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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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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不食草

【喻黄】意难平(1)

炮友转正预警,本是给楠楠的g,但故事铺的有点大实在不适合当g文,就拿出来发连载了

这篇文还是送给 @苍楠 的,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坑(


1.

“快给我支烟。”

黄少天跌跌撞撞进了屋,脸颊上一块乌青,腰侧像受了很重的伤,在深蓝的的布料上留下很长一道血迹。

他努力撑着玄关处的鞋柜,那草草搭成的玩意儿却轰得一声塌了一地,幸好喻文州手快扶住了他,但过于剧烈的动作仍扯得黄少天倒吸一口冷气,衣服上斑驳的血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他挂在喻文州身上粗粗喘着气,手还不忘滑进他口袋摸出烟盒来。

“你怎么抽爆珠啊,娘们唧唧的,味也不够冲,抽了和没抽似的——再说了,薄荷烟杀精,抽多了你...

炮友转正预警,本是给楠楠的g,但故事铺的有点大实在不适合当g文,就拿出来发连载了

这篇文还是送给 @苍楠 的,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坑(


1.

“快给我支烟。”

黄少天跌跌撞撞进了屋,脸颊上一块乌青,腰侧像受了很重的伤,在深蓝的的布料上留下很长一道血迹。

他努力撑着玄关处的鞋柜,那草草搭成的玩意儿却轰得一声塌了一地,幸好喻文州手快扶住了他,但过于剧烈的动作仍扯得黄少天倒吸一口冷气,衣服上斑驳的血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他挂在喻文州身上粗粗喘着气,手还不忘滑进他口袋摸出烟盒来。

“你怎么抽爆珠啊,娘们唧唧的,味也不够冲,抽了和没抽似的——再说了,薄荷烟杀精,抽多了你不行了,我找谁爽去。”黄少天从烟盒里摸出根烟,不满地砸了咂嘴。这家伙是真能闹,受了不轻的伤,嘴上贫的劲儿却一点不减。

“少天先别管什么烟,过来坐好,我这儿有碘酒。”

喻文州温和的声线响在他耳边。他半抱着黄少天,将他平缓的放在沙发上。扯到伤口是难免的,黄少天也只皱了皱眉。

“也就是看着吓人,刀划的,伤口长所以还在流血。这点伤不算什么,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这帮番薯连枪都不敢拿,还想来撂翻我……”

喻文州知道他性子,在给他处理伤口前先替他点上了烟。火舌蠕蠕地燃在一盏昏黄的灯泡下,在纸烟前头亮了亮,然后便彻底消去了身影,唯余黄少天唇边的一点光。

黄少天拿指尖捏爆了滤嘴里的爆珠,喻文州则替他褪去被血染了半侧的衬衫。那伤口确确不深,但渗出道细长的血沟也够吓人,不知是怎么弄的。

“我第一次见你在抽烟前掐破它。”喻文州起身接了盆水。他的毛巾都洗的雪白,黄少天觉着那块毛巾沾了他的血就再也洗不掉了。

“你才和我见了多少次。”他嗤笑道。喻文州正小心替他擦去伤口旁的血迹,毛巾碰到伤口的钝痛让他不住的吸着气。

“我说,能不能别用碘酒?疼得要死,这么长的伤口……”

黄少天将头搭在喻文州肩上蹭了蹭,泄愤似的轻咬下去。喻文州叹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不用碘酒,伤口感染了会更疼。”他在这种问题上寸步不让,拿棉签沾了碘酒往黄少天伤口上送。碘酒刺激大,黄少天把牙齿咬得嘎吱直响。他似乎特别怕这种蛰痛,但终究也顺着喻文州来了。他知那人是为他好,可在为他好同时保留了些距离感,这更让黄少天觉着舒服。

他的确只想寻些欢愉,不想这么早便交付一颗真心。

黄少天其实是有些怕喻文州对自己动了真感情的,但接触几次后发觉这人是对谁都一般的温和友好,也就放下心来,无处可去之时甚至觍着脸来叨扰喻文州——比如现在。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少天一会儿要留下吗?”

他这才察觉过来,那种蜇人的刺痛已渐渐弱了一些。方才黄少天仿佛从喻文州的语气中听出了些担心,黄少天疑心自己是听错了,那人现在的语气分明是礼貌而疏离的。

“我要是说我没地方去,你会不会赶我走啊?”黄少天还赖在喻文州背上,喻文州便去把碘酒的瓶塞塞好,也不急着丢掉染血的棉签,就那么拿在手里。

“不会,但我租来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你要是不习惯睡觉时身旁有人,我就去沙发睡——”

这句话只说了一半,黄少天便急急截过话头:“哪有我来烦你还要让你睡沙发的事啊,这我不肯干。就是可惜我这一身伤,两个人只能干躺着,好没意思。”

喻文州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晃了片刻,他看起来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旌神摇,但又很快的敛去了神色,面庞回到了先前的镇定自若上来。

“那少天要小心,我可不是柳下惠。”

他这句话薄薄在黄少天耳边打了个旋,绕着他的耳垂挠了挠。黄少天瞥他一眼,这人又恢复了先前一脸正经的模样,仿佛方才那句话不是出自他口中。

“我怕什么?”黄少天嗤笑一声,“你不要怕我才好。”

 

 

话虽这么说,最后二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下了。是黄少天先笑了出来,喻文州便问他笑什么。黄少天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可不还是把你逼成柳下惠了吗?”

喻文州:……

偏偏这时黄少天还好死不死扯了扯喻文州的衣角,喻文州侧过去看他,这人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喻文州的目光直勾勾的,甚至还用舌尖舔了舔露在外面的虎牙,“我说,做吗?”

喻文州眸光一暗,心道这人刚受了伤就来撩拨自己,还真是不怕死。他作势去勾黄少天的脖子,吓得黄少天直往后缩——他不过在嘴上逞逞强,如今腰际还隐隐渗血,由不得两人胡闹。

“我以为你真不怕呢。”喻文州笑笑,不逗他了。“我俩认识的时间还不久吧,你就这么信我?”

“是啊。”黄少天一动不动地躺着,“说不上来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你——喻文州,你说,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喻文州那边却沉默了下来。黄少天半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他,喻文州那头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俨然是已经睡着了。

这么累?

他静静坐着,想到自己还不清楚喻文州是什么来头。这人房间里摆了不少法学的书,估计正在读硕博一类的学位。但黄少天总觉得喻文州给他点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这么一来他便有些慌。要是说约个人上床发展成固定炮友,对黄少天来说倒也没什么,但万一这人和他的过去扯上了点关系,这情况就有点不妙了。

黄少天扶着床头柜站起身,去客厅里倒水。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喻文州睁开了双眼。他看向黄少天空着的床铺,若有所思。

 

 

黄少天这人,是搁在人群的哪儿都是发光的。所以喻文州记他记得清,就为着黄少天是走进他眼里便再也出不去的人。

那日在那家gay吧遇见黄少天他实在意外,何况当下黄少天已醉得神志不清了,被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着,看得喻文州心里又痛又难受。他看起来像是不太愿意,但酒精让他已经没什么挣扎的力气了——这人酒量本来就不行。

喻文州知道黄少天不认识甚至不记得自己,但这样的情景让他还如何保持冷静。他做了一个不太像他、也很不理性的决定——在明知道黄少天不认识也不记得自己的时候,跑上去和那二位说了句这是自家男友,语气生硬的让他们放开手。

黄少天也已喝得神志不清了,却还想甩开那位仍在扯着他衣服把他往怀里带的人,便下意识往喻文州身边凑。那两人见到嘴的猎物来了人抢自是不愿意,又见喻文州生的眉目温和,看上去是个好欺负的人,便索性连喻文州也一起招惹,拉着他问他要不要一起玩4P,还不知死活的把手伸上他腰际,隔着布料来回摩挲。

可喻文州没醉到人事不知。

两个男人仗着自己身形略高大些想逼迫喻文州就范,但不承想喻文州本科念的是警校,两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便被撂倒了,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自然是垮了的,远比不上喻文州年轻力壮,只得眼睁睁看着喻文州带走了黄少天。

 

 

他自然没想趁人之危的对黄少天做什么,只把他带到自己临时租住的房里休息,让他醒醒酒。黄少天喝醉后便不大安分,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还凑过来亲他。喻文州自诩正人君子,但日思夜想的人便在眼前,无论如何都有些招架不住。更要命的是黄少天还半笑不笑地抬眼瞧他,轻声附在他耳边问:“你不会真以为我喝醉了吧?喂,既然把人带回来,就要负责到底啊。”

这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喻黄每日有效TAG统计

【喻黄】每日有效TAG统计(09月20日版)

错别字大王

【喻黄】【哨向】星落(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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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毕业舞会(二)

隔日,黄少天也与家里联系了。

那时黄母正拽着二黄的脑袋坐在沙发上,瞧见黄少天,她兴奋地朝黄父招了招手:“亲爱的,快过来,你儿子终于想起他除了男朋友外还有爹妈啦!”

黄少天:“……”

很快,黄父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坐了过去。

黄母实在是想念黄少天,絮絮叨叨地向他说了很多琐碎的事情,说她前几天买到了几年前一直想买却买不到的一个纪念包,说家里的飞行器的处理器坏了行驶的时候会放出五颜六色的烟雾,还说二黄好像喜欢上了隔壁街道的一条小黑狗,而体形的差距似乎无法阻碍它们爱情的诞生……讲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让家用机器人倒了一杯水,才缓了口气。

黄父趁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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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毕业舞会(二)

隔日,黄少天也与家里联系了。

那时黄母正拽着二黄的脑袋坐在沙发上,瞧见黄少天,她兴奋地朝黄父招了招手:“亲爱的,快过来,你儿子终于想起他除了男朋友外还有爹妈啦!”

