毒侵入更快。”


   

 

“你终于肯接通电话了?喻大爷?”黄少天语气很冲,喻文州刚才居然一声招呼不打就关闭了即时通讯,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藏的。


“他端枪了嘛,怕你打过来耳膜被震坏。”


“噫——搞定了没有?我过来了,搜刮到一个火箭炮!”


“刚搞定。”


“我到了哦——”黄少天拨开灌木钻了出来,就看到喻文州端着笔记本站在宛如雕塑的猎豹面前一脸深沉。


“……”黄少天凑上来看了眼,迅速退开三米远,“这也太惨了!他跟你有什么仇吗!”


“这款新毒还不错。”喻文州下结论。


“你是变态吧!”黄少天真切地感受到了喻文州的兴奋,不禁骂道,“快走,去看看有什么可搜刮的。”


两人回到码头,快艇上有不少的弹药和干粮,还有两支火箭炮,封在箱子里。


黄少天觉得不太对劲。倒不是别的什么,计划到目前都很完美,他们的胜利也理所应当,但是他身边的哨兵喻文州却开始变得奇怪。也不是信息素的原因,只是在他们离开树林后喻文州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何用意。


不懂就问,黄少天边把弹药抬出去,边装作无意般开口:“你干嘛呢一直盯着我看?”


喻文州不知道在后面摆弄什么,头也没回:“不能看吗?”


“当然能,但我好奇你在看什么。”武器舱被搬空了,黄少天便走到喻文州坐着的驾驶位,船只随他的脚步晃动着。


喻文州回头看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黄少天并不急躁,抱着胳膊靠在一边等他开口。


“刚才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一件事。”


黄少天顿时觉得索然无味:“那这不是肯定不会告诉我,你驴我多少次了你自己数!”


“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喻文州招手,“少天,坐过来。”


黄少天狐疑地坐到他身边的位子上。喻文州打开雷达,沉寂的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这应该是猎豹的指挥舰。”喻文州在屏幕上敲了敲。黄少天盯着那个三角标点实在没盯出个什么来。他对开船很熟悉,但这么落后的雷达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刚才接到了一个通讯请求,显然对方每隔几分钟就会发出一次请求。但在这种情况下往往应该派出新的探索部队。”


“可能他们没人了,这种小队一队人不会太多。”实际上黄少天清楚地知道猎豹队伍的人数,此时指挥舰上应该只剩下两名通讯侦查员了。


“但他们没有走。”喻文州说。


黄少天一愣。


“你觉得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高枕无忧,觉得我们不会去夺船?”


通讯请求再次亮起。黄少天眉头紧锁按下同意,刚接通对面便迫不及待地喊道:“队长!你成功了吗!刚才太久没有消息我们已经把坐标和解析结果传输给首领了,那是一段我们无法破译的频道波段,可能是大型组织,黑背他来历不简单!”


滴。黄少天猛然按下结束。喻文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你也有事瞒着我。”


黄少天有些不敢看他,眼神闪烁:“那什么,天气不错啊……”


“没关系,这样我的负罪感多少减轻了点,”喻文州倒像是如释重负,“出去后再说。”


黄少天长吐出一口气:“现在怎么办?”


“我听你的。”


黄少天抬头就看到喻文州诚恳的眼神和幸灾乐祸的笑容,不禁恼羞成怒:“靠,你这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还不许借机报复了?”喻文州不为所动。


“你……”黄少天气得翻白眼,“按原计划,炸了这座岛,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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