黄少天:“……”

很快,黄父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坐了过去。

黄母实在是想念黄少天,絮絮叨叨地向他说了很多琐碎的事情,说她前几天买到了几年前一直想买却买不到的一个纪念包,说家里的飞行器的处理器坏了行驶的时候会放出五颜六色的烟雾,还说二黄好像喜欢上了隔壁街道的一条小黑狗,而体形的差距似乎无法阻碍它们爱情的诞生……讲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让家用机器人倒了一杯水,才缓了口气。

黄父趁机问道:“最近怎么样?”

黄少天微笑,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还好。”

但很快,他又敛了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而严肃。

他说:“爸,妈,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黄母放下水杯,同黄父对视了一眼,有些感到意外。再转头,她看到黄少天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话。

即使在这之前做足了准备,尽量略过了一些不必要让他们知道的细节,用缓和的语气将整件事情叙述出来,黄少天还是看到黄母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红了眼,就连一向心宽的黄父也紧紧地皱着眉头,面色不是太好。

他的话音落下,没有人再说话。沉默降临在他们之间,好久过后,黄母才终于抬头,她红着眼睛,话语严厉,责怪道:“是不是没到出事,你就不会和我们说这些?”

“妈!”黄少天很少听黄母这样对他,知道这一次黄母是真的气急了,只好撒着娇安慰道,“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不是不想和你说,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你现在长大了。知道瞒着爸妈了,这么大的事情,当时怎么问你你都不说话,我们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

说到最后,黄母的声音里都带着哽咽。

黄父沉默着搂了搂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黄少天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怪他,可如果重新再来一次,他想,他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喻文州只有一个,他赌不起。

这时,二黄似乎察觉到了氛围不是很好,耷拉着耳朵,蹭了蹭黄母的掌心,见她没有反应,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要去舔她的脸颊。黄母躲闪不及,被糊了一脸的口水,顿时恼羞成怒:“二黄!”

二黄浑然不觉,依然咧着嘴要去蹭她,搞得黄母哭笑不得,情绪却缓和不少。

“对不起。”

黄少天声音微哑。

除了这三个字,他没法再出说其它的话来。

黄母好不容易推开二黄,狼狈地抓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行了。”她把纸团扔到了地上,二黄见状,汪的一声冲下了沙发。

“那他长什么样,现在能和我们说了吧?只要量子兽不是蛇,一切都好说。”

黄少天听到黄母这样说道。

“不是蛇。”他下意识地回答,几秒后才意识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瞬间咧嘴,快乐地笑了起来,“是很好看的鸟,叫做紫胸佛法僧,胸口是蓝紫色的,紫色是有些偏红的那一种紫,翅膀是是蓝绿色的,顶上是黑色的,张开的时候像扇子一样,特别好看。它叫索克萨尔。”

夜雨闻言,在地上愉快地打了个滚。

“行了行了,反正我看不到,不是蛇就好。那人呢,你上次回家还藏着不让我看,现在总可以给我看了吧?”

“我现在把他的通讯接进来?”

“你等等,先给妈妈看个照片,我要做点心理建设。”

黄少天:“……”

他只好拖了一张喻文州的照片出来。

黄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搞不懂这两个人的情绪怎么能转换得那么快。

“诶,你快看你儿子的男朋友。”

黄母惊叫了一声,拉了黄父一把。

黄父抬头,看见了一个黑发的年轻亚裔青年,身材瘦削,皮肤白皙,眼神非常温和。

“天天你别转他通讯,我先去换个衣服啊……你男朋友长这么好看还藏着不给妈妈看,你太过分了!不过还好你没搞个比你大一倍的哨兵回来不然我会担心死……”黄母匆匆跑到楼梯口,又嘱咐了一声,“等我回来再转啊!”

黄少天:“……”

黄父习惯了黄母这样子,倒没有太惊讶,不过他还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问:“要不我也去换个衣服?”

“爸!你这样挺好的,真的。”

比起他昨天穿在身上的那套卡套睡衣,实在是好太多了。

“那就是他了?”

黄父抬头看他,开口问道。

四个字的问句,没头没尾,黄少天却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在问什么。 

“嗯。”他笑着点头,“只可以是他了。”


没多久,黄母终于下楼,她换了一条黑色的贴身长裙,脖子里还挂着一条精致无比的心钻石项链,看上去美丽而优雅。

只可惜她同喻文州说话的时候,这点优雅就瞬间消隐不见了。


“天天他小时候可调皮了,在幼稚园的时候,有人欺负人,抢了别人的糖果,他就跑过去把那人的裤子给扒了,回家的时候我被幼稚园老师教训了半天,他还高兴的要命,偏要向我炫耀。”

“妈!这事儿你快说两百遍了!”

“还有一次,他抓了毛毛虫回来,很宝贝地揣在手心,问我这是什么……”

“妈!我求你别说了!”

“我说这是毛毛虫,他哇的一声就开始哭,手拼命抖,又不敢真的把虫给扔掉,问他为什么,他说怕毛毛虫会痛……”

“……对了,你们以后想去哪里办婚礼呢?”不知道说了多少件事后,黄母终于在黄少天生无可恋地表情下结束了糗事爆料时间,开始了新一轮话题的转换,“你家在敦克尔苏吧?那里太冷了,不过好看。沃克吧,又太平凡。我前几天看到了一个宣传,那个地方在A15,特别好看……不如你们考虑下那儿?我把文件传给你啊——”

“妈!你差不多行了!”

黄少天抚着额头,简直心如死灰。

却看见喻文州忍着笑,点了点头。


毕业舞会前的那四五天,一切都兵荒马乱。

他们先是要准备很多文件,终于上交了之后又被负责人拉去培训。据说这样的培训四年级早就在几个月前完成了,他们俩个却只能临时抱佛脚,开始跟着培训老师学交谊舞。

幸好他们作为二年级,没有被选中领舞的可能性。

舞会的开场舞将由四年级的四对学生主导,一支舞过后,其余的哨兵与向导才会依次入场。舞会将持续整整三个小时,所有的学生可以在这里自由地邀请心仪的对象跳舞,两人一齐进入舞池,便意味着双方都对彼此拥有好感,只要匹配度不过份低,他们就可以通过礼堂一楼到二楼的登记口,那里的自动扫描装置会识别他们的匹配度与各自的身份,双方确认完毕后,他们的资料会自动输入到联盟的婚姻系统,使他们成为彼此的合法配偶。

培训老师讲到这里,黄少天才猛的注意到屏幕上的那几个字:婚姻系统,合法配偶。

——好像对于第一军校的学生来说,成功参加了毕业舞会确确实实就等同于成功地结了婚。


直到毕业舞会来临的前一天,他还有些迷茫地问徐景熙:“……原来我到结婚的合法年龄了吗?”

这大概就是婚前恐惧症吧,徐景熙有些同情地想,下一秒,他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温柔地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道:“你早就过成年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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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曳曳

【喻黄】隐身骑士②

总裁喻✖️应聘者黄

一个彼此暗中守护的故事。

这一part背景杀为主,填几个设定坑。

多谢前文评论喜欢推荐的小伙伴吖,看到自己写的东西被别人认可真是开心~

前文戳

一日一更,我都感动我自己了。🤣


黄少天辗转一夜。在各种尴尬绝望的可能性之后,黄少天认了,觉得无论如何这一晚发生的事不可能就这么糊弄过去的。那么喻文州会怎么看待自己呢?主动送撩,撩完就跑?可是他妈的明明自己也坚决地处心积虑地想睡了对方的,这算怎么回事儿?

更让黄少天担心的是,以喻文州的脑子,万一发觉他的异样,顺便再一联系他晚餐时候过于激烈的心理变化,那潜伏进蓝雨为喻文州排忧解难的计划指定要落空了。

第二天两个人该...

总裁喻✖️应聘者黄

一个彼此暗中守护的故事。

这一part背景杀为主,填几个设定坑。

多谢前文评论喜欢推荐的小伙伴吖,看到自己写的东西被别人认可真是开心~

前文戳

一日一更,我都感动我自己了。🤣


黄少天辗转一夜。在各种尴尬绝望的可能性之后,黄少天认了,觉得无论如何这一晚发生的事不可能就这么糊弄过去的。那么喻文州会怎么看待自己呢?主动送撩,撩完就跑?可是他妈的明明自己也坚决地处心积虑地想睡了对方的,这算怎么回事儿?

更让黄少天担心的是,以喻文州的脑子,万一发觉他的异样,顺便再一联系他晚餐时候过于激烈的心理变化,那潜伏进蓝雨为喻文州排忧解难的计划指定要落空了。

第二天两个人该怎么见面呢?见面说什么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还是厚脸皮装成开玩笑?麻蛋当时为什么摔门摔得那么决绝明摆着就是不愿意嘛!天知道我有多愿意多想啊!

黄少天咬着枕角,很想痛快淋漓地大哭一场,奈何实在紧张,就是哭不出来。

就这样惴惴过了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不安的心思入睡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起晚了。

清醒过来时,昨晚发生的一切又涌入脑海。黄少天看了看时间,13:26,竟然已经是下午了。他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四下张望了一下,家里空荡荡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才放心出来。

双手插进头发使劲揉了揉,黄少天恨恨地吼了一声。都下午了!喻文州早早就去公司了!我他妈还在纠结什么!

崩了,心态彻底崩了。还以为睡一觉醒来又是新的开始,麻蛋最大的障碍竟然是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黄少天绝望地抱头蹲在地上,心想难不成仅仅是拿到蓝雨offer就预支了我全部运气了么?这怎么哪哪都不顺,连做梦都逃不了!

没错,黄少天在凌晨好容易入睡后,不负所望地梦到了喻文州。梦里两个人很自然地坦诚相见,拥吻缠绵,前戏铺垫,给黄少天激动得泪流满面,贪心享受着不愿意醒来。可就在上本垒前一刻,喻文州突然停了下来,很认真地告诉他:“少天你等一下,我去出个差。”

出你妹的差!

瞬间黄少天就从梦境中脱离,醒来时感觉自己身体的反应还没褪,只恨手边没有枪,直接崩了自己算了。

不爽,太不爽了。身上不爽,心里也不爽,哪哪都不爽。

黄少天晃晃悠悠地去洗漱收拾一下,打算好好瘫在沙发上思考一下人生,一扭头看见餐桌上有东西。

这不是什么稀罕事,喻文州每天上班前都会给黄少天留早餐的,还会附带一张爱心小卡片之类。黄少天通常都是一边嘲笑怎么这么娘唧唧,一边心里甜开了花地享用。

说起来,呼风唤雨的蓝雨总裁在他黄少天面前像保姆一样无微不至地照料他饮食起居这件事,挺苏的。

今天么……是三明治和牛奶。

黄少天把三明治叼在嘴里,抽出玻璃杯下压的小卡片,喻文州的字迹撞入视线。

“少天:

早上临时有事,今天早走一会儿。晚上可能会晚归。

好好吃饭^_^”

黄少天手指摩挲着卡片。从内容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也许真的就混过去了大家从新来过?

黄少天吃完了所谓早餐,感觉有负喻文州“好好吃饭”的叮嘱,决定补充点维生素,打开冰箱,翻出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掏出手机来。打开微信,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黄少天一愣。

 

“放假了?不回来?”

心里有跟刺,因为清楚地知道它存在,所以习惯性地刻意避开它,两厢无事。可是每当自己得意忘形时候,这跟刺就会猛地刺出来,鲜血淋漓地宣扬着它的存在。

黄少天回复:“舅舅,我毕业了,找了份工作,不回去了。等我站稳脚跟,请你们过来玩。”

对方只回复了一个字:“哦”

连标点都没有,随手一按罢了。

黄少天咔嚓咬了一口苹果,静默了片刻,直接转账了两万块钱过去:“我刚工作会比较忙,舅舅要是有什么需要就直说,我这边经济还可以。”

对方也没让,痛痛快快地接受转账,回了一句:“我们没事不会打扰你,你忙你的,注意身体。”

注意身体。黄少天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这好像已经是十分亲切的表达了吧?

“好的,谢谢。”

对话终止。

黄少天叹了口气。

出身于什么样的家庭是由不得自己选择的,比如黄少天,从来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听说重度抑郁的母亲和父亲离婚后直接把襁褓中的他扔到舅舅家,然后在一个漫天星辉的夜晚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说起来挺悲惨的,可是黄少天其实无感。没经历过所谓父爱母爱,甚至没听说过多少父亲母亲的事迹,这两个称呼就像两个单纯的符号,不代表任何意义。黄少天是在舅舅家长大的,舅舅有两个孩子,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而且舅舅舅妈似乎对于天伦之乐一类完全不感冒,表兄弟们在家的待遇和他差不多,所谓亲情,于黄少天大概也就等同于给他饭吃给他地方住。

上小学,黄少天开始了一路十几年的寄宿生涯。这种淡漠的关系养成了黄少天对于感情一事的冷漠态度,没有了长辈的监管反倒更自由,黄少天开始放飞自我。他很另类地没有走上社会青年的叛逆道路,而是把全部感情投入到游戏上。那时候舅舅家条件不错,他的生活费一向不缺,课余时间全泡在网吧,各类游戏玩了个遍。

黄少天不是没脑子的人,一向知道什么更重要。相对于打打杀杀的刺激和画面的纷繁,他玩游戏对游戏内层逻辑更感兴趣。于是很早他就开始尝试自学游戏制作。从简单的flash到正规编程语言,黄少天可谓天赋异禀,再复杂的东西他也能搞明白。后来他干脆开始做一些小游戏程序卖,也能赚点小钱。于是在中学期间总是有诡异的一幕出现,几个男生相约一起跳墙出去上网通宵,一群玩游戏的人中间夹着一个默默一行一行地敲C++代码的清瘦少年。他人缘倒是不错,因为他会写外挂,而且来者不拒,封一个写一个,乐此不疲,让那群网瘾少年大呼过瘾。学校也几次三番想要介入这事,好在黄少天所有理工科成绩都不错,逻辑思维几乎与生俱来,游戏玩得多很多文史类成绩也凑合,而且无论校方怎么表态家长都表示无所谓他们不管,学校也只好作罢。

直到高二暑假,黄少天从学校回家,才发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天翻地覆地变化。那个导致舅舅和舅妈没有闲心放在家庭上的公司宣告破产,家里经济条件一落千丈,养活他似乎也成了很大负担。黄少天深感不妙。在偶然听到舅妈约谈表弟要把他从花费不菲的私立学校转出来时,黄少天直接溜出了家门。

他心里有一笔账。转学什么的倒是无所谓,换个环境而已。不过么,这段日子积累下来的优厚条件就要随着转学化为乌有了。黄少天即将面临高三,课业任务重没有那么多闲时间扯皮,所以这些掩护啊助攻啊习惯性无视啊什么的,对于一周不摸游戏就吐血的黄少天来说弥足珍贵。他直接在网吧泡了三天,再回家时面对舅妈的呵责,直接嬉皮笑脸地掏出一张存折。

“下一年学费,舅妈你看看够不够。”

舅妈诧异:“你哪来的钱?”

“写程序赚的。”

“呵,行啊,我看看。学费勉强,生活费呢?你不用吃饭?你们学校食堂的价格……”

“我这不是暑假刚开始么。”

舅妈皱着眉头,喃喃道:“你倒是看得开,也不知道这性子是随了谁。”

黄少天大咧咧地说:“保不齐是我妈把她下半辈子的积极阳光都给了我。”

舅妈没再说话,黄少天就此逃过一劫。

于是一整个暑假他都沉浸在编程的乐趣和收获的喜悦中,全然不顾其他。再开学时黄少天已然有了充足的资本来把心思放到成绩上。他不在乎分数高低,但是他想去一个好一点的大学。

如他所愿,高考成绩相当不错,可以算是超长发挥。黄少天拿到梦寐以求的录取通知书后,直接又扎进编程世界中。开什么玩笑,上大学的各项花销还是要自己赚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庆祝?

黄少天并不觉得自己和别的同学有什么不同,直到大学入学第一次集会,新生自我介绍,他大大方方站上去说,他从高三开始靠编程自给自足,所以经验水平都是值得信任的,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如果谁有生意不妨介绍相互帮助,还列举了一长串作品。台下一片鸦雀无声,黄少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认知性错误。

大学给了黄少天这棵小苗肥沃的土壤,系统性的理论学习和实践果然跟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自学有很大不同。他疯狂吸吮着学校提供的养分,把其他一切都抛之脑后,并且以为自己这四年甚至一生一定就是这样敲敲打打地度过了。

直到他遇见喻文州。

喻文州打开了他,温暖了他,放飞了他。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黄少天收拾好思绪,愈发觉得和喻文州有关的所有事都不能出任何纰漏。所以,面对好不容易拿到的蓝雨offer,自己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可惜啊,还没入职就已经引发话题了。黄少天瘫倒在沙发上。这个开头有点难。

黄少天翻出昨晚收到的offer邮件。虽然已经反复读过好几遍,但是一看到发件者签名上的蓝雨logo,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潮澎湃。

闲着也是闲着。黄少天打了一会儿游戏,越打越没心思,就研究了一会儿官方公布的《荣耀》技术文档,又看了看各类玩家、路人臆测的一些后台逻辑,思索着有多少可能性验证。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黄少天被饥饿感打断思路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晚上8点。

看来喻文州今天是不会回来吃晚饭了。也对,人家早早就告知了嘛。

本着“好好吃饭”的原则,黄少天下厨给自己做了个蛋炒饭。他会一点烹饪,不至于饿死,做出来的食物也不至于让人难以下咽,不过没有喻文州手艺好罢了。两个人同居以来,其实真正能一起用餐的机会没有多少,每次都是喻文州主动担任大厨,不让黄少天动手。现在想起来,自己还从来没有给喻文州准备过一桌现成饭菜。

黄少天心中想着,蛋炒饭做了两人份。将其中一份封好放进冰箱,黄少天就着手机上的各类讯息,一口一口吃完属于他的那一份。

权当是共进晚餐了吧。如果你夜里饿,热一热就是宵夜,多方便。或者明天当早餐。明天周六嘛,你可以多睡一会儿,我会先爬起来热好它,悄悄钻进你房间,把香喷喷的蛋炒饭放在你床头,弄醒你,然后告诉你这是我起大早现做的,要换一个早安吻,你说你会不会上当?

只是……黄少天看着手机上新刷出来的新闻:“蓝雨董事会又起动荡?总裁办临时召开新闻发布会”

没有周末了。

这就是和喻文州在一起的无奈。他永远不会属于某一个人,他属于整个蓝雨,或者范围更大。他没有自己的时间,他有的永远都是忙里偷闲,是无暇分心,是一整天也许都顾不上发一条微信来表达一下对恋人的关心。

或许正是因此喻文州这样好的人才能落入自己手里?黄少天傻傻地想。喻文州没办法在一段感情里付出太多时间和精力,而黄少天偏生就是那种习惯自己生活的人。两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这种微妙的状态。喻文州只要有机会,总要大力展示一下他对黄少天的呵护,几乎达到了有求必应,无求也主动琢磨着去应的地步;而黄少天自小的经历,让他对于感情的需求极其寡淡,反应也极其敏感,随便发颗糖会甜很久,像喻文州这样的疼爱完全要了他的命。这样契合的两个人碰到一起,算不算缘分?

黄少天浏览着这个帖子,不出意外地在其中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喻文州在发布会发言的照片。帖子内容和之前几年黄少天看过几次的情况差不多,无非就是捕风捉影得知一些小道消息,猜测蓝雨又出了什么问题,然后借着官方发布会的契机大肆宣扬阴谋论之类。蓝雨的发布会也无非就是那么点相同的内容,告诉大家这些都是谣言,蓝雨很好很稳定,谢谢大家关心,同时宣传一下产品巴拉巴拉,免费拉了一波热度。

这个论调来自喻文州。每当黄少天慌兮兮地攥着这些新闻去紧张喻文州的时候,喻文州总是这样云淡风轻地安慰他。黄少天一度认为这就是真相,是蓝雨把媒体耍的团团转的例证,或者干脆就是蓝雨和媒体唱的一出双簧。直到自己临近毕业,终于或多或少地了解了一下社会的真面目,才后知后觉可能新闻里说的都是真的,喻文州是真的水深火热里走了一遭又一遭。

所以黄少天决定加入蓝雨。是不是真的,作为内部人员,自己亲眼见证了才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受尽苦楚,就算不能帮上什么忙,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去承担,难道还做不到吗?

这个念头疯狂燃烧着黄少天,简直就是他人生第一要务。可是当他兴致勃勃地通知喻文州自己准备好了参加蓝雨校招的时候,喻文州却十分严肃地浇了他一盆冷水。

“不准去。”

没说原因,没有解释。

只是在黄少天反复确认后,得知这是喻文州的真实态度。

第一次,喻文州第一次对他表示拒绝,竟然就是拒绝他加入蓝雨。喻文州的命令黄少天不得不从,但是眼睁睁看着同学们拿着简历乖巧地坐在蓝雨宣讲会中时,心里的失落和不甘折磨得他快发疯。黄少天冷静地思考喻文州做出这个决策的原因何在,思来想去,认定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导致自己心愿落空的真凶。

喻文州的男朋友,这个身份会像一颗子弹射入油箱,引发大爆炸。

他身上的话题已经够多了。黄少天想。

黄少天从来不怀疑喻文州对他的真心,就像他从来不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做出任何一点点对喻文州无利的事情一样。但是同性恋人这种身份就是很敏感,别说是风口浪尖的喻文州,就算是现在拉着如此优秀的喻文州去见自己舅舅,也难说会不会被劈头盖脸地骂出门来。

将他们的关系小心翼翼地藏好,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是坏事。

但是黄少天不甘心,始终不甘心。

喻文州不肯让他进入蓝雨,是否也因为事实真如他猜测,喻文州的事业发展十分不顺利,而他不想这种压力过渡到自己身上,所以选择了一肩挑,不让他知道?

蓝雨从来不乏新闻,各路言论甚嚣尘上,黄少天越看越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太久,想要探一探事实真面目。于是他大胆做出了决定,瞒着喻文州,悄悄地潜伏进蓝雨。

无论何时,黄少天永远会坚定地站在喻文州身前,挥动自己的利剑,拼了命保护他。

黄少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想好了万一事情败露有人拿他们的关系做文章该如何牺牲自己保全喻文州。他做得很隐秘,一切都未暴露在喻文州面前,相信喻文州也不会有空去关心公司新进又有哪些人投了简历,约了面试。终于得偿所愿拿到蓝雨offer时,黄少天觉得这一切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即便过程中确实很多弯弯绕,还是意想不到的顺利。

但是这就是事实。

如今又是紧要关头了。可惜下周一才入职,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黄少天不得而知。不知道喻文州这次承受了多大的压力。黄少天隐忍着不去戳破,假装自己还是那个一无所知的黄少天。

机会的条件已经创造好,现在就是等待机会的时间。要沉住气。

叮。

新微信,喻文州发来的:“少天,我临时有事出差,可能要周二才能回去。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问题发微信,我看到会回复。”

果然有事。

黄少天咬了咬嘴唇,回复:“你也照顾好自己啊。我看蓝雨又上新闻了,担心你。”

“无稽之谈,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别瞎想。这两天准备一下入职材料,别有遗漏。刚工作哪里不适应,随时跟我说。”

“嗯,我会好好准备,你放心好了。”

“少天,对不起。”

“诶?道哪门子歉?”

“你正式工作的第一天,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很遗憾。”

黄少天噗地乐出来:“哈哈哈怎么感觉像幼儿园入园纪念?人生第一课?搞这么仪式感干嘛?”

“你幼儿园入园纪念我也没参加啊,权当是弥补呗。”

“不需要弥补,我幼儿园根本没有什么入园纪念,也没有毕业纪念,小学也没有,中学也没有。高中倒是有个毕业典礼来着,我忙着赚钱没参加哈哈哈。这么说起来,你也没错过什么啊。”

“以后你的每个重要日子,我都要郑重纪念。嗯……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黄少天心里暖暖的,这种被人珍重地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好!一言为定!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劳逸结合,万一我活个一两百岁,那重要日子可多着呢。”

“好,一切都听少天的,少天活多久我就陪多久,势必包揽少天全部的重要日子。要登机了,回头聊。晚安。^_^”

“晚安。:P”

黄少天关掉屏幕,嘴角笑容渐渐僵住。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任由担忧和孤独包裹了全身。

 

入职资料不难准备,各项要求罗列得清清楚楚。

黄少天用了半天的时间准备好所有证件和复印件,又仔细打理自己一番去拍了组证件照。照片上的黄少天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微微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黄少天拿到照片第一时间发给喻文州看,喻文州竟然也第一时间就回复了他,还是两条:

“爱死了。”

“少天,我好想你啊。”

喻文州鲜少如此直白地表达。黄少天嗤嗤笑了笑,问他:“在忙?”

喻文州回:“开会间隙,喝口水。晚上聊。^_^”

看起来心情不错。黄少天悠然溜达回家。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项了——填写员工档案。

员工档案是放在offer邮件的附件中的,需要自行填写后回复给HR存档。黄少天之前下载下来看了看,无非就是个人资料一类,全然没当回事。现在正式完成这项工作,他特意端正了一下心态,力求不要出错。

“姓名,黄少天。性别,男。年龄,22岁。生日,籍贯,民族,政治面貌,毕业院校……”

一栏一栏填过去。

光标停止在下一项,黄少天愣了一下。

“紧急联系人资料”。

黄少天的紧急联系人,那必然是喻文州。可是喻文州这个名字又不是李明王芳有无数重名,看到喻文州这三个字人们第一反应只能是那个喻文州。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黄少天搜罗了一下脑海,确实也找不出第二个可以称之为自己紧急联系人的人。怎么办?问问喻文州?刚说了他在开会。而且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未免太丢人了吧?

黄少天心一横,想着随便填个名字上去就好了。反正紧急联系人这一项本来就是以备万一的,自己老老实实上班不出问题根本就用不到。而且喻文州的话,真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动用紧急联系人,无论自己给他安了个什么名字,他都会全力配合吧?

黄少天慢悠悠在“联系人”一栏敲上三个字:“于、温、州。”

感觉像是一个小商品批发商。

黄少天脑补某人拨打这个电话的场景。

“喂,您好,是于温州先生吗?”

“我是喻文州。”

两个人都察觉不到异样。

哈哈哈……黄少天难以抑制地大笑起来,笑到肚子痛。

然后,在“联系方式”一栏飞快输入早已熟记在心的手机号码,下一项……

“关系”?

黄少天很想恶搞地填上诸如“性”这样的字眼,但是考虑到这毕竟是蓝雨的入职资料,还是很审慎地端正了一下态度。

话说回来……就算是可以这么写,黄少天这算不算是虚假资料?毕竟么……

他想起那个梦,又恶狠狠舔了舔自己的牙尖。说出差就出差,某人还真是言出必行——梦里说的话都算数!

但是他梦里还表示出差回来就……

不能想不能想。黄少天使劲摇了摇头。

关系,关系……恋人?爱人?男朋友?不行不行,就算没人注意,多少还是有风险。黄少天挠了挠头,最后谨慎地填上一个称呼:“表哥。”

表哥……怎么这么诡异?

终于填写完整个表格,黄少天看到最末有一行小字:“本人对以上全部信息的真实性负责,如有虚假愿承担法律责任。”

犹豫了一下,黄少天还是点了勾,然后郑重在后面填上自己的名字。

可不是我成心要骗人的,只是我这个紧急联系人太特别了,我得掩护他。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千万不要找他。

点击发送,邮件瞬间飞走。

呼……

黄少天躺倒在床上。完成了,如你所嘱,很认真,没有遗漏。

只是,很想你。



TBC


因为看到前文有评论想看后续,激发了我的表现欲……

所以最后打上TBC的时候,真心觉得不能就这样结束😓

可能上瘾😂

下一更少天要上班了(终于……)。

迷走花火

【喻黄】文州闻我闻我闻我

     十分短小


     黄少天被班里的女孩子喷了一身香水,他觉得自己香喷喷的并且想去皮一下他的暗恋对象。


    来到喻文州桌前时喻文州刚好写完一道导数压轴题,他把喻文州的卷子抽走,另一只手不停的指着自己的脸:


       “文州闻我闻我闻我闻我!”


     喻文州一听,心想不得了了,暗恋对象居然要我吻他,我终于要结束我的单恋生涯了吗?


    “快快快闻我香不香!那群女孩子刚刚...

     十分短小




     黄少天被班里的女孩子喷了一身香水,他觉得自己香喷喷的并且想去皮一下他的暗恋对象。


    来到喻文州桌前时喻文州刚好写完一道导数压轴题,他把喻文州的卷子抽走,另一只手不停的指着自己的脸:


       “文州闻我闻我闻我闻我!”


     喻文州一听,心想不得了了,暗恋对象居然要我吻他,我终于要结束我的单恋生涯了吗?


    “快快快闻我香不香!那群女孩子刚刚往我领口喷香水!!”黄少天接着说



   “额…”喻文州尴尬了半秒,原来迎娶黄少天回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他起身闻了闻黄少天的领口:“少天好香啊”

   得到满意的反应和答案以后,黄少天笑着又跑去骚扰郑轩了。





 黄少天:皮这一下很开心





  原来有个擦边车车的被lof屏了就删掉了orz


  这是po主干过的一件真事🌚


   写数学去了呜呜呜呜呜

nekoooo

队长ssr卡“剑与诅咒”part3。这几句话真的很甜很暖,天天是蓝雨最锋利的剑,队长就是蓝雨最擅长使剑的剑客,没错啦,对整个蓝雨来讲,队长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高手剑客,只有队长才能让蓝雨最锋利的剑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效果。
这里也要夸一下队长,他和天天做搭档训练的时候应该还是两个小孩子,那时可能已经三胜老魏,可能还没有,他是不被俱乐部看好的训练生,和俱乐部的明日之星做搭档训练,可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可能让他放弃,但是队长都没有,他不光坚持下来,甚至对自己充满信心,虽然手速有缺陷,但是队长坚定的相信自己,能让天天在自己手中变成蓝雨甚至全联盟最锋利的剑刃。一个坚定,自信,强大的队长形象跃然卡上!
后来,我们的剑...

队长ssr卡“剑与诅咒”part3。这几句话真的很甜很暖,天天是蓝雨最锋利的剑,队长就是蓝雨最擅长使剑的剑客,没错啦,对整个蓝雨来讲,队长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高手剑客,只有队长才能让蓝雨最锋利的剑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效果。
这里也要夸一下队长,他和天天做搭档训练的时候应该还是两个小孩子,那时可能已经三胜老魏,可能还没有,他是不被俱乐部看好的训练生,和俱乐部的明日之星做搭档训练,可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可能让他放弃,但是队长都没有,他不光坚持下来,甚至对自己充满信心,虽然手速有缺陷,但是队长坚定的相信自己,能让天天在自己手中变成蓝雨甚至全联盟最锋利的剑刃。一个坚定,自信,强大的队长形象跃然卡上!
后来,我们的剑与诅咒就横空出世啦。

「盛世か流年」

【喻黄】校园沙雕爱情故事

今天我还是沙雕段子手_(:з」∠)_

……好吧事情开始于一个任性的午后。

本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热到GG的一个下午,突然夸呲一声,妖风乍起,瓢泼大雨如天降正义,瞬间将在操场上放飞自我的同学们淋成了一只又一只的落汤鸡。

但很不幸的是,我们的黄少天同学,正在操场上非常认真地为运动会的到来而训练着。

众所周知,跑步的人,手上不会随时随地捏着把伞的。

于是黄少天思考了他的人生。

三秒钟后他得出了一个悲哀的结论,无论是科学的世界观还是不科学的世界观,都不能改变他即将被淋得惨不忍睹的事实。

于是黄少天又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举起右拳开始呼号:
为我们伟大的祖国学好本领为祖国服务祖国万岁(划去)...

今天我还是沙雕段子手_(:з」∠)_

……好吧事情开始于一个任性的午后。

本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热到GG的一个下午,突然夸呲一声,妖风乍起,瓢泼大雨如天降正义,瞬间将在操场上放飞自我的同学们淋成了一只又一只的落汤鸡。

但很不幸的是,我们的黄少天同学,正在操场上非常认真地为运动会的到来而训练着。

众所周知,跑步的人,手上不会随时随地捏着把伞的。

于是黄少天思考了他的人生。

三秒钟后他得出了一个悲哀的结论,无论是科学的世界观还是不科学的世界观,都不能改变他即将被淋得惨不忍睹的事实。

于是黄少天又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举起右拳开始呼号:
为我们伟大的祖国学好本领为祖国服务祖国万岁(划去)

如果有人给我送伞来我就给这位同志当cp!公开的!

俗话说得好,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举头三尺有神明,上天仿佛听到了黄同学的真诚呼号,真的有位勇士想起来这件事,给黄少天送伞来了。

……但是好巧不巧好死不死来人是他们班伟大的班长,无数少女的初恋对象(单向),黄少天的宿敌,喻文州同志。

这下事情大了。

黄少天本来是个大丈夫,大丈夫能屈能伸,翻脸不认账的事情也没少干,但这次老天爷可能因为他赖账次数过多,十分不爽,劈了个雷下来。

黄少天悲愤欲绝。

最后他还是屈服于老天爷的垃圾安排,在喻文州一贯诡异的(黄少天个人看法)笑容下,一边接过了伞一边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喻文州我爱你!

……然后他十分后悔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因为整个楼的高一高二高三全部用一种更加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们,并且十分钟后整个高中部被激动的喻黄女孩给淹没了。

黄少天掐指一算,眉头一皱,得,这下子名誉扫地了。

遂与喻文州装起了营业cp。顺便一提,最终黄少天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原来的故事版本:
@三木大闹莲花坞 这个人在楼下练跳远,结果天降大雨。
而本人由于四体不勤就乖乖滴在教室里写作业。
后来三木湿答答地回来非常痛心疾首地跟我讲:
xxx,你要是给我拿把伞来,我就在教学楼下面大喊一声'xxx我爱你'了!
我:我没带伞啊怎么搞

事后回想,发现我这种直男回路可能要注孤生了😂😂
我可以拿别人的伞和她们一起下去接人啊!(基本上全班都困在下面了)


离言。念

提前开650fo点文好了x我觉得周四人少哈哈哈x

三篇,这次只接黑遍和喻黄emmm最好带梗

占tag致歉。。。

提前开650fo点文好了x我觉得周四人少哈哈哈x

三篇,这次只接黑遍和喻黄emmm最好带梗

占tag致歉。。。

楚倾寒

百草不知味 柒

  你能无底线的原谅谁,谁就能无底线的伤害你。

  嗯..例行求热度对。


卢瀚文觉得自己被刻意的忽略了,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奇怪,就是那种他根本插不上去话,有一种特意的忽略的感觉。不像四年前那种,那个时候他还小黄少天和喻文州约摸都算是多多少少宠着他些的。后来黄少天走了,他和喻文州算不上相依为命,但也是这么过来的,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直知道。

  喻文州对他很好,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很多事情。他从小就被丢在那儿,人世情暖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清楚的很。

  先生不喜欢他和黄少有更多的接触...

  你能无底线的原谅谁,谁就能无底线的伤害你。

  嗯..例行求热度对。

  

  

卢瀚文觉得自己被刻意的忽略了,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奇怪,就是那种他根本插不上去话,有一种特意的忽略的感觉。不像四年前那种,那个时候他还小黄少天和喻文州约摸都算是多多少少宠着他些的。后来黄少天走了,他和喻文州算不上相依为命,但也是这么过来的,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直知道。

  喻文州对他很好,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很多事情。他从小就被丢在那儿,人世情暖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清楚的很。

  先生不喜欢他和黄少有更多的接触。

  

  后头黄少天瞅着估计快到饭点了,突然想到:“瀚文那孩子呢?之前他上来一次了就没再来过了,光顾着和你们斗嘴去了。我和你们说啊这段时间我还是挺想瀚文来着。”对于他从小带大的瀚文,他着实也忍不下心来。之前竟然莫名其妙的忘了些什么,算是不经意忘得,竟觉得有几分愧疚。

  喻文州说:“不知道他跑哪玩去了,毕竟也还算是孩子,少年心性。年后他应该要上国高了【相当于高中】。”

  叶修意味深长的看了喻文州一眼,喻文州满脸笑容,仿佛没有丝毫破绽。

  又闲谈了一会,喻文州突然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问:“少天..当年的事...”喻文州说多骄傲一个人啊,能让他有这种堪称卑微的语气说话的,小心翼翼讨好供着的..叶修叹了口气——约摸只有黄少天才值得吧。

  黄少天沉默了一会,痛楚就是那么一刻突然来的,黄少天原本是靠着墙的,还想反驳喻文州几句,那一刻直直痛的他没了声息,整个人无力的靠着,手紧紧的握着,好看的手已经直直发白,他承认,这种痛楚来的最轻的那一刻,就足以让人丧失生的欲望,更何况这是会愈来愈深的。

  而这一切,都间接的源于喻文州吧..谁叫他当初自不量力的逃离,离开了这个叫喻文州的人呢...但是他也不得不这么做...即使他这个病痛,是他自己生生磨出来的。

  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音,眼前渐渐溃散,他最后一刻的念想竟然是...当初要是没有离开就好了。

  

  卦不敢算尽,惧天道无常;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王杰希有个朋友,姓季,是个算命的高手。王杰希当初也就是和她学了两手,那个季先生呢,是个女子,行踪不定,一年到头也难见到几次。用季先生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子云游四海,什么时候隔得不远来看看你这孩子死了没。”

  哦,忘了说了,王杰希瞅着那张脸,觉得她应该还没有十八岁。

  

  然后今天,他看见基本没踪影的季先生,似笑非笑的倚在他门口:“王大眼儿,干嘛去呢,看见我这个老朋友也不招待下?”

  王杰希眼睛有点抽筋:“你怎么来了..说吧这次什么事。”

  季先生不高兴了:“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枉我对你这么好,你这大小眼是克妻之相,找不到老婆的。”

  王杰希:“这个点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所以我不打算找妻了。好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季先生笑了,歪了歪头:“来,带我去你那个好朋友喻文州家里去。”

  王杰希沉默了一会,最后有点半开玩笑的说:“我让小别带你去怎么样,你别害我。”

  季先生白了王杰希一眼,手一揽:“上车。”

  

  季先生叫季一笑,生得俊秀,比寻常女子生得大气,于是季先生的女扮男装王杰希可没少见。

  但是...

  在王杰希尴尬的看着季一笑见着喻文州之后,堪称凄厉的扑上去,是扑——文州哥哥!

  把向来稳重的喻文州都给僵了,黄少天更是直接呛住了,叶修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喻文州。

  开玩笑...喻文州家里是一脉单传,这什么时候能多出一个妹妹来?

  但是在喻文州打量了半天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出:“一笑”两个字的时候,王杰希觉得有点尴尬,哥?

  说实话王杰希是一个有些喜欢自己想太多的人,就这么几句话他就脑补了一段狗血的爱恨情仇,最后在他充满期待的抬起头看向两人的时候,季一笑已经拍着叶修的肩,说好久不见。

  不...纵使王杰希想象力丰富也觉得愣住了,不是..叶修喻文州和季先生?王杰希感觉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长话短说吧,你怎么来了”喻文州问。

  季一笑满不在乎似得:“给你治病啊,哥哥。”

  喻文州的笑容有点僵住:“不是..我能有什么病,我自己就是还不错的医师啊。”

  王杰希笑了:“喻文州,你和叶修约好了的吧,黄少我了看看你的,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气氛一时间很尴尬,总有一种让人觉得像是幼嫩的皮肤在不平粗糙的地上用力的摩擦,没有声音却鲜血淋漓,窒息的感觉。

  最后是黄少天开了口,黄少天说:“闹够了吗,闹够了都给我出去,我要休息。”

  黄少天的语气里透露着深深的疲惫,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炸了,手骨都要碎了,这群人围绕着他的气息越发侧印证了他的一个恐惧的猜测,特别是,在看到季一笑的那一刻,他觉得建立起的一切都顿时土崩瓦解,让他毫无藏身之处,赤身裸体的站在所有人面前,被一点点打量,每个人都在商量他身上哪块肉最好吃,要怎么分。

  而土崩瓦解的缘由,则是由他原本最信任的人做的。

  即使是..他。

  

  【这里分析一下烦烦的心理,因为这几个人的关系,后期会讲,你们可以猜一下。差不多就是那种所有人都知道些什么事却都瞒着少天,还扬言一些细节以及这么多年的情感。特别是因为少天本身就是有目的的,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是会


nekoooo

队长的ssr卡“剑与诅咒”part2。果然刚才代入铺垫,各种教育我搭档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都是为了引出你的副队长!不过队长非常腹黑的用了先抑后扬的方法,先是一顿吐槽小时候自己和天天搭档的乱七八糟,我们都知道你们俩厕所约架的黑历史,不用吐槽啦。

队长的ssr卡“剑与诅咒”part2。果然刚才代入铺垫,各种教育我搭档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都是为了引出你的副队长!不过队长非常腹黑的用了先抑后扬的方法,先是一顿吐槽小时候自己和天天搭档的乱七八糟,我们都知道你们俩厕所约架的黑历史,不用吐槽啦。

nekoooo

刚才抽到了队长的ssr“剑与诅咒”,简直是睡前糖分大放送,ssr内容比较多所以分几个part发,第一part是队长教育我搭档的重要性,那可是hin重要的,这是什么高级秀恩爱法,我知道队长你的搭档是副队长啦,看看这张卡面的名字,我一个单身狗在蓝雨我容易吗!!

刚才抽到了队长的ssr“剑与诅咒”,简直是睡前糖分大放送,ssr内容比较多所以分几个part发,第一part是队长教育我搭档的重要性,那可是hin重要的,这是什么高级秀恩爱法,我知道队长你的搭档是副队长啦,看看这张卡面的名字,我一个单身狗在蓝雨我容易吗!!

苍楠

“你这小子三天两头往哪钻呢,比我还爱出门。以前是昼伏夜出,现在白天也瞧不见你人影。”魏琛最近明显感觉黄少天的心思没在他身上了,去街上捉他回家做饭的次数都减少很多,他一双眼睛看多了凡世,哪能察觉不到点东西。


“来来来。”魏琛将黄少天的肩一揽,压他坐到桌前,斟上半杯酒,打算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能教你剑法,也能教你红尘之事。给我说说,看上哪家小姑娘,进展到哪一步了?”


“你不懂。”黄少天一口将酒吞下去。那日喻文州请他喝酒,结果自己耍酒疯不成反倒让对方占了便宜,关键是他还一点都不反感那一吻,慌慌张张跑出喻府大门,现在想起来又红了耳根。


魏琛摸摸胡茬,瞟一眼那未开苞...

“你这小子三天两头往哪钻呢,比我还爱出门。以前是昼伏夜出,现在白天也瞧不见你人影。”魏琛最近明显感觉黄少天的心思没在他身上了,去街上捉他回家做饭的次数都减少很多,他一双眼睛看多了凡世,哪能察觉不到点东西。


“来来来。”魏琛将黄少天的肩一揽,压他坐到桌前,斟上半杯酒,打算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能教你剑法,也能教你红尘之事。给我说说,看上哪家小姑娘,进展到哪一步了?”


“你不懂。”黄少天一口将酒吞下去。那日喻文州请他喝酒,结果自己耍酒疯不成反倒让对方占了便宜,关键是他还一点都不反感那一吻,慌慌张张跑出喻府大门,现在想起来又红了耳根。


魏琛摸摸胡茬,瞟一眼那未开苞的徒弟的纯情样,心里算了个八九不离十。嘴角翘得老高,把楼下酒馆老板娘那八卦的架子学了过来,拿胳膊肘戳黄少天的腰。坏心思的语气还添油加醋,问:“是不是亲到了?”


黄少天触电似的把眼睛睁得老大,对着魏琛一阵眨巴。


“魏——魏老大!你怎么知道!你!你!你是不是暗中打听,悄悄偷看!”


“哟,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魏琛猜中了对方心思,得意地端起酒杯嘬了一口。“才亲个嘴就成这样子,以后怎么谈情说爱,没你师父一半潇洒。”


“说得轻松......”黄少天像个被戳中痛点的可怜小兽,耷拉耳朵趴到桌上。“你要是被个男人亲了还能这么潇洒?”


魏琛一小口酒还没完全吞下去,听到关键字被呛了个半死,一边咳嗽一边去揪黄少天的高马尾。


“你说什么!男人?!”


“老鬼你有话好好说!薅我头发干嘛!薅秃了不帅了喻文州看不上我了我可要和你断绝师徒关系!”


一浪未平,一浪又起,听到喻姓魏琛就头疼了,还接着“文州”二字,魏琛头都想给黄少天拧下来。


“你不沾花去惹草就算了,还看上喻王府的大公子!头还想不想要了!”


“不怪我呀!要不是那天去凤仪楼找你,我哪会撞见他。”黄少天夺回自己的头发,脑袋一甩,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自觉。“而且,是他亲我,不是我亲他!”


魏琛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接着骂,大敞的院门便踏进第二位当事人。


“少天说得不假,是我冲动在先。今天喻某给少天和魏先生道歉来了。”


喻文州今日卸去随意,从衣到裳都按礼节来,绀蓝缎绣银绸袍,薄蓝长纱,腰间留绀色的带子,坠着一块喻王府象征的玉佩,几缕粗流苏随脚步晃动。


喻文州脸上带笑,面不红心不跳的承认那天的暧昧,让刚刚手忙脚乱“推卸责任”的黄少天更加局促,飞快地转动大脑想着要怎么解释。可喻文州压根不在意这些,反倒觉得这样的小剑客十分可爱。他两手交叠举在身前,微微躬身朝魏琛行礼。


“是文州先对魏先生徒弟动了非分之心,还请您别怪罪少天。”


话音刚落,一只大鹦鹉努力煽动翅膀蹒跚走进来,嘴里扯着一根绳,绳上挂着一壶桃花酒。


“这是我亲手酿的桃花酒,作为赔礼。”


喻文州悄悄抬眼和黄少天对上视线,好像隔着好几米都能听到躁动的心跳声。


“少天那天已经尝过了,赞不绝口。是吧?少天。”


黄少天垂下眼睫,不去看那计谋得逞之人,总之自己这是被他光明正大的吃死了!


御墨欲画卿

[喻黄]既温柔又安静

 食用指南:


1/文笔渣

2/HE/BE双结局

3/短篇也有双结局系列

4/只有几百字/对手指x

5/可以求小蓝手和小心心嘛qwq

  


  


   这真的是一条很漂亮的小鱼,只是鱼鰭似乎受了点伤,游得稍慢些。


  


  他总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样子,虽然这让他看上去很好欺负。


  


  


他被一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带回了家,养到了一个精致而又舒适的小鱼缸里。


  


  


  “这样似乎还不错。”


  


  

  他慢慢地游到了离那人稍近的地方,无声无息地盯着那人。


  ...


 食用指南:



1/文笔渣

2/HE/BE双结局

3/短篇也有双结局系列

4/只有几百字/对手指x

5/可以求小蓝手和小心心嘛qwq

  


  


   这真的是一条很漂亮的小鱼,只是鱼鰭似乎受了点伤,游得稍慢些。




  


  他总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样子,虽然这让他看上去很好欺负。


  


  


他被一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带回了家,养到了一个精致而又舒适的小鱼缸里。



  


  


  “这样似乎还不错。”




  


  

  他慢慢地游到了离那人稍近的地方,无声无息地盯着那人。



  


  


  那人没有注意到他这条小鱼的目光,正在咋咋呼呼地摆弄着电脑,手上一刻也不停地敲打着键盘,嘴也一边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真吵,但,很可爱。”



  


  


  这真的是一个很吵很吵的人,就算是小喻这条温温和和的鱼儿,也有点儿招架不住他的吵闹。





  


  他总是一副吵吵闹闹的样子,虽然这让他看上去很烦。





  


  他把一条温温和和的小鱼带回了家,养到了他事先准备好的鱼缸里。





  


  “这样似乎很不错啊。”





  


  他带着满天飞的文字泡坐到了鱼缸旁边的椅子上,一边打着游戏,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那条小鱼。





  


  那条小鱼正慢吞吞的朝他的方向游过来,时不时停下来吐个泡泡休息休息,休息完后又慢慢地游着。





  


  “真慢啊,但,真的很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这真的是一条很漂亮的小鱼,只是鱼鰭似乎受了点伤,就算平时慢慢地在恢复,也跟不上它腐烂的速度。





  


  


  这真的是一个很吵很吵的人,只是他身边多了一条受伤的小鱼,就算平时一直在陪伴,也总有离开的时候。





  


  


  “我可能是疯了吧,什么都不想,只想陪在他身边。”这是他们共同的想法。





  


  ————HE与BE的分割线————


  




  


  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早点发现,他也无能为力。




  


  那个平常很吵很吵的人,终究是安静了下来,倒在了地上。





  


  “你真的,你真的很让我喜欢。只是没有时间说了。”





  


  死亡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啊。






  


  是很难得的宁静的一天。






  


  那条很温和很漂亮的小鱼陪着他所爱的人,一起去了天堂。






  


  


  那真的是一条很漂亮很漂亮的小鱼,只是漂亮又有什么用呢?他终究是救不了所爱之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变得安安静静。






  


  那真的是一个很吵很吵的人,只是病痛,让他陷入了沉睡,换来的,只有那永远的黑暗。





满脑子危险的BE思想/被打

是一个尸系小透明写手(也不算)的自我救赎w

字数很少x只有几百字/快九百字了!

四舍五入就是一亿!/算数不好头都打掉

/想要小蓝手qwq

描老板

【喻黄】史不记(一句话番外

《史不记》原文

(越想结尾越萌,你说他们四十年里寝食不离都干了啥。。。

回到结尾的问题:

对于黄少天而言,喻文州究竟是怎样的君?
对于喻文州而言,黄少天又是怎样的臣子?

稗官野史的答案如下:

喻文州:对于少天,我为君,不是君王的君,是夫君的君。

黄少天:。。。才才才不是!我那是看在你是皇上的面子上,君命难违好吗,啊啊啊不是,你不许乱想,不是那个君的君命,就是君王的君!君王的君懂不懂!反正下次,哼,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叫了!就算就算就算。。。我也一定会忍住的!

喻文州微笑。

《史不记》原文


(越想结尾越萌,你说他们四十年里寝食不离都干了啥。。。


回到结尾的问题:

对于黄少天而言,喻文州究竟是怎样的君?
对于喻文州而言,黄少天又是怎样的臣子?


稗官野史的答案如下:

喻文州:对于少天,我为君,不是君王的君,是夫君的君。

黄少天:。。。才才才不是!我那是看在你是皇上的面子上,君命难违好吗,啊啊啊不是,你不许乱想,不是那个君的君命,就是君王的君!君王的君懂不懂!反正下次,哼,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叫了!就算就算就算。。。我也一定会忍住的!

喻文州微笑。

索夜

某同桌说我对二翔同志太坏了
【有什么关系啊!】

p.s.鬼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接着写啊啊啊啊啊!!!

某同桌说我对二翔同志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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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深夜六十分

【喻黄深夜六十分】今日关键词

今日关键词 :舌灿莲花


给大家一个提示

今日关键词 :舌灿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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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temple

【喻黄】《关于天空和你》(哨向)END

私设成堆的我流哨兵向导,哨兵喻X向导黄,HE

今天被限流得惨绝人寰,所以删了重发一下,这次搞的定时发布,希望老福特善良,对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我好一点儿QAQ


这是一座高大恢弘的建筑,外墙以灰色花岗岩砌成,占地极广,高耸入云。四周荒芜一片,触目所及皆是茫茫风沙。

就像一个被贬落人间的神祗,孤独而沉默地矗立着,守望着没有尽头的未来。

任何人站在它的阴影里都应当心生畏惧,但,这“任何人”不包括黄少天。

黄少天深吸口气,向宫殿走去。


宫殿内部,侍者与仆从皆低眉垂首,无人交谈,即使行走间也没有一丝声响发出。

并没有人注意到黄少天,每个人都在专注自己的工作,无论...

私设成堆的我流哨兵向导,哨兵喻X向导黄,HE

今天被限流得惨绝人寰,所以删了重发一下,这次搞的定时发布,希望老福特善良,对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我好一点儿QAQ

 

这是一座高大恢弘的建筑,外墙以灰色花岗岩砌成,占地极广,高耸入云。四周荒芜一片,触目所及皆是茫茫风沙。

就像一个被贬落人间的神祗,孤独而沉默地矗立着,守望着没有尽头的未来。

任何人站在它的阴影里都应当心生畏惧,但,这“任何人”不包括黄少天。

黄少天深吸口气,向宫殿走去。

 

宫殿内部,侍者与仆从皆低眉垂首,无人交谈,即使行走间也没有一丝声响发出。

并没有人注意到黄少天,每个人都在专注自己的工作,无论男女,他们的表情和眼神皆是如出一辙的空茫。

穹顶被做成圆拱形,镶嵌有无数珠宝,主灯以传说中永不熄灭的人鱼鱼酯为燃料,长明不熄,灯火映得满室流光溢彩,恍若白昼。

脚下是一片浅蓝水镜,很难想象世间会有如此巨大且完美的蓝色水晶,而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会有人将这样的东西砌成地砖。然而,这并不是水晶,或者说,这并非黄少天所熟知的任何一种材料,每一步踏上去,都会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黄少天低头看去,那面水镜里完完整整映出他的身影,似乎并无异样。

这景象实在有趣,黄少天不免多看了几眼。

不,等等……!

当黄少天发现从这面水镜传来的莫名吸力时,他已经无法挣脱。

再次睁开双眼,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只能听到自角落处传来悠长绵缓的呼吸声,证明这里不止黄少天一个人。

黄少天尝试着移动身体,几乎就在他刚刚挪动双脚的刹那,昏暗之中亮起了两道蓝色光芒。

眼前的一切让黄少天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一头体型巨大的雪狮栖息在不远处,从背后延伸出两片白色羽翼。

雪狮站起身来,黄少天目测了一下,至少有三个他那么高。

“你……你别过来……!”

实不相瞒,黄少天恐惧一切长毛的东西,包括毛绒玩具,包括动物。

黄少天深吸口气,向前伸手。与此同时,他的瞳孔泛起一层金色光芒,他看见了眼前的雪狮,也看见了,雪狮的心脏处,蜷缩着一个男人。

雪狮咬住他的胳膊,展翼冲破屋顶,飞上天空。

黄少天脑子里昏昏沉沉,从被雪狮叼住的那一刻起,他的脑海便被无数不属于他的信息流充斥。

他看见死亡,看见鲜血,看见如同远山一般绵延起伏的尸山骨海,血液的黏稠、刀刃没入人体的阻力、砍碎骨骼时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幼小的男孩双手捧着接来的雨水,洗干净膝盖上混合着泥土和鲜血的伤口,蹒跚前行。

雪狮将自己深深埋进雪地里,脊背颤抖,两支带血的骨翼钻出,随后长出血肉,覆盖羽毛。

不存在于生物链中的、天生为杀戮所生的异兽飞向天空,黑暗却如同蔓藤,渐渐缠满已经被扭曲的心脏。

雪亮的刀刃映出一双蓝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善良与天真尽数泯灭,悲悯不再。

咕噜咕噜,一个个载满回忆的泡泡冒上来,又噗地灭掉。

失去意识之前,黄少天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非常寒冷的地方,但随后又被一团柔软的皮毛包覆。

喂,不要擅自做主啊,他是真的很讨厌长毛的东西,过敏行不行?!

 

稀里糊涂就被颁了个二等功,黄少天的内心麻木且毫无波动。

黄少天,向导学院的优秀毕业生——格斗,特优;枪械,特优;体能,特优;精神疏导,一般;理论,一般。

四舍五入也混了个优秀,但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向导预备役,更应该是个哨兵,而不是向导。

原本首席哨兵迷失在自己的精神宫殿这种事,是断断轮不到他来尝试做精神疏导的,然而,那座宫殿实在太过庞大,而且,拒人于千里之外。没有人可以找到栖息其中的精神体,也就无法找到哨兵本人。

黄少天的顶头上司,某大佬一拍脑袋,哎呀,我们这里也有个向导呢,让小黄去试试吧!

黄少天嘀咕道:“什么嘛,居然醒得比我还早,我还没见过他呢,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郑轩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又不是相亲找对象,横竖二等功到手,你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啦!不过,看起来你和他的精神匹配度真的很高诶,别人都迷路了,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他。我没记错的话,这位首席还没有和向导绑定吧?他为什么不见见你呢?”

黄少天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我觉得不是我‘找到’他,是他‘看见’了我。我在那个‘宫殿’里见到的,也只是他的精神体,不是他本人。哎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哇不是吧,你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也不怪人家不跟你见面就走了。”

这回轮到黄少天翻白眼了:“我这是临危受命去救死扶伤好吗,又不是去跟他相亲,我管他是谁啊,要不是这金光闪闪的二等功哐当一声砸下来,我连我救的是个普通哨兵还是首席哨兵都不知道,反正没什么分别。”

郑轩举手投降:“行行行,说不过您。您可听好嘞,那位叫喻文州,比喻的喻,文化的文,州县府路的州。”

喻、文、州

黄少天悄悄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小时候好多人说过,他的名字起得朝气明亮又恣意飞扬,根本不像个向导。那这个喻文州,他名字起得也不像哨兵嘛,完全不狂拽霸气。

黄少天撇撇嘴,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心里那一点点隐秘的雀跃。

这个被他误打误撞救了的哨兵,冥冥之中,好像真的跟他挺有缘的……

 

黄少天是个不缺朋友也不缺乐子的人,三五天过去,升职成功的黄少天重新投入花花世界的怀抱,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

这一天,黄少天拖着行李箱来到火车站,他打算给自己放个假,花一天时间,坐火车穿越风景如画、百花盛开的西部原野,去到他本次旅行的目的地。

“黄少天?”安检口的工作人员比对他的身份证件。

黄少天点点头。

他的身份证件当然没有问题,如假包换,很快便被放行。

 

得益于哨兵远胜常人的五感,喻文州迅速排除掉干扰,从冗杂的声浪中分离出他所需要的这一道。

“我有点事,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嚯。”跟他同行的李轩吹了声口哨,回头对其他人说,“还没见过喻文州这样呢。”

 

黄少天正在看车票,嘴里念念有词:“二号检票口,第八站台……”冷不丁一个年轻男人冒出来,还好巧不巧就挡在他正前方。

黄少天带着点惊讶和疑惑抬头看去,对方穿一身深色运动服,看上去就像是个出门旅行的游客,但黄少天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接受过训练的军人。普通人不会随意一站都站得这样笔挺。

“你是黄少天,对吗?”

年轻男人向他微笑,这一笑消弭了他身上若隐若现的肃杀,使他整个人都柔软许多。再加上他本就生得斯文俊秀,更令黄少天难以心生抵触。

“是的,请问你是?”

男人回头看了看候车大厅里的显示屏,二号检票口下一班开动的列车,终点站是K市,一座四季如春的城市。

现在是夏天,G市炎热似火炉,去K市的确是个不错的决定。

“你要去K市吗?”

对方轻而易举地报出了自己的目的地让黄少天后知后觉地警惕起来,不觉眉眼间带上几分厉色:“你是谁?”

“我欠你一份谢礼。希望在你回程之前,我可以在K市见到你。”

男人转身离开,黄少天愣在原地。

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浮现在心头,却像是那种因为过于久远而蒙上一层纱的回忆一样,确切地知道它曾发生,却怎样也掀不开那层纱,看不清真正面目。

黄少天烦躁得无以复加,最终,他向着那个背影大声道:“喂,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男人回头看他,只是冲他微笑,然后挥手作别。

有蓝色的光落进黑色瞳孔中,如记忆尽头纷纷扬扬的大雪。

黄少天怔怔立在原地,直到广播响过三遍,才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检票口冲去。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上司已经来催他了。坐飞机回去也赶不上明天的早班,得,刚升职,全勤奖就泡汤了。

黄少天郁闷地将自己埋进枕头里,拉上被子包住耳朵,试图隔绝窗外原本只是淅淅沥沥如今渐渐声势浩大起来的雨声。

他讨厌雨天。

他的爸爸是哨兵,妈妈是向导,双双葬身于战火中。

未能同生,终于共死。

他得知父母死讯的那一天,正是一个雨天。从此以后,黄少天便憎恶起一切下雨的日子。

身为烈士遗属,黄少天进军校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那时的黄少天也希望能尽快拥有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正好他又是向导,于是顺理成章进了军校里的向导学院。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为了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话,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等一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黄少天经过多方周折才打听到,喻文州他们是去外国执行任务。包括上次的不告而别,也是因为前线一直在等他回去。

他忍不住在被子里骂了一句:妈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呢。

窗外的雨声变得更加无法忍受。

黄少天对自己说,如果这场雨没能带来他想见的人,那他就当这场雨又带走了一个和他有关的人。

 

“笃笃笃”

像是叩门的声音,却是从窗台传来的,混合在雨声里,险些就被黄少天忽视。

黄少天打开窗,浑身湿透的人撑着窗台跳进来,对他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和羞赧的小小笑容。

“对不起,我没想到需要用这么久。”

黄少天的脸冷下来:“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差点忘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喻文州,特别行动组一队队长,今年二十四岁,十五岁的时候分化为哨兵,至今没有和向导绑定,我……”

黄少天被他一本正经像是作报告的语气逗笑了:“喂,行了行了,别背了。”

“刚才说的都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有最后一句,真的就一句了,”

黄少天无可奈何:“行,你说吧。”

“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黄少天从他手里接过一个小小的布袋,打开袋口,一块被打磨成椭圆形的珠子滚了出来。珠体近乎透明,却有蓝色光芒在其中漂浮闪动,细看宛如星光。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谢谢你上次救了我。”

黄少天摇头:“不用,那是任务。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我不能要。”

月光石本身并不算十分稀少,但这块月光石净度极高,蓝光纯粹明晰,价值几乎抵得上寻常人家一年的开支,也不知道喻文州从哪里找来的。

“这次我之所以回来晚了,就是在等工匠打磨它。你进入过我的大脑,见过我的精神体,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它有些像……”

“像你的眼睛!”黄少天脱口而出,“不,不是,是像你的精神体的眼睛……”

喻文州握住他的手。

黄少天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喻文州握得更紧。

年轻的哨兵穿过枪林弹雨、刀山火海,身上似乎还带着血与硝烟的味道,但最贴近他心脏的地方,放着一块被当地人叫做“情人石”的石头,这是他决定要送给远方之人的第一个礼物。

雨水将他淋得透湿,可他的手掌依然温暖。他握住黄少天的手,让那块石头牢牢停在黄少天的掌心,就好像,他将某个更为柔软也更为炽热的东西送到了黄少天手上。

“所以,我想把它送给你,只想送给你。”

 

这一次,黄少天在那片蓝色里看到的是天空,还有月光。

白虎振翼而飞,越过高山,越过大海,越过一切炮火与纷乱,飞到一个百花盛开的地方,衔来一枚传说中由月神赠给人间的石头赠给它的心上人。

这是他见过的,最温柔的蓝色。

 

 

后记

昨天玩那个“你是什么做成的”,朋友帮我测了下喻的,“云朵,蜗牛,和满屋子的精神污染物”,我自己后来好不容易卡进去测了下黄,“火车,泥土,和悲伤的灵魂”。感觉非常适合写文,就拿来摸个鱼啦~


夜零萧萧萧萧

当攻向自家受求婚时……

Q:当攻向自家受求婚时,会说出什么话来?

喻文州:你啊,就像个小傻瓜一样,总让我担心你会不会迷路,是不是总在逞强,会不会委屈了自己,有没有躲在角落暗自伤心……你总是太迷糊,丢三落四,真让人担心。以后的日子里,由我来陪伴你走过每一天,由我来听你说的每一句话,由我来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好吗?属于蓝雨的夏天还有很多,但属于我们的春夏秋冬会更久。我想永远保护你,守护在你身边,听你说的每句话每个字,所以——嫁给我吧,我的小宝贝。

叶修:哥手上有五个冠军戒指,这些我都不要,全部送你,你只需要拿你的婚戒来换,一个戒指换五个戒指再送一个戒指,错过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事。所以,你还考虑这么多干嘛,嫁...

Q:当攻向自家受求婚时,会说出什么话来?

喻文州:你啊,就像个小傻瓜一样,总让我担心你会不会迷路,是不是总在逞强,会不会委屈了自己,有没有躲在角落暗自伤心……你总是太迷糊,丢三落四,真让人担心。以后的日子里,由我来陪伴你走过每一天,由我来听你说的每一句话,由我来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好吗?属于蓝雨的夏天还有很多,但属于我们的春夏秋冬会更久。我想永远保护你,守护在你身边,听你说的每句话每个字,所以——嫁给我吧,我的小宝贝。

叶修:哥手上有五个冠军戒指,这些我都不要,全部送你,你只需要拿你的婚戒来换,一个戒指换五个戒指再送一个戒指,错过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事。所以,你还考虑这么多干嘛,嫁给我包吃包住还帮你抢boss,可划算了。

孙哲平:我们分开的那段日子我想了很多,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才是最适合。繁花血景没有了,但双花还在啊,让我们创造一个比繁花血景更美好的未来,如何。

韩文清:十年霸图一如既往。走过了这个十年我们还有无数个十年,我把我未来的时间和生命都交由你规划。

方士谦:嫁给我可是你这辈子最佳的选择了,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家庭,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给你一个浪漫人生,对了你要是喜欢小孩子我们还可以领养一个!从此以后,治疗之神的白光只为你明亮。

林敬言: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不为什么,只为你,在未来的日子里,一起走完那一段又一段的长路,及时是在坎坷的道路上,我们也能度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在所有的道路上,即便再艰难,我也会在你身边。毕竟,你是属于我的,独属于我的点心。






Q:遇到自家攻求婚的小受会做出什么反应?

黄少天:我知道,你手速慢,但头脑却十分灵活;我知道,你喂我秋葵是为了让我保持良好的身体素质;我知道,你那温雅一笑背后究竟是喜悦还是生气;我知道……总之总之总之我非常非常非常愿意!你知道的,人都是贪欲的,而我的贪欲就是队长你所有的爱。队长,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请放手去做吧,我会挡在你面前,替你除去一切阻碍,斩断所以荆棘。队长,我不会说情话,所以,你准备好听我说一辈子的话了吗?没准备也没用,戒指我都戴上了,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

许博远:当你开心的时候,我也会不知不觉笑出来;当你难过的时候,我也会莫名难过这大概就是喜欢吧……叶神,我的答案是,我愿意。

张佳乐:你要用你一辈子来弥补这个错误,退役以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电话都不接!不对一辈子根本不够弥补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